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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性穹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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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列车三人组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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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荏苒,自镜流也住进这栋别墅后,子似乎又恢复了一种奇妙的平静与温馨。LтxSba @ gmail.ㄈòМ地址LTX?SDZ.COm

    有灵砂的温柔体贴,镜流的冰山偶融,再加上一个时不时捣蛋却又带来无限活力的银狼,我的仙舟“后宫”生活,竟奇异地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

    我正窝在客厅的沙发上,和银狼联机打着最新的星际对战游戏,屏幕上光影闪烁,战况激烈。

    不远处,灵砂正拿着一块柔软的绸布,仔细地擦拭着博古架上的瓷器,动作轻柔优雅,带着一种岁月静好的温柔。

    而镜流,大概又在庭院的某个角落盘膝打坐,感悟她的剑道与新得的丰饶之力吧。

    激战正酣,我正准备配合银狼打出一波漂亮的bo,手边的通讯终端却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一个熟悉又让我心一动的名字——阮梅。

    我心中一动,连忙暂停了游戏,引来银狼一个不满的眼神。

    我对她做了个‘抱歉’的手势,然后对银狼道:“有电话我去房间接一下。” 银狼摆了摆手,示意我自便。

    我快步走回二楼自己的卧室,关上门,吸一气,平复了一下有些激动的心,这才接通了视频通话。

    屏幕亮起,阮梅那清冷绝美的容颜出现在画面中。

    与上次离开时相比,她似乎清瘦了些,但眉宇间却多了一份柔和。

    而最引注目的,是她的小腹——原本平坦的地方,此刻已经如同篮球般高高隆起,被宽松舒适的孕装包裹着,清晰地显示着新生命的茁壮成长。

    算算时间,从我第一次来到这座别墅,到现在,似乎真的已经过去了六个月左右。

    看到她和孩子都安好,我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一半。

    我们互相问好,简单地寒暄了几句,询问了彼此的近况。

    随后,阮梅便切了正题。

    她告诉我,关于‘命途同化’现象的研究取得了非常大的进展,近期会有几位对这项研究有帮助的‘重要客’到访,希望我能帮忙接待一下。

    重要的客?会是谁呢?我心中好奇,但更多的是对阮梅的思念和关心。

    我立刻答应下来,连声应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倒是你,阮梅,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和孩子,千万别累着了。我很想你。”

    听到我的话,阮梅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淡、却真实无比的温柔笑容,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瞬间让我心一暖。

    “嗯,我会的。”她轻轻应了一声,随后便切断了通讯。

    看着暗下去的屏幕,我心中充满了期待和一丝忐忑。

    阮梅的研究有了进展是好事,但那些‘重要的客’会是谁呢?希望不会带来什么麻烦才好。

    挂断通讯后,我环顾了一下自己的卧室。

    说实话,自从灵砂回来,加上银狼和镜流也常住在这里,公共区域在灵砂的打理下一直保持着窗明几净,颇有仙舟雅居的风范。

    但我自己的卧室……因为大部分时间要么是和她们腻在一起,要么就是沉迷游戏,确实有些疏于打理。

    游戏手柄、零食包装袋、随意堆放的书籍……显得有些杂

    想到阮梅提到的客可能随时会来,要是被看到我房间这副邋遢样子,未免有些失礼。

    唉,既然有客要来,还是稍微收拾一下吧。

    我叹了气,认命地拿起一块抹布,开始收拾桌子。

    擦到桌子一角时,我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那里摆放着一个相框,是我刚来到这座别墅不久后放下的,里面是我们星穹列车组在匹诺康尼冒险结束后,星期和黑天鹅正式加我们时拍的全家福。

    相框上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看来我确实很久没有留意过它了。

    我拿起相框,用抹布仔细地擦拭着玻璃表面。

    随着灰尘被拂去,照片原本鲜亮的色彩重新清晰起来。

    照片的正中间,是笑得没心没肺、比着剪刀手的三月七,色的发在灯光下格外耀眼,充满了青春活力。

    姬子姐站在她身后,双手轻轻搭在三月七的肩膀上,一红色的长发如同火焰般,脸上带着成熟而温柔的笑容,目光温暖。

    我和丹恒、星期先生、还有杨叔则站在她们身后,构成了照片的第二排背景板。

    角落里,新加的忆者黑天鹅士,姿态优雅地站在那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神秘的微笑,仿佛悉了镜之外的某种未来。

    看着照片上伙伴们熟悉的面孔,我的思绪不由自主地被拉回到了几个月前。

    那时候,我刚刚登上列车组,那时候的我,还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多个星球冒险,甚至到在仙舟罗浮的这座别墅里协助阮梅展开“研究”,经历如此离奇曲折、甚至可以说是“艳福不浅”的展开……真是世事难料啊。

    看着照片上姬子姐温柔的笑容,还有三月七那充满活力的样子,我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更久远的,我刚刚登上列车的那段时光…

    是啊,我刚登上列车…不对,严格来说,在我登上列车之前,我生命中接触到的第一个,应该就是三月七。

    当我从黑塔空间站那个冰冷的容器中缓缓苏醒,意识还一片混沌时,第一个映眼帘的,就是那抹活泼的色。

    一个充满元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喂!你醒啦!” 我记得当时我还有些茫然,只看到一个发、举着奇怪相机的美少,正好奇地凑近我,她那双如同宝石般闪烁着好奇光芒的大眼睛,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

    然而,我们之间甚至没来得及说上几句话,尖锐的警报声就响彻了整个空间站——反物质军团侵了!

    接下来的记忆就变得有些混而紧张。

    炸声、金属扭曲声、还有三月七略带惊慌却又强作镇定的呼喊声,以及时不时用冰箭冻结敌的清脆声响… 我几乎是凭借着身体的本能,和三月七,还有后来出现的、那个沉默寡言、挥舞着长枪的冷面男子丹恒一起,加了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

    老实说,那时候的我,连自己是谁都还没弄清楚,就被迫投了生死搏杀,完全是懵懂而又被动地被卷了命运的洪流。

    一路跌跌撞撞,我们最终来到了空间站露在星空下的甲板上,在那里,我们遭遇了如同山岳般巨大的末兽。

    那恐怖的压迫感,至今想起来仍让我心有余悸。

    庞大的身躯遮蔽了星光,每一次咆哮都仿佛能震碎星辰。

    虽然之后美丽的姬子姐驾驶着星穹列车前来支援,列车顶部的巨炮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暂时压制了那怪物,但战况依旧无比危险。

    我清楚地记得,就在末兽一次狂的反击中,它无视了轨道炮带来的损伤,张开了那足以吞噬一切的巨,凝聚起毁灭的能量吐息,目标直指离它最近、正试图用冰封限制它行动的三月七!

    那一刻,时间仿佛变慢了。

    我看到三月七脸上闪过一丝惊恐,看到那毁灭的光芒在她眼中迅速放大。

    我根本来不及思考,甚至来不及呼喊。

    看着那即将吞没三月七的能量洪流,我的身体仿佛不再受大脑控制,一莫名的力量驱使着我,双腿猛地发力,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上去,用自己的身体,重重地挡在了三月七的身前… 剧烈的疼痛和灼烧感是我失去意识前最后的记忆。

    再次醒来时,刺鼻的消毒水味和柔软的床铺触感告诉我,我已经不在空间站了。

    映眼帘的,是星穹列车那熟悉的、带着复古风格的卧室天花板,散发着柔和的暖光。

    床边,三月七和姬子姐正担忧地看着我,三月七的眼眶甚至还有些红红的。

    她们告诉我,在我昏迷之后,体内的星核因为吸收了过多的能量而变得极不稳定,几乎要炸,是恰好赶到的杨叔,用他那不知名的、仿佛能扭曲时空的力量暂时压制住了星核,才救下了我和整个空间站,也保住了三月七她们。

    看到我恢复过来,她们都松了一气,只是叮嘱我星核的问题并未根除,还需要进一步观察,让我先好好休息,不要动。

    我依言躺在床上,身体的疲惫感如同水般涌来,肋骨和后背似乎还在隐隐作痛,那是被末兽能量冲击留下的印记。

    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安心。

    列车平稳地行驶在星海之中,房间里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和来自廊道的昏暗灯光。

    星核…杨叔说暂时压制住了,但就像一颗定时炸弹,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发… 胡思想着,倦意再次袭来,眼皮越来越沉重…

    就在我意识即将沉黑暗的前一刻,“叩叩”,两声极其轻柔的敲门声,带着一丝犹豫,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这么晚了,会是谁?姬子姐?还是杨叔?我带着疑惑,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趿拉着列车发的拖鞋,走到门边,有些费力地转动了门把手。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门外的景象,却让我瞬间清醒了大半,也愣在了原地。

    门站着的,竟然是三月七。

    她…她换下了那身熟悉的蓝色短裙和白色外套,穿着一套看起来就很柔软舒适的色兔子连体睡衣,长长的兔耳朵耷拉在帽子两侧,让她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活泼,多了几分…居家的可

    只是她此刻俏生生地站在那里,双手紧张地攥着睡衣的衣角,白皙的脸颊上飞着两朵可疑的红晕,大眼睛扑闪着,眼神有些躲闪,似乎不敢与我对视。

    “三…三月?”我有些不确定地开,声音因为刚醒还有些沙哑,“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她听到我的声音,身体似乎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抬起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立刻低下去,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刚才…睡不着,就、就看了会儿从仙舟带回来的漫画…”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带着一种豁出去般的颤抖:“漫画…漫画里说…说、说对救了自己命的恩…要、要…以身”她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小,脸颊也越来越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后面的“相许”两个字,她是怎么也说不出,只是用手指不停地绞着衣角,那副窘迫又认真的模样,让看着又好气又好笑。

    似乎是我的沉默让她更加无措,也可能是她自己终于意识到了这话有多么离谱,三月七“呀”地低呼一声,猛地转过身,捂着脸就像逃跑。

    “等等!”几乎是下意识的,我伸出手,在她跑开之前,轻轻抓住了她睡衣的手腕。

    手腕很细,隔着柔软的布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和轻微的颤抖。

    她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只是肩膀微微耸动着,似乎还在为刚才的话感到羞耻。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拉住她,或许是不想看到她那么难堪,又或许是…别的什么。

    鬼使神差地,我轻轻用力,将她拉回了房间,然后顺势带着她走到了床边。

    “坐…坐下说吧。”我的声音依旧有些涩。

    我们就这样,一个穿着病号服,一个穿着兔子睡衣,并排坐在了床沿上。

    房间里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遥远星辰投下的微光。

    空气仿佛凝固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同寻常的暧昧气息。

    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阵好闻的、像是沐浴露混合着少体香的味道。

    她就坐在我旁边,身体绷得紧紧的,低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而我,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和紧张得攥紧的拳,心里也是糟糟的,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淡淡的、属于她的甜甜香气,混合着卧房里被褥的清新味道。

    我能听到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也能感觉到自己那同样不平静的心跳。

    “那个…三月,” 我感觉喉咙有些发,终于还是忍不住打了沉默,“你刚才说的…以身什么的…是从漫画里看到的?”

    “嗯…” 她几乎是立刻点了点,但依旧埋得很低,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羞意,“书、书上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就、就应该这样…”

    我看着她这副认真又害羞的样子,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眼前的少,活泼、可,充满了青春的活力,此刻却因为一个从漫画里看来的、有些荒唐的理由,穿着睡衣坐在我的床边,紧张得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而且…她是为了感谢我救了她。

    虽然当时我冲上去几乎是身体的本能,根本没想那么多,但这份心意,这份纯粹的、带着点傻气的认真,却实实在在地触动了我。

    再加上…坦白说,三月七确实非常可

    那双总是闪烁着好奇光芒的大眼睛,此刻因为羞涩而蒙上了一层水汽,的脸颊,微微嘟起的嘴唇…无一不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心底一个声音在告诉我,这太荒唐了,她只是个看了太多漫画的小姑娘。

    但另一个声音,或者说,是身体的本能,却在叫嚣着,怂恿着我。

    最终,后者占了上风。

    我吸一气,压下心中最后的一丝犹豫,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那只正在绞着衣角、微微有些冰凉的小手。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下意识地想要把手抽回去,但被我轻轻握住了。

    我没有用力,只是用我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背,传递着我的温度。

    她没有再挣扎,只是任由我握着,身体却绷得更紧了,也埋得更低,几乎要缩成一团。

    我慢慢靠近她,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抚上她滚烫的脸颊。

    她的皮肤细腻光滑,温度高得惊

    “三月…” 我低声呼唤她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

    她终于微微抬起了一点,那双水汪汪的、带着羞涩和一丝迷茫的眼睛看向我,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着。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如同熟透果实般诱的脸庞,我再也无法克制。

    我低下,轻轻地,将自己的嘴唇印上了她的。

    触感柔软、温热,带着少特有的清甜气息。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到了极点,眼睛也猛地睁大,似乎完全没想到我会真的吻她。

    但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躲闪,只是像个木一样,僵在那里,任由我施为。

    确认了她的默许,我不再满足于这浅尝辄止的接触。

    我微微加重了力道,感受着她唇瓣的柔软与弹,然后,试探地,将舌尖探了她的中。

    她的牙关并未紧闭,我的舌轻易地滑了进去,触碰到了她同样柔软湿润的舌

    她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到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身体在我怀里轻轻扭动了一下,但依旧没有抗拒。

    于是,我不再克制,加了这个吻,与这位总是活力四、如同小太阳般的少开始了唇齿缠。

    她的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像是水果糖般的甜美味道,意外地好闻。

    卧房里只剩下我们两错的呼吸声和唇舌纠缠的细微声响,气氛变得无比旖旎暧昧。

    我们分开后,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三月七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嘴角还残留着我们刚才亲吻留下的晶莹痕迹,那双总是充满活力的眼睛此刻氤氲着水汽,带着一丝初尝禁果的好奇与慌,不敢直视我。

    我轻轻地将我们身上的睡衣褪去,布料滑落,她青春而美好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我将她抱怀中,温软的娇躯紧紧贴着我的胸膛。

    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以及胸前那恰到好处的柔软触感。

    她的体温似乎比常要低一些,带着一丝奇特的微凉,但这丝凉意反而让她肌肤的细腻触感更加明显,也与她此刻滚烫的脸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

    抚过她纤细的腰肢,感受到少特有的柔韧;滑过她平坦的小腹,那里温暖而柔软;再向上,轻轻覆盖住她胸前的蓓蕾。

    她的胸脯并不算特别丰满,符合她这个年纪的娇俏玲珑,但形状却很完美,挺翘而富有弹

    “嗯…” 当我的手指轻轻揉捏时,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压抑不住的轻吟,身体也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小手下意识地抱紧了我的后背,指尖微微用力,仿佛想要抓住什么来寻求一丝安全感,又像是无法抗拒这陌生的刺激。

    看着她这副羞怯又动的模样,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都像是在邀请我进行更的探索。

    那时的我失去了所有过去的记忆,按理说应该和她一样,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

    但奇怪的是,我的身体仿佛残留着某种本能,一种并不属于我当前意识的熟悉感,驱使着我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我轻轻分开了三月七的双腿。

    她顺从地打开,但身体却绷得更紧了,脸颊也埋得更低,不敢看我,也不敢看我们之间即将发生的事

    她那从未被探索过的私密之处,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如同她本一样,带着一种纯净而美好的感觉。

    那里洁白光滑,没有任何杂的毛发,形状是完美的、未经开发的“一线天”,紧紧地闭合着。

    然而,因为刚才的亲吻和我的抚摸带来的刺激,那紧闭的花瓣缝隙间,已经有晶莹剔透的娟娟热流正缓缓渗出,如同清晨花蕊上的露珠,在灯光下闪烁着诱的光泽。

    我的手指,带着一丝颤抖和无限的好奇,轻轻地落在了那片温热、湿润的娇之上。

    “呀!”

    几乎是在我触碰到的瞬间,三月七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不住的惊呼。

    但这声惊呼立刻让她意识到了什么,我们现在可是在星穹列车上!隔壁就住着姬子姐和杨叔他们!要是声音太大被听见了……那简直不敢想象!

    她反应极快,几乎是条件反般地,立刻抬起一只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只留下一双因羞耻和紧张而瞪得溜圆的眼睛看着我,里面充满了水汽。

    看到她这副又羞又怕的样子,我心中怜惜更甚,动作也更加温柔。

    我用指腹轻轻地在她敏感到极致的外处打着圈,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湿滑。

    然后,我试探地用指尖稍稍拨开那紧闭的花瓣,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最顶端、如同小珍珠般微微凸起的敏感核心,开始轻柔地、带着节奏地按压、刺激。

    “呜…嗯…”

    这一次,刺激显然更加直接和强烈。

    三月七抱着我的那只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里。

    她紧紧捂着嘴,却依旧无法完全抑制住从喉咙处溢出的、细碎而甜腻的娇喘,那声音断断续续,从她的指缝间微弱地冒出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力。

    她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颤抖,仿佛在承受着某种极致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就在我指尖持续不断的挑逗下,没过多久,我突然感觉到指尖下的触感发生了变化!

    一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热流,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毫无预兆地从她的小涌而出!

    那带着粘稠触感的体瞬间打湿了我的整只手,甚至还溅到了床单上!

    她…她竟然仅仅在我的手指刺激下,就已经迎来了第一次高?!

    我看着身下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而剧烈颤抖、弓起身子、连脚趾都蜷缩起来的三月七,感受着手掌上那一片温热湿滑的触感,心中又是一阵惊讶,又觉得她这纯洁敏感的身体,实在是…太可了。

    看来,润滑是绝对足够了。

    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好的,为了尽量减少动静,也为了能给她一些安慰,我俯下身,再次用我的嘴唇堵住了她微微张开、还在轻喘的小嘴。「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这个吻比之前的更加,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同时也将她可能发出的惊呼声预先封锁。

    她呜咽了一声,更加用力地抱住了我,仿佛我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我一只手扶住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在那片湿润泥泞的花园处寻觅。

    指尖轻轻拨开那柔软的花瓣,为即将到来的侵做好准备。

    然后,我吸一气,对准那紧致的,腰部微微用力——

    “噗呲…”

    一声极轻微的、被湿润包裹的声音响起。

    我的前端成功地挤了那从未有过的狭窄通道。

    几乎是在同时,我感觉到身下的三月七猛地绷紧了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紧紧地抱住我,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那声音通过我们紧密相连的腔,直接震动着传我的身体,带着一丝痛苦和强烈的紧张。

    我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向前探索。

    每一分,都能感受到那极致的紧致带来的阻力和细腻的摩擦。

    很快,我的前端抵住了一层柔韧而坚决的屏障。

    果然… 三月七,她也是第一次。

    那时的额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我的探索还未到尽,这层屏障三月七的身体一部分,太过鲁莽会让她引起不适。

    我停下了动作,维持着这个浅浅的姿势,给了她一点时间去适应。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以及她透过亲吻传递过来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等感觉她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完全僵硬时,我抱紧了她,在在我们相贴的唇边用极低的声音含糊地说了一句:“…别怕,很快就好。”

    然后,我不再犹豫。

    腰胯猛地发力,配合着坚定的意志向前全力挺送——

    这一次,突的感觉清晰无比。

    那层薄薄的屏障被我毫不留地贯穿、撕裂。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我感受到一阵短暂却清晰的阻力消失,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骨髓的、滚烫而紧窒的包裹感。

    我顺势将自己完全送了她的身体最处,直至根部。

    “呜啊——!”

    尽管我用吻堵着她的嘴,但这突瞬间带来的剧烈疼痛还是让她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尖锐痛楚的惊叫!

    虽然声音大部分被我们的亲吻所吸收,但那尖锐的音节还是隐约透了出来。

    我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停下了所有动作,侧耳倾听了一下门外的动静。

    还好,列车在星间航行时的隔音效果似乎非常好,外面一片寂静,似乎并没有被惊动。

    看来,我们的秘密暂时还是安全的。

    我松了气,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身下的少身上。

    她还在剧烈地颤抖着,眼角已经溢出了晶莹的泪水,紧紧地抱着我,仿佛溺水之抓住了最后的浮木。

    这初次的痛楚,对她来说显然是巨大的冲击。

    我维持着结合的姿势,没有立刻动作,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着。

    抬手擦去她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滴,直到她急促的呼吸稍稍平复,那因疼痛和羞涩而涨得通红的脸颊也渐渐恢复了往那充满活力的色彩。

    确认她状态稍好后,我才重新抱紧她,开始了下半身的律动。

    动作依旧是缓慢而温柔的,带着安抚的意味。

    起初,她的小因为紧张和疼痛还显得有些紧绷抗拒,但随着我耐心的和律动,或许是身体逐渐适应,或许是快感开始压过痛楚,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变得柔软而温顺。

    那原本抗拒的紧致小,也不再是单纯的紧绷,而是开始富有节奏地收缩、吮吸,仿佛在笨拙地回应着我的动作。

    “嗯…嗯…” 她埋在我怀里,中发出细细的、带着鼻音的轻哼,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夹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初次体验的奇异快感。

    感受到她的变化,我的动作也逐渐放开了一些,速度和力度都稍稍增加。

    我们仿佛渐渐融为了一体,每一次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每一次撤出又都伴随着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求。

    在这狭小的列车卧房里,在这张并不算特别宽敞的单床上,我们进行着生命中最原始、也最刻的流。

    就这样律动了大约二十来分钟,汗水已经浸湿了我们的身体和发丝。

    我感觉到怀中的三月七身体猛地绷紧到了极限!

    她似乎再也无法承受这不断累积的快感,将脑袋埋进我的胸,细密的牙齿甚至轻轻咬住了我的锁骨。

    细碎而急促的娇喘声从她喉间溢出,虽然被我的身体遮挡了大半,听起来不是很大,但那其中蕴含的极致欢愉却清晰可辨。

    同时,她体内的小开始一阵阵剧烈地收缩、绞动,紧紧地包裹住我,仿佛要将我彻底榨一般!

    她抱着我的双手也收得更紧了,几乎要嵌进我的后背!

    我知道,她到达极限了,她高了!

    而她这极致的反应,也瞬间引了我体内积蓄已久的能量。

    我低吼一声,抱紧了她剧烈颤抖的娇躯,用尽最后的力量在她体内猛烈冲撞了几下,将积攒了许久的大量,毫无保留地、尽数了她温暖而痉挛的宫腔处!

    释放过后,巨大的疲惫感如同水般袭来。

    我缓缓地从她依旧紧致温热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随着我的离开,一混合了我滚烫华、她甜美以及那象征着初次的、点点鲜红血的粘稠体,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那处神秘的幽谷中缓缓挤压、流淌而出。

    她那被撑开的小,一时半会儿还无法完全合拢,的内壁微微外翻,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娇艳。

    我们两个都累坏了,大地喘息着。

    我翻身躺在她身边,将她轻轻揽怀中。

    我们就这样并排躺在凌的床上,感受着彼此汗湿的身体和急促的心跳,静静地休息着,回味着刚才那场略显笨拙却又无比刻的初次体验,刚才激烈的余韵还在空气中弥漫。

    身边的三月七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似乎也从极度的疲惫和初次的冲击中缓过来了。

    过了一会儿,她微微动了动,侧过身来,那双总是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眼神却恢复了几分平里的神采。

    她看着我,突然撅了噘嘴,用一种带着后怕又有点新奇的语气说道:“吓、吓死我了!刚刚我还以为自己要挂掉了呢!原来…原来‘以身相许’是这种感觉吗?感觉…还挺奇妙的…”

    看着她这副混杂着害怕、好奇又带着点天真的可模样,我的心底涌起一难以言喻的怜

    她是因为报恩才鼓起勇气来到这里,却经历了这样的疼痛和冲击。

    我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色发丝,然后将她的额轻轻抵住我胸,感受着她微凉的体温,用一种我自己都未曾想过的、充满郑重的语气低声说道:“三月,我会负责的。以后,你就是我的朋友了。”

    没想到,我这句充满保护欲和决心的话,却像是点燃了炸药桶。

    三月七像是被踩了尾的猫一样,猛地从我怀里弹了起来,脸颊瞬间红得像要烧起来,双手慌地在身前摆动着,语无伦次地大声反驳道:“朋友?!谁、谁答应做你朋友了?!我…我刚才只是报恩!对,就是报恩!书上就是这么写的!本、本姑娘才没答应呢!”

    她一边慌慌张张地说着,一边手忙脚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兔子睡衣,胡地往身上套。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急促和慌,甚至把睡裤都穿反了,但她完全顾不上这些,套上衣服后,连看都不敢再看我一眼,就像逃命一样,拉开房门,也不回地跑掉了。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

    只留下我一个,愣愣地坐在凌的床上,看着紧闭的房门,还有空气中残留的、属于她的淡淡香气,以及…床单上那暧昧的痕迹。

    这…算什么事啊?

    之后的子,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轨道。

    白天,在列车上,在执行任务时,我和三月七依旧是那对并肩作战、互相吐槽的最佳搭档,她还是会元气满满地举着相机到处拍照,会因为一些小事和我拌嘴,仿佛那个夜晚从未发生过。

    但是,到了夜晚,一切又变得不同。

    并非每晚,但总有那么几次,在我准备休息或者正在打游戏的时候,我的房门会被极其轻微地敲响。

    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总是那个穿着可睡衣、脸颊红扑扑的发少

    她会眼神躲闪,声音细若蚊蚋,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别扭地小声说:“那个…开拓者…上次的体验…感、感觉还挺奇妙的…本姑娘…还想再体验一下…”

    然后,在我默许的目光中,她会像做贼一样溜进我的房间,关上门。

    接下来,便是又一场只有我们两知晓的、充满了青涩与激的秘密缠绵。

    就这样,我和三月七,维持着这样一种白天是伙伴、夜晚是秘密的奇妙关系,在星穹列车的旅途中,继续着我们的开拓之旅。

    这特殊的羁绊,也成为了我心中一个无知晓的、甜美又带着些许荒诞的秘密。

    和姬子的初次结合发生在我们初次到达匹诺康尼的那一天,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和闪烁的霓虹灯光刺激着我的感官。

    三月七拿着麦克风,正兴高采烈地唱着一首我没听过的星际流行歌曲,虽然有些跑调,但那份快乐和活力感染了周围的气氛。

    姬子姐则端着一杯颜色漂亮的尾酒,斜倚在卡座的沙发上,脸上带着不同于往常的、明显的绯红。

    刚刚结束了仙舟罗浮的漫长旅途和潜在危机,来到匹诺康尼这个号称“盛会之星”的地方,放松一下确实是理所应当。

    丹恒和杨叔似乎对这种过于喧嚣和浮华的氛围不太感冒,早就找借回酒店房间休息去了。

    于是,就剩下我和三月七陪着姬子姐。

    看得出来,姬子姐今天心似乎格外好,也或许是想彻底放松一下,她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话也比平时多了不少,虽然有些含糊不清。

    那双总是带着睿智光芒的琥珀色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脸颊的红晕在酒吧迷离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

    “姬子姐,你好像喝得有点多了。”我看着她摇摇晃晃地又拿起一杯酒,忍不住提醒道。

    “唔…有吗?”她眯着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里的酒杯,舌似乎都有些打结,“还…还好啦…今天开心嘛…嗝…” 她打了个小小的酒嗝,嘴角却依旧带着慵懒的笑容。

    “开心也不能喝这么多呀,你看你都快坐不稳了。”我无奈地摇摇

    她现在这状态,明显是醉得不轻了。

    我看了看还在那边和之前在雅利洛认识的老朋友,星际和平公司的托帕聊得正欢的三月七,对她喊道:“三月!姬子姐喝多了,我先送她回房间休息了!”

    三月七回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又继续投到她的社活动中去了。

    有托帕在,她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我走到姬子姐身边,扶起她柔软温热的身体。

    她的身体几乎没什么重量,大半都靠在了我的身上,一浓郁的酒气混合着她身上独特的、成熟的香水味扑面而来,让我心微微一

    “唔…开拓者啊…”她似乎认出了我,手臂很自然地环住了我的脖子,将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带着浓浓的醉意,“谢…谢谢你啊…你真是个…好孩子…”

    我苦笑了一下,半扶半抱着她,艰难地穿过喧闹的群,走出了酒吧。

    匹诺康尼的夜晚依旧灯火辉煌,街道上往,充满了梦幻般的气息。

    姬子姐靠在我身上,似乎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了,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嘟囔着什么“星轨…咖啡…列车…”之类的话。

    看着她这副与平里沉稳可靠的领航员形象截然不同的、带着几分脆弱和憨态的模样,我的心里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有作为伙伴的关心,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男对成熟美丽的绮念。

    我扶着她,凭着记忆找到了我们住的酒店,用她的房卡打开了门。

    房间内部果然如同匹诺康尼的风格一样,奢华而又带着一丝梦幻感,柔软的地毯,巨大的落地窗,以及一张看起来就无比舒适的大床。

    我小心翼翼地将姬子姐扶到床边,想让她坐下休息。

    但她似乎完全醉糊涂了,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整个像没有骨一样赖在我的身上,甚至还用脸颊蹭了蹭我的脖颈,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别…别走…”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声音带着醉酒后的软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陪…陪我一会儿…”

    温香软玉在怀,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醉的酒香和体香,感受着她柔软身体的紧贴和无意识的摩挲,听着她带着依赖的呢喃…我的意志力,在酒和荷尔蒙的双重作用下,开始剧烈动摇。

    理智告诉我,应该让她好好休息,然后离开。

    但看着眼前这个卸下了所有防备、展露出脆弱一面的、平里只能仰望的成熟美…一个大胆的念,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发布页LtXsfB点¢○㎡

    或许…这也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和姬子姐更加亲近的机会?

    就在我天战之际,靠在我身上的姬子姐突然微微抬起,那双迷离的琥珀色眼眸近在咫尺地看着我,然后,她像是确认什么一样,伸出温热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

    “你…长得真好看…”她傻笑着说道,然后,在我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猛地凑上前,将她带着浓郁酒气的、柔软的唇瓣,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姬子姐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浓郁的酒香,这突如其来的吻让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但几乎是立刻,另一个身影闯了我的脑海——三月七。

    虽然之前她慌慌张张地否认了我们的关系,只说是“报恩”,但我们毕竟…已经有了那样亲密的接触。

    此刻再和姬子姐这样…总感觉有些不太妥当。

    这个念让我猛地清醒过来。

    我赶紧伸出手,轻轻推开了姬子姐。

    被我推开,姬子姐似乎愣了一下,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受伤。

    紧接着,毫无预兆地,豆大的泪珠就从她漂亮的琥珀色眼眸中滚落下来,顺着绯红的脸颊滑下。

    “呜…开拓者…”她带着浓浓的鼻音,委屈地看着我,声音哽咽,“你…你讨厌我吗?”

    看到她哭,我顿时慌了手脚。

    平里成熟稳重、从容优雅的姬子姐,此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一样在我面前落泪,这景象对我冲击太大了。

    “当然没有!怎么会讨厌姬子姐呢!”我连忙摆手解释,有些语无伦次,“姬子姐你这么成熟美丽,身材又好…是个男都会喜欢的!我…我只是觉得…刚才有点突然…”

    听我这么说,姬子姐的哭声似乎小了一些,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

    她用带着醉意的、朦胧的眼神看着我,声音低沉地问道:“那…那你可以…陪我聊聊天吗?”

    “当然可以。”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我扶着她,让她在床边坐好,自己则在她旁边坐下,保持着一点距离。

    “我…”姬子姐低着,声音带着一丝怅惘和自嘲,“我啊…好像自从十几岁踏上这列车开始,就再也没有离开过了…我的整个青春,好像都和这冰冷的星轨、和这不断前行的列车绑在了一起…”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低落:“列车上…虽然也有像丹恒、像瓦尔特先生这样优秀的男…但是…”她苦笑了一下,“丹恒是持明族,他们…好像没有繁衍的能力,对之事也看得很淡。瓦尔特先生…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但他在登上列车前,就已经结婚了,我总不能…”

    “不知不觉…我好像…快要三十岁了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恍惚,“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居然…一次正经的恋都没有谈过…”

    说到最后,她似乎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委屈和酸楚,又一次伤心地哭了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泪水打湿了她胸前的衣襟。

    看着眼前这个不再是无畏的领航员,而只是一个在酒作用下吐露心声、为自己逝去的青春和孤独的现状而哭泣的柔弱,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原来在她成熟可靠的外表下,也隐藏着这样的寂寞和脆弱。

    一强烈的保护欲和怜惜之涌上心

    我不再犹豫,伸出手臂,将她柔软温热的身体轻轻揽了怀中。

    “姬子姐…”我将下抵在她柔软的、带着酒香的发顶,用尽可能温柔的声音说道,“以后…找我就好了。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需要,我都会一直陪着姬子姐的。”

    怀中的哭声渐渐停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姬子姐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忽然,她涕为笑,嘴角勾起一抹动心魄的弧度。

    “开拓者…你可真温柔呢…”她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道,声音却比刚才清亮了一些,眼神中也重新焕发了光彩。

    然后,没等我再说什么,她再次主动凑了上来,将她那带着泪痕和酒香的唇瓣,又一次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这一次,我没有再推开她。

    或许是被她的眼泪和脆弱所打动,或许是被她此刻雨后初晴般的美丽所吸引,又或许…只是单纯地,无法抗拒这份来自成熟的、带着醉意和依赖的邀请。

    我闭上眼睛,手臂收紧,将她更地拥怀中,然后开始热地回应起她的吻。

    唇舌再次缠,这一次不再有犹豫和顾虑,只有逐渐升温的、混合着酒感的浓烈缠绵。

    这个吻的感觉,与三月七那带着青涩和试探的初吻截然不同。

    姬子姐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成熟特有的饱满弹,更夹杂着浓郁的酒香和她身上那独特的、像是某种高级香水混合了咖啡醇香的成熟气息。

    这复杂的味道非但不让反感,反而像一种催化剂,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火焰。

    她吻得热烈而主动,甚至带着一丝醉酒后的不管不顾。

    她的舌灵巧地、几乎是带着侵略地探我的中,与我的舌激烈地纠缠、追逐。

    我能清晰地尝到她中残留的、带着甜味的尾酒味道,混合着她温热湿润的唾,随着每一次舌尖的缠,源源不断地渡我的中。

    这种近乎霸道的索取和分享,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却又沉醉其中,几乎要在这酒与荷尔蒙织的漩涡中窒息。

    随着拥吻的加,姬子姐柔软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了上来。

    隔着衣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惊的丰盈,饱满而富有弹,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随着我们唇舌的缠和呼吸的起伏而微微摩挲。

    这带着醉意的、毫无保留的紧贴,以及那柔软触感带来的刺激,让我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也彻底崩断,下腹一难以抑制的热流汹涌而起,身体瞬间便有了无比诚实的、坚硬滚烫的反应。

    既然她如此主动,我也就不再克制。

    双手不再仅仅是环抱着她,而是开始在她温热的身体上大胆地游走起来。

    指尖划过她光滑的脊背,感受着成熟特有的柔韧曲线;掌心抚过她圆润的腰,那不同于少青涩的、丰腴而充满感的触感,简直让不释手。

    这成熟的、韵味十足的身材,摸起来的感觉…真是太了!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在点燃更多的火花,让我们之间的温度急剧升高。

    我们又激缠绵了好一会儿,直到两都有些喘不过气,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了唇瓣。

    一丝晶莹的、混合了我们唾和酒香的银丝还连接在我们的嘴角之间,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暧昧色

    姬子姐的脸颊因为醉意和动,红得像是染上了最艳丽的胭脂,那双总是睿智的琥珀色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迷离的色彩。

    她喘息着,用手背扇了扇风,声音带着醉后的娇憨:“唔…好热…”

    说着,她竟然真的开始动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动作带着醉酒后特有的笨拙,却又异常大胆。

    外套、衬衫…一件件被她随意地褪下,丢在床边的地毯上。

    很快,她的上半身便只剩下了一件致的蕾丝胸衣,下半身也只穿着一条同款的内裤。

    姬子姐那成熟火的身体,就这样近乎毫无保留地露在了我的面前!

    灯光下,她的肌肤泛着诱的光泽,胸前那对被胸衣堪堪托住的丰盈简直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出惊心动魄的魅力。

    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景象,我只觉得舌燥,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她看着还穿着衣服的我,眼神迷离地笑了笑:“开拓者…也…” 说着,她竟然主动靠过来,温热的手指开始笨拙地帮我解开衣扣,褪去身上的束缚。

    在她的“帮助”下,没过多久,我也变得和她一样,近乎赤

    当最后那件蕾丝胸衣也被她扯掉,姬子姐胸前那惊的饱满彻底解放出来时,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凉气。

    那尺寸…简直如同熟透的蜜瓜般丰硕饱满,形状完美,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散发出致命的诱惑力!

    我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水,感觉一热流再次涌向鼻腔——糟糕,好像又流鼻血了!

    但我已经顾不上去擦了。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白皙丰盈的柔软,我几乎是本能地伸出了双手,直接覆了上去!

    “唔!”没有了衣物的阻隔,掌心传来的触感简直是…极品!

    温热、柔软、细腻,又充满了惊的弹和沉甸甸的分量感,仿佛能将我的整个手掌都吞没进去。

    这手感真是太了!

    我忍不住低下,凑近那饱满的顶端,伸出舌开始细细地舔舐、吮吸起来。

    如同品尝最甜美的果实,温热的汁带着一丝淡淡的、不同于酒香的甘甜味道流我的中。

    “嗯啊…”胸前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姬子姐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颤抖的、甜腻的喘息,身体也微微弓起,似乎在无声地邀请我更加

    在姬子姐那丰硕饱满的双峰之间流连忘返了片刻,感受着那惊的柔软和温热的汁甘甜,我吸一气,将她颈窝和胸前的醉香气尽数吸鼻腔,这才带着浓浓的不舍,稍稍抬起了

    我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她神秘的下半身。

    姬子姐似乎也察觉到了我视线的转移和那毫不掩饰的渴望,非常配合地将身体向后靠在柔软的床板上,原本微微并拢的双腿也顺从地、稍稍向两侧张开了一些,摆出了一个方便我“欣赏”的姿态。

    看着那片被最后一道布料遮掩的神秘地带,我不由自主地再次吞咽了一下水。

    我伸出微微有些颤抖的双手,指尖轻轻勾住她内裤两侧的边缘,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心,将那薄薄的布料向下褪去。

    随着内裤的滑落,姬子姐似乎也感到了一丝羞涩,毕竟是第一次在我面前如此完全地坦露。

    她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轻轻遮挡住了自己的嘴,仿佛想抑制住可能溢出的轻吟,但那双迷离的琥珀色眼眸却没有回避,反而带着一丝醉意和挑逗看着我,同时,她将双腿张得更开了些,将那片属于成熟的、充满魅力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完全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任我观赏。

    这、这景象…再次强烈地刺激着我的感官!

    姬子姐的阜饱满而圆润,上面覆盖着与她发色一致的、如同燃烧火焰般的火红色毛,并不算特别浓密,却恰到好处地覆盖着核心区域,与周围白皙细腻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那片艳丽的红色之下,大小唇紧密地贴合着,呈现出一个丰润诱的馒形状,因为动而微微张开的缝隙中,正不断渗出晶莹温热的,甚至在内裤被褪下时,还拉扯出几条透明的细丝,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这极致的成熟风韵与毫不掩饰的湿润动,仿佛在对我发出最直接、最热烈的邀请。

    我将自己早已灼热勃发、前端因她而湿润的昂扬,轻轻抵在了姬子姐那泛着水光、微微翕张的神秘

    如同最虔诚的朝圣者,我试探地在温软的唇瓣间缓缓摩挲、碾磨。

    这难以言喻的柔软触感,细腻得仿佛上好的丝绒,又带着惊的弹,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是点燃了一串细微的电流,直窜我的脊髓,让我的呼吸不由得更加粗重。

    姬子姐似乎也被这温柔的挑逗撩拨得动难耐,喉咙处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浓鼻音的轻哼,像是在抱怨我的迟缓,又像是在无声地催促。^.^地^.^址 LтxS`ba.Мe

    而那花谷之中,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的召唤,原本就充沛的温热蜜更是如同融化的春雪般,一波又一波地悄然淌出,将处濡湿得更加泥泞不堪。

    空气中弥漫着酒香、她成熟的体香以及这动时独有的、带着一丝甜腥的暧昧气息,织成一张能将彻底融化的欲之网。

    “看来,姬子姐已经迫不及待地为我敞开大门了…” 我心中暗笑,看着眼前这诱的湿润,知道无需再做任何多余的前戏。

    是时候,真正地进这片只为我盛开的秘密花园了。

    我吸一气,双手扶住她柔韧丰腴、手感极佳的腰肢,感受着掌下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然后,腰部微微向前发力,带着一种近乎莽撞的渴望,将那坚挺的前端,试探地送了那温暖而湿滑的所在!

    “嗯…” 姬子姐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受惊的猫咪,但中发出的,却更像是一声满足的喟叹。

    内里的感觉,果然与我想象中不太一样!并非我想象中成熟可能有的那种宽松,反而带着一种出乎意料的、近乎青涩的紧致感。

    虽然不像三月七那般如同“一线天”般极致紧涩到几乎难以进,但这紧实的包裹感,对于姬子姐这样丰满成熟的外表来说,简直是一种奇妙的反差!

    而且,内里比我想象的还要更加湿热,仿佛浸在温润的泉水中,壁的软富有生命力地、一下下有力地收缩、蠕动,紧紧地吸附、缠绕着我,带来一种强烈到让皮发麻的快感。

    我如同初尝禁果的少年,贪婪地感受着这份新奇的体验,继续缓缓地、坚定地向前挺近。

    然而,就在我以为可以长驱直之时,前端却清晰地感受到了一层薄而柔韧的阻碍——那是如同蝉翼般脆弱,却又象征着某种神圣界限的屏障。

    果然!

    姬子姐,她之前醉酒时含糊吐露的那些关于孤独与遗憾的话语,竟然是真的!

    这位平里光芒万丈、成熟可靠的领航员,竟然真的…还保留着最完整的纯洁!

    这个认知如同一道闪电劈我的脑海,巨大的惊喜与怜惜瞬间将我淹没。

    或许是因为酒的作用让她此刻不那么敏感,又或许是成熟本身就更懂得如何内敛地承受,姬子姐的反应确实不像当初的三月七那般剧烈。

    她只是身体微微颤抖着,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急促,紧咬的下唇泄露出几声细碎压抑的、带着些许痛楚的娇喘。

    看着她这副隐忍的模样,我的心中充满了疼惜。

    我俯下身,将她柔软温热的身体完全拥怀中,胸膛紧紧贴着她那惊的丰盈,几乎要被那饱满的柔软彻底吞没。

    我感受着她加速的心跳,在她耳边用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呢喃着安慰的话语。

    然后,我不再给她更多犹豫和准备的时间,手臂收紧,腰部肌猛地绷紧发力,凝聚起全身的力量,带着一种开一切阻碍的决心,狠狠地向前全力一冲——

    “唔嗯——!”

    一声如同撕裂绸缎般的轻微阻滞感过后,是势如竹的畅快

    那层象征着她最后防线的屏障,被我毫不留地彻底贯穿!

    我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骨髓的充实感,仿佛整个都嵌了她的身体最处,与她融为一体!

    姬子姐的身体也在这最终的贯穿中猛地一颤,环抱着我脖颈的手臂瞬间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后背。

    她喉咙处发出了一声悠长而复杂的叹息,那声音里混合了初次的痛楚、酒带来的麻痹、以及某种终于被填满的、如释重负般的解脱…

    姬子姐的反应确实比我想象中要平静许多,那声悠长的叹息过后,除了呼吸更加急促、眼眸更加迷离之外,并没有剧烈的挣扎或哭泣。

    看来酒确实发挥了不小的作用,亦或是成熟的承受力真的非同一般。

    既然如此…那我也无需再过多压抑。

    我轻轻将她放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让她平躺着。

    看着她双眼朦胧,红唇微张,急促地喘着粗气,胸前那惊的饱满也随之剧烈起伏,这幅刚刚经历了瓜之痛却又充满了别样诱惑的模样,让我腹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

    不再有任何迟疑,我俯下身,开始了真正的挞伐。

    腰胯用力,坚挺的炽热在她温热紧致的甬道内开始快速地抽送起来。

    “嗯…啊…哈啊…” 姬子姐的中立刻发出了一连串甜腻婉转的喘息,不同于之前的压抑,这次的声音更加清晰,也更加勾

    她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默默承受着我每一次时对她宫带来的阵阵冲击。

    她的道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富有节奏地收缩、吮吸着,每一次都带来极致的包裹感和摩擦感。

    而随着我愈发猛烈的撞击,她胸前那对蜜瓜般饱满的巨也如同两颗熟透的果实,在冲击下不断地上下晃动、回弹,漾起一层层诱

    这活色生香的景象看得我血脉偾张,忍不住再次伸出手去,一边在她体内冲撞,一边肆意地揉捏、把玩着那惊的柔软。

    手的感觉温热、细腻、弹十足,没有了衣物的阻隔,这份触感简直让沉醉,流连忘返。

    视觉、触觉、以及下半身结合带来的快感织在一起,将我的感官刺激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我们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也越来越、越来越用力。

    姬子姐的声音也渐渐失去了平的稳重端庄,变得越发放和甜腻,从压抑的喘息变成了婉转动的呻吟。

    她的身体也越来越诚实,纤细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动,湿热的甬道也更加积极地吮吸、绞紧,迎合着我的每一次侵

    姬子姐那不断晃动的巨和越来越放形骸的糜呻吟,如同最猛烈的催剂,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几乎要疯狂。

    就这样,在这场充满了酒、汗水与欲的激烈合中,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酣畅淋漓的半个小时之后,我感觉到身下的姬子姐身体猛地绷紧到了极限,甬道内的绞动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疯狂程度!

    我知道,我们都要到了!

    “啊——!”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粘稠的大量,如同开闸泄洪般,一脑地、尽数冲了她温暖湿热的子宫处!

    几乎在同一时间,姬子姐也被这强势注的、滚烫的内部热流彻底引

    她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远超之前的、汹涌澎湃的也如同泉一般,从她的小中猛地而出!

    那量大得惊,瞬间打湿了大片的床单。

    极致的欢愉过后,巨大的疲惫感袭来。

    我缓缓地退出了她依旧紧致温热、不断微微抽搐的身体,将埋在她柔软饱满、还散发着汗水和香气息的巨之间,大地喘息着休息。

    姬子姐似乎也耗尽了力气,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急促地喘着粗气,但她还是抬起微微颤抖的手,用一种无比温柔的动作,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脑袋,像是在安抚一个刚刚奋战归来的英雄。

    在她那柔软饱满、如同顶级枕垫般的巨间稍稍休息了片刻,感受着那份惊的柔软和她逐渐平复的心跳,我才缓缓支起身子。

    抬眼望去,姬子姐正侧躺在床上,单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拨弄着散落在枕上的火红色长发。

    她的脸颊依旧绯红,带着动后的润光泽,那双迷离的琥珀色眼眸如同蒙上了一层水汽,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眼神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高的余韵,甚至…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渴望?

    看着她这副慵懒迷、似乎状态还相当不错的样子,再想到她之前醉酒时吐露的那些关于寂寞与遗憾的话语,我的心又是一热。

    酒和初次体验似乎打开了她身体的某个开关,让她变得更加大胆和渴求。

    既然如此…那就让她彻底满足一次吧!

    我心中打定主意,再次俯下身去,用一个吻重新点燃了我们之间稍稍平息的火焰。

    这一次,没有了初次的试探和疼痛的顾虑,我们都显得更加放开和主动。

    我们如同两只贪婪的兽,不知疲倦地探索着彼此的身体。

    我们尝试了各种各样的姿势,从最原始的面对面,到她羞涩地跨坐在我身上,笨拙地扭动腰肢;再到我将她修长的大腿扛在肩上,进行最的撞击… 每一种姿势都带来了全新的刺激和无与伦比的快感。

    或许是想要更全面地取悦我,又或许是想弥补自己经验上的不足,姬子姐甚至主动尝试着用她那对惊的丰盈来为我进行“”。

    她努力地并拢双峰,用那饱满柔软的夹裹住我的炙热,那温热、细腻又充满弹的触感,确实带来了一种不同于甬道的、极致曼妙的摩擦快感。

    她甚至还鼓起勇气,俯下身,尝试着为我进行“”。

    然而,正如我所料,姬子姐虽然外表成熟感,但在这些技巧方面,确实谈不上熟练。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理论学习后的生涩和认真,舌笨拙地舔舐着,偶尔还会不小心用牙齿磕到我,那种不得要领的笨拙感,配合着她那张因羞耻而涨红的俏脸,反而让我觉得有些…痒?

    好几次我都忍不住差点笑出声来,只能赶紧用手捂住嘴,生怕被她发现,打击了她难得的主动和热

    但正是这份生涩和认真,这份想要努力取悦我的心意,让我更加心动,也更加怜惜。

    她积压了这么多年的寂寞和渴望,似乎都在这一夜,借由这略显笨拙却又无比真诚的奉献,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这一夜,我们仿佛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只剩下彼此和最原始的欲望。

    不知道又激战了多久,直到最后一次,在我又一次将滚烫的毫无保留地倾注她温暖湿热的宫腔处时,姬子姐也迎来了她今晚最后一次、也最为彻底的高,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发出满足而碎的呻吟。

    这一次,我们是真的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我疲惫地倒在她温软的身体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姬子姐也同样瘫软着,只是下意识地伸出手臂,将我紧紧抱住。

    我们就这样赤着,紧密相拥,在彼此粗重的喘息声和汗水织的气息中,带着极致的疲惫和满足,沉沉地睡了过去。

    清晨,刺眼的阳光透过酒店奢华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了我的眼皮上。

    我皱了皱眉,有些不适地翻了个身,昨夜疯狂的记忆如同水般涌脑海,身体各处也传来一阵阵欢过度的酸痛感。

    身旁的动静似乎也打扰到了姬子姐,她发出了一声慵懒的嘤咛,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坐起身,脑袋似乎还残留着昨天宿醉带来的昏沉,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太阳,又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火红色的长发因为一夜的纠缠而显得有些凌,几缕发丝不听话地贴在她光洁的额和脸颊上。

    她随意地用手指梳理了一下,然后转过,看到了同样刚醒的我,嘴角习惯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早啊,开拓者。”

    然而,话音刚落,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清晨微凉的空气直接接触到她的肌肤,让她身体微微一颤。

    她下意识地低看去——

    下一秒,她脸上的慵懒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惊愕和难以置信。

    她看到了凌不堪的床单,看到了地板上随意丢弃的、属于我们两的衣物,更看到了自己赤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昨夜疯狂大战后留下的、星星点点已经涸的的痕迹……

    “呀——!”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声猛地从她发出来!她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甚至连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色。

    平里那份从容优雅、沉稳可靠的领航员气质然无存,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不小心做了坏事被当场抓包的小姑娘,眼中充满了慌和羞耻。

    她手忙脚地抓起旁边的被子试图遮掩自己的身体,但似乎觉得这还不够,又慌忙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连看都不敢再看我一眼,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进了卧房自带的卫生间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很快,卫生间里便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大概是在冲洗身体,也像是在努力冲刷掉昨晚那些疯狂而失态的记忆,同时冷静下来,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打了她过往认知的一夜。

    我有些无奈地看着紧闭的浴室门,心里五味杂陈。

    昨晚的一切确实有些失控,尤其是在酒的作用下。

    不知道清醒过来的姬子姐,会怎么看待这一切。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阵,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打开。

    姬子姐已经重新穿戴整齐,恢复了她平里那身练优雅的装束,发也重新梳理整齐。

    只是,她脸上那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以及那略微有些躲闪的眼神,还是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走到床边,却没有看我,而是背对着我坐了下来。

    她伸手将被子向上拉了拉,盖住了我同样赤的身体,只留给我一个曲线优美的背影。

    她望着房间的墙壁,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刻意压低的、带着一丝复杂绪的幽幽嗓音说道:“开拓者…昨天晚上的事…是我们两个的秘密。请不要对任何提起,好吗?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说完,没等我回答,她便站起身,快步离开了房间,留下我一个,对着她空的背影,还有空气中残留的、混合着酒香和她体香的暧昧气息,怔怔出神。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我喃喃自语,心中却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与姬子姐那一夜的缠绵,如同最醇厚的美酒,回味悠长,在我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刻印象。

    那种成熟的韵味,那种醉酒后的坦诚与脆弱,以及她在动时的迷,都让我食髓知味,渴望着能够重温那份极致的体验。

    然而,清醒后的姬子姐,又恢复了她平里那份端庄与距离感。

    接下来的几天,我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动,尝试着在匹诺康尼的夜色掩护下,趁着四下无时,偷偷溜到姬子姐的房门外,想再次感受那份温存。

    但每一次,迎接我的都是她透过门缝传来的、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严词拒绝:“开拓者,请自重。”或是“很晚了,早点休息吧。” 语气虽然不算冰冷,但那份坚决却让我明白,她并不想让那一夜的失控再次轻易发生。

    我只好每次都悻悻地离开,心中充满了失落。

    但或许是那一夜的疯狂,真的如同钥匙般打开了她体内某个尘封已久的开关;又或许是她也难以忍受那漫长岁月积累下来的寂寞,渴望着哪怕只是片刻的温暖。

    在我又一次鼓起勇气,像做贼一样悄悄来到她门前,几乎不抱希望地准备再次尝试时,门内却传来了一句让我喜出望外的话。

    “咳咳…” 姬子姐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和羞赧,“今天…开拓者你在梦境里表现不错…就、就例…奖励你一下好了…”

    这蹩脚的理由让我差点笑出声,但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惊喜!我连忙推门而,反手将门锁好,仿佛生怕她下一秒就会反悔。

    那一晚,我们再次紧紧相拥。

    随着我们秘密亲热的次数逐渐增加,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也渐渐不再需要了。

    我们之间仿佛形成了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

    每当夜静,我悄悄潜她的房间,将房门轻轻锁上,然后从身后将她温柔地抱住时,她不再会像最初那样僵硬或试图推开,而是会顺从地靠在我的怀里,然后缓缓转过身来,用那双依旧带着些许羞意却又隐含着期待的琥珀色眼眸看着我,主动与我亲热。

    更让我惊喜的是,我发现姬子姐平里那些看起来正经、一丝不苟的套装之下,穿着的内衣款式,似乎也随着我们关系的而变得愈发大胆和感起来。

    从最初保守的纯色棉质,到后来的蕾丝花边,再到如今甚至会出现一些设计极为诱的半透明款式和奇异绑带… 仿佛是在不经意间,又或是刻意地,悄悄满足着我内心处那些或许连我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关于她的癖喜好。

    就这样,我们在匹诺康尼的子变得异常“充实”起来。

    白天,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一同在光怪陆离的梦境中冒险、解密、对抗危机;而当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在其他伙伴都已睡的寂静时分,我则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旅,悄然穿梭于三月七与姬子姐的房间。

    一边是青春活泼、带着青涩与甜蜜的少;一边是成熟丰腴、外表端庄内心却渴望释放的御姐。

    体验着截然不同的极致温柔与激,我的开拓冒险生活,似乎也因此而变得更加丰富多彩,也更加…令沉溺其中了。

    说起来,在列车组的几位中,黑天鹅士是最后一位与我发生亲密关系的。

    那是在她决定正式加列车组的当天晚上,一个充满了微妙转折的夜晚。

    列车组接纳新成员需要所有老成员的一致同意。

    当时,黑天鹅士凭借她那独特的魅力、不可测的智慧以及在匹诺康尼事件中提供的帮助,已经获得了姬子姐、杨叔、三月七、丹恒他们所有的认可,只剩下我这最后一票了。

    那天晚上,我刚结束了与姬子姐的秘密“奖励”环节,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休息,房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打开门,门站着的正是那位优雅神秘的忆者——黑天鹅。

    她示意我让她进去,然后随手关上了房门。

    昏暗的灯光下,我仔细打量着她。

    黑天鹅确实是一位顶级的成熟御姐,面容致而带着一种古典的雍容华贵,身段高挑丰腴,曲线玲珑,那份成熟的魅力丝毫不输给姬子姐。

    或许是因为忆者的身份让她很少露在强烈的光下,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惊的白皙,如同最上等的冷瓷。

    最特别的是她那双邃的紫金色眼眸,仿佛蕴藏着无数秘密和故事,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给一种无论发生什么都波澜不惊、游刃有余的感觉。

    她站在那里,带着她那标志的浅笑,开询问我是否同意她加列车组。

    看着她那副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模样,我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恶作剧的念,想逗逗她,看看这位总是优雅从容的忆者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反应。

    于是,我故意沉吟了一下,然后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说道:“同意你加嘛…当然可以。不过,想要登上我们伟大的星穹列车,可是需要付出一些‘代价’的哦。”

    黑天鹅微微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话语感到一丝好奇,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那份优雅的微笑:“哦?那不知…开拓者先生想要的代价,是什么呢?”

    我心中暗笑,觉得她果然上钩了。

    于是,我更加大胆,用眼神上下打量了她那曼妙的身体一番,然后伸出手指,玩味地朝着她指了指。

    这暗示已经足够明显了,我甚至已经准备好欣赏她或错愕、或嗔怒、或依旧从容化解的表了。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却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黑天鹅听到我的“要求”,脸上的表没有任何变化,那双邃的眼眸依旧含着笑意。

    她只是轻轻地点了点,用一种仿佛在谈论天气般平淡的语气,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

    “可以。”

    “欸?”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大脑一时没转过弯来。

    没等我反应,黑天鹅已经自顾自地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剪裁优雅、线条流畅的色礼服的扣子!

    她的动作依旧从容不迫,没有丝毫的忸怩作态,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连忙摆手道:“等等!黑天鹅士!我、我刚才那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啊!”

    然而,黑天鹅仿佛充耳不闻,或是早已悉了我那份并非全然是玩笑的心思。

    她唇角噙着那抹神秘莫测的微笑,指尖轻巧地划过礼服致的纽扣,动作优雅流畅,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韵律感,开始一件件褪去身上的束缚。

    色的礼服如同夜幕般滑落,露出了内里丝绸的衬裙和白皙得惊的肌肤。

    那是一种近乎失却血色的、如同上等冷瓷般的白,细腻光滑,仿佛从未经受过凡俗阳光的侵扰,在房间柔和的灯光下流转着清冷而莹润的光泽,宛如象牙雕琢而成的艺术品。

    我看得有些呆了,想要再次阻止的话语卡在喉咙里。

    她的动作没有停顿,继续褪下了衬裙,露出了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玲珑浮凸的曼妙曲线。

    她的身材确实如我所想,丝毫不输给姬子姐的火,甚至因为那极致的白皙而更添了几分视觉冲击力。

    胸前那对丰盈的峰峦挺秀而饱满,被致的布料勾勒出完美的弧度;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向下延伸出圆润挺翘的线;修长笔直的双腿被包裹在色的丝袜之中,更显得神秘而诱惑。

    最后,连那最后的蕾丝和丝袜也被她毫不犹豫地褪去,随手丢弃在地毯上。

    当她终于一丝不挂、完完全全地展现在我面前时,我只觉得呼吸都为之一窒。

    眼前的景象,简直如同月华流转的凝脂美玉,每一寸肌肤都完美无瑕,每一道曲线都流畅优雅到了极致。

    那雪白的肌肤与她身后昏暗的光影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更凸显出一种圣洁与妖冶并存的矛盾美感。

    很难想象,这样一副充满了艺术品般美感的完美酮体,竟然属于这位总是将自己包裹在层层优雅与神秘之下的忆者。

    然后,她赤着洁白如玉的双足,踏着无声的步伐,一步步向我走来。

    脸上依旧带着那抹若有若无的微笑,眼神邃,仿佛能看透我此刻所有的震惊、慌和那份无法掩饰的渴望。

    她走到我的面前,伸出带着微凉触感的、如同白玉雕琢般的手臂,轻轻将我抱住。

    温软馨香的身体紧密地贴了上来,那细腻的肌肤触感和恰到好处的柔软与弹,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而来,让我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心跳也如同擂鼓般狂

    她将脸颊轻轻靠在我的耳边,吐气如兰,用那带着独特韵律感、仿佛能蛊惑心的声音,轻轻地、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契约,已经成立了噢,我亲的开拓者。现在…可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黑天鹅看着我一副被惊吓过度、有些惊慌失措的样子,抿嘴一笑,那笑容如同暗夜中悄然绽放的昙花,带着一丝神秘的安抚力量。

    她柔声说道:“放轻松,我亲的开拓者,只是履行‘契约’而已。”

    话音未落,她便微微低下,那双邃的紫金色眼眸近在咫尺地凝视着我,然后,温凉而柔软的唇瓣便轻轻地吻了上来。

    黑天鹅的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优雅和韵律感。

    不像姬子姐那般带着酒的热烈,也不像三月七的青涩。

    她的吻轻柔而缠绵,舌尖如同技艺最高超的舞者,灵巧地探我的中,不急不躁,引导着我的舌,仿佛在演绎一场无声的、充满了挑逗与试探的优雅双舞。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娴熟而富有技巧,每一次缠绕、每一次吮吸,都恰到好处地撩拨着我的神经。

    在她靠近的瞬间,一奇妙而神秘的体香也更加清晰地钻我的鼻腔。

    那并非任何香水的气味,而是一种更加幽、更加独特的芬芳,像是古老书卷的墨香混合了某种不知名花朵在暗夜中吐露的冷冽气息,神秘而又令安心,仿佛能将的灵魂都一同吸她所编织的记忆迷宫之中。

    在这优雅而缠绵的吻和那神秘体香的安抚下,我原本因为震惊和紧张而绷紧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开始沉醉于她所带来的这份独特的美好体验。

    既然“契约”已定,无法反悔,那不如…好好感受一番。

    我的双手也不再僵硬地垂在身侧,开始不安分地在她那如同顶级艺术品般的雪白酮体上游走。

    指尖划过她光洁细腻的脊背,感受着那流畅优美的曲线;手掌向上,轻轻覆盖住她胸前那对形状完美、挺拔饱满的雪峰,手是微凉却又无比细腻柔滑的触感,弹

    我试探地揉捏着,指尖准地找到了那已经因为动而微微硬挺的嫣红蓓蕾,如同拨动琴弦般轻轻挑逗。

    掌心向下,则流连在她挺翘圆润的瓣和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之间,感受着那完美的腰比例和紧致的肌肤。

    我们拥吻、抚,身体的温度在逐渐升高,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直到两都有些喘不过气,我们才微微分开,额相抵。

    她看着我嘴角因为刚才的激吻而留下的一丝亮晶晶的水痕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竟然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极其自然又无比贴心地帮我轻轻拭去,然后…将沾染了我们津的手指,优雅地放了自己的中,轻轻吮吸净。

    这充满暗示又体贴微的动作,瞬间让我刚刚稍稍平复的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看到她那娴熟的吻技和无比自然的身体接触,再联想到她刚才那句“契约成立”,我几乎可以肯定,这位优雅的忆者在男之事上绝非新手。

    ?既然如此,我的动作也无需再像之前那般带着试探了。

    一征服欲和玩弄心混合的冲动涌上心

    我猛地用力,将她柔软却富有韧的身体抱起,转身将她轻轻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微微惊呼了一声,但她反应极快,非但没有慌,反而像是明白了我的意图,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她非常配合地高高抬起一条修长雪白的大腿,主动环绕住我的腰肢,身体也紧紧地贴了上来。

    这个姿势,将她毫无防备的私密之处,更加清晰、更加诱惑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大概是因为这个姿势的拉伸,那原本就饱满的被大腿根部的肌肤牵扯着,向两侧微微分开,露出了内里湿润的秘境。

    点点晶莹的丝丝热正不受控制地从缝隙中缓缓渗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一道暧昧的水痕。

    她一只手臂依旧环绕着我的脖颈,将身体的重量付于我,另一只手,却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也更加贴心的举动——她竟然伸出纤长的手指,主动地将自己的向两侧拨开得更大了一些,仿佛在为我扫清最后的障碍,方便我的进

    看着她这副既主动配合又充满极致诱惑的表现,我感觉自己体内的火焰已经彻底失控,再也忍耐不住了!

    我一手用力抬高她环在我腰间的大腿,让我们的连接点更加紧密,另一只手则紧紧扶住她纤细的腰肢,防止她滑落。

    然后,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被她亲手打开的诱,我用一种近乎粗的力道,狠狠地、一下就撞了进去!

    “嗯啊…!”

    坚硬的炽热瞬间贯穿到底,没有任何阻碍,直接抵达了最处!那极致的充实感和温热紧致的包裹感瞬间席卷了我的神经。

    似乎是因为我用力过猛,得太,期间甚至感觉好像顶穿了什么若有若无的障碍物一般?

    但那销魂蚀骨的快感已经让我无暇细想,也根本顾不上去思考那究竟是什么了。

    强烈的征服感和生理上的极致愉悦让我几乎立刻就开始了大幅度的抽动作。

    坚硬的柱身在她温热湿滑的甬道内快速进出,带起一阵阵令面红耳赤的水声。

    黑天鹅也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冲击撞得花枝颤,只能紧紧攀附在我的身上,中发出碎而诱的娇喘声,那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们就这样维持着将她抱起、抵在墙上的姿势激烈地运动着。

    黑天鹅的甬道带着一种惊的活力,富有节奏地收缩、吮吸,每一次都像是准的按摩,带来极致的刺激,那销魂蚀骨的体验让我愈加难以忍受,只想更快、更地占有她。

    汗水顺着我们的身体滑落,在紧密贴合的肌肤间留下黏腻的痕迹。

    大概就这样持续了十几分钟的狂野挞伐,我终于感觉到了极限的到来。

    在她又一次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中,我低吼一声,将积蓄已久的、大量的滚烫,如同火山发般,尽数冲了她温暖湿热的宫腔处!

    然而,她的身体似乎无法完全接纳这汹涌的热流,一部分浓白的体混合着她高时同样涌而出的大量,顺着我们结合的缝隙,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黑天鹅也在我释放的瞬间达到了高,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紧紧地绞住我,发出满足而颤抖的尖叫。

    这个姿势确实太过累,高过后,我们两都有些脱力。

    我缓缓地从她湿热紧致的身体里退出,小心翼翼地将她柔软无力的身体抱起,轻轻放在了旁边的床上,让她能够好好休息。

    我则坐在床边,喘息着平复激的心绪,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欣赏着这幅被我彻底征服后的绝美“风景”——她瘫软在洁白的床单上,面色红,眼神迷离,雪白的胴体上还残留着欢的痕迹和汗水的晶莹…

    然而,就在这时,我的目光捕捉到了她大腿内侧那一抹刺眼的、尚未涸的痕迹。

    除了我们两混合的透明和白色体外,竟然…竟然还有着明显的、丝丝缕缕的鲜红血迹!那血迹正从她的小中缓缓流出!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回想起刚刚时,似乎确实感觉到顶穿了什么若有若无的障碍物…

    难道…

    黑天鹅…她竟然还是处?!

    这个认知如同晴天霹雳,将我彻底击懵了!

    怎么可能?!

    这位看起来经验丰富、游刃有余、甚至主动配合我“契约”的忆者,竟然…竟然是第一次?!

    这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我的大脑,让我一时间难以消化,甚至感到有些…恐惧?

    我猛地站起身,感觉这个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令窒息。

    我需要冷静一下!我慌地从地上抓起自己的衣服胡套上,然后转身就想打开房门冲出去。

    然而,我的手搭在门把手上用力一拧——门,竟然纹丝不动!

    门被从里面反锁了!

    我愣住了,猛地回想起刚刚黑天鹅进门时的景…她关上门后,似乎…确实有一个极其细微的、不易察觉的抬手动作…难道她一进门,就已经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提前把门反锁了?!

    这个念让我脊背一阵发凉,越想越觉得害怕。

    这位忆者的心思,实在是不可测!

    我不再犹豫,赶紧伸手解开了门锁,然后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间,快步朝着列车的观景车厢跑去,我需要找个地方,好好冷静一下,整理一下这混的思绪。

    我在观景车厢待了很久,望着窗外流淌的星河,纷的心绪才渐渐平复下来。

    震惊、困惑、甚至是一丝后怕… 各种织在一起,最终都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黑天鹅…这位忆者,果然和她给的印象一样,不可测,行事风格完全无法用常理揣度。

    冷静下来后,我还是硬着皮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推开门,里面果然已经空无一,黑天鹅早已离去,如同她出现时那般悄无声息。

    只有空气中还若有若无地残留着她那奇妙神秘的体香,以及… 床上和地板上那些凌的痕迹——揉皱的床单,散落的衣物,还有那些已经开始涸的、混合着我们两的斑驳印记,无声地宣告着昨晚那场突如其来、信息量巨大的激战确实发生过。

    第二天,列车组召开了一个小小的碰会,正式对黑天鹅士加列车进行投票确认。

    当到我的时候,我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黑天鹅。

    她正姿态优雅地和姬子姐说着什么,察觉到我的目光,她转过来,对我微微一笑。

    那笑容依旧是那么的优雅、从容、带着一丝悉一切的神秘感,仿佛昨晚那个在我面前赤身体、甚至流露出些许脆弱的子完全是另一个,仿佛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契约履行”从未发生过。

    看着她这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我心中那点残存的紧张和不安也渐渐消散了。

    或许对她而言,那真的只是履行某种“契约”或者“剧本”的必要环节?我定了定神,郑重地投下了我的赞成票。

    就这样,黑天鹅士正式成为了星穹列车的一员。

    好在,接下来的子里,并没有发生什么我想象中的“恐怖”事件。

    黑天鹅依旧保持着她那份优雅与神秘,偶尔会与我探讨一些关于记忆、关于命运的话题,但对于那一晚的事,她绝不提,我也默契地没有再问。

    那一晚的经历,就像一个短暂而绮丽的曲,又像是一个只有我们两知晓的、心照不宣的秘密,静静地沉淀在了我和黑天鹅的心里。

    绵长的回忆终于告一段落,我的思绪缓缓从匹诺康尼的夜晚和星穹列车那熟悉的卧房抽离,重新拉回到了眼前这座位于仙舟罗浮的、安静雅致的别墅之中。

    说起来,自从开始协助阮梅进行“研究”后,虽然她设置的那个传送信标让我可以非常方便地在别墅和星穹列车之间来回穿梭,偶尔也会抽空回去看看伙伴们,和她们一起出出任务,聊聊天,但我绝大多数的时间,确实还是都待在了这座别墅里。

    毕竟,这里的“研究”和生活实在是太过…充实和令沉醉了。

    现在回想起来,我专注于这边的“后宫”生活,是不是有些过于忽略了列车上的伙伴们呢?

    三月七、姬子姐、还有黑天鹅士… 尤其是经历了那些夜晚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已不再是单纯的同伴,长时间的不见面,会不会让她们感到有些疏远和冷落了呢?

    嗯… 看来之后还是得调整一下时间分配,抽空多回列车上陪陪她们才行。

    毕竟,那边也是我重要的归宿,她们也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啊。

    心中打定了主意,我也从回忆的余韵中彻底脱离出来。

    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先把房间打扫净,准备迎接阮梅所说的那几位“重要的客”吧。

    也不知道会是谁呢…

    我甩了甩,将纷的思绪暂时压下,重新拿起手边的抹布,继续认真地擦拭起蒙尘的桌面和摆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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