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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性穹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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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忘归人的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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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院内竹林里雾气浓密,竹叶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空气清新而湿润,环境私密而又带着几分野趣。|最|新|网''|址|\|-〇1Bz.℃/℃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在这完美的“修炼”场所,不时传出阵阵少靡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青春活力的“晨练”正进行到尾声。

    随着我下体一阵剧烈的抽搐,饱含着一夜积蓄的滚烫华,尽数了我胯下子那紧致湿热的宫腔处。

    身下的美艳子也同时发出一声满足而高亢的娇喘,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迎来了又一次酣畅淋漓的高,大量的如同花蜜般而出,将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彻底浸湿。

    子不是别,正是一位我同样非常欣赏的、来自《崩坏3rd》世界的毛狐狸忍者——八重霞。

    的变身依旧是那么完美,无论是那标志色短发、狐狸耳朵、还是那一身练又可的忍者服饰(虽然很快就被我剥掉了),都还原得惟妙惟肖。

    完成了这场酣畅淋漓的“晨练”之后,我从她身上缓缓起身,拉起依旧有些腿软的“八重霞”,帮她整理好那身同样被完美复刻出来的、带着几分魅惑的忍者服饰,然后牵着她的手,准备一起回屋内享用早餐。

    回去的路上,我们俩都还沉浸在刚才那场 cosplay 的兴奋余韵之中。

    我忍不住对我身旁这位“复制忍者”的技艺大加赞赏,一边牵着她的手,一边你一言我一语地兴奋讨论着她的“妖变化之术”。

    “,你这招‘妖变化之术’真是太厉害了!” 我忍不住赞叹道,“你变的这个八重霞,简直跟游戏里一模一样,眼根本看不出来任何区别!太像了!”

    “哼哼!那是自然!” (虽然脸还是八重霞的妆容,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她本的得意洋洋)挺起胸膛,骄傲地说道,“八重霞殿下的‘神魄’,早已被本忍者尽数收集、完美解析!这可是吾目前最得意的‘作品’之一!”

    (我估计真实原因,大概是因为她和八重霞外表设都挺像的,都是毛忍者系少,所以模仿起来得心应手吧…) 我在心里默默吐槽。

    “那… 那你能变成《原神》里的优菈吗?那个跳着优雅舞蹈的花骑士!” 我又想起了另一位心仪的角色。

    “优菈?” 皱了皱眉,似乎在脑内检索着信息,“那位蒙德的冰系大剑骑士吗?嗯… 这个目前恐怕不太行,她的‘神魄’吾只收集到了一部分,力量还不够,强行变化恐怕形态会不稳固。” (也是,虽然身材发育不错但总归是少体型,就算有cos服也没法完美模仿优菈那成熟高挑、曲线傲的身材啊…)

    “那申鹤呢?那个气质清冷的璃月仙家弟子?” 我又提出了一个。

    “申鹤仙师吗?” 这次思索了更久,才有些遗憾地摇了摇,“这位仙师的气质太过独特,清冷出尘,又带着一丝红尘的哀愁… 吾目前的技术,还只能勉强模仿其‘表’,难以触及其‘魂’。变化出来,恐怕也只是个没有灵魂的空壳罢了。”

    (看来的设定还是更偏向式忍者风格,模仿璃月这种国风仙气确实有点难度。)

    “那… 长离呢?” 我随提了一个最近在别的游戏里看到的名字。

    “长离?” 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困惑,“这个是谁?很有名吗?吾的忍者报网里好像没有记录过这个名字?” (看来这丫不玩《鸣》啊…)

    我们俩就这样叽叽喳喳地议论着各种游戏角色和的变身能力,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靠近别墅大院正门附近的位置。

    就在这时——

    “叮咚——!”

    一阵清脆的门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打了清晨的宁静。

    门铃声响起的瞬间,我身旁的(还维持着八重霞的形态)立刻如同受惊的猫一般,全身的毛都仿佛要炸了起来!

    “不好!” 她压低身体,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忍者防御姿态,眼神瞬间变得无比警惕,盯着大门的方向,低声叫道,“如此强烈的杀气(并没有!)… 难道是那御猿·邪忍按捺不住,主动发起袭击了吗?!”

    (唉… 你还惦记着你那套邪忍剧本啊…) 我在内心无奈地叹了气。

    “球忍者阁下!” 猛地转看向我,眼神充满了战斗的决绝,“形势危急!你从正面迎击,吸引敌的注意力!本忍者将施展‘瞬身之术’从侧翼包抄,切断敌的退路!关键时刻,吾会以‘飞蝗石’… 啊不,是‘手里剑影分身’… 也不对,是‘苦无·天散花’之术进行支援!”

    她快速地说完这套听起来就很不靠谱的“作战计划”,根本不给我反应的时间,只见她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整个娇小的身体便如同没有重量的树叶般,“咻”的一声就飞身蹿上了旁边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

    她灵巧地隐蔽在树冠之中,然后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颇具科技感的望远镜,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对着庭院大门的方向进行“侦查”。

    我:“……”

    我站在树下,抬着看着她在上面忙活,只能无奈地挠了挠

    这丫… 还真是无时无刻都这么有活力啊。

    希望… 希望她等会儿别真的对着门的来客丢苦无就好…

    我吸一气,走上前去,准备亲自打开院门,迎接这位按响门铃的神秘访客。

    厚重的庭院大门缓缓向内打开,门外的景象也随之映我的眼帘。

    首先映眼帘的,是门外之顶上那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的、毛茸茸的、灵动的棕色狐狸耳朵。

    嗯?驭空主司… 染发了吗?感觉颜色不太一样… 而且,驭空主司的身高,好像跟我差不多个?(印象中她似乎更高一些?)

    就在我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之际,我的视线缓缓向下移动,落在了来者的脸上——那一瞬间,我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

    那是一张… 一张绝美得让窒息,却又绝对、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熟悉面庞!

    柔和的脸部廓,致的五官,尤其是那双如同盈盈秋水般的、清澈的碧绿色眼眸,还有那恰到好处地垂落在脸颊两侧的、带着温婉弧度的棕色发丝…

    我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喉咙涩无比,艰难地、用一种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吐出了那两个字:

    “停… 停云?!”

    不!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是她!

    停云… 停云她不是已经在仙舟罗浮,被毁灭大君幻胧附身,然后… 然后当着我们的面“扭断”了脖颈死去了吗?!

    我们甚至还为她举办了肃穆的葬礼!

    她怎么可能还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 难道说的“邪忍”真的来了?!是某种伪装或者幻术?!

    一寒意瞬间窜上我的脊背,我下意识地就想向后伸出手,准备唤出我那根无往不利的球,以应对可能到来的袭击!

    然而,还没等我做出防御动作,眼前的“停云”却先一步开了。

    “恩公!”

    那声音,那语调,那称呼… 都和记忆中的停云一模一样!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温婉、恭敬,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亲近感。

    紧接着,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便如同燕投林般,猛地扑了上来,一把将我紧紧地抱住!

    柔软娇小的身体撞我的怀中,毛茸茸的脑袋地埋我的胸,还带着依赖和委屈般地轻轻磨蹭着。

    “呜呜… 终于… 终于找到您了!恩公!” 她带着哭腔的声音闷闷地从我胸前传来。

    一熟悉的、令心安的香气也随之扑鼻而来。

    那是一种非常独特的、混合了狐特有的、带着一丝野魅力的体香,以及仙舟罗浮某种高级安神香料的淡雅味道。

    这个味道… 和我记忆中无数次靠近停云时闻到的,完全一模一样!

    感受着怀中狐那真实无比的柔软触感、温热的体温,以及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香气和声音… 我的大脑彻底陷了一片混

    眼前的一切都颠覆了我的认知。

    我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放在她那不断耸动的、纤细的肩膀上,用同样颤抖的声音,艰难地开问道:“你… 你到底… 是谁?”

    怀中的少听到我的问话,身体微微一僵。

    她缓缓抬起来,那双漂亮的绿色眼眸此刻已经蓄满了泪水,如同两颗晶莹剔透的绿宝石。

    她伸出小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滴,然后抬起脸,用一种带着几分委屈、几分嗔怪,却又无比真诚的语气说道:

    “恩公!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好过分!”

    “停云… 可是…一直在等待与您重逢呢…”

    树上的见我和门外这位突然出现的狐紧紧抱在了一起,似乎也判断出对方应该不是她想象中的“邪忍”了,但她依旧保持着高度警惕,隐藏在树冠里,用望远镜暗中观察着门况。

    而我,虽然被这自称“停云”的少紧紧抱着,感受着她怀抱的柔软和那熟悉无比的香气,但心中的疑虑和震惊却丝毫未减。

    停云… 真的还活着?这怎么可能?幻胧当时明明…

    我一时之间完全无法判断眼前这子的真实身份。

    是某种高明的幻术?还是… 真的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奇迹?

    不行,这件事太诡异了,还是先把她带进去,让见多识广的姬子姐她们帮忙判断一下吧。

    我轻轻拍了拍怀中还在微微抽泣的“停云”的后背,柔声说道:“好了好了,先进屋再说吧,外面风大。”

    她听话地松开了我,只是依旧用那双水汪汪的碧绿眼眸依赖地看着我,一只小手还紧紧抓着我的衣角,生怕我跑掉似的。

    我拉着她的手,带着满腹的疑惑和不安,朝着别墅屋内走去。

    刚一进屋,一浓郁的咖啡香气便扑面而来。

    只见姬子姐正站在客厅的吧台旁,手法娴熟地烹煮着手冲咖啡,旁边灵砂则一脸好奇地站在那里观摩着,似乎对这种来自异世界的、香气扑鼻的黑色饮料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灵砂最先看到我们进来,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开拓者大回来啦?早餐已经备好了,快些用…”

    她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目光落在我身边牵着的、那拥有着棕色狐耳和绝美容颜的“停云”身上时,灵砂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如同看到了什么完全不可能存在的事物一般,美眸猛地瞪圆,下意识地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片刻之后,她才猛地转过,看向了旁边的姬子姐。

    而姬子姐,听到灵砂的动静,也疑惑地转过来。

    当她的目光同样落在“停云”身上时,也是同样的反应!

    虽然她没有像灵砂那样捂住嘴,但她脸上那总是从容优雅的表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错愕!

    她端着咖啡壶的手甚至停在了半空中,滚烫的咖啡从壶嘴溢出,流到了吧台上都浑然不觉!

    “停… 停云?!” 姬子姐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 你不是已经…?!”

    也难怪她们会如此震惊。

    毕竟,当初在仙舟罗浮,停云被幻胧附身、扭断脖颈的那一幕,她们也是知晓此事。

    甚至在那之后,她们也一同参加了为停云举办的那场葬礼。

    如今,“死去”的却活生生地再次出现在眼前,这巨大的冲击,足以让任何都感到难以置信!

    我们四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姬子姐和灵砂的目光紧紧地锁在停云身上,那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疑惑,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欣喜。

    而我,则紧挨着停云坐着,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微小颤抖,以及那份失而复得后紧紧抓住我的依赖感。

    被我们三如此急切地注视着,停云那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不安地抖了抖,她微微低下了螓首,目光落在自己叠放在膝盖上的小手上,用一种带着些许缥缈,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缓缓地开了

    “妾身… 妾身确实… 已经被幻胧杀死了…”

    她的话语如同投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在我们心中再次激起了巨大的波澜。

    虽然我们都隐隐猜到了什么,但亲耳听到她的确认,还是让感到一阵心悸。

    停云似乎感受到了我们的绪,她吸了一气,继续用那温婉的语调解释道:“原来… 原来那一天,幻胧虽然下了杀手,但在妾身体内,也意外留下了属于毁灭大君的特殊因子… 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妾身才没有… 才没有彻底消散…”

    “在你们为我举办完星槎葬礼后…” 我听到这里,不由得一阵后怕,内心庆幸道:“还好仙舟的习俗是空葬,不是火葬,不然…” 不然恐怕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葬礼之后… 是阮梅士回收了妾身的遗体。她… 她发现妾身尚存一线生机,便… 便动用了她高的生命基因工程技术,将妾身… 复活了过来。”

    “又是阮梅…” 我和姬子姐几乎是异同声地低呼出来,随后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然的神色。

    果然,能做到这种近乎起死回生奇迹的,除了那位天才俱乐部的成员,恐怕也再无他了。

    阮梅,这次真是当之无愧的 mvp!

    停云继续说道:“只是… 幻胧对妾身造成的伤害实在太大,即便被救了回来,也一直在维生舱中沉睡了很长很长时间才苏醒。醒来之后身体也极度虚弱,根本无法活动,之后就一直在阮梅士的研究所里进行康复和调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虚弱后的疲惫,“直到最近,妾身的身体才终于恢复到能够外出活动的程度。阮梅士便给了妾身这个地址,说恩公您… 在这里。妾身… 妾身花费了不少功夫,才寻到此处…”

    说到这里,停云的声音越来越小,那张本就白皙动的俏脸,突然“腾”地一下红了起来,如同染上了最娇艳的胭脂。

    她毛茸茸的脑袋也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用细若蚊蚋的声音,有些羞赧地补充了一句:“而且… 而且,关于… 关于与恩公您有过亲密接触的,会获得… 获得切换命途潜质的这个惊发现… 也是… 也是阮梅士,当初从妾身… 妾身身上最先观察到的…”

    “什么?!”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让我瞬间瞪大了眼睛!

    原来是停云?!

    我脑中飞速闪过阮梅当初告知我这个秘密时的景,她只说了观察到了现象,却从未提及最初的观察对象是谁!

    我排查可能对象的时候,思路一直局限在我们这些“活”身上,完全… 完全忽略了“死而复生”的停云!

    我暗自思忖着,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那玲珑有致、此刻却因羞涩而微微蜷缩的身体上流连。

    我记得停云原本是行走在“同谐”命途上的,那现在呢?

    经历了死亡、毁灭因子的侵蚀、以及阮梅的生命改造… 她现在的命途,似乎变成了“虚无”?

    听完停云这番曲折离奇、死而复生的经历,灵砂和姬子姐脸上那紧绷的震惊与疑虑终于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释然和一丝后怕(还好没有火葬)。

    她们心中的疑问得到了解答,表也随之放松了下来。

    不过,当听到阮梅关于命途切换的重大发现,其最初的观察对象竟然是死而复生后的停云,并且同样与我的“度接触”有关时,灵砂和姬子姐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

    她们的眼神汇,随即都露出了一丝带着些许无奈,又有些好笑的复杂笑容。

    我几乎能读懂她们眼神里的潜台词——“果然又是这个沾花惹的开拓者的好事…” 唉,这真不能全怪我啊!

    片刻的沉默后,还是灵砂率先打了这略显微妙的气氛。

    她看向停云,温柔地开道:“原来如此… 停云小姐受苦了。不过,既然如今已经康复归来,便是天大的喜事。过去的苦难,我们也不要再过多纠结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我们三,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我看停云小姐一路寻来想必也累了。来吧,大家先用早餐,之后再好好休息一下。”

    停云听到灵砂的话,碧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感激,她微微欠身,恭敬地应道:“是… 司鼎大…” 然后轻轻点了点,表示同意。

    就这样,笼罩在别墅清晨的惊疑与谜团暂时告一段落。

    我们四围坐在餐桌旁,开始一起享用由灵砂心准备(还有姬子姐帮忙)的丰盛早餐。

    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餐桌上,为这失而复得的重逢,增添了几分温暖而平静的色彩。

    夜色渐,别墅内逐渐安静下来。

    我沐浴完毕,换上舒适的睡衣,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却毫无睡意。

    白天的重逢太过震撼,停云那失而复得的身影,以及她那曲折的经历,在我脑海中不断盘旋。

    我知道,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心中隐隐有所期待,或者说,预感。

    果然,十几分钟后,一阵轻柔的敲门声响起,“咚咚咚”。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吸一气,起身下床。

    打开房门,门站着的倩影,果不其然,正是停云。

    此刻的停云,显然也刚刚沐浴过。

    湿润的发丝还带着水汽,身上散发着沐浴清新的香气,与她那独特的、带着一丝野魅力的狐幽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格外好闻、令心神漾的气息。

    她身上穿着一身颇为古典的仙舟丝绸睡袍,款式保守,将她玲珑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白皙的脖颈和致的锁骨。

    看到她,我的心涌上一难以言喻的温柔与激动。

    “停云…” 我轻声唤道,“快,快请进。”

    我侧身让她进来,然后轻轻关上了房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我们两走到床边,默默地坐下。

    房间里只开了盏昏黄的床灯,气氛有些暧昧,也有些许的沉默。

    停云似乎有些紧张,那对毛茸茸的狐耳不自觉地轻轻颤动着。

    沉默了片刻,就在我思考着该如何开时,停云却有了动作。

    她抬起手,指尖微颤地解开了睡袍的系带。

    丝绸睡袍顺着她光滑的肩滑落,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睡袍之下,她穿着一套致的、带有仙舟云纹刺绣的半透明内衣。

    淡雅的颜色,朦胧的质感,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历经生死考验后、依旧保持着姣好的少身材。

    那纤细的腰肢,以及若隐若现的平坦小腹…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被内衣完美地承托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薄纱之下,隐约可见诱廓和色泽… 一切都显得那么诱

    眼前这香艳又带着古典韵味的一幕,看得我只觉得一热流直冲顶,血脉贲张,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停云似乎感受到了我灼热的目光,脸颊又染上了一层绯红。

    她缓缓转过,那双水汪汪的碧绿色大眼睛看向我,与我的目光在空中汇。

    她的眼神中带着羞涩、依赖,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藏的愫。

    “恩公…” 她朱唇轻启,用如同梦呓般的声音,轻轻唤了我一句。

    仅仅两个字,我便已全然会意。

    所有的言语在这一刻都显得多余。

    我伸出手臂,将她柔软而温热的身体轻轻揽怀中。

    她顺从地靠在我的胸膛,身体微微颤抖着。

    我顺势倒在床上,将她也一同带下,紧紧地拥抱着她。

    失而复得的珍宝,此刻就在我的怀中。

    我的手轻轻搂在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上,感受着绸缎内衣下肌肤的温热与细腻。

    停云将脸颊贴在我的胸膛,中呼出的温热气息,带着兰麝般的幽香,一下下轻拂在我的胸,带来阵阵酥麻的痒意。

    感受着怀中这失而复得的温软娇躯,我的思绪不由得飘远,回到了我与停云初次相遇的那一天——那是我抵达仙舟罗浮的第一天。

    记得刚下星穹列车没过多久,我和三月七还在对这座空中巨舰的一切感到新奇时,就在一座雕梁画栋、横跨云海的廊桥上,遭遇了成群发狂的魔身士兵。

    那些士兵双目赤红,失去了理智,只知道疯狂攻击。

    眼看一个手持利刃的魔身士兵绕到三月身后,高高举起了武器,就要向她毫无防备的后背砍去!

    “三月小心!” 我来不及多想,猛地向前扑出,用自己的身体撞开了那个魔身士兵。

    虽然成功救下了三月,但我自己却因为惯失去了平衡,和那个被我撞得踉跄的魔身士兵一起,惨叫着从高高的廊桥边缘坠落下去!

    失重感只持续了片刻,随即便是“砰”一声闷响。

    等我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正趴在一片狼藉的地面上,身下压着那个魔身士兵——他显然已经摔死了,骨骼扭曲,没了声息。

    还好,还好我切换到了“存护”形态,星核的力量加上厚实的护盾,让我皮糙厚,虽然摔得七荤八素,倒也没有受到什么大碍。

    我挣扎着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环顾四周。

    这里似乎是廊桥下方的某个平台区域,同样有着古色古香的建筑和缭绕的云雾。

    我必须尽快找到返回上层的路,和三月七她们汇合。

    就在我辨认方向,准备寻路返回的时候,一阵清脆而急促的呼救声,隐隐约约从不远处传来!

    “救命!有没有!快来啊!”

    那声音清越动听,却带着明显的惊慌与恐惧。

    有遇险!

    我心中一紧,立刻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

    穿过一片嶙峋的假山,绕过几丛摇曳的翠竹,前方的景象让我瞳孔一缩!

    只见在一片较为开阔的场地上,赫然是一位狐正被三四个魔身士兵围在墙角!

    那位少看起来年纪不大,身形娇小玲珑,却偏偏拥有一副发育极好的姣好身材。

    她穿着一身颇为致考究的仙舟服饰——主体似乎是棕色的紧身上衣,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胸前有着恰到好处的饱满弧度,衣襟处点缀着金色的纹饰和鲜红的流苏结;外面套着宽大的白色袍袖,与身体分离,露出光洁圆润的香肩;下身则是一条长度适中的裙裤,露出两条笔直纤细、被白色长筒袜包裹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木底的鞋履。

    最引注目的,是她顶那对随着她惊慌躲闪而微微颤动的、毛茸茸的棕色狐狸耳朵,以及身后那条同样蓬松、随着她身体摆动而摇曳的大尾

    她的脸庞更是致得如同画中仙子,柔和的廓,小巧的下,挺翘的琼鼻,尤其是那双如同上好翡翠般的碧绿色眼眸,此刻正因为恐惧而蓄满了泪水,显得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几缕棕色的秀发被汗水打湿,凌地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更添了几分惹怜惜的柔弱。

    她眼看魔士兵就要发动攻击,中不断发出惊慌的呼救,那柔弱无助的模样,瞬间就激起了我强烈的保护欲!

    我堂堂开拓者,面对如此需要帮助的美丽少,岂能坐视不管?!

    “放开那个孩!有种打我!” 我怒吼一声,对士兵发起嘲讽,握紧了手中的炽燃长枪,枪尖直指那些围攻少的魔身士兵,大喊道:“炎枪!冲锋!!(天火!出鞘!!)”

    伴随着我的怒吼,赤红色的火焰瞬间包裹了枪身,我脚下发力,整个如同离弦之箭般猛冲而出!

    炽热的长枪带着毁灭的气息,准无比地撞在了挡在少身前的那几个魔身士兵身上!

    只听“噗呲”几声闷响,那几个士兵瞬间被我狂的冲锋之力尽数贯穿!

    势不可挡!

    我炎枪附带的火焰之力,似乎对这些浑身散发着枯败气息的魔身士兵有着天然的克制效果。

    那些被我枪锋贯穿、或是被炽热枪风扫到的士兵,几乎是瞬间就被熊熊燃烧的烈焰吞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化作了一缕缕飞灰,消散在空气中。

    刚才还险象环生的场面,顷刻间便只剩下我和那位狐

    狂的能量余波似乎震慑到了她,她跌坐在地上,那双漂亮的碧绿眼眸还残留着惊惧,呆呆地看着眼前空的地面,以及我手中那柄依旧燃烧着点点星火的长枪。

    我散去枪身上的火焰,走上前去,在她面前蹲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和无害,然后向她伸出了手:“你没事吧?”

    少被我的声音惊醒,如同受惊的小鹿般微微一颤,抬起看向我。

    她看着我伸出的手,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搭了上来。

    (好软… 好滑… 这小手摸起来真舒服…)

    一异样的感觉从手心传来,我不禁心中微动。

    甩开杂念,我用力握紧了她的小手,将她从地上轻轻拉了起来。

    站起身来的少,似乎还有些惊魂未定,白皙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两抹惊吓过度的红晕,那对毛茸茸的狐耳也无力地耷拉着,看起来格外惹

    “别怕,已经没事了。” 我尽量露出一个让安心的笑容,“跟我走吧,这里不安全,我带你回家。”

    少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似乎从我的眼神中看到了真诚与可靠,轻轻点了点。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于是,我将她护在身后,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准备沿着来时的路返回,希望能尽快找到上层的道路。

    回去的路上,这位狐也渐渐平复了心,开始断断续续地向我讲述她的遭遇。

    “多… 多谢恩公出手相救…” 她的声音柔柔糯糯,十分悦耳,“小子名叫停云,是天舶司商团‘鸣火’的首席代表。方才我们的商队在航行途中遭遇了魔身袭击,一片混中,我和商队失散了… 我的通讯器也在逃跑的过程中不慎遗失了…”

    “原来是这样,你叫停云啊,真是个好名字。” 我安慰道,“别担心,我有通讯器,等联系上我同伴就好了。”

    说着,我自信满满地伸手朝着兜里掏去——然后,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从兜里掏出来的,并不是那个熟悉的、泛着金属光泽的通讯器,而是一块… 一块边缘扭曲、屏幕碎裂、明显已经被压成了饼状的铜烂铁…

    完蛋!肯定是之前从廊桥上摔下来的时候摔坏了!

    我和停云面面相觑,看着我手里这坨彻底报废的金属垃圾,都陷了沉默。

    看来… 只能靠我们自己,用眼慢慢寻路了。

    失去了通讯器,我们只能依靠双脚和方向感,在这些错落有致、云雾缭绕的仙舟建筑群中摸索前进。

    我们一边走着,一边闲聊起来,主要是停云在轻声细语地说着。

    “说来也奇怪,” 她那对毛茸茸的狐耳微微动了动,语气带着一丝商特有的敏锐和后怕,“小子行商多年,也来过罗浮数次,却还是一次遇到如此之多、这般狂失控的魔身士兵… 难道是建木… 是仙舟赖以为生的那‘丰饶’之力,近来有些控制不住了吗?看来下次与司里汇报,定要提议加强商路沿途的安保措施了…”

    听着她的抱怨,我不禁失笑,同时拍了拍胸脯,语气坚定地说道:“不必担心!有我在,没能伤害你!” 说着,我下意识地又将手中的炎枪攥紧了一点。

    (老天保佑,可千万别突然冒出来一大片士兵啊… 现在能量还算充裕,但要是在这位美少面前被打得抱鼠窜,那可就太丢了…) 我在心里默默祈祷。

    “恩公… 您真是可靠呢。” 停云听到我的保证,微微侧过,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温婉动、却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明与魅力的笑容。

    那双碧绿的眸子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状,嘴角梨涡浅浅,一种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的独特气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让不由得心生好感。

    (停云这… 这种带着点小狐狸狡黠,又显得特别“真诚”的笑容,真是好看啊…) 我心中暗赞。

    “小子作为鸣火商会的代表,可也不是只会动嘴皮子的花瓶哦。” 她似乎看穿了我刚才那一瞬间的担忧,狡黠地眨了眨眼,补充道,“虽然小子没什么战斗能力,但为像恩公这样的强者助威、提供些许助力还是做得到的。” 她说着,伸出纤纤玉指,凌空画了几个玄奥的符文,一道温和的光芒随即融我的体内,“小子可以施展一些小小的法术,为您‘充能’,让您能够更频繁地释放强大的招式。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感觉刚才炎枪的力量恢复得特别快!有了停云这个“超级充电宝”在身边,我对接下来的路途顿时信心倍增。

    事实也正如她所说,接下来的路上,我们虽然又零星遇到了一些魔身士兵,但数量都不多。

    在停云时不时的“充能”辅助下,我炎枪状态下的终结技几乎可以无缝衔接,这些杂兵根本无法对我造成任何威胁,很轻易地就被我一一清理净。

    我们循着记忆中的路线,终于再次回到了之前我坠落的那座廊桥附近。

    桥面上空空如也,三月七早已不见踪影。

    不过,地上残留着一些被扭曲、撕裂的魔身士兵遗骸,那诡异的死状,明显是遭受了强大的引力攻击。

    看来,在我掉下去之后,杨叔及时赶到了,用他的黑之力解决了剩下的麻烦。

    既然三月七和杨叔他们已经平安无事,那我也就放心了。

    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先带停云去往烟稠密的城镇区域,再想办法联系其他吧。

    “好了,停云,” 我对身边的狐说道,“看来我的同伴已经安全了。我们先去前面的城镇吧。”

    没了通讯设备的指引,我们在仙舟罗浮这片广阔奇妙、却也危机四伏的郊外区域,前进的道路变得异常艰辛。

    这里的地形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各种悬浮的岛屿、错的廊桥、以及缭绕的云雾,构成了一个天然的巨大迷宫。

    我们兜兜转转,还得时不时面对那些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魔身士兵。

    好在我切换的“存护”命途足够坚韧,能及时为我们两施加护盾,抵挡伤害;而停云的“充能”法术也确实给力,让我的战技能量一直保持在相对充裕的状态,不至于陷苦战。

    因此,虽然过程波折,但我们两倒都没有受伤。

    不过,我也渐渐发现,这位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狐商会代表,似乎很会“使唤”

    “恩公,这边这边!小子要被伤到啦!”

    “哎呀,恩公,那边好像有士兵冒出来了提前处理了吧?”

    “恩公!小心!又有士兵出来啦!快过来保护我!”

    一路上,她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就没怎么停过,一会儿指挥方向,一会儿提醒敌,忙得不亦乐乎。

    (看来… 这位停云小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我一边挥舞着炎枪解决掉又一个扑上来的魔身士兵,一边在心里暗自嘀咕。

    就这样,在停云(看似柔弱实则明)的指挥和我的奋力战斗下,我们足足废了好几个小时的功夫,才终于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那片如同迷宫般的郊外区域,抵达了一处灯火通明的仙舟城镇。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空中悬挂着几散发着柔和清辉的造月亮,照亮了古色古香的街道。

    连续几个小时的高度紧张和持续战斗,几乎耗尽了我的体力。

    我只觉得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浑身酸痛,气喘吁吁,只能将大部分身体的重量都倚靠在手中的炎枪上,才能勉强支撑着不倒下去。

    反观身旁的停云,她的状态似乎反倒相当不错,除了额角渗出几滴细密的香汗,呼吸略微有些急促外,那双碧绿的眼眸依旧神采奕奕,丝毫不见疲态。

    她看到我这副累得够呛的狼狈模样,伸出纤纤玉指,指向不远处一家挂着“客栈”牌匾、看起来古朴雅致的建筑,说道:“恩公,您辛苦了。看天色已晚,不如今晚我们先在这里休息吧?”

    我抬看了看那家灯火温暖的客栈,又低看了看自己几乎快要罢工的双腿,还能说什么呢?只能点答应。

    进客栈,停云熟门熟路地安排好房间,然后又非常大方地在大堂里点了一大桌子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仙舟特色美食,说是要犒劳我这位“救命恩公”。

    饿了大半天的我,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立刻甩开腮帮子,风卷残云般地狂炫起来。

    不得不说,仙舟的美食确实名不虚传,每一样都滋味独特,让回味无穷。

    停云小地吃着,大部分时间都在含笑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模样。

    等我吃得差不多了,她才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柔声说道:“恩公,今天实在太迟了,我看您也很累了。不如… 我们明一早,再去找您的同伴们会合吧?”

    我打了个饱嗝,感受着腹中食物带来的温暖和满足感,困意也如同水般涌了上来。

    听了停云的提议,我立刻小啄米似的点了点:“好… 好… 就听你的,明天… 明天再说…”

    我是真的一点也不想顶着一身疲惫,大半夜地跑出去找了。

    夜已经很了。

    在客栈里饱餐一顿仙舟美食后,我感觉消耗的体力已经完全恢复,神也好了许多。

    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客栈提供的净睡袍,我躺在舒适柔软的床上,准备好好休息,迎接明天与同伴们的会合。

    正当我闭上眼睛,意识逐渐模糊,即将进梦乡之际,“咚咚咚”,一阵轻微却清晰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嗯?这个时间点了,会是谁找我呢?难道是客栈的小二?我带着疑惑起身,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停云!

    她也换上了客栈提供的、款式简洁的白色仙舟睡袍,一柔顺的棕色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显然也是刚刚沐浴完毕。

    混合着水汽和她身上独特的狐香气,格外的好闻。

    这么晚了,她来找我有什么事呢?

    “停云?快进来吧。” 我侧身让她进屋,然后关上了房门。

    我们在床边并排坐下,昏黄的灯光下,我注意到停云的脸上似乎泛着一层不自然的红晕,那对毛茸茸的大尾也在她身后有些不安地轻轻摇晃着,撩动着空气。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沉默。

    片刻之后,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我们两同时开了:

    “恩公!”

    “停云!”

    “……”

    “……”

    “你先说!”

    “你先说!”

    又是异同声。

    这下搞得我都有点尴尬了,挠了挠,决定保持沉默,让她先说。

    停云吸了一气,似乎也觉得有些好笑,但很快又恢复了认真的神色,只是脸颊更红了。

    她轻声道:“还是… 还是小子说吧。”

    只见她抬起微微颤抖的双手,并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那件纯白色的丝绸睡袍,便如同失去了支撑的花瓣,顺着她圆润的香肩缓缓滑落,褪至腰间,露出了睡袍下那令惊艳的曼妙风景。

    里面并非我想象中的赤,而是一套极为致的仙舟特色刺绣内衣。

    浅色的底料,如同初绽的桃花,上面用金银丝线绣着栩栩如生的祥云和飞鸟图案。

    内衣的款式大胆而不失典雅,细细的肩带勾勒出她完美的肩颈线条,胸前是恰到好处的v设计,将那对形状饱满挺翘、如同熟透蜜桃般的丰盈完美地承托、聚拢,挤压出一条邃诱的雪白沟壑。

    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那柔软的饱满微微起伏着,散发出惊的魅力。

    往下是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被同款刺绣内裤包裹着的、神秘的三角地带。

    她的肌肤白皙细腻,在灯光下仿佛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既有着少般的紧致光滑,又散发着一种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独特韵味,每一寸曲线都恰到好处,诱至极。

    我只觉得舌燥,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吞了水,目光几乎是黏在了她那动的身姿上。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过于灼热的目光,停云的脸颊“腾”地一下变得更红了,如同熟透的苹果。

    她发出一声细若蚊蚋的轻哼,下意识地将身后那条毛茸茸的大尾迅速绕到身前,试图遮挡住胸前和小腹处的关键春光。

    然而,这欲盖弥彰、如同小动物般羞涩可的动作,反而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诱惑。

    “恩… 恩公…” 停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低着,不敢看我,用轻柔却无比清晰的语气说道,“我们… 我们狐族有一个流传已久的传统… 若是… 若是未经事的少,遇到了有救命之恩的恩… 便… 便需要… 以身相许,作为报答…”

    以… 以身相许?!

    这四个字如同晴天霹雳般在我脑海中炸响!我顿时愣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无比震惊的消息!

    等等… 以身相许报恩?

    这个桥段怎么有点耳熟?

    对了!

    三月七!

    当初在列车上,她第一次主动爬上我的床时,不就说过她看的什么漫画里有“以身相许报救命之恩”的节吗?!

    感… 感那漫画里画的就是你们狐族的传统?!

    我脑子里成了一锅粥,还在消化着这的信息。

    以身相许报恩?这… 这也太…

    停云毫无疑问是漂亮的,格也讨喜欢,我对她当然是有好感的。

    但是… 我和三月七… 虽然我们有过亲密接触,但她后来明确拒绝了当我朋友… 所以,严格来说,我现在应该还是单身吧?

    那… 接受?

    可是,在这种况下接受,是不是显得我太趁之危了?

    她刚刚经历了生死大难,又是因为这种古老的“传统”才… 这样做,会不会有点太下了?

    就在我内心天战、犹豫不决之际,停云似乎误解了我的沉默。

    她那对毛茸茸的狐耳无打采地耷拉下来,眼中的光芒也黯淡了几分。

    她低着,声音带着一丝失落和自嘲:“看来… 是小子自作多了… 恩公似乎… 对小子这蒲柳之姿并不感兴趣… 既然如此,是停云唐突了,打扰恩公休息…”

    说着,她便捡起滑落到腰间的睡袍,作势就要重新穿上,转身离开。

    “等等!”

    几乎是下意识的,在她纤纤手指触碰到睡袍系带的瞬间,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那光洁细腻、如同温玉般的手腕!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单身啊!这么一个活色生香、国色天香的大美主动送上门来,还是因为这种听起来就让热血沸腾的理由… 拒绝?我脑子进水了吗?!白捡一个大美,何乐而不为呢?!) 心中的某个角落,一个声音在大声呐喊。

    停云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向后一缩。

    我抓得又急又快,她完全没料到,顿时失去了平衡,惊呼一声,整个便软软地朝着我的方向倒了过来!

    “呀!”

    随着她的惊呼,那件本就松松垮垮挂在她身上的睡袍,也彻底失去了束缚,“呼啦”一声完全滑落在地,露出了她毫无遮掩的、曲线曼妙的动胴体!

    温香软玉,猛地撞我的怀中!

    她那柔软细腻、带着沐浴后水汽和淡淡幽香的光滑肌肤,就这样毫无阻隔地、紧紧地贴在了我赤的胸膛上!

    那惊的弹,那温热的触感,那近在咫尺的诱身躯… 这一切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瞬间冲垮了我脑海中最后那点名为“理智”的堤坝!

    美… 美投怀送抱!岂有拒绝的道理?!

    冲了!

    我几乎是凭借本能,反手紧紧抱住了怀中柔软的娇躯,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了身下柔软的床铺上!

    “嗯…” 停云发出一声闷哼,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了。

    我低下,与她四目相对。

    她那双碧绿的眼眸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震惊、羞涩,还有一丝… 难以言喻的慌与期待?

    她急促地呼吸着,温热的气息夹杂着甜美的幽香,不断地吐在我的脸上,撩拨着我早已濒临失控的神经。

    身下的停云似乎明白了我的选择,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抖了几下,最终认命似地闭上了眼睛。

    只是她那本就绯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连带着小巧的耳垂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色。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美丽动致面庞,那微微嘟起的、泛着水润光泽的樱唇,我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悸动,低下,温柔地吻了上去。

    唇瓣相接的瞬间,停云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如同小动物般呜咽的声音。

    这突如其来的亲吻显然让她感到无比的羞涩和慌张,但她并没有推开我,只是紧紧地闭着眼睛,任由我掠夺她的气息。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少特有的香甜。

    我惊奇地发现,她的体温似乎比寻常要稍高一些,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也能感受到她肌肤传递过来的灼热温度。

    是因为狐族毛发旺盛,更擅长保温吗?

    我心中闪过一丝杂念,随即更专注于眼前的吻。

    试探着,我轻轻用舌尖撬开她紧闭的贝齿,到她湿热的腔中探索。

    一淡淡的、如同雨后青般的清新气息混合着她独特的体香在中弥漫开来。

    我贪婪地吮吸着她甘甜的津,舌灵巧地勾勒着她腔内壁的形状,缠绕着她那有些不知所措、微微颤抖的小舌。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停云的吻是如此的青涩,毫无技巧可言,如同未经雕琢的璞玉。

    但她却异常地顺从,全盘接受着我的侵,任由我在她的领地里肆意探索、攻城略地。

    与此同时,我的双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在她那曼妙的胴体上游走起来。

    隔着那层致的刺绣内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与光滑。

    我的手掌抚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感受着那惊的弹;滑向她浑圆挺翘的部,那饱满的感和惊的曲线,让我的手掌流连忘返。

    我变得更加大胆,手指直接探了那薄薄的内衣之中,握住了她胸前那对丰盈饱满的柔软。

    那触感… 简直难以用言语形容!温热、柔软、q弹,如同最上等的布丁,又带着惊的韧

    指尖轻轻揉捏着那饱满的廓,感受着顶端那颗小巧茱萸在我的刺激下逐渐变得坚挺。

    这种毫无阻隔的、直接的体接触,让我体内的火焰彻底燃烧起来,血如同奔腾的岩浆般在血管中奔涌,浑身都充满了的力量!

    这触感实在是太舒服了!

    停云的身体,那种介于少紧致和成熟丰腴之间的完美结合,带来的感官刺激,丝毫不输当初的三月七,甚至… 甚至在某些方面更胜一筹!

    脑海中灵光一闪,我想起了停云之前那句带着羞涩的低语——“未经事”。

    对了,她还是第一次… 想到这里,我心中涌起一怜惜之

    既然是她的初次,那我更应该温柔一些,在真正结合之前,必须要做足充分的准备,让她感受到舒适和愉悦,而不是疼痛和恐惧。

    得先好好地“滋润”一下那片从未被开垦过的神秘花园才行。

    带着这份体贴的心思,我暂时松开了对她胸前雪腻的把玩,空出的那只手带着灼的温度,顺着她平坦、光滑、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小腹曲线,一路缓缓向下探索。

    指尖拂过细腻的肌肤,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抖,以及小腹下那柔软的、带着神秘气息的绒毛。

    最终,我的手指来到了那片被浅色刺绣内裤守护着的、象征着纯洁与禁忌的三角洲地带。

    指尖轻巧地挑起内裤的边缘,微微用力,便将其稍稍撑开了一道缝隙。

    随即,我的手指带着一丝虔诚和探索的意味,坚定而温柔地,探了那道温暖、湿润、紧致的神秘缝隙之中,径直抵达了那片被层层叠叠娇花瓣守护着的、从未有外物侵过的核心禁地。

    我的指腹在那温软、湿润的花瓣褶皱间轻轻滑动、按压,感受着那份从未有触碰过的极致娇与紧致。

    指尖小心翼翼地顺着她那如同含苞花蕾般的小处的纹路来回抚摸、试探,感受着那里的每一丝细微的起伏与颤栗。

    这对于未经事的停云来说,显然是前所未有的、极为强烈的刺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原本只是轻轻搭在我脖子上的那双藕臂,骤然收紧,近乎是本能地将我抱得更紧了,仿佛想要从这陌生的、令晕眩的快感中寻求一丝依靠。

    与此同时,我们唇齿相依的热吻也变得不再平稳。

    她喉咙处开始抑制不住地溢出碎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娇喘与呻吟,这些甜美而诱的声音,混杂着她的气息,通过我们紧密相连的唇舌,直接传我的中,如同最醇厚的美酒,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每一处涸的柴薪!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唇舌缠、手指探索的姿态,亲热缠绵了好一会儿。

    直到我的指尖明显感觉到一温热黏腻的体不断淌过,如同花蜜般将那片神秘的花园彻底浸润,我知道,时机应该差不多成熟了。

    我轻轻抬起,结束了这个绵长而湿热的吻,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稍等”,然后缓缓起身,离开了她的身体。

    床上的停云,此刻早已是媚眼如丝,面色红如同醉酒,胸剧烈地起伏着,大地喘着粗气。

    那双碧绿的眼眸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羞涩、迷茫,以及一丝初尝事、被彻底点燃的动

    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我温柔地伸出手,解开了她背后那致内衣的搭扣。

    停云身体微微一颤,虽然羞涩得几乎要将埋进枕里,但还是非常配合地、乖巧地抬起了双臂,任由我将那最后一片遮挡她胸前风光的布料缓缓褪下。

    随着胸衣的离开,那对被束缚已久的、饱满挺拔的雪白酥终于彻底解放!

    它们如同两只活泼的白兔,随着布料的带动和她身体的微动,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弹跳着,划出诱的弧线。

    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起来的、娇艳的蓓蕾,也如同熟透的樱桃般,随着房的摇曳轻轻晃动,散发出无声的邀请。

    呼——!

    我忍不住吸了一气,努力平复着几乎要冲胸膛的剧烈心跳。

    赤的停云… 实在是太刺激了!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稍稍平复了一下激的心,我的目光再度向下移动,落在了她下身那最后一片遮蔽物——那条同样致的浅色刺绣内裤上。

    我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将其边缘缓缓向下拉去。

    停云羞得几乎不敢看我,只是紧紧并拢着双腿,身体微微蜷缩着,但还是顺从地、配合地抬起了纤腰,让我能顺利地将内裤完全褪下。

    随着最后一片布料的褪去,停云那神秘而完整的花园,终于能够毫无保留地、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了。

    我小心翼翼地,用双手轻轻握住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将它们缓缓地向两侧分开。

    她的私处… 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近距离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只见那微微隆起的、形状完美的阜上,覆盖着一层与她发色相同的、柔软蓬松的棕色绒毛,并不像那般卷曲,而是如同真正的狐狸皮毛般顺滑茂密,带着一种奇特的、野而又可的美感。

    而在这片“可森林”的下方,便是那娇欲滴、象征着少纯洁的

    大唇饱满而富有弹,完美地贴合在一起,如同两片紧闭的、等待开启的蚌,极具含苞待放的美感。

    因为我刚才的抚和挑逗,此刻那紧闭的花瓣已经微微张开了一道诱的缝隙,隐约可见内里更加娇色,并且正不断地向外渗出晶莹剔透、如同露珠般的滚烫热,散发着她动时独有的、甜腻而魅惑的香气。

    她那条毛茸茸的大尾,似乎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这羞的部位,起初还压在身下,但发现事已至此,只好有些委屈又无奈地轻轻绕到了平坦的小腹上,将那片最诱的春光,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我的视线之中,任我欣赏。

    这… 这野与柔美织、妩媚与可并存的绝美画面,带着一种近乎原始的、令窒息的冲击力!

    我只觉得喉咙发,下意识地又吞了水,甚至感觉鼻腔一热,似乎… 似乎有温热的鼻血快要流出来了!

    我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叫嚣、嘶吼着,催促着我立刻、马上、彻底地占有眼前这具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极品玉体!

    理智早已被欲望的洪流冲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我的行动。

    我微微挺身,用手扶住自己早已坚硬如铁、滚烫无比的部位,那昂扬的部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小心翼翼地对准了停云身下那片同样湿润、微微张开、散发着甜腻香气的神秘花径

    吸一气,我腰身稍稍用力向下一沉——

    一声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湿润的挤压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我的前端已然突了那层层叠叠的柔软花瓣,挤了那从未有外物进过的、温热紧致的甬道!

    “啊~!”

    身下的停云猛地绷紧了身体,喉咙发出了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那声音里混杂着初次的疼痛、陌生的刺激,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具魅惑的颤音!

    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声音有些失态,瞬间羞红了脸,连忙伸出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只留下一双水汪汪的、氤氲着雾气的碧绿眼眸惊慌地看着我。

    那条毛茸茸的大尾也因为主的羞涩和紧张,不安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拍打着,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天啊… 这副又痛又羞、却偏偏勾魂魄的模样… 实在是太勾了!

    随着我的进,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而销魂的体验瞬间包裹了我的根部!

    停云的甬道… 似乎真的与普通有所不同!

    那内壁并非我想象中那般平滑,而是带着一种奇特的、如同盘旋上升的阶梯般的纹理和触感,甫一进,便如同一个温暖、湿滑而富有弹的漩涡,紧紧地、全方位地包裹、绞住了我的欲望!

    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感受到那内壁上奇妙的纹路带来的层层叠叠的、令皮发麻的快感!

    而且,当她因为紧张或刺激而下意识地收缩甬道时,那力量并非单纯的挤压,而是一种奇特的、向内牵引、吸吮的力量,仿佛在主动邀请我、诱惑我向更处探索!

    (狐子… 简直就是天生的媚骨!是造物主心雕琢的、专门用来吸魂的天然尤物啊!) 我心中震撼无比,下身的动作却丝毫不敢怠慢。

    我尝试着缓缓向前推进,湿滑的内壁不断带来极致的欢愉。

    没过多久,我的前端便顶到了一层薄薄的、带着明显韧的柔软屏障。

    就是这里了… 代表着她纯洁的最后证明。

    我停下了动作,俯下身子,用额抵着她的额,声音因为动而变得有些沙哑:“停云… 抱紧我…”

    停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已经噙满了晶莹的泪水,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即将彻底失去某种珍贵之物的复杂绪。

    她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脆弱的依赖,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伸出纤细的双臂,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脖子。

    同时,那条一直不安分的大尾,也如同拥有生命般,主动缠绕上了我的腰,仿佛要将我们两更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得到了她的默许和配合,我不再犹豫。

    两手扶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稳住她的身体。

    然后,我吸一气,腰部猛地发力,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狠狠地向前一顶!

    “唔!”

    一声更加清晰的、如同撕开柔韧绸缎般的轻响响起,伴随着停云压抑不住的痛呼!

    那层坚韧的屏障终于被我彻底贯穿!

    我只觉得自己的前端仿佛突了一层温热的薄膜,随即毫无阻碍地、长驱直

    滚烫的根部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地、完整地、整个没了停云那湿热、紧致、从未被填满过的甬道处!

    一路畅通无阻,直至重重地撞上那紧闭着的、柔软而富有弹的宫

    “嗯啊…” 停云发出一声绵长而碎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后背。

    与此同时,那极致的疼痛和被彻底贯穿的刺激,让她体内的那个奇妙“漩涡”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活跃状态!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整个坚挺都被她那如同拥有吸力般的、不断收缩绞动的道紧紧地、疯狂地吸附、吮吸着!

    每一寸肌都被那温热、湿滑、带着奇妙纹理的内壁全方位地包裹、挤压、研磨!

    这种… 这种仿佛要将灵魂都彻底吸走的极致快感… 简直… 简直太销魂了!!这就是商纣王的体验吗!?

    身下的停云因为初次的疼痛和被贯穿的冲击,正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急促地大喘着粗气,额上渗满了细密的香汗,打湿了鬓角的发丝。

    那条缠绕在我腰间的毛茸茸大尾,也因为主的紧张和痛楚,下意识地收得更紧了一点,几乎要勒进我的皮里。

    我没有立刻动作,只是静静地伏在她身上,一边用亲吻安抚着她,一边等待着她稍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彻底的占有。

    片刻之后,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紧绷的身体也似乎放松了少许。

    我知道,她已经稍微缓过来了。

    于是,我开始尝试着缓缓地、温柔地开始了下身的律动。

    “嗯…”

    随着我的动作,停云再次发出一声轻吟,但这次的声音里,痛楚似乎减轻了许多,反而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填满和摩擦的奇异感觉。

    狐的甬道之内,果然是名不虚传的极乐之地!

    内部极其温热、湿,每一次缓缓的抽送,都能感受到那带着奇特纹理的内壁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般滑腻、紧致地包裹、吮吸着我的根部。

    随着动作的进行,更有大量的、晶莹剔透的被不断带出、激发,将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彻底润滑,使得每一次进出都变得顺畅无比,水声潺潺,暧昧旖旎。

    起初的疼痛感逐渐被陌生的快感所取代,停云似乎也渐渐进了状态。

    她中开始发出一些细碎的、带着鼻音的、充满诱惑的舒适喘息,紧蹙的眉也舒展开来,眼中那层水雾变得更加迷离,闪烁着动的微光。

    她的腰肢不再是僵硬地承受,而是开始无意识地、甚至带着一丝羞涩的主动,轻轻地扭动、迎合着我的节奏。

    见她已经适应,我的动作也逐渐加快、加起来。

    我一边在她温热紧致的身体里冲撞、挞伐,享受着那螺旋内壁带来的极致销魂体验;一边将双手化作最贪婪的探索者,在她身上每一寸美好的曲线上流连、抚摸、揉捏,从挺拔饱满的酥,到纤细柔韧的腰肢,再到浑圆挺翘的美,尽我所能地体会、品尝着她身上每一处的美好。

    我甚至俯下身,用舌轻轻舔舐着她因为汗水而显得更加晶莹剔透的肌肤,吮吸着她胸前那早已硬挺如红豆的娇尖。

    奇妙的是,狐的汗与那被我吮吸而出的、点点甘甜的汁(尽管她并未生育,但这似乎也是狐独特的生理现象?),都带着一种极其轻微的、类似于山野浆果般的微酸气息,混合着她身上那独特的、如同幽兰与麝香结合的体香,形成了一种野而又甜美的、令迷醉的味道。

    停云的身体,她的声音,她的气味,她的一切… 都对我产生了过于强烈的刺激!

    在这样极致的感官盛宴中,仅仅十几分钟之后,我就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积蓄到了顶点,如同即将发的火山!

    下半身一阵难以抑制的剧烈抽搐,一滚烫的热流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尽数进了她那温热、紧致、不断收缩绞动的甬道处!

    “呀啊——!”

    在我释放的瞬间,身下的停云也仿佛被这最终的冲击彻底点燃,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尖叫,娇小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着,达到了极乐的巅峰!

    激过后,我缓缓地从她那依旧在微微痉挛、收缩的身体里退出。发布页Ltxsdz…℃〇M

    随着我的离开,一混合着我的华、她的大量,以及那一抹象征着她失去纯洁的殷红血的浊,被紧致的甬道缓缓挤压而出,流淌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我轻轻拥抱着怀中这位香汗淋漓、几乎快要晕厥过去的美,在她光洁的额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然后将她柔软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两一同在凌的床铺上,享受着这风雨后的片刻温存与宁静。

    温存片刻,感受着怀中美温顺的呼吸和残留的余韵,我的思绪却不由得飘到了另一个身上——三月七。

    当初她也是红着脸说要“以身相许”,结果事后却又明确拒绝成为我的友,虽然理解她的想法,但当时确实让我心里有些小小的受伤。

    有了前车之鉴,我看着怀中这只刚刚将最珍贵的一切都献给了我的小狐狸,忍不住开问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停云… 那… 明天之后,我们… 是不是就要分开了?”

    听到我的问题,停云微微撑起了些身子,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碧绿眼眸认真地看着我,随即轻轻摇了摇:“当然不会的,恩公。”

    她柔声说道:“明天妾身(已经改自称妾身了吗?之前不是都自称小子吗?)需要先回到天舶司,将商会的一些事务处理、安排妥当。之后… 之后妾身就会立刻回来与您汇合的。恩公不必担忧,停云不会离开太久的。”

    说到这里,她白皙的脸颊上又飞起一抹动的红霞,伸出手指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蛋,眼神带着几分羞涩和期盼地看着我,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补充道:“而且… 而且,现在… 是不是… 是不是应该改,称呼您为… 夫君了?”

    夫君?!

    这两个字如同带着电流般瞬间击中了我!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一难以言喻的激动和狂喜如同岩浆般在胸腔里翻腾!

    我… 我才开始星际间的冒险没多久,竟然… 竟然就真的有老婆了?!

    而且还是停云这样一位出身名门、美艳动、还对我死心塌地的小狐狸?!

    巨大的幸福感和刺激感冲击着我的神经,让我一时间有些承受不住,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呃… 这个… 或许… 还是… 还是先称呼恩公吧!毕竟我们还…”

    “嗯?” 停云微微歪了歪,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容,“说的也是呢,我们… 毕竟还没有举行正式的仪式。那好吧,后面再改也不迟。”

    她这善解意的模样,让我心中更是喜

    刚才那十几分钟的初次激战,虽然激烈,但对于我们两个刚刚品尝到禁果滋味、食髓知味的年轻(我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是这次比上次刺激多了)来说,显然是远远不够的。

    我们相视一笑,彼此眼中都看到了同样燃烧着的、未曾熄灭的火焰和渴望。

    无需更多言语,一个默契的眼神流后,我再次将我这位刚刚确立关系的、名义上的狐“妻子”紧紧抱怀中,火热的唇再次封住了她微张的、发出邀请的樱唇。

    夜还很长…

    房间里很快又再次响起了令面红耳赤的喘息、呻吟和身体碰撞的声音。

    我们如同两只不知疲倦的困兽,在这小小的客栈房间里,疯狂地索取、缠绵、融,将彼此的汗水、气息、以及最沉的欲望,都毫无保留地烙印在对方的身体和灵魂处。

    我们尝试了各种姿势,探索着彼此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尽地享受着这灵与完美结合的极致欢愉…

    直到夜,窗外的造月亮都开始西斜,我们两才终于彻底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疲力竭地、紧紧相拥着,沉沉睡去。

    在疲惫而满足的睡梦中,我甚至还模模糊糊地幻想着——明天该如何向列车上的伙伴们介绍我这位新“妻子”呢?

    我们是不是应该在仙舟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穿着喜庆礼服的停云,一定会更加美艳动吧…

    第二天清晨,温暖的阳光透过客栈的窗棂洒了进来。

    我醒来时,身旁的佳早已不在,空气中却还残留着她甜美的体香和昨夜疯狂过后暧昧的气息。

    我微微起身,便看到停云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一面古朴的铜镜仔细地梳理着她那柔顺的棕色长发,并将那对毛茸茸的狐耳打理得整整齐齐。

    晨光勾勒着她玲珑的侧影,看着她认真梳妆的恬静模样,我不由得又开始浮想联翩——昨晚她已是我的“妻子”,那我们是不是该办一场风光的婚礼?

    停云穿上仙舟那种繁复华丽的红色嫁衣,一定会美得惊心动魄吧…

    或许是我的目光太过灼热和“下”,正在梳的停云似乎从镜子的余光中察觉到了,她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白皙的脸颊“唰”地一下又红了。

    她猛地转过,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羞恼和嗔怪,然后气鼓鼓地又转了回去,不再理我,只留给我一个线条优美的后颈。

    (咳咳… 被发现了…) 我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简单洗漱用餐之后,停云便带着我离开了客栈,前往天舶司。

    反正我的通讯器也坏了,一时半会儿也联系不上杨叔他们,自己在这生地不熟的仙舟逛也找不到路。

    而且,说实话,我是一刻也不想离开我这位刚刚到手的、如花似玉的小狐狸“妻子”。

    到了天舶司,这里果然如同停云所说,是仙舟处理商贸事务的核心部门,往,一片繁忙景象。

    停云一改昨晚在我面前的娇羞柔顺,瞬间切换到了练的商会首席代表模式。

    看着她在群中穿梭,与各色谈,条理清晰、八面玲珑地安排着各项工作,那副自信从容、明细致的身姿,散发出一种与昨晚截然不同的魅力,看得我又忍不住露出了傻乎乎的痴笑。

    (真厉害啊… 不愧是首席代表… 以后… 以后我们的小孩该叫什么名字好呢?停穹?呃,有点难听… 穹云?嗯… 这个好像还行?开拓云?总感觉怪怪的…) 我站在角落里,一边欣赏着“自家老婆”的工作风采,一边开始胡思想起来。

    大概是我盯着停云的目光太过专注(或者说太过痴汉),天舶司里一些路过的工作员都注意到了我这个陌生面孔。

    他们看到我直勾勾地盯着他们备受尊敬的停云代表,还时不时露出奇怪的笑容,纷纷向我投来了鄙夷和嫌弃的目光,那眼神仿佛在说:“哪来的下郭楠?盯着我们停云代表视个没完,一上来就骚扰?好恶心!”

    我:“……”

    还好,停云的工作效率极高。

    大约一两个小时后,她便处理完了手紧急的事务,快步走到我身边,不由分说地拉着我的手就往外走。

    再不走,我估计真要被天舶司的保安当成痴汉给轰出去了。

    临出门前,她还顺手塞给了我一个新的、看起来就很高级的仙舟制式通讯器。

    有了新的通讯器,联系杨叔他们就方便多了。

    根据他们发来的定位,大约半个小时后,我终于在一处茶馆里,和杨叔、三月七他们汇合了。

    “开拓者!你跑哪去啦!担心死我们了!” 三月七一看到我,立刻咋咋呼呼地扑了过来,上下打量着我,“你没事吧?昨天从那么高掉下去…”

    “我没事,你看,这不是好好的嘛。” 我笑着安抚她。

    “嗯,没事就好,码附近的敌不算太强,我想也不是你的对手”杨叔推了推眼镜,语气沉稳说道。

    目光转向杨叔他们,然后又看向身旁的停云,准备介绍一下。

    可话到嘴边,我又卡壳了。

    该怎么介绍?

    “呃… 杨叔,三月,这位是…”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很难找到合适的词语。

    “这是停云… 她… 她是我的… 呃,不对… 应该说… 她是…”

    看着我支支吾吾、面红耳赤的尴尬模样,杨叔和三月七都露出了疑惑的表

    还是身旁的停云反应更快,她落落大方地上前一步,对着杨叔和三月七微微欠身行礼,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商业化的标准微笑,声音柔和而又不失专业地说道:

    “瓦尔特先生,三月七小姐,安。小子是天舶司‘鸣火’商会的首席代表,名叫停云。昨在星槎码附近遭遇魔身士兵袭击,幸得这位开拓者阁下出手相救,才得以脱险。还没来得及正式感谢,没想到今便在此处巧遇各位,真是荣幸。”

    停云那番得体的自我介绍,完美地化解了我的尴尬,也为我们两暂时定义了一个合合理的公开关系——救命恩与被救者。

    我心里也暗自松了气,毕竟仙舟罗浮眼下的危机还远未解决,星核猎手、毁灭大君的威胁如同云笼罩,在这种时候就急匆匆地露我和停云之间已经突最后防线的亲密关系,确实不太明智,也可能会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正好,我们在仙舟本地确实生地不熟,极度缺乏一位可靠的向导。

    于是,在杨叔和三月七他们(主要是三月七,她对这位热又漂亮的小姐姐好感度棚)的欣然同意下,停云便以“报答救命之恩、为星穹列车一行提供向导服务”的名义,暂时加了我们的队伍,与我们一同行动。

    接下来的那段在仙舟罗浮的冒险时光,现在回想起来,真是我生中一段倍感充实而幸福的子。

    白天,我们一行在停云这位“本地通”的引领下,穿梭于仙舟的亭台楼阁、天福地之间,调查星核的线索,解决各种突发的危机事件,与云骑军并肩作战,结识形形色色的物… 冒险生活充满了刺激与挑战。

    而到了夜晚,当伙伴们都各自回房休息,夜静之际… 我便会按捺不住心中的思念与燥热,如同最灵巧的狸花猫一般,偷偷地溜出自己的房间,轻手轻脚地潜停云的卧室。

    在那里,等待我的,是早已沐浴净、换上轻薄睡袍、浑身散发着诱香气的、我名义上的小“妻子”。

    我们会在寂静的夜里,抛开白天的身份与顾虑,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用最炽热的吻、最的缠绵,来宣泄积攒了一整天的思念与欲望。

    每一次释放过后,我都会将她汗湿的、瘫软无力的娇躯紧紧搂在怀里,一边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和毛茸茸的尾,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畅想着我们解决危机之后的美好未来,比如一场盛大的婚礼,比如以后定居在哪里…

    当然,和停云的相处也让我更刻地认识到了她。

    这位小狐狸可不仅仅只有温柔体贴的一面,她那八面玲珑的格里,也藏着几分商明和小小的“狡黠”。

    熟悉了之后,她远比我想象中的要“会差遣”得多,经常会用那种甜得发腻、让无法拒绝的语气,“使唤”我去帮她跑腿、处理一些她觉得麻烦的小事。

    但那又怎么样呢?

    有这么一位既能在外独当一面、又能在内柔似水、还美得冒泡的狐妻子,别说只是跑跑腿点活,就算她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恐怕也是心甘愿、乐在其中吧!

    唉… 现在回想起来,仙舟可真是个好地方啊!

    风景优美,杰地灵(美众多),而且… 而且,“以身相许”报救命之恩这种传统… 可真是个好文明啊!

    太伟大了!

    然而,那段充满了甜蜜与温的幸福时光,并没有持续太久。

    几周后的某一天,我们一行——包括三月七、已经展现出饮月君形态的丹恒、景元将军、杨叔、停云,还有我——到了幽晦暗的持明鳞渊境,追踪着毁灭大君幻胧留下的痕迹。

    就在我们小心翼翼地探索着这片充满了古老秘密和危险气息的水下天时,走在我们身后的停云,脚步却忽然变得有些异样。

    她像是失去了自己的意识,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控的木偶般,幽幽地、一步步地向前走去,脸上带着一种诡异而冰冷的微笑。

    只听她用一种完全不属于停云的、带着高高在上和戏谑意味的语调,缓缓开说道:“呵呵… 本想借这副有趣的皮囊,再多观察你们这些短生种一阵子呢… 不过,既然你们如此急切地领受了‘丰饶’那虚伪的‘恩赐’,想必… 也能承受得住吾主‘毁灭’所赐予的无上‘祝福’吧?”

    这声音… 这语气… 是幻胧!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全身!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眼前的“停云”便做出了一个令我毕生难忘的、毛骨悚然的动作——

    只听“咔嚓”一声令牙酸的脆响,她的脑袋,竟然以一个完全违背生理结构的角度,极其恐怖地向后扭转了将近一百八十度!

    那双碧绿的眼眸失去了所有神采,无神地望着后方的天空,脖颈处呈现出诡异的、令作呕的折断角度!

    随后,她那失去了所有支撑的、柔软的身体,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软软地瘫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停云——!!!”

    撕心裂肺的呐喊声从我喉咙里发出来!我目眦欲裂,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凭借本能朝着她倒下的方向疯狂地冲了过去!

    就在我冲到她身边的瞬间,一浓郁的、带着毁灭气息的绿色荧光猛地从停云那已经失去生机的身体里飘散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个模糊而邪恶的影子!

    是幻胧!真的是她!她到底是什么时候… 是什么时候附身在停云身上的?!为什么我、为什么我们所有都没有发现?!

    我颤抖着跪倒在地,将停云那正在迅速失去温度的、柔软的身体紧紧抱怀中,感受着她生命气息的飞速流逝,我的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杨叔!杨叔快打开传送!!” 我抱着怀中渐渐冰冷的停云,近乎崩溃地对着不远处的杨叔嘶吼道,“停云她… 她快不行了!快送她去治疗!快啊!!”

    然而,回答我的,却是景元将军沉重而无奈的声音。

    他走上前来,一只手按在了我颤抖的肩膀上:“开拓者小兄弟,冷静一点… 此地… 此地早已被幻胧布下了强大的结界封锁,不彻底击败她,我们谁也走不掉…”

    “什么…?” 我的心瞬间沉了谷底。

    就在这时,我们面前那不见底的悬崖峭壁处,突然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大响声!

    整个鳞渊境都仿佛在剧烈地颤抖!

    紧接着,在所有震撼的目光中,一个无比庞大、散发着无穷毁灭气息的恐怖本体,缓缓地、缓缓地从那渊之中钻了出来!

    那正是毁灭大君幻胧的真正形态!

    看着眼前那如同山岳般庞大、散发着令绝望气息的敌,再看看怀中生机已绝的… 一难以言喻的、冰冷彻骨的愤怒与杀意,如同火山般从我心底最处猛烈地发出来!

    我轻轻地、如同对待最珍贵的稀世珍宝般,将停云的身体平放在地上。

    抬手,一道坚固的、闪耀着金色光芒的存护护盾瞬间将她笼罩,我绝不能让接下来的战斗余波再对她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哪怕她已经…

    做完这一切,我缓缓站起身。

    一前所未有的、冰冷而恐怖的气息,如同实质般从我周身弥漫开来,连空气似乎都为之凝结!

    我转过,看向身边同样神凝重、手持长枪的饮月君丹恒,用一种不带任何感色彩、却又蕴含着无尽杀意的声音说道:

    “丹恒,我们上。速战速决!”

    听到我的话,丹恒明显地愣了一下。

    他那双金色的龙瞳中闪过一丝诧异,似乎是第一次见到我流露出如此冰冷、如此充满杀伐之气的状态。

    但他很快便反应过来,感受到了我话语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决心,重重地点了点,沉声道:

    “好!我们上!”

    那一战,我彻底疯狂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杀了幻胧!杀了她!快点!再快一点!只要能快一秒击败她,或许… 或许停云就还有救!

    “全部杀死——!!!”

    我怒吼着,将星核的力量催动到了极致!

    手中的炎枪发出前所未有的、如同太阳般耀眼的炽烈光芒,每一次挥舞都带着焚尽一切的毁灭意志!

    同时,笼罩在丹恒、杨叔、景元将军他们身上的存护护盾也变得无比凝实厚重,金光璀璨,坚硬得简直如同传说中琥珀王亲自“神佑”一般,任凭幻胧的攻击如何狂,都岿然不动!

    我能感觉到,身旁的丹恒和杨叔似乎都对我此刻发出的惊实力感到有些震惊,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或许在他们眼中,我还只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刚刚踏上旅途的新手开拓者。

    但此刻,为了停云,我倾尽了我的所有!愤怒、悔恨、绝望… 所有的绪都化作了无穷的力量!

    但此刻我已无暇他顾,所有的心神都投到了这场惨烈的战斗之中!

    丹恒的滔天水龙,景元将军的神霄雷法,杨叔的拟似黑,三月七的冰封之矢,以及我那如同狂风骤雨般的炎枪攻击… 我们集合了所有的力量,与那庞大狰狞的幻胧本体展开了殊死搏斗!

    鳞渊境的天地都在我们的激战下为之变色,能量的碰撞激起阵阵狂澜。

    在集合我们众之力、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的、几乎是赌上一切的激战之后,那不可一世的毁灭大君幻胧,终于还是不敌我们联手的力量!

    只听一声充满不甘与怨毒的尖啸,她那庞大的身寸寸崩裂、瓦解,最终化作漫天飞散的绿色荧光,其核心意识狼狈地逃离了此地!

    她逃走了… 但… 停云呢?!

    战斗结束的瞬间,我根本顾不上去感受体内那如同被彻底抽空般的虚弱与透支感,甚至连喘息都顾不上,便发疯似的冲到了之前放置停云的地方,冲到了那道依旧闪耀着的金色护盾旁。

    护盾散去,露出了里面静静躺着的、我心的小狐狸。

    她的身体… 已经彻底冰凉,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温度。

    胸没有了起伏,鼻翼间没有了呼吸… 那双曾经盛满了狡黠、温柔与意的碧绿眼眸,此刻也紧紧地闭着,再也不会睁开了…

    香消玉殒…

    确认了这个残酷的事实,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停云冰冷的遗体旁。

    看着她那安详(或者说死寂)的面容,积压在心的所有悲伤、痛苦、自责再也无法抑制,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哇——!!” 我如同一个丢失了心玩具的孩子般,放声大哭起来,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滚滚而下,“停云… 停云… 对不起… 对不起!!”

    我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冰冷的脸颊,哽咽着说道:“都怪我!都怪我太没用了!说什么要保护你… 结果… 结果还是让你… 我的存护… 我的存护根本守护不了任何!!”

    我的哭声撕心裂肺,充满了绝望与自责。

    一旁的三月七看着如此崩溃大哭、仿佛痛失挚的我,似乎感到有些难以理解和疑惑。

    在她看来,停云加我们的队伍不过短短几周时间,虽然大家关系不错,但也远远没到能让我如此崩溃的地步吧?

    她迟疑地开道:“开拓者… 你… 你哭得好伤心啊… 停云小姐她… 她……”

    杨叔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用一种饱经沧桑的、带着理解的语气说道:“三月,你难道忘了吗?开拓者他,一向极其重视身边的每一位同伴。当初在空间站初次见面时,他不就为了救你,挺身而出,承受了末兽的致命攻击吗?如今亲眼看着同伴在眼前逝去,他会如此悲痛,也是之常…”

    (之常?重视同伴?杨叔… 您这思想也未免太… 太小迪化了吧?!这可是我老婆啊!我刚刚确定关系没多久、约定好要共度未来的老婆啊!痛失如此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老婆,谁能不伤心?!谁能不崩溃?!) 我在心里疯狂呐喊,但巨大的悲伤让我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丹恒默默地走到我身边,伸出手,沉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说道:“开拓者… 斯已逝,请节哀。”

    景元将军也站在一旁,看着停云的遗体,又看了看悲痛欲绝的我,最终只是无奈地摇了摇,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没有再说话,空旷寂寥的鳞渊境处,只剩下我那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无尽悲伤与绝望的哭声,久久回

    夜幕终于降临,肃穆而悲伤的气氛笼罩着星槎海的某个专用码

    列车组的伙伴们——姬子姐、杨叔、三月七、丹恒,都默默地站在我的身边。

    远处,仙舟联盟的代表们也悉数到场,天舶司、丹鼎司、太卜司、神策营… 几乎所有与停云有过集、认识这位“鸣火”首席代表的,都来了,为她送上最后一程。

    我的眼睛早已因为过度哭泣而红肿不堪,视线都有些模糊。

    姬子姐站在我身旁,用她那温暖的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脑袋,无声地传递着安慰与力量。

    三月七则站在另一边,小脑袋低垂着,肩膀微微耸动,显然也沉浸在哀伤的绪中。

    群中,我还看到了灵砂姑娘的身影,她眼圈泛红,望着即将远行的星槎,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充满了对友离去悲伤的叹息。

    仪式开始了。

    在众沉痛的目光注视下,停云的上司,那位平里威严练的天舶司司舵——驭空士,亲自走上前去。

    她的脸上不见了往的从容,只有的哀恸。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将那具装着停云遗体的、朴素而洁净的棺柩,缓缓地、稳稳地推上了一艘特制的、用于空葬仪式的星槎。

    没有说话,只有压抑的啜泣声和低低的哀鸣在夜风中断续响起。

    所有都沉浸在默哀之中,送别这位英年早逝、八面玲珑的狐子。

    随着一声悠长的汽笛鸣响,那艘承载着停云遗体的星槎,缓缓启动,离开了码,朝着无垠的、邃的星空飞去,最终化作夜幕中一个微不可察的光点,消失不见。

    我的小狐狸… 我的停云… 就这样走了… 彻底地离开了我…

    那晚的一切,仿佛还历历在目,她的笑容,她的体温,她的娇嗔,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 都随着那远去的星槎,化作了永远无法触及的回忆。

    是夜,穹恸哭。

    停云的离去,如同巨大的影般笼罩了我很长一段时间。

    在那之后,我整个都变得有些消沉,甚至连平里最喜欢做的、和三月七斗嘴打趣、或者趁她不注意偷偷占点小便宜的心都没有了。

    那份失去挚的痛苦,如同跗骨之蛆,夜啃噬着我的内心。

    直到后来,星穹列车驶向了匹诺康尼——那颗光怪陆离的“梦想之地”。

    在那里,在如真似幻的筑梦边境,在那片朦胧如纱的月色之下,我邂逅了如同暗夜灵般神秘而温柔的少流萤… 她的出现,如同投死水的一颗石子,才让那片因为停云离去而变得冰封死寂的内心湖泊,泛起了一丝涟漪,得到了些治愈。

    但即便如此,关于停云的这段悲伤往事,我一直不愿再去触碰、不愿再去回忆,只是将它死死地压抑着,埋藏在心底最的角落,用厚厚的尘埃将其封存。

    直到今天… 直到此时此刻… 当停云这具失而复得、温热鲜活的身体,再一次真实无比地躺在我的怀中时,那些被我刻意遗忘的、充满了痛苦与悲伤的画面,才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里翻腾起来…

    “恩公…?恩公…?”

    耳边传来停云带着疑惑和担忧的轻柔呼唤。

    我似乎沉浸在悲伤的回忆里太久了,久到怀中的小狐狸都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

    她见我久久没有动静,只是睁着眼睛,目光空地望着天花板出神,眼角似乎还残留着未的泪痕,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

    她轻轻从我怀里坐起身子,伸出小手晃了晃我的肩膀:“恩公?你怎么了?恩公?” 见我还是没什么反应,她又伸出另一只手,带着点试探和关切,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你没事吧,恩公?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脸颊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她那近在咫尺的、充满了关切的清澈眼眸,终于将我从那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悲伤回忆中拉了回来。

    眼前的景象渐渐变得清晰,不再是鳞渊境冰冷的地面和远去的星槎,而是这张我思夜想、失而复得的、熟悉而又绝美的致面庞。

    是停云… 是活生生的、温暖的停云… 她就在我面前…

    一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后怕以及切思念的感瞬间冲垮了我,我几乎是猛地坐起身,一把将面前的停云紧紧地、死死地搂了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我的骨血里一般!

    “停云… 停云… 我好想你… 我真的好想你…”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哽咽、颤抖,手臂不断收紧,感受着怀中那真实无比的温软。

    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近乎粗的拥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停云先是僵硬了一下,随即似乎感受到了我语气中那份浓烈得化不开的感。

    她不再挣扎,而是顺从地依偎在我的怀里,然后伸出手,如同安抚受惊的小动物般,温柔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勺,用同样带着一丝复杂感的、轻柔的声音回应道:

    “嗯… 停云知道… 我也是…”

    感受着怀中停云那无比真实的柔软、温热与幽香,我的心仿佛被熨帖得妥帖安稳。

    刚才那段痛苦的回忆如同水般退去,只剩下失而复得的狂喜与珍重。

    我轻轻将她从我怀里拉开一些,然后顺势将她再次压在身下柔软的床铺上,这一次,我没有急着索取,而是仔仔细细地、带着一种近乎炙热的目光,端详起眼前这张魂牵梦萦的面庞。

    她的容貌,和记忆中、和最初相遇时,几乎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般致绝伦,如同上天最完美的杰作。

    只是… 似乎又有些不同了。

    经历了那场残酷的生离死别,她那双总是闪烁着明与灵动光彩的碧绿眼眸,此刻变得更加邃、温柔,也更加沉稳了许多,少了几分昔里那种八面玲珑、时刻都在明算计的商会代表模样,多了几分洗尽铅华、看透世的从容与柔和。

    对了,还有发!

    记忆中初遇时她似乎是利落的及肩短发,但此刻,她却拥有着一如同上好丝绸般柔顺亮泽的棕色长发,随意地披散在枕上,更添了几分温婉妩媚的风

    身材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依旧是那样娇小玲珑而又曲线曼妙,或许是因为在阮梅那里长时间静养、缺少运动的缘故?

    感觉似乎比以前更具感了一些,抱起来更加温软。

    不过,她身上穿着的这套内衣… 风格倒是比以前在仙舟客栈那晚更加大胆、成熟、也更加诱惑了,半透明的薄纱和致的蕾丝,将她的美好衬托得若隐若现,引遐思。

    被我这样专注而又带着侵略的目光仔细地、一寸寸地打量着,饶是经历过生死的停云,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她白皙的脸颊再次染上动的红晕,眼神有些躲闪,小声地嘟囔道:“恩… 恩公… 您… 您这样直勾勾地看着妾身… 有些… 有些不好意思啦…”

    看着身下这只既娇羞又妩媚、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诱的小狐狸,我哪里还忍得住?

    心中的火焰再次被彻底点燃!

    我低吼一声,猛地俯下身,再次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久别重逢的狂喜与失而复得的珍惜,彻底冲了停云心中最后那点矜持与羞涩。

    她不再像第一次那般生涩被动,而是热地回应着我的吻,甚至主动伸出丁香小舌,与我的舌嬉戏、追逐、缠斗起来,如同两条在水中嬉戏的鱼儿,难舍难分。

    我的双手也再次在她温热、光滑、充满柔的胴体上肆意游走、抚,感受着她每一寸肌肤的细腻与美好。

    而这一次,停云那条毛茸茸的大尾,不再是羞涩地遮挡,而是如同拥有自己意识的、充满灵的触手一般,主动地、紧紧地缠绕住了我的腰,将我们两连接得更加紧密,仿佛要将彼此彻底融对方的身体里!

    唇舌缠,肌肤厮磨,亲热片刻之后,我们两都已是动难耐。

    我微微分开她的双腿,扶住自己早已再度昂扬的坚挺,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热邀请的湿润幽谷,再次挺身而

    “嗯哼…”

    伴随着停云一声带着浓浓鼻音的、满足而诱的闷哼,我再一次完整地、地埋了她那熟悉的、带着奇特螺旋纹理的、如同温暖漩涡般的紧致甬道之中!

    那销魂蚀骨的包裹感和吸吮感,再一次席卷了我的全身!

    这一夜,我们仿佛都想将过去那段分离的时光、那份思念与痛苦,全都通过这最原始、最激烈的身体缠彻底弥补回来!

    我们不知疲倦地索取、给予,变换着各种各样的姿势,从最传统的男上下,到让她趴伏承欢的后,再到让她跨坐在我身上主动迎合……每一次,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停云那如同天籁般动听、却又无比勾的呻吟与喘息。

    汗水浸湿了床单,也浸湿了我们紧密相贴的身体,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浓郁的、欲与织的暧昧气息。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我们完全沉浸在这灵与完美融的极致欢愉之中,眼中只有彼此,心中只有对方。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是第几次… 随着停云又一次在剧烈的冲击下浑身颤抖、发出高亢而满足的尖叫,达到了极乐的巅峰,我也终于在她体内那不断收缩、绞动的极致快感中,再次出了饱含着我无尽思念与意的滚烫华,地浇灌着她体内那片渴求已久的、属于我的花园。

    释放过后,无尽的疲惫如同水般涌来。

    我们甚至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紧紧地相拥在一起,任由汗水和体将彼此黏连。

    在对方平稳而温热的呼吸声中,带着极致的满足与安心,沉沉地、沉沉地睡去……

    清晨,天色才刚刚蒙蒙亮,窗外隐约传来了几声清脆的鸟叫。

    我缓缓睁开眼睛,意识还有些朦胧,愣愣地看着顶陌生的天花板,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充满了悲伤与绝望的梦。

    心脏猛地一抽,我下意识地激灵了一下,瞬间回过神来!梦境的余韵还未散去,现实与虚幻的界限有些模糊。

    我急忙伸出手,在身旁的被褥间有些慌地四处摸索着,似乎急于抓住什么来确认自己所处的现实。

    还好… 指尖很快就触碰到了一片无比柔软、细腻丝滑的温热。

    我猛地转过,借着透过窗帘缝隙的微弱晨光,看清了身侧——是停云!

    我的手臂还紧紧地搂在她那纤细的腰肢上,她如同乖巧的猫咪般蜷缩在我的怀里,睡得正香甜安稳,呼吸均匀绵长,那对毛茸茸的狐耳放松地贴在她的发间。

    我长长地、无声地吁了一气,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还好… 还好… 昨天的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梦… 停云… 我的停云,她真的回来了!

    或许是我的动作惊扰了她,睡梦中的停云似乎感觉有些痒,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好痒”,抬起小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她稍稍抬起了些脑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看我,又瞥了一眼窗外依旧有些昏暗的天色,似乎觉得时间还早,便又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重新将脑袋靠回我温暖结实的胸膛上,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准备继续赖床。

    感受着怀中这份失而复得的温软与依赖,我们两都沉默了片刻,只有彼此平稳的心跳声在静谧的房间里织。

    良久,我终是忍不住心中的愧疚与歉意,低在她耳边轻声开道:“停云… 对不起… 我们本该… 本该在仙舟的那场冒险结束后,就风风光光地结婚的… 但是… 却因为我的缘故,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还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停云,你… 你不怪我吗?”

    躺在我怀中的停云,身体微微动了动。

    她伸出纤细的手臂,轻轻环住了我的腰,指尖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胸膛,然后用一种带着无限包容与理解的、柔和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说道:“恩公… 说笑了。停云…本就是已死之。当初在星槎码,若非恩公出手相救,停云恐怕早已被那些魔士兵刀砍死…”

    她顿了顿,语气中充满了感激:“如今得阮梅士相助侥幸复生,能与恩公再续前缘… 这对停云来说,已经是上天莫大的恩赐。停云别无他求,心中只有感激,又怎会… 怎会埋怨恩公?”

    听到停云这番话,感受到她语气中那份发自肺腑的真诚与豁达,我的眼眶一热,那不争气的眼泪又一次决堤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她的发间。

    “呜呜呜… 停云… 你… 你真好…” 我哽咽着,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停云又缓缓说道,她的声音如同最温柔的春风,抚平我内心的褶皱:“在来这座别墅之前,阮梅士… 已经将前因后果,包括恩公您能力的特殊,以及… 以及这里可能存在的一些… 特殊况,都全部告知妾身了。”

    她抬起,那双清澈的碧绿眼眸无比认真地看着我:“所以,妾身是在完全知况下,依然选择前来与恩公再会的。这一切… 都是停云自己的决定,是心甘愿的。恩公您… 完全无需将任何责任揽在自己身上,更无需为此感到介怀。”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了然:“而且… 相比妾身,我想… 这庭院内的其他,或许也如停云一样,都曾得到过恩公莫大的帮助吧?毕竟… 就连那位曾经被魔困扰的前代罗浮剑首,如今也安然居住在此处呢…”

    她竟然… 竟然连镜流的事都知道了… 而且,她非但不介意,反而如此体谅我…

    停云的理解与包容,如同最温暖的阳光,瞬间驱散了我心中所有的霾、愧疚与不安。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绪,猛地收紧手臂,将她紧紧地、紧紧地揉怀中,把脸地埋进她散发着幽香的、柔软的脖颈间,如同一个受了委屈终于找到依靠的孩子般,一遍又一遍地哽咽着、呼唤着她的名字:

    “呜呜呜… 停云… 我的停云…”

    看到我这副哭得稀里哗啦、恨不得把脸埋在她胸不出来的丢模样,停云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稍稍撑起了些身子。

    她那双刚刚还充满了温柔与包容的碧绿大眼睛,此刻却如同狡黠的小狐狸一般,狡黠的光芒一闪而逝,嘴角也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带着几分玩味弧度的微笑。

    “不过嘛…”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慢悠悠地说道,“若是恩公执意、非要补偿妾身一番的话… 那妾身倒也却之不恭哦?”

    “啊?” 正沉浸在感动和失而复得的喜悦中、哭得正起劲的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弄得一愣,眼泪都忘了流了,心里想着“补… 补偿?我… 我还啥都没说呢?”

    停云看着我这副傻乎乎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更了些,她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这个周末,恩公就陪妾身去一趟匹诺康尼购物吧。”

    见我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她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期盼补充道:“嗯~ 想想看,妾身先是被幻胧附身,后来又在维生舱和阮梅小姐的研究室里待了那么久,真的好久好久都没有好好逛过街、买过新衣服了呢… 感觉自己都快要跟不上流,变得有些过时了…”

    果然!

    果然停云还是那个停云!

    骨子里那份属于商明、那份懂得如何不动声色达到目的的小狡黠,根本就没有改变!

    刚才那番善解意的话语,固然是她的真流露,但也巧妙地打消了我的愧疚感,让我心甘愿地想要为她做些什么… 而现在,她就顺水推舟地提出了自己的“小小要求”。

    不过,这要求也太“小”了吧!别说只是陪她逛街购物,就算她要天上的星星,只要我能办到,也绝不会皱一下眉

    我立刻如同小啄米般拼命点,脸上还挂着泪痕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语无伦次地保证道:“当然!当然可以!没问题!你想去哪逛就去哪逛,想逛多久就逛多久,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买多少都可以!全部包在我身上!”

    看到我这副急于表现的模样,停云终于露出了一个与我们初次相遇时如出一辙的、那种八面玲珑、令如沐春风般的标准“停云式”微笑。

    她满意地点点,然后俏皮地向我伸出了一个奇特手势——不是寻常的小拇指拉钩,而是用无名指和中指并拢,做出一个类似狐狸形状的可手势(这大概是狐族独特的约定手势?)

    “一定?” 她歪着,笑盈盈地问道,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一定!” 我毫不犹豫,也学着她的样子伸出了手指,轻轻地和她的手指“亲”了一下,做出了

    郑重的承诺!

    终于到了周末,我信守承诺,带着停云来到了纸醉金迷的梦想之地——匹诺康尼。

    今天的停云,褪去了仙舟那身古典雅致的服饰,换上了一套充满现代气息的红白色休闲便装。

    简洁的短上衣搭配俏皮的百褶短裙,露出了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笔直的双腿,充满了青春活力。

    她那柔顺的棕色长发也被高高束起,扎成了一个清爽利落、青春靓丽的马尾辫,随着她的步伐一甩一甩的。

    脸上还特意戴了一副款式新、镜片略带茶色的大框墨镜,遮住了小半张脸,却更添了几分神秘的时髦感。

    看惯了她穿着仙舟服饰那副温婉或明的模样,这身现代感十足的打扮,倒是让我眼前一亮,别有一番风味,如同一个刚刚踏繁华都市、对一切都充满好奇的邻家少

    只是,在通过进商业区的身份验证闸机时,我无意中瞥了一眼旁边屏幕上显示的她的身份信息,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姓名那一栏,赫然写着三个大字:“王、贵、仁”?!

    (王贵仁?这是什么鬼名字?!停云在仙舟官方记录里已经“死亡”了,这肯定是阮梅她们为了方便她行动伪造的新身份… 但是… 但是这个名字也太敷衍、太土了吧?!而且这谐音梗也太烂了!) 我看着旁边还对此一无所知、正兴致勃勃打量着四周华丽街景的停云,强忍住吐槽的冲动。

    算了,名字只是个代号,只要她回来就好。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和停云便如同度蜜月的新婚夫一般,手牵着手(大多时候是我被她拽着),穿梭在匹诺康尼这片流光溢彩、纸醉金迷的繁华街

    各种奢侈品店、流服饰店、特色餐厅、娱乐场所…琳琅满目,让目不暇接。

    而停云,也果然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停云,一旦进了她熟悉的“购物”领域,那子“首席代表”的派和“使唤”的熟练劲儿就又回来了。

    “恩公,这个包包颜色好像不太搭我新买的裙子,你先帮我拿着嘛~”

    “好好好,我拿着,我拿着…” (看着两只手都挂满了购物袋的我)

    “哎呀,恩公,前面好像有街在表演杂耍!可是太多了,妾身踮起脚尖都看不到…” “好嘞!没问题!” 说着,我吸一气,在她一声短促的惊呼中,弯腰将她那穿着白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往上一托,稳稳地架在了我的肩膀上,将她高高举起,让她得以越过群看到表演。

    (周围路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恩公~ 你看妾身穿这件泳衣好不好看嘛?” 在一家高档泳装店的试衣镜前,穿着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比基尼、将完美身材展露无遗的停云红着脸,有些羞涩又带着期待地问我。

    (咕嘟…) 我感觉鼻腔一热,连忙捂住鼻子,拼命点:“嗯嗯!好看好看!太好看了!老婆大穿什么都好看!”

    “恩公,这家店的苏乐达冰糕好好吃哦!你也尝一嘛~” 她举着吃到一半的冰糕凑到我嘴边,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

    (嘿嘿嘿… 这是… 间接接吻!是停云的水!) 我毫不犹豫地张嘴咬了一,“嗯!好吃!真好吃!”

    “恩公!快些跟上呀!我们买的电影票快要开场了!” 前方不远处的停云回催促着我。

    “好好好!我马上就来!” 我拖着大包小包,气喘吁吁地回应着,努力加快脚步。

    看着前方那个穿着现代靓丽服饰、扎着活泼马尾辫、一边回催促我一边脚步轻快地向前小跑的玲珑俏皮背影,我的视线不知不觉间又有些模糊了… 这个身影… 好像… 好像和当年在仙舟星槎码下层,那个一边指挥着我这个“恩公”冲锋陷阵打魔身、一边自己灵活躲闪的狡黠小狐狸的身影… 渐渐重合在了一起…

    真好… 她真的回来了… 那个鲜活的、会笑会闹、会撒娇也会“使唤”我的停云,真的回来了…

    不知不觉间,好像… 又有温热的眼泪,不争气地从眼角滑落了下来。

    夜色渐,匹诺康尼的霓虹灯光将天空染成一片迷离的色彩。

    我们来到了流梦礁,这里的夜晚比现实世界更加光怪陆离,充满了不真实的梦幻感。

    而此刻的我,却完全没有心思欣赏这独特的夜景。

    两只手提满了大大小小的购物袋,里面全是停云今天“血拼”的战利品。

    跟着力充沛的小狐狸逛了一整天,我只觉得两条腿都快要断掉了,气喘吁吁,累得像条狗。

    停云倒是依旧神采奕奕,她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停下脚步,指着路边一家灯光暧昧、装修风格充满了色泡泡和心形元素的酒店,转过身,对我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她小跑到我身边,微微弯下腰,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能听到的、带着一丝调皮气息的语调小声说道:“恩公~ 逛了一天好累哦… 看天色也有些迟了,不如… 我们今晚就在这里过夜吧?”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家酒店招牌上闪烁着“巢”、“侣专属”之类的字眼,门还摆放着暧昧的花束和雕塑… 这不明摆着是一家侣酒店嘛!

    看着停云那带着促狭笑意的漂亮脸蛋,我哪里还不明白她的小心思。

    逛了一天街,这只小狐狸怕不是又想“犒劳”我一番了。

    我还能说什么呢?只能任劳任怨地点了点,提着大包小包,跟着她走进了这家充满了荷尔蒙气息的酒店。

    果然,一进房间,关上门,刚才还显得有些疲惫的停云立刻就如同充了电一般,眼眸亮晶晶地看着我,不由分说地就扑了上来!

    这一夜,我们再次在柔软的大床上、在浴室的温水里、甚至在地毯上… 展开了一场又一场激烈的大战!

    我们尝试了各种之前在仙舟客栈没来得及尝试的新奇姿势,探索着彼此身体更层次的奥秘与乐趣。

    仿佛要将白天购物时剩余的所有力,以及那份失而复得的喜悦与激,都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在此刻宣泄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夜,窗外的霓虹都开始显得有些阑珊。

    随着停云又一声满足而绵长的叹息,以及我体内最后一份华如同火山发般尽数她温暖的宫腔处,这场不知疲倦的激缠绵才终于落下了帷幕。

    我们两都彻底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地,如同两条搁浅的鱼儿,毫无形象地摆成一个“大”字,并排瘫倒在凌不堪的大床上。

    房间里弥漫着汗水与欲混合的浓郁气息,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几乎是同时缓缓转过,四目相对。

    汗水打湿了她的发丝,几缕调皮地贴在她绯红的脸颊上,那双碧绿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最璀璨的宝石,闪烁着疲惫却又无比满足的光芒。

    她看着我,忽然轻轻地笑了起来,然后缓缓伸出了右手,再次比出了那个代表着我们之间约定的、可的狐狸指手势。

    我心中一暖,也笑着伸出了左手,同样比出那个手势,在空中与她的指尖轻轻地“亲”了一下。

    看着面前这张活色生香、因为刚刚经历过激烈事而显得愈发娇艳动、胸还在剧烈起伏着的绝美面庞,感受着她真实的体温和呼吸… 我心中最后那一丝因为过往经历而残留的霾,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驱散得净净!

    仿佛当初在鳞渊境处,那场充满了绝望与悲伤的恐怖经历,那冰冷的遗体,那撕心裂肺的哭喊… 才是一场光怪陆离、早已远去的虚假梦幻。

    而眼前这个鲜活的、温暖的、会对我笑、会跟我闹、会与我缠绵的停云,才是最真实的存在。

    真好… 这才是现实… 这才是我的停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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