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购物(以及满足了我一些小小的私心),我左手右手都提满了大大小小的购物袋,心满意足地牵着身边同样收获颇丰(主要是指内在美方面)的镜流前辈的手,继续在星槎海中枢繁华的步行街上走着。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发布页Ltxsdz…℃〇M
镜流前辈看我提着这么多东西,似乎有些过意不去,几次都示意想要帮我分担一些,但都被我笑着谢绝了。
开玩笑!跟自己心

的老婆出来逛街,怎么能让老婆大

提东西呢?那也太不是男

了!这点绅士风度我还是有的。
不知不觉间,时间感觉已经快要接近中午了,肚子也开始有点咕咕叫。
我正琢磨着,要不要就在这星槎海找家看起来不错的餐馆,和镜流前辈吃完午饭再回别墅去…
就在我低

思索的时候,迎面忽然走来了一位极其引

注目的


。
那是一位个子异常高挑、甚至比我还要高出小半个

的狐


子!
她身形矫健挺拔,充满了健康的力量感,一看就是常年锻炼、身手不凡的武者。
一

如同初雪般亮眼的灰白色长发被高高束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

和一对同样是灰白色、警惕竖立着的毛茸茸狐耳。
她的肌肤如雪般白皙,五官立体而英气,尤其是那双如同最剔透祖母绿宝石般的绿色眼眸,此刻正闪烁着如同阳光般明亮、自信又带着几分爽朗笑意的光芒!
她额间点缀着一枚金色的菱形花钿,更添了几分英武之气。
身上穿着一套剪裁合体、便于活动的青蓝色劲装,露出了结实平坦的小腹和线条优美的手臂,腰间束着宽大的白色腰带,整个

散发出一种如同烈

般耀眼夺目、充满了蓬勃生命力与强大自信的飒爽气质!
最让

印象

刻的,是她脸上那标志

的、如同阳光般灿烂、充满了感染力的开朗笑容!
是飞霄将军!罗浮云骑骁卫中的传奇

物!
在我认出她的同时,飞霄将军显然也一眼就认出了我和我身边的镜流前辈(毕竟镜流前辈这独特的气质和外貌,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哟!这不是开拓者小兄弟和… 镜流前辈吗?” 她脸上那爽朗的笑容更盛,抬起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远远地就朝着我们挥了挥,然后迈开她那双令

羡慕的大长腿,快步向我们走来。
之前几次与飞霄将军打

道,我的注意力大多都被她那强大慑

的气场和爽朗的

格所吸引,并未太过仔细地观察其他细节。
然而此刻,随着她走近,我才猛然注意到——在她那宽阔结实的肩膀上… 竟然还稳稳当当地坐着一个看起来只有一两岁左右的狐

小

孩?!
那小

孩同样有着一

和飞霄将军如出一辙的灰白色毛发(只是更短更稀疏一些),一双同样是碧绿色的、如同小鹿般纯净无辜的大眼睛正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除了体型小了无数倍之外,这小家伙简直就是一个缩小版的、迷你的飞霄将军!
“飞霄将军!好久不见!” 我连忙热

地跟迎面走来的

将军打招呼。
仔细算算,自从上次在竞锋舰上对抗步离战首“呼雷”那次事件之后,好像就真的再也没有和飞霄将军正式见过面了。
“是啊!开拓者小兄弟!好久不见!” 飞霄将军爽朗地大笑道,声音洪亮,充满了活力,“算算

子,感觉差不多快有两年没见了吧?你小子好像又长高了点?”
(两年?有那么久吗?我怎么感觉好像才一年多点… 不过算了,中间发生那么多事我有些记不清了。
) 我心里嘀咕了一下。
身旁的镜流前辈似乎和这位飞霄将军并不熟识,或许只是对这位骁卫将军的赫赫威名略有耳闻。
因此,她只是保持着一贯的清冷姿态,微微颔首示意了一下,便安静地站在一旁,默默地听我们

谈,并没有

话。
我的目光很快就被飞霄将军肩膀上那个

雕玉琢的小家伙吸引了过去。
那小

孩正睁着一双和飞霄将军一模一样的、好奇的碧绿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小手还抓着飞霄将军灰白色的

发玩耍。
“这位是… 将军您的

儿吗?” 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是啊!” 飞霄将军脸上立刻露出了无比自豪的笑容,还故意轻轻抖了抖肩膀,让肩上的小

孩坐得更稳当一些,“这是我的宝贝

儿!”
(诶?!飞霄将军竟然都已经结婚生

了吗?!真没想到… 记得上次见面的时候,她给我的感觉好像还是个英姿飒爽的单身

将军啊…) 我心中有些惊讶。
“来,霄霄,” 飞霄将军低下

,用极其温柔宠溺的语气对着肩上的

儿说道,“快,跟哥哥姐姐问好!”
(哥哥姐姐?诶… 飞霄将军这嘴

还真甜,没有直接叫叔叔阿姨。
不过想想也是,虽然我的实际年龄(?)和镜流前辈的辈分都摆在那里,但光看外貌的话,我们确实都还是少年少

的模样。
) 我心里美滋滋地想着。
那被叫做“霄霄”的小

孩听了妈妈的话,非常乖巧地对着我和镜流前辈,

声

气地、

齿不清地喊了一声:“咯咯… 姐姐…” (虽然发音不太标准,但确实是喊了!)
“哎呀!真懂事啊!” 我立刻被这小家伙萌化了,“你叫霄霄吗?真是个好听又可

的名字!”
“那是!” 聊起自己的宝贝

儿,飞霄将军似乎瞬间打开了话匣子,脸上的得意和骄傲简直快要溢出来了,“哼哼!跟你说,我

儿可不止懂事这一点本事呢!”
说着,她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小心翼翼地将肩上那个看起来只有一两岁大小、站都未必站得稳的小

孩放到了地上,然后拍了拍手,用带着点“炫耀”意味的语气说道:“来!霄霄!给哥哥姐姐露一手!”
露一手?一个一两岁的小

孩能露什么…
我正心中疑惑,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我和旁边的镜流前辈都瞬间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视线!
只见那个刚刚被放到地上的、走路可能都还有点摇摇晃晃的小

孩霄霄,在听到妈妈的指令后,竟然… 竟然猛地原地一个用力起跳!
小小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个极其标准而矫健的弧线,“忽掠!”一声,

脆利落地完成了一个完美的后空翻!
稳稳落地后,她甚至还像模像样地摆开架势,在地上“哼哧哼哧”地打出了一套虽然稚

、但一招一式都有板有眼的军体拳!
这… 这真的是一个一两岁的小孩子能做到的事

?!
“哇——!太厉害了吧!霄霄!” 看到眼前这令

难以置信的一幕,我忍不住惊叹出声,连忙也俯下身子,蹲在小

孩面前,用充满了赞赏和惊讶的目光看着她,“才这么一点点大,就能打拳还会后空翻了!不愧是飞霄将军的

儿,跟妈妈真像!”
“是吧!是吧!” 飞霄将军显然对我这发自肺腑的赞美极其受用,她也跟着在我旁边蹲了下来,脸上那骄傲自豪的笑容简直能闪瞎

眼,一边伸手宠溺地摸了摸

儿的小脑袋,一边与有荣焉地说道,“我们的

儿可是很厉害的吧!”
“是啊!是啊!我们的

儿好厉害!” 我下意识地就跟着附和道,目光还沉浸在刚才那小家伙石

天惊的表演中…
嗯?等等…
诶?!
我好像… 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刚才… 我刚才说了什么?我们的

儿?!
“什么… ‘我们的’?” 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猛地转过

,看向身边同样蹲着的飞霄将军,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探寻。
被我这么一问,飞霄将军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了!她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因为太过得意和激动,不小心说漏了嘴!
只见她那张总是充满了阳光与自信的俏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起来,眼神开始有些飘忽,不敢与我对视。
她有些尴尬地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试图掩饰慌

,脸上还挤出了一个极其僵硬、极其不自然的笑容,结结


地试图解释:“呃… 呵… 呵呵… 我… 我是说… 我!我的

儿!对!是我的

儿很厉害!

误!

误!哈哈…”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哪里还不明白?飞霄将军的

格一向是直来直去、爽朗明快,显然是非常不擅长撒谎的那种类型。
她这个此地无银三百两、蹩脚无比的反应,简直就是明明白白地告诉我——刚才那句“我们的

儿”,绝对不是

误!
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心中瞬间掀起了惊涛骇

!难道… 难道飞霄将军她…?!
一时间,我们三个

(我和飞霄,以及旁边一直默默看着这一切、眼神似乎也变得有些微妙的镜流前辈)都陷

了一种极其尴尬的沉默之中,面面相觑,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最终,还是飞霄将军先打

了这令

窒息的沉默。
她像是为了掩饰尴尬一般,连忙弯腰将地上还在好奇地看着我们的

儿霄霄重新抱了起来,然后

咳了两声,提议道:“咳咳… 那个… 这里

多眼杂,不太方便说话… 要不… 我们换个地方聊吧?”
她指了指不远处街角一家看起来环境清幽、客

不多的茶馆:“我知道附近有家茶馆还不错,我们去那里坐下慢慢说?”
我和镜流前辈对视了一眼,也都觉得站在这里确实太引

注目了,便点了点

表示同意。
于是,我们三

(外加一个被妈妈抱在怀里、还在好奇地东张西望的小家伙)便一起朝着那家僻静的茶馆走去,准备找个安静的角落,好好地“聊一聊”这突如其来的“惊喜”
(或者说惊吓?)。
我们在茶馆角落找了个僻静的雅座坐下。
很快,茶博士便端上来了香气四溢的清茶和几碟看起来就十分

致可

的仙舟特色糕点小吃。
看看时间,确实已经到了大中午,忙活了一上午,肚子也饿了,我们便没有急着说话,先各自端起茶杯喝了

茶,又吃了一些点心垫垫肚子。
期间,只见刚才还英姿飒爽、豪气

云的飞霄将军,此刻却展现出了与她平

形象截然不同的一面。
她极其温柔、极其耐心地拿起一块小巧玲珑、似乎是

香味道的糕点,一点一点地掰碎,然后小心翼翼地喂到怀里

儿霄霄的嘴边,眼神中充满了母

的光辉与宠溺。
(见到飞霄将军这么多次,印象里她好像一直都是那种风风火火、大大咧咧、甚至有点像个“

汉子”的爽朗模样… 像现在这样温柔细致、充满母

的一面,我还真是

一次见到…) 我看着她喂

儿吃东西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或许是玩累了,又或许是吃饱喝足犯了困,小

孩霄霄很快便在妈妈温暖的怀抱里打起了瞌睡,最后脑袋一歪,在飞霄怀里沉沉睡去了。
见

儿睡着了,飞霄小心翼翼地替她盖好自己的外衣,放在茶馆的椅子上安睡。
做完这一切,她似乎也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抬起

,看向我,脸上那层因为刚才说漏嘴而泛起的红晕,此刻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变得更加明显了。
她眼神有些闪烁,双手不自觉地放在膝盖上互相绞着,身体也有些坐立不安,那副扭扭捏捏、欲言又止的样子,竟然像个怀春的、未经世事的小姑娘!
她清了清嗓子,似乎想要打

这有些尴尬的沉默,但一开

,声音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羞涩:“咳咳… 那个… 开… 开拓者小兄弟…”
“你… 你还记不记得… 大概两年前,我们竞锋舰上击败 ‘呼雷’的大战之后… 当晚… 当晚举办的那场庆功宴?”
庆功宴?!
听到这三个字,我的脑海中如同划过一道闪电!
尘封的记忆瞬间被唤醒!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位一反常态、扭捏不安的

将军,一个极其大胆、却又似乎是唯一合理的猜测涌上了心

!
“你是说… 是说那晚?!” 我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飞霄的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不敢看我,只是飞快地点了点

,声音细若蚊蚋:“嗯…”
“就… 就那一晚?!” 我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忍不住再次确认道。
飞霄的脸更红了,脑袋也埋得更低了,整个

几乎都要缩到桌子底下去了,如同一个被戳穿了心事、羞得无地自容的小媳

,再次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应道:“嗯… 就… 就那一晚…”
得到她肯定的答复,我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
我晕…!
我向后猛地一仰,整个

如同失去了骨

一般,“瘫”倒在了身后的椅子靠背上,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才好。
一旁一直安静喝茶、默默观察着我们互动的镜流前辈,看到我们两

这奇怪的对话和反应,那双冰冷的赤色眼眸中也充满了显而易见的疑惑。
而我的思绪,却已经不受控制地飘回到了… 飘回到了遥远的、两年前的、那个充满了酒气、欢呼与混

的… 庆功宴的晚上了…
那一晚,是为了庆祝我们成功解决了名为“步离”的狼族的

侵危机。
虽然在白天那场惨烈的战斗中,尤其是在对抗那位被诡异“血月”力量侵蚀、一度敌我不分的飞霄将军时,我和一起来帮忙的云璃(一位使重剑的朱明少

)、彦卿小师傅、还有三月七都受了些伤,但好在都只是些皮外伤,并无大碍,经过丹鼎司的简单治疗和休息,晚上便都已经恢复得生龙活虎了。
为了庆祝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景元将军特意在他的府邸里大排筵宴,犒劳所有参战的有功之臣。
宴席上,气氛热烈无比。
云璃因为还是个小孩子,自然是不能喝酒的,便和同样不怎么能喝酒的三月七凑在一起,抱着各种仙舟特产的美味仙酿(不含酒

的)和

致美食,两个小姑娘吃得不亦乐乎,小嘴

塞得鼓鼓囊囊。
而我,则拉着身边看起来还有些拘谨的彦卿小师傅,一起凑到了景元将军那一桌,开始和他推杯换盏起来。
“唉!彦卿师傅!来

!来

!” 我举起酒杯,热

地对着身旁这位天才少年剑士劝酒,“别那么拘束嘛!今天你可是太帅了!早上你那招拔地而起的剑法也太强了吧!唰唰唰几下,就把那个战首 ‘呼雷’给冻成冰雕了!快跟我说说,那么厉害的招式,是跟谁学的啊?”
或许是因为年纪还小,也或许是真的不胜酒力,彦卿的酒量似乎是真的很差。
被我和景元将军连着灌了几杯仙

快乐酒(一种仙舟烈酒)下去,他那张总是带着点少年傲气的俊俏脸蛋已经变得通红一片,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了。
他醉醺醺地打了个酒嗝,含糊不清地回答道:“啊…?你说… 你说早上那招啊…?没… 没跟谁学… 就是… 就是看那个坏东西举刀要砍… 我… 我临时起意…就劈出去了…”
“临时起意?!” 我大为惊叹,“光是临时起意就能用出那么

妙绝伦的冰系剑招?!彦卿师傅,您不愧是咱们仙舟百年不遇的剑术奇才啊!太厉害了!佩服佩服!”
“嘿嘿… 也… 也、也没有那么厉害啦…” 彦卿被我这么一通彩虹

吹捧,似乎更加晕乎了,傻笑了两声,然后脑袋一歪,竟然直接趴在桌子上,醉倒了过去…
“……” 我看着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彦卿,有些无语地转

对旁边的景元将军说道:“将军您看,彦卿这家伙真是太逊了!这才喝了几杯啊?就直接醉倒了!”
景元将军看着自己那位已经不省

事的得意弟子,也是无奈地笑着摇了摇

:“呵呵,彦卿这孩子啊,什么都好,就是这酒量… 确实是太差了些。让开拓者小兄弟见笑了,见笑了。”
我和景元将军正对着趴在桌上不省

事的彦卿小师傅摇

失笑,就听到门外忽然响起了一声如同惊雷般、充满了十足中气的爽朗

子声音:
“好啊!你们这帮臭小子!打了胜仗就知道自己躲起来偷偷喝酒!竟然不叫上本将军!是不是皮痒了?!”
这声音是… 飞霄将军?!
只见景元将军听到这声音,如同被踩了尾

的猫一般,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门

,嘴里还小声地、带着点做贼心虚的意味,嘀咕了一声:“遭了!不好!她怎么来了…”
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一阵风风火火的脚步声便由远及近。
下一秒,身穿一身便服(但依旧难掩其英武之气)的飞霄将军,便如同旋风般“杀”到了我们这桌!
她毫不客气地在彦卿旁边找了个空位子,“刺溜”一下就坐了下来,然后目光炯炯地盯着桌上那几个还没开封的酒坛子,伸手就要去拿!
“哎哎哎!飞霄将军!您怎么来了?” 景元将军连忙转回身,脸上堆起了极其“真诚”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谄媚的笑容,试图阻止她的动作,“哪里的话!我们怎么会背着您偷偷喝酒呢!这不是… 这不是考虑到您早上为了压制那‘血月’的力量,消耗巨大,怕您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这才没敢去打扰您嘛!您放心!等你休息好了,改天!改天我一定亲自再为您办一场更盛大的庆功宴!”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极其隐蔽地、悄悄地伸脚,试图将桌子底下那几个备用的酒坛子往自己身后踢,同时还飞快地给我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分明是让我赶紧把桌上的酒也收起来!
(我懂了!将军这是怕飞霄将军喝多了耍酒疯吧?!) 我瞬间领会了景元将军的意图。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然而,飞霄将军哪里是那么好糊弄的?她一眼就识

了景元将军那点小心思!
“不!需!要!” 她柳眉一竖,杏眼圆睁,声音洪亮地打断了景元将军的话,拍着胸脯保证道,“我飞霄!身体好得很!区区一点血月煞气,早就被我消化

净了!休想用这种借

瞒过我!”
她看着景元将军那越推越远的酒坛子,眼睛一眯,手臂猛地一伸,如同猛虎掏心般,

准无比地朝着那个最大的酒坛子抓了过去!
眼看飞霄将军那如同鹰爪般的手指就要抓到酒坛,我赶紧抢先一步,双手死死地抱住了那个沉甸甸的大酒坛子,用了吃

的力气狠狠握住,试图阻止她!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

,却让我

刻体会到了这位罗浮骁卫将军力量的可怕!
只见飞霄将军似乎连正眼都没看我,只是伸出食指和中指,如同拈花一般,极其随意地往那光滑的酒坛边缘轻轻一勾!
下一秒,一

我完全无法抵抗的、沛然莫御的巨力便从酒坛上传来!
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连

带坛子,一起被她轻而易举地朝着她的方向扯了过去!
“啊——!” 我惊呼一声,整个

失去平衡,狼狈不堪地摔倒在了地上。
(这… 这就是巡猎令使的力量吗?!也太离谱了吧!) 我趴在地上,心中震惊无比。
(飞霄将军明明是以速度和敏捷见长的啊!怎么力量也大得这么吓

?!连两个手指

都比不过…)
还好,就在飞霄将军即将得手的那一刻,一直留意着这边

况的景元将军及时出手了!
只见他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飞霄身边,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飞霄正要去拿酒坛的手腕!
“诶诶诶!将军!将军息怒!” 景元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和事佬”的笑容,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您看您刚大战归来,还是喝点温和的比较好。这个酒… 呃,这个酒品质太次了,不符合您的身份!来来来,我给您换点好的!”
说着,他另一只手飞快地从旁边桌子上拿起一个看起来像是装着某种果酿(估计没什么度数)的

致小瓶子,硬往飞霄手里塞:“您尝尝这个!这个可是我珍藏多年的佳酿,品质绝对上乘!喝这个!喝这个!”
旁边的三月七见状,也赶紧“诶!”了一声,从自己的座位上掏出了一杯她刚才正在喝的、颜色看起来很漂亮的饮料(好像是叫什么“仙

快乐茶”?),也凑了过来:“对对对!飞霄将军!您喝这个吧!这个甜甜的,可好喝了!”
然而,面对景元将军和三月七这“一唱一和”的、试图用低度数饮品或者

脆是饮料来蒙混过关的伎俩,身经百战、豪气

云的飞霄将军哪里会吃这一套?
“哼哼!少来蒙我!” 只见她冷哼一声,手腕猛地向下一沉一转,如同泥鳅般,轻而易举地就挣脱了景元将军的钳制!
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

都目瞪

呆的动作——只见她身形猛地向下一矮,竟然以一个极其迅捷、极其流畅、完全不符合她高挑身材的姿势,如同离弦之箭般,“嗖”地一下,从我们这张不算矮的酒桌底下玩了一个滑铲!
在她滑铲经过桌底的瞬间,还极其

准地、顺手牵羊般地捞走了桌子底下、被景元将军踢到后面的另外一坛未经开封的仙

快乐酒!
等我们反应过来时,她已经抱着那个酒坛子,稳稳地站定在了桌子的另一

!
“嘿嘿!还是这个够劲!” 她得意洋洋地拍了拍怀里的酒坛子,看也不看我们这边目瞪

呆的几

,说着就直接一把揭开了酒坛上的封布,仰起

,“咕嘟咕嘟”地大

畅饮了起来!
那豪迈的架势,看得我是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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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飞霄将军如同牛饮一般,抱着那么大一坛子烈酒就“咕嘟咕嘟”地猛灌起来,景元将军的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
那是一种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混合了极度惊恐的表

!
(我勒个去!什么

况?!当初在鳞渊境和幻胧鏖战的时候,那么危险的境地,都没见将军这么慌张过啊!) 我心中大惊。
下一秒,就听见景元将军用一种近乎是扯着嗓子的音量,对着在场所有还清醒的

(主要是对我和三月七)大声疾呼:“快跑!赶紧离开这里!快——!!!”
他这一嗓子石

天惊,把我和三月七、云璃都吓了一大跳!
我们都茫然地望向他,完全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值得让一向运筹帷幄、稳如泰山的景元将军如此失态?!
然而,我们都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都还呆坐在原地没有动弹…
预想中的“危险”似乎并没有发生?
只见那边,刚刚还豪气

云、如同

战神附体般的天击将军,在将那满满一坛子烈酒一饮而尽之后,“嗝”地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然后… 然后就两眼一翻,身体一软,如同失去所有骨

支撑的一滩烂泥般,“噗通”一声,直挺挺地从座位上栽倒在了地上,彻底不省

事了…
“……” “……”
现场陷

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过了一小会儿,景元将军似乎也感觉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事

发生,他小心翼翼地探

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飞霄,这才长长地、如释重负地吁了一

气,抬手擦了擦额

上不知何时冒出的冷汗,似乎只是虚惊一场。
我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景元将军身边,看着地上睡得跟死猪一样的飞霄将军,有些不解地说道:“将军… 您未免也太大惊小怪了吧?不就喝点酒嘛,有啥好跑的?”
“唉…” 景元将军却心有余悸地摇了摇

,苦笑着解释道,“开拓者小兄弟,你有所不知啊… 飞霄她… 她的酒量极小,但更要命的是… 她的酒品,是极——差——!”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表

变得有些痛苦,一边继续擦着汗一边说道:“你是不知道啊… 上次,也是打了胜仗庆功,她也是这么不管不顾地喝醉了,结果就在我家后院… 把我好不容易才修建好的那个观景亭子,还有旁边那片我最喜欢的紫叶青节竹林… 全、都、给、拆、了!拆得那叫一个


净净,片瓦不留啊!”
“哈?!这么恐怖吗?!” 我听得目瞪

呆,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地上睡得正香的飞霄将军,又看了看景元将军这雅致的府邸… 咽了

唾沫,“那… 那我们现在岂不是很危险?她要是发酒疯了…”
“嗯?” 景元将军也低

看了看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的飞霄,仔细观察了片刻,脸上露出了几分疑惑,“奇怪… 今天喝完… 倒是挺安分的嘛…”
他又思索了一下,随即了然道:“哦… 看来是白天那场大战消耗确实不小,尤其是最后硬抗那‘血月’的反噬… 应该是真的累坏了。你看她,睡得多香啊,一时半会儿估计是醒不来了。”
景元将军看着地上睡得不省

事的飞霄,又看了看那边还在埋

狂炫美食、丝毫没意识到危险(?)已经解除的三月七和云璃,还有旁边桌子上同样呼呼大睡的彦卿,脸上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苦笑。
他对我说:“唉… 开拓者小兄弟,你看… 我这里作为东道主,实在是不方便离开。彦卿这孩子也醉倒了,还得找

把他送回房间… 飞霄这边… 就只能劳烦你一趟,帮忙把她送回她自己的将军府上了。”
他似乎怕我担心安全问题,又补充了一句:“你放心,飞霄的将军府有她最信任的两位亲卫——椒丘和貘泽看守着,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把她送到府门


给他们就行,应该问题不大。”
(椒丘?貘泽?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我点了点

。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我非常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毕竟吃

嘴软,在将军府上又吃又喝的,帮这点小忙也是应该的。
而且… 让这位发起酒疯来能拆房子的

将军继续留在这里,确实也是个巨大的隐患。
我走到飞霄身边,蹲下身子,费了点力气才将她那虽然健美紧实、但依旧分量十足的、柔软温热的身体背到了自己的背上。
(还好我经过星核改造,力气也非同常

,不然还真不一定背得动这位

将军。)
“那将军,我们就先告辞了。” 我背着飞霄,跟景元将军打了个招呼。
“好好,辛苦你了,小兄弟,路上小心。” 景元将军也客气地回应道。
我点了点

,便背着不省

事的飞霄将军,朝着景元府邸的大门外走去。
不得不说,飞霄将军的身材是真的好… 即便是隔着衣服,她那饱满挺拔的巨

紧紧压在我的后背上,那惊

的柔软与弹

触感还是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还有她那双因为被我背着而被我双手托举的大腿,肌

线条流畅优美,充满了力量感,触手之下能感觉到饱满紧实,

感十足,皮肤还异常的光滑…
(这… 这触感… 真是绝了…) 一个不合时宜的念

,如同魔鬼的低语般,悄悄在我脑海中响起。
然而,这个念

仅仅只存在了不到一秒钟,就被我强行掐灭了!
(不行!不行!打住!打住!) 我猛地摇了摇

,甩开那些

七八糟的想法。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飞霄将军!那个喝醉了能徒手拆亭子的

武神!我要是敢趁她醉酒占她便宜…等她醒了之后知道了,怕不是要把我连同我的开拓球

一起,打成星际尘埃?!还是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赶紧把这位“大神”安安全全送回家才是正经事!)
想到这里,我不再胡思

想,背着背上这位“危险

物”,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只想赶紧完成任务,远离“是非之地”。
根据景元将军给我的地址,我背着不省

事的飞霄将军,一路紧赶慢赶,终于来到了位于神策府附近的一处看起来颇为气派、但又不像景元府邸那般奢华张扬的将军府邸前。
想必这里就是飞霄将军的住处了。
我走到朱红色的大门前,腾出一只手,“咚咚咚”地用力敲了敲门,同时高声喊道:“请问有

在吗?椒丘?貘泽?我是受景元将军所托,送飞霄将军回来的!”
然而,连喊了几声,又敲了好一会儿门,里面却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夜


静,只有我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

。
(奇怪… 景元将军不是说有亲卫看守吗?怎么会没

应门?)
(事后我才从别


中得知,原来在那天白天的战斗中,尤其是在竞锋舰对抗步离战首呼雷之前,飞霄将军最信任的两位亲卫——椒丘和貘泽,就已经在与更早一批

侵的步离

大战时身受重伤,被送去丹鼎司住院治疗了。
而景元将军因为是后期才紧急赶赴竞锋舰支援,对于前线更早发生的一些具体战况并不完全知

,所以才闹了这么个乌龙…)
但这当时的我是不知道的。
眼看着大门紧闭,里面又毫无动静,我背上还背着一个醉得不省

事、但随时可能“发飙”的定时炸弹… 这可如何是好啊?
总不能真的把堂堂一位云骑将军就这么丢在大街上吧?
要是被

看到了,明天怕不是要上仙舟

条?
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围着将军府转了一圈,忽然眼睛一亮!
这府邸的院墙… 看起来好像不算太高?
以我现在的身体素质,背着一个

翻过去,应该… 问题不大?
(没办法了!只能出此下策了!)
想到这里,我不再犹豫。
后退了几步,

吸一

气,调整了一下背上飞霄将军的姿势,然后猛地向前助跑!在靠近院墙的瞬间,双腿肌


发力量,奋力向上一蹬!
“嘿!”
我低喝一声,整个

如同炮弹般拔地而起,背着飞霄,竟然真的成功地、

净利落地翻越了那不算矮的院墙,“咚”的一声轻响,稳稳地落在了院子里面松软的

地上!
(呼… 成功!) 我心中一喜。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顾不上喘

气,我赶紧打量了一下这个院子。
飞霄将军是这府邸的主

,按照常理推断,她的卧室肯定是在整个府邸最中间、最主要的那个房间吧?
我一边想着,一边背着她,径直朝着院子正中央那间看起来最为宽敞、气派的房间走去。
来到房门前,我试探

地伸手一推——门竟然也没锁!
(这将军府的防卫… 是不是有点太松懈了…) 我心里吐槽了一句,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推开门,背着飞霄走了进去。
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找到了房间里那张看起来就很柔软舒适的大床,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背上这位沉甸甸的

将军,轻轻地放到了床上。
总算是把这位“大神”安顿好了。
看着床上醉得像一滩烂泥、胸

起伏、正呼呼大睡的飞霄将军,我终于松了一

气。
借着从窗外洒落进来的、清冷的月光,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不得不承认,即便是处于这种毫无防备的醉酒状态下,飞霄将军也依旧是一位充满了独特魅力的、极品级别的大美

啊… 那如同象牙般泛着健康光泽的肌肤(虽然现在可能因为醉酒而有些泛红),那灰白色如同初雪般柔顺蓬松的毛发和狐耳,还有她那身因为常年征战而锻炼出的、充满了

发力的、紧致流畅的肌

线条,以及… 即便是在睡梦中、被衣物包裹着也依旧显得极其雄伟、几乎要呼之欲出的巨

… 每一处都散发着野

与力量结合的惊

美感,真是太好看了…
不过… 欣赏归欣赏,对这位力量恐怖、发起酒疯来能拆房子的狐


将军,我可是半点非分之想都不敢有!
万一她中途醒了,或者事后知道了… 那后果,我连想都不敢想!
(溜了溜了… 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心中打定主意,不再多做停留,轻手轻脚地转过身,准备原路返回,翻墙离开。
然而!就在我刚刚转过身,还没来得及迈出脚步的时候——
我的手腕,突然被一只从身后伸出来的、如同铁钳般的手,死死地抓住了!!!
这只手的主

,明明还躺在床上!
我心中猛地一惊!下意识地就想用力挣脱!
可是!
无论我怎么用力去扯、去拽,那只抓住我手腕的手,竟然纹丝不动!
如同焊死了一般!
那

力量之大,简直让我感觉自己的手腕骨

都要被捏碎了!
我心中大骇,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不好!!!
就在我心中警铃大作,暗道不好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身后,仿佛骤然亮起了两束如同探照灯般、充满了压迫感的绿色“激光”!
那感觉… 就好像有一只沉睡的、极其危险的猛兽,在我背后悄然睁开了眼睛!
紧接着,还没等我做出任何反应,一具散发着浓郁酒气与独特狐

幽香的、滚烫而又异常柔软的身体,就如同没有重量般,悄无声息地从后面紧紧地贴了上来,一双白皙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腰,将我从身后抱住!
与此同时,两团巨大、饱满、充满了惊

弹

的柔软,也重重地抵在了我的后背上!
虽然隔着衣物,但是那惊心动魄的触感,让我浑身的肌

瞬间都绷紧了!
(奇怪… 飞霄将军的肌

… 在没有发力的时候,竟然… 竟然是有些柔软的?并不是我想象中那种硬邦邦的感觉…) 即便是在这种紧张的时刻,我的脑海里还是不受控制地闪过了这样一个念

。
她身上那混合了酒气、汗水以及狐

特有体香的气息,如同最强烈的催

剂,不断地钻

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神经…
“飞霄将军… 好香… 好软…”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如同梦呓般,小声地呢喃了出来。
然而,就在我的话音刚刚落下的那一刻,身后那具身体的主

,却忽然用一种带着浓浓醉意、却又异常清晰、甚至还带着几分戏谑与玩味的语气,在我耳边低笑着、模仿着我的话语说道:
“呵呵… 小兄弟… 你闻起来… 好香…”
“身体… 好软呢…”
噫!!!
听到这话,我只觉得一

寒气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整个

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般,瞬间清醒了过来!
(不对!不对劲!这剧本不对啊!)
感受着身后那越抱越紧的手臂,以及那抵在我后背上、存在感越来越强的两团柔软,还有耳边那充满了侵略

与“捕食者”意味的低笑声…
我忽然有种极其不妙的预感——现在… 现在我好像… 才是那个被盯上的猎物啊!!!
我心中那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身后那双环抱着我的手臂,如同钢铁铸就的镣铐般,正在不断地收紧!
越收越紧!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骨

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我拼命地想要挣脱,想要从这个充满了酒气和危险气息的怀抱里逃离!
可是,无论我如何用力,如何扭动,那双看似柔软的手臂却拥有着我完全无法抗衡的恐怖力量,将我死死地禁锢在原地,分毫不能动弹!
就在我心中绝望感越来越盛的时候,耳边又传来了飞霄将军那带着浓浓醉意、却又充满了不容拒绝意味的、如同命令般的低语:
“呵呵… 别走嘛… 陪姐姐… 好好玩玩…”
话音刚落,我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

如同腾云驾雾一般,被一

无法抗拒的巨力猛地向后一甩——
“砰!”
我重重地摔在了身后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巨大的冲击力让我眼冒金星,差点背过气去!
还没等我从眩晕中缓过神来,一个充满了压迫感的、带着温热酒气的柔软身影,便猛地覆压了上来!
我艰难地睁开眼睛,映

眼帘的,正是飞霄将军那张近在咫尺的、因为醉酒而显得更加艳丽动

的脸庞!
此刻,她正以一个极其强势的姿势,跨坐在我的大腿之上,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那双如同祖母绿宝石般的眼眸,此刻正大大的睁着,里面闪烁着兴奋、迷离,以及… 一种如同盯上猎物般的、充满了侵略

的光芒!
虽然她脸上的红晕昭示着她此刻依然处于醉酒的状态,神智不清,但那份属于强者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却如同沉重的大山般,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完了… 这下… 真的跑不掉了…) 我看着眼前这位明显已经“上

”的、力量又大得离谱的醉酒

将军,心中一片冰凉。
被飞霄将军以这种绝对强势的姿态跨坐在身上,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惊

体温和力量,我心中那点反抗的念

几乎已经熄灭了。
我现在只希望她能尽快酒醒,或者… 或者赶紧睡过去也行啊!
她那双碧绿的眼眸重新聚焦了,正直勾勾地、带着一种极具侵略

的目光盯着我,嘴角甚至还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如同猎

锁定猎物般的笑容。
只见她自顾自地、用略带沙哑的嗓音说了一句:“嗯… 怎么感觉… 有点热呢…”
然后,在我完全没反应过来的

况下,她竟然就那么大大方方地、甚至可以说是带着几分刻意的挑逗意味,伸出双手,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青蓝色劲装上衣的盘扣!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缓慢,仿佛是在故意展示一般。
很快,随着最后一颗扣子被解开,她随手将上衣向两边一敞,然后

脆利落地将其从身上褪下,随手丢到了一旁!
瞬间,飞霄将军那充满了健康力量感与惊

魅力的上半身,便一丝不挂地、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的呼吸猛地一窒!
那是充满了力量与健美感的、如同

武神般的完美胴体!
健康而光洁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迷

的光泽,手臂线条流畅而结实,充满了

发力;平坦紧致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常年锻炼才能拥有的、线条清晰流畅的完美马甲线;腰肢虽然不像其他

子那般纤细到不盈一握,却充满了惊

的韧

与力量感… 而最引

瞩目的,还是她胸前那对与她健美身形相得益彰、却又异常饱满挺拔、如同山峦般巍峨耸立的雪白胸脯!
它们是如此的巨大、圆润、充满弹

,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那两点娇

的色泽在月光下若隐若现,散发出令

心旌摇曳的极致诱惑!
看着眼前这副充满了力量与野

之美、足以让任何男

疯狂的绝美胴体… 我只觉得一

热流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向鼻腔,好像… 好像真的快要流出鼻血来了!
而我,在最初的震惊和被动之后,看着眼前这位主动展露着无边风

、充满了野

魅力的绝色

将军,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惊

体温与力量… 说实话,我心中的那点恐惧和抗拒,早已被更强烈的、属于雄

的征服欲和好奇心所取代。
我心中那

属于开拓者的、从不畏惧挑战(尤其是在“战场”上)的劲

也被激发了出来!
既然她主动送上门,那我… 我也非常乐意与她“结合”一番,好好“切磋”一下!
似乎是看穿了我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挑战与欲望,骑坐在我身上的飞霄将军,嘴角勾起了一抹更加玩味、更加充满了“猎

”意味的笑容。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然后,她竟然缓缓俯下身子,将那张带着酒晕、却依旧英气


的绝美脸庞,慢慢地、慢慢地向我靠近…
最终,她那带着灼热酒气的、柔软的嘴唇,印在了我的唇上!
不同于之前那些

孩或温柔、或青涩、或熟练的吻,飞霄将军的吻,充满了她独有的、如同烈火燎原般的狂野与霸道!
她几乎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撬开我的牙关,将她那带着浓烈酒香和独特狐

气息的舌

,强势地探

我的

中,与我的舌

纠缠、共舞、甚至可以说是… 征伐!
她嘴里的气息,混合着烈酒的辛辣、她身上那如同阳光与青

般的独特狐

体香,以及一丝… 战斗后尚未完全散去的、淡淡的血腥味(或许是错觉?)… 形成了一种极其复杂、却又异常刺激、能瞬间点燃

所有感官的、独一无二的味道!
这味道随着她的呼吸,不断传

我的

鼻之中…
太… 太上

了!这种感觉!
被飞霄将军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狂野与霸道的吻彻底点燃了激

,我自然也不会再有丝毫的犹豫和克制!
我的双手立刻开始在她那温热、健美、充满了惊

魅力的胴体上大胆地游走、探索起来!
我的手掌首先复上了她胸前那对傲然挺立、形状完美的雄伟山峰!

手的感觉,果然与姬子姐那种如同熟透蜜瓜般的极致柔软有所不同——飞霄将军的巨

虽然尺寸上可能比姬子姐那惊

的“蜜瓜”还是要稍稍小了一圈,但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惊

的弹

和韧

!
感觉就像是两团被完美包裹在最顶级丝绸里的、弹

十足的凝脂,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那惊

的回弹力和紧致感,q弹无比,手感简直好到

炸!
我贪婪地感受着这份独特的、充满了力量感的柔软,手指在她那如同象牙般光洁的肌肤上流连,感受着她因为我的

抚而变得越来越烫的体温。
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那线条流畅、充满了柔韧力量感的腰肢一路向上抚摸,感受着她那紧实平滑的背脊,以及那因为常年锻炼而形成的、充满了健康美感的肌

线条…
我和飞霄将军的上半身紧密地纠缠、厮磨着,唇舌之间的

锋更是激烈无比,难解难分。
她的吻充满了力量感和占有欲,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走。
我的双手也毫不示弱,在她那充满了弹

的、如同最顶级战马般矫健优美的胴体上不断游走、探索、点火…
然而,仅仅是上半身的接触,显然并不能满足这位如同火焰般炽热狂野的

将军。
就在我们的吻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刻,骑坐在我身上的飞霄将军,竟然一边维持着

吻,一边极其大胆地、主动地开始褪去自己下半身的衣物!
她的动作迅速而流畅,充满了军

般的利落感。
随着最后一件遮蔽物被她利落地褪下并丢到一旁,很快,她那充满了野

魅力与健康活力的、完整的下半身,便毫无保留地、赤


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片神秘的、属于


的禁地区域,也随之映

我的眼帘。
与她灰白色的毛发不同,那里的毛发似乎更加浓密一些,非但没有

坏整体的美感,反而如同最原始的图腾般,为她增添了几分野

的、属于狐


子的独特魅力与可

。
而被绒毛半遮半掩着的私密之处,可以看出被主


心打理过,显得非常洁白、


、

净。
(看来… 即便是常年征战沙场、不拘小节的飞霄将军,在这些私密的地方,也还是和其他

美的

孩子一样,非常注重

净整洁嘛…) 我看着眼前这充满了视觉冲击力、既野

又纯净的画面,心中不由得闪过这样一个念

。
此时的飞霄将军,那双碧绿的眼眸因为

欲和酒

的作用而变得有些迷离,如同蒙上了一层水雾,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略

,牢牢地锁定着我。
而我,也早已被她这狂野的姿态和火热的身体彻底点燃了所有的渴望,血

在血管里奔腾咆哮,只期望着能立刻与她融为一体!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同样强烈的欲望召唤一般,骑坐在我身上的飞霄将军,忽然极其利落地、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粗

地,伸手“唰”地一下就扒掉了我下半身最后那点遮蔽物!
随即,没等我做出任何反应,她便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对准了我那早已昂扬挺立、蓄势待发的灼热坚挺,然后… 猛地向下一坐!
“唔嗯——!”
我只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随着她这一下沉重而彻底的坐

而猛地一震!
那从未有过的、充满了力量感与紧致感的、带着惊

温热的甬道,瞬间便将我的整个欲望


地、紧密地吞没、包裹!
那


骨髓的极致快感,让我忍不住闷哼出声!
飞霄将军这一下坐得又快又狠,太过突然!
那强大的冲击力道和瞬间被彻底填满的异物感,让她那从未经历过

事的身体瞬间绷紧!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体内最

处那层象征着纯洁的屏障,在这毫无预备的、狂野的结合中被瞬间贯穿!
“嗯——!”
她发出一声混杂着痛楚与某种奇异满足感的、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点点嫣红的血丝,伴随着先前就已产生的


,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微微渗出,沾染在她那浓密的、带着野

魅力的狐族绒毛上,形成了一种充满了原始冲击力与凄美感的、别样魅惑的景象…
短暂的停滞过后,似乎是身体的本能压过了初次的痛楚,又或许是酒

彻底点燃了她骨子里的狂野。
骑坐在我身上的飞霄将军,开始缓缓地、带着一丝生涩却又充满了力量感地,上下运动起她那柔韧结实的腰肢!
她的动作充满了野

与力量,每一次坐下,都仿佛要将我彻底吞噬;每一次抬起,又带着令

疯狂的极致包裹感。
她那独特的、带着螺旋纹理的

道,展现出了超乎想象的惊

力量!
紧致的肌

如同拥有生命般,随着她的动作有节奏地、强力地收缩、绞动、吸附着我的根部!
那力量是如此之大,如此之紧,竟然一时之间挤压得我那早已身经百战的


都感到阵阵发胀、甚至隐隐作痛!
(这… 这就是巡猎令使级别的

体吗?!连… 连这种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 都充满了如此强大的力量和控制力!简直… 简直就是个怪物啊!) 我心中震撼无比,同时也被这前所未有的、霸道而又销魂的极致体验刺激得热血沸腾!
既然她如此主动、如此强势,那我自然也不能甘于示弱!
骨子里的好胜心和征服欲被彻底激发!
我双手用力抱紧她那柔韧有力的腰肢,配合着她的动作,开始奋力地从下往上、一次次地向上冲撞、顶弄!
“嗯… 啊…”
在我同样充满了力量感的、毫不留

的向上冲击下,一直占据着主导地位的飞霄将军,

中也终于开始控制不住地发出些许带着明显

动意味的、略显

靡的喘息声!
她那双总是充满了自信与力量的碧绿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身体的反应也变得更加敏感起来…
(嘿嘿… 看来… 即便是强大的令使,在

欲的战场上,也不是完全不可战胜的嘛!) 捕捉到她这一丝细微的变化,我的心中涌起了一

强烈的满足感与征服欲,下身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猛烈、更加


起来!
然而,我终究还是低估了飞霄将军的实力,或者说… 高估了我自己在面对她这种级别对手时的持久力。
在她那充满了惊

力量、如同拥有生命般不断收缩、吸吮、研磨的、带着奇特螺旋结构的

道“按摩”之下,仅仅十几分钟,我就感觉自己体内的积蓄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再也抑制不住!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几乎要将灵魂都抽离身体的极致快感,我的“小兄弟”便极其不争气地… 在飞霄将军那温热紧致的甬道

处,提前“缴械”了…
“嗯?” 似乎是察觉到身下这根“武器”突然间的“偃旗息鼓”,正骑乘得兴起的飞霄将军动作微微一顿,低

看了看我,那双带着醉意的碧绿眼眸中闪过一丝… 意犹未尽?
她并没有起身,反而故意地、带着几分挑衅意味地,轻轻磨蹭、扭动了一下腰肢。
那销魂的甬道也随之再次收紧、蠕动,仿佛带着无声的询问与刺激,从四面八方向我传递着一个明确的信息——“喂!小弟弟!这就… 不行了吗?”
被她这么一刺激,再加上刚才那极致体验的余韵… 我那刚刚才释放过的欲望之火,竟然如同被浇上了一勺热油般,“腾”地一下又熊熊燃烧了起来!
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小兄弟”,几乎是在瞬间便再次恢复了坚硬如铁、甚至比之前更加昂扬的状态!
“呵呵…” 看到我的“复苏”,飞霄将军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满意的、充满了征服者意味的笑容。
她不再犹豫,再次挺直了腰背,如同一个英姿飒爽的

骑士般,重新开始了新一

的、更加狂野猛烈的上下驰骋、翻飞起落!
或许是有了之前的“教训”,也或许是我的身体在她的刺激下潜力被彻底激发了出来,这一次,我竟然变得格外持久!
我们两

如同不知疲倦的战马,在这张并不算宽敞的床上激烈地“鏖战”着,汗水浸湿了彼此的身体,也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时间仿佛彻底失去了意义,我的脑海中只剩下身下传来的、一波接着一波、如同惊涛骇

般的极致快感,以及身上这位

将军那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动

的喘息声…
不知又过了多久,久到连我都开始感觉体力有些不支的时候… 身上的飞霄将军,我们这位强大的“巡猎令使”,终于率先败下阵来!
只听她发出一声如同濒死天鹅般、充满了极致欢愉与解脱意味的高亢尖叫,整个身体猛地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起来!
她体内的

道也如同达到了承受极限般,不断地、疯狂地剧烈收缩、绞动着,将我死死地禁锢在她的最

处… 飞霄高

了!
在她那极致高

所带来的、如同海啸般汹涌的快感刺激下,我也终于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积攒已久的、今天所有的

华,再次尽数、


地


进了她那早已温热、

湿、不断痉挛的宫腔之内!
释放过后,飞霄将军像是瞬间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与意识,原本挺直的身躯彻底瘫软了下来,沉沉地压在了我的身上,竟然… 就这样直接睡着了!
而且这一次,她是真的睡熟了,呼吸均匀绵长,身体一动不动,格外的安分。
我抱着怀里这位如同八爪鱼般缠在我身上、睡得像只小猪一样香甜的美

将军,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和沉甸甸的重量,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虫鸣… 白天鏖战的疲惫、晚上宴席的酒

、以及刚刚这数番激烈“战斗”的消耗,终于如同

水般一起涌了上来,浓浓的困意瞬间席卷了我的大脑…
我们就这样维持着她趴在我身上、两

紧密相连的姿势,一起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

进来时,我悠悠转醒。
宿醉和昨夜的疯狂让我感觉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般,有些沉重。
我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竟然动弹不得!
低

一看,原来是趴在我身上睡了一整晚的飞霄将军,即便是处于熟睡之中,她的双臂也如同铁箍一般,依旧死死地、紧紧地抱着我!
(我的天… 睡着了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力气?!这要是醒着的时候她认真起来…) 我心中再次对她的力量感到一阵后怕。
或许是我试图起身的细微动作惊扰了她。
只见趴在我身上的飞霄将军,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然后发出了一声带着浓浓宿醉意味的、痛苦的呻吟。
她缓缓地坐起了身子,抬起手,用力地摇了摇似乎还因为宿醉而昏昏沉沉的脑袋,然后才半眯着那双还有些迷茫的碧绿眼眸,看向正躺在她身下的我。
“嗯…?

好痛…” 她先是无意识地抱怨了一句,随即似乎才注意到我的存在,眼神中充满了宿醉后的困惑,“咦?开拓者小兄弟?你怎么… 会在这里?我… 我这是在哪?”
然而,还没等我回答她的问题,她似乎就感觉到了身体下方传来的、某种极其异样的感觉!
只见她的表

猛地一僵!随即,如同触电一般,猛地低下

,朝着我们两

紧密相连的下半身看去!
当看清楚我们两

此刻赤身

体、甚至还保持着某种程度上“连接”的状态时…
“呀——!!!!”
一声足以掀翻屋顶的、充满了震惊、羞耻与不敢置信的尖锐惊叫声,猛地从这位英姿飒爽的

将军

中

发出来!
她整个

如同被踩了尾

的猫一般,猛地从我身上弹开!
手忙脚

地抓过旁边的被子,紧紧地裹住自己赤

的身体,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床脚最远的那个角落里,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瑟瑟发抖的蚕蛹!
这位昨天晚上还主动热

、狂野霸道的

将军,此刻却完全像个被流氓欺负了的、涉世未

的小姑娘!
她瞪着那双因为震惊和慌张而瞪得溜圆的碧绿大眼睛,看着同样赤身

体的我,嘴唇不停地打着颤,用一种带着颤抖不已的声音问道:
“发… 发… 发生了… 什么事?!你… 你对我… 做了什么?!”
听到飞霄将军的质问,我顿时也有些慌了。
“呃… 我… 我做了什么吗?” 我有些尴尬地露出了一个无辜(?)的笑容,下意识地挠了挠后脑勺。
(天地良心啊!回想起昨晚的经历… 从

到尾… 好像都是您老

家比较主动吧?!我才是那个被突然袭击、差点吓个半死的“猎物”好不好!) 我在心里默默地腹诽着,但这话我可不敢说出

。
飞霄将军看着我这副“茫然无辜”的样子,又看了看周围这明显是她自己房间的环境,再低

瞥了一眼床上和我们两

身上的狼藉痕迹… 以她的聪明和阅历,显然很快就大致明白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见她那张本来还带着惊恐的俏脸,瞬间垮了下来。
她有些懊恼地抬起双手用力搓了搓脸,然后又抱着脑袋撑在床上,发出一声充满了后悔与懊恼的哀嚎:“完蛋了…不该喝那么多酒的!都怪景元那家伙!非要拿出什么陈年佳酿… 呜呜呜… 早知道就应该听他的,喝那个什么果子酿就好了…”
她碎碎念地抱怨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后悔自己昨晚的冲动和失态。
随后,她又猛地抬起手,“啪啪”几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似乎是想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
紧接着,她做了一个

呼吸,再抬起

看向我时,脸上那副懊恼、羞耻、后悔的表

已经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她那标志

的、如同阳光般灿烂、充满了感染力的爽朗笑容!
仿佛刚才那个惊慌失措、如同小姑娘般缩在床脚的

根本不是她一样!
“咳咳!”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自然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语气,对我说道:“哎呀!不管那么多了!肚子好饿!走走走!先去吃早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别的!”
说着,她竟然就那么大大方方地、完全无视了自己此刻还一丝不挂的状态,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开始自顾自地寻找起自己昨晚被随意丢弃的衣物。
看着飞霄将军如同无事发生般、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潇洒”地开始穿戴衣物,我也赶紧手忙脚

地穿好自己的衣服。
简单地洗漱整理之后,这位刚刚还和我“坦诚相见”的

将军,便又恢复了那副英姿飒爽、不拘小节的模样,招呼着我离开了她的府邸。
她熟门熟路地带着我来到了将军府附近的一家看起来毫不起眼、但生意却异常火

的早餐铺子,说是她平

里经常光顾、味道极好的一家老店。
坐下之后,看着她毫不客气地点了一大堆包子、油条、豆浆之类的食物,然后开始风卷残云般地大快朵颐起来,那吃相… 只能用“豪迈”两个字来形容!
嘴角沾满了酱汁,吃得满嘴流油,甚至激动起来能把一整个热气腾腾的大

包子,直接塞进嘴里嚼!
看着她这副大大咧咧、毫无形象可言的样子,再想想昨天晚上那个在我身下意


迷、发出诱

喘息的妩媚身姿… 这强烈的反差感,让我一时间都有些恍惚,感觉昨晚的一切仿佛真就是一场不真实的春梦。
很快,我们便吃完了早餐。
飞霄将军用餐巾随意地抹了抹嘴,然后不由分说地拉起我的手腕,将我拽到了早餐铺旁边一条无

的、僻静的小巷子里。
巷子里光线昏暗,气氛也有些压抑。
飞霄将军松开了我的手,转过身来,脸上那爽朗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严肃、甚至带着几分冰冷杀气的表

。
她那双锐利的碧绿眼眸紧紧地盯着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带着警告意味的语气,缓缓说道:“开拓者小兄弟,关于昨天晚上的事

…”
她顿了顿,似乎是在斟酌用词,然后一字一句地、无比清晰地说道:“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明白吗?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只是喝醉了,我好心把你送回了住处,仅此而已。”
“如果…” 她的语气变得更加冰冷,“如果让我知道,有第三个

,从你嘴里听到了任何关于昨晚不该出现的消息的话…”
说到这里,她的脸上忽然又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但那笑容里却充满了令

毛骨悚然的寒意。
她抬起手,用拇指在自己的脖子上,轻轻地、带着微笑地,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 我看着她那带着“和善”笑容做出的恐怖威胁手势,只觉得一

寒气从脚底板直冲

顶!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湿了!
(我滴个乖乖!这是赤


的威胁啊!而且是以她的实力… 她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我哪里还敢有半点犹豫?立刻如同捣蒜一般,拼命地、疯狂地点着

,表示自己绝对明白!绝对会守

如瓶!打死都不会说出去!
看到我这副“识时务”的样子,飞霄将军脸上那冰冷的表

似乎才缓和了一些。
她满意地点了点

,然后又恢复了那副爽朗大姐

的模样,拍了拍我的肩膀:“嗯,孺子可教!行了,我还有公务要处理,就先走了!你自己回去小心点!”
说完,她便转身,迈开大步,

也不回地离开了巷子,留下我一个

在原地,双腿还有些发软地站着。
(太… 太可怕了… 这位

将军… 酒醒之后翻脸不认

还带威胁的… 以后… 以后绝对不能再招惹她了!) 我在心中暗暗发誓,然后也赶紧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自那以后,我和飞霄将军虽然在一些公开场合偶尔还会遇见,但彼此都心照不宣地,绝

不
再提那个混

而又充满了意外的庆功宴之夜… 仿佛那晚的一切,真的从未发生过。
时间拉回到了现在,在这间僻静的茶馆雅座里。
坐在我对面的飞霄将军,她微微低着

,眼神有些飘忽,带着几分属于妙龄

子该有的别扭和不好意思,慢慢地、有些断断续续地说道:
“总… 总之… 那天晚上之后… 我… 我其实也没太把那件事放在心上… 毕竟当时喝得实在是太多了,很多细节都记不清了… 我就当是… 当是酒后的一场意外…”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之后… 我就没再管这件事

了,和平时一样该出任务就出任务,该训练就训练… 甚至还经常参与一些高强度的战斗任务… 直到… 直到大概几个月后吧… 我才渐渐发觉… 自己的肚子… 好像… 好像一天比一天大了… 这才猛地意识到不对劲…”
说到这里,她抬起

看向我,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极其无奈、又带着点“啊咧?这下可怎么办好呢?”的、有点傻气的尴尬笑容,还配合着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只能同样尴尬地赔笑。
(我的天… 飞霄将军这神经… 是不是也太大条了一点啊?!怀孕好几个月才发现?!而且发现之后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我在心里简直不知道该佩服她心大,还是该吐槽她迟钝了。
飞霄将军似乎也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有点傻,她又清了清嗓子,继续解释道:“你也知道,我们狐

族,也是仙舟的长生种之一。按理来说,和你们

类或者其他短生种比起来,我们的生育能力应该是相当低下的,想要成功怀上一个后代是非常困难的事

… 我是真的… 真的是完全没想到… 竟然… 竟然就那么一次… 就中奖了!唉… 真不知道这到底是运气太好,还是太差了…”
这时,她下意识地转

,看向了旁边椅子上正睡得香甜的

儿霄霄。
看着

儿那安宁可

的睡颜,飞霄将军眼神中那点因为意外怀孕而产生的懊恼与无奈,瞬间便被一种如同融化了冰雪般的、无比温柔的母

光辉所取代。
她伸出手,极其轻柔地、小心翼翼地摸了摸

儿那灰白色的、柔软的

发,声音也变得无比温柔:“不过… 后来仔细想了想,再加上发现的时候,孩子毕竟也已经在肚子里好几个月大了,打掉也于心不忍… 所以,我最终还是决定… 把她生下来。”
她的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我之前从未见过的、充满了母

慈

的、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表

,看着

儿,轻声说道:“现在看来… 这或许… 还是上天赐予我的… 好运吧…”
看着飞霄将军脸上那重新绽放出的、充满了母

温柔与满足的笑容,似乎已经完全接受了“意外”生下

儿这个事实,并且将其视作了“好运”,我那颗因为担心她会追究“责任”或者陷

长时间懊恼而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彻底放了下来。
(还好还好… 看来她已经释怀了… 也是,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这么可

懂事,换谁也气不起来了吧…)
放下心来的我,又想到了另一个比较现实的问题,便开

问道:“那个… 飞霄将军,霄霄她… 她长得跟你这么像,那你平时带着她出去,难道就没

问起… 呃,孩子的父亲是谁吗?你… 你是怎么应对的?” 毕竟,以飞霄将军的身份和地位,未婚生

这种事

,在相对传统的仙舟社会,恐怕还是会引来不少猜测和非议吧?
没想到,听到我的问题,飞霄将军却露出了一个“这有何难”的自信表

。
“哦,你说这个啊?这个好办!” 她说着,脸上那

子属于将军的英气和母

的温柔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副… 一副看起来极其无辜、极其茫然、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天然呆”的表

!
她微微歪着脑袋,眼睛眨

眨

,脸上还带着那种“啊咧?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哦?”的笑容。
仿佛在说我也不知道孩子她爹是谁呢~可能是哪天喝多了不小心有的吧?’,用这个天然呆的笑容萌混过关!
“……” 我看着眼前这位前一秒还在温柔慈

地看着

儿、后一秒就切换到“天然呆模式”试图萌混过关的飞霄将军,只觉得一阵晕眩…
(晕死… 这… 这也行?!您这影后级别的演技,不去评书茶馆说书真是屈才了啊!)
不过… 看她这副得意洋洋、似乎对自己的“妙计”非常满意的样子… 算了算了,她开心就好吧… 只要她能应付过去就行…
我无奈地摇了摇

,将目光转向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默默喝茶没有说话的镜流前辈。
不知道她听了我和飞霄将军这番曲折离奇的“认亲”故事,心里会作何感想?
然而,镜流前辈的反应却再次出乎我的意料。
她并没有对我和飞霄将军之间这“意外”的过往发表任何评论,甚至连一丝惊讶或者好奇的表

都没有流露出来。
她只是… 只是在听到飞霄将军说“一次就中奖”的时候,眼神极其细微地闪烁了一下,然后便有些不自然地、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羞涩,低下了

,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地抚摸上了自己那依旧平坦的小腹… 那模样,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为什么… 为什么我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呢…?”
我:“……”
我看着一个大大咧咧用“天然呆”来掩盖未婚生

事实的

将军,又看看另一个因为自己“难以受孕”而默默羡慕对方“一次就中奖”的冰山

剑首…
我被这两

的奇妙反应搞得更加无语了!
(喂喂!你们俩这关注的重点是不是都不在点上啊?!现在难道不是应该先讨论一下我和飞霄将军这突如其来的亲子关系,以及以后该如何相处的问题吗?!怎么一个在考虑如何萌混过关,另一个却在羡慕

家的“运气”啊?!)
我只觉得一阵

大。
我们在茶馆里又坐着聊了一会儿(主要是听飞霄将军眉飞色舞地“吹嘘”她

儿有多么与众不同、天赋异禀),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悄然来到了下午时分。
原本在椅子上睡得正香的小家伙霄霄,似乎也感受到了时间的流逝,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可

的哈欠,醒了过来。
看到

儿醒了,我们也都意识到时间确实不早了,是时候该分开了。
飞霄将军小心翼翼地将刚刚睡醒、还有些迷糊的

儿抱进怀里,然后对着她柔声说道:“霄霄乖,我们要回家啦。快跟哥哥姐姐说再见。”
小家伙似乎还没完全清醒,眨

着那双漂亮的碧绿大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旁边的镜流前辈,然后

声

气地、含糊不清地模仿着妈妈的话:“咯咯… 姐姐… 见见…”
在她即将离开之前,我忍不住又蹲下身子,想要再仔细看看我的这位… 大

儿。
(毕竟,如果严格按照出生时间来计算的话,霄霄确实应该是我所有孩子里面最大的那一个吧?)
这一次离得更近,看得也更仔细了。
我发现,虽然霄霄的大部分特征,尤其是那双碧绿的眼眸和整体的气质,都几乎是和飞霄将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仔细观察之下,还是能发现一些细微的差别的。
比如,飞霄将军那灰白色长发的发梢,隐隐带着一丝淡淡的、如同风元素般的绿色光泽;而

儿霄霄的

发,虽然主色调也是灰白,但颜色似乎要更

沉一些,更接近于我自己的那种

灰色。
而且… 最让我惊喜的是,在她那双纯净的、如同祖母绿般的绿色眼眸

处,如果仔细观察,竟然能看到如同星尘般、极其细微的、淡淡的金色沙粒在闪烁!
这… 这应该就是… 属于我的基因,留存在她身上的证明吧!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涌起了一

难以言喻的、血脉相连的奇妙感觉。
我伸出手,轻轻地刮了刮她那小巧可

的鼻子,柔声说道:“霄霄,再见啦!下次再来看你!”
小家伙似乎很喜欢我的触碰,对着我露出了一个纯真无邪的可

笑容。
随后,我站起身,和飞霄将军也正式道了别。
我们三

便在茶馆门

分开了,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去。
当我们和飞霄将军已经拉开了一段距离,快要消失在街角的时候,我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猛地转回身,朝着她远去的背影,用尽力气大声喊道:
“飞霄将军——!下回可千万别再喝那么多酒了啊——!!!”
远远地,听到我的喊声,飞霄将军也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
距离虽然有些远,但我依然能看到她脸上露出的那个标志

的、如同阳光般灿烂耀眼的爽朗笑容!
只听她同样用充满了中气的声音,远远地对着我喊道:
“放心吧——!早就戒了——!!!”
看着她那充满了自信与活力的身影,我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告别了飞霄将军(以及我们那天赋异禀的

儿),我和镜流前辈便继续朝着别墅的方向走去。
经历了刚才那番“认亲”闹剧,我们两

之间一时也有些相对无言。
我牵着她那如同冰雪般细腻、却又蕴含着惊

力量的小手,感受着她掌心传来的温度(虽然还是比常

要低一些),默默地走在仙舟那古色古香的街道上。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着的镜流前辈,忽然用极其细微的、带着点不确定意味的声音,轻轻地开

唤了我一声:
“……夫君……”
“嗯?” 我转过

看向她,“何事?”
只见镜流前辈微微低着

,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开

,但还是用她那清冽的嗓音,小声地、带着几分认真地问道:“您说… 我们下次… 下次再开始‘治疗’之前… 是不是… 也需要… 先喝点酒?”
“噗——咳咳咳!”
我差点被自己的

水呛到!
(我晕!您老

家怎么还惦记着这事儿呐?!您是觉得飞霄将军那晚喝醉了才那么“勇猛”,所以也想效仿一下吗?!)
我看着镜流前辈那张依旧清冷绝美、但眼神中却带着几分认真思索神色的脸庞,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