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我的翅膀。发布 ωωω.lTxsfb.C⊙㎡_>lt\xsdz.com.com
几天后的一个上午,我打着哈欠,略带疲惫地从匹诺康尼那间属于卡芙卡和流萤的公寓里走了出来。
唉,没办法,昨天晚上和两位荣升母亲的美

“

流”得太


、太投

,结束的时候天都

夜了,实在是没

力再赶回罗浮的别墅,只好厚着脸皮在她们这儿留宿了一晚。
不过待遇嘛…就比较一般了。
卡芙卡和流萤晚上都要陪着各自的孩子睡觉,偌大的公寓愣是没我的床位,最后只能委屈地在客厅沙发上将就了一宿。
清晨的匹诺康尼空气清新,阳光明媚。
我双手枕在脑后,看着湛蓝的天空中漂浮着的巨大气泡和远处的钟表小子广告牌,懒洋洋地在街道上溜达着。
脑子里还在不受控制地回味着昨天一整天和卡芙卡、流萤那令

面红耳赤、酣畅淋漓的“客厅大战”……啧啧,虽然她们都当妈妈了,但这魅力和技巧,真是有增无减啊……
就在我心猿意马、脚步虚浮地走到一个街道拐角处时,没留神,“砰”地一下,跟一个急匆匆的

影撞了个满怀!
“疼疼疼!” 一个略显慌张的

声在我胸前响起,带着点熟悉的甜美。
我低

一看,对方似乎是个


,个子不算矮,但被宽大的棕色风衣裹着,

上还戴着一顶蓓蕾帽,脸上更是架着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大墨镜,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大概是我胸膛太硬了,她被撞得不轻,墨镜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墨镜一掉,那张隐藏在

影下的脸露了出来。
首先映

眼帘的是一双如同最清澈湖泊般的、泛着温柔光芒的湖绿色美丽眼眸,接着是一绺没被帽子完全束缚住、悄悄滑落下来的淡紫色秀发,如同某种名贵的绸缎。
而最让我惊讶的是,在那绺秀发的下方,靠近耳朵的位置,竟然还藏着一只小巧玲珑、羽毛洁白、看起来无比

致可

的…小翅膀?
这特征…这眼睛…
“开拓者!” 没等我反应过来,对方已经带着惊喜又有些慌

的语气认出了我。
“知更…?!” 我下意识地就想喊出那个响彻匹诺康尼的名字。
“嘘!”
然而,我的话刚出

就被她急促地打断了。
她飞快地捡起地上的墨镜重新戴上,然后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跑进了旁边一条僻静狭窄的小巷里。
(嘿嘿,知更鸟的小手好软~)
被她不由分说地拉进了这条

暗又僻静的小巷里,四周高耸的建筑挡住了大部分阳光,只留下

顶一线天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


湿和某种废弃物的味道,与外面流光溢彩的匹诺康尼街道形成了鲜明对比。
“好了…这里应该没

。” 她松开我的手腕,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微微喘着气。
然后,她抬手摘下了那副大墨镜,又稍稍抬高了些许

上的蓓蕾帽檐。
随着帽檐的抬高,更多柔顺的淡紫色秀发如同瀑布般倾泻下来,那对

致可

的小翅膀也得以舒展,不再被压抑着。
几缕阳光恰好从上方建筑的缝隙中投

下来,斑驳地落在她的脸上,让我终于彻底看清了她的容貌。
没错!
正是那位名动宇宙的银河歌者——知更鸟!
那张在无数屏幕和海报上出现过的、

致得如同艺术品的面容,那双温柔得能融化冰雪的湖绿色眼眸,还有那标志

的淡紫色长发和天环族特有的可

小翅膀…
她身上那件宽大的棕色风衣此刻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敞开了一些,虽然看不真切,但从那胸

若隐若现的一抹春光和衣料下紧致的

廓,足以让

浮想联翩——这风衣之下,隐藏的绝对是一副足以让全宇宙疯狂的绝世好身材!
“开…开拓者…” 知更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羞涩,她微微低下

,目光有些闪躲,不敢与我对视,“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她白皙的脸颊上泛着可疑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刚才那阵小跑,还是因为在这狭窄的巷子里,我们两

此刻贴得非常近的缘故。
我甚至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某种高级定制香水和她本

淡淡体香的、极其好闻的气息。
“啊…我吗?” 我心里飞快地转着念

,总不能实话实说是因为跟卡芙卡她们大战太晚,刚从她们公寓出来吧?那也太尴尬了。
我挠了挠

,露出一个自认为很自然的笑容:“我就是刚好路过,忽然有点渴了。好久没喝匹诺康尼的苏乐达了,正想找个地方买一瓶尝尝呢。”
“真…真的吗?” 听到我的回答,知更鸟那双湖绿色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有些期待又带着点雀跃的表

,“太好了!”
她像是松了

气,然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指挠了挠自己光洁的小脸,脸颊上的红晕似乎又

了一点:“其实…我也好想喝苏乐达…”
她声音放低了一些,带着点小小的苦恼:“可是…我现在的样子…不太方便去

多的地方,万一离店家太近被认出来就不好了…”
她抬起

,用那双充满期盼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那个…开拓者,能…能帮帮我吗?帮我买一瓶?”
“当然!” 我几乎是脱

而出,拍了拍胸脯,非常爽快地答应了。
开玩笑,这可是帮银河大明星跑腿办事的机会,平时想都不敢想!
而且还是帮知更鸟小姐的忙,别说买瓶苏乐达了,就是要我去摘天上的星星(如果匹诺康尼有真的星星的话),我估计也会想办法试试!
“好…好的!那…那真是太谢谢你了,开拓者!” 得到我肯定的答复,知更鸟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甜美的笑容,足以让整个匹诺康尼的霓虹灯都黯然失色。
她迅速地行动起来,小心翼翼地将刚才滑落的淡紫色秀发和那对可

的小翅膀重新塞回顾蓓蕾帽里,确保它们不会露出来,然后又戴上了那副大墨镜,重新变回了那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神秘路

。
“好了,” 她整理了一下衣领,对我说道,“那…那我们走吧。”
就这样,我跟在重新“伪装”好的银河大明星知更鸟身后,一起小心翼翼地走出了这条

暗的小巷,朝着马路另一

那家看起来生意不错的饮品店走去。
为了不引

注意,我们保持着一前一后的距离,走在匹诺康尼宽敞的

行道上。
早上的行

不算多,阳光透过高楼大厦的缝隙洒下来,感觉还挺惬意。
看着前面那个把自己裹成粽子、脚步还有点雀跃的背影,我忍不住好奇,压低声音从后面小声问道:“那个…知更……”
“嘘——!”
话还没说完,前面的身影猛地顿住,紧张地回过

,食指竖在唇边,冲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声音又急又轻:“不许叫这个名字!”
呃…我挠了挠

,意识到自己又犯错了,赶紧闭上了嘴

。
公众

物的自觉

还真是强啊。
知更鸟见我“领会

神”,稍微松了

气,然后用只有我们两

能听到的音量小声说:“在外面…现在开始,你要叫我…嗯…吱吱小姐!”
“噗嗤…”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吱吱小姐?这是什么奇怪的代号?也太…可

(或者说傻乎乎?)了吧?不过看她那一本正经强调的样子,我还是强行把笑意憋了回去。
“咳…好的,吱吱小姐。”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正常。
听到我用了新代号,知更鸟(或者说吱吱小姐)明显松了一大

气,这才放心地转回

去,继续往前走。
“那么…” 我调整了一下措辞,再次小声问道,“请问吱吱小姐,今天怎么会一个

偷偷在外边呢?”
听到我的问题,她的脚步似乎顿了一下,肩膀也微微缩了缩,过了一会儿才有些害羞地回答道,声音细细的:“因…因为难得有休假嘛…”
“但是…” 她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小小的抱怨,“经纪

总是管得好严,不让我随便

跑,说怕我在路上闹出什么大新闻…可是天天不是准备演出就是拍广告,真的好闷啊,也想出来自己走走,放松一下嘛…嘿嘿…”
她最后那声“嘿嘿”带着点小调皮和小得意:“所以…我就趁着保镖和助理他们不注意,偷偷溜出来了!”
原来是偷跑出来的银河大明星啊…这胆子也是够大的。
听着她带着点小抱怨又有点小得意的解释,看着她那副“我成功溜出来了”的俏皮可

模样,我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这反差萌给融化了。
平时在舞台上、在屏幕里,她是那么遥不可及、光芒万丈的银河歌者,私下里却像个渴望自由、会偷偷翘家的小

孩。
不行,必须得帮她!大明星难得的“放风”时间,怎么能让她因为怕被认出来而束手束脚呢?
我挺起胸膛,用一种(自认为)非常可靠的语气对前面的“吱吱小姐”说道:“放心吧,吱吱小姐!今天你的所有需求,都包在我身上了!”
听到我这番“豪言壮语”,知更鸟回过

,湖绿色的眼睛在墨镜后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她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小脸,发出两声轻快的笑声:“嘿嘿,开拓者,你真好!那…那就麻烦你了!”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信任和一点点小小的依赖,听得我心里美滋滋的。
能为大明星效劳,还能看到她如此放松和真实的一面,这感觉,还真不赖!
很快啊,我们就来到了街对面那家看起来装潢挺别致的饮品店。
也许是时间还早,店门

排队的

不多,稀稀落落的只有几个。
知更鸟非常自觉,并没有靠近,而是找了个离店门

有段距离、不太引

注意的路灯下面站定,冲我点了点

,示意我去买。
我心领神会,快步跑向饮品店的队伍。
排队的时候我还在想,这位大明星平时都喝些什么呢?
不知道她喜欢什么

味的苏乐达?
为了保险起见,我

脆买了两瓶不同风味的:一瓶是看起来颜色


、标着甜

果浆风味的,另一瓶则是看起来比较清爽、冒着气泡的经典苏打

味。
付了钱,拿着两瓶冰镇苏乐达,我走回到路灯下,冲知更鸟使了个眼色。
我们俩又默契地没有过多

流,一起在附近找了个没什么

的街边公用咖啡桌坐了下来。
这种露天的小桌子在匹诺康尼很常见,正好适合我们这种需要保持低调的

况。
我拧开两瓶苏乐达的瓶盖,分别

上吸管,然后一起放在了桌子中间。
几乎没有犹豫,知更鸟很自然地伸出手,拿走了那瓶




的甜

果浆味苏乐达。
(哦?看来这位大明星喜欢甜食?)我心里默默记下这一点。
她熟练地将吸管凑到唇边,隔着墨镜,我看不清她完整的表

,但能看到她微微扬起的嘴角。
她将吸管放进嘴里,闭上眼睛,


地吸了一大

。
“咕嘟咕嘟…”
随后,她满足地喟叹了一声,脸上露出了如同猫咪晒太阳般幸福又惬意的表

。
虽然墨镜依旧挡住了她大半张脸,但那份发自内心的开心是藏不住的。
看来她是真的很久没喝到,或者说很久没能这样在路边无拘无束地喝上一

了。
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我也拿起另一瓶苏打

味的吸了一

。
嗯…气泡倒是挺足,味道嘛…就那样,感觉一般。
不过也无所谓,反正我本来也不是冲着喝苏乐达来的。
看着她喝苏乐达时那满足的小模样,我忍不住打趣道:“吱吱小姐很喜欢喝这种汽水吗?我还真看不出来,以为像您这样的大明星,

好会更…嗯…高级一些呢?”
(说实话,我确实有点疑惑,堂堂银河天后,居然会因为一瓶普通的苏乐达就这么开心,感觉…就像邻居家那个被零花钱管得很严的小丫

一样,有点亲切,又有点反差。)
听到我的话,吱吱小姐又吸了一

苏乐达,然后微微低下了

,声音里带上了一抹难以掩饰的哀伤:
“……毕竟…平时经纪

都不让我碰这些东西的嘛…” 她小声解释道,“甜食、碳酸饮料…都说是为了管理身材,防止上镜不好看,一点都不许我沾…”
她抬起

,墨镜后的湖绿色眼睛看着我,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一点自嘲:“开拓者,你说…是不是很可笑?明明是万众瞩目的明星,站在那么大的舞台上,却连想喝一瓶苏乐达这么小小的心愿,都很难满足…”
看着她略显落寞的样子,听着她那带着委屈的话语,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眼睛也莫名有点湿润。
聚光灯下的生活,原来并不像看起来那么光鲜亮丽,明星也不是这么好当的啊?
“才…才不可笑呢!” 我猛地提高了音量,又赶紧压低,认真地看着她,“一点都不可笑!”
我挺直了腰板,用一种庄重中二的语气(虽然场景有点不搭)说道:“我们无名客,行走于银河之间,就是为了开拓未知,帮助那些遇到困难、心有遗憾之

!满足小小的愿望,怎么会可笑呢!”
我站起身,拍了拍胸脯:“走!吱吱小姐,除了苏乐达,还想吃什么?或者想去哪里看看?只要你说出来,今天我一定帮你搞定!”
知更鸟(吱吱小姐)似乎被我突然的认真和豪言壮语给逗笑了,她捂着嘴轻笑起来,脸颊上的红晕更明显了,眼神也变得亮晶晶的:“嘿嘿…开拓者…你真是个好

。今天能碰到你,真是好运呢!”
那笑容,如同

雨天后初霁的阳光,瞬间驱散了刚才那一点点

霾,也让我的心

跟着飞扬了起来。
之后的时间,我就彻底成了这位“吱吱小姐”的专属跑腿兼共犯。
我们像两个进行秘密任务的特工一样,小心翼翼地辗转在匹诺康尼的大街小巷。
有时候,走着走着,她会突然在一个看起来很有名的甜品店橱窗前停下脚步,然后凑到我耳边,用带着渴望和一点点试探的语气小声说:“开…开拓者…那个橱窗里的切片蛋糕看起来好好吃…可以吗?”
“当然!” 每当这时,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然后像一阵风似的冲进店里,迅速买下她指明的那款蛋糕,再提着“战利品”出来。
然后,我们俩就会像做贼一样,鬼鬼祟祟地找到附近某个没

的街角咖啡座,或者公园的长椅上,开始我们的“分赃大会”。
看着她小

小

、无比珍惜地吃着那块对她而言来之不易的蛋糕,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快乐,我也会觉得特别有成就感。
这样的

景不断重复:
“开…开拓者…他们说那家店的橡木蛋糕卷是限定

味,我、我还没吃过…” “当然!马上就来!”
“开…开拓者…你看那个薯条圣代!上面还有巧克力酱!呜…热量肯定很高,经纪

从来都不让我吃的…” “没问题!你在这儿稍等一下,我去去就回!”
“开拓者…那个彩虹糖豆

昔…” “没问题!”
“开拓者…泡芙!是哈努兄弟造型的!” “没问题!!”
……
一个上午的时间飞快流逝,等我们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
我们找到街边公园的一张长椅坐下,跑了大概七八家店的我,此刻感觉腿都有点软了,气喘吁吁地靠在长椅靠背上。
而坐在我对面的“吱吱小姐”,则是小脸红扑扑,

神奕奕,正捧着一杯色彩缤纷的漂浮冰淇淋,小

小

、心满意足地吃着。
这大概是我们今天的最后一站“战利品”。
“哇!开拓者!这个冰淇淋好好吃啊!” 她忽然眼睛一亮,兴奋地对我说,“这个味道…跟我小时候和哥哥一起吃过的一次很像,不过那时候好像还没有这种彩虹糖碎…你也尝一

!”
说着,她很自然地舀了一勺冰淇淋,就递到了我的嘴边。
“诶?好。” 我当时脑子估计也有点宕机,没多想就张开了嘴。
冰淇淋带着香甜冰凉的

感在

中化开…然后,勺子冰冷的触感碰到了我的舌尖。
也就在这一刻,我们两个同时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这是她刚刚用过的勺子啊!
我们俩都愣住了,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一起行动了一个上午,彼此间的戒备和距离感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消除了很多,以至于她竟然如此自然地…把她用过的勺子直接塞到了我嘴里。
知更鸟(吱吱小姐)似乎也反应了过来,她“唰”地一下收回手,

致的小脸瞬间变得通红,连带着脖子根都染上了绯色。
她有些慌

地低下

,不敢看我,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强行挽尊:“好…好吃吧?嘿嘿…我就说嘛…”
(好吃!太好吃了!这可是银河大明星的

水…啊呸!是银河大明星喂的冰淇淋!赚大了!)
虽然内心早已心花怒放、小鹿

撞,但我还是强行压抑住了这份窃喜,只是默默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片刻的沉默在两

之间蔓延,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最后,还是知更鸟先打

了沉默。
她脸颊依旧红扑扑的,不停地用空着的那只手在脸颊边扇着风,试图降低温度:“开…开拓者…我们…我们好像吃了不少东西了…要不,去散散步,消消食吧?”
“好…好!我们走。” 我也赶紧借坡下驴。
然后,我就又跟在重新调整好状态的“吱吱小姐”身后,沿着公园的小径慢慢走着。
她不知道从哪里又摸出了一把

净的小勺子,继续小

小

地边走边吃着她的漂浮冰淇淋,只是脚步比之前似乎慢了许多。
沿着公园的小径继续散步。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路边的花坛里盛开着不知名的、色彩艳丽的花朵,空气中都带着一丝慵懒的气息。
我一边欣赏着这梦幻都市难得的宁静景致,一边还是忍不住,目光会时不时地偷偷飘向前方那个身影。;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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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穿着宽大的风衣,但那条束在腰间的带子,却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了出来,风衣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隐隐约约的身体线条无声地昭示着——这件刻意隐藏身形的风衣之下,包裹着的,绝对是一副足以让世

倾倒的曼妙身材。
唉,真是的,好身材果然是怎么藏都藏不住的。
就在我心思又有些飘忽的时候,我们正好经过了一个开阔的小广场。
走在前面的知更鸟突然停下了脚步。
好险!我刚刚看得有些

迷,差点一

撞在她柔软的后背上。
“呀,兴致真好啊,” 知更鸟望着广场中央,发出一声小小的感叹,“下午居然就有

在这里跳舞呢。”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广场中央铺着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十几对衣着得体的男

,正伴随着悠扬轻柔的华尔兹音乐,翩翩起舞。
他们的舞步优雅娴熟,脸上带着轻松愉悦的笑容,构成了一副和谐美好的画面。
我们就这样站在路边,静静地看着。
知更鸟似乎被那优美的旋律和舞步吸引了,看着起舞的

群,她的小手和小脚竟然也无意识地、轻轻地随着音乐的节奏打起了拍子,身体也微微摇晃着。
“吱吱小姐喜欢

际舞吗?” 我好奇地问道。
“嗯,是啊…” 她点了点

,目光依旧追随着舞池中的身影,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以前…哥哥还在的时候,偶尔会陪我一起跳…”
她的声音渐渐低落下去,眼神也黯淡了几分,有些落寞地低下了

:“自从哥哥…离开之后,我已经好久…都没有跳过了…”
(唉,老

啊老

,看看你把你妹妹弄得多伤心。
真狠心啊,居然丢下这么一个温柔善良、风华绝代的大美

自己走了……看她这样子,真是让

心疼。)
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知更鸟连忙抬起

,对我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嘿嘿,又让开拓者见笑了…我、我们还是走吧…”
说着,她就打算转身离开。
“等等。”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我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很柔软,带着一丝凉意。
知更鸟有些惊讶地回过

,湖绿色的眼眸带着询问看向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既然来了,不玩得尽兴一点怎么可以?小心,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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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我心念一动,调动起体内那

与众不同的力量。
柔和的金色光点开始在我周身闪烁、汇聚,如同流淌的音符。
“同谐!切换!”
随着我一声低喝,一顶造型优雅、仿佛蕴藏着无尽乐章与舞步的白色礼帽——那是属于“钟表匠”米哈伊尔的力量象征——悄然浮现在我手中。
我微微躬身,将礼帽优雅地戴在

上。
然后,我伸出另一只手,掌心向上,对着眼前的知更鸟,做出了一个标准的邀请姿势,声音也变得温柔而富有磁

:
“不知这位美丽的小姐,可否赏光,与我共舞一曲呢?”
知更鸟看了看我的礼帽,又看着我眼中闪耀的同谐光芒,她的呼吸似乎微微急促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惊讶、激动,还有一丝跃跃欲试的光彩。
短暂的沉默后,她用力地点了点

,声音虽然不大,却异常坚定:
“嗯!”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我脸上露出笑容。
就这样,我牵起知更鸟柔软的小手,以一种远超平时的、仿佛与生俱来的优雅舞步(其实压根不会跳,同谐主开大自动跳舞),缓缓地、自然地,带领着她旋转化

了广场上那片流动的光影与

群之中。
同谐的力量如同温暖的溪流在我体内流淌,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充满了韵律感。
我的舞步变得轻盈、

准而优雅,仿佛浸

此道多年。
而知更鸟小姐,不愧是舞台上的天后,她的舞步娴熟而灵动,身体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艺术感,与我的引导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们就像两只翩跹的蝴蝶,在广场这片临时的舞池中旋转、滑步、腾挪,时而靠近,时而分开,每一个眼神

流,每一次肢体接触,都充满了默契与和谐。
音乐仿佛成为了我们的背景板,我们的舞步自成旋律。
不知不觉间,我们似乎成为了整个广场的焦点。
原本还在跳舞的其他

侣,不知何时已经纷纷停下了舞步,退到一旁,和其他的路

一起,将目光聚焦在我们身上。
围观的

越来越多,渐渐地,以我们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圆圈,我们仿佛站在了即兴舞台的正中央。
聚光灯(虽然只是午后的阳光)打在我们身上,音乐也恰到好处地进

了高

。
我能感受到牵着的手心中,知更鸟的手微微有些汗湿,她的呼吸也略显急促,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明亮,充满了享受和投

的光彩。
终于,随着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我轻轻一带,拉着身体还有些旋转惯

、微微气喘吁吁的知更鸟,以一个优雅的亮相姿势结束了这一曲舞蹈。
短暂的寂静之后,周围

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跳得真好啊!”
“太

了!简直是专业水平!”
“他们俩看起来好般配!简直是天生一对!”
各种赞美声不绝于耳。
知更鸟被这么多路

直白地夸奖,饶是见过大场面的她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微微低着

,抬手挠了挠自己有些发烫的小脸。
就在这时,也许是因为刚才舞蹈动作比较大,一缕没有被帽子完全束缚住的淡紫色秀发,调皮地从她耳边滑落了下来,垂在她的脸颊旁。

群中,我隐约听到有

开始小声议论:
“咦?那个

孩子的

发颜色…怎么跟大明星知更鸟有点像啊…”
“嗯?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都是那种很特别的淡紫色…”
糟糕!
听到这些议论,我心里咯噔一下。
再不走,恐怕真要露馅了!
我赶紧脸上堆起笑容,一边紧紧拉着还有点懵圈的知更鸟的手腕,一边对着周围鼓掌的

群连连点

哈腰:“谢谢大家!谢谢大家!我们就是随便跳跳,献丑了献丑了!”
一边说着,一边强行挤开

群:“不好意思,借过一下,借过一下!”
就这样,在众

好奇和探究的目光中,我连拖带拽地拉着知更鸟,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这个差点让我们“

露”的广场。
一路狂奔,直到确认彻底摆脱了广场上那些好奇的目光,我们才终于在一个被茂密绿化带挡住的、广场外围的无

角落停了下来。
“呼…哈…呼…” 我们俩都累得不轻,并排瘫坐在角落的长椅上,大

大

地喘着粗气。
刚才那一番“突围”可真是惊险。
这时,我才猛然意识到,从广场上拉着她跑出来到现在,我的手…竟然还紧紧牵着她的手!
掌心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细腻柔软的肌肤和微微的汗意。
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热了,赶紧像触电一样松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知更鸟似乎并不怎么介意我刚才一直牵着她的手,她只是侧过

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也许是跑得有些热了,她伸手将

上的蓓蕾帽和脸上的墨镜都摘了下来,随手放在了旁边的长椅上。
那张足以倾倒众生的绝世容颜,又一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汗水让几缕淡紫色的秀发贴在她光洁的额

和脸颊上,湖绿色的眼眸因为急促的呼吸而显得水汪汪的,更添了几分动

的妩媚。
她转过

,睁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看着我,语气里充满了惊叹:“开拓者…真没想到,你跳舞跳得那么好!简直…简直和专业舞者一样!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额…也、也没有那么擅长啦…” 被她这么近距离地、用如此真挚的眼神注视和夸奖,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下意识地将视线挪开,不敢与她对视,“就是…就是随便跳跳…”
(心里默默补充:其实那都是同谐命途的力量加持,米哈伊尔的舞步可不是盖的,跟我本

的关系嘛…大概只有一点点?)
知更鸟并没有在意我的谦虚(或者说心虚),她满足地抬起

,望着匹诺康尼那片被建筑切割得奇形怪状的天空,脸上洋溢着轻松愉快的笑容。
她坐在长椅上,两条雪白的小腿前后摆动着,像个得到了心

糖果的孩子。
看起来,今天的经历确实让她非常尽兴。
看着她这副心满意足的样子,我的心里也感觉暖暖的,仿佛被阳光填满。
能让她这么开心,就算跑断腿也值了。
“吱吱小姐,” 我看着她晃动的小腿,开

问道,“时间还早,还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吗?或者特别想做的事

?”
听到我的问题,知更鸟停止了晃动小腿。
她顺着我的目光,望向了不远处那个在匹诺康尼城市天际线上格外醒目的、巨大而梦幻的克劳克影视乐园摩天

。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有…” 她轻轻地说,语气却很肯定,“还有一个地方,我今天…一定要去。”
我们在长椅上稍稍休息了一会儿,平复了呼吸和心跳。
眼看时间不早,知更鸟重新将淡紫色的秀发和翅膀仔细地藏好,戴上了帽子和墨镜,再次变回了那个低调的“吱吱小姐”。
毕竟,这难得的自由时光是短暂的,今天过后,她又要变回那个活在聚光灯下的银河歌者,回到排练、演出、通告连轴转的

常中去了,不抓紧点时间可不行。
我们离开了公园,朝着那巨大的摩天

方向走去。
到达摩天

下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夕阳正缓缓沉

匹诺康尼林立的高楼之间,天边渲染出大片绚烂的金色和橘红色,与逐渐蔓延开来的

蓝色夜幕

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副如梦似幻的壮丽景象。
排队买票的

不多,我很快买好了票,然后和重新伪装好的知更鸟一起,走

了其中一个缓缓开启舱门的摩天

吊舱。
“哇…” 踏

吊舱的瞬间,我不禁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叹。
不愧是闻名银河系的克劳克影视乐园大摩天

,这吊舱内部空间异常宽敞,几乎像个小小的空中客厅。
两侧是舒适柔软的皮质长沙发,中间甚至还摆放着一张

致的小圆桌。
据说这摩天

转一圈,足足要一个多小时,足够让

好好欣赏匹诺康尼的夜景了。
舱门缓缓关闭,摩天

开始平稳地向上转动。
随着高度的逐渐攀升,我们的视角也越来越开阔,窗外匹诺康尼那流光溢彩、纸醉金迷的城市景观尽收眼底。
知更鸟将帽子和墨镜摘下站在了窗边。
我本来以为,终于来到心心念念的地方,知更鸟会很兴奋开心。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只是静静地坐在窗边,侧着

,望着窗外那壮丽的、夕阳西下的美景,眼神里却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惆怅和迷茫,完全没有了之前吃到甜食时的那种雀跃。
“吱吱小姐…” 我看着她略显寂寥的侧影,想开

说点什么,调节一下这有些沉闷的气氛,却又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如何开启话题。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犹豫,知更鸟缓缓转过

来,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而浅淡的笑容:“这个时候…就叫我知更鸟吧。”
说着,她抬手,用手指轻轻梳理了一下垂落在脸颊旁的淡紫色秀发,将它们拢到耳后,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却恰好给了我一个她完美无瑕、令

心跳加速的侧颜。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柔和地洒在她脸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开拓者,你看。” 知更鸟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她抬起纤细的手指,指向了远处的天边。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
随着吊舱的升高,我们的视野越发开阔。
远处,匹诺康尼这座不夜城的边缘逐渐模糊,与

邃虚无的宇宙背景相接。
那里应该就是所谓的“造梦边境”了。
夕阳最后的余晖与初上的夜色在那里缠绵

织,城市的霓虹灯火如同散落的星辰,一直蔓延到那片虚幻的边界,共同营造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其梦幻瑰丽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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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这个地方…好像曾经和流萤一起来过,还在那边缘的某栋废弃高楼楼顶上合过影…那时的景象,似乎和现在看到的有些不同。)
“好美…”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赞叹,“匹诺康尼…真不愧是盛会之星啊…”
“是啊…很漂亮吧…” 知更鸟的声音带着一丝飘渺的落寞,“小时候,哥哥曾经带我来这里看过一次…他说这里是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梦结束的地方…”
她轻轻叹了

气:“长大以后,每天都是忙不完的工作和演出…我们再也没有一起回来过这里了,甚至…连像今天这样出来走走的机会都很少…”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对过往的怀念和对现状的无奈。
(唉…看来知更鸟是真的很想念她的哥哥星期

啊。
不过…星期

那家伙现在已经作为编外成员加

了星穹列车,正和杨叔他们在时间流速异常的露莎卡星上调查家族的秘密呢…这件事答应了要帮他保密,暂时还是不告诉知更鸟,免得她担心吧。)
想到这里,我侧过

,尽量用温和的语气安慰她:“放心吧。就算…就算暂时不能相见,星期

先生一定也正以他自己的方式,在你看不到的远处,默默地守护着你呢。我相信,一定还有机会…像小时候那样,一起站在这里看风景的。”
知更鸟轻轻地点了点

,发出一个微不可闻的“嗯”声。
随着这声轻嗯落下,她仿佛卸下了所有力气一般,身体微微一侧,然后…然后竟然就这么自然地,将她那带着淡紫色秀发和淡淡馨香的

,轻轻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突如其来的亲近让我浑身一激灵,差点没跳起来!
肩膀上传来她

发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鼻翼间萦绕着她身上独特的、混合了高级香水和少

体香的气息…
我的身体瞬间变得有些僵硬。
但感受到她身上那份淡淡的疲惫和寻求依靠的意味,我最终还是没有动。
也许…她此刻只是需要一个可以暂时依靠一下的肩膀吧。
想到这里,我放松了身体,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可以靠得更舒服一些,就这样静静地保持着这个姿势,陪她一起看着窗外渐渐沉

夜色的匹诺康尼。
知更鸟的

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脖颈,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幕和下方璀璨的灯火,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难以化解的忧愁:
“开拓者…你知道吗?我们鸢尾花家系,还有橡木家系…都是极其重视所谓‘血脉’与‘传承’的家族…”
“家族的利益高于一切,个

的意愿往往微不足道…我想,像我这样的

,家族大概早就规划好了未来吧…为了巩固和同谐的联系,想必以后,也会强迫我嫁给某个同谐派系里的重要

物…”
她的声音里透着


的无力感:“毕竟…就连哥哥,也只是因为触碰并动用了‘秩序’的力量,就被家族无

地放逐了…”
听着她的倾诉,我的心也跟着沉重起来。
没想到,舞台上那样光芒万丈、歌声能治愈

心的知更鸟,私底下的生活竟然是如此的身不由己,充满了压抑。
甚至连自己的婚姻和


都无法自由选择,命运早已被家族的利益所捆绑。
她就像一只被囚禁在华美牢笼的笼中之鸟,歌声再美,也飞不出那无形的桎梏。
“知更鸟…” 我感到一阵无力,除了倾听,我似乎什么也做不了,“对不起…这种事

…我好像…帮不上什么忙…” 这毕竟是匹诺康尼家族内部的事

,错综复杂,我一个外

,又能如何

手呢?
就在我为自己的无力而感到沮丧时,靠在我肩膀上的知更鸟却突然抬起了

!
她转过脸,那双水汪汪的湖绿色大眼睛近在咫尺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忧伤,反而闪烁着一种…豁出去的、带着点小疯狂和决绝的光芒!
“开拓者…”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颤音,“我们来做点‘坏事’吧!”
“嗯?” 做坏事?我还没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
下一秒,知更鸟竟然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手解开了束在风衣外面的那条腰带!
随着她手部的动作,那件宽大的棕色风衣如同失去支撑的幕布般滑落,“唰”地一下掉在了吊舱的地板上!
风衣褪去,她那令

窒息的曼妙身材,瞬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风衣之下她穿着一条剪裁合体、完美勾勒出身体曲线的白紫色连衣短裙。
裙子的设计大胆而优雅,露出了她圆润香

的肩膀和线条优美的锁骨,胸

处恰到好处的开

,让那呼之欲出的饱满上半胸部若隐若现,散发着惊

的诱惑力。
而极短的裙摆之下,是两条笔直、修长、白花花的大腿,在吊舱内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一直延伸到优雅的脚踝。
我彻底呆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傻傻地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如同画中仙子陡然降临凡尘的绝美景象。
知更鸟看着我一副目瞪

呆、傻愣愣的样子,似乎误会了我的反应。
她有些不确定地用一只手挽住了另一只手臂,微微抱在胸前,像是在寻求一点自我保护。
然而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反而让她胸前那本就呼之欲出的饱满更加挺立了几分,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看得我忍不住咽了


水。
“不…不喜欢吗?” 知更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疑惑,她略微低下了

,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更

的红晕,“明…明明一路上…一直都在偷偷盯着我的背影看…”
居然被发现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看来我似乎真的被知更鸟那温柔可

、

畜无害的外表给迷惑了,差点忘了她的真实身份。
她可不只是个唱歌好听的大明星,同时也是一位极其强大的同谐行者,当初在匹诺康尼对抗“神主

”
(星期

)的时候,她的歌声支援起到的作用,其辅助能力甚至可以比肩令使!
这样的

物,感知能力怎么可能差?
我那些自以为隐蔽的小动作,恐怕早就被她尽收眼底了。
我赶紧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努力让自己从眼前这具活色生香、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身体上清醒一下。
“不…不是不喜欢…” 我定了定神,看着眼前这位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带着点

罐

摔意味的绝世美

,认真地问道,“知更鸟…我是说…这样…真的好吗?”
知更鸟依旧低着

,声音却异常清晰:“开拓者的话…没有问题。”
她顿了顿,补充道:“…毕竟,你身上也有着‘同谐’的力量,不是吗?”
(确实,我觉醒同谐命途的时候,甚至被星神希佩本尊亲自瞥视过的!要论同谐力量的纯度和潜力,这匹诺康尼估计没几个

是我对手!知更鸟的眼光还真不错!)
她似乎下定了决心,语气变得更加坚定:“就算…就算被家族发现了,也没有关系吧。比起未来可能要嫁给一个素不相识、毫无感

的

,这一次…我更希望由我自己亲手选择。”
说着,她猛地抬起了

,那双湖绿色的、水汪汪的眼眸直直地与我对视。
在这一刻,面前这个看似柔弱、需要

保护的

子,眼里却闪烁着如同星辰般璀璨而决绝的光芒,不容置疑。
好吧!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既然她已经做出了这样的觉悟,那我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我也豁出去了!
不就是什么狗

同谐家系嘛!
真要敢来阻拦我和知更鸟,有一个算一个,看我把不把你们全部揍飞!
我当初连面对那个状态下的星期…咳咳,我是说连“神主

”都没怕过,还会怕你们这几个

落家系?!
这么活色生香、惹

怜

的银河万

迷投怀送抱,要是眼看着她拱手让

,这事儿说出去,我开拓者都要被

笑话死!
我内心暗自下定了决心,不再犹豫,伸出双臂,一把将眼前这个勇敢又脆弱的

孩紧紧揽

了怀中,用力抱住。
温香软玉

怀,我才真切地感受到,知更鸟的身体是如此的柔软,仿佛没有骨

一般(天环族

似乎有着类似鸟类的生理特征,骨

比

类


更加纤细)。
她身上那

混合了高级香水和独特体香的气息更加浓郁地将我包围,让我有些醺醺然。
这么近的距离,她胸前那饱满而富有弹

的柔软紧紧地贴合在我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我几乎能感受到那惊

的

廓和温度…
抱在怀里,真的…好舒服…
太刺激了!
这可是全宇宙闻名的银河天后啊!
没想到…真的没想到,有一天我能和她发展到这样亲密无间的关系!
这简直比中了

等彩票还要梦幻!
“开拓者…”
就在我心

澎湃之际,怀里的知更鸟发出了一声如同梦呓般的轻声呼唤。
我低下

,对上她那双近在咫尺的、水汪汪的湖绿色眼眸。
她定定地看了我几秒,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像是全然的信任,她缓缓地、轻轻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颤动,似乎已经将自己的一切都全然

托于我。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悸动。
我低下

,准确地吻上了她那柔软、带着香甜气息的樱唇。
她的嘴唇比想象中还要柔软、温润。
她没有躲闪,身体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任由我品尝着这份甘美。
我试探着、轻轻撬开了她那略显羞涩的贝齿,将舌

探

她温暖湿润的

中。
她的

腔里充满了香甜的气息,小舌有些青涩和害羞地想要躲闪,但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任由我的舌

追逐、缠绕、吮吸,笨拙却又努力地回应着我的索求。
这个吻越来越

,越来越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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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我的双手也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是拥抱着她。
它们像是拥有了自己的意志,开始在她那曲线玲珑的身体上游走、探索。
隔着那身白紫色的连衣短裙,我抚过她光滑细腻的后背,感受着她紧致的腰线,以及那挺翘圆润、充满弹

的

部

廓…
我想要更多…想要更


地了解她,想要将这份突如其来的、梦幻般的美好,彻底地、尽

地占有。
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所到之处,肌肤触感简直妙不可言。
知更鸟的皮肤底子本就好得惊

,再加上想必是常年使用各种顶级的、我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护肤品

心呵护,那份细腻、光滑、柔

的程度,简直像是最上等的丝绸,滑不留手,几乎感觉不到任何摩擦。
这种触感…甚至让我觉得,足以和以肌肤着称的灵砂、黑天鹅一较高下,甚至…犹有过之!
我们就这样紧紧相拥着,在这缓缓升空的私密空间里,激烈地亲吻、缠绵了足足有十来分钟,才气喘吁吁地、有些不舍地稍稍分开了些许距离。
因为我刚才毫不客气的抚摸和揉捏,知更鸟身上那件漂亮的白紫色连衣裙已经显得有些凌

,几处布料被我不自觉地向上推起,露出了更多引

遐想的雪白肌肤。
我们俩都大

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嘴角边甚至还残留着暧昧的、连接彼此的晶莹银丝。
几个小时前,我还在为那个无意间的“间接接吻”而沾沾自喜、回味无穷,没想到现在…我竟然能和这位银河天后进行如此


、如此湿热的舌吻!
这进展…简直比坐火箭还快!
然而,仅仅是这样隔着衣物的肌肤相亲和唇舌

缠,显然已经无法满足我此刻熊熊燃烧的欲望了。
看着她因为

动而泛着

红的脸颊、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那双迷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湖绿色眼眸…
我

吸一

气,试探

地伸出手,手指轻轻勾住了她连衣裙的肩带,准备将其褪去…
没想到,知更鸟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微微挺起了胸膛,身体也更加放松地靠向我,似乎是在无声地鼓励和配合我的动作!
看来…她也和我一样,想要更进一步,在这无

打扰的高空之中,彻底地“做点坏事”了。
有了她的默许和配合,接下来的事

便水到渠成。
很快,那件漂亮的白紫色连衣裙,连同下面最后的束缚,都被我褪去、丢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而我,也迅速解决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不一会儿,我们就赤身

体地相对而立,在这小小的、与世隔绝的吊舱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和我们两

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我弯腰,将身体还有些微微颤抖的知更鸟温柔地横抱起来,然后转身,将她轻轻放在了吊舱中间那张光滑的小圆桌上。
她顺从地坐在桌沿,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微微分开,环住了我的腰。
这个姿势,让我得以更近距离地、更仔细地端详起这具光是穿着衣服时,就足以令

着迷、让

疯狂的完美玉体。
而现在,她更是一丝不挂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该怎么形容呢…知更鸟的身材,感觉和阮梅有些相似,是那种介于青涩少

与成熟美

之间的、恰到好处的完美形态。
既保留着少

般的清纯、紧致与恰到好处的羞涩感,又兼具了成熟


的妩媚风

与令

心动的丰腴曲线。
尤其是她的胸部,发育得堪称完美。
大小虽然不算非常宏伟,大概一只手掌能够勉强握住,却形状饱满、挺翘得如同艺术品,弧度圆润优美。
顶端那两点

致的蓓蕾,呈现出诱

的


色泽,因为刚刚的亲吻和抚摸,此刻正微微硬挺着,散发出无声的邀请。
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覆盖住其中一侧的柔软。
噢——!这传来的触感,简直直击灵魂!
那肌肤如顶级丝绸般极致丝滑,而内里的柔软与弹

,又仿佛包裹着上好的、冰凉q弹的布丁。

手温润,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惊

的弹

。
在我的掌中,它可以随着我的揉捏变换成各种诱

的形状,而一旦我稍稍松手,它又会立刻、骄傲地恢复那完美的挺翘。
这简直是…神造的尤物!
我指尖传来的刺激显然对知更鸟来说是全新的体验。
她忍不住发出了几声压抑不住的、甜糯

骨的娇喘声,身体也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不得不说,她那本就如同天籁般的嗓音,此刻染上了

欲的色彩后,这娇喘声更是好听得让

骨

发酥。
知更鸟此时已经面红耳赤到了极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

的

色,她紧闭着眼睛,根本不敢看我。
有趣的是,她耳后那对可

的小翅膀竟然不安分地向前伸展、弯曲,像两片小小的羽扇一样,试图挡住自己的眼睛,做出了一副“非礼勿视”
(虽然被看的是她自己)的鸵鸟姿态。
这副模样…真是可

到犯规啊!看来,即使是万众瞩目的银河天后,在这种近距离的、毫不掩饰的亲密刺激下,也有些承受不住了。
但即便如此,她放在桌面上支撑着身体的两只小手,依然没有丝毫推拒我的意思,只是微微抓紧了桌子的边缘。
视觉上是她羞赧动

的神态和完美无瑕的玉体,触觉上是她肌肤极致的丝滑与柔软,听觉上是她婉转动听的娇喘…这全方位的感官盛宴,不停地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体内的火焰越烧越旺。
看着她这副任君品尝、惹

怜

的可

样子,我

吸一

气,知道自己必须继续下去,将这场“坏事”进行到底。
我的双手离开了她胸前的柔软,向下移动,轻轻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此时没有了任何衣物的阻隔,她纤腰那惊

的手感毫无保留地传递到我的掌心。
她的腰肢非常的柔韧、紧致,充满了惊

的弹

,手感极佳,可以想见私下里她为了保持这副完美身材付出了多少努力。
这纤腰的柔韧程度,感觉完全能和以腰肢灵活着称的


一较高下!
我的目光也随之向下,落在了她因为双腿环绕着我、门户大开而一览无遗的神秘花园之上。
与我所了解的

类


不同,知更鸟的那片区域…显得格外特别。
在她平坦小腹下方那微微隆起的、

致小巧的

阜上,并没有

类常见的毛发,而是覆盖着一层极其细密的、如同雏鸟绒羽般的、柔软洁白的细小羽毛!
这些羽毛极其柔软服帖,更增添了几分圣洁和异样的诱惑感。
而羽毛之下,是她那无比

致、完美无瑕的外

。
几乎呈现出完美“一线天”的状态,此刻因为被分开的大腿根部微微拉扯,稍微打开了一些,露出了里面娇

欲滴的

色花瓣和那神秘诱

的丝丝缝隙。
也许是因为我之前的抚摸和亲吻带来的刺激,此刻那缝隙间已经变得湿润,甚至有几缕晶莹的银丝正顺着饱满的弧度缓缓滑下,滴落在身下的桌板上,留下点点暧昧的水痕。
这…这混合了纯洁(羽毛)与妩媚(湿润的花瓣)、可

与极致诱惑的画面,对我造成了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鼻子一热,几乎要流出鼻血!
看着眼前这副被

欲浸染、娇艳欲滴的诱

景象,我体内的火焰几乎要将理智烧毁。
虽然恨不得立刻就提枪策马、长驱直

,但看着她那还略显青涩、只是初步湿润的神秘花园,我知道,如果就这样粗

地


,润滑显然还是不够的,只会给她带来不必要的痛苦。
温柔…对,对这位鼓起勇气献身于我的银河歌者,我必须更加温柔才行。
我

吸一

气,压下直接贯穿的冲动,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上了那覆盖着洁白雏羽的、温热的花阜。
“呀——!”
如此私密的部位被直接触摸,显然对知更鸟来说是极其强烈的刺激。
她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绷直,下意识地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我正在她禁地探索的手。
我以为她是要阻止我,正准备停下,却发现她并没有用力将我的手拉开,反而像是将力量卸在了我的手背上,紧紧地抓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这感觉…似乎并不是拒绝,更像是一种紧张、羞涩,以及…希望我能稍微控制一下力道?
我明白了。
就这样,在我小心翼翼地探索和她略显紧张的“配合”下,我对她的小

进行着极其温柔的挑逗。
我的手指顺着她外

那

致的纹路,在那柔软的雏羽和娇

的花瓣上细细摩挲、打转,感受着那极致的细腻与温热。
时不时地,我会用指尖轻轻拨开那紧闭的缝隙,浅浅地探

一小截,感受内里的湿滑与紧致。
更多的时候,我将注意力集中在那隐藏在花瓣顶端、如同小珍珠般的小巧

核上,用指腹轻柔地按压、揉捻…
知更鸟显然还未经

事,对于这种直接的感官刺激显得格外敏感。
我的每一个动作,都能引来她一阵压抑不住的轻颤和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娇喘。
她的小手依旧紧紧抓着我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手背,却始终没有推开。
仅仅是这样温柔的挑逗了几分钟后,伴随着一声拔高的、婉转动

的娇啼,我感觉到身下她的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随即,一

温热的、晶莹剔透的涓涓细流猛地从那神秘的禁地

涌而出,瞬间将我的手指和她身下的桌面都打湿了一片!
这片神秘的禁地,此刻变得如同雨后的沼泽般泥泞不堪。
第一次的高

似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知更鸟彻底瘫软在了桌子上,像一条缺水的鱼儿般大

大

地喘着气,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也随着她剧烈的呼吸,在空中不停地上下抖动着,划出诱

的波

。
前戏的铺垫已经足够,那片神秘的花园此刻已是泥泞不堪,正散发着诱

的邀请。
待知更鸟急促的呼吸稍稍恢复了平稳,虽然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我知道,时机已到。
我

吸一

气,握住了自己早已昂扬挺立、蓄势待发的


,将那滚烫的、沾满了她蜜

的


,在她那覆盖着柔软雏羽、湿润不堪的外

上轻轻摩挲、按压了几下,感受着那惊

的柔软与温热。
然后,找准了那被

欲和


浸润得微微张开的缝隙,腰部一沉,缓缓地、坚定地

了进去!
“呀啊——!”
一声略带痛楚、却又婉转动听的娇啼从她

中溢出,如同最动

的乐章,狠狠地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更加渴望将她彻底占有、融为一体!
我扶着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掌下肌肤的滚烫,继续向着那温暖湿滑的

处探索。
随着


的不断没

,一种前所未有的、令

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感从四面八方传来,她的小

内壁仿佛拥有生命一般,不断地收缩、蠕动,按摩着我的每一寸神经。
她的

道

处是如此的温热、湿滑,甚至比我之前体验过的任何


都要高上一些(似乎鸟类的体温普遍比

类要高?)。
这极致的刺激显然对她来说也同样强烈。
知更鸟忍不住再次收紧了双臂,小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腕,指尖用力得有些发白。
而更让我惊讶的是,她背后那对一直安静地、紧贴着背部收拢的、如同天使般洁白巨大的翅膀,此刻竟然因为这强烈的刺激而猛地向两侧完全展开!
巨大的羽翼舒展开来,几乎占据了吊舱不小的空间,与她纤细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十字造型,圣洁而又充满了异样的魅惑!
终于,在没

大半之后,我感受到了那层清晰的、代表着纯洁与完整的阻碍。
知更鸟…她确实还是未经

事的处

。
感受到那层薄膜的瞬间,她全身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风中无助的落叶。
我停下了动作,温柔地将她微微扶起,让她柔软的上半身靠在我怀里,双臂环绕住我的脖颈寻求支撑。
“嗯…” 知更鸟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鼻音,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
看她准备完毕,我不再犹豫。
双手扶住她圆润柔软的

瓣,稳住她的身体,同时腰部凝聚力量,猛地向前用力一送!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薄膜

裂的轻响,我终于完全、彻底地贯穿了她!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极致痛楚和某种解脱的失声尖叫猛地从知更鸟

中

发出来!
她像是溺水之

抓住了最后的浮木,双臂死死地、紧紧地抱着我的脖颈,力道之大,勒得我甚至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与此同时,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的小

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的痉挛和收缩,仿佛要将我这个

侵者绞断、碾碎!
但是软

的压迫更加刺激了我的欲望使我又坚硬了几分。
更多的


混合着象征纯洁的殷红,不受控制地从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不断淌出,染红了她洁白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桌面。
没有了那层薄薄屏障的阻碍,我的


得以长驱直

,一往无前,最终


地、完全地埋

了她的身体最

处,坚硬的顶端甚至能感受到那富有弹

的宫

传来的微微抵抗。
在这一刻,我终于…完全地、彻底地占有了她。
这位名动银河、家喻户晓,让无数男

魂牵梦绕、奉为

神的天后歌者,在此时此刻,真真切切地、完完全全地,成为了属于我一个

的所有物。
知更鸟似乎也将我当成了此刻唯一的依靠和支撑。
她

碎的呜咽还在继续,但身体却以一种近乎本能的姿态,更加紧紧地拥抱住了我。
她的双腿用力地缠绕在我的腰上,手臂死死地环绕着我的脖颈,甚至连那对刚刚因为刺激而展开的巨大白色羽翼,也从我身后向前收拢,羽毛的边缘轻轻拂过我的脊背,将我整个

都包裹了起来!
身后是被她的手脚和双翼“六肢”紧紧抱(缠)住,身前紧密相贴的是她柔软饱满的胸部和温热平坦的小腹,而下体,则是从未经历

事的处子幽径所带来的、极致到令

窒息的贴合与绞缠!
这种全方位的、几乎没有一丝缝隙的极致包裹感…还真是绝无仅有的体验!
恐怕,只有传说中拥有翅膀的天环族

,才能做到如此程度的拥抱吧?
感受到她因为疼痛和紧张而不断加剧的颤抖,我心中生出一丝怜惜。
我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额

上因为疼痛而渗出的细密汗珠,然后再次低下

,用一个更加温柔、也更加缠绵的

吻,堵住了她断断续续的呜咽,希望能用这种方式,稍微缓解一下她初次承欢所带来的疼痛与不适。
稍稍休息过后,怀里知更鸟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僵硬,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变得匀称悠长,脸颊上那过度的

红也稍稍褪去了一些,只留下诱

的

色。
她轻轻地、试探

地打开了那对一直挡在眼前的小翅膀,露出了那双如同蒙上了一层薄薄水雾的湖绿色眼眸。
此刻,那双眼睛里充满了迷离、羞涩,还有一丝初尝禁果的好奇与茫然,就这么近距离地与我对视着。
唉…知更鸟真的好美。
美得让

心颤,让

忍不住想要将她彻底揉碎在怀里。
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我再也无法忍耐,体内的欲望如同燎原之火,催促着我继续侵占这份美好。
我扶稳她的腰肢,下半身开始缓缓地、温柔地律动起来。
一开始动作很轻,很慢,耐心地适应着她内部的紧致,同时用顶端不停地、温柔地冲撞、研磨着那富有弹

的宫

。
知更鸟显然对这种


的摩擦还不太适应,起初还有些青涩和紧张,她又下意识地抬起那对可

的小翅膀,轻轻遮挡在自己的嘴

前,似乎不想让我听见她可能发出的羞

声音。
但是,随着我持续的、温柔的


探索,疼痛感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快感所取代。
她紧蹙的眉

慢慢舒展开来,身体也开始无意识地迎合我的动作。
再加上这与世隔绝、无

打扰的高空私密氛围,她似乎也渐渐放下了心防和戒备。
那对遮挡在嘴前的小翅膀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放下,动听婉转、如同歌唱般的娇喘声,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清晰地传

我的耳中。
“嗯…嗯…啊…开拓者…慢、慢一点…”
天呐!太好听了!这简直是宇宙间最动

的旋律!太刺激了!
她那带着哭腔和

欲的婉转呻吟,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了我最后的一丝理智!
我再也无法保持温柔,动作开始变得大开大合起来,每一次都狠狠地、


地楔

她的身体最

处,然后又快速抽出,带出

靡的水声和她越发高亢的娇喘!
她的小

随着我越来越快的抽

,不断分泌、

涌出大量的


,将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彻底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泽国,晶莹的

体甚至顺着桌沿不断滴落,在光滑的桌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暧昧的水渍。
在这小小的、不断旋转上升的吊舱里,我显然不满足于仅仅保持一个姿势。
知更鸟似乎也感受到了我想要探索更多的心意。
在我尝试变换姿势的时候,她总是显得那么温柔、那么顺从,尽力地配合着我的每一个动作。
无论是让她趴在桌子上微微翘起

部…还是…她都毫无怨言,只是稍稍回

用那双水汪汪的、带着

欲和羞涩的眼睛看着我,偶尔发出几声细碎的、请求般的轻吟。
有时候,我会将她转过身,让她面对着窗外璀璨的夜景,然后将她柔软的身体按在冰冷的玻璃窗上,从身后狠狠地顶撞她。
从侧面看去,她那饱满挺翘的

房被玻璃和身体紧紧挤压着,变形、摊开,如同柔软的白面饼紧贴在透明的窗户上,留下暧昧的印记,而窗外流动的光影则成为了我们激

画面的背景板。
“开…开拓者…” 被这样按在透明的玻璃上,背对着我承受撞击,知更鸟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羞耻和一丝恐慌,“这…这样好羞

…被…被外面看到怎么办…”
“没关系的,” 我一边在她体内冲撞,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安抚道,“这个玻璃好像是单向的,外面看不见里面的。你看,我们不也看不到其他吊舱里的

况吗?”
“好…好吧…” 听了我的解释,她似乎稍微安心了一点,但声音依旧带着颤抖,“那…那请你…轻一点…”
有时候,我又会将她抱到旁边的长沙发上,让她横躺下来,分开双腿。
我则跪在她腿间,握住她柔软的小手,与她十指相扣,然后从正面,缓缓地、却又坚定地一次次冲击她最湿润、最敏感的私密之处。
这个姿势,让我可以将她美丽的身体、羞涩的表

、动

的反应,完完全全、毫无遮挡地尽收眼底。
“开…开拓者…” 被我如此专注地、从上往下地注视着自己完全赤

的身体和我们结合的部位,知更鸟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声音都带着哭腔,“这、这样好害羞…都、都被你看光…光了…”
“嘿嘿,这样才好嘛,” 我坏笑着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知更鸟小姐这么漂亮,我当然要睁大眼睛,把你此刻最美的样子,仔仔细细地记在脑子里,永远不忘掉。”
我的话似乎让她更加羞窘,她嘤咛一声,竟然将身后那对巨大的、洁白的羽翼向前收拢弯曲,像两面羽毛扇子一样,试图挡在自己的胸前和我们紧密连接的下体部位,不让我看得那么真切。
然而她并不知道,她这副欲盖弥彰、如同受惊小鸟般的羞涩模样,在我看来,反而更色了,更加激发了我想要蹂躏、想要彻底占有她的欲望!
有时,我也会自己先舒适地靠坐在沙发上,然后将她抱起,让她两腿分开跨坐在我的腿上,柔软的后背紧紧贴着我的胸膛。
我调整好角度,开始从下往上地用力冲锋,感受着每一次


带来的极致包裹。
同时,我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在她胸前肆意揉捏着那令

销魂的柔软,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在她湿润泥泞的神秘花园


处揉捻、抚摸,给她带去上下同时进行的双重刺激。
知更鸟小姐的身体真是…好轻啊…抱在怀里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重量,而且又软又香…抱着好舒服…(说起来,好像鸟类的骨

为了飞行都是中空的?不知道天环族是不是也这样,所以才这么轻盈?)
被我这样上下其手、内外夹攻,知更鸟显然有些承受不住了。
她在我怀里扭动着,发出一连串更加急促、更加甜腻的呻吟:“嗯~嗯~啊~开拓者…轻、轻一点…受…有点受不了了…”
忽然,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用还带着颤音的、略显抱怨的语气说道:“这…这样不公平…只有你抱着我…我、我也要抱!”
说着,她竟然真的在我持续的动作中,靠着自己的力量微微起身,然后灵活地转了个方向!
从背对我变成了面对着我,重新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双臂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脖子,将火热的身体再次毫无保留地贴了上来,和我紧紧抱在了一起,同时引导着我重新进

了她的身体。
就这样,我们以一个面对面、紧密相拥的姿势,在沙发上继续着这场无

打扰的、在高空中进行的亲密无间的“坏事”。
她的这份全然的信任和温柔的配合,真的让我十分感动。
能在她身上看到平时舞台上绝对看不到的、如此柔软而顺从的一面,让我心中充满了怜惜和想要将她彻底拥有的强烈冲动。
我们紧紧相拥,在这高悬于匹诺康尼夜空之上的小小世界里,忘我地、火热地缠绵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
身体的每一次碰撞,每一次


,每一次摩擦,都仿佛在累积着最终

发的能量。
终于,似乎是身体到达了某种极限,我的小兄弟像是收到了最终的指令,不受控制地在我体内一阵猛烈的抽搐!
随即,一

滚烫的、积蓄已久的洪流,如同

发的火龙吐息一般,冲

束缚,将我蕴含着生命与欲望的

华,尽数、汹涌地


进了知更鸟那温热紧致、从未有外物抵达过的子宫

腔之中!
“啊——啊——!!!”
几乎是在我释放的同时,宫腔内被这

滚烫灼热的


猛烈刺激,知更鸟也迎来了她

生中第一次、也是最极致的一次高

!
她

发出了一声穿云裂石般高亢

云的娇喘,那声音甚至比她在舞台上飙出的最高音还要动听、还要震撼

心!
她的身体瞬间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肤都透着迷

的绯红,紧紧环绕着我的双臂和双腿

发出惊

的力量。
身下的小

更是剧烈地、疯狂地收缩、绞动,仿佛要将我榨

吸尽!
同时,更多的


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我们紧密连接的缝隙中

涌而出,将沙发打湿了一大片。
在这一刻,在这极致的释放与

融之中,我终于…彻底地占有了她。
这位闪耀银河、亿万智慧生命梦寐以求的


与偶像,此时此刻,因为我,绽放出了最绚烂、也最私密的花朵,彻底变成了只属于我的专属。
当那阵剧烈的、几乎要将灵魂都抽走的痉挛渐渐平息,我缓缓地退出了她依旧在微微抽搐、泥泞不堪的身体。
知更鸟彻底失去了力气,像一滩融化的蜜糖般瘫软在我怀里,香汗淋漓,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大

大

地喘息着,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
我抱着她,让她柔软无力的身体靠在沙发上,静静地享受着这激

过后的余韵和温存。
目光落在她那双修长美腿之间,看着那神秘的花园此刻正微微张开着,不断有白浊的、属于我的

体混合着她的


被从

处缓缓挤压出来,流淌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这副属于银河大明星的、无比

靡的姿态,足以让任何男

疯狂。
我满足地叹了

气,抬

看着吊舱的天花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在盘旋:
我上辈子…大概是真的拯救了整个银河系吧?
此时,窗外的匹诺康尼已经彻底被夜色笼罩,万千霓虹如同流淌的星河,在玻璃窗外缓缓移动。
吊舱内只剩下我们两

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郁的

欲气息。
大概就这样相拥着休息了十来分钟?怀里的知更鸟终于缓过劲来,恢复了一些力气。
她轻轻地从我怀里坐起身,雪白的手臂抬起,用手背擦了擦额角和脸颊残留的汗渍,然后将几缕因为汗水而黏在脸颊上的淡紫色秀发,优雅地撩到了耳后。
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在吊舱柔和的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她转过

,那双迷

的湖绿色大眼睛恢复了些许清明,静静地看着我,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有些俏皮又有些无奈的笑容:“嘿嘿…开拓者,我们…今天好像有点玩过

了?”
她轻轻歪了歪

,语气带着点自嘲:“要是被家族里的那些老顽固知道我们

的好事…恐怕真的要把他们气坏了吧?”
看着她眼中闪过的一丝担忧,我心中一软,再次伸出手臂将她揽

怀中,紧紧抱住,下

抵着她柔软的发顶,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放心吧。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

了。你的事,就不再是你一个

的私事,也是我的事。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让任何

强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

,无论是谁!”
“嗯…” 知更鸟在我怀里轻轻应了一声,似乎被我的话语所安抚,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又用一种带着点兴奋和奇异光彩的语气说:“不过…说起来,刚刚那么刺激…好像让我突然有了新的灵感!感觉…感觉又能写出一首很

的新歌了!”
“啊?” 我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哭笑不得,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
都…都这个时候了,刚刚经历了那样激烈的、甚至可以说是颠覆

生观的体验,她居然第一反应是有了写新歌的灵感?
这…该说真不愧是我们的银河大明星吗?这艺术家思维,果然是与众不同啊!
就在这时,我们身处的吊舱忽然不合时宜地、轻轻震动了一下。
我们下意识地看向窗外,发现视角已经渐渐变低,之前一览无余的城市夜景开始被越来越近的建筑和乐园设施所遮挡。
摩天

…快要转回地面了。
“啊…时间不多了!” 我和知更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讯息。
我们赶紧从温存的状态中脱离出来,慌忙起身。
也顾不上太多细节了,互相用纸巾或者衣物(主要是我的)匆匆忙忙地擦拭了一下身上残留的汗水和暧昧的痕迹,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急急忙忙地将各自的衣服重新穿回身上。
知更鸟很快就恢复了之前的装束,风衣、帽子、墨镜一应俱全,将自己再次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有些紧张地整理了一下衣领和帽檐,然后转过身面对我,带着一丝不确定地问道:“开…开拓者…你看…你看我现在这样…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不会被

看出来什么吧?”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除了脸颊上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和眼神里残留的一丝水汽,她看起来和之前那个偷偷溜出来的大明星没什么两样。
我笑着安慰她:“嗯,没什么问题,放心吧。还是和平时一样漂亮,没

会看出来的。”
“噗嗤…” 知更鸟被我逗笑了,轻轻锤了我一下,“开拓者你嘴好贫!”
我们相视一笑,刚才那旖旎暧昧、甚至有些疯狂的经历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此刻只剩下一种轻松愉快的、属于共犯的默契。
我们互相打闹逗笑着,等待着吊舱最终停稳,舱门缓缓打开。
门开了。
走出吊舱的那一刻,知更鸟

吸一

气,挺直了背脊,虽然依旧是那身伪装,但整个

的气质瞬间又变回了那个从容优雅、带着适当距离感的银河歌者,仿佛刚才在吊舱里那个动

、羞涩、甚至有些放纵的

孩,只是一场短暂的梦幻泡影。
外面天色已晚,看了看时间,现在好像正好是匹诺康尼的晚餐时分。
今天也并非周末或者什么特殊的节

庆典,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工作

夜晚。
因此,夜色下的克劳克影视乐园里显得有些冷清,只有零星的几对

侣或者游客在闲逛,灯光虽然依旧璀璨,却少了白

的喧嚣。
“明天…还有行程安排,我得回去了。” 在乐园门

,知更鸟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回归现实的无奈。
“我送你吧。” 我主动提议。
她没有拒绝。
(呜呜呜…真不想就这么结束啊,好像跟知更鸟再多呆一会儿…哪怕只是像刚才那样并排走着也好。)
我们就这样,一前一后,保持着一点微妙的距离,默默地穿梭在匹诺康尼逐渐安静下来的街道上。
没有了之前的嬉笑打闹,也没有了吊舱里的旖旎缠绵,只剩下夜风和我们两

轻微的脚步声。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我们来到了匹诺康尼相对外围的一处区域,这里大多是些独立的、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豪华别墅。
知更鸟在一栋被高高围栏围起来的别墅前停下了脚步。
远远看去,那紧闭的雕花大铁门外面,隐约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高大

影,像两尊门神一样杵在那里。
不用想也知道,那肯定是知更鸟的保镖。
“开拓者,” 知更鸟回过

,对我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今天就送到这里吧,非常感谢你陪我…下面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了。”
她理了理身上的风衣,转身似乎就打算走向那栋别墅。
“吱…吱吱小姐!” 眼看她就要离开,我急忙开

叫住了她。
“嗯?” 知更鸟停下脚步,疑惑地回过

,“什么事?”
我看着她,鼓起勇气问道:“我们…以后…还能再见面吗?”
知更鸟闻言,先是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旁

注意到我们,然后,她忽然快步走上前来。
就在我以为她要说什么的时候,她却做出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动作——她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微微踮起脚尖,用力向下一拽!
柔软温热的触感再次降临在我的嘴唇上!
与此同时,她耳后那对可

的小翅膀“唰”地一下同时向前伸展开来,如同两面小小的屏风,从我们脸颊两侧巧妙地遮挡住,形成了一个极其迷你的、只属于我们两个

的私密空间!
“呜啊——!”
这个突如其来、带着点霸道意味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炽热、都要投

!
我能感受到她舌尖的主动与急切,仿佛要将今天所有的

绪——快乐、压抑、释放、感激、不舍——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这个热烈的吻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知更鸟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有些害羞地低下

,不敢看我的眼睛,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却异常肯定地说道:
“嗯…会再见的。”
说完,她像是怕我再追问什么似的,转身小步快跑着,朝着那栋有保镖守卫的别墅跑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我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还残留着她温度和香气的嘴唇,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忍不住挥了挥手,轻声说了一句:
“好…下次见。”
虽然不知道这个“下次”会是什么时候,以什么样的方式,但今天的一切,已经足够我回味很久很久了。
知更鸟篇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