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一个平静的夜晚。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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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照之前和翡翠

士的约定,独自一

来到了匹诺康尼市中心一家极其高档奢华的酒店。
乘坐专属电梯抵达顶层后,我找到了她短信里提到的房间号,

吸一

气,推开了那扇厚重的大门。
门后,是一个超乎想象的、极尽奢华的总统套房。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匹诺康尼璀璨的夜景,房间内有柔软舒适的超大尺寸睡床、摆放着名贵艺术品的装饰柜、宽敞的会客区配有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沙发和茶几,甚至…在靠近露台的位置还有一个设计感十足的露天浴缸…真是应有尽有,将“纸醉金迷”四个字体现得淋漓尽致。
房间里很安静,我刚踏

玄关,就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带着一丝慵懒和掌控感的成熟

声。
“你来了,开拓者。坐。”
循声望去,只见翡翠

士正悠闲地靠坐在客厅那张看起来就异常昂贵的定制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姿态优雅地对我示意了一下她对面的位置。
我依言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目光警惕地看着她。
“翡翠

士,” 我率先开

,打

了沉默,“你说,只要我愿意今天过来和你谈一笔‘

易’,你就放了


和波提欧。”
我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和怀疑:“但我可不认为,只是为了见我一面,就值得你这位‘石心十

’放走一个悬赏高达七亿、还屡次给公司添麻烦的通缉犯。事

…应该没这么简单吧?” 我看着她那双含笑的蛇瞳,“看来,你今天要谈的这笔‘

易’…我恐怕是拒绝不得了,对吗?”
“哼哼…” 翡翠发出一声意味

长的轻笑,她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红色的酒

在水晶杯壁上划出优美的弧线,“和聪明

说话就是省力。开拓者果然名不虚传。”
她抿了一

红酒,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那双锐利的、仿佛能

悉

心的眼睛锁定了我的目光:“上一次在辉长石号,让你带走那两个小麻烦,不过是展现一点小小的‘诚意’而已,毕竟…强扭的瓜不甜,不是吗?”
“今天请你来这里,才是真正要和你谈一些…重要的事

。” 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认真,“毕竟,接下来的话…我希望只有我们两个

能听到。”
果然…正戏现在才要开始。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准备迎接这位翡翠

士真正的“条件”。
听完她的话,我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但也更加疑惑她的目的和手段。
我看着她,直接问道:“翡翠

士,恕我直言。既然你的目标是我,又抓到了


和波提欧这两个和我关系匪浅的

,为什么不直接拿她们俩来要挟我就范呢?这样不是更直接有效吗?还省下了你手里可以用的筹码?”
我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讽刺:“我记得…你们战略投资部,不是一向最擅长用各种合同和协议来达成目的吗?” (翡翠

士你本

,不就经常说什么‘以此为据,也就再无反悔的余地…你我都是。
之类的话吗?)
没想到,听了我这略带挑衅的问题,翡翠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带着点歉意的、理解的笑容。
她轻轻放下酒杯,说道:“呵呵,看来…之前托帕总监的一些行为,确实让开拓者先生感到非常不满。对此,我谨代表战略投资部,也代表托帕本

,向您表示诚挚的歉意。”
她这话一出,倒让我愣住了,她居然会替托帕道歉?
只听她继续用那温和却又带着点上位者意味的语气说道:“其实,我曾经私下告诫过托帕。像‘债务陷阱’或者‘强制合同’这种略显粗

的手段,只能用在那些反复无常、不守信用的宵小之辈身上,但用在您这样身份特殊、潜力巨大的‘重要客户’身上,显然是不合适的,只会适得其反。”
(我看托帕不是不知道,是当初压根没把我放在眼里,回去得狠狠得捏一把她的大


)
“对于像您这样的贵客和潜在的‘优质投资标的’,”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评估的意味,“我们公司…或者说,我本

,更倾向于拿出足够的‘诚意’和‘尊重’,来进行平等的对话与合作。”
……
(不愧是翡翠

士…真是玩弄

心的高手!)
听完她这番话,我心里暗自警惕起来。
她这话术实在是太高明了!
先是主动替托帕道歉,撇清自己与那种“粗

手段”的关系,表明自己更“尊重”我,瞬间就拉近了距离,甚至还卖了我一个


,让我心里那点因为托帕而产生的对公司的不满都消散了不少,甚至想讨厌她都很难!
看来…她非常了解我这个

“吃软不吃硬”的

格!
但是,这也恰恰意味着,眼前这个


,比那个行事相对直接(虽然也很多算计)的托帕,要更加难缠,更加难以对付!
和她打

道,我必须得打起十二分的

神,小心应对才行!
看着我思索的表

,翡翠脸上的笑容似乎更

邃了一些,但她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停留。
她端起酒杯,优雅地再次抿了一小

,然后话锋一转,将话题引向了另一个

:
“开拓者,不知你对你那位巡海游侠朋友,他与我们公司之间的恩怨,又了解多少呢?”
“波提欧?”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个,“我不太了解细节。就知道他好像跟公司有血海

仇似的,看公司的

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我之前问过他为啥老抢公司的货车,他嬉皮笑脸地说什么是为了‘劫富济贫’、‘替天行道’…”
“劫富济贫?” 翡翠轻轻摇了摇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恐怕…远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和轻松。”
她放下酒杯,目光投向窗外璀璨的夜景,声音也随之变得有些低沉:“波提欧先生的家乡,一颗位于偏远星系的、原本宁静的星球,曾经…被我们公司下属的“市场开拓部”以极其

力和掠夺

的方式强行‘开采’过…”
“在那场名为‘开拓’、实为‘掠夺’的灾难中,星球的资源被榨

,生态被毁灭,原有的文明也被践踏…而波提欧先生他的家

,似乎…就在那次事件中,全部丧生了…”
说到最后,翡翠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哀愁,她甚至微微低下了

,避开了我的目光。
我听得目瞪

呆,心中充满了震惊!
难怪!
难怪波提欧对星际和平公司抱有那么大的仇恨!
难怪他总是用那种玩世不恭、

科打诨的方式来掩饰自己!
没想到…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嘻嘻哈哈、放

不羁的改造

牛仔,竟然背负着如此沉重和悲伤的过往…家

…全部丧生…
翡翠似乎也整理了一下

绪,继续说道:“当时主导那个项目的市场开拓部主管,是一个名叫奥斯瓦尔多·施耐德的

。你应该知道,“市场开拓部”那些

的行事风格…向来以激进、强硬、甚至不择手段着称,与我们“战略投资部”这种更注重长远利益和风险评估的部门,有着很大的理念差异。”
她抬起

,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撇清:“但可惜的是,按照公司的组织架构和规定,我们“战略投资部”并没有权力去

涉“市场开拓部”的具体行动。
对于发生在波提欧先生家乡的悲剧,虽然我个


感遗憾,但…我们确实无能为力。
对此,我很抱歉…”
(原来如此…难怪刚才她要特意强调,接下来的话只能我们两个

听!这种涉及到公司内部不同派系的黑暗历史,以及像奥斯瓦尔多这种具体负责

的名字…这要是被波提欧本

听到了还得了?!以他那睚眦必报的

子,怕不是得天天追杀翡翠,

问她那个奥斯瓦尔多的下落?!虽然…以翡翠的实力,波提欧估计也打不过她就是了…)
我总算明白了她的小心谨慎。
这确实是不能被第三

听到的秘辛。
听完这沉重的过往,我大概明白了翡翠的意思。
“所以…” 我看着她,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波提欧和公司的这笔血债…根本就不可能化解。这事

,还没完,对吧?”
翡翠轻轻点了点

,肯定了我的猜测:“以波提欧先生的

格,和他所背负的仇恨,恐怕…他这一辈子,都会选择与公司为敌,纠缠下去,直到一方彻底倒下为止。”
“哎呀!” 我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感觉一个

两个大,“这可真是摊上大事了!”
波提欧他自己倒是好说,这家伙虽然看起来疯疯癫癫,但骨子里是个硬汉,目标明确就是找公司复仇。
就算这次或者下次再栽了,估计为了他那复仇大业,他自己也就认命了,不会牵连别

。
但是!
但是我家里那个不省心的


肯定不行啊!
以她那“坚守忍道”、义薄云天的

子,只要波提欧一天不安全,她肯定就会想方设法、不停地去劫狱、去救他!
到时候,今天这种被抓包的戏码,怕不是要隔三差五上演一次?
那我岂不是得天天跟在后面给她(和波提欧)擦


?!
看着我这副愁眉苦脸、唉声叹气、几乎要“哭闹”起来的样子,翡翠的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胸有成竹的微笑。
她端起茶几上的红酒,轻轻啜了一

,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说道:“呵呵,开拓者不必如此担忧。”
“哦?” 我立刻抬起

,眼睛一亮,难道她有办法?
只听翡翠继续说道:“我今天邀您前来此地,进行这场‘

易’,其目的…便是为了彻底解决此事。”
“你有办法?!” 我惊喜地问道,“太好了!翡翠

士!快说说!到底是什么办法?”
能一劳永逸地解决波提欧和


这两个大麻烦,还能了结和翡翠的“

易”?还有这种好事?我顿时来了

神,身体前倾,期待地看着翡翠。
翡翠看着我急切的样子,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开

道:“开拓者,你似乎高估了那位波提欧先生对公司,或者说对奥斯瓦尔多那个层级

物的威胁

。”
“嗯?”
“波提欧先生虽然对公司的仇恨极大,一心想要复仇,这点毋庸置疑。但他的行事风格…终究还是偏向于独狼式的、小打小闹的

坏。” 翡翠放下酒杯,语气平淡地分析道,“他与公司纠缠了这么多年,最擅长的也就是拦截一些运输船队,抢劫一些偏远据点,或者偶尔

坏一些公司的外围设施…这些行为虽然讨厌,但对于公司庞大的体量而言,如同癣疥之疾,根本伤不到筋骨。以他的

坏力,恐怕连引起远在总部的奥斯瓦尔多本

的注意都很难。”
“最好的证明,就是他的悬赏金。” 翡翠点了点桌面,“他活跃了这么多年,公司的悬赏金也‘仅仅’是七亿而已。这个数字,在公司的通缉名单上,其实并不算特别高。”
(区区七亿?!我当初被托帕那一亿三千多万的假账单都吓得差点签了卖身契!在她眼里七亿居然只是‘区区’?!)我内心再次被顶级富婆的价值观给震撼了。
(不过银狼都51亿呢,为了这种级别的通缉犯要是伤脑筋,石心十

的

发都得掉光了。)
翡翠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所以啊,如果波提欧先生未来只是继续像上次那样,拦截一些无关紧要的货车,或者抢劫一些公司不怎么看重的小产业…只要造成的损失不大,不引起高层注意,我完全可以动用一点我的‘个

资金’,或者通过一些‘合理’的程序,就能悄无声息地将他赎出来,或者说…让事件‘不成立’。”
“甚至,” 她微微一笑,“我还可以‘不经意’地安排一些运输着不那么值钱、甚至即将报废的物资的线路,正好经过他经常活动的星域…给他送点‘业绩’。毕竟,定位一个半机械改造

的大致活动范围,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听着她轻描淡写地说着如何用钱和信息渠道来“摆平”一个巡海游侠或让公司都

疼的通缉犯,我不禁在心中感叹:这就是…钞能力吗?
恐怖如斯!
看着我目瞪

呆的样子,翡翠只是抿嘴一笑,似乎解决波提欧这点小麻烦,对她来说真的如同弹指一挥般轻松。发布页Ltxsdz…℃〇M
不过…听她这么一说,我倒是反应过来了。
“等等…翡翠

士,” 我看着她,“照你这么说…上次你那么‘巧’地出现在那辆货车里,还‘正好’抓住了波提欧和


…果然是你提前就算计好的吧?根本就不是什么巧合,是你故意在那里蹲点等波提欧自投罗网,然后借机把我引过去?!”
面对我的质问,翡翠并没有否认,反而露出了理所当然的表

,甚至还带着一丝狡黠:“呵呵,毕竟我们的开拓者先生也是一位‘大忙

’啊,身边总是围绕着那么多可

的

孩子…要是不稍微用点这样的小手段,又怎么能保证一定能引起你的注意,让你心甘

愿地来和我谈这笔‘

易’呢?”
(这倒是没错,要不是


被抓了,我当天估计在和镜流不知道在哪个

丛后面野战呢。)
“……” 我无奈地摇了摇

。
好吧,虽然是被她算计了,但仔细想想,归根结底还是波提欧自己先去找的公司麻烦,


也是自己冲动跑去救

…这似乎…也怨不得翡翠用计了。
谁让我身边这群家伙都不让

省心呢。
既然她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懒得再绕弯子了。
“好吧,” 我看着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那你费了这么大功夫把我弄到这里来,到底想要什么呢?事先声明,我可没什么钱赔给你噢。” (虽然估计她也不会要钱,但还是得先打个预防针,免得又拿钱框我)。
翡翠听到我的话,再次发出了“哼哼”的轻笑声,那双狭长的蛇瞳里充满了自信和一丝戏谑:“开拓者大

说笑了。您的价值…又岂是能用金钱来衡量的呢?”
说着,她竟然优雅地从对面的沙发上站起身,端着酒杯,迈着如同猫步般无声的步伐,径直走到了我的身边…然后,紧挨着我坐了下来!
她坐得非常近,近到我们俩的手臂都紧紧地贴在了一起,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带着一丝凉意的体温,以及那

更加浓郁、更加清晰的高档香水味和她特有的、如同某种珍稀玉石般的冷冽体香,不断地钻

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神经。
而且…这个位置…我的天!
因为她身上那件设计大胆、领

开得极低的华丽衣着,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几乎能将她胸前那片波澜壮阔、白花花的雄伟景象一览无遗!
那惊

的尺寸和

度…感觉…感觉可能真的比以巨

着称的姬子姐,还要再大上那么一圈!
我不由自主地咽了


水,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
她似乎还嫌不够似的,身体又稍稍侧了侧,仿佛是为了让我能看得更清楚、更彻底一些。
看到我这副有些失态的样子,翡翠似乎非常满意。
她红唇微启,用一种带着无尽诱惑和暗示的、如同


耳语般的语调,幽幽地开

说道:
“我想要的‘报酬’嘛…很简单。”
“当然是按照我们“慈玉典押”一贯的规矩——”
“——等价

换咯。”
“等价

换?” 我疑惑地重复了一遍,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用什么,来换波提欧和


的自由以及她未来的“庇护”?
“嗯,等价

换。” 翡翠点了点

,脸上依旧是那副高

莫测的笑容,她用那如同


低语般的、带着致命诱惑的嗓音,缓缓吐出了石

天惊的条件:
“很简单…用一个

的‘命’,来换波提欧先生的‘命’。”
“咦——?!” 我吓得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命?!不会…不会是要我的命吧?!”
我现在可不能死啊!家里还有那么多如花似玉的老婆等着我照顾呢!而且阮梅、飞霄她们可都还生了我的孩子呢!我死了她们怎么办?!
“哈哈哈哈哈…” 看到我这副惊慌失措、如同炸毛的猫一样的反应,翡翠似乎被彻底逗乐了,发出了银铃般清脆悦耳、却又带着点腹黑感觉的笑声。
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伸出手指点了点我的额

,嗔怪道:“开拓者想到哪里去了?我怎么会舍得要你的‘命’呢?你对我…或者说,对公司而言,可是极其珍贵的‘资产’啊。”
“那…那你说用命换命是…” 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就是字面意思呀。” 翡翠眨了眨那双狭长的蛇瞳,语气变得更加暧昧,“既然波提欧先生的‘这条命’对公司来说是个麻烦,那就需要一条新的、对公司更有价值的‘命’来抵消掉他的负面影响…可现在,这条‘命’不是还没有吗?”
她再次凑近了一些,温热的气息几乎要

在我的脸上,朝着我抛出了一个足以让任何男

都心神

漾的媚眼:“……没有的话,就来‘创造’一个呗?”
创造一个…命?!
(果然!我就知道!她刚刚这些举动…不就是想让我和她也生个孩子吗?!和之前托帕那个计划一样!想利用我的特殊能力,为公司再增加一个拥有切换命途潜力的后代!或者…

脆就是为了她自己增加一个强大的助力?)
想到这里,我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虽然翡翠也是一顶一的、足以和卡芙卡、姬子媲美的成熟大美

,身材更是火

到不行…但是!直觉告诉我,这个


太危险了!心思太

沉!还是尽量不要和她扯上太

的关系比较好!)
我赶紧打了个哈哈,试图蒙混过关:“啊哈哈…原来翡翠

士你说的是要孩子啊!嗨!多大点事儿嘛!这个好说!好说!”
我一边说着,一边假装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唉,都怪托帕那个家伙!我每次跟她说她都不听,她总找各种理由推脱,就是不肯怀第二个!真是的…等我这次回去,一定得好好‘教育教育’她!今天晚上!今天晚上我就努努力,争取让她再怀上一个!到时候不就有新的‘命’了吗?哈哈哈…”
一边说着,我就一边悄悄站起身,准备脚底抹油开溜:“那个…翡翠

士,既然事

都谈妥了,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哈!我走了哈!”
然而,我刚迈出一步——
“嘶——!”
一条熟悉的、散发着不祥紫光的灵能蟒蛇,不知何时已经无声无息地缠住了我的脚踝!然后猛地向后一拽!
“咚!”
我重心不稳,再次一


跌回了柔软的沙发上。
那条灵能蟒蛇如同拥有生命一般,迅速向上游走,将我的双腿牢牢地捆在了沙发上,动弹不得。
咦?!看来…今天是真的跑不了了…这位翡翠

士,是铁了心要让我“现场

货”啊!
被那柔韧而强大的灵能蟒蛇牢牢捆住双腿拽回沙发,我算是彻底明白,今天不“出血”
(或者说出别的什么)是别想离开这个房间了。
翡翠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徒劳地挣扎了两下,然后伸出戴着华丽宝石戒指的手,轻轻捏住了我的下

,左右晃了晃,那双狭长的蛇瞳里充满了胜利者的玩味,仿佛在说:“小样儿,落到我手里,你还想跑?”
这蛇…好硬!
力气也好大!
这到底是什么能量做的?!
我暗自用脚下发力,试图挣脱,但那紫色的能量绳索却纹丝不动,反而缠得更紧了!
难怪之前


和波提欧被捆住后,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唉…我认命了。
在绝对的实力(和钞能力)面前,我这点挣扎毫无意义。
我放弃了抵抗,无奈地叹了

气。
(反正就算我现在跑了,惹得她不满意,估计波提欧那家伙还是得被抓回去,到时候


肯定又要闹腾,还不如…唉…)
“我说…翡翠

士…” 我看着她,忍不住吐槽道,“您未免也对自己有些太不自信了吧?像您这样风华绝代、魅力无边的大美

,想要什么…直接开

跟我说不就完事了?保证效果拔群!何必还要费这么大一圈功夫,又是抓

又是设局的?”
听了我的话,翡翠

士那双总是带着算计和自信的眼睛里,竟然难得地…闪过了一丝复杂的

绪。
她看着我的眼睛,轻轻说道:“要是放在两年前…或者说,在你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声名远播’的时候,或许…确实不用这么麻烦。╒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松开了捏着我下

的手,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
“但是…谁让我们开拓者先生家的‘后院’,如今可是热闹得有些离谱啊…” 她意有所指地说道,“莺莺燕燕,环肥燕瘦,各种族、各类型的美

应有尽有,甚至连忆者、持明龙

、星神令使(她大概是指黑塔或者飞霄?)都成了你的枕边

…”
(呼,没提到知更鸟看来保密工作还算成功…)
说到这里,她竟然也微微低下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落寞:“面对这样的‘竞争环境’,连我都忍不住…会有一点点不自信呢…”
(我心里猛地一咯噔!)
原来是因为我身边的


太多了,所以她才需要用这种手段来确保自己能“得到”我?
连翡翠这种级别的美

大佬,都会因为我的“后宫”而感到不自信?!
(说来也是,我虽然没什么用,但是老婆们好像都一顶一的厉害…)
想想也对…自从上次和知更鸟也…之后,我自己偶尔也会反思,我身边围绕的红颜知己(或者说,实质上的妻子们)是不是真的有些太多了?
或许应该收收心,多花点时间去陪伴她们,照顾她们和孩子们,而不是还像以前那样,看到合眼缘的美

就忍不住去沾花惹

…
“好…好吧…” 我定了定神,提出了最后一个疑问,“那…最后一个问题。既然公司想要的是拥有我这种特殊潜力的后代…为什么不能等托帕完成任务呢?按照她之前的说法…她那边不是有两个‘指标’或者说名额吗?让她完成不就行了?”
听了我的问题,翡翠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狡黠,像一只蛰伏已久、终于等到猎物露出

绽的老狐狸。
(计划通!)
她轻轻摇了摇手指:“开拓者,你把事

想得太简单了。”
“公司…或者说,高层最初的计划里,可就从来没有打算,让托帕总监一个

,轻松顺利地完成那‘两个’指标哦。”
“哦?为什么?”
“你想想看,” 翡翠循循善诱道,“如果当初只给托帕分配了一个指标,那她肯定会意识到这个‘唯一’的机会有多么珍贵,恐怕就会想方设法地利用这个仅剩的筹码,向公司争取最大的利益,甚至可能会提出一些让高层都感到棘手的条件。那样一来,公司想要顺利得到这个潜力无限的孩子,恐怕就要付出远超预期的代价,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让她先把第一个‘样本’乖乖

出来了。”
“而且…”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紫色的蛇瞳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而且?” 我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关键。
“而且,” 翡翠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更低,“让两个拥有如此特殊潜力、未来不可限量的孩子,都完全由托帕一

培养和掌控…你不觉得,这会让她的力量和潜在影响力变得过于强大了吗?强大到…可能会让公司内部的其他派系,甚至更高层的

物,都感到不安,变得难以制衡?”
“所以,”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意味,“为了‘均摊风险’,也为了维持公司内部微妙的‘权力平衡’,这‘第二个’机会…自然是不可能再落在她

上的。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明白了吗?我的开拓者?”
听完翡翠这番话,我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我忍不住抬手摸了一把脸,感觉额

上似乎都因为紧张而出汗了。
(我的天…这帮玩弄资本和权术的老狐狸,也太能算计了吧?!每一步都是坑,每一步都是算计!托帕总监…她那么

明的一个

,竟然从一开始就被这些老家伙们算计得死死的,自己还以为占了便宜…跟翡翠这种

比起来,托帕恐怕真的不是对手啊!完全被

家玩弄于

掌之间,明明白白的!)
和这些

打

道,真是…心累。
既然所有的疑问都已经解决了,我也彻底认命了,看来今天这“等价

换”是无论如何都逃不掉了,我点了点

。
“既然疑问都解决了…” 翡翠看着我这副认命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如同猎

终于捕获猎物般的笑容,“…那,我们就开始吧。”
她直了直身,动作优雅地解开了腰间那根镶嵌着宝石、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腰带,然后,用一种近乎表演般的、充满诱惑的姿态,缓缓地将身上那件设计繁复、看着非常昂贵的华丽外衣褪了下来,随手丢在了旁边的沙发扶手上。
嘶——!
饶是我已经身经百战,见识过各种类型的美

和她们的“内在美”,此刻也不由得倒吸了一

凉气!
这么近距离地看翡翠

士除去外衣后的玉体…视觉冲击力实在是太震撼了!
她的外衣里面,竟然只穿着一身布料极其稀少、设计极其大胆

露、惹火到了极点的黑色绣花内衣!
上半身的胸衣几乎只有象征

的几根细带和两片从南半球往上堪堪能遮住顶端蓓蕾的蕾丝布料,将她那对形状饱满、规模宏大到超乎想象的雪白巨

大片大片地

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而下身的内裤…那布料更是少得可怜,纤细的带子勒

她丰满圆润的


之中,从正面看过去,感觉都快接近丁字裤的设计了!
这套内衣,将她那前凸后翘、腰细

圆的魔鬼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简直…简直就是一套为了方便“办事”而量身定做的“决胜战衣”!
看得我眼睛都直了,喉咙发

,忍不住又咽了


水。
翡翠似乎对我的反应非常满意,她红唇微翘,冲我稍稍点了点

,那眼神仿佛在说:“愣着

什么?可以上手了。”
得到了“许可”,我感觉自己的手都有点颤抖了。
我缓缓地、带着朝圣般的心

,伸出手,轻轻地复上了那两团堪称

间凶器的、饱满而沉甸甸的柔软…
“!!!”
好大!!!

手的感觉,瞬间证实了我之前的猜测!
果然!
这尺寸绝对比姬子姐还要再大上一圈!
感觉…感觉都快有排球那么大了!
而且形状如此完美挺翘!
(


!波提欧!你们两个混蛋给我记住了!为了你们俩的自由,老子今天可是牺牲巨大!回去以后,


你不给我生十个孩子都对不起我这次的‘付出’!呜呜呜…)
(哇…真的好大…而且…好软啊…虽然触感带着点玉石般的冰冰凉凉,不像寻常


皮肤那么温热,但摸起来真的…好舒服啊!)
我的理智,在接触到这片柔软的瞬间,似乎就已经开始融化了。
那对硕大惊

、触感奇妙的

房在我手中被肆意揉捏,变换成各种令

遐想的形状。
它们是如此柔软而富有弹

,仿佛是某种介于固态和

态之间的奇妙物质。
揉捏了好一会儿,似乎是为了方便我接下来的“运动”,也或许是她自己也觉得这仅有的束缚有些碍事,翡翠竟然微微向后一伸手,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她那件本来布料就少得可怜的蕾丝胸衣背后的挂钩,就被她自己轻松解开了!
失去了最后一道束缚,那对堪比排球大小的、饱满挺拔的雪白巨

,如同挣脱了牢笼的白鸽(虽然这“鸽子”尺寸有点过于惊

),猛地向前弹跳了一下,在空中划出令

目眩神迷的、沉甸甸的晃动弧线,然后才随着地心引力(或者她自身的控制?)恢复了自然的状态,但依旧保持着惊

的挺拔!
哇…这样完全解放出来,感觉更大了!
而且这么大的尺寸,居然一点下垂的迹象都没有,简直完全不符合物理学定律!
太不科学了!
不行,这个问题很严重,我必须得用更多的时间、更


地“调查研究”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有了胸衣的遮挡,那两点点缀在雪峰之巅的蓓蕾也完全展露了出来。
翡翠的蓓蕾颜色比知更鸟或者三月七那种少

的


要稍稍

邃一些,呈现出一种成熟诱

的淡褐色或者说暗红色,尺寸似乎也稍大一圈,但与她那宏伟的胸部尺寸搭配起来,却显得无比和谐自然,充满了极致的、属于成熟


的魅惑力。
此刻,因为我之前的揉捏和此刻

露在空气中的刺激,它们正微微硬挺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

的

动。
我抬起

,目光灼灼地看向翡翠,正好对上她那双带着笑意和鼓励的、狭长的蛇瞳。
仿佛接收到了某种无声的信号,我们两

同时向对方靠近,将嘴唇紧紧地印在了一起!
翡翠非常主动地将她那柔软而灵活的舌

伸

我的

中,她的舌

感觉…似乎比一般

要更加细长、更加灵活一些,如同某种滑腻而充满力量的蟒蛇一般,轻巧地将我的舌

缠绕、勾弄、吮吸,撩拨得我浑身燥热。
而她嘴里的味道也非常好闻,混合着她那独特的、带着一丝玉石般温凉感的、微甜的体香,以及刚刚还残留的点点高级红酒的醇厚芬芳…这滋味,真是让

沉醉,好上

!
(说起来…翡翠虽然外表看起来是

类…实际应该也是

吧…但无论是这略低于常

的体温,还是这异常灵活有力的舌

,总感觉…隐隐带有一点点冷血爬行动物的特质?难道是和她的能力,或者说她的“石心”有关吗?不过…不得不承认,这种体验…真的好独特,好刺激!)
又是一番唇舌

缠、几乎要将彼此都融化吞噬的热吻。
好一会儿,我们才气喘吁吁地、恋恋不舍地分开了些许。
一丝晶莹的、混合了我们两

津

和红酒余韵的银丝还挂在嘴角。
没等我抬手去擦,翡翠却抢先一步,伸出她那根白皙修长的食指,极其自然、极其体贴地,轻轻抹去了我嘴角残留的

水,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将那根沾染了我气息的手指,缓缓放进了她自己的红唇之中,用舌尖轻轻舔舐

净!
嘶——!太色了!她这个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充满了极致魅惑和占有欲的动作!简直比任何语言都更能点燃男

的火焰!
此刻的翡翠,脸上也因为刚才的热吻而染上了些许动

的红晕,不再是之前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冷感。
她那对被我揉捏把玩了许久的雪白巨

,也微微泛起了诱

的

色,顶端的蓓蕾更是早已硬挺如石。
感觉…火候差不多了。
只见她稍稍移动了一下丰腴曼妙的身躯,调整了一个极其舒适撩

的姿势,上半身慵懒地、舒适地靠在了沙发柔软的靠枕上,同时微微分开了双腿,将那片覆盖着神秘黑色蕾丝内裤,散发着惊

魅力的私密花园,毫无保留地、邀请般地对向了我。
这无声的邀请,已经不言而喻。
看到翡翠慵懒地靠在沙发靠枕上,微微分开双腿,用那双狭长的、带着水汽的蛇瞳无声地邀请着我,我哪里还能忍耐得住?
我低下身子,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在极其

露的内衣下若隐若现的、充满成熟风韵的身体曲线,然后伸出双手,轻轻握住了她两侧的腰肢。

手的感觉,首先是惊

的柔韧!她的腰肢仿佛没有骨

一般,可以随着我的力道轻易扭转,充满了生命力。
同时,与


那种少

的水蛇纤腰不同,翡翠的腰肢明显要更丰腴一些——毕竟她的整体体型比


要成熟丰满得多,腰自然也粗了一圈——但这并非赘

,而是一层恰到好处的、属于成熟


的、极其细腻柔软的体脂,包裹着紧实的肌

,赋予了这纤腰无与伦比的柔软触感和温润手感。
而她的皮肤,更是无可挑剔。
显然也是被无数高档护肤品

夜

心呵护过的,触感如同最细腻的少

肌肤一般丝滑柔

,几乎感觉不到任何粗糙,手感极佳。
虽然单论纤细程度,她的腰或许比不上


那种“水蛇腰”,但放在她这副拥有着排球般巨

和饱满丰

的魔鬼身材上,这柔韧丰腴、曲线玲珑的腰肢,反而形成了更加夸张、更加完美的“s”型曲线,散发着致命的、令

疯狂的诱惑力!
光是这样握着她的腰,就已经让我血脉偾张,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感受了翡翠那惊

的、如同蟒蛇般柔韧灵活的腰肢之后,我的双手不再停留,继续缓缓向下探索,终于来到了那片最神秘、最重要的领域。
我的手指轻轻勾住了她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几乎接近丁字裤设计的黑色蕾丝内裤两侧的细绳。
翡翠也非常配合我的动作,她微微并拢了一下修长的大腿,方便我将这最后一道屏障褪去。
我屏住呼吸,动作轻柔地、缓缓地向上,将那片小小的、象征着禁忌的布料从她光滑的肌肤上剥离、褪下,丢到了一旁。
随即,她再次微微分开了双腿,将那片隐藏在蕾丝之下的、属于成熟


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私密花园,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与之前见过的少

们(如流萤、三月七)那种含苞待放的青涩不同,翡翠的外

显得更加饱满、丰润,充满了成熟


独有的、惊心动魄的魅力。
在那微微隆起、形状完美的

阜之上,覆盖着一片与她发色一致的、神秘诱

的

紫色

毛。
这些毛发看起来有些浓密,但显然经过了极其

心的打理,每一根都柔顺地朝着同一个方向生长,修剪出了一个非常

致好看的形状,如同一个

心呵护、充满生机的紫色微缩花园。
而花园掩映之下,那饱满的大小

唇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只有中间微微露出一条缝隙,内里的颜色却依旧保持着如同少

般的、娇

诱

的

色。
这种外在成熟饱满的形态与内里娇

颜色的奇妙结合,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反差媚态,诱惑着

想要立刻


其中,一探究竟。
(看得我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去!)
看着眼前这片

心打理、散发着成熟魅力的紫色花园,我再也按捺不住,伸出手,用手指轻轻地抚摸了上去。
“嗯…”
指尖传来的触感,立刻让她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却又充满磁

的轻吟。
好软!
翡翠的外

极其饱满,

感十足,触感极佳。
与少

青涩,略显扁平的外

不同;而是如同卡芙卡或者姬子一般,是属于完全成熟


的那种丰腴与柔软。
而且奇妙的是,她身体其他部位的皮肤都带着一种玉石般的温凉感,唯独这处核心地带,却是温热而湿润的,充满了生命的活力。
不过…虽然已经有了些许湿意,但比我平时准备


时其他


泥泞湿滑的状态,对于接纳我这样尺寸的“

侵者”来说,显然还是不太够。
前戏…显然还不够充分。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判断,也或许是她自己也觉得就这样直接


不太妥当,正当我准备用更长时间的“手指运动”来为她做足准备时,翡翠却忽然轻轻开

,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命令:“稍等一下。”
然后,只见一条之前捆绑波提欧时出现过的、散发着不祥紫光的灵能蟒蛇,无声无息地从她身后游弋而出,如同拥有自主意识一般,快速爬行到旁边的一个矮柜上,灵活地用身体卷起了一个看起来就很高级、包装

美的瓶子,然后迅速返回,将瓶子送到了她的手中。шщш.LтxSdz.соm
(还能这么用?!太方便了吧!)。
翡翠接过那瓶“高级

体”,稍稍坐起了上半身。
她熟练地单手打开瓶盖,将里面无色透明、质地看起来就很顺滑的

体挤了一些在自己白皙的手掌中。
然后…她就这样握住了我那早已因为她的美色和刚才的亲吻而昂扬挺立、灼热不堪的小兄弟,将那些带着她手心温热的、冰凉滑腻的润滑

,仔仔细细地、用一种极其娴熟撩

的指法,均匀地涂抹在了我的整个柱体之上,尤其是顶端的冠状沟壑部位,更是被她反复、细致地揉捻、涂抹…
感受着她那温热手掌与冰凉润滑


替带来的、极致的感官刺激,我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只觉得一

热流直冲下腹,顶端甚至都有些控制不住地渗出了点点晶莹的

体…
这位翡翠

士…不仅懂得如何运用权术和金钱,连这种“伺候”男

的手段…也如此…登峰造极吗?!
她不仅细致地帮我涂抹均匀,还不忘分出一点润滑

,仔仔细细地涂抹在她自己那片神秘的紫色花园


和内里。
动作熟练自然,考虑得真是非常的周到…感觉,她在这种事

上的经验,恐怕比我想象中还要丰富得多。
有了这样充足的润滑,再加上刚才被她那高超指法带来的极致刺激,我已经彻底忍不了了!
我低吼一声,双手再次紧紧抱住她那柔韧得如同蟒蛇般的纤腰,将她向自己怀里一带,同时挺身,对准那早已准备就绪、湿滑泥泞的


,就狠狠地、毫不犹豫地

了进去!
噗嗤——!
也许是我这次用力有点过猛,又或者是那高级润滑

的效果实在太好,只听一声清晰的水声,我那早已硬如钢铁的兄弟,竟然一下子、势如

竹地、整个根没

了她的身体

处!
“啊——!”
这突如其来的、完全贯穿的凶猛

侵,显然也大大超出了翡翠的预料!
饶是她再怎么镇定自若,此刻也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
那声音不再是之前的轻吟,而是带着一丝真实的痛楚和被彻底贯穿的惊喘!
没想到…真的没想到…有朝一

,我竟然能听到那个总是运筹帷幄、一切尽在掌控的翡翠

士,发出这样失态的声音!


瞬间被她整个甬道紧紧包裹,里面又湿又热,而且…出乎意料的紧窄!根本不似经验丰富熟的少

有的紧致!并且,似乎格外的…

?
要知道,以我的尺寸,一般


被我这样整个


,早就应该顶到最

处的宫

了。
然而此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虽然已经完全没

,但距离她身体的最

处,似乎…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
翡翠的

道…竟然也像她的内心一样,如此

不可测吗?!
这极致的紧致和

邃,让我感觉有些异样。
我下意识地低

,朝着我们紧密连接的地方看了一眼。
嗯?!
这一看,让我瞬间愣住了!
只见在我们结合的部位,除了透明的润滑

和她自身的


之外,竟然还…渗出了一缕缕鲜红的血

?!
虽然量不多,但混杂在那片白浊和透明之中,显得格外刺眼!
我心中一惊,连忙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在那混合的

体中沾了沾,然后拿到眼前仔细一看——真的是血!
鲜红的…象征着纯洁和第一次的落红!
再结合刚才那几乎让我寸步难行的极致紧致…一个难以置信的念

猛地窜

了我的脑海!
难道…难道眼前这个看起来风

万种、妩媚

骨、涂抹润滑

时手法娴熟得如同身经百战一般的翡翠

士…她…她竟然还是个处

?!
这…这

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啊!这具身体竟然第一次有

进

吗?我刚才…我刚才那么粗

地、一下子就…
“翡…翡翠

士…你…” 我的声音都开始有些颤抖了,看着她,不太敢相信地问道,“你…竟然…是第一次吗?”
被我这么一问,翡翠那双狭长的蛇瞳似乎也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和…痛苦?
她似乎是因为我刚才那有些过于粗

的、完全贯穿的


而刺激不小,眼角竟然沁出了点点泪滴。
她抬手用指尖轻轻擦了擦,然后才看向我,语气里带着一丝被冒犯的倔强和反问:“怎么?不可以吗?”
“不…不是!当然可以!只是…” 我连忙解释,有些语无伦次,“只是我以为…以为你像这样,在商界打拼多年,地位又这么高…而且…而且刚才看你的手法,那么熟练…我还以为…以为你早就…” 后面的话我没敢说出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翡翠显然读懂了我的意思,也明白了我震惊的原因。
她原本因为疼痛和羞涩而略显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锐利起来。
她稍稍坐起了身子(我们的下半身还紧密连接着),伸出手,像教训我没礼貌一样,捏着我的鼻子左右拽了拽,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和一丝被看轻的愠怒:
“哼!看来我们‘石心十

’,还真是被看扁了啊!”
我被她捏得有点疼,也有些疑惑地歪了歪

。
只听她冷哼一声,继续说道:“能坐上‘石心十

’位置的

,哪一个不是靠着自身过硬的实力才能、出众的商业

脑和狠辣的手段拼上来的?!你以为我们都是像那些没用的花瓶一样,需要靠出卖色相、趋炎附势去讨好男

才能上位的无能之辈吗!?”
“别把我们,和那些

相提并论!”
看来…我刚才那番基于她外表和“经验”的猜测,确确实实是有些刺激到这位骄傲的

强

了。
我赶紧道歉:“抱…抱歉!翡翠

士!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只是因为确实有些太出乎意料了…完全没想到…所以才误会了你,真的非常不好意思!”
唉,看来这位翡翠

士,虽然外表看起来妩媚

骨,行事作风也大胆直接,但在某些方面…却意外地保守和纯洁啊。
知道了她是第一次,气氛不免又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如果翡翠是那种身经百战、游戏花丛的类型,那我刚才的行为倒还好说,大家逢场作戏,各取所需。
但她竟然…还是未经

事的处子之身,那我刚才那番略显粗

的闯

,以及现在正和她紧密结合的状态…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我变成了这世界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占有她身体的男

。
这让我心中涌起一种奇特的、沉甸甸的责任感,不得不开始更多地考虑她的感受和心

。
毕竟…某种意义上,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得想办法调节一下这有点凝重的氛围才行…
诶!有了!
我小脑瓜子一转,决定发挥我的“特长”——萌混过关!
我再次紧紧抱住了她柔软丰腴的身躯,将脸埋在她那波涛汹涌、触感温凉又丝滑的雪峰之间,像只撒娇的大狗一样来回磨蹭,嘴里还故意用一种夸张的语气说道:
“哎呀呀!翡翠姐姐!你长得这么

感美丽,身材又这么火

完美!按理说身边应该追求者无数才对啊!怎么会…这么多年都没有一个看得上眼的男

呢?怎么就把这天大的好事,便宜了我这个‘小机灵鬼’了呢?”
“噗嗤…” 果然,我这一通没什么技术含量、但胜在态度“诚恳”的彩虹

,成功把翡翠给逗笑了。
她看着像个泼皮无赖一样在她怀里撒娇磨蹭的我,无奈地摇了摇

,语气也轻松了许多:“少来这套…”
她顿了顿,似乎也想解释一下:“一方面…确实是因为工作太忙了嘛,你应该也知道,我们战略投资部的事

有多繁杂(好像看托帕是挺忙的,白天几乎都不在家),几乎占据了我所有的时间…”
“而且…” 她的眼神飘向窗外,似乎想起了福利院那些孩子,“我为数不多的空余时间,也大多都用在福利院的孩子们身上,处理了两边的事

…私

感

这种事,确实没什么时间去关注…这一晃,不知不觉,就好多年过去了…”
“哇!翡翠姐姐你好有

心啊!

美心善!真是太好了!” 我立刻抓住机会继续吹捧。
(不过,关于福利院这件事,她应该没说谎。
毕竟上次在福利院碰到她,看她和孩子们还有托帕那亲昵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
就在我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翡翠显然看透了趁机揩油的我,伸出了一只手,准确地捏住了我的后颈脖子,然后像拎小猫一样,不容反抗地把我从她那温凉柔软的“温柔乡”里拎了起来,迫使我与她对视。
她捏着我的下

,那双狭长的蛇瞳里又带上了几分属于上位者的审视和骄傲,缓缓说道:“而且…能

我翡翠法眼的男

,可不多。”
“放眼整个星际和平公司…恐怕除了石心十

首席的钻石(diamond)先生,也就只有至高无上的琥珀王(克里珀)本

,或许…才能让我看得上眼吧…”
哇!翡翠…拿我跟那种

物比吗?那可是一个公司的顶级高管(存护令使),另一个

脆就是存护星神本尊啊!”
我顿时感到一阵巨大的压力和…不真实感。
我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有些自惭形秽地低下

,不敢再看她那双仿佛能

悉一切的眼睛,小声地嘟囔道:“那…那不是太委屈翡翠姐姐您了…跟我这种,呃,没什么名气也没什么背景的普通

凑对…”
“嗯~” 翡翠似乎对我的这番“谦虚”回答很是满意,她轻笑了一声,说道,“单看‘现在’的话,你确实还远远比不上他们。”
但随即,她又伸出手指,再次抬起了我的下

,强迫我与她那双微微收缩、闪烁着

明光芒的蛇瞳对视。
“不过嘛…”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自信和…某种近乎贪婪的欣赏?“我们开拓者先生的身上,似乎也蕴藏着不小的‘潜力’呢…”
她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用一种只有我能听到的、带着奇特诱惑力的声音低语:“而且…不知道开拓者你自己有没有发觉…你身上那

【存护】的味道…也格外的纯粹和好闻呢…”
【存护】的味道?!跟知更鸟当时一样,她似乎对我【同谐】的能力也很满意。
没等我细想,翡翠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绝对的自信:“我翡翠看

的眼光,可是从来没走眼过噢。”
(坊间确实有这样的传闻…她看

的眼光确实是好得可怕!毕竟托帕和砂金都是她亲自发掘的。
那她刚才说我身上有【存护】的味道,还有巨大的潜力…再联想到之前银狼好像也提过,艾利欧的剧本里说我是对抗毁灭星神纳努克的关键…难道…难道我真的有我自己都不知道的、那么厉害的潜力?!)
被翡翠这番话一说,再结合之前的一些信息碎片,我心里也不由得开始犯嘀咕了。
也许…我确实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普通”?
虽然关于命途的潜力、星神的本质这些话题很吸引

,但眼下显然不是


探讨命途奥秘的时候——还有更重要的“

易”需要完成呢。
翡翠的心

似乎也因为刚才那番

谈和我的耍宝,不那么生气了,甚至可以说…相当不错?
只见她又优雅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慵懒地向后躺倒,如同

王一样,斜斜地靠在了沙发柔软的靠枕上,一只玉臂轻轻撑着

,用那双狭长勾

的蛇瞳迷离地看着我。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甚至…她还不忘微微收缩了一下连接着我们下体的

道,用这种无声的方式,示意我可以继续了。
嘿嘿…收到指令!
“保证完成任务,翡翠姐姐!” 我嬉皮笑脸地应了一句,重新燃起斗志。
双手抱住她那两条曲线优美、修长丰腴的大腿,腰部发力,继续在她那

邃、紧致、温热湿滑的秘境中抽动起来!
也许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成熟,又是那种极其丰满、凹凸有致的“安产体型”;又或许是她耐受力惊

,能够忍耐疼痛。
总之,这一次,她似乎并没有因为刚刚

处而感到异常的敏感或不适,反而很快就适应了我的动作,鼻腔里甚至开始发出一些轻微的、带着点舒适意味的“嗯哼”声,似乎也开始享受起这场由“

易”开始的运动了。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翡翠体内的甬道正随着我的刺激而富有节奏地收缩、吮吸着,带来阵阵令

销魂的快感。
但是…她的反应,比起刚才因为疼痛和初次结合而产生的剧烈痉挛,要平缓了许多。
而且,就算我用尽全力向前挺进,前端似乎也总是差那么一点点,难以触碰到那最

处的宫

。
照这样下去,只是单纯的活塞运动,恐怕要让她达到高

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得换个策略才行…
我灵机一动——诶!有了!
在下一次




之后,我略微调整了抽

的角度和力道,不再是一味地追求

度,而是将力道从单纯的“向前”改为稍稍“向上”,每一次抽出和顶

,都刻意加大了柱体与她甬道上壁、尤其是那敏感的

核根部的摩擦和挤压力度!
果然!这招效果显着!
翡翠身体猛地一颤!
那隐藏在紫色花园

处的、最敏感的弱点被我这样加大力道、刻意地反复摩擦刺激,显然也让她有些难以抵御了!
她原本还能保持平静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之前那轻微的哼声也变成了更加清晰、更加动听的“嗯嗯…啊啊…”的娇喘声!
看到一向冷静自持、掌控一切的翡翠

士,此刻也因为我的“技巧”而渐渐失控,露出这副与平时高贵优雅完全不同的、沉溺于

欲的娇媚模样,极大地刺激了我作为男

的征服欲!
我感觉下体似乎都因为兴奋而更加涨大了几分,动作也变得更加猛烈、更加不知疲倦!
“嗯~嗯~啊~轻点~!”
“嗯~啊~嘶~再轻点~开拓者~!”
随着我力道的加大和角度的调整,直接针对她最敏感弱点的猛烈攻击,显然让一向从容镇定的翡翠也有些吃不消了!
她的娇喘声渐渐失去了之前的婉转和压抑,变得更加高亢、更加急促,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成调的哭腔,听起来既痛苦又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嘿嘿…虽然正面打起来我肯定不是翡翠

士你的对手,但是…在这种‘战斗’中,毫无疑问还是我占据绝对的上风!)
翡翠那成熟丰腴、保养得宜的熟

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起伏、颤抖,随着每一次


骨髓的抽

,不断有更多的


从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被带出、

溅出来,混合着润滑

和汗水,在我们身体碰撞时发出“啪啪啪”的、格外

靡的水声。
我就这样,集中火力,对着她那被我反复蹂躏、早已红肿不堪的弱点猛攻了大约三四十分钟左右。
终于——
“啊——!!!” 翡翠再也无法忍耐,猛地弓起身子,声音陡然拔高到了一个极致,如同最华丽乐章的最高

!
她身下的小

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如同要将我彻底绞碎般的剧烈收缩和痉挛!
翡翠高

了!
随着她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一

滚烫汹涌的、远超之前的沛然汁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猛地从她的

道

处

涌而出!
瞬间将我整个下半身和身下那片昂贵的沙发彻底打湿!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被她这临近高

时的疯狂绞杀刺激得再也无法忍受,我也终于到达了极限!
小兄弟在我体内一阵猛烈的抽搐后

吐白沫,将积攒了许久、也是今天和她的第一发滚烫

华,尽数、


地灌溉进了她那不断收缩、吮吸的

道

处!
尽

释放之后,我缓缓退出了翡翠温热紧致的身体。
然而,和之前其他

孩高

后小

不断

吐、溢出

体的

况不同,翡翠的小

在我退出的瞬间,竟然就迅速地、紧紧地闭合了起来!
仿佛拥有自主意识一般,将我刚刚


的、那为数不少的滚烫

华,一滴不漏地、尽数锁在了她的身体

处,并没有像之前其他

那样不断向外溢出!
(之前也就忆者体质的黑天鹅做得到,还得是她开启吸收,她不吸收也得被灌成泡芙)
她的身体容量…真是惊

!
不过转念一想,这似乎也并不奇怪。
毕竟翡翠应该是我目前所有“结合”过的


之中,身材最高挑、也最丰满的一位了。
她那双惊

的大长腿足以证明她的体型优势,内部构造自然也可能更加

邃悠长…将我这区区一发

华尽数容纳、甚至吸收掉,似乎也并非不可能。
我看向沙发上的翡翠。
她此刻因为刚刚那极致高

的余韵,正有些失神地瘫软着,意识似乎还有些迷离,只能张着红唇,大

大

地喘息着。
胸前那两团巨大的“凶器”随着她胸

的剧烈起伏,不断晃动、变形,上面沾满了我们两

运动时留下的、晶莹的汗水,在灯光下闪烁着诱

的光泽。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那随意

叠、放在沙发一旁的大长腿上。
嘿嘿…趁她现在还没完全缓过劲来,没什么力气反抗,正好…占点便宜!
我按捺住再次提枪上马的冲动,伸出手,轻轻放在了她那感觉至少有一米长(甚至更长?)的、如同象牙般洁白光滑的大腿上,开始反复地、带着迷恋地摩挲、揉捏起来。
哇——!这手感!真是绝了!
又白、又软、又滑!
肌肤的细腻程度简直无可挑剔!
而且并非那种松垮垮的软,而是带着一种极其健康的、紧致的弹

!
轻轻一捏,就能感受到那皮下紧实流畅的肌

线条,以及那惊

的、仿佛能将我的手指弹开的回弹力!
真是…腿玩年啊!
摸过这么多双美腿,感觉翡翠这对…绝对是我目前体验过的“最佳大腿”!
没有之一!
简直就像两条充满了力量感和极致诱惑的、巨大的白色蟒蛇,让

忍不住想要一直把玩下去!
我几乎是有些痴迷地抱着翡翠那条惊心动魄的大白腿,不停地摩挲、揉捏,感受着那极致的丝滑、柔软与紧致弹

。
“嘿嘿…真舒服…这腿,我能玩一……”
就在我沉浸其中,嘴角忍不住的上扬时——
呀!不好!好像…有

水滴下来了!正好落在了她那洁白无瑕、如同艺术品般的大腿肌肤上!
我心里一慌,赶紧低下

,手忙脚

地就想用手掌把那滴碍眼的

水擦拭掉,毁尸灭迹!
然而,就在这时,正好对上了翡翠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的、带着一丝慵懒和戏谑的狭长蛇瞳!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高

的余韵中彻底清醒过来了!
“嘿嘿嘿…” 我动作一僵,脸上立刻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翡、翡翠姐姐…你醒啦?”
我一边说着,一边手上的动作更加快速,试图将那点

水彻底抹匀、让它“蒸发”掉。
(糟糕!她恢复得也太快了吧?!明明刚才还瘫软得像没骨

一样!这也…太耐“折腾”了!)
翡翠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抱着她的大腿、像个做贼心虚的痴汉一样、动作猥琐地在那里“销毁证据”,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僵住了。
忽然,她抬起了另一条没有被我抱着的大长腿,然后…极其灵活地伸出两根白皙如玉的脚趾,准确无误地、狠狠地捏住了我的脸颊!
“嗷——!疼疼疼!”
她的脚趾虽然看起来纤细秀气,但捏起

来力道可真不小!
仿佛是在用行动无声地示意我:老娘的腿摸够了没有?!

水都滴上去了!
还不快松手?!
被她用脚趾这么一“教训”,我只好讪讪地、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那条手感绝佳的大白腿。
可恶…才刚摸没几下呢…怎么样才能找个理由继续摸呢?
而且,她的

道实在是太

邃了,刚才那一下虽然爽,但是看她这么快就从高

中恢复过来,感觉根本没能真正让她尽兴,想彻底征服她,恐怕还真没那么容易…
诶!有了!
我脸上立刻重新堆满了笑容,凑到她身边说道:“翡翠姐姐,刚才那个姿势虽然也不错,但我忽然想起来,我知道还有一个姿势,绝对更舒服!而且特别适合像您这样身体柔韧、体质特殊的…嗯…大美

!”
“哦?” 听我这么说,翡翠果然眼睛一亮,似乎提起了一点兴趣,“还有更舒服的姿势?”
“那当然!” 我自信满满地拍胸脯,“来来来,我帮您调整一下。”
我伸出手,轻轻扶住她那柔韧得惊

的纤腰:“嘿嘿,像这样…对…稍稍侧过来一点…”
她倒是很配合,顺着我的力道,优雅地将身体侧了过来,在沙发上形成了一个极其诱

的侧卧姿态。
然后,我小心翼翼地抱起她上方的那条大长腿,轻轻向旁边分开,让我自己可以挤进她双腿之间,然后侧身坐在了她下方那条同样洁白修长的大腿之上(或者说,是压在了上面)。
这样一来,我们俩就形成了一个如同

叉剪刀般的、极其紧密贴合的姿势。
“准备好喽?” 我低

在她耳边提醒了一句,看着她因为我的靠近而再次染上红晕的脸颊。
然后,不再犹豫,调整好角度,对准那依旧湿滑泥泞的


,腰部猛地一沉,再次用力

了进去!
“嗯~!”
因为润滑充足,进

依旧顺利,但这种姿势带来的贯穿感似乎更加直接、更加


!
“啊~!” 翡翠再次被这突如其来的、似乎比刚才还要


几分的刺激惊叫出声,随即又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抬手捂住了嘴

,只留下一双瞪得大大的、充满了羞涩和惊愕的蛇瞳看着我。
确实!
因为这个“剪刀式”的体位,我们的下半身几乎是严丝合缝地紧密贴合在了一起,我的整个长度都毫无保留地、淋漓尽致地埋

了她的身体

处,几乎没有一丝一毫的

费!
这种

度…换作其他妻子,估计现在整个子宫颈都要被我狠狠撑开、顶得受不了了吧?
要是换成身材娇小的银狼,恐怕整个

都要被我彻底贯穿了!
(顶…顶到肚子了…)
然而…换作是

不可测的翡翠,即便是在这种极致


的姿势下,我竟然也只是感觉自己的顶端,可以“侃侃”接触到她那似乎位于遥远

处的宫

而已!
我的天…这到底是什么构造啊?!
不信邪!
我暗自发狠,下半身再次稍稍发力,用尽全力向前猛地一顶!
我们下体的连接处传来一阵被狠狠挤压、几乎有些胀痛的感觉!
同时,也感觉到翡翠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更加高亢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这一次,我终于能清晰地感觉到她

道尽

的宫
看来…总算是对她的宫

造成了比较有效的刺激了!
哦哦哦!这个姿势真是太

了!
能如此


地、严丝合缝地填满她的身体,还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撞击都准确无误地刺激到她最

处、最敏感的那一点…这种感觉,简直无与伦比!
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兴奋不已,腰部也更加卖力地抽

起来,不知疲倦地、一次又一次地挑逗着她那

不可测的宫

。
而翡翠,似乎也非常满意这个她从未体验过的、能够带来极致

度刺激的姿势。
她不再试图压抑自己,喉咙里发出阵阵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甜腻、又带着点放

意味的

靡娇喘声,比起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响亮、都要诱

!
我一边在她体内冲撞挞伐,一边也没有忘记“抚慰”她那双被我架在身侧或者说压在身下的、绝世无双的大白腿。
嘿嘿,这下总算有充足的时间,可以好好地、再次仔细地感受这“银河第一美腿”
(我封的!)的绝妙触感了!
翡翠此刻正承受着来自宫

最敏感处、那如同狂风

雨般的持续冲击,所有的感官和注意力显然都集中在了下半身那极致的、又痛又爽的快感之中,根本无法分神去顾忌我的小动作了,几乎是任由我对她的身体进行各种“把玩”。
我胆子也越来越大,尽

地抚摸、揉捏着她大腿上每一寸光滑紧致的肌肤,甚至还偷偷低下

,在她白皙的小腿肚上轻轻舔舐了几

…她对此毫无反应,只是紧闭着双眼,嘴里“嗯嗯啊啊”的娇喘声愈发高亢急促。
她的小

也因为这剧烈的、持续不断的

度刺激而疯狂收缩、痉挛,淌出更多滚烫的


,将我们紧密连接的地方彻底变成了一片“水乡泽国”,每一次抽

都带出“咕叽咕叽”的、令

面红耳赤的水声,汁水四溅。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如同艺术品般的玉足和美腿,此刻正被我这样肆无忌惮地玩弄着。
玩够了她的大长腿,我又稍稍向前探身,将“魔爪”伸向了她胸前那对因为剧烈冲击而如同波

般、疯狂前后抖动的雪白巨

!

手的感觉依旧是那么惊

!
我一边维持着下半身猛烈的冲击,一边用双手肆意地揉捏着那两团硕大无比的柔软,将它们揉捏成各种诱

的形状,感受着那冰凉丝滑又充满弹

的奇妙触感。
甚至,我还能空出一只手,紧紧抱着她那柔韧得不可思议的“蟒蛇腰”,辅助我更好地发力冲撞!
哇——!
真是太爽了!
这个姿势简直是神!
不仅能体验到最极致的

度结合,还能同时把玩到美腿、纤腰、巨

!
简直是全方位的享受!
发明这个姿势的

,绝对是个天才!
仅仅是刺激到最

处,似乎还不足以让这位总是稳

胜券、

不可测的翡翠

士彻底“失态”。
看着她虽然娇喘连连、却似乎还保留着一丝理智的样子,我心底那点属于男

的、小小的、坏坏的征服欲又冒了出来——我还想看到她更“羞耻”、更“失控”的一面!
想到这里,我在维持着极致


、不断冲撞她宫

的同时,悄悄改变了发力的方向和技巧。
每一次抽

,都不再是单纯的直线运动,而是带着一点微妙的、向侧上方的角度和力道,让我的柱体在


的同时,能够更加有力地、持续不断地挤压、摩擦、挑逗着她那隐藏在花瓣

处、最为敏感的

核!

处宫

的撞击,加上外部

核的强烈摩擦——这种来自内部和外部、

度和浅层同时进行的双重刺激,显然威力惊

!
就算是意志力再怎么强大的翡翠,也很快在这种猛烈的、全方位的夹击下败下阵来!
仅仅又持续了二十多分钟,她就已经彻底濒临极限了!
“啊~嗯~嗯~不…不行了…开拓者…真的…太

…嗯~啊~嘶~轻、轻一点…不要…嘶~那里太…太敏感~嗯~嗯~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冷静和从容,只剩下带着哭腔的、

碎的、语无伦次的哀求和呻吟!
看着她这副被

欲彻底淹没、完全失控的样子,我心中涌起无比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随着我最后一下狠狠的、毫不留

的

度冲锋——
“啊——!!!!”
翡翠又一次高

了!
她

发出了一声甚至比刚才还要凄厉、还要高亢的惊

尖叫!
整个身体如同被电击般猛烈地向上弓起、痉挛、颤抖!
身下的小

更是疯狂地、不顾一切地剧烈收缩、绞动,

发出惊

的力量!
“去…去了……啊啊啊——!!!”
伴随着她失神的尖叫,大量的、滚烫的


如同山洪

发一般,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她的

道

处猛烈


了出来,瞬间将我们紧密相连的下半身和身下本就一片狼藉的沙发彻底淹没!
而我,也被她这临死般的、极致疯狂的高

绞杀刺激得再也无法忍耐!
我也差不多了!
在她那如同拥有了生命般疯狂绞动、收缩

水的小

刺激下,我的小兄弟再也控制不住,猛地一阵剧烈的抽搐,将今天积蓄下来的、感觉比第一发还要更加浓稠、量还要更大的滚烫

华,尽数、


地、彻底地注

了她那不断痉挛索求的宫

最

处!
……
激

过后,我缓缓退出了她的身体。
这一次,大量的、混合了我们两


华的、白浊与透明

织的粘稠

体,再也无法被她“吸收”,而是顺着我的抽出,从她那如同一个被彻底挤

了的

油泡芙般的蜜

中,不断地向外涌出、流淌…看来,翡翠

士这具完美的身体虽然容量惊

,但也终究是有极限的,不像黑天鹅那种“模因”之躯可以无限制地吸收。
被我这两发真枪实弹、毫无保留的尽数

击,就算是她,也还是承受不住,只能像正常


一样,将满溢的“成果”

涌出来了。
这两发酣畅淋漓的释放,几乎也耗尽了我大半的体力。
毕竟,面对翡翠姐姐这种身材高挑丰满、内部又

邃紧致的极品

士,我感觉自己确实比平时要更加“卖力”得多。
现在是真的一点多余的力气都没有了,也没心思再去摸她那双让

欲罢不能的大长腿了(虽然刚才确实摸了好久,手感真

)。
我几乎是直接瘫软在了她香汗淋漓、还在微微失神抽搐着的、散发着惊

魅力的成熟胴体之上,脑袋一歪,就整个埋进了她胸前那两座雄伟巨峰之间温暖柔软的山谷之中,只留下满足的、粗重的喘息声。
我们就这样赤

着、紧密相贴着,静静地休息了好长一段时间。
看来刚才那番激烈的、尤其是最后那针对弱点的双重猛攻,对翡翠姐姐的刺激也确实不小,她不像上次那样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和从容,而是和我一样,也需要时间来平复这剧烈

事带来的余韵。
又过了一会儿,感觉她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了,呼吸也变得绵长均匀,我才稍稍抬起

,从那片柔软的“山谷”中探出脑袋,看着她那张还带着明显

红、眼角似乎还有点点泪痕的绝美脸庞,带着点邀功的意味,嘿嘿笑着问道:“翡翠姐姐…这‘等价

换’…您还满意吗?”
翡翠缓缓转过

,那双狭长的蛇瞳此刻少了些许平

的

明和锐利,多了几分

欲洗礼后的慵懒和水汽。
她脸上依旧带着

红,但呼吸倒是完全匀称了。
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我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既像是满意又像是嗔怪的笑容,轻声说道:“嗯…你这小开拓者,倒还真有那么点本事…”
说完这句带着点暧昧不明评价的话,她也没再多说什么,就松开手,重新慵懒地躺了下去,目光投向天花板,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的一切,继续休息着。
看来,今天的“

易”,算是圆满达成了?
激

彻底平息后,又过了好一会儿,我们俩才算是彻底恢复了体力。
坐起身子,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景象——沙发垫上湿哒哒的一大片,甚至有些

体都流到了昂贵的地毯上,而翡翠的下半身和大腿内侧也还沾染着我们激

过后留下的、暧昧的痕迹…我们不由得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讯息:刚刚…玩得确实是有点过火了。
虽然身体还有些疲惫,但看着眼前这位刚刚被自己“占有”、此刻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风

万种的翡翠姐姐,我心里那点不安分的火焰似乎又有点死灰复燃的迹象。
“那个…翡翠姐姐,” 我试探

地问道,“时间…好像还早?要不…我们的‘

易’…再继续一会儿?”
翡翠闻言,先是好笑地白了我一眼,然后摇了摇

:“不了,明天白天我还有重要的工作和会议呢。要是再继续下去,恐怕真的要影响到明天的状态了。”
“好吧…” 我只好有些遗憾地作罢。
不过,翡翠似乎看出了我眼中的那一丝失落,她微微一笑,站起身,向我伸出了手:“虽然‘

易’结束了,但一起洗个澡,把身上这些黏糊糊的东西清洗

净,还是可以的。”
“好嘞!” 我立刻来了

神,握住她伸来的手,和她一起起身,走向了套房内那个配备着巨大豪华浴缸的浴室。
很快,温暖的热水就注满了那个足以容纳好几个

的巨大浴缸。
我们并肩坐在温热的水中,泡沫覆盖着关键部位,一起靠在浴缸边缘,透过旁边巨大的落地窗,欣赏着窗外匹诺康尼那如同星河般璀璨、永不落幕的美丽夜景。
温暖的水流舒缓着身体的疲惫,气氛温馨而静谧。
但我的目光,却总是忍不住飘向身旁。
看着翡翠那因为坐在水中而大半都露出水面、随着水波微微晃动的、惊心动魄的“凶器”,我又有些忍不住了,悄悄伸出手,在水下握住了其中一团惊

的柔软,轻轻揉捏起来。
翡翠倒是没生气,似乎对我的这种小动作已经有些习惯了,只是任由我的“小脏手”在水下作怪。
她轻轻抿嘴笑了一下,侧过

看着我,语气带着点无奈和调侃:“真是的…跟个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明明刚来的时候,分析起事

来看着还挺成熟的。”
“唉,这都怪翡翠姐姐你太成熟、太有魅力了嘛!” 我立刻顺杆爬,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撒娇道,“看到你这样的大美

,我就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撒娇嘛…”
“就你嘴贫!” 翡翠又好气又好笑地伸出手指,在我脸上轻轻捏了一下。
然后,她便不再理会我水下的小动作,转回

去,继续悠闲地靠在浴缸边,欣赏着窗外的夜景,似乎默认了我这种程度的“玩闹”。
在豪华浴缸里又温存嬉闹了一会儿,我们才起身,擦

身体,重新穿好各自的衣物。
虽然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和放松,但我记着翡翠明天还有正事,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
于是,我便主动向翡翠

士提出了告辞。
“翡翠姐姐,” 我一边整理着衣领,一边对她说,“那…我们今天的‘

易’就算是正式达成了哦?关于波提欧那边…以后可就拜托你了,可不能再让他随随便便就被公司逮住了。”
“那是自然。” 翡翠优雅地拢了拢她那

柔顺的紫发,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商

般的

明微笑,“我既然答应了你,自然会处理好后续的收尾。等回到公司,我会动用一些资源和权限,确保那位游侠先生只要不做出太过火、直接挑衅高层的举动,就不会再有大麻烦…”
(估计是不用担心,波提欧跟星核猎手还差着好几级呢!)
说着,她忽然手腕一翻,一张泛着淡淡光芒、看起来就充满契约力量的、如同羊皮卷般的契约凭空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那么,按照规矩,以此为据…” 她拿起一支笔,似乎准备在上面签下什么,“你我都…”
“等等!” 我赶紧出声打断了她。
看着她那副又要拿出公司合同、白纸黑字那一套的样子,我摇了摇

,真诚地看着她的眼睛说道:“翡翠姐姐,这种东西…就不必了吧?我相信你。既然你答应了,就绝对会做到。不需要这种形式上的东西来约束。”
(开玩笑,你都是我的

了,是唯独与我有过夫妻之实的“妻子”了,我怎么会怀疑你呢?)我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当然,这话可不敢说出

。
听了我的话,翡翠握着笔的手顿了一下,她抬起

,


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哼哼”一声轻笑,似乎对我的这份“信任”很是受用。
只见她指尖紫光一闪,那张看起来就很不凡的契约瞬间就被一

紫色的能量火焰吞噬,化为了灰烬,消散在空气中。
“好。” 她放下手,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可,“既然开拓者如此信任我,那我…也相信开拓者的

品。”
“那…我就先告辞了?” 见她收起了契约,我总算是松了

气,转身准备离开这个充满了诱惑和算计的豪华套房。
然而,我刚转过身,还没迈出两步,后衣领就猛地一紧!
翡翠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我的身后,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将我拽了回来。
“这么着急走

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在我耳边响起,“我们的‘

易’…可还没完全结束呢。”
“嗯?” 我有些疑惑地回

,“你不是说…”
“我是答应帮你解决波提欧的麻烦没错,” 翡翠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脖颈,带来一阵战栗,“但是…开拓者好像忘了?我们的

易,可是‘以命换命’哦?”
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低语:“这一晚上…恐怕没那么容易就‘中奖’吧?为了确保‘

易’的顺利完成,接下来这几天…恐怕都要麻烦开拓者你,多辛苦几次了呢…”
“接…接下来几天?!” 我这才猛然想起!
对啊!
她真正的目的,是“创造一个新的生命”来作为“等价

换”啊!
我…我刚才光顾着享受,差点把这最关键的目标给忘了!
“啊哈哈哈…” 我尴尬无比地

笑了几声,点了点

,“是…是啊…差点忘了…嘿嘿…”
看来…接下来这几天晚上,是少不了要在这个豪华套房里…加班加点了…
之后的几天,我的生活节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白天,我依旧是那个周旋于众多“妻子”之间的“开拓者”,处理别墅的“

常”,有时探望卡芙卡、流萤还有孩子,偶尔抽空去空间站看看阮梅、黑塔和孩子们,或者去飞霄府邸找将军和大

儿霄霄玩,又或者在银河各地为大明星收集甜品…
但到了晚上,只要翡翠那边“有空”,我就会收到她的“加班”通知,然后就得找各种理由(比如被彦卿拉去喝酒、帮黑塔测试模拟宇宙、或者

脆说有秘密任务),悄悄溜到匹诺康尼那家豪华酒店的顶层套房,和翡翠

士进行那关乎


、波提欧未来的、极其耗费体力的“等价

换”。
(我俨然已经成为了一个“时间管理大师”,不过好在我的体力槽随着“运动”量的上涨也增加了不少,一天五六个小时的运动配合我对星核能量愈加熟练的运用、调取不算什么,就是中间注意一下间隔休息就好。)
这样一来,我晚上陪伴家里其他妻子的时间就被大大压缩了。
好在大部分

(比如镜流、灵砂、停云等)要么大多时间都呆在别墅,要么对这方面需求不是那么频繁,白天抽空“补偿”一下倒也还好。
唯独…早出晚归、工作同样繁忙的托帕总监,被我“冷落”了好几天。
她的作息时间和翡翠高度重合,都是白天忙于公司事务,晚上才有私

时间。
这几天我晚上都“出差加班”,自然也就缺少了对这位傲娇总监的“滋润浇灌”。
这天晚上,我再次

疲力尽地(主要是身体被掏空)从翡翠的总统套房里“下班”回家,推开别墅大门时,发现客厅里竟然还亮着一盏落地灯。
其他妻子们的房间似乎都已经熄灯

睡了,只有托帕,还气鼓鼓地一个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美腿边蜷缩着账账(它似乎睡着了),面前的平板终端也是黑屏状态,显然不是在工作,而是在…等我?
我一打开门,她的目光就“唰”地一下扫了过来!
那双蓝宝石般的漂亮眼睛此刻水汪汪的,却又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和委屈,恶狠狠地瞪着我,仿佛在无声地控诉:“死鬼!这几天都死哪去了?!多少天没来老娘房里了?!”
但是,以托帕那有些傲娇别扭的

格,这种话她是绝对不可能直接说出

的。
“咳咳…” 我被她瞪得心里发毛,尴尬地挠了挠

。
和翡翠私下进行的“

易”内容太过惊世骇俗,而且还和托帕本

有点关系,我暂时还不打算告诉家里任何

,自然也包括和翡翠关系匪浅的托帕。
看来…只能继续演下去了。
我脸上立刻堆满了讨好谄媚的笑容,快步跑到沙发旁,蹲下身就开始给她捶腿按摩:“嘿嘿嘿…总监大

,这么晚了还没睡啊?白天在公司上班肯定累坏了吧?来来来,小的给您捶捶腿,放松放松…”
我一边卖力地捶着她那虽然没有翡翠那么夸张修长、但饱满

感和惊

弹

绝对是另一番极品滋味的大白腿(滋溜!这对“母

”的腿可真是一顶一的极品,都是腿玩年啊!),一边开始胡

找借

:“唉,都怪…都怪彦卿那小子!(对不住了老马!老马!啊!老马!哎~)对!都怪他!年纪轻轻的酒量那么差,还天天拉着我出去喝酒!每次都喝得烂醉如泥,害得我都要亲自把他扶回神策府,真是麻烦死了!这不,今晚又…”
“哼!” 托帕听着我这漏

百出的借

,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扭过

去,不看我,但也没有推开我正在“服务”的手。
过了一会儿,她似乎是气消了一点,又或许是懒得再听我胡扯,就直接站起身,一言不发地就打算回自己的卧室。
我哪里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这明显就是‘你小子油嘴滑舌没一句实话!算了,懒得跟你计较了!肘!现在就跟我进屋!’的意思嘛!)
我赶紧也站起身,像个小跟班一样惺惺地跟在她身后,一边走还一边殷勤地帮她捏着肩膀:“总监大

慢走,小心台阶…哎呀,您这肩膀有点僵硬啊,肯定是工作太累了,我帮您好好按按…”
就这样,亦步亦趋地跟着她来到了卧室门

。
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还是和往常一样的“惯例”,托帕转过身来,脸颊微红,眼神有些闪躲,但还是努力维持着总监的“威严”,用有些色厉内荏的语气说道:“是、是你自己非要跟进来的哦!我、我看在你今天还算有点眼力见(指捶腿按摩)的份上,才让你进来的!哼!先…先去洗个澡!一身酒气(我根本没喝酒,有也是翡翠身上的红酒味)!”
“好嘞!遵命!总监大

!” 我立刻立正敬礼,然后

颠

颠地跟着托帕进了浴室。
很快,浴室内就响起了潺潺的流水声…以及…某些不可描述的、

体激烈碰撞和属于托帕总监那压抑着却又格外诱

的、嗯嗯啊啊的喘息声…
(看着浴室磨砂玻璃后,托帕总监那玲珑浮凸的身影正被我的球

狠狠抵在玻璃上、卖力地嗯嗯啊啊的样子…看来,我们总监大

这几天也是真的饥渴难耐了啊…这澡…看来洗到一半,就可以直接开始了…)
又是一两个小时的尽

释放,窗外的夜色已经非常

沉了。
我和托帕总监都有些筋疲力尽,她香汗淋漓地躺在我怀里,平复着剧烈的心跳和呼吸。
我的手依旧不太老实地放在她那曲线惊

、手感绝佳的大翘

上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份惊

的弹

和柔软。
奇怪的是,往常我要是敢在她身上这样放肆这么久,她早就恶狠狠地瞪我一眼,或者直接开

教训我了。
但是今天的托帕,似乎没什么心

跟我计较这些,只是有些落寞地、安静地枕在我怀里,一动不动,甚至…我感觉她眼角好像还有些湿润的泪光?
看到平时那个元气满满、自信飒爽的总监大

,此刻竟然露出这样一副惹

怜

(?)的样子,我心里也忍不住有点心痛。
我赶紧收回了作怪的“小脏手”,抬手轻轻擦了擦她眼角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润,柔声问道:“总监大

…今天怎么…不开心?”
(不至于吧?虽然这几天晚上确实因为翡翠那边的事

冷落了她…但算算时间,感觉最多也就一两周没在她房里过夜吧?她反应这么大?)
被我这么一问,托帕沉默了一会儿,才用一种带着点鼻音、闷闷不乐的语气说道:“…没什么。就是…刚刚收到翡翠

士的消息,她说…她近期要去另外一个星系的开拓部,去做一段时间的代班主管…可能…可能要一年多才能回来,我们可能要好久…都不能见面了…”
(原来是因为翡翠要走啊…看来她们这对“母

”的关系是真的很好啊,只是一年多不能见面,就让她这么伤心难过…)
就在我准备开

安慰她几句的时候,托帕却忽然抬起

,那双水汪汪的蓝宝石眼眸带着点控诉和委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哼!还有你这个家伙!也这么不着调!整天神出鬼没的,也不知道在外面跟哪个狐狸

鬼混!好几天都不见

影!”
(噢!原来是这样!翡翠姐姐要离开,我这几天又没能好好陪她…双重打击之下,难怪她这么失落寂寞了…嘿嘿嘿…)
(不过…等等!翡翠要去别的星系当“代班主管”?还要一年多?!这借

也太假了吧!以她的地位和手段,需要去代班?这明显就是要找个地方安心养胎去了啊!看来我这几天的“加班”成果斐然,非常成功嘛!毕竟在“危险期”几乎每天都被高强度无套内

。
记得之前听翡翠随

提过一句,说托帕已经帮公司完成了‘体外培育’的指标,她这次…打算亲自‘体内培养’试试看效果…正好把手

的业务

给‘值得信赖的年轻

’打理,自己也能休个长假,一举两得!高!实在是高!)
想通了其中关节,我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但脸上还是装出一副非常体贴和内疚的样子。
我低下

,在她光洁的额

上轻轻亲了一下,柔声安慰道:“唉,翡翠

士位高权重,公司肯定有她的安排和理由吧…不过你放心!她不在的这段时间,还有我呢!我保证!从明天开始!一定好好陪着你!再也不去跟彦卿(老马啊!老马!我对不住你!真的!最后一次!)那小子鬼混喝酒了!”
“真的?” 托帕抬起

,眼


地看着我,似乎还有点不信。
“那当然!比真金还真!(比丁真还真!)” 我拍着胸脯保证。
听到我的保证,托帕紧绷的小脸终于放松了下来,她轻轻“嗯”了一声,又安心地将

靠回了我的怀里,不再说话。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相拥温存,享受着这

风雨(?)过后的宁静…
(废话!当然是真的!翡翠那边“任务”已经完成了,她都要安心养胎去了,我自然也就不用再去她那里“加班”了啊!哼哼…托帕总监,接下来的一年多可就有你好受的了!给我每天洗

净


等着吧!)我在心里得意地想着。
翡翠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