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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锁校园与禁忌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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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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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室的地面上,黑色的小虫在瓷砖格子上缓慢却又坚定的向前爬行。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清冷的白炽灯光照在地面上,让它似乎对自己的路径充满了迷惑。

    它一直在被划分成无数程序似的方格里生存,它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认为的整个世界,其实只不过是类不起眼的角落一隅。

    它从来没有抬起国视线,看过顶上的白炽灯——也许只有等那天,它昂起自己的颅时,才会发现,自己认为的“太阳”,不过是类编织的可笑光源。

    “叮铃铃!”

    就在我看着地面上的小虫子出神时,下课铃适时的响起。

    冷峻的班主任扶了扶自己的黑色眼镜,收拾起讲台上的书本,彷佛机器一样不带一丝感的冷冷说道:下课。

    “对了。提醒大家一点,校园纪律必须得到遵守。如果你们违反了校规,那么学校有权对你们进行惩罚,惩罚视违纪程度确定——这些我不止一次地强调过,但我相信,校规强调多少次都不为过。尤其是最重要的两点:禁止离开校园,禁止进学校封闭的场所……”

    班主任刚想离开,但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极其啰嗦地补充道。

    但此时已经是午饭的时间,我的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

    于是,我索自动屏蔽了班主任的啰嗦,转看向窗外的天空。

    外面云密布,不见一丝光芒。

    说起来,自从来到这座校园以来,我似乎就从来没有见过天空放亮的时候。

    不管黑夜还是白天,外面永远都是云密布,无法刺穿的浓雾覆盖了一切。

    校园彷佛就是黑夜中的一叶孤舟,载着其中的们驶向不知何处的远方。

    终于,班主任的啰嗦结束了。

    打好自己的午饭,我又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纤细的手指打开餐饭的包装盒,同时眼神不由自主地看向外面的天空:

    天的那边,会是什么……

    “嗨~小莜,在想什么?”

    一个有些弱气而又轻巧的声音传来,穿着学院制服,留着短发的少好像幽灵一样出现在我的身边,倒是把我吓了一跳,我狠狠揉揉她的脑袋——

    “萱萱!下次不要这么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别面前啦!”

    “诶诶,知道啦知道啦……”

    萱萱缩了缩脑袋,但完全没有躲开我手的意思,反而像乖巧的小狗一样,任由我把她的短发弄得一团

    “今天我特意打了些食堂的新品哦,是传说中的莓荷兰豆!要不要一起试试?”

    萱萱坐下以后,将饭盒打开,推到我的面前,同时也理所当然的和我紧紧贴到了一起。

    看着面前紧紧依偎着我的小家伙,我浮现出一丝笑意,手指同时不动声色地放在她的腰间,狠狠一捏——

    “哇啊啊啊啊!”更多

    毫无防备的萱萱几乎一下子跳起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她立刻嘟起了嘴,娇嗔似的又一次贴上来:

    “哼,家帮你打饭吃,你就这么对家!”

    “你还说呢!什么莓荷兰豆,这种黑暗料理我看你是成心想给我下毒。你给我张嘴,我喂你吃下去,看看你会不会毒发身亡!”

    我捏着萱萱的下,假装愠怒地舀起一勺红绿混合的食物就往她的嘴里塞。

    她咀嚼了一会儿,咽下去的时候,脸色一下子变了,不受控制的反胃让她立刻发出“呜呜”的声音。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哇啊啊啊,好难吃!”

    胡的打闹过后,萱萱还是紧紧贴在我的身边,有一搭无一搭地和我闲聊着。

    “诶,说起来,学院祭是不是要开始了?我记得小莜姐你是负责……板绘的?”

    萱萱轻声问道,听到萱萱的问话,我一下子泄了气。两手托腮,一副苦大仇的样子。

    “还说呢,都怪这个古板的班主任。她天才般的把不会画画的我分到了板绘组,这可愁死我了。”

    “可是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了吧,要是完不成任务,会被狠狠惩罚——惩罚可是很惨的……”

    提起惩罚,萱萱立刻打了个寒颤,我赶紧示意她小声。看到没注意这边,我才轻轻开

    “是啊,所以说,我只能抓紧拜师学艺了。诺,就是那一位,我的师傅……”

    顺着我的眼神,萱萱跟着看过去。

    只见教室的角落里,一位披散着黑色秀发的少静静地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她的上有一个红色蝴蝶样的可发饰。

    雪白的外套和褐色的长裙勾勒出她绝美的身段,而椅子下光洁的小腿从裙筒中微微伸展着。

    穿着小靴子的脚丫轻轻地用足尖点在瓷砖地面上。

    仅仅是看她的背影,就足以让想象这是一位何等的美

    而她对于身后两的目光毫不在意,只对着面前的画板,用手指托着下出神。

    而在思考片刻之后,她用笔尖蘸上一种颜色,开始继续在画纸上勾勒。

    这副沉迷于作画的神态,与周围叽叽喳喳的学生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诶,看我做什么?”

    终于,在落完某一笔之后。

    画画的少也觉察到了偷窥的二,她转过,看到我正出神地看着她。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放下画笔,朝我们挥挥手。

    “原来是小莜和萱萱。要不一起来看看,这幅画画的怎么样?”

    少的招呼让胆小社恐的萱萱一下子有些不好意思,她赶紧把低下,不敢与少的目光对视。

    我微微叹了气,索拉着她的胳膊,一路连拖带拽地走到绘画少的面前。

    “瑾瑜姐,我什么时候也能像你这样,画的这么好呢……”

    我一边强迫萱萱抬起,帮助她扯出一个“明媚”的笑容,一边对面前地少夸赞道。>https://m?ltxsfb?com
    被唤作“瑾瑜”的画画少只是带着笑意点点,她的眸子清澈,眼神里满是希冀。

    “只要内心有足够丰富的感,无论是谁,都能画出最美的画哦~当然,练习也是必不可少的!”

    瑾瑜最后补上一抹色彩,我也终于安抚好了萱萱。

    开始认真看起瑾瑜的画作。

    仅仅只是一瞬间,当我的眼神触及到画面灵动的色彩时,电流一般的悸动立刻握住了我的心,让我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画面上,湛蓝色的天空下,暖暖的阳光洒在城市的高楼之间,透过玻璃折出炫彩的光泽。

    而画面的主体则是两位身着白裙的少,她们坐在高楼的天台上,顺着天际线望向远方,而她们面前则是木质的画板与洁白的纸张,等待着她们用手里的画笔将远方的景色描摹在这方寸之间。>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我不得不承认,这幅画的画工相当妙,充满暖意的色调也让的心为之一振。

    但,但问题在于,这幅画突然带给我一丝莫名的惊骇感,让我竟然一时有些痛,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小莜,你怎么了?”

    萱萱看到我一副丢了魂的神态,赶紧拉着我的手问道。

    我没有看她,只是愣愣地盯着画作。

    瑾瑜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含着浅笑,看着我。

    而我磕磕地说道:

    “画上这两个,这个景色,为什么会觉得有些熟悉,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彷佛都好像在我的脑海里,但我什么也想不起来……”

    “小莜,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在说疯话?”

    萱萱担忧的拍拍我的肩膀,但我完全没有理会她,而是极其失礼地一下子双手搭在瑾瑜地肩上,眼神直直地看着她。

    “瑾瑜姐,你知道些什么的,对吧,我有很多很多想不通的地方。”

    “没事的,小莜。想不通就慢慢想。你提出的质疑越多,许多事就对你来说越虚假。”

    瑾瑜还是那样地温柔而又恬静,在画上的墨水逐渐燥之后,她轻轻揭下画作,递给了我。

    “快到上课时间了,这幅画就送给你了,要好好学哦,不好好练习,可是没有办法做好板绘组的任务的!”

    瑾瑜纤细的手指点点我的额,眼神里还是带着鼓励的神态,彷佛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在下午的课上,我根本无心听讲。满脑子都是瑾瑜给我的那幅画,还有她说的那句话:

    【你提出的质疑越多,许多事就对你来说越虚假】

    可是,到底有什么可以质疑的呢?

    我转看向窗外,依旧是一片黑暗的浓雾和死寂。

    等等,黑暗?

    我的心一动,偷偷在课桌下拿出那幅画看着。

    画面上,璀璨的阳光和绚丽的色彩,与窗外漆黑一片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我忽然感到悚然,因为我很清楚的知道,阳光是什么;也知道阳光普照的美妙景色是什么样子;我甚至不会对“阳光”这个概念产生哪怕一丝丝的误解和陌生。

    但问题在于:

    在我的记忆里,我没有见过阳光,一次也没有。

    是的,我拼命追溯着的我的回忆。

    但即便我追溯到我所能记起的最初,天空也依旧是黑暗和霾笼罩,不存在一丝丝光明。

    那么,一个可怕的事实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如果我没有见过阳光,那么“阳光”那真实而又理所当然的景,是怎么出现在我的大脑里的?

    我的额上突然开始冒出冷汗,我低着,紧紧抓住裙角。

    讲台上老师的声音越来越飘忽。

    我拼命回溯着记忆的时间线,如果我的脑海里有这个概念,那就意味着一定有曾经带我看过阳光,我也一定有过沐浴在阳光下的经历——而且这段经历一定无比漫长且理所应当。

    不然“阳光”的概念不会如同常识一般烙印在我的大脑里。

    但恐怖是的,任凭我怎么回想,在我记忆的最上游,依旧是这座学校。

    我想不起来这座学校意外的任何事,想不出来这段经历时何时开始的,就仿佛我本就理所当然地诞生在这座学校里,诞生在黑暗里一般。

    不对,不对……

    我的开始痛起来了。我难以理解的事物冲击着我的大脑,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瑾瑜的笑容和话语在我的脑海里又一次浮现:

    【你提出的质疑越多,许多事就对你来说越虚假】

    “芥莜!”

    就在我低沉浸在思绪中的时候,教室的门突然被“砰”的一声极其力的打开。

    我被吓了一跳,七八糟的想法一下子被全部扔出大脑。

    几乎是弹跳这,我一下子站起身来,惊愕的看着门的班主任。

    班主任的脸上依旧冰冷,她扶了扶眼镜,严厉的看着我:

    “出来,和我去一趟惩戒室!”

    “!”我几乎要晕倒了。

    “老师,我……我没做什么错事……”

    白炽灯照耀的走廊里,小皮鞋和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显得格外缭而又响亮,我跟在班主任的身后,鼓起勇气说道。

    无论如何,坚决不能去那个惩戒室,去了那里,真的会生不如死——我一开始以为这只是传闻,但当我亲自“体验”过之后。

    我才知道这并非虚言,所以无论如何,坚决,坚决不能去那里!

    “不是你犯错。我也没想惩罚你,我要带你去见一个,见了她,你就什么都清楚了。”

    班主任的话让我心下稍安,但接下来又让我的心猛地揪起来,见一个,到底是见谁……?

    学校的惩戒室在教学大楼的一角,一扇不怎么起眼的铁门将它封印在狭小的一隅。

    但我知道,里面的面积相当庞大。

    因为在这座学校里,学生一旦犯了什么错误,就会被送到这个可怕的地方,接受不同程度的惩罚——而这些惩罚亦绝非小打小闹,有很多我甚至真的怀疑,能够致死亡,毕竟我就……

    我回想起那时的经历,不敢多问。

    木楞楞地看着班主任推开铁门,示意我进去。

    然而仅仅是我刚踏进去一只脚,还没抬看清眼前的事物,刺耳的少惨叫就让我浑身发抖。

    “啊啊啊啊啊!”

    骇然的我抬起脑袋。

    惩戒市泛着荧光的白色墙壁给一种医院的感觉,透亮的灯光让这里面发生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而就在门正对的地方,像检查椅的拷问具上紧紧的捆束着一位少

    她上身挺直靠在椅子的靠背上。

    双臂因为束缚而张开,纤细的双手紧紧握着拳

    乌黑色的发胡的披散着。

    黑色的眼罩蒙住了双眼,几根红蓝色电线连接着夹子,夹在她的颅两侧。

    白色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打湿,褐色的长裙无力的耷拉着。

    而在椅子的尽,她的双腿并拢。

    双脚被锁在钢铁的足枷里,已经通红的脚底正对着我而。

    浅色的小靴子被挂在足枷的两侧,白色薄袜已经被汗水湿润,随意地搭载足枷地上方,颇有一种羞辱的质感。lt\xsdz.com.com

    尽管戴着眼罩,但我第一时间认出来这位狼狈少

    “瑾瑜?”

    “唔……”

    似乎时听到我的呼唤,瑾瑜悠悠地醒来,但她没有回复,只是轻轻地发出一声呜咽。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瑾瑜要被惩罚?

    “坐下。”

    这是班主任的声音,她的话语里带着无法违抗的魔力,我只能忐忑地坐在瑾瑜的面前。

    而班主任则从旁边拿起一根细木棍当作教鞭,走到了受尽折磨的瑾瑜面前:

    “瑾瑜,我强调过的吧,违背纪律就要收到惩罚。这已经是你学以来的第二十一次来到这里了。我在想,是不是单纯的惩罚已经没有办法修正你了?”

    二十一次……原来瑾瑜姐,是经常违纪的么……我的嘴唇微微发颤,但是一句话也不敢说。

    瑾瑜也没有回答班主任的问题,只是大地喘着气。

    不得不说,这个姿势相当具有羞辱,因为瑾瑜姐全身都被死死拘束,只有双脚赤着正对施刑者。

    而此时,这双捆绑在足枷里的玉足微微活动着修长的脚趾,些许汗珠在灯光下反着晶莹的光芒。

    脚掌红润,足心白。

    在致的同时透漏出丝丝诱惑。

    面对着这双张开对着我的双足,我竟然隐隐有些兴奋——但我旋即打消了这种想法,竭力低着,不让班主任看到我的表

    “不过没关系,我相信,有教无类。对于你,只要惩罚的措施和力度适当,还是可以改变的。所以,本来按照规定,对你私闯封禁高楼的罪责,电击的处罚到此已经结束了。但我特意打了申请,由我亲自对你进行教育。当然,如果你认错,教育可以随时停止。”

    班主任说的时候,手中的木棍点在瑾瑜的足心上,这让瑾瑜下意识地蜷缩起自己的十根巧的脚趾。

    不自然地发出细微地声响。

    令煎熬地沉默过后,瑾瑜终于开,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如水一般安静而又和善:

    “老师,我没有什么好认错的。”

    “……很好。那我继续了。”

    班主任摇摇,教鞭不轻不重地在瑾瑜地脚底点了点,而后向一旁地工作员使了个眼色。

    “这个孩很不听话,辛苦几位重点折磨折磨她的脚丫子——这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私闯高楼,高楼指的是,校园最中央那座封闭不知道多长时间的高楼么。

    虽然学校从来没公布过封闭的原因,但私闯禁地的惩罚却相当重,以至于没有学生愿意去惹这个霉

    那为什么瑾瑜姐要去那里呢……

    当然,这里的形不容许我继续思考。

    因为对于瑾瑜的下一步惩罚又要开始了。

    两个穿着笔挺制服,脸上不带一丝表彷佛机器的工作员拿出了两个闪着寒光的东西,等我看清是什么之后,我的心一下揪了起来——那是两柄刺

    然而蒙住眼镜的瑾瑜根本无法得知接下来的命运,只能晃着双脚,迎接未知的处罚。

    她没有等太久,当尖锐的刺仅仅是触碰了一下她殷红的脚掌,向下轻轻一划的时候,温婉的她立刻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

    “呀!!”

    惩罚不是调教,工作员没有允许她调整自己的状态。

    两个一左一右,分别捏住了她修长的脚趾,然后向后狠狠掰紧。

    这样,她就只能将自己软白皙的脚底露给众,被陌生握住脚趾张开的感觉让瑾瑜脸一红,但接下来,刺游走在她的足底的时候,可就不允许她再胡思想了。

    剧烈的痒感一下子让面前的少身体挺直,几乎是疯了一样,胡的甩着脑袋。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我我太怕痒了……诶呦哈哈哈哈痒死我了……”

    没有回应她,这是最令绝望的。

    刺尖锐的棱角毫无障碍地在那方红润地脚掌上一路向下,一阵阵酥酥麻麻地痒感直击瑾瑜的大脑。

    然后刺再向下划过脚心,再脚心处留下一道浅浅的痒痕。

    最后,再从圆润的脚掌向上掠过脚心。

    仅仅是这样行进一,就足以让被绑缚的瑾瑜在拘束椅子上狂笑的分贝提高一截。

    几搔痒下来,瑾瑜的双脚脚底已经是红一道白一道了。

    但很显然,这不过是个开始。

    下一秒,工作员在进一步加强力道将她的脚趾向后掰的同时,将刺放在了她的脚趾锋与脚掌界的那一小片禁地上——

    “不……不可以……”

    我忍不住小声说道,但很显然没有会听我的。

    刺在这片禁地上蹂躏,当那转在那方最敏感最怕痒的软上“耕耘”时,仅仅一秒,或者一秒不到。

    瑾瑜就发出了比之前高出几倍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可以,放开我放开我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瑾瑜像是脱水的鱼,她疯狂的在有限的范围内挺起身子又因为拘束落下,她的脚趾紧紧的扣着工作员的手指。

    双手手掌张开又握拳,白净的脸上满是汗珠。

    因为长久的狂笑,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

    也就在这时,班主任突然走到我的面前:

    “告诉我,她,瑾瑜,有没有给过你什么东西,或者说过什么话?”

    !

    我心中警铃大作,班主任极有压迫感地盯着我,我几乎要被她的气势压倒说出一切。

    但我咬了咬嘴唇,在话语出的最后一刻忍住了。

    不可以,不可以说出来,如果说出来,瑾瑜姐会遭到比这严重的多的处刑,我也将失去探寻一切的机会。

    哪怕……哪怕会因此被揭穿遭到处罚,我也不可以对不起瑾瑜姐……

    “没有,什么也没有,我和她都是在聊关于文化祭板绘的事。”

    我抬起,正对着班主任的目光,不再回避。而我的耳畔依旧是瑾瑜的笑声,不知道,这份处刑到底要持续多久……

    事实证明,我赌对了。

    班主任没有发现我们的小动作。

    只是瑾瑜真的受到了极其惨烈的处罚。

    在被挠痒处刑了好几个小时后,脱力的她也没有迎来解脱。

    班主任要求她必须在校园内“示众”两天。

    所谓的示众,在我看来甚至比几小时的挠痒处刑更加难熬,因为——

    就在从教室到宿舍的必经之路上,放着一个安置足枷的刑床。

    每当到学生下课回宿舍的时间段,瑾瑜就不得不自觉地坐上去,戴上那个描述着自己罪证的木牌。

    然后脱光自己的鞋袜,将自己红润光洁的足底展示给每一个路过的学生。

    这还不算完,工作员会用木棍羞辱似的一边拨弄她的脚趾和脚心,一边介绍她“勇闯禁地高楼”的事迹。

    这其中的羞耻和尴尬自不必说。

    尤其时那还带着新鲜汗滴的双足刚从靴子里解放出来的时候,瑾瑜的脸总是红的和苹果一样。

    就在我还在为瑾瑜的命运感到悲哀的时候,萱萱则悄无声息地凑了上来。

    她这次地表一反常态地严肃,让原本慵懒单手托腮地我不由得挺直了身子。

    “小莜,我想和你说一件事……”

    萱萱顿了顿,然后咬咬牙关。

    “我们把事和班主任老师坦白,然后把画出去吧!”

    “什么?”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萱萱,眼镜露出不可置信地神色。这个表似乎让胆小地萱萱有些害怕,她连忙晃着手撇清自己:

    “我我我的意思是,如果是班主任老师在追查的话,说明那个东西一定有危险;而且瑾瑜姐虽然不是坏,但是她被惩罚了那么多次,难保不会有什么……特殊的来。所以我还是觉得,我们没有必要和她共担风险,维持现状就挺好的……”

    萱萱的声音越来越小,她抱着我的胳膊,眼神里祈求的色彩渐浓厚。

    我看着乖巧的她,一时间也有些不忍心。

    我知道,这个小家伙因为之前的一些事,一直一直在依恋着我。

    但越来越多的疑问让我根本无法维持现在的生活,我质疑身边的一切,而瑾瑜姐,则是最有可能带我戳迷雾的

    “没事的,萱萱。你也说过,瑾瑜姐不是坏,既然不是坏,说不定就有她的用意。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我摸着宣萱的脑袋,这种抚让她稍微平静了一下。她的嘴动了动,但是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点

    瑾瑜姐的罪名是,私闯那座被视为禁地的高楼。

    鬼使神差的,我来到了这座高楼的封锁线外。

    这座高楼并不在什么偏僻角落,相反,它就在学校中央的位置。

    高楼整个呈现出一种黝黑的色泽,与周围黑夜的浓雾融为一体。

    而更令生畏的是,它的高度直云端,在地面根本无法看到它的最高处。

    它就这样笔直的升云层上方,彷佛通向未知世界的通道。

    学校没有告知封锁的原因,大门被铁索紧紧拴住。

    周围的玻璃漆黑一片,看不到里面到底有什么。

    我随便逛了两圈,边走边思考。

    高楼,高楼……

    等等?

    我确定四下无之后,悄悄摸出瑾瑜姐给我的画。

    画上的景色依旧明媚,但我此时关注的,是两位少所在的高楼。

    白裙的少在高楼的天台上作画,而她们身下的那座楼房的形制——我反复抬对比,突然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

    画上的高楼,和我面前这座被封闭的高楼的模样,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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