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的地面上,黑色的小虫在瓷砖格子上缓慢却又坚定的向前爬行。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清冷的白炽灯光照

在地面上,让它似乎对自己的路径充满了迷惑。
它一直在被划分成无数程序似的方格里生存,它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认为的整个世界,其实只不过是

类不起眼的角落一隅。
它从来没有抬起国视线,看过

顶上的白炽灯——也许只有等那天,它昂起自己的

颅时,才会发现,自己认为的“太阳”,不过是

类编织的可笑光源。
“叮铃铃!”
就在我看着地面上的小虫子出神时,下课铃适时的响起。
冷峻的班主任扶了扶自己的黑色眼镜,收拾起讲台上的书本,彷佛机器

一样不带一丝感

的冷冷说道:下课。
“对了。提醒大家一点,校园纪律必须得到遵守。如果你们违反了校规,那么学校有权对你们进行惩罚,惩罚视违纪程度确定——这些我不止一次地强调过,但我相信,校规强调多少次都不为过。尤其是最重要的两点:禁止离开校园,禁止进

学校封闭的场所……”
班主任刚想离开,但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极其啰嗦地补充道。
但此时已经是午饭的时间,我的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
于是,我索

自动屏蔽了班主任的啰嗦,转

看向窗外的天空。
外面

云密布,不见一丝光芒。
说起来,自从来到这座校园以来,我似乎就从来没有见过天空放亮的时候。
不管黑夜还是白天,外面永远都是

云密布,无法刺穿的浓雾覆盖了一切。
校园彷佛就是黑夜中的一叶孤舟,载着其中的

们驶向不知何处的远方。
终于,班主任的啰嗦结束了。
打好自己的午饭,我又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纤细的手指打开餐饭的包装盒,同时眼神不由自主地看向外面的天空:
天的那边,会是什么……
“嗨~小莜,在想什么?”
一个有些弱气而又轻巧的声音传来,穿着学院制服,留着短发的少

好像幽灵一样出现在我的身边,倒是把我吓了一跳,我狠狠揉揉她的脑袋——
“萱萱!下次不要这么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别

面前啦!”
“诶诶,知道啦知道啦……”
萱萱缩了缩脑袋,但完全没有躲开我手的意思,反而像乖巧的小狗一样,任由我把她的短发弄得一团

。
“今天我特意打了些食堂的新品哦,是传说中的

莓荷兰豆!要不要一起试试?”
萱萱坐下以后,将饭盒打开,推到我的面前,同时也理所当然的和我紧紧贴到了一起。
看着面前紧紧依偎着我的小家伙,我浮现出一丝笑意,手指同时不动声色地放在她的腰间,狠狠一捏——
“哇啊啊啊啊!”更多

彩
毫无防备的萱萱几乎一下子跳起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她立刻嘟起了嘴

,娇嗔似的又一次贴上来:
“哼,

家帮你打饭吃,你就这么对

家!”
“你还说呢!什么

莓荷兰豆,这种黑暗料理我看你是成心想给我下毒。你给我张嘴,我喂你吃下去,看看你会不会毒发身亡!”
我捏着萱萱的下

,假装愠怒地舀起一勺红绿混合的食物就往她的嘴里塞。
她咀嚼了一会儿,咽下去的时候,脸色一下子变了,不受控制的反胃让她立刻发出“呜呜”的声音。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哇啊啊啊,好难吃!”
胡

的打闹过后,萱萱还是紧紧贴在我的身边,有一搭无一搭地和我闲聊着。
“诶,说起来,学院祭是不是要开始了?我记得小莜姐你是负责……板绘的?”
萱萱轻声问道,听到萱萱的问话,我一下子泄了气。两手托腮,一副苦大仇

的样子。
“还说呢,都怪这个古板的班主任。她天才般的把不会画画的我分到了板绘组,这可愁死我了。”
“可是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了吧,要是完不成任务,会被狠狠惩罚——惩罚可是很惨的……”
提起惩罚,萱萱立刻打了个寒颤,我赶紧示意她小声。看到没

注意这边,我才轻轻开

。
“是啊,所以说,我只能抓紧拜师学艺了。诺,就是那一位,我的师傅……”
顺着我的眼神,萱萱跟着看过去。
只见教室的角落里,一位披散着黑色秀发的少

静静地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她的

上有一个红色蝴蝶样的可

发饰。
雪白的外套和

褐色的长裙勾勒出她绝美的身段,而椅子下光洁的小腿从裙筒中微微伸展着。
穿着小靴子的脚丫轻轻地用足尖点在瓷砖地面上。
仅仅是看她的背影,就足以让

想象这是一位何等的美

。
而她对于身后两

的目光毫不在意,只对着面前的画板,用手指托着下

出神。
而在思考片刻之后,她用笔尖蘸上一种颜色,开始继续在画纸上勾勒。
这副沉迷于作画的神态,与周围叽叽喳喳的学生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诶,看我做什么?”
终于,在落完某一笔之后。
画画的少

也觉察到了偷窥的二

,她转过

,看到我正出神地看着她。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放下画笔,朝我们挥挥手。
“原来是小莜和萱萱。要不一起来看看,这幅画画的怎么样?”
少

的招呼让胆小社恐的萱萱一下子有些不好意思,她赶紧把

低下,不敢与少

热

的目光对视。
我微微叹了

气,索

拉着她的胳膊,一路连拖带拽地走到绘画少

的面前。
“瑾瑜姐,我什么时候也能像你这样,画的这么好呢……”
我一边强迫萱萱抬起

,帮助她扯出一个“明媚”的笑容,一边对面前地少

夸赞道。>https://m?ltxsfb?com
被唤作“瑾瑜”的画画少

只是带着笑意点点

,她的眸子清澈,眼神里满是希冀。
“只要内心有足够丰富的

感,无论是谁,都能画出最美的画哦~当然,练习也是必不可少的!”
瑾瑜最后补上一抹色彩,我也终于安抚好了萱萱。
开始认真看起瑾瑜的画作。
仅仅只是一瞬间,当我的眼神触及到画面灵动的色彩时,电流一般的悸动立刻握住了我的心,让我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画面上,湛蓝色的天空下,暖暖的阳光洒在城市的高楼之间,透过玻璃折

出炫彩的光泽。
而画面的主体则是两位身着白裙的少

,她们坐在高楼的天台上,顺着天际线望向远方,而她们面前则是木质的画板与洁白的纸张,等待着她们用手里的画笔将远方的景色描摹在这方寸之间。>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我不得不承认,这幅画的画工相当

妙,充满暖意的色调也让

的心

为之一振。
但,但问题在于,这幅画突然带给我一丝莫名的惊骇感,让我竟然一时有些

痛,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小莜,你怎么了?”
萱萱看到我一副丢了魂的神态,赶紧拉着我的手问道。
我没有看她,只是愣愣地盯着画作。
瑾瑜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含着浅笑,看着我。
而我磕磕


地说道:
“画上这两个

,这个景色,为什么会觉得有些熟悉,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彷佛都好像在我的脑海里,但我什么也想不起来……”
“小莜,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在说疯话?”
萱萱担忧的拍拍我的肩膀,但我完全没有理会她,而是极其失礼地一下子双手搭在瑾瑜地肩上,眼神直直地看着她。
“瑾瑜姐,你知道些什么的,对吧,我有很多很多想不通的地方。”
“没事的,小莜。想不通就慢慢想。你提出的质疑越多,许多事

就对你来说越虚假。”
瑾瑜还是那样地温柔而又恬静,在画上的墨水逐渐

燥之后,她轻轻揭下画作,递给了我。
“快到上课时间了,这幅画就送给你了,要好好学哦,不好好练习,可是没有办法做好板绘组的任务的!”
瑾瑜纤细的手指点点我的额

,眼神里还是带着鼓励的神态,彷佛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在下午的课上,我根本无心听讲。满脑子都是瑾瑜给我的那幅画,还有她说的那句话:
【你提出的质疑越多,许多事

就对你来说越虚假】
可是,到底有什么可以质疑的呢?
我转

看向窗外,依旧是一片黑暗的浓雾和死寂。
等等,黑暗?
我的心

一动,偷偷在课桌下拿出那幅画看着。
画面上,璀璨的阳光和绚丽的色彩,与窗外漆黑一片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我忽然感到悚然,因为我很清楚的知道,阳光是什么;也知道阳光普照的美妙景色是什么样子;我甚至不会对“阳光”这个概念产生哪怕一丝丝的误解和陌生。
但问题在于:
在我的记忆里,我没有见过阳光,一次也没有。
是的,我拼命追溯着的我的回忆。
但即便我追溯到我所能记起的最初,天空也依旧是黑暗和

霾笼罩,不存在一丝丝光明。
那么,一个可怕的事实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如果我没有见过阳光,那么“阳光”那真实而又理所当然的

景,是怎么出现在我的大脑里的?
我的额

上突然开始冒出冷汗,我低着

,紧紧抓住裙角。
讲台上老师的声音越来越飘忽。
我拼命回溯着记忆的时间线,如果我的脑海里有这个概念,那就意味着一定有

曾经带我看过阳光,我也一定有过沐浴在阳光下的经历——而且这段经历一定无比漫长且理所应当。
不然“阳光”的概念不会如同常识一般烙印在我的大脑里。
但恐怖是的,任凭我怎么回想,在我记忆的最上游,依旧是这座学校。
我想不起来这座学校意外的任何事

,想不出来这段经历时何时开始的,就仿佛我本就理所当然地诞生在这座学校里,诞生在黑暗里一般。
不对,不对……
我的

开始痛起来了。我难以理解的事物冲击着我的大脑,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瑾瑜的笑容和话语在我的脑海里又一次浮现:
【你提出的质疑越多,许多事

就对你来说越虚假】
“芥莜!”
就在我低

沉浸在思绪中的时候,教室的门突然被“砰”的一声极其

力的打开。
我被吓了一跳,

七八糟的想法一下子被全部扔出大脑。
几乎是弹跳这,我一下子站起身来,惊愕的看着门

的班主任。
班主任的脸上依旧冰冷,她扶了扶眼镜,严厉的看着我:
“出来,和我去一趟惩戒室!”
“!”我几乎要晕倒了。
“老师,我……我没做什么错事……”
白炽灯照耀的走廊里,小皮鞋和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显得格外缭

而又响亮,我跟在班主任的身后,鼓起勇气说道。
无论如何,坚决不能去那个惩戒室,去了那里,真的会生不如死——我一开始以为这只是传闻,但当我亲自“体验”过之后。
我才知道这并非虚言,所以无论如何,坚决,坚决不能去那里!
“不是你犯错。我也没想惩罚你,我要带你去见一个

,见了她,你就什么都清楚了。”
班主任的话让我心下稍安,但接下来又让我的心猛地揪起来,见一个

,到底是见谁……?
学校的惩戒室在教学大楼的一角,一扇不怎么起眼的铁门将它封印在狭小的一隅。
但我知道,里面的面积相当庞大。
因为在这座学校里,学生一旦犯了什么错误,就会被送到这个可怕的地方,接受不同程度的惩罚——而这些惩罚亦绝非小打小闹,有很多我甚至真的怀疑,能够致

死亡,毕竟我就……
我回想起那时的经历,不敢多问。
木楞楞地看着班主任推开铁门,示意我进去。
然而仅仅是我刚踏进去一只脚,还没抬

看清眼前的事物,刺耳的少

惨叫就让我浑身发抖。
“啊啊啊啊啊!”
骇然的我抬起脑袋。
惩戒市泛着荧光的白色墙壁给

一种医院的感觉,透亮的灯光让这里面发生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而就在门

正对的地方,像检查椅的拷问具上紧紧的捆束着一位少

。
她上身挺直靠在椅子的靠背上。
双臂因为束缚而张开,纤细的双手紧紧握着拳

。
乌黑色的

发胡

的披散着。
黑色的眼罩蒙住了双眼,几根红蓝色电线连接着夹子,夹在她的

颅两侧。
白色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打湿,褐色的长裙无力的耷拉着。
而在椅子的尽

,她的双腿并拢。
双脚被锁在钢铁的足枷里,已经通红的脚底正对着我而。
浅色的小靴子被挂在足枷的两侧,白色薄袜已经被汗水湿润,随意地搭载足枷地上方,颇有一种羞辱的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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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戴着眼罩,但我第一时间认出来这位狼狈少
:
“瑾瑜?”
“唔……”
似乎时听到我的呼唤,瑾瑜悠悠地醒来,但她没有回复,只是轻轻地发出一声呜咽。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瑾瑜要被惩罚?
“坐下。”
这是班主任的声音,她的话语里带着无法违抗的魔力,我只能忐忑地坐在瑾瑜的面前。
而班主任则从旁边拿起一根细木棍当作教鞭,走到了受尽折磨的瑾瑜面前:
“瑾瑜,我强调过的吧,违背纪律就要收到惩罚。这已经是你
学以来的第二十一次来到这里了。我在想,是不是单纯的惩罚已经没有办法修正你了?”
二十一次……原来瑾瑜姐,是经常违纪的么……我的嘴唇微微发颤,但是一句话也不敢说。
瑾瑜也没有回答班主任的问题,只是大
大
地喘着气。
不得不说,这个姿势相当具有羞辱
,因为瑾瑜姐全身都被死死拘束,只有双脚赤
着正对施刑者。
而此时,这双捆绑在足枷里的玉足微微活动着修长的脚趾
,些许汗珠在灯光下反
着晶莹的光芒。
脚掌红润,足心
白。
在
致的同时透漏出丝丝诱惑。
面对着这双张开对着我的双足,我竟然隐隐有些兴奋——但我旋即打消了这种想法,竭力低着
,不让班主任看到我的表
。
“不过没关系,我相信,有教无类。对于你,只要惩罚的措施和力度适当,还是可以改变的。所以,本来按照规定,对你私闯封禁高楼的罪责,电击的处罚到此已经结束了。但我特意打了申请,由我亲自对你进行教育。当然,如果你认错,教育可以随时停止。”
班主任说的时候,手中的木棍点在瑾瑜的足心上,这让瑾瑜下意识地蜷缩起自己的十根
巧的脚趾。
不自然地发出细微地声响。
令
煎熬地沉默过后,瑾瑜终于开
,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如水一般安静而又和善:
“老师,我没有什么好认错的。”
“……很好。那我继续了。”
班主任摇摇
,教鞭不轻不重地在瑾瑜地脚底点了点,而后向一旁地工作
员使了个眼色。
“这个
孩很不听话,辛苦几位重点折磨折磨她的脚丫子——这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私闯高楼,高楼指的是,校园最中央那座封闭不知道多长时间的高楼么。
虽然学校从来没公布过封闭的原因,但私闯禁地的惩罚却相当重,以至于没有学生愿意去惹这个霉
。
那为什么瑾瑜姐要去那里呢……
当然,这里的
形不容许我继续思考。
因为对于瑾瑜的下一步惩罚又要开始了。
两个穿着笔挺制服,脸上不带一丝表
彷佛机器
的工作
员拿出了两个闪着寒光的东西,等我看清是什么之后,我的心一下揪了起来——那是两柄刺
。
然而蒙住眼镜的瑾瑜根本无法得知接下来的命运,只能晃
着双脚,迎接未知的处罚。
她没有等太久,当尖锐的刺
仅仅是触碰了一下她殷红的脚掌,向下轻轻一划的时候,温婉的她立刻
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
“呀!!”
惩罚不是调教,工作
员没有允许她调整自己的状态。
两个
一左一右,分别捏住了她修长的脚趾,然后向后狠狠掰紧。
这样,她就只能将自己软
白皙的脚底
露给众
,被陌生
粗
握住脚趾张开的感觉让瑾瑜脸一红,但接下来,刺
游走在她的足底的时候,可就不允许她再胡思
想了。
剧烈的痒感一下子让面前的少
身体挺直,几乎是疯了一样,胡
的甩着脑袋。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我我太怕痒了……诶呦哈哈哈哈痒死我了……”
没有
回应她,这是最令
绝望的。
刺
尖锐的棱角毫无障碍地在那方红润地脚掌上一路向下,一阵阵酥酥麻麻地痒感直击瑾瑜的大脑。
然后刺
再向下划过脚心,再脚心处留下一道浅浅的痒痕。
最后,再从圆润的脚掌向上掠过脚心。
仅仅是这样行进一
,就足以让被绑缚的瑾瑜在拘束椅子上狂笑的分贝提高一截。
几
搔痒下来,瑾瑜的双脚脚底已经是红一道白一道了。
但很显然,这不过是个开始。
下一秒,工作
员在进一步加强力道将她的脚趾
向后掰的同时,将刺
放在了她的脚趾锋与脚掌
界的那一小片禁地上——
“不……不可以……”
我忍不住小声说道,但很显然没有
会听我的。
刺
在这片禁地上蹂躏,当那转
在那方最敏感最怕痒的软
上“耕耘”时,仅仅一秒,或者一秒不到。
瑾瑜就
发出了比之前高出几倍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可以,放开我放开我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瑾瑜像是脱水的鱼,她疯狂的在有限的范围内挺起身子又因为拘束落下,她的脚趾
紧紧的扣着工作
员的手指。
双手手掌张开又握拳,白净的脸上满是汗珠。
因为长久的狂笑,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
也就在这时,班主任突然走到我的面前:
“告诉我,她,瑾瑜,有没有给过你什么东西,或者说过什么话?”
!
我心中警铃大作,班主任极有压迫感地盯着我,我几乎要被她的气势压倒说出一切。
但我咬了咬嘴唇,在话语出
的最后一刻忍住了。
不可以,不可以说出来,如果说出来,瑾瑜姐会遭到比这严重的多的处刑,我也将失去探寻一切的机会。
哪怕……哪怕会因此被揭穿遭到处罚,我也不可以对不起瑾瑜姐……
“没有,什么也没有,我和她都是在聊关于文化祭板绘的事
。”
我抬起
,正对着班主任的目光,不再回避。而我的耳畔依旧是瑾瑜的笑声,不知道,这份处刑到底要持续多久……
事实证明,我赌对了。
班主任没有发现我们的小动作。
只是瑾瑜真的受到了极其惨烈的处罚。
在被挠痒处刑了好几个小时后,脱力的她也没有迎来解脱。
班主任要求她必须在校园内“示众”两天。
所谓的示众,在我看来甚至比几小时的挠痒处刑更加难熬,因为——
就在从教室到宿舍的必经之路上,放着一个安置足枷的刑床。
每当到学生下课回宿舍的时间段,瑾瑜就不得不自觉地坐上去,戴上那个描述着自己罪证的木牌。
然后脱光自己的鞋袜,将自己红润光洁的足底展示给每一个路过的学生。
这还不算完,工作
员会用木棍羞辱似的一边拨弄她的脚趾和脚心,一边介绍她“勇闯禁地高楼”的事迹。
这其中的羞耻和尴尬自不必说。
尤其时那还带着新鲜汗滴的双足刚从靴子里解放出来的时候,瑾瑜的脸总是红的和苹果一样。
就在我还在为瑾瑜的命运感到悲哀的时候,萱萱则悄无声息地凑了上来。
她这次地表
一反常态地严肃,让原本慵懒单手托腮地我不由得挺直了身子。
“小莜,我想和你说一件事
……”
萱萱顿了顿,然后咬咬牙关。
“我们把事
和班主任老师坦白,然后把画
出去吧!”
“什么?”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萱萱,眼镜露出不可置信地神色。这个表
似乎让胆小地萱萱有些害怕,她连忙晃着手撇清自己:
“我我我的意思是,如果是班主任老师在追查的话,说明那个东西一定有危险;而且瑾瑜姐虽然不是坏
,但是她被惩罚了那么多次,难保不会有什么……特殊的来
。所以我还是觉得,我们没有必要和她共担风险,维持现状就挺好的……”
萱萱的声音越来越小,她抱着我的胳膊,眼神里祈求的色彩
渐浓厚。
我看着乖巧的她,一时间也有些不忍心。
我知道,这个小家伙因为之前的一些事
,一直一直在依恋着我。
但越来越多的疑问让我根本无法维持现在的生活,我质疑身边的一切,而瑾瑜姐,则是最有可能带我戳
迷雾的
。
“没事的,萱萱。你也说过,瑾瑜姐不是坏
,既然不是坏
,说不定就有她的用意。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我摸着宣萱的脑袋,这种
抚让她稍微平静了一下。她的嘴
动了动,但是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点
。
瑾瑜姐的罪名是,私闯那座被视为禁地的高楼。
鬼使神差的,我来到了这座高楼的封锁线外。
这座高楼并不在什么偏僻角落,相反,它就在学校中央的位置。
高楼整个呈现出一种黝黑的色泽,与周围黑夜的浓雾融为一体。
而更令
生畏的是,它的高度直
云端,在地面根本无法看到它的最高处。
它就这样笔直的升
云层上方,彷佛通向未知世界的通道。
学校没有告知封锁的原因,大门被铁索紧紧拴住。
周围的玻璃漆黑一片,看不到里面到底有什么。
我随便逛了两圈,边走边思考。
高楼,高楼……
等等?
我确定四下无
之后,悄悄摸出瑾瑜姐给我的画。
画上的景色依旧明媚,但我此时关注的,是两位少
所在的高楼。
白裙的少
在高楼的天台上作画,而她们身下的那座楼房的形制——我反复抬
低
对比,突然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
画上的高楼,和我面前这座被封闭的高楼的模样,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