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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舰沦为黑人玩物的指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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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长门姐姐,报告前战况吧~~~”

    萨拉托加翘着二郎腿坐在会议席主位上,语气娇俏可,脸上却如冰山一般,盛气凌m?ltxsfb.com.com

    而坐在指挥官身边的长门,紧紧攥着他的袖,一副害怕的样子,白色的海军制服已经被她捏出了一团团褶皱。

    啊……上次出击的战况很不妙吧,不仅没有达成预定目标,主力舰船还大了好几艘,长门作为领舰要承担主要责任。

    昨晚,她带着一身的伤痕和败不堪的舰装哭着回到了卧室。

    指挥官坐在床上,看着她站在门丧气的样子,刚要说话,她已经小跑着走过来扑到了指挥官的怀里。

    “指挥官大……”长门小声念道。

    滚烫的泪水染透了指挥官的睡衣,她躲在指挥官怀中,一边抽泣着一边抬起脸来看向指挥官,她的眼睛已是一片红肿,金色的眸子里满是对萨拉托加的恐惧。

    她对异己派系舰娘的苛刻程度,已经让身为指挥官这个指挥官的妻子都感到害怕……

    身为港区的指挥官,他本应该统领一切事务。

    然而,自从萨拉托加被他救回了港区之后,她出色的工作能力就得到了赏识,从普通的一员快速晋升为了指挥官的秘书舰。

    港区里的每项事务她都能处理地妥妥帖帖,很快指挥官就喜欢上了这样做撒手掌柜的生活,每天和指挥官的老婆们逍遥自在。

    等到指挥官回过神来的时候,关键职位已经几乎全都变成了她的手下,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架空。

    当然,他并非没有想过重新夺回完全领导权。

    指挥官也试着罢免过萨拉托加和她的那些爪牙,然而当所有下属都和你对着的时候,你的命令甚至都没法传出指挥府。

    港区是一座二十四小时高速运转的复杂机器,任何短暂的停摆都会导致灾难的后果。

    于是,仅仅只是在一周之后,指挥官又再次下令会见了萨拉托加。

    “要见萨拉托加大?”接到命令的列克星敦看了指挥官一眼,轻轻说道:“她已经在你的指挥室里面等着你了。”

    作为萨拉托加的姐姐,她却是这个小恶魔的忠实迷妹,如果萨拉托加让她杀了指挥官,恐怕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执行。

    真是痛啊……

    列克星敦已经也不回地离去。指挥官看着她的背影,无可奈何摇了摇,决定先去找萨拉托加商议港区的事务,毕竟这才是重中之重。

    来到指挥室门,看着木门上不锈钢制成的握把,指挥官竟然开始有些踌躇起来。

    怎么回事?这是我的指挥室,我不应该这样的……

    指挥官摇摇,打开门,走了进去。

    萨拉托加已经坐在原本属于指挥官的位置上,带着熟悉的笑容看向他。

    “啊啦啦~~~指挥官好像完全没有感到意外呢?是姐姐已经告诉你指挥官在这里了吗?”

    指挥官点点,忽然对自己此行的来意有些难以启齿。

    “我……我和列克星敦说要找你来着,所以她就告诉了我……”

    “哈……原来指挥官要找我呀?”

    萨拉托加眉毛一挑,看起来并没有多么意外,反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嘲讽语气说道:“嗯嗯~~~我知道了哦,既然这样的话……”

    她的表突然冷了下来,如同骤然降温的寒一般刺骨。

    “那就请指挥官脱下裤子吧。”

    “真……真的要这样么……?”

    萨拉托加换上一副笑眯眯的表:“这是当然的吧?毕竟当初指挥官就是这样答应我的哦~~~”

    的确,就如她所说,几天前当指挥官下令让萨拉托加出职务的时候,她曾一边喝着红茶一边随警告过指挥官:“如果指挥官再想让我继续回来主持港区事务的话……我可是会让指挥官付出代价的哦~~~”

    指挥官当然知道她说的“付出代价”是什么意思,自从他救回萨拉托加以来,就不止一次注意到她对长门敌视的眼神,以及常常“无意”间触碰自己的敏感部位。

    指挥官知道她想做的是什么,但现在他没得选……

    只有指挥官和萨拉托加两的办公室里,他颤抖着解开腰带,纯白色的海军长裤慢慢褪下,露出里面灰色的平角内裤。

    指挥官能听到自己急促而又带着颤抖的呼吸声。

    萨拉托加带着笑意,推动办公椅走了过来,在指挥官面前坐下。

    “yo~~~意外地顺利呢,指挥官竟然这么听话~~~”

    她脱掉鞋子,翘起二郎腿,露出被黑丝包裹的小脚,如同戏弄指挥官一般围绕着指挥官的裆部来回转圈,而后轻轻点在了的位置。

    淡淡的汗味混杂着少的体香氤氲而来,让指挥官感到舌燥,忍不住咽了唾沫。

    “真没想到,指挥官竟然是这种保守的颜色和款式呢……就和指挥官的格一样。不过越是这样,我就越想要知道指挥官的界限在哪里呢~~~”

    她的一边欣赏着指挥官忍耐的表,一边用五根调皮的脚趾在指挥官裆部来回刮蹭。

    “请指挥官大屈尊跪下来~~~毕竟这样家的脚可是很累的哦~~~”

    “喔喔……好……”

    已经傻掉的指挥官完全服从了萨拉托加的命令,跪在了她的面前。

    萨拉托加手肘顶在一旁的座椅扶手上,撑着自己的脑袋,笑嘻嘻说道:“指挥官现在在想什么呢?难道是在想你的娇妻长门?还是说……在想家让你好好爽一爽呢?”

    她用脚趾拔下指挥官的内裤,里面早已勃起的“噗”得一下就弹了出来。

    萨拉托加看着那雄赳赳气昂昂的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她两根脚趾张开,一左一右夹住指挥官的,而趾缝间紧绷起来的黑丝就这样罩在了指挥官的上面,带着热腾腾的气息,让指挥官的感到一阵暖意。

    随着她黑丝美腿上下挪动而来回摩擦指挥官的。温热而湿的少气息透过黑丝传来,让指挥官的下体本能地跳了跳。

    “哼……”萨拉托加冷笑一声,“原来指挥官也是这样的呐~~~即使已经许下婚姻的诺言,但只要被穿着黑丝的少随便一挑逗,就会下流地勃起起来……”

    “不是……不是这样的……”

    萨拉托加扭动脚掌,让柔厚实的前掌压住指挥官的海绵体,也让指挥官刚刚说出嘴的辩驳被堵了回去。

    她满脸轻蔑的笑容仿佛在嘲笑指挥官的无能,黑丝小脚上下运动的速度不仅没有因为指挥官粗重的喘息停下,反而变得越来越快。

    “真是是心非的家伙……”

    每当她的小脚向上挪动的时候,都会用细腻的足底抵住指挥官的根,再轻轻扭动着脚腕,让厚实的足跟脚垫来回摩擦指挥官的身,而五根小巧可的脚趾则是挑逗着冠状沟还有包皮系带。

    “啊啦啊啦~~~指挥官看起来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呢?难道是想要指挥官停下来吗?”

    顺滑的黑丝搭配上细腻的媚,萨拉托加的黑丝小脚简直比指挥官用过的任何飞机杯都还要舒爽,但残存的理智告诉指挥官不应如此,于是指挥官挣扎道:

    “当然……当然应该……应该停下……”

    “可是指挥官的不是这样说的哦~~~”她的拇趾和中趾突然夹住指挥官的,已经涨成紫红色的瞬间不受控制地挤出了几滴晶莹的前列腺

    萨拉托加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带着一副可怜指挥官的神说道:“指挥官的可比嘴老实多了~~~”

    她踩着指挥官的,如同小猫玩弄一只无路可逃的老鼠一般。

    那两根玉趾准地抵在冠状沟两侧最敏感的位置,柔软的脚趾隔着黑丝分别划着半圆,时不时还要蜷缩伸直,每一下动作都让指挥官呼吸越来越急促,几乎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本能的欲望……

    感受到了指挥官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萨拉托加发出一阵满是嘲讽意味的笑声,张开了被黑丝包裹的双趾,如同钳子一般嵌了指挥官冠状沟的凹陷之中,又用整个足垫压在指挥官的身上面。

    “哼哼……吧~~~吧~~~快出来,你这个下流的指挥官,你这个明明都已经结婚还对自己秘书发的变态指挥官??~~~都给我~~~”

    “呜……”

    在一声宣告败北的呜咽声中,指挥官颤抖着腰肢出了一阵阵滚烫腥臭的浓

    他感觉一阵恍惚,仿佛身处梦境一般,直到看着那洒在萨拉托加黑丝小脚上的白浊,指挥官才意识到自己做出了什么样的背德行为……

    “啧啧啧……”萨拉托加翘起小腿,双眸落在自己脚下,满意地看着挂在黑丝上的,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一般。

    浓稠的白浊顺着足背优美的曲线向下滑落,一直滴到刚刚脱下的鞋子里。

    萨拉托加并不在意,而是当着指挥官的面摇晃着小脚,直接踩进了鞋子里面,发出“噗叽”一声黏湿的响声。

    “很意外吧?长门姐姐从来不会做这样的事吧?”

    指挥官完全没有料到萨拉托加会这样做,只是木木地点了点

    坐在指挥官面前的萨拉托加此时一边晃动着脑袋,双眼向上看去,一边把脚在鞋子里来回摩擦,仿佛在用脚品味着指挥官的质感。

    “热热的……黏黏的……指挥官的……原来是这样的感觉~~~真可惜……长门以后体会不到咯~~~”

    指挥官愣了好一会儿,才突然意识到萨拉托加刚刚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你……你说什么!?”

    “嘿嘿~~~不要紧张……”萨拉托加突然掏出一个金属制成的核桃大小的笼子,在指挥官面前慢慢打开。

    不锈钢的材质在灯光下泛出阵阵寒意,指挥官从没见过这样的东西,未知的恐惧让他下意识想要后退。

    “哎呀~~~指挥官别害怕嘛,我可是不会伤害最喜欢的指挥官的哦~~~”她伸出双手,脱下了指挥官的内裤。

    过后的茎软趴趴的搭在卵袋上,藏在一堆卷曲芜杂的毛之中。

    萨拉托加露出一脸可怜指挥官的神,嘟起可的小嘴向吹了热气。

    “哈啊……”

    指挥官闭紧双眼,他的受到刺激慢慢勃起,虽然不像刚才那样雄伟,不过萨拉托加倒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样才像话嘛~~~”

    她弯腰凑到指挥官的胯下,一手拿着那个“笼子”,一手用双指夹起茎上的皮褶,将指挥官半软的茎吊起,放到了里面,接着一边拧动收紧的螺丝一边喃喃自语说道:

    “我最喜欢指挥官了,我怎么会伤害指挥官呢……只不过……”她突然抬眼看向指挥官,紫色的眸子里是不加掩饰的恨意,“只不过长门那个婊子,再也别想碰我的指挥官了……!”

    “萨拉托加!长门她是我的妻子!你怎么可以……”

    “当然。”萨拉托加毫不犹豫直起身来,冷眼看着身下被套上贞锁的指挥官,拍了拍手,仿佛完成了一件得意的艺术品。

    “指挥官你也可以不接受我的条件,完全可以,您是港区的最高领导,您是自由的,您可以做任何您想做的决定。只不过……我不知道已经停摆了一周的港区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您会受到组织上怎样的惩罚呢?”

    萨拉托加用最简单的话把指挥官到了死胡同里,她看着跪在自己脚下不知所措的指挥官,突然换上了笑脸:“好啦好啦~~~指挥官,不要这么一副垂丧气的表啦~~~只是一周而已,指挥官不会忍耐一周都忍耐不了吧?”

    她伸脚在指挥官胯间游走摩擦,眯着笑眼说道:“放心,一周以后,我一定会让指挥官好好释?放一下的~~~”

    说罢,她跳着欢快的舞步,转身绕开指挥官,来到了门

    “只要出了这个指挥室,没有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咯~~~至于长门那边……我想指挥官你一定也有方法搪塞过去的吧?”

    她拉开门,笑吟吟看着指挥官,做了一个请滚出指挥室的夸张动作。

    “现在,就让我来为您代劳,运作这繁杂无比的港区吧~~~”

    ……

    ……

    时间回到现在……

    “真是‘出色’的战绩啊~~~请问长门姐姐在指挥作战时究竟在想些什么呢?不会还在想着晚上和指挥官的温存吧?”萨拉托加冷冽的声音将指挥官的意识拉回会议室里。

    指挥官的娇妻长门如同做错事的小学生一般站在她的面前,双手搭在身前,紧紧攥着手里的衣摆。

    “吾……吾的确轻敌了,在决战的时刻……”

    内向而又善良的长门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萨拉托加的诘问,虽然她平时看起来让敬畏,实际上内心只是一个还有些呆萌的小孩罢了。

    作战室里冰冷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让她的双颊看起来毫无血色。

    长门小嘴微张,支支吾吾说了几句听不清的只言片语,都被萨拉托加直接地怼了回去,于是就低着,一副认错认罚的样子,不再说话了。

    萨拉托加一派的舰娘们都露出不加掩饰的窃笑,而其余的舰娘们则都低保持缄默。

    看到长门在众面前独自挨骂,指挥官心里也不好受,便发声道:“这次的责任也不全在长门吧,任务难度很高……战备也没有准备齐全,再说……”

    “喔~~~指挥官终于发话了~~~”萨拉托加秀眉一挑,打断了指挥官的话:“我还以为您已经彻底无所谓港区事务了,看来事到了自己老婆上,还是挺上心的呢~~~”

    “这……”指挥官老脸一红,无话可说。\www.ltx_sdz.xyz

    “嘛……我倒也不想为难长门姐姐,只不过,要按照港区的规矩办事,禁闭三天。而且这是指挥官自己立下的规矩,指挥官不会不愿遵守吧?”她眯着眼睛看向坐在一旁的指挥官。

    所谓“指挥官自己立下的规矩”,是指如若舰娘有重大作战失误,需要处以最低三天的禁闭惩罚。

    在萨拉托加来到港区之前,这项规定此前从未在长门身上生效过。

    虽然明知这是违规,但对于拥有港区全权指挥权的指挥官,其他舰娘也不能非议什么。

    然而……现在的况,已经完全不同了。

    一直低着的长门小心撇过脸来,瘪着嘴难过地看向指挥官,金色的眸子泛出阵阵微光,闪动着委屈和不甘。

    指挥官无能为力,只能躲着不再看她的眼神,低下了

    “我知道了……萨拉托加,就按你说的办。”

    ……

    ……

    夜晚,指挥官躺在床上,听着耳边传来的海拍击岩石的声音。床边空空,没有了长门的陪伴,指挥官感觉仿佛心中缺了一块什么。

    闭上眼睛,萨拉托加那得意的神出现在他脑海中。

    萨拉托加……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

    指挥官回忆起和她初次相遇的那天。

    她在来到这个港区之前,曾效劳于别的指挥官,但饱受那个残忍的家伙的折磨,甚至初夜都被他用来讨好上司。

    在复一的凌虐之中,忍无可忍的萨拉托加最终失控杀死了自己的指挥官,和那个肥大耳的上司。

    在那年,这成为轰动一时的新闻。

    去往组织办事的路上,指挥官见到了被警车押送的她。

    那满是涸的暗红色血迹的小脸,无神的双眼,还有透过警车后的玻璃无意间看向指挥官的目光,都刺中了指挥官心中某个柔软的角落。

    鬼使神差之下,指挥官突然询问一旁的前辈:“她就是之前报告里提到的那个失控的舰娘?”

    “正是。”前辈点点,“真可惜啊……明明有着出色的工作和战斗能力,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

    “她会被怎么处置呢?”

    “虽然这件事的确是她的指挥官违规作在先,不过嘛……你知道的,这些犯下重罪的舰娘只有一个去处。”

    指挥官不再继续追问下去,只是点了点,转而说道:“那……有没有拯救她的办法呢?”

    前辈看向指挥官,咂了咂嘴:“我劝你小子不要想太多,这种失控的舰娘可不是一般能够驾驭的,而且这种况下要想赦免她的话……”

    “我知道你有路子。”

    “是这样说没错,但是……”

    “一百个魔方。”

    前辈摇摇:“这不是魔方的问题,是原则问题……”

    “五百个魔方。”

    前辈叹了气:“这件事或许有作空间,但是……”

    “一千个魔方。”

    前辈点点:“帮助后进的晚辈一直是指挥官们作为前辈义不容辞的职责……”

    ……

    ……

    就这样,在一时脑热之下,指挥官以一千魔方为代价,换得了前辈的脉,最终搞到了组织上的特赦令。

    不过,作为换条件,指挥官需要为萨拉托加未来所可能造成的负面后果全权负责。

    迎接萨拉托加来港那天,长门站在指挥官的身旁,面部止不住地微微抽搐,嘴里断断续续念叨着:“一千魔方……一千魔方……”

    但最终,她还是挤出一脸笑容,去迎接了这位港区的新成员。

    恐怕那时,她还想不到自己会有被萨拉托加亲手送去囚禁的一天吧?

    唉……

    夜了,港区一片宁静,四周似乎传来断断续续的细碎响动,那或许是海风吹动的声音。

    今夜的海风真是喧嚣……

    指挥官感慨道。他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慢慢陷睡梦之中……

    ……

    ……

    第二天。

    不是被妻长门叫醒,而是被闹钟叫醒,还真让指挥官有些不习惯。

    熹微晨光从纱帘里透出,照在指挥官的脸上。他趴在枕上,用力伸了个懒腰,将最后一丝睡意赶走。

    感觉真安静啊,走廊里也没有来来回回走个不停的舰娘,和之前的备战状态真是天差地别。

    像往常一样,港区的所有事务应该也都被萨拉托加包办了,所以今天也是无所事事的一天。

    嘛……虽说如此,不过身为指挥官还是需要象征的露面一下,以维持指挥官作为港区名义上最高统治者的权威。

    穿好衣服后,指挥官对着镜子挤出一个笑容,转身拧动门把手。

    然而……

    房门握把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拧开,反而像是被从门外反锁上了一般,生生卡住了。

    诶……?难道昨晚睡觉前我自己锁上了门?

    虽然记忆中完全没有这回事,不过指挥官仍旧尝试旋转门把手上的锁扣——什么也没有发生,指挥官自己没有锁上门,毫无疑问,门是从外面被锁上的。

    指挥官突然一阵没来由的心慌,某种隐隐的恐惧开始在胸蔓延开来。

    “有吗!?”

    指挥官举起右臂,开始捶门。

    外面的走廊依旧是一片死寂,这死寂的回应让指挥官愈发恐慌起来。

    “开门!给我开门!!”

    指挥官越来越快的砸门,疯狂地砸门,一直砸到攥成拳的手仿佛快要被震得散架了一般。

    “指挥官……”

    就在指挥官疲力尽撑着膝盖喘气的时候,一个声音透过木门传来。

    指挥官喜出望外,大声喊道:“雪救我!”

    身为指挥官数不尽的众多老婆之一,雪虽然不像长门得到了指挥官最多的宠,不过也是他的一块心

    “指、指、指挥官,我要进来了……请……请您保持冷静……”

    雪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是那样总是带着莫名胆怯的味道,但今天似乎还有一些……和以往不一样的害怕。

    她打开了门,怀里抱着大纸箱,低着走了进来。

    “那个……指挥官……萨拉托加小姐,让我把这个给你……”

    她琥铂色的眸子藏在白发里,似乎不敢直视指挥官,也不敢让指挥官看清自己的小脸,只是伸直了双手,将怀里的纸箱给了指挥官。

    好歹也是同床共枕过的老婆,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指挥官接过纸箱,有些奇怪道:“哦?雪你……是不舒服吗?”

    指挥官拉起她的手,刚想将她带进来,雪却像是触电一般将小手缩了回去:

    “不……不了……”她的脸颊泛着病态的殷红,双腿似乎在以难以察觉的幅度轻轻颤抖,“纸箱里面……里面有指挥官今天的饭菜,还有萨拉托加小姐拜托的给指挥官的东西……我……我完成任务了……我先走了!”

    “诶……!?完成任务?那是什么……”

    没等指挥官把话问完,雪丢下这样一句话,就也不回地离开了。

    “怎么会这样……”

    指挥官带着好奇转身打开纸箱,里面有一个火柴盒大小的奇怪东西,或许是u盘。

    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一纸文件,而那文件末了,还盖着一个刺眼的印章。

    印章瞬间吸引了指挥官的注意,因为指挥官对它十分熟悉,这枚印章就来自那个能够决定自己生死的组织……

    他一把抄起文件。

    “关于指挥官涉嫌通敌的决定……什么!?涉嫌通敌!???”

    开的几个字让指挥官晕目眩,几乎没有站稳。

    这一定是一个误会……只要我能够出去……等等……

    指挥官的目光顺着文件向下扫去,突然注意到了一行字:“相关证据来自‘萨拉托加’的实名举报……”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说……

    指挥官突然想起纸箱里一起封存着的u盘,指挥官将它取出,电脑,果然……里面存放着一个txt文本文件。

    指挥官将它点开,却并非是意想之中的大段文字,只有一行网址而已。指挥官迟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将它输浏览器,点了进去。

    “诶!?”

    浏览器跳转到一个直播网站,而画面中直播的地方,不是别处,竟然就是自己娇妻长门的闺房,而这闺房……指挥官扭看去,当初为了方便长门联络自己,他将长门的房间安排在一个离自己最近的地方。

    所以直播的地点,就在一墙之隔的隔壁……

    直播的摄像就是长门自己所用的电脑摄像,这一点指挥官十分清楚,在他们还没正式确立关系之前,指挥官常常和她视频聊天,所以对这个正对着色单床的摄像角度,还有房间的装潢都无比熟悉。

    而萨拉托加就坐在床沿旁的椅子上,是镜所能拍摄到的最左侧。

    而镜的中央,就是指挥官的妻长门……

    她双眼被蒙住,嘴里含着黑色的丝袜,身上还穿着昨晚的睡衣,色的薄纱连衣裙将她雪的娇躯笼罩,白丝及膝袜显得双腿可而又诱,这曾经是指挥官最喜欢的装束……

    但现在,拇指粗的麻绳不知为何捆在她的身上。|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紧绷的绳子绕过她的腋下和胯下,将绑的如同准备贩卖的形飞机杯一般,娇小而挺翘的鸽被强行凸显出来,两条白丝美腿被绳子拉成了m形打开,只有纯白系带内裤勉强挡住了那原本属于指挥官的绝对领域,但看起来似乎脆弱不堪……

    萨拉托加秀眉一挑,直播间被设置成了只有指挥官的ip可以访问,所以指挥官进来的一瞬间她就察觉到了。

    “yo~~~看来指挥官已经到场咯~~~”

    听到萨拉托加的声音,床上的长门的声音抖了一抖,她没法说话,只能发出小鹿一样可怜的呜咽声……

    “不知道指挥官现在在想什么呢?害怕?恐惧?还是……羡慕?毕竟你最喜欢的黑丝……现在就在你妻的嘴里呢~~~”

    指挥官红着脸急忙大喊道:“不是!不是那样的!!”

    但话说出,他才意识到,隔着屏幕长门是不可能听到自己的声音的。

    屏幕里,萨拉托加笑着来到了床边,将塞在长门嘴里的黑丝挑出。

    感到嘴里的东西被拿走,长门立马发出了呜呜的抽泣声。

    她刚才听到了萨拉托加叫指挥官的名字,虽然弄不清现在的状况,仍旧一边惊恐不安地扭动着身子,一边呼喊着指挥官的名字。

    但他此刻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捏紧拳,让指甲嵌掌心的里,这样的自我惩罚让他心里好受了一些。

    “萨拉托加……汝竟敢……呜呜……指挥官……旦那sama……救救我……呜呜……”

    镜里的萨拉托加走上床去,转身面朝指挥官,双眸带着窃喜的笑意盯着摄像,一点一点蹲下身子。

    感受到床垫的震动,长门更加惊慌起来,被麻绳紧紧捆住的雪娇躯不断扭动着。

    但在她看不到的小脸的正上方,黑丝包裹的正在一点点下压。

    萨拉托加扭动着腰肢,让长门小巧可的鼻尖戳在自己两腿之间的敏感地带,虽然隔黑丝和白色内裤两层衣料,但她仍旧双颊红,表现出一副动的模样。

    “指挥官有在看吗?你最心的长门,就要被家坐在底下了哦~~~”

    萨拉托加的腰肢一点点沉下,两瓣丰满圆润的将长门的鼻被完全堵住,她刚才可怜的求救声也变成了沉闷的呜咽声。

    坐在长门脸上的萨拉托加歪着脑袋,带着迷离的笑意说道: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来到港区的时候……指挥官大和长门姐姐是多么得恩呢。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一齐站在海港旁的样子,让家嫉妒地心都要碎了……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发誓有一天要将她压在身下,将指挥官大和长门姐姐这份可憎的感彻底撕碎!”

    她的手放在长门的腿弯上,抚摸着她被白丝包裹着的大腿,顺着长门优美的身材曲线,一点点滑向幽香蜜谷的地方……

    “长门姐姐在颤抖呢,我已经感觉到了……曾经,我看着你和指挥官恩的样子,也是这样嫉妒地颤抖着度过了无数个寂寞孤独的夜呢……”

    萨拉托加看着摄像,双眸盯着屏幕那的指挥官,小手掠过及膝袜的绷带部分,一边抚摸着长门大腿内侧如同凝脂一般顺滑丰腴的腿,一边笑着说道:

    “指挥官现在恐怕已经全神贯注了吧?除了你以外从没有给别看过的妻的小很快就要被玷污了哦~~~”

    “什么!?你这个畜牲……!”指挥官咬着牙无力骂道。

    散发着少幽香的闺房里,萨拉托加的小手摩挲着长门两腿之间柔顺的布料,她的内裤紧紧贴住肌肤,印衬出两瓣高高隆起的阜,还有那一条紧窄的密缝。

    萨拉托加突然挑开那轻薄的布料,雪中透出樱色的就蓦然露出来,白花花一片的肌光让指挥官觉得晕目眩。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才让指挥官彻底陷崩溃之中。

    坐在长门脸上的萨拉托加拍了拍手,接着闺房的门就被打开了。

    几个身形壮硕,肌虬结的黑突然闯了进来。

    他们全身上下只有裆部还穿着夸张的亮红色三角内裤,如同魔王手下邪恶的士兵一般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站在床沿边,等待萨拉托加的下一步指令。

    “指挥官一定很好奇……你的妻被其他是什么感觉吧?”

    被骑在胯下的长门虽然看不见发生了什么,但是听到萨拉托加说的话也感到大事不妙,开始疯狂挣扎起来。

    然而她被压在底下的脑袋根本动弹不得,只有腰肢已经成m字打开的双腿还能勉强扭动,而这样的动作非但无益于挣脱控制,反而看起来像是勾引黑的引诱一般。

    指挥官绝望地发现,站在床边,距离长门最近的黑,竟然已经勃起了。

    那又黑又长的让指挥官心惊胆战,几乎是自己两倍长,几倍粗的家伙如果捅进了长门的身体里面……自己的妻恐怕就会完全变成其他的形状吧?

    自己护得甚至不敢用力抽的小一定会被粗的黑地松松垮垮,一旦被开发之后就像沾染上墨水的白纸,无论怎么清洗也始终会留下他的痕迹……

    “可恶……”

    指挥官目眦欲裂,却阻挡不了黑一点点压上他妻的动作。

    在黑黝黑油亮的肤色衬托下,长门的白丝双足显得如同初雪一般白皙,纤细的脚腕搭在黑的肩,柔弱的样子甚至让怀疑黑用力一些都会让她骨折。

    跪立在长门身前的黑扭动着,一手扒开长门纯白色的内裤,一手握着自己勃起的黝黑茎,不顾长门声嘶力竭的哭喊声顶在了她的小

    “呜呜……呜呜呜……”

    那勃起的在娇的蜜缝里来回摩擦,一点点挤到两片肥嘟嘟的唇里面。

    滚烫的温度让长门身体忍不住地打颤,她已经知道自己即将面临怎样的凌虐。

    黑带着一脸笑扭看向站在一旁一旁的萨拉托加,表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只等她下达最后的指令。

    “啧啧啧……这漂亮的,可的小脸……如果她不是指挥官的妻子,我还真有些于心不忍呢……嘿嘿,指挥官大可要睁大眼睛看好接下来的事哦。”

    她嬉笑着来到电脑桌前,取下了夹在屏幕上的摄像

    视角随着她的移动而跟着移动起来,最终定格在了距离长门被分开的胯间只有半米的距离。

    在这个距离上,视频刚好可以看到那抗在黑双肩上的白丝小脚,还有被黑粗壮无比的双腿压住的娇躯,以及以及蓄势待付,宛如搭好弓的箭一般怼在长门蜜的黑亮

    萨拉托加嘴角勾起笑容,露出一颗虎牙,一掌趴在那黑上:“可以上咯~~~”

    长门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声,虽然听不太清,但指挥官依稀能够听到她说的好像是:“对不起……”

    为什么……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这不是你的错啊……!!!

    可惜,没能听到指挥官无声的怒吼,特别是已经感觉快要爽到飞起的黑

    虽然才刚刚挤进去半个的距离,但胯下的妻小已经仿佛紧箍一般牢牢咬住了自己的,每进去一分的距离,他都能感受到身下可的萝莉妻的娇躯在止不住地颤栗。

    长门嘤嘤的抽泣声就像是春药一般刺激了他的欲,黑那还有大半截露在外面的猛地跳了跳,他双手抓住长门纤细的脚腕,用力向她上半身压去。

    她的大腿几乎贴在了她的胸上,这羞耻的姿势让长门光滑无毛的细露在黑眼前,而长门自己当然更加清楚这一点。

    她刚想挣扎,就发现已经扩张到极点的小哪怕只是挪动那么一点都会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黑看着身下少在自己下瑟瑟发抖的样子,忍不住感慨道:“嘶哈……指挥官的老婆真啊~~~”

    “哦呵呵呵~~~指挥官,你听到了吗?”坐在一旁的萨拉托加歪着里,带着残忍的笑容,伸出白皙的手指抚摸在黑和长门小合处。

    被异物侵让长门的小本能地渗透出了,虽然指挥官十分清楚这不过是生理反应,但是当看到萨拉托加蘸起那粘稠的汁,在镜前轻轻点按着,让汁拉成一条条长丝,指挥官仍旧无可避免地感到心中一阵酸楚。

    长门……为什么……

    不过,被黑压在身下的长门其实完全不知道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发生了什么,因为她身上的黑那不断侵已经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胯下传来的撕裂让她感觉自己的腰肢仿佛断了一般,而因为双腿被黑抗在肩上,长门还被迫抬起迎合黑的进

    那比指挥官大了无数倍的茎让她小脸涨得通红,即使咬牙忍耐也依然是不是会发出闷哼。

    乌黑的茎不断到长门的身体里面,每进一寸都像是又一次处一样让她身心俱疲。

    这样极端的痛楚迫使长门的身体不得不分泌更多的汁,所以当黑拔出刚刚了一半的,再次挺腰进长门身体的时候,竟然发出了一声羞的“噗叽”水声。

    长门“呜噫”一声,搭在黑双肩上的白丝玉足害羞得夹紧,然而这样的动作却被黑视作是对自己的邀请和讨好,他笑着说道:“就这么喜欢大吗?比你的指挥官的大多了吧?”

    被萨拉托加用丝袜堵住嘴的长门只能用呜咽声表达反抗,但已经进她小里的黑根本不听她的辩驳,反而一边挺动腰肢再次她的身体,一边继续羞辱道:

    “这么紧……你没用的废物老公是个豆芽菜来着吧?就让老子给你重新处,让你感受一下做母狗的真正快乐!”

    说罢,他压低了身子,让自己的身体和长门几乎处于平行状态,也让她的双腿都几乎快被压到双耳旁边。

    准备好姿势的黑翘起自己的,如同打桩机一般猛地挺动将粗硕无比的乌黑长门的娇躯里面。

    突如其来的撞击让长门长吟一声,娇柔的脊背都猛地反弓起来,双腿因为身下传来的过度刺激而颤抖不已,但黑的凌虐还远没有结束。

    他完全不顾及身下长门的感受,丝毫没有在乎萝莉一般娇小的长门能不能够承受他的弄,开始疯狂挺动腰肢抽起来。

    指挥官那被放在床上的摄像视角看去,可以清晰地看到黑婴儿小臂粗细的是如何在长门被迫抬起的雪里进进出出,白皙中已经透出红肿的蚌被黑的动作带着来回翻卷。

    “不要……不要……”

    即使指挥官双眼已经布满了血丝,但依旧无法阻挡妻就隔壁房间里被黑笑着肆意强

    被锁在房间里的他,唯一能做的只有不断在直播间里敲出可怜的文字乞求萨拉托加放过长门。

    但这样急切的心反而激起了萨拉托加的恨意。

    她一边咬着牙,一边露出暗的笑容,将电脑的收音麦克风带到长门和黑合处。

    那原本没有被录靡的水声突然变得清晰无比,除了黑粗硕的摩擦长门腻润壁发出的“噗叽噗叽”的响声以外,还有黑硕大的卵袋拍打在长门高耸的阜上发出的“啪滋啪滋”的黏湿声。

    “听到了吗?指挥官?这就是你最最最最的老婆被黑时候发出的水声哦~~~”

    萨拉托加继续说道:

    “嘛~~~不过这种便宜货的效果估计也不怎么样的吧?现场的声音可比指挥官那边听起来还要大上一万倍都不止哦~~~长门酱的小已经要变成黑的形状了……就在指挥官隔壁的房间里面~~~”

    躺在床上的萨拉托加突然向后仰去,小脑袋就靠在长门和黑合处的旁边,她的脑袋靠在长门的上,黏湿的甚至随着啪啪抽而飞溅到了她的脸上,但她完全不在意,反而伸出食指和中指,比出一个v字,放到被撑开的小下面。

    “喔喔~~~真是惊尺寸呢~~~”

    她将麦克风拿到嘴边,用只有她和指挥官两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指挥官的可是家用短小的脚趾都可以轻易夹住的家伙呢~~~和黑的异族完完全全不能一概而论……长门姐姐如果被这样的东西进,还是用如此粗的方式来回抽的话……”

    萨拉托加发出一声玩味的轻笑:

    “那恐怕就会一辈子都惦记着这样的享受的吧?就再也回不到指挥官身边了吧?即使装作没有事发生的样子躺在指挥官的身边,夜里也会感到小瘙痒难耐,怀念被黑捅进身体里的感觉的吧?”

    指挥官喘着粗气,觉得晕目眩,几乎难以支撑……

    屏幕里,压在长门身上的黑速度越来越快,他发出一阵阵舒爽的长吟,纵享受着身下指挥官的老婆。

    或许是觉得这样的姿势还不够过瘾,他把长门长门身上的麻绳解开,让拽着她的发让她像狗一样跪在床上。

    这样一来,双肘支撑着上半身的长门的小脸就正好对准了直播的摄像

    虽然她的脸被眼罩和嘴里的丝袜遮挡住了大部分,但双颊透出的绯红确是指挥官此前从未见到过的。

    骑在她身上的黑伸手粗地攥住了她的秀发,就如同拉住一匹母马的缰绳一般:“老子要进去咯”

    长门原本因为虚弱而摇晃不断的身体忽然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般静止,甚至就连呼吸都一起屏住了。

    随着身后黑闭上眼睛,张开嘴,露出一脸舒爽的神

    指挥官知道,他已经进了自己妻的身体。

    果然,随着黑的腰肢开始摇晃撞击起来,原本因为而停止呼吸的长门也开始发出一阵阵闷哼。

    阵阵香汗从她染成樱色的额流下,顺着脸颊将她的黑色的青丝黏在鬓间,像这样浑身都蒸腾着欲气息,如同一只发的母狗一样在本能欲望驱使下意迷的模样是指挥官此前从未见过的。

    一旁的萨拉托加突然将她的眼罩摘了下来,毫无防备的长门甚至都没看清自己眼前的摄像,就将一脸几乎快要融化的发小脸露出在了指挥官眼前。

    因为一秀发都被黑攥在手中,长门被迫露出了光洁白皙的额,还有几根被含住黏在皮肤上的青丝。

    那一双水雾蒙蒙的金瞳随着身后黑的撞击几乎要蹦出色的心,每一下抽都让她双颊的春更加漾。

    当长门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东西,虽然还不知道这是摄影录像还是什么,但身为孩保护自身隐私的本能让她抬起一只胳膊挡在了眼前。

    “喔~~~怎么长门姐姐在指挥官面前还这么害羞呢?”

    “呜呜!?”

    听到那三个字,长门更加感到羞耻,就连小脸都埋了下去。

    然而骑在她身上的黑并不会可怜她,勉强遮住双眼的小手被黑地反剪到了身后,在一声声放肆的笑声中,萨拉托加取下了塞在长门嘴里的丝袜。

    几乎只是那团布料离开嘴的一瞬间,长门就发出一阵难耐的娇喘。

    “这就是指挥官你的妻哦~~~在黑胯下爽得直叫呢哈哈哈哈哈——”

    当长门意识到自己做出了什么样背德的事后,她急忙咬住下唇,努力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然而本能并非是那么容易控制的东西,黑一下又一下的撞击不断冲击着长门脆弱的心理防线,她紧闭双眸,鼻息沉重,身体里不断累积的欲正在将她一点点送上快感的峰顶。

    长门很快意识到大事不妙,她挣扎着想要从黑胯下逃走,但招来的却是更加粗的对待。

    身后的黑脆抬起大脚踩在了她的脑袋上,悬殊的身高差让黑即使以这样的姿势也可以轻松以后的姿势到长门身体里面。

    黑死沉的体重让被踩在脚下的长门没有了反抗的余地,脸颊被脚掌压住的长门也同时再也没有了咬住嘴唇的可能。

    她如同一个被完全控制的飞机杯一般趴在床上,随着身后男的抽娇喘着翘起任由身后的黑驰骋抽

    就在这样像一个下贱的雌畜壶一般的姿势下,长门迎来了第一次被强凌辱到高的体验。

    她十根脚趾都猛地绷直,双腿内侧滑的软忍不住地颤抖,两片雪蛤如同呼吸一般夹住小里的不断来回翕动。

    而距离指挥官视角最近的樱唇则是无意识得打开着,的舌掉在嘴边,双眸也如同濒死窒息一般向上翻白,仿佛在向指挥官宣告着她的败北……

    ……

    ……

    梦里,指挥官看到自己和长门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雪花落在两,指挥官轻轻吻在长门的额上。

    她露出一脸紧张而又羞涩的表,扣弄着自己的手指,双眼不知所措地扫在地面上。

    “真好啊……”指挥官忍不住感慨道。

    忽然,胯下传来一阵暖意,指挥官向下看去,却看见萨拉托加带着满脸恶意笑容的脸庞,她正含着自己的茎,用灵巧的舌在包皮系带上扫来扫去,眼神还瞟向坐在一旁的长门……

    “哈!”

    指挥官从梦中惊醒,猛地坐起身来。他喘着粗气看着身下的,露出一脸不敢相信的表

    “……雪?”

    “呜呜……指……指挥官……”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急忙吐出嘴里的,小声嗫嚅道:“那,那个,指挥官,请不要嫌弃雪,雪一定会帮上忙的……!”

    “不不不不,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

    指挥官挠挠,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于是问道:“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送晚饭的时候进来的……”

    指挥官借着窗外的月光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现在是傍晚七点左右,也就是说,雪进来还并没有多久。

    而那些噩梦一般的回忆应该是上午到中午这段时间发生的。

    也就是说……自己昏迷了至少有半天?

    实在是太糟糕了……

    “那……你既然是来送晚饭的,为什么还要……”

    “唔……因为萨拉托加吩咐我要照顾指挥官的起居……”

    “起居?起居应该不包括这个吧……”

    雪还带着一些婴儿肥的小脸红扑扑的,她扭过去,害羞道:

    “因为指挥官当时脱了裤子……躺在地上……下面都是那些……那些奇怪的体……所以我就给把指挥官带到了床上,然后……然后自作主张清理了一下……”

    “什!什么!?”

    难道我那时候在手冲?难道我一边看着自己的长门酱被黑一边冲到昏睡……?

    “……呜呜……请指挥官原谅我……雪下次不敢……”

    雪哭得梨花带雨,让指挥官暂时没有心去想那些七八糟的事,一把将她抱在了怀中。

    “好了好了……”

    指挥官小心地抚摸着她的脑袋,轻声安慰着胆怯的雪。

    “我怎么会怪罪你呢……你做得没错……”

    “嗯……”怀里的雪点了点

    温存了一会儿之后,雪便离开了。

    临行之时,她告诉指挥官,晚饭和萨拉托加吩咐她给指挥官的东西,她已经放在电脑桌旁了。

    末了还叮嘱指挥官一定要吃晚饭,不要饿肚子了。

    看来,她完全不知道那u盘里放着的是什么恶魔一样的东西……指挥官如此默默想道。

    他看了看窗外,浓雾般的黑云将白月笼罩着,愤怒的海拍打在悬崖峭壁上,发出一阵阵动心魄的哭喊声。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电脑桌上的那个纸箱上。

    和白天的那个纸箱一模一样的尺寸,不知道内容是否也是一模一样呢?更多

    咚咚……咚咚……

    指挥官感觉自己心跳得很快,他匆匆翻身下床,穿了拖鞋,来到桌前,打开了纸箱。

    一盒便当,还有一个……黑色u盘。

    甚至款式都和白天那个u盘一模一样。

    他伸手想去拿u盘,但停在了还有十来公分的位置。最后抄起了盒饭,坐到床边扒拉起来。

    港区的伙食虽然不算好,但海军咖喱至少管够,再配上一些炸虾和可乐……正常来说,这是一顿不错的晚饭,但指挥官现在味同嚼蜡。

    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桌子上的那个纸盒上。

    u盘里有什么?还是长门的直播吗……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这些问题搅得指挥官心神不宁,最后那盒饭甚至没吃完,他就直接丢进了垃圾桶里。

    不管怎样,至少逃避不是办法,我还是必须要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才行,不管是好是坏……

    打开电脑,指挥官将u盘进去。随着一声电子音响起,u盘文件夹被自动弹了出来。

    “还是一个txt文件么……”

    文件依然保持着“新建文本文档”的名字,根本猜不出来里面是什么内容。指挥官吸了两气,平复心,点了进去。

    依旧是一个网址,只不过从域名来看和上午收到的那个并不相同。

    复制,粘贴进浏览器,回车。

    黑房间的荧光屏幕一闪一闪,如同霓虹灯一般照在指挥官紧张的脸上。

    然而,页面显示出的内容却和他预计的那样并不相同。这不仅不是隔壁长门的直播间,而且甚至不是任何一个直播间,而是一个网站

    准确来说,是一个色视频网站。

    “为……为什么会给我一个色网站?难道是让我被锁在房间里的时候能解决生理问题?”

    指挥官挠了挠,转念一想,萨拉托加应该也没这么好心,按照她的格大概不得自己一直禁欲到她亲自来玩弄自己才肯罢休。

    于是指挥官再次点开了那个文件,里面的确是只有一行网址而已,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东西。

    指挥官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什么名堂,焦躁地胡点击着鼠标……

    “等等……”

    指挥官忽然发现,文件右边的滑条出乎意料地短,这意味着下面应该还有东西。

    “果然……果然……果然还有东西……”

    指挥官急忙将滑条拖动到最下方,白底的文件里突兀地出现了一个名字。

    “双……双马尾萝莉酱?”

    虽然没有其他提示,但指挥官还是瞬间明白了这之间的某种关联。

    他将这个名字复制到了那个网站上,点击搜索。

    果然,一个同名的上传者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那像是一个可孩自拍,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有一柔顺的金色大双马尾,戴着红色蝴蝶结发带。

    小脸和其他网黄一样戴着用于保护隐私的罩,但仍然藏不住活泼可的笑容。

    “感觉莫名地熟悉呢……”

    指挥官点了进去,那已经发布了好几个视频,不过那些视频里的第一个视频……一下就吸引了指挥官的注意力。

    那视频的标题很简单:“首次露脸!送给永远不分开的你。”

    “永不分开的你?”指挥官默默念了一遍。

    这句话他十分耳熟,他依稀记得几个月之前,在圣洁纯白的教堂之中,他亲手给来自法国的鲁莽带上戒指的时候,她就是这样告诉自己的:“我不太理解誓约是什么,应该意思就是两永远不分开吧!从今以后,我就一直陪在你身边啦,指挥官!”

    而现在……为什么她说过的话会出现在色视频的标题上面?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是火一样在指挥官心中蔓延开来。

    他颤抖着手点进了那个视频。

    一个戴着罩,扎着金黄色双马尾的孩出现在视频里。

    她坐在床沿边,而另一旁则是一个光的油腻大叔,就算是穿着宽大的体恤也几乎掩盖不住他满身的肥,还有那恶心得让想要作呕的笑容。

    更加让指挥官感到绝望的是……他仿佛是搂着自己的小友一样,将手搭在一旁孩的肩

    “双马尾萝莉酱~~~来给我们的观众朋友打个招呼吧~~~”

    “嘿……嘿嘿……”那孩发出一阵腼腆的笑声,但之后还是大大方方介绍道自己:

    “我……是来自法国的鲁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以这样的形式和你见面……虽然有些奇怪,不过萨拉托加姐姐说你会喜欢这样的方式,所以我就决定给指挥官一个惊喜啦~~~”

    “什么!?什么方式!?鲁莽你在说什么奇怪的话!!?我才没有喜欢那种奇怪的东西啊!!!”

    指挥官对屏幕的无能怒吼丝毫改变不了屏幕那边的事。他下意识瞟了一眼进度条。

    53:21

    什么!??一个小时!??你们到底在什么啊啊啊!!

    下面的留言板更加让指挥官心如绞痛。

    “这母狗说的那个是谁啊?听起来像是看着自己老婆挨才能勃起的家伙www”

    “子很大,白丝很赞,冲了!”

    “居然放着这样的骚货不……真是殄天物啊啊!竟然让其他给自己老婆处!?”

    等等……什么!?处!?

    指挥官突然才想起来,自己和鲁莽签下誓约的时候,正是战事繁忙的关键时刻,所以也就没有做到最后一步,本想等到以后闲暇时候用一段甜蜜的旅行弥补这个空缺,没想到……

    视频里的鲁莽已经被大叔搂在了怀里,那个隔着屏幕都能感到肥腻气息的男摘下了鲁莽打开罩,露出了她天真烂漫的可小脸,视频上弹幕立马刷过一阵惊叹号和羡慕的语气。

    胖大叔露出猥琐的笑容,嘟起自己的嘴猛地压在了鲁莽的嘴上,在鲁莽羞涩的呜咽声中,指挥官看到男肥厚的舌带着恶臭的唾挤进了鲁莽的嘴里面。

    虽然她微皱眉,似乎感到有些不快,但或许是萨拉托加的话给了她一种别样的勇气,抱着“都是为了指挥官”的想法,鲁莽仍旧接受男的侵犯。

    她松开牙关,让大叔的舌她的小嘴里面。

    舌带着鲁莽从未见识过的烟味和酒味在腔里面肆意凌虐,她喘着粗气,下意识就想要推开眼前的大叔,却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不可以哦~~~这可是鲁莽酱自己送上门来的哦~~~”

    “呜呜……怎么……怎么这样……”

    大叔转身就将鲁莽压在床上,虽然这时摄像的角度已经拍不清躺在床上的两上半身的动作,却能看到大叔的手已经撩开了鲁莽的裙子,伸出手指按在了紫色的系带内裤上。

    “鲁莽酱的下面好湿哦~~~已经湿透了哦~~~”

    “才没有!……没有的吧……应该没有的吧呜呜……”

    鲁莽越是将注意力集中到了下面,越是变得敏感,她的两条白丝小腿随着大叔的挑逗而不时轻轻抬起,一双穿着高跟皮靴的小脚止不住地颤抖,原本没有湿的小在大叔高的技巧下竟然真的流出水,将内裤濡出了一片湿痕。

    “鲁莽准备好了吗?大叔要进去了哦~~~”

    他笑着准备压到鲁莽身上,却被鲁莽伸手推开:“我……我还有要对指挥官说的话……”

    “嘿嘿,既然这样的话,就到镜前说个明白吧~~~”

    “诶……诶!?”

    大叔一把将鲁莽拉起,像是抱小孩撒尿一样将她抱在怀中,掰开了她的双腿:“小可,有什么想和你老公说的就说吧~~~”

    被水打湿的内裤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镜最前方,鲁莽兴奋的小脸上染着一层红晕,激动的心让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她看着摄像说道:

    “旦那sama……虽然还没有和你做到最后一步……但萨拉托加姐姐告诉我如果这样做的话,旦那sama你会更加开心的~~~萨拉托加姐姐平时一直在管理所有事务,旦那sama一定非常信任她吧?我想萨拉托加姐姐说的一定是没错的……所以……呜呜……呜呜呜……”

    大叔吻上鲁莽的朱唇,打断了她的话。

    粗糙的大手顺着鲁莽滑若凝脂的大腿内侧一点点摸向腿根,在那诱的娇喘呻吟声中,刺耳的裤裆拉链声突兀响起。

    大叔勃起的青筋从里面猛地弹出,他一手拉开鲁莽的内裤,一手笑着挪动着自己的,将双腿之间的长枪对准了鲁莽毫无防备的小

    因为被强吻而来的大叔挡住了视线,鲁莽根本看不清自己身下发生了什么,但摄像却将这一切清楚地拍了下来。龙腾小说.coM

    和大叔的身材一样肥硕的顶在了鲁莽两瓣蚌之间,大叔握住根来回摇摆,刮蹭着多汁的雌,白唇更加显得紫黑色的狰狞无比,如同一只怪虫一般蠕动着想要钻进少的身体里面。

    等到终于沾满了鲁莽新鲜的,大叔开始对准了处蜜壶的,挺动,一点点将用力挤到鲁莽的身体里面。

    “我,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啦!”

    鲁莽感受到了胯下的炽热,不安地扭动着身体,从未有过的被填满的感觉让她面红耳赤,直到这一刻,鲁莽才发现身体本能地抗拒着被陌生身体。

    但大叔完全不会理会这样的抵抗,粗大的有条不紊地一点点进去,等到整个都塞进鲁莽的小之后,大叔突然停了下来。

    在弹幕的欢呼声中,他一边炫耀一边挪动着,用摩擦着那层膜,一边笑道:“喔~~~碰到鲁莽酱处膜了呢~~~这就是鲁莽酱的贞洁的证明哦~~~”

    而他怀中的鲁莽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抬起胳膊遮住自己的双眼,带着红的笑容向摄像说道:

    “哈啊??……我感觉到了??……指挥官喜欢这样的东西吗……真是……真是好奇怪呢……不过家……家会尽力满足指挥官的呜呜??要进来了??……”

    大叔双手掐住鲁莽的纤细腰肢,将坐在自己胯间的鲁莽一点点压向自己的,就如同抓着一个套子往上套弄。

    一点点侵到鲁莽的身体里面,大叔脆伸出双手抓住了鲁莽的双臂,用力向下一扯。

    在鲁莽的痛呼声中,她肥瞬间压在大叔的胯间,布丁一样的像是柿饼一样被压扁,整根瞬间消失没到了她的身体里面。

    “好……好疼……呜呜……轻……轻点好吗呜呜??”

    “这可是你自己求我录制的视频呀~~~我怎么会随便放过你呢哈哈哈哈——”

    两个晶莹的泪珠从鲁莽的眼角滑落,但大叔丝毫没有要怜香惜玉的意思。

    他耸动着腰肢开始疯狂抽起来,粗大的在鲁莽平坦的小腹上撞出一个个凸起,甚至就连视频上都飘过一句句骂他是渣的弹幕。

    鲜红的处血从墙壁和茎摩擦的缝隙滑落,顺着身一直流到卵袋上,甚至还有一些因为大叔抽撞击的力道而飞溅到了鲁莽的大腿上……

    “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好爽!!!要起飞了————!!!”

    “痛!好痛!!!”

    被欲灌满脑袋的大叔仿佛是变了一个一般,完全不在乎怀里鲁莽的哭喊,甚至腾出一只手用力掐住她的脖子,让本就呼吸急促的鲁莽瞬间窒息,小脸几乎是转眼间就涨成了紫红色。

    她碧绿色的瞳孔急剧收缩,小嘴张开竭力想要向肺里灌新鲜空气,然而这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窒息如同上涨的水一般逐渐将她淹没,缺氧带来的眩晕感让身下被填满的快感瞬间放大了无数倍,一种奇异的刺激顺着脊椎涌上来,击穿了鲁莽的大脑。

    被欲烧糊了脑袋的鲁莽从被掐死的嗓子眼里迸发出一阵娇媚的呻吟,身体抽搐着被雌的原始本能彻底占据,她扭动着曼妙的腰肢紧紧将胯下的夹住,疯狂如同小嘴一般疯狂吮吸着茎上的每一个角落和褶皱。

    大叔只感觉自己的仿佛被一只小手捏住,于是不再忍耐,松开掐住鲁莽的手,将她一把抱起,架起两只m字打开的白丝雪腿来到摄像前,将两合的地方怼到最近的地方。

    “呜呃??啊啊要死了——,呜呜呜要死了啊啊??,要被大叔死了呜呜呜呜??——!”

    指挥官甚至看到鲁莽大腿内侧颤抖的,还有小白皙雪蛤上的每一寸褶皱,以及那两瓣唇随着进进出出而不断被翻卷的样子。

    大叔怒吼着在鲁莽小里面迸出了一泡浓,紫黑色的如同注油枪一般顶在子宫,一跳一跳疯狂,带着鲁莽代表贞的处鲜血全部灌注到了她的身体里面。

    “真爽啊,这个碧池~~~”

    “啵唧”一声,大叔从鲁莽的小里面拔出了

    粘稠的浓咕噜咕噜从她身体里面泄出,如同凝固的酸一样摔打在地上。

    “我们来向你的绿帽老公告别吧~~~”

    大叔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摄像,对准了怀中满脸红,双眼中满是高余韵的鲁莽。

    她勉强挤出笑容,无力地抬起右臂,比出了一个v字剪刀手。

    指挥官颤抖着关闭了这个视频,又急忙回到这的主页,飞快地点进了下一个视频。

    这次的主角依然是鲁莽,只不过拍摄地点来到了群熙攘的商业街上。

    手持相机的摄影师跟在鲁莽身后,镜中心对准了她仆风格的裙摆,以及被白丝及膝袜包裹的美腿。

    那个油腻的大叔依旧跟在她的身边,而且这次更加过分,甚至把鲁莽当成了他的小友一般,搂着她曼妙的腰肢,一路上有说有笑,甚至是不是还有把恶心的大手放到上,装作无意一般拍鲁莽小巧的

    拍摄者跟在后面和两一起上了一座自动扶梯。

    镜里的鲁莽乖巧地站在大叔身边,却不安地扭动着,甚至不时来回左右替踏脚。

    这是怎么了?

    就在指挥官感到奇怪的时候,鲁莽转过身去像是和大叔说些什么,却无意中露出夹在大腿前侧及膝袜里的一个东西。

    指挥官感到心中发了十级大地震。

    那火柴盒大小的色的塑料外壳,一直延伸到内裤里的色电线,都让遐想连篇。

    也就是说,如果从正面看她的话,就能一眼看到腿上绑着的跳蛋遥控器……

    抱住大叔的鲁莽浑身颤抖,滚烫的小脸已经如同烧红的晚霞一般,紧紧埋在大叔散发着汗臭的大衣里,只有一双露在短裙外的玉腿在轻轻颤抖。

    而一旁的大叔带着猥琐的笑容,一边搂着鲁莽,一边用大手揉捏抚摸着她的翘

    两来到一处大型服装卖场,甚至从摄像者的角度都可以看到店员一眼就看向了鲁莽腿上的遥控器,但还是挤出营业的笑容招呼两内。

    大叔没过多久就随便挑选了几衣服,搂着鲁莽就进了试衣间里,而拍摄者也一同走了进去。

    狭小的试衣间里走进三,瞬间就被塞得满满当当,身材娇小的鲁莽只能缩在角落里面,而拍摄者和大叔两个男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邪的笑容。

    “跪下来!”大叔命令道。

    鲁莽涨红了小脸,既不想服从,又害怕反抗的动静引起他的注意,最后只能捏紧了拳,小声喊道:“怎么……怎么可以这样!”

    “哦?那即使是之前的视频流出出去也没关系吗?”

    “呜呜……我……”

    鲁莽瞬间变得垂丧气,她无助地抬看了一眼大叔,最后缓缓跪倒在他脚下。

    “给我舔。”

    “我也要我也要!”

    鲁莽紧皱眉,闭上眼睛,解开了两的裤子拉链。

    臭烘烘的早就已经勃起,顶在松松垮垮的内裤上,甚至的地方还有一些恶心的黄斑和湿痕。

    “别给老子磨蹭啦!”

    大叔抓住鲁莽的小脸就按在了自己的裤裆上,肥硕的盯着她的雪颊来回磨蹭,腥臊的雄气味让鲁莽面红耳赤,她听到大叔命令自己伸出舌,大脑昏昏沉沉的她甚至没想到要抵抗,就浑浑噩噩听从大叔的命令,如同小猫舔一般伸出舌尖,隔着内裤刮蹭在大叔茎下侧的海绵体上。

    “喔吼吼~~~真是爽翻天了!”

    “怎么有这种自己送上门来的弱智碧池啊哈哈哈——”

    两一边羞辱着鲁莽,一边将从内裤里面掏了出来,“啪啪啪”得拍打在她脸上。

    雄荷尔蒙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散,几乎凝结成一片白雾将鲁莽红扑扑的小脸笼罩。

    她不不愿地在大叔们的命令下张开了小嘴,伸出沾满晶莹唾的舌,恭恭敬敬迎接大叔的其中。

    两份的将鲁莽的小嘴塞得满满当当,“咕叽咕叽”的水声之中,她感到一阵难以忍耐的窒息。

    “咳……咳咳……”

    跪在地上的鲁莽擦了擦嘴边的水,但刚刚抬起就被大叔抓住发,强行让她昂起了小脸,接着又将到她的嘴里面。

    两耸动着腰肢,将跪在角落里的鲁莽当做便器一般粗地随意使用。

    大叔抓住她金色的秀发拉起,让她露出光洁的额,还有两道秀眉下委屈的眼神。

    嘴里被塞满的痛苦让鲁莽的双眼泛红,狭小的更衣室里回着她小鹿一般的呜咽声,在她嘴里的大叔动作越来越快,紫红色的一直捅到鲁莽仄的喉管处,而后另外一个手持摄像的男也似乎到达了忍耐的极限。

    “呜呜!!呜呜呜!!??”

    两个中年男几乎同时发出一阵低沉的吼声,两只大手按在她的后脑,将鲁莽的小脑袋彻底固定住。

    瞬间没鲁莽的嘴,将她的喉咙顶出一个凸起。

    琼鼻瞬间被卷曲腥臊的毛笼罩其中,鲁莽觉得一阵恶心,但紧接着海量的瞬间倾泻而出,几乎如同注油枪一般将浓到了她的胃袋里面。

    “真他妈爽啊~~~”

    “而且拍的也不错~~~这下可以买个好价钱了~~~”

    “哈哈哈哈哈哈——”

    已经疲力尽的鲁莽根本没有心思去理会大叔们说了什么,坐在地上的的她一手撑着地板,一手捂着自己的嘴,但仍旧阻挡不住满嘴的从指缝里满溢出来。

    拿着摄像的大叔蹲下来,对准了满脸红的鲁莽,笑着说道:“咽下去。”

    鲁莽皱着眉,含糊不清地骂了句:“别……别开玩笑了……”

    但一旁的大叔立马拿出手机,找出了之前那段视频:“如果不服从的话,你知道会怎么样的吧?”

    “可……可恶……”鲁莽犹豫了一会儿,但很快就明白自己其实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服从大叔的命令将两腥臊的全都吞咽进去。

    摄像完整的拍下了鲁莽纤细脖颈的蠕动,以及她吞下之后被迫张嘴让两名大叔检查腔的一幕。

    “哈啊??……”

    鲁莽眯着迷离的双眼跪在大叔身前,两根粗大的手指拉开她的嘴,如同检查一条死鱼一般让她把腔张到最大。

    手机的闪光灯向喉管处,照出湿滑的腔壁,以及残留着少许腥臊白浊的舌根。

    大叔嬉笑着往里面吐了唾沫,另一旁的摄影师喔喔兴奋地叫着,赞叹着他的绝妙玩法,也迫不及待把鲁莽的小嘴当成了垃圾桶,往里面噗噗吐了两腥臭的唾沫。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指挥官已经猜到鲁莽之后会遭遇怎样地狱的折磨,他已经不敢看那一个个密密麻麻排列的视频封面,颤抖着手拉到了最近的一条视频。

    那视频的上传期,正是昨天。

    上面写着“来自法国的鲁莽酱的丝见面会”。

    “丝见面会……”指挥官轻轻呢喃着这个字面看起来无比正常,但稍稍想想就会觉得浑身恶寒的词语。

    他点开视频。

    画面中出现一个舞台,一个被黑色幕布覆盖的舞台。

    左右和斜后方是三盏简陋的白光,直愣愣照向舞台中央,像是什么底下偶像的劣质写真拍摄现场。

    “来和大家打个招呼吧~~~鲁莽酱~~~”

    那个肥腻大叔推着一个类似于断台的木架将鲁莽运送到舞台中央。

    她还是穿着那身指挥官最的法式仆装,只不过这样跪在木台上,手脚都被固定住,缀满花边的短裙还被掀起的样子是指挥官此前从未见过的。

    大叔将木架轻轻旋转,让她挺翘的雪对准镜,画面外顿时发出一阵欢呼声。

    这时指挥官才知道原来现场如同小型演唱会一般坐满了,从那欢呼的声音量来看,恐怕十几……不,恐怕有几十吧!?

    大叔如同主持一般来到鲁莽的身边,一把脱下她的内裤。

    鲁莽的身子顿时一阵颤抖,嘴里也发出可怜的呜呜声。

    她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天真烂漫,只是可怜的乞求着大叔放过自己。

    然而已经将鲁莽视作砧板上的鱼的大叔怎么会这样好心,他大笑着一掌拍在鲁莽的上,而被固定在断台木架上的鲁莽甚至连躲避的地方都没有。

    “想必这只母狗大家已经不陌生了吧……就像上次节目所说的那样,为了回馈丝们的喜,今天鲁莽酱作为回馈奖品,大家可以随意使用哦~~~”

    台下顿时发出一阵野蛮的欢呼声。

    “不过呢,为了防止现场混,毕竟大家都知道这个便器有多么诱~~~”大叔抬起脚踩在鲁莽的腰上,和台下的男们一同嘻嘻笑着说道:“我们在场的地方已经让大家抽取编号,进行了随机分组,现在,请编号1-20的观众率先场~~~”

    抽到一号的男在众艳羡的目光中走上了舞台,毕竟他将是全场第一个使用鲁莽酱的男

    而当那已经脱下裤子,露出青筋起的,顶在了鲁莽的蜜的时候,她仍旧是一副没弄清状况的样子:

    “诶……!?奖品是我……那……那是什么意思……便器什么的……我不是便器!我喜欢的只有指挥官……呃啊!?”

    “什么指挥官啊?不会已经被神失常了吧?”观众一边握着鲁莽的身体,一边拍打她的问道。

    “别介意,她的男朋友是个整天幻想自己是海军大将的中二病罢了~~~”

    “才……才不是那样……指挥官是我的但那sama……是我最的……好疼!!!!”

    因为没有任何润滑,一号观众只是随便吐了唾沫在上,就握着饥渴难耐的强行了鲁莽的身体。

    她白的雪蛤随着茎粗鲁的而被连带着翻卷进去,疼痛让鲁莽的全身都绷紧起来,甚至被白丝包裹的小脚都蜷缩成了一团。

    但与此同时,紧张也让她的小变得紧致无比,身后的男舒爽得伸长了脖子,闭眼昂,一边如同打鼓一样拍打着胯下呜呜哭喊的鲁莽的,一边开始晃动腰肢抽起来。

    两只无助的白丝小脚在男两腿之间胡摇摆,鲁莽哭得梨花带雨,明明只是听从了萨拉托加姐姐的话,找到了这位大叔,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无法理解事的发展,但身后男可不会同她的遭遇,反而抽的速度越来越快。

    一旁的大叔笑着提醒他不用太过着急,今晚还有很长时间可以玩。

    而二号观众似乎有些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他甚至等不及来到鲁莽的正面,就已经开始解开裤腰带,虽然嘴里问着大叔能不能用鲁莽的嘴发泄,但已经握着开始往她唇上凑了。

    大叔自然不会拒绝付费如常的观众老爷们,笑嘻嘻说道当然可以。

    有了官方许可,他再也没有任何顾忌,看到鲁莽紧闭嘴不愿打开,脆一掌抽在她的脸上,在鲁莽惨兮兮的哭喊声中胡捅进了她的小嘴里面。

    没有学过怎么用嘴侍奉男的鲁莽根本不知道应该什么做,只是因为害怕挨揍而麻木地张开樱唇。

    男感到嘴里的舌几乎没有动作,于是一鼓作气捅进了她的嗓子里面。

    “喔喔~~~真他妈爽啊~~~吼吼吼~~~”

    他开始抽起来,就像无数次在家里使用飞机杯那样随意。

    而在他身后的男早已跃跃欲试,勃起一排排勃起的预示着鲁莽今夜将会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

    她的小脸瞬间变得涨红,她挣扎着抬起眼睛,却只看到一副狰狞的面容,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那个温馨的夜晚,她被指挥官搂在怀里,轻轻抚摸着脑袋的那个雪夜……

    ……

    ……

    清晨,指挥官从疲惫中醒来。

    他已经记不起昨夜发生了什么,亦或是……不愿意去记起。指挥官来到门,下意识就伸手去拧动握把,就像往常一样。

    但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做的事多么荒唐:“哈哈,怎么可能可以拧开,我已经被萨拉托加囚禁在……等等?”

    手中的握把却没有像预想中的那样纹丝不动。他尝试用力,握把竟然随着他的手腕一同转动。

    久违的“啪嗒”金属声响起。

    门,开了。

    指挥官探出来,屋外的走廊十分安静,安静得甚至有些不正常。他看到地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有自己熟悉无比的字迹:

    “请来看看我吧……指挥官……”

    虽然落款没有署名,但指挥官仍旧一眼就看出来是谁留下了这张字条。

    雪。

    她……或许有危险……

    这是指挥官的第一反应,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

    现在已经快到中午了,而雪还没有给自己送饭来,无论如何,这有些不正常……

    他拔腿飞奔向雪的房间……几分钟后,那扇熟悉的卧室门很快出现在他眼前。

    指挥官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拧开木门闯了进去。

    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雪的房间里空无一,而原本靠墙放置的木桌竟然放在了房间的正中央。

    桌子上摆着一个明亮无比的显示器,在漆黑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指挥官尝试按了按旁的电灯开关,但没有反应。而且窗帘也已经被拉上,显然是有意为之。

    指挥官用手掌挡在脸前方,眯着眼睛透过掌缝看向显示器的屏幕。

    他的眼睛逐渐适应了看起来亮度已经被调到了最高的显示器,开始能够分清眼前的内容。

    那是一个孩,一个腼腆的孩,或者更准确的说……

    指挥官眯紧了眼睛,猛地发现,屏幕里躺靠在单沙发上,被椅背后的黑掰开双腿的孩竟然就是雪!

    那一渐黑的白发,可的兽耳,羞涩的表,还有大腿上的绷带以及诱的雪足……

    她的身上虽然还穿着平时的衣着,但是下体已经是一丝不挂,白皙的露在空气之中,如同吹弹可的豆腐一般滑而又诱

    突然,灯光毫无预告地响起,指挥官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就闭上了双眼。

    等他逐渐平复下心,缓缓睁开自己的双眼,却看到显示器后面放着一张和显示器里一模一样的单沙发,而雪也如同屏幕里一般,被椅背后的黑用力掰开了双腿……

    “雪!!!”

    指挥官怒目圆瞪,大声喊着她的名字就想要冲上去,却被不知什么时候从身后冒出了两个黑捉住了双臂。

    胳膊被一强大的力量猛地下压,一阵疼痛如同触电般传来,指挥官痛叫一声,被迫跪在了地上。

    双膝撞在地板上发出“咚咚”两声闷响,指挥官大声喊道:“放开我!我是港区的首领!我是指挥官!你们给我放开……!”

    然而那些黑色皮肤的异族男似乎听不懂他说的话,手上的力道丝毫没有减弱。

    “yo~~~真没想到指挥官还能发出这么大的声音啊~~~”

    萨拉托加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指挥官抬望去,只见她带着妖媚的笑意,翘起二郎腿坐在一旁。

    两个筋虬结的黑站在她的一旁,一个在给她捏肩放松,一个竟然跪在她的脚下像狗一样舔舐着她的足。

    “嘻嘻~~~嘛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家,指挥官~~~不会是嫉妒这条大黑狗能跪在家脚下享受家的丝足了吧?”

    “你在说什么!?快……快放了雪!!”

    “哦?放了雪?为什么?”

    “为什么?什么为什么!??她可是……”

    “她可是我的伙伴?你是想说这句话吗?指挥官?”萨拉托加冷笑一声,“可我已经听够这些废话了……好像所有舰娘都是平等的一样,但我们得到的……可完全不相同呢~~~”

    她一脚踹开脚下的黑,昂着来到雪旁边。

    那盛气凌的架势让被迫躺靠在沙发上的雪身子缩了缩,就连两只兽耳也耷拉下来,她琥铂色的瞳孔轻轻闪动,害怕道:

    “萨拉托加姐姐……不要……”

    “闭嘴!”

    萨拉托加抬起黑丝玉足,猛地一脚踹在她两腿之间。

    “呜!?”

    雪毛茸茸的大尾瞬间炸毛,双手紧紧攥住,两腿本能地挣扎着想要收紧,却因为被黑抓住而动弹不得,只能随着萨拉托加扭动脚腕碾压的动作而轻轻打颤。

    “为什么……”萨拉托加转过来看向指挥官,暗紫色的眸子里都是恨意,“为什么这个婊子就可以和指挥官同床共枕……我只是要你抱抱我都会被拒绝……为什么!?”

    “你冷静一下!小加加!你……”

    “哦?现在这个婊子在我手上了,知道来求我了?”

    萨拉托加狞笑着伸出脚趾,挑开雪的内裤,猛地进去。

    “呜!”雪痛叫一声,小脸梨花带雨,抽泣着对指挥官说道:“雪、雪没事的……”

    “不!雪!”

    指挥官如同被锁链拉住的牛一般,伸长了脖子想要冲上前去,但这副关心的样子反而让萨拉托加更加恼火,她转动着脚腕,将几根脚趾都雪身体里面。

    可怜的雪疼得身子发抖,小脸已经几乎没了血色,就连嘴唇都几乎变得灰白一片。

    “哼……”

    萨拉托加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抽出脚趾,慢慢走到指挥官面前,用黑丝玉足踩在他的脸上,来回碾压。

    “闻闻你最喜欢的那个小婊子的味道……哼哼,很快你就能看到她在别身下叫的样子了……我要让你明白,所有你喜欢的,我都会……亲手摧毁!”

    话音落下,萨拉托加放下踩在指挥官脸上的脚:“出来吧~~~奥加尔”

    重新获得视野的指挥官睁开眼睛,却看到让他绝望的一幕。

    一只体型远超普通家猪的黑色野猪来到雪的面前,这个名为奥加尔的黑猪有山一样的体型。

    它遮住了所有灯光,将躺靠在单沙发的雪笼罩在影之中。

    “不要……呜呜……雪讨厌这样……”

    雪的瞳孔骤然收缩,两只兽耳紧紧贴在脑后,身体蜷作一团,身后两边的黑伸出比雪大腿还要粗壮的胳膊,笑着一把抓住她因为害怕而颤抖的双腿。

    “咿呀!?”

    双腿被黑用力用掰开,一直压到了她的肩上。

    那如同邀请配一般的下流姿势刺激了黑猪本能的欲,它哼叫着拱了上来。

    双腿如同被强行打开,雪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然而即将面临的凌辱让她甚至没有力去理会体上的疼痛。

    她看到黑猪双腿之间丑陋无比的茎已经勃起。

    通常况下,猪的茎是细长型的,这黑猪依然保留了这样基本的构造。

    然而它茎的细长只是相对于他恐怖的体型来说,实际上的尺寸却比指挥官的还要大上一圈,长度更是指挥官的好几倍。

    那样的痛苦,恐怕会比瓜更甚吧……?

    黑猪已经勃起的在空中兴奋地一跳一跳,尖端甩出的晶莹汁在空中飞舞,让雪无比恐惧。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伴随着雪的哭喊,奥加尔已经爬了上来。

    它伸出前蹄卡住了雪的上半身,而恐怖的茎虽然还没有进雪的身体,但是已经在跟随着他本能的耸动而不断突刺。

    萨拉托加见时机已经成熟,笑着命令道:“死她!”

    顿时,奥加尔就开始变得兴奋起来,他耸动的速度不断加快,前端离雪的小越来越近,终于,在指挥官和雪两绝望的注视之下,那捅进了雪的身体里面。

    “呜啊……!?”

    黑猪发出一阵阵兴奋地哼叫,被滑腻包裹的触感让他愉悦不已,终于找到了桃花源地的黑猪开始扭动着向前推进,将长度恐怖的雪小腹之中。

    “好……好疼!雪好疼呜呜……”

    雪咬紧下唇,竭力忍受着被野兽进身体的痛苦,那带着猪骚味的雪身体里面,让她小里每一寸褶皱都留下了难闻的气味。

    随着黑猪整个压在了雪身上,她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圆柱凸起,那凸起越来越靠近肚脐眼的位置,雪挣扎的呜咽声就越是尖细,如同是从紧闭的嗓子眼里绝望地挤出一般。

    突然,一旁看戏的萨拉托加恶狠狠说道:“我不想听到那小婊子的声音!”

    身后的黑立马听命,一把掐住雪的脖子,让她原本因为疼痛而没有血色的小脸瞬间变得紫红一片。

    “唔……唔……!?”

    眼前少痛苦的表似乎刺激了黑猪奥加尔的攻击,它将脑袋粗地拱进雪的脖颈之间,呼哧呼哧地伸出舌舔舐着、闻嗅着她身上诱的雌香。

    它抽撞击得越来越快,肥厚的皮褶抖动起来呼呼作响,嘴里还发出一阵阵让作呕的哼叫声。

    有时,奥加尔的两只后蹄因为撞击而向后滑动,它又急不可耐地上前两步好让自己的身子完全压在雪身上。

    终于,在恐怖的重力之下,黑猪的茎直接撞开了雪的宫门,将原本给指挥官小宝宝准备的房间占得满满当当。

    “不要!呜哇哇……那……那是属于……指挥官的……地方呜呜呜……”

    感觉到自己身体处某个私密部位突然被异物侵雪痛苦地拍打着奥加尔的脖子,却奈何不了它半分,最后只能发出一阵绝望地哀嚎。

    奥加尔后退两部,雪幼的子宫里被抽出,发出“啵唧”一声脆响,就在茎几乎要整根离开雪身体的时候,奥加尔才再次猛地拱起身子,呼哧呼哧叫着将茎刺了她的身体里面。

    被黑如同飞机杯一般固定在沙发上的雪随着奥加尔的撞击而整个都抖了一抖。

    身下的痛苦还有窒息带来的缺氧让雪感到脑子昏昏沉沉,她的双瞳闪动着,开始一点点上翻,原本痛苦的颜色逐渐从眸子里褪去,逐渐换上一种灰色的无神。

    “不要……不要……”

    指挥官绝望地看着自己的妻被黑猪压在身下,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雪如同配种的母猪一样承受着奥加尔粗的动作。

    雪和他之间的桌上还摆着那台显示器,屏幕里放映着雪第一次被萨拉托加凌辱的录像。

    可怜的雪被萨拉托加毫无防备地一脚踹在小腹上。

    “哼,把她给我捆起来!”

    而后就是和今天一模一样的场景——雪被绑在沙发上,强行分开双腿,排着队的黑如同上厕所一般进她的身体里面。

    甚至在雪两腿之间的地板上还放置了一个玻璃盆。

    透明的盆壁让指挥官可以清晰看见从雪小里流淌出的是怎样一点点汇聚,而后几乎满溢出来。

    在结束之后,萨拉托加带着那副指挥官已经看过无数次的残忍笑容再次出现了。

    她给雪套上了项圈,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伸出舌一点点将那盆里发黄的全都舔食净。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指挥官感到自己的泪已经流了。

    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野,指挥官看到眼前黑猪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在一声声哼哧哼哧的叫声中,雪的双眸已经彻底泛白,舌无力地吊挂在嘴角,雪白的双腿抽搐一般本能地环抱着奥加尔粗壮的腰肢,甚至对于身上黑猪越来越粗地抽都不再有什么反应……

    “雪……”指挥官轻声呢喃道。

    但他的声音完全被黑猪恐怖的嚎叫声盖了过去,它强壮的双蹄推动着山一样的身体压向雪,就连她躺靠的沙发也被推动者不断向后移动。

    指挥官再也看不到雪的身影,只能看到被黑掰开的、两条高高翘起的玉足,随着黑猪的抽来回摇晃。

    体撞击的声音夹杂着“啪滋啪滋”的黏湿声在房间里面回

    在短暂的停歇之后,奥加尔笨拙地挪动身体,从雪小里抽出了茎。

    除了指挥官的喘气声以外,周围很安静。

    酸一般几乎是半凝固状的白浊从小里滑了出来,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塔啪塔的响声。

    雪的双腿垂吊在沙发边缘,的脚丫如同钟摆一样轻轻左右摇晃……

    ……

    ……

    “咔哒”一声,房门被拧开,一线亮光照进漆黑的房间里。

    “指挥官~~~是不是等我好久咯?哎呀……真是抱歉,今天和朋友们吃饭玩得太晚了……”

    萨拉托加一边说着一边进了屋内,打开了客厅灯光,照出了被铁链锁在餐桌桌角的指挥官。

    他除了嘴上防止狗吠的嘴笼,他全身上下什么也没有穿。

    看到萨拉托加的身影,指挥官明显开始变得兴奋起来。

    虽然因为狗链的缘故,他没法冲到萨拉托加的身上,但他仍旧在餐桌旁左右徘徊,显得激动万分。

    “指挥官今天很乖呢~~~”

    换好了拖鞋的萨拉托加走到指挥官身边,轻轻摸了摸他的

    “邻居们都没有投诉你大喊大叫了……看来指挥官已经可以忍耐一个在家的寂寞了?真不错真不错~~~”

    萨拉托加一手解开指挥官嘴上的嘴笼,一手从荷包里掏出一节肠,递到指挥官面前。

    但他只是摇了摇,接着撇过去。

    “喔?还不饿吗?”萨拉托加瞥了一样不远处的狗盆,里面似乎还剩了一些饲料。

    她眯着眼睛笑了笑:“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萨拉托加走到桌旁,抽出椅子。

    听到那椅腿在地面上摩擦发出的声音,指挥官变得更加兴奋,伸出长长的舌如同哈狗一样开始喘着粗气,比刚才见到萨拉托加回家时的兴奋还要高上十倍不止。

    “原来指挥官大是想吃这个呀?”

    萨拉托加伸脚踩在指挥官的脸上,苦涩的酸味夹杂着淡雅的汗香瞬间钻进指挥官的鼻子里,让他如痴如醉。

    “有好几天没吃了吧……我想想,已经有三天没有让你吃家的脚脚了吧?都要忘记家的味道了吧?”

    萨拉托加用手肘支顶在座椅扶手上撑着脑袋,悠哉悠哉看着眼前恨不得将整个脚掌都吞进去的指挥官。

    她没有在指挥官的脸上多做停留,而是用踮起的脚尖划过他的脖子、胸膛、小腹,落在了被贞锁锁住的小上。

    “啧啧啧……即使是被铁笼锁住,也勃起成这个样子……”

    萨拉托加戏谑地看着指挥官,用脚趾熟练地解开了贞锁,将那解放出来。

    勃起的茎刚刚被萨拉托加夹住,指挥官就发出一阵小狗一般的呜咽声。

    他半蹲半跪在地上,如同田径运动员起跑的姿势一般,但双腿却忍不住地随着萨拉托加的挑逗而打颤。

    “指挥官已经好久没有发了吧?已经有一周了吧?嘻嘻……自从指挥官变成我一个的东西,这还是一次来着吧?”

    就像之前每一次调教一样,萨拉托加用拇趾和中趾开始上下撸动指挥官的

    她掏出手机,点进了一个名为“港区再资本化”的网页直播间,转手放到了指挥官的面前。

    “不知道指挥官还记不记得她们呢?嘻嘻……不过无论怎样,我一定会让指挥官彻底忘记那些不应该存在的记忆,彻底变成我一个的东西……”

    闪烁的画面荧光里,曾经熟悉的港区变成了公共院。

    那些接管港区的黑们找到了新的、更加简单粗而直接的盈利方式。

    指挥官的妻子们依靠特殊的、可以不断修复的体质,变成了二十四小时提供服务的

    最胆怯的雪被安排到了门接客的位置。

    她赤身体跪在地上,脖子上挂着一个简易的木牌,上面写着各种会员价格,促销优惠,折扣咨询……

    在她的脊背上放着一个纸盒,里面是碧蓝院的宣传单,每一个想要了解这里详的男,都可以走到雪跟前,解开裤腰带,掏出臭烘烘的塞进满脸害怕的雪的嘴里,一边享受她的服务,一边仔细查看碧蓝院的详介绍。

    怯懦的雪根本不懂得拒绝陌生男的要求,无论是怎么样过分的请求,哪怕完全不在她的指责范围内——比如把她的嘴当做马桶灌尿,或是来回抽打她的小脸一直打到红肿出血来泄愤,她都会在支支吾吾几句之后默默承受。

    而阳光开朗的鲁莽则被选作了脱衣舞郎。

    当然,这并不是她自己选的,第一次她站在众之前,被告知要跳脱衣舞的时候,鲁莽第一个反应是以最高的音量喊道:“我拒绝——!”

    黑一拳将她打倒在地,又是一脚踩在她毫无防备的小腹上。

    几乎将中午吃的东西吐出来的鲁莽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她穿着骑士风格高跟皮靴,站在光怪陆离的灯光下,尽力回忆着自己曾经无意中看过的那些电影片段,跳着下流的舞蹈。

    很快,在复一的“工作”中,她开始变得熟练,开始知道什么样的动作能让台底下的高声呼喊,什么样的动作能让他们撒钱给自己。

    鲁莽背对观众,像海一样摇摆着自己的身体,超短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摆,时不时将豆腐一样滑露在众眼前。

    指挥官最的白丝双腿围绕着钢管做着秽不堪的动作,鲁莽一边将自己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服一件件脱下,一面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揉搓着自己的椒,引诱着众的视线。

    最后,只剩下指挥官送给她的比基尼胸罩和系带内裤还在她的身上。

    在一阵阵狂欢声中,鲁莽抱着钢管蹲在地上,以夸张的姿势翘起软,扭动着腰肢将让那些吹着哨的看客将一卷卷大钞塞进她的和小里面。

    当然,这些钱全部都不会进到她自己的袋里面,但却能决定她今天的晚餐是白米饭还是曾经吃腻了的海军咖喱。

    至于指挥官最的长门,其本身的特殊身份就是最好的卖点。

    据说,只有当晚竞价最高的才能享得她今夜的使用权。

    每天晚上,长门会穿着和指挥官步婚姻殿堂的那身华美婚服,坐在曾经两的卧室中,等待今夜的主顾。

    虽然那身衣服已经沾染上了无数发黄发臭的斑,但似乎付出高价前来光顾的金主并不在乎,反而因此会更加兴奋一些。

    作为碧蓝院的牌,那些经营的黑们自然也为她提供了丰富而又健全的配套服务。

    在定番的婚服之下,无论是连体黑丝,还是三点式比基尼,亦或是写满语的赤身体,都可以提前选购。

    至于炮机、项圈、鞭子、医用扩张器等等等等……更是一应俱全。

    而金主们最喜欢的玩弄方式,还是将她的脖子拴上狗链,牵着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的长门,在指挥官的卧室里来回遛弯。

    等到兴致勃发之后,再将一把抱起,摔到曾经和指挥官度过了无数个甜蜜夜的婚床上,将满脸恐惧的长门压在身下,把早已饥渴难耐的捅进她紧致的身体里面。

    每当这个时候,金主们都会感慨舰娘科技的伟大。

    要知道,正常类的处经历只可能有一次,但依赖于战争推动的修复技术,舰娘也可以无数次修复自己的处膜,让每一晚光顾他们的金主都能享受到和当年指挥官一模一样的爽快。

    而这样的代价则是,长门要一次又一次得忍受处之苦。

    付了钱的男们根本不会怜惜长门,更何况这些正是抱着享受凌辱他妻的心态而来的。

    倒不如说,长门在他们身下哭喊的越悲惨,他们则会越兴奋。

    无数次,那些男们一边扇着长门的耳光,一边在毫无润滑的况下,只是单纯借助水而强行捅进长门的身体里面。

    要不了多久,在惨无道的强之下,长门的下体就会变得鲜血淋漓。

    即使她一双可怜的金瞳含着泪花乞求压在她身上的男轻一点,他们也只会更加粗地凌辱长门。

    最后,或是传统的传教士体位,或是从后面如同母狗意义的姿势,男们的会满满灌注到她的身体里面。

    在这之后,男们会叫上早已叫准备好的专为兽培养的杜宾大狗,在指挥官的婚床上面观赏指挥官妻提供的兽表演。

    闻到血腥味和雌香的杜宾狗会准确地找到正确的体位,将勃起的狗茎对准长门那个混杂着浆的小进去。

    在长门带着颤音的哭声中开始飞速抽

    有不少金主在已经过一次之后的况下,一边看着被大狗压在身下,得双眼翻白,双腿打颤,舌都不受控制地吊在嘴角的长门再次勃起。

    在狗灌满了长门稚幼小的身体之后,急急忙忙走上前去,再次将自己的第二泡灌满长门的子宫。

    而这一切,透过萨拉托加挑细选的直播和录播,都准确地通过影像的方式出现在了指挥官的视线之中。

    最开始,指挥官近乎崩溃,他甚至用疯狂撞墙,只是想求一死。

    但在萨拉托加充满耐心的调教之下,他开始变得平静,他只是哭泣,只是变得没有食欲。

    但很快,这些负面绪也被逐渐磨平,他开始能够照常生活,只是每次都想逃避看到这些会让他伤心的东西。

    萨拉托加知道是时候了。

    在那几周之后,萨拉托加带着博士离开了港区。

    他们来到了一个不算发达但也并不落后的小镇,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萨拉托加依然会时不时地掏出直播给指挥官“欣赏”,只不过他的神开始变得呆滞,眸子里既没有之前的愤恨和痛苦,也没有之后的逃避和烦躁,而只是一片灰色的无神。

    就如同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想不起一样。

    无论怎样,萨拉托加很喜欢这样的指挥官,因为她知道,这样的指挥官就只是属于她一个的了。

    好在,指挥官现在依旧喜欢她的黑丝小脚,这让她觉得现在的指挥官和之前那个指挥官并没有什么特别本质的区别。

    因为当她拿着穿了一天,满是自己浓厚体香和汗香的丝袜丢到指挥官面前的时候,指挥官就会像之前一样,像他还和长门、鲁莽、雪那些小婊子们待在一起的时候一样急不可耐地冲上前来,将她的丝袜照在鼻前猛嗅。

    “你我吗?指挥官?”

    夜里,萨拉托加缩在指挥官的怀里,这样问道。

    “我……我你。”

    脖子上拴着狗链的指挥官麻木答道。

    萨拉托加嘴角轻轻上扬,勾出一个微笑,她感到很安心,非常安心。

    就像曾经没有被那个噩梦里总是出现的男出卖时一样安心。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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