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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量力挑战巨根的大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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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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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哈……别、别这样……”

    地铁车厢内,夏的热透过车窗渗,混杂着空调的凉气,空气中弥漫着一湿的闷热。?╒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大凤站在车厢中央,纤细的手指紧握着扶杆,身体随着列车的轻微晃动而微微摇曳。

    她身着洁白的比基尼,上身仅有一件薄如蝉翼的三角布料,堪堪遮住那对丰满到夸张的房,边缘的白色蕾丝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下身的比基尼底裤同样露,细绳勒进她圆润的美,勾勒出感十足的曲线;黑发披散在肩,红瞳微微眯起,脸上带着一丝羞涩与抗拒,却又透着无法掩饰的敏感。

    站在大凤身后的,是一个身形瘦削、眼神猥琐的男子,约莫三十岁,穿着皱的灰色衬衫,汗水浸湿了衣领。

    他的手悄无声息地伸向大凤的胸前,指尖轻轻触碰她露在比基尼边缘的

    在触碰的瞬间微微颤动,仿佛一颗熟透的樱桃,敏感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大凤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脸颊迅速染上红。

    她试图扭动身体躲避,但车厢内拥挤的群让她无处可逃,美不小心蹭到他的小腹,引来对方更肆无忌惮的动作。

    男子的手指开始更有节奏地揉捏,拇指与食指夹住大凤的,轻轻捻动,力道时而轻柔时而加重。

    她的在指尖的挑逗下逐渐硬挺,顶起比基尼的布料,勾勒出两点明显的凸起。

    车厢的灯光映照下,廓清晰可见,的色泽在白色布料下若隐若现。

    男子的另一只手悄悄滑向大凤的腰侧,指尖沿着比基尼细绳的边缘摩挲,触感柔滑而温热,带着一丝汗水的湿润。

    大凤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剧烈起伏,带动那对巨在比基尼的束缚下微微晃动,挤压出邃的沟,仿佛随时会挣脱布料的束缚。

    “你……住手……?”

    大凤的声音细若蚊鸣,带着颤抖,试图用指挥官的名号震慑对方,但语气中的软弱反而让男子更加兴奋。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身体贴得更近,胯部几乎顶住大凤的美,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着炽热的温度。

    大凤的在挤压下微微变形,柔软的触感让男子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小妞,这么敏感,指挥官平时没少玩你吧?”

    他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大凤的红瞳猛地睁大,羞耻与愤怒织,但传来的阵阵快感却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

    她的手指紧紧攥住扶杆试图保持站姿,但膝盖却微微颤抖。

    男子的手指更加大胆,顺着比基尼的边缘滑向她的房下方,轻轻托起那沉甸甸的团,揉捏时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像是体碰撞的细微回响,房在掌心被挤压变形,柔软的触感仿佛能将手指陷进去,从指缝间溢出,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车厢内的其他乘客似乎并未察觉这角落的暧昧场景,各自低玩手机或闭目养神,唯有空调的嗡鸣与列车的轰隆声织,掩盖了大凤压抑的喘息。

    身体逐渐发热,汗水从脖颈滑落,顺着锁骨流进沟,湿润的触感让比基尼布料微微贴合皮肤,勾勒出更诱的曲线。

    男子的手指愈发放肆,另一只手顺着她的美下滑,试图探比基尼底裤的边缘,指尖触碰到她大腿根部的柔皮肤,感受到一丝湿滑的体——那是她身体在快感刺激下本能分泌的,粘稠而温热,带着淡淡的甜腥味。

    大凤的脑海中闪过指挥官的身影,她咬紧下唇,试图用对指挥官的忠诚压制身体的反应,但的敏感让她无法完全抗拒。

    “不……不要……嗯……指挥官……”

    她的呻吟变得断续,夹杂着细碎的喘息,却又透着一丝沉溺的媚态。

    男子的动作愈发大胆,手指在她上画圈,力道逐渐加重,被拉扯得微微变形,像是被揉捏成更饱满的形状。

    每一次触碰,都让大凤的身体轻颤,美不自觉地微微后翘,像是迎合,又像是无力的挣扎。

    车厢外,港区的椰林在阳光下摇曳,海风吹过,带来咸湿的气息。

    地铁即将到站,车厢的广播声响起,提醒乘客准备下车。

    大凤的红瞳蒙上一层水雾,身体在快感与羞耻的织中摇摇欲坠,而男子却没有停手的意思,手指继续在她敏感的上肆虐,另一只手已经滑比基尼底裤,触碰到她湿润的花瓣……

    “嗯……哈……指挥官……对不起……”

    地铁车厢的闷热空气中,大凤的呻吟愈发低沉,夹杂着羞耻与快感的复杂绪。

    红瞳蒙着一层水雾,身体在无名男子的挑逗下微微颤抖,洁白的比基尼被汗水浸湿,贴合着她丰满的胸部,在布料下硬挺,凸显出诱廓。

    男子的手指继续在她敏感的上揉捏,拇指缓慢画圈,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刻意挑逗她的神经。

    每一次捻动,都像被电流击中般颤动,牵引着她胸前那对巨微微晃动,挤压出更沟。

    她的美不自觉地后翘,柔软的在比基尼细绳的勒痕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引得男子胯下越发紧绷,隔着裤子顶住她的大腿根部,传递着炽热的温度。

    ……

    大凤的脑海中,指挥官清晨的低语突然浮现。

    那是今天早上,她在宿舍与指挥官的短暂对话。

    “大凤,今天去海滩放松一下吧,顺便……满足一下我的小癖好,怎么样?”

    指挥官坐在办公桌前,军装笔挺,眼神却带着一丝玩味的色彩。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语气温和。

    大凤的脸颊瞬间红透,她知道指挥官的“癖好”——他喜欢看着她被陌生玩弄,甚至被肆意侵犯,而她对指挥官的病态迷恋让她无法拒绝。

    “只要是指挥官大的愿望……大凤都会做到……”

    她的红瞳闪过一丝羞涩,低声应道。

    回忆的画面切换到上午的海滩,阳光炽烈,海拍打着礁石,空气中弥漫着咸腥的海风。

    大凤穿着这身洁白比基尼,站在沙滩上,周围是嬉戏的游客与晒太阳的舰娘。

    她故意放慢脚步,胸前的巨随着走动微微晃动,吸引了不少目光。

    一名游客走近,约莫二十五岁,身材健硕,皮肤晒成古铜色,穿着花哨的沙滩裤,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小姐,能帮我涂点防晒霜吗?”

    他晃了晃手中的防晒霜瓶子,嘴角挂着笑意。

    大凤犹豫片刻,想起指挥官的期待,轻轻点,接过瓶子。

    涂抹的过程很快偏离了初衷。

    男的大手在她背上肆意游走,指尖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滑动,涂抹防晒霜的动作变成了缓慢的抚摸。

    她的比基尼细绳被轻轻拉扯,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房侧缘在挤压下溢出,柔软的触感让男呼吸加重。

    他的手指滑向她的美,揉捏着她饱满的,力道逐渐加重,留下淡淡的红痕。

    大凤的呼吸变得紊在比基尼的摩擦下敏感地硬挺,她试图保持镇定,却无法抑制身体的本能反应。

    “小姐,你这身材……真是极品啊……”

    男的声音低哑,带着浓重的欲望。

    他将大凤拉到一处隐蔽的礁石后,手指直接探她的比基尼底裤,触碰到她早已湿润的花瓣。

    她的粘稠而温热,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带着淡淡的甜腥味。

    男的手指在她花瓣间滑动,挑逗着敏感的芽,引得大凤的身体一阵阵轻颤。

    她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呻吟,但喉咙里还是溢出断续的“嗯……哈……”。

    男的动作愈发大胆,解开自己的沙滩裤,露出早已勃起的巨物,足有二十厘米,青筋起,顶端分泌出透明的体,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他将大凤按在礁石上,美高高翘起,比基尼底裤被扯到膝盖,露出她的蜜,毫不犹豫地挺身而,粗大的挤开紧致的花径,发出“噗嗤”一声,伴随着粘稠的体溢出。

    “啊……太、太了……!”

    大凤的身体猛地一震,红瞳瞪大,嘴里发出高亢的呻吟:

    男的动作迅猛而粗,湿滑的声音在礁石间回响,混合着体碰撞的“啪啪”声。

    她的巨在冲击下剧烈晃动,摩擦着粗糙的礁石表面,带来一阵阵刺痛与快感的织。

    男的手狠狠揉捏着她的,指甲陷皮肤,留下红痕。她的与汗水混合,顺着大腿流淌,在沙滩上形成一小滩湿痕。

    “指挥官……大凤……好舒服……”

    男在猛烈的冲刺后达到高泉般发,灌满她的花径,粘稠的白色体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的美滑落,滴在沙滩上,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她的身体在高中痉挛,双腿发软,瘫靠在礁石上,胸剧烈起伏,比基尼的布料被汗水与体浸透,紧贴着她的皮肤。

    ……

    “嗯啊……?”

    地铁车厢的现实将大凤拉回,身体却因回忆而更加敏感。

    无名男子的手指仍在她上肆虐,另一只手已经完全滑比基尼底裤,揉捏着她湿润的花瓣,指尖沾满粘稠的,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她的美不自觉地迎合着男子的动作,在挤压下微微变形,柔软的触感让他更加兴奋,胯部顶得更紧,隔着裤子传递着硬挺的温度。

    大凤的红瞳半睁半闭,脸上泛着红,呻吟中夹杂着对指挥官的愧疚。

    “指挥官……大凤……又没忍住……”

    车厢外的风景飞速后退,港区的椰林在阳光下摇曳,地铁即将抵达基地站。

    车厢内的乘客依旧漠然,广播声再次响起,提醒到站。

    大凤的身体在快感的中摇摇欲坠,与蜜的双重刺激让她几乎站不稳,而男子的动作却没有停下的迹象……

    “呼……总算……逃出来了……”

    地铁车厢的广播声刺耳地响起,提示列车即将抵达港区基地站。

    大凤的红瞳中闪过一丝慌,趁着车门开启的瞬间,她猛地挣脱身后无名男子的手,纤细的身体灵活地挤过拥挤的群,洁白比基尼在快速移动中微微滑落,露出更多白皙的硬挺得几乎要撑薄薄的布料,引得几个乘客投来暧昧的目光。

    她的脸颊依旧红,汗水从额滑落,顺着脖颈流邃的沟,湿润的比基尼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夸张的曲线。

    男子的手指还残留着她的柔软触感,带着不甘的眼神目送她消失在群中,低声咒骂。

    “啧,臭婊子,还真让你给跑了……”

    大凤快步冲出地铁站,热带的阳光炽烈地洒在她身上,海风夹杂着咸腥味扑面而来。

    她的黑发被风吹得凌,几缕粘在汗湿的脸上,红瞳微微眯起,试图平复急促的呼吸。

    她的双腿间仍有些湿滑,早上游客留下的与她自己的混合,粘稠地黏在大腿内侧,每迈一步都能感受到那温热的触感。

    比基尼底裤的细绳勒进,美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柔软的感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呼……哈……”

    她站在路边,抬起手臂招手,一辆黄色的出租车缓缓停在她面前。

    车门打开,大凤坐进后座,柔软的美压在皮质座椅上,酥胸随着坐下动作剧烈晃动,比基尼的布料被挤压,硬挺的廓清晰可见,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男子,皮肤黝黑,穿着简单的白色短袖衬衫,眼神在后视镜中扫过大凤的身体,停留在她胸前的凸起上。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明显察觉到她红的脸颊和湿透的比基尼,但碍于她舰娘的身份,最后也只是轻咳一声,压低声音问道。

    “小姐,去哪儿?”

    “港区基地……快点……”

    大凤的声音有些虚弱,她靠在座椅上,双腿并拢,试图掩饰大腿间残留的体痕迹。

    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比基尼的细绳,脑海中却再次浮现指挥官清晨的笑容和那句低语。

    “大凤,记得让我满意哦……”

    少的红瞳蒙上一层水雾,羞耻与对指挥官的忠诚织,甚至娇躯都因此微微发烫。

    司机从后视镜中偷瞄她的酥胸,在比基尼下顶起的两点凸起,嘴角微微上扬,却不敢多言。

    他的手紧握方向盘,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出汗。

    车内的空气弥漫着大凤身上淡淡的甜腥气息,那是她混合的味道,混杂着海风的咸味,刺激着司机的鼻腔。

    他咽了咽水,强迫自己将视线移回前方,专心开车。

    出租车在沿海公路上飞驰,窗外的椰林与湛蓝海面相辉映,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大凤的皮肤上,映出她白皙肌肤上的汗珠,像是晶莹的珍珠。

    “呼……呼……”

    呼吸逐渐平稳,但身体的敏感仍未消退。

    在比基尼的摩擦下依旧硬挺,车身每次的颠簸都让布料与摩擦,带来一阵阵轻微的快感。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缓解蜜传来的湿滑感,但这动作反而让比基尼底裤更地陷花瓣,勾勒出蜜廓。

    她的美在座椅上微微挪动,柔软的被挤压变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大凤的脑海中,指挥官的影子与海滩上游客粗的动作织在一起。

    “指挥官……大凤……已经尽力了……”

    她咬紧下唇,低声呢喃。

    ……

    出租车逐渐靠近港区基地,远处的港舰船桅杆在阳光下闪耀,基地的建筑若隐若现。

    司机偶尔通过后视镜偷瞄大凤,但始终保持沉默,只在拐弯时故意放慢速度,让车身轻晃,观察她胸部的晃动。

    她的巨在颠簸中剧烈摇晃,挤压着比基尼的边缘,几乎要溢出,引得司机心跳加速。

    车内空调的冷气吹过她汗湿的皮肤,却无法平息她身体的燥热。

    车子终于停在基地,大凤推开车门,动作略显急促。

    比基尼在下车时微微滑落,露出半边房,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着光泽。

    她迅速拉好布料,红瞳扫了一眼司机,低声说了句谢谢便快步走向基地大门。

    “这舰娘……真是骚得要命……”

    司机看着她的背影,舔了舔嘴唇,低声自语。

    基地内的空气带着海水的咸味与机械油的气息,远处的训练场传来舰娘们的笑声。

    大凤的脚步略显虚浮,与蜜的敏感让她每一步都像在刺激着神经。

    她吸一气,试图整理思绪,准备向指挥官汇报任务,同时心底暗暗期待着他的反应……

    与此同时,在港区基地另一端。

    一间陈设简洁的卧室内,正上演着与外界宁静午后截然相反的靡景象。

    “咕啾……噗滋……嗯……”

    高雄与宕姐妹俩,曾经是重樱阵营中以武士道神闻名的骄傲舰娘,此刻却像两条温顺的母狗般跪在地上,她们华丽的和服式战斗服被随意地扔在墙角,身上一丝不挂。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两一左一右,正用她们的嘴侍奉着房间的主——朝岚。

    朝岚赤着身体,靠坐在床沿,面容清秀的他脸上没有太多表,只是眼神平静地俯视着身下卖力吞吐的姐妹。

    他的胯下,那根与他中外貌极不相称的、尺寸夸张的巨大,正被两张温热的小嘴包裹着。

    这根勃起后足有三十厘米长,粗壮得如同成年的手臂,青筋盘虬卧龙般缠绕在柱身上,顶端的更是硕大饱满,泛着一层晶莹的体,散发着浓烈的雄腥气。

    高雄的嘴正卖力地舔舐着粗大的根部,舌灵活地打着圈,试图将更多部分含中,但的尺寸实在太过惊,她只能含住一小半,唾顺着嘴角不断滴落,在身下的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湿漉漉的痕迹;她的妹妹宕则更加卖力,她双手捧着那根巨,将整个吞了进去,喉咙被撑得满满当当,发出阵阵呕般的“嗬嗬”声,但她依旧努力地上下耸动着部,试图用喉咙的软去取悦主

    “咕叽……咕啾……”

    两张嘴的吮吸声、唾体摩擦的湿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朝岚的手掌随意地按在宕的顶,黑色的发丝从他的指缝间穿过,他感受着她喉咙的每一次收缩与颤动,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倦。

    “真是的……已经玩腻了啊。”

    朝岚在心中暗想。

    他看着眼前这两位曾经高傲的舰娘,她们的眼神早已失去了往的光彩,只剩下空的服从与对的渴求。

    被他那根非的巨彻底征服后,她们的心智与尊严一同被捣成了碎片,如今只是两具只会发、只会索求便器罢了。

    这种征服感在最初确实让他感到愉悦,但重复的戏码已经无法再带来任何刺激。

    “宕,张嘴。”

    他用不带感的语调命令道。

    宕像是听到了圣旨,立刻停止了吞咽动作,仰起脸,小嘴微微张开,一根晶莹的唾丝线从她的唇角连接到那巨大的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朝岚握住自己的,对着她的嘴猛地挺动了几下,粗大的摩擦着她的舌苔与上颚,引得她发出一阵满足的呜咽。

    “啊……要来了。”

    朝岚低吼一声,一灼热的冲动从下腹直冲顶端。

    他猛地按住宕的后脑,巨大的在她处剧烈地搏动起来。

    下一秒,一量大得惊的浓稠,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而出,瞬间灌满了宕的整个腔。

    “唔!咕……噗……”

    宕的眼睛猛地瞪大,喉咙被滚烫的堵住,无法呼吸。

    白色的体实在太多了,根本来不及吞咽,就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她光洁的下流淌而下,滴落在她那对随着喘息而剧烈晃动的丰满房上,形成一片靡的白色痕迹。

    粘稠得如同胶水,拉出长长的丝线,散发着浓郁的腥膻气味。

    在宕的嘴里完后,朝岚抽出自己那根还沾满着水和的巨,毫不留恋地将姐妹俩推开。

    他站起身,走向衣柜,随手拿起一件净的制服。

    “差不多该去找点新的乐子了。”

    他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微笑。

    “不知道今天……会有哪个幸运的‘猎物’呢?”

    ……

    第二天,港区的天空依旧晴朗得过分,炽热的阳光将基地内的柏油路晒得微微发软,空气中弥漫着海风带来的咸湿与木的清香。

    昨靡与骚动仿佛被这片宁静所吞噬,港区内一如既往地运转着,舰娘们或在训练场上挥洒汗水,或在船坞中维护舰装,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

    朝岚在这样的氛围中信步闲逛,他今天换上了一身净的制服,清秀的面容上挂着一贯的淡漠,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

    昨夜在高雄和宕身上发泄过后,那短暂的征服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沉的空虚与厌倦。

    那对姐妹已经彻底沦为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失去了灵魂的玩物,再也无法带给他任何挑战的乐趣。

    他需要新的“猎物”,一个能让他重新燃起兴趣的目标。

    他的脚步无意识地将他带离了主道,拐进了一片相对僻静的区域。

    这里是重樱风格的公共休憩区,几座古朴的和室点缀在心修剪的庭院之中,供舰娘们在闲暇时品茶、花。

    朝岚推开一间虚掩着的障子门,一清新的榻榻米席气味混杂着木的淡香扑面而来。

    和室内空无一,然而,一阵笨拙的、悉悉索索的声响打了这份宁静。

    朝岚循声望去,只见在房间的角落里,一个身影正费力地擦拭着地板。

    那是一位身材娇小,却拥有着与身形成反比的、极其夸张的巨的少

    她穿着一身便于活动的改良式仆装,但那身衣服显然无法承受她胸前的伟岸。

    g罩杯的房将上衣撑得鼓鼓囊囊,仿佛两颗巨大的、熟透了的水蜜桃,随着她擦地的动作而沉甸甸地晃动着,每一次起伏都让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她有着一柔顺的黑色长发,脸上带着一丝天然呆的迷糊神……朝岚认出了她——重樱阵营的运输舰,?野。

    以其惊的物资运载能力(物理上)和同样惊的迷糊格而闻名。

    “嘿咻……嘿咻……地板先生,要变净哦……”

    ?野一边擦地,一边小声地自言自语,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多了一个

    没过多久,她似乎想要去拿放在一旁的水桶,但起身时动作太大,一只脚不小心绊在了榻榻米的边缘上。

    “呀——!”

    一声可的惊叫,她整个失去了平衡,直挺挺地向前扑倒。

    这本应是一次疼痛的摔倒,但她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房在此刻发挥了安全气囊的终极作用。

    只听一声难以用文字准确描述的、沉闷而富有弹的巨响,那对g罩杯的球率先着地,巨大的冲击力让它们瞬间被压扁,然后又猛地回弹,带起一圈圈眼可见的

    ?野的脸则安全地埋在了自己柔软的胸脯之间,避免了与坚硬地板的亲密接触。

    “呜……好、好晕……”

    ?野趴在地上,像一只翻了壳的乌,四肢无力地划动着,胸前巨物因刚才的冲击而剧烈地晃动,将她的上衣挤得更加变形,领被撑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不见底的沟。

    朝岚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就是她了。

    一个如此单纯、迷糊,又拥有着如此极品体的猎物,还有什么比她更合适的吗?

    他压下心中的兴奋,换上一副温和关切的表,缓步走了过去。

    “你没事吧,?野小姐?”

    “诶?啊……是、是朝岚先生……”

    ?野听到声音,努力地抬起,脸颊因为羞赧而变得通红。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身体笨拙,胸前的负担又过于沉重,尝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反而让那对巨晃动得更加厉害,仿佛随时要从衣服里跳出来。

    “别动,我来扶你。”

    朝岚说着,顺理成章地伸出手,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则“不经意”地托住了她的腰。

    然而,他的手掌却准地贴在了她那柔软的房下缘。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温热、柔软、沉甸甸,仿佛托着两团充满了弹的果冻,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细腻的皮肤纹理和轻微的脉搏跳动。

    “啊……谢谢您……”

    ?野丝毫没有察觉到对方的意图,只是感激地看着他。在朝岚的帮助下,她总算站稳了身体。

    “不用客气。你一个在这里打扫吗?真是辛苦了,为了指挥官和港区,你总是这么努力呢。”

    朝岚一边帮她整理有些凌的衣领,一边用一种饱含意的语气说道。

    他的手指再次“无意”地划过她胸前那道邃的沟壑,引得?野的身体微微一颤。

    “为、为指挥官大服务,是?野的荣幸!”

    一提到指挥官,?野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崇敬的神

    “是啊,指挥官大……”

    朝岚叹了气,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仿佛在分享秘密的神

    “说起来,?野小姐,你了解指挥官大吗?”

    “诶?指挥官大……他、他很温柔,也很厉害……”

    ?野歪着,努力思考着。

    “不,我说的不是这些。”

    朝岚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他凑到?野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

    “我指的是,指挥官大内心处的一个……小小的,不为知的癖好。”

    “癖、癖好?”

    ?野的红瞳中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嗯。”

    朝岚的表变得严肃而真诚,仿佛在揭示一个天大的秘密。

    “指挥官大为了港区的团结,为了能更切地感受到每一位舰娘的忠诚,他……他有一种特殊的愿望。他喜欢看到自己最信任、最看重的舰娘,能够与其他优秀的同伴分享她们的……呃,‘奉献’。这对他来说,是一种至高无上的信赖证明,也是一种能让他感到安心的仪式。”

    朝岚的这番话经过了心的包装,将“送”这种猥琐的欲望,美化成了一种崇高而独特的信任考验。

    对于心智单纯、逻辑简单的?野来说,这套说辞天衣无缝。

    “诶……是、是这样的吗?”

    ?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大脑正在努力处理这个复杂的信息。

    她的认知里,指挥官=绝对正确,朝岚=帮助自己的好,所以朝岚说的话=可信。

    逻辑链条就这么简单地形成了。

    “所以……”

    朝岚看着她那副已经被绕进去的迷糊样子,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他握住?野的手,眼神变得灼热起来。

    “?野小姐,你是一位非常优秀的舰娘,指挥官大也一定非常看重你。所以,为了能让指挥官大感受到你的忠诚,也为了能让他安心……你愿意,向我展示你的‘奉献’吗?”

    “向您……展示奉献?”

    ?野眨了眨眼,依旧有些没搞懂。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朝岚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他不再多言,而是直接拉着?野的手,让她在自己面前跪下。

    然后,当着她那双纯真又困惑的眼睛,他缓缓地拉开了自己制服的拉链。

    伴随着“嘶啦”拉开拉链的一声轻响,一狰狞的、与他清秀面容完全不符的巨兽,从裤裆中挣脱束缚,猛地弹了出来。

    “呀!”

    ?野再次发出一声惊呼,但这次是源于纯粹的震惊。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那根粗壮得如同怪物般的巨大

    它勃起着,足有三十多厘米长,比她的小臂还要粗,上面盘踞着虬结的青筋,如同愤怒的藤蔓。

    顶端的硕大饱满,呈现出一种沉的紫红色,马眼处正不断分泌着晶莹剔透的粘,一滴滴地落在榻榻米上,散发着浓烈的、充满侵略的雄气息。

    这根巨就这么挺立在她的面前,与她娇小的脸庞相比,完全就是一根攻城槌。

    “这、这是……”

    ?野的嘴微微张开,大脑彻底当机了。

    “这就是‘奉献’的道具。”

    朝岚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继续影响她的认知。

    “用你的嘴来取悦它,就像你在侍奉指挥官大一样……让他感受到你的忠诚。”

    “为了指挥官大……”

    这几个字如同魔咒,瞬间瓦解了?野最后的防线。

    她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取悦朝岚先生的就能让指挥官开心,但既然是“奉献”,那照做就对了——少红着脸,羞涩地闭上眼睛,像一只待宰的羔羊,颤抖着伸出丁香小舌,轻轻地舔了一下那巨大的

    “嗯……!”

    一强烈的腥膻味和滚烫的温度瞬间冲击了她的味蕾,但朝岚只是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像是在鼓励她;?野鼓起勇气,张开她那樱桃般的小嘴,努力地想要将那巨大的部含进去。

    但实在太大了,她只能勉强含住顶端的一小部分。

    她笨拙地用舌舔舐着,用嘴唇吸吮着,发出一阵阵“啾、啾”的可声音。

    “不够,再一点。”

    朝岚命令道,?野听话地更加努力,她将嘴张到最大,脸颊被撑得鼓鼓的。

    终于,在一次呼吸后,她成功地将整个都吞了进去。

    巨大的异物瞬间填满了她的腔,并地顶住了她的喉咙,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眼泪都流了出来。

    “呜……嗬……”

    她发出痛苦的呕声,但朝岚的手却按住了她的后脑,不让她后退。

    “很好,就是这样。上下动起来。”

    ?野含着泪,只能遵从命令。

    她开始上下耸动部,每一次吞咽,巨大的都在她狭窄的喉咙里摩擦、进出。

    大量的唾被分泌出来,却无法润滑这粗的侵犯,只能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溢出,拉出长长的、亮晶晶的银丝,滴落在她胸前那对随着她动作而剧烈晃动的巨上。

    “咕啾……咕啾……噗滋……”

    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和室中回响,异样的、酥麻的快感也从喉咙处传来,g罩杯巨随着她卖力的而上下摇晃、拍打着大腿,沉甸甸的感和晃动,朝岚看得眼神愈发炽热。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一只房,隔着衣服狠狠地揉捏起来。

    那柔软而富有弹的触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房在他的掌心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柔软的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带来极致的享受。

    “嗯……!”

    胸部传来的刺激让?野的动作更加激烈,她的小嘴吸吮得更紧,喉咙也下意识地收缩,带给朝岚一阵强烈的快感。

    “啊……不错……你很有天赋,?野……”

    朝岚低喘着,下腹的欲望越来越高涨。

    他加快了挺动胯部的速度,巨大的在?野的腔和喉咙里更加粗地抽着。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终于,在一次顶之后,他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吼。

    “要出来了……全部吞下去!”

    话音未落,一灼热的、量大得惊的浓稠,如同火山发般从巨大的而出,狠狠地冲击着?野的喉咙处。

    “唔唔唔——!!”

    ?野的眼睛猛地瞪圆——实在太多了,瞬间就灌满了她的整个腔,堵住了她的呼吸。

    她拼命地吞咽,但更多的还是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像白色的瀑布一样顺着她的下流淌而下浇在丰满的房上,邃的沟填满粘稠的白色体,散发出浓郁的腥膻气味。

    在后,朝岚满足地抽出了自己那根还沾满水和的巨

    ?野则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着,脸上、嘴边、胸前全都是白色的,看起来狼狈又

    她的眼瞳中充满了迷茫,似乎还没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

    “你做得很好,?野。指挥官大一定会为你的‘奉-献’感到高兴的。”

    朝岚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一种赞许的语气说道。

    说完,他便转身,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间充满了靡气息的和室。

    留下?野一个,跪坐在那滩混合着水和的污渍中,呆呆地回味着刚才那场为了“指挥官”而进行的、笨拙而羞耻的“奉献”。

    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色天鹅绒,温柔地笼罩了整个港区。

    白里喧嚣的训练场归于沉寂,只剩下远处海拍打堤岸的节拍,以及丛中不知名昆虫的低吟浅唱。

    银色的月光穿过摇曳的椰林,在地面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影子,几盏昏黄的路灯点缀在港区的主道上,将道路拉伸得悠远而寂静。

    大凤依旧穿着白天那身引注目的洁白比基尼,在港区的石板路上缓缓独行。

    夜晚的凉风拂过她大面积露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却也让她敏感的愈发坚挺,将那薄薄的三角布料顶起两个鲜明的小点。

    她刻意选择在有巡逻卫兵或晚归工作员经过的路段行走,享受着那些投在她身上的、混杂着惊艳、欲望与敬畏的视线。

    每当有经过,她都会下意识地挺起胸膛,让那对g罩杯的巨更显夸张,美也随着步伐有节奏地晃动,比基尼的细绳地勒进饱满的中,勾勒出一条靡而诱的曲线。

    这种被视的羞耻感,混合着一丝背德的兴奋,正是指挥官所期望的。

    她想象着指挥官此刻正通过某个监视器,欣赏着她这副任窥视的模样,心底便涌起一病态的满足感。

    “指挥官大……您在看吗?大凤……正在为了您,将这副身体展示给所有看哦……”

    她红唇微启,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呢喃着。

    就在她沉浸在这种复杂的快感中时,一阵压抑而奇特的声响,顺着夜风,从不远处一小片僻静的树林处飘了过来。

    “嗯……啊……主……”

    “哈啊……再、再快一点……宕……宕还要……”

    那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充满了欢愉和渴求的娇喘,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

    大凤的脚步一顿,红瞳中闪过一丝好奇之色。

    在这夜的港区,是谁在做这种事?是哪对热恋中的侣在偷偷约会吗?

    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着她,她放轻脚步,像一只敏捷的黑猫,悄无声息地朝着声音的源靠近。

    树林里光线昏暗,只有稀疏的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

    她拨开一丛低矮的灌木,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瞪大了双眼,呼吸为之一滞,险些控制不住惊叫出声。

    月光下,一片小小的空地上,上演着一幕让她大脑宕机的、超乎想象的靡活剧。

    那竟是高雄和宕!

    重樱阵营中以武士道神和高雅气质着称的姐妹俩,此刻却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她们身上早已不见了那身标志的和服式战斗服,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用黑色皮革和金属环拼接而成的、羞耻到极点的“母狗装”。

    这套装束几乎没有遮蔽作用,几根细细的皮带堪堪绕过她们的和蜜,大片雪白的肌肤完全露在空气中。

    她们丰满的房和圆润的美在皮带的束缚下被挤压变形,呈现出更加感、更加的形状,她们的美后面,都着一根毛茸茸的、模仿狗尾的黑色塞,随着她们的动作微微晃动。

    姐妹俩四肢着地,像真正的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行,膝盖和手掌上都戴着黑色的护具。

    她们的脖子上,都套着一个闪亮的银色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根长长的铁链。而铁链的另一端,正被一个身影悠闲地握在手中。

    那是一个面容清秀、雌雄莫辨的美少年。

    他穿着一身简洁的重樱制服,身姿挺拔地站着,月光勾勒出他柔和的侧脸廓。

    他一手袋里,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牵着两条铁链,像是在遛两条温顺的宠物。

    大凤认出了他——朝岚。那个平里沉默寡言,看起来有些内向的少年。

    而最让大凤感到不寒而栗的,是高雄和宕脸上的表

    那不是被强迫的痛苦或屈辱,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纯粹的狂喜与沉溺。

    她们的脸颊红,双眼迷离,嘴角挂着晶莹的唾中不断发出甜腻的呻吟和讨好般的呜咽。

    她们像真正的母狗一样,用鼻子在地上嗅来嗅去,时不时地抬起,用一种充满了慕与渴求的眼神仰望着她们的主——朝岚。

    “主……高雄爬得好吗?请主夸奖高雄……”

    高雄一边爬,一边扭动着腰肢,后的尾也随之摇摆,她的声音粘腻而充满谄媚。

    “宕更乖哦,主……宕的,是不是比姐姐更翘?请主……用链子再抽得重点……”

    宕则更加大胆,她甚至主动撅起,将那被皮带勒出印痕的丰腴美对准朝岚,发出骚的请求。

    “啪!”更多

    朝岚似乎听到了她的祈求,手腕轻轻一抖,手中的铁链便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不轻不重地抽打在宕的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啊嗯——!”

    宕非但没有感到疼痛,反而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充满快感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透明的体从她腿间涌而出,瞬间濡湿了身下的地。

    这……这是怎么回事?

    大凤躲在灌木丛后,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丝声音。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

    高雄和宕,那可是重樱舰队里备受尊敬的前辈,她们的实力和骄傲是尽皆知的。

    可现在,她们却心甘愿地扮成母狗,被朝岚如此羞辱,甚至以此为乐?

    这幅景象彻底颠覆了大凤的认知,带给她远比被陌生强烈无数倍的冲击。

    就在她震惊得无以复加时,一直背对着她的朝岚,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一般,缓缓地转过,清澈的目光准地锁定了她藏身的位置。

    “躲在那里的,是大凤前辈吧?”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温和,听不出任何绪。

    “夜穿着这么感的泳装散步,也是在为了讨指挥官大欢心吗?”

    被发现了!大凤的身体猛地一僵,一种被看穿的羞耻感涌上心

    她犹豫着,不知道是该立刻逃走,还是该站出来。

    朝岚似乎看穿了她的窘迫,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轻轻一拽手中的铁链。

    高雄和宕立刻像得到了指令,停止了爬行,转而调转方向,朝着大凤藏身的灌木丛爬了过来。

    “呜……有新的味道……”

    “是的味道……香香的……”

    姐妹俩像真正的猎犬一样,一边嗅着空气,一边快速爬行。

    她们很快就来到了灌木丛前,然后抬起那张布满红的脸,用那双已经失去理智、只剩下本能欲望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大凤;宕更是伸出的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竟一咬住了大凤露在外的脚踝,用舌仔细地舔舐起来,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呀啊啊啊?!”

    大凤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缩回脚,却被宕用双手紧紧抱住。

    那湿热而粗糙的舌苔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滑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呵呵……”

    朝岚轻笑出声,他松开铁链,缓步走到大凤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到了吗,大凤前辈。这才是真正的‘奉献’。不是那种停留在表面的、被动地展示身体的浅薄戏码。”

    他蹲下身,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挑起大凤的下,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真正的奉献,是抛弃掉所有无用的自尊、骄傲和思想,将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完完全全地由主来支配。从被支配中感受喜悦,从羞辱中获得快感,将自己彻底变成一件只为取悦主而存在的、有生命的‘道具’。”

    他的话语如同魔鬼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准地敲击在大凤的心弦上。

    她看着眼前这对已经彻底沦陷的姐妹,她们脸上那毫不作伪的、极致的幸福与陶醉,再对比自己那种混杂着羞耻与不安的“奉献”,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感席卷了她的脑海。

    “她们……”

    大凤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只是……让她们看清了自己真正的欲望而已。”

    朝岚微笑着,松开了手。

    “就像你一样,大凤前辈,你的内心处,不也渴望着更加彻底、更加的想法吗?”

    说完,他站起身,重新捡起地上的铁链,对着还在舔舐大凤脚踝的宕和一旁虎视眈眈的高雄下令道。

    “好了,玩够了。我们该继续巡逻了。”

    “是,主!”

    姐妹俩立刻乖巧地应声,恋恋不舍地松开大凤,重新爬回朝岚的脚边,用脸颊亲昵地蹭着他的裤腿。

    朝岚牵着他的两条“母狗”,也不回地转身,慢慢消失在树林的影中,只留下一串渐行渐远的、的娇喘声。

    大凤一个瘫坐在原地,夜风吹过,带来一阵刺骨的冰冷。

    她低看着自己被舔得湿漉漉的脚踝,又抬望向朝岚消失的方向,脑海中反复回响着他最后的那句话。

    “你的内心处,不也渴望着更加彻底、更加的想法吗?”

    这个夜晚,注定无眠。

    ……

    夜色沉,大凤喘着粗气,几乎是逃也似地回到了自己位于重樱宿舍区的房间。

    她“砰”地一声关上门,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门板,胸剧烈地起伏着,那对在夜风中被吹得冰凉的g罩杯巨也随之晃动不休,尖早已硬挺如石,在薄薄的比基尼布料下摩擦着,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房间里的一切都彰显着她对指挥官那病态的恋。

    墙上贴满了指挥官的各种照片,从身着笔挺军装的公式照,到在演习中抓拍的侧脸,甚至还有几张是她偷偷拍下的、指挥官在食堂吃饭的模糊身影。

    整个房间与其说是宿舍,不如说是一座为指挥官建立的私神龛。

    她缓缓滑坐到地上,双腿无力地蜷缩着。

    脑海中,昨夜那颠覆三观的画面如同烙印般挥之不去——朝岚那张清秀的脸,以及他脚边如真正母狗般温顺爬行、脸上却洋溢着极致幸福的高雄和宕。

    那句“更的想法”,像一根毒刺,扎进了她的心里。

    “呼……哈……”

    她喘息着,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

    那里的比基尼底裤早已被不知何时分泌出的浸得湿透,变得黏糊糊的,紧紧贴着她敏感的花瓣。

    她无法否认,在海滩被陌生游客内时,在地铁里被痴汉揉捏时,她确实感受到了快感。

    那是一种背叛了指挥官的、罪恶的快感,但身体的诚实反应却让她无法自欺欺

    “不……不对……”

    她固执地摇着,红瞳中闪烁着混的色彩。

    “那些男……虽然也很舒服……但是……绝对、绝对比不上指挥官大的……指挥官大的才是最的!”

    她像是要说服自己一般,一遍遍地重复着这句话。

    这是她最后的防线,是她维系自己对指挥官忠诚的唯一神支柱。

    她执拗地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忍受的一切屈辱和快感,最终都是为了将最完美的一面呈给指挥官。

    然而,朝岚和他的“宠物”所展示的,是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更加彻底、更加原始的形式。

    她感到的是十足的恐惧,却又……隐隐地,有一丝被吸引。

    她没有勇气去向指挥官求证,去问他“您真正想要的是这样的吗?”。

    她害怕得到肯定的答复,那会让她一直以来的信念彻底崩塌;她也害怕得到否定的答复,那会让她觉得朝岚所做的一切都是对舰娘的亵渎,而自己竟会对那种亵渎产生兴趣。

    于是,第二天,在辗转反侧一夜未眠后,大凤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没有换下那身早已被汗水和体浸透的白色比基尼,只是简单地冲洗了一下身体,便再次将这件的泳装穿在了身上。

    她要去找朝岚,她必须亲眼再看一次,弄明白那让她心神不宁的魔力究竟是什么。

    她像个幽灵般在港区里游,刻意避开了多的主道,凭着记忆寻找着昨天那片僻静的休憩区。

    阳光依旧毒辣,晒得她露的肌肤微微发烫,比基尼的细绳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勒出的红痕。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些或遮掩或赤的视线,但此刻,这些已经无法再带给她任何刺激,她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寻找那个清秀的少年身上。

    终于,她看到了那间熟悉的和室。障子门依旧虚掩着,仿佛在邀请她进

    她放轻脚步,像做贼一样凑了过去,将眼睛贴在门缝上。

    这一次,没有的娇喘,也没有母狗的呜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湿滑、更加黏腻的声音,像是有在用力搅拌着一碗浓稠的粥,间或夹杂着几声少压抑的、甜美的鼻音。

    “嗯……咕啾……噗滋……朝岚先生……好、好大……”

    这个声音……是?野!

    大凤的心猛地一沉。

    她将门缝推开得更大了一些,里面的景象让她瞬间血倒流,四肢冰凉,但身体处却涌起一更加汹涌的热流。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和室中央,朝岚正舒适地仰躺在榻榻米上,双臂枕在脑后,脸上带着一丝惬意的表

    而昨天那个笨手笨脚的巨?野,此刻正赤着上半身,跪坐在他的身上。

    ?野那对惊世骇俗的g罩杯巨,正以前所未有的姿态,被用于一场极致靡的仪式。

    她将那对硕大、雪白、沉甸甸的球紧紧并拢,用力夹住了朝岚那根狰狞得如同史前巨兽般的巨大

    那根实在是太粗太长了,即使是被?野如此丰满的房包裹,也显得游刃有余。

    被巨撑开,挤压成诱的形状,邃的沟被撑成了一条几乎看不见底的峡谷,朝岚的就在这条温暖、柔软、滑腻的“峡谷”中缓缓地上下滑动着。

    “噗滋……啪嗒……”

    每一次滑动,都带出大量的润滑体,或许是专门涂抹的油,又或许是两混合的汗水,将那对巨和巨大的都弄得油光发亮,在阳光下反靡的光泽。

    房与摩擦,发出令面红耳赤的湿滑水声。

    然而,这还不是最让大凤震惊的——由于朝岚的实在太过雄伟,即使?野用尽全力去夹紧,也无法将其完全包裹。

    那颗硕大无比、呈现出紫红色的狰狞,就这么从她沟的最顶端、两团球的缝隙中顽强地挤了出来,像是一座火山的,不断地向外冒着晶莹的粘……而?野,正低下她那张还带着一丝纯真与迷糊的脸,张开樱桃小嘴,将那颗露在外的巨大整个含了进去!

    “啾……咕啾……嗯嗯……”

    她的两颊地凹陷下去,显然是在用尽全力地吸吮。

    丁香小舌灵活地舔舐着顶端的马眼和伞状的边缘,发出“啾啾”的可声音。

    她的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自己晃动的房上,又混合着的润滑,顺着朝岚的腹肌缓缓流淌。

    她一边用房疯狂地摩擦着身下的巨根,一边用嘴侍奉着那颗被挤出来的同时进行的、闻所未闻的技将整个画面的色度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野的身体随着房的耸动而前后摇晃,黑色的发在空中甩动,脸上泛着沉溺于快感的红,瞳孔中水雾弥漫,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其中。

    大凤呆呆地看着。

    她看到朝岚伸出一只手,轻轻按在?野的顶,像是在调整角度,又像是在给予鼓励。

    他的脸上没有激,只有一种如同艺术家在欣赏自己杰作般的、冷静的愉悦。

    这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比昨夜的遛狗游戏更加直观、更加赤、更加具有冲击力。

    它直接展示了体与体的结合,展示了一个少如何用自己身体最柔软、最丰满的部分,去包裹、去侍奉那根象征着绝对力量的雄器官。

    大凤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双腿发软,下腹涌起一难以抑制的燥热,花处一温热的正不受控制地涌出,将本就湿透的比基尼底裤变得更加泥泞不堪,硬得发痛,隔着布料与自己的手臂摩擦。

    她看着?野那对被蹂躏的巨,又下意识地低看了看自己同样雄伟的酥胸。

    一个疯狂的、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念,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最处冒了出来。

    “如果……如果是我的话……用我的子……是不是能……能把他那根东西……全部夹住呢?”

    念一出现,便如同原上猛烈燃烧的火海一般无法遏制。

    她看着和室里那根依旧在腔中进出的狰狞巨物,喉咙不自觉地吞咽,眼中闪烁着震惊、嫉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咕啾……噗滋……嗯嗯……”

    和室之内,靡的水声还在持续不断地响起。

    大凤扒在门缝上,心脏狂跳,全身的血都仿佛冲向了下腹。

    她看着?野那对g罩杯的巨,被那根狰狞的巨物蹂躏得不成形状,看着她那张纯真的脸蛋正卖力地吸吮着自己沟中挤出的,一种混杂着嫉妒、羞耻和兴奋的黑色火焰在她心底熊熊燃烧。

    “可恶……那个笨蛋?野……凭什么……”

    她咬着自己的指关节,指甲中而不自知。

    “我、我的子比她的更、更软……如果是我……一定能把那根东西……全部夹住……”

    就在她胡思想之际,室内那双一直闭着享受的眼睛,毫无征兆地睁开了。

    朝岚的目光清澈而平静,却像两把锋利的尖刀,瞬间穿透了薄薄的障子门,准地钉在了大凤的眼睛上。

    他脸上那副惬意的表没有丝毫改变,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了然于胸的、玩味的笑容。

    “门外的大凤前辈,偷看了这么久也该看够了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大凤的耳中,带着一丝戏谑的色彩。

    “怎么,难道你也是来满足指挥官大的特殊癖好的吗?”

    被发现了!而且是被如此直白地戳穿了心思!

    大凤的身体猛地一僵,脸颊“轰”的一下变得滚烫,仿佛被当众扒光了衣服。

    她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逃跑,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知道,此刻逃跑就等于承认了自己的窥探和内心的动摇。

    强烈的自尊心让她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

    她吸一气,推开障子门,强装出一副高傲而冷漠的样子,缓缓走了进去。

    她的视线刻意避开了还在朝岚身上耸动的?野,以及那根依旧在腔中接受服务的巨,只是冷冷地盯着朝岚的脸。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路过,听到有奇怪的声音罢了。而且,指挥官大并不知道这件事。”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这是她最后的、也是唯一的武器——对指挥官的绝对忠诚。

    她用这种忠诚来构建自己的高地,试图俯视眼前的靡景象。

    “再说了,你这东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扬起下,目光扫过那根被水包裹的巨物,语气中充满了刻意的鄙夷。

    “哦?”

    听到这句话,朝岚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声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轻,却像一根羽毛,在大凤紧绷的神经上轻轻搔动。

    “呵呵……是吗?”

    他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还在卖力服务的?野的,就像在安抚一只宠物。

    “?野,停一下。”

    “嗯……?”

    ?野迷迷糊糊地抬起,嘴离开了那颗巨大的,拉出一条长长的、晶莹剔透的唾丝线,双眼中还带着未曾褪去的欲望水雾,显然还没从快感中完全清醒过来。

    那根刚刚还被温暖腔包裹的巨,此刻完全露在空气中,显得愈发狰狞可怖。

    它上面沾满了、汗水和?野的水,油光发亮,散发着浓烈的雄气息。

    “乖,把你腿上的丝袜脱下来。”

    朝岚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是……朝岚先生……”

    ?野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

    她笨拙地从朝岚身上爬下来,跪坐在榻榻米上,撩起自己的仆裙摆,露出了穿着黑色丝袜的丰腴大腿。

    她的小手抓住丝袜的边缘,缓缓地、一寸寸地向下褪去。

    丝袜的尼龙材质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层薄薄的黑色织物,包裹着少紧致的腿部线条,随着她的动作慢慢剥离,露出底下白皙娇的皮肤。

    这个过程充满了别样的色意味,像是在拆开一件美的礼物。

    很快,一双完整的、还带着少体温和淡淡香气的黑色连裤袜,就被她完整地脱了下来,捧在了手中。

    朝岚从她手中接过那双丝袜,然后,当着大凤的面,将它递了过去。

    “大凤前辈。”

    他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眼神中却闪烁着恶魔般的光。

    “既然你说我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顿了顿,将那双还带着余温和少气息的丝袜,轻轻放在大凤因震惊而微微颤抖的手中。

    那丝滑的触感和隐约的香气,让大凤感觉自己像是握住了一条温热的毒蛇。

    “……那就请你穿上这双?野刚脱下来的丝袜,用你那双高贵的脚来亲自证明一下吧。”

    他的声音轻柔,却像一道惊雷,在大凤的脑海中炸响。

    用……用脚?穿着别的的丝袜?去……去给这个男?!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这是赤的羞辱!

    他看穿了她的色厉内荏,看穿了她内心的动摇,然后用一种最直接、最下流的方式,将她的骄傲狠狠地踩在脚下,她做出选择。

    如果拒绝,就等于承认了自己刚才说的都是谎话,承认自己被他那根巨吓到了,承认自己根本没有底气去“证明”。

    那她刚才所做的一切伪装,都将成为一个可笑的笑话。

    如果接受……

    大凤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朝岚胯下那根依旧昂然挺立的巨物上。

    它似乎比刚才更加粗壮,顶端的马眼还在微微翕动,仿佛在嘲笑着她的不自量力。

    她的心脏狂跳不止,下身的湿意已经泛滥成灾。

    一热流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冲得她她浑身燥热,晕目眩。

    “好啊。”

    最终,从她涩的喉咙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她强迫自己直视着朝岚那双带笑的眼睛,脸上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镇定。

    “我倒要看看你……你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

    说着,她握紧了手中那双还带着别温度的丝袜,缓缓地、缓缓地,坐了下来。

    ……

    与此同时,在港区最高处,戒备森严的行政大楼顶层,指挥官办公室内的气氛与那间小小的和室形成了鲜明而靡的呼应。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港区璀璨的夜景,但指挥官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那上面。

    他正坐在自己昂贵的真皮座椅上,双眼死死地盯着面前主监视器上分割出的一个小窗

    窗中播放的,正是和室里正在发生的所有事——高清、无码、实时直播。

    当他看到大凤那张因屈辱和高傲而扭曲的俏脸,以及她最终点答应那个羞耻的挑战时,一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如同电流般击中了他的脊髓。

    这比单纯的窥视癖、送癖要刺激一万倍——这是他最骄傲、最病态迷恋着自己的舰娘,为了维护她那可笑的自尊,即将在另一个男的胯下用双脚承欢。

    “呵……呵呵……大凤……可别让我失望啊。”

    指挥官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解开自己军裤的皮带,拉下裤链,毫不犹豫地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硬得发烫的

    他一手握住自己的,另一只手控着鼠标,将监控画面的焦距拉到最近,对准了朝岚那根依旧在空气中昂然挺立的、沾满了?野水和的巨物。

    ……

    和室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时间、声音、乃至于思想,都汇聚在了朝岚接下来的一句话上。

    他看着大凤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更盛,仿佛一个即将揭晓最终谜底的魔术师。

    “光是这样未免太无趣了吧?”

    朝岚懒洋洋地说道,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巨更加醒目地对准大凤。

    “我们来打个赌吧,大凤前辈。”

    “赌什么?”

    大凤冷冷地问,尽管她的内心早已成一锅粥。

    “很简单,二十分钟。就从你的脚碰到我的那一刻开始计时,如果在这二十分钟里,你能用你的双脚让我出来,那就算你赢。”

    朝岚伸出两根手指,抛出了一个对大凤而言极具诱惑力的筹码。

    “你赢了,我保证,从今往后,我绝不再碰港区的任何一个舰娘,包括高雄、宕,还有……”

    他的目光转向一旁跪坐着的、一脸迷糊的?野。

    “也包括她,我会当一个普普通通的,离开港区,保证你再也见不到我。”

    这个条件,让大凤的心猛地一跳。

    这不仅仅是维护她个的尊严了,这是在拯救那些被朝岚玩弄的同伴!

    一种荒谬的、扭曲的英雄主义结在她心滋生。

    如果能赢,她不仅能证明朝岚“没什么大不了”,还能终结他的恶行!

    “那……如果你没呢?”

    她强忍着内心的激动,追问道。

    朝岚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充满了恶趣味,他舔了舔嘴唇,眼神如同盯上猎物的野兽。

    “如果二十分钟后,我还在这里‘屹立不倒’……那就算我赢。”

    他意有所指地晃了晃胯下的巨物。

    “到时候,就请大凤前辈你,用你这副引以为傲的身体,让我狠狠地,一直到我满意为止。如何?”

    “你……!”

    最后一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大凤的脑海中炸裂。

    这是一个彻彻尾的陷阱。

    无论输赢,她都将彻底沦陷。

    赢了,她将用自己的双脚让一个男;输了,她将用自己的整个身体去承受他的蹂躏。

    但她还有选择吗?

    在她说出“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一刻,在她接过那双丝袜的那一刻,她就已经被上了赌桌。

    现在退缩就是彻底的认输,是比接受赌约更加彻底的耻辱。

    更何况……二十分钟……应该足够了吧?

    她看着那根巨物,虽然心里发怵,但强烈的自尊心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只要自己豁出去,用尽一切手段,一定能让他缴械投降!

    “……好。”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我跟你赌!”

    “明智的决定。”

    朝岚满意地点了点,然后悠闲地躺好,像个等待被伺候的帝王。

    赌约成立。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大凤颤抖着双手,将那双还带着?野体温的黑色连裤袜展开。

    一混杂着少体香和尼龙气味的、暧昧的气息扑面而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闭上眼,像是要完成某种屈辱的仪式,将自己穿着白色比基尼的身体蜷缩起来,开始费力地将那双黑丝往自己腿上套。

    她的脚趾首先没丝袜的尖端,那滑腻的触感让她起了一身皮疙瘩。

    丝袜紧紧地包裹住她的脚踝、小腿、膝盖……每往上一寸,都像是将一层新的枷锁套在身上。

    当丝袜的腰部紧紧箍住她平坦的小腹时,那种感觉仿佛就像是rpg的游戏角色被剥夺了最后一件防具。

    黑色的丝袜与她身上洁白的比基尼形成了强烈而的视觉反差。

    雪白的大腿在黑丝的包裹下,显得更加修长、更加感,充满了禁欲与放织的矛盾美感。

    她吸一气,抬起一条被黑丝包裹的美腿,缓缓地、试探地,朝着那根蓄势待发的狰狞巨物伸去。

    终于,她的脚尖,轻轻地触碰到了那滚烫的、布满青筋的柱身。

    “计时开始。”

    朝岚的声音悠悠传来。

    那一瞬间,大凤感觉自己像是碰到了烧红的烙铁,一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传递过来,让她整条腿都麻了一下。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在她脚心下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充满了生命力与侵略

    不能输!绝对不能输!

    强烈的执念压倒了羞耻,大凤一咬牙,将心一横,开始了她生中最屈辱的一次足

    她将双腿叠起来,用两只被黑丝包裹的、柔软的脚掌,像三明治一样夹住了那根粗壮的

    巨物惊的尺寸和热度让她倒吸一凉气,她的双脚甚至无法完全并拢,被硬生生撑开了一道缝隙。

    她开始模仿自己曾经在某些禁忌书刊上看到过的画面,双脚开始上下滑动。

    黑色的尼龙布料在那根沾满了粘的巨上摩擦,发出一种令发痒的、奇特的声音。

    朝岚的实在是太滑了,上面残留的水,混合着它自身分泌出的前列腺,将整个柱身都变成了一根滑腻的柱。

    大凤的双脚在上面滑动,几乎感受不到任何阻力,只有一种……极致的、令脸红心跳的湿滑触感。

    “呜……”

    她低着,不敢去看朝岚的脸,只能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双脚和那根巨物上。

    自己的黑丝脚掌被那根巨物撑得满满当当,雪白的足弓被迫弯曲成一个诱的弧度,青筋盘虬的柱身在黑丝的映衬下显得愈发狰狞。

    那颗紫红色的巨大,正一下下地顶着她的脚心,每一次顶弄,都仿佛有一电流顺着她的脊椎直冲大脑。

    “嗯……”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下身的涌出得更加汹涌了。

    光是这样不行……太慢了!

    她改变了策略,用一只脚的足弓从根部开始,用力地向上刮蹭,另一只脚的脚趾则像灵活的手指一样,蜷曲起来,不断地骚扰、拨弄着那颗巨大的和底下的囊袋。

    “哦?”

    朝岚似乎对她的新技巧有些意外,发出了一声赞许般的轻哼。

    受到这声轻哼的刺激,大凤的动作愈发卖力。

    她的双腿替着,时而用足弓快速地上下撸动,带起一片片白色的粘泡沫;时而用脚掌夹紧,像拧毛巾一样左右旋转,研磨着那粗大的柱身;时而又用十根脚趾灵巧地番上阵,重点攻击那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和室里只剩下湿滑的摩擦声和两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大凤的额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黑色的发丝黏在她的脸颊上,显得有些狼狈。

    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保持着一个姿势而开始酸痛,但她不敢停下。

    她偷偷抬眼看了一下朝岚,发现他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只是呼吸比刚才稍微急促了一些,清秀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

    还不够!还差得远!

    大凤一咬牙,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举动。

    她将身体前倾,用双手撑住榻榻米,然后抬高自己的双腿,将那根巨物更地夹在自己的腿间。

    她用自己的脚趾,准地对准了那已经微微张开的马眼,然后,用那被黑丝包裹的、小巧的脚趾,缓缓地、缓缓地了进去!

    “嘶——!”

    这一次,朝岚终于有了明显的反应。

    他猛地倒吸一凉气,身体瞬间绷紧,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

    一更加浓稠、更加滚烫的透明体从马眼中涌而出,将大凤的脚趾和整个脚面都浇得湿透。

    成功了!这个方法有效!

    大凤心中一喜,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她开始用脚趾在那小小的里反复地、轻柔地抽、研磨。

    对最敏感点进行准打击的技巧终于让朝岚那张从容的假面出现了一丝裂痕。

    “哈啊……哈啊……”

    他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喉结上下滚动,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大-凤看到希望,动作变得更加疯狂。

    她的双脚如同两条黑色的灵蛇,将那根巨物缠得密不透风,用尽了平生所学(虽然都是临时脑补的)的一切技巧去取悦、去刺激它。

    然而,她没有注意到,墙角的时钟,那根代表分钟的指针,已经悄无声息地,划过了表盘上三分之一的距离,然后是二分之一……

    就在大凤感觉自己双腿快要抽筋,并且也快要被这强烈的刺激弄得高时,朝岚那带着一丝沙哑和笑意的声音,如同末的宣判,在她耳边响起。

    “时间到。”

    大凤的动作猛地一僵。她难以置信地抬起,看向墙角的时钟。

    不多不少,正好二十分钟。

    而朝岚那根被她用尽全力伺候了二十分钟的巨,虽然涨大到了一个更加恐怖的尺寸,上面布满了青筋,顶端不断流淌着粘,但……它确实没有

    输了——她输了。

    少瞬间四肢冰凉,她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挣扎,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泡影。

    朝岚缓缓地坐起身,他低看着自己那根依旧挺立的、被黑丝包裹的巨物,又抬看向大凤那张写满了绝望和难以置信的脸,脸上露出了胜利者才有的、残酷而温柔的微笑。

    “看来是我赢了啊,大凤前辈。”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大凤那张沾满汗水的、惨白的脸颊。

    “那么,按照约定……”

    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下,经过她修长的脖颈,最终,停留在了她那对穿着白色比基尼、早已硬挺如石的g罩杯巨之上。

    “……现在,到你来为我服务了。”

    朝岚的声音轻柔,却像死神的镰刀,轻轻地割断了大凤最后一根名为“自尊”的弦。

    瘫坐在地的大凤,双腿还无力地张开着,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脚上,还沾满了属于朝岚的、滑腻的粘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二十分钟,她用尽了自己所能想象到的一切羞耻的技巧,却没能让眼前这个男

    事实比任何刀刃都更加锋利,将她的骄傲切割得支离碎。

    朝岚的手,那只刚刚还被她用脚趾伺候过的男的手,轻柔地抚上了她胸前那对比基尼包裹的丰满。

    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准地找到了她那早已因为长时间的兴奋和紧张而硬挺如小石子的,然后,用拇指和食指,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呀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几乎要刺耳膜的、充满了无法抑制的快感的叫,猛地从大凤的喉咙发出来——那一下看似轻柔的揉捏,却像是按下了她身体某个禁忌的开关。

    一前所未有的、强烈到足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电流,从被捏住的尖瞬间窜遍全身……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一个夸张的、充满感的弧度,仿佛一只被电击的猫。

    紧接着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整个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向前倒下,重重地摔在榻榻米上。

    她的双眼翻白,中溢出透明的唾,身体在地上无意识地抽搐着,下身的比基尼底裤瞬间被一涌而出的彻底浸透,在榻榻米上留下了一小片色的水渍。

    仅仅是被捏了一下,她竟然……就这么可耻地高了。

    “不……不要……”

    她一边抽搐,一边发出碎的呻吟,但那声音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一旁跪坐着的?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浑身一抖,难以置信地看着在地上痉挛的大凤。

    她不明白,为什么只是被捏了一下胸部,反应会这么大;而朝岚则欣赏着大凤这副狼狈又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几秒钟后,高的余韵渐渐退去,大凤恢复了一丝神智。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无地自容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挣扎着,用还在颤抖的双臂撑起身体,然后,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动作。

    她跪在了朝岚的面前。

    低下了她那颗一直以来都高傲地扬起的颅,额地抵在了冰凉的榻榻米上。

    “对不起……对不起……”

    她的声音充满了哭腔和颤抖,不再是伪装的冷漠,而是发自内心的恐惧与臣服。

    “我错了……我不该小看您的……我不该……不该说它……没什么大不了的……请您原谅我……”

    “”。

    当这四个字从她中说出的瞬间,她便已经彻底完蛋了。

    她将那个侵犯了自己双脚、即将要侵犯自己整个身体的器官,尊称为“大”,是一种最彻底的、将自尊完全抛弃的投降。

    然而,她的投降换来的并不是宽恕。

    “道歉我接受。但是……赌约还是要执行的。”

    朝岚的声音依旧温和,但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大凤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的火苗。

    她恐惧地、缓缓地抬起,那双含着泪水和屈辱的红瞳,再次看向了那根让她赌上一切却输得体无完肤的罪魁祸首。

    那根巨大的,经过了二十分钟的足,非但没有一丝疲软,反而因为长时间的隐忍而涨大到了一个更加骇的尺寸。

    它像一根烧红的紫黑色铁杵,昂然挺立在朝岚的胯间,三十多厘米的长度,比她的小臂还要粗壮,上面盘踞的青筋如同愤怒的毒蛇,突突地跳动着。

    顶端的饱满得仿佛要炸裂开来,马眼处还在不断地分泌着粘稠的体,一滴滴地落在榻榻米上,散发着浓烈的、充满侵略的雄气息。

    这就是……即将要进自己身体的东西吗?

    一种源于生物本能的、最原始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的小腹处,那个从未被异物侵过的、最娇最私密的所在,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起来。

    “不……不要……求求你……那个……那个东西……进不去的……我会……我会坏掉的……”

    她语无伦次地向后退缩,像一只被到绝境的幼兽,但朝岚没有给她任何机会。

    他猛地出手,一把抓住大凤的脚踝,用力一拽。

    大凤尖叫一声,整个被粗地拖了过去,仰面躺倒在他的面前。

    “嘶啦——!”

    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她身上那件白色的比基尼上衣,被朝岚毫不留地从中间扯开,露出了那对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剧烈晃动的巨

    紧接着,他如法炮制,将她的比基尼底裤也撕成碎片——转瞬之间,大凤便一丝不挂地躺在了他的面前,只有那双还穿着?野黑丝的修长双腿,提醒着她刚刚那场屈辱的赌局。

    “不——!”

    朝岚根本不理会她的尖叫。

    他抓住她那双穿着黑丝的脚踝,用力向两边掰开,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让她那从未示的、最神秘的蜜,毫无遮掩地、门户大开地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片还带着少色泽的神秘花园,因为刚刚的高和持续的恐惧,早已泥泞不堪。

    晶莹的如同小溪般不断地从紧闭的涌出,将周围的地都浸染得亮晶晶的。

    那小小的、可怜的,正在因为紧张而剧烈地收缩、翕动着,仿佛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朝岚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巨,将那颗硕大无朋的准地对准了那个不断吞吐着蜜的湿热

    “那么,我开动了。”

    他低语一声,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惨烈到不似声的尖叫,响彻了整个和室。

    没有想象中的撕裂痛楚,经历过无数事的身体只会感受到极致的快感。

    但那种被一个庞然巨物强行撑开、贯穿、填满的异物感和冲击力,依旧让她的大脑瞬间宕机,这种感觉,仿佛被一辆全速行驶的列车迎面撞上,然后从中间被一分为二,那颗巨大的,只是部,就将她那紧致的甬道撑到了极限。

    软被那巨大的尖端一寸寸地碾压、撑开,无数敏感的神经末梢在同一时间被激活,向她的大脑传递着过载的、无法分辨是痛苦还是快乐的信号。

    “不、不行……要出来了……?要被……要被撑坏了……啊啊啊……?!”

    她疯狂地摇着,双手胡地在空中挥舞,试图推开压在身上的少年,但一切都是徒劳。

    朝岚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扶着她的腰,开始第二的挺进。

    “噗嗤——!”

    伴随着一声粘腻的水声,那根长达三十多厘米的巨,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势如竹地、一寸寸地、毫不留地,全部没了她那不见底的甬道之中!

    “呃啊……?啊……啊……?”

    大凤的尖叫变成了碎的、无法连贯的呻吟。

    整个小腹都被彻底填满,甚至能感觉到那巨大的已经地顶在了她子宫的最处。

    那种被从内到外、完完全全占有的充实感和胀痛感,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双脚在朝岚的肩膀上不断地抽搐。

    朝岚没有立刻开始抽,而是享受着这极致的紧缚感。

    大凤的甬道是何等的湿热、紧致、滑腻。无数的如同成千上万张小嘴,正拼命地吸吮、包裹着他的巨根,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

    “感觉……怎么样,大凤前辈?”

    他低下,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我的‘’……是不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呜……啊……对不起……?我错了……它好厉害……?好厉害……啊啊啊……?”

    大凤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哭喊着,承认着自己的失败。

    “呵呵……”

    朝岚满意地笑了。然后,他开始了真正的侵犯。

    他猛地将巨抽出大半,然后又狠狠地、毫不留地,一到底!

    “噗嗤——!”

    “呀啊啊啊——?!”

    “噗嗤——!”

    “嗯啊啊啊——?!”

    “噗嗤——!”

    “要死了……?要被……被死了……啊嗯……?!”

    狂风雨般的抽开始了。

    朝岚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将那根巨完全抽出,只留一个在里面,然后又用尽全力狠狠地撞回去。

    “啪!啪!啪!啪!”

    两结合处不断传来清脆的、靡的体撞击声。

    混合着汗水,在两身下汇成了一片小小的湖泊。

    大凤那对视觉效果极其可观的巨随着撞击的频率疯狂地上下晃动,拍打着她自己的胸和朝岚的身体,形成一圈圈白色的

    “不要……停下……?啊、不对……?再快一点……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已经语无伦次,嘴里喊着拒绝的话,但身体却无比诚实。

    她那双穿着黑丝的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地勾住了朝岚的腰,每一次撞击,她都会主动地向上挺起自己的腰肢,去迎合那根带给她极致痛苦与快乐的巨物。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在又一次顶之后,大凤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高亢云的尖叫,一汹涌的水从她的体内涌而出,浇了朝岚满肚子都是。

    她再次高了。

    但这并没有让朝岚停下。他反而加快了速度,更加凶狠地、更加粗地,在她那刚刚高过、正剧烈痉挛的甬道里疯狂地冲撞。

    “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还在动……?已经、已经不行了……饶了我……?”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大凤感觉自己快要被活活晕过去的时候,体内的巨物猛地跳动了一下,然后,一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滚烫、都要汹涌的洪流,如同火山发般,从那根巨的顶端而出,狠狠地、毫不留地,全部进了她的子宫处。

    “呃啊啊啊啊啊啊——!!!”

    大凤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的尖叫,随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身体还在因为被内的快感而不断地抽搐着;朝岚满足地趴在她的身上,享受着胜利的果实。

    他看着身下这个刚刚还高傲无比,此刻却像一滩烂泥一样被自己晕过去的,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微笑。

    他赢了,赢得彻彻底底。

    和室内的空气粘稠得几乎可以拧出水来。

    浓郁的腥膻、少的汗水体香、靡的气息,混合着榻榻米特有的木清香,发酵成一种能让任何雄生物发狂的催剂。

    朝岚从大凤那被彻底征服的、瘫软如泥的身体上缓缓起身,他胯下的巨也随之从那泥泞不堪的中“噗通”一声滑出。

    那根刚刚才在少体内肆虐过的凶器,此刻依旧硬挺着,上面沾满了大凤的和被内后返流出的、混杂着的粘稠体,显得愈发狰狞和秽。

    被晕过去的大凤,双腿还保持着m字大开的羞耻姿势,腿间的红肿外翻,像一张疲惫的嘴,还在不断地向外溢出白浊的体,她那被灌满的小腹微微隆起,随着无意识的呼吸轻轻起伏。

    而这一切,都被跪坐在不远处的?野,一帧不漏地尽收眼底。

    她全程目睹了这场单方面的、残酷而靡的赌局和惩罚。

    从大凤前辈穿着自己的丝袜,用双脚去取悦那根巨物开始;到她赌约失败,被轻易地剥光、侵犯;再到她从最初的尖叫反抗,到后来的哭泣求饶,最终彻底沉沦在快感中,叫着被内到不省事……

    这幅活生生的、充满了力与色的春宫图,对?野那单纯的世界观造成了毁灭的冲击。

    她恐惧,身体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

    但与此同时,一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燥热,却从小腹处不受控制地升腾起来。

    她看着大凤前辈脸上那既痛苦又极乐的表,听着那羞耻又放的呻吟,看着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狂地进出……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急促,双颊烧得滚烫,两腿之间早已是一片汪洋。

    “啊……好可怕……”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试图压抑住快要溢出的呻吟,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

    “大凤小姐……被、被那样……呜……?”

    她的身体,仿佛与大凤产生了共鸣。

    当朝岚的巨根大凤体内时,?野感觉自己的小也跟着一阵紧缩;当大凤高时,她也感觉一热流从自己腿间涌出。

    这种身临其境的、强烈的代感,让她也体验到了云端般的快感。

    终于,当朝岚将滚烫的大凤体内时,?野再也无法忍受。她感觉自己也要坏掉了。

    “啊……身体……好热……好奇怪……”

    她迷迷糊糊地呢喃着,神智已经受到了些许微妙的影响。

    她那只空着的手,不受控制地、笨拙地,伸进了自己被撩到腰间的仆裙摆下,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湿透的白色棉质内裤,抚上了自己那滚烫泥泞的蜜

    “嗯……嗯嗯……”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本能地、笨拙地,用手指在那块小小的布料上画着圈。

    隔着布料的摩擦,远不足以缓解那份蚀骨的空虚和瘙痒,反而像隔靴搔痒一般,让她更加难耐。

    “朝岚……先生……”

    她无意识地,用带着哭腔的、甜腻的声音,呼唤着那个刚刚还在施的少年的名字。

    “我……我也……好难受……?”

    这声如同小猫般呜咽的请求自然没有逃过朝岚的耳朵,他缓缓转过,那双刚刚还充满了征服欲的眼睛,此刻正平静地注视着已经陷欲漩涡的?野。

    他看着她那副脸颊红、眼神迷离、笨拙地自我安慰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他没有说话,只是向她伸出了那只还沾着大凤体的手。

    ?野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被蛇引诱的夏娃,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将自己颤抖的小手,放在了朝岚宽大的手掌中。

    朝岚用力一拉,?野便发出一声可的惊呼,整个被粗地拽倒在地。

    她柔软而丰满的身体直接倒在了那片由汗水、组成的、黏糊糊的榻榻米上,紧挨着还未苏醒的大凤。

    “啊……好脏……”

    她下意识地惊呼,但下一秒,她的惊呼就变成了甜美的呻吟。

    因为朝岚已经压了上来。

    他没有急着侵犯她最私密的所在,而是像个美食家在品尝开胃菜一般,将脸地埋进了她那对堪称神迹的、比大凤还要雄伟壮观的巨之中。

    “嗯——!”

    ?野的身体猛地一颤。男的呼吸洒在她敏感的胸,那混杂着汗水和的雄气息,让她一阵晕目眩。

    “朝岚先生……的……味道……”

    她迷糊地呢喃着,朝岚的双手也毫不客气地抓住了那两团巨大而柔软的球。

    ?野的房实在是太大了,即使是男的手掌也无法一手掌握。

    那是一种超越了常识的丰腴,柔软得像是顶级的棉花糖,沉甸甸的,充满了惊的弹感。

    他只是轻轻一捏,雪白的就如同发酵的面团般,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

    “啊嗯……不要……不要捏那里……”

    ?野的身体像触电般扭动起来。

    朝岚撕开她仆装上衣的动作比对待大凤时要温柔一些,他只是轻轻一扯,那几颗脆弱的纽扣便应声而断,将那对被束缚的、惊世骇俗的巨彻底解放了出来。

    那是一对足以让任何男疯狂的完美球。雪白、巨大、挺翘,顶端点缀着两颗因为兴奋而硬挺起来的、如同熟透樱桃般的

    它们随着?野的呼吸剧烈地晃动着,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

    “真是……太完美了。”

    朝岚由衷地赞叹了一句,然后便开始用双手肆意地揉捏、把玩起这对巨,时而用手掌托住整个房,感受那惊的重量和柔软;时而用五指陷其中,享受那种被感包围的满足;时而又用指尖,反复地捻动、拉扯那两颗敏感的

    “呀啊……啊……不行……那里……要去了……要被玩坏了……嗯嗯……”

    ?野的身体在他的揉捏下,像一滩融化的油,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她的腰肢无力地扭动着,双腿不自觉地张开,腿间的蜜如同决堤的洪水,不断地向外涌着,将身下的榻榻米浸湿得更厉害了——而在将她的上半身彻底玩弄到敏感的顶点后,朝岚终于将目光,移向了她那片同样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他褪下她那条早已被水浸透的内裤,露出了底下那片被浓密黑发覆盖的、早已春泛滥的所在。

    或许是因为刚刚目睹了一场激烈的,?野的身体比之前更加敏感、更加湿润。

    那一张一合,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乞求着什么。

    朝岚扶住自己那根刚刚才过一次,此刻却又重新恢复到巅峰状态的巨,对准了那个湿热的

    “?野,准备好了吗?我会比对大凤前辈的时候更加温柔一点哦。”

    他说着“温柔”,但动作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侵略,他确实没有像对待大凤那样粗地一次贯穿,而是用那巨大的,在那湿滑的反复地、缓缓地研磨。

    “啊……啊嗯……进来……快点进来……?朝岚先生……求求你……?”

    这种吊的折磨,比直接更加致命。

    ?野被他磨得意迷,主动地挺起自己的腰,试图将那根巨物吞自己的体内。

    “呵呵……真是个急子的孩子。”

    朝岚轻笑着,终于满足了她的愿望。

    他腰部缓缓用力,那根巨便带着一粘腻的水声,缓慢而坚定地,一寸寸地,滑了?野那湿热紧致的甬道。

    “呜啊啊啊啊——!”

    即使有过一次被手指侵犯的经验,当这根真正的、尺寸超乎想象的巨物进时,?野还是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尖叫。

    她的甬道被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宽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寸软,都在被那根巨物缓慢地、却又强势地碾压、征服。

    “好……好大……?要、要被撑开了……?啊……但是……好舒服……?”

    当整根巨完全没她的身体,地顶在她的子宫时,灵魂都仿佛被抽走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充实感和满足感,让她浑身都泛起了红的色泽。

    朝岚没有立刻开始抽,而是将自己的重量完全压在她的身上,双手继续揉捏着她那对巨大的房,同时在她耳边低语道:

    “你看,?野。这才是真正的‘奉献’。不是单纯地完成任务,而是将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全部给我来支配。从这份支配中,感受快乐,这才是你真正想要的,不是吗?”

    “是……是的……朝岚先生……”

    ?野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回应着。

    “?野……就是为了……为了被朝岚先生这样……才存在的……啊嗯……”

    得到满意的答复后,朝岚开始了新一的挞伐。

    他的抽……嗯,确实如他所说,比对待大凤时要“温柔”一些,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无比,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工匠,在用自己的工具,仔细地打磨着一件稀世的美玉。

    “噗嗤……咕啾……噗嗤……”

    和室里再次响起了那种令面红耳赤的水声。

    ?野那对巨大的房,随着他抽的动作,如同两颗巨大的果冻般上下晃动、左右摇摆,形成一片片壮观的

    她的呻吟也从最初的尖叫,变成了连绵不绝的、甜腻的娇喘。

    “啊……啊……好……?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嗯啊……?野的……?野的子宫……要被朝岚先生的…………坏掉了……?”

    她完全沉沦了。

    少主动地用双腿缠住朝岚的腰,用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拼命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她忘记了恐惧,忘记了羞耻,脑海中只剩下那根在自己体内进出的巨物,以及它所带来的、一波高过一波的、永无止境的快感——终于,在一次次顶之后,朝岚再次将滚烫的,悉数了她那早已被快感融化的子宫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

    ?野发出一声幸福到极点的长吟,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随后便和旁边的大凤一样,双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朝岚趴在?野柔软的身体上,长长地呼出了一气。

    他看着左边躺着的高傲的病娇,右边躺着的单纯的巨,两位重樱阵营中都堪称极品的舰娘,此刻都如同布娃娃般,被他内到不省事。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而这场发生在小小和室内的靡盛宴,似乎还远远没有结束。

    时间的概念,在大凤的脑海中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她不知道自己晕过去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一个世纪。

    将她从无意识的黑暗渊中唤醒的,不是别的,而是一种温热、湿滑、带着一丝腥甜气息的体,滴落在她脸上的感觉。

    “嗯……”

    她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缓缓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视野先是一片模糊,随即,一幅足以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景象,粗地闯了她的眼帘。

    ?野,那个拥有h罩杯的笨蛋后辈,此刻正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悬浮在她的正上方。

    她被从身后抓着腰,像一件物品般被拎在空中,双腿大张,而她那片刚刚才被侵犯过的、红肿泥泞的蜜,正直直地对着大凤的脸。

    那些唤醒她的体,正是从?野那不断收缩的中滴落下来的、混合着朝岚

    而将?野拎起来的,正是那个恶魔——朝岚。

    他站在大凤的顶方向,一手掌控着?野,另一只手则扶着他那根刚刚才连续征服了她们两的、此刻却依旧神抖擞的狰狞巨物。

    “醒了么,大凤前辈?”

    朝岚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副自己亲手创作的杰作。

    “盛宴才刚刚开始,现在就睡过去未免也太失礼了。”

    话音未落,他便将手中的?野像一块柔软的垫般直接“盖”在了大凤身上。

    “呀!”

    “呜!”

    两个孩同时发出了惊呼。

    ?野那柔软而丰满的体,重重地压在了大凤同样赤的身体上。

    两具同样火、同样敏感的体紧紧相贴,瞬间激起了一片皮疙瘩。

    ?野那对h罩杯的巨,完全压在了大凤的脸上,将她的呼吸都堵住了,鼻腔里满是属于另一个香和体香。

    这还没完。

    朝岚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那根巨对准了上方?野的后——那片从未被开垦过的、娇的处地。

    “不……不要……后面……后面不行……啊啊啊!”

    ?野发出了惊恐的尖叫,但朝岚没有丝毫怜悯。

    他腰部用力,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噗嗤”声,那根巨便强行开拓了新的领域,毫不留地捅进了?野的眼里!

    “呃啊啊啊啊——!”

    ?野发出了比刚才被时还要惨烈的尖叫,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而承受着这一切的,还有她身下的大凤。

    ?野的每一次痉挛,每一次抽搐,都清晰地传递给了大凤。

    她能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身体是如何绷紧,能听到她就在耳边的惨叫。

    更要命的是,朝岚在?野的的同时,并没有放过她。

    他将大凤的双腿再次高高抬起,自己那对因为兴奋而涨大的睾丸,狠狠地挤压、摩擦着大凤那片同样泥泞不堪的

    那两颗球在他抽?野的动作带动下,不断地拍打、撞击着大凤最敏感的花核,每一次撞击,都带给她一阵阵尖锐的、几乎要让她失禁的快感!

    “啊……啊嗯……不要……不要碰那里……呜……”

    大凤被压在最底下,鼻被?野的巨堵住,下身被朝岚的睾丸撞击,还要承受着?野因为被眼而剧烈挣扎所带来的重量和摩擦。

    像三明治最底层的面包片,被无地蹂躏。

    就这样,一场荒唐绝伦的三盛宴,正式拉开了序幕。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对大凤而言,是地狱,也是天堂。

    她的理智和自尊被反复碾碎,重塑,再碾碎,直到化为齑

    朝岚就像一个力无穷的魔王,将她们两具同样顶级的体,当成了可以随意组合、肆意玩弄的玩具。

    他让她们背对背趴在地上,他则从中间,一边用巨着大凤那早已被得松软的蜜,一边伸出双手,去玩弄?野那对随着大凤被撞击而剧烈晃动的h罩杯巨

    于是,和室里响起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啪啪啪”的体撞击声,和“噗啾噗啾”的水声,伴随着两个孩此起彼伏、相辉映的叫,谱写出一曲靡的响乐。

    他又让她们面对面地躺下,双腿缠,然后他从侧面进,将巨?野的体内,同时强迫大凤伸出舌,去舔舐?野因为被侵犯而挺立的

    大凤屈辱地流着泪,却无法抗拒,只能在自己也被快感冲击得浑身颤抖的同时,去品尝另一个的味道,听着她和自己一样发出甜腻的呻吟。

    他甚至将她们摆成了69的姿势,让大凤去舔?野的蜜,让?野去舔大凤的骚,而他自己,则像个帝王一样,时而将巨塞进大凤的嘴里,让她用腔服务,时而又抽出来,狠狠地?野的眼里,欣赏着她们因为这三重刺激而彻底崩溃的模样。

    她们的身体,成为了他展示创造力和征服欲的画板。

    她们的呻吟,成为了他最满意的背景音乐。

    她们的体,成为了他挥洒的颜料,将整个和室都涂抹得一片狼藉。

    不知过了多久,大凤感觉自己已经死了好几次,又活了好几次。

    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不再属于自己,变成了一个只会追逐快感的、纯粹的容器。

    就在又一狂风雨般的抽中,朝岚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地上,从后面再次进了她。

    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晰地看到,?野正以同样的姿势趴在她的旁边,同样被那根巨物得花枝颤,水和泪水流了一地。

    看着同伴和自己一样沉沦的模样,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嫉妒和同病相怜的感,在大凤的心中油然而生——而就在这时,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仿佛找到了某个开关,狠狠地、连续不断地,撞击着她子宫的最处。

    “啊……啊啊……那里……就是那里……啊啊啊啊!”

    一前所未有的、如同山洪发般的强烈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意识在这一刻,仿佛被抽离了身体,飘到了九霄云外。

    在这一片极致的、纯粹的快乐之中,一个一直被她刻意压抑、刻意回避的念,终于如同挣脱了枷锁的猛兽,咆哮着冲了出来。

    指挥官大……

    她想起了指挥官。

    想起了无数个夜晚,在指挥室里,在她的宿舍里,指挥官也曾用他的这样侵犯过她。

    每一次,她都感觉到了无上的幸福和满足,认为那就是世界上最的感觉,是只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

    指挥官的……虽然也很舒服……但是……

    但是……

    不对……

    完全……不一样……

    大凤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劈过。

    朝岚的这根,不仅仅是尺寸上的巨大。

    它的硬度,如同烧红的钢铁;它的热度,仿佛要将她的内脏都融化;它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着一种蛮不讲理的、绝对支配的力量,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钉死在快感的十字架上。

    它顶弄的角度,它研磨的方式,它在她体内搅动时带来的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刮搔、被撑开的、层次丰富的快感……

    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是一种……能让她的身体忘记忠诚、忘记自尊、忘记一切,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本能的、对雄的绝对臣服的快感。

    这个念,是背叛。是对她一直以来所有信念的、最彻底的背叛。

    但她已经无法思考了。

    因为那根巨物,再次狠狠地、地,顶在了她的子宫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这一瞬间,大凤的脑海中,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这个……比指挥官大……更厉害……更爽……】

    当这个可怕的、却又无比诚实念清晰地浮现出来的瞬间,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无数倍的水,从她的身体最涌而出。

    她眼前一黑,发出了最后一声尖锐到极致的、混合着绝顶快感和神崩溃的尖叫,随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她昏过去之前,她似乎看到,身边的?野,也在同一时间,发出了同样的尖叫,然后软软地瘫倒下去;而那个将她们两同时送上云端的男,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积累了许久的、第三次、第四次……甚至更多的,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再次了她们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里。

    和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三具缠在一起的、汗水淋漓的体,和满地的狼藉。

    夜了,指挥官办公室的灯火依旧通明,像一座孤岛的灯塔,等待着迷航的船只归来。

    而大凤就是那艘在狂风雨中被折断了桅杆、撕裂了船帆,如今只能随着洋流漂泊的船。

    当她拖着仿佛不再属于自己的身体,推开那扇沉重的办公室大门时,已经是午夜。

    她身上那件原本为了展现自己完美身材的白色比基尼,此刻已经皱地贴在身上,上面还残留着一些已经涸的、可疑的水渍。

    她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双腿灌了铅般沉重,腰肢酸痛得几乎要断掉,而两腿之间那个被反复蹂躏、内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蜜,更是火辣辣地疼,并且还残留着一种被异物填满的、屈辱的饱腹感。

    指挥官就坐在他的宝座上——那张宽大的真皮座椅。

    他没有看文件,也没有看窗外的夜景,只是死死地盯着门,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的光芒,不是关切,不是担忧,而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贪婪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兴奋。

    看到他那副表,大凤……其实并不意外。

    指挥官大……他一定,一秒不落地看完了全程。

    从她自信满满地接受挑战,到她屈辱地用脚伺候那个男,再到她被撕碎衣服、被强、被当成玩具一样和?野一起被蹂躏……他全都看见了。

    而他,很享受。

    她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如同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一步步地挪到了指挥官的床边。

    她没有力气再站着,只能虚脱般地坐了下来,柔软的床垫让她那饱受摧残的身体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指挥官也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解开了自己的裤链,掏出了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硬得如同钢铁的、属于他的

    大凤抬起,麻木地看了一眼那根熟悉的

    曾几何时,这根是她的全世界,是她忠诚和恋的唯一寄托。

    每一次被它侵犯,她都感到无上的光荣。

    但现在……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另一根……更加巨大、更加狰狞、更加狂的影像。

    她猛地甩了甩,将那个可怕的念驱逐出去。

    然后,她伸出了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握住了指挥官的

    “指挥官大……”

    她的声音沙哑、涩,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但却带着些许美妙的欲,开始上下撸动,手很累,很酸,使不上力。

    但她还是尽职尽责地,履行着自己的“义务”。

    指挥官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吟。

    他享受着这只刚刚还伺候过另一个男的小手,来为自己服务。

    这种ntr的背德感,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报告吧,大凤。”

    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急不可耐的催促。

    “是……”

    大凤低着,视线落在自己正在为指挥官手的手上,用一种毫无感起伏的、平板的语调,开始了她的“ntr报告”。

    “今天……我按照您的指示,去确认了朝岚的况……”

    她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实际上是在压制内心翻涌的屈辱。

    “我……我看到他正在和?野……做……”

    “嗯。”

    “我……为了维护指挥官大的威严……也为了证明我的忠诚……向他发起了挑战。”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指挥官的呼吸也变得更加粗重。

    “我……我很有自信。我认为,只要用我的双脚……就一定能让他那根东西……缴械投降……”

    她说到这里,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

    “我……我穿上了?野的丝袜……用脚……为他服务……”

    她开始详细地描述那个过程,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她是如何用足弓夹住那根巨物,如何用脚趾骚扰那颗,那根的温度、硬度,以及上面滑腻的触感……她像一个最专业的战地记者,冷静地叙述着自己是如何在前线溃败的。

    “但是……我失败了。”

    这句话,她说得极轻,却又极重。

    “二十分钟……我没能让他出来。按照赌约……我输了。”

    指挥官的在她手中跳动得更加剧烈了。

    “作为……惩罚……”

    大凤吸一气,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说出接下来的话。

    “他……他撕碎了我的衣服……把我……按在地上……”

    “然后……他用那根……比我的腿还粗的……狠狠地……狠狠地了我的……”

    当“”这个粗俗的字眼从她中说出时,那种发自内心的被玷污的感觉愈发强烈。

    “我……我反抗了……但是没有用……那根东西……太大了……太厉害了……它把我的蜜……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每一次都顶在我的子宫上……”

    她的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那被贯穿、被填满、被支配的、无可抗拒的快感。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腿间那片刚刚才平静下来的地方,又一次可耻地湿润了。

    “后来……他又把?野也……我们两个……被他一起……”

    她没有再说下去,因为那段记忆太过荒唐,太过,她甚至无法用语言去描述。

    “最后……”

    她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终于顺着脸颊滑落,但表却因此变得愈发

    “最后……他把……好烫……好多的……全部……在了我的子宫里……”

    报告结束了。

    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指挥官粗重的喘息,和她手中“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完成了任务。

    她将自己被侵犯、被蹂躏、被内的全过程,巨细无遗地报告给了她最敬的指挥官。

    她将自己最大的耻辱,当作战利品,献给了他。

    但有一件事她没有说。

    她没有说,在被那根巨物贯穿到神崩溃的最后一刻,在她的大脑被快感彻底融化的瞬间,她心中清晰地浮现出了那个念——

    【这个……比指挥官大的……更厉害……更爽……】

    这个念,是她最后的秘密,是她背叛的证明,也是她堕落的开端。

    她不能说,也绝不会说。

    这是她对自己、对指挥官,最后的,也是最虚伪的忠诚。

    “啊——!”

    终于,指挥官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咆哮。

    一滚烫的、白色的洪流,从他顶端的开而出,尽数浇灌在了大凤那只疲惫的小手上,以及她那件皱的比基尼上。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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