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一觉醒来,全世界的性欲指数上升了一万倍,除了我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92章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宛如探索着热源,湿滑的蛇信钻湿热的膣内。https://m?ltxsfb?com地址LTX?SDZ.COm

    就像一条冰凉灵巧的小蛇钻之中,细密的褶被撑开,你难以遏制地无声地啜泣了下,喟叹出声。

    眼角分泌出眼泪,你喘息着捂着嘴缓了会儿,柔声鼓励哈尔科。

    “那里,是的……哈尔科,哈啊,就是那里……很舒服……”

    灵巧分叉的舌往更处钻去。

    似乎是觉得还不够,哈尔科喉结动了下,抬起异化成羽翅的双臂,你猝不及防,惊叫一声,被他拥着强行往下坐去。

    整个户几乎陷裂开的冰冷蛇腔之中。

    宛如被完整吞咽的猎物,即将落蛇腹。

    “哈尔科?”

    你不安地挣扎了下。

    对方只传来让你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你咬下了唇,总觉得哈尔科仗着自己现在不能说话,再往更处钻。

    湿腻肥唇贴着蛇腔上颚摩擦了几下,凹凸不平的颗粒感。

    羽毛层层叠叠盖住你的脊背与腰肢,蛇信挤压着甬道内细密的褶。

    欲被一点一点撩起,酥酥麻麻的欣快感宛如电流从小腹窜遍全身。

    “嗯哈……”

    中喘息逐渐甜腻,你感到身体的温度逐渐升高,而最湿热的膣内却又含着冰凉的异物。

    仿佛是冰冷滑腻的触手,又像是融化的冰块,你听到蛇吐信时兴奋的嘶嘶声。点点滴滴的蜜涌出,落在蛇腔之中。

    “有点,哈啊……太了……咿呀——”

    比手指更加灵巧,比类更加细长,恍惚间有种内脏被舔舐的错觉。

    蛇信擦过壁一路撑开褶,在闭合的稚外轻轻戳了下。

    蠕缩的宫环状,紧紧闭合着,猩红的蛇信上滴着黏,分叉的左右蛇信触手般在环上游弋探索。

    一难以言喻的奇异酸麻感,令你猛地喘了气。

    “嗯哈……”

    你弓起腰,虽然对异种族的类不同这一点有过心理准备,但是果然……果然被舔宫这种事有点太刺激了。

    你没一会儿就捂着嘴,剧烈颤抖起来。身体下意识想要逃跑,你手臂颤抖地撑着地面,还没拔出几寸就被羽翼压着猛地坐了回去。

    宫被重重撞了一下。

    你浑身发抖,哭叫起来。

    “呜呜呜哈啊啊……好奇怪,等等,别、那里呜呜呜啊啊啊。”

    白皙平坦的小腹不住收缩着,你不自禁张开双唇,发出哭腔似的喘息。在一阵抽搐过后,你猛地出一大水,瘫软在蛇首之上。

    “哈啊……嗯呜……”

    你目光涣散地呆呆坐了会儿,忽然意识到前戏并没有结束。在贪婪地吞下所有出来的黏以后,蛇腔含着户,吞咽吮吸起来。

    “呜呜呜嗯嗯啊啊啊——!”

    你过电似的颤抖起来,尖叫着发抖。

    “哈尔科、哈尔科!!”

    在甬道蠕缩着分泌大量水,你意识失神的瞬间,蛇信最前端的分叉,探一点猩红,夹在宫之间来回戳刺。

    强烈的酸麻感令你狂地尖叫起来,羽毛层层叠叠裹着你发软瘫倒的身躯,使你没能成功从蛇首之上滑下来,被迫清晰感受自己被羽蛇舌的这一切。发布页LtXsfB点¢○㎡ }

    整条邪恶秽的蛇信从舌鞘之中探出,整根没幽微的多汁蜜之中,它敲开神秘稚的胞宫,宛如探索着热源一般,探最湿热的体内处,在类诞育后代的宝地四处搜刮汁

    漆黑的异化半半蛇,雪白的羽翼,还有裹在异种族羽毛之间,若隐若现的娇小少

    在荒废的神殿,残的雕像的注视下,空气里响起少沙哑甜软的哀叫声。

    “啊啊啊要、要坏掉了……咳咳,不行了呜呜呜……”

    你起先还有力气挣扎,扭动腰肢,手臂撑着蛇鳞想要起身,不住哭叫着蹬着腿,不少羽毛在你陷极致的欢愉时,被你忍不住拽下。

    蛇在吃痛中陷狂喜的兴奋与癫狂,动作更加激烈疯狂,绒羽不住抚摸你光的脊背与酥胸,事逐渐变得野蛮而原始。

    你浑身是汗,脸上满是眼泪,嘴唇颤抖着哭泣。

    在被得泄了几次身以后,你的呻吟声渐渐变成激烈嘶哑的尖叫,整个敏感高热的甬道包括胞宫都成为冷血的蛇的巢,它在你的小腹盘桓不去,着你的宫腔。

    “够了、够了……!”你喘着气断断续续说,“足够湿润了呜呜呜啊啊啊,哈尔科,哈尔科你在舔哪里——”

    下体仿佛失禁似的淌着水,但一点也不泥泞,因为贪婪冷的蛇不允许任何其他事物承接他心的少汁,仔仔细细全都吞腔之中。

    仿佛要榨身体里的每一点黏,蛇信在膣内狂肆翻卷滑动,你急促尖叫喘息,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传出,你牙齿咯咯作响,小腹一阵热流滑过。

    少整个倒在蛇首之上,黑发凌,双眼无神,身体剧烈抽搐。密处不住出水

    你花了很长时间才从这仿佛死亡般的强烈酸麻感中恢复过来,哈尔科并没有催促你,对他来说,似乎只是与你呼吸同一个空间里的空气,就足够喜悦。

    鸷森冷的蛇幸福地抚摸你汗湿的脊背,蛇信在湿滑黏腻的户舔来舔去,一会儿没缝之中,一会儿钻出来逗弄已经充血勃起的蒂,用分叉的两段夹住朱红粒碾压拉拽,延长你的快感。

    而那滚落的蜜,就是对蛇而言最好的嘉奖。

    吹带来的高太过强烈,你感到全身发软,腰肢使不上力气,但这场事并没有结束。

    你坚强地用手背胡把脸上湿漉漉的体擦净,翠绿蛇瞳盯着地上点点水看了半秒。

    哈尔科有些遗憾地想,其实你可以邀请他舔净,他非常乐意,他迫不及待,他渴望接受这样甜蜜亲切的邀请。

    你咬着牙低吟着,手臂撑着蛇首借力,一点一点抬起身体,猩红的蛇信一寸一寸从糯濡湿的拉出,被撑开的身体内壁一点点合拢。「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你抬起一点,就要停下来休息几秒钟。脑内噼里啪啦泛过白光。等到跌坐在地上,已经是几分钟以后。

    被撑开的蜜已经不像最开始那样紧闭,找不到方位。

    它微微张着,敞开一个指尖大小的小孔,晶亮的黏被蠕缩的送出,滴落在羽毛上。

    你怔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坐在了哈尔科异化的羽翅上,羽毛蓬松柔软,周围散落着不少你动时,手指痉挛抓握用力拔下的羽毛。

    你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问:“我弄痛你了吗,哈尔科?我不是有意的……”

    这些羽毛的数量并不少。

    与和缓且循序渐进的不同,一上来就被直接刺激宫,钻胞宫亵玩的酸麻快慰,让你大脑中那根弦绷到极致,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哈尔科不易察觉地吞咽了下。

    “能让你如此快乐,”他以那种混合着怪异冷嘶嘶蛇腔的诡异声音回答你,“我很高兴,安娜。”

    羽翅将你抬起来,最内侧的绒羽在缝之间擦过,沾上些许晶亮湿痕。你跨坐在他腰腹之上,部接触到一个硬邦邦,有些刺刺的冰冷物体。地址wwW.4v4v4v.us

    ——蛇张牙舞爪的器。

    你下意识扭望了一眼。

    那对蛇的半茎布满渐变大小的骨刺,勃起得非常厉害。

    比之前你见到的还要厉害。顶端渗出许多前,顺着半茎滴落,看起来靡又色。

    “我真的非常……兴奋。”他重复道,“你好甜。”

    蛇蠕动喉间肌,仿佛在回味那甜美的味道。

    随着欲望的放纵,哈尔科身体的异化越来越明显,已经几乎不剩什么类的特征——或许是同出一族,他看起来很像那条侵犯你的羽蛇。

    这使眼前这一切看起来诡异得让毛骨悚然,又令你心有余悸、胆战心惊。

    你想起那条可怕的羽蛇,那对比你还大的一对半茎,鼻尖渗出冷汗。

    “哈尔科?”

    你有些不安地问。

    “安娜?”

    听到熟悉的回答,你松了气,跳的心脏平缓下来。

    你对哈尔科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你往后挪了几寸,蛇的一对半茎从泄殖孔翻卷而出,挺立着吐露黏,蓄势待发,你用手裹住轻轻撸动了几下,满手滑腻。

    眼前腰腹漆黑蛇鳞忽然有节奏地起伏了几秒,你听见兴奋的喘气声。

    蛇尾不着痕迹卷上你的腰肢。

    你用手指在翕合的马眼处抠了抠。

    “唔!”

    哈尔科蛇躯一颤,羽毛纷飞,喉间发出一声似痛苦似快乐的闷哼,倏然收紧卷住你的蛇尾,一点白色的前泌了出来,濡湿你的指尖。

    蛇的相较于其他种族,有着更为浓郁的腥腻气息,让浑身发冷,仿佛被毒蛇一点一点缠绕收紧。

    蛇没有眼睑,也没有瞬膜,只有一层圆膜覆盖。那双翠绿色的蛇瞳从始至终一直盯着你,直勾勾的,冷湿腻。

    你一直以为德里卡比哈尔科纯不少,因为龙裔王子的技术差劲得要命,还对此完全不知。

    考虑到龙裔强烈的自尊心,你并没有对德里卡提起这件事。

    否则一定会看到一恼羞成怒,气到奓毛的黑龙。

    但即使如此,德里卡也没像哈尔科一样如此禁不住撩拨,只是稍微舔舔碰碰就勃起到快了。

    这种与他娴熟技术完全相反且矛盾的反差,令你更确认这是你值得信赖的好友,而不是要欺负你的坏蛋羽蛇。

    你对自己信任的一向很友好。

    哈尔科嘶嘶低喘,冰冷的半茎像是活物似的在你的手心舒展骨刺。

    你现在是真的很好奇哈尔科平时拿你做幻想对象的内容有多糟糕了。

    以至于稍微实现了一点点妄想,他就兴奋得一塌糊涂,盯着你,依靠那些邪恶猥的幻想,就能把自己弄了。

    你抽了抽鼻尖,空气里腥腻的气息浓郁。

    掌心沉甸甸的,一对半茎尺寸可观,即使已经做好前戏足够湿润,吃进去也不会很轻松。

    “要我帮你一次再做吗,哈尔科?你硬得好厉害。”

    器上青筋狰狞鼓胀,黏腻得要命。

    你试着撸动几下,茎抽动着泌出大

    “呃嗯——”

    只是手指贴着器的简单摩擦,哈尔科就急促呻吟起来,茎抽动,就在你以为他要了的时候,蛇腔嘶嘶响起。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嘶嘶……我会忍住,哈啊,安娜。”

    你望着他,仿佛透过非的黑色蛇首,细若尖针的翠绿蛇瞳,又看见那个开朗活泼,笑起来露出雪白莹润虎牙,酒窝若隐若现的红棕发少年。

    他仿佛有些羞赧,顿了顿才解释道:“我想给你留个好印象,安娜。之前已经很丢脸了……我不会再那么快的,应该。”

    哈尔科一向热友善,你和他关系要好。

    听到好友因为之前秒而害羞示弱,你更是心中柔软,对他千依百顺。

    完全忽视了眼前凶神恶煞长满骨刺的一对半茎,微笑着点了下

    “没事的,哈尔科,男孩子第一次快一点很正常的。”你温柔地鼓励他,扶着半茎抵住微微张开的,先尝试着吞进去其中一根。

    为了不给哈尔科太多神压力,你温柔地安慰他:“坚持一分钟也很厉害了。”

    哈尔科:“……”

    空气好像变得更冷湿腻了一些,是错觉吗?

    坚硬狰狞的器压住柔软,像是陷饱满湿滑的软之中,柔腻的凹陷处一点一点后退,直到退无可退,被压到极致,才倏然弹出。

    湿软的一点一点将茎吞进去,舒张的骨刺毫不留地刮过敏感湿热的内壁,才进去小半个部你就开始喘气,眼前一阵阵发晕。

    你很快意识到自己大话说得太早。

    “要不,弄软了再进来?”你提议。

    哈尔科喘息急促,没被顾及的那根茎啪啪打在你的小腹,蹭着你充血挺立的湿红蒂。

    腰腹湿滑一片,满是时分泌的黏

    ……还想要更多。

    更多,更温暖,更湿润的。

    蛇无辜地看着你:“需要我帮忙吗,安娜?”

    “帮忙?”

    大概是混合着呻吟的反问听起来像是肯定句,哈尔科无害天真地嗯了一声,蛇鳞流水般的起伏蠕动,卷着你腰肢的蛇尾倏然用力。

    茎整根吞道。

    “嗯?等等,呃嗯咿呀啊啊——!”

    你瞳孔猛地紧缩。

    骨刺与浑圆的球体顶端一同狠狠撑开紧窄的壁,粗地刮过致密的褶,重重撞向微微开启的宫

    那里刚被蛇信玩过,酸麻胀痛,脆弱又敏感,甫一撞上去,你大脑被一阵白光席卷,尖叫着发起抖来。

    “嗯嗯啊啊啊啊,哈、哈啊……呜呜呜——!!”

    等到你回过神,羽蛇已经将你卷起来兴奋地了一会儿,两的结合处滴滴答答往下滴着大量黏

    “嘶嘶……嘶嘶……”

    “呜呜呜,啊啊啊……哈尔科,你慢点、嗯哈,慢点……”

    你抽噎不止,小声哀求着,扑簌簌往下掉眼泪。

    哀求好友比哀求那两个面兽心的教师管用多了,后者听到你哭泣只会更加疯狂地你的小,而心地善良,天真单纯的哈尔科却真的放缓抽送的频率,不解地问你:“安娜,嗯,安娜,我、我没有什么经验,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是不是要顶到你这个地方,一碰到这里,你里面就抽搐得好厉害,还有好多水……”

    “嗯嗯啊啊啊啊啊,那个、那个地方不、不要咿嗯呜呜呜——”

    “还是这里?顶到这里安娜也会好开心地发抖,不停流水,里面好湿好热,好温暖啊。”

    他的声音混合着天真单纯的求知欲与诡异冷的嘶嘶蛇腔。<>http://www.LtxsdZ.com<>仿佛一体双面,纯白与黑暗并存。

    “哈尔科,呜呜呜哈尔科,不要了,慢点,啊啊啊啊,慢点好不好?”

    “还不够慢吗?那这样呢,安娜?”

    “不不不,”你发着抖,流着水摇发散,“太了,嗯哈,太了,要坏掉了……肚子要坏掉了……”

    哈尔科似乎信以为真,声音慌起来,蛇尾紧张地把你越缠越紧:“不、不能把安娜弄坏!怎、怎么办才好?!那我慢点,再慢点,轻点,再轻点。这样可以吗?啊,安娜,”蛇哑声低语,嗓音黏腻冷,蕴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满足感,紧紧盯着你的下腹,“你水了。”

    清亮的黏从小孔一出,在的余韵中,软抽搐着持续吐出小水。

    少呜咽声甜腻婉转,又可怜又可

    好像不管什么要求,最后结果都是爽得浑身发抖。

    太奇怪了,明明哈尔科每次都老老实实按照你的要求变换频率和角度,但你还是十分受不住。

    不停哭叫蹬腿,眼泪流个不停。

    “我,哈啊……我没有力气了……”

    你喘着气说。

    上位对方的体力要求很高,白天探索了一整天神殿,又蛇巢繁育的地下室,半夜又被哈尔科的异响惊醒,你的体力透支到了极限。

    “下面给你了,哈尔科。随你喜欢。”你困倦地说,“我想睡觉了。”

    大概是你经常被维克多先生做到晕过去,又被笑眯眯喊着宝贝醒,不觉得睡梦中被有什么奇怪之处。反而还觉得轻松。

    只不过每次醒来维克多先生的表都有点瘆与疯狂,诡异的愉悦与满足。

    小尖又肿又麻。

    ……最好别去想你昏过去时,被做了什么。

    “你困了吗,安娜?”哈尔科立刻放缓动作,低声关心道。

    “嗯,”你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眼泪,“我好累。”

    安静了很长时间,就在你快要睡着时。

    微弱的声音响起,不甘而沮丧。

    哈尔科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好像快哭了:“安娜……难道和我做这么无聊吗?”

    他垂丧气,蛇瞳下方悬挂一滴硕大的眼泪,悲伤极了,自尊心受到了极大打击。

    你猛地惊醒了。

    “不、不是的!”

    “你告诉我该怎么做,安娜,我会学的,”哈尔科可怜地说,好像一个初次发挥失败,连连受挫的没自信纯小处男,不知所措,“我们每次冒险和外出都有说不完的话,你从没有觉得和我待在一起无趣过。这次,是因为我不会做,让你感觉没意思了吗?对不起,安娜,都是我不好,我太笨了。”

    那颗豆大的眼泪落下了,有五六米长的漆黑巨蛇此刻看起来就像一条可怜的哭泣小黑线条,从没有见过一直开朗活泼的好友这副模样,你的心都快碎了。

    “不是的,哈尔科。”你柔声哄道,“我真的只是白天太累了。”

    哈尔科体贴道,蛇尾卷着你,一点一点往外拔。

    “那不做了,我们休息吧。”

    “你的污染……”你欲言又止。

    “我没关系的,我原本就打算忍耐过这个月圆之夜。除了难受点,也没什么其他大碍。”

    哈尔科竭力若无其事道。

    ……他居然如此委曲求全!

    霎时间,你柔肠百转,心脏软绵绵的,柔声道:“别这样,我只是没力气了,我们换个姿势好了。”

    蛇尾停了下来。

    你想了想,小心翼翼问,字斟句酌,担心伤到他的处男自尊心:“哈尔科还有力气吗?现在已经超过一分钟了,很厉害了呢!”

    哈尔科:“……”

    怎么感觉并没有鼓励到他!

    半晌,他像个懵懂不知世事的孩子一般,天真无知地开了:“也就是说,只要我出力气就好?”

    混合着冷湿腻的嘶嘶蛇腔。

    “那促使我的,源于我种族的本能欲望,似乎教给我一些全新的东西,安娜。”

    繁衍配的欲望,与食欲与排泄欲一样,是异种族生来就明白的本能。

    “咿呀!”

    你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蛇躯凌空卷起,一根被湿热小暖得温热的茎,连同大滑腻水拔了出来。

    几乎就在下一瞬,前后两,分别被两根冷热不同的茎抵住了。

    寸寸

    道与肠道被同时碾过,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壁。

    你扬起脖颈,眼角溢出串串眼泪,无声开合嘴唇。

    眼前泛起白色光点。

    难以想象的饱胀感。

    “这个姿势,安娜根本不需要动了。”哈尔科天真单纯地说,蛇信在你的脸颊舔过,嘶嘶冷蛇腔就在耳边响起,“我也可以亲到安娜了,好开心啊。”

    你大脑一阵阵缺氧,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冰冷鸷的蛇一点一点缠紧心的、独一无二的宝贵猎物,雪白尖利毒牙近在咫尺。

    翠绿色的蛇瞳缓缓变圆。

    啊啊……合而为一。

    全部,全部……每一寸罅隙都紧密贴合,好舒服,好喜欢……好想给你所有的

    在这里生下我的卵。

    唯一的,坚定选择我,绝不会丢下我的

    在所有不见底的黑暗渊里,独独只照亮我的光芒。

    伸出手去,伸出衣衫褴褛,枯槁瘦弱的手去,我污秽不堪,我陷泥淖,我臭气熏天。

    即使这样,我知道,我也会被你坚定不移地握住,守护在身后。

    多疑狡诈,狠毒辣之毫无保留地相信你。

    心中涌流的这热流是什么?对我来说,你是什么?

    ——你是所有的全部。

    好想得到你。

    黎明前最黑暗。

    “少爷”面容白净俊秀,笑容天真灿烂,他的脚下躺着前任尤里乌斯大帝最后的皇子,同样也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

    现如今有资格成为新帝的皇之血,只有他这个曾经的杂种,一条贱狗。

    安娜最珍惜的“朋友”。

    “哈尔科殿下,”一袭红袍的主教温声祝贺新任尤里乌斯大帝,缓缓优雅鼓掌,“恭喜您赢得最后的胜利。”

    红棕发绿眼的毒蛇抬起盯着这个神出鬼没的男,面色晴不定。

    他冰雪聪明,智计过

    幼时残酷血腥的尔虞我诈、无尽黑暗渊里的摸爬滚打的经历,使他比所有都更快察觉红衣主教滔天谋的蛛丝马迹。

    这个不可一世的、妄想渎神的狂妄疯子。

    少爷声音很冷:“即使我坐到了万之上的位置,即使我觉醒了种族天赋,掌握了来自远古的神秘死亡力量。即使我已经变得如此强,我也不能拥有她,对吗,大主教?你骗了我!”

    “哈尔科殿下,我们的合作还没有结束。”

    那个狡猾的类面容隐藏在红袍之下,只有一把足以蛊惑圣的迷嗓音低低传来。

    “与虎谋皮,我怎么会有好下场!”少爷冷哼。

    “我们都不会有好下场,”男微微一笑,叹息道,“渎神者只配下地狱,但生百年,与神的一夕欢愉便是永恒。”

    倒也坦诚。

    “有那个灵陪你一起发疯还不够吗?”

    “筹码总是越多,对我们越有利。那条龙选了安娜,我不能再让您也站到那边去了。殿下,身为唯一的类,我不得不比所有的都更小心,付出更多心血,才能达成目标。”他低低笑了起来,“类只是蝼蚁,命若微尘。”

    少爷看了他很长时间,直到朝阳升起黎明到来,新生的阳光照这血腥惨烈的宫变一隅。

    “我们是一类,殿下。”

    衣冠楚楚的外皮下是疯狂偏执的灵魂。

    红衣主教望着朝阳,叹息说:“若是早些相遇,或许能成为不错的朋友。”

    少爷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他们这种——他与大主教这种——从来理,却因感而疯狂。

    聪明易从不需要太直白的语言。主教知道这条冷歹毒的羽蛇,已经接过了他的橄榄枝。

    这无异于令他承认自己的失败。

    少爷嗓音很涩,他艰难地说。

    “所以我一辈子,也不可能独自一拥有她。”

    在去做这件事之前,就知道自己注定会一败涂地。

    这种灵魂仿佛被撕裂的不甘与怨毒,他才第一次体会,就已经恨得想要杀光一切。

    而这个男为了安娜如此殚竭虑,每分每秒都沉浸在这样无法独占、被迫分享,甚至亲手将她送给别的男的痛苦与怨恨汇聚而成的毒汁中,到底是为了什么?

    没有回答。

    少爷抬起,看见渐渐消失在黎明熹微晨光中的主教。

    那双隐藏在红袍之下的双瞳,在朝阳下依旧幽如黑夜,永远等不到属于他的黎明。

    “安娜需要你,殿下。依照约定,请您献祭您的子民,与力量,献给至高无上的、伟大而不朽的神!”

    红衣主教的声音弥散在空气中。

    “最终的时刻即将来临,她就快要醒来了。让我们准备好她心的点心与红茶。”

    羽蛇缠绕着娇美白皙的体,几乎要将娇小的少寸寸藏在硕大蛇躯之内

    依照与大主教的易,哈尔科施展禁术,不顾反噬,将沉睡中的神,困在这准备好的亵渎神殿之中。

    欺天诳地的瑰丽神之梦,一切皆可以假真。

    原初力量作为基底,辅助曾经失去的魔力。最后——

    羽蛇亲昵地厮磨你的脸颊,蛇信不住吞吐,收集你的气息与体温。

    “好想一直、一直这样缠着最喜欢的安娜……永远,永远埋在你温暖的身体里。”

    那根颀长的蛇信猛地钻你开合的娇美嘴唇中,与此同时,蛇腹肌紧绷用力,上下三被一同了!

    你倏然睁大眼睛,眼泪流个不停。

    “唔嗯呜呜呜——!!”

    是羽蛇一族的死亡之力。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