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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全世界的性欲指数上升了一万倍,除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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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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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在天地鸿蒙之初,有一条巨蛇名为乌洛波洛斯,它尾相连,无生无死,循环往复。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你和哈尔科在图书馆写作业。对方推过来一部典籍。

    “羽蛇的起源学说论文?这家伙也是条蛇,或许能对你今天的魔药课作业有点帮助。”

    你的目光停在那张占了一整页的画上。

    一条沉睡在海洋中的漆黑衔尾巨蛇。

    无生无死。

    掌握着死亡与回。

    “真的存在这种魔法生物吗,哈尔科?”

    “谁知道呢。”少年耸了耸肩,“传说整个世界只是乌洛波洛斯沉眠于世界之海时,小憩的一个梦。当它醒来时,整个世界便会湮灭,归于沉寂。——末学派的主流观点。”

    你托着腮,摇晃着羽毛笔,笑道:“你相信吗?这个世界只是一个,嗯,一个什么魔法生物,什么伟大的神祇的梦?”

    “……”

    “什么?”你没有听清。

    哈尔科很快地垂了下眼睫,抬起时笑容灿烂。

    “不。我不太相信。”他说,“因为梦境总是美好的,梦里不会有痛苦与遗憾。所有的不甘都能被改变。”

    “所以你认为,是痛苦才能让知晓,我们身处的这个世界不是梦?”

    哈尔科隔着桌子握住你的手,他微笑道:“太过完美的梦境亦是如此。”

    “为什么?”你好奇起来。

    “太完美因此不真实,安娜。发布页LtXsfB点¢○㎡ }”哈尔科说,“世界上不会存在两片相同的叶子,只在梦中才有。”

    “你比悲观的末学派成员还悲观,”你打趣他说,“万一我这篇论文能拿a呢?”

    “嗯……”哈尔科委婉地说,“那我就请你吃冰淇淋?”

    “一言为定!”你立刻说。

    “可可味?”

    “牛味!”你一锤定音,“偶尔也要试试新味!”

    哈尔科露出笑容。

    “……如果,我是说如果,”隔了半晌,哈尔科忽然抬起,小声说,“如果这一切真的只是个梦,那么当乌洛波洛斯醒来时,所有、所有生物、所有高山大海、月星辰……全都湮灭,化为虚无,重新进新的回。安娜,在梦醒之后,你还会记得我吗?”

    你写完最后一个单词,咬着羽毛笔抬起脸,落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

    你的脑袋已经被魔药课的论文被绕晕了。

    “一定要来吗,我是说,那个没喜欢的末?”

    “什么?”

    “我不能对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做出保证,哈尔科。”你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臂。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他怔了下,看起来有些失落。

    “但是笨蛋吊车尾有笨蛋吊车尾的解决办法。”

    哈尔科猛地望着你,眼睛亮起来。

    “解决问题的源,而不是等到问题发生再去思考如何处理它的后果。这听起来有些不讲理,不遵守逻辑思维是不是?”

    “不,”他笑着说,“很有‘安娜式’的勇往直前。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你对他微笑起来:“既然乌洛波洛斯醒来就会世界毁灭,那为什么不让他永远不要醒来呢?

    “只要乌洛波洛斯一直做着浩瀚邃的世界之梦,完美的梦中世界就永远存在。”

    哈尔科说:“这就是邪恶的类的解决方法?”

    “你也是邪恶的类好吗,哈尔科!”

    哈尔科微笑道:“说不准我也是条巨蛇噢。”

    “乌洛波洛斯吗?不要吧,书上说它尾相连,嘴咬着尾,自己的排泄物就是食物,听起来有点恶心。”

    哈尔科:“……”

    你笑眯眯地托着腮,说:“末学派成员太过悲观,只想着整天祈祷巨蛇长长久久安眠。祈祷有什么用?诺伯里大陆上那么多信徒每对那些正神和邪神祈祷,献祭灵魂和财宝,也没有看到多少神迹诞生啊。如果是我,就用蜜糖与鞭子,让这条睡懒觉的巨蛇乖乖睡到天荒地老。”

    “如果它不听你的呢?”

    “若是它不听我的,那本魔法师也略懂些拳脚。”你对哈尔科晃了晃自己沙包大的拳,咯咯笑起来。

    你小心翼翼将羊皮纸从木桌上揭下来晾,对着哈尔科晃了两下。

    “但至少在它醒来之前,邪恶的类魔法师可以请你吃完美的牛味冰淇淋。”你眨了眨眼睛,“食堂六点钟关门,我们要赶快收拾起来了,哈尔科。”

    你站起来,却被哈尔科抓住手臂。

    你趔趄了一下,转过。疑惑道。

    “哈尔科……?”

    哈尔科弯起眼睛,露出笑容,他若隐若现的酒窝变得模糊而碎。W)ww.ltx^sba.m`e

    “抱歉,稍微……稍微再让我多看你一会儿。安娜。”

    明明在微笑着,却又悲伤得仿佛要落下眼泪。

    ——若是这美梦永不会醒该多好,安娜。

    水涨了起来,来自厚重帷幕之后的冥河之水朝你涌来。

    梦境在碎,生与死的界限开始模糊。

    “哈尔科……哈尔科!!”

    你心中一紧,大叫起来,伸手去抓他。

    眼睛眨了一瞬——你摸了个空。那里空无一

    唯有他滴落在你手背上的眼泪,湿润而微凉。

    “哈尔科……哈尔科?你在哪?!”

    你喃喃着,手脚并用站起来,在这旷野之中,微风吹散你凌的发丝。你赤的双足踩到一片湿润泥泞的地。

    脑海中闪过无数混无序的、支离碎的想法与思绪。

    你吃痛地抱着脑袋,小声呻吟起来。

    ——逃跑吧,安娜。

    高塔上的公主啊,你已被窃宝的怪盗,从高高的、禁锢你的塔楼中被盗走,所以逃吧,逃到自由的彼方。

    ——遵从你内心的选择!

    你的双脚仿佛不受控制般,自己动了起来。

    你越过旷野的微风,越过城镇与行,越过小溪与灌木。

    水越涨越高,死亡与回的气息近在咫尺。最新地址 .ltxsba.me

    你甚至感到有水滴溅到你的脸颊上。

    它们吞没了你的脚踝,继而是小腿,膝盖,大腿,腰肢,颅,指尖。

    它们裹挟着你,葱白的手指在水面一晃而过,你坠冥河之水席卷而来的洪流之中,厚重的幕布被滚滚涛掀开,生与死的判断不再清晰明确。

    何处是死亡,何处是新生?

    何处是虚幻,何处是真实?

    是选择美妙而虚假的幻梦,还是真实而痛苦的现实?

    ——在亲身体会过之后,你还会做出同样的决定吗?

    冥河之水重刷洗涤大地每一寸土地,带来毁灭与新生。

    你抓住巨石,咳嗽着浮出水面,趴在石块上喘息。

    水就像它来时那样迅疾地消失,无影无踪。

    你直起身,发现自己抓住的不是石块,而是一座巨大的大理石雕像。

    碎的雕像只剩小半,依稀能够辨认出裙角镂刻的模样。这里天天吃:玖武二依六苓二扒三

    但你记得这座雕像完好时的样子——黑纱遮面,黑裙窈窕,红唇微微上翘,神秘而美丽。祂注视间百态,岁月悠悠,永恒矗立,不喜不悲。

    神祇雕像所在的教堂废弃许久,满是尘埃。陈旧的光线透过损的彩色玻璃窗照进来,折出离奇古怪的形状,宛如鬼魅。

    在这雕像下,蜷缩着一个年幼的红棕发男孩,他小声痛吟着,空气里满是某种类腐败的酸臭味。

    你从雕像上滑下来,悄无声息走到他身边。

    男孩警觉如同小兽:“唔?!”

    他艰难地寻声“望”了过来,你看见男孩空漆黑的眼窝,那里原本应该有一只漂亮得像是松海翠叶般的绿眼睛,此刻却满是腥臭发绿的脓汁,顺着瘦如枯骨、凹陷的脸颊往下淌。

    另一只完好的眼球也感染发炎,肿得两倍大,布满血丝,狞恶如沼泽镜怪,十分骇

    枯枝般的手指从褴褛布片中伸出。

    他的身上散发着腐败死亡的气息。

    这本该是个长得相当白净可,十分年幼的男孩,此刻却如同恶鬼般丑陋狰狞,散发着让退避三舍的恶臭。

    因着体型瘦弱,还没有一只老鼠重,看不出来具体年龄。

    与其说是,不如说是一团躺在地上苟延残喘的烂。生命力顽强到了让作呕的地步,恶臭重伤成这样,居然还有一气。

    你感到自己的手掌在颤抖,整个身体一点点变冷。

    这不是你的梦,这是哈尔科的梦境与现实。

    那个幽幽的声音,轻轻问你,不带任何恶意。只是询问。

    是选择美妙而虚假的幻梦,还是真实而痛苦的现实?

    当然,当然。

    你不会是留恋美梦不愿自拔的可怜虫,你永远坚定向前,可其他呢?

    可你最重要的好朋友呢?

    你要毁了他唯一能够改变痛苦童年的机会吗?

    看看吧,他曾经在漆黑地狱之中挣扎的短暂一隅。

    你要毁了他,强迫他面对现实?

    还是让他沉溺美梦,永不醒来?

    一切选择权都在你手上,亲的,你是它的主。你支配所有。

    在这里——

    凡你所想,皆为真实。

    凡你所愿,梦想成真。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安娜,”他笑着说,绿眼睛亮晶晶的,一对虎牙莹润可,“家庭幸福,生顺风顺水,还有你在我身边。我从没有做过这样美好的梦。””

    “咳咳,是哪位老爷……”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没有太多表,仿佛被不明原由拿去伤害捉弄过千万次,习以为常。

    他趴卧过的地面上,留下了身体廓形状的,腥绿腐败、臭气熏天的脓湿痕。

    他枯枝般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你的脚尖,他像是犯了滔天祸事般惊慌失措,抖如筛糠,惊恐立刻收回去,胆怯地“汪汪”叫了两声。

    哈尔科……哈尔科……

    我的哈尔科。

    你泪如雨下,跪倒在地,不顾恶臭脓,颤抖着去摸他的脸颊:“是你吗,哈尔科?”

    “小姐……?”他不敢躲开,只是迟疑着开,发音不太清晰。

    你看到他的舌从中间剪开成两半。

    时间应该很久了,伤都愈合了。

    “我没有名字,尊贵的小姐,”他含糊不清地谄媚说,始终不敢抬,“大家都叫我喂或者贱狗。”

    ——在亲身体会现实与梦境的巨大区别之后,你还会做出同样的决定吗?

    你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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