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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变成肉便器的蛇喰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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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室内回着尖叫声。最新地址Www.ltxsba.me>lt\xsdz.com.com
    一名留着长黑发、齐刘海的学生剧烈地抽搐着。

    刚刚达到高的她,舌无力地伸出,带着迷醉的表凝视半空,迷迷糊糊地听着观众们的喧嚣叫喊——。

    这里是私立百花王学园。

    这是一所上流社会、政治经济界子云集的、极具格调的学园。

    在这所学园里,学习成绩优异并不会得到任何的认可。

    因为对于将来要成为“掌控他”的来说,学业不过是琐碎小事。

    比起这些,更重要的是策略、读心术,以及关键时刻的决胜能力。 换句话说,就是赌博的实力。

    在这所学园里,学生之间开设赌局、进行金钱易是被特别允许的。

    在赌博中获胜自然能赢得巨额财富——但如果输了,就得面对毫不留的阶级歧视。

    男的被称为“狗”,的被称为“猫”。

    输得太多、债台高筑的会被这样蔑称,在学园里被当作家畜般对待。

    ——没错,家畜。 在这里,权根本不存在。

    理所当然,强迫进行服务也是司空见惯。

    拥有巨额财富的男学生毫不留地对“猫”施加侵犯,这种场景在学园里并不罕见。

    不过,即使是“猫”也有救赎的机会,那就是“忍耐高大赛”。

    两名被选中的“猫”按照“先高者输”的规则,在众多观众面前露羞态的比赛。

    观众们对谁会获胜下注,看着粗大的假阳具和门震动器舞动的景象,或欢呼或叹息。

    赢了,债务一笔勾销,恢复自由身。

    但如果输了——就得成为下注金额最高者的顺从隶,在下一次比赛前的数月里度过屈辱的子。

    即便在赌博成风的百花王学园,这也是一场风险极高的对决。 绝对不能输——。

    然而,留着长黑发、齐刘海的学生——蛇喰梦子,在数月前的一场赌博中惨败,今天又在忍耐高大赛中耻辱地落败。

    “哦?哦?哦?”

    膝盖颤抖得厉害。 被强行注的媚药让身体发烫,在忍耐后的高中欢愉,溅不止。

    “啪嗒”一声,假阳具掉落在地上。

    “哦哦哦!!蛇喰选手!!这高真是彩绝伦啊——!!”

    主持在麦克风里大声喊道。 观众们有的吹哨,有的咂舌,悲喜织的诡异氛围中,梦子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就这样,蛇喰选手输了!!她将成为下注金额最高者的隶!!!”

    观众席中,一名男学生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失败的原因很明确。 因为她是个变态。

    曾经在赌博中展现天赋的梦子,早已意识到自己的异常。 她无法抗拒快感。 越是禁忌的事,越让她觉得愉悦。

    而且,这不仅仅局限于赌博。 从小,她就对“不可为之事”有种无法抑制的兴奋。

    简单来说,她是个彻彻尾的受虐狂。

    在赌博中,这或许是她最大的武器,但在那种场合却适得其反。

    “啧啧???咕啵咕啵???”

    在学园男厕所里偷偷进行这种“绝对不可为之事”的场景中,她展现了惊的适应力。

    (蛇喰小姐……竟然在舔我的那话儿……)

    湿润的乌黑长发,大大的眼睛,丰满的胸部。 即使在远处也能吸引男目光的端庄容貌。

    这样的她,此刻正弓着身子,散发着浓烈的雌气息,抬用迷离的眼神吮吸着自己的茎。

    这一梦幻般的景象让玲井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他是梦子的“主”。

    他在忍耐高大赛中对梦子下了重注。

    然而,梦子那令不忍直视的丢让他蒙受了巨大损失。

    虽然凭借学园内赌博积累的财富,数亿元的损失对他来说不过是小钱,但损失就是损失。

    作为补偿,他获得了掌控梦子生杀予夺的权利。

    (那个时候下注,真是太对了……!)

    玲井和梦子是旧识。 自从梦子沦为“猫”后,他有无数次伸出援手的机会,但他故意没有那么做。

    为什么? 为了制造现在的局面。

    也就是说,他一直暗恋梦子,早就虎视眈眈地寻找机会占有她。

    没想到事进展得如此顺利——不过,玲井嘴角微微上扬,觉得结果还算不错。

    这几乎可以说是背叛的行为。 完全是出于欲望的重大罪过。

    他已经做好了被谴责的心理准备,但——

    “啧啧啧???”

    梦子用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神吮吸着他的睾丸,玲井突然感到一种奇妙的感觉。

    (为什么她看起来这么开心?)

    脸颊泛红,毫不犹豫地发出下流的声音,那个他仰慕的身上完全没有一丝屈辱感。

    仿佛这一切都是梦子故意引导的结果——。

    滴滴答答落下的体。 梦子撅着嘴,像吹哨一样,双手上下滑动,激烈地进攻。

    “啧啧啧”——下流的唾声在原本无的男厕所里回

    野兽般的粗重呼吸在腹部,茎被湿滑温暖的触感包围,逐渐涌起的冲动。

    察觉到这一点的梦子更加剧烈地摇晃脑,舌缠绕着加速冲刺。

    “啧!!???咕啵!!???咕啵啵!!???啧啧!!???啧啧啧!!???啵!!啵!!???咕啵啵!!???”

    “啊、啊啊~!!”

    玲井再也忍不住,猛地抓住梦子的,“噗噗噗噗!!”

    将欲望尽数在她白皙的喉咙里。 茎剧烈跳动。 强烈的快感让脑一片闪烁,几乎要瘫软在地。

    “啊,对、对不起……!我没忍住…!”

    因为强行将她喉咙处,玲井连忙道歉。 从仰慕之中抽出茎时,靡的体拉出一道细丝。

    “?为什么要道歉?”

    “……!”

    一脸疑惑地歪的梦子,张开嘴炫耀般展示着白浊的体,像是漱般晃动后,毫不犹豫地“咕咚”一声咽下。

    鼻腔里弥漫着腥臭的气味。

    这种行为本该让厌恶,但梦子却咧嘴一笑,露出愉悦的表

    这一刻,玲井确信了。 这一切都是她刻意引导的。

    (难道之前的比赛,她是故意……!?)

    但他没有足够的证据去证实,犹豫之后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真相不得而知。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打心底里享受这种处境。

    “我是玲井专用的隶?所以尽管随心所欲地对我做残忍的事吧?来吧?”

    梦子喘着粗气,垂着涎水,张大嘴。 那表简直就是一受虐狂的母猪。 一个因被虐待而兴奋的变态。

    玲井震惊了。 他仰慕的竟然是这种变态。 虽然他早就有些察觉,但没想到会到这种地步。

    他感到被背叛了。 但与此同时,勃起的茎却无法掩饰他的真实感受。

    “……把嘴张得再大点!这母猪!”

    “诶……?……唔!”

    话音刚落,玲井便将粗大的茎塞进梦子的嘴里。 在厕所隔间里,他半推半就地将她到墙边,粗地进攻她的喉咙处。

    “咕、咕、咕、咕”

    水声与呻吟织的声音进一步激发了玲井的施虐欲。

    激烈的喉。

    梦子痛苦得泪眼汪汪,却对固定她部的男的力量感到兴奋。 她意识到自己的喉咙正在变成感带,甚至因此高了三次。

    (啊啊……这种事明明不该兴奋的,不该的……但我好激动???)

    玲井沉浸在强行侵犯梦子腔的全能感中,恨不得将一切都倾泻而出,但在最后一刻抽出茎,自己撸动起来。

    然后,“啊???啊~???”

    在梦子美丽的脸庞上,洒出难以置信浓稠的白浊体,简直不像已经是第二次。

    被浓稠浇灌的梦子露出迷醉的表,用手指刮下脸颊上的体,舔舐净。

    “啪嗒”。茎再次勃起。

    她妖艳的动作让原本疲软的茎再次有了反应。

    “还这么硬?啊啊?”

    梦子喘着粗气,将脸凑近茎。 那张清纯千金小姐的面容已然无存。 只剩下一张对强行侵犯她腔的雄器官发面孔。

    脸颊泛红,涎水滴落,半翻白眼的她让玲井兴奋不已。 他终于刻体会到,眼前这是属于他的变态受虐狂隶。

    他咽了唾沫。 这意味着, 他真的可以随心所欲、肆意妄为地对待她。

    ——甚至,她正渴望如此。 作为主,他必须回应她的期待。

    他突然用茎抽打梦子的脸颊。 她的眼中浮现出心形符号。

    “啪嗒”,理智的枷锁断裂。

    “……好了,差不多了。把撅起来”

    “是?主?”

    梦子解开衬衫纽扣,露出丰满的胸部。 推开胸罩,硕大却形状完美的房前端,挺立着红色的

    她迫不及待地麻利脱下厚实的连裤袜。 然后转过身,撅起足有腰围两倍大的巨

    (再看一次,真是……好大……)

    白皙饱满的桃形部。 仿佛专为激发男欲望而生的部。

    纤细的腰肢,制服的百褶裙,白皙的巨,以及对比鲜明的、布料极少的下流黑色丁字裤。

    这景象让玲井的睾丸更加炽热,茎勃发。

    “在学校穿这种下流的内裤,梦子真是个变态”

    “是的?梦子是个无可救药的受虐狂变态便?所以快把我弄得一团糟吧?快点?啊?”

    在高昂的绪中,玲井先将茎在部上摩擦。 光滑的部触感传到敏感的勃起茎上,差点让他,但他强忍住,决定先挑逗一番。

    “啊???别这样???”

    想象被侵犯的场景,梦子的兴奋度不断攀升。 如果现在被茎贯穿,会是多么强烈的快感。 甚至可能会让她死去。

    脑海中只剩下这些念

    部感受到茎的炽热。 呼吸更加急促,视线开始模糊。

    就在这时。

    “喂,你喜欢什么样的孩子?”

    “!!!?”

    偏偏在这时候,两个男学生走进了厕所。 明明特意选了个平时没的地方,这完全出乎意料。

    “嗯……比如说,蛇喰小姐那样的吧,不过……”

    “蛇喰?就是那个最近‘沦为便器’的?”

    “对啊,真羡慕玲井。现在估计正爽着呢吧”

    “得了吧,玲井哪有那种胆子(笑)”

    “也是(笑)”

    两个男学生一边聊天,一边在小便池解决。

    而在几米外,薄薄的隔板围成的厕所隔间里,梦子和玲井紧贴着,尽量压低呼吸。

    冷汗直流。 心脏怦怦直跳。

    ——不过,这里毕竟是百花王学园。

    即使被发现,也多半没什么大不了,这里是个例外多多的地方。

    但不知为何,他们总觉得不能让知道这场私

    因为“那样”会更刺激。

    这是两的共识。

    “哦哦哦???!!!?”

    就在这一瞬间,玲井将坚硬的茎猛地梦子靡的裂缝。

    “?你刚说什么?”

    “没啊?幻听吧?”

    不能被发现。 不能发出声音。 这种禁忌的刺激更加点燃了他们的兴奋。

    从被推开的黑色丁字裤里,黏稠的滴落,散发着掩盖不住的浓烈雌气味。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玲井开始抽。 为了不被发现,他动作很慢。

    早已湿透的梦子道毫不费力地接纳了玲井的茎。 黏缠,抽异常顺畅。

    “所以说——”

    外面的两个男学生还在。 看样子他们打算在这聊上一阵子。

    (快、快出去啊……!?)

    梦子感觉自己要疯了。 被玲井当作隶,在男厕所里偷偷做,还要避免被发现的处境。

    因兴奋而硬得发痛,部抽搐,胯下早已泛滥成灾。 她知道自己的脸一定扭曲得不成样子,完全失控。 肯定是一张丢脸的痴态。

    这事实让她更加兴奋,嘴角不自觉地浮现笑意。

    (啊啊,要高了?但在这高会发出声音???会叫出来的???)

    她甚至想抛开一切,像野兽一样被激烈侵犯。

    那样她就能毫无顾忌地迎接高

    她隐约感到,如果真那样做,内心处的“某物”会彻底崩坏,但她无法不渴望。

    身体因连续的轻微高早已超过忍耐极限,颤抖得更加剧烈。

    “滋……?滋……?”

    每次抽,梦子的道都紧紧夹住。 炽热而舒适的紧缩感,仿佛专为茎打造的容器。 两器形状完美契合,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渐渐地,玲井的茎开始感到一阵酥痒。 他到极限了。 快点,快点出去吧。 他几乎是在对外面的两个男学生祈祷。

    ……

    寂静无声。

    看来他们终于走了。

    松了一气的瞬间,“哦哦哦哦哦哦??????”

    玲井猛地抓住梦子的腰,凭本能剧烈抽。 他要将忍耐至今的、睾丸中所有的欲望,毫不保留地倾泻在这个变态雌体内。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毫不留的抽声在狭窄的厕所里回响。 两垂着涎水,彻底沦为贪婪快感的野兽。

    “哦?哦?哦?哦?哦? 哦?哦?哦?哦?哦? 哦?哦?哦?哦?哦? 哦?哦?哦?哦?哦? 哦?哦?哦?哦?哦? 哦?哦?”

    粗的后背位。 快感如水般涌来。 从嘴里发出的已不再是语言,而是某种类似语言的声音。

    “要高了?要去了???啊啊???”

    梦子半疯狂地喊道。 然而,“——不行”

    “!!???”

    玲井冷冷地说道。 不能高。 在这种时候还要她继续忍耐,梦子困惑不已,但拼命抗拒快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话虽如此,玲井的抽并未停下。 他时不时拍打梦子的大,“喂!!怎么了,母猪!!想高吗!?就这么想高!?”

    说出与他格不符的、有些生硬的台词。

    “啊啊啊啊???想高???!!!让我高吧???!!!啊啊啊!!!???”

    “不行不行,再忍忍!!”

    不行。 在这里高是不行的。

    ——但如果高了呢。

    想象那时的快感强度,她几乎要飞起来了。

    而且,偏偏选择禁忌之事的诱惑,正是蛇喰梦子这个的本——

    ——到极限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疯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哆哆哆哆!!!哗——!!!”

    梦子弓着身子剧烈痉挛。 完全翻白眼,大量中,毫无一丝理智可言。

    “啊?啊?要变成白痴了???”

    “噗嗤、噗嗤”,胯间还在滴落的残余。 从背后清晰可见的纤腰颤抖不已。

    “哈……?哈……?”

    缓缓从她羞处抽出茎,梦子像是腰部瘫软般,踉跄地瘫倒在地。

    “——擅自高了啊”

    玲井用冰冷的声音责骂。

    “是、是的?对不起?我擅自高了?”

    “不对,不是这种态度吧。隶该有的态度呢”

    “……!?”

    领会了玲井意图的梦子,带着一丝羞耻的笑意, 再次背过身,撅起大

    这次她用手掰开,露出紧致诱

    “非常抱歉?如果主愿意,请尽惩罚这个下流的?”

    张合的美丽。 显然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 面对这靡而松弛的,玲井咽了唾沫。

    “好吧。既然因为你我没高,那就用这个来负责吧”

    “……?”

    玲井在心中舔了舔嘴唇。 他将茎用力抵在上。 比起道,反弹力更强,难以进,但他强行挤

    “啊啊啊啊?被撑开了?进来了啊啊?”

    紧紧夹住的。 括约肌的紧实感让他立刻感到的冲动,但玲井突然觉得有些不爽。

    被梦子引导着用,到底谁才是主导?

    是时候让她明白地位了。

    “——好”

    “诶!!??”

    玲井猛地抬起梦子的双腿。 两相连,变成了背面站立式体位。

    “这、这是要去哪……?”

    玲井抱着她的身体,毫不犹豫地走出男厕所。 这意味着露在众眼前的可能骤增。

    露出巨部被的处境。 而且还是将羞耻部位完全露的姿势。

    被看到会怎样。 光是想想,她就轻轻松松高了两三次。

    这绝对是不可为之事。 她很清楚。 如果在学园外这样做,绝对是公然猥亵。

    “那个……”

    “马上你就知道了”

    他到底要带她去哪。 玲井毫不停步,大摇大摆地走在走廊上。

    看来这次他完全没有隐藏的意思。

    晃动的饱满巨。 逐渐适应玲井茎、撑开的

    自然吸引了路过学生们的目光。 四面八方传来窃窃私语。

    “那就是沦为便器的……”

    “哇,还玩这种玩法”

    “变态的传言果然是真的”

    老实说,羞耻得仿佛脸上要冒火。 但正因如此,才更刺激。

    羞耻与快感织,绪一片混,她觉得自己要疯了。

    “啊?啊?啊?”

    汗水止不住。

    齐刘海的黑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清纯的面容已变成靡不堪的模样。

    途中,除了被贯穿的快感,她几乎感觉不到其他。

    “——到了”

    似乎到了目的地,她猛地回神。 不知不觉,已经走了相当远的距离。

    “这里是——”

    熟悉的景色。 百花王学园的学生大多每天早上都会经过这里。

    ——也就是,校门

    鞋柜林立的平凡地方。

    “回去吧”

    “诶……”

    瞬间,梦子的思维停滞。

    “像你这样擅自高的废物隶,我不要了”

    “不、不要这样……!”

    正因最被侵犯而欲高涨的梦子,听到这话感到绝望。 做到这一步还不能被满足, 世上怎会有如此残忍的事。

    “求您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什么都愿意做!!真的什么都行!!求您给我茎吧!!把我到稀烂吧!!求您了……”

    梦子泪眼汪汪地恳求。

    “哼,什么都行,吗……”

    玲井像是早有预料般眯起眼睛。 他从袋里掏出一颗可疑的药丸。

    “这是强效媚药”

    “媚药……?”

    “对。从现在起,你要吞下这个,然后用震动刺激蒂。当然,也要塞震动器。然后用最下流的方式诱惑我”

    “这、这是说……?”

    对这不清不楚的说明,梦子有些疑惑。

    “简单来说,如果你能成功诱惑我,你就赢了。我会给你被到稀烂的权利。但如果你在诱惑我之前先高了,我就再也不会给你机会”

    “那、也就是说,没有保证我能拖延时间诱惑成功……”

    “没有”

    他斩钉截铁地说。╒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即使拼命忍住高,也没有回报的保证。 一切都取决于主的心。 条件对她不利,但她别无选择。

    “……明白了。感谢主给这个不成熟的我机会。我会全心全意,用最的方式自慰来回应您的期待?”

    梦子内心焦急,但同时发现自己对此无比兴奋。

    ——这也是一场赌博。 换句话说,生或死。

    (啊啊啊啊???要高了???)

    本该空无一的教室。 却回着电机的轰鸣声。

    被称为绝世受虐狂的蛇喰梦子,正被她的主玲井强迫进行一场不公平的较量。

    简单来说,“高就输”,“诱惑成功就赢”。

    因此,她在教室正中央,穿着几乎遮不住任何部位的露微型比基尼,双腿大开,激烈地用震动自慰——。

    (啊?哦?哦?这实在是?)

    虽然是空教室,但这里是他们平时最常使用的地方。 现在只是因为大多数去了大型赌局,50分钟后他们就会回来。

    也就是说,她必须在这段时间内成功诱惑玲井。 这种时间限制让梦子焦躁不安。

    “怎么了?就只顾着自己爽得扭来扭去吗?”

    玲井毫不掩饰地露出茎。 但目前还没有明显的反应。

    ——其实他自己也觉得轻易认输没意思,正在拼命压抑勃起的冲动。

    不过现在,他装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丝毫看不出任何绽。

    “不?那个?主?用我这只败犬的,狠狠地进来,爽一把如何??啊?”

    在他们最熟悉的教室里,像败犬一样自慰的背德感。

    晕和私处几乎完全露,只能算是用途的微型比基尼。

    强效媚药带来的身体燥热。

    “高就输”的限制。

    随时可能有回来的不确定的时间压力。

    ——以及毫不留的震动门震动器的刺激。

    这一切都在扰她的思考,引领她走向高。 在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况下,她拼命诱惑的样子,甚至让觉得有些可怜。

    这也暗示了她渴望被茎彻底蹂躏的欲望有多么强烈。

    “一定很爽哦?什么都不用想,尽进来??看,您的睾丸都肿得鼓鼓的了?啊? 不用客气,我是您专属的隶?让我们一起沉沦吧?来吧,来吧,来吧!!??”

    她扭动着身体,跳着下流的舞蹈,对玲井的茎呼出炽热的鼻息。

    虽然规则禁止触碰茎,但为了胜利,她似乎打算做到极限。

    看来她已经没有余裕挑三拣四了。

    “嗡嗡嗡嗡嗡嗡!!”

    与此同时,成玩具持续刺激着她的蒂。 膝盖颤抖得厉害。 即使隔着布料,也硬得形状清晰可见。『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她一直在极限边缘忍耐,反复等待快感的退去。 脑海中突然闪过大坝决堤、洪水泛滥的景象。

    极限将至。

    (现在高,绝对会崩溃???)

    对高的期待不断高涨。 同时涌起的,是明知被禁止却想违抗的冲动。

    如果现在脆认输,毫无顾忌地高,会是多么畅快。 想象自己摆脱一切束缚,毫无尊严地的样子,梦子舔了舔嘴唇。

    就在这时。

    玲井作手中的控制器,“咔嗒咔嗒”地调整。

    紧接着,梦子体内的门震动器震动强度骤增,“啊啊啊啊啊啊??????!!!??”

    直肠受到最强烈的震动刺激。 猝不及防之下,她差点当场高

    “嗯?嗯?嗯?好舒服?不行?不行?不行?还不能?不能高啊啊啊???!!”

    “滴答、滴答——”。 微型比基尼的胯部早已湿得滴水,但她总算忍住了。

    梦子咬紧牙关,汗流浃背,脸颊通红。

    她如此拼命,只因一心想被主茎彻底惩罚。

    这种毫不掩饰的态度,终于让玲井的茎微微颤动。

    但还不够。 这远远无法满足他。

    “啊?啊?啊?”

    还剩30分钟。 必须想办法让主“动心”。

    她焦急地环顾四周,突然瞥到一个东西,灵光一闪。

    (这个……)

    梦子觉得这是唯一的机会,紧紧贴上去,“您猜这是什么?”

    “桌子……?”

    梦子贴上的,是一个毫无特别之处的普通桌子。

    “呵呵?这可不是普通的桌子?是刚刚在厕所里说我是他类型的那个男生的桌子哦?”

    那是他们在男厕所私时,不巧闯的其中一个男生的东西。

    “怎么样?我这样贴着,您不嫉妒吗??看?看?”

    “啧啧啧”,梦子下流地撅着嘴吮吸桌子的表面。 甚至伸出长舌,舔舐起木板。

    “哎呀?怎么办呢?如果被玲井抛弃了,我是不是该转投这个男生呢?开玩笑啦?”

    她知道。 这是廉价的挑衅。 但——。

    她明明只是在舔桌子。 却像是舔着另一个男的东西。

    不行。 只有自己有权利随意玩弄梦子。 那个男没有。 如果他不明白——

    “……我得让他明白”

    玲井的茎前所未有地勃起。 他让梦子双手撑在那个男生的桌上,部朝向自己。

    ——巨大的部,纤细的腰肢。 激发支配欲的后背位姿势。

    玲井扯开布料极少的比基尼,从中拔出震动器。

    “嗯???”

    大张的、发。 他将血管凸显的狰狞茎,缓缓靠近。

    “哈???”

    期待已久的。 周围的空气变得更加沉重,湿气浓厚。

    玲井毫不犹豫,将茎再次强行那紧实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给思考的时间,男开始猛烈撞击。 愤怒与感驱使下,他用沾满肠套弄粗大的茎。

    “啊???这样???突然这么猛???”

    “喂喂!!听好了!!你是我的东西!!专属的隶!!明白了吗,你这!!”

    “是的??!!我的主只有玲井???!!啊啊啊啊???!!!”

    积攒已久的快感如水般袭向梦子。

    “茎??!!茎??!!茎好舒服??!!再用力地我这母猪啊啊啊??????!!!”

    “滋滋滋???!!!” “滋滋滋滋???!!!” “紧紧紧紧???!!!” “啪啪啪啪???!!!”

    舒服得让发狂。 在公共场所偷偷合的雄和雌。 两一心一意地贪婪快感。

    “说起来!!因为你在忍耐大赛高了!!我可是亏了大钱!!你打算怎么赔!!这个变态!!”

    虽然忍耐大赛的损失对玲井来说不过是小事, 但他故意这么说,激起梦子的罪恶感,果然夹得更紧。

    “对不起啊啊???对不起啊啊???”

    “你这坏孩!!得让你明白!!”

    回想起来,这一切可能都是梦子策划的。

    她自愿堕落为隶的变态本质掩盖了真相,但显然是在轻视他。

    否则,她不会故意去做被禁止的事。

    必须让她明白。 作为主。 谁才是主导。

    “啪!啪!”

    打部的手停不下来。 每一下,白皙的大上都留下鲜红的手印。

    “都是我的错???!!惩罚我吧???!!把我彻底毁掉啊啊???!!!”

    “不用你说,我也会那么做!!”

    玲井进一步加快抽速度。

    将睾丸里积攒的一切,全部进这大里。 一滴不剩。

    死她。

    雄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个念

    “哦???哦???哦???哦???啊啊???”

    “啪啪啪啪???!!!” “滋滋滋???!!!”

    “!!”

    感猛地涌上来。

    “喂,差不多要了,哪?”

    “这???变态里???进来???不用客气???尽吧???”

    玲井咧嘴一笑。 他让勾住肠壁,狠狠摩擦,“啪啪啪啪???!!!”

    “啊???不行???这样???会死???会高死的???”

    “喂!!这母猪!!死吧!!高死吧!!”

    “~~~~~~??????”

    梦子眼中浮现心形符号。 欲望加速。

    “了,了……!!!喂,了啊!!!接好!!!”

    “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加强抽,进最后冲刺。 晃动的大。 夹紧的。 他牢牢抓住腰,绝不放手,然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啊啊啊啊啊啊??????来了啊啊啊啊??????!!!啊啊……??????要高了??????!!!要被怀孕了啊啊啊啊???????!!!!!!!”

    “哗啊啊啊啊啊啊???!!!”

    就像大坝决堤,忍耐已久的一切涌而出。 她翻着白眼,部高,剧烈痉挛的身体出大量体,如泉般四溅。

    “啊啊啊啊???高太多次???啊???”

    身体像是坏掉一样,在一次强烈高后, 这隶仍将脉动的中,又小高了五次。

    “哈……?哈……?”

    片刻后,他抽出茎。 大开的溢出白浊体。

    “怎么样?在熟悉的教室里部高的感觉如何?”

    “好、好舒服???啊???想到之后会有很多用这个教室……???”

    梦子带着兴奋的表说, 玲井冷冷地回应:

    “哼,真是个恶心的变态。”

    被主骂作“变态”,真正的受虐狂便器再次甜蜜地高

    “……那个”

    梦子晃动着形状完美的巨,转向他。

    仅遮住前端的激进黑色泳装。 下和侧完全露。 她故意展示这些,弯下腰,“可以让我清理吗??”

    “嗯。”

    得到许可,她立刻兴奋地张开嘴。 毫不犹豫地含住刚刚侵犯她直肠的茎。

    她仔细吮吸残留的,从茎背面到睾丸,舔得一二净。

    “啧啧啧???” “滋滋滋滋???”

    刚高茎还很敏感,带来一阵酥痒的刺激。 这逐渐唤起另一种欲望,“……嗯,有点想尿了。”

    尿意涌上来。 梦子像是早有期待般,眼睛一亮,“请吧,尽地?在这张嘴便器里,随意排尿吧?”

    她张大嘴

    “嗯……”

    伴随轻微的呕,热气腾腾的呼吸泄出,红的舌露无遗。 她尽量伸长舌,仿佛在说“这里”。

    粗重的鼻息,舌大张,胯下又湿了。 那副贪婪的模样,活像乞食的狗。

    “好。”

    玲井将半勃起的茎轻压在舌上。 湿热的体温传来。 本以为他会直接排尿,“哦哦哦???!!??”

    或许是觉得顺从隶的提议太无趣, 玲井猛地将茎刺她喉咙处。

    然后,“哗哗哗哗哗……”

    毫不留地向喉咙处撒尿。

    “~~~?!!!!!”

    突如其来的喉。 即便是变态受虐狂,也露出痛苦的表。 但她泪眼汪汪,却立刻毫不犹豫地,“咕咚咕咚咕咚???”

    喉咙响动,吞咽尿

    大白天,教室正中央。 强行按住生的,将茎塞进喉咙处,撒尿的现状。

    “……呼。”

    全部排完,玲井身体一颤。

    欲望渐渐退去。 他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不道德的事。

    “啊,对不起……!”

    他慌忙抽出茎,梦子轻咳了一声“咳”。 主觉得自己有些过,露出反省的神色。

    ——然而,即便如此,她只是带着靡的笑意,仿佛在渴求更激烈的侵犯。

    看到这反应,茎再次膨胀。

    她果然是个天生的狂热分子。 天生的受虐狂隶,他再次确认,“——你真是个优秀的隶。”

    他坦率地夸奖。

    听到这话,梦子像是愣住般僵住。

    但明白含义后,脸像着火般红透,“啊,不?突然?这么直接夸我,怪、怪不好意思的……?不,是开心啦……有点奇怪对吧?哈哈……”

    尽管如此,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欢呼雀跃。

    她觉得自己真现实。 明明想被更残忍地对待。 却因突如其来的甜言蜜语动摇。

    但这也没办法。 如果被主抛弃,她作为便器的作用就没了。

    能派上用场,被需要。 这种实感是她活着的意义。 她的幸福。

    被糖与鞭子控,陷的依赖泥沼,但梦子并不抗拒。 即使前方是毁灭,她也不在乎。

    这绝不是明智的选择。 但赌徒的本,总是倾向于更刺激的那一方。

    “……嗯,对了,优秀的孩子得给奖励。”

    玲井犹豫片刻,灵光一闪。

    “——好,从现在起,除非我说可以,否则禁止自慰。”

    “……!?”

    表面上看,这远非奖励。 但对受虐狂母猪梦子来说,这无疑是最高的奖赏。

    能成为他的隶,真是太好了。

    ——梦子眼中浮现心形符号,露出迷醉的表

    下腹部的空虚感。 能填补它的东西,已渐渐成为过去。

    大约一个月后。 这期间,梦子被玲井彻底无视。

    无论她如何搭话,都被冷漠对待。https://m?ltxsfb?com

    若只是这样,她还能忍耐——。

    但作为玩法,这时间未免太长。 事态严重了。

    她会不会已经被抛弃了……

    渐加剧的焦虑。 事实上,她还听到了玲井与其他发生关系的传闻,心神不宁。

    (啊啊……?又湿成这样了……?)

    回忆起那时的快感,胯下湿得一塌糊涂。 但因为被禁止自慰,她连自我安慰都做不到。

    无处宣泄的欲。 欲火焚身。

    她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

    现在只能忍耐,直到自慰禁令解除。

    最近,她尽量避开玲井在学园内走动。 因为只要看到他,她就忍不住想扑上去,强行吮吸他的茎。

    她已经没有自信能控制自己。

    (……哈?要不脆……?不,我这隶怎能越界……)

    理论上,除了自慰,其他禁令没有。 如果想逆推玲井,应该可以,但她始终鼓不起勇气。

    单纯来说,她怕玲井。 怕他那捉摸不透的内心。

    若想探知他的真意,就没有回路。

    “……”

    梦子在走廊上寻找值得一试的赌局。 优雅地、端庄地。 她宛如一朵白皙娇艳的百合花。

    但背地里,(啊啊……?部好热……?)

    每走一步,布料摩擦让火热发烫。

    从过短的制服裙下,露出鲜红的丁字裤。 其下的菊暗自张合,渴求着什么,顺着流下。

    白皙丰满的大腿。 被黑色蕾丝吊袜带轻勒。

    体弄湿了这些,带来些许不适。

    她想快点被得稀烂,被腥臭的浇灌。 在浴中,意识飞散地高,颤抖着吐白沫,耻辱地昏厥。

    但这愿望,暂时似乎无法实现。

    “……!”

    她无意间瞥见一群。 似乎在进行赌博。 而且涉及的金额相当大。

    群中央,是玲井的身影。

    “就到此为止了!”

    “我……输了……”

    凭借过的赌技,玲井接连击败对手。 赢得巨额财富的他,身边自然围满了谄媚的,“好厉害!下次请我吃饭哦?然后……?”

    “不行不行,下次到我了!”

    “那就再来个3p?”

    “别擅自决定!我可是会被到高的!”

    “哈?你还好意思说?在户外露出痴态,还尿得欢的!”

    这样的对话传耳中。

    “好了好了,两位冷静点。”

    玲井劝解。

    看来他确实与其他有染。 虽然她早就有些察觉,但亲耳确认后,嫉妒心油然而生。

    她在这边痛苦不堪。 而其他却能肆意与他欢。 怎会有如此令羡慕的事。

    正常可能会因此消沉,但变态的梦子,“??????”

    却兴奋得颤抖。 她到极限了。

    违背意志,下腹部阵阵悸动。 呼吸急促。 汗流不止。 紧并的双腿,渴求地摩擦。

    视线开始扭曲,茎占据了她的脑海。

    (不行???不能再想了???不行???不行啊啊???)

    一思考,欲望就无法抑制。 所以,不能想。

    但越想驱逐,意识越强烈,控制不住。

    (茎???茎???茎??? 茎???茎???茎??? 茎???茎???茎??? 茎???茎???茎??? 茎???茎???茎???)

    赌局结束的玲井,带着几个孩,缓缓朝她走来。 似乎没注意到这里有个发的雌

    梦子本能地想赶紧逃。 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

    最终,两撞了个正着。 久违地,四目相对。

    “啊……”

    梦子带着迷醉的表,弓着腿,腰肢扭动。 红色的丁字裤若隐若现,已有明显的湿痕。

    “这谁啊?”

    “她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围着的孩立刻察觉到她的异常。

    “咦,仔细一看……这不是蛇喰梦子吗?”

    “诶?玲井,你不是说已经甩了她?还说要以学生会长为正牌……”

    百花王学园的学生会长,桃喰绮罗莉。 灰色长发,涂着蓝色红,是学园的绝对掌权者。

    这一个月,玲井与学生会长建立了体关系,视其为正牌。 也就是说,两已许下未来。

    在此过程中,他被要求与蛇喰梦子断绝关系。 其他孩无所谓。 但蛇喰梦子不行。 具体原因不明,但似乎有某种恩怨。

    总之,这况对玲井不利。 如果传出他还与蛇喰梦子有联系的谣言,他可能真的会被掉。 学生会长拥有这样的权力。

    因此,公开场合,他与梦子的关系已宣告结束。

    ——不过,这一切不过是为制造当前局面而心设计的。

    “啊……?”

    即便得知真相,梦子的腰肢依旧扭个不停。 反而因背德的刺激加剧,兴奋加速。

    “扭扭扭扭???”

    玲井的茎对这的模样蠢蠢欲动,“不,关系已经结束了。不过她看起来身体不适,不能就这么放着…… 为了以防万一,我带她去保健室。你们先走吧。”

    他装模作样地说,扶住梦子的肩膀。 孩们虽有疑惑,但姑且接受,依言离开。

    “我说可以之前,不许高。”

    “是?我明白?”

    路上,他低声警告。 这话让梦子大致明白了主的真实意图。

    当然,目的地不是保健室。 而是无的男厕所。 这里远离其他教室,即使有些呻吟声,也几乎不会被发现。

    但这不代表没会来。 也就是说,若不躲进隔间,关系露的风险依然存在。 正常可能会清场并锁门,但这两个都是变态。

    他们偏偏想承担这种风险。

    “嗯……?嗯哈……?”

    “啾?啧啧?舔舔?”

    一进厕所,两便开始激烈舌吻。 贪婪地、确认般地,舌黏腻地缠。

    实质上的不伦

    紧紧贴合,体温逐渐升高。 汗湿的身体,激烈地用手指抚摸,回忆彼此的廓。

    仅此,梦子就几乎高,但因未获许可,只能强忍。

    “哈……?哈……?”

    一后,两分开嘴唇。 连接彼此的靡细丝垂下。

    然后,“咕???!!!”

    玲井将梦子到墙边,猛地掐住她的喉咙。

    纤细的脖子被男的力量压迫。 虽有分寸,但仍让她痛苦,本能地挣扎了几下。

    “你听到了吧。我和学生会长的事。可你还那样扭着腰诱惑我。如果这事露,我完了。明白吗?”

    “是,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好???所以请尽惩罚我这下贱的母猪隶吧??????”

    这话正中玲井下怀,他狡黠一笑。

    “说得好。——那就”

    他松开脖子,让她蹲在便器上,拉开裤子拉链,“我要让你的脑子变成器。”

    调教的帷幕,就此拉开。

    “想要茎吗?”

    “是、是的?非常想?”

    出乎意料,玲井迟迟不松开裤子拉链。 不仅如此,似乎听了梦子的回答后改变了主意,中途停下了动作。

    “啊……?为什么……?”

    “想的话,就想象着茎,盛大地高吧。”

    他隔着裤子,将茎在梦子美丽的脸庞上用力摩擦。

    一浓烈的雄气味扑鼻而来。 炽热的温度。 清晰可见的大茎形状。

    她迫不及待想要这个。 却被意外地挑逗,脑一阵眩晕。

    (啊啊……?)

    她一直渴望的东西,就在眼前。 高对她来说易如反掌,但一个月禁欲后迎来这样的结局,多少有些不舍。

    “怎么了,高不了吗?快点高啊。”

    “可、可是……”

    “没有拒绝的权利。快高。想象这里面的茎,地达到受虐高。快点,高!高!”

    被催促着,脑海中的枷锁被打

    “哦哦哦??????”

    脑海被茎的形象填满。

    一直压抑的欲望如决堤般涌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野兽般的极致高

    一个月积攒的欲望,伴随尖叫与大量涌而出。

    保持蹲姿的高让她像失禁般湿透了内裤,脚下形成一大滩水渍。

    “啊啊???啊啊???高了???明明已经高了啊啊啊啊???”

    梦子试图保持平衡,手撑地面,身体前倾。 身体断续地抽搐。

    她并未直接刺激器。 几乎全凭语言。 然而,她却露出羞耻的痴态,高不止。

    这一事实让她更加兴奋,接连达到高

    “哈……?哈……?”

    梦子筋疲力尽,瘫坐成孩子姿势。 脚下的水渍弄湿了身体,她已毫不在意。

    ——然而,即便如此盛大的高,也无法填补内的空虚。

    欲仍未完全满足。

    (不过,这样就能……?)

    她终于能与梦寐以求的茎面对面。

    正这么想着,“嘛呢?你脑子里已经有了茎的形象了吧?快高。从今往后,你一想起我的茎,就得高。”

    “诶……可是……?”

    她想遵从命令。 但高是生理反应。 并非能随意控制。

    她直觉无法回应这指示——然而, 当玲井胯下的鼓包映眼帘,身体瞬间如触电般,“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身体再次剧烈抽搐。 一瞬间,她甚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哦哦哦哦???”

    想象玲井的茎→高似乎大脑形成了条件反回路,导致她一想就高

    “不行不行不行???思维???脑子都变成器了啊啊啊啊???”

    连生理反应都在玲井掌控之中。 到了这地步,无所不能。 她甚至害怕被命令高到死。 感觉处被彻底侵犯,濒临崩溃。

    “呼——??呼——??呼——??”

    不行,不能再这样了。 真的会高致死。

    她拼命让自己什么都不想。

    “那个……?”

    “……好吧。”

    玲井终于“啪”地亮出那根巨。 狰狞的血管凸显。 长、硬、粗。 完美无缺的名器,正因她的态而勃然挺立。

    她甚至觉得,自己可能会被这根死。 它的气势足以让这么想。

    “脱衣服。”

    “是……?”

    梦子脱下外套、衬衫和裙子,只剩内衣。发布页Ltxsdz…℃〇M 激进的红色内衣套装与黑色吊袜带。 在催促下,她也脱下这些,赤如初生。

    光滑白皙的皮肤,挺立的樱色。 专为取悦男而生的凹凸有致身材,比她见过的任何都更妖艳。

    “……想哪?说。”

    期盼已久的台词。 梦子转过身,用力掰开

    “这、这个母猪废物道??请尽中出??”

    “好。”

    他将茎用力抵在

    “啊??????”

    “滋滋滋?”

    湿透的秘部毫无抵抗地接纳了茎。

    站立后背位。 褶边黏腻地缠绕。 温暖的紧实适度。

    “喂,这是茎,茎。明白吗?”

    “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毫不留的抽

    “哦哦哦???”

    被开发了思维的梦子,只要脑海浮现茎形象,就能轻易高

    “茎?茎?茎? 茎好舒服啊啊啊啊???!!”

    每一下,涌四溅。 意识几乎被快感冲飞。 此时,她已记不清高了多少次。

    “哼!被不伦茎搞得爽翻了!!这一切麻烦都是你惹的!!再给我有点悔过的样子!!”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啊啊???!!”

    惩罚无需客气。 要清空睾丸。 仅为此,他用道套弄茎,持续抽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的撞击声响彻厕所。

    他完全不打算克制。

    “喂,要了!!”

    “~~~~~~??????!!!”

    “啪啪啪啪啪啪?????????!!!!!!”

    他将腰速提到极限,进冲刺。 脑海白光闪烁。 然后,“啊啊啊啊???被不伦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咚、咚、咚……”

    大量道。

    “啊啊啊……??????”

    被不伦中出高的梦子,沉浸在巨大的快感中扭动。

    ——但这远未结束。 玲井的茎很快在道内再次膨胀。

    “啊…………还…………???”

    “……对。”

    这茎的欲望还远远未平息。 玲井决定换个地方。

    目的地是保健室。 硬床排列的昏暗房间。 目前无气息。 但不知何时保健医会返回, 且这里不像厕所,容不得大声。

    露的风险陡增。 一旦露,等待他们的只有死。

    ——但正因如此,才更刺激。

    在一张床上拉上帘子,两相对。

    肌肤紧贴,靡舌吻。 简单后,梦子当场四肢着地。

    勃起的裂缝。

    他抓住肩膀,让她挺胸。 再让她并拢双腿,茎猛地压迫处子宫颈,“哦???!!?处???处???”

    身体细微痉挛。 梦子露出迷醉表

    “别出声,明白吗?”

    “是、是的???”

    两尽量低语。 隔壁就是教室,有。 持续大声,很快会被发现。

    但玲井并不打算手下留。 反而要更激烈地侵犯。 他打算挑战极限。

    “对了,你是母猪,对吧?”

    “是、是的?”

    “别老用话说话!”

    “布、布嘿啊啊??????”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刻意压低声音的黏腻抽。 腹部处如火烧般炽热。

    “布嘿???布嘿???布嘿???”

    对坐式、传教士式、骑乘位——。 高后换姿势,贪婪地合。 身体热得仿佛冒蒸汽。 各种体混合,擅自借用的白床留下大片污渍。

    “呼——?呼——?呼——?”

    脸上被,端庄的面容变得黏稠不堪。 巨随抽摇晃。 他欣赏着这些,在传教士位猛门。

    “布、布、布???”

    忘却语言,露出羞耻痴态的喘息,活像猪。 她突然投来渴求的目光,玲井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脖子,“嗯咕……???”

    掐颈。 她翻白眼,嘴角冒泡,痛苦不堪,却仍变态地露出笑意。

    (这该死的!!我要让你变自慰套!!!)

    无以言表的愤怒让躁勃起。 掐颈的手力不自觉加重。

    “喂!!摆痴态双v字手势高!!”

    “~~~~~???!!!”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噗、噗……抖抖抖……”

    两静静地,细细品味高

    翻白眼伸舌,双v手势本该极度羞辱。

    但梦子兴致勃勃,毫无犹豫。

    胸沾满源源不断的茎在她适度肥厚的腹上摩擦。

    之后,他将她抱在膝上,面对面吻,他们互相撒尿,直到意识几乎丧失,欲才终于平息。

    “哈……?哈……?哈……?”

    满身黏稠的体。 急促呼吸下起伏的腹部。 凌发。 扭曲的靡面容。

    ——眼前的,是隶的最终形态。 曾经仰慕的优雅姿态,已然无存。

    “嗯……嗯咕……?”

    玲井拉扯梦子伸长的舌,用手指侵犯喉咙处。 每次,她都轻声呕。

    一边让她舔弄手指,玲井稍作思考,“好。我要把你的舌变成茎。”

    “!??”

    说着,他开始揉搓她的舌。 黏腻地玩弄,唾溢出。

    舌是敏感带。 即便如此,仅靠玩弄舌就能高,实属异常。

    但被彻底调教的母猪,只要主一句话,就能改变身体的感官。

    因此,当他说要把舌变成茎,她便轻易回应。

    “看,摸一下就爽了吧?”

    “嗯????嗯咕????”

    舌被压住无法言语,但梦子明显感受到了。

    无需长时间开发。 那毫无疑问是舌形状的茎。 被撸动时,带来的敏感快感。

    突然,他用力弹了一下舌。 瞬间,一从未体验的电流窜遍全身,(啊啊啊啊???高了???舌了啊啊啊啊???)

    身体剧烈颤抖,达到高

    “哈……?哈……?”

    看到这一幕,茎再次硬起。 梦子对这惊的持久力略感畏惧,但立刻摆好接受的姿势。

    就在这时。

    保健室的门“哗”地打开。 进来两

    保健医和学生会长。

    玲井和梦子瞬间意识到不妙,躲进床帘后。

    “……这房间有点臭啊。”

    学生会长环顾四周,很快注意到帘缝中探出的梦子的脸。

    “哟,败犬啊。怎么了?”

    “有、有点不舒服……借床休息……”

    帘内是赤的男。 这模样若被看见,百莫辩。 必须想个借

    然而,梦子跪在床上,弓着腰,翘起部。 大开的,渴求地朝向这边张合。

    这景象让玲井兴奋,咽下水,猛地将

    “哦哦哦??????!!????”

    突如其来的怪叫,让学生会长罕见地一惊。

    “诶?哦,真的。看起来真不舒服。这姿势不更难受吗?”

    “不、不……这姿势最舒服……”

    感受着脏器的温热,玲井等待学生会长和保健医离开。

    “其实我可能怀孕了……”

    “原来如此。”

    学生会长仿佛故意炫耀,在梦子面前谈起此事。 玲井已是我的。 她脸上洋溢的优越感,说明了一切。

    (就在这帘子后面,她的心上着另一个,她要是知道了,会怎样啊???)

    绝境。 但正因如此,才格外兴奋。

    忍不住了。 但必须忍。 稍有声响就会露。 无论如何得避免。

    两强抑在学生会长面前,像野兽般疯狂合的冲动。

    “所以——”

    “嗯嗯。”

    快走,快走。 脑海中只有这念

    受虐欲驱使,玲井将茎更。 于是,(啊啊啊啊???!!??哦???啊???)

    梦子的身体剧烈一颤。

    (啊啊啊啊……??不行,已经极限了……??)

    一切都无所谓了。 抛开一切,毁掉一切,到爽。 真的是豁出命了。

    恐怕爽得会发疯。 那不挺好? 爽就够了。 没什么好怕的。 来吧,吧,吧。

    禁忌的诱惑,正是她的本,蠢蠢欲动,倾向于此。

    就在这时,“——那就这样吧。”

    “好嘞好嘞。”更多

    学生会长从容离开保健室。

    “抱歉,蛇喰是吧?我还有点事。你先量个体温等着。体温计在这,十分钟左右我回来。”

    “是……是的……”

    保健医说完也走了。

    室内空无一

    短暂的寂静后,“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猛烈抽。 露与否,已无暇顾及。

    两顺从本能,激烈碰撞。 以近乎烧断的速度,用套弄茎。

    “哦哦哦???哦——???哦???茎???茎???不伦茎爽翻了啊啊啊啊——???!!!”

    身体早已失控。 高与否,已无暇分辨。 高状态每秒袭来,脑彻底疯狂。

    要死了。 这次真的要死了。 会被死。

    她真切地感受到。

    “喂!!!喂!!!你这母猪!!!快去死!!!”

    “是的啊啊???要死了???高死了???”

    我要在这变态里。 只想着这个,疯狂后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喂,要了!!!”

    “吧???!!!快吧???!!!把这便烂啊啊啊啊啊——???!!!”

    “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疯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滚烫的

    “哈…………???哈…………???哦???哦哦——??????”

    双腿颤抖,大量尿失禁流出, 隶像力竭般瘫倒在地。 菊滴落浓稠的

    “嘻嘻???嘻嘻???”

    这已非类的笑声。 被快感压垮,疯狂到危险的笑法。

    “……有什么想说的?”

    片刻后,冷静下来的玲井问道。 梦子终于恢复意识,虚弱地撑起身体。

    转向他,眼中闪烁妖光——

    “再疯一点,再疯一点???”

    “啥……?还要?”

    还要,意思是。 玲井愣住了。

    “还要,还要???做更禁忌的事,更羞耻、更下流地疯狂高吧???来吧,来吧,来吧!!!”

    她还想要什么。 那一刻,玲井首次感到恐惧。

    或许,被死的会是我——。

    过度,茎已无法勃起。 看着舔唇的梦子,玲井却感到一丝——“兴奋”。

    “呵呵? 从刚才开始就感觉到你的视线了呢? 但是不行,你得忍住?” “可、可是……” “听话,玲井,你现在已经是我的震动器了?” “……!”

    ——一个月过去了。

    玲井因为赌博输掉了全部财产,同时背负了巨额债务,沦为了被歧视的阶级“狗狗”。

    当然,与学生会长的婚约也告吹。

    与许多学生的关系也自然烟消云散。

    而蛇喰梦子则在再次举办的“绝顶忍耐大赛”中大获全胜,成功清除了债务。 凭借她一贯的赌运,她一举重回阶层的顶端。

    也就是说,一个月前的况完全逆转。

    梦子成了主。 玲井成了家畜。

    这样的结局,足以让明白赌博的可怕。

    ——而现在。

    在远离赌场、学园内一处灌木丛的影里。

    玲井一边盯着梦子裙下的部,茎早已硬得发疼。

    “说到底,都是因为梦子你随时随地给我的错……!” “输了还怪别吗?身为家畜还敢这样?” “……!”

    老实说,梦子的欲简直无底

    她在赌博中一有机会就来,导致玲井无法集中神,这是事实。

    但现在的处境,让他连责骂的立场都没有,只能暗自懊恼。

    “好了,这些先放一边。快把茎掏出来吧。” (……可恶)

    啪。

    玲井不敢违抗上位者的命令,只得战战兢兢地茎。 虽然周围没,但这里毕竟是户外。 事到如今,他仍有些许羞耻感。

    “呵呵。刚才赌博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已经在幻想被我这样用手撸了?” “唔……”

    梦子开始黏腻地撸动那根勃起的茎。

    唰唰唰唰……???

    速度逐渐加快。 被毫不留地攻击,前一滴滴流了出来。

    (至少要反抗一下……!绝对不能……!)

    尽管感受着她细腻光滑手指的触感,玲井还是下定决心拼命忍住高

    注意到这一点的梦子露出顽皮的笑容,绕到玲井身后,一边继续用手撸动茎,啾啾啾啾啾啾??? 滋滋滋???。

    她将舌伸进玲井的门,刺激着前列腺。

    “啊!啊啊!” “来吧来吧,不用忍了哦?”

    不断流出的前成了润滑剂,茎被滋滋作响地摩擦着。

    门、前列腺、睾丸—— 这些敏感部位在玲井的视线之外被攻击。

    痒痒的快感让他腰都软了。

    “快点到我手上吧?? 来,吧,吧,吧??”

    唰唰唰唰唰!!!???

    唰唰唰唰唰!!!???

    唰唰唰唰唰!!!???

    终于,的冲动来袭,“啊啊啊啊!!!”

    ——噗噜噜!!!噗噗噗……!!!

    玲井在毫不留的手下轻易地了。 违背自己的意志,膝盖颤抖着。 大多在梦子的手掌上,几滴滴落在地上。

    “啊啊??? 好臭???”

    梦子兴奋地舔舐着手掌上的白色体。 那表似乎在挑衅,刺激着玲井的欲望。

    “这还不够吧?? 快把你那肮脏下流的茎再硬起来?”

    言听计从,玲井的茎再次勃起。 对这根无法违抗雌命令的器官,他感到一丝懊悔。

    啾啾啾??? 咕啵咕啵???。

    梦子毫不犹豫地含住它,蹲着开始真空。 发出下流的声音,依次吮吸着、冠状沟、背筋和睾丸,玲井几乎要了。

    “呵呵? 这样的表好可……?” “~~~!”

    被指出后,玲井才意识到自己露出了痛苦的表。 仿佛男的尊严被践踏,难以名状的愤怒涌上心

    “哈……差不多?”

    说着,梦子将玲井推倒在地上。 她缓缓骑到他身上,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胸部。

    “啊啊??? 好热???”

    然后,

    主导的骑乘位。 道早已湿滑,紧紧包裹着茎。

    “嗯? 啾啾?”

    身体紧密贴合,热地接吻。

    刚刚还舔着他茎的舌,现在毫不留地侵他的腔。

    尽管意识到屈辱和不道德的感正转化为快感,玲井仍努力保持自我。

    “来吧,忍住哦?” “~~~!?”

    啪啪啪啪!!???

    梦子左右上下扭动腰部,试图榨取。 那腰技让玲井的意识断续跳跃。

    “唔!” “想吗?想吗?但是不行!忍住!???” “你说不行,可……” “那我数10个数? 到0的时候再?”

    啪啪啪啪!!??? 咕唧咕唧!!???

    她一边说,腰部动作却不停。

    “10、9、8、7……”

    倒计时开始。 到0就。 脑海里只剩下这个念

    “6、5……来,想象到0时的景? 黏稠的猛地出来。一定很舒服吧?”

    4、3,计数继续。

    “2……就快到了哦? 但还不行,还要忍住?” “梦、梦子……!”

    被挑逗得几乎发疯。 快点,快点让他。 茎被摩擦的感觉,确确实实地推向

    “1…………1…………2…………1…………? 呵呵,还没到0哦?”

    计数忽前忽后,节奏被打。 极限将至。

    察觉到这一点的梦子更加贴近身体,灵巧地扭动腰部,加快抽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

    梦子靡地舔舐玲井的,同时暂停计数。 焦急又恶意的做法。

    “到0才能哦?? 要盛大地释放一切的感觉? 说不定会死掉哦? 但还不是0? 1……1……”

    对“0”这个数字异常敏感的脑。

    他只想快点得到释放。

    已经蓄势待发。

    为什么自己要这么拼命忍耐?

    根本没有必要忍耐吧。

    可为什么……

    不明白。 一切都不明白。

    脑海一片空白。

    “1……1……想吗?? 嗯?听不见? 说清楚点? 这根废物茎? 真是个可怜的雄呢?”

    看着梦子挑衅的表,玲井明白了。 这根本没打算数到0。 她只是觉得他的反应有趣,逗着他玩。

    愤怒在心中沸腾。 既然如此,脆忍住吧。 这种反骨神突然冒出,但一想到“0”时的景,自信心又动摇了。

    ……不过,目标就在眼前。

    没必要再硬撑。

    赶紧结束,爽一把,然后完事。

    面子的事,之后再考虑。

    就在这时,“1……1……5……6……啊,数错了?” “啊、啊、啊…!”

    绝望的重新计数宣告。 玲井仿佛被推渊。 明明就差一点就能解脱。 蓄积的无处可去,茎肿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还不能哦?? 来来?? 6、5、4……”

    梦子重新开始计数。

    的快感。 越是被禁止,越是无法忽视。

    !! 不行了!!极限了!! 快点,快点,快点让我!!

    这些话语在脑海中疯狂打转。

    期待解放、自由,以及时的甜蜜。

    想象这些,期待这些,捉弄自己的心。

    思维几乎过载时,“最后一冲刺哦?”

    梦子将道从茎上拔出,再次开始手

    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

    咕唧咕唧咕唧咕唧咕唧咕唧咕唧!!!???

    被双方体弄得黏稠的。 它毫不抗拒这催促的超高速手。 早已超越极限的他,在这强烈的手刺激下,脑几乎要崩溃。

    “来来来,真的想吗?不说清楚我可不知道哦?” “!我想!” “嗯?听不见。” “我想!请让我!” “……呵呵? 怎么办呢?”

    面对雄可怜的恳求,梦子恶意地笑着,“那再忍10分钟吧。” “!!??” “开玩笑的。”

    玲井刚松一气,“4、3、2……0!0!0!0!0!0!0!”

    “——!?”

    突如其来的“零”。 那是高的许可。 措手不及的时机让玲井的身体猛地弹起。

    “快出你的!!痛快地出来!!把臭烘烘的,哗哗地到地上!! 来,!!再!!忘掉一切!!毫无保留!!再多!再多!再多!!来来来来!!!????”

    “哦哦哦要了要了要了要了!!!啊啊啊啊!!!”

    噗——!!!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那是让以往的都成为过去的强烈快感。

    玲井剧烈地扭动着。 身体完全失控。

    “零”这个数字在脑海中回响。 每次反应,都违背他的意志,轻微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无止境地溢出。 出大量胶状的高黏度,大部分惨兮兮地洒在地上。

    “哈啊、哈啊……”

    两拼命平复急促的呼吸。 沉浸在这强烈快感中片刻后,梦子突然露出笑容,“真是可呢……?”

    轻蔑的态度。 老实说,感觉还不坏,但后冷静下来的脑,仍感到一丝莫名的愤怒。

    (可恶……这家伙,不久前还是我的处理便器……!!)

    没错。 这原本是他的便器。 可现在呢? 不过地位变了就得意忘形。 若这不叫屈辱,还有什么叫屈辱。

    ——忍耐到了极限。

    “……过来。” “嗯?” “把转过来,母猪!!!” “呀!?”

    说着,玲井用力将梦子推倒。 地位、猫狗之分,已经无所谓了。 被践踏的分量,不还回去,怒火难平。

    将茎塞进裂缝,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全力以赴,用尽全身力气撞击。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梦子挣扎着想逃,却被男的力量强行压住,遭到侵犯。 类似强的场景。 但奇妙的是,玲井却感到兴奋。

    “看吧,你终究是喜欢被强行侵犯的母猪!!!” “哦~~~!?????”

    从背后用手臂勒住她的脖子,猛烈后。 从出的水。 梦子吐白沫,眼睛翻白。

    “我、我不想高???!!不想被家畜茎弄到高???!!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哦?那就让你盛大地高吧!!”

    滋滋滋滋???!!!

    “哦??? ???!!”

    猛门。 每次用力捏她的,那就收得更紧。

    “你这变态,靠也能高!!!用吧!!!” “咿??? 咿咿??? 家畜茎???!!!家畜茎啊啊???!!!”

    换成侧卧后姿势,身体更加贴合,将。 肠和前混杂的黏稠内,被进一步搅动。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坚硬无比的茎。

    逐渐感受到的冲动,“想让我里面,就说出来!!说你是被家畜茎征服的变态便器!!” “~~~???!!”

    梦子一瞬间露出犹豫的神色。 屈辱,不想高。 发自内心的抗拒。 泪眼汪汪,拼命否定体内涌动的快感。

    “不、不??? 我???” “臭婊子!!!快点承认!!!不然不里面!!!” “哦哦???!!!”

    愤怒之下,茎更。 体有趣地弹跳起来。

    (不行??? 不能有感觉啊啊???)

    被讨厌的事弄得兴奋。 她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一旦承认,她就不再是。 接下来只是个受虐狂猪,低于家畜的存在。

    而且这次不是制度上被迫成为“那样”。 没要求,她是自愿成为“那样”。

    真正的变态。 被这么说也无法辩解。

    “不?!不?!停下?!我……?!” “被玩成这样还嘴硬!!” “嗯咕???”

    啪啪啪啪????!!

    贪婪的抽袭击着梦子。 毫无保留,完全不顾对方,极其激烈。

    “……!!???”

    梦子狠狠瞪着玲井。 强装镇定,嘴角挂着惯常的优雅微笑。 但那笑容明显扭曲了。

    “那是什么眼神,母猪!!快点承认,我要了!!” “嗯嗯嗯嗯嗯嗯???!!!”

    仅剩的骄傲被侵犯,梦子哭得满脸狼狈。

    但另一方面,渴望在里被种下的冲动无法否定。

    她逐渐明白,自己果然是被开发过的受虐狂猪,是被支配和调教的一方。

    焦急的心。 快感的漩涡让面部肌松弛。

    为什么自己这么痛苦? 为什么抗拒快感?

    渐渐地,连思考都觉得麻烦,“……是。” “嗯!?听不见!!大声点!!”

    “是、是的???!!梦子是被废物茎弄到高的变态受虐便器???!!所以请把浓稠的一滴不剩地进这个里???!!!”

    泪流满面地宣告败北。 一个抛弃所有骄傲的卑微母猪就在那里。

    “哼,真是个超级变态!!嘲笑我那么久!!你终究只是我专属的便器!!” “对不起???!!对不起???!!”

    想起之前被她嘲笑的话,怒火再次涌起。 废物、臭味,各种难听的说法。 明明是个乞求茎的卑贱家畜。

    要让她明白。 这次要让她再也不敢嚣张。

    带着这样的念,回到后体位。 两膝盖着地。 抓住梦子的腰,像使用自慰杯一样,用力抽茎。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细密而粗的抽声响彻四周。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茎好舒服???!!!茎好舒服???!!! 再多???!!!请更疯狂地弄我???!!!”

    晃动的的大

    括约肌的压传到茎。 门发出靡的水声。 近乎悲鸣的喘息声。

    以及逐渐满足的支配欲。

    这一切都通向从未体验过的极致高

    腰停不下来。

    “唔……!!”

    突然感受到忍耐的极限。

    “看吧,我要了!!” “要高了、要高了、要高了???!!!这、会坏掉……” “高吧!!坏掉吧!!看吧!!”

    啪啪啪啪?????!!!!!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不行,这真的????!!!!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梦子身体失控。 被男的力量强行压住,一心不地进出。

    要把睾丸里的一切,全部排泄到这个变态门里。

    带着这样的念冲向高,然后,“高!!!看吧!!!”

    啪啪啪——

    用手臂狠狠勒住梦子的脖子,将。 更加收紧,变得炽热。

    同时,忍耐已久的东西如决堤般涌出,“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高——??????!!!!!! 被底层茎弄到惨败高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噗、噗、噗、噗????

    大量门。 那模样无疑是个间便器。 背德感和快感的一齐袭来。

    梦子痉挛着漏出体,脚下形成一大滩水洼。

    “呼……”

    玲井完后拔出茎。 咕啵一声,白浊中溢出。

    然后,他向梦子身上撒尿。

    哗哗哗……

    温热的尿浸湿了衬衫和裙子,湿漉漉地黏在身上。

    “哈啊……哈啊……??? 谢谢……???”

    她伸出舌,笑着说。 看到那表,玲井心想:

    ——或许,梦子从一开始就期待着这样的结局。

    不,肯定是这样。

    对她来说,一切都是游戏的一部分。

    被她玩弄于掌之间,玲井有些不爽。 他扶起瘫倒的梦子。

    “能站起来吗?” “是……是的……?”

    梦子依然在笑。 那眼神甚至透出一种母的感觉。 这终于触怒了玲井。

    “……你是不是瞧不起男?” “? 不、不是,没那回事……” “不,你内心处就是在瞧不起男。你的本质不是受虐,而是施虐。”

    那些夸张的举动。 他早就隐约察觉,那并非她的真心。

    ——说到底,她只是想满足自己的快感。

    为此,她用尽一切手段挑衅,把他玩弄于掌之间。 完全被她耍了。

    不过是靠的家畜。 却把主当做假阳具对待。 未免太嚣张了。

    “……那又怎样?” 梦子疑惑地问。

    “没什么,算了……”

    两之间弥漫着不祥的气氛。 下一瞬间,“呀!?”

    玲井推倒梦子,让她摔了个蹲。 然后兴奋地将下半身靠近她的脸,“你明白的,对吧?”

    勃起的茎怒张。

    明明刚在得满溢。

    却依然昂首向天。

    对被轻视的愤怒和杀意。

    这些绪仿佛要炸裂般凝聚其中。

    让感到一种极其不祥的气息。

    “啊……!”

    看到这一幕,梦子不由得脸色一僵。 一副不像赌徒的真实表。 她已经筋疲力尽。 却仿佛被刀架在脖子上,产生了一种错觉。

    她要被杀死了。 被这凶恶的茎。 这不是比喻。 她有种确切的感觉。

    玲井狞笑。 对这个嚣张的便器,必须给予惩罚。 继续她。 直到一切都毁掉。 那笑容透露出这样的意志。

    这时,梦子突然明白了。

    他想要的不是一具沉默的尸体。

    而是一个被打倒还能站起来的沙袋。

    也就是说,作为便器,即便面临生命危险,也要保持某种反抗。

    他能带她去。 超越快感极限的彼岸。

    被看透内心处,梦子仿佛明白了套在她脖子上的项圈属于谁。

    主导权绝对在他。

    在此基础上,她要表演。

    挑逗他的欲望。

    轻视男,卑贱地乞求…… 即便生命耗尽…… 这才是便器的本分。

    得出的行动是,“……呵呵?”

    梦子眼中闪着妖异的光芒,娇媚地笑。

    “这种粗糙的茎,怎么可能让我认真??? 看来……脑子也挺粗糙的呢???”

    ——调教完成了。

    梦子看向玲井的眼神,已如仰望神明。

    那是堪称心醉的眼神。

    无论被茎毁坏多少次,她都只会认为那是

    甚至渴望被茎毁坏。

    他的快乐就是她的快乐。

    为此——

    对以“禁忌”为癖好的梦子来说,这选择或许是必然。

    毕竟她赌上了命。

    没有比这更刺激的赌局了。

    证据是即便到了这地步,她仍流着,为接下来更变态的调教而心动不已……

    一旦沉溺于快感,就只有沉沦。

    超越恐惧的扭曲欲。

    被刻下的绝对上下关系。

    现在,单凭主的声音、体味、呼吸、笔迹、视线、体温、名字、足迹——甚至“存在”,她就能达到高

    怪演掩盖了这一切。 神继续施加惩罚。

    追求的是生还是死。

    一个完美的“狂赌之徒”形象,就在那里。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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