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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治疗丈夫的勃起障碍,只好和儿子上床的教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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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妈妈的孕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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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夏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发;布页LtXsfB点¢○㎡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距离验孕上出现两道红杠,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顾晚秋的孕期稳稳迈了第十三周。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细微的尘埃在光柱中浮动。

    顾晚秋侧靠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身上搭着浅灰色的羊绒毛毯。

    她微微蜷着身子,一手托着侧颊,另一只手轻轻放在微隆的小腹上。

    旁边摊开着一本孕期指南,书页被微风轻轻掀起一角。

    她半闭着眼睛,神态安宁,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初为母的温柔光晕,整个像一幅静谧的画。

    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张辰系着那条熟悉的纯白色蕾丝围裙——围裙下是他渐结实挺拔的身形。

    他背对着客厅,在水槽前仔细清洗水果,水流声哗哗作响,偶尔夹杂着碗碟的轻碰。食物的香气温暖地弥漫开来。

    顾晚秋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手边的书页上,下意识想伸手去够。

    “妈!别动!我来!”

    张辰的声音带着紧张,几乎是两步就跨到了沙发边。

    他抢先一步弯腰,动作轻柔地拿起书,帮她翻过一页,再妥帖地放回她手边。

    顾晚秋微微一怔,随即失笑,仰脸看他。

    阳光勾勒出他下颌初显的硬朗线条。

    “我哪有那么脆弱,”

    她眼神宠溺,轻轻拍了拍他因紧张而绷紧的手背,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温热和一丝细汗,“就拿本书而已。”

    张辰却一脸认真,眉微蹙:“现在是关键时期,医生特意嘱咐了,前三个月要特别小心。”

    他语气郑重,“什么都我来,您就好好休息。”

    他说着,转身快步走进厨房,端出一盘色彩鲜亮的水果拼盘放在茶几上,又端来一杯温水放在她手边。

    “妈,累了就闭眼歇会儿,或者听听音乐。”他补充道,眼神里满是关切。

    顾晚秋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暖洋洋的,像被温热的蜜糖包裹,但心底处,也泛起一丝混合着甜蜜与无奈的涟漪。

    自从知道她怀孕,儿子仿佛一夜之间成熟了许多,褪去不少青涩,变得小心翼翼,充满了真挚的责任感。

    这种笨拙却执拗的呵护,让她心安,也让她更地沉溺于这份复杂而温暖的柔中。

    她端起水杯小喝着,目光扫过自己微隆的小腹,那里像是藏着一个温暖的、只属于他们两的秘密,哦,不对,还有一个也知道这个秘密。

    这秘密沉甸甸的,压在心,既是甜蜜的负担,也是无法言说的羁绊。

    张辰安置好一切,没有离开,而是顺势半跪在沙发边的地毯上,视线与坐着的顾晚秋平行。

    他的目光落在她小腹温柔的弧度上,伸出手,指尖带着近乎虔诚的轻柔,抚上那微隆的曲线。

    “宝宝今天乖不乖?”他仰着脸,声音很轻。

    顾晚秋放下水杯,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掌心更贴合地放在自己小腹上。

    “嗯,很乖。”她柔声应着,感受着他掌心的温热。

    “他好像知道爸爸在担心,一直很安静。”她笑了笑,指尖掠过他略显凌的短发。

    “那就好。”张辰松了气,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

    “妈,您要是有什么想吃的,或者哪里不舒服,一定要马上告诉我。”他叮嘱道,眼神专注。

    几天后,顾晚秋所在的学校。

    即便是宽松的及膝棉质连衣裙,也难以完全遮掩顾晚秋腹部渐清晰的圆润弧度。

    怀孕近三个月,孕相已逐渐明显,但她身形依然保持着优雅。

    办公室里正是课间。

    几位关系好的同事围在顾晚秋桌旁,脸上带着善意的笑容。

    “晚秋,恭喜恭喜!这才多久没见,肚子又明显了些呢!”李老师热地说。

    “是啊,现在满三个月,算是稳定期了吧?可千万要注意休息,别太劳累了。”吴老师关心地附和,“你老公,肯定也特别开心,特别紧张吧?”

    顾晚秋脸上维持着得体的微笑。

    “谢谢大家,嗯,都挺好的,他也……挺上心的。”

    她的回答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停顿,眼神处掠过复杂。

    她放在桌下的手,轻轻覆在小腹上,感受着那渐饱满的廓。

    “是啊,三个月了,医生说况很好。”她轻声道。

    她们中的“老公”,指的是她法律上的丈夫张伟强。

    而她心中认定的丈夫,是自己的儿子张辰。

    在外看来,这是值得庆贺的喜事。

    而她,也只能顺着这“名正言顺”的轨迹,接受这份带着误解的祝福。

    只有她和那个正悄悄出现在办公室门的少年,心照不宣地共享着这个最隐秘、最禁忌,却也最让她感到真实与温暖的角落。

    只有他们知道,这个正在她体内茁壮成长的小生命,是他们之间不容于世的的结晶。

    这份秘密,让每一次善意的问候都变得微妙。

    “哎呀,说曹到!”刘老师眼尖,看到了门的身影,笑着打趣,“看看,张辰真是个孝顺的好儿子,知道妈妈怀着弟弟妹妹辛苦,还特意过来送东西呢?”

    顾晚秋抬眼望去。

    张辰站在办公室门,手里拿着一个熟悉的保温杯,脸上带着少年在陌生环境和众多目光下的青涩和不自在。

    他手里还提着一个致的小纸袋,隐约露出里面的小点心。

    他的耳根微红,目光在接触到顾晚秋的瞬间,立刻亮了起来,那其中的感炽热而直白。

    “妈,我……我看您早上水杯带得少,给您送点温水过来。”

    他声音不大,快步走进来,将保温杯轻轻放在顾晚秋桌上。

    “休息一下,喝点水。”他低声说,眼神飞快地掠过她的脸,带着关切。

    顾晚秋自然地从他手中接过杯子,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

    她拧开杯盖,热气带着淡淡的红枣枸杞香气飘散。

    她接过杯子,感受到周围同事们更加热烈的目光。

    她脸上保持着温婉的笑容,心底却叹了气。

    但此刻,看着张辰眼中的光芒,她觉得,这一切似乎都是值得的。

    傍晚时分,天际残留着一抹橙红。

    顾晚秋带着一丝疲惫推开了家门。

    客厅里暖黄的灯光亮着,浓郁的排骨汤香气混合着米饭清香扑面而来。

    现在张辰一放学就往家跑,就为了让顾晚秋回家能吃上热饭。

    顾晚秋带着高三班级,明年上半年就要高考了,但她估计自己等不到那个时候。

    “妈,您回来了!”张辰的声音立刻从厨房传来,带着喜悦。

    “要我说就应该请假在家好好休息!”他一边用围裙擦手,一边快步迎上来。

    “嗯,回来了。”顾晚秋脸上露出放松的微笑。

    “那可不行,高三了,这是他们最关键的时刻,我怎么能掉链子呢,怎么也要带到这学期结束啊!”

    张辰已经半蹲下身,麻利却轻柔地解开她的鞋带,将柔软的平底拖鞋摆在她脚边。

    “今天感觉怎么样?累不累?”他仰起脸问,仔细地将换下的鞋子收好。

    “还好,就是有点腰酸。”她任由他扶着手臂走向沙发。

    等她坐下,他又去倒了杯温水过来。

    “你先坐着,待会儿我给你捏捏!”张辰将水杯放在,再次返回厨房。

    顾晚秋看着他忙前忙后,忍不住失笑,轻轻拍了拍他的小臂。

    “哎呀,辰辰,我真的没事,”她语气无奈又温暖,“你看你,紧张得跟什么似的,这才三个月而已。”

    张辰表依旧认真:“小心驶得万年船。妈您坐好,汤一直温着呢,我这就去给您盛一碗。菜也马上炒好了。”

    他说完,转身又进了厨房。

    自从顾晚秋怀孕,张辰就开始研究菜谱,换着法子给她补身体,她都感觉自己胖了一圈。

    厨房里传来热油下锅的滋啦声和翻炒的声响,混合着砂锅里汤的咕嘟声。

    顾晚秋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厨房玻璃门后那个模糊却认真的忙碌身影。

    一天的疲惫感仿佛在这温暖的光线和香气中消散,心被一种踏实的满足感占据。

    晚饭后,两洗漱完毕。

    浴室的水汽带着沐浴露的栀子花香。

    顾晚秋穿着藕荷色真丝睡衣走出来,微湿的长发披散。

    睡衣柔软的布料贴着她丰腴了些的身体曲线,勾勒出胸前的饱满和小腹温柔的隆起。

    沐浴后的肌肤泛着健康的晕。

    张辰也刚冲完澡,穿着灰色棉质家居短裤和背心,露的手臂和小腿线条流畅。

    他用毛巾擦着湿发,目光扫过客厅准备回房。

    视线掠过顾晚秋微隆的小腹,他眼神一滞,喉结滚动了一下,迅速移开目光,脸上闪过一丝挣扎和克制。

    他抬脚欲走。

    “辰辰。”顾晚秋的声音轻柔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张辰脚步顿住,转过身:“妈妈,怎么了?”他的声音有些涩。

    顾晚秋走近几步,一直走到他面前停下。

    两之间只剩一步之遥,她身上的暖香和他身上的皂角气息融。

    她微微仰起脸,灯光下,她的眼神复杂,羞涩的水光下涌动着渴望。

    “今晚…”她开,声音很轻,指尖揪紧了睡衣,“可以的,辰辰。”

    张辰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甚至下意识地抬手抠了抠耳朵:“什么?妈…您说什么?”

    他声音哑,心脏狂跳,一热流涌向下腹,但他强行按捺住,后退了半步,“不用了,妈,我…我回房间睡觉了。”

    他几乎想转身逃走。

    顾晚秋却上前一步,柔软的身体几乎贴上了他。

    沐浴后的温热气息混合着她独有的体香扑面而来。

    她的呼吸带着热度拂过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诱惑和羞涩:“医生说…三个月稳定之后…可以的。”

    她顿了顿,脸颊飞起浓艳的红霞,声音轻如耳语,“而且…妈妈也有些…想要了…”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引线!

    张辰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他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眼中压抑的火焰熊熊燃起,呼吸骤然粗重滚烫,目光死死锁住顾晚秋布满红晕的脸庞和水光潋滟的眼眸。

    张辰猛地伸出手臂,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狂喜,一把将顾晚秋紧紧搂怀中!

    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

    “妈!”他低吼一声,声音沙哑,饱含压抑太久的渴望和占有欲。

    他将滚烫的脸埋进她清香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的气息。

    顾晚秋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撞得微晃,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和急切。

    她心底的羞涩被淹没,身体软了下来,双臂用力回抱住他壮的腰身,指尖陷他背心的肌

    两在灯光下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分离的思念都挤压进这个拥抱。

    只有彼此狂的心跳和滚烫的呼吸在寂静中织。

    不知过了多久,张辰才稍稍松开一点,手臂依旧圈着她。

    他抬起,眼中火焰未熄。他扶着她的肩膀,两脚步有些凌却又目标明确地,一同走向那扇紧闭的卧室门。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灯。

    刚一踏,顾晚秋便迫不及待地转过身,仰起布满红霞的脸,红唇微张,主动向张辰献上。

    张辰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低下,狠狠吻了上去!

    “唔…”

    四唇相接,压抑已久的欲望轰然发!

    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激烈的碰撞。两的唇舌瞬间纠缠在一起,贪婪地吮吸、舔舐、勾缠。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唇舌缠的暧昧水声。

    顾晚秋的身体迅速升温发软,双臂环上张辰的脖颈,指尖他湿漉的短发,将他拉得更近。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抵在自己小腹下方的坚硬灼热。

    这个漫长的吻耗尽肺里的空气。唇舌缓缓分开时,一道晶亮的银丝在两唇间拉长、断裂。

    顾晚秋微微喘息,胸起伏,脸上红未退,眼神迷离地望着张辰。

    她没有说话,缓缓抬起双手,指尖带着微颤,伸向自己睡衣胸前的纽扣。

    一颗,两颗……丝滑布料向两侧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当最后一颗纽扣解开,睡衣滑落堆叠在她脚踝边。龙腾小说.coM

    顾晚秋的上半身赤地呈现在张辰灼热的视线下。

    怀孕带来的变化清晰可见,胸部更加丰腴饱满,如同熟透的蜜桃,顶端是两颗因动和孕期变得饱满硬挺的褐色晕明显扩大了一圈。

    白皙的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纹路。

    这景象对张辰是致命的诱惑!

    他的呼吸瞬间停滞,随即变得粗重滚烫!

    喉结剧烈滚动,眼神死死钉在那两团雪白丰盈之上。

    他再也无法忍耐,猛地俯下身,带着贪婪的虔诚,张嘴含住了其中一颗肿胀硬挺的

    “嗯啊——!”

    顾晚秋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初始的刺激让她想缩起身体,但随即,混合着酥麻、胀痛和强烈快感的洪流席卷了她。

    她抚摸着埋首在自己胸前的张辰的,指尖他浓密的发间,眼神迷离中流淌出母光辉和宠溺。

    她感受着他吮吸带来的刺激,身体微微后仰,声音带着安抚和诱惑,气息不稳:“好了好了,辰辰…这样站着不累吗?我们…我们去床上。”

    张辰恋恋不舍地松开被他吮吸得更加红肿发亮的,抬起,眼神炽热迷恋。

    他扶着顾晚秋来到床边,让她慢慢坐在床沿。

    顾晚秋踢掉拖鞋,向后靠上厚实的床靠背,微微翘起双腿,身姿在昏暗中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张辰没有立刻上床,而是坐在床边,高度与顾晚秋平视。

    他再次倾身向前吻向她的红唇。这一次的吻多了几分缠绵。

    他一手扶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另一只手则复上她胸前丰腴的柔软,掌心陷温软滑腻的

    指尖准地找到那颗硬挺饱胀的,不断夹弄、揉搓、拨弄,时而碾压顶端,时而刮蹭晕边缘。

    “嗯…哈…辰辰…”顾晚秋的呼吸在他的亲吻和胸前的刺激下越来越急促,碎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

    她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敏感地轻颤,胸脯剧烈起伏。

    又一番唇舌缠绵后分开,额相抵,喘息灼热织。

    张辰的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最终落在被真丝睡裤包裹的腰腹间。

    他伸出双手,抓住她睡裤松紧的裤腰边缘,指尖触碰到她腰侧细腻的肌肤。

    顾晚秋配合地微微抬起部。

    张辰顺势向下,将睡裤连同内裤一起缓缓褪下。

    丝滑布料滑过她的腿,最终落在脚踝。

    顾晚秋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条同色真丝内裤,紧贴着下方丰腴的三角区域。

    张辰的目光急切地落在她微隆的小腹上——那里正孕育着他们的骨

    他的指尖带着万分的轻柔,小心翼翼地抚上那片微隆的腹部。

    顾晚秋感受到他的触碰,主动伸手勾住内裤边缘,再次抬起,将内裤褪下。

    这下,顾晚秋彻底赤在张辰面前,在昏黄的灯光下,身体曲线因怀孕而更加圆润柔和。

    张辰的下身早已怒张到极致。

    他快速脱掉自己的衣物。

    早已蓄势待发的茎彻底挣脱束缚,高高挺立。

    他来到床上,跪坐在顾晚秋张开的双腿之间。

    这个位置让他能清晰地看到她最私密处的风光。

    他伸出手,先在顾晚秋泥泞不堪、横流的部摸了一把,指尖沾满了晶亮粘稠的体。

    他抬起手,将沾满水的手指展示在顾晚秋眼前,指尖牵着一缕银丝。他眼中带着一丝坏笑和得意,声音沙哑挑逗:

    “妈妈,你流了好多水啊…”他故意停顿,目光灼灼,“是不是…想我想的?嗯?”

    顾晚秋被他这直白的挑逗和指尖的证据弄得脸上瞬间滚烫。

    她羞赧难当,下意识地将转向一边,睫毛剧烈颤抖。

    然而身体处的空虚感和渴望让她无法再等待,声音带着急切和嗔怪:

    “快点啦,辰辰…”

    张辰看着她羞怯又急迫的模样,眼中的笑意和欲望更浓。

    他不再多言,沾满的手指随意在床单上蹭了蹭。

    他俯下身,调整姿势跪稳。一手撑在顾晚秋身侧的床垫上,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粗壮滚烫、青筋虬结的茎根部。

    他没有立刻进,而是握着茎身,用紫红饱胀的在她泥泞湿滑、微微翕张的小处上下轻轻蹭动。

    沾满了滑腻的

    每一次刮蹭都带来阵阵酥麻快感,让顾晚秋身体轻颤,溢出细碎呜咽。

    “辰辰,不要逗弄妈妈,快点进来!”

    感觉火候已到,张辰屏住呼吸,对准那水光淋漓、微微翕张的,腰部沉稳而坚定地向前顶

    滚烫坚硬的瞬间开湿滑红肿的唇,强硬地从中间紧窄的缝隙挤了进去!

    “噗嗤——!”

    一声清晰粘腻的贯穿声响起!

    粗壮滚烫的茎缓慢而坚定地撑开顾晚秋久未经事的紧致甬道,向处挺进!

    刚一进,一极致的紧致感便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瞬间包裹箍紧了他!

    湿热柔软的甬道内壁仿佛拥有了记忆,以更加贪婪的姿态迎接他。

    无数细小的疯狂吮吸包裹着他的柱身,尤其是系带区域被死死箍住摩擦,带来销魂蚀骨的包裹感!

    这感觉比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强烈致命。

    当那粗壮滚烫的异物猛地闯身体最处时,顾晚秋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倒抽一凉气,脚趾紧紧蜷缩。

    怀孕后未曾行房,幽径变得更加紧致敏感。

    再次被,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饱胀感和微微撕裂感,让她全身肌紧张收缩,甬道本能绞紧。

    直到张辰的层层阻隔,结结实实撞击在她柔软酸胀的子宫上——

    “呃啊——!”

    顾晚秋才猛地吐出一气,发出一声混合着巨大满足和轻微痛楚的悠长呻吟!

    张辰感受着撞击花心的强烈快感和那销魂的紧致,看着身下顾晚秋红迷离的脸庞,一巨大的征服欲和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低喘着,声音餍足激动:“妈…好舒服啊…里面…好紧…”

    顾晚秋眼神迷离,望着上方张辰充满侵略和占有欲的脸庞。

    一和归属感涌上心。她抬起虚软的手,轻轻抚上他汗湿的脸颊,声音沙哑温柔:

    “辰辰…妈妈也很舒服…”

    她顿了顿,另一只手本能地轻轻复上自己微隆的小腹,“不过…你要轻一点哦…小心…小心宝宝…”

    声音轻软,带着母的光辉和羞涩的担忧。

    张辰粗重的喘息灼烧着顾晚秋颈侧的肌肤,滚烫的欲望她湿热紧致的花径处,纹丝不动。

    时间仿佛凝固,唯有合处细微的搏动与擂鼓般的心跳在寂静中轰鸣。

    “妈…还好吗?”张辰的声音绷紧如弦,额角汗珠滚落,滴在她锁骨凹陷的影里。

    他全身肌贲张如拉满的弓,死死压抑着本能的冲动。

    顾晚秋闭着眼,长睫轻颤,细细感受着体内那久违的、坚硬灼热的侵

    近两个月的禁欲让身体异常敏感,饱胀感混合着酸楚,沿着脊椎窜上皮。

    她轻吸着气,指尖无意识地抠进他汗湿的背肌。

    “嗯…有点…胀…”声音带着动的沙哑,“你…忍得辛苦吧?”

    张辰埋首在她颈窝,贪婪汲取她沐浴后混合欲的体香,喉结剧烈滚动。

    “没事…我等妈适应…”声音闷闷的,透着少年的执拗与克制。

    他能清晰感受到身下这具因怀孕而变化的躯体,内壁的褶皱更加绵密柔软,如同无数张小嘴饥渴地吮吸包裹着他,冠状沟被湿热软箍得又麻又痒,几乎要了他的命。

    他只能靠一遍遍回想医生的叮嘱压制那想要疯狂冲撞的野兽。

    时间在粗重的呼吸与压抑的呻吟中流淌。

    顾晚秋的身体渐渐放松,最初的胀痛被一种更层的空虚与瘙痒取代。

    那痒意从紧密相连的处滋生,像无数细小的蚂蚁在湿滑的壁上爬行。

    她难耐地扭动腰肢试图缓解,却只让空虚感更加鲜明。

    “嗯…唔…”一声压抑的轻哼溢出唇瓣,带着难耐的鼻音,“里面…好痒…”

    张辰立刻察觉到她细微的动作和体内那阵带着吸吮力道的收缩。

    他抬,对上她水光潋滟、带着恳求的眼眸。

    “辰辰…”声音又软又糯,像融化的蜜糖,“动一动…一点点就好…嗯…妈妈里面…好空…”

    张辰吸一气,紧绷的腰腹缓缓发力。

    他克制地、一点一点向外退出。粗壮的茎身刮蹭着敏感内壁,带出粘腻水声。

    每一次退出,那被撑开的软都依依不舍地挽留,层层叠叠的褶皱温柔地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和茎身,带来细微却清晰的摩擦快感。

    退出寸许,紧致感稍松,随即又被更坚定、更缓慢地重新填满,不轻不重撞上处柔软的花心。

    “啊…嗯哈…”顾晚秋发出一声短促满足的叹息,身体如触电般轻颤,“对…就是那儿…辰辰…再撞一下…啊…”

    那被短暂抽离的空虚瞬间被更饱满的填充取代,准碾过内壁某个凸起的敏感点,激起一小簇火花,沿着神经末梢炸开。

    这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反而将处的痒意撩拨得更盛。

    “可以…再快一点…嗯…再一点…”她喘息着,声音愈发黏腻,手指滑到他紧绷的肌,带着鼓励轻轻按压,“辰辰…妈妈受得住…啊…里面…里面好想要…”

    张辰低应一声,动作果然加快些许。

    抽送幅度依旧不大,但频率提升。

    粗硬的茎在湿热紧致中规律进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渐响,粘稠的被搅动带出,濡湿了合处与腿根。

    每一次进,都像凿开温热的蜜泉,地包裹上来,吮吸着侵的硬物;每一次退出,又带出更多滑腻的汁,将结合处涂抹得一片狼藉。

    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绒套弄,让张辰的尾椎骨阵阵发麻。

    随着律动加快,顾晚秋体内难耐的瘙痒得到疏解,熟悉的快感层层堆叠。

    她不再压抑,放任碎的呻吟溢出喉咙。

    “嗯…啊…辰辰…好…好舒服…啊哈…顶到了…顶到妈妈心尖儿上了…”声音慵懒媚惑,带着钩子,“再…再里面一点…对…就是那里…啊哈…好儿子…用力…妈妈的小…要被你磨化了…嗯啊…”

    然而张辰的克制如同枷锁。

    每一次,硕大的堪堪触碰到酸胀渴望的子宫,带来强烈酥麻,却又在即将给予更刺激的瞬间抽离,如同狡猾的挑逗。

    那只是浅浅地顶撞着宫边缘,带来一阵令窒息的酸胀,却不肯再半分,将最核心的渴望悬在半空。WWw.01BZ.ccom

    花心处的空虚与渴望非但未被填满,反而震颤得越发厉害。

    “唔…辰辰…啊…别…别总是…点到为止啊…”

    她难耐地扭腰迎合,试图让那硬物更,缓解子宫处磨的痒意,“里面…里面好酸…好想要…啊…儿子…给妈妈…再一点…求你了…嗯…”

    声音带上委屈的哭腔,身体内部不自觉地收缩绞紧,像在挽留那不肯的硬物。

    她知道他是为了宝宝,可身体处无法餍足的渴望几乎将她疯。

    张辰看着母亲红迷离的脸庞,听着她带泣音的哀求,汗珠滚落更急。

    他猛地停下,粗喘着,茎依旧埋在她体内悸动。

    顾晚秋受不了了,她要自己掌控,“辰辰,我们…换个姿势。”

    听到顾晚秋的话。

    张辰小心翼翼、极其缓慢地抽离。

    粗壮的茎带着淋漓水光滑出,发出“啵”的轻响,带出一小

    空虚感瞬间席卷顾晚秋,她下意识并拢双腿。

    张辰翻身仰躺在大床中央,朝床尾,正对着墙上那幅巨大的结婚照,张伟强搂着顾晚秋。

    他胸膛起伏,怒张的茎直挺挺指向天花板,紫红沾满晶亮,在昏暗中闪着靡的光。

    顾晚秋撑身坐起,赤的身体泛着珍珠光泽,胸前丰盈轻晃。

    她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转身面向张辰,分开双腿跨立在他腰腹上方。

    微隆的小腹下,那刚刚被疼过、此刻正微微开合、渗出晶莹的嫣红,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褐色的唇撑开成小小的“o”型,一缕粘稠银丝顺着白皙大腿内侧滑落,“啪嗒”滴在色床单上,晕开湿痕。

    张辰呼吸停滞,目光死死锁在那片湿泞之地,喉结疯狂滚动。

    顾晚秋没有立刻坐下。

    她微屈膝,一手扶住他那根滚烫坚硬的欲望,让沾满体轻轻抵在湿滑泥泞的唇上,缓缓上下滑动身体。lt\xsdz.com.com

    “嗯…啊…好烫…”她仰满足喟叹,腰肢款摆,让那硬物在敏感的花瓣间摩擦得更充分。

    粗砺棱角刮蹭着敏感充血的花瓣和顶端硬挺的核,带来阵阵尖锐快感。

    她控制节奏,让硬物在最敏感的外围反复摩擦碾压。

    粘稠大量分泌,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均匀涂抹在张辰粗壮的茎身上,“咕啾…咕啾…”的靡水声如同心涂抹蜜糖。

    “妈…!”

    张辰崩溃了!

    这缓慢磨的挑逗比抽更甚。

    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手背青筋起,身体绷如铁板,喉咙挤出碎哀求,“求你了…进去…让我进去…我受不了了…啊…妈…别磨了…要疯了…”

    顾晚秋停下,低看他被欲望煎熬得通红的俊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报复的快意。

    她故意用湿漉漉的在他滚烫上重重一蹭,感受他全身剧颤,才勾起唇角,声音慵懒嗔怪:

    “哼…现在知道妈妈刚才的感觉了?嗯…小坏蛋…刚才磨得妈妈心都痒死了…”

    她俯身,饱满胸脯几乎蹭到他胸膛,吐气如兰,“辰辰,妈妈现在…稳定了。”

    一字一句,充满诱惑与安抚,“所以…用力点,没关系。不然…这样不上不下…妈妈会更难受…嗯…里面…里面好饿…想吃掉你…”

    舌尖轻舔微肿下唇。

    张辰的理智彻底崩溃,几乎是吼出来:“我知道了!妈!求求你…快坐上来!”

    顾晚秋早已欲火焚身。

    她不再犹豫,双手撑住他结实小腹,抬起浑圆部,将湿滑肿胀的对准那青筋虬结、蓄势待发的巨物,腰肢下沉——

    “呃啊!”

    “嘶!”

    两同时发出极致满足的呻吟!

    粗壮茎势如竹,瞬间撑开湿热门户,长驱直,直抵花心!

    那滚烫粗硬的巨物毫无阻碍地贯穿到底,重重撞上柔软宫的瞬间,强烈的酸麻感让顾晚秋眼前发白,整个下腹仿佛被电流击中。

    被渴望许久的、结结实实的贯穿与饱胀,让顾晚秋浑身过电般酥麻,脚趾蜷缩,发出一连串满足的哼吟:“嗯…嗯…啊…好满…儿子…全吃进去了…啊哈…好…顶到妈妈心窝里了…”

    张辰则感觉灵魂都要被那极致紧致湿热的包裹吸走,内壁的软如同无数张小嘴,在他的瞬间疯狂吮吸缠绕上来,尤其是那陷其中的,被宫紧紧箍住,带来灭顶的吸吮快感,重重撞上柔软宫的酸麻快感直冲天灵盖!

    顾晚秋双手撑在他胸膛,开始主动地、大幅度地起伏身体。

    圆润瓣划出诱弧线。

    每一次沉坐,都让粗硬巨物身体最处,结结实实撞击研磨敏感的子宫颈

    每一次坐下,那根硬物都像烧红的铁杵,狠狠凿进最柔软的花心,碾磨着敏感的宫;每一次抬起,湿滑的内壁又紧紧裹缠着茎身,不舍地挽留,带出更多粘腻的汁,发出响亮的水声。

    “啊!…好…辰辰…顶到了…顶到妈妈里面了…啊哈…好儿子…用力…再用力顶妈妈…啊…妈妈的小…要被你穿了…嗯啊…好爽…爽死了…”

    顾晚秋放声叫,长发飞扬,胸前雪剧烈抛动,尖划出红轨迹。

    张辰仰躺,双手扶住她扭动的腰肢,感受体内销魂蚀骨的蠕动吸吮。

    他忍不住挺动腰胯,配合节奏向上狠狠一顶!

    “呀啊——!顶…顶进花心了…啊…要死了…辰辰…顶死妈妈了…嗯啊——!”

    这顶换来顾晚秋拔高的、带哭腔的尖叫,身体剧颤,内壁疯狂绞紧。

    那一下凶狠的上顶,仿佛要捣穿她的身体,之中,带来一种被贯穿灵魂的极致快感。

    张辰目光扫过顾晚秋肩,定格在床那幅巨大的结婚照上。

    照片里,张伟强搂着温婉微笑的顾晚秋。

    一个带着强烈刺激的念脑海,血更加灼热。

    “妈…”喘息中带着兴奋,“转过去…对着我…”

    顾晚秋顺从停下,撑着他的小腹抬起身体,湿滑茎滑出大半,带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笨拙地转了个圈,圆润瓣蹭过他小腹,留下一道湿痕。

    当湿热再次对准目标,她缓缓沉下,重新将那滚烫硬物寸寸吞没。

    “嗯…啊…又…又吃进去了…好胀…”

    此刻,顾晚秋背对张辰跪坐,浑圆雪白的丘高翘,正对他的脸。

    而她的脸,则朝向床,正对着墙上那张巨大的结婚照,照片里,张伟强的目光仿佛穿透相框,落在她此刻靡放的姿态上。

    张辰双手如铁钳扣住她丰腴,十指陷滑腻软

    他挺动腰胯,开始新一有力的抽送!

    粗硬茎在湿滑紧致中快速进出,体撞击声与粘稠水声更加响亮。

    “啪!啪!噗嗤…噗嗤…”

    这个姿势让进的角度更,每一次撞击都直捣黄龙,凶狠地顶撞着宫,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他双手用力掰开那两瓣丰腴的,让那被粗大茎撑得圆张、不断吞吐着儿子器的嫣红,以及下方紧缩的菊蕾,都清晰地露在视线中。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被带出的和淋漓的;每一次,那湿热的又贪婪地将整根巨物完全吞没。

    “妈!看墙上!”张辰喘息中带着恶作剧般的兴奋,撞击力道一下重过一下,“你看…爸爸在看着我们呢!”他刻意加重“爸爸”二字。

    顾晚秋被迫抬,视线撞进照片里张伟强温和带笑的眼中。

    瞬间,衣柜缝隙里那双震惊、痛苦、充满欲望的真实眼睛,与照片影像诡异地重叠!

    一强烈的、被窥视的背德感如电流窜遍全身!

    仿佛真有一道灼热视线,死死钉在她赤扭动的背脊和吞吐着儿子器的瓣上!

    “啊!…不要…伟强…不要看…!啊…老公…别看…别看你老婆…被儿子…被儿子得…啊…好舒服…嗯啊…!”

    她发出混合羞耻与极致快感的尖叫,身体内部剧烈收缩,绞得张辰倒抽冷气。

    那强烈的背德刺激如同催化剂,让她内的软疯狂地痉挛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着埋其中的硬物。

    张辰被她的反应和话语刺激得双目赤红,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捣穿的狠劲。

    “妈!是我厉害…还是爸爸厉害?!”他喘息追问,带着少年在禁忌领域获胜的急切求证。

    “啊!…是儿子!…是辰辰厉害!”

    顾晚秋毫不犹豫,仰着红的脸对照片放声叫,身体如风中柳条般摇摆。

    “得妈妈…啊…好爽…好…比爸爸厉害多了…啊…顶死妈妈了…!爸爸的…没你的大…没你的…啊…硬…得妈妈…魂儿都飞了…嗯啊…好儿子…再快点…妈妈要…要来了…!”

    这直白靡的对比与肯定,如同最强春药!

    张辰只觉热血冲顶,下身茎瞬间胀大一圈,坚硬如铁!

    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从她瓣移开,一手一个狠狠抓住她胸前那对疯狂跳跃晃动的丰盈雪

    五指陷滑腻,粗揉捏抓握,指尖捻弄着早已硬如石子的

    “啊呀——!要被捏了…啊…辰辰…轻点…啊…不行…太刺激了…啊——!”

    三重强烈刺激如海啸袭来,下身被凶狠贯穿顶弄,双被粗揉捏,还有那被“丈夫”注视的灭顶背德羞耻感!

    顾晚秋的理智瞬间碎!

    她再也支撑不住,双手向后胡撑在床上,上半身向后仰倒,脊背弯成一张弓。

    这姿势让双更加高耸挺立,完全落张辰掌控,也让她正对结婚照的脸庞彻底露在灯光下,表极致迷崩溃。

    更强烈的快感在失控的身体里冲撞!

    她一只手急切向下摸索,越过两湿漉漉的合处,准找到自己那颗肿胀不堪的核,用指尖发狠地、快速地揉搓起来!

    “不行了…辰辰…妈妈不行了…啊…要…要去了…啊啊啊——!!!来了…要来了…啊…儿子…妈妈要…要尿了…要被你…尿了…啊——!!!”

    尖锐变调的哭喊撕裂空气!

    顾晚秋身体如遭电击,剧烈失控地痉挛!

    一滚烫汹涌的体猛地从身体最薄而出!

    “啊——!要尿了!要尿了——!!!”

    伴随崩溃尖叫,一道透明水柱猛地从她大张的双腿间激而出!

    在昏暗光线下划出晶亮弧线,直向床墙壁上那幅巨大的结婚照!

    张辰在顾晚秋高瞬间那疯狂痉挛绞紧的挤压下,也到了崩溃边缘!

    那如同失控的强力吸盘,死死箍住他埋其中的茎,尤其是被宫疯狂地吮吸挤压,带来一阵阵蚀骨销魂的吸力,关摇摇欲坠。

    他死死盯着那道向父亲照片的水柱,眼中闪过一丝近乎残忍的兴奋。

    他双手用力将她向后瘫软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提,同时腰胯用尽全力向上一顶!

    “滋——!”

    调整了角度的尿水柱,不偏不倚,正正溅在照片里张伟强那张带笑的脸上!

    透明体顺着光滑相框玻璃蜿蜒流下,模糊了那张熟悉的面孔。

    几乎同时,张辰的关彻底失守!

    “呃啊——妈——!”

    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滚烫茎死死抵住她痉挛收缩的子宫如同找到了最契合的锁孔,那仍在剧烈抽搐的宫之中,将一浓稠滚烫的白浊,狠狠进她身体最处!

    “了…妈…全给你…”

    强劲的脉动如同高压水枪,滚烫的猛烈地冲刷着痉挛的宫和敏感的宫颈,每一次都带来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快感。

    仿佛直接浇灌在孕育的小生命上。

    顾晚秋被这内外夹击的极致高彻底摧毁,身体如抽掉骨,软软重重地瘫倒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啊…烫…好烫…儿子…都…都进来了…啊…灌满了…妈妈…妈妈被你…灌满了…”

    她失神地呢喃,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

    汗湿的脊背紧贴他同样汗湿滚烫的胸膛,黏腻皮肤相贴,彼此狂的心跳清晰可闻。

    她无力侧,迷离双眼寻找张辰的嘴唇,带着劫后余生的渴望。

    张辰立刻低,狠狠贪婪地吻了上去。

    唇舌缠,带着汗水的咸涩与欲的腥甜,激烈如搏斗,缠绵如共生。

    粗重的喘息与唇齿间粘腻的水声,成了这间弥漫欲与背德气息的卧室里,最后的响。更多

    墙上,被尿模糊了面容的“张伟强”,在昏黄灯光下,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

    子像指缝里的沙,无声无息地溜走。转眼,顾晚秋的孕期已经稳稳到了第二十三周。

    初夏的燥热被初秋的微凉取代,她的小腹隆起一道圆润的弧线,宽松的孕裙也遮不住那份渐沉甸甸的母

    张辰的呵护细致微,却也带着少年特有的、难以满足的渴望。

    把两亲热的次数控制在一周三、四次。

    这对力旺盛的他来说,已经是极大的克制。

    顾晚秋有时会嗔怪他太过紧张,但心底却为这份带着点笨拙的责任感感到温暖。

    怀孕带来的一个意外“好处”,是那恼的月事彻底消失了,这似乎也为他们更频繁的亲密扫除了一点障碍。

    偶尔,顾晚秋的手指会无意识地抚过小腹,想起那个让她错估的缘由。

    她曾天真地以为,初次遗前的少年,那滚烫的种子还不具备土而出的力量。

    殊不知,在她一次次主动的引导和包容下,张辰生命最初的华,早已悉数浇灌在她最肥沃的土壤里,没有一次费在无谓的梦境或床单上。

    这个认知错误,最终孕育了他们此刻共同守护的秘密。

    好在,一切有惊无险。

    清远市幼保健院,成了他们定期要去的地方。

    明亮的诊室里,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新生命的希望。

    张辰总是紧紧握着顾晚秋的手,比她还要紧张地盯着b超屏幕上那个模糊却充满活力的小小身影。

    每一次听到医生用平稳的语调说“胎儿发育良好,各项指标正常”时,两紧握的手心都会沁出微汗,然后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是劫后余生般的巨大释然和喜悦。

    近亲繁衍的影如同悬在顶的剑,每一次检查结果无异于一次赦免,让他们悬着的心能稍稍落地,更加珍惜腹中这个顽强而健康的小生命。

    大洋彼岸,张伟强的生活被单调的工作和挥之不去的孤寂填满。

    他给顾晚秋打过几次电话,电话那的妻子,声音温婉依旧,却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和匆忙。

    往往聊不到几句常,她便以“累了”、“要备课”或是“辰辰叫我”为由,匆匆挂断。

    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忙音,张伟强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酸涩难言。

    是他亲手将妻子推向了儿子的怀抱,用那个荒谬的“治疗”建议。

    手机上监控的app,他一直留着。『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当初鬼使神差地留下了客厅这个监控点,但害怕一旦被发现,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婚姻会彻底碎,所以一直没打开过。

    但今夜,思念、猜疑和一种近乎自虐的冲动,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让他喘不过气。

    他所在的时区与国内同步,此刻,清远也应是华灯初上,夜色沉。

    他颤抖着手,指尖悬在冰冷的屏幕上,犹豫了许久,终于按下了那个尘封的监控软件图标。

    屏幕亮起,缓冲的圆圈转动,然后,客厅的画面清晰地呈现出来。

    瞬间,张伟强如遭重击,全身的血似乎都冲向了顶和下腹。

    画面中,没有温馨的晚餐,也没有寻常的电视节目。

    他的妻子顾晚秋,正以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姿态,趴在客厅那张宽大的布艺沙发上。

    她身上只穿着一套紫色的趣内衣——薄如蝉翼的蕾丝勉强包裹着因怀孕而更加丰硕的胸,中间一道狭长的缝隙,让那两粒早已硬挺勃起的褐色,如同熟透的浆果般诱地凸现出来。

    下身更是近乎无物,两条细得可怜的紫色丝线,勉强维系着所谓的“内裤”概念,根本遮掩不住下方饱满的阜和若隐若现的幽谷。

    而他的儿子张辰,全身赤,年轻健美的身躯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正跪伏在顾晚秋高高撅起的雪白丘之后,整张脸埋在她敞开的腿心之间!

    “嗯…啊…辰辰…舌…舌再快一点…对…就是那里…啊哈…好舒服…哦…儿子…舔得妈妈魂儿都要飞了…对对…就是那颗小豆豆…用力吸…啊呀!…要命了…”

    顾晚秋压抑不住的叫声透过手机扬声器清晰地传来,带着黏腻的水汽和蚀骨的媚意。

    她不安地扭动着腰肢,将饱满的更紧地送向身后少年的唇舌。

    张辰充耳不闻,或者说,母亲的呻吟就是他最好的催化剂。他像一不知疲倦的小兽,贪婪地舔舐、吮吸着眼前的美味。

    灵活的舌尖时而快速扫过充血肿胀的唇褶皱,时而重重地抵住那颗硬如小豆的蒂,用舌尖最敏感的部位疯狂地拨弄、挑逗,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叼住,不轻不重地研磨。

    “唔…轻点咬…小坏蛋…啊呀!…要…要到了…辰辰…妈妈的小要被你舔化了…啊…好儿子…再点…舌钻进去…”

    顾晚秋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蜜剧烈收缩,一晶亮的汩汩涌出,沾湿了张辰的下

    张辰的舌尖并未因她的高而停歇,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片湿滑泥泞的花园里探索。

    他分开那两片被浸得晶亮的唇,舌尖像钻准地刺狭窄的,模仿着抽的动作,在温热紧致的甬道内壁快速刮蹭、旋转。

    每一次都带出更多黏滑的汁,顺着他的下滴落在沙发布面上,晕开色的水痕。

    顾晚秋的腰肢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在他掌下绷紧又放松,喉咙里溢出碎的呜咽:“啊…里面…里面也要…辰辰…舔到妈妈心尖儿了…啊…好…儿子…妈妈的骚里全是你的水…舒服死了…再钻…再钻点…啊哈!…”

    张辰的鼻尖埋进她处,贪婪地呼吸着那混合了欲与母体气息的浓烈芬芳,舌尖的攻势愈发凶猛。

    张伟强看着这一幕,眼睛赤红,呼吸粗重得像旧的风箱。

    一邪火从小腹熊熊燃起,烧得他理智全无。

    他再也无法忍受,另一只手颤抖着伸进自己的睡裤,握住了那根早已怒张坚硬的茎,开始狠狠地撸动。

    屏幕里是他法律上的妻子和亲生的儿子,这极致的背德感如同最烈的春药,让他一边痛苦得心如刀绞,一边又沉沦在变态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家中,张辰终于从那片泥泞芬芳的花园中抬起,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粘。他眼神炽热,扶着顾晚秋的腰让她翻过身,躺靠在沙发靠背上。

    她眼神迷离,脸上未退,紫色的薄纱衬得肌肤愈发莹白。

    张辰半蹲在她张开的双腿间,一手扶着自己粗壮紫红的茎,用那滚烫硕大的,在她湿滑不堪、微微开合的小处反复磨蹭、碾压,带出更多黏腻的汁

    “嗯…辰辰…别磨了…快…快进来…妈妈里面好痒…好空…痒死了…”

    顾晚秋难耐地扭动腰肢,主动抬起部去迎合那硬物的触碰,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化不开的渴求。

    “快用你的大填满妈妈…啊…磨得妈妈水儿流得更凶了…小冤家…别逗妈妈了…”

    然而,张辰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那诱的幽谷,而是牢牢锁在了顾晚秋左手无名指上,那枚象征着与张伟强婚姻的钻戒,在灯光下折出冰冷而刺眼的光芒。

    之前亲热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的别扭感,此刻终于找到了源

    “妈!”张辰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和强硬,“把戒指摘给我。”

    监控屏幕前,正疯狂撸动的张伟强动作猛地一僵,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盯着顾晚秋的反应。

    画面中,顾晚秋明显愣了一下,低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绪。

    张辰见她迟疑,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嘴角拉拢着,眼神也黯淡下去,像个被抢走心玩具的孩子,浑身散发着不悦的低气压。

    顾晚秋抬眼看到他这副表,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一眼风万种,带着嗔怪和宠溺:“哼,这什么表啊?”

    她声音妩媚,指尖用力地试图转动戒指,“妈妈又没有说不愿意,是戒指有点卡住了…”她微微蹙眉,手上加了点力道,终于将那枚闪亮的钻戒从无名指上褪了下来,随手递向张辰,“喏,给你。小醋坛子。”

    “啪嗒!”

    一声轻响,仿佛不是戒指落在张辰掌心,而是砸在了张伟强的心尖上。

    他清晰地感觉到心脏被狠狠刺穿。那是他们的见证,婚姻的契约,此刻却被妻子如此轻易地摘下,递给了他们的儿子!

    张辰接过那枚还带着顾晚秋体温的戒指,脸上霾尽散,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看也没看,拿着戒指快步走到客厅的储物柜前,翻找了一下,拿出一小卷结实的红色细绳。

    他利落地剪下一段,将绳子穿过钻戒的指环,打了一个牢固的单结,然后,在顾晚秋好奇的目光和张伟强绝望的注视下,他竟将那枚钻戒直接系在了自己怒张勃起的茎根部!

    冰冷的金属环贴着滚烫的皮肤,红绳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张伟强喉咙发紧,屏幕的光映着他惨白的脸和无声流淌的泪水。

    代表着他半生与承诺的象征,此刻竟如同一个卑贱的装饰品,拴在了亲生儿子的器之上!

    更让他痛彻心扉的是顾晚秋的反应,她只是随意瞥了一眼,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那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杂物。

    她的注意力很快回到了自己空虚的身体上,手指揉搓着湿漉漉的蒂,发出更急切的催促:“辰辰…快点嘛…别玩了…妈妈受不了了…里面好痒…快进来…啊…快…快用你那根大东西…狠狠捅开妈妈的骚…妈妈等不及要让你了…”

    这声叫,彻底击碎了张伟强最后一丝幻想。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泪水汹涌而出,握着茎的手却像自虐般更加用力地撸动。

    “来了,妈!”张辰听到召唤,立刻回到顾晚秋腿间。

    他一手扶着自己那根系着“战利品”的粗壮茎,紫红色的准地抵住那水光淋漓、微微翕张的,腰腹沉稳而有力地向前一送!

    “噗嗤!”粗硬的巨物瞬间撑开湿滑紧致的门户,长驱直,直抵花心!

    重重撞上柔软宫的瞬间,顾晚秋满足地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啊…好…顶到了…全吃进去了…啊!…儿子…好大…好胀…妈妈的被你撑圆了…舒服…太舒服了…”

    而系在张辰茎根部的钻戒,随着他的力道,冰冷的戒面不轻不重地撞在了顾晚秋紧致的门褶皱上。

    “呃…”

    顾晚秋身体微微一颤。

    那冰凉的触感,来自她前半生信物的触碰,带来一丝异样的、带着回忆的刺激,与她体内被儿子滚烫器填满的背德快感织在一起。

    “啊…后面…后面也被顶到了…冰凉的…好奇怪…辰辰…动一动…快动一动…妈妈里面痒死了…”

    张辰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架在自己的臂弯,让两的结合处露无遗。

    他并未急于抽动,而是俯下身,用胸膛感受她腹部的圆润隆起,滚烫的唇舌含住她胸前那粒硬挺的尖,用力吸吮啃咬。

    “啊…辰辰…咬得妈妈子好舒服…用力…把妈妈的吸出来…啊呀…咬得妈妈又痒又麻…”

    顾晚秋弓起腰,将胸地送中。

    张辰的腰胯终于开始动作,起初是缓慢而沉的碾磨,粗壮的茎身在她湿热紧窄的甬道里旋转、顶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翻卷的媚,每一次都让那饱满的阜被撞击得微微变形。

    他刻意调整角度,让那枚冰冷的钻戒随着每一次,都更重地硌在她敏感的蕾上,带来一阵阵羞耻又刺激的痉挛。

    “啪…啪…噗叽…”

    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顾晚秋的呻吟也愈发高亢碎:“啊…顶…顶到最里面了…戒指…戒指硌得妈妈后面…好麻…好奇怪…辰辰…再重点…啊哈!…对…就是那里…顶到妈妈的花心了…好儿子…得妈妈心都酥了…后面…后面也被戒指磨得好爽…啊…要疯了…”

    张辰的呼吸粗重,汗水沿着他绷紧的背脊滑落。

    他加快了抽的节奏,每一次都凶狠地贯处,重重夯击着柔软的宫,发出沉闷的体撞击声。

    那枚戒指像一枚冰冷的印章,随着他肌的收缩与舒张,持续地、准地烙在她紧缩的菊蕾上。

    顾晚秋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趾蜷缩,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她蜜内壁的疯狂地绞紧、吮吸着侵的巨物,滚烫的被捣成白沫,从两紧密合处不断溢出。

    “啊…啊…辰辰…好…好快…妈妈的骚要被你穿了…啊呀!…顶死我了…亲儿子…妈妈要被你死了…爽…太爽了…”

    抽了数百下,张辰放缓了节奏,拍了拍顾晚秋的侧:“妈,上来。”

    顾晚秋会意,双手小心地托住自己隆起的腹部,在张辰的协助下,缓缓抬起身体。

    那根粗硬的茎依旧埋在她的体内,随着姿势的改变,在紧致的甬道中碾磨出更强烈的快感,让她发出一连串满足的哼吟。

    她调整成蹲跪的姿势,双膝分开跪在张辰身体两侧的沙发上,圆润的丘悬空,然后,在张辰鼓励的目光下,她腰肢发力,控制着身体缓缓下沉!

    “嗯…啊…吃得好…”顾晚秋仰起,长发披散,脸上是极致的享受。

    她双手稳稳地扶住肚子,感受着体内那根烙铁般滚烫坚硬的巨物。

    她开始有节奏地起伏,每一次抬起都让那粗壮的茎身几乎完全滑出,只留卡在翕张的,带出淋漓的汁;每一次沉落,都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喟叹,将整根凶器重新吞没至根部。

    “啊…全吃进去了…辰辰…顶到妈妈心窝了…啊哈!…顶到最里面了…亲儿子…你的大…把妈妈的子宫都顶起来了…”

    她扭动着腰肢,寻找着最刺激的角度。

    “嗯…嗯…里面…里面磨得好舒服…辰辰…你的大…把妈妈塞得满满的…”

    当身体下落时,那微微下坠的子宫连同里面沉甸甸的小生命,会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他向上挺立的上!

    虽然无法子宫,但那沉重而柔软的触感,带着血脉相连的奇妙悸动,给予张辰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

    “嘶…妈…宝宝…宝宝撞到我了…”张辰倒吸着凉气,双手不由自主地向上探去,一把抓住了顾晚秋胸前那对在激烈动作中疯狂跳跃晃动的丰盈雪

    五指陷滑腻的,粗地揉捏抓握,指尖准地捻弄、拉扯着那早已硬如石子的褐色

    “啊呀!…要被你捏掉了…辰辰…啊哈!…捏妈妈的子吧…啊…好痛…好舒服…捏得妈妈下面流得更凶了…啊…”

    尖传来的尖锐快感让顾晚秋尖叫出声,但这痛楚般的刺激反而让她更加疯狂。

    她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像一匹失控的母马,每一次坐下都竭尽全力,让与张辰的小腹撞击出响亮的声音。

    她甚至尝试着旋转磨蹭,用自己最敏感的那点软去反复碾压他棱缘的凸起。

    子宫被不断顶起,道壁与粗硬身的摩擦,双被肆意玩弄,多重强烈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海啸,瞬间将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不行了…辰辰…妈妈不行了…啊…要…要去了…来了…要来了啊!!!顶穿了…亲儿子…死妈妈了…啊!!!死我了…亲儿子的大…把妈妈的骚开花了…啊…子宫…子宫要被顶到了…啊!!!”

    尖锐变调的哭喊撕裂了夜晚的宁静!顾晚秋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剧烈地、失控地痉挛起来!

    她死死地向下坐实,将张辰的茎吞到最处,蜜内部疯狂地收缩、绞紧,滚烫的汹涌地溅而出。

    “呃啊——!”高的余韵中,顾晚秋浑身脱力,软软地趴在张辰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大喘息。

    “哈…哈…辰辰…妈妈…妈妈被你得…魂儿都没了…好儿子…真厉害…”

    张辰紧紧搂着她,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汗湿的脊背和隆起的腹部,脸上是餍足与织的光芒。

    而大洋彼岸的出租屋里,只有屏幕幽冷的光,映着一张泪流满面、痛苦扭曲的脸,和一只在绝望中出浊、颓然垂落的手。

    客厅里,顾晚秋的呻吟渐渐化作满足的叹息,身体软软地趴在张辰汗湿的胸膛上。

    张辰的手在她光滑的脊背和隆起的腹部上流连,感受着那孕育着他们秘密的小生命带来的悸动。

    “妈!”

    张辰的声音带着慵懒和一丝得意,他侧过,嘴唇蹭着她汗湿的鬓角,“舒服吗?”

    顾晚秋闭着眼,嘴角弯起一个满足的弧度,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沙哑:“舒服死了…辰辰…把妈妈魂儿都弄飞了…里面…里面还在跳呢…”

    张辰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占有和满足。

    他的一只手原本搭在她腰侧,此刻却缓缓下滑,越过圆润的丘,指尖带着试探,轻轻触碰到了她缝间那处紧致、尚未完全闭合的褶皱。

    “妈。”

    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隐秘的亲昵,“这里…洗净了吗?”

    指尖在那处微微凹陷的处打着圈儿。

    顾晚秋的身体敏感地一颤,随即放松下来,甚至配合地微微撅高了部,声音带着慵懒的肯定:“嗯…洗净了…洗了三四遍呢…辰辰放心…里面…里面也等着你呢…”

    屏幕前,张伟强的心脏像是被攥紧。01bz*.c*c

    他只能看到妻子趴在儿子身上的背影,看不到张辰那只在缝间作的手。

    那句“洗净了”像一根针,扎进他混的思绪里。

    洗什么?洗哪里?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

    就在他惊疑不定时,画面中的两动了。

    顾晚秋撑着张辰的胸膛,想要起身,大概是腿软,身体晃了一下。

    张辰立刻扶住她的腰,动作熟练。

    顾晚秋从他身上下来,双脚踩在地毯上,微微喘息。

    她没有丝毫犹豫,再次转过身,双手撑在沙发宽厚的靠背上,将那个刚刚被儿子舔舐、抽过,此刻还微微红肿、沾满的蜜,以及上方那处被特意“洗净”的隐秘,毫无保留地、高高地撅起,对着张辰,也对着那冰冷的镜

    张辰站起身,年轻健美的身躯在灯光下投下影。

    他站在顾晚秋身后,目光灼热地扫过那两处

    他伸出手指,先在顾晚秋湿漉漉、还在微微翕张的蜜抹了一把,指尖立刻沾满了晶亮粘稠的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将那带着温热湿滑体的手指,涂抹在了顾晚秋缝间那处紧致、的菊蕾上,细致地打着圈。

    “嘶…”

    顾晚秋吸了气,身体绷紧了些,“坏小子…别…别弄了…快…快进来…”

    张辰没有理会,他一手扶着自己那根依旧半勃、粗壮且根部系着冰冷钻戒的茎,另一只手分开她饱满的瓣,让那处被涂抹得湿滑的完全露出来。

    他调整角度,将那硕大的,稳稳地抵在了那紧致、微微收缩的菊蕾中心。

    “啊!”

    一声短促的、带着明显痛楚的尖叫从顾晚秋喉咙里挤出。

    张伟强整个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屏幕前!

    他看到了!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那根属于他亲生儿子的茎,正试图挤进他妻子身体最隐秘的后庭!

    原来…原来刚才说的“洗净”,是这个意思!

    听他们的谈话,这肯定不是第一次!

    一混杂着剧痛、恶心和无法言喻的背叛感的洪流瞬间将他淹没,心脏像是被钝器反复捶打,痛得他蜷缩起来。

    “等一下…辰辰…等一下…”

    顾晚秋的声音带着痛楚的颤抖,身体紧绷,“让妈妈…缓一下…你的…太大了…顶得妈妈好痛…要…要裂开了…亲儿子…轻点…”

    张辰立刻停下动作,没有强行

    他俯下身,双手复上她圆润的瓣,轻轻揉捏着,声音低沉:“好,妈,我等你。”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她因为紧张而紧缩的边缘。

    顾晚秋急促地喘息着,努力放松身体。

    过了一会儿,那被强行撑开的剧痛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带着强烈羞耻感的饱胀和…痒意取代。

    她难耐地扭了扭腰肢,在张辰掌心下不安地蹭动。

    “嗯…辰辰…痒…里面好痒…动…动一下…给妈妈…”

    她发出带着鼻音的轻哼。

    张辰立刻明白了。

    他吸一气,腰部发力,开始缓慢地、试探地向后撤。

    粗壮的茎一点点从那紧致火热的甬道中退出,只留下硕大的还卡在处。

    接着,他没有任何停顿,腰腹肌瞬间绷紧,积蓄的力量猛地发,狠狠向前一顶!

    “啪!”

    沉闷的体撞击声响起!

    力量之大,将顾晚秋整个上半身都撞得向前一晃。

    这一次,再次突了那圈紧致的肌环,强行挤了一个从未被造访过的、紧窄滚烫的腔道处。

    “啊!进…进来了!…辰辰…啊哈!…顶…顶穿了!…”

    顾晚秋发出一声拔高的、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尖叫。

    后庭被完全撑开、贯穿的饱胀感,那根粗硬的蛮横地捅进了她身体最处,带来撕裂般的充实和难以言喻的刺激。

    “亲儿子…好儿子…妈妈的…妈妈的眼…被你占了啊…啊!”

    张辰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迅速抽出,那被撑开的发出微弱的“啵”声。

    再次卡在,然后又是用尽全力地向前一撞!

    “啪!”

    “呃啊!……好!…辰辰…顶到…顶到妈妈心窝子了!…啊哈!…眼…眼要烧起来了!…”

    这一次,撞击声和顾晚秋的叫声几乎同时响起。

    张辰找到了节奏,也彻底放开了顾忌。

    抽的速度和力道以惊的速度提升!

    “啪!啪!啪!噗嗤!噗嗤!”

    体撞击的闷响、粘稠体被快速搅动带出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疯狂织。

    每一次凶狠的都直捣处,粗大的那紧致火热的直肠,将顾晚秋撞得身体前倾,胸前丰剧烈晃动;每一次迅猛的抽出,都带出被翻卷的肠壁和更多粘滑的汁,那被反复蹂躏的已经红肿外翻。

    同时,系在他茎根部的钻戒,随着他肌的猛烈收缩与舒张,持续地、有力地拍打在顾晚秋下方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收缩的蜜唇上!

    “啊!…辰辰…啊哈!…顶…顶死妈妈了…眼…眼要被你穿了…啊!…好…好快…亲儿子…用力…再用力妈妈的眼…啊!…爽…爽飞了!…妈妈的骚眼…就是给儿子用的!…啊!…撞…撞到点了!…要…要尿了!…”

    顾晚秋的叫一声高过一声,完全沉浸在带来的强烈快感中。她甚至主动向后撅起,迎合着那凶狠的撞击。

    张辰一边奋力抽,一边扬起手掌,“啪!”地一声,重重拍在顾晚秋那雪白浑圆、此刻已被撞得微微发红的丘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啊!…打…打得好!…亲儿子…再打!…妈妈是骚货!…欠儿子打!…”顾晚秋身体一抖,叫声更媚。

    “啪!啪!”

    又是两下,力道十足。

    “啊!…啊哈!…辰辰…好儿子…妈妈的骚…就是给你打的…给你的!…用力!…”

    接着,张辰那只作恶的手没有离开,而是顺着她湿滑的大腿内侧滑下,准地探到了那枚随着他抽而不断晃、拍打着她唇的钻戒。

    他一把抓住那冰冷的金属环,指尖沾满了从她蜜里溢出的温热粘稠的

    他捏着戒指,在顾晚秋湿漉漉、翕张的蹭了蹭,然后,在顾晚秋毫无防备的况下,猛地将戒指连同他沾满的手指,一起捅进了她紧致湿热的蜜处!

    “呀啊!辰辰!…你…你什么…啊!…里面…塞…塞进来了!…那脏东西…塞进妈妈小了!…啊!…不行…两个…都被儿子塞满了!…嗯啊!…”

    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让顾晚秋瞬间失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

    蜜被戒指和手指同时侵,后庭被粗大的茎凶狠贯穿,三重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张辰开始了更疯狂的动作。

    他猛地将埋在她后庭的茎向后抽出大半,那根红绳瞬间绷紧,带动着陷在蜜里的戒指和手指也被向外拉扯!

    “呃…戒指…戒指要出来了…啊…别…别拔…儿子…妈妈里面…里面好空!…”

    顾晚秋感受到体内的变化。

    紧接着,张辰又用尽全力向前狠狠一顶!

    粗壮的茎“噗嗤”一声再次她的直肠处,同时,他在蜜里的手指也配合着向前用力一推,将刚刚被拉出一部分的戒指,更地顶了进去!

    抽、拉扯、顶…张辰不断重复着这个充满掌控欲和羞辱意味的动作。

    每一次后撤,都仿佛要将她身体里属于“张伟强”的象征强行剥离;每一次,又像是要将“儿子”的印记更地烙印进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顾晚秋的后庭发出不堪重负的“噗叽”声,粘稠的润滑和肠被搅动得泛起白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啊!…啊哈!…辰辰…不行了…妈妈…妈妈要被你玩坏了…啊!…眼…小…都在抖…亲儿子…好儿子…妈妈…妈妈要疯了!…啊!要…要去了…亲儿子…妈妈要高了…啊!…被儿子…被儿子水了!…”

    顾晚秋的叫已经带上了崩溃的哭腔,身体疯狂摇摆,蜜和后庭同时剧烈痉挛收缩,如同失禁般汩汩涌出。

    张辰也快到极限,他抱着顾晚秋那被他拍打得泛红的丰,冲刺的速度和力量达到了顶点,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钉穿在沙发上!

    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而充满命令,手掌再次重重拍在她的上:

    “叫我爸爸!快!快叫我爸爸!”

    顾晚秋没有丝毫犹豫,在灭顶的快感冲击下,她仰起红迷的脸,对着虚空,放声尖叫:

    “爸爸!儿!儿的眼!啊!爸爸的大…把儿的肠子都穿了…好爽…爸爸…爸爸再快点!…儿的小眼…生来就是给爸爸用的!…啊!…儿!…全儿的脏眼里!…爸爸!死我!”

    屏幕前,张伟强脸上的泪水早已涸。心脏像是被这句“爸爸”和“儿”彻底碾碎。

    悔恨噬咬着他的灵魂,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正是自己那个荒谬的“治疗”建议,亲手将妻子推向了儿子的怀抱。

    可那只握着茎的手,却依旧在绝望和自虐的快感中疯狂撸动。

    “爸爸…死我…”顾晚秋的叫如同最烈的春药。

    张辰听到这禁忌的称呼,眼中瞬间发出骇的光芒!

    他低吼一声,腰疯狂地向前顶撞!

    “啪啪啪啪啪!”

    密集如雨点般的体撞击声炸响!

    那根凶器在他母亲的后庭里进行着最后的、毁灭的冲刺。同时,他在顾晚秋蜜里的手指也开始了疯狂的抠挖和搅动!

    “啊!!!爸爸!儿不行了!了!儿被爸爸尿了!!!…出来了!…爸爸…儿…儿的小水了!…啊!”

    顾晚秋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

    一滚烫的体猛地从她痉挛的蜜中激而出!

    几乎同时,张辰的关彻底失守!

    他死死抵住顾晚秋的直肠处,一滚烫浓稠的猛烈地进她肠道的最处!

    “呃啊!妈!全给你!进你眼里!…灌满你!…”

    张辰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滚烫的冲刷着温热的肠壁,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才渐渐平息。

    高的余韵退去,留下瘫软的躯体和一片狼藉。

    为了不压迫到顾晚秋隆起的腹部,张辰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两一起侧身躺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他的茎依旧埋在她那被撑得圆张、此刻仍在微微痉挛收缩的眼里。两紧密相贴,只剩下粗重而满足的喘息。

    顾晚秋无力地呢喃着:“…亲儿子…爸爸…了…了这么多…妈妈…妈妈里面…好烫…好满…”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顾晚秋才缓过一丝力气,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

    张辰这才轻轻动了动,试图将那根已经半软的茎抽出来。

    “嗯…别…别拔…辰辰…里面…里面还咬着呢…”顾晚秋发出一声不适的嘤咛。

    张辰屏住呼吸,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外抽离。

    “啵!”

    一声清晰而粘腻的声音响起。

    粗大的茎终于完全退出,顾晚秋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菊蕾,此刻呈现出一个圆圆的、一时无法闭合的,里面缓缓地、粘稠地,流淌出混合着肠和大量白色的浊流,滴落在色的沙发垫上。

    张辰撑起身,看着那一片狼藉,轻声道:“妈,我去拿纸擦一下。”

    顾晚秋累得连眼皮都懒得抬,毯子胡盖在身上,迷迷糊糊地应了声:“嗯…好…擦净点…都是你弄的…小混蛋…”

    迷迷糊糊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

    她感觉有东西在轻轻刮蹭着她红肿敏感的菊蕾,那触感有些硬。

    她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向身后。

    只见张辰半跪在她身后,手里拿着的,根本不是柔软的纸巾,而是一本暗红色的、硬皮封面的小册子那是她和张伟强的结婚证!

    他正打开着结婚证,用那硬邦邦的内页纸张,在她湿漉漉、流淌着眼处擦拭着!

    “辰辰…你…”

    顾晚秋有些愕然,但身体太过疲惫,也懒得阻止。

    “小坏蛋…用这个…脏死了…”

    张辰似乎也发现了用纸擦效率太低。

    他脆将打开的结婚证,像个小盆一样,直接兜在了顾晚秋那无法闭合的眼下方。

    “妈,你…轻轻用点力。”

    张辰的声音带着一丝恶劣趣味。

    顾晚秋明白了他的意思,身体下意识地配合着,轻轻收缩挤压了一下腹部。

    “嗯…你…你真是…坏透了…”

    “啪嗒…啪嗒…啪嗒…”

    粘稠的、白色的,混合着肠,一滴滴、一地,从她红肿的菊蕾中流淌出来,全部滴落、流淌在了那本摊开的结婚证内页上。

    鲜红的印章、她和张伟强并排的照片、以及那些代表法律效力的文字,迅速被这污浊的体浸染、覆盖、变得模糊不清。

    顾晚秋只是疲惫地闭上眼。

    唯一在乎的,只有屏幕前那个心如死灰的男

    等那污浊的体流得差不多了,张辰随意地合上那本被彻底玷污的结婚证,像扔垃圾一样,“啪”地一声扔在了沙发旁的地毯上。

    然后他小心地扶起浑身瘫软的顾晚秋:“妈,身上黏,我们去洗洗。”

    顾晚秋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半抱半扶地走向浴室。

    “嗯…洗洗…你…你轻点…妈妈…妈妈没力气了…”

    浴室的门关上没多久,里面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然而,水声很快就被另一种声音掩盖那是顾晚秋压抑不住的、带着水汽的、婉转娇媚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飘了出来。

    “嗯…辰辰…轻点…那里…啊…水…水冲得好舒服…嗯…别…别摸那里…刚…刚被你弄坏…啊!…坏儿子…又…又硬了?…嗯…轻点顶…妈妈…妈妈里面还肿着呢…啊哈…小混蛋…就知道…就知道欺负妈妈…”

    显然,浴室里的“清洗”,已经迅速演变成了新动静。

    屏幕前,张伟强最后一点力气仿佛也被抽

    他颓然地靠在椅背上,目光空地看着地毯上那本被随意丢弃、沾满儿子的结婚证。

    他的心,也如同那本证一样,被彻底地践踏,然后被无地扔在了地上。

    ——

    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轻轻拂过清远市河滨公园的小径。

    路灯昏黄的光晕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四周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和近处丛里不知名虫子的低鸣。

    顾晚秋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圆隆的弧线将身上那条宽松的棉质孕裙撑得满满当当。

    现在已经三十五周了,到了孕晚期。

    她一手撑着后腰,一手被张辰稳稳地搀扶着,脚步缓慢而沉重。

    孕晚期带来的腰酸背痛和双腿的浮肿,让她每一步都走得有些吃力。

    张辰的手臂坚实有力,成了她此刻最可靠的支撑。

    “累不累?妈,要不要找个地方坐会儿?”

    张辰侧看她,路灯的光勾勒着他渐硬朗的下颌线,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切。

    他另一只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杯,里面是温水。

    顾晚秋摇摇,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有些急促:“还好,走慢点就好了。”

    她顿了顿,眉微微蹙起,脸上掠过一丝窘迫和急切,“辰辰…妈妈…妈妈突然想上厕所,有点急。”

    张辰立刻停下脚步,环顾四周。

    河滨公园这一段比较僻静,这个时间点散步的也不多,但最近的公共厕所在公园另一,走过去至少得十几分钟。

    “附近没有厕所。”

    张辰的声音很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抚,“妈,别急,跟我来。”

    他扶着顾晚秋,脚步加快了些,但依旧小心地避开不平整的路面,朝着河边一片更茂密的小树林走去。

    那里树木高大,枝叶繁密,路灯的光被遮挡了大半,形成一片浓重的影,足够隐蔽。

    拨开几丛低矮的灌木,他们来到几棵粗壮的老槐树后面。

    这里地面是松软的泥土和落叶,远离步道,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就这儿吧,妈,没看得见。”

    张辰松开手,迅速脱下自己身上的薄外套,铺在脚下相对净平整的泥地上,“来,慢点。”

    顾晚秋的脸颊在昏暗中也看得出涨红了,但是她是在憋的太难受了。

    巨大的孕肚让她弯腰都困难。

    她一手紧紧抓着张辰伸过来的胳膊,像抓着救命的浮木,另一只手笨拙地摸索着,将裙摆一点点撩高,堆叠在圆隆的腹部上方。

    然后,她颤抖着手指,勾住内裤松紧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下褪。

    冰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下体敏感的肌肤,让她打了个哆嗦。

    在张辰的搀扶下,她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屈膝,试图蹲下去。

    但沉重的肚子像个巨大的包袱,严重影响了她的平衡。

    她试了两次,身体摇摇晃晃,根本蹲不稳,反而因为用力,那尿意更汹涌了,小腹一阵阵发紧。

    “不行…辰辰…我…我蹲不下去…”

    顾晚秋的声音带着哭腔,急得额冒汗,双腿都在发颤,“要…要憋不住了…”

    “别怕,妈,我在。”

    张辰的声音低沉而镇定,他立刻调整姿势,自己先半蹲下来,用肩膀和手臂更稳固地支撑住顾晚秋的身体重心,“来,靠着我,慢慢往下…对,就这样…别急…”

    顾晚秋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倚在了张辰身上,在他的支撑和引导下,终于艰难地、一点点地屈膝,形成了一个极其别扭的半蹲姿势。

    她分开双腿,努力将身体的重心放低。

    可即使这样,那强烈的尿意堵在出,却因为紧张和姿势的别扭,怎么也释放不出来。她急得鼻尖都冒汗了,身体微微发抖。

    “嘘…嘘嘘…”

    就在这时,张辰凑在她耳边,极其自然地、轻轻地吹起了哨。

    那声音低沉、舒缓,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和引导的魔力,就像哄一个懵懂的孩子。

    这简单的声音仿佛带着电流,瞬间击中了顾晚秋紧绷的神经。

    她身体猛地一松,几乎是同时

    “哗……”

    一道温热的水流终于冲阻碍,急促地出来,落在松软的泥地上,发出清晰的“滋滋”声。

    在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响亮。

    水流起初有些细弱,随即变得汹涌,持续了好一会儿。

    顾晚秋闭着眼,长长地、如释重负地舒了一气,身体彻底软在张辰怀里,只剩下微微的喘息。

    释放后的轻松感让她几乎虚脱。

    张辰稳稳地支撑着她,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垂落。昏暗中,他依然能清晰地看到母亲被迫大张的双腿间,那隐秘的风景因蹲姿而完全露。

    温热的水流冲击着地面,溅起细微的水汽,空气中弥漫开一丝淡淡的、属于母体的特殊气息。

    这毫无防备的、带着原始生理需求的脆弱姿态,混合着空气中那若有似无的腥臊味,像一把火,猛地点燃了他压抑的欲望。

    一灼热瞬间从小腹窜起,直冲下体。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东西迅速充血、膨胀、坚硬如铁,紧紧地顶在了束缚的布料上,带来一阵胀痛。呼吸不自觉地粗重起来。

    水流声渐渐变小,最终停止。

    顾晚秋还沉浸在释放后的虚软和短暂的放空中,微微喘息着。

    她刚想示意张辰扶她起来,却感觉到身后紧贴着自己的年轻身体,温度骤然升高,尤其是抵在自己背后间的那处坚硬和灼热,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存在感强得惊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张辰低沉沙哑、带着浓重欲望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气息滚烫:“妈…别动…”

    顾晚秋的心猛地一跳,瞬间明白了他的状态。

    她身体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一种混合着羞耻、纵容和隐秘渴望的绪涌了上来。

    她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保持着这个别扭的半蹲姿势,任由他滚烫的呼吸在自己的颈侧。

    张辰一手依旧牢牢地环抱着她的腰,支撑着她沉重的身体,另一只手却急切地、有些粗地解开了自己的裤扣,拉下拉链。

    束缚解除的瞬间,那根早已怒张勃起的茎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硕大在昏暗中闪着湿漉漉的光泽,直挺挺地竖立着,散发出强烈的雄气息。

    他扶着顾晚秋,让她微微调整了一下重心,身体更向后靠,部撅得更高一些。

    然后,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询问,只是用带着薄茧的拇指和食指,有些粗鲁地捏开了顾晚秋因为蹲姿而微微张开的、还带着湿意的嘴唇。

    “张嘴,妈。”

    他的声音命令式地,带着不容抗拒的急切。

    顾晚秋顺从地张开了嘴,甚至主动伸出了一点舌尖。

    下一秒,那根滚烫、粗硬、带着浓郁男气息的茎,就带着一蛮横的力道,直接捅进了她温热的处!

    “唔…!”

    顾晚秋猝不及防,喉咙被猛地顶到,发出一声闷哼,生理的泪水瞬间涌上眼眶。

    巨大的几乎塞满了她的腔,抵在柔软的喉壁上,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侵的不适。

    浓烈的雄荷尔蒙味道充斥着她的鼻腔。

    张辰低喘一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一手按在顾晚秋的后脑勺上,固定着她的,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腰胯开始小幅度地、却极其有力地前后挺动起来。

    “滋…滋…”

    粗硬的茎在她湿热的腔里快速抽送,棱角刮蹭着敏感的上颚和舌面,带出粘腻的水声。

    每一次都试图顶到喉咙处,每一次退出又带出晶亮的唾丝线。

    顾晚秋被迫仰着,承受着儿子粗

    巨大的孕肚顶在两之间,让她呼吸更加困难。

    她只能尽力放松喉咙,用舌笨拙地舔舐、包裹着那根在她嘴里横冲直撞的凶器,发出含糊的呜咽。

    唾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滴落,混合着之前残留的尿气息,场面靡不堪。

    张辰的喘息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

    他能感觉到母亲腔内壁的柔软湿热和舌的笨拙服侍,被紧紧包裹吮吸的快感直冲脑门。

    但他并没有持续太久,在感觉到的冲动即将到达顶峰时,他猛地将茎从顾晚秋嘴里抽了出来。

    “哈…哈…”

    顾晚秋立刻大喘息,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

    她眼神迷离,带着被粗对待后的水光。

    张辰的茎依旧高高翘起,青筋虬结,顶端渗出透明的粘,显然并未得到满足。

    他眼神炽热地盯着顾晚秋,声音沙哑:“妈,起来,趴到树上去。”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顾晚秋被他半扶半抱地拉起来。

    长时间的半蹲让她的双腿酸麻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全靠张辰支撑。

    她踉跄着被他带到旁边一棵粗壮的老槐树前。

    粗糙的树皮硌着掌心。顾晚秋双手撑在树上,微微喘息。巨大的孕肚顶在冰凉的树上,带来一丝异样的刺激。

    她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主动,将沉甸甸的部向后高高撅起,同时用手将堆叠在腹部的裙摆再次向上撩起,一直撩到腰际,将整个浑圆雪白的丘和下方湿漉漉、微微开合的私密处,毫无保留地露在张辰灼热的视线下。

    昏暗中,那两瓣丰腴的和中间幽缝,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辰辰…后面…妈妈后面给你…”

    她的声音带着动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主动发出了邀请。

    张辰的呼吸瞬间粗重如牛。

    他站在她身后,目光贪婪地扫过那毫无遮掩的风景。

    他伸出手指,先在顾晚秋泥泞不堪、横流的蜜重重地抹了一把,指尖立刻沾满了滑腻粘稠的汁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将这天然的润滑剂,细致地、带着亵玩意味地,涂抹在了顾晚秋缝间那处紧致、的菊蕾褶皱上,用力地打着圈揉按。

    “嗯…”

    顾晚秋身体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下意识地绷紧。后庭被异物触碰的刺激感让她既紧张又期待。

    张辰不再耽搁。

    他一手扶着自己那根怒张到极致、沾满她水和的粗壮茎,用那硕大滚烫的,在顾晚秋被涂抹得湿滑的菊蕾处反复地、用力地碾压、顶弄。

    另一只手则用力掰开她两瓣丰腴的,让那处小小的、紧致的完全露出来。

    “妈,放松…”

    他低哑地命令,腰腹肌绷紧,积蓄力量。

    顾晚秋吸一气,努力放松紧绷的括约肌,将部撅得更高:“嗯…辰辰…进来吧…给妈妈…”

    话音未落,张辰眼中厉色一闪,腰部猛地发力,向前狠狠一顶!

    “呃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混合着剧痛和奇异快感的尖叫从顾晚秋喉咙里迸发!

    她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脚趾死死抠着。

    粗壮坚硬的如同攻城锤,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强行撑开了那圈紧致的肌环,撕裂般的痛楚瞬间席卷了她!

    但紧随其后的,是那根滚烫的巨物长驱直她从未被造访过的、紧窄滚烫的直肠处所带来的、灭顶般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占有的刺激!

    “进…进来了!…辰辰…啊!…顶…顶穿了!…”

    顾晚秋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手指在粗糙的树皮上抓挠。

    张辰也倒吸一凉气,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后庭极致的紧致和火热,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绞紧着他侵的巨物,尤其是处滚烫肠壁紧紧包裹的销魂触感,让他皮发麻。

    他停住不动,让两都适应这强烈的贯穿感。

    “妈…好紧…里面…烫死了…”他喘息着,感受着那要命的包裹。

    剧痛稍缓,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强烈背德感的酥麻痒意,从被侵犯的处蔓延开来。

    顾晚秋难耐地扭了扭腰肢,在张辰掌下蹭动,发出黏腻的邀请:“嗯…动…辰辰…动一动…妈妈里面…好痒…好空…”

    这声邀请彻底点燃了张辰。

    他不再忍耐,双手死死扣住顾晚秋的腰胯,防止她因冲撞而伤到肚子,腰如同上了发条般,开始了凶狠而迅猛的抽

    “啪!啪!啪!噗嗤!噗嗤!”

    体猛烈撞击的沉闷声响,与粗硬茎在紧窄肠道里快速进出、搅动粘稠肠发出的靡水声,在寂静的小树林里疯狂地织、回

    每一次凶狠的都直捣黄龙,重重夯击着柔软的肠壁处,将顾晚秋撞得身体前倾,胸前沉甸甸的房隔着衣服重重挤压在冰凉的树上;每一次迅猛的抽出,都带出被翻卷的肠壁和更多粘滑的汁,那被反复蹂躏的已经红肿外翻,泥泞不堪。

    “啊!…辰辰…啊哈!…顶…顶死妈妈了…眼…眼要被你穿了…啊!…好…好快…亲儿子…用力…再用力妈妈的眼…啊!…爽…爽飞了!…妈妈的骚眼…就是给儿子用的!…啊!…撞…撞到点了!…”

    顾晚秋的叫一声高过一声,完全沉浸在带来的强烈快感中。

    她甚至主动向后撅起,疯狂地迎合着那凶狠的撞击,巨大的孕肚随着动作在树上摩擦。

    就在这时,远处小径上隐约传来了脚步声和模糊的谈笑声,由远及近,似乎有正朝这个方向走来。

    顾晚秋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像被掐住了脖子,身体瞬间僵硬,连体内疯狂绞紧的肠壁都停滞了一瞬。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发现的恐惧攫住了她。

    张辰的动作也猛地一顿,屏住了呼吸,侧耳倾听。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大概有两三个,正沿着不远处的步道散步,谈笑声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树林的影提供了遮蔽,但声音……刚才的动静太大了。

    张辰低,看着母亲僵硬的、布满汗珠的脊背和那高高撅起、正吞吐着自己器的雪白丘,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和固执。

    他没有退出,反而俯下身,滚烫的胸膛紧贴住顾晚秋汗湿的脊背,嘴唇凑到她耳边,用气声命令:“别停…妈…继续叫…小声点…他们看不见…”

    他的腰胯再次开始动作,幅度变小,速度却更快,每一次都准地研磨着她肠道内最敏感的区域。

    同时,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薄薄的孕裙,用力揉捏抓握她胸前那对因刺激和恐惧而更加硬挺的丰

    双重刺激下,顾晚秋的理智在羞耻和快感中挣扎。

    脚步声和谈笑声仿佛就在耳边,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即将冲出的尖叫硬生生压回喉咙处,化作一连串碎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和闷哼:“嗯…嗯嗯…辰辰…轻…轻点…啊…有…嗯哈…别…别捏…子…要…要出来了…啊…”

    她身体内部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因为紧张和持续的强烈刺激,肠壁反而更加疯狂地痉挛、绞紧,死死吮吸着张辰的茎,带来一阵阵蚀骨的快感。

    张辰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和母亲压抑的呜咽刺激得双目赤红。

    他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外面渐行渐近又慢慢远去的脚步声,一边更加凶狠地在她紧窄火热的通道里冲刺。

    那脚步声和谈笑声如同背景音,反而加剧了这偷般的背德快感。

    “走了…他们走了…”

    当脚步声终于消失在另一个方向,张辰喘息着在顾晚秋耳边低语,动作却更加狂起来,“妈…叫出来…给我听!”

    最后的顾忌消失,顾晚秋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一直被压抑的呻吟和叫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啊!…辰辰!…用力!…烂妈妈的眼!…啊哈!…顶…顶到最里面了!…亲儿子…你的大…把妈妈的肠子都穿了!…好爽…给妈妈!…全进妈妈的脏眼里!…啊!…要…要来了!…妈妈…妈妈也要…啊!!!”

    在顾晚秋拔高的、带着崩溃哭腔的尖叫声中,张辰也到了极限。

    他死死抵住顾晚秋的直肠最处,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腹剧烈地痉挛抖动!

    一滚烫、浓稠的如同高压水枪,猛烈地、持续地进她肠道的最处!

    强劲的脉动冲击着敏感的肠壁,带来灭顶般的极致快感。

    “呃啊!妈!全给你!灌满你!”

    张辰喘息着,感受着那蚀骨的快感。

    几乎同时,顾晚秋的身体也达到了高的顶点!

    巨大的孕肚剧烈起伏,蜜处一阵无法抑制的强烈痉挛,一温热的体猛地从她大张的、泥泞的而出,划出一道晶亮的弧线,“噗”地一声,溅在近前露的树根和湿的泥土上!

    “啊!出来了!…辰辰…妈妈…妈妈……到了!!!”

    极致的失禁快感混合着,让她眼前发白,身体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全靠张辰的手臂和身前的树支撑才没有瘫倒。

    持续了半分多钟的猛烈终于平息。

    张辰粗重地喘息着,依旧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紧致甬道高后的余韵抽搐。

    顾晚秋则像被抽掉了骨,软软地趴伏在树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细微的颤抖,巨大的孕肚随着呼吸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张辰才小心翼翼地、缓缓地将半软的茎从那红肿不堪、一时无法闭合的菊蕾中抽离出来。

    “啵…”

    一声粘腻的轻响。

    随即,混合着白色浓和透明肠的粘稠浊流,无法控制地从那圆张的缓缓流淌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张辰铺在地上的外套边缘。

    晚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顾晚秋打了个哆嗦,意识稍稍回笼,感受到后庭的湿黏和空虚。

    她微微侧,声音沙哑疲惫:“辰辰…纸…”

    张辰摸了摸身上说:“妈,今天忘记带纸了。”

    顾晚秋想了几秒,做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艰难地弯下一点腰,摸索着,将刚才褪到脚踝、早已被泥泞和溅落的尿弄脏的棉质内裤捡了起来。

    看也没看,她直接将那团柔软的布料揉成一团,然后,反手摸索到自己身后那仍在流淌的、红肿的处,毫不犹豫地、用力地将那团内裤塞了进去!

    “嗯…”

    她发出一声闷哼,眉蹙起,显然这粗的填塞带来了不适。

    但那团湿漉漉的布料,确实暂时堵住了外流的

    张辰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用意没有东西擦拭,只能用这个办法暂时堵住,避免流出来弄脏裙子,在走回去的路上露馅。

    他看着母亲疲惫却平静的侧脸,心涌上一复杂的绪,有怜惜,也有更的占有欲。

    顾晚秋扶着树,慢慢直起腰。

    她将撩到腰际的裙摆放下来,宽大的裙摆垂落,遮住了她赤的下体和塞着内裤的部。

    除了裙摆下方沾上的一点泥污,从外表看,似乎并无异样。

    只是走动时,后庭被异物填塞的饱胀感和微微的摩擦不适感,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走吧,辰辰。”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伸出手。

    张辰立刻上前,再次稳稳地搀扶住她,另一只手捡起地上那件沾了污迹的外套,随意地搭在手臂上。

    两谁也没再说话,慢慢走出小树林的影,重新踏上昏黄的步道。

    顾晚秋的步伐依旧缓慢而沉重,但身体却微微倚靠着张辰,比来时更显亲密依赖。

    晚风吹拂着她的裙摆,下体空的,只有那团湿冷的布料紧紧塞在身体最隐秘的,堵着儿子滚烫的体

    张辰的手臂坚实有力,支撑着她和腹中沉甸甸的生命。

    ——

    清远市幼保健院产房外的走廊,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冰冷的气味。

    惨白的灯光打在同样惨白的墙壁上,映着几张塑料长椅,空的,只有张辰一个像困兽般来回踱步。

    他身上的校服皱的,发被自己抓得凌不堪,眼底布满血丝,嘴唇因为无意识地紧抿而发白,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时间像是凝固的胶水,粘稠得让窒息。

    从顾晚秋被推进那道紧闭的、隔绝生死的门开始,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小时。

    时间一分一秒地爬行。

    产房内顾晚秋的痛呼声渐渐变得微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用尽全力的、带着哭腔的嘶喊。

    张辰的心也跟着那声音一起被撕扯着。

    突然——

    “哇啊——!哇啊——!”

    一声嘹亮、清脆、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啼哭,如同晓的第一缕阳光,猛地刺穿了产房外压抑的寂静,也瞬间击穿了张辰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他像被重锤击中,整个从地上弹了起来,身体晃了晃才站稳。

    那哭声!

    是他的孩子!是他和妈妈的孩子!

    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他,冲垮了所有的恐惧和疲惫,让他浑身都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眼眶瞬间滚烫。

    他几乎是扑到了产房门,脸紧紧贴在冰冷的门板上,贪婪地听着里面那一声接一声、越来越响亮的啼哭。

    又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产房的门终于被完全推开。

    移动病床被推了出来。顾晚秋躺在上面,脸色苍白如纸,发被汗水浸透,凌地贴在额角和脸颊,整个透着一劫后余生的虚弱。

    但她的臂弯里,紧紧抱着一个小小的、包裹在色襁褓里的婴儿。

    婴儿还在小声地哼唧着,小脸皱、红彤彤的。

    张辰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被病床上的顾晚秋和她怀里的襁褓牢牢吸住。

    他急切地冲过去,声音带着心疼和后怕的颤抖:“妈!你怎么样?疼不疼?”

    他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黏在那个小小的襁褓上。

    顾晚秋虚弱地笑了笑,目光温柔地落在怀里的婴儿身上,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力量:“不疼了…看到她就都不疼了…”

    她抬起,看向张辰,眼神里有的疲惫,有初为母的喜悦,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的无奈和提醒。

    “辰辰,快看看妹妹…”

    “妹妹”两个字,像一把小锤,轻轻敲在张辰的心上。

    张辰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看着顾晚秋的眼睛,那里面有着他无法抗拒的恳求和一种无声的约定。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最终,所有的汹涌意、所有想要宣告父亲身份的冲动,都被强行压回了心底最处。

    他扯出一个有些僵硬、却努力显得自然的笑容,低下,对着襁褓里熟睡的儿,用一种刻意放轻、带着“哥哥”身份特有的、努力想显得成熟可靠的声音说:

    “嗯!妹妹乖…哥哥在呢…哥哥会一直保护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投潭的石子,在顾晚秋的心底漾开一圈圈苦涩又温柔的涟漪。

    她疲惫地闭上眼,一滴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鬓角。

    回到单病房,一切都安顿下来。

    小小的婴儿被放在顾晚秋床边的透明婴儿床里,睡得香甜。

    张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目光几乎无法从儿身上移开。

    他笨拙地学着护士的样子,用棉签沾了温水,小心翼翼地擦拭儿的小嘴。

    每一次触碰那娇的肌肤,都让他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顾晚秋侧躺着,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带大、如今却成了自己孩子父亲的少年,此刻正以一种近乎虔诚的笨拙姿态,照顾着他们共同的儿。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在他年轻却已显坚毅的侧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这一幕,美好得如同幻梦,却又沉重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辰辰…”她轻声唤他。

    张辰立刻抬起,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切:“妈,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顾晚秋摇摇,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放在床边的手。

    她的手冰凉,带着产后的虚弱。张辰立刻反手紧紧握住,用自己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她。

    “她…还没起名字呢。”顾晚秋的目光转向婴儿床,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茫然和期待。

    张辰的心猛地一跳。

    起名字…这是父亲的权利…他张了张嘴,无数个名字在舌尖滚动,最终却只是看着顾晚秋,小心翼翼地问:“妈…你想叫她什么?”

    顾晚秋沉默了片刻,目光在儿熟睡的小脸上流连,又缓缓移回张辰脸上,那眼神邃得像一汪潭水。

    她轻轻开:“辰辰,你来起吧!”

    张辰一下子脑袋空空,他思索了片刻,珍重的说:

    “叫…张念安。思念的念,平安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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