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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鹤的女同酒吧打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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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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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的气氛就像是申鹤要被克谢尼娅审判一样,锁上房门缓缓转身的时候,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些色之事的申鹤竟然也莫名其妙地伸手护住自己的双和私处,尽管看不到克谢尼娅藏在蓝色眼罩之后的双眼,申鹤也能明显感觉到一种……被用玩味的目光“舔舐”全身的冰寒。^.^地^.^址 LтxS`ba.Мeωωω.lTxsfb.C⊙㎡_

    如果从硬实力上来说的话,申鹤想要撂倒房间里的三名愚众就只是眨眼间的事,但从神或者心理层面上,申鹤却变成了被克谢尼娅压制的那一方。

    还没有听到克谢尼娅的命令申鹤的双腿就已经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因为在她的潜意识里,如果是克谢尼娅的话,她一定会命令自己跪在她面前的。

    “毕竟我不是要申鹤小姐真的加众,你只是需要在酒吧里有一个合适的身份而已,所以我也不会以愚众长官的身份命令你。我只是你在酒吧里工作的上司,申鹤小姐想跪就跪,不想跪下可以坐到这边的椅子上。”

    可能是看穿了申鹤的心思,克谢尼娅故意用这种一会儿严厉一会儿温和的相处方式一点点蚕食着申鹤的心理防线,进而让她这张“白纸”能逐渐接受更多独属于酒吧里面的规矩。

    到时候估计就算是只针对于申鹤一个的规矩……她应该也会心甘愿地照做吧。

    还以为这就要进到“职调教”的环节了,突然缓过神来的申鹤有些扭捏地坐到旁边那个没有靠背的小凳子上,松软绸面布垫托在下面很舒服,但整个办公室里就只有她一个一丝不挂这件事……不管怎么说都有点浑身不自在。

    妮娜主动上前将申鹤柔顺细腻的白色长发从肩上方梳到身体前面,以便露出她洁白的后颈。

    由于之前一直都是脱了衣服就开始做,所以妮娜还是第一次在这种距离下仔细观赏申鹤的身体,她整个都像是用一块儿净洁无瑕的白玉雕琢出来的一般,从到脚都美得那么完美,就连肩颈处的曲线都是那样柔美匀称……

    “妮娜。”

    “啊!对不起,克谢尼娅大。”

    克谢尼娅拿着一小盒“颜料”还有画笔走过来的时候妮娜依旧在出神地轻抚着申鹤的肩膀和后背,被克谢尼娅叫到名字才像是从“魅惑”状态缓和过来一样,差点原地跳起来。

    “呵呵,你和申鹤小姐的感真的很不错呢,之后她职就由你来带她熟悉工作吧,妮娜。”

    “是……克谢尼娅大。”

    不清楚自己要被做些什么的申鹤拘谨地坐在小凳子上,双手轻轻握起拳放在大腿上,尽管从刚才开始就在有意压制着莫名其妙躁动起来的欲,但申鹤粗大的扶她到底还是在腿间完全勃起,挺着殷红的像是在向她们四个展示着自己的饥渴。

    “很漂亮的,到时候一定会非常受欢迎的。妮娜,你稍微让申鹤小姐的再兴奋一点,但注意别把她真的弄了。”

    “好的,克谢尼娅大。”

    妮娜微笑着在手上涂了满满一层润滑蹲在申鹤两腿之间,从开始一点点向上按摩到,而后再揉捏着扶她圆鼓鼓的囊,引导着浓厚的不断涌向关,这样的手法会以最快速度让扶她进调教的状态之中,握住躁动的旋转着手腕从根部撸到,再用手掌包覆在上慢慢转动,等到扶她m受不了发出呻吟绷紧双腿的时候再慢慢撸下去……

    激烈起来可以快速榨出,缓慢一点可以进行连续寸止,只刺激还能让m求饶哭喊,这也算是妮娜从克谢尼娅大这里学到的有关于s的第一个调教方法了。

    “不要动申鹤小姐,画偏了可就不好了。”

    “要画什么?”

    “在你的后颈上画一个愚众的徽记,这种颜料用水洗不掉,涂到皮肤上之后一般况下都不会自行脱落,有点像是指甲油不是吗?想要弄下去就只能使用专用的清洗。在你的后颈上画下徽记代表你已经被我认可,你从现在开始就可以用自己的身体为酒吧创造价值,以此来换取报酬。当然,要遵守酒吧的规矩,也就是我的规矩。”

    申鹤有些没太理解最后一句话的含义,但大概是说自己之后可以在酒吧里面打工,但是要听克谢尼娅的话对吧?

    听到这里妮娜也是微微一笑,没想到克谢尼娅大也对申鹤这么感兴趣,但既然克谢尼娅大很是慷慨地把申鹤到了她的手上,妮娜已经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把申鹤调教成乖乖听话的小母狗,供酒吧里的所有侍者还有客随意玩弄!

    尖细的画笔蘸着蓝紫色的颜料轻轻触在了申鹤白皙弹的肌肤上,这一点点刺痒跟扶她上传来的快感相比根本不算什么,但申鹤还是绷紧了全身上下的肌浑身一抖。

    这种被在身体上画下徽记的感觉……虽说克谢尼娅的动作足够轻缓温柔,但申鹤还是感受到了非常强烈的征服欲和占有欲,这种炽烈的欲望,上次还是在云堇那里感受到的。

    而且被克谢尼娅画上愚众的徽记,就像是从某种意义上成为了她们的“所有物”一般,尽管纯真懵懂的申鹤不太清楚现在这样的“职仪式”到底正不正常,但她总觉得……这份工作背后好像还隐藏着什么她不知道的东西。

    一朵线条和缓的蓝紫色“四叶”渐渐在申鹤的后颈上成形,妮娜“按摩”的动作越发大胆,越来越激烈的快感撩动着申鹤的身体开始了不自禁的扭腰晃动,但每次动作幅度过大影响到克谢尼娅的时候,一句温柔但又不容反抗的“别动”都会轻柔地在申鹤的耳边响起。

    在“叶片”的中部画上四个“圆圈”,随后穿在“叶片”之间画上四个“t”形图案与“四叶”主体的边缘组成一个大概的圆形,愚众的每一名成员身上都会或多或少出现的徽记就这样出现在申鹤的后颈上。

    在灯光的照耀下,蓝紫色的徽记上还会闪动出细碎的光点,像是颜料里掺了许多闪一般,致、神秘……

    “要照照镜子吗?”

    申鹤下意识地点了点,将要起身的时候妮娜也是终于放开了申鹤裹满了润滑和先走汁的,一直被边缘没办法释放的申鹤也总算是能稍微休息一下。

    其实照镜子这件事是申鹤下意识同意的,等到她有些许扭捏地走到镜子前时……清雅漂亮的脸颊瞬间便羞得通红。

    “别害羞嘛~在酒吧里打工的话要对自己的体有自信,申鹤小姐的身体非常漂亮,就算是把酒吧里所有孩儿都叫到一起申鹤小姐也是最漂亮的。”

    妮娜也很同意克谢尼娅的说法,申鹤小姐的那种又清纯又色的美感,在长出扶她之后更是淋漓尽致。

    申鹤撩起发微微转过身,如果是画在后颈的话用发遮住倒也没什么,只不过这个又紫又蓝的颜色……和她的整体风格不太搭。

    克谢尼娅从背后抱上了申鹤的腰肢,被她抓住的一瞬间申鹤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差点瘫倒在克谢尼娅的怀里,不知道为什么……知道今天的“职调教”是克谢尼娅给她做之后申鹤就一直在期待着被克谢尼娅玩弄,可能在她的潜意识里克谢尼娅的手法一定是整个酒吧里最舒服。

    “听说你当m的时候会很不乖地反攻s?”

    “抱歉……我,我发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

    注意到克谢尼娅大向自己投来目光,妮娜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视线,就算是克谢尼娅现在没说,估计之后也会在什么地方惩罚她的。

    “欲是一种非常神奇的欲望,只要把控得好甚至可以完全控制一个的行为和思想。既然申鹤小姐只是来酒吧做兼职的话,一开始只需要扮演s调教客就好,客允许的话还可以和她们做……但如果申鹤小姐之后打算一直在酒吧工作的话,还需要做更多特训才行。”

    克谢尼娅把申鹤带到书案后面的“x”形“调教架”前,让妮娜和另一个少侍者把申鹤绑到了实木质地的架子上。

    双手举过顶被绑住手腕和上臂,两腿分开被束住脚踝,四肢也被固定成“x”形动弹不得。

    申鹤不清楚为什么克谢尼娅的办公室里会有这样一个专门用来调教别的“刑架”在,而且如果申鹤没看错的话,她的书案上好像还放着一个装满了各式各样“小玩具”的收纳盒。

    妮娜和另外一个少侍者一左一右站在申鹤身体两侧,克谢尼娅则是轻笑着在自己掌心上涂满了冰凉温润的润滑,一边在手掌间拉出糜的稠丝,一边迈着美模特一样优雅的步子朝着申鹤走来。

    “不听话的孩子会被我带到办公室里,绑在这个‘反省架’上反思自己的错误,直到她彻底知错为止。但现在把申鹤小姐绑在这里并不是为了要你反思错误……”

    妮娜主动搬过椅子放到申鹤身前好让克谢尼娅大能在“教育”她扶她的时候能舒服惬意一点,润滑从掌间缓慢滴落到申鹤躁动不安的上流出一片亵的晶莹,为了接下来的“调教”会更有趣更激烈一些,克谢尼娅打算先让申鹤消退不少的欲重新攀回高峰。

    十指叉合上手掌,让自己的双手能更好地模拟的紧致程度。

    手掌间盈满了润滑将殷红滚烫的其中,伴随着一声很是色的“咕啾”声,申鹤的呻吟与叫便瞬时充斥了整个气氛暧昧的办公室。

    “克谢尼娅!啊~嗯唔~”

    “呵呵,确实是很不擅长忍耐欲的类型呢~不过这样玩起来也特别有趣。”

    身后的实木“刑架”都在申鹤的挣扎下“咔哒”作响,有过失利经验的妮娜一直看着绑在申鹤身上的束身带有没有开裂的迹象,如果她们三个都在场没法压制住完全发的申鹤那可就真的有点……说不过去了。

    但想到这里妮娜也突然想到一件很是反常的事,那就是昨晚被申鹤推倒的时候,明明她都已经被压制在身下没有反抗机会了,但为什么申鹤再之后没有继续“强”她呢?

    真是想不通,难道是固化剂的原因?

    但又没什么道理。

    “在正式成为s在酒吧接待客之前需要稍微学习一点能让m舒服起来的手法,申鹤小姐之前应该跟着云先生了解过寸止和毁灭高,还有一些责相关的玩法。要想掌握到这些手法的髓,首先要先亲身体验一下才行。”

    克谢尼娅左手紧紧握住申鹤的缓缓向着根部撸动而去,拇指和食指固定成环状捏紧在申鹤的根部,一方面是为了将扶她固定到方便自己下手的角度,另一方面便是防止完全撸下去的包皮待会儿会自己跑回来。

    “准备好了吗,我要给申鹤小姐责了哦。”

    “准,准备好了。”

    “刚开始可能会有些难受,坚持一下就好了。还有就是记得低看着自己的,注意观察我手上的动作。”

    “好的,我会……呃啊!嗯——!!!”

    小腹和大腿上的肌瞬间绷到最紧,申鹤就像是遭受了什么酷刑一样一时间甚至都忘记了自己还能呼吸,从嘴唇中泄出的嘤咛与呻吟都开始断断续。

    面积最大,神经分布最密的背面被克谢尼娅的手掌轻轻压在下面,手掌整个包裹上来之后便开始了细致磨的磨蹭与旋转。

    被责的感觉非常奇妙,申鹤也说不清楚此时此刻的自己到底是舒服还是痛苦,尖锐刺激的电流源源不断地从和尿道的位置传身,一路“电”到她的子宫,传腰椎之后一路直通大脑。

    她的身体在警告她此时此刻感受到的快感已经到了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但已经脑袋都开始迷迷糊糊的申鹤却在不由自主地索求,索求着这种神经都敏感到发冷,整个身体都被这殷红的牵动凌虐的感觉。

    “克谢尼娅……啊啊啊!不行……不行!”

    “坚持住乖孩子,睁开眼睛,好好看着我的手法,尽可能地放松下半身,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上,这种痛苦很快就会变成快感的。”

    妮娜和少侍者一左一右捏上申鹤早就完全勃起的,另一只手则是似触非触地撩拨在她的侧肋,不过这些激烈程度比较低的刺激对于现在的申鹤来说都差不多可以忽略掉了。

    艰难地抵抗着这种近似于“痛苦”的快感,申鹤粗喘呻吟着看向自己被克谢尼娅抓在手掌中玩弄虐待的,好像在某一个瞬间,就像她说的那样……这些不适感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剩下的就只是无边无际,激烈到大脑一片空白的快感。

    “了!要了啊啊啊!要了!”

    “双腿放松,想什么时候都可以。”

    摩擦转动的手法在申鹤喊出要的那一瞬间变成了非常激烈的上下撸动,只不过掌心还是紧紧贴着背面,撸动的幅度也不算很大,几乎是只刺激申鹤的

    这是一种非常层次的快感,那种感觉硬要说的话就像是直接从后腰处冲出来的一般,冲出关从尿道发而出之前申鹤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会在这个时候

    而出的不是很浓稠,但却非常有气势,被责责到的那一下,如果有站在申鹤面前都能被当场颜到。

    所有力气,一点不剩地全都随着,申鹤的眼神变得十分迷离,而且整个都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瘫在实木“刑架”上,每次被妮娜她们两个摸到的时候还会浑身一抖。最新WWW.LTXS`Fb.co`M

    “m被责到之后最需要的就是主抚和亲吻,要这样伸出舌……”

    “唔啾~嗯~”

    被克谢尼娅挑着下吻上嘴唇,柔软灵巧的香舌很是强势霸道地侵到申鹤的腔中肆虐,要不是自己的双手被绑在“刑架”上,申鹤现在还真想紧紧抱住克谢尼娅不想让她离开自己……

    “好了好了,剩下的时间你和妮娜稍微练习一下,酒吧那边全都准备好之后我会叫你去拍照的,记得多在身上涂一些,拍照的时候能更漂亮一些。”

    没太理解多涂一些和拍照漂亮有什么联系,迷迷糊糊的申鹤被从实木“刑架”上弄下来的时候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中缓过神来,克谢尼娅的手法明明很简单,她到底是怎么办到让自己这么舒服的?

    “诶等下!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

    眼看着另一位雷萤术士把自己的手脚一一绑到实木“刑架”上,克谢尼娅大好像也默许了这件事,所以妮娜也没有过多挣扎。

    “帮申鹤小姐熟悉手法当然要正式一点了,你们两个慢慢玩,我待会儿再过来检查成果哦。”

    “妮娜,我的手法可能不是很好,不对的地方你多教教我。”

    看着刚刚成那个样子的申鹤粗喘着来到自己身前,妮娜就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不过仔细一想申鹤之前也算是跟云先生一起调教过夜兰小姐的吧,那估计也不会太离谱……

    “等下!疼!润滑,涂点润滑啊!”

    办公室的门还没有完全关上克谢尼娅就听到里面传出了妮娜的惨叫声,不过这也算是克谢尼娅对妮娜做出的惩罚了,虽说申鹤小姐身为客不会过来向她投诉妮娜服务不到位之类的,但作为酒吧的管理者,这种能让员工认识到自己的能力不足但又不会伤害到上下级感的小惩罚,有时候还是要来一些的。

    妮娜被绑在实木“刑架”上陪申鹤练习责的这段时间真是可以称得上是一种难以忍受的“酷刑”,因为申鹤不太清楚扶她上到底哪个部位会带来快感,哪个部位会带来“痛苦”,她粗糙的手法完全是捏着用力搓弄,这样的手法要是能用责把扶她弄都是见到鬼了。

    一开始没涂润滑的那几下责让妮娜感觉自己的魂儿都从顶飞出去了,在她的“苦苦央求”和哄骗下申鹤总算是答应帮她解开手脚上的束缚,妮娜稍微缓了一下之后便从最基础的“快感分布”一点点把抚慰的技巧教给申鹤。

    只能说不愧是云先生看中的美,不光姿色身材都是一流,关于色的知识和技巧也是理解学习的非常快,照着现在这个速度,妮娜感觉申鹤稍微熟悉一两天之后就能开始工作接待了。

    “嗯~非常不错,申鹤小姐的扶她是酒吧有记录以来第二粗大的呢。”

    之前被塞到“壁尻室”之前测量尺寸还有身体各项数据的步骤又在酒吧的“档案室”里重新上演了一遍,只不过这一次测量的项目更多更准一些。

    申鹤上的还有润滑都没有擦掉就被克谢尼娅叫到留影机前面站好,除此之外妮娜还额外在申鹤的、嘴角、脖颈、手指、大腿上补了一些浓白粘稠的以增加照片的整体度,据说来酒吧的客们就喜欢看这个感觉的“员工照”,越下流她们就越喜欢点。

    而且涂在身体上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充当“身体油”的作用,闪光灯照过去本就感的身体还闪动出糜的光点,再搭配上申鹤面无表却又很招的气质,真可以说是一个近乎于完美的同酒吧侍者。

    将申鹤的照片和身体数据汇总到“花名册”和“酒水单”上之后,妮娜便邀请着申鹤去体验一下酒吧里的全身按摩和皮肤护理,因为一整个酒吧的服务对象都是,所以这种兼具放松和美容的项目还是比较受欢迎的。

    从到脚的肌都得到了彻底的放松,而且经过皮肤护理之后的身体就如同油一样丝滑细腻,一直陪在申鹤身边给她讲一些工作事项的妮娜已经不释手了。

    由于申鹤的每周工作时间是周和周一两天,所以其余时间她完全可以以客的身份在酒吧里消遣,或者如果有余力的话多出两天工就更好了。

    在申鹤准备穿上衣服离开酒吧的时候,克谢尼娅亲自递过来的这一套衣着和“小玩具”,也着实是让一向清冷淡雅的申鹤吃了一惊。

    “我给申鹤小姐解释一下吧,既然已经打算在酒吧工作,就算不是在工作的时候也要保持着扶她状态,以便到了工作的时候能拿出最佳状态接待客。但与之相对的,申鹤小姐的扶她,还有囊里面储存的扶她都属于酒吧的财产,非工作时间禁止私自触碰以及。”

    “嗯好,我知道了。”申鹤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看上去很是冷静,但克谢尼娅也能从她看向贞锁的眼神中看出一点异样的迟疑。

    也是正在此时,站在申鹤身后的妮娜向克谢尼娅大露出一抹意味长的微笑……

    “感谢申鹤小姐的理解,我这就帮你穿上‘套’还有贞锁,不要动。”

    “这个‘套’……”

    绸面布料制作而成的“套”看上去非常眼熟,而且比起“套”这个称呼,申鹤觉得它更应该叫做“蛋蛋套”。

    完美贴合着申鹤“蛋蛋”的廓,贴合度很高地包复住扶她囊之后,延伸出来的好像很有弹的青色面料从套上身,最后由镌刻着愚众徽记的银环套在以及“蛋蛋”根部固定住“套”上的暗扣。

    包裹住“蛋蛋”的部分上还有水墨风格的“云纹”,这个白底绸面布料申鹤越看越熟悉,感觉就像是……

    “这是用从申鹤小姐衣装上裁下的布料制作而成,待会儿你把衣服重新穿好之后就知道了。”

    手掌上沾了一点冰水轻轻搓揉申鹤勃起的,没用两下就让她躁动不已的“野兽”垂着变得十分乖巧温顺,克谢尼娅为她戴上几乎算是量身定做的扶她贞锁,原来那个用来固定“套”的银环是防止贞锁脱落的卡扣。

    银白色的金属质地贞锁戴在申鹤疲软后依旧粗大非常的上很有一种反差的美感,克谢尼娅锁死了银环上的暗锁之后又轻轻握着贞锁上下左右来回晃了几下,确认了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之后,便把贞锁钥匙给了妮娜保管。更多

    “这个贞锁的材质不是普通的金属,没有妮娜手上的钥匙几乎是没办法打开的。如果申鹤小姐遇到什么紧急况可以来酒吧找妮娜帮你解开,不过卡环的尺寸应该是经过确测量的,常佩戴不会有任何不适感,除非……申鹤小姐欲过强,一直尝试着勃起。”

    “嗯……我会好好戴着的,工作可以解开对吗?”

    听到申鹤的疑问克谢尼娅也是微微一笑,给予了申鹤肯定的答复后便把经过改造的衣着递到了申鹤手中。

    虽说申鹤经常穿在身上的衣物本身就很像是“趣服装”,但至少传出去不会显得那么轻浮。

    现在经过愚众改造的版本……已经完全可以用靡下流来形容了。

    原本盖在胸前的白色遮布被整个去除制作成了包在“蛋蛋”上装饰,黑纱材质的连体衣将申鹤感匀称的身形修饰的非常迷,现在圆润挺拔的几乎是从黑纱中呼之欲出,任何见了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想要搞清楚这位“不谙世事”的“仙鹤”到底有没有穿内衣。

    当然答案肯定是没有,如果申鹤的因为兴奋勃起……现在这般装束可就有点糟糕了。

    在保留了侧腹上菱形开的前提下,申鹤原本只露出一半的后背现在一直开到了腰部位,一整个白净感的后背如果没有长发的遮挡可谓是一览无余,而且后腰处的“v”字形设计更是让申鹤的缝从如此下流的衣着中若隐若现,暗示十足。

    除此之外绸面连体袜被裁去了足跟和足踝处的布料,改造成了类似于踩脚袜的形制,和申鹤露出脚趾和前脚掌的设计更相配了几分。

    站在镜子前的申鹤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刚来璃月港的时候穿着这身衣服她不会有任何害羞的绪,但现在体味过间烟火,懂得许多世故之后,原本像张“白纸”一样的申鹤也能明白这一身衣着直接穿出去可能会有些不妥……

    特别是戴着贞锁的会在私处的位置顶出一点很是可疑的凸起,如果走路的时候太过“放纵”的话,肯定会被看出来的。

    “这身衣物……穿出去真的没问题吗?”

    妮娜从背后抱上申鹤的身子,双手很不老实地从侧腹下面的菱形开私处,握着禁锢申鹤欲望的贞锁就是一阵玩弄晃动。

    “申鹤的身体非常感漂亮,这么火热的身体就是要大大方方地展示出来啊,我们对衣装的改造其实是让申鹤变得更美了,自信一点嘛~”

    “呃……妮娜,别弄下面……”

    虽然妮娜的话语里全都是歪理,但申鹤却也没有任何反驳的角度。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被妮娜握住贞锁来回晃动了几下之后,被金属牢牢禁锢的扶她便想要冲出束缚享受妮娜素手带来的快感。

    但结果也是可想而知,躁动的不管怎么努力都没办法挣脱金属的束缚,到最后被贞锁勒到根部发痛妮娜才算是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

    穿好衣服之后妮娜也没有挽留申鹤在酒吧过夜,申鹤编好发挡住后颈上的徽记还有露的后背之后,便迈着略有扭捏的步伐离开了酒吧。

    临走前克谢尼娅给了申鹤三片扶她药,叮嘱她非工作的时候每晚睡前记得吃一片。

    戴着贞锁走路还需要多多适应,好在夜的璃月港也没什么在大街上闲逛,申鹤走路姿势再别扭也不用担心会被别发现。

    不过这一身衣服不管怎么想都还是好羞耻,走到半路的申鹤伸手隔着衣物摸了摸被锁在贞锁里面的扶她,也是在常状态下很少见地露出了脸红羞涩的模样。

    轻手轻脚地回到香菱家的时候她都已经睡下了,为了明天的工作申鹤也躺倒在床上倒就睡,贞锁还有酒吧工作之类的事,还是留到周的时候再想吧……

    “申申申鹤!你这衣服……是怎么回事啊?”

    糟了,昨天回香菱家之后没想过第二天到“万民堂”帮工的时候要用什么样的理由糊弄过去了。

    自从申鹤来到璃月港之后还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过,香菱一脸疑惑地看着她这一身……比原来还要下流不少的“趣服装”,完全想不到申鹤到底是在什么况下把原来那套衣服弄成这个样子的。

    “唔……修炼的时候,某些部位有些碍事,所以就叫师父帮我改了一下。”

    申鹤的师父香菱倒是知道……“留云借风真君”,早就听说仙都有些“不食间烟火”,但没想到……

    不过转念一想,申鹤这套衣服就算是没改之前也是色到不行,之前能接受完全是因为看多了最后也习惯了。

    “哈哈……申鹤还是多少注意一点吧,毕竟你这身衣服……还是有点太露骨了。”

    “露骨?”

    看着申鹤这清纯可的表,香菱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而且璃月港的大家应该也差不多都知道申鹤的况了,所以看到她穿成这样估计也不会有说闲话或者过来找揍的。

    申鹤这般装束在“万民堂”常客眼中可能只是“仙鹤小姐”认识观念和普通不太一样,但在某位客看来……却是代表着一些大多数都不曾知晓的小秘密。

    “呀!云堇!好久不见我都想你了!”

    刚一见到云堇面带微笑地走“万民堂”,香菱就蹦蹦跳跳地跑到她面前给她介绍着自己新研发出来的菜品,看着她们两个有说有笑的样子,申鹤也是面带微笑地来到云堇身前,她们两个的另一层关系……让申鹤每次在常生活中遇到云堇都会脸红一下。

    不过云堇在这方面就分的特别清楚,癖是癖,生活是生活,互不扰而且又能双向满足,也算是酒吧里许多戴着面具的客所向往的状态了。

    “申鹤申鹤,你陪云堇坐一会,我去给她炒两个她最吃的菜!”

    “嗯好。”

    还是像往常一样坐到云堇对面,等着她主动找出话题聊上一阵子。

    但这一次云堇却只是面带微笑用手撑着下一动不动地盯着申鹤,一直把她盯到脸红着避开视线才端庄温和地轻笑了两声。

    见四下无向她投来目光,云堇终于露出了她只有和申鹤在一起才会露出的坏笑。

    微微眯起眼睛很有抖s的气势,缓缓站起身走到申鹤旁边坐下,还没等云堇开申鹤就已经身体微微颤抖,想要被她抱在怀里……调教了。??????.Lt??`s????.C`o??

    云堇二话没说就直接撩开了申鹤后颈上的发,确认了她白的肌肤上确实被画上了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徽记之后,便直接伸手摸上了申鹤的大腿,一点点靠近她侧腹上的菱形开

    “什么时候的事?”

    “就……就在昨天……”

    “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申鹤在酒吧里经历了许多事呀。”

    云堇涂着色甲油的青葱玉指已经触上了申鹤从菱形开中露出雪肌,明明没有任何命令或是威胁,但云堇所散发而出的气场却比克谢尼娅都要强势,弄得申鹤……好像依偎到她的怀里把自己在酒吧里的小秘密都和盘托出。

    “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要去酒吧工作呢?”

    “因为……不想一直用云堇的钱享受,想至少多赚一点钱报答你的照顾……”

    听到申鹤的话云堇也很是欣慰地笑了笑,申鹤的确不是那种只知道享受不思回报的,和她相处起来只要适应了申鹤特有的清冷素雅,就能体会到密友间那种非常纯粹的亲近感和依赖感。

    “云堇……嗯~”

    香菱跑着把刚炒好的菜品端过来的时候刚好听到了申鹤这一声娇媚至极的闷哼,她用一种很是诧异的眼神看向面色红的申鹤,她……竟然还会露出这种表的!

    为了不让申鹤的形象在香菱这里彻底碎,云堇也是眼疾手快地抬手摸上申鹤的侧肋,稍微挠了两下要她发出更多轻喘闷哼之后便自然而然地化解了香菱的“误会”。

    “你们两个的关系都这么好了啊,下次有时间我们一起出去玩儿吧!”

    “好呀香菱,我也有段时间没和你们一起出去放松了,也叫上胡桃。”

    “好嘞,我先去忙了,云堇不着急的话在“万民堂”多坐一会,我炒完这一波菜过来和你聊天。”

    “嗯,我不忙的。”

    香菱总是活力满满,对生活充满好奇心的样子,云堇满面笑容地看着她火急火燎地跑回厨房,便又一次伸手摸上了申鹤的侧腹……毫不犹豫地伸手摸到了她的贞锁上。

    “感觉怎么样,在酒吧外面也保持扶她化?”

    “感觉……欲一直都消不下去……但是……”

    “但是还被贞锁禁锢着没办法释放,很难受吧,‘小仙鹤’。”

    起初申鹤以为平时戴着贞锁只要不兴奋勃起就没问题的,但她现在算是意识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原本在常生活中可以克制住的欲好像在长出扶她戴上贞锁之后就变得总会莫名其妙地躁动起来,越是不去想贞锁的事,越是注意不碰到腿间的扶她,申鹤就越是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兴奋,在不受控制地勃起。

    然后在酒吧外面兴奋勃起可不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毕竟这个特殊材质打造的贞锁非常结实,而且能与疲软状态下的扶她完美贴合,一丁点空隙都没有。

    “云堇,别这样……”

    云堇面带微笑地挑逗着申鹤关在贞锁里的“饿兽”,抚摸着包裹在“套”里面的“蛋蛋”,一路按揉撩拨到她已经开始流出的小

    一直到申鹤面色红地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云堇才算是意犹未尽地放过了“可怜”的申鹤。

    趁热尝了一点香菱新研究出来的小炒,里面这个红……算了,不问她是什么的话吃起来还很好吃,有时候问过之后反而是下不去了。

    “你现在应该是酒吧的兼职工对吧?”

    “嗯,克谢尼娅说我每周和周一过去就可以了。”

    “嗯,你在酒吧打工的事我会帮你打掩护的,香菱如果问起来你就说去“云翰社”帮工了,然后工作到太晚在我家住下就好。”

    “啊……我还没考虑到这些,谢谢云堇。”

    云堇夹起一点可的菜肴递到申鹤唇边,后者也是毫不客气地张开樱唇吃中,而且这双筷子还是云堇刚刚用过的。

    “这也是我应该做的,毕竟是我把你带门的嘛……我很期待在酒吧里点到申鹤的那一天哦。”

    云堇很少见地露出俏皮的模样对着申鹤wink了一下,再之后就没有和申鹤聊过酒吧里面的事了。

    由于是刚刚忙完了两场比较重要的演出,所以对于“云翰社”来说现在正是一段难得的小假期,身为“云翰社”当家云堇自然是有许多额外的杂务和应酬需要忙,但和朋友们在一起放松半的时间还是有的。

    没有去酒吧上班的这三天里申鹤感觉自己都快要被贞锁给弄到崩溃了,每天忙完“万民堂”的工作之后就会被突然增高的欲折磨到觉都睡不好,晚上躺到床上去的时候,脱下衣服就能发现有好多晶莹的先走汁从贞锁中流出,把她两腿间的黑纱弄弄湿了一大片……

    终于熬到了可以去酒吧工作的这一天,有了云堇的帮忙掩护,申鹤刚刚在“万民堂”忙完了晚饭高峰期就说要去“云翰社”帮工,而且还提前把在云堇家过夜的事也一并告诉了香菱。

    “申鹤也别累到自己啊。”

    “嗯,谢谢香菱关心。”

    撒谎的感觉申鹤还是有些不适应,从“万民堂”走到“北国银行”这一路上申鹤都被心中莫名升起的愧疚感弄得很不好意思,不过一想到自己终于能去找妮娜解开贞锁好好释放一下之后……除了欲和快感之外的事就好像都不是很重要了。

    “申鹤~过来换一下工作服,特别感的那种哦~”

    因为申鹤出台的这两天是酒吧最忙的时候,所以忙着接待各位贵客的克谢尼娅只是远远地看着申鹤微微笑了笑。

    活力满满的妮娜送完了手中的酒水之后就把申鹤拉向了员工休息室换衣服,她不在的这三天里酒吧这边也为她准备了一身比较符合她个特色的“趣服装”,用于勾引起客们的欲。

    “这是……胶衣?”

    申鹤拿着妮娜递过来的工作装稍微有些愣神,脱光了身上衣物之后妮娜先是在申鹤的雪肌上薄薄涂了一层冰凉温润的润滑,而后便帮着她把这一身连体胶衣一点点穿到了身上。

    “申鹤穿在身上果然很好看呀,气质上特别有‘王大’的感觉!”

    申鹤站在镜子前仔细欣赏了一下自己身上这一套胶质地的连体服,除了部和私处以外的部位基本全都包裹在纯黑色的胶连体衣之中。

    胶衣双臂的位置穿着一对儿青白水墨风格的袖套,就和申鹤平时穿在身上的那对儿极其相似。

    从脖颈处垂下的灰白色布料带着两个浅青色的麦穗状坠饰,一左一右刚刚好坠在申鹤的位置上,与她的“套”遥相呼应。

    除此之外便是手指粗细的红绳绕过申鹤的腋下、侧肋、腰腹甚至是腹沟和大腿根部,像是在她的肚子上绑了“甲缚”一样起到很是糜的装饰作用。

    下半身的连体“胶袜”采用了踩脚袜的设计,露出白的足跟与脚趾,与身体上的纯黑形成了鲜明对比,而且脚趾甲上的浅蓝色美甲更是能从细节上让回想起这位“仙子”平里的模样。

    为了搭配申鹤今晚的整体风格,妮娜还特别给她化了一个“王妆”,描出眼线,在外眼角抹上一点点淡紫色的眼妆,正好能和申鹤琉璃色的眼瞳相辉映。

    申鹤的皮肤非常好所以也不用特别在面部很多此一举地涂些化妆品之类的,最后用紫色的唇釉在申鹤的樱唇上涂了薄薄一层……没想到这么感“严厉”的颜色到了申鹤的脸上也显得……优雅淡漠了几分?

    “申鹤现在在酒吧的‘酒水单’上写的是只提供s服务,如果有客点你的话记得在责之前多涂点润滑,穿着胶衣的话手方面的服务会更容易让客舒服起来。然后没有指名的时候就在大厅里帮忙就可以了,送酒水饮料,零食道具什么的,如果想让更多客看到自己还可以去舞台上表演,当然今晚的节目已经提前确定好就是了……”

    听着妮娜的讲解申鹤越发显得心不在焉,她面色红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被牢牢锁住的扶她,又向妮娜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呵呵,憋坏了吧,想不想要我帮你解开呀?”

    “想……”

    “那你求求我,说‘母狗申鹤求妮娜主帮我解开贞锁吧’,说出来我就帮你。”

    “嗯~”

    光是听到这句话申鹤被禁锢的就已经兴奋到用尽全力想要把锁顶开了,但这样也只会让她的和“蛋蛋”感受到不适和痛楚罢了。

    “我……母狗申鹤……求妮娜主,帮我解开贞锁,拜托了……”

    “哈哈哈,穿的明明是抖s的工作装但却说着这种话吗,真是个反差母狗呢~”

    妮娜轻抚着申鹤滚烫的面颊,享受着她无比乖巧弱势的眼神,看来自己当初的猜想果然没错啊……

    刚刚用钥匙解开锁扣妮娜就能很明显地感觉到有一非常强大的力量正从贞锁内部往外顶,等到她缓缓取下贞锁锁体的一瞬间,申鹤那根粗大诱的扶她就在妮娜瞬间勃起变大,要不是她及时向后闪身,估计这会儿都已经抵到她的嘴唇了。

    从包皮中挤出的殷红透亮,裹了满满一层晶莹的先走汁,甚至还在不停地往下滴。

    光是这般视觉冲击和“荷尔蒙”的气味就已经让妮娜略微发了,要是再和申鹤待在一起的话……恐怕自己会克制不住内心中欲望,和申鹤在休息室里做点什么。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申鹤现在可是‘王大’,快去工作吧,不然克谢尼娅大又要说我了。”

    “嗯,我会加油的。”

    终于解开了折磨她已久的贞锁,申鹤离开员工休息室的脚步看上去都轻盈顺畅了几分。

    看着申鹤缓步离开员工休息室的背影,妮娜也是露出一抹很是“邪恶”的微笑。

    抖s王什么的,这样的形象估计最多也就只能保持一个月的时间吧,真期待完全“蜕变”之后的样子啊……

    果然如克谢尼娅所料,申鹤刚刚来到酒吧大厅就几乎吸引到了所有的视线,有许多客都争抢着想要拉申鹤去自己的卡座里陪酒,或是提供一些简单的手服务,不过也不知是申鹤已经完全进了抖s王的状态还是不太清楚酒吧运作的具体规则……她给出的回应一般只有两个——“客有什么想喝的吗”、“如果想和我做的话请指名”……

    如果是申鹤的话肯定是后者,不过在场的客们好像都……挺吃她这一套的,所以克谢尼娅也没有过去纠正就是了。

    “申鹤——”

    “云堇……”

    准确无误地将手中的酒水都送到客手里之后申鹤便来到了云堇所在的卡座前,只要云堇来到了这家酒吧就会完全变成另外一个,现在的她正一左一右抱着两个穿着“兔郎”服装的妩媚少一边享受着她们两个的喂食服务,一边摸着少的网袜美腿,俨然一副“夜店王”的气质,而且等到她开始调教孩子的时候只会变得更“可怕”。

    “嗯~申鹤穿上这一身之后真漂亮啊,很有那种‘冷面王’的气质,我很喜欢。过来陪陪我啊,申鹤大~”

    总觉得云堇这一声“申鹤大”里面满是嘲弄的意味,申鹤低垂着眼角缓步走到云堇身前,刚想坐到少身边的时候云堇突然看着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到我大腿上吧,申鹤大。”

    “云堇……别捉弄我了。”

    虽然嘴上略有反抗,但申鹤的身体倒是很“诚实”地跨坐到云堇的大腿上,双手搭上云堇的肩膀,面对面注视着彼此。

    “申鹤,既然开始在酒吧打工了,现在是不是要叫我‘云先生’了?”

    “啊……抱歉,云先生……”

    云堇眉眼含笑地伸手捏住申鹤的下,强势霸道的眼神看得申鹤莫名其妙地心跳加速,感觉自己在当s这方面还有好多好多要学习的地方。

    “还涂了黑色……紫色的唇釉啊,申鹤真色呢~”

    云堇化在眼角的红妆在这种时候总能让她平添几许媚态,她微微张开嘴唇凑近那紫色的唇釉,虽然没说什么但一切意愿也都藏在了动作之中。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申鹤有些害羞地回避了一下云堇的目光,这样可的反应在之前会让云堇更加兴奋,但申鹤现在的身份是s,在面对任何挑逗时都应该从容一些,牢牢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中。

    “申鹤,你身为s可不能害羞啊,现在你应该伸手捏住我的手腕,反过来勾住我的下,强势地吻上来。”

    刚想回一句“感谢云先生教导”,但看着云堇满含期待的眼神,申鹤也多少意识到自己现在应该进s的状态了,就像之前和云堇一起调教夜兰时那样。

    抓住云堇手腕的同时捏住她的下,向前探身将云堇压到沙发靠背上的瞬间便很是强势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之前和妮娜接吻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所以申鹤吻上云堇的时候还很是“轻车熟路”,伸出舌撬开唇舌,抵住舌尖细细撩拨的动作一气呵成,吻得云堇都有些……皮一阵酥酥麻麻,不由自主地想要沉到和申鹤的浓之中。

    缓缓分开唇瓣的时候云堇甚至都有点被申鹤吻到粗喘了,有一些紫色的唇釉留在了云堇的唇瓣上,不过她也并没有急着擦掉,反而是微笑着凑到申鹤的耳边,对她说着色气至极的话:“申鹤粘在我唇上的釉彩,今晚我是不会擦掉的,毕竟这也是你留在我身上的‘战利品’~”

    “如果云先生想要和指名申鹤的话,她也可以作为m出台哦。”

    克谢尼娅不知是什么时候来到了云堇所在的卡座,看着两抱在一起热吻的画面,也难免会感到一丝惊讶,云先生竟然会有这么被动的时候吗?

    “不了,我当然会尊重克谢尼娅的安排。说起来我也该和这两位小可去包厢玩玩儿了,你去忙吧,申鹤。”

    “嗯好,云……先生。”

    云堇带着两位“小受”走出卡座的时候还向着申鹤wink了一下,在这一瞬间……申鹤多少能感觉到一点来自于云堇的欣慰,那眼神好像在说,自己带坑的小可终于能独当一面了一样。

    “有位常客指名了申鹤,之前云先生带你过来玩儿的时候她就看中你了,表现得强势一点,她非常喜欢被s责,而且大多数时候也都会点申鹤这样高挑感的御姐。”

    申鹤才刚刚进到预定的包厢里就被主动要求调教的客迎上来抱住身子,锁上房门……第一次接待客要说不紧张那肯定是在撒谎,不过指名申鹤的这位客,多少还是有些出乎申鹤的预料。

    “申鹤主,请您尽责罚我,凌辱我~”

    不管怎么说她都有些过于狂热了,之前就听妮娜说酒吧里喜欢当m的客十有八九都是变态,偶尔遇到申鹤这样可的“小受”妮娜还有些不太习惯。

    毕竟这里是成功们尽释放自己另一面的场所,可能是在生活中经营着生意,管理着下属,时间久了就想体验一下被“管理”的感觉吧。

    总的来说申鹤作为s的打工经历还是非常顺利的,她因为不熟悉工作流程而表现出来的迟钝和“冷漠”都被客们“自行适应”为抖s申鹤的特色,而且看过她在舞台上受虐的客都觉得这种摇身一变成为“酒吧王”的反差感非常吸引,就算是不接一对一调教凌辱的指名,申鹤单单是在大厅里陪酒手就已经为酒吧创造了相当可观的营业额了。

    但有一点没法忽略的事就是……每个找申鹤一对一调教的客都会被她到神志不清,瘫软在一大滩由汇成的水洼中彻底失神,甚至还会在浑身颤抖的时候嘀咕着“申鹤主”,“死我”这类非常下流的话语……

    申鹤在酒吧工作两周之后甚至都开始有客提前预约想过来被申鹤按在身下凌辱弄了,而没在上班的时候申鹤又一直处于禁欲的状态之中,越是想着去酒吧上工之后可以狠狠那些抖m申鹤就越是兴奋,以至于每次到员工休息室换衣服的时候,都会被妮娜坏笑着调戏好久。

    “想要解开贞锁,就趴在地上一边学狗叫一边绕着房间爬行,谄媚一点,下流一点,我满意了才会给你开锁哦~”

    “是~妮娜主,汪汪!”

    不管在客眼中有多么强势霸道,穿着抖s服装,化着浓妆的申鹤在休息室永远都是这样一副骚气下流的模样。

    随着在酒吧打工的时间变长,申鹤甚至会主动在不需要自己上工的子里来到酒吧里求妮娜帮她解开贞锁稍微发泄一下,之前申鹤还有一次依偎在妮娜的怀里,说出了“哪怕是寸止也好”这样的恳求……

    到了这个阶段,妮娜也知道是时候“收网”把这个伪装成“王”的母狗推欲望的渊了。

    明明是兼职工却要靠着强大的扶她欲坐上“牌”的宝座了,这是酒吧侍者间近期比较流行的话题。

    申鹤来酒吧“打工”的次数越来越多,趁着酒吧里客不多也不需要出来应酬,克谢尼娅便把申鹤单独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克谢尼娅大,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申鹤在酒吧已经工作有一段时间了,总体感觉还适应吗?依我看的话申鹤表现得非常好。”

    “多谢克谢尼娅大夸奖。”

    “所以申鹤之后打算成为正式员工吗?一直在酒吧工作,如果你想在这里住宿的话酒吧也可以给你安排房间,晚上工作白天休息,纵欲过度身体不舒服的话还有带薪休假哦。”

    这段时间申鹤在酒吧里面赚到的钱全都转到了云堇的预留款里面,如果换作之前的话申鹤肯定会拒绝克谢尼娅的提议,因为她虽然很迷恋在酒吧里面释放自我的感觉,但归根结底还是不太把这里当作比较正式的工作看待,而且她在“万民堂”的工作也很舒服。

    不过现在的申鹤……总觉得自己被贞锁弄得越来越依赖妮娜,依赖酒吧的这份工作了……

    而且申鹤自己也清楚只要提出不再作为酒吧的工作员就能摆脱贞锁的折磨,但她就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既忌惮这种禁欲的痛苦,也迷恋此般倒错的快感……

    “成为正式员工的话,有什么要求吗?”

    “也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只需要申鹤把这张契约签了就好。”

    记得自己刚来璃月港生活的时候师姐曾经叮嘱过,凡是涉及到需要签署契约的况都要各位留心,尽量把契约内容认真看完,以免被有心利用她的纯真懵懂。

    所以谨记师姐叮嘱的申鹤也是在签下自己名字之前仔细看了一眼契约的内容……

    契约里面关于工作的事倒是很简略,但余下的部分不管怎么看都有点……不太正常。

    比如没有允许必须全天候佩戴贞锁,接受身体开发调教成为酒吧公用母狗之类的……妮娜她们的工作内容也没有这么离谱吧,这张契约更像是什么隶契约。

    “怎么了申鹤,有什么疑问吗?”

    “契约上的内容……是怎么回事?”

    听到申鹤的疑虑克谢尼娅也是微微一笑,她缓缓起身捏着契约书叫申鹤跟上自己,转便来到了克谢尼娅专属的调教室。

    据说只有受到克谢尼娅邀请并且提前预约才有机会和克谢尼娅在这间调教室里尽释放欲,房间里各种各样的调教用具应有尽有,净整洁,空气清香,一看就知道经常有过来打扫。

    “身份转变太大所产生的倒错感会让有所犹豫,我可以理解。但看来我需要帮申鹤重新认清自己的身份呢……”

    克谢尼娅微笑着喝下提前准备好的扶她药,从容脱下衣物散开和申鹤几乎同色的长发,黑色眼罩在这浑身赤况下为克谢尼娅增添了几分魅惑,蓝色的唇妆点缀着自信玩味的微笑,那种特殊的蓝紫色颜料在侧肋和肩膀上画了不少类似于“花枝”一样的线条作为身体装饰,而且愚众的徽记还画到了小腹的位置上。

    不过最令申鹤震惊的当属克谢尼娅的那根扶她了,怪不得之前为她测量各种身体数据的时候克谢尼娅说了一句她的扶她是第二大的,原来第一大就是克谢尼娅本……

    克谢尼娅的扶她都不能单纯用“粗大”一词概括了,从观感上给的感觉就像是有小臂一样粗,而且胀红的远远看过去都像是在慢慢蒸出糜的水汽,晶莹的先走汁还没等开始刺激就已经从尿道缓缓流出……

    “如果申鹤能向我证明自己,我就允许你成为像妮娜一样的普通侍者,如何?”

    “证明自己?证明什么?”

    “证明……你不是一只会被贞锁打开‘恶堕开关’的母狗。”

    听到克谢尼娅的话语申鹤当场便觉得浑身一冷,自己内心处隐藏的秘密被戳中的感觉总会如此紧张、倒错,却又伴随着难以言说的快感。

    面无表的申鹤瞬间羞红了脸颊,原本冷静从容的眼神变得躲闪畏惧,要证明自己不是母狗的话,只需要像之前打工时那张展现自己身为s的能力和技巧就行了对吧?

    但对象如果是克谢尼娅的话,申鹤也不清楚自己能不能让她满意就是了。

    思来想去申鹤还是接下了克谢尼娅的“挑衅”,不过好像也不是申鹤急于证明自己不是母狗,而且出于某种被胁迫,被戏弄的屈从,最后用一次自由来让自己输的不那么难看一点。

    克谢尼娅甚至主动躺倒在调教椅上分开双腿将白皙感的玉足伸到束带中去,这般从容不的样子也是让申鹤倍感压力。

    “我不会反抗的,申鹤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调教我,蹂躏我,甚至想把我晕过去都没关系。”

    克谢尼娅这么一说还倒是提醒申鹤了,就算她的扶她大到夸张,申鹤当s主导节奏蹂躏克谢尼娅小的话好像也和她的扶她大小没有什么关系,再强也代表不了小的耐受能力。

    申鹤打算先用责让克谢尼娅兴奋起来,然后在她的身体完全进状态,小毫无防备的时候直接用自己同样粗大的扶她好好教训一下克谢尼娅。

    而且经过这段时间调教m客的经验,申鹤也掌握到一个能让扶她化爽到失去意识的技巧,她打算待会儿就用在克谢尼娅身上。

    其实这段时间也有客在开始调教之前像克谢尼娅这样信心满满,以为自己可以在申鹤的“蹂躏”下全身而退,不被申鹤到两眼翻白失去意识好像在某个时候都成为了酒吧里面的“挑战项目”了。

    但也是无一例外,没有任何一个能在申鹤的扶她下保持理智坚持到最后不求饶哭喊,所以在申鹤看来,克谢尼娅为了“示威”而让出主动权着实是有些盲目自信了。

    “不错,润滑的量刚刚好,不多不少。”

    双手一上一下握在克谢尼娅勃起的扶她上,一边缓慢地转动手腕一边上下撸动,这样能保证刺激到上的每一个敏感点,然后再通过这样的“全方位手”一点点试探出克谢尼娅上敏感点,着重刺激让她临近之后再开始责会更刺激更难熬一些。

    “我的背面很敏感,这里~”

    突然被克谢尼娅捏着手腕调整位置,申鹤也被她的主动吓了一跳,要知道整个酒吧里面所有侍者的调教技巧基本上都是跟克谢尼娅学的,所以申鹤此时此刻想要做什么克谢尼娅都一清二楚。

    “主动代弱点可是会落下风的,克谢尼娅大。”

    “没关系,随申鹤喜欢蹂躏我就……啊嗯~”

    还以为克谢尼娅无论如何都不会发出这般娇软的叫声的,被申鹤整个握住开始责罚的一瞬间克谢尼娅就绷紧了双腿和腰腹上的肌粗喘着向申鹤表现着自己的舒爽。

    责一开始的那种难以忍受的“痛楚”会让绝大多数m先有一个慢慢软下去的过程,完全适应之后才会进“痛苦与快乐”并存的状态。

    像克谢尼娅这种一上来就越责越硬的扶她非常少见,既然她的调教耐受度这么高,申鹤也是打算现在就用上她试探出来的小技巧让克谢尼娅也失去“御姐魅魔”的从容。

    “啊~申鹤!申鹤~嗯唔~很不错,很不错的想法。”

    一边责一边用手指探孩子的小,找到“g点”之后同时刺激两器最为敏感的部位,截止到目前申鹤还从来都没有发现任何一个扶她能承受住这种调教的。

    克谢尼娅的果然在申鹤的掌心里越胀越大,无论是身体反应还是唇中泄出的娇声都代表着她现在很舒服,但不知为什么……申鹤一直感觉她好像有一半的反应都是装出来的。

    “所以我现在算是证明自己了吗?”

    “还差的远哦,母狗~把衣服脱了吧,碍事。”

    申鹤很喜欢先用责把m玩弄到临近再用,让她的和小一起高,不过克谢尼娅明明是在“下面”却一一个“母狗”地羞辱着申鹤,这就是当s时被m忤逆的感觉吗?

    申鹤现在好像稍微能理解妮娜当初的心了。

    虽然表非常平静但申鹤的心里却有些不甘心,克谢尼娅虽然还是面带微笑没有丝毫失神求饶的迹象,但她的小已经流了不少出来。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为了迎合她小的渴望,申鹤也是急不可耐地脱光衣服,挺起腰身将自己滚烫殷红的克谢尼娅紧致非常的,还没等到一半申鹤就突然感觉有些不太妙……

    “怎么了申鹤,你不是每次都能把m到晕倒吗?不用对我手下留的,还是说你终于想承认自己是一只会被贞锁控制一切的母狗了?”

    “克谢尼娅……”

    “生气了?很不甘心?那就用力一点,让我知道你的厉害……啊嗯嗯嗯!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啊!”

    越是粗的顶腰抽就越是无法同时顾及到扶她的,几乎是用尽全力撞击着子宫,用粗大蹂躏着水,申鹤双手扶着克谢尼娅匀称白的侧肋,轻抚着那些感的“花枝”图案,一点点把顶腰抽动的速度加到了最快。

    原本躺在调教椅上只有最低限度娇喘叫的克谢尼娅总算是有了真正兴奋起来的表现,而且虽然没有直说出来,克谢尼娅也是打心底觉得申鹤的能力是她所有遇到过的扶她里面最强的。

    不过越是这种时候克谢尼娅就越好奇云先生喝下扶她药之后会长出什么样的来,云先生可是唯一一个能单单用“手上功夫”让她求饶着高,虽然最后云先生也被她到差点失神就是了。

    克谢尼娅脚踝上的束带申鹤在开始之前并没有牢牢绑住,而现在却成了自己败下这场“斗”直接诱因。

    克谢尼娅抬腿盘上申鹤的腰腹,方才还面色红,张着嘴叫的她突然从嘴角浮起一抹坏笑,缩紧束住腰身的瞬间,她们两个之间的“攻受”关系也正式发生了彻底的逆转。

    “啊~”

    明明应该是自己主导的节奏才对,但克谢尼娅的温润水紧紧缠住“舔舐”着,“吮吸”着,就算是在时异常强势的申鹤也几乎是在一瞬间败下阵来。

    原本应该为她提供快感的小变成了榨的“刑具”,申鹤想要缩回腰身逃走却又被克谢尼娅的双腿紧紧缠住,没有一丁点缓和的余地。

    “身为s被m榨到叫,可是完全不合格哦。”

    在半路重新占据了主动权的克谢尼娅推着申鹤燥热颤抖的身子,保持着小“吮吸”的状态反过来把申鹤推倒在床上,这种事估计也就只有克谢尼娅和云堇能做到了。

    “克谢尼娅……嗯唔~”

    克谢尼娅的和一般的完全不一样,她好像可以非常自如地控制自己收缩的力度、速度甚至是幅度,仅仅只是简单来回扭腰就能让申鹤体会到成倍于普通的剧烈快感。

    “怎么了?要了?s比m先高也是非常丢的事啊,‘申鹤王’。”

    申鹤粗大的已经算是在克谢尼娅的小里彻底投降了,不住地跳动,完全放弃了主动抽的动作,本能地委身于快乐瘫软在克谢尼娅的身下被她一步步推向高,榨出

    “不行了,要了,要了啊啊啊!”

    “那就出来,没有贞锁就完全控制不住欲的骚母狗。”

    “嗯唔唔唔!”

    最后想要挣扎着从克谢尼娅的“魔爪”中挣脱的申鹤又一次被她看穿,尽管申鹤天生怪力,但在这种临近高全身酥软的状态下她也没办法反抗克谢尼娅双手压住肩膀的力度,只能眼睁睁看着克谢尼娅跨坐在自己的上晃动着腰肢榨出……

    不出所料,在申鹤即将的一瞬间,克谢尼娅突然挺起腰身将申鹤跳动不停的“吐”出,任凭粘满了和先走汁的扶她甩到她自己的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不住跳动却又没办法高

    原本紧抓着床单的素手伸向打算自己解决的时候被克谢尼娅压在身下,两根同样滚烫的扶她紧紧贴在一起,申鹤在这一刻才切身地感受到她们两之间的尺寸差距……

    “像你这样摆不明白自己地位的母狗,知道应该怎样让你认清现实吗?”

    克谢尼娅挑着申鹤的下,尽管没有摘下眼罩,但那种玩味强势的眼神申鹤也完全想象得到。

    欲与没有释放出来的快感全都冲上申鹤的大脑,让她完全抵抗不了克谢尼娅的调教。

    申鹤很清楚之后都会发生什么,但想要体验一整个过程的欲望……却怎么也消解不下去。

    “方法很简单,在你所有引以为傲的领域,一个接一个,慢慢地,彻底击碎你的自信和自尊……”

    低沉感的嗓音听得申鹤大脑一阵酥麻,克谢尼娅缓缓直起腰身,用自己极为粗壮的扶她压在申鹤的“小茎”上:“母狗申鹤不是一直都觉得自己的是最大的吗?看到我的之后有什么要说的吗?”

    “呃……”

    虽然很不甘心,但克谢尼娅的的确要比自己的大出整整一圈,而且她的……一只手都没法很完美地握住。

    “母狗申鹤这段时间一直在用责和粗征服其他m对吧,夜还很长,我们一个个来。”

    一个个来吗……一想到自己即将被克谢尼娅在有关的所有方面上一一否定,不甘、羞耻、兴奋充斥着申鹤混不堪的大脑,她不清楚自己到底想不想被这样对待,到底能不能接受被彻底调教成无可救药的母狗,但是她反抗不了,完全反抗不了克谢尼娅的羞辱与控制……

    这就是绝对的s,同酒吧里真正的主,申鹤从一开始就已经输了,只是克谢尼娅允许她用无力的挣扎取悦自己罢了。

    “嗯~……啊~”

    “放松,把你的身体给我,让腰腹和双腿上的力气都一点点流走,放松,我这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极致的责。”

    一会儿严厉果决一会儿温柔体贴,“糖和鞭子”替落到申鹤的身子上,她敢说没有任何一个生能顶着住克谢尼娅这样老练的调教。

    上次被像这样玩弄在s掌之间,还是和云堇一起过来的时候。

    大拇指的指腹轻轻压在申鹤的包皮系带上,食指摸上敏感背,稍稍捏紧开始了极为缓慢的上下撸动。

    这样的刺激不会让申鹤一上来就受不了,而且那种酥酥麻麻的电流一直从麻到脚趾尖,就像是每条大腿各有一根神经被克谢尼娅牵动着刺激玩弄一般。

    等到申鹤差不多适应了这个感觉之后克谢尼娅便会继续加大刺激的面积,拇指与食指指尖相碰圈成环状,用另一只手固定住申鹤的根部和包皮之后便开始了从冠状沟到尿道的往返小幅度撸动。

    “嗯~好舒服……啊~”

    “我会让你渐渐上这个快感的,到最后普通的手根本满足不了你的变态母狗,或者说身为下流的母狗就是应该从这种痛苦与快感并存的刺激中寻求享受不是吗?”

    申鹤的身体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双手死死抓着床单不再反抗,剧烈的刺激甚至都在驱使着申鹤缩紧,不过每次注意到申鹤肌紧绷克谢尼娅都会嗓音低沉地命令她放松下半身的肌,被克谢尼娅完全掌控着身体……正式的责还没有开始申鹤就已经认识到自己刚才在她面前“卖弄”的技巧有多么拙劣,身为s的自信与自尊就这样被克谢尼娅一点点毁掉,挫败感和倒错感最终却都变成了一种异样的屈服,在欲的刺激下被慢慢放大……

    已经一只脚迈渊”的申鹤虽然还在尝试着反抗,但她心里也非常清楚,只要克谢尼娅命令她,自己就会毫不犹豫地签下那份契约,成为酒吧里“饲养”的母狗便器,一次又一次地被客和在此工作的少们玩弄到失神晕倒。

    但转念一想好像这种感觉也不坏?

    不过克谢尼娅本倒是不喜欢威胁与强迫,她更喜欢征服与占有,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把她喜欢的孩子调教成母狗的感觉总是能让欲罢不能。

    克谢尼娅自从正式开始经营这家酒吧之后,为了工作和事业便在很大程度上牺牲了自己的个好,工作重心一直都是在管理和接待上,还要时不时向至冬那边报告自己的报收集况,就算是有时间也没什么心了。

    也就只有和云先生待在一起的时候才能畅谈这些好,流经验想法。

    虽说也会和一些常客还有自家酒吧里的孩子玩些调教,那也充其量也只能算是放松娱乐,这么久以来克谢尼娅还是第一次在申鹤身上找回了那种想要把一个彻底调教成的感觉……毕竟申鹤实在是太完美了,无论是身材容貌,还是接受程度,甚至那种清冷反差的美感都让欲罢不能。

    想到这里克谢尼娅也是用手掌整个包裹住申鹤的,通过方才的小幅度撸动她已经差不多掌握了申鹤的哪里比较敏感,接下来的责就可以着重用手掌刺激申鹤尿道附近的区域,让她好好体验一下无论如何都忍不住,像是被着高的感觉。

    先增加的敏感度,而后确定敏感点,最后用能让扶她爽到极致的责让她彻底沉沦在这种几乎会让成为隶的快感中。

    “克谢尼娅,克……啊啊啊!好舒服,要不行了,我要唔~唔哦哦哦!”

    现在的申鹤双眼都已经失焦,动的双腿看不出是在挣扎还是在享受,叫着抓住克谢尼娅的手腕但也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越是临近申鹤就越是会高高挺起腰身主动把自己的克谢尼娅的掌心中享受。

    “怎么样母狗,也就只有你这种变态m才会用这么敏感的地方舒服起来了吧,你不是很喜欢高吗,出来啊母狗,就算是你把所有净我也不会把手停下来的。”

    说自己好像全身上下都变成了被克谢尼娅握在掌中蹂躏都不为过,在临近的瞬间申鹤甚至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被责难到断片儿,从到脚的每一寸皮,每一根神经都能感受到和同等的快感。

    “唔!了,!唔哦哦哦!好爽,好爽……”

    被责刺激到高出的不会像正常那样浓稠,但从尿道而出的气势却要比普通激烈一倍。

    清白的从克谢尼娅的指缝间溅而出,随后便有许多浓白的稠中涌出,被依旧包裹在上快速摩擦的手掌均匀涂抹到殷红滚烫的上,多余的部分全都顺着后依旧坚挺的身缓缓流下……

    “不行!不要……啊啊啊!不要这样!不要……”

    “我说过就算你把所有光我也不会停的,给我坚持住,母狗。”

    之后一刻不停继续责的痛苦如果不是全身束缚,基本上没有任何一个扶她能坚持下来。

    如果说享受快感的时候全身都被牵动着颤抖酥麻,那之后继续蹂躏就完全是通过上的刺激把申鹤整个都推向“痛苦”的渊。

    正当申鹤实在坚持不住想要伸手反抗的时候,克谢尼娅突然又把她那根整整比申鹤大了一整圈的强行塞了申鹤的

    虽说在这之前申鹤就因为责的快感流了许多出来,但在毫无准备的况下被顶还是让申鹤浑身一抖。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粗应该是你最引以为傲的领域吧,母狗……我这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粗……”

    “不行!我不行了!求你……求啊啊啊!”

    在完全没有停下责的况下开始了气势十足的顶腰,从到整根没撞击子宫,整个过程没有一丁点缓冲,意识模糊大脑酥麻的申鹤甚至都没有察觉到克谢尼娅是什么时候把整个进来的。

    要死了,再这样下去会被克谢尼娅死的,这是申鹤此时此刻的唯一想法,身为s的尊严,恶堕为母狗的未来……对于申鹤来说好像都已经不重要了。

    “还没到求饶的时候,母狗。我会让你继续堕落下去的,一直坠落到快感渊的最处,从此之后……再也爬不出来。”

    “不要……不唔——坏掉了!身体要……唔~”

    针刺一般的剧烈刺激让申鹤不由自主地想要绷紧腰身反抗克谢尼娅的折磨,但小被如此粗大的肆意蹂躏,每次被撞到子宫的一瞬间申鹤都会感觉到双腿一阵酥软,两种相反的快感在申鹤滚烫的身体中碰撞,已经快要把申鹤蹂躏成快感的隶……

    “喜欢粗的持久力却不太行,呵呵,要不怎么说你是一条无可救药的母狗呢?都坚持不到我高就被榨出来,现在认清自己的身份了吗?”

    “认清了!认清了……唔~”

    克谢尼娅的粗像是汹涌的海,裹挟着连续不断的快感冲洗着申鹤的尊严与理智,将屈辱与纵欲狠狠撞到她白里透红的娇躯之中。

    为了能让自己顶腰的时候更具力量感,克谢尼娅松开了捏在根部手指,转而扶住申鹤的侧腹加大了前后顶腰的幅度。

    克谢尼娅撞击的力度已经大到了手掌轻抚着申鹤侧腹上的雪肌都能感受到来自于皮处的律动,没有一丝赘的腰腹在克谢尼娅的蹂躏下被撞出层层,申鹤的唇甚至都被这气势十足的顶腰抽给装到通红……

    另一只手握在已经完全“投降”的上,手心紧紧抵住申鹤的尿道画圈,折磨的节奏都和她顶腰的速度差不多。

    两种过激的刺激融合到一起就成为能直击灵魂的“拷问”,瘫软在床上叫着求饶的申鹤甚至都分辨不出来自己的身体到底是哪里舒服,她迷迷糊糊地躺在克谢尼娅的身下,琉璃色的双眼透着屈服与迷,原来被征服是这种感觉吗?

    “高了!高了——”

    粗大的扶她撑开道,冠状沟刮蹭着敏感的,被撞到颤抖的子宫让申鹤的整个腰腹都完全使不上力气,被玩弄到酸痛的也彻底屈服在克谢尼娅的手中,用临近的跳动诉说着快感与享受。

    临近高的时候申鹤感觉时间都开始变慢了,身体酥麻瘫软几乎失去五感,但申鹤却能知道自己现在很舒服。

    迷迷糊糊地注视着骑在她身上的克谢尼娅,她之前说过的一声声“母狗”好像在高前的这一瞬间刻了申鹤的潜意识之中。

    “高吧母狗,这是你彻底恶堕之后应得的。”

    “唔咿——!!!”

    小几乎是在克谢尼娅发出命令之后同时发的,晶莹的合的缝间炸出亵的水花,清白如同尿一般的而出,滴溅落在申鹤早已经翻起白眼吐出舌的脸庞上,给认清自己身份的母狗填上最后一点符合身份的装饰。

    申鹤具体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失去意识了多长时间,不过等到她再一次张开双眼的时候,第一个映眼帘的依旧是克谢尼娅带着坏笑的脸庞。

    往常和的时候不个四五次申鹤都感觉不到那种彻底被掏空,浑身瘫软无力的感觉,但在克谢尼娅这里两次就被彻底榨了。

    已经完全疲软下来的扶她无力地瘫在自己的小腹上,申鹤迷迷糊糊地动了动香汗淋漓的身子,突然发现自己的小里还是被克谢尼娅塞的满满当当的……

    “现在可以心甘愿地把契约签掉了吧,母狗?”

    “是……”

    申鹤伸向契约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她很清楚契约里的内容都是什么,但被克谢尼娅“教育”成这个样子,申鹤也意识到自己想要在酒吧工作下去,被调教成母狗才是自己该有的归宿。

    “母狗申鹤好像还是有些不甘心啊?”

    “嗯?没有……没有!”

    明明都已经签好契约了!

    可克谢尼娅却还是坏笑着趴到了申鹤已经完全瘫软无力的身子上,依旧在小里没有拔出来的到现在还是异常坚挺,难不成克谢尼娅还是没有满足吗?

    “唔!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受不了了!”

    又一次开始了粗至极的顶腰抽,已经疲软的扶她被夹在两的小腹中间随着顶腰的动作被滑的肌肤夹在中间来回磨蹭,已经高过一次的小之前还要敏感的多,所以再经历一次刚才那种程度的……申鹤真的感觉自己会彻底坏掉的。

    “我为什么要关心一个母狗的感受?我还没有满足,所以要继续蹂躏你的小,很难理解吗?”

    克谢尼娅强势的话语彻底征服了脑袋本来就有点不清醒的申鹤,无论是体还是心灵,彻底败给欲和技的申鹤娇喘着抬腿勾上了克谢尼娅的腰腹,面色红地叫出了她刚才一直不愿意叫出来的称呼:“主……”

    “这样才对嘛,从现在开始重复说自己是一条会被贞锁控制一切的母狗,一直说到主为止。”

    “我是一条会被贞锁控制一切的母狗,我是一条会被贞锁……唔哦~”

    “主会慢慢把你调教成一条合格的母狗的,好好期待吧~”

    再之后的事申鹤都有点记不太清楚了,她只知道自己敏感到极限的小在克谢尼娅的蹂躏下已经快要失去知觉,只知道自己很舒服,但又感觉不到具体快感的感觉,非常奇妙……

    最后把申鹤到完全失去意识之后克谢尼娅还不忘了抽出裹满了浓稠,靠到申鹤的脑袋旁边,用即便是略有疲软也依旧粗大的“浓白”横挡在申鹤的双眼前,留下了这样一张羞辱极强的照片当做申鹤以后的工作照之后,克谢尼娅便吩咐着妮娜帮她更新一下申鹤的登记信息,自己则是和她一起去洗澡了。

    “缓过来了吗,母狗?”

    “嗯……”

    浑身赤被克谢尼娅擦洗身体的申鹤多少有些拘谨,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酒吧里的公用便器,将作为母狗被随意玩弄之类的,所以申鹤也是多少有点不清楚自己该如何跟克谢尼娅相处。

    “别太紧张,申鹤。你是云先生带过来的贵客,就算是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对你做出什么超出调教范畴的事。母狗也好,便器也罢,都是你在酒吧里面的身份,申鹤的常生活……如果没有调教计划的话白天还是你的休息时间就是了。”

    其实是因为愚众从申鹤身上完全拿不到一丁点有用的报,不敢说“天权”凝光,如果换作是夜兰或者北斗这种也能接触到璃月高层报的,克谢尼娅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这个可以把她们变成隶的机会的。

    不过夜兰那边也早就成功了……

    “嗯……所以我之后要一直在酒吧里工作生活吗?”

    “‘我’这个称呼在酒吧里不可以再说出来了哦,母狗~”

    “是……母狗明白了。”

    克谢尼娅就算是在洗澡的时候都没有摘掉眼罩,不过在申鹤的潜意识里克谢尼娅应该是那种很标准的至冬美

    她细心地帮申鹤洗净了满是的身体,拉着她的手腕一同步了温暖舒服的浴缸之中。

    “我之后会在酒吧给你安排房间的,休息时间想在酒吧生活或者去你在璃月港的住处都可以。不过刚开始的调教训练会很严格,既然以后要成为我们的便器了,肯定要把身上所有的感带都完全开发才行,比如,甚至是尿道……”

    听克谢尼娅的语气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不过申鹤也算是做好了心理准备,毕竟才刚刚被克谢尼娅教训成那个样子,自己在酒吧就是条母狗这件事已经差不多完全刻在申鹤的脑海中了。

    “母狗申鹤,其实用贞锁控制你的欲望,让你一步步堕落到现在这个样子是妮娜的主意,而且你这骚母狗也有点过于好懂了。”

    对此申鹤也没有任何怨言,尽管之前身为s在客面前表现得非常强势,但归根结底手里拿着钥匙的妮娜才是她真正的主,她会堕落到今天这一步,搞不好云堇最开始带她过来享受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最开始这一周的时间不需要你去接待客,酒吧这边会系统地调教你的身体,让你慢慢适应母狗的身份,最后把你调教成一只合格的母狗,被客们观赏,玩弄……”

    到了该给申鹤重新戴上贞锁的时候克谢尼娅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既然在床上把她服和签契约是名义上的征服,那形式上的征服是不是也得来一次。

    正好成为正式员工总要有点正式员工该有待遇,比如给申鹤定制一款专属的贞锁之类的。

    把妮娜也一并叫进来之后克谢尼娅甚至还吩咐她摆好了留影机,毕竟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一刻需要着实需要好好留存下来,以后说不定还可以制作成酒吧的标志照片挂在大厅里让客们看看这下流的“小仙鹤”甘心堕落为母狗的瞬间。

    浑身赤的申鹤后颈上还画着愚众的徽记,她毕恭毕敬地跪在克谢尼娅身前,微微低下看着克谢尼娅双脚的样子像是随时都会趴过去用舌帮主清理皮肤一般。

    克谢尼娅又在申鹤左脚的脚踝后侧画了一个小小的愚众徽记,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一方面是克谢尼娅想在自己喜欢的身上留下一点记号以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另一方面是在这种若隐若现细看会被发现的地方留下一点值得别在意的图案,能让申鹤的常生活更加刺激。

    “现在该把你的神之眼献给主,宣誓做一条乖巧听话的母狗了,申鹤。”

    尽管申鹤已经从高时那种理智全无的状态恢复过来,但她发现自己还是没办法从被克谢尼娅征服的“影”中走出来,或者说在她的潜意识里,无论是小还是亦或是她的心灵,都已经默认了自己完全败给更为强大的扶她,成为她的事实了。

    “我甘愿将我的一切献给主,请您将我调教成一条合格的母狗吧……”

    双手捧着冰属神之眼低献在克谢尼娅身前,被她轻轻拿走神之眼的瞬间申鹤竟然又感受到了一种非常奇怪而且没有来由的快感……

    “不错,主会用愚众掌握的技术为你打造一个专属的贞锁,在完成之前你就先戴着之前那个吧。”

    克谢尼娅拿过贞锁为申鹤戴在上,锁体刚刚碰到的时候申鹤还莫名兴奋地开始勃起,最后还是妮娜用冰元素力帮她压制冲动才勉强戴好的。

    “知道自己要彻底堕落成母狗很兴奋?你已经没有回路了,签了契约,戴上了贞锁,宣誓过后你就只有成为母狗这一条路了,申鹤……”

    “是,主……”

    在这之后克谢尼娅又带申鹤去看了一下她在酒吧的房间,除了同酒吧必备的一些趣玩具之外,各类家具应有尽有,松软的大床足够并排躺下三个,论豪华程度肯定是要比香菱家高出很多的。

    但申鹤总是感觉如果一直在酒吧里面住下会缺乏些许安全感就是了……

    克谢尼娅给了申鹤一天的自由时间去处理一下“万民堂”的工作还有住处的问题,穿着那一身很是亵的“常服”,躁动的扶她一直在似有似无地顶撞着牢固的贞锁,画在脚踝上的愚众徽记不管怎么挡都挡不住……

    突然感到有些迷茫的申鹤自然是在第一时间去“云翰社”找唯一知道她小秘密的云堇,“云翰社”的接待员像上次一样很是热地接待了“神”的原型,云先生的好朋友,只不过她坐在大厅等云堇过来的时候,却听到了一点不太和谐的窃窃私语。

    “申鹤小姐的衣服……怎么这么下流啊?”

    “呃……可能是她这种‘仙’都是这么穿的?我记得甘雨大的衣服好像也有点大胆来着。”

    “你看申鹤的脚踝上是不是有一个……紫色的图案,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申鹤有些浑身不自在地用右脚挡在左脚的脚踝后面,旁的议论又一次让申鹤回想起在酒吧里发生的种种,看来成为母狗之后,就算是出了酒吧回归正常生活也难免会受到影响,这就是……因为欲望与快感而堕落的代价吗?

    正当申鹤尴尬到脸颊发烫坐立不安的时候,没戴着花帽和披肩的云堇终于从内堂急匆匆地跑了出来,牵着申鹤温润如玉的素手将她拉到自己专用的换衣间里,抱怨着她明明叮嘱过伙计们如果是申鹤过来找她就直接带到她身边就好的。

    “你要成为正式员工了?”

    “嗯……其实已经签好契约了,作为酒吧的公用母狗……什么的。”

    正在眼角描上红妆的云堇用一种很是惊讶的眼神看向满脸羞红的申鹤,之前不是还作为兼职员工出台s调教别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变成母狗了?

    其实像申鹤这样可以随便玩的母狗酒吧之前也有过几个,只不过都是因为欠债或者别的什么原因被愚众带回来调教抵债的,夜兰也算是其中之一,只不过当初被云堇包养成她的专属泄欲工具了。

    申鹤这样几乎和愚众产生不了任何集的竟然也会接下这种酒吧侍者都不太愿意扮演的职位,毕竟被完全调教成母狗的话,无论是调教的过程还是合格之后的玩法……说实话都挺折磨的。

    但能习惯那种感觉之后也能爽到大脑一片空白就是了,申鹤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呢?云堇着实有点好奇。

    “申鹤为什么要接下这种工作,扮演这种角色呢?你之前兼职赚的钱……都相当于我演出两场的演出费了。”

    其实云堇也能隐约感觉到申鹤身上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只不过没听到她亲讲出来云堇也不敢妄下定论。

    申鹤将自己之前在酒吧的遭遇都一五一十地讲给了云堇,只能说这确实是克谢尼娅会出来的事,也是她喜欢上某个孩子之后最直观的感表达。

    “我都清楚了,既然是申鹤自愿的我也没什么好阻拦的,接下来的调教应该会非常严格,可能会让你身心崩溃或者爽到晕过去之类的,不过母狗申鹤这种无可救药的抖m,应该会很喜欢这种感觉对吧?”

    “唔……”

    突然在常状态下被云堇这样说,申鹤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夹紧双腿压制着想要勃起的扶她,如果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勃起,根部还有“蛋蛋”会被卡环勒的很不舒服。

    “好了不开玩笑了,香菱那边一会儿我陪你过去说明就好,如果没时间出来休息放松的话,我有时间就会去酒吧看你的,有我在也不用担心克谢尼娅会做的太过。”

    “嗯,谢谢云堇,好多事都麻烦你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云堇突然眯起眼睛坏笑着伸手揽上申鹤的腰肢,左手抚摸着她完全露的腰背,右手隔着糜的黑纱触上贞锁缓缓撩拨,感受着申鹤娇躯的微微颤抖,云堇也是忍不住想要多捉弄她一下。

    “等到我去酒吧放松的时候别忘了好好侍奉我就好,乖狗狗~”

    “云堇……嗯~”

    “呵呵,申鹤的身体真是敏感啊,确实是个成为母狗的好苗子。不过也真亏妮娜能想出用贞锁引诱你堕落的法子,看来我下次过去得好好教训一下妮娜,这么哄骗纯真懵懂的申鹤……”

    在这之后云堇也是半开玩笑地向香菱“道歉”,说什么把申鹤挖走实在不好意思,休息会带她回来帮忙或者一起玩儿的,香菱对此倒是毫不在意,选择做什么工作,在哪里工作都是申鹤的自由。

    只要不是因为自己哪里亏待了申鹤导致她不开心,香菱完全不会多想。

    “哎呀~虽然我之前也想过总有一天申鹤会换一份工作,但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还真有点舍不得。”

    “原来香菱也会说这么感伤的话呀,好意外。”

    “云堇!”

    不得不说愚众的办事效率永远都是那么“恐怖”,昨天晚上收上去的神之眼等到申鹤跟云堇一起回到酒吧准备接受调教的时候,就已经被镶嵌在新做好的专属贞锁上了。

    依据申鹤详细的身体数据制作而成的贞锁能完美地贴合在申鹤的上,为了防止长期佩戴磨伤皮克谢尼娅还细心地帮申鹤戴上了“套”。

    这款定制贞锁比申鹤之前戴着那个更加“严苛”了几分,之前的贞锁最起码还是跟着申鹤疲软的形状走的,只约束着她勃起的自由,但现在这个……神之眼被改造成半球体扣在申鹤的上,整个疲软的都被锁体压着往身体的方向推了一大截,现在就算是没有勃起的意愿也会被贞锁勒得很不舒服……

    “现在这个贞锁比你之前那个小好多,可能要适应一段时间。从今天开始没有我或者妮娜的允许你必须全天候佩戴贞锁,我和妮娜会把你一直锁到哭出来的……骚母狗~”

    看着克谢尼娅勾着申鹤的下“吓唬”她的样子云堇也是站在一旁捂着嘴偷笑,事会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实属是出乎了云堇的意料,不过既然申鹤本也乐在其中,那云堇也就只能跟着享受咯。

    “哦对了,你的神之眼我们并没有毁坏,之后如果你不想当母狗了或者别的什么原因不在酒吧工作了,愚众方面有办法帮你取下来恢复原样,而且就算是镶嵌在贞锁上,你也可以照常使用元素力就是了,代价就是……可能有点冰。好了,现在马上恢复到母狗该有的样子,别让我说第二次。”

    “是,主。”

    申鹤急忙在吧台前面脱光了所有衣物,跪在克谢尼娅身前双手举到胸前,吐着舌乞求着克谢尼娅的垂,不过身为酒吧管理者的克谢尼娅也只是在她的脖子上系上一个很是感可的紫色项圈,随后便把她随手丢到一边去忙自己的事了。

    坐在吧台旁边的云堇一边欣赏着申鹤堕落之后的模样,一边漫不经心地翻看着酒吧更新之后的“酒水单”。

    新版“酒水单”上更新了许多之前没见过的照片,风格各异非常有趣。

    只作为s出台的少们都新换了一套穿着“王制服”的写真,而只作为m的少……泡在里面翻白眼,满身鞭痕高,被绑在调教椅上失去意识之类的,还真是有意思。

    找了一圈终于在“公用母狗”这一栏里见到了举着牌子浑身赤的申鹤,她的照片竟然意外的正常,不过云堇也是发现她的照片好像单独做了一个“小机关”,可翻转的活页照片体举牌的版本向外就是“接受调教中”,被满是的粗大挡着眼睛向外就是“作为母狗出台”。

    申鹤的周围虽然有不少客过来围观,但却没有任何敢过来上手玩弄的。

    毕竟酒吧里的规矩熟客们都清楚,绝大多数都不知道申鹤已经成为母狗,以为她这是正在和谁玩“调教游戏”所以没有贸然上前。

    这也是云堇非常喜欢这里的原因之一,大家都能尽发泄自己的欲望,但又对客和工作员保持着最基本的尊重,克谢尼娅能把一个“色产业”打理成现在这个样子,也算是给了她们一个尽释放自己的天地了。

    云堇从吧台要了一对儿坠着金色小铃铛的夹,调节到最紧之后便微笑着来到申鹤面前。

    身为母狗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服从,克谢尼娅之前告诉过她成为“公用母狗”之后所有客和酒吧的工作员都是她的主,主们的命令对于她来说就是绝对的,所以没有命令申鹤也就只能一直跪在吧台前面像是在向酒吧里的各位展示着感白的身体一般,尽管已经在众戏谑的目光下羞到脸颊通红也还是不敢挪动半分。

    申鹤微微抬看到云堇手中拿着的夹之后也是浑身一抖,知道自己将要被做什么之后都不需要云堇伸手刺激,申鹤胸前的两颗“小樱桃”就自己勃起到最硬,静静地等待着云堇为她戴上这撩动欲的小装饰。

    “刚见到就完全勃起了,贪求快感的母狗可是很容易受到惩罚的。”

    “唔……”

    “挺胸,把献给主,母狗的身体是为了取悦主而存在的,明白吗?”

    “明白,云先生……”

    “叫我什么?”

    “主!主……”

    云堇很擅长在调教m的时候营造一种好像m犯了错误马上就要被严格惩罚的气氛,在这种神紧张的状态下小m很容易就会对s产生依赖的绪,进而快速进状态,双方配合的更好,更享受。

    但其实云堇也会非常温柔地哄着m双向满足,只不过这种况非常非常少就是了,毕竟来酒吧最重要的是发泄自己的欲望,被云堇绑起来刁难责罚的少也没有什么怨言,一方面是这份工作如此都可以理解,另一方面是云先生的手法实在是太完美了,就算是被打都能获得很大的神满足……

    “不乖呢~小母狗……”

    “对不起主……”

    云堇没有回应申鹤的道歉,她只是捏着手中的夹弯腰凑到申鹤身前,捏开旋到最紧的夹看准了申鹤完全勃起的,毫不留地夹了上去。

    “嗯~”

    一声吃痛的呻吟刚刚从唇缝间挤出就被申鹤强行咽了回去,敏感的皮夹完全夹扁的钝痛多少让申鹤有点难以承受,但自己身为母狗还是需要有一定自觉,特别是在克谢尼娅和云堇面前的时候……

    “疼吗?”

    “不疼……”

    听到申鹤的回答云堇低垂着眸子蹲到申鹤身前,手指捏着申鹤骨感的下将眼神略带委屈的小母狗缓缓撩了起来:“主不喜欢撒谎的小母狗,疼吗?”

    申鹤迷迷糊糊地思考了一下云堇的意思,不过自己在酒吧里的身份是母狗,所以顺着主的意思走就好吧……

    “疼……主。”

    “这才对嘛,坚持一下,表现好有奖励。”

    云堇轻笑着在弹了弹夹上的小铃铛,清脆悦耳的声响伴随着申鹤的轻喘,听得云堇也有些意迷了,看着申鹤弹软的嘴唇突然有种想要吻上去的冲动,不过考虑到她们两个的关系……为了之后的相处云堇最终也只是在申鹤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云堇原本想直接用长靴的漆皮鞋面玩弄申鹤的小来着,但想了想还是脱掉了脚上的鞋子用包覆在紫色丝袜中的玉足抵住申鹤早就已经开始流出上来回摩擦。

    “嗯~主……”

    “舒服吗母狗?”

    “舒服……嗯唔~”

    丝袜略有粗糙的摩擦感刺激着少敏感的,酥酥麻麻的快感瞬时便让申鹤的扶她有了感觉,能感受到它正在拼尽全力想从贞锁的控制中挣脱出来,但这徒劳的反抗也只会让申鹤被欲折磨得更加难熬而已。

    “这种时候应该说什么?”

    “谢谢……谢谢主奖励母狗。”

    “呵呵,申鹤越来越有母狗的样子了啊。”

    云堇正玩的起劲儿妮娜便蹦蹦跳跳地从舞台那边跑了过来,突然凑到云堇身后抬手搭上她的肩膀。

    “妮娜……吓我一跳,这样捉弄贵客可是会被惩罚的。”

    “那好啊,云先生狠狠惩罚我嘛~”

    因为妮娜算是申鹤在酒吧里最好的朋友,所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和云堇之间的关系也熟络起来。

    妮娜突然过来不是为了别的,克谢尼娅为了能让酒吧的客们适应申鹤的新身份,特别准备了一台“母狗表演”,来让大家看清“小仙鹤”的转变,之后调教好了就能开始指名了。

    妮娜牵起申鹤项圈上的牵引绳一步步走向已经被炒热气氛的舞台,云堇应着克谢尼娅的邀请坐到了离舞台最近的卡座近距离欣赏申鹤在公众视线中堕落为母狗的表演。

    刚刚坐到克谢尼娅身边就被她的胳膊从背后绕过,搂住了腰腹,带着丝绸手套的纤手抚上云堇的丝袜美腿,见云堇没有任何抗拒的绪便开始一点点撩开她的裙摆。

    “云先生……我们两个都已经多久没像现在这样亲热缠绵了?”

    克谢尼娅这么一说云堇倒是回想起自己刚开始来酒吧放松的时候了,那段时间克谢尼娅为了稳住她这个“大客户”都是亲力亲为,之后成为常客,酒吧也慢慢忙起来之后就……

    “是啊,我倒是很怀念克谢尼娅的‘嘴上功夫’呢。”

    被云先生抚上手背克谢尼娅也是微微一笑,和酒吧里的少们相处更多的是工作或者朋友关系,只有云先生和申鹤才算是喜和欣赏。

    所以克谢尼娅也是很少见地蹲跪在云先生身前,轻轻扳着她的膝盖向两侧打开,自己则像是个乖巧的小一样趴在云先生的腿间,隔着连裤袜和内裤撩拨着她的私处:“那云先生好好欣赏演出便好,我来侍奉一下您的小……免费的哦。”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伴随着一点点“叮铃叮铃”的声响,扭动着丰满紧俏的,摇晃着夹上的小铃铛,被妮娜牵上舞台的申鹤刚刚亮相就收获了非常热烈的呼声。

    “各位尊贵的客~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哦,之前非常受欢迎的外聘s——申鹤小姐,终于成为酒吧的正式员工啦!而且之后会作为‘公用母狗’和大家见面哦!在克谢尼娅大的应允下,为了让各位尊贵的客习惯母狗申鹤的新身份,特别在今晚的压轴表演环节奉上一场非常~的做秀哦,请各位贵客到舞台右侧的工作员处抽取体验资格~”

    刚刚被带到台上的申鹤就发现自己被好几个挺着扶她的少侍者团团围住,一丝惧色浮现在申鹤的双眼之中,下意识想要逃离的瞬间突然便有一名扶她少趴到了申鹤的后腰上。

    “嗯!”

    被裹满了润滑的扶她蹭上的一瞬间申鹤也是紧张到浑身一抖,没有任何调也没有什么前戏与调教,这场所谓的表演完全是针对申鹤一欲发泄……

    不过就算是认识到这一点申鹤也没有任何办法就是了,饥渴不已的被锁在贞锁中,马上要接受粗至极的,但还要把自己狼狈的模样展现给这些对她虎视眈眈的客……申鹤竟然还感觉非常兴奋。

    “等下!那里不是……唔啊啊啊!”

    “身为母狗全身上下所有能用来侍奉主的部位迟早都要被开发出来的,所以就当是提前适应咯~”

    在申鹤还没有完全准备好的时候突然被强行顶,一瞬间眼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随后便是没有丝毫怜悯的顶腰抽

    “疼……唔!轻点,轻一点……”

    “这可不是母狗该有的态度啊。”

    “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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