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姜故意用了“

你”这样侵略

的词,为什么被


方就不能主动邪肆地对


方说“

你”呢?
他满意地感觉到贺兰拓终于被他的话多少刺激到了,面沉如水的脸上瞳孔一颤。??????.Lt??`s????.C`o??^新^.^地^.^ LтxSba.…ㄈòМ
他顿了顿,终于道:“我戒断之后跟

有亲密接触障碍。”
“怎样障碍?”
贺兰拓:“不会硬。

接触还会让我难受。”
“让你我来你家你硬得那么快。”
“那是因为你给我下药了。”
“我只是给你下了安眠药,又没有下伟哥。”
“谁知道你的药里有没有掺其他东西,而且,当时我失去了意识,也就不会有心理排斥,在我清醒的时候,

不会唤起我的反应。”
“我不信,你让我试试。”白姜手指下滑,隔着西裤邪恶地戳了戳他的裆部。
他就喜欢这种感觉,掌握主动权调戏男

的感觉,对滕斯越他就无法这样,他不调戏滕斯越都快被对方不断勃发的

能力

死了,要是再去主动挑逗,那还得了。
而且滕斯越那会有贺兰拓这种,看起来高冷禁欲,有似乎在隐藏着羞涩的反应。
白姜以为贺兰拓会继续拒绝,没想到他沉默几秒后,道:“好。”
贺兰拓带他去酒店上层开了间房,进门后他换上拖鞋,然后先去了趟卫生间,发短信给手机上的朋友,简述了下现在的

况。
瞬[shun]:giao,我知道怎么做了,让小越越体验下吃醋的感觉,才会变得更乖。
瞬[shun]:你那边需要我来嘛?
拓:不用,我有准备,带药了。
贺兰拓从衣服内袋里掏出一只细针管注

器,往自己手腕的静脉上推了一针,然后把空针管裹在厚厚的卫生纸里丢进垃圾桶底部。
随即用消毒

洗

净手,这才回到卧房。
白姜挨着他坐到床边,侧身打量他,朝思暮想的幻想对象终于答应跟他试试,这个事实让他还没法平复

绪,心脏

跳着,紧张得都不知从哪里做起。
他起身站到贺兰拓面前,居高临下的感觉让他感觉好了些,伸手先去解他的马甲纽扣:“所以,你属于对


有

神障碍了?”
“嗯。”贺兰拓微扬起

,很平静地注视他,任由他手上动作。
“那不得好好解决这个问题吗?作为正常男

,难道你没有生理需求。”
给贺兰拓脱衣服的感觉美妙极了,好像亲手拆开一件

美的礼物,而礼物的内容比他的语气还要美好。
先剥掉西装外套,然后是马甲,最后解开领带,开始解他的衬衣纽扣。
“以前做太多,现在不想了。”
“那你也需要谈恋

,结婚生子。”
“嗯,所以我才给你机会,让你试试我行不行。”
白姜一笑,伸手托起他下

,想要吻他,被贺兰拓偏

躲过去:“不接吻。”
白姜也能理解,

不想跟自己没有感

的

接吻:“那好吧,你坐到床

去。”
贺兰拓就听话地把一边的枕

挪开,自己坐过去背靠在床

,白姜双腿分开跪在他面前,手搭在他双肩打量他,感觉自己点了一只鸭。
长得倾国倾城,安静,对部分要求听话,部分冷拒。
“漂亮媳

儿!”
白姜埋

在贺兰拓脸上啵儿一

,美滋滋的感觉,手接着解开他的白衬衣。
贺兰拓果然是穿衣显瘦,脱衣有

的类型,皮肤白,胸肌也是大块成形的,下面两排腹肌乖巧地排列着,分明的沟壑中间点缀着肚脐,仿佛生来就为了任君采撷。
而且他身上的体毛非常不显,所以显得格外

净,好像是冰雪雕成。ltx`sdz.x`yz
贺兰拓看着白姜的表

,忍不住扯了扯唇角,腹肌跟着些微起伏:“需要看这么认真吗?”
“想

你,当然要仔细看了,视

也是享受的一部分。”
白姜接着解开他的裤

,剥下内裤,放出里面那根


。
果然是垂软的一团,跟上次见到它的时候大不一样。
白姜伸手握住揉了揉,故意激他:“没有滕斯越的大。”
“他是处男,那里没有被夹过,当然大了。”贺兰拓竟然这样说。
“

原来是越夹越小的吗?”白姜忍不住笑。
“是啊。”贺兰拓一本正经。
“你怎么连他是处男都知道。”
“他们家里

管教小孩很规矩,他刚成年就被送到军营里了,后来又去体训营,现在才刚回城不久。”
难怪滕斯越学习那么不上道,身体锻炼量倒是很大。
“好了,跟我上床的时候不许提其他男

。”
白姜拨开他的白衬衫,如他春梦中的那样,低

舔舐他的胸肌, 同时一只手在下面握住他的


,如同握着一只没长毛的雏鸟,轻柔地

抚撸动。
他不信这个贺兰拓硬不起来。上次明明快速膨胀得那么大。
“你在做什么?痒。”贺兰拓的胸膛在呼吸中起伏。
白姜的舌苔滑过他微鼓的肌

,在他胸前留下大片的水渍,然后含住他小粒
看到贺兰拓吃痛的表

,听到他的通叫声,白姜那种平时压抑的爽感顿时

发,下面的花

一阵酥麻,泌出一

温热的


。
“胡说八道。”贺兰拓移开视线,似乎是害羞了,“你怎么不跟滕斯越玩这个。”
“得不到的才喜欢吗?”
“……”
白姜改用指甲轻轻刮弄男

变硬的


,软声哄道:“那我轻点嘛,别怕,就刚开始有点疼,稍微忍忍,后面会很舒服的……”
“你怎么又提他?”白姜挑眉,“都说了别提,你是吃醋呀,还是喜欢他呢?”
白姜笑着啄了啄贺兰拓的下

:“怎么感觉你在帮他说话?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喔。”
“……”
“……你跟我说这些,不怕我转告滕斯越,让他气得甩了你?”
贺兰拓蹙眉:“你上次趁我睡着后还偷舔了我的……?你还好意思说?”
“你不舔?”
贺兰拓果断道:“不,我不舔那个地方。”
“轻一点,嘶……疼……”
“刺激刺激你啊。”
“滕斯越呢,我对他从

到尾可没有对你这样心动,也就对那身肌

稍微有点感觉而已,做完就没感觉了。发布页LtXsfB点¢○㎡”
“吃你的

子。”他抬

凑到他耳边,舔舐他耳畔颈项那些敏感地带,“漂亮媳

儿的

子好大。”
他接着说:“你看,你


颜色这么浅,一看就是玩得少了,男孩子的这里又不能产

,就是用来获得

快感的呀,我刚弄了弄,你的小


就立起来了,这么敏感,证明你很有感觉的,是不是觉得刺痛中带点酥麻,很爽呀?”
“啊——”他猝不及防,疼得叫出声。
“是啊,我这个障碍比

冷淡还严重,就是没感觉。”
白姜把他从上舔到下,舔了个心满意足,但逐渐产生了两点不满。
“对?对什么啊对,哥哥,你怎么

听这个?”
犹如渣男哄骗无知少


处之前的台词。^新^.^地^.^址 wWwLtXSFb…℃〇M更多

彩
“我不怕啊。”白姜狡黠一笑,“你要是敢说,我就敢把你的秘密

出去,刚才我们聊天,我录音了。”
“那……也不完全是吧。”
贺兰拓转眸过来看他:“对,你就跟我讲讲滕斯越跟你怎么做

的,我可能会有点感觉。”
“我没有受虐的

好。”
“我当然好意思了,你的


被我舔得又粗又硬,你就算是在梦里也爽死了吧,别给我假正经。”白姜故意坚持歪理,“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还想继续拧,贺兰拓拿开他的手:“你

什么?”
“刚开荤体力旺盛很正常,以后你想要还没有。”
白姜生气地狠狠掐了一把贺兰拓的


。
他都把贺兰拓扒得三点全露了,贺兰拓一点要脱他衣服的意思也没有,难道他对自己的身体没有欲望?
二是,贺兰拓下面真的,一点都没有硬。
“后来回去好多个晚上,你都是我自慰的素材。”
“唉,你还没硬。”白姜低

看了一眼,“可是我下面好想吃你的


,怎么办?……我们69试试吧。”
白姜把嘴唇凑到他耳边,湿热的气息

薄出来耳语,“哥哥,我第一次看到你就想

你了,想用小

紧紧夹着你的大


,吸到你爽到失控。”
“跟滕斯越做

也就是过程中觉得刺激,高

之后就没感觉了,事后也没什么回味……”
他抓起贺兰拓的手,吻了吻,放在贺兰拓的大腿上,掌心向上,然后脱掉内裤坐了上去,


压着
“……”
白姜不以为意地解开裤子,接着撒娇:“那你帮我用手弄,好不好嘛?哥哥~”
白姜拍了他一

掌,“我上次都帮你舔过,你这个没有男德的渣男!”
贺兰拓敞着裤链和衣襟,露出来的


胸腹肌和


都任由他观看玩弄,这顿

宴让白姜大快朵颐,可遗憾的是,贺兰拓的


还是一团垂软。
一是:“你怎么一点也不主动?都不想碰我吗?”
的浅色


,牙齿叼住啃咬,拉扯,吸吮,拨弄。
贺兰拓长得

致好看,但并不


化,尤其冷着脸的时候特别攻气十足,但越是这样,白姜越是觉得,泥塑是多么,多么的快乐。
贺兰拓别过

,那种勉强忍耐着被他啃脖子的模样,简直像个正在遭遇妖

侵犯的仙男。
“……反正我不会给你舔。以及,你上次的行为,根据景城的法律,你已经构成

侵犯了。”
白姜的手指把他的


刮来刮去,回忆着,“他又没什么技巧,只知道蛮

,那体力太恐怖了,我让他慢点轻点他不听,让他别在露天场所和窗玻璃面前,他也不听,我被

得肿了都受不了了他也不停,还捅到我宫

,我难受啊……哼,他就是个发

的野兽。”
“你只管讲。”
白姜这时才感觉跪得累了,就着分开腿的姿势坐到贺兰拓的大腿上,一手搭着他宽阔的肩,一手在他身上游走

抚,俩

面对面,距离很近,这个姿势显得非常亲密。
贺兰拓的手摩擦扭动,软声哄着脸色有些被冒犯的凛然但暂时没有表示拒绝的贺兰拓:“哥哥的手真好看,嗯……手指动一动嘛~揉一揉骚

,伸进去

~

家里面出了好多水,好痒,等着哥哥

进来~”
“你真不要脸。”贺兰拓嘴上冷冷地这么说,但并没有把手抽出来。
白姜笑嘻嘻搂住他的脖子,嘴唇凑近他,用气声撩拨:“哥哥要多少钱才肯给我舔?开个价嘛。”
“……”
“哥哥这样的姿色,就算是阳痿,也照样能卖身赚到飞起喔。”
“……”
“哥哥要是不让我爽,我就……我就亲你了……”
“……”
“哥哥的嘴唇看着好适合接吻喔,又软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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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姜跟他越离越近,贺兰拓受不了地别过

,手指终于在他的


底下动了起来。
指尖粗

地探

他的


,搅动刮弄,即使白姜花

浅处的骚点敏感无比,也被他这种指

的方式弄得很不舒服。
“呃啊……轻点,你……不要这样,刮疼我了……啊!”
白姜终于忍无可忍地站起来,闭上眼

吸一

气,眼睫抖了抖……
*
然后霍然睁开眸子,“啪”地给了贺兰拓一

掌:“你故意的吧!”
他打得不重,但贺兰拓白皙的脸上立马浮现出几道红痕。
随即他积压已久的

绪终于忍不住

发,上前一步摁着贺兰拓的脑袋,把他的脸一下子埋在了自己的花

上。
“舔,给我好好舔,不然我会让你在外面以后没脸见

……你喜欢的吧?被这样强迫给我舔

,嘴上说不要,其实身体这么兴奋,骚不死你。”
贺兰拓雪白的胸膛剧烈起伏,抗拒着不肯伸出舌

,挣扎间,鼻尖和嘴唇都在他的

唇上拱来拱去,那种摩擦在生理上谈不上有多过瘾,但是从视觉上,心理上,白姜一低

,看着贺兰拓被自己强摁着一张俊脸蹭在自己的

上,弧度优美的鼻峰、唇瓣滑过他


的


……
快感攀升,他恶狠狠摁着贺兰拓发顶的手越来越用力,让自己下面跟他的亲密接触越来越剧烈,直到抵达巅峰,一下子低吟出声,爽得脑海里飘飘然。
花

里溢出一

热流,白姜松开手,急促的呼吸间,低

只见贺兰拓的鼻子、嘴唇、脸颊和下

上都淌着透明的黏

,微喘着气,面带红

,怒目瞪着他,那副被侵犯玷污了的样子,看起来既清高又


。
白姜的视线下落,看到贺兰拓腿间那团

还是没有勃起的迹象。
他不高兴地抬脚踩上去,足尖摁着软

缓缓施加力量碾磨:“生什么气啊?你不爽吗?贱货,嗯?骚


都那么硬了,骚东西,还装什么高冷。”
“……”
“贱狗,把你的骚


翘起来啊,这骚玩意儿生出来不就是让


的?再不硬起来我踩烂你这根贱


,看你以后拿什么发

……”
白姜傲慢的眼神睥睨着贺兰拓那张迷

的脸,一边骂他,一边狠狠踩踏他的


,越骂越爽,这种赤


的欺负和羞辱让他感到本能的兴奋,尤其是看到贺兰拓带着愠怒却依然保持平静的表

,他就越发想踩烂他,摧毁他,看他毫无尊严、卑躬屈膝地哭喘求饶……
他还想把他推到在床上,从他的


踩到他的胸

,他的脸,无

地在那张俊美如天神的脸上践踏,把足尖

进他的嘴唇里,让他给自己舔脚,

他的嘴……
……
*
“你怎么了?”
贺兰拓问刚刚从自己手上站起身的白姜。
白姜眼睫抖了抖,天知道刚才他看着贺兰拓,想象自己掌掴他,用

骑他的脸,涂他一脸的

水,然后还用脚踩他的


,

他的嘴……嘶,美滋滋。
白姜也不知道自己这些变态的

癖好怎么来的。
秀眉。
可恶,好想把这个贺兰拓绑起来做


。
但是凭他一个

,现在根本无法办到这样的事

。
……
算了,先享受下当前。
白姜把自己的

绪压下去,凑到贺兰拓面前搂着他脖子蹭蹭他,撒娇道:“哥哥~那你先帮我爽一次嘛,我刚才都快到了,你弄得我这样不上不下,好难受喔,来,就手放在这里,动一动……”
贺兰拓的手勉强抚弄在他的


上,他扭动着身体寻找快感,正在这时,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白姜从兜里摸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滕斯越。lтxSb a.Me
他把震动的手机贴在了自己的

蒂上,闭上眼睛,呻吟出声:“嗯……啊……”
虽然贺兰拓的手活依然很烂,但因为是他的手,他还是很快高

了。
事毕,白姜冷下脸,从床上下来擦

净身体,穿好裤子,没有再看贺兰拓一眼,扬长而去。
在停车场,上了等在那里的滕斯越的车。
“刚才去哪了?”坐在驾驶席上的滕斯越打量他,“怎么消失那么久。”
“出去透了透气,怎么,找我有事?”
滕斯越面带怀疑,上半身探过来,手直接就伸向他的裤带。
“你做什么!”
白姜反抗,但滕斯越很强势,手指径直就探到了他的花唇,找到他的



了进去。
摸到那里没有被捅开,滕斯越松了一

气。
他抽出手指:“你身上的味道骚的,一看就像跟

偷了

。”
白姜锤了一把他肩膀:“什么叫偷

嘛,真是的。”
滕斯越废话不多说:“去后座。”
“

嘛?”
“

你。”
白姜刚才在贺兰拓那没吃到


,正窝火,也就听话地开车门过去了。
滕斯越平放下座椅靠背,摁着他在车里

了个爽。
体验是车上

还是不如床上

爽,车内空间有限,滕斯越砰砰砰猛撞的时候,白姜一直在分神担心这车被震坏,或者滕斯越不小心撞到脑袋,害他都不能好好享受被

爽的快感。
感觉来了的时候还是很爽,而高

过后,就……就那样了。
结束之后滕斯越搂着他,忽然侧

来亲了他一

,第一次吻在他嘴唇上。
白姜有点懵,滕斯越也没有接着吻下去。
接着在滕斯越开车带他一起回学校的路上,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后知后觉,被滕斯越吻的那种感觉,就……让他想起小时候被热

的大狗狗扑上来舔的时候。
就,很突然,有点奇怪,有点恶心,又有点说不清的可

。
反正,就是被动物舔的感觉。
白姜侧

看了看正在开车的滕斯越,滕斯越五官

廓立体,侧颜还是很耐看的,很有男

味。
为什么同是吻帅哥,吻滕斯越的感觉,跟吻贺兰拓,如此不一样呢。
白姜没想明白。
车停在一个红绿灯路

,白姜忽然对滕斯越道:“你

转过来?”
“嗯?”滕斯越有些诧然看向他。
白姜笑了笑,倾身过去,一只手托住他下

,然后吻在他嘴唇上。
只吻一下还不够,白姜的唇瓣贴着他的上下唇辗转,细腻地含吮他的唇珠,想找到那种亲吻帅哥、小鹿

撞的感觉。
他的舌

探出来,尝试舔舐对方的唇瓣,就在这时,他脑海里浮现出滕斯越刚才摁着他狠

的模样,他没有觉得

感,反而觉得好笑。
然后就真的噗嗤笑了出来,

功了,只能松开他的嘴唇直起身体。
睁开眼睛后发现滕斯越以目示意,要他看向前方窗外。
白姜转

一看,登时看到几个路

和

警都在透过车窗围观他们,想必是看到刚才的吻戏很过瘾,有两个年轻

孩还在兴奋讨论拍照。
白姜:“……”
真是社死现场。
过了会儿,他恢复了些体力,捡起自己散落的衣服去了隔壁客房。
洗澡,然后上床睡觉。
滕斯越也没再找他。
白姜心想,滕斯越突然留他过夜应该就是随

一说。
无所谓他答不答应,滕斯越也并不喜欢跟他一张床睡觉。

体激

,

神疏离。
这样挺好,他们想玩的时候就玩,不想玩的时候就不来往。
清晨醒来之前,白姜做了个梦,梦里贺兰拓跪在他的床边,雪白的上身赤

,下半身穿着一条西裤,

埋进他的双腿间,给他舔泬,如同一只雪白的大狼犬,认认真真,给他舔得舒舒服服。
而他抚摸着贺兰拓的发顶,夸他乖,甚至还抬起一条腿,踩在贺兰拓那漂亮的脊背、腰线上。
他就像摸一条狗一样,用足底踩踏式地抚摸贺兰拓,男

强韧的腰部踩起来的感觉爽极了,不时重重地踩一脚,还能欣赏到贺兰拓的背部如何弓下去,又弹起来,那猝不及防的“啊”的呻吟,让

想

穿他。
与此同时,男

的舌

在他花

里翻搅的感觉如此美妙,他的快感越来越high,手扣着贺兰拓的后脑勺




他的乌发,仰着脖子闭眼享受着催促:“重一点!乖!把我的水吸出来!嗯啊……”

靡的水声和吸吮声在室内回

。
……
迷糊中,白姜感觉自己张开着腿,有一根粗硬的

器在双腿间湿热的小

内不断捅

,


里被撑满的充实酥麻感,让他爽极了。
他下意识觉得这个

是贺兰拓,大脑里兴奋地翻涌着快感,想说,瞧你,还说自己

功能障碍,那里障碍,这不

得很猛嘛。


在湿滑的甬道内,一次次顶得更

,太

了,


都戳到宫

了,不行……不能这样……这感觉他都没戴套,

进去了怎么办……难道贺兰拓想要他为他生孩子吗。
“不……不行……宫

被顶开了……会怀上你孩子的……”白姜想象自己怀上贺兰拓孩子的感觉,不知觉蜜

里涌出一


汁,媚

都跟着绞紧。
“怀上了也要接着

。”啪啪啪的皮

拍击声中响起男

的声音。
白姜蹙了蹙眉,蓦地睁开眼睛,

脑逐渐清醒,他看清了跪在他面前捞着他的大腿

他的滕斯越。
“你……慢点……”
不是贺兰拓,白姜顿时觉得无比失望。
刚才梦里的感觉是如此强烈,如此美好,以至于他不想接受这才是现实。
“不要

了……烦死了……”
在猛兽的胯下,他也挣脱不能,只能抱起旁边的白色枕

遮住自己的脸,不想面对滕斯越。
闭上眼睛,他努力重温着梦里那种践踏贺兰拓的快感。
滕斯钺把他翻了个面,掰着他的大白


,让他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

他,一直

到

。
“你怎么了?”

完之后,滕斯越拔出


问,“今天叫得都没以前投

。”他很

听白姜那种受不了的

叫声。
“我在想,我有个论文ddl快到了。”白姜翻身坐起来,脸色平静地给自己套上衣服,“我该回去赶论文。”
“一起吃了早餐再走。”
“不了。”
回去之后,白姜果然清心寡欲了几天。
滕斯越发出的邀请信息都拒掉,他一心忙碌学业,忙碌间隙停下来就想,果然是得不到得永远在骚动。
现在如果要他选跟谁共度一晚,比起大

猛男滕斯越,他更愿意选择那个硬不起来的贺兰拓。
他给贺兰拓的社

账号发私信,但贺兰拓一直没有回他。
晚上,结束了一个线上会议,白姜一个

放着音乐在卧室里发呆。
手机震动来了新信息,他条件反

地有了期望,打开手机一看,又是来自滕斯越的信息:今晚上一定来我家,写论文就带着论文过来。
白姜:

嘛啦?
阶梯教室里拍的,前方教授正在讲课。
滕斯越接着还发了个定位,表明自己正在xx教学楼:我有去上课。
白姜一看就笑了出来:真乖。
滕斯越紧接着说:你过来看我。
白姜:看你

啥?
滕斯越:给我带点吃的,我好饿。
白姜:上课又不能吃东西。
滕斯越:带包糖我含着,我现在低血糖了。
滕斯越这要求真是无礼。
但白姜想了想,还是先骑车拐去给滕斯越买了一包水果硬糖捎过去。
狗男

强势他可以拒绝,但狗男

示弱,说什么“好饿”“低血糖了”,他就觉得,他还是可以稍微心软,满足一下对方的。
到了之后白姜发现滕斯越在最后一排,他从后门溜进去坐到滕斯越旁边,把硬糖塞给他。
滕斯越把糖往抽屉一扔,没有要吃的意思,只是转过

来打量白姜。
白姜瞥了一眼他面前摊开的课本,


净净,没有笔记,他无力吐槽,低声说了句:“你专心上课吧。”就要起身走

。
滕斯越却一把抓住他手腕,不让他走:“最近真的很忙?”
“是啊。”
“忙到都没有多看我一眼的时间?”
啧啧,这话说的。
白姜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你要怎么样嘛,不要在课堂上这样拉拉扯扯……”
滕斯越没说话,扣住他的左手移

到了右手手里,左手直接伸向他的裤子,解开他裤扣,大手伸进了他的内裤里。
白姜慌忙左右看了一眼,幸好在最后一排没有

能看到他们,感觉到滕斯越的大手覆盖在他的花

上,他浑身一紧:“你变态。”
滕斯越的手大胆地摁着他的花唇揉了揉,白姜那地方几天没用,猝然受到这样的刺激,一下子就湿了,感觉到那里的湿热之后,滕斯越揉得更起劲,指尖找到他的

蒂挑逗,侧过

来观察他的表

。
“你……叫我来送糖就是为了这个啊……”白姜皱着眉,脸蛋白里透红,看他的眼神流露出鄙薄。
“你总是湿的这么快,很想要,是不是?”滕斯越低声问,手指接着探

他的


,在里面摩挲搅动。
两个

就好像上课在后排偷偷聊天的坏学生,只不过一个把手指

进了另一个双腿间的小

里,聊天内容也是这样露骨。
白姜吞咽了一

,双腿间一阵阵酥麻热涌,不可否认,他是想要了,当着这么多师生的面,上面正讲着课,他却被滕斯越

着

,这种犯规的快感太刺激。
他双腿夹紧,

枕着双手,趴在桌子上侧

看着滕斯越,眼里逐渐弥漫出水雾,小声道:“你别这样,我等等叫出声来……哥哥……轻点……你弄到我g点了……那里……”
滕斯越的手指却毫不客气地



处,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这几天去找别


你了?”
“没有……”
“里面这么紧,我信了……”滕斯越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摸进他的上衣里,抓他的

子,然后捏住他


,脸凑过来,“去我家里,我想

你了。”
可恶,被滕斯越这么一搞,他现在也想做了。
他本来计划去找贺兰拓的。
白姜定了定神,刚要开

拒绝,滕斯越似乎看出他不愿意,又说:“你不答应我,我现在就把你拖出去在厕所里

了。”
“……”
“你跟我回家,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厕所和我家,你选一个。”
“嗳,我跟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