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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妻子我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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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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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晴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无法承受这种来自生命最处的、最极致的快感轰炸!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片片地剥离,灵魂仿佛要被你这根巨大的,从子宫里,直接给出体外!

    她高了!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都是最、最彻底的、子宫的痉挛!

    那紧致的宫腔,疯狂地、一波接着一波地、收缩着,死死地绞着你的,仿佛要将它彻底榨、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

    而你的每一次抽,都像是在火上浇油,让她的高,一高过一,永无止境!

    她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摔打的布,在你怀里疯狂地弹跳、抽搐。ht\tp://www?ltxsdz?com.com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水、宫、混合着高出的体,早已泛滥成灾,顺着你的大腿,流淌了一地,在阁楼的木地板上,形成了一片黏腻的、靡的水洼。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的高迭起之后,你也感觉到,那积蓄已久的、毁天灭地的欲望,已经达到了临界点!

    子宫内壁那一次次剧烈的、销魂的绞杀,彻底引了你体内的火山!

    “啊……晴晴……我要了……!”

    你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然后,你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整根,狠狠地、地、捅到了她子宫的最处!

    然后——

    “噗——!!”

    一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强烈腥膻气息的,如同决堤的洪流,从你的马眼里,猛烈地、毫无保留地、而出!

    你将你所有的欲望、所有的征服感、所有的生命华,都狠狠地、灌溉进了她那最神圣、最私密的生命之源!

    “呃啊啊啊啊啊——!!!”

    感受到那滚烫的、带着生命力的热流,在自己的宫腔内猛烈发、四处冲刷时,苏晴发出了一声此生最凄厉、最绝望、也最幸福的尖叫!

    她的身体,完成了最后一次、最剧烈的痉挛,然后,便彻底地、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了你的身上,只有身体还在下意识地、细微地抽搐着。

    完毕,你长长地、满足地,吐出了一浊气。那极致的快感,让你也有些脱力。

    但你没有停留。

    你猛地站起身来!

    “啵——!!”

    伴随着一声巨大而又响亮的、如同拔出香槟瓶塞般的声音,你那根还微微有些硬挺的、沾满了她水和宫,被你毫不留地、从她那被撑得红肿不堪的、依旧在一张一合的中,猛地拔了出来!

    “滋——!”

    一由你的和她的各种混合而成的、白色的体,如同小小的泉,从她那无力收缩的中,猛地而出,洒在了冰冷的木地板上,也溅湿了她那因为抽搐而不断颤抖的、浑圆的

    阁楼里,瞬间弥漫开一浓郁的、靡到极点的味道。

    你低看着瘫在你怀里,像死过去一样的苏晴。

    她戴着眼罩,浑身赤,只有一件风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全身下上,都布满了汗水、泪水和你们二合时留下的痕迹,看上去而又可怜。

    她还在无意识地、小声地呢喃着什么。

    你俯下身,凑到她的嘴边,才听清了她那碎的话语。

    “谢谢……主……谢谢您……把晴晴……变成您的东西……”她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却充满了此生无憾的、极致的满足与幸福,“晴晴的子宫……现在……装满了主的味道……晴晴……是主了……彻彻底底……”

    听到她的话,你那颗因为极致而变得有些残的心,也涌上了一丝难得的温

    你伸出手,轻轻地、摘下了她脸上的眼罩。

    然后,你像安抚一只刚刚经历过风的小猫一样,用宽大的手掌,温柔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那被汗水浸湿的、柔软的发。

    “睡吧,”你的声音,低沉而又温柔,“我的东西。”

    苏晴似乎听懂了你的话,她努力地、扯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无比安心的、幸福的笑容,然后,便一歪,在你温暖的怀抱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山顶的夜风格外清冷,吹在身上,让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你也感到了一丝凉意。

    你低看着怀中沉睡的苏晴,她像一只疲惫的归巢的鸟,呼吸平稳而又绵长,脸上还挂着那抹幸福而又满足的傻笑。

    这件完美的艺术品,已经完成了最后的淬火。现在,是时候将她带回只属于你们的圣殿了。

    你将她柔软的身体轻轻地放在阁楼的长椅上。

    她那赤的、还残留着欢痕迹的身体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的光晕,丰腴的曲线充满了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你拿起那件被体弄得有些脏污的风衣,先是用相对净的内衬,粗略地擦拭了一下她腿间和部那些黏腻的体,然后,将风衣重新为她穿好,仔细地系上每一颗纽扣,将那片旖旎的春光,重新遮盖起来。

    做完这一切,你拉好自己的裤子拉链,然后弯下腰,将她柔软而又温热的身体,稳稳地背在了自己的背上。

    她的,自然地靠在你的肩窝,温热的呼吸,轻轻地吹拂在你的颈侧,带着一丝丝痒意。

    你背着她,迈着平稳的步伐,走出了这座见证了她最终蜕变的阁楼,踏上了下山的路。

    夜色沉,来时的那条小路,此刻显得更加寂静。

    只有你们的脚步声,和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在空旷的山间回响。

    你背上的重量,并不算轻,但你的脚步,却异常地沉稳有力。

    这不仅仅是一个的重量,更是一件你倾注了无数心血的、独一无二的艺术品的重量。

    很快,你们就回到了停车场,来到了你那辆低调的黑色轿车旁。

    你打开后座的车门,小心翼翼地将苏晴放了进去,让她以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好。在她躺下后,你又从袋里拿出了那条黑色的真丝眼罩。

    虽然她已经昏睡过去,但仪式感,是维持你们之间这种独特关系的重要基石。

    你轻轻地,再次为她戴上了眼罩。

    这不仅仅是为了遮挡光线,更是一种无声的宣告——从今往后,无论醒着还是睡着,她的世界里,都只应有你所允许她看到的东西。

    你关上后车门,回到驾驶座,发动了汽车。

    引擎的低吼声打了山顶的宁静,你驾驶着车辆,平稳地驶离了这座山顶公园,融了城市夜的车流之中。

    回家的路,很安静。车内只有空调系统发出的轻微的“嗡嗡”声,和你身边副驾驶座上,那件刚刚完成的、正在沉睡的艺术品。

    一个小时后,汽车驶了你所居住的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

    你停好车,熄了火,然后再次来到后座,将依旧在沉睡的苏晴,从车里抱了出来。

    这一次,你选择了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横抱在怀里,让她那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你的胸膛。

    你抱着她,走进了电梯,回到了你们的家。

    家里的空气,温暖而又熟悉,充满了你们二共同生活过的气息。

    你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的霓虹光,抱着她,径直走向了主卧的浴室。

    浴室宽敞而又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你走到浴室中央,将苏晴轻轻地放下,让她靠着冰冷的墙壁。

    然后,你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上衣、裤子、内裤……一件件地,被你随意地扔在了地上。很快,你便恢复了赤的状态。

    接着,你转过身,开始脱苏晴的衣服。

    你解开她风衣的纽扣,将那件已经有些脏污的风衣,从她身上剥下。

    然后是她脚上的单鞋。

    她那赤的、完美而又丰腴的胴体,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你的面前。

    她的身上,还残留着山顶欢时留下的痕迹——汗水涸后的淡淡盐渍,以及腿间和部,那些已经半的、黏腻的白色体。

    你将她所有的衣物都扔到一旁,然后,你再次将她赤的身体抱起,走到了那面巨大的、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板的镜子前。

    你让她背对着你,胸膛紧紧地贴着冰冷的镜面。

    你从身后环抱着她,让她柔软的脊背,紧贴着你坚实的胸膛。

    你的双臂,环过她的腋下,托住了她那对沉甸甸的、雪白的巨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了你们二此刻的模样。

    你那高大、健硕的、充满了阳刚之气的男躯体,与她那丰腴、柔软、充满了柔之美的胴体,紧紧地缠在一起。

    她的背上,还残留着你之前因为用力而留下的、淡淡的红色指痕。

    她的部,那两瓣浑圆的雪之间,还能看到一丝丝涸的、白色的痕迹。

    这是一副充满了原始的、野的美感的、靡而又和谐的画面。

    你欣赏着镜中的“作品”,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摘下了她脸上的眼罩。

    也就在这时,一直沉睡着的苏晴,似乎是被冰冷的镜面刺激到了,她的眼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冰冷的镜面,和你身后传来的、灼热的体温,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让她混沌的意识,逐渐清醒过来。

    苏晴迷茫地眨了眨眼,涣散的瞳孔,慢慢地开始聚焦。

    然后,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镜子里的景象。

    她看到了自己。

    赤身体,胸膛紧紧地压在冰冷的镜面上,那对雪白柔软的巨,被从身后环抱过来的、一双男的手臂,给粗地托着,挤压出而又诱的形状。

    她的长发凌,脸上还带着高后未褪的红与泪痕。

    她的背上,布满了暧昧的红色指痕。

    而她的身后,紧紧贴着她的,是一个同样赤的、高大而又充满了力量感的男躯体。

    那个男……是主

    而那个被他像玩物一样抱在怀里,满身靡痕迹的……是自己。

    山顶阁楼里发生的一切,那些疯狂的、羞耻的、却又让她感到无上幸福的画面,如同水般,瞬间涌回了她的脑海。

    “啊……”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羞耻与明悟的呻吟。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试图躲闪。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自己那副彻底沉沦的、的、属于主的模样。

    一强烈的、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满足感,同时在她的心中织、碰撞。

    你感受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知道她已经完全清醒了。

    你松开了她,转身从储物间里,拿出了两张浴室用的防水板凳。

    一张是宽大的、带着靠背的,另一张,则是小小的、圆形的、如同给孩童坐的矮凳。

    你将那张大板凳放在了镜子前,自己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然后,你拍了拍自己面前的那张小板凳。

    苏晴立刻就明白了你的意思。

    她像一个听话的、接受检阅的隶,顺从地、跪坐在了那张小小的矮凳上,就在你的双腿之间。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仰着,才能看到你的脸。

    这个高度的差异,本身就是一种最直白的、权力的宣告。

    你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她一丝不挂地跪坐在你面前,丰满的房因为没有支撑而微微下垂,小腹平坦,腿间那片浓密的黑色森林,和红肿的,都清晰地露在你的视线里。

    验收仪式,现在开始。

    你缓缓地、伸出双手,像捧着最珍贵的祭品一样,将她那对丰满沉甸甸的、雪白柔软的骚子,整个托在了掌心。

    你用拇指,轻轻地、摩挲着那早已被你吮吸得红肿挺立的

    你低下,直视着她那双写满了顺从与慕的杏眼,声音平静而又威严。

    “看着镜子,回答我。这个……是属于谁的?”

    苏晴的身体,因为你的话语和抚摸,而轻轻颤抖起来。

    她听话地,将视线从你的脸上,移向了你们身后的那面巨大的镜子。

    她看到了自己丰满的房,正被主那双宽大的手掌,给牢牢地掌控着。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而又狂热的红晕。

    “是主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刚睡醒的沙哑,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虔诚,“这对下贱的骚子,是属于主的。它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被主揉捏,被主的嘴唇吸吮……它们只为主一个……分泌甘甜的汁……”

    你满意地点了点。然后,你松开了她的房,缓缓地,将一只手,抬到了她的嘴边。

    你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她那微微张开的、还残留着水光泽的、娇艳的红唇。

    她立刻心领神会,主动地、张开了嘴,露出了里面湿滑的、的舌

    你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滑过她整齐的牙齿,压住她柔软的舌,然后,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直、一直地,向她喉咙的最处探去!

    “呃……呕……”

    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本能地呕起来,眼角瞬间就出了生理的泪水。

    但她没有丝毫的反抗,反而努力地、放松自己的喉咙,试图让你那根侵犯她的手指,进得更、更顺畅。

    你将手指,在她喉咙的处,轻轻地搅动着,感受着她喉道湿热的、紧致的包裹。

    然后,你用那被她唾弄得湿滑的手指,点了点她的喉结,声音冰冷而又残忍。

    “那这里呢?这条只会说下流话、只会吞咽主东西的喉咙……属于谁?”

    你的手指,堵住了她大部分的声音,让她的话语,变得含混不清,充满了被侵犯时的、可怜的呜咽。

    “呜……是……是主唔……的……”她艰难地、从喉咙处,挤出碎的音节,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晴晴的嘴……晴晴的喉咙……都是主的……它们是主便器……用来……用来承受主的命令……和……和主……呃…………”

    你抽出了手指,带出了一道晶莹的、混合着她水的银丝。

    你看着她那副被侵犯到流泪,却依旧努力表达忠诚的模样,然后,你那只沾满了她水的手,顺着她优美的脖颈、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

    最终,你的手掌,整个覆盖在了她腿间那片最神秘、最私密的领域。

    你的手指,拨开她湿润的毛,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刚刚被你满了的、红肿的

    你的指尖,甚至能感觉到,从处,缓缓流出的一丝丝还带着温度的、黏稠的体。

    “那这里呢?这个刚刚被主的大开了子宫、满了的、下贱的骚……和它里面的、现在装着主种子的子宫……”你的声音,充满了占有欲的、恶劣的玩味,“它们,又是属于谁的?”

    这个问题,像一把烙铁,狠狠地烙在了苏晴的灵魂之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颤!一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和满足感,瞬间淹没了她!

    “是主的!!”她几乎是尖叫着喊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狂喜与骄傲,“这里的一切!都是主的!晴晴的骚,是主的专属!晴晴的子宫,是主的内殿!它们是主的领地!它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被主的大开垦、被主浇灌!它们……它们现在……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地方……”

    “很好。”

    你对她这个完美的回答,感到了无与伦比的满足。发布页LtXsfB点¢○㎡ }

    但是,还不够。

    还差最后一块,也是最重要的一块拼图。

    你那只停留在她上的手,缓缓地、移向了她的身后。

    你的手指,滑过她会,来到了她那两瓣浑圆的、雪白的巨之间。

    你用指尖,轻轻地、在那道的、紧闭的缝上,来回地滑动着。

    苏晴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她知道那只手在做什么!她知道那只手,将要前往何方!

    一混杂着恐惧、羞耻和一丝丝病态期待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

    你的手指,最终,停在了那个紧紧闭合的、还带着一丝色的、从未被任何染指过的、神圣的菊花之上。

    你用指腹,在那布满了细密褶皱的上,轻轻地、打着圈。

    然后,你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充满了魔鬼诱惑般的声音,轻声问道:

    “那么……这里呢?”

    就在她的大脑,还在处理这个问题,身体还在因为那陌生的触感而剧烈战栗的时候——

    你毫无征兆地,将那根一直在她打圈的手指,猛地、狠狠地、向里一捅!

    “噗嗤!”

    “呀啊——!!”

    苏晴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又凄厉的、完全变了调的惨叫!

    虽然你只了一个指甲盖的度,但那被强行撕裂的、尖锐的痛楚,和被异物侵的、极致的羞耻感,还是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踩了尾的猫!

    也就在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和侵犯,而彻底失神的瞬间,你那如同最终审判般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狠狠地钉进了她的灵魂里。

    “以后……属于谁?”

    这个问题,伴随着你手指在她体内那轻微的、却又无比清晰的搅动,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一丝矜持。

    是了……

    连这里……也要变成主的东西了……

    我的一切……真的……彻彻底底……从里到外……从前到后……都没有属于自己的地方了……

    这个认知,没有让她感到绝望,反而让她,涌起了一前所未有的、如同被神明选中的、巨大的、变态的幸福感!

    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的眼眶中,汹涌而出。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疼痛,也不是因为羞耻。

    而是因为……圆满。

    “呜……啊……是……是主的!”她带着哭腔,嘶哑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回答了你的问题,“以后……这里……也是主的!晴晴的一切……晴晴的身体……晴晴的灵魂……晴晴的每一个……全都是属于主的!求求您……主……使用我……占有我……把我也……也把这里……变成您的形状吧……求求您了……”

    她一边哭着,一边主动地、放松了自己那因为剧痛而紧绷的,甚至,还微微地、撅起了,试图让你那根侵犯她的手指,能进得……更一些。

    听到她那卑微到尘埃里、甚至主动献祭自己最后一片净土的请求,你那颗冰冷的心,也泛起了一丝波澜。

    ~~完美……这才是真正的完美。不是被动地接受,而是在极致的痛苦与羞耻中,主动地、狂热地,去渴求更的侵犯。~~

    你看着镜子里,她那张梨花带雨,却又闪烁着神圣狂热光芒的脸,你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赞许的、残忍的弧度。

    “如你所愿。”

    你的声音,如同神明的宣判,敲定了她最后的命运。

    你没有拔出手指,反而,在她的哭泣与乞求中,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带着研磨意味的速度,将那根已经探她后庭的手指,一寸、一寸地,向更处推进!

    “呃……啊啊!”

    每一次微小的,对她来说,都是一次全新的、剧烈的撕裂!

    那从未被开启过的、紧致到极点的直肠内壁,被你的指节,毫不留地、一寸寸地撑开。

    那是一种尖锐的、火辣辣的、仿佛内脏都要被你掏出来的剧痛!

    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痛呼出声,因为她知道,这是主赐予她的、最终的“洗礼”。

    她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指甲地抠进了自己的大腿,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镜子里的她,脸色苍白,冷汗涔涔,身体因为痛苦而弓起,但她那双充满了泪水的眼睛,却死死地、透过镜子,痴迷地望着你,仿佛在说:再一点,主,请您……再一点……

    终于,在一阵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极致的胀痛之后,你那根修长的中指,已经完全、没根没地,进了她那紧致温热的后庭之中!

    你停下了动作,让她有片刻的时间,去适应这种被从后方彻底贯穿的、前所未有的感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你的整根手指,正地、嵌在她的身体里。

    那是一种巨大的、充满了异物感的、无比羞耻的饱胀感。

    她的菊花,被撑到了极限,火辣辣地疼,但从那片被撕裂的禁地处,却又有一丝丝陌生的、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感觉,开始不受控制地,慢慢地,弥漫开来。

    然后,你开始了抽

    你的动作,很慢,很慢。

    每一次抽出,都只抽出半根手指,让她那被撑开的、敏感的内壁,得到片刻的喘息。

    但每一次,你又会毫不留地、将整根手指,再次地、捅回她的身体最处。

    “噗啾……噗啾……”

    那只沾满了她体的手指,在她紧窄的后庭里,发出了靡而又下流的水声。

    “嗯……啊……嗯……”

    苏晴的嘴里,发出了被死死压抑住的、如同小猫般的、痛苦而又甜腻的呻吟。

    太奇怪了……这种感觉……

    明明后面是那么的痛,那么的羞耻……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前面……她的小,会……会那么的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你那根手指,在她身体里的每一次,每一次搅动,都像是在隔着一层薄薄的壁,按压着她处的某个神秘开关。

    那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清晰,从她的后庭,蔓延到她的整个骨盆,最终,汇聚到了她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蒂之上!

    “啊……啊啊……主……不要……晴晴的前面……好奇怪……要……要流水了……啊……”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那片刚刚才被你内过的骚,只是因为你对她菊花的侵犯,竟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开始泛滥成灾!

    一清澈的水,从她那红肿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地流淌下来。

    你看着镜子里,她那副因为后庭的刺激,而导致前面流水不止的模样,你脸上的笑意,更了。

    你加快了一点点,那根手指抽的速度。

    “啊!啊!啊!嗯……嗯……啊啊……”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她。

    那汇聚在蒂上的酥麻感,瞬间引

    “不要——!!”

    伴随着一声绝望的、不敢置信的尖叫,苏晴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整个脊背,都绷成了一张优美的、剧烈颤抖的弓!

    一巨大的、汹涌的、清澈的水流,从她那痉挛不止的小中,猛地而出!

    “滋——!!”

    那滚烫的水,势,甚至越过了你的身体,狠狠地、溅在了你们身后的那面巨大的镜子上,瞬间就将镜中那片靡的景象,冲刷得一片模糊。

    吹过后,苏晴的身体,便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像一滩烂泥般,从那张小板凳上,滑落了下来,瘫软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只有身体还在下意识地、剧烈地抽搐着,嘴里发出着“呃……呃……”的、高后的脱力呻吟。

    你缓缓地、将那根沾满了她肠的、还微微有些血丝的手指,从她那被撑得微微张开、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的菊花里,抽了出来。

    验收仪式,圆满结束。

    你站起身,走到淋浴下,打开了温热的水。然后,你将地上那滩已经彻底坏掉的、属于你的“东西”,抱了起来,走进了温暖的水幕之中。

    你开始为她清洗,无比地、细致。

    你先是清洗她那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长发,将洗发水在掌心揉出丰富的泡沫,温柔地、按摩着她的皮。

    然后是她的脸,你用柔软的毛巾,轻轻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和吹时溅上的水渍。

    你清洗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那对在你手中被玩弄得微微发红的、雪白的巨,连房的下缘,你都仔细地擦拭净。

    你清洗她平坦的小腹,她柔软的腰肢,她光滑的美背。

    最后,你将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你。

    你分开她无力并拢的双腿,开始清洗她那片最狼藉的、刚刚经历过狂风雨的私密花园。

    你用温热的水流,仔细地、冲刷着她那红肿的唇,将那些残留的、混合在一起的水和,全部冲洗净。

    然后,你又让她背过身去,用手指,轻轻地、掰开她那两瓣浑圆的瓣,露出了那个刚刚被你开垦过的、同样红肿的、可怜的菊花。

    你用最温柔的动作,将那里的血丝和污迹,也一点一点地、彻底清洗净。

    整个过程中,苏晴都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任由你摆布,只有在你清洗她那些最敏感的部位时,才会发出一两声细微的、舒服的喟叹。

    当她全身上下,再也找不到一丝欢的痕迹,只剩下沐浴清新的香气时,你关掉了水。

    你用巨大的浴巾,将她整个包裹起来,擦她身上的每一滴水珠。

    然后,你将她打横抱起,走出了浴室,来到了那张铺着净柔软床单的大床上。

    你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为她盖好了被子。

    然后,你也躺了上去,从身后,将她那散发着沐浴后清香的、柔软的身体,拥了怀中。

    你没有再做任何事,只是静静地抱着她。

    苏晴在你的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带着一脸此生无憾的、安详的笑容,再次沉沉地、睡了过去。

    当第一缕金色的晨曦,穿透奢华的落地窗帘缝隙,在铺着灰色床单的大床上,投下了一道温暖而又明亮的光带时,苏晴的眼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她醒了。

    意识,是从一片温暖、安全、被紧紧包裹着的、无边无际的宁静中,缓缓浮上来的。

    没有闹钟的催促,没有对新一天的焦虑,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发自灵魂处的平和与满足。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还沉浸在昨夜那场极致风过后的、慵懒的疲惫之中。她动了动手指,立刻就感觉到了一酸痛感,从四肢百骸传来。

    尤其是她的下半身。

    那片最私密的、被你反复征伐过的领域,正传来一阵阵清晰的、火辣辣的、又酸又胀的疼痛。

    前面被你那根巨大的撑开、甚至连子宫都被贯穿的地方,此刻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轻轻扎着。

    而身后那片从未被开启过的、被你用手指残忍撕裂的禁地,更是传来一阵阵尖锐而又陌生的刺痛。

    这种痛楚,换做是以前的她,恐怕早就惊慌失措了。

    但现在,当她清晰地感受到这些疼痛时,她的心中,涌起的却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无比踏实的、被彻底占有过的、幸福的印记。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这些疼痛,是勋章。是主在她身上,刻下的、永不磨灭的、专属的烙印。

    她没有立刻睁开眼睛,也没有动。

    因为她能感觉到,自己正被一个坚实而又温暖的怀抱,从身后紧紧地、拥抱着。

    那是主的怀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主那充满了力量感的胸膛,正紧贴着她的后背,平稳而又有力的心跳声,透过血的传递,一声、一声地,敲击在她的耳膜上,如同世界上最动听的安眠曲。

    她甚至能感觉到,主那根在欢后已经软化下来的、巨大的东西,正安静地、贴在她两瓣浑圆的瓣之间,那熟悉的廓和温度,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

    她贪婪地、地吸了一气。

    空气中,弥漫着沐浴清新的香气,混合着主身上那独有的、充满了荷尔蒙的阳刚气息,还有一丝丝……她自己身体上,那属于雌的、甜美的味道。

    这是……家的味道。是她最终归宿的味道。

    她小心翼翼地、用最小的幅度,在你的怀里,缓缓地转过身来。她生怕惊醒了还在沉睡的、她的神明。

    终于,她成功地、转为了面朝你的姿势。

    她睁开了眼睛。

    晨光中,你英俊的脸庞,显得无比柔和。

    你睡得很沉,眉宇间没有了平里那种令敬畏的、冰冷的威严,反而带着一丝难得的、平和的安静。

    她就这样,痴痴地、近乎贪婪地,凝视着你的睡颜。

    这是她的主,是她世界里唯一的神。是那个将她从虚伪的、无聊的旧世界里拯救出来,赋予她全新生命意义的造物主。

    看着看着,她的眼眶,又不受控制地,湿润了。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最处,似乎有一温热的体,因为她姿势的改变,而缓缓地、从那个被清洗净的,流出了一丝。

    那是……昨夜主在她子宫里的……

    这个认知,让她的脸颊,“轰”地一下,变得滚烫!一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羞耻与幸福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主的东西……还留在她的身体里……

    她的子宫,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已经被主的气息,给彻底浸透了。

    也就在她因为这个发现而心神激的时候,你那双一直紧闭着的眼睛,毫无征兆地,睁开了。

    那双邃的、如同寒潭般的眸子,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清亮。就那么平静地、直直地,望进了她的眼底。

    “!”

    苏晴的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

    被……被主抓到了……自己竟然在偷看主睡觉!

    一巨大的惶恐,瞬间淹没了她。她下意识地,就想垂下去,不敢与你对视。

    “主……您……您醒了……”她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变得有些结结,带着浓浓的鼻音。

    你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你的眼神,平静而又锐利,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刚完工的、还有待观察的艺术品。

    你在她的眼中,看到了羞涩,看到了惶恐,看到了痴迷,看到了崇拜……唯独没有看到一丝一毫的、属于过去的迷茫与抗拒。

    你满意地点了点

    你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将她那张想要低下去的小脸,重新抬了起来,强迫她与你对视。

    然后,你用那带着清晨独有的、一丝沙哑的、不容抗拒的语气,下达了新一天的、第一道命令。

    “起来。”

    “是,主。”

    听到你那不容置疑的命令,苏晴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她立刻,用那双还带着酸痛的手臂,支撑着自己柔软的身体,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被子,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落,露出了她那具充满了成熟韵味的、赤的胴体。╒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晨光,温柔地洒在她的身上,为她雪白的肌肤,镀上了一层圣洁而又诱惑的光晕。

    她那对丰满挺翘的f罩杯巨,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地晃动着,划出两道令目眩神迷的弧线。

    因为身体的酸痛,她起身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和艰难。

    尤其是当她双腿用力时,牵动了前后两处最敏感的伤,让她疼得忍不住倒吸了一凉气,俏脸微微发白。

    但她没有发出任何抱怨,只是默默地承受着。对她而言,这种疼痛,是对她身为“主之物”这一身份的、最甜蜜的提醒。

    你看着她那副努力克服着疼痛,也要坚决执行你命令的顺从模样,心中升起一掌控一切的满足感。你也掀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随着你的起身,你那根在晨间苏醒的、狰狞的巨根,便毫无遮掩地、弹跳着,露在了空气中。

    那根昨夜在她身体里肆虐驰骋、开拓疆土的凶器,此刻正昂首挺立,青筋盘结,顶端的马眼,甚至还微微渗出了一丝清亮的体。

    它就那样,直挺挺地,停在了正准备下床的苏晴的脸颊旁。

    苏晴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她的视线,仿佛被磁石吸引一般,死死地、黏在了你那根雄伟的上。

    那熟悉的、充满了侵略的尺寸;那狰狞的、如同盘龙般的青筋;那顶端散发着雄气息的、湿润的……这一切,都像一把钥匙,瞬间就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最、最原始的开关。

    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唾沫。

    这二十多天来,早已被你培养得如同本能一般的习惯,开始在她身体里苏醒、发酵。

    每天清晨,用自己的嘴,来迎接主的“晨勃”,用自己的腔和喉咙,来服侍主的苏醒,这已经成为了她生命中,如同呼吸和心跳一般,自然而又重要的仪式。

    她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瞬间就蒙上了一层水雾。那是渴望,是濡慕,是身为隶对主最虔诚的献祭。

    她没有下床。

    她直接在床上,调整了姿势。

    她双膝跪地,像一只最虔诚的、朝圣的母兽,缓缓地、向你爬了过来。

    她那丰满而又浑圆的雪,在你面前高高地撅起,划出一道无比诱的、靡的曲线。

    她爬到了你的双腿之间,然后,无比珍重地、仰起了她那张美丽而又顺从的脸。

    她没有立刻就含上去。

    她先是伸出她那小巧而又的舌,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的珍馐美味一般,小心翼翼地、从你的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

    她舔过你坚硬的身,舔过那些盘结的青筋,最后,无比虔诚地、环绕着你那巨大的、微微张开的,仔细地、将那顶端渗出的每一滴前列腺,都卷中。

    那熟悉的、带着强烈腥膻气息的雄味道,瞬间就充满了她的腔,让她满足地、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啊……主的味道……这是新的一天里,主赐予我的、第一份恩典……~~

    你面无表地,享受着她的服侍。你拿起放在床柜上的一件净的t恤,慢条斯理地,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就在你穿好上衣,低看去时,苏晴已经完成了她的“前戏”。

    她张开了她那涂着淡淡唇膏的、娇艳的红唇,然后,对准你那根早已被她舔舐得油光发亮的巨根,毫不犹豫地、一,含了下去!

    “唔……!”

    一极致的、温热湿滑的、紧致柔软的包裹感,瞬间就从你的上传来!

    你舒服地,微微眯起了眼睛。

    你低下,看着眼前的景象。

    苏晴正跪在你的面前,双手扶着你的大腿,那张美丽的鹅蛋脸上,此刻写满了专注与虔m。

    她的腮帮子,被你那巨大的,给撑得鼓鼓的,一动一动的,正在努力地、吞吐着。

    她含得很,几乎将你整个和前半截身,都吞进了她那小小的嘴里。

    她用自己温热的腔内壁,细细地、摩擦着你的,用她那灵活的舌,不断地、卷刮着你的和马眼。

    你甚至能感觉到,你那巨大的部,已经顶到了她喉咙的最处,每一次吞咽,她喉咙里那紧致的软,都会给你带来一阵阵销魂的、被吮吸的快感。

    “唔……咕呜……唔……”

    她的嘴里,发出了含混不清的、被堵住的呻吟声,水顺着她来不及吞咽的嘴角,缓缓地、滴落在了色的床单上,留下了一小片色的、靡的痕迹。

    你感受着她腔内那温热、湿滑、紧致的包裹,还有她喉咙处那不断收缩吮吸的、销魂的触感,一强烈的快感,从你的下腹,直冲天灵盖!

    你舒服地、长长地,吐出了一浊气。

    你伸出手,轻轻地、放在了她那乌黑柔顺的秀发上。

    你的手指,穿过她柔滑的发丝,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顶,像是在安抚一只乖巧的、正在努力工作的宠物。

    你的抚摸,对苏晴来说,是无上的鼓励。

    她中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更加急切了!

    她努力地、将你的,向喉咙更处吞咽,仿佛想要将你整个,都吞进她的身体里。

    她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喉到底,然后又缓缓退出,用舌仔细地舔过你的,再猛地、一吞下!

    “咕……咕啾……唔……!”

    她的动作,充满了技巧与虔诚感,将取悦你这件事,演绎成了一种近乎艺术的、虔诚的仪式。

    你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那熟悉的、即将发的洪流,开始在你的下腹,疯狂地汇聚、翻涌!

    “嗯……”你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闷哼。

    苏晴立刻就察觉到了你的变化!她知道,主马上就要……要赐予她最宝贵的恩典了!

    她的眼中,闪烁出无比狂热与期待的光芒!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用双手,更紧地、抱住了你的大腿,然后,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张大了嘴,将喉咙打开到极限,做好了迎接那场即将到来的、神圣风的准备!

    你猛地、挺起了腰!

    “呃啊!”

    伴随着你一声低沉的嘶吼,一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强烈腥膻气息的白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你那根因为极致快感而剧烈跳动着的顶端,猛地、而出!

    那灼热的激流,毫无保留地、狠狠地,向了她那早已准备好的、开的喉咙处!

    “咕……咕噗!!”

    苏晴被那强劲的、汹涌的激流,呛得猛地向后一仰!

    但她死死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没有让一丝一毫的、属于你的宝贵体,从她的中溢出!

    第一……第二……第三……

    浓稠的、滚烫的,源源不断地、冲击着她最敏感的喉道,然后,顺着她的食道,滑向她温暖的胃里。

    她强忍着那强烈的、想要呕吐的生理反应,拼命地、做着吞咽的动作。

    她的眼角,被呛出了生理的泪水,整张俏脸,都因为窒息和激动,而涨得通红。

    终于,在你最后一次剧烈的抽搐之后,那场神圣的发,才缓缓地、平息了下来。

    你抽出那根还微微有些颤抖的、沾满了她水和你的体

    苏晴立刻松开了捂住嘴的手,然后,伸出舌,仔细地、将自己嘴唇边上、因为刚刚的冲击而溅出的、一丝丝白色的痕迹,全都虔诚地、舔舐净,吞回了肚子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瘫软在床上,大地、喘着粗气,脸上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无上的幸福与满足。

    她的腔、喉咙和胃里,此刻都充满了主的味道,那灼热的、让她感到无比安心的味道。

    你没有再看她,只是自顾自地,从床上站了起来,走进了浴室。很快,浴室里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苏晴在床上,又沉溺地、回味了片刻,那种喉咙被主灌满的、无上的幸福感。然后,她也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

    昨夜的欢,和今晨的“运动”,让她的身体,酸软得几乎要散架。但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她的心中,就充满了动力。

    她摇摇晃晃地、走进了浴室。

    你已经洗漱完毕,正在用毛巾擦脸。看到她进来,你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便转身走出了浴室。

    苏-晴则像一个最尽职的妻子,或者说,一个最卑微的仆,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她先是来到洗手台前,拿起了你的牙刷,挤上牙膏,然后开始仔细地刷牙漱

    她刷得无比认真,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但与其他不同的是,她在漱时,只是将水在中来回鼓,却绝不会真的将水咽下去,或者吐出来太多。

    她要尽力地,将主赐予她的、那第一缕华的味道,保留在自己的腔和喉咙里。

    因为她知道,等一会儿,主就会像喂养宠物一样,将早餐,亲喂给她吃。

    而用还残留着主味道的腔,去迎接主投喂的食物,这对她来说,是一种无上的、隐秘的、能够让她兴奋到战栗的幸福。

    仔细地洗漱完毕后,她又将你们二昨晚换下的、那些沾染了各种体的脏衣服,全都收拢起来,扔进了洗衣机里。

    然后,她又拿起拖把和抹布,将浴室里,那些被昨夜的吹和今晨的水弄脏的地方,一点一点地,全都擦拭得净净,不留下一丝一毫靡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才赤着身体,走出了浴室,来到了客厅。

    你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看着早间新闻,一边喝着咖啡。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酒店送上来的、致的早餐。

    看到她出来,你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指了指你脚边的地毯。

    苏晴立刻会意,顺从地、跪在了你的脚边,然后,像一只等待投喂的小狗,仰起了她那张美丽而又充满了期待的脸。

    你看着跪在脚边,如同温顺小狗般仰着脸等待投喂的苏晴,满意地放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你向她伸出了双臂。

    苏晴立刻心领神会。她用手臂支撑着地面,膝行着来到你的身前,然后顺从地、让你将她抱了起来,安置在你的大腿上。

    你让她侧坐在你的腿上,一只手臂环着她柔软的腰肢,让她紧紧地贴着你的身体。

    她赤的、温热的肌肤,与你身上那件t恤的棉质布料,形成了鲜明的触感对比。

    她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你的手臂上,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这个姿势,亲昵而又充满了绝对的支配感。她像一只被主抱在怀里的猫咪,温顺地、蜷缩在你的怀中,将自己全部的重量,都托给了你。

    你端起餐盘里的一块小小的、涂了黄油的烤吐司,放进了自己的嘴里,轻轻地咀嚼了几下。

    你并没有完全嚼碎,只是让吐司块被你的唾充分浸润,变得柔软而又温热。

    然后,你捏住苏晴的下,让她微微张开了那张期待已久的、娇艳的红唇。

    你低下,将自己中那块混合了你的唾和黄油香气的吐司,用舌,轻轻地、推送到了她的嘴里。

    “唔……”

    苏晴满足地、发出了一声细微的、享受的鼻音。

    她闭上眼睛,无比珍重地、用舌,将那块来自你中的食物,卷到了自己的舌苔上,然后,再缓缓地、细细地咀嚼,吞咽下去。

    那熟悉的、属于你的味道,混合着食物的香气,再次充满了她的腔,让她感觉自己仿佛正在与你进行一场最私密、最亲昵的灵魂融。

    就这样,你一,她一

    你将盘中的煎蛋、培根、水果沙拉,都用同样的方式,先在自己的中咀嚼浸润,然后再亲喂给她。

    而她,则像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鸟,每一次都满怀期待地、张开嘴,迎接你赐予的食物。

    整个过程,你们没有一句话的流,但空气中,却流淌着一种静谧而又无比亲密的、独属于你们二的默契。

    一顿早餐,就在这种充满了仪式感的、亲昵的投喂中,缓缓地结束了。

    吃完早餐,苏晴主动地、从你怀里下来,像一个勤劳的田螺姑娘,开始收拾餐桌,清洗餐具。

    而你,则继续靠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着那些无聊的财经新闻。

    当苏晴将整个公寓都打扫得一尘不染,重新变回那个一丝不挂的、专属于你的宠物,再次回到你身边时,已经临近中午了。

    外面的阳光,正好。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客厅,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电视里,正播放着一部冗长的、剧平淡的午间剧场。

    你觉得有些小困了。

    你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苏晴立刻乖巧地、坐到了你的身边。你顺势一躺,将枕在了她那柔软而又富有弹的大腿上,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主?”她有些受宠若惊地、轻声唤道。

    “别动。”你闭上眼睛,用有些含糊的声音命令道。

    “……是。”

    苏晴立刻不敢再动了。

    她挺直了腰背,努力让自己变成一个最舒适、最稳定的

    她低下,看着枕在自己腿上、已经闭上眼睛的你,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巨大的幸福感。

    主……竟然枕在我的腿上睡觉……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的血,都开始沸腾起来。

    她伸出那只没有被你压住的手,轻轻地、无比温柔地,抚摸着你的发,像是在安抚一个沉睡的婴儿。

    电视里的声音,变成了最催眠的白噪音。

    客厅里,温暖的阳光,慵懒的空气,还有怀中宠物那柔软而又充满弹的触感……这一切,都让你感到无比的放松。

    你的意识,渐渐地,沉了黑暗之中。

    抱着你最完美的艺术品,你安然地,睡着了。

    你是在一片温暖的、柔软的包围中醒来的。

    意识,从沉的睡眠中浮起,你缓缓睁开眼睛,映眼帘的,是客厅那熟悉的天花板。

    午后的阳光,已经不那么刺眼,变得柔和而又温暖。

    你动了动身体,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从枕着苏晴大腿的姿势,变成了和她相拥而眠。

    你侧躺在沙发上,而苏晴,则像一只大型的猫科动物,蜷缩在你的怀里。

    她的一条手臂,还下意识地搭在你的腰上,整个都严丝合缝地贴着你,睡得正香。

    她那张美丽的鹅蛋脸上,带着安详而又满足的浅笑,均匀的呼吸,轻轻地、吐在你的胸前,带来一阵阵温热的、微痒的触感。

    你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完全依赖的睡颜,心中一片平静。

    这件你耗费了22天心血才心雕琢完成的艺术品,无论是清醒时,还是睡梦中,都呈现出一种完美的、令你满意的姿态。

    你轻轻地、将她搭在你身上的手臂拿开,然后,小心翼翼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你的动作很轻,生怕惊扰了她的美梦。

    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已经指向了下午四点。这一觉,睡得倒是沉。

    你伸了一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然后,你的心中,忽然一动。

    ~~任务……好像该结算了。地址LTXSD`Z.C`Om~~

    你心念一动,一道只有你自己才能看见的、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虚拟屏幕,便瞬间在你的眼前展开。

    屏幕上,简洁的ui界面,清晰地显示着你当前的任务状态。

    【新手任务:完美的艺术品】

    【任务目标:将目标物“苏晴”,彻底改造为你专属的、完美的“便器”。】

    【任务完成度:99%】

    【任务奖励:黑市点数 500,000,解锁“初级基因改造”购买权限,解锁下一阶段任务。】

    “99%……”

    你看着那个刺眼的数字,眉,微微地皱了起来。

    从字面意义上来说,这个任务,你已经超额完成了。

    苏晴,早已不是那个普通的、有着自己社会身份和际关系的已婚

    她的格、她的认知、她的欲望、她的本能……她的一切,都已经被你彻底重塑。

    她现在,就是一个彻彻尾的、以取悦你为至高生存意义的、完美的m属隶。

    无论是神,还是体,她都已经是你最完美的“便器”。

    可为什么……还是差了那最后的1%?

    你靠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沙发的扶手,邃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还在熟睡的、苏晴的身上。

    你的大脑,飞速地运转着。

    你回顾了这22天来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调教,每一次对话,每一次……你确信,在针对苏晴本的改造上,你已经做到了极致,再无任何可以提升的空间。

    那么,问题,就不出在她身上。

    这最后的1%……必然是来自于某个,还束缚着她的、来自于“旧世界”的、最后的枷锁。

    一个名字,瞬间就从你的脑海中,蹦了出来。

    ——李伟。

    苏晴的丈夫。那个在法律意义上,还与她存在着婚姻关系的男

    虽然,在苏晴现在的认知里,这个名字,已经和“陌生”划上了等号,甚至激不起她一丝一毫的感波澜。

    但是,只要那张结婚证还存在,只要那个男还存在,那么,苏晴作为“李伟之妻”这个社会身份,就客观地、没有被彻底抹除。

    这,就是那最后的1%。

    是斩断她与过去所有联系的、最后的一道、也是最关键的一道程序。

    ~~原来如此……这个系统的判定,还真是苛刻得有趣。不仅要神和体上的绝对占有,还要社会关系上的彻底切割么……~~

    你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了然的弧度。

    你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看着还在熟睡的苏晴,眼神,变得复杂而又邃。

    接下来的这一幕,对她而言,或许会是一场小小的考验。但对你来说,这将是你这件完美艺术品,最终的、也是最华丽的……落款仪式。

    你没有立刻叫醒她。

    你只是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儿这幅宁静而又靡丽的“睡美图”。然后,你才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那光洁饱满的脸颊。

    “唔……”苏晴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从沉的睡眠中,悠悠转醒。

    当她看清眼前是你时,睡意朦胧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充满了濡慕与顺从,“主……”

    “起来,穿上衣服,跟我出去一趟。”你的语气,平淡而又不容置疑。

    “是。”

    她没有问要去哪里,也没有问去做什么。

    你的命令,就是她行动的唯一准则。

    你为她挑选了一件款式优雅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刚好及膝,能完美地勾勒出她那丰腴婀-娜的身体曲线,却又显得端庄得体。

    当然,里面依旧是真空的。

    你开着车,带着她,先是去了一家隐蔽在小巷处的、装修风格颇为前卫的成用品店。

    在苏晴那充满了好奇、羞涩与一丝隐秘兴奋的目光中,你面无表地,挑选了一整套最专业、最齐全的灌肠工具和几款尺寸由小到大、材质温润的硅胶后庭扩张器。

    苏晴虽然不完全明白这些造型奇特的工具是用来做什么的,但她能隐隐感觉到,这些东西,将会用在她的身上,为主开启一片全新的、未知的乐园。

    这个认知,让她双颊绯红,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接着,你又驱车,来到了本市最高档的婚纱定制店。

    当苏晴被你牵着手,走进那间装潢得如同童话宫殿般的婚纱店时,她整个都懵了。

    璀璨的水晶灯,满目的洁白蕾丝与华美绸缎,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氛的味道……这一切,都让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来。

    “选一套你喜欢的。”你看着她那副有些不知所措的可模样,淡淡地说道。

    “主……主……我……我可以吗?”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你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代替了言语。

    你亲自为她,挑选了一件最为华丽、最为复古的、中式红色嫁衣。

    那是一件美绝伦的凤冠霞帔,金线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裙摆层层叠叠,华贵异常。

    然后,不等她从巨大的震惊与狂喜中回过神来,你又从另一本私密的定制图册里,指着一套设计得无比大胆、靡的“趣婚纱”,对一旁早已见惯大场面的店员说道:“还有这件,用最好的蕾丝,照着她的尺寸做。”

    那是一件几乎完全透明的、由白色蕾丝和珍珠链条构成的“婚纱”,除了能勉强遮住尖和私处的一小片区域外,几乎等同于赤

    它与其说是婚纱,不如说是一件专门为了在床上展示、撕扯而存在的、终极的色战衣。

    苏晴看着图册上那件衣服,脸颊“轰”的一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在返回家中的路上,苏晴一言不发,只是紧紧地、抱着那两个装着她“命运”的礼盒,一个装着她梦寐以求的、神圣的幻想,另一个,则装着她心知肚明的、羞耻的现实。

    而接下来的七天,就在这种白天温馨、夜晚“教学”的奇妙节奏中,飞速地度过了。

    白天,你们就像一对最恩的新婚夫

    你们会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你会亲喂她吃东西;你们会去郊外兜风,她会像个小孩一样,兴奋地看着窗外的风景;你会抱着她在午后温暖的阳光下小憩,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但每当夜幕降临,卧室,就变成了你专属的、最严苛的实验室。

    你并没有急于求成,直接用你的,去开垦她那片未经事的、紧闭的后庭。你像一个最有耐心的艺术家,在对待自己最珍贵的璞玉。

    第一步,永远是彻底的清洁。

    你手把手地、教她如何使用那些她白天在店里看到的、让她面红耳赤的灌肠工具。

    从一开始的笨拙、羞耻和不适,到后来的熟练与顺从。

    她渐渐习惯了那种被温水灌满、然后又彻底排空的、奇妙的空虚感。

    每一次清洁过后,她那片的禁地,都会被清理得净净,宛如一张等待你作画的、纯白的画布。

    然后,便是循序渐进的扩张训练。

    从你的一根手指开始,涂满了润滑油,在她那紧闭的、从未被异物侵过的,温柔地、试探地打着圈。

    她会因为那陌生的、被侵犯的感觉而紧张地绷紧身体,你会一边安抚地拍着她浑圆的,一边用不容抗拒的力度,将第一节指节,缓缓地、推那紧致的、充满了抗拒感的甬道。

    “呜……疼……”她会哭,会流泪,但绝不会反抗。

    然后是第二根手指,第三根……当她的后,已经能够勉强容纳下你三根手指的探索时,那些尺寸各异的硅胶扩张器,便正式登场了。

    从最细小的、如同小指粗细的门款开始,每一晚,都更换一个更大的尺寸。

    那是一种持续的、几乎没有快感可言的、纯粹的撕裂与撑开的痛楚。

    她常常会疼得浑身发抖,泪水打湿枕巾,但当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为你而改变,变得能够容纳下更“过分”的东西时,她的心中,又会涌起一病态的、被改造的满足感。

    终于,在第七天的晚上,当她已经能够面不改色地,将那根与你尺寸相仿的、最粗大的硅-胶扩张器,缓缓地、吞自己那已经被开拓得无比柔软、顺从的后庭时,你知道——

    最后的准备工作,已经全部完成了。

    她,这件最完美的艺术品,已经准备好,迎接那场,将为她彻底斩断过去,并赋予她永恒烙印的……

    最后一舞。

    你满意地看着跪趴在床上,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以适应你的苏晴。

    她像一件被心打磨过的玉器,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顺从与为你而生的光泽。

    你收回目光,再次打开了那道只有你能看见的虚拟屏幕。在黑市商城的搜索栏里,你熟练地输了关键词。

    【商品名称:层记忆覆写器(一次笔式)】

    【商品简介:定向清除、修改、或覆写单一目标在特定时间段内的记忆。作简便,效果稳定,无物理后遗症。注意:对经受过神力强化或特殊改造的大脑效果减弱。】

    【售价:50,000 黑市点数】

    你毫不犹豫地点击了购买。账户里的点数减少,一个看起来和普通签字笔没什么两样的、闪烁着冷冽金属光泽的物品,凭空出现在了你的手中。

    你将这支“笔”收进袋,然后走到床边,将那根已经完成了使命的硅胶扩张器,从苏晴那被撑得微微外翻、还在轻微痉挛着的中,缓缓地抽了出来。

    “呜嗯……”她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呻吟,整个都瘫软在了床上。

    “起来,”你命令道,“我们该去为最后的仪式,布置舞台了。”

    ……

    半小时后,你开着车,载着换好了那身白色连衣裙的苏晴,停在了她曾经的家——一个中档小区的楼下。

    这地方,你只在资料里见过。

    当你用从她包里找到的钥匙,打开那扇已经积了一层薄灰的房门时,一混合着灰尘和旧时光的、停滞的空气,扑面而来。

    房子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她离开时的样子。

    客厅的茶几上,甚至还放着一个她喝了一半的酸盒。

    这里,就像一个被按下了暂停键的、属于“过去”的标本馆。

    苏晴跟在你身后,走进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眼神里充满了茫然。

    她看着客厅墙上挂着的全家福,看着沙发上那个她曾经最喜欢的抱枕,秀气的眉,微微地蹙了起来。

    这些景象,似乎在她被清空了的记忆处,激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无法言说的不安。

    你没有理会她的异样,只是将那两个华美的礼盒,放在了客厅的中央。

    “把它们换上。”你指了指礼盒,命令道,“里面的穿在里面,外面的穿在外面。然后,去主卧室等我。”

    “是,主。”她压下心中的那丝不安,顺从地跪下,打开了礼盒。

    你没有看她换衣服的过程,而是径直走进了主卧室。

    主卧室的布置,温馨而又俗气。

    而最刺眼的,莫过于床柜上摆放着的,那张巨大的婚纱照。

    照片上,一个穿着廉价西装、笑容憨厚的男,正搂着一个巧笑嫣兮的

    那个,有着和苏晴一模一样的脸,但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你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属于平凡的、幸福而又无知的光芒。

    那就是“过去”的苏晴。一个已经被你亲手埋葬的亡魂。

    很快,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衣料摩擦的脚步声。

    你转过身。

    苏晴已经换好了衣服,正有些局促不安地、站在卧室门

    她看起来美得令窒息。

    最外面,是那件华美绝伦的、正红色的中式凤冠霞帔。

    繁复的金线刺绣,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闪烁着流光溢彩。

    宽大的袖袍,层叠的裙摆,让她整个都笼罩在一种古典而又庄重的、新嫁娘的氛围之中。

    但是,透过那微微敞开的领,和行走间偶尔露出的裙摆缝隙,却能隐约窥见,在那片神圣的、正统的红色之下,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充满了靡与亵渎的景象——那件由纯白色蕾丝和珍珠链条构成的、几乎完全透明的趣婚纱。

    圣洁与,传统与悖德,在她身上,形成了一种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诡异而又和谐的统一。

    她看着床那张刺眼的婚纱照,又看了看你,眼神里的不安,更浓了。

    你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看着她的眼睛,用一种平静而又充满了最终宣告意味的语气,说道:“别怕。今晚,一切都会结束。”

    傍晚时分,夜色,如期降临。

    不出你的预料,门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那个在照片上笑得憨厚的男,李伟,回来了。

    就在他推开门,一只脚踏进玄关的瞬间,你按下了袋里一个微型遥控器的按钮。

    “咻——”

    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一无色无味的、甜腻的雾气,从你预先安置在门框上的微型雾化器中出。

    李伟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脸上的表,还凝固在下班回家的疲惫与茫然中,然后,连一声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你从影中走出,像拖着一袋垃圾一样,将他那不省事的身体,拖进了客厅中央。

    你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束缚力极强的尼龙扎带,将他的手脚,都死死地、反绑在了客厅的一张实木椅子上,捆得结结实实,让他动弹不得分毫。

    你静静地,在旁边等待着。

    大约十分钟后,被绑在椅子上的李伟,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眼皮开始剧烈地颤动,似乎马上就要苏醒过来。

    就是现在。

    你抓住椅子的靠背,拖着他,和他那张椅子,一起,缓缓地、向着主卧室的方向,移动过去。

    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发出了“刺啦——刺啦——”的、令牙酸的拖拽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舞台,已经布置完毕。

    观众,即将场。

    而今晚的主角,正端坐在婚床上,等待着为她的“过去”,献上最后一舞。

    “刺啦——砰!”

    你将那张绑着李伟的椅子,粗地、拖进了主卧室,然后重重地、放在了正对着婚床的地板上。

    巨大的声响,让端坐在床上的苏晴,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个被你拖进来的、“观众”的身上。

    当她的视线,与椅子上那个男昏沉而又痛苦的脸,对上的那一瞬间——

    苏晴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了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因为疼痛或紧张的颤抖,都要来得猛烈!

    “唔……啊……”

    她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痛苦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惨白。

    就像一个被封印了千年的魔盒,突然被撬开了一条缝隙。

    那些被你用药物和心理暗示,强行压制、覆写、封藏在她大脑最处的、属于“过去”的记忆碎片,在这一刻,受到了最强烈的刺激,开始疯狂地、汹涌地,向外奔涌!

    “老……公……?”

    一个模糊的、几乎被她遗忘了的称谓,从她颤抖的嘴唇里,断断续续地、挤了出来。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她的眼神,变得无比混

    一边,是长达近一个月以来,被你心塑造的、对你绝对服从的、隶的本能;另一边,则是此刻如同水般涌来的、属于“妻子”这个身份的、碎的记忆。

    两种截然不同的认知,在她的脑海中,展开了一场惨烈至极的厮杀!

    而就在这时,椅子上的李伟,也终于悠悠转醒。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首先感受到的,是浑身上下、那如同被铁钳箍住般的、强烈的束缚感,以及后脑勺传来的、阵阵的剧痛。

    他惊恐地、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被绑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然后,他抬起,看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这是他的主卧室!是他和妻子苏晴,共同生活了多年的地方!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正前方,那个端坐在婚床上、穿着一身华美嫁衣的身上。

    “苏……苏晴?!”李伟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困惑,和一种被背叛的、滔天的愤怒!

    “你……你失踪了快一个月!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你现在穿成这个样子,是在什么?!还有……绑着我的,是不是你找来的?!”他声嘶力竭地、质问着,因为愤怒,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他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诡异的一幕。

    失踪多的妻子,突然穿着一身嫁衣,出现在婚床上。

    而自己,却被不明不白地绑了起来。

    这一切,都像一场最荒诞、最离奇的噩梦!

    面对李伟那愤怒的质问,苏晴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二净,变得惨白如纸。

    “我……我没有……我……”她张着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说不出来。

    旧的记忆,在冲击着她;而烙印在她灵魂处的、对你的恐惧与服从,又让她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她就像一个被推到了悬崖边的,一边是熟悉的故土,一边是万丈的渊,她无所适从,痛苦得几乎要窒息。

    你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看着李伟那无能的狂怒,看着苏晴那痛苦的挣扎。

    你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因为神上的剧烈冲突而几乎要崩溃的

    然后,你伸出手,轻轻地、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一样,抚摸着她那因为颤抖而显得冰冷的脸颊。

    你的触摸,像一道拥有魔力的开关。

    苏晴那剧烈颤抖的身体,瞬间一僵。她抬起那双充满了泪水和混的眼睛,看向你。

    在看到你那双平静而又充满了绝对掌控力的、邃的眼眸时,她脑海中那场惨烈的战争,仿佛瞬间就分出了胜负。

    那些刚刚汹涌而出的、属于“过去”的记忆碎片,像是遇到了克星的水,又以更快的速度,退回了大脑的处,再次被牢牢地、封印了起来。

    她眼神里的混与挣扎,迅速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你最熟悉的、无比纯粹的、小狗般的濡慕、依赖,与绝对的服从。

    “主…………”

    她颤抖着,吐出了这个,对她而言,代表着整个世界的称谓。

    这一刻,她再次变回了你的苏晴。那个属于“李伟”的妻子,已经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死去了。

    “苏晴!你他妈哑了吗?!这个男是谁?!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被绑在椅子上的李伟,看着妻子对另一个男露出那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崇拜的顺从表,嫉妒与愤怒的火焰,几乎要将他的理智都燃烧殆尽。

    他疯狂地挣扎着,尼龙扎带地勒进了他的里,但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声嘶力竭地咆哮着,咒骂着。

    然而,对于此刻的苏晴来说,他的声音,已经变得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遥远而又空的噪音。

    你的手指,正轻轻地、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脸颊。

    你那平静的、不带一丝波澜的眼神,就像一个不见底的黑,将她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意志,都牢牢地吸附了进去。

    你满意地看着她眼神中,那最后一丝属于“过去”的挣扎,也彻底消散。

    你俯下身,对着她那张因为刚刚的神风而显得格外苍白脆弱的脸,用只有你们两才能听清的声音,轻声说道:

    “现在,仪式要开始了。”

    话音未落,你便低下,用你的嘴唇,堵住了她那微微张开的、颤抖的红唇。

    “唔……!”

    苏晴的身体,再次猛地一僵!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宣告意味的吻。

    你的舌,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在她那温热、湿滑的腔里,肆意地、扫着,掠夺着。

    你勾住她那有些不知所措的软舌,与它纠缠、吮吸、共舞。

    这个吻,就像是最后的、决定的烙印。

    将她脑海中那场刚刚分出胜负的战争,彻底画上句号。更多

    将她作为“你的所有物”这个事实,以一种最直接、最不容置喙的方式,展示给那个还在徒劳咆哮的“观众”。

    苏晴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一边,是丈夫那充满了愤怒与背叛的、声嘶力竭的质问,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她那脆弱的、属于“过去”的神经上。

    “苏晴!你这个贱!你看着我!回答我!”

    另一边,却是你那充满了侵略和绝对支配感的亲吻。

    你的气息,你的味道,你舌尖的触感……这一切,都在唤醒她身体最处的、被你一手塑造出来的、作为“便器”的本能。

    她渴望被你占有,渴望被你填满,渴望用最激烈的方式,来证明自己对你的忠诚。

    旧夫妻的道义与伦理……

    眼前主的绝对命令与欲望……

    两种思想,在她的脑海中,进行着最后一次、也是最惨烈的锋!

    她的身体,因为这剧烈的神撕扯而微微颤抖着,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淌进你们缠的唇齿之间,带着一丝咸涩的味道。

    你放开了她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嘴唇,一条晶莹的津,还暧昧地、连接在你们之间。

    你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泪水、迷茫与欲的杏眼,缓缓地、开问道,你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准地、刺向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也同时,刺向了不远处那个男最敏感的神经。

    “苏晴,回答我。”

    “这二十多天里,你高过多少次?”

    你的问题,像一道惊雷,同时劈在了苏晴和李伟的上!

    李伟的咒骂声,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你和他的妻子。

    而苏晴,则像是被这个问题,彻底击溃了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她看着你,眼神中的迷茫,渐渐被一种罐子摔般的、彻底的沉沦所取代。

    她颤抖着嘴唇,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回答道:

    “我……我不知道……太多了……数不清……”

    “每天……每天都……都在高……主的每一次抚摸……每一次亲吻……每一次……每一次用我……我都会……啊……”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你便再次开,问出了那个更残忍、更诛心的问题:

    “那么,我用过你多少次?”

    这个问题,彻底摧毁了李伟的理智。

    “你他妈的说什么?!畜生!你这个畜生!!”他疯狂地咆哮起来,眼珠子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像一被困在笼子里的、愤怒的野兽,“苏晴!你这个不要脸的婊子!你这个贱货!我要杀了你们!我一定要杀了你们!!”

    他的咒骂,恶毒而又绝望。

    而苏晴,在听到你的问题后,脸上,却浮现出了一抹病态的、羞耻的红晕。

    她不敢去看李伟的表,只是痴痴地、仰望着你,仿佛在回忆着什么让她无比沉醉的事

    “数不清……真的数不清……”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动的喘息,“主的大……每天都要我的小……有时候是早上,有时候是晚上……有时候,一天要好几次……我的小……已经离不开主的大了……它……它就是为主而生的……”

    “啊啊啊啊——!!贱!你们这对狗男!!”

    李伟的咒骂,已经变成了绝望的哀嚎。

    他亲耳听着自己的妻子,用最下流、最的语言,向另一个男,诉说着她被侵犯、被占有的细节。

    这比任何酷刑,都更能摧毁一个男的尊严。

    你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满意的微笑。

    舞台,已经热场完毕。

    接下来,该是正戏,开演了。

    李伟的咒骂声,像是一串串最恶毒的诅咒,充斥着整个房间。然而,这恶毒的背景音,对你而言,却无异于最能催发兴致的、激昂的响乐。

    你无视了他的咆哮,只是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被你彻底征服的

    然后,你当着那个目眦欲裂的“丈夫”的面,缓缓地、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皮带。

    “咔哒”一声轻响,金属的搭扣被解开。拉链被拉下的“嘶啦”声,在这紧张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你褪下长裤和内裤,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滚烫、坚硬的、狰狞的,便“啪”的一声,弹了出来,昂然挺立在空气之中。

    那粗大的、青筋盘虬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欲的光泽,顶端的马眼,已经兴奋地、分泌出了一丝丝清亮的体。

    苏晴的目光,瞬间就被你那充满了雄侵略感的凶器,给牢牢地吸引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因为那即将到来的、熟悉的侵犯而开始微微发热。

    然而,当她的余光,瞥到不远处那个被绑在椅子上、满脸绝望与憎恨的男时,她的大脑,又一次陷了剧烈的挣扎。

    羞耻,背叛,欲,服从……

    无数种绪,在她心中,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她痛苦,却又让她……无比兴奋!

    “很好,就是这个表。”

    你看着她那副既痛苦又期待的、的表,满意地点了点

    然后,你伸出双手,毫不留地、将她推倒在身后那张铺着大红色床单的婚床上。

    “啊!”她发出一声惊呼,整个向后倒去,那顶沉重的凤冠,也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歪到了一边,几缕乌黑的发丝,散落下来,贴在她那香汗淋漓的脸颊上,更添了几分凌碎的美感。

    “别碰她!你这个畜生!把你的脏手从我老婆身上拿开!!”李伟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他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束缚,但一切都只是徒劳。

    你对他的嘶吼,充耳不闻。你跪上床,骑跨在苏晴的身上,然后,伸出双手,抓住了她身上那件华美嫁衣的领

    “刺啦——!!”

    一声清脆的、布帛撕裂的巨响!

    那件象征着传统与圣洁的、用金线心绣制着龙凤呈祥图案的红色霞帔,就这么被你粗地、从中间一分为二,撕成了两片布!

    无数细碎的金线和红色的布片,在空中飞扬,然后,缓缓地、飘落在他们曾经的婚床上,像是一场无声的、盛大的葬礼。

    在碎的红色之下,是那片完整的、圣洁的、也更加靡的……白色。

    那件由纯白色蕾丝和珍珠链条构成的、近乎全透明的趣婚纱,就这么露在了空气中。

    薄如蝉翼的蕾-丝,紧紧地、贴合着她那丰腴起伏的身体曲线。

    那对雪白肥软的f罩杯骚子,被蕾-丝勉强包裹着,顶端两颗熟透了的、红色的,清晰可见,正因为兴奋而坚硬地、挺立着。

    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被打理得整整齐齐的倒三角形毛,而在毛之下,那片的、早已泥泞不堪的缝,被几根细细的珍珠链条,暧昧地、遮挡着,更添了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

    “啊……不……不要……”苏晴发出无意义的、羞耻的悲鸣,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来遮掩自己这副不堪目的、的模样。

    你却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你用膝盖,强硬地、分开了她那两条圆润修长的大白腿,将她整个,都以一种屈辱而又方便的姿势,彻底地、固定在了床上。

    然后,你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大,对准了她那片早已水泛滥、被珍珠链条点缀得色无比的缝。

    “不……不要在那里……求求你,主……不要让他看见……”她流着泪,哀求着,目光绝望地、看了一眼那个已经因为眼前的景象而彻底失声的男

    这是她最后的、属于“妻子”的、可悲的尊严。

    而你的行动,便是要将这最后的尊严,也彻底碾碎。

    你听着李伟那从疯狂咒骂转为绝望抽泣的声音,扶着自己的,在那片湿滑泥泞的,缓缓地、研磨着。

    你将那晶亮的,均匀地、涂满自己的,然后,在那紧致、湿热、滑腻的的包裹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粗大的部,挤了进去。

    “啊……!”

    的瞬间,苏晴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

    她的小,是如此的紧致,紧得像是在用尽全力吸吮、吞噬着你。

    那层层的媚,不断地蠕动着,纠缠着,仿佛在欢迎着你的侵。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你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恶魔般的语调低语着。

    然后,就在她因为这缓慢的、折磨侵而浑身紧绷,以为你会继续这样温柔下去的时候——

    你欣赏够了她这副沉沦与挣扎并存的绝美表,腰部猛然发力,在一声沉闷的“噗嗤”声中,狠狠地、一到底!

    “啊啊——!!!”

    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几乎要划耳膜的尖叫,从苏晴的中,发了出来!

    你那根粗长的、滚烫的,带着万钧之势,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她那湿滑紧窄的甬道,然后,重重地、顶在了她最处的、敏感脆弱的花心之上!

    那是一种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占有的、无与伦比的冲击感!

    苏晴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挺起!

    她的双眼,瞬间翻白,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挣扎、羞耻、伦理……在这一刻,都被这极致的、霸道的快感,给彻底冲刷得一二净!

    她被你,当着她丈夫的面,用最粗的方式,狠狠地、穿了。

    那一瞬间的极致贯穿,让苏晴的大脑出现了长达数秒的空白。

    但很快,更为汹涌、更为猛烈的快感,便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的小腹处,疯狂地、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你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去品味这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无与伦比的充实感。

    你那根粗硬的,正地、埋在她的身体里,每一次心脏的跳动,都能让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凶器,在她的子宫,有力地、搏动着。

    她的小,也本能地、剧烈地收缩、绞紧,那湿热的媚,一层又一层地,缠绕着你的,仿佛想要将你榨、吞噬。

    你缓缓地、将,从那紧致的甬道处,向外抽出一小段距离。

    “嗯……啊……”她从失神中回过神来,发出一声娇媚骨的呻吟。

    那短暂的空虚,让她感到了莫大的恐慌,她下意识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挺起浑圆的,试图让你得更

    你看着她这副的模样,又看了看不远处那个已经状若痴呆的男,嘴角的笑意,更了。

    你开始动了。

    一开始,是缓慢而又的研磨。

    你扶着她那丰腴挺翘的腰肢,每一次,都将,缓缓地、推到最处,让,重重地、碾过她那敏感至极的宫,然后再缓缓地、抽出来,只留一个部在里面,让她充分感受那种即将失去、却又被重新占有的、冰火两重天的刺激。

    “啪、啪、啪、啪……”

    每一次抽,你们紧密结合的部位,都会发出一声声清脆响亮、靡至极的水声。

    混合着汗水,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将身下那张大红色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留下了一块块色的、暧昧的痕迹。

    “啊……嗯……主……好舒服……”

    “哈啊……主的大……好厉害……把家的……小都要……烂了……”

    苏晴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那最后的、属于“妻子”的尊严,在你那霸道的、不容置喙的之下,早已被碾得碎。

    此刻的她,就是一个纯粹的、为了承载你的欲望而存在的骚母狗。

    她的双腿,主动地、缠上了你的腰,配合着你的动作,地、扭动着自己的,发出一声声高亢云、骨的叫床声。

    她的呻吟,不再有丝毫的压抑和羞耻,而是充满了最原始的、取悦雄的骚

    她知道,她的丈夫,就在不远处看着、听着。

    但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羞耻,反而像一剂最强烈的春药,让她变得更加兴奋,更加

    她要让他看清楚,她是如何被另一个男得欲仙欲死,她要让他明白,谁,才是她真正的“丈夫”,谁,才是她真正的主

    “呜……呜呜呜……”

    李伟已经不再咒骂了。

    他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如同败犬般的、绝望的呜咽。

    大颗大颗的泪水,从他那空无神的双眼中,不断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另一个男的胯下,叫承欢,那副骚骨的模样,是他结婚多年来,从未见过的。

    他的世界,他的尊严,他作为男的、作为丈夫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无地,摧毁了。

    就在苏晴的呻吟声,已经攀升到了一个最高点,身体开始剧烈痉挛,似乎马上就要被你上第一次高的时候——

    你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

    “嗯?!”突如其来的停顿,让苏晴发出一声不满的、娇媚的鼻音。

    你再次调整姿势,用一种更刁钻、更的角度,对准了她那微微张开的、湿滑的子宫

    然后,在李伟那绝望的、碎的目光注视下,你吸一气,腰腹猛地向前一送——

    这一次,你那坚硬的,突了最后那层柔软的屏障,竟是硬生生地、挤进了她那从未被异物侵过的、狭窄而又柔软的子宫颈之中!

    “啊啊啊啊——!!!”

    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灵魂都被贯穿了的、酸胀而又酥麻的极致快感,瞬间引了苏晴全身的神经!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了,这是……宫

    “不……不行了……啊啊……要去了……要坏掉了……小……子宫要被主的大……坏了……啊啊啊啊——!!!”

    她再也忍不住了!

    在一阵歇斯底里的、高亢云的尖叫声中,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起来!

    一滚烫的、汹涌的,从她的子宫处,猛地薄而出,将你的整根,都浇灌得温热滚烫!

    你感受着她子宫内壁那痉挛式的、剧烈的收缩与绞动,那种被最紧致、最柔软的,包裹、吮吸、榨取的感觉,让你也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你没有动,只是保持着这个度,让她在高的余韵中,不断地痉挛、颤抖。

    你缓缓地抬起,将冰冷的、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目光,投向了那个已经泪流满面的男

    你用一种平静而又残忍的、陈述事实的语气,对他说道:

    “看到了吗?”

    “这,才是苏晴应该做的事。她生来,就应该像现在这样,在我的胯下,张开双腿,被我狠狠地,享受这场只属于她和我的、极致的欢乐。”

    你的话语,像是一柄淬了剧毒的利刃,准地、刺穿了李伟那早已千疮百孔的、最后的尊严。

    他那绝望的呜咽,也停止了。

    他只是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被绑在椅子上,双目空地、看着前方那张凌不堪的婚床上,上演着将他彻底碾碎的一幕。

    苏晴的高,来得迅猛而又绵长。

    她的子宫,还在一下一下地、剧烈地痉挛收缩着,每一次,都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吮吸着你那根埋藏在里面的、滚烫的

    你享受了片刻她子宫内壁那极致的绞杀感,然后才缓缓地、将你那已经沾满了她和子宫粘的、湿滑的,从她那狭窄的宫颈中,退了出来。

    “唔……”

    脱离宫的那一刻,苏晴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慵懒的喟叹。

    她缓缓地、从高的余韵中回过神来,那双失焦的杏眼,重新凝聚起了光彩,痴痴地、迷恋地,望着你。

    “主……好舒服……”她用一种沙哑的、被欲浸透了的声音,呢喃着,“苏晴……苏晴是主的……是主的骚母狗……”

    你没有抽出,而是扶着她那因为高而变得瘫软无力的腰肢,将她整个,都翻转了过来,让她以一个标准的、跪趴的姿势,撅着,跪在了床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两瓣雪白浑圆、挺翘肥美的巨,毫无遮拦地、彻底露在了李伟的视线之中。

    那条的、被水浸透得亮晶晶的缝,和缝隙处那微微张开、还在不断收缩着,吞吐着你那根粗大的、红肿的,形成了一副活色生香、靡至极的画面。

    她那对f罩杯的骚子,也因为这个姿势,而沉甸甸地、垂了下来,变成了两颗熟透了的水滴,随着你的动作,而不断地、前后摇晃、漾着。

    “不……不要……这样……他会看见……”苏晴的脸,地、埋在枕里,发出了羞耻的、细若蚊呐的哀鸣。

    “就是要让他看见。”

    你冷酷地、宣告着。随即,你的腰部,开始了新一的、更为狂野的冲撞!

    “噗嗤!噗嗤!噗嗤!”

    你扶着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像一架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用尽全力,一次又一次地,将你那粗大的,狠狠地、撞进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的骚里!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直捣花心!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晶亮的,和一声声响亮的“啵叽”声!

    “啊!啊!啊!啊!主……用力……再用力一点……我……把苏晴的骚……彻底烂……”

    “哈啊……好爽……大……主的大得我好爽……啊啊……”

    这一次,她连最后的羞耻心,也彻底抛弃了。

    她疯狂地、叫着,扭动着自己的,主动地、迎合着你那狂风雨般的、猛烈的

    她的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仿佛是要用这种方式,向那个可悲的“前夫”,宣告自己此刻的欢愉与沉沦。

    你看着李伟那张已经彻底麻木了的、泪痕错的脸,知道最后的时机,已经到了。

    你一边维持着高速的抽,一边俯下身,在苏晴的耳边命令道:“看着他,告诉他,你现在有多快活。”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僵。但主的命令,是不容违抗的。

    她艰难地、扭过,那张被欲和汗水浸透了的、红的脸上,带着一种残忍而又解脱的笑容,看向了那个她曾经称之为“丈夫”的男

    “李伟……你看到了吗?”她的声音,因为剧烈的撞击而断断续续,却清晰地、传了房间里每一个的耳中,“这……这才是我想要的……啊……!这才是真正的……幸福!主的大……比你那个没用的东西……要厉害一万倍!啊……啊……我……我他……我……啊啊……”

    这番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李伟那空的眼神里,最后的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了。

    而你,也在这最极致的神刺激下,感受到了自己即将发的欲望。

    “啊……苏晴……你好骚……”你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抽的速度,对着她那早已被得红肿不堪的、敏感至极的花心,狠狠地、撞击了十几下!

    “啊啊啊啊——!!!”

    在苏晴又一次高的、凄厉的尖叫声中,你将自己那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关,彻底打开!

    一灼热的、浓稠的、带着腥膻气息的,如同火山发一般,尽数、进了她那痉挛不止的、温热的子宫处!

    你的同时,也缓缓地、退出了她的身体。

    然后,你走到那个已经彻底失去了灵魂的、如同行尸走般的李伟面前,从袋里,掏出了那支闪烁着冷冽金属光泽的、笔状的记忆清除器。

    你打开笔帽,将那闪烁着微弱蓝光的笔尖,对准了他的太阳,轻轻地、按了下去。

    “嗡——”

    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

    李伟的身体,猛地一颤,双眼,瞬间变得一片茫然,然后,缓缓地、闭上了。

    你看着他的脸,在脑中,构思了一段新的、属于他的“记忆”:【苏晴早在一个月前就因为感裂,给他留下一封信后,离家出走了。他找了她很久,心灰意冷,今晚独自一在家中借酒消愁,然后,不小心喝醉了,摔了一跤,昏了过去……】

    一段新的记忆,被覆写完毕。

    你收起笔,看着那个昏睡过去的男,又看了看床上那个被你得浑身瘫软、水和流了一的、你最完美的艺术品。

    一道只有你能看见的、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你的脑海中响起。

    【任务目标“苏晴”的社会关系链已彻底切断。】

    【最终仪式“献祭”已完成。】

    【任务完成度:100%】

    【恭喜您,已成功完成本次调教任务。】

    你对脑海中响起的系统提示音,置若罔闻。

    所谓的任务奖励,对你而言,远不如眼前这件刚刚完成的、独一无二的、活生生的艺术品来得更有吸引力。

    你缓缓地、站直了身体。随着你的动作,那根还埋在苏晴体内的、已经开始有些疲软的,被缓缓地、抽离了出来。

    “噗嗤……”

    一声轻微而又湿滑的响声。

    那根沾满了她水和你的、显得有些狼藉的,彻底离开了那片被你蹂躏得红肿不堪的、温暖的湿地。

    一混合着的、浑浊的白浆,立刻从她那微微张开、还在无意识收缩着的,缓缓地、流淌了出来,顺着她浑圆瓣的曲线,蜿蜒而下,在她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暧昧而又靡的痕迹。

    失去了那根巨物填满的空虚感,让刚刚从高余韵中脱离出来的苏晴,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嘤咛般的轻哼。

    她浑身瘫软地、趴在床上,勉强用手臂,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缓缓地、回过来,用一双水光潋滟、充满了无限痴迷与依恋的眸子,仰望着你。

    此刻的她,很奇妙。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时那种放形骸的、属于骚母狗的靡。

    但她的眼神,却又带着一种雨过天晴后的、属于妻子的、温顺与宁静。

    那凌的、沾着汗水的发丝,贴在她柔美的脸颊上,既有被肆意蹂躏后的碎感,又有一种洗尽铅华后、甘愿为你持家务的、贤淑的气质。

    放便器,与温婉的家庭主

    两种截然相反的特质,在这一刻,以一种诡异而又完美的方式,在她的身上,融合在了一起。

    她不再是单纯的、只知道承欢的隶,也不再是那个被困在婚姻牢笼里的、麻木的妻子。

    她,是一个全新的、只为你而存在的、完美的造物。

    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像一个最挑剔的艺术家,在审视着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你看着她眼中那织着崇拜、恋、欲与绝对服从的、复杂的光芒,缓缓地、开问道,你的声音,平静而又充满了某种神圣的仪式感。

    “你现在,是谁?”

    听到你的问题,苏晴的身体,微微一颤。她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了许多。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像一滩烂泥一样、昏死在椅子上的男,眼神里,没有了憎恨,也没有了留恋,只剩下一种看待陌生般的、彻底的淡漠。

    然后,她将目光,重新投注在你的身上。那目光,是如此的专注,如此的虔诚,仿佛你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光,唯一的信仰。

    她张开那被你吻得微微红肿的嘴唇,用一种无比认真、无比清晰的、仿佛在宣誓般的语气,一字一句地,回答道:

    “我……是苏晴。”

    她先是肯定了自己的名字,肯定了那个属于“”的、最基本的自我认知。

    然后,她那美丽的脸上,绽放出了一抹夹杂着羞涩、甜蜜与无上幸福的、动心魄的笑容。

    “我是主的苏晴。”

    “是为主洗衣做饭、打理家务的妻子;是躺在床上,张开双腿,迎接主的骚;是跪在地上,为主、舔鞋的仆……”

    说到这里,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垂下眼帘,声音低了下去,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坚定的觉悟。

    “……也是……主一个的,想怎么,就怎么的……专属便器。”

    她将自己的一切身份,一切存在的意义,都毫不保留地,奉献给了你。

    她是苏晴,但她更是……你的苏晴。

    “很好。”

    你的声音,平静而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同神祇般的赞许,轻轻地,回响在苏晴的耳边。

    这两个字,对她而言,无异于最神圣的福音,是她整个存在被肯定的、最终的判决。

    她那因为脱力而瘫软的身体,再次涌起了一暖流,脸上,露出了孩子般纯粹而又幸福的笑容。

    你看着她这副满足的模样,转身从自己随身带来的、放在床柜上的外套袋里,取出了一个小小的、黑色的天鹅绒盒子。

    这并不是那个装着“海洋之心”的盒子。

    你打开它,里面静静躺着的,不是璀璨的宝石,而是一条做工致的、纯黑色的皮质项圈。

    项圈的宽度大约有两指,表面是细腻的哑光小牛皮,内里却是柔软的、保护皮肤的红色羊皮。

    在项圈的正前方,镶嵌着一个冰冷的、闪着银光的、浑圆的o型金属环。

    这和那条象征着占有与恋的“海洋之心”截然不同。

    这,是一条纯粹的、不带任何矫饰的、象征着绝对支配与服从的……狗链。

    你拿着它,走回床边。

    苏晴的目光,从看到那个项圈开始,就再也移不开了。

    她当然明白这是什么。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眼神里,闪烁着一丝紧张、一丝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病态的期待。

    她不需要你的任何命令。

    她挣扎着,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缓缓地、调整着自己的姿势,从趴伏的状态,变成了跪坐。

    然后,她挺直了自己那柔美的、因为刚刚的激烈事而显得有些无力的背脊,在你的面前,缓缓地、骄傲地、扬起了她那雪白而又修长的、天鹅般的脖颈。

    那是一个充满了顺从与奉献的姿态。

    她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你的面前,等待着你为她戴上那最终的、代表了她全新身份的枷锁。

    你满意地看着她这副乖巧的模样,伸出手,将那条冰冷的、带着皮革特有气味的项圈,轻轻地、环绕在了她那温热的、还带着一层薄汗的脖颈上。

    冰冷的金属和皮革,接触到温热的肌肤,让她忍不住微微一颤。

    “咔哒。”

    你将金属的搭扣,扣了合适的孔中。一声清脆的、细微的声响,像是一把锁,彻底锁住了她的过去,也开启了她的新生。

    黑色的项圈,与她雪白细腻的肌肤,形成了无比鲜明、也无比色的对比。

    它就像一个烙印,一个勋章,向全世界宣告着,这只曾经高傲的天鹅,如今,已是你独一无二的宠物。

    你从盒子里,拿出那条配套的、同样是黑色皮革的牵引绳,将绳端的金属搭扣,扣在了她项圈正前方的那个o型环上。

    然后,你轻轻地、拉了拉绳子。

    那力道,通过绳索和项圈,清晰地、传递到了她的脖颈上。那是一种不容置喙的、绝对的命令。

    你穿好自己的裤子,然后用冷漠的眼神,扫了一眼那个躺在地上的、昏睡过去的男

    你走过去,解开了捆绑他手脚的扎带,将他随意地摆放在床脚的地毯上,又将一瓶喝了一半的烈酒,放在了他的手边,完美地、布置出了一个醉酒失足的现场。

    做完这一切,你重新拿起那条牵引绳的末端,走回到苏晴的面前。

    她一直保持着那个跪坐的姿态,虔诚地、等待着你。

    你拉着绳子,转身,走向卧室的门

    苏晴立刻心领神会。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俯下身,手脚并用地,像一只真正的宠物一样,在身后那张凌不堪的、见证了她彻底蜕变的婚床上,爬行着,跟随着你的脚步。

    当她爬到床边,准备下地时,你停下了脚步,回看了她一眼。

    你看着她身上那件被撕烂的、象征着过去的外衣,和那件靡的、象征着欲望的蕾丝内衣,淡淡地说道:“把这些都脱了,穿上你的衣服。”

    你指了指衣柜。

    她顺从地、用最快的速度,脱下了身上所有的、烂的布片,赤条条地,走向衣柜,随手拿了一件最简单的、素色的连衣裙穿上。

    然后,她重新回到你的脚边,跪下,等待着你的牵引。

    你拉着她,走出了这间主卧室,走过了那片熟悉的、如今却已是物是非的客厅。

    她没有回再看一眼,因为她的整个世界,如今,都系在你手中的这条绳索之上。

    你打开门,带着她,离开了这栋承载了她所有过去的房子,坐进了你的车里。

    一路无话。

    你开着车,而她,就安静地、坐在副驾驶上。

    脖子上的黑色项圈,在她那件朴素的连衣裙领处,若隐若现,像一个永远无法消除的、甜蜜的烙印。

    终于,车子,在你那间位于城市另一端的、略显陈旧的出租屋楼下,停了下来。

    你拉着她,走上楼梯,来到了你的家门

    你掏出钥匙,打开了那扇略显斑驳的房门。

    你拉着绳子,将她牵进了这个狭小、但却属于你的空间里。

    “砰。”

    房门,在你们身后,缓缓地、关上,然后,发出了上锁的、清脆的“咔哒”声。

    这个声音,与她脖颈上项圈扣上的声音,奇妙地、重合在了一起。

    旧的世界,被彻底关在了门外。

    而她的新世界,就在这扇门后,刚刚开始。

    你牵着那根黑色的皮绳,就像牵着一只驯服的、温顺的宠物,将苏晴,从玄关,带进了这间只属于你的、小小的卧室。

    这间出租屋,和你冷酷而又准的调教手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它很小,甚至有些简陋。

    一张单床,一个磨掉了漆的旧书桌,一把椅子,一个衣柜,就是全部的家具。

    空气中,弥漫着老旧木的霉味和一淡淡的、属于你的肥皂清香。

    然而,对苏晴而言,这里,却比她过去那间装修豪华、却冰冷得像个笼子的主卧室,要让她感到安心百倍。

    这里,是她主的巢,是她未来唯一的归宿。

    你松开牵引绳,任由它垂落在地。你走到床边,坐下,然后,用一种不容置喙的眼神,看着她。

    “脱。”

    一个简单的、冰冷的音节。

    苏晴的身体,如同接收到了最神圣的指令,立刻开始行动。

    她跪在你的面前,那双曾经弹奏肖邦、曾经翻阅文件的、纤细白的手,此刻正无比熟练地,解着自己身上那件朴素的连衣裙。

    裙子顺着她光滑的身体,滑落下来,在她的脚边,堆成了一小团。

    她再次变得一丝不挂。

    皎洁的月光,透过那扇没有拉上窗帘的、小小的窗户,洒了进来,在她那丰腴起伏、如同顶级白瓷般的胴体上,镀上了一层圣洁而又朦胧的银辉。

    雪白肥软的巨,浑圆挺翘的,平坦的小腹,修长的美腿……一切都露在这冰冷的月光和你灼热的视线之下。

    唯一没有被除去的,是她脖颈上那条黑色的、象征着她全新身份的项圈。

    在这近乎赤的身体上,那条项圈,显得格外的、触目惊心,也格外的……靡。

    “过来,给我脱。”你再次命令道。

    “是,主。”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充满了无限顺从的声音回应着,然后,膝行到你的面前,跪在了你的两腿之间。

    她的手指,带着一丝因为激动而产生的、轻微的颤抖,开始解你身上的衣服。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小心翼翼,如此的虔见,仿佛正在进行一场最庄严的、神圣的仪式。

    皮带的金属搭扣被解开,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裤子的拉链被拉下,发出“嘶啦”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当你的长裤和内裤,被她用双手,恭敬地、褪至脚踝时,那根在刚刚的仪式中,已经立下了赫赫战功的、狰狞的,便再次“啪”的一声,弹了出来,带着一的、侵略的热气,直挺挺地、戳在了她的脸颊上。

    它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中恢复过来,只是半勃着,顶端,还沾着一些已经开始变得粘稠的、属于你的和属于她的水。

    苏晴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

    她闭上眼睛,地、吸了一气,将那充满了你们二气息的、腥膻而又让她迷恋的味道,全部吸肺中。

    然后,她伸出温热的、丁香般的小舌,小心翼翼地、将你上残留的那些污浊,一点一点地,舔舐净。

    你没有阻止她。你只是低着,看着她那乌黑的发顶,看着她那恭顺的、如同朝圣者般的侧脸。

    等她将你的舔舐净后,你才伸出手,抬起了她的下,让她看着你。

    你们,坦诚相见。

    一个,是站立着的、绝对的支配者。

    另一个,是跪伏着的、完全的顺从者。

    你的目光,邃而又冰冷,像一把手术刀,要将她的灵魂,都彻底剖开。你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地、一字一句地,宣告着她永恒的命运。

    “从现在开始,你将会是我的便器……”

    听到“便器”这三个字,苏晴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美丽的杏眼中,瞬间,涌上了大片的、晶莹的泪光。

    那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辱与极致的归属感织在一起,所产生的、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的战栗。

    你顿了顿,然后,用一种带着一丝独占欲的、近乎呢喃的语调,补完了后半句话:

    “……我的苏晴。”

    就是这最后四个字,让她那即将决堤的泪水,彻底地、崩溃了。

    大颗大颗的、滚烫的泪珠,顺着她那美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她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呜呜”的、被巨大的幸福感所淹没的、喜悦的哽咽。

    她不再是一个没有名字的、可悲的泄欲工具。

    她是……“你的”苏晴。是只属于你的、独一无二的便器。

    你看着她这副被你一句话就彻底击溃了心防的、幸福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

    然后,你站起身,抓住她的发,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然后,毫不怜惜地,将她按倒在了那张吱嘎作响的单床上。

    你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以一个屈辱的、撅着的姿势,跪趴在床上。你分开她那两瓣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的、雪白浑圆的巨

    那片神秘的、从未被真正征服过的、最后的禁地,就这么露在了你的眼前。

    那是一朵紧紧地、闭合着的、带着细密褶皱的、淡棕色的“菊花”。

    因为前几的、系统的开拓,它的周围,已经不像初次时那般红肿,但依旧显得无比的、紧致。

    在经历了刚刚那场激烈的事后,她的小,早已是一片泥泞,甚至有一些湿滑的,顺着缝,流到了这朵菊花的边缘,让它看起来,显得格外的、湿润,也格外的、诱

    你扶着自己那根已经被她舔舐得重新变得坚硬滚烫的、昂然挺立的大,对准了那片紧致湿热的、神秘的

    “啊!”

    苏晴发出了一声因为紧张和预感而产生的、压抑的惊呼。

    她知道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后庭的开拓,虽然让她逐渐适应了那种被异物侵的感觉,但每一次,当你的真家伙,对准那里的时候,她还是会感到一种发自灵魂处的、混杂着恐惧与期待的战栗。

    你没有给她更多准备的时间。

    你用自己的唾沫,简单地、润滑了一下自己的,然后,腰部猛然发力!

    “噗嗤——!”

    一声沉闷的、被强行撕裂开的、粘腻的水声!

    你那粗大的、坚硬的,带着一不容抗拒的、霸道的力量,狠狠地、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紧致的褶,强行地、闯了那片温暖而又狭窄的、从未被你真正占领过的领地!

    “啊——!!”

    一阵撕裂般的、尖锐的剧痛,瞬间,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苏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不似声的惨叫!

    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

    太……太大了……

    虽然前几天已经被开拓过,但那些道具的尺寸,又怎么能和你这根真枪实弹的、充满了生命热度的、狰狞的凶器相提并论!

    她感觉自己的眼,像是要被你这一下,给活活地、撑裂了!

    你感受着她那紧致得、几乎不留一丝缝隙的肠道,是如何用尽全力地、抗拒着、却又不得不被动地、包裹着你的

    那种极致的、紧到几乎让你无法动弹的、窒息般的包裹感,让你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凉气。

    你没有立刻继续,而是给了她几秒钟的时间,去适应你那巨大的尺寸。

    “呜……好痛……主…………要裂开了……”她趴在枕上,带着哭腔,痛苦地、哀鸣着。

    “放松,张开嘴,吞下去。”你用冰冷的、不带一丝感的语气命令道。

    你的话语,拥有着魔力。

    苏晴的身体,虽然还在因为剧痛而不住地颤抖,但她的神,却已经本能地、开始服从。

    她那紧绷的、如同岩石般的身体,开始奇迹般地、一点一点地,放松了下来。

    那原本死死地、夹紧着你的肠壁,也开始缓缓地、蠕动着,试图去接纳、去吞噬这个侵了自己身体的、霸道的异物。

    就是现在!

    你抓住她放松的瞬间,再次猛地、向前一挺!

    “啊啊啊啊——!!!”

    这一次,你那根粗长的、青筋盘虬的,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全部没了她那湿热紧窄的、销魂蚀骨的后庭之中!

    你的整个胯部,都重重地、撞击在了她那两瓣浑圆挺翘的大白上,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沉闷的“啪”声!

    被彻底贯穿了!

    这一次,是她的眼!

    那种被异物强行填满、被撑到极限的、极致的酸胀与撕裂感,让她的大脑,再次陷了一片空白!

    她甚至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只剩下一种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地、不属于自己的、陌生的感觉!

    你地、埋在她的身体里,享受着那从未体验过的、比她的,还要紧上三分的、极致的包裹感。

    你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柔软的、温热的肠壁,是如何在你那粗大的的撑开下,显露出那细密的、层层叠叠的纹理。

    然后,你开始了真正的、如同狂风雨般的、对这片最后的禁地的、残酷的蹂躏!

    “啪!啪!啪!啪!啪!”

    你抓着她那不断摇晃的、丰腴的腰肢,开始了高速的、不知疲倦的、猛烈的撞击!

    每一次,都将整根,狠狠地、抽出来,只留一个在里面,然后又在下一秒,用尽全力地、狠狠地、回去!

    那沉闷而又响亮的、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那粘腻的、靡至极的“噗嗤”声,在这间小小的出租屋里,谱写成了一曲最原始、最疯狂的、欲望的响乐!

    “啊!啊!啊!……不行…………要被主……烂了……啊啊……好……好痛……又……又好舒服……啊啊啊……”

    苏晴的惨叫,已经渐渐地、变了味道。

    那撕裂般的疼痛,在你的每一次、都准地、撞击在她肠道内某个神秘凸起的、猛烈撞击下,竟然奇迹般地,开始转化为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却又无比强烈的、诡异的快感!

    她疯狂地、摇着,凌的黑发,随着你撞击的频率,而不断地、拍打着她那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脸颊。

    她那对f罩杯的骚子,也因为这剧烈的颠簸,而像两只被装满了水的气球,不断地、上下左右地、疯狂晃动、拍打着床单!

    你看着她这副被你从后面,狠狠得、几乎要散架的、模样,兽,被彻底地点燃了!

    “骚货!爽不爽?!”你一边狠狠地冲撞,一边用粗俗的、下流的语言,羞辱着她。

    “爽……啊!……好爽……主的大……把家的骚……得好爽……啊啊啊……求求主……用力……再用力一点……把苏晴的……彻底烂吧……啊啊啊——!!!”

    在极致的疼痛与极致的快感中,她的神,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像一只真正的、发的母狗,叫着,求着,将自己的一切,都彻底地、奉献给了这场残酷而又甜美的、欲望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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