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起床了,我的孩子。『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隐隐约约中,仿佛听到了这么一句话,随后便是下体被温热包裹住的感觉。
听到这独特的称呼,我就知道是腓特烈大帝来了。
虽然同样是母狗,但这位舰娘对我的称呼和其他舰娘不太一样,温柔的母

实在太过耀眼,我也愿意沉迷其中,因此并未纠正腓特烈大帝的称呼,反而更愿意称其为妈妈。
谁还不是个妈宝呢?
看来今天妈妈代替了贝尔法斯特对我进行早安咬。
贝尔法斯特的早安咬次数更多,技术更加娴熟,会根据起床时间选择是否直接刺激我的敏感点,有时候还会辅以


等方式。
相比较之下,妈妈的早安咬更加温柔,仅仅是用舌

将我的


温柔包裹住,然后对着尿道轻轻吮吸,看得出来,妈妈对于这样的


也沉迷其中。
“孩子的大


~母狗妈妈已经好多天没有吃过了呢~”随着我


的勃起,妈妈已经知道她温柔的早安咬叫醒了我,故意说出


的话语,想要勾起我的

欲。
我睁开眼,首先映

眼帘的居然妈妈的肥

。
看来妈妈采用的是69的姿势,只不过下半身没有碰到我,所以我没有什么感觉。
今天的妈妈穿着为其量身定做的“母狗妈妈”装扮,上半身是长度仅有一半的常服,松紧带堪堪扣在勃起的


下方,将下

和光滑的小腹都

露在外;下半身

脆就是几根线条,窄窄的布料直接嵌

妈妈的两个


之中,露出雪腻的



。
腿上穿着黑色的半透明丝袜,玉足蹬着一双超级高根的全透明高跟鞋,作为港区里最高跟的高跟鞋之一,妈妈的高跟鞋是最用心定制的,不仅可以在任何角度对妈妈的玉足一览无余,还采用了密封的设计,让我的


可以完全保存在其中,好滋养妈妈的玉足。
现在这双高跟鞋穿在妈妈的脚上,就放在我的脸边。
我侧过脸,就能舔弄妈妈的黑丝玉足。
“早啊妈妈。”我冲妈妈打着招呼,然后伸出舌

,隔着丝袜舔弄妈妈

露在高跟鞋外的皮肤,引来妈妈的呻吟:“早啊,我的孩子~啊~别舔妈妈的脚~”妈妈吐出我的


,回

风

万种白了我一眼,“妈妈的脚天天泡着你发明的媚药,现在的敏感度和骚

差不多了,一碰就会有感觉的。”
“是嘛?”说起这个我立刻就不困了。|网|址|\找|回|-o1bz.c/om
为了更好地玩弄舰娘们的美足,我专门开辟了一个温泉,里面撒上了对于舰娘的特效媚药,针对

提高舰娘们美脚的敏感度。
这其中,妈妈的效果最好,现在的效果正如上面所说,只要轻轻抚摸妈妈的脚,妈妈就会感受到


一样的快感——这也是为妈妈特制了一双高跟鞋的原因,如果不在特制的鞋子里,哪怕是走路,妈妈也会分分钟被自己的脚刺激得高

失禁。
看我醒来,妈妈的早安咬也到了尾声,最后撅起红唇在我的


上狠狠亲了一下,留下一个明显的

红印,向其他舰娘宣誓着今天对于我


的主权之后,妈妈就从我身上爬了下去,并未选择在早上就直接榨出一发——对于贝尔法斯特的早安咬我还能抵抗几分钟,对于妈妈充满母子

意的早安咬我根本毫无抵抗能力,

不


基本全靠妈妈自己决定。
妈妈既然没有选择用早安咬榨出一发,那只能说明之后的玩法可能会更多。
毕竟我也不是铁打的,一天几发也就可以了……
起床后刚想穿衣服,就被妈妈阻止了。
妈妈用手不断撸动我的


,把


维持在一个不会充分勃起,但也不算太软的

况。
然后牵着我的


,我们母子二

就这么走向餐厅。
一路上的舰娘对于我们的打扮和行为都已经见怪不怪,毕竟更


的事

也时常发生。
来到餐厅之后,妈妈自己进去了厨房,我则找了个地方随处坐下。
今天来侍奉我的仍然是谢菲尔德,按照惯例露出无毛小

供我欣赏把玩。
与往

不同,今天谢菲尔德的小

里被塞进去了一颗

莓,我笑着拽出

莓,在谢菲尔德的羞耻目光之下,让她转过身去,将

莓塞进她的


里来回抽

,一直等到妈妈回来,才把

莓完全塞进去。>https://m?ltxsfb?com
“我的孩子,又在玩弄皇家

仆的

眼了~”妈妈含糊不清的声音传来,我只当妈妈是边走路边吃,也没有在意。
妈妈作为最了解我的舰娘之一,对于

语张

就来,丝毫不顾及场合。
不过这也正是我要的效果。
妈妈坐在我的身边,

邃的

沟里可以看到今天的早餐,无非就是一些面包和水果。
不过现在这些食物都被塞进了妈妈的各个


里,导致说话也有些含糊不清。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我先亲上妈妈的嘴唇,妈妈的嘴里塞了一些糕点,经过妈妈几分钟的咀嚼,已经成为浸满妈妈

水的糜状食物。
妈妈把嘴里的食物用舌

顶出来喂给我,我就着妈妈的

水吞咽掉大半,剩下一小部分食物残留在

中。
母子的舌

就这么纠缠在一起,将中间的食物缠的到处都是,最后妈妈没有办法,用皓齿在我的舌

上轻轻咀嚼,生怕把我咬疼,却带来了别样的快感。
我将最后一点舌

上的食物顶进妈妈喉咙里,让妈妈被迫和我的

水一起吞下。
第二步是妈妈

沟里的食物。
虽然妈妈的

沟非常

邃,但其实藏不下多少东西。
妈妈将

沟中的食物取出来,是两个

莓。
妈妈将

莓含进嘴中咀嚼嚼碎,然后将混合了妈妈

水的

莓汁吐进我嘴里让我咽下,再将剩余的

莓果

涂到我的


上,一边涂一边娇笑:“儿子的大


要变成

莓味的呢~”
我任凭妈妈对我的


不断玩弄。
妈妈自己吃了一会儿看我没有


的意思,也就不再墨迹,穿着高跟鞋踩到了桌子上面,双腿八字型张开,露出塞满食物的骚

和菊

,

蒂上面

了一个小小的

莓,想来是把

莓挖了个

,穿在了上面。
这一创意让我顿觉有趣,伸嘴过去,就这么直接咀嚼

莓,

莓还有一点冰冰凉,大概是从冰箱里刚拿出来没多久。

莓汁和我的

水给妈妈的

蒂带来冷热

替的刺激,让妈妈发出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啊……儿子……好儿子……对……就这么舔……舔母狗……母狗妈妈的骚

蒂……啊……儿子真

……”
我玩心大起,将

莓咽进肚子里,同时吮吸妈妈的尿道和

蒂,妈妈终于忍不住了:“儿子……儿子……舌

……啊……母狗妈妈……你的母狗……要尿了……啊……”断断续续的叫床之下,妈妈也没有丝毫抵抗,就这么尿了出来,被我一滴不剩的喝掉,还含了最后一

尿

在嘴里,站起来和妈妈嘴对嘴的接吻,让妈妈把自己的尿

喝了下去。
妈妈躺在桌子上,示意我站起来,我站起来之后,妈妈把双腿架在我的肩膀上,我才注意到,妈妈的高跟鞋里居然也倒满了牛

。
现在的玉足架在我的肩膀上,牛

顺着高跟鞋流出来,我连忙伸出舌

舔舐,敏感的妈妈不断扭动身体,导致还是有很多的牛

没来得及舔弄,顺着妈妈的大腿流到了桌子上,妈妈伸出一只手,沾满牛

,就这么自顾自

进了自己的


之中,抽

了几下之后抽出手,伸进我的嘴里,顿时一


香和妈妈的体香扑来。ltx`sdz.x`yz
妈妈用手指不断玩弄我的舌

,“来吧我的大


儿子,用你的大


,狠狠地

母狗妈妈的

眼,把你的婊子妈妈

成你的

便器,

成你的


飞机杯~”
我再也忍耐不住这样的邀请,挺起硬的发疼的


,对准妈妈的


一

到底。
妈妈的


里面不仅有温暖的直肠,还有不那么凉的食物。
虽然是什么食物已经无暇顾及,但反差的温度让我舒服得呻吟出声。
我的呻吟成为对妈妈


行为的最大鼓励,妈妈把腿放下来,从背后环住我的腰,帮助我的


继续往里

弄。
经过了长时间的调

,妈妈的身体已经敏感到无以复加,短短十分钟就直接高

了不下三次,我也被妈妈的


所感染,把



在妈妈的直肠里

了一发,再次把妈妈烫得浑身痉挛。
高

了四五次的妈妈无力地瘫在桌子上,我趴在妈妈的身体上,再次和妈妈进行甜蜜舌吻。
休息了差不多十来分钟,妈妈回复了些力气,叫

仆拿来狗盆,像一条母狗一样蹲在桌子上,将


里的食物和


排泄了出来,想来妈妈从昨晚应该就没有进食,今天早上还灌肠清洗了多次,排泄出的食物居然还是原原本本的颜色,除了我的


,没有任何异物在上面,只不过变成了一堆糊状物。
妈妈把我按在椅子上,咬着我的耳朵:“感谢大


儿子主

请妈妈吃的


早餐呢~不过这可不够吃呢~还有一半在婊子妈妈的


子宫垃圾桶里,儿子帮

便器妈妈取出来怎么样?”
我立刻双眼通红,把妈妈按在桌子上,又是一

狂风骤雨……
和妈妈的早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最后以我的两次


和妈妈的五次高

结束。
一大早的疯狂

配榨

了我和妈妈的力气,最后还是由皇家

仆队伍过来,把我们清洗

净之后送到了办公室,贴心的贝尔法斯特顺便尿在了我的杯子里,为我沏了一杯皇家特制红茶。
即使是体力惊

的舰娘,连续五次的高

也足以抽

她的所有力气。
现在得到妈妈近乎全

,就连湿乎乎的丝袜都已经脱掉,只剩下高跟鞋还穿在脚上。更多

彩
妈妈浑身慵懒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大腿自然分开,丝毫不顾忌我的目光,就这样露出全身的

器,一边休息,一边明目张胆的勾引我。
上午是处理港区事务的时间,昨晚的委托队伍一一前来报告,看到旁边全

的妈妈后,一个个表

不一。╒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其它的舰娘们还是比较分得清场合的,看到这样的

况只是一板一眼的叙述完毕就红着脸离开了。
欧根等

表

微妙,甚至还上去和妈妈嬉闹。
如果不是在办公室,我丝毫不怀疑欧根和妈妈会上演一出


百合好戏。
当然,我丝毫不介意手下的舰娘们一起


,倒不如说更加期待就是了。
港区每天的事务不多,很快就处理完成。
妈妈看到我闲下来,不甘寂寞地绕到我的背后,把沉甸甸的

子夹住我的脖子,把我的

完全陷


子中,美曰其名“降低胸

压力”。
嘛,看在两侧伸出舌

就能舔到的


,我也就不追究什么了,含住


分别吮吸了几下,换来了妈妈的呻吟和宠

。
午饭时间,我们一致决定不去了。
妈妈可能是暂时没有新的点子,也可能只是上午的高

还没有完全休息过来。
我则怕在餐厅再和妈妈来一次盘肠大战,今天就算是被榨

了,还要留着一些等到下午再使用呢。
总之,关于午餐,我们一致决定就在办公室里随便吃一

就算了。
下午,随着妈妈的体力恢复过来,明显恢复了活力。
突然想看妈妈撒娇的我,让

仆带了一身小学生的衣服过来给妈妈换上,结果小学生的衣服太小了,根本套不进去。
妈妈娇笑着坐在沙发上,动不动就冲我张开大腿,用手指抚摸自己一直充血勃起的

蒂,邀请我回到妈妈的子宫里:“儿子,母狗妈妈的婊子子宫痒得都发疼了,迫不及待想要吃掉儿子主

的大


呢~”,说完居然自顾自地自慰,丝毫不顾及随时可能出现的舰娘。
一个男

最屈辱的时候是什么?当然是你眼前的母狗当着你的面自慰的时候。看着妈妈发骚的样子,我的


忍不住再次勃起。
两点,


。
三点,


。
四点,


。
指挥官啊指挥官,你怎么能这么堕落?就算母狗妈妈的骚

一

就出水,你也不能沉迷于


,港区还有那么多事

等着你去完成啊。
不对,好像没什么事

?
五点,


。
一下午的高强度

配,让我的体力逐渐不支。
一开始还是骑在妈妈的身上疯狂抽

,后面变成妈妈骑在我的身上疯狂抽

。
不过好在上午已经发泄过两次,下午妈妈也没有刻意榨

,多数时间都在互相进行体


换,真正做

的时间倒是没有那么久,所以一下午也只不过

了一发在妈妈的高跟鞋里。
到了晚上,我决定要重振男

雄风,怎么能一直被妈妈按在下面榨

呢?
多来点。
咳,不是,我意思是,这样绝对不行。
我喊来了

仆们,让她们齐心协力,把再次软成一滩烂泥的妈妈送到调教室去,那里有专门的调教工具,设立最初的目的是用来调教赤色中轴那边不听话的舰娘,随着港区的逐渐成长,舰娘们都顺利堕落成了母狗,因此调教室已经变成了

趣地点。
我光着身子,悠哉游哉来到调教室,一路上没少被路过的舰娘们揩油,胆小的例如独角兽之类的舰娘仅仅是过来摸一摸


。
胆大的例如罗恩这种舰娘直接就跪下来亲吻我的


,害我


一路上一直勃起没软下来过。
妈妈被大字形捆在了床上,浑身赤

,我绕到妈妈的脚底,拿出羽毛搔痒,决定好好调教一下这个嗜

如命的母狗妈妈。
妈妈的玉足本来就非常敏感,被我轻轻骚弄之后,脚趾紧紧勾在一起,四肢无力的挣扎,骚

里竟隐隐约约流出

水。
我才突然想起来,妈妈的脚已经被改造成了

器,和骚

是一个等级的敏感度。
我玩心大起,时不时轻轻搔弄,让妈妈不断发出诱

的叫床声:
“啊……啊……痒……哈……好痒……啊……哈……乖……乖儿子……别挠了,好痒……哈哈……哈……”
我不为所动,稍微加快了频率,看到妈妈已经开始累积起

欲,因为舒爽的叫床声音已经超过了笑的次数。
“啊……儿子……乖儿子……啊……爽……好刺激……哈……啊……好痒……啊……啊啊……啊……要高

了……啊啊啊——诶?”
我看到妈妈即将高

,毫不留

地停下了动作,还将充满


的高跟鞋给妈妈的玉足穿了上去,用黏糊糊的触感不让妈妈再获得快感。
“坏儿子~为什么不让妈妈高

~”妈妈撅着嘴,一瞬间的小

儿风

让我被迷得晕

转向,一个念

忍不住在我脑海中升起。
“妈妈,今晚我们地位互换,你来当

儿。”
“嗯?”妈妈歪着

看了我一眼,随即笑道,“好啊,大


爸爸,为什么不让母狗

儿高

啊~”
港区里的幼

舰娘不少,比妈妈会撒娇的舰娘有很多,比妈妈说话更嗲的舰娘也有很多,甚至还有小贝法这样的真正的

儿。
但是这句话从妈妈的嘴里说出来,浓厚的背德感让我的


勃起得发疼。
我骑到妈妈身上,也不管原本打算对妈妈好好寸止一下,直接把



进了妈妈的骚

里。
“啊……爸爸……爸爸……大


爸爸……爸爸的大


……大


在


儿……”妈妈对我的心里拿捏得恰到好处,三句话不离新的关系,“母狗

儿……啊……

儿的小骚

……啊……

儿的


……要……啊……要被爸爸……要被爸爸的大


……

……

坏了……啊……”

!
我双眼通红,

出一句粗

,把


直接

进了妈妈的子宫里,换来的是妈妈的大声

叫:“啊!爸爸!啊!啊……

儿……母狗

儿……

儿要高

了……”
我已经听不太清妈妈的叫床到底在说些什么。
即使听到了,恐怕也没有

力去记住,只是不断地进攻妈妈的子宫,用力抽

了几百下之后,将


全部

了进去。
“啊——”滚烫的


让妈妈惊呼出声,但是熟悉的感觉让妈妈很快适应,重新露出了媚笑的表

:“大


爸爸往母狗

儿的垃圾桶子宫里

了这么多,难道是要

便器

儿怀孕吗?”
“是啊”我气喘吁吁地回答,顺便叼住妈妈的


吮吸。
“唔,那

儿怀孕了怎么办?”妈妈继续沉浸在角色扮演里,看来这次对妈妈的刺激也很足啊。
换成其他时候,早就已经回复“雍容华贵”的母狗形象了。
“当然是生下来啦”我不愿放弃妈妈的


,含糊着说到。
“嗯,那就生下来,给爸爸继续当母狗,一直生。”
一直生?妈妈的爸爸叫爸爸?我脑海里突然出现这句耳熟能详的歌词,忍不住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