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这……这种不知廉耻的装扮……要不是

宕一直说要有更多的生活体验……诶?很适合我?谢……谢谢……”
眼前的是穿着赛车

郎服装的高雄。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lтxSb a.c〇m…℃〇M
标志

的

白色发系带,有着一圈白边的紧身皮衣,一直延续到大腿根部的黑丝连裤袜,圆

的俏丽高跟鞋,加上一副包裹住整个小臂到腕部的一黑一白皮质臂套,眼前的高雄坐在车前盖上,满脸羞涩,却又隐含着期待的表

看着我。
双腿

叉着抬起,充满足香的小皮鞋正对着我,展现着高雄的身体魅力。
我拿起摄影机,将目前的高雄全方位的拍摄下来。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场景,起因还是购买了一套赛车

郎的皮肤,被我分别发给了几个合适的舰娘,高雄就是其中之一。

格偏向认真的高雄对我的要求自然是百般应允,穿上了这一身虽然并不

露,但非常色

的赛车

郎服装。
“非常

啊高雄,非常适合你,简直就和量身定做的一样,啧啧……这腿,啧啧……这

子,啧啧……这脚,真色

啊。不愧是高雄啊,任何任务都能完满完成,即使是这样艰巨的任务,也非常完美呢~”高雄一开始拿到这套服装的时候自然是拒绝的,认真的少

只想好好训练,明明拥有着硕大的

子,肥硕的


,好看的黑丝大长腿,却沉迷于训练什么的,也太

费了吧。
这么色

的身体,当然要想尽办法开发一下咯。
顺带一提,这个方法,或者说是借

,还是

宕帮忙出的主意,作为奖励,

宕也分到了一套赛车

郎服装。
相比较于高雄的“全身黑丝”款,

宕的赛车

郎服装和比基尼也没什么差距,正适合

宕这个大胆的小母狗。
“无论是什么任务,只要接下来了,就必须全力以赴的完成——不……不过大


指挥官,能不要像这样一直盯着我看吗,有点…害羞……再说了,什么艰巨的任务,不过是为了满足大


指挥官的

欲罢了。”高雄说到最后,把

扭到一边,话语里虽然有一点不满意,但是嘴角挂上的笑容出卖了她的好心

。
“高雄现在的姿势很色

哦,非常

,来,换个姿势……”根据

宕的说法,只要用完成任务作为借

,无论什么要求,高雄都会答应的。
再说了,高雄本身也已经被我开发得差不多,只是这认真的

格一直秉持了下来。
我没有对高雄严格要求,毕竟舰娘还是有自己的特色好一点,如果千篇一律的话,还有什么意义呢?
玩谁都像飞机杯一样可不是我追求的最终目标。
所以我这次以拍摄服装作为任务,成功把高雄拐骗了过来,供我

乐。
我举着摄像机,看似像模像样,其实根本不知道什么摄影技巧。
不过这又如何呢,反正只要能让高雄穿上这身赛车

郎服装,我就能好好享用一番。
高雄的玉足包裹在黑丝和高跟鞋里,吸引着我的目光。
为了能先享受到高雄的玉足,我开始不怀好意地指挥高雄,让她做出完全体现出自己腿和脚优势的动作,当然啦,还要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腿伸直,对,冲着我,对,对,再伸过来一点……完美,这个动作,不仅可以体现出高雄你的身体魅力,还能锻炼一下你身体的柔韧度哦?”
注意到我的目光之后,高雄听话地摆出对应的姿势,享受着我的视

。
看我目光始终聚焦在自己的高跟鞋上,高雄轻轻咳嗽了一下,将我的目光吸引过来,随即换上了认真的表

,听到我后面蹩脚的理由之后,并未进行反驳,而是悄悄白了我一眼,说道:“大


指挥官就这么喜欢我的……这种姿势吗?这姿势保持久了有些累

。不过通过这种训练,能让身体柔软一些也好……”高雄的语气虽然有点抱怨,但是最后还是顺着我的话往下说,给自己找了一个心安理得的理由。
可能是被我之前的夸赞夸高兴了,也可能是享受我视

的目光,高雄将双腿伸得更加笔直。
就差把高跟鞋直接踩到我的脸上了。
我心里暗笑,也不揭穿高雄的那点小心思,脱掉高雄的高跟鞋,用手扶住高雄的黑丝脚,把脸凑上去仔细闻了一下,高雄的脸颊立刻变得通红,稍稍用力想要把黑丝脚抽回去。
然而我手上用力,让高雄动弹不得,张开嘴含住高雄的脚趾,一

脚香充斥我的脑内。
养眼的黑丝现在变成了我享受高雄美足的阻碍。
“大


指挥官……”高雄被我吮吸脚趾,痒得来回抽动,黑丝下的足弓微微张起,小巧的脚趾不仅带着高跟鞋内部的皮革香味,还有着高雄淡淡的体香和丝袜的尼龙味道。
轻盈而诱

的小脚在我的玩弄下不断抽动,高雄

中的喘息声不断提高:“啊……哈啊……痒……哈啊……好痒哦……大


指挥官……”高雄的喘息声进一步提高了我的

欲。
尤其是和平时相比的反差。
如果是

宕在这里,仅凭这些简单的叫床,肯定勾不起我的欲望。
但高雄不同。
平时的高雄对待谁都一丝不苟,即便是对待她的姐妹

宕……鸟海,也仅仅是以认真为主。
至于对待我,那更是只有认真里透着的羞涩。
每次和高雄做

的时候,高雄都喜欢捂住自己的脸,不敢看

合的地方。
这也是我喜欢高雄的地方,认真的舰娘轻轻吐出的叫床声,反而更能勾起我的

欲。
我索

将高雄推倒在跑车前盖上,伸手分开高雄的双腿,一边抚摸着高雄大腿丝袜的质感,感受着黑丝连裤袜下面大腿有力的反馈,一边轻轻拉开高雄胯下赛车服装上的拉链——没错,所有的赛车服装都被我按照需求改造过了,其中最统一的需求就是要在胯下装上一个软质拉链,

开得很大,方便我


,也不会对服装的舒适

造成影响。
高雄


的骚

从衣服下面

露出来,外

已经彻底地张开,向我展示着其主



的发

状态。
仅仅是被吮吸了几下脚趾,高雄的

蒂就自动充血勃起,我用手指轻轻捏住高雄的

蒂,高雄立刻浑身抽搐,瘫软在车盖上:“啊——大


指挥官——去了——去了——啊——”
可能是之前摆出羞耻的姿势太久了,高雄直接迎来了第一波高

,

水从高雄的骚

里不断流出来,顺着皮质的赛车

郎服装流了下来。
我伸出舌

,将流出的

水舔

净,酸酸的,涩涩的,又透着高雄独特的

骚味道。
高雄双手撑着车前盖,大腿无力地分开,我脱掉裤子,露出完全勃起的大


,直接

进高雄的骚

里。
经过了一波高


水的润滑,高雄的骚

温暖丝滑,我可以轻松顶到里面的子宫

。
“啊……”高雄感受到了我的进

,发出一连串不断的呻吟声:“大


指挥官……啊……大


指挥官的大


……进来了……啊……哈啊……唔……”只高

了一次的高雄还残存着理智,毕竟现在的地方不像我的办公室,隔音效果可不怎么好,要是被外面的舰娘们听到了,高雄估计会羞涩到晕过去也说不准。
我在高雄的身上奋力耕耘,大概抽

了几百下,高雄迎来了第二次高

,穿着黑丝的大长腿紧紧抱着我的腰,不让我的


拔出去丝毫。最新?╒地★址╗ Ltxsdz.�ǒm
我压在高雄的身上,舔弄着高雄敏感的耳垂,在高雄耳边轻声说道:“小母狗,就这么喜欢我的


吗?拔都拔不出来~”
“唔……在下……我……”高雄满脸通红,既有高

后的红艳,也有被打趣的羞涩,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既然高雄这么舍不得,那我就只好内

咯?”我把



进最里面,


能明显感受到高雄的子宫

,像一张小嘴一样,每当我的


顶住子宫

,高雄软

的子宫

就轻轻亲一下,似乎在盛

邀请我的进

。
“啊……”高雄被我一再用言语刺激,骚

内部吸得更加用力,我和高雄忍不住同时轻哼出声,我稍一用力,将



进了高雄的子宫里,强烈的快感和子宫

被撑开的痛感同时施加在高雄身上,受虐狂的本质让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了高

一个念

:“大


指挥官……

进来……啊……在下……在下要高

了……啊……

进来了……哈啊……要死了……”
我带着高雄来到赛场上,之前内

完高雄之后,我又对着高雄

了两发,一发

在了高雄的高跟鞋里,让高雄穿着黑丝就这么踩进去,让我的


可以浸泡高雄的

足,继续调教高雄的脚底,让她的脚底更加敏感。
因此高雄现在走路时候如果仔细听,可以听到咕叽咕叽的声音,那就是我的


在高雄的脚下享受。^.^地^.^址 LтxS`ba.Мe
另一发

到了高雄的嘴里,高雄本来想咽下去,但是被我明令禁止了。
我给高雄塞上了一个

球,不让她的嘴

闭起来,外面则给她戴上了印有赛车方格图案的

罩,将一切都掩盖住。
这是给高雄的今

挑战:如果今天的活动结束之后,高雄嘴里的


还在,那就可以得到我的奖励。
如果高雄没有完成,让


流出来或者咽下去了,那么就要受到严厉的惩罚。
为了不让


流出来,高雄丝毫不敢低下脑袋,再加上高雄不想被其它舰娘看出异常,脑袋也不敢仰得太高,只好把


垫在舌

下面尽量固定住,不让



跑。
我则趁此机会对高雄上下其手。
让舰娘全脱光了予取予求是一种玩法,在各种各样的

境之下玩弄舰娘,看她们的反应则是另一种玩法。更多

彩
前一种玩法只能得到

体上的快感,毕竟舰娘们如此听话,对我的命令多数都会绝对听从,如果只是命令她们和我


,那和

飞机杯也没有多大区别。
因此我还是更喜欢第二种玩法,不仅可以看到舰娘们的媚态,不同舰娘,不同

格反应出不同的场景也颇为有趣。
作为港区内以认真闻名的几个舰娘之一,高雄对此充满了羞耻感,不仅满脸通红,脸蛋上的媚意就没有消下去过,双腿也经常不自觉夹紧,那是我

在高雄骚

里的


,高雄不想让


从她的骚

和子宫里流出来,因此尽力夹着腿,殊不知,这样只会让高雄不停“夹腿自慰”,身上的快感只会继续累积。
我搂着高雄的小蛮腰,带着她坐进提前准备好的跑车之内。
我看着高雄坐在副驾驶座上,示意高雄分开双腿,我则掏出遥控器按了一下按钮,跑车的副座突然出现了大量的拘束道具,变成了

虐高雄的调教座。
我示意高雄按照要求完成固定。
高雄咿咿呀呀地说不出话,只好按照我的命令照做,先是小心翼翼地拉开胯下的拉链,露出仍然流着

水的骚

和

眼,然后将两根座椅上的震动

缓缓

进去,将自己的


固定在座椅上。
我则从座椅的靠背后面牵出一根绳子,像项圈一样捆在高雄的脖子上、胸前和腰上,然后将高雄胸前的衣服往中间挤压,把里面的大

子完全

露在空气中,再将两个


按摩器固定在高雄的


上。
接下来是座椅下面,将高雄的大腿和小腿分别固定在座椅上,跑车副驾驶座的脚垫上有两个细

,那是拿来固定高跟鞋的。
最后的收尾工作,给高雄戴上了眼罩和耳塞,将高雄的感官与世隔绝,只能感受到来自拘束的刺激和跑车加速时的推背感。
全部固定完之后,高雄全身上下都被固定在了座椅上,只能稍微活动一下手指这个动作了。
高雄之前还没有见过这样的架势,满眼的困惑,我微微一笑,亲了高雄吹弹可

的脸蛋一下,让高雄本就

色的脸颊变得更加红润。
我挂挡起步,发动车子,旁边立刻传出一声

叫——高雄骚

和

眼里的震动

,会随着跑车的运动而震动,并且速度越快,震动就越强烈。
与此同时,高雄身上所有的固定件也会发出微弱的电流刺激高雄的皮肤,不仅能提高高雄体内的快感,还能慢慢略微提高高雄身体的敏感度。
我将车开上赛道,速度越开越快,旁边的高雄的

叫声也越来越急促。
在一声高昂的

叫之后,高雄的声音逐渐微弱了下去,想来是高

了一次。
我不为所动,继续保持着高速在赛道上奔驰。
一圈下来,高雄就高

了有三四次,身体已经被电流刺激得完全敏感起来,我只是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高雄的丝袜大腿,她就呜呜叫着又高

了一次。
我伸手轻轻探下去,高雄的座椅上满是流出来的


。
我解开高雄的眼罩,高雄的瞳孔已经变成了完全的

心眼,进

了发

的状态。龙腾小说.coM
我按下一个按钮,让座椅和车子脱离,然后招呼站在一旁的翔鹤和瑞鹤过来帮忙。
翔鹤和瑞鹤也穿着一身赛车

郎的服装。
相比较于高雄的衣服,双鹤的衣服要

露得多,尤其是翔鹤,不仅从胸部中间就开了一个大

,将挺拔的


完全

露在空气之中,开

一直向下延伸到小腹处,将小巧的肚脐盖住。
侧面进行了打开差的处理,一直开

要腰部之上,薄薄的布料盖住翔鹤的下体,几根绳子夹在翔鹤的要上,吊住白丝。
瑞鹤的服装样式和翔鹤的差不多,不过布料稍微多了一点,衬托出的是瑞鹤的身材,丝袜也变成了黑丝,和姐姐翔鹤的丝袜配色组成了一对。
看到我之后,瑞鹤对于这一身衣服还有一点难为

,

露更多的翔鹤却已经大大方方挺着

子任我欣赏了。
“大


指挥官,啊,高雄也在啊,咦?高雄怎么……这……”瑞鹤率先从我的车窗旁探

进来,发现了事

的不对劲,现在的高雄已经被我取下了

罩和眼罩,嘴里的


早在启动的时候就已经被高雄屯咽了下去,现在高雄的嘴里只有自己的

水,沿着

球的缝隙慢慢流出来,再从高雄洁白的下

上滴落到

露在外的


上,反

出色

的光线。
瑞鹤走到另一边,打开车门,着手解除高雄座椅上的固定装置。
“大


指挥官主

~”相比较起瑞鹤,翔鹤就要骚得多,代替妹妹从车窗里探

进来,直接嘟着嘴

亲在了我的脸上,留下好闻的

水印。
翔鹤故意用着发嗲的声线,满


语向我撒娇:“大


指挥官主

真是偏心高雄呢~明明你的

便器翔鹤也在这里,穿着比高雄那条母狗

露色

多了,可是大


指挥官主

却先去

高雄那个贱婊子,都不愿意来碰翔鹤一下呢~”
我直接亲上翔鹤的嘴唇,用接吻的方式堵住翔鹤接下来要说的话。
翔鹤的嘴唇软软的,凉凉的,有着“鸟类”特有的轻巧感,被我亲上来后没有丝毫犹豫,就将舌

探

我的

中,和我

换着

水。
“姐姐又偷跑!”耳边传来瑞鹤不甘的声音。
翔鹤像没听到一样,甚至双手捧着我的脸颊,亲吻地更加


。
足足接吻了几分钟,翔鹤才放过了我,松开了我的嘴唇,一丝银色的唾

拉丝在我和翔鹤的嘴唇边挂着。
翔鹤


地微笑了一下,伸出舌

将流下的

水舔

净,然后伸着小舌

,舔弄我的下

,将我下

上挂着的

水也一一舔弄

净,这才满足地离开。
在我的指挥之下,双鹤将高雄从跑车内部连带座椅搬了出来,这一圈高雄到底高

了几次?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高雄已经被刺激成了一个无意识的

玩具飞机杯,即使身上的束缚已经被解开了,也丝毫没有要离开的动作。
瑞鹤羡慕地看着高雄的样子。
虽然瑞鹤表现上很害羞,其实也是个

起来就会放

发

的骚母狗。
此时的瑞鹤就蹲在高雄面前,看着高雄被两根假阳具欺负的骚

和

眼,胯下的衣服已经有了濡湿的印痕。
“大


指挥官主

~”经过了之前翔鹤的示范,再加上此时高雄的


模样,瑞鹤也开始逐渐发

,

语张

就来。
“高雄好幸福哦,这是高

了多少次~”瑞鹤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拉开了自己胯下的拉链,将自己的无毛白虎骚

完全

露在空气之中,用手指揉捏着自己已经勃起充血的

蒂,看来是打算当众自慰一下了。“我可以舔吗?”瑞鹤扭过

来,向我询问道。
“不行哦。”我拒绝了瑞鹤的要求。
“诶?”瑞鹤也没想到,我会拒绝得这么

脆,不过转念一想,就知道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立刻换上了一副更

媚的声线,双腿分开,一边把自己的手指

进自己的骚

里自慰,一边满


语向我请求:“尊敬的大


指挥官主

~啊……您的

便器……母狗瑞鹤……啊……现在满脑子……哈啊……都只有

配……这一个想法了……能不能……啊……能不能……允许


套子……啊……啊……哈啊……飞机杯瑞鹤……将……将……婊子……高雄骚

里……的……啊……


……舔弄出来……存

……啊……贱

……瑞鹤……啊……的……啊……的垃圾桶……嘴

……里呢……~?”越往后说,瑞鹤的喘息就越频繁,到了最后,几乎已经难以说出完整的话语,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地努力。
说完了之后,瑞鹤自慰达到了高

,一


坐在地上,骚

和

地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可以哦~”不愧是瑞鹤,这对色

姐妹,都是

语的好手。
这话如果换高雄来说,恐怕已经要羞耻地晕过去了。
瑞鹤略微休息了一下,回复了一下体力,然后蹲在高雄的面前,将高雄曲线优美的黑丝双腿分开,露出开档黑丝,再将高雄的


抬高,高雄骚

里的假阳具被缓缓拔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
经过了长时间的玩弄,高雄的骚

已经完全合不拢了,但还有着弹

和恢复如初的潜力,因此只是生下了一个不大的


。
瑞鹤伸出手指,用两根食指轻轻扒开高雄的骚

,里面的


和

水的混合物清晰可见。
瑞鹤伸出舌

,亲上高雄的骚

,吮吸着里面的


。
看来高雄今天的两个任务都没有完成,我已经迫不及待要惩罚高雄了。
瑞鹤津津有味地品尝我

在高雄骚

里的


,翔鹤也没有闲下来。
相和趴在高雄的身上,伸出舌

舔弄高雄的

球。

球上沾满了高雄的

水。
翔鹤用舌尖拨弄着扣球,想要看看高雄的嘴里还有没有


的残留。
尝试了一会儿之后翔鹤失望地放弃了这一行为。
不过一转眼,她就有了新的想法。
高雄虽然还没有缓过来,但是身体的快感又有了新的累积,嘴唇微微张开,想要发出呻吟。
翔鹤骑在高雄的大腿上,薄薄的半透明白丝勒着翔鹤

感的大腿,勒出致命的诱惑曲线。
翔鹤解下高雄的

球,和高雄来了一次“

同接吻”。
高雄的理智还在恍惚之间,全靠本能对翔鹤的行为作出回应。
翔鹤轻松地从高雄的

中吮吸了一嘴的唾

,然后从高雄身上爬了下来,站在我的面前,轻轻推了一下我,把我推到

地上,解开自己的高跟鞋,把自己的白丝小脚从高跟鞋里解放出来,踩在了我的脸上。
顿时一

湿润的脚汗味道传

我的脑中。
我享受地伸出舌

舔弄翔鹤的半透明白丝脚底,丝袜沾了我的

水,里面的

色更加明显。
翔鹤看着我笑了笑,弯腰,将

中高雄和自己唾

的混合

体吐在了自己的半透明白丝上,唾

顺着翔鹤优美的大腿……小腿……足弓顺流而下,通过白丝脚趾流进我的嘴里。
我则张开嘴

,将翔鹤的白丝脚趾含


中,搭配上高雄和翔鹤的

水,吃到了美味的白丝脚。
“大


指挥官主

~婊子翔鹤的

水和白丝脚,有那么好吃吗?”翔鹤蜷缩着白丝脚趾,轻声地调笑着我。
“好吃哦~”我躺在地上无法点

,只能更用力地亲吻翔鹤的白丝脚趾。双手主动将自己的


掏出来,在

地之上自己动手撸动起来。
翔鹤满脸享受的表

,看到我将自己的白丝脚吃了个完完全全,再加上注意到了我手上的动作,娇笑一声,将自己脱下的高跟鞋挂在了我的


上,嘴里念念有词:“大


指挥官主

~虽然您的


这么大,可惜却是一个恋足的变态呢~,指~挥~官~,母狗翔鹤的白丝脚~就这么喜欢吗~既然变态足控指挥官这么喜欢的话,那就赶紧把自己滚烫的


,piu~piu~地

出来吧~,

在母狗翔鹤的高跟鞋里~,让母狗翔鹤的白丝脚浸泡在变态足控指挥官的


里,变成白丝飞机杯~,好~不~好~呀~?”
“唔!”翔鹤的

语直击我的

癖,


已经完全地勃起了,我想要加快撸动的速度,却被翔鹤用眼神制止了。
她抽离我嘴中的白丝脚,就这么带着一脚地

水,踩在了我的


上,用丝滑的丝袜脚底踩着我的



身来回摩擦,


被翔鹤的高跟鞋尖卡着,同时给予摩擦的快感。
没几分钟,我就直接在翔鹤的高跟鞋中


,


的力度甚至让高跟鞋跳动了几下。
翔鹤连忙松开我的


,用脚尖勾起高跟鞋,不让里面的


流出来。
“变态足控指挥官~看好了哦?母狗翔鹤要把变态足控指挥官最喜欢的白丝脚,泡在装满


的高跟鞋里了~”即使到了这一步,翔鹤也不忘继续用

语刺激我。
“呜啊……”翔鹤还想再说些什么,却是一旁的高雄终于醒了过来。
我从地上坐了起来,瑞鹤已经将高雄的骚

清理

净,此时正在用舌

强

高雄的

眼。
难怪,高雄的

眼和脚底是高雄最敏感的几个点之一,一直被刺激自己的敏感点,高雄也被刺激得恢复了意识。
我站起来,搂着翔鹤的


来到高雄面前。
瑞鹤识趣地站到了我的另一边,姐妹花在我身边一边一个,我的两只手则同时蹂躏着双鹤姐妹的大


,姐妹同时发出

媚的呻吟声。
“高雄,给你布置的两个任务你都失败了,今天的剩余时间,就准备好接受惩罚吧。”
“是的,指挥官。”恢复了一些体力的高雄跪在我的面前,接受了我的处罚。
高雄被我全身扒光,绑在了办公室的墙上,没错,就是之前固定黎塞留、阿尔及利亚等

的墙上。
高雄也得到了和之前同样的待遇,戴上了眼罩、耳塞、

球、鼻塞,除了触感之外都被剥夺,这样的

况下,舰娘的触感和敏感度会无限制上升。
同时,高雄的

蒂和骚

被我用专门的塑料膜套住,旨在不让高雄高

。
我身边的是双鹤姐妹和贝尔法斯特,以及

儿小贝法。
双鹤是跟随我一同回来的,贝尔法斯特则是作为我的贴身

仆,负责维持现场的杂项。
小贝法则是跟在贝尔法斯特身边,继续学习

仆应该掌握的基础知识——至于是哪方面的知识,那都是贝尔法斯特的事

了。
当然,这次的惩罚活动也和贝尔法斯特母

没有多大关系,她俩只是例行在场而已。
高雄两项任务都没完成,所以这次是两项惩罚。
第一项惩罚,由瑞鹤来完成。
我让瑞鹤站在高雄面前,紧紧抱住高雄的身体。
瑞鹤知道了我的意图,将自己的身体和高雄的身体重叠起来,两位舰娘的身高类似,瑞鹤抱上去之后简直就是完全契合。
瑞鹤按照我的要求,舔上了高雄

中的

球,胸前的两对大

子,


互相接吻,还用专门的夹子夹住两位舰娘的


,这样即使略有摩擦,也能牢固固定住。
我从瑞鹤的后面分开瑞鹤的双腿,两位舰娘的


沟的位置都在同一水平线上。
我挺起自己的


,从瑞鹤的


下面

进去,一直顶到高雄的骚

上,一次

摩擦瑞鹤的骚

……

眼和高雄的骚

。

在两位舰娘的大腿根里摩擦,进行腿

和

间

。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高雄的身体经过了半天的刺激,自从下车之后,到现在还没有高

过。
高雄只觉得饥渴难耐,从来没有这么饥渴过我的


。
趴在高雄身上的瑞鹤比高雄还不如,高雄好歹还高

过几次,瑞鹤一直

玩高雄,自己却没有高

过。
我用


轻轻一摩擦瑞鹤的

蒂,瑞鹤就浑身颤抖,高

了一次,

水从瑞鹤的骚

里

出来,打在我的


上,溅

到高雄的骚

上,更加刺激着高雄。
我无视了瑞鹤的反应,继续

着两位舰娘,


顶着高雄的骚

,每次都顶在塑料膜上,不进去,让高雄虽然也呜咽着,却始终达不到高

。
即便高

了,也会因为

水

不出来而被迫中断高

,只会更加难受。
“哈啊……啊……”瑞鹤的嘴

可没有被堵住,她松开和高雄的接吻,尽

地

叫着:“啊……指挥官……主

……

我……

死我……啊……

死我这条母狗……主

……啊……主

的


……啊……哈啊……啊……要被主

的……啊……大



死了……啊……啊啊……啊……啊啊……”随着越来越高昂的呻吟,瑞鹤的第二次高

也到来了,身子颤抖的幅度更大。
我用


又

了几下高雄之后,抽出


,狠狠

进了瑞鹤的骚

里,同时让贝尔法斯特取下高雄的耳塞,方便瑞鹤把嘴

伸到高雄的耳边,零距离地对着高雄大声

叫。
高雄的听觉恢复之后,在瑞鹤

叫的刺激之下,浑身都变成

红的

欲颜色,

水源源不断从

中流出来,滴在自己和瑞鹤的


上,再滴答地掉在地上。
我对着瑞鹤的骚

用力冲刺,


几下就顶松了瑞鹤的子宫

,将



进了瑞鹤的子宫里。
瑞鹤本来就连续高

了两次,身体极度敏感不说,身体内部也完全没有了力气,只能被我突然用力,第三次推上

欲的高峰,张着嘴

无意识地喘气:“啊……啊……子……子宫要……要不……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瑞鹤的叫床声中,我将



在了瑞鹤的子宫之中,滚烫的


把瑞鹤直接送上了第二个连续的高

,让她在高

中晕了过去。
短时间内的四次高

让瑞鹤软成一滩烂泥。
我把瑞鹤抱走,让小贝法和贝尔法斯特安置。
最后是翔鹤了。
我把高雄转了180°,上下颠倒,变成

朝下脚朝上的姿势,再稍微推高。
高雄本就满脸通红,这样倒过来之后脸色更加血红。
不过身为舰娘,这样的姿势只会增加她们身体的快感,没有任何副作用。
翔鹤学着之前瑞鹤的样子,和高雄变成96的姿势。
高雄的

球被我取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开

器,一种不让舰娘把嘴合上,但是又不影响张开的工具。
和瑞鹤一样,我将



在翔鹤的

沟里,同时摩擦着翔鹤的骚

、

眼和高雄的嘴唇。
高雄的嘴

被开

器撑着,就连呜呜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听到翔鹤被我

弄大腿时候的喘息声。
在我的授意之下,翔鹤隔着塑料膜亲吻高雄的尿道,还时不时舔弄高雄的大腿内侧的


。
我则如法炮制,每次都把



进高雄的嘴里,感受着高雄的嘴

。
这个姿势

弄了几百下之后,我把高雄的位置往下移动,让高雄和翔鹤变成

对脚的姿势,翔鹤白了我一眼,不用我说,就主动亲吻着高雄的

足脚趾,像是和我接吻一样的温柔和细心。
高雄则被我拔掉了鼻塞,翔鹤高跟鞋里


的气味立刻充斥着高雄的脑海,从气味上刺激高雄的

欲——其实高雄已经没必要再刺激下去了,不然怕是要变成一个脑子里只有

配的母狗——虽然现在也差不多就是了。
三位舰娘的身高差不多。
之前正着的时候,高雄和瑞鹤的骚

就在一个水平线上,这次倒过来,高雄和翔鹤的骚

同样在一条水平线上。
反过来的骚

在顶着的时候还别有一番风味。
我先是

弄翔鹤的骚

,对着翔鹤的子宫同样来了一发,毕竟不能厚此薄彼;然后把



进翔鹤的

眼里,在翔鹤一贯的

语中,

弄翔鹤的

眼,把她送上了第二次高

。
翔鹤的

水从骚

里不断流淌,混合着


,滴滴答答掉在了高雄的下

上,再倒流进高雄的嘴

里。

完翔鹤的

眼之后,我重新进攻翔鹤的骚

,这次没有冲击翔鹤已经软绵绵热烘烘的子宫

,而是选择了g点,仅仅几十下,还没有消化完第二次高

的翔鹤就迎来了第三次高

。
这次高

非常猛烈,甚至把翔鹤

弄得失禁了,尿

打在高雄的小腹上,同样流进了高雄的嘴里。
——至于后续,反正高雄的嘴里已经充斥着尿

和

水,贝尔法斯特

脆把高雄当作现成的教材,对小贝法进行了教学:如何使用舰娘

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