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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航线-母狗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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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7】莱茵咖啡馆里的勾心斗角&把胡滕妈妈肏成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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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第一缕阳光还没穿透进房间,我就在隐约间感受到了下体的一阵快感。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我迷糊着不愿睁开眼睛,习惯地呢喃着枕边的名字:“贝尔法斯特……嗯……这么早就又欲求不满了吗……”

    胯下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我以为贝尔法斯特听到我说话之后会停下来,至少也会探出来回应我一下,却感受到了上的触感并未停止。

    不仅如此,反而舔弄得更加猛烈,从之前的和风细雨变成了狂风骤雨,夹杂着对马眼的吮吸。

    贝尔法斯特很少会做出这种事,小贝法就更加不会了,那现在胯下的舰娘是……

    “主,你在叫我吗?”贝尔法斯特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她穿戴整齐,一身标准的仆装扮,从另一边款款走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明显声音让我本来迷糊脑子一阵清醒,睁开眼睛一看,贝尔法斯特端着两杯缭绕着香的牛站在一旁,眼波流转。

    说是穿戴整齐,这个“整齐”是根据港区内母狗横行婊子遍地的况来说的,事实上已经是非常大胆的装束了。

    她将自己的双完全露在衣服外面,就直接泡在暖和的牛里,走动时候的渍溅在了她的大子上,在空气中激起浓郁的香,传进了我的鼻腔中。

    嗯?

    既然贝尔法斯特在面前,那在我胯下进行早安咬的是谁?

    我掀开被子,看到的是一对红色的小短角,港区里有这个特征的,只有胡滕妈妈了。

    果然,抬起的“端庄”露出了埋在我胯下的俏脸,果然是胡滕妈妈。

    看来她的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能看到她的下上沾染着一些水。

    “母狗妈妈向大儿子指挥官请安~”胡滕妈妈露出的妩媚笑容,用贱的语气冲我发出早安问候,然后继续埋舔弄我的

    我坐起身来,分开自己的双腿,让胡滕妈妈可以得更加方便。

    果然,我分开腿之后,本来只是含着慢慢舔弄的胡滕妈妈用喉咙将我的大整根含了进去进行喉。

    我伸手抓住胡滕妈妈的发,向前挺动着腰部,将大向着胡滕妈妈的喉咙处不断地刺去,快感一下子从身的处涌了上来。

    强忍着异物侵袭咽喉的呕吐感,胡滕妈妈瞪大了眼睛,却没有停下唇舌间的动作,反而不断收紧着腔壁,用舌用力地舔舐着我的

    “胡滕妈妈,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我若有所指,接过贝尔法斯特端过来的牛,仔细品味了一,“嗯……还差点什么……”

    “主需要什么?我马上去添加。”贝尔法斯特跪在床边,用温顺的目光看着我,圆润的红唇在我的眼前触手可及,让我忍不住直接亲了上去。

    一边享受来自于胡滕妈妈的早安,一边和贴身仆长舌吻,放假第一天的早上就如此香艳。

    正沉迷于和贝尔法斯特的舌吻,突然感觉到大腿内侧一痛,原来是胡滕妈妈,她眼瞅着一早上就来服侍我,却看到我和仆长当面舌吻,心中的独占欲和嫉妒心作祟,忍不住吐出中的大,用力掐了我一下:“既然指挥官这么有活力,那就帮我也服务一下吧?”

    “我知道牛里少什么了!”我急中生智,尽最大努力挽回目前的修罗场:“少的是胡滕妈妈的水,如果有胡滕妈妈的体在,一定非常美味。”

    “哼……”胡滕妈妈冷哼了一声,这才满意地继续舔弄我的,顺便将我推倒在床上,一扭身上了床,和我变成69的姿势,摆好了姿势的胡滕妈妈重新张开自己的红润唇瓣,主动的吞含吮吸着我的和大,带着之前的嫉妒心,胡滕妈妈有时候用力过猛,甚至会让的脸颊朝内缩陷,变成漫画里才会出现的靡马脸。

    “噗嗤……噗嗤……”的闷响在胡滕妈妈的腔中不断出现。

    我同样埋首于胡滕妈妈的双腿之中,伸出舌舔弄胡滕妈妈雪白饱满的白虎骚,伴随着我舔弄的动作,胡滕妈妈的娇躯颤抖起来,发出愉悦兴奋的娇喘。

    我用牙齿试探的朝着胡滕妈妈下体色的蒂轻轻咬了一下,胡滕妈妈立刻触电般的颤抖了一下。

    被我撩拨到下体不停流水的胡滕妈妈被激起了内心的胜负欲,她试图通过榨来发泄自己内心的焦躁和躁动。

    我能明显地感觉到胡滕妈妈的动作更加用力,她吞含着我大,上下不断的摇晃着自己的脑袋,想要尽可能地反击我,甚至于她报复心极强地用力吮吸我的马眼。

    奇怪的竞争从早上的互相开始。

    胡滕妈妈喘着粗气,背对着我的眼里闪烁着色光泽的心。

    在我的进攻之下,我能明显感受到她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满脸透露出妩媚的艳光。

    从她幅度越来越大的动作里,我能感受到胡滕妈妈想要用来反击我对她骚的玩弄,然而在我还没睡醒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的已经为我铺垫了很高的阈值,反而是我的对于胡滕妈妈来说刺激实在过于强烈,以至于她不得不喘息着发出绵长诱的呻吟,下体骚水没有任何预兆直接洒出来,了我一脸。

    “胡滕妈妈,这么快就高了吗?”我停下对胡滕妈妈蒂的折磨,笑着挤兑她的好胜心。

    “哼……”胡滕妈妈发出一声不服输的冷哼,可惜在红的脸颊映衬之下,更像是一声妩媚的呻吟。

    我笑着享受着胡滕妈妈下体出的水,将其一点不剩全部舔舐净。

    胡滕妈妈因为高浑身玉体颤抖,原本握着大的玉手也松了下来,粗长的大逐渐从胡滕妈妈的嘴里滑出,带着一丝丝粘稠体。

    正当我以为清晨的69即将完事的时候,却感到被一温热的腔之中,并且还接触到了一个温热的硬物,原来是胡滕妈妈的舌钉,她趁我不备用舌钉猛烈刺激我的,软硬兼顾的动作让我再也忍耐不住的快感,将早晨的第一发浓厚进了胡滕妈妈的嘴里。

    胡滕妈妈坐起身来,闭着嘴含着我的并未吞咽下去,而是张开嘴让我欣赏了个够,看我点之后才接过贝尔法斯特手中的牛,将中的吐进了牛之中,捏着贝尔法斯特因为观看春宫而勃起的,将充当搅拌在杯中象征地搅拌了几圈,这才重新端起杯子,将杯中温热的一饮而尽。

    贝尔法斯特面红如血,这种新奇的玩法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看她的样子,我知道之后肯定会多次尝试。

    在胡滕妈妈目光的注视之下,我也端起剩下的一杯牛,接到了胡滕妈妈的骚下面,用力搓弄她的骚,将剩余的水滴在牛里,然后学着她之前的动作,用贝尔法斯特的充分搅拌之后一饮而尽。

    ~

    “胡滕妈妈,今天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在贝尔法斯特的服侍之下我穿好衣服,胡滕妈妈拿出一个小包,当着我的面就打算这么换衣服。

    她一气将自己的衣服全部脱掉,露出自己完美无瑕的胴体,然后一件一件地穿上早就准备好的衣服,故意将动作放得很慢。

    胡滕妈妈选择了一身兔郎服装,上有一个加大尺码的兔耳发饰,胸部只有薄薄的一层布料,将勃起的完全凸显出来,胸前的巨把上衣遮住房的部分往外挤出,胸部已经超出了黑丝上衣的遮盖范围,大量的露在外,下半身的黑丝裤袜配上了一个花边腿环,兔郎衣服的私处并没有遮住,而是直接开了个,把骚眼都露在外面。

    最后胡滕妈妈拿出一个震动,震动的尾被做成了兔尾的样子,她满脸媚笑地望着我,我心领神会,把振动开到最高然后塞她的眼里,帮她补上了一个兔子尾

    “啊……”胡滕妈妈发出妩媚的喘息。

    我挥了挥手让贝尔法斯特去完成自己身为仆提前说好需要做到的例行事务,贝尔法斯特低退下,我则搂住胡滕妈妈,耳鬓厮磨。

    胡滕妈妈丰腴的黑丝被我牛仔手里不断玩弄。

    胡滕妈妈准确掌握了我的心理,走路的时候故意撅起自己的,让的摇晃幅度不断变大,甚至大到了吸引周围无数舰娘目光的地步。

    我能感受到胡滕妈妈的似乎想要将我的手完全吸进去,我也毫不客气地将食指隔着黑丝顶在她的眼外面画圈。

    “坏儿子,就这么想欺负妈妈吗?”胡滕妈妈抬起来,用妩媚的声线在我耳边轻声调

    “难道不是的母狗妈妈主动来勾引她无辜的儿子吗?”我侧过脸亲了胡滕妈妈一,她红彤彤的脸蛋证明她并不如自己语气中表现得那么自如。

    “现在母狗妈妈可是受害者~”胡滕妈妈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可惜知她的我完全没有受到她的魅惑,亲了一她白的肌肤,胡滕妈妈趁机嘟着嘴亲上来,和我在大路上旁若无的舌吻。

    就在我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却被胡滕妈妈打掉了捏在她上的手。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看到了前面不远处的莱茵咖啡馆。

    哼,你都是这么的母狗了,还想要在下属面前维持自己的面子?

    根本不可能的事好吗,我变本加厉地将她搂得更紧,手指不顾上黑丝的阻拦,直接带着黑丝一起胡滕妈妈的眼里,换来她的一声闷哼。

    不仅如此,我还当着莱茵咖啡馆门仆们的面,拉下了胡滕妈妈胸前的衣服,将她的一对大子直接露在空气之中。

    胡滕妈妈无奈地看了我一眼,认命一般没有进行任何反抗,就这么忍受着我上下两面的同时进攻,随我走进咖啡馆之中,店长俾斯麦远远地看见我们的到来,早就已经带领好咖啡馆里的仆们在我面前站好,看样子是胡滕妈妈和她们已经通过气了,今天这些铁血仆们才会穿着如此妖娆并且全员到场。

    如果是按照之前的习惯,现在恐怕早就喝酒的喝酒,摸鱼的摸鱼了。

    现在由俾斯麦带领着,身后跟着莱比锡、u1206、阿达尔伯特亲王、马格德堡、z46、易北。

    八位铁血的舰娘统一换上了和仆对应的服务员服装,只不过根据港区特色进行了自己的改动。

    “莱茵咖啡馆欢迎指挥官的到来~”俾斯麦带鞠躬,一边向我念着欢迎的词语,一边带领着铁血的服务员们露出自己的沟,她们选择的低胸衣服可以从中看到红的

    如果是平胸的小萝莉,则选择掀起自己的裙子,将自己的真空露在我面前。

    就连平常以文静出名的z46,也选择抬起小手用拇指食指做了圆形手势放在微张的樱唇前,吐出一截细长的濡湿舌,做着前后摆动的空气动作。

    同样进行空气的还有易北这个婊子,她双脚并拢,大腿往两边张开着蹲在地上,摆出了个工蹲踞的姿势,左手抬起摸到脑后,露出诱的腋下,右手则是摆出个ok的手势做着空气,手中的圈一前一后摆动着像是在撸动大,嘴里伸出舌上下舔弄着像是在舔着,腰部还前后扭动让骚前后摇摆。

    俾斯麦作为莱茵咖啡馆的店主,当仁不让地跪在我的胯下,揭开裤腰带将我的大解放出来,一只玉手扶住我的大前后缓慢撸动,另一只空闲出来的玉手将自己额前的刘海拢到耳后,闭上眼睛张开樱唇,极为自然地将我的大吞含进去,似乎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事,在长期的潜移默化教育之下,舰娘们对的事已经视若无睹,甚至还有舰娘露出了羡慕的目光。

    俾斯麦似乎是在故意炫耀一般,把舌垫在我的大下面,前后摇晃脑袋,给我起来。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卖力吞吐大的俾斯麦,摸了摸她的金色发,示意门的舰娘们进去,她们却并未听从我的命令,反而在俾斯麦的身后跪下,摆出一样的姿势,伸出自己的舌,等待我的临幸。01bz*.c*c

    我足足等了五分钟,等到俾斯麦吃了个够,这才拔出来大,将带着俾斯麦水的大进了z46的嘴里,文学少小萝莉对于大上俾斯麦的水丝毫不介意,像是在品尝美味一样将俾斯麦的水舔净,然后才将整个吞下去,吃大的劲丝毫不比前面的母狗店长弱,似乎想要将直接从睾丸里吸出来。

    z46之后是阿达尔伯特亲王,她另辟蹊径选择了,将柔软的巨直接包裹上来,我的大穿过她的沟,将她胸部上方锁骨处的衣服顶起一个鼓包,阿达尔伯特亲王用双手把巨往中间一夹,双压从左右两边袭来,大仿佛被两颗弹球弄得左右摇摆,被胸脯上的衣服刮擦,这时阿达尔伯特亲王再用舌蜻蜓点水,舒服得我整个浑身一颤。

    为了节约时间,阿达尔伯特亲王的舌快速地左右摆动,巨上下揉搓,她用力夹紧巨,形成一个,让我的大在里面抽到顶部的时候阿达尔伯特亲王就用舌舔弄一会,她将水吐进自己的沟里,被我的大戳得溅起,柔软的沟变得更加滑溜。

    再之后是小骚u1206,她尽全力吸住我的大,然后用力按住我的大腿,将嘴往外拔出,使出了自己真空吸的技巧。

    也不知道这一技巧是从哪里学来的,用小萝莉的用这一招确实非常,如果不是我早上已经被胡滕妈妈榨出来过,这一次肯定会出来。

    没有得到我的,u1206失望地吧唧吧唧嘴,换到了下一个舰娘。

    易北继续着自己空气的策略,她将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围成的圈套在我的上,不过大有点大了,易北只能稍微分开手指变成一个没有闭合的圆,就这样帮我套弄起来,不过她仅仅在我的大周围掠过,手指完全不碰到大,掠过时的风压让大感觉挺微妙的,易北的舌倒是直接舔了上来,不过也仅仅是用舌尖轻点,然后上下拍打着让大晃动,易北的左手从后脑勺移到了骚处,开始抠挖起自己的骚,大腿轻微摇摆着,浑身上下都是一副模样。

    然后是莱比锡,格温柔软糯的莱比锡同样有着一对大子,以前给我的印象是有点孤单的乖乖,现在乖乖却用着痴才会的姿势,主动用手将她的巨托起,帮我的大,当然也一同用上。

    “好大……指挥官的大……好凶猛……这样的大……要是……进我的小骚里……嗯……光是想想……就感觉要……出水了……嗯……感觉……用嘴含住……都会脱臼……唔嗯……嘶溜……太长了……穿过了我的胸部……还有这么多……”莱比锡柔软的巨上下搓弄大,舌不停拍打,大被吸着的时候还能看到莱比锡的脸,想到她之前的乖乖形象,现在却是我的胯下,巨大的反差让我感受到了神上的快感。

    就这样了一圈,我和胡滕妈妈已经快走到座位上了。

    俾斯麦拍了拍手,让店员们各司其职,自己又重新跪在我的胯下,一边记录点菜,一边继续舔弄混合了诸多水的大

    “胡滕妈妈要吃什么?”我看着奇奇怪怪的菜单,问一旁好整以暇准备用小动作使坏的胡滕妈妈。

    “随便点点就好咯……”胡滕妈妈用手托着自己的下,坐在我的对面。

    一双妩媚到似乎能出水的美目根本没有往菜单上扫过哪怕一眼,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在纠结,看着图片随随便便点了几个好看的饮品,就让俾斯麦离开了,俾斯麦此时还在我的胯下,她恨不得我能再研究一会儿菜单,最好能让她吃大吃个够。

    可惜我并没有这样的想法,所以母狗领袖只能恋恋不舍地狠狠吸了一下我的,这才“三步一回”地离开。

    “大儿子,感受到铁血对你的依恋了吧?要不要就常驻铁血?”胡滕妈妈自然也看到了俾斯麦的样子,今天理应的竞争对手的她们在对待我的策略上完全不一样。

    胡滕妈妈没有趁着这个时候攻击俾斯麦,倒是以俾斯麦的表现作为筹码想要动摇我,不仅如此,胡滕妈妈还主动伸出舌勾引我,说着勾的话语。

    从这个角度我能看到她的舌钉,舌钉周围都是打转的唾,让我忍不住咕嘟一声咽了一下水。

    对于胡滕妈妈的诱惑,这个就简单多了我打了个马虎眼,笑话,外面还有那么多舰娘呢,还有铁血没有的兽耳娘、恶魔娘、皇家淑、运动少……一个铁血怎么可能捆住我?

    不过……多玩几天倒是没问题……

    等待饮品的时间里,我和胡滕妈妈说说笑笑,期间各位服务员都找借前来求欢,中说着提前想好的语,想要给我留下刻的印象以换取更多的配次数。

    然而有胡滕妈妈的“护食属”,她们并没有得逞。

    最多也就捣了几下,被胡滕妈妈的美目瞪了一眼,也就灰溜溜地跑走了。

    我在一旁看着好笑,胡滕妈妈面对服务生的时候就尽显风采,面对我的时候就是温柔的小猫咪,这种反差也太了。更多

    不过我也更加期待起来,这帮服务员们被胡滕妈妈这么凶,会不会在饮料里面加料呢?

    要是加点水啊什么的,会不会更加美味?

    我和胡滕妈妈说说笑笑,不经意之间胡滕妈妈的双脚从桌子下面偷偷攀上了我的小腿,两只柔软细滑的黑丝小脚沿着我的腿部渐渐往上,踩在我胯间半软不软的大上来回磨蹭,我的大之前被这帮服务员或者,本来已经到了非常硬的地步,却因为要准备接下来的大战必须强行忍耐不能,现在又被胡滕妈妈提豆,欲旺盛的我在胡滕妈妈黑丝美足的挑拨刺激下很快充血勃起。

    在我看不到的桌子下面,胡滕妈妈用她包裹在黑丝里灵活细长的脚趾夹住了我的裤子,缓缓将其彻底拉下来,将我勃起的大完全释放出来。

    她的左足张开大脚指和二脚趾夹着我青筋浮起的大上下撸动,右足蜷起大脚趾扣住我的来回旋转摩擦,丝袜的顺滑质感和柔若无骨的玲珑美脚为我带来舒爽至极的快感,兴奋到马眼中甚至已经开始有一些前列腺流出来,染湿了胡滕妈妈的黑丝美足。

    表面上的胡滕妈妈却仍然保持着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似乎桌子上面和桌子下面完全是两个

    如果不是我能确认大上的黑丝美足绝对是胡滕妈妈的,肯定不会将这么的动作和这么美的美联系在一起。

    等待上饮料的时间因为胡滕妈妈的动作而完全没有枯燥的感觉,正当我兴致勃勃准备在胡滕妈妈的脚底一发的时候,俾斯麦的声音将我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再次出场俾斯麦像是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脖子上挂着项圈,四肢着地就这么向我爬来,点好的饮品则在她后背上的托盘里,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摇晃。

    如果仔细观察,还可以看到俾斯麦的嘴里吊着一根黑色的绳子,绳子的另一连在俾斯麦脖子上的母狗项圈上,这是一条名副其实的母狗店长。

    注意到我的目光之后,俾斯麦故意将自己的撅得更高,在地上爬行的动作也更加刻意妩媚。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的目的,她的动作幅度过大,本来满满当当的饮料撒出来了一些。

    洒出来的饮料一部分滴落在俾斯麦的衣服上,在本来就偏色的仆服上浸透出色的水渍;一部分滴落在她光滑的美背上,我这才注意到,俾斯麦竟然趁着这一点时间都去换了一身更为开放的趣制服。

    最后还有一些滴落在了地毯上,正好洒出来的是橙汁一类的饮料,在地上歪歪曲曲的水渍像是俾斯麦失禁的印记。

    在俾斯麦爬过去之后,小婊子易北跑过去跪在地毯上,同样采用了母狗的姿势,将自己的高高撅起来舔弄地上的饮料。

    我哪里不知道她的意思,不过这个小骚不够大不够软,所以在俾斯麦的面前毫无竞争力。

    不过这样的话,倒是可以把她安排去厕所里当个便器马桶,想来一定会物尽其用。

    “母狗店长,你这店有点黑啊~,”我看了看饮料里的分量,因为俾斯麦之前的动作,里面少了不少。

    我调笑着爬过来的俾斯麦,她抬起来不解地注视着我,等待我之后的发言:“这饮料还没喝到嘴里,就少了将近一半咯,还说你的莱茵咖啡馆不是黑店?”

    胡滕妈妈配合着我,闻言笑出了声,甚至还玩了一个谐音梗:“铁血的主题色彩本来就是黑色,说是黑店其实也没什么问题呢~”她说完之后冲我抛了个媚眼,脚上的动作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

    俾斯麦不满地看了一眼搭话的胡滕,似乎在责怪她抢走了自己的风

    于是俾斯麦决定用实际动作来回击。

    她没有在上进一步解释,而是选择先将自己背上的饮料放到桌子上,然后从我的身边四肢并用爬上了桌子,之后她像一条正在撒尿的母狗一样蹲在桌子上,双腿冲着我张开,大冲着胡滕妈妈,向我献媚:“请允许母狗店长俾斯麦,为指挥官大补充饮料。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看着俾斯麦的动作,我已经知道了她的计划,于是轻轻点,允许了俾斯麦的请求。

    她嫣然一笑,将杯对准了自己的尿道,将透明的尿尿了进去,一杯注满之后就换另一杯继续,足足蓄满了三杯才完全尿完。

    正常的舰娘排尿根本不会有这个量,更何况还是正正好好蓄满三杯,从这个角度想,看来是俾斯麦的早有预谋。

    “指挥官,请慢用~”俾斯麦将饮料补充满之后,打算从桌子上跳下来,却被我制止住:“好了,俾斯麦,难为你准备这么多了,留下来一起吧。”

    俾斯麦完全没有自己的心准备被看穿的窘迫,她高高兴兴地从桌子上下来,坐到了我的身边。

    我接过俾斯麦加过料的橙汁,大的饮用,明显经过了心调配的饮料感确实非常

    我杯中的橙汁还没有喝掉多少,就感受到了裆部来自于胡滕妈妈的踩弄变得更加用力,这才想起来原来对面坐着胡滕妈妈。

    她看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俾斯麦身上,早就已经嫉妒,但身为我的母狗妈妈和铁血阵营的旗帜之一,她又不好对铁血领袖俾斯麦多说什么,只好用隐晦的方式提醒我,见到我的注意到了她的“暗示”,这才堆起妩媚的笑容,用最完美的态度希望能得到我更多的注意力。

    就这样,我一边在表面上游走于两位舰娘之中,暗地里则享受着来自于胡滕妈妈的桌下足——本来应该是这样的,但是胡滕妈妈的足完全掌握了我的弱点,不停地刺激我的敏感点,再加上她嘴角若有若无的坏笑,我知道这个坏心眼的妈妈此刻肯定是在惩罚我主动留下俾斯麦的行为,我只好一边忍耐着来自于胡滕妈妈足的快感,一边努力做出没什么事的样子。

    胡滕妈妈一边把玩着桌子上的饮品,一边时不时参与我们之间的对话,表面上是一位端庄的美——如果忽略那一身色趣制服的话。

    桌下的玉足叉着给大按摩,我偷偷伸手下去握住胡滕妈妈的美脚帮我的大搓弄,稍微加快节奏,想要出来尽快结束这无比香艳却也折磨的“修罗场”。

    俾斯麦发现我的手伸下去半天都没拿上来,不由得心生一计,故意将吸管碰了下去,不等我拒绝,就直接弯腰下去,此时我快要忍耐到了极限,马上就要,反应比平时慢了不止半拍,桌子下面的被俾斯麦一览无余。

    她本着抢夺大的想法,也没有多想,直接推开胡滕妈妈的黑丝美足,用自己的舌侍奉我。

    我感觉到上的触感变得湿润滑腻,才察觉出不对劲来。

    “俾斯麦你这条母狗,明明是铁血的领袖,表现得怎么和个大套子一样?”胡滕妈妈的双脚被俾斯麦强行掰开,心有不忿,她那个位置又不太方便,只好恨恨地发言嘲讽。

    “我本来就是指挥官的大套子,你有什么不满的?要是不满就把你的臭脚缩回去!”俾斯麦当仁不让,舔弄一下大,说一句话,把胡滕妈妈反击得哑无言。发布页LtXsfB点¢○㎡

    她有心反驳一下俾斯麦的发言,但又不能真的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的大被俾斯麦这条母狗霸占,只好同样跪下来,从桌子的下面钻到我的胯下,和俾斯麦一起争宠,争相舔舐我的大

    在胡滕妈妈的挤压之下,俾斯麦被迫让出了一小块地方。

    桌子下被两位舰娘你争我抢,让我的双腿都没什么地方放,我只好转了个方向,面朝外面,尽最大的角度张开双腿,让胯下的两条母狗舰娘可以有一定的空间。

    俾斯麦虽然被挤占出高了一点,但她牢牢地含住我的不松,脸上露出的表,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半根大,继续舔弄起来,用舌细致地在大上打转,舔弄着的每一处,像是当做宝贝一样抚摸,温柔地上舔下弄,一只手还伸到自己的胯下,当着众多咖啡馆服务员的面自慰起来。

    胡滕妈妈只好不甘心地张开嘴,把我的睾丸含住,然后用嘴唇紧紧吸住拉扯,舌在嘴里左右来回拍打我的睾丸,

    看胡滕妈妈的动作,她下意识想要一边撸动大一边睾丸,可惜大在俾斯麦的嘴里,她只好学着俾斯麦的动作,同样伸手下去扣弄自己的蒂以缓解欲。

    我的睾丸被胡滕妈妈用嘴紧紧吸着拉扯,感受到了强烈的吸力,并且还在不断加大,我还没来得及判断这种程度的吸力到底算是快感还是疼痛的时候,胡滕妈妈就张开了自己的嘴,放开了我的睾丸。

    然而她并没有让我的睾丸回到原处。

    而是选择前后扭不停地亲吻我的睾丸,樱桃小嘴稍微嘟起,亲到睾丸上后用嘴唇用力吸住,脑袋稍微向后移动,让睾丸被嘴唇带着一同升起,再将嘴唇的吮吸动作停下来放开,对着我的睾丸疯狂亲吻,整个睾丸上都留下了胡滕妈妈的唇印。

    俾斯麦看到胡滕妈妈的动作,可能是觉得有趣,或许同样想在我的上留下属于她的印记。

    俾斯麦有样学样,歪着脑袋伸出舌将我大上的水完完全全舔净,然后嘟起自己的嘴唇,在我的上用力亲吻,留下了一个明显的唇印。

    “嗯……”我发出舒服的呻吟声,这哪里是什么莱茵咖啡馆,叫莱茵院说不定还更贴切一点。

    我感觉到快要出来了,一边一个抚摸着俾斯麦和胡滕妈妈的脑袋。

    俾斯麦率先读懂了我的动作含义,得更加卖力;胡滕妈妈也很快就明白了过来,她看着俾斯麦死死占住我的不愿意松开,将手指进了俾斯麦的眼里,试图让她松,但俾斯麦已经下定了决心,强行忍耐着眼里的快感,就是不愿意松,甚至还加大了对于我的刺激。

    我按住俾斯麦的,在俾斯麦发的目光注视之下,在胡滕妈妈又羡慕又嫉妒的目光之下,在周围舰娘们的注视之下,将顶进她的喉咙里用力,浓厚的直接黏在了她的喉咙里,我拔出大之后俾斯麦用力咳嗽,将出来了一些。

    胡滕妈妈不管不顾地舔了上去,和俾斯麦争夺剩下的

    得到了一些后,心满意足的胡滕妈妈和俾斯麦蹲在我面前,向我展示腔里的,等我点之后,这才吞下。

    ~

    吃完“饭”之后,俾斯麦照旧将杯子放到自己的背上,像母狗一样四肢着地朝着后厨爬去,我则抱起来胡滕妈妈,把她放到了莱茵咖啡馆中央最显眼的桌子上面,打算来一个当众的

    胡滕妈妈虽然对于当众已经习以为常,但这么直接当着自己的属下被扒光还是有一点羞涩,双手抱在胸前本能地想要遮掩住露的大子,然而反应再快也快不过我的早有预谋,最终还是被我眼疾手快率先抓住了香甜的球蹂躏。

    很快我的手掌便完全陷在了两团柔软白皙的球之中。

    胡滕妈妈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美被我狠狠抓住揉捏,发出了一声娇吟,我揉面团般玩弄着她的大子,胯间大故意撩拨,不断用在胡滕妈妈早就湿润的骚上面滑动,一会儿分开肥厚的蚌,一会儿浅浅进她的骚,挑逗着她的欲。

    胡滕妈妈感受到我的在她的骚摩擦,先前没有抢到更多的怨气一扫而空,把我抱在怀里和我进行母子间的接吻,眼睛也逐渐迷离起来,接吻过程中嘴角香津止不住溢出。

    肥厚的大小唇也被我搞得靡不堪,溢出的水随着的滑动和摩擦,早就变成了浓稠的白浊。

    浸湿了我和胡滕妈妈的的器。

    “啊啊……儿子的大太厉害了……不……不管什……什么样的舰娘遇……遇到这……这根大都会被……成下流的样……样子……好爽……好舒服……嗯啊……”

    我压在胡滕妈妈丰满的体上面,举起她两条丰腴圆润的黑丝美腿,胡滕妈妈在接吻的过程中已经被我给搞到一次小高

    平里对待下属冷艳端庄的妈妈现在明艳动,反差的色感让周围的舰娘都看直了眼睛。

    我一挺腰将原本只是在缝间摩擦的直接胡滕妈妈湿热紧窄感十足的骚之中,胡滕妈妈发出舒爽愉悦的呻吟。

    我习惯的抽耸动,让自己的粗长大到胡滕妈妈的骚处,朝着她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的子宫进去。

    “嗯嗯……爽……好爽……爽到一刻都不想离……离开这……这根大……大……啊……啊啊啊……太爽了……要变成这根……大隶了……”

    胡滕妈妈满脸的红不断娇吟出声,她被我挺着大撞击得娇喘吁吁,只能发出不成语句的娇喘。

    我一边抵住胡滕妈妈高高翘起的黑丝美腿,一边抓住胡滕妈妈胸前两团美来回揉捏,一边撞击胡滕妈妈紧致湿滑的骚

    “胡滕妈妈,你的骚水这么多,是不是刚刚又高了?真是不知羞耻的母狗呢~”我一边弄着眼前的母狗,一边用语挑逗着胡滕妈妈。

    她没想到被自己只是小小的高了一次,都能被我感觉到,顾及到周围的舰娘们,胡滕妈妈面红耳赤,巨上下晃动着,骚痉挛不止。

    “啊……别动……儿子的大太爽了……这么激烈……又要被大到高了……”

    我只顾着自己爽,也不管那么多,等不到胡滕妈妈的回应我也丝毫不在意,继续弄她的骚

    胡滕妈妈的下体柔软饱满,撞击起来没有一丝疼痛,胯间的软直接抵消了撞击的反震力道。

    我的大刚刚进去时,里面湿滑的和褶皱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缠住了我的大

    我强忍着快感,用力把大捅进胡滕妈妈的骚处。

    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刚顶到子宫,胡滕妈妈便发出妩媚的呻吟,下体疯狂的紧缩,子宫张开出一浓稠的水,短短的时间内就二次高

    “啊……啊啊啊……好厉……厉害…………大一……一下直到……到底……啊啊啊……好猛啊……超大超硬的……大要把子宫压……压坏了……啊啊啊……还……还要……还要……还……还要大一直进来……”

    我感觉到胡滕妈妈的子宫在多次高以后逐渐下降,直接亲吻到我的

    胡滕妈妈满脸的春,主动挺腰抬迎接我的弄,让她丰腴的下体撞在我结实的小腹。

    两条圆润的黑丝美腿放下来缠到我的腰间,从后面主动用力。

    在我和胡滕妈妈共同的努力之下,骚里甜腻的水一溅出来。

    粗长的大冲击着妄图阻拦它的和褶皱,重重撞击在子宫上面,顺便研磨一下胡滕妈妈的子宫

    胡滕妈妈被我冲击得马上又要高,即将第三次高的她已经顾不上其它,响亮的叫床声在咖啡馆里回,就连之前的俾斯麦也出来一探究竟。

    我没有管从远处爬过来的俾斯麦,现在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胡滕妈妈身上,才高了三次而已,还没有到达她的极限。

    我在胡滕妈妈的骚里用力抽,粗长的大直接捅进三分之二,硕大的直接顶在胡滕妈妈的子宫上面,直接撞开子宫,将进了她的子宫里,这样的刺激让她再次浑身颤抖,掩盖在了之前的连续高的反应之中,倒是没让我发现她的第四次高

    “啊啊啊啊啊……大……好厉害……啊……啊……啊啊……又要高了……不行……不行……妈妈还不想高……妈妈还想要儿子的大……好猛……好……不要……不要……要高了……”

    我抽出大再用力顶进去,硕大的重重撞在胡滕妈妈的娇子宫上面,砸出一片水溅出。

    胡滕妈妈被一下下砸得双眼翻白变成了高脸,娇躯随着我大的落下不断颤抖抽搐。

    甚至于我的大都被激烈的动作搞得有些发疼,不过很快便被胡滕妈妈和褶皱的包裹带来的快感以及最处子宫的强烈吸力掩盖掉。

    “嗯……嗯……啊……好……好爽……被大……大疯……疯狂抽……子……子宫被的变……变形了……已……已经是大的形状了……好舒服……”

    又是几十下,我将进胡滕妈妈的子宫里,将浓稠滚烫的出来,朝着胡滕妈妈的卵巢进去。

    胡滕妈妈的整个反弓,原本白皙丰腴的玉体表面涌上一层淡淡的玫红色,胸前的美剧烈起伏,两条玉臂抱住我的脖颈,两条圆润的黑丝美腿不由自主缠住我的腰肢,不想让我的大从骚里拔出来。

    丰腴的小腹和白的大腿内侧自不用说,反复痉挛着更加紧缩住我的身体。

    大量的浓塞满了胡滕妈妈的子宫,多余出来的无处可去,只能从骚溢出,顺着胡滕妈妈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来。

    我和胡滕妈妈一起趴在桌上,大喘息着,下体保持着相连的姿势筋疲力尽。

    我以为就这样结束的时候,却感觉到被冰凉的小手扒开,一条温热的舌伸进了我的眼之中,给我做起了毒龙钻。

    原来是俾斯麦蹲在我的身后,分开我的,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对准我的眼舔弄。

    的香舌带着水或轻或重的在我的眼表面掠过,刺激得我大在胡滕妈妈的骚里跳动了几下。

    俾斯麦的舌像灵活的毒蛇一样在我的眼附近缠绕,怪不得叫毒龙钻。

    逐渐掌控节奏的俾斯麦用上自己的嘴唇,有节奏地吮吸着我的眼。

    俾斯麦逐渐不满足于在眼表面舔舐,她开始尝试将自己的舌尖进我的眼之中。

    在感觉到俾斯麦的舌尖之后,我立刻控着自己的眼,逐渐将括约肌放松,让俾斯麦的香舌可以钻进自己的眼里,沿着里面的壁,蜿蜒着进出。

    俾斯麦的香舌极为灵活,一会儿再眼表面舔舐,一会儿钻进里面狠狠的吮吸里面的壁。

    前面的大被胡滕妈妈的子宫和骚紧紧地箍着,后面的眼则被俾斯麦侍奉,我自己舒舒服服的趴在胡滕妈妈成熟的媚上面,享受着“三明治”的快感。

    身下的胡滕妈妈虽然还沉浸在高里,但下意识地缩紧自己的子宫不让我的大拔出去,身后的俾斯麦又毒龙钻上瘾,舌尖越来越,我的大没有抽动的刺激也再次勃起,这么下去可不行,怕是要被这两条母狗榨lt\xsdz.com.com

    我打算换个姿势,于是摸了摸俾斯麦埋在我里努力耕耘的脑袋,让她自己到一边儿自慰去。

    “指挥官……偏心……明明都是铁血的舰娘……凭什么胡滕就能一直得到指挥官的大……”俾斯麦委屈地看了我一眼,一边嘴里嘟嘟囔囔着什么我没听太清的话语,一边走了两步,离我不到半米远,选了个最近的距离,一只手揉捏,另一只手摩擦蒂自慰,巨在她的动作幅度之下轻轻晃动。

    在我欣赏俾斯麦自慰的时候,胡滕妈妈的双脚夹紧了我,像真正的母亲一样伸出双手抱住我,我低伸出舌和她的舌纠缠在一起,大重新开始活动弄着她的骚

    俾斯麦发出一声冷哼,却碍于我的命令只能在一旁自慰。

    胡滕妈妈炫耀一般地将自己的黑丝美足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伸直腰板,将她的黑丝双腿抱住,把脸埋她的黑丝美足底舔弄,大重新进胡滕妈妈的眼里不停抽,她的脚趾向内蜷缩,但是这并不妨碍我舔弄她的黑丝美脚。

    一方面被胡滕妈妈的直肠不停挤压,另一方面被俾斯麦之前的毒龙钻让我又来了感觉,到现在快感还没有完全消退;这次我没有再强行忍耐的快感,几十下就感受到了想要的感觉。

    我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胡滕妈妈,我又要了。”一边用舌在她的黑丝美足底游移,胡滕妈妈的骚缩得更紧,大感受到更强的压迫感。

    胡滕妈妈的黑丝美被我的胯部轰击着柔软地变形,黑丝一层接一层地散发到爽得翘起的黑丝美脚处,拨动着每一根脚趾,每次处胡滕妈妈的脚尖都会翘起,眼毫不客气地跟大索要

    “进来……把儿子主……全部进妈妈的垃圾桶直肠里……把母狗妈妈的里……灌满儿子主……”我沉浸在胡滕妈妈的黑丝美脚里,对她中的语恍若未闻,这柔软的脚掌配上黑丝,还有肥的脚趾带来不仅有体上的感受,还有神上的满足,后骚还是一直紧紧吸着,似乎要把下一发都吸出来一样。

    我轻轻咬着胡滕妈妈的脚趾,将继续进她的直肠里。

    我用力地拔出大,本来紧致的眼在我的之下被撑出一个,我冲俾斯麦挥了挥手,还在自慰的她像一条得到了主允许的狗,扭着跑了过来,我让出位置,让俾斯麦可以凑过来舔舐胡滕妈妈骚眼里的

    我顺手脱掉胡滕妈妈脚上正穿着的黑丝,上面沾满了之前胡滕给我足时候大的味道,还有我吮吸她脚趾时候留下来的水。

    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对舰娘来说恐怕会变成最剧烈的媚药。

    想到这里,我将脱下来的丝袜团成一团,拽着俾斯麦的发把她的脑袋从胡滕妈妈的胯下拽出来,塞进俾斯麦的嘴里,俾斯麦下意识地嚼了几下,上面充斥着的味道让她沉迷。

    果然不出我所料,尝到了这个味道的俾斯麦比之前还要发,甚至发到了会主动寻求自慰的地步。

    我把胡滕妈妈从桌子上放到地上,第二次的让她从之前的高里缓过来,并进一步变成了发模式。

    这个模式下的胡滕妈妈变成了一个完完全全的抖m母猪。

    她张开自己的嘴,主动示意我进去。

    我一开始打算坐在她的身上,却被她轻柔地推开,正当我疑惑的时候,她主动地做出嘟嘴的样子张开嘴闭上眼,等待着我她:“母猪妈妈想要被儿子主当成飞机杯使用……”

    我心领神会,像69一样趴在胡滕妈妈的身上,用俯卧撑一样的姿势把大对准胡滕妈妈的嘴,将大进去妈妈的喉咙里,真的像使用没有生命的飞机杯一样疯狂抽

    胡滕妈妈对此甘之如饴,她的受虐癖一旦被激发出来,无论是成为飞机杯,还是成为马桶,都能给她带来无比的快感。

    “诶……怎么突然……啊啊啊……啊啊……不行……大太厉害了唔啊……没办……办法呼……呼吸了……喉……喉咙都要被这……这个大撑到变……变形……浑身上下都要被……大……得坏……坏掉了……这……这么痛……痛苦的事……事……为……为什么会感到这么舒……舒服啊……”胡滕妈妈的嘴被我用力撞击,直接不顾她的感受怼进最处,胡滕妈妈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仅仅是红着脸颊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音,我也没有多管,直接将当做飞机杯一样抽,喉咙已经变成了大的形状,进进出出变得更加润滑。

    我保持着这个姿势抽了大概几十下,想要坐起来看看此时的胡滕妈妈会是什么表,却被她抓住双腿压住我,让我的企图没有成功,看来她还陶醉在自己的受虐飞机杯体验里不愿意出来,既然胡滕妈妈这么喜欢受虐,那我作为她的儿子主当然要尽力满足,于是我用尽全身力气抽,像是想把她的捅烂一样,疯狂将大往嘴里抽送,对着她的喉咙顶来顶去,弄得胡滕妈妈甚至连呼吸都有一点困难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听到她的反应我还是有点于心不忍,万一真的玩出什么毛病来还得叫明石或者灶神过来看看,就当我刚想减轻力度的时候,却发现胡滕妈妈居然还留有余力,她将一只手伸下来,在自己的户上玩弄自己的蒂以自慰,另一只手则放在我的上玩弄着我的睾丸,看来到有些变态的胡滕妈妈根本不需要我的“怜香惜玉”,于是我用最快的冲刺速度对着她的飞机杯快速冲刺,逐渐让我的大产生了第三次的快感。

    “胡滕妈妈,我又要了……”我忍耐着的意愿,做着最猛烈的抽

    胡滕妈妈听到我的声音,原本自慰着和玩弄着睾丸的双手重新抱住我的大腿,整个用尽最大的力气紧紧抱住我不放,只在嘴里面留了一点点的空间,足够让我继续抽她的飞机杯,我将用力出来,在我出来的那一刹那,胡滕妈妈立马将大含到根部,用喉咙裹住我的,紧紧地抱住我,让我无处可逃,只能在她那温暖紧致的,将直接进她的喉咙里。

    胡滕妈妈中不断鼓动,从我的大里不断进她的中,因为实在太舒服了,的欲望丝毫不减,我从下面看着胡滕妈妈的喉咙吞咽了好几次,都没有完全吞咽下去,剩下的从她的嘴里溢出来,溅到地毯上,胡滕妈妈松开了对我的控制,用手托着溢出的,她像是品尝最美味的食物一般吸食我的,剩余的一些黏在手上的则被俾斯麦扑过来舔弄净。

    胡滕妈妈转而专注用舌尖对我进行清洁,把剩下的净。

    ~

    俾斯麦舔净溢出的之后,眼地看着我,眼神里分明写着我还要三个大字。

    “呼……了个爽啊……”我注意到俾斯麦的眼神,心中起了逗弄她的想法,故意当作没看到她的目光,伸了个懒腰就往外走。

    刚走了两步,就听到俾斯麦的声音。

    “指挥官,请……请留步!”俾斯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嗯?”我故作不懂地看着他。

    “指挥官,你还没有付款呢~”看得出俾斯麦是急中生智,这样蹩脚的理由都能拿出来,我作为港区的指挥官,吃东西从来不给钱——不仅不给钱,舰娘们还得上杆子倒贴我,我心好了才会吃。

    ——以上来自于我内心的脑补。

    实际上——实际上虽然也差不多,确实没给过钱,但也没拒绝过投喂,毕竟谁能拒绝舰娘们的心投喂呢?

    “指挥官,最为我们咖啡馆的特殊客,总归得付出什么做做面子吧?”俾斯麦从背后追过来,紧紧抱住我,将湿润的嘴唇贴在我的耳旁,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呢喃。

    “你想要什么?”我故意装作不知道俾斯麦的目的,陪着她演戏。

    “当然是——”俾斯麦见我不再准备离开,心中默默松了气,然后换上最感的嗓音,用缓慢的动作抓住我的大,用手轻柔地撸动,“指挥官必须出足够的,才能离开这里啊……”

    “想要啊~”在俾斯麦看不到的地方,我露出了笑容。

    “很简单啊,只要你足够下贱,那就能得到足够多的,如果你的下流表演不能让我满意的话,那就只能看着进其他舰娘的体内咯~”

    “我当然会是指挥官最下贱的母狗……”俾斯麦露出自以为得逞的笑容。

    她先是给周围的舰娘使了个眼色,周围的舰娘们心领神会,将咖啡馆的大门默默关上,还挂上了暂停营业的标签。

    我对于这些小动作视而不见,随手拉了一个椅子过来坐着,双腿大开露出自己的大,准备欣赏来自于俾斯麦的母狗表演。

    在其它舰娘的围观之下,俾斯麦就这么跪在地上,高高撅起自己的,向我摇晃着献媚,中振振有词:“母狗店长俾斯麦,请求指挥官用他神圣的大,满足一下母狗俾斯麦对大的渴求……”

    我一边听着俾斯麦的母狗宣言,一边伸手揉捏着她的大,俾斯麦的母狗宣言在之前的任务里已经听了不止一遍,虽然每次都有不一样的地方,但相对并不如直接上手玩弄。

    之所以让她一再重复母狗宣言,主要还是想要挑逗她的羞耻心——虽然对于母狗来说,羞耻心这种东西早就被她抛之脑后,现在她的脑袋里剩下的恐怕只有做配、大这些秽词语了。

    作为铁血阵营的领袖,俾斯麦拥有着更多的职责,更多的锻炼,也拥有着更加肥美的瓣,比起腓特烈妈妈的大多了一些柔软,比起胡滕妈妈的大则多了一些弹

    我用手在她的上来回揉捏,有时候分开露出下面的眼,有时候又揉捏在一起狠狠拧一下,无论在我的掌间便揉捏成哪种形状,俾斯麦的大都会充分的给我各种愉悦的快感。

    “俾斯麦,你趴到门去。”等到俾斯麦念完了自己的母狗宣言,对着我做出母狗的动作的时候,我看了看咖啡馆的门外,那里是皇家的茶馆,里面的皇家舰娘们已经看到了咖啡馆里的戏,心里生出了更多邪的想法。

    “好的,主~”俾斯麦对于会被皇家的舰娘发现自己羞耻的样子丝毫没有顾忌,没有任何犹豫就从地上爬了过去。

    不仅如此,她像早就知道我的想法一样,巨的巨舰娘媚眼如丝,洁白的贝齿轻轻咬了咬红润的唇瓣,后摇晃着饱满挺翘的大,乖乖的迈开两条圆润的大腿,趴在了光滑的玻璃门上。

    她将胸前的巨故意完全露在空气之中,顶端的两个早就充血勃起顶在最前面。

    丰腴傲的胴体因为玻璃门的冰凉而微微颤抖,白皙的肌肤泛起细密的皮疙瘩。

    冰凉的玻璃门带来的不仅有身体上的反应,还有对理智层面的恢复——只是仅仅清明了一下,俾斯麦发现自己的身体在之前的一系列况下已经被撩拨得如此敏感,仅仅是接触到和体温相差较大的玻璃门,就让她娇躯颤抖,骚里也流出一水。

    随即她的大脑又被身体内的欲所占领,被在场几乎所有舰娘视的事实让她的大脑充血,只想得到大的抚慰。

    我挺着大,在俾斯麦的沟里来回摩擦,将她骚外面的水涂抹到她自己的下体,不论是眼还是骚,都被水涂上了一层光泽。

    俾斯麦原本早就欲火焚身,现在被我来回撩拨,一双美腿逐渐发软,水从骚里根本止不住地往外流,忍不住发出滋滋呜呜的恳求声。

    我一边揉捏着她充满弹的大,一边扶着大在俾斯麦的上画着圆圈,强烈的生理需求和羞耻激的心理反应让俾斯麦像条发的母狗般,不断摇晃着她大,挺动着腰部主动向我求欢。

    我根本不急着进去,偶尔用顶开俾斯麦湿润的唇,浅浅进俾斯麦的骚,不做多停留就迅速拔出,让俾斯麦享受到一点点快感就离开,急得俾斯麦主动扭动挺翘硕大的大,想要把我的大给吃进去。

    看她实在着急到不行,我把一根手指进她的眼里搅弄,俾斯麦察觉到自己的眼被抽,刚想发出甜美的呻吟,就发现眼里异物的尺寸不太对,又仔细地感受了一下灵活的动作,这才反应过来是我的手指。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露出被捉弄的表,却又不敢冲我露出不悦,只好更加用力地夹紧自己的眼,权且发泄一下自己的欲。

    可惜我的手指和大比起来尺寸差距确实比较大。

    尝到过大味道的舰娘怎么会被手指简单地满足。

    俾斯麦只好在心里道一声歉,暗暗说了一声“主,得罪了……”

    俾斯麦实在难以忍耐,趁着我没有反应过来突然挺腰抬,将她硕大饱满的大撞向我的大

    该说不愧是舰娘,俾斯麦计算的角度和力道都刚刚好,我的粗长大顶开她的两片肥厚的大唇,湿滑的骚里发出空气和水碰撞的声音,挤进了俾斯麦的胯间软之中,狠狠的撞在她的子宫

    俾斯麦虽然已经做好了大进来的心理准备,但直接顶到子宫还是让她的娇躯猛地一颤,眼睛中甚至留下了即将获得高强度而喜悦的泪水。

    猝不及防之下被俾斯麦偷袭得手,我倒也没有生气,只是盯着自己的胯间,看着粗长狰狞的大,噗嗤一声进俾斯麦的里大半,俾斯麦当然知道我的大没有完全进去,她晃动着她饱满的大,狠狠撞向我的胯间。

    伴随着身体的颤抖,我粗长的大终于开了俾斯麦的子宫,将大完全了俾斯麦的骚之中。

    “啊……进来了……指挥官……主……大……进来了……唔唔啊啊啊……被这……这样的……的话……舒……舒服的不得了啊……骚都要被捅变……变形了……好厉……厉害啊啊……啊啊啊……”

    水四溅间,俾斯麦发出了一声呻吟,紧接着玉体便是一颤,她整个趴在了落地窗上面,胸前的饱满球直接被压成了两滩白皙的饼。

    在冰凉的落地窗上面印下了两团白皙的印。

    她整块羊脂雕琢成的美背几乎崩成一条直线,这样一来显得她的大更加挺翘。

    “唔嗯……这样……大一直……塞在里面……骚……会变成……指挥官主……大的形状的……到时候……连自慰……都做不到了……不是指挥官主的……大……就根本……没有快感什么的……不行了……啊……又要高了……”

    柔软的白皙将自己的大吞没的视觉冲击,丝毫不逊色于大进俾斯麦紧致湿滑骚体刺激。

    我还没来得及抽,就感觉到俾斯麦的骚开始痉挛,有体直接打在我的上。

    仅仅是进去,就让俾斯麦趴在玻璃门上用最不雅的姿势高

    在玻璃门上,让外面围观的皇家舰娘们一阵激动。

    “这……这样一直被抽的……的话……母……母狗的眼要回……回不高了……把母……母狗的……眼变成主……主超……超硬大……大的形……形状……把……全……全部灌……灌进只想要……大眼吧……”

    俾斯麦的双眼微微翻白,瞳孔里满是迷离的神色,嘴里不断说着语,水从嘴角不停流出,被她的胸部聚拢,沿着小腹一路流下,身体的完美线条给水规划出路线,最终沿着大腿流下,在脚下汇集。

    在一旁观看了太久的春宫,让她的身体里只剩下了欲,别无其它。

    我看着玉体不断颤抖的俾斯麦,尤其是饱满挺翘的大,在自己眼前晃动,研磨着我的胯部,将我的大一点点吞没。

    “主……死我……”从高之中逐渐恢复过来的俾斯麦,双眼迷离地看着我,用慵懒甜糯的语气说道。

    我轻轻的抚摸揉捏着俾斯麦的两团挺翘饱满的大在对方里的大完全抽出来,然后在她不解的目光之中,狠狠地一进她的眼里。

    “啊……”俾斯麦再次发出甜美的呻吟声,我一掌拍在俾斯麦的大上,伴随着“啪”的一声闷响,俾斯麦玉体一颤,发出了一声声娇媚的呻吟,“……子被压……压到玻……玻璃上……啊啊……都要被看光了……也一直被大压着……两……两边都要被压……压扁了……嗯……好爽……”俾斯麦扭动自己的身体,使出浑身解数讨好我。

    “你可是铁血的领袖诶,在自己的属下面前和皇家的舰娘面前这么下贱,真的没问题吗?以后你还怎么管理她们啊?”我一边拍打俾斯麦的,一边在她的直肠里抽

    可怜的俾斯麦根本没有了思考的能力,快要变成快感的玩偶。

    我玩弄够了俾斯麦,决定给她一个痛快,抓住她金色的发,把她按在玻璃门上疯狂后

    越是粗的抽,俾斯麦的快感就越多,短短几分钟之内就连续高,我将大狠狠顶到最处,将到她的眼内。

    俾斯麦被连续高变成了失神的状态,中还呢喃着诸如“真舒服……”、“好爽……”、“爽死了……”之类的话语。

    我抽出大之后她失高了支撑,身体里也没有了力气,只能继续撅着自己的,合不拢的眼冲着天上,脑袋在门缝处喘息,被周围的铁血和皇家舰娘们围观。

    “怎么样,俾斯麦,这个支付,还满意吗?”我直接把俾斯麦当成垫子坐在她的身上。

    俾斯麦还在自己的高里根本没有回应我的余裕。

    我只好挥手叫来现场的其它舰娘打扫现场。

    易北这个小婊子居然还和我讨价还价,想要用舔弄当作我使唤她们的报酬,却被我一掌扇在她的子上。

    不过看在围过来的服务员们渴望的眼神,我还是决定“大发慈悲”,让她们排排队跪在我面前,我则挺着将尿众生平等地淋在她们身上,她们互相亲吻,舔舐着对方身上的尿,然后一起来舔弄我的大

    ~

    晕了俾斯麦,我让在场的铁血舰娘们将现场收拾一下,然后抱起胡滕妈妈带回了我的房间。

    胡滕妈妈被我的动作弄醒,她虽然不满我在俾斯麦的眼里了一发,但既然木已成舟,抱怨也就没什么用,还可能会降低在我心中的印象分,胡滕妈妈自然不会做出这种蠢事。

    她依偎在我的怀里,对于这种甜蜜的公主抱姿势十分满意——如果不是全身一丝不挂的话,她会更加满意。

    我招手叫来贝尔法斯特,让她拿来一双黑丝:“贝尔法斯特,给胡滕妈妈拿一双黑丝过来……嗯……要全新未开封的……就是你之前穿的那种……你俩体型差不多,丝袜应该也是一个型号的吧?”不需要我多说,贝尔法斯特就按照我的要求全部办好。

    如果在平时,贝尔法斯特肯定会问我要求一个亲亲,不过现在是胡滕妈妈的时间,只好先委屈一下贝尔法斯特了。

    我接过贝尔法斯特递来的黑丝,打算给胡滕妈妈穿上去。

    然而我的动作还是有些笨拙,费了半天劲也不够完美。

    胡滕妈妈叹了气,在我尴尬的眼神当中将腿上别扭的丝袜脱掉,然后拿起裤尖部位轻轻将其捻平。

    抬起自己丰腴的美足伸出大脚趾,先将其穿裤袜袜尖的位置,后用双手调整丝袜的裤尖,让大脚趾进标准的位置,将丝袜穿得和平常一样完美。

    果然,身为指挥官,我只需要负责撕开丝袜就行了,穿丝袜这种细致的活还是让舰娘们自己就好咯。

    “胡滕妈妈,刚才可是我服侍了你好久,让你那么舒服,现在,该到你来服侍我,让我也舒服舒服了吧?”既然胡滕妈妈已经回复了足够的力气,自然到我享受了,于是我向胡滕妈妈提出要求。

    “臭儿子,瞎说什么~”胡滕妈妈不像腓特烈大帝妈妈那么直白,更喜欢搞一些小趣。

    “你那是服侍啊?你那是只顾着自己爽吧?把你的的到处都是。”她隔着黑丝摸了摸自己的骚眼,之前进去的还在里面。想到其中一些被俾斯麦舔掉了,胡滕妈妈露出惋惜的神色。

    “那胡滕妈妈要不要儿子的大?”我躺到胡滕妈妈前面,扶着自己的大朝向天花板。

    “要~”胡滕妈妈还是败在了自己的欲望之下,进行了羞耻的发言。

    “要还是不要?听不清诶?”我故意装聋作哑。

    “要~,要~,母狗妈妈……要坏儿子的超级大~”胡滕妈妈脆一步到位,她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丝毫不顾自己的不雅坐姿,分开自己的大腿,用手在户外面隔着丝袜自慰。

    “胡滕妈妈,坐上来自己动。”我晃了晃大

    “坏儿子,还没有捉弄够妈妈吗?”胡滕妈妈虽然表面上说着抱怨的话语,但是从她脸上喜悦的表来看,她对于我对她身体的无限渴求非常满意。

    尽管今天从早上就一直在一起,但混合了母、以及主之间感的胡滕妈妈丝毫不觉得腻。

    她也不在乎贝尔法斯特在一旁看着,像一条母狗一样主动爬到我身上,刚刚穿上的丝袜被她轻松撕开露出湿润的骚,左手撑在床边,用右手掰开骚,用骚前面的部分含住我的大之后,整个慢慢坐下,尽量放松,让我的大长驱直,直到抵住她的子宫为止。

    “既然还想要的话,就自己快点动起来吧~”我伸出双手去揉捏胡滕妈妈的

    说起来今天好好玩弄了胡滕妈妈身上的所有,倒是对于她的美照顾得不够多。

    我伸出双手将胡滕妈妈饱满的美握进手中,手指捏住了揉动着开始刺激,看着她的在我的手里变换着各种形状,同时手心也包裹贴着着柔软的,她的胸部柔软而富有弹,仿佛是要将手指全部吸进去一般。

    胡滕妈妈上下的敏感点被我尽数掌握,发出舒服的呻吟声。

    胡滕妈妈动起腰来,速度不是很快,脸上的告诉我她很享受,但是这样的速度当然不会满足我。

    于是我故意配合她的动作同步,她往上我就往上;她往下我就往下,让胡滕妈妈有一点快感,但更多的是折磨。

    “坏儿子……坏心眼……妈妈都自己动了……怎么还在折磨妈妈……”胡滕妈妈的目光透露出不满,她用手握住我的手,让我更用力地揉捏她的

    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换了个方向摩擦,又舒服了几下,我当然要继续贯彻我的思路,很快又和她同步。

    “坏儿子……到底要怎样……才能让妈妈舒服一下……啊……”胡滕妈妈努力了半天,上位本来就耗体力,更何况在这种我根本不配合的况下。

    “当然要妈妈更加地我啦~”我笑道。

    “啊……我还不够你吗?都到变成儿子的骚母狗了……嗯……很舒服……对……就是那里……”胡滕妈妈说话的时候用自己的g点撞到了我的上,发出满足的呻吟声。

    “那妈妈肯定知道我现在想要什么吧?”我坏笑着。

    “好嘛,那儿子就好好享受吧……”胡滕妈妈终于知道了我要什么。

    她将自己的黑丝美足踩在我的脸上,浓郁的足香扑鼻而来,有种好闻的香味,让我忍不住伸出舌去舔弄胡滕妈妈的脚底。

    被我这么一舔,胡滕妈妈反而更加用力地将黑丝美足底压在我的脸上,这让我舔得更加起劲。

    得到了想要的东西,我放开胡滕妈妈的,双手按住她的黑丝美脚,然后开始挺腰抽胡滕妈妈的骚

    “啊啊啊啊……不要突然……这么快……动起来啊……这根大……太爽了……这么激烈……嗯……脚底和骚……同时被儿子进攻……啊……又要被大到高了……妈妈要变成大……的俘虏了……”如果不开叫的话,胡滕妈妈的这个姿势还挺有王的风范,可惜一开就是妩媚的叫床声,把一个气质的王变成了下贱的母狗。

    “啊啊啊啊不行了……啊……真的要高了……要……高了啊啊啊……”胡滕妈妈在我的进攻之下很快高,从骚出一水,水夹杂着一些之前进去的,本来这些在子宫里出不来,胡滕妈妈高之后这些伴随着水被一起冲出来,倒是便宜了一旁观看的贝尔法斯特。

    没等我开,贝尔法斯特就主动跪在一边,伸出自己的小舌,舔弄我和胡滕妈妈的配的地方,一会儿舔一下我的大,一会儿舔一下胡滕妈妈的蒂,把流出来的一丝不剩地全部舔弄净,这才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胡滕妈妈的美上下晃动,翻着白眼吐着舌爽到高,骚因为高痉挛不止。

    在我的示意之下,贝尔法斯特将胡滕妈妈的双手抱至脑后,露出的腋下,摆出了电影里常见的痴姿势,任凭美啪啪啪地撞,骚每被抽几下就会出一些混杂着水。

    骚的痉挛让她的腰部高频率地前后扭动。

    “受不了唔……儿子的大……一直搅弄着……母狗妈妈的……骚处……啊……儿子的大……好厉害……一直戳着……那么舒服的地方……啊……怎么可以这么爽……”胡滕妈妈突然仰,骚里的了贝尔法斯特一脸。

    只能说幸亏贝尔法斯特在这个位置舔弄,不然被一脸的可能就是我了。

    水之后,胡滕妈妈失高了全身的力气,她中不知道呢喃着什么,向后倒过去,被我眼疾手快抓住她的胳膊往前一拉,她的身体和我的身体把贝尔法斯特夹在中间变成了三明治,我看了看她的表,这次仅仅高了一次,就变成了一副的高脸,可我还没有满足,看来今晚这幅表会一直维持下去。

    我拍了拍贝尔法斯特,让她和我一起将胡滕妈妈合力抱到浴室里去。

    我把胡滕妈妈摆成趴在浴缸里的姿势,露在外面,大和黑丝美足都浸在水里,黑丝被温水打湿,带来的是另一重视觉效果。

    我用双手按在胡滕妈妈的黑丝美上,手指都要压着黑丝陷进高了,忍不住用手拍了几下,在浴缸里打起水花。

    胡滕妈妈权当成我的按摩,惬意地趴在浴缸上,时不时发出销魂的声音。

    浴缸不算大,我让贝尔法斯特站在外面等候,她虽然有些不满,但还是乖乖听话让出了空间。

    我继续手上的动作,对着胡滕妈妈的大使劲抓揉,胡滕妈妈的大本来就十分有弹,有了丝袜的束缚和温水的帮助,无论是手感还是形状都更上一层楼。

    胡滕妈妈慵懒地趴在浴缸里,舒服得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我稍微用力,她就吐出一声呻吟;我用的力道轻巧,她就抿起嘴唇享受。

    我又按摩了一会儿,双手突然按住她的借力,挺起腰将大直接冲着胡滕妈妈的骚进去。

    胡滕妈妈被我突然袭击,上半身因为紧张和快感的双重作用突然绷直,双手撑在浴缸外面,本来想要起身,却被我压住起不来,身体变成奇怪的反弓形状。

    这种姿势让我的对她的骚内部的作用力更大,磨擦起来更用力,带来的快感也更加恐怖,仅仅是这一下,她就又因为承受不住快感而回到之前的姿态。

    不过尽管如此,胡滕妈妈的身体还是很老实——因为不仅有上半身,还有下半身,她的一双黑丝美足从水里面翘起来,脚后跟踢在我的上面:“啊啊……不要……才刚刚去过……又要高了……”

    我根本没管这些,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胡滕妈妈到高,让她高成没有自我意识的便器。

    我挺着大在骚里激摩擦,小腹和她的大碰撞起来啪啪作响,两颗不算特别大的美虽然背对着我,但从水波的漾程度也能看出来,在水面来回跳动,让水波打在浴缸的边缘,再反回来。

    不过我双手要握着胡滕妈妈的黑丝美,没空腾出来,只好任由这等美景费。

    “不要啊……别再动了……骚里被这么捅……这么用力的话……啊……妈妈的骚……要被磨平了……不行了……”胡滕妈妈嘴上说着不要、不行这种拒绝的话,身体的动作倒是十分配合,尽管在水中的时候水带来的阻力让我的动作更加费劲,但相对而来的紧致感也更加敏感。

    大抽出来的时候感受到不是凉爽的空气,而是温润的洗澡水,沾了水的黑丝也变得格外紧致。

    我甚至想抽出大,在胡滕妈妈的大腿缝里素,想来肯定更加刺激。

    “诶?……怎么抽出高了?啊……”胡滕妈妈对于我抽出去的动作感到不解,忍不住扭看了我一眼,不过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已经将大重新进她的沟里,摩擦她的大腿根部。

    胡滕妈妈虽然不清楚素是什么,但是我的动作她完全可以理解。

    她熟练地摆动起腰部,用我的大摩擦着她勃起的蒂。

    我则稍微找了个地方挺直腰板稍微休息一下,任由胡滕妈妈剧烈地晃动起腰磨蹭着我的大,大腿之间和摩擦时产生的柔软让我感到难以遏制的兴奋。

    伴随着摩擦,胡滕妈妈剧烈地上下晃动着自己的腰部。

    经过了数分钟激烈的动作,终于——她把自己送上了高,颤抖着将到浴缸里。

    胡滕妈妈浑身无力地重新趴在浴缸里面,后背上不知道是水珠还是汗珠滞留在肌肤上。

    我打开浴室的,新的温水从我们上方倾泻而下,清洗着我们沾上了对方体的胴体。

    等待胡滕妈妈回复力气的时候,我用手撸动自己的大下清洗。

    一方面上面都是胡滕妈妈的水,包裹在大上面黏糊糊的,另一方面也是给大降降温,之后还有一场艰苦卓绝的战斗,现在只不过是开胃菜而已。

    胡滕妈妈发挥了自己身为舰娘的特质,几分钟之后重新站起来,和我搂在一起接吻。

    她高之后的双唇出乎我想象地火热,甜腻的气息不断侵蚀着我,等我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胡滕妈妈的小手已经握住了我的大,代替我进行撸动:“接下来的时间,还请儿子好好满足妈妈……”

    “嗯?”我对胡滕妈妈的说辞感到不够满意。

    “请大儿子用大狠狠地母狗妈妈的骚和贱眼……”胡滕妈妈换上了下贱的语气,用骚媚的声线拨动我的神经,被胡滕妈妈小手握住的大拼命跳动。

    我忍不住伸出舌舔舐着胡滕妈妈柔软的唇瓣,双手绕到她的背后抓住她的大,胡滕妈妈已经开始引导着我的大重新进她的大腿中间,自己扭腰继续给我素

    有了之前的经验,胡滕妈妈这次的黑丝美晃得比之前更加熟练,不仅摇摆的幅度变大,也更加用力一些。

    我将双手放在胡滕妈妈附近,没有贴在他的上,反倒是分出一部分经历控制着着拍打着我的手,胡滕妈妈本来就是大的安产型身材,在知道了我的癖之后,她更是在常生活之中有意地注意这方面。

    因此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培养之后,胡滕妈妈的又软又大,手感也越来越好,让我忍不住抓着再度揉搓一番。

    同样又软又大的还有她的子,可能是“设置”的原因,胡滕妈妈的子变化并不大,不过这样也很好了,毕竟一对怎么玩都玩不腻的美谁不喜欢呢?

    我放开就立马来握住这两颗因为胡滕妈妈激烈的动作而一直跳动不够安分的美,对着早就勃起的狂舔猛吸一番,胡滕妈妈的美上都沾了些许我的唾,不过很快被温热的水流冲走,留下白皙的

    胡滕妈妈撸动了几下大之后又想引导着往自己的骚里面塞,我默默地遵循着胡滕妈妈的动作,任凭她将我的大吃进去,趁着她放松心神全力享受来自于配的快感的时候,我腾出右手去握住自己的大,在胡滕妈妈抬腰想要调整姿势的时候我将大抽出来,大从骚里滑出来,胡滕妈妈动作停住,她饥渴地看着我:“好儿子……快点把大进妈妈的骚里……妈妈要受不了了……”我握着大前后摇晃拍打着她的骚,“胡滕妈妈,转过身去,撅起来。”

    胡滕妈妈十分听话,还左右扭动着她的黑丝美诱惑着我,我站到她身后慢慢蹲下,拍打了一下她的,她立马就叫起来,我按住她的,挺着大进去,胡滕妈妈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大,舒服到整个突然挺起高水,“啊……啊啊啊……大……儿……儿子的大……大……进来了……这个……太舒……舒服了……为什么能这……这么舒服啊……不……不行了……本……本来就一……一直在高的……的骚……被这样凶……凶猛抽……抽……母狗妈……妈妈的骚……子……子宫……又要被大……大到高……高了……高……高了……高了……”

    我将胡滕妈妈推在浴室的墙上,用力顶着她的骚使劲弄冲刺,能感受到她骚里不断痉挛,身体一次比一次颤抖得厉害,高到最后我能感受到大腿上有温热的体不断顺着留下来,想来是胡滕妈妈被我到了失禁。

    我抽空用手伸下去摸了一把,果然是胡滕妈妈的尿,仅仅短短十几分钟,不知道胡滕妈妈到底高了多少次,现在的我只知道把我的大进这个骚就行了,黑丝美被我的大撞得尽,不断泛着,只要高一下没停,这双黑丝美腿的摆动也停不下来。

    在我和胡滕妈妈都看不到的地方,贝尔法斯特背靠着墙壁,疯狂自慰。

    她将手指和手掌捂在自己的户上,水顺着她的手指不断留下来,有些顺着大腿流进她的高跟鞋里,还有一些被甩在了墙壁上,顺着墙壁留下明显的痕迹。

    贝尔法斯特一边听着墙壁那一面呻吟的声音、羞辱的声音、叫床的声音、水珠飞溅的声音,甚至已经能自己想象到大在骚里抽的样子,她只觉得自己的子宫开始感到颤抖,积攒许久而欲求不满的燥热依旧在疼痛中疯狂地涌动着,折磨着面色红的她。

    ~

    “儿子的大怎么样,够舒服吗?”胡滕妈妈已经被折腾到神志不清,我在她的子宫里已经涉过一次,但完全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这样的渴求让胡滕妈妈又惊又喜。

    高兴的当然是我对于她身体的依恋和喜,惊讶的自然是我的体力之充足。

    胡滕妈妈身为舰娘都已经在连续的中难以维持,我却仍然力旺盛,似乎不把她彻底成飞机杯就毫不罢休。

    “嗯嗯……舒服……好舒服……儿……儿子的大〇〇太舒……舒服了……又……进来了……妈妈的子宫……不要……太了……会……进卵巢里去……去的……妈妈舒……舒服到一刻都不想离开这……这根大……大……啊啊啊……太舒服了……要变……变成这根大……大隶了……”胡滕妈妈大声呻吟,话语含糊不清,连真正的婊子来了恐怕都难以启齿,胡滕妈妈却没有任何犹豫地向着我献上她的一切。

    “这么,完完全全就是个不合格的母亲啊。”我抓住她的双手反间到背后,抽冲刺的动作丝毫不停。

    汹涌而来的绝顶快感海啸一般轰击着大脑,快感让胡滕妈妈已经彻底沉浸其中,完全看不出平常温润端庄的母亲模样。

    对着这样沉浸其中的母狗妈妈,我更加用力地向内突刺,猛烈地一次次将身体撞到她摇曳的之上,一次次让亲吻着她的子宫

    “啊啊……不……不能怪我啊……要怪就都怪……这根大……儿子的大实……实在太厉害了……明明是儿……儿子……却把妈妈……成母……母狗这……这种事……不……不管了……不管什么样的…………遇……遇到这根……大……都会被……成下……下流的样……样子……好舒服……好舒……舒服……嗯啊……”

    “居然还怪我的大,看来妈妈根本没有任何的觉悟啊……”我故意冷笑。

    “啊啊……啊……啊啊啊又要……要高……高……高……高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儿……儿……儿……儿子……慢一点啊……啊……妈妈真的受……受不了了这……这……这么下……下……下去会……变成除……除……除了高……高……高……什么都……不知……知道的……的白……白痴的啊……啊啊……啊啊……”

    胡滕妈妈配合我的动作扭动,每一次大和骚合都是极限拔出和极限,胡滕妈妈已经连连续的三四个字都快要说不出来,她将靠在墙壁上,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的大脑稍微降降温,不然恐怕要被火热的欲直接烧到坏掉。

    “啊啊……大在里……里面又变……变大了……骚里都被塞……塞满了……好大……骚要被撑了……唔啊啊啊……”

    高之后的胡滕妈妈面色通红,眼中满是欲的火焰。

    在她那副样子的催动下,我自然也难掩自己的欲望,双手按上了她高耸洁白的,慢慢地向后抽出,然后在差不多拔出一半的时候,又一次狠狠地到了最处。

    胡滕妈妈发出一声媚叫,让我更加起劲地顺从着身体的本能和欲望的驱使,在她的体内进出着。

    胡滕妈妈在欲火的灼烧下骚媚地叫,重复着之前的语。

    我继续全力地在她身上冲撞起来。

    “嗯……儿子主……主得这么猛…………都差点从子……子宫里溢出去……去了……儿……儿子如果想……想要的……的话……随时都可……可以……到母狗妈妈的垃……垃圾桶子……子宫里……不用担心其它的……母……母狗妈妈已经是儿……儿子……大……大的专……专用……储……储存器了……”胡滕妈妈稍微回过来,魅惑地看着我,高到妖艳如血的嘴唇吸引着我的视线,张说出毫无理智可言的话语。

    听着胡滕妈妈的挑逗,我更加用力地抽她的骚水飞溅得到处都是,我用双手握住胡滕妈妈的小蛮腰,将她拉起站直,然后将她的左手手臂抬起,舔着她那如同骚的腋下。

    不得不说,胡滕妈妈的这个姿势将她的腋下完全凸显了出来,再加上上花洒不停地泼洒出热水,和胡滕妈妈的体香融合在了一起,像是最好的春药一般,一下一下地催化着我的欲。

    ~

    之后的事已经没有什么提及的必要了,我和胡滕妈妈在浴室里疯狂战斗,胡滕妈妈到底高了多少次已经无从知晓,只知道以舰娘的体质,她都高到浑身无力,双腿软到自己连路都走不了,最后还是叫贝尔法斯特进来将她抱到床上的。

    之后我将贝尔法斯特按在浴缸里提枪上马,让她终于得到了高

    不过这次没有做很长时间,贝尔法斯特很担心我的身体,所以最后选择了温柔的,帮我清理净之后,我躺到床上,左拥右抱美美沉梦乡。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见到的不是胡滕妈妈的俏脸,而是带着她独特体香的丝袜,我知道,这一天的又要继续下去。

    果然,还没吃早饭,我就被胡滕妈妈重新拉进了浴室,和昨天晚上一样的配置,一样的角色,只不过这次胡滕妈妈再也不敢让出主动权,她生怕变成昨天晚上的样子,被我按在墙上无限冲刺,若非舰娘体质特殊,恐怕即使过了一晚上骚也依然合不拢。

    胡滕妈妈这次选择坐到我的背后,将我搂在自己的怀里,美从后背紧紧地贴着我,来回摩擦了几下就迅速勃起,在我的后背上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她一边用在我的后背来回摩擦,既是刺激我的后背,也是在刺激她的敏感点。

    我能感受到身后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在我的耳朵上,伴随着胡滕妈妈独特的体香。

    胡滕妈妈将自己的双脚从我的腰间伸了过来,用脚底来回摩擦着我的大,晨勃起来得不到发泄的大在胡滕妈妈的逗弄之下立刻一柱擎天,马眼直接露了出来。

    她的脚心按压在上,带着大转起圈来,用脚心的软按摩我最敏感的地方。

    胡滕妈妈转了几圈之后加大力度,改成用脚趾按住,将脚趾的触感烙印在上,用脚趾钳住,然后缓缓将大压下,脚底慢慢跟大贴合,最后将大踩到我的身上,前后摩擦一番,再继续钳住将她的脚放开,让大重新挺立,之后便是重复这套动作,大感到十分舒服。

    “昨天居然把妈妈玩到那种地步,坏心眼的孩子必须要受到惩罚才行啊……”胡滕妈妈用魅惑的语气在我的耳边不断重复,不像是母亲会对儿子说的话,反而像是魅魔在勾引间的勇者。

    不过去哪去找这么的魅魔呢?

    我心甘愿地沉沦在胡滕妈妈的温柔攻势之下。

    只经过了一个晚上,胡滕妈妈就完全调整了过来,昨天是抖m母猪,今天就变成了抖s王了。

    “变得更加硬了……就这么喜欢我的早安足吗……哼哼……”胡滕妈妈将我的耳朵含在嘴里,虽然说出的话语有些含糊不清,但我完全能领会其中的意思。

    “喜欢,当然喜欢……胡滕妈妈的美脚足太舒服了。”我连忙答应。大在胡滕妈妈的足下来回跳动,随时都有可能出来。

    “哼嗯……已经要了么……要好好忍着啊……被妈妈的脚踩几下就了什么的……原来儿子竟然是这样的恋足癖吗……失望的妈妈可不会轻易的放过大儿子啊……”听着胡滕妈妈的耳语,在她不许的命令之下我反而更想,胡滕妈妈的美脚稍微用力,将我的大踩到肚子上,这时候的大呈最硬的反抗状态,胡滕妈妈将我完全搂在怀里,以脚跟为轴心转动着她的美脚,美脚压着大左右挪动,把的欲望挑逗到极致。

    胡滕妈妈的脸上浮现出妩媚的笑容,她用恶魔一般的低语在我的耳边不断重复着简单的话语:“大儿子……出来……给妈妈……妈妈想要儿子的……”一边说,胡滕妈妈一边用脚趾拉住,往她的腿那边拉去,稍微上下摩擦一番,大就忍不住了出来,发在胡滕妈妈的美脚上,沿着大流到了胡滕妈妈的脚趾上,胡滕妈妈还把脚抬起,用脚趾玩弄起了

    接下来换成了手,胡滕妈妈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一边用熟练的动作帮我撸管,羊脂般的细长手指合握住我粗长狰狞的大上下撸动,时不时用尾指的指甲刮弄一下我的,之后用拇指和食指环成圆圈,用力箍住我的沟壑,使劲左右摩擦,玉葱般手指的指甲沿着身鼓起的青筋若即若离地剐蹭。

    “坏儿子……明明刚刚才过一次,大却变得更加硬了……”

    胡滕妈妈将手展平,用掌心摩擦的顶端。

    这种手法比淡出得撸动要刺激得多,还好没有另一只手握住大,大晃动着并没有完全接受胡滕妈妈掌心的摩擦,但即便如此,在快感的侵蚀之下我也拱起了腰,再接着摩擦下去就要忍不住了,还好胡滕妈妈网开一面,又换回了上下撸动的手法,让我能勉强忍耐住的冲动。

    “嗯……”胡滕妈妈用舌舔弄我的脖子,多重的刺激之下我难以忍受,再加上她换回了用手掌按摩的手法,我的大开始抖动不止,胡滕妈妈当然知道这是我即将的预兆,将刺激的速度加到最快,我将在胡滕妈妈的手里,她摩擦我的手掌向内拢住将牢牢锁住,另一只手还在不停撸动着大根部,似乎是想要将完全榨

    胡滕妈妈把沾满我的白手指放到自己小嘴前,微微张开的十指间,粘稠的体被拉出一道道白丝。

    然后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样,细细舔食着自己粘满的纤长柔腻的手指。

    再之后,胡滕妈妈站起来走到了我的正面,背对着我,弯下身子将大对着我,主动撅起掰开自己的骚,稍微往后挪了一下,正好对准我的嘴,我伸出舌舔弄她的蒂,让胡滕妈妈发出别致的娇喘:“嗯……大儿子,妈妈的骚香不香?”

    我只顾着吃胡滕妈妈心准备的早餐,没有回话,胡滕妈妈也没有生气,自顾自地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享受着我的

    我伸出手搅拌胡滕妈妈的骚内部,嘴继续欺负她的蒂,等到胡滕妈妈稍微适应了一点之后,我继续往她的骚里伸两根手指,将她的水挖得到处都是,幸亏是在浴室里面,直接就能用冲走,清理起来很方便。

    之前为我服务的时候胡滕妈妈明显已经动,我玩弄了不到一分钟蒂,胡滕妈妈就尖叫着高——至于她尖锐的叫床声会不会被外面的贝尔法斯特听到已经无所谓了,现在我和胡滕妈妈就想着互相渴求对方,满足对方。

    胡滕妈妈将脚弯曲,用膝盖接触地毯,然后以鸭子坐的姿势坐到我的身上,双手扶着浴缸两边疯狂的扭动腰肢,就用这样的姿势上下套动,用自己紧致湿滑的骚“强”我的大

    被胡滕妈妈连续榨出来两发,现在该到我了。

    我伸出双手托住胡滕妈妈的大不让她坐下来,把她轻轻往前一推,胡滕妈妈就被我摆成了后式的姿势,被迫高高撅起她饱满挺翘的美,迎合着我即将到来的

    胡滕妈妈已经做好了准备,她扭过来,冲我露出鼓励的眼神,像是真正的母亲在教自己的儿子如何一样,用尽一切可能的帮助我更舒服地,我则挺着自己的大不断撞击在胡滕妈妈肥厚白皙的瓣上面,撞得柔软如棉的肥不断变形,出一阵白花花的

    尤其是我将大捅进胡滕妈妈体内的时候,胡滕妈妈的被挤成饼状,朝着两旁溢散开来。

    一次次的猛烈撞击,使得她的蜜桃美被撞得通红一片。

    “哦哦哦……好啊……好哦………哦……哦哦哦……母狗妈妈的子宫……要被贯穿了……得好啊……好舒……舒服……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大……好厉害……大……”在胡滕妈妈的极力配合之下,我每次撞击都能让自己硕大的撞击到妈妈道最处的娇子宫,在我的进攻之下,胡滕妈妈的双眼被快感进攻到迷离,发出不成声音的娇喘,硕大饱满的瓣不断的朝后主动撞击着我的胯间,柔软白皙的和我的胯部狠狠撞击在一起。

    “唔啊……要被……儿子……大……的超硬……大……到……高……啊……啊……忍不住……啊啊……被儿子……主……得……没有……力气……了……”胡滕妈妈几乎变成了一字一句地呻吟。

    我忍不住啪的一声一掌拍在胡滕妈妈的瓣上面,这一下将胡滕妈妈骚中的水打了出来,在我的身上。

    紧致的更加用力紧缩,夹得我大生疼,又带着极强的快感和愉悦。

    “嗯……对……就这样……打妈妈的大……用力……嗯……好舒服……妈妈的大……就是为了……让儿子……用力打的……啊……好爽……要爽死了……”胡滕妈妈在不断的高之中逐渐失去了对于自己身体的控制能力,在一次刻的高之后,她只能像是母狗般被迫迎合我的狠命,从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和娇喘,发出些什么“好儿子”“乖孩子”之类的词语,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什么妈妈,压根就是一母猪嘛,把骚夹紧一点。”失去了全身力气的胡滕妈妈对骚的紧致度也没有之前高,我左右开弓拍打她的大,胡滕妈妈呜咽着努力夹紧,可惜确实没什么力气,只能发出呜呜的道歉声。

    我想了想,将大从胡滕妈妈的骚里抽了出来,在她还没来得及疑惑的时候,就顶进了她娇眼里,胡滕妈妈再次发出的呻吟声,将舌吐出来,变成了高脸。

    我大身被无数柔软的壁夹紧包裹不断伸缩挤压。

    又快要了,只能放缓抽的速度,抚摸揉捏着胡滕妈妈的瓣,然后不断的以小幅度的抽这条母狗。

    “胡滕妈妈……又要了……”终于我也到达了临界点,抱着她的大用力冲刺,不再忍耐,也不等胡滕妈妈回答,就将直接进她的直肠里。

    之后我从身后抱住胡滕妈妈,水流到她的脸上,胡滕妈妈也懒得动弹,母子二就这么叠在一起,一直到贝尔法斯特发现没动静了进来找,才将我们重新抱回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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