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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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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5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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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03

    标签:#奇幻#反差#重#凌辱#丝袜##便器#np

    第六卷寻子篇

    第58章游魂与怒焰

    时钟的秒针刚刚跨过午夜零点。发;布页LtXsfB点¢○㎡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洛星蓝的家中,死寂被一声压抑的闷哼猛然撕裂。

    绯红原本慵懒地靠在沙发处,修长叠的双腿骤然绷紧,高跟鞋的鞋跟死死抠进真丝地毯。

    她猛地弓起腰,右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捂住自己单薄的锁骨,指甲几乎要抠那层冷白色的皮肤。

    一缕刺目、带着躁高温的暗红光芒,正顺着她的手腕脉络疯狂跳动,仿佛皮下埋着一颗即将引的炸弹。

    绯红清秀的面容瞬间扭曲,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她咬着牙,盯着空气中那条若隐若现、疯狂战栗的红线,瞳孔里的杀意如同泼墨般弥漫开来。

    “该死!”她喉咙里挤出带着血腥味的怒骂,“那个白痴丫!我在她身上种的红莲印记快要碎了!在崇江岛!她的处境很危险!”

    沙发对面的曲歌猛地弹起身。

    他一言不发,五指扫过桌面,一把抓起车钥匙和那块刻满晦涩纹路的黑色阵盘。

    他大步跨向门外,下颌的肌绷出冷硬的线条,声音沉得仿佛能砸穿地板:“崇江岛!走!”

    黑色的路虎揽胜撞开夜色,在空旷的沿江公路上发出野兽般凄厉的轰鸣。

    曲歌的右脚死死将油门踩到底,车窗外的路灯光影化作连绵的残线。

    他的双手紧握方向盘,指骨泛出森冷的青白色,眼底翻涌着骇的血丝。

    副驾驶座上,绯红冷白色的侧脸被车外的路灯切割得明灭不定。

    她红色的瞳孔死死盯着前方浓稠的夜色,指尖的红芒如同实质的刀片般吞吐切割,连带着车厢内的温度都跟着急剧攀升。

    “敢动我的,”绯红的嘴唇勾起一个森冷的弧度,指甲在真皮座椅上划出刺耳的裂帛声,“我一定要把那只鬼切成一万块碎片!”

    江风裹挟着水的腥气和刺骨的寒意,卷过崇江岛边缘那片泥泞的河畔地。

    车灯的强光撕裂黑暗,照亮了前方那个诡异的身影。

    洛星蓝的身正以一种完全违背类骨骼结构的姿势,在湿滑的泥泞中狂奔。

    那具原本丰满柔软的娇小躯体,此刻僵硬得犹如一具生锈的提线木偶。

    她的双臂死死向后反折,双腿迈出僵直且跨度极大的步伐,每一次落地都重重踩出泥浆。

    她的脑袋不自然地歪向一侧,双眼死死向上翻起,只露出布满恐怖血丝的眼白。

    原本水润的唇此刻向两边撕扯开来,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衣襟上,喉咙处持续滚出不属于活的、犹如指甲刮擦玻璃般的凄厉嘶吼。

    “找到她了!这是……夺舍!”

    曲歌猛打方向盘,胎在湿滑的地上碾出两道的泥槽。

    路虎揽胜庞大的车身甩出一个力的漂移,泥浆高高溅起。

    车还没停稳,曲歌已经推开车门,军靴重重砸在泥地里,整个如同离弦的箭般飞跃而下。

    他左手夹住三道黄色的符纸,右手手腕猛地一抖。

    “锁灵符,定!”

    三道符纸在半空中擦出凄厉的空声,瞬间化作三团裂的金光。金光如同长了眼睛的利刃,准地拍在洛星蓝的额与左右双肩。

    狂奔的躯壳猛地一顿,巨大的惯带着她在泥地里滑出两米。那具疯狂扭曲的身如同被无形的钢钉死死钉在原地,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曲歌脚下不停,右手高高举起那块黑色的阵盘,对准洛星蓝脚下的泥地狠狠砸了下去。

    阵盘土的瞬间,一层浓郁如墨的黑色流光贴着地面疯狂蔓延。

    一个巨大的黑色球形结界拔地而起,将周遭的江风、水声与视线严丝合缝地阻挡在外。

    结界闭合的刹那,空气中弥漫起一令窒息的沉重威压。

    结界内的地上,洛星蓝的身发出一声刺耳的鬼啸。那是柳素充满怨毒与不甘的声音,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泛起波纹。

    “滚开!我要去护着我的儿!谁也别想拦我!”

    曲歌脸色铁青,大步跨上前去。

    他半跪在冰冷的泥泞中,双手如同铁钳般探出,死死按住那具疯狂挣扎的胯部。

    他的手指抠进洛星蓝腰侧的软里,手腕发力,一把攥住那条水洗白牛仔短裙和内裤的边缘,残地向下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封闭的结界内回。

    短裙和贴身内裤被粗地褪至脚踝,那具感十足、毫无防备的下半身彻底露在空气中。

    白腻浑圆的瓣、饱满肥润的色唇,以及紧紧收缩的菊,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战栗。

    曲歌的左手在阵盘边缘猛地一拍。

    数道黑红织的锁灵链伴随着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如同一条条苏醒的毒蛇,从阵盘中疯狂窜出。

    冰冷粗重的铁链瞬间缠绕上洛星蓝的手腕,巨大的力道强行将她的双臂反剪到背后,死死扣紧。

    另外两条更粗的锁链沿着她的小腿蜿蜒而上,缠绕在大腿根部,向两侧猛地一拉。?╒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洛星蓝的身被迫双膝分开,以一个屈辱的跪立姿势被固定在泥地上。

    部无法合拢,的户和菊完全敞开,直面曲歌的视线。

    锁链的末端钉地面的结界屏障中,将这具挣扎的身彻底锁死。

    曲歌右手一把扯开机能工装裤的金属拉链。那根滚烫、粗硕、青筋虬结的巨大男根弹跳而出,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柱,散发着骇的纯阳高温。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

    曲歌双手握住洛星蓝浑圆的瓣,腰部肌猛地收缩,挺着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对准那涩紧闭的,大开大合地直接贯穿到底!

    “闭嘴!给我从她的身体里滚出来!”曲歌发出一声狂怒的低吼。

    “噗嗤——呲啦!”

    粗大的蛮横地撕开层层叠叠的软,娇的通道瞬间被撑到极限的透明状态。

    没有水的润滑,粗糙的摩擦带来令皮发麻的撕裂感。

    纯阳之气顺着胀的马眼,如同决堤的岩浆般疯狂灌那躯壳内部。

    躯壳内部仿佛被投下了一颗燃烧的火陨石。柳素瞬间感受到了足以焚毁灵魂的高温。

    “啊——!”

    洛星蓝的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这声音夹杂着柳素凄厉的鬼音,震得结界都在嗡嗡作响。

    “好烫!烫死我了!你这混蛋会把这具身体毁掉的!”

    柳素控着这具躯壳的双臂在背后疯狂挣扎。

    锁链被绷得笔直,发出“嘎吱嘎吱”的哀鸣。

    那原本软糯细的十指瞬间僵硬,弯曲成凌厉森的鬼爪。

    她挣脱不开双手的束缚,便疯狂扭动着腰肢,试图将体内那根滚烫的凶器挤出去。

    她的双腿在泥地里蹬,指甲抠进掌心的软里,鲜血顺着指缝流下。

    “滚开!太了……要被烫碎了……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柳素尖叫着,眼白的血丝如同蛛网般炸开,嘴角溢出白沫。

    曲歌眼神冷酷到了极点。他死死扣住那雪白的,腰腹发出恐怖的力量,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猛烈抽。

    每一次后撤,他都将那根粗长的拔到只剩一个硕大的卡在的,将那翻卷的媚扯出体外;紧接着,他又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将整根巨根没到底。

    “啪!啪!啪!”

    两撞击的部位皮翻飞,雪白的被撞出一圈圈血红的掌印。

    原本涩的通道在极端的力与高温刺激下,开始疯狂分泌出清澈的水。

    水混合着地上飞溅的泥浆,在体撞击中化作黏腻的白沫,四处飞溅,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阵盘上。

    那颗滚烫的每一次都凶狠地碾压在洛星蓝僵硬的子宫上,仿佛要直接捅碎那道宫门,冲进子宫内部。

    “夹紧!”曲歌喘着粗气,额青筋跳,声音如惊雷般在结界内炸响,“用这具骚给我把那只鬼烫出来!……感受到没有?我的阳气正把你一点点烤熟!星蓝的子宫在吸我的,你这只藏在里面的脏鬼,给我滚!”

    “好烫……烫死我了……啊——!”柳素怨毒的尖叫在结界内不断回,声音开始发颤,“你的粗顶到最里面了……魂要被烫化了……滚开啊!”

    随着曲歌狂风雨般的挺送,这具身体展现出恐怖的“割裂感”。

    柳素漆黑的怨气在洛星蓝白皙的皮肤下四处窜,仿佛皮下钻进了无数条黑色的毒蛇。

    在星蓝平坦的小腹、高耸的胸,甚至的脸颊表面,不断浮现出一张张微小的、痛苦扭曲的黑色脸虚影,那些脸张大嘴,无声地哀嚎。

    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也开始变得混叠。

    上一秒,还是柳素凄厉的咒骂:“好烫!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们所有!”

    下一秒,声音陡然转弱,夹杂着一丝洛星蓝本尊潜意识里微弱的、带着哭腔的闷哼:“唔……表哥……好胀……”

    曲歌的双眼发出刺目的金蓝光芒,阳气在他的经脉中疯狂运转,汇聚向胯下的凶器。

    “给我出去——!”

    道内壁突然发生剧烈的痉挛。

    原本排斥的媚在星蓝本能的驱使下,开始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死死吸附住那根滚烫的。最新WWw.01BZ.cc

    柳素的怨气被阳气得在腹腔内疯狂逃窜,小腹上鼓起一道道黑气游走的恐怖痕迹。

    曲歌冷笑一声。他腰部猛地向后一抽,将那根沾满拉丝水与白沫的粗长“啵”的一声拔出体外。

    他左手一把按在洛星蓝的后腰上,右手粗地掰开她被锁链固定、无法合拢的左侧瓣,露出了隐藏在户下方、那个微微收缩、呈现出浅色的细小菊。

    “换个地方继续烫你!这具身体的每一个,今天都要被我灌满纯阳之气!”

    曲歌毫不怜惜地向前一顶,将那颗沾满、巨大坚硬的死死抵在紧闭的。

    柳素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发出惊恐的尖叫:“不——!那里不行!”

    曲歌腰部猛然下沉!

    粗大的犹如城锤,强行挤开洛星蓝紧窄的门括约肌。

    没有任何润滑准备,全凭上沾染的水,曲歌硬生生将那根直径骇的巨根寸寸捅那道从未被开发过的隐秘肠道。??????.Lt??`s????.C`o??

    “呲啦——”

    细微的撕裂感伴随着紧绷感传遍曲歌的神经。肠道内部的温度高得吓,层层堆叠的色褶皱被野蛮地撑平、碾压。

    “啊……要被撑裂了……烫……烫进肠子里了!”柳素的惨叫瞬间拔高了八度,声音因为痛苦而撕裂走音。

    星蓝的双脚在泥地里死死绷直,脚趾痛苦地向后蜷缩。

    曲歌双手扣紧被锁链固定住的纤细腰肢,将她死死按向自己的胯部,开始在道内进行更加狂、更具坏力的抽。

    每一次挺进,那根都在紧窄的肠道里艰难跋涉,发出“咕叽咕叽”的水摩擦声。

    顶一道道肠道关卡,每一次都直直撞击在最处的弯曲处,仿佛要贯穿整个腹腔,将阳气直接烙印在她的五脏六腑之上。

    他一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弄那紧致的菊,一边腾出右手,绕到前方,一把攥住洛星蓝被锁链勒得高高鼓起的饱满房。

    曲歌五指收紧,粗地揉捏那团柔软的脂肪,拇指狠狠碾压那颗因为高温而硬挺如石子的色。

    他俯下身,一咬在洛星蓝白皙的后颈上,犬齿刺皮肤,留下一个渗血的牙印。

    滚烫的呼吸打在她的耳畔,曲歌一边喘息一边怒吼:“眼也这么会吸?鬼东西,你在里面躲得越,我就得越狠!……星蓝的这具身体,早就被我到只认得我的了!夹紧肠壁,给我把所有的阳气都吸进去,烫死你这只下贱的鬼!”

    “好胀……肠子要被烫化了……我恨你……”柳素混着哭腔的惨叫在结界内回。

    那原本死死翻白的双眼开始剧烈颤抖,眼角的肌疯狂抽搐。

    “啊啊啊——!你

    的在肠道里跳动……好烫……烫得我魂魄都在颤抖……你这疯子!”

    星蓝的身在泥地里剧烈颠簸。

    每一次顶,她的腰肢都向后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后背上的泥浆被蹭得到处都是。

    粗的抽让肠开始少量分泌,混合着之前的水,在打出细密的白色泡沫。

    “滚出去!”

    曲歌腰部猛地发力,将从中“噗嗤”一声连根拔出。

    那紧窄的小被撑成一个圆圆的空,红肿不堪,周围的软不断痉挛着试图闭合,一丝透明黏稠的肠拉着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地上。

    曲歌抓住锁链,猛地一拽,强行将洛星蓝的身翻转过来。

    他盘腿坐在泥地里,双臂发力,将她整个提了起来,直接以面对面的坐姿,让那具滚烫的体狠狠砸向自己胯下那根挺立的巨根。

    “噗嗤——!”

    沾满肠和泥浆的粗长再次全根没那已经彻底湿透、红肿外翻的户。

    星蓝的身被锁链固定着双臂,只能被迫坐在曲歌的大腿上,随着他猛烈的向上顶弄,身体在半空中无力地上下起伏。

    穿过层层泥泞的软,狠狠撞击在柔软的子宫上,将子宫颈顶得严重变形。

    “继续用骚吸!”曲歌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瓣,迫使她吞吃得更,双眼死死盯着她脸上不断游走的黑气,“鬼东西,你快撑不住了吧!”

    这一击,成为了压垮柳素的最后一根稻。

    极端的阳气在子宫堆积到临界点。

    曲歌只觉得下腹一阵翻江倒海的灼热,睾丸急剧收缩,积攒了无数纯阳之气的再也无法抑制,化作一道道滚烫的岩浆,顺着马眼疯狂而出。

    “轰——!”

    海量的纯阳高温,如同决堤的火山般,在洛星蓝那未育的、娇的子宫最处轰然炸开。

    意识的接,在炸膛的这一秒,同步发生!

    洛星蓝那双原本疯狂翻白、布满恐怖血丝的双眼,在一阵剧烈的生理痉挛后,瞳孔猛地一缩。

    紧接着,那层浑浊的血色如同被高温融化了千万年的冰层,以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退去,眼白恢复了澄澈。

    那双蔚蓝色的瞳孔重新聚焦,瞬间蓄满了饱含热泪的湿润光泽。

    喉咙里那道凄厉刺耳的鬼啸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属于洛星蓝本的、夹杂着愉悦与痛楚、甜腻到骨子里的软糯娇吟:“啊……表哥……好烫……里面全是你……我回来了……”

    身体肌的质感在这一秒完成了断崖式的切换。

    那双原本在背后僵硬如铁、弯曲成鬼爪的手掌,在苏醒的瞬间陡然失去了柳素的控制。

    曲歌意念一动,缠绕在手腕上的黑色锁链瞬间溃散。

    那双重新变得柔软温润的小手,带着失而复得的恐慌与绝对的依赖,猛地环上曲歌宽阔的后背,十指死死扣住他坚实的肌,仿佛溺水者抱住唯一的浮木,再也不肯松开哪怕一毫米。

    曲歌双臂一展,将她绵软的身子狠狠压在泥泞的地上。他顺势捞起她感的双腿,直接扛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腰部如同装了马达,他继续在那个被灌满的通道里凶狠地抽。

    在子宫内肆意研磨,将那些浓稠的高温彻底涂抹在每一寸敏感的黏膜上。

    “星蓝,给我夹紧!”曲歌的汗水滴落在她的鼻尖上,他咬着牙咆哮,每一次挺送都带出大量拉丝的混合体,“把我的全吸进去!表哥的要彻底烫走那只鬼!”

    “不——!”

    柳素的怨魂彻底丧失了对这具温软身的控制权。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在洛星蓝主动张开大腿、贪婪吮吸纯阳的瞬间,那毁天灭地的排异力达到了顶峰。

    在一声撕心裂肺、充满绝望的凄厉惨叫声中,柳素的灵魂化作一团漆黑的浓雾,被生生从洛星蓝的千百个毛孔中冲刷、剥离出体外!

    黑雾在半空中扭曲成一张痛苦的鬼脸,随后重重地摔落在一旁的泥泞地上,发出“嘶嘶”的灼烧声。

    搏战迎来了最疯狂的感官炸。

    洛星蓝迎来了彻底失控的高痉挛。

    她娇小的身躯在泥地里疯狂弓起,背脊完全悬空,只剩下后脑勺和脚跟撑在地上。

    白的脚趾在空中死死蜷缩,大腿根部的肌如同触电般一下下震颤。

    她蔚蓝色的眼眸彻底翻白,大颗大颗的眼泪混着汗水顺着眼角狂流,嘴角的涎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香牛的甜香混合着浓郁的靡气味,在结界内轰然炸开。

    道内壁密布的柔软质褶皱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那根正在的巨物,疯狂地吸吮、绞紧。

    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整根生生咬断。

    子宫剧烈地开合,像一台抽水机一样,将那些带着恐怖高温的纯阳一滴不剩地泵腹腔最处。

    一透明的、带着花果甜香的水,混合着曲歌白浊的,带着强大的冲击力,从结合处“噗嗤噗嗤”地而出,顺着沟流淌进泥地里,拉出黏腻得令窒息的丝线。

    “啊啊啊啊——!”

    星蓝的语彻底碎成了最下流、最变态的哭腔尖叫。

    她一边主动扭动着柔软的腰肢迎合撞击,一边用指甲在曲歌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声音因为快感而变调走音。

    “表哥……好……你的大把星蓝捅穿了……全都是……肚子要被了!”

    她哭喘着,柔软的房在撞击中疯狂摇晃,胸前挂满了泥点和汗水。

    “烫得我好舒服……子宫在吃表哥的……骚要被坏了……继续我……抱着我……再要一次……星蓝的每一个都只属于表哥的大……”

    她死死绞紧壁,迎接着最后一波毁天灭地的纯阳灌注,在这片泥泞的战场上,彻底融化在令窒息的渊之中。

    第59章梦魇灰烬与无声回:

    初秋的夜风裹挟着崇江岛特有的水汽,在江畔的芦苇里刮出沙沙的声响。

    黑色的球形结界将内外分割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频段。

    结界之外,是寒冷彻骨的秋夜与奔流不息的江水;结界之内,空气如同煮沸的浓汤,高温扭曲了视线,一浓郁、刺鼻且带着浓烈雄气息的石楠花气味,死死地滞留在每一寸空间里。

    洛星蓝大大地吞咽着空气。

    她仰起,脖颈拉出一条濒死天鹅般的弧线,胸腔剧烈地起伏着。

    肺叶贪婪地将那些滚烫的空气吸,再化作碎的喘息吐出。

    瘪萎缩的内脏器官在接收到那霸道的高温后,重新泵出血,冲刷着她冰冷的四肢百骸。

    大面积的红顺着她的锁骨一路蔓延,点燃了她白色的皮肤。

    她半张着嘴,细密的汗珠从额前渗出,汇聚成水流,将那蔚蓝色的微卷短发死死地黏在脸颊和耳廓上。

    顶那一根呆毛被汗水浸透,无力地贴着皮。

    那件水洗白牛仔a字短裙连同底裤,早在那场粗的撕扯中被剥落,此刻正以一种扭曲的姿态,半浸泡在数步之外沾满泥泞的杂丛里。

    失去了所有衣物遮挡的双腿,毫无防备地露在空气中。

    那双娇小感的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频频跳动。

    大大浓稠的、泛着珠光的白浊体,正顺着她娇的腿根缓慢向下滑落。

    那体带着骇的高温,流淌过她白皙的皮肤,最终滴落在黑色的泥土上,升腾起丝丝缕缕的白烟。

    洛星蓝彻底丧失了支撑身体的最后一点力气。

    她像抽去骨的软体动物,身子一歪,完全瘫软地跌进那个宽阔的胸膛里。

    曲歌盘腿坐在泥泞中。他调整了一下坐姿,任由洛星蓝那沾满汗水与白浊的双腿搭在自己的机能工装裤上。

    他抬起那只骨节分明、宽大的手掌,掌心贴上洛星蓝汗湿的后背。

    温热的触感顺着掌心的纹路传递过去,他五指微微并拢,顺着她脊椎的骨节,一下、一下,缓缓地向下轻拍。

    “星蓝,没事了。”曲歌的声带振动,吐出平稳的音节。

    洛星蓝听到这个声音,肩膀猛地缩了一下。

    她将脸地埋进曲歌卫衣的领,挺翘圆润的鼻尖抵着他锁骨下方坚硬的肌。

    她贪婪地呼吸着从那具躯体里散发出来的滚烫温度,双手死死攥住他胸前灰色的布料,骨节用力到泛白。

    “表哥……”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软糯的声线里夹杂着难以抑制的颤抖,“谢谢你。刚才……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泪水混合着汗水,在曲歌的卫衣上洇开一团色的水渍。

    结界边缘的空气发生了一阵不规则的扭曲。

    一道凄厉的风声贴着地面卷起,吹散了萦绕在杂间的白烟。

    泥泞的地上,一团灰黑色的雾气剧烈地蠕动起来。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周遭的温度陡然下降,叶的边缘瞬间结出了一层细密的白霜。

    那团灰黑色的物质向着中心塌陷、重组,柳素的灵体跌落在距离两三米外的泥潭里。

    她四肢扭曲地趴在地上。十根手指死死抠进泥土里,指甲剥落,渗出乌黑的体。她猛地抬起,那张脸惨白如纸,五官因痛苦而错位。

    两行浓稠的血泪从她空的眼眶里涌出,顺着脸颊滴落,砸在白霜上,灼出两个黑。

    “呃啊啊啊啊——”

    柳素张开嘴,喉咙里发出如同生锈铁片相互刮擦的惨叫。她蜷缩起身体,双臂抱住颅,用力拉扯着自己散的发。

    “老天太不公平了!”她的眼珠死死盯着靠在曲歌怀里的洛星蓝,眼角裂开,更多的血泪涌而出,“我的儿……我的囡囡还在那个冰冷的杂物间里受苦!那个毒在打她!你们为何要拦我!我要去护着她!”

    她咆哮着,手脚并用地向前爬行。黑色的指甲在泥土上划出的沟壑,冷的气息化作实质的黑雾,顺着地面向四周蔓延。

    一双黑色的亮面皮质过膝长靴毫无预兆地踩在了黑雾蔓延的路径上。

    靴子的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柳素。

    绯红站在那里。

    暗红色的双排扣羊绒短斗篷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无度数的银丝边框眼镜后,那双红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柳素扭曲挣扎的姿态,眼底浮现出凝如实质的冰渣。

    纯白色高级小牛皮紧身短手套包裹的右手缓缓抬起。

    绯红修长的食指与中指并拢,指腹处的皮质手套表面,一点刺目的红芒悄然亮起。

    周遭原本因柳素降温的空气,在那红芒出现的瞬间被强行切割、撕裂。

    “一只游魂,敢动我们的。”绯红的唇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正红色的唇膏在夜色中透着血腥的气息,“准备……消失吧。”

    红芒骤然大盛,在她的指尖拉伸成一条跳跃的红莲切割线,锋利的嗡鸣声刺痛了耳膜。

    “绯红姐姐,不要动手!”

    洛星蓝猛地打了个哆嗦。她松开攥住曲歌卫衣的手指,双手撑着曲歌的胸膛,艰难地抬起。

    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脸上毫无血色,眼瞳因为虚弱而无法聚焦。

    她大喘了一气,身子向前倾斜,伸出那条沾满泥污的纤细胳膊,五指张开,挡在了绯红与柳素之间。

    红芒在距离洛星蓝手心半寸的地方停住。

    绯红眉微皱,红色的瞳孔微微缩紧。

    她盯着洛星蓝那张沾满汗水与疲态的脸,冷哼一声,手腕翻转,指尖的红莲切割线化作点点红光消散在空气中。

    洛星蓝收回手。她转过,视线越过绯红的皮靴,落在那滩泥泞中的柳素身上。

    柳素依旧保持着向她伸出手的姿态,血泪糊满了半张脸,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嘶吼。

    洛星蓝看着那双空、绝望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她眼眶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随后顺着脸颊滑落。

    她仍瘫软在曲歌怀里的姿势,伸出一只手,指尖微微颤抖着,指向柳素的方向。

    “柳素姐。”洛星蓝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却清晰地穿透了柳素的嘶吼,“我知道你

    的痛楚,更明白你作为一个母亲的绝望。”

    她看着柳素抠出血迹的指尖,语气逐渐变得坚定。

    “但你仔细想想,就算你今天成功夺舍了我,借着我的手杀了程江和那个,然后呢?”

    洛星蓝的目光越过柳素,看了一眼身后浑身散发着恐怖纯阳余威的曲歌,直击柳素的软肋:“你觉得我表哥会放过你吗?他一定会为了替我报仇,将你彻底打得魂飞魄散!到那个时候,你的仇是报了,可囡囡怎么办?她失去了父亲,而你也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她就真的成了这个世界上无依无靠的孤儿了!”

    这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了柳素的灵魂处。

    洛星蓝吸一气,语气变得柔软却充满力量:“给我吧,我会用我的方式,替你保护囡囡。”

    柳素的嘶吼声戛然而止。她呆滞地看着洛星蓝,眼眶里的血泪流淌速度变缓,那只伸出的手悬在半空中,指节僵硬地弯曲着。

    洛星蓝收回视线,她仰起,后脑勺抵着曲歌的下。

    那双蔚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曲歌低垂的脸庞,眼神里写满了毫无保留的祈求。

    “表哥,帮帮她。”洛星蓝嘴唇翕动,“请你催动灵体共感,给她开一条梦术通道,让她在梦中跟活对峙。”

    曲歌低下。黑色的短碎发垂下,遮住了他的眉骨。他的嘴角扬起一个温和的弧度,目光扫过洛星蓝汗湿的额和疲惫的双眼。

    他伸出那只布满茧子的手,拇指轻轻抹去洛星蓝眼角的泪痕。

    “我知道了。”

    曲歌抬起右手,指尖夹着一张黄色的符纸。

    他屈起食指与中指,将符纸点向柳素虚弱的额。

    一点幽蓝色的光芒在他的指尖炸开,紧接着,暗金色的纹路从符纸上顺着蓝光如同植物的根须般迅速蔓延。

    两种光芒相互织、缠绕,化作一道光柱,笔直地撞柳素的眉心。

    空气发出裂帛般的撕裂声。

    一道圆形的通道在半空中成型。通道边缘闪烁着暗金色的火花,内部呈现出如同水波般漾的画面。

    被击中眉心的柳素,扭曲挣扎的灵体猛地一僵,双眼缓缓阖上。

    她那灰白色的鬼体如同失去了控的木偶,安静地呆立在结界内的泥泞中,一动不动。

    而她的核心意识,则在阵法的牵引下化作一团极度浓郁的漆黑影,发出一声尖锐的唳叫,一扎进那个漾着水波的梦境通道之中。

    通过阵法,程江家主卧的场景,如同海市蜃楼般直接投影在结界内的河畔地上。

    宽大的双床上,程江正在打呼噜,后妈侧身躺在一旁。

    柳素的意识在梦境中化作了一团浓稠如墨的黑气从天花板上渗透下来,整个主卧的温度在梦境中瞬间降至冰点。

    厚重的窗帘结出惨白的冰花,床柜上的加湿器出的水雾被冻成了冰晶,纷纷扬扬地落下。

    柳素漂浮在半空中,那张惨白的脸几乎贴在了天花板上,长发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般在空中狂舞。

    她缓缓地、将两滴冰冷刺骨的黑血,滴落在了两的眉心。

    “嘶——!”

    极致的寒让熟睡中的两同时发出一声惨叫,从睡梦中惊醒。

    后妈猛地睁开眼,目便是那张倒挂在天花板上、七窍流血的狰狞鬼脸。

    她甚至来不及尖叫,一只冰冷刺骨的鬼手便如同铁钳般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从温暖的被窝里硬生生提到了半空中。

    程江也被另一只鬼手掐住了喉咙,肥胖的身体像一只待宰的猪一样在半空中剧烈扑腾。

    “敢动我的囡囡……”柳素的声音犹如地狱渊里刮出的寒风,每一个字都带着锯齿,在两的耳膜上疯狂切割,“我今天,要把你们身上的,一寸一寸地撕下来!”

    “呃……放……放开……”后妈双眼翻白,双手死死抠着脖子上的鬼爪,双腿在半空中蹬。

    柳素双手一甩,将两重重地砸在实木地板上。

    后妈连滚带爬地缩到墙角,当她看清眼前的是柳素时,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她双膝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对着柳素疯狂地磕,额撞击木板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柳姐!柳姐饶命!我也不想打她呀!”

    后妈的鼻涕和眼泪混合在一起,她一把扯开自己真丝睡衣的领,指甲在锁骨上抓出歇斯底里的血痕,声音劈裂,带着一种几近崩溃的自我辩解。

    “我刚进门的时候,我也想当个好妈!我给她买最贵的公主裙,给她做饭!可是她呢?她拿剪刀把裙子全剪碎了!她不吃我做的饭,每天半夜不睡觉,就站在我的床对着空气喊妈妈!她用那种森森的眼神死死盯着我,就好像我是个贼!”

    后妈昂起,脸上的肌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委屈而扭曲着,水顺着下滴落在地板上。

    “我是个活生生的啊!我想要个正常的家!她天天提醒我这个家里有个死!我一开始只是想吓唬她,打她两下让她听话……可是后来,有次我在外面受了气,回家看到她那张像你的脸,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我心理扭曲了,我疯了!柳姐,我错了,我给你磕,我真的不想死啊求求你!”

    她一边嘶吼,一边将狠狠砸向地板,直到额鲜血淋漓,整个抖成了一团烂泥。

    柳素冷冷地看着她,眼眶里的血泪越发浓稠,她转过,那双毫无生气的死鱼眼死死盯住了跪在另一边的程江。

    “那你呢?”柳素的声音轻得令毛骨悚然,“你在医院的走廊里,跪在地上发誓会用命护着我们的儿。你就是这么护的?”

    这个在外面体面、微胖的男,此刻裤裆已经湿了一大片,黄色的尿顺着大腿流在地板上。

    他抬起手,左右开弓,用力抽打着自己的脸颊,发出清脆的掌声。

    “素素,我看到了……我其实看到她身上的伤了……”程江哭嚎着,把磕在床沿上,满脸是血,语气中透着令作呕的懦弱与自私。

    “但我不敢管啊!我每天在外面应酬赚钱,回到家只想清静!我要是护着囡囡跟她吵架,这个新家又要散了啊!我不能再离婚,我丢不起那个啊!而且……而且我也怕她跟我离婚分财产!”

    程江突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他猛地转过身,用手指着缩在墙角发抖的后妈,声嘶力竭地喊道:“是她!都是她打的!我没碰过孩子一根指!素素,你杀了她,你带她走!我明天就跟她离婚,我保对囡囡好,求你别杀我!”

    “放!程江你这个畜生!”后妈听到这话,疯了一样扑过来死死咬住程江的胳膊,“我打孩子的时候你就在客厅看电视,你连都不敢放一个!你现在想让我替你死?你这个没种的懦夫!”

    结界内。

    投影的画面伴随着令作呕的互咬与哭喊,清晰地灌洛星蓝的耳朵。

    没有听到那种咬牙切齿的纯粹恶念,只听到了后妈崩溃扭曲的辩解,和父亲懦弱自私的权衡。

    夫妻俩在死亡的威胁下,撕了所有体面的伪装,像两条疯狗一样互相推诿、撕咬。

    成年为了维持一个表面完整的家而做出的丑陋退让,为了绪发泄而产生的行,织成了一张令窒息的网,最终全都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了一个无法反抗的幼童身上。

    梦境中,柳素看着眼前这极其可笑又可悲的一幕,突然仰起,发出了一阵凄厉的惨笑。

    她的笑声震碎了卧室的窗玻璃。她终于明白,杀了这两个烂,只会弄脏自己的手,囡囡成为孤儿院里没要的孤儿。

    “你们这种烂在泥里的东西,连让我拖下地狱的资格都没有。”

    柳素的鬼手猛地一挥,两道气化作实质的钢针,狠狠刺两的灵魂处。两两眼一翻,在极度的痛楚与恐惧中彻底晕死过去。

    画面如同水波般剧烈晃动,随后瞬间切换。

    欧式主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狭窄、仄的杂物间。

    墙角的纸箱堆积如山。一张旧的折叠床上,囡囡正蜷缩在一床单薄的旧毯子里。

    柳素的意识出现在折叠床边。

    那些包裹着她的漆黑雾气、指尖滴落的乌血、以及满身的戾与杀意,在进这个房间的瞬间,如同被春风吹散的积雪,剥落得净净。

    她重新变成了那个温婉美丽的母亲。发整齐地挽在脑后,脸色虽然苍白,却透着神圣而温柔的光泽。

    柳素缓缓弯下腰,伸出双手。这一次,她的手没有穿透,而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毯子粗糙的质地,感受到了儿小小的、冰冷的身体。

    她将囡囡轻轻抱进怀里。

    囡囡在梦中睁开了眼睛。当她看到那张思夜想的脸庞时,没有一丝恐惧。她伸出满是淤青的小手,怯生生地摸了摸柳素的脸颊。

    “妈妈……”囡囡的声音沙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你是来接囡囡走的吗?阿姨说我是个扫把星,是个累赘。囡囡是不是做错事了,所以你才不要我?”

    这句纯真的问话,犹如万箭穿心,瞬间击碎了柳素所有的防线。

    “没有,囡囡没有做错任何事,你是妈妈在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柳素紧紧抱住儿,眼眶里流出晶莹剔透的泪珠。

    泪珠滴在囡囡手臂的淤青上,散发出温暖的光晕,抚平了那些伤痕的痛楚。

    柳素低下,用额抵着儿的额,感受着那久违的体温。

    “妈妈不能带你走,因为囡囡还要长大,还要去看看这个美丽的世界。”柳素的声音轻柔得仿佛生怕惊碎了这一个梦,“以前是妈妈没用,没能护住你。但是你别怕,妈妈帮你找了一个天使姐姐,她会代替妈妈,把那些欺负你的坏都赶走。”

    囡囡吸了吸鼻子,小手死死抓着柳素的衣襟:“真的吗?以后他们不会再打我了吗?”

    “不会了,妈妈发誓,再也不会了。”柳素轻轻拍着儿的后背,哼起了那首囡囡两岁生病时,她在病床边唱了一整夜的童谣,“睡吧,囡囡,睡醒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在母亲温暖的怀抱和轻柔的歌声中,囡囡紧皱的眉彻底舒展,她嘴角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画面定格在这一幕,随后如同碎的镜面般在空气中崩解。

    暗金与幽蓝的光芒同时熄灭。

    梦术结束。

    结界内的地上,柳素紧闭双眼的鬼体猛地颤动了一下。她的意识归位,缓缓睁开了眼睛。

    洛星蓝吸了一气,将胃里的不适感强压下去。她用手臂撑着曲歌的大腿,勉强将上半身坐直。

    那双蔚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柳素,眼神中透出一种近乎固执的认真。

    “柳素姐。”洛星蓝一字一顿,咬字极重,“请你放心。”

    她抬起手,将黏在脸颊上的湿发拨到耳后。

    “天亮之后,我会亲自去协调崇江岛当地的联与社区工作员。我会让他们建立档案,对程江和后妈进行长期的后续跟踪与行为监督。”

    她的胸膛起伏着,语速平稳且决绝。

    “……只要他们还在这个岛上,只要他们还在呼吸,就必须接受定期的探访。我会彻底杜绝虐待的可能,这是我以调查员的身份,给你的承诺。”

    “咳咳……”一直没作声的曲歌突然清了清嗓子,拿出了作为‘封印者’的商做派,摸着下提议道,“其实还有个备用方案。柳素,你要是还不放心,不如跟我签个契约把灵魂卖给我。我认识几个有信誉的恶魔买家,能用你的灵魂换取他们对囡囡直到成年的绝对保护契约。你看……”

    话还没说完,一只娇小手掌猛地伸了过来,准地揪住了曲歌的耳朵。

    “疼疼疼……大小姐你嘛!”曲歌倒吸一凉气,身体被迫弯了下来。

    绯红手腕用力,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你掉进钱眼里了,少在小丫工作的时候捣。你那买卖别在这儿拿出来丢现眼。”

    曲歌无奈地捂着耳朵,只能在心里默默为自己急需回血的银行卡余额流下了心酸的眼泪。

    看着这滑稽又温馨的一幕,柳素愣了一下,随后苦笑着摇了摇。

    她看向曲歌,眼底透着感激与释怀:“谢谢曲大师的提议,但我相信星蓝妹子。就照她说的做吧。”

    她脸上最后的一丝执念与怨气,在这一刻,彻底冰消雪解。

    柳素向后退了半步,双手叠在腹部。她对着洛星蓝,对着她身后的曲歌,地鞠了一躬。腰背弯折到一个谦卑的角度。

    “谢谢你,星蓝妹子。”

    柳素抬起,脸上绽放出一个释然的微笑。

    “愿你一生平安。”

    伴随着这句轻微的祝福,柳素的脚下生出一团洁白的光晕。那是回通道开启的征兆。

    柳素主动向前迈出了一步,踏那团光晕之中。

    她的脚尖开始消散,化作细微、柔和的光点。光点顺着她的双腿向上蔓延,躯、手臂、脖颈。

    最后,那个微笑的脸庞也化作一片光雨。

    夜风吹过,光点如同萤火虫般升半空,随后彻底融了黑夜之中,净净,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洛星蓝一直紧绷的肩膀,在看到最后一点光芒消失时,猛地垮塌下来。

    支撑着她脊背的那执念散去了。

    她像一个被抽了发条的玩偶,身体向后一倒,重重地砸回曲歌的臂弯里。那双蔚蓝色的眼睛缓缓闭上,急促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平稳。

    肌的痉挛停止了,只剩下轻微的脱力抽搐。

    她瘫软在那里,在这片充满石楠花气味与刺骨江风的泥泞里,彻底陷了沉的昏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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