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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精液浴中报复屑指的怨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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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怎么又有受伤了.…”

    副官室里,坐着一位身材丰腴的金发美,她面色凝重,正在无奈地看着手中的报告。最新地址Www.^ltxsba.me(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看完报告,美重重地叹了气,站起了身,走向了去往医务室的路。

    她戴着一条黑色的修纱,然而,一对弯弯的魅魔的角,却横亘在脑袋的两侧,纱之下,及腰的金色长发一下下跳动着,洁白无瑕的香肩玉背依稀可见,透过发梢间的缝隙,润物细无声地散发着成熟体的感气息。

    可是,比起身后若隐若现的诱惑,身前这件修服间那耀眼的春光,足以让任何一个男拜倒在她的脚下。

    金发美露在外的香肩与锁骨正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柔的肌肤如白瓷般剔透,如牛般细腻,在阳光照之下,映出了一抹柔和的反光。

    修服白色的抹胸艰难地挂在尖上,只是堪堪遮住了半只酥胸而已,硕大的球随着她的步伐,带着韵律地上下蹦跳着,几乎要突胸衣的束缚,脱茧而出,只有下之间抹胸开处那不可测的沟壑,还为她的身体保留着一丝聊胜于无的神秘感。

    胸衣下,些许柔的软恰到好处地点缀在洁白如玉的侧腹上,令她看起来慵懒魅惑,却又毫无臃肿之感,而软糯的小腹与可的肚脐,却被修服下摆镂空处薄如蝉翼的黑纱笼罩着。

    手感细腻的白色长袜包裹着怨仇那双修长的美腿玉足,勾勒出一道诱的风景线,弹十足的丰腴大腿露在外面,被镶着金线的袜根紧紧勒住,看起来富有感而又妩媚动,而小腿的肌肤却透过丝袜,在膝盖处映出一抹浅浅的桃红,为成熟优雅的怨仇添了一分可的少气质。

    “早上好啊,怨仇~”

    “怨仇姐,早——”

    几位身材娇小的驱逐舰向金发美打着招呼,而她也向小家伙们点示意,平里,怨仇并不会如此冷淡,可是,此时的她心事重重,无心与这些孩子们聊天。

    她的步子越来越快,黑色高跟鞋踏在地上“哒哒”的声音愈加急促,甚至有些杂,直到她走到了医务室前,杂的脚步声才停了下来。

    “恶毒,是我啊……你能听到吗?”

    怨仇坐在床前的椅子上,关切地看着床上的小丫。

    平里活泼可的恶毒,此刻却呆呆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那双有神的大眼睛,早已失去了往的光泽。

    “恶毒……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疼……”恶毒空的双眼充满了无力的泪水:“上过药了……但还是疼……”

    恶毒再也忍不住了,她翻过身来,扑到了怨仇的怀里,伤心地小声地呜咽了起来。

    “可怜的孩子……”怨仇抱着恶毒的身子,心疼地抚摸着她的白色秀发:“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可以都告诉我吗?我要去和指挥官好好说一说这事。”

    恶毒靠在怨仇的怀里,抽抽搭搭地说出了事的原委。

    “早上好,指挥官,我带昨天的作战报告来啦!”

    恶毒搬着一打文件,打着哈欠,走了指挥官的办公室。

    “嗯,放在这里就可以了。”

    指挥官指了指面前的桌子。

    “好嘞~”

    指挥官眨了眨眼睛,轻飘飘地把文件放了下来。然而,正当她要转身离去时,一双大手却环住了她的小蛮腰。

    “指挥官……指挥官,这是?”

    恶毒背对着指挥官,可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很快又浮现出了一丝惊慌,她感到刚才还环在腰间的手,已经挪到了她弹十足的翘上。

    指挥官的手向下一拉,雪白的瓣从白丝裤袜里跳了出来,他的左臂还搂在恶毒的腰上,右手已经在赤的瓣上揉捏起来。

    “唔唔……指挥官快停下嘛……”

    恶毒窘迫的小脸又红又胀,小被抓得生疼,然而,这与她心中的紧张显得不值一提,她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不适感。

    与此同时,她身后的指挥官猛地一压,恶毒的娇小身躯被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办公桌上。

    恶毒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她又感觉到指挥官的右手拂在了双之间的沟壑里,几乎要窒息的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嘶声嚷道:

    “指挥官,你要什——啊啊啊!!”

    恶毒话刚刚说到一半,突然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尖叫,随即,身后突如其来的撕裂剧痛瞬间在全身炸开来。

    指挥官的双手把恶毒按在了桌子上,胀得通红的如同一条凶恶的嗜血巨龙,撞了恶毒从未有染指的娇花苞,随即在狭窄的后庭甬道里肆虐起来。

    恶毒绝望地哭喊着,一双纤细的白丝美腿,像触了电一样不住地抽搐起来,她挣扎着,用两只小脚蹬着指挥官的小腿,却无济于事,相反,她感觉菊里的抽得更猛烈了。

    “哈哈哈哈——小娃,看着你的这副模样,你一定很享受吧!”

    “呜哇哇——痛——笨蛋指挥官——快停下啊呜呜呜——再不住手——我就去告状了——呜呜——”

    听了这话,指挥官脸色大变。

    “告状?你还想拿这个来威胁我?”

    他一把抓住恶毒长长的白发,狠狠地拉了起来。

    恶毒埋在桌面上的小脸扬了起来,大滴大滴的泪水从她禁闭的双眼里涌了出来,在脸蛋上留下了一道道泪痕,剧痛之下,她不由自主地翻起了白眼,一道水从嘴角滑落下来。

    “好痛……”

    恶毒从紧紧咬住的牙关中,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听着!如果你再敢用这个来威胁我,你就等着去拆解室吧,明白了没?”

    “呜呜……明白了……”

    恶毒带着哭腔,点了点,她只能继续默默忍受着身后的剧痛,直到一暖流流她的菊蕾。

    这暖流让她感觉非常恶心,却又无能为力,只能任由眼泪一滴滴划过脸颊。

    “怨仇……姐姐,你……”

    抽泣中的恶毒抬起来,看到的是一张眉紧锁的脸。

    “你就安心在这里养伤吧。”怨仇抚摸着恶毒的小脑袋,安慰着她:“我要和指挥官好好地谈一谈。”

    怨仇压抑着自己的怒气,看着恶毒沉沉睡去,这才站起身来,走向了指挥官的指挥室。

    然而,她刚刚拉开指挥室的大门,就看到了让她更为恼火的一幕。

    “不要不要不要……”

    一根粗糙的绳子,横亘在屋门与办公桌之间。

    格拉斯哥穿着平里那套黑白相间的仆上衣,脑门上满是汗水,中不住地念叨着什么。

    她没有穿裙子和裤袜,肤如凝脂的白腻雪腿在透过窗子的阳光下瑟瑟发抖,穿着黑色高跟鞋的如霜玉足堪堪踩在地板上,白玉兰般娇的唇,却被架在了粗绳上。

    格拉斯哥举着满是茶壶与瓷杯的托盘,步履艰难地向办公桌走着,每走一步,粗糙的绳子都会蹭过两片柔的花瓣,让格拉斯哥不由得颤抖一下。

    这样的折磨不知道已经开始了多久,格拉斯哥白皙的小丘已经浮现出了一道道红色的痕迹,宝蓝色双色的眼睛噙满了泪水,仿佛下一秒就要迸发而出。

    格拉斯哥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开门声,急忙回过来,然而,走神的她没有注意到,托盘已经倾了过来,茶壶与瓷杯向托盘的边缘飞速滑了过去。

    “咔嚓——”

    一声脆响,托盘里的茶具掉落下来,在地板上摔得碎。

    格拉斯哥惊恐地看着地上的碎片,又看了看办公桌前的指挥官,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办公桌不远处的地面上。

    这时,怨仇才发现,地面上还有一位蜷缩着身子的同僚,也就是格拉斯哥的姐妹,纽卡斯尔。

    “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

    纽卡斯尔发出了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痛苦嚎叫,怨仇凑了过去,这才发现纽卡斯尔和妹妹一样,也只是穿着黑白相间的仆上衣,然而,她的蜜里塞着一只粗粗的金属阳具。

    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指挥官冷笑了一声,按下桌上的按钮,电流瞬间在蜜里扩散开来,虽然不会危及生命,可是蜜里的痛楚却让纽卡斯尔生不如死。

    纽卡斯尔已经痛得翻起了白眼,吹弹可的玉体也剧烈地震颤起来,她的双手被绑在了一起,根本无法拔出蜜里的假阳具,只有把指甲地嵌到手掌里,才能减轻一点点下体的剧痛。

    “够了!住手吧!”

    忍无可忍的怨仇拔出了墙上固定粗绳的铁钩,粗绳无力地落在地上,一直被粗绳蹂躏着唇和小蜜豆的格拉斯哥如释重负,她顾不得穿上衣裙,急忙跑到了纽卡斯尔身旁。

    “呜呜呜——都是我——太没用了——对不起——”

    格拉斯哥一边哭着,一边摇晃着纽卡斯尔的身体,然而,纽卡斯尔却还没有从电击后的昏晕走出来,她紧紧闭着双眼,眼角凝着一汪无助的泪水,在她的身下,从小里涌出的蜜早已聚成一汪清浅池塘。

    “别怕……只是晕了而已,别担心。”

    怨仇俯过身来,伸出葱指,探了探纽卡斯尔的鼻息。

    她一边摸了摸格拉斯哥的发,安慰着哭泣的小仆,一边拿出了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刷刷点点,打了个电话。

    “喂,是花园吗?可以来一下指挥室这里吗?有件事需要你帮个忙……”

    不多时,花园匆匆赶来,在她的帮助之下,纽卡斯尔总算悠悠醒来,让心里砰砰直跳的格拉斯哥松了一气。

    花园帮着姐妹俩穿好衣裙,三急忙走出了指挥室,朝着医务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好了,该谈正事了。”怨仇强压着怒火:“妾身恳请您收敛一下您最近的过激行为,我们……都感觉非常困扰。”

    在花园给纽卡斯尔与格拉斯哥姐妹俩帮忙的时候,指挥官只是坐在办公桌前,饶有兴味地看着姐妹俩匆匆穿好衣服。

    听了怨仇的请求,他不慌不忙地拿出了一份文件,封面上的总部印章颇为十分清晰。

    “这是从总部发下来的文件,你可以看一看,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是我也无能为力呀。”

    怨仇拿起文件读了起来,看着文件里规定的检验舰娘服从的测试,她不由得身体一颤。

    “允许用以下方式测验舰娘服从:体罚,体实验,虐待……指挥官,这是认真的吗?”

    指挥官无奈地摇了摇。

    “总部的印章你也看到了,我没有办法,只能照办了……”

    看着面前一脸无辜的指挥官,怨仇一时语塞,良久,她才长叹了一气。

    “无论如何,这是不正当的行为,即便这是总部的要求,也请您考虑再三。”

    她顿了一顿,又说:

    “如果实在推脱不掉的话,就让我……为那些小家伙们分担一部分吧……”

    怨仇长呼了一气,虽然她是最早接受了指挥官戒指的婚舰之一,然而,她已经记不得,上一次指挥官与她共度良宵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当怨仇小心翼翼提出这番请求时,她的内心却是十分期盼的。

    “嗯……我尽量吧……”

    听了指挥官敷衍的答案,怨仇难掩自己的失望,不过她定了定神,让表马上又平静下来,随即,她微微欠身,退出了指挥室。

    “嘻嘻,没想到她就这么轻信了这份假文件……真是没有想到啊。”

    落地窗帘后面传来了一位少的声音,虽然声音颇为温柔,阳怪气的语调却让有些不寒而栗。

    “还不是因为你找明石做的假文件这么真。”指挥官说:“大凤最聪明了~”

    “哈哈哈~”大凤也笑了起来,乌黑的双马尾在空气中颤:“既然如此,就给家一些奖励嘛~”

    说罢,大凤便走到了指挥官的身侧,撩起火红的裙摆,挺起了那对如果冻般弹十足的翘,在黑色内裤的衬托下,更显得瓣如蜜桃般雪白圆润。

    而指挥官看起来比大凤更为兴奋,他扬起了右手,“啪”的一下,重重地抽打在大凤的瓣上。

    “啊啊——”

    喉咙处的甜美啼叫回在办公室中,大凤的虽然被打得红了起来,艳如朝霞的小脸上却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随着指挥官大手起起落落,劈啪作响,大凤的啼声听起来愈发诱,蜜里的春水早已打湿了内裤,她高声对指挥官恳求着:

    “指挥官的手——好喜欢——要被打到高了啦——”

    医务室外,怨仇与花园坐在长椅上,等待着接受治疗的纽卡斯尔和格拉斯哥,二并肩而坐,默然无语。

    虽然心如麻,却都在为了总部下发的那份文件犯愁。

    “怨仇,今天……辛苦你了。”

    良久,花园率先打了沉默。

    “嗯,你也是……”

    怨仇不置可否地回应了一句。

    以前一直都元气满满的花园,已经很久没有露出开心的笑容了,只有蓝色秀发上的银白兔耳,还在半空中挺立着。

    与怨仇饱满而不臃肿的玉体不同,花园的身材高挑而健美,无论是露在外的香肩,还是衣服下的小腹,都有着清晰的肌线条,可是,她的胸前却又顶着一对傲的松软球。

    在帅气的银白色战斗服短裙下,一件薄薄的连身黑裤袜,在球与大腿上勾勒出诱的曲线,黑色的布料从到脚地呵护着她油般的滑腻肌肤,却偏偏露出了一对诱的香肩,在连身裤袜的衬托下,更显得肤白胜雪。

    “为什么总部会下那样的报告?”花园摇了摇:“我不能理解,我们一直都对指挥官非常忠诚,总部为什么要这么做?。”

    花园的脸上满是沮丧之色。

    “而且,换做是以前的honey……即便在这种况下,也会尽全力维护我们的。”

    怨仇点了点,她从未怀疑过港区里任何姐妹的立场。

    “我甚至有点怀疑……那份文件是伪造的……”怨仇皱起了眉:“可是上面来自总部的盖章,又确实是真迹……”

    花园沉吟了一下,说到:

    “既然如此,我这几天想办法去调查一下吧,看看这份报告究竟是不是真的。”

    “嗯……那就有劳你了,我就去盯着这几天被叫到指挥官办公室的,然后……尽力保护一下她们吧。”

    怨仇呆呆地盯着面前的窗户,花园看着她的脸,不由得叹了气。

    “为什么……为什么honey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看着有些丧气的花园,怨仇搂住了她的肩。

    “别这么担心啦……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回到从前那样的。”

    又过了一个小时,纽卡斯尔与格拉斯哥姐妹俩从医务室走了出来,虽然身体没有什么损伤,可是,二的神却依旧有些不稳定,格拉斯哥走出来的时候还在难过地抽泣着:

    “姐姐……都是我太差劲了……对不起……”

    花园向怨仇轻施一礼,她陪伴着姐妹俩,走出了大楼,而怨仇也回到了自己的副官室,这几天指挥官变得不仅戾,也懒惰了不少,怨仇不得不处理指挥官落下的许多常事务。

    回到了副官室,怨仇盯着面前的一份份改造申请,作战报告,却是心如麻。

    曾记何时,指挥官对下属非常体恤,对自己更是温柔体贴,可是,如今却怎么变成了这样?

    难道说,那份总部发来的文件,会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可是,换作是以前的指挥官,他也会对此阳奉违,而不会做出肆意凌辱大家的行为。

    怨仇的思绪不禁又回到了与指挥官刚刚缔结誓约的那段时光……

    “唔唔——怨仇的舌——真是美味——”

    指挥官与怨仇十指相扣,坐在指挥官卧室里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带着满溢而出的浓蜜意,忘地与对方热吻着,舌在中如胶似漆,缠绵悱恻。

    那时,他们还着彼此,恨不得将自己的甜唾当做最美好的礼物,尽数送给对方,欲之火在唇齿间流淌,两具躯体都渐渐软了下来,和唇却变得硬如钢。

    “哈哈……指挥官看起来像小狗一样……呜好痒……”

    “是吗?汪汪汪~”

    指挥官调皮地学了几下小狗的叫声,随即又微微眯起双眼,舌在怨仇的雪白脖颈和球上下游走,细细品味着油冰淇淋般的肌肤质感,怨仇被舌又湿又痒的触感惹得嘻嘻笑了起来,灿烂金发下的小脸却惹上了一抹红晕。|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然而,妖冶而美丽的魅魔却不允许自己轻易屈从于对方,她带着韵律抽动着双足,如大猫般柔软温暖的足掌,隔着细腻的白色丝袜,揉弄着早已蓄势待发的坚硬。

    听着指挥官一声声灵魂的闷哼,感受着让期盼不已的坚韧,怨仇感觉自己的芳心几乎都要融化了。

    “嘶——啊啊——”

    “乖……别怕,一会就不疼了……”

    虽然这已不是怨仇与指挥官的第一次缠绵,可是,每当指挥官的探蜜时,怨仇还是会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

    无独有偶,指挥官的也会迷失在怨仇泥泞不堪的花径里,他用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拔出陷的石中剑,“啵”的一声,二仿佛被重炮击中般,呆呆地对视了两三秒,这才从刚才的无上快感中回过神来。

    指挥官的抽得越来越快,他索把双手按在怨仇肥美的玉兔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酥胸被揉弄的怨仇感觉更为兴奋,雌兽般的高亢叫声在屋中回着,四肢与小腹不住地颤动起来。

    随着指挥官高高提起部,用尽全身力气,把马眼顶到怨仇的子宫,怨仇瞬间被送了快感的巅峰,禁闭的双眼突然张开,平里如湖面般平静的鲜红色眼眸,此刻却翻江倒海般沸腾起来,眼中如明星般的点点水雾,最后化为眼角的两滴清泪,划过了怨仇泛着红的脸庞。

    “怨仇……我你……”

    “我也你……”

    办公桌后,面色红的怨仇喘着粗气,她的左手撩开了堪堪遮住半只雪的抹胸,戴着黑绸手套的葱指,捻着石榴籽般血红的,右手更是伸黑色的绑带内裤里,挑逗着那颗久未有采撷的豆蔻。

    怨仇的手指动得越来越快,丰腴的娇躯与迷醉的大脑沉浸在多胺里,不能自拔,直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怨仇急忙把诱的挤回抹胸里,她捋了捋发,说了一声:

    “请进!”

    一位拿着文件的年轻走了进来,怨仇看了看他的制服,她很确定,这是海军学院的一位学员。

    然而,他明亮的眼睛,挺拔的鼻梁,无不让怨仇想起指挥官年轻时的样子,适才脑中让自己连番娇啼的男,仿佛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让她不由得心神激起来。

    “您好!”学员站得笔直,双手递过手里的文件:“我是四年级学生,卢克下士,这是这个月学院的收支报告,请您过目!”

    “好!”怨仇定了定心神,微微一笑:“很有神!”

    她站起身来,绕过桌子,想要拿过卢克手里的文件,然而,她却一个不小心扭到了脚踝,瞬间坐在了地上。

    “您还好吗?”卢克急忙放下手里的文件:“是扭到脚了吗?”

    “呃……好像站不起来了……”怨仇呻吟着说:“可以把桌子上的手机递给我吗?”

    “哦好的……在这里。”

    卢克急忙递过手机,挣扎着打了个电话。

    不多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高跟鞋的响声,“吱呀”一声,花园推开了副官室的大门,看着坐在地上呻吟的怨仇,她的脸上浮现出了不解的神。

    “怨仇……怎么你也……”

    “不是指挥官,我自己扭伤了脚踝,走不了了……”怨仇坐在地上苦笑了一下:“可以帮帮忙,把我送到医务室吗?”

    “喔……好的好的……”

    花园急忙走了过来,与卢克一起,把怨仇架到了医务室里。

    怨仇躺在医务室柔软的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从快感的云顶陡然坠落的她,此刻感觉有一些失落。

    然而,卢克那张英气十足的脸,却时不时地在怨仇的脑海里起伏着,不知不觉间,他的脸庞与指挥官年轻时的身影织在一起。

    “怨仇副官……您感觉好些了吗?”

    听到这个声音,怨仇的心脏突然颤动了一下,在那一瞬间,她仿佛获得了新生。

    她望着那张新鲜又熟悉的脸庞,仿佛有一细微的电流席卷着浑身上下的神经,燃烧着她冰冷的心。

    “谢谢你,卢克,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用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

    怨仇也并非虚言,英仙座亲自为她涂上了治疗软组织损伤的药膏,随着热辣辣的隐痛被清凉一点点驱赶,怨仇已经可以轻轻活动自己的脚踝了。

    她甚至走下了床,在屋子里走了两圈,疼痛感不复存在,她感觉就像从未受过伤一样。

    “喔……那就好,今天的事……真是不好意思……”

    “不是你的事啦……是我自己扭到了脚。”

    这时,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出现在怨仇的脑海里。

    “只不过……医务室实在是有点太闷了,可以陪我去港区外走一走吗?”

    “啊……这个……”

    卢克被这突如其来的请求搞得有些慌张,心里更是小鹿撞。

    “如果不方便的话……没关系的,我去找花园……”

    “不……我只是没想到而已……这是我的荣幸,副官大!”

    “既然如此……”怨仇从被窝里伸出了一对裹着白丝的玉足:“可以帮我把鞋穿上吗?”

    虽然怨仇已经可以安然无恙地在地面上行走,然而,踩在高跟鞋上的时候,她还是感觉脚下不稳。

    为了避免再次因扭到脚被送医务室的窘境,英仙座为她搞到了一双平底凉鞋。

    卢克小心翼翼地把这双凉鞋套在了怨仇的玉足上,丝袜下的玲珑足趾在凉鞋中伸缩了几下,不经意的动作,却撩拨着卢克那颗稚的心,他感觉自己舌燥,天旋地转,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应该躺在病床上的。

    “好了,我们走吧。”

    怨仇披上了一件米色的薄风衣,银铃般的嗓音招呼着呆滞的卢克,二一前一后,走出了医务室。

    在港区外公园的长椅上,二肩并肩坐在了一起,怨仇娓娓道来,绘声绘色地讲述着许多年前在指挥官指挥下的战斗故事,听得卢克脸上挂满了憧憬的表。

    “没想到……以前你们经历了这么多艰险的战斗!指挥官的指挥真是彩绝伦啊!”

    卢克无不羡慕地说着,回过来,却看到怨仇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更多彩

    “不光是指挥官啦……”卢克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谄谄地说道:“您在战场上的风采,也是非常耀眼的……”

    怨仇倒是不以为意,她问道:

    “听起来,你仿佛很崇拜指挥官呢。”

    “是——是的!指挥官是我们这些学员心中的榜样。”

    “其实,在某些方面,也许你能与那个家伙比肩呢。”

    “啊——?”卢克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比如说?”

    “比如这个。”

    怨仇敞开了自己的风衣,又扑在了卢克的身上,米黄色的衣襟正好遮住了卢克的裤子,在衣襟的掩护下,怨仇的手指隔着裤子,把玩着卢克胯下的恶龙。

    被怨仇偷袭的卢克大气都不敢出,一粒粒冷汗从他的上掉落下来,过了一分钟,他才嗫嚅着说:

    “怨仇大……这样……这样不好吧……”

    “那有如何?会有知道吗?”

    怨仇看起来面沉似水,声音也依旧平静,可是,她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卢克的裤链,细腻冰冷的食指按压着饱胀而敏感的,其余几根手指在充血发硬的身上来回游走。

    卢克紧紧咬住牙关,才能忍住不发出舒爽的喘息声,此时,怨仇的声音又一次传了卢克的耳中:

    “我知道你被我搞得很难受,但是……也只有我能让你缓解下来。如果你答应的话,就学几下小狗的叫声,不然——”

    怨仇的指尖在冠状沟轻轻划了一下,她能感受到,卢克的舒服得抖了一抖。

    “你就只能一点点忍受这种感觉了~”

    怨仇听起来颇为轻松,不久后,她的耳畔又传来了卢克的声音:

    “汪汪——汪——”

    声音不大,却让怨仇心满意足,她抽出了右手,搂在了卢克的腰上。

    “好极了,我们走吧。”

    “咚——”

    刚刚走酒店的套房,怨仇就狠狠从后推了卢克一把,把可怜的小伙子重重地摔在了床上,他还没有做出反应,身子就被翻了过来。

    一只触感细腻的足掌,隔着白色丝袜,轻轻踩在了卢克的脸颊上,拂过他的五官与脸蛋。

    怨仇站在卢克岔开的两腿之间,轻抬玉足又缓缓踩下,圆润的足掌柔弱无骨,将柔一丝丝地传递给了身下的卢克,在怨仇的香水作用下,足掌不光没有酸臭的味道,反而还透着一抹氤氲的薰衣香气。

    细腻软糯的丝足踩在脸上,卢克不得不闭上了双眼,然而,无与伦比的舒适触感让卢克感觉十分受用,与此同时,他的胯下却经历着难忍的折磨,膨胀的身难以突裤子的束缚,形成了一个小帐篷,马眼与结实的布料相互碾压,酸痛感很快袭遍了他的下半身。

    “看起来还蛮健壮的嘛。”怨仇撤回玉足,隔着裤子蹭起了卢克胯下的小帐篷:“之前有和朋友做过吗?”

    “报告……报告副官大……”卢克一边喘息着,一边回答着怨仇的问题:“我还没有……谈过……恋……”

    “嘻嘻,原来还是个纯小处男呀~”

    怨仇难得得笑出了声,如玫瑰初绽,如春水解冻。

    “你为什么不睁开眼看看呢?”

    卢克睁开双眼,脸颊瞬间红了起来。

    平里高高在上的副官怨仇大,拨开了前的白色胸衣,解开了内裤两侧摇摇欲坠的绑带,的尖如初春含苞待放的花蕊般吹弹可,饱满小丘间的鲜红蒂却像熟透的豆蔻一样汁水四溢,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在怨仇平静的面容下,是一具满溢着靡香的成熟躯体,似乎再过不了多久,胸中的磅礴欲望就会把这具躯体炸得碎。

    “呃啊……好胀……”

    卢克双腿间的帐篷越来越大,看起来似乎下一秒就会在裤子上戳出一个大。

    怨仇俯下身来,纤手拂上了卢克的小腹,她缓缓解开了卢克的腰带,细心聆听着裤子拉链被拉开的声音,仿佛正在剥开包裹在美雕塑外面的那块绸布。

    当内裤也被褪下,卢克被压抑了很久的粗壮突然弹了起来,狠狠地在怨仇的脸颊上咬了一。

    看着透明的自走汁在马眼和脸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水线,卢克不由得满脸通红,而怨仇却毫无顾忌,她轻轻搽了一下脸上的自走汁,手指伸中,细细品味起来。

    “味道还蛮纯正的~”怨仇咂了咂嘴:“看来你还真的没有做过。”

    “副官大,您就不要取笑我了……”

    “好啦,这会还叫什么副官大,真是的……”怨仇脸上浮现出三分微嗔:“叫我姐姐。”

    “是的,副官大——啊不是,姐姐……”

    “小笨蛋……姐姐让你好好释放一下吧~”

    说罢,怨仇俯在了卢克的双腿之间,纤手一推,一对豪向前一顶,高耸的巨杵瞬间被双吞没,淹没在那邃的沟壑里,然而,胀得通红的尖却从沟中露出了。

    看似挺拔结实的白玉球,触碰起来却是柔弱无骨,双间的点点香汗带着怨仇的体温浸润着粗壮坚硬的身,让卢克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舒爽悠长的叹息。

    怨仇感受着双间金刚石般的硬度,虽然她的脸颊看起来依旧平静,心中早已激动得沸腾起来,她用双手揉捏着自己的,时而上下撸动着,时而来回揉搓着身。

    在她的身下,早已不能自已的纯小处男正不住地挣扎着,然而,怨仇自己的况也好不到哪去,她夹紧了感十足的大腿,偷偷地在床单上磨蹭着自己的蒂,雪白的床单上不多时就映出了一滩水渍。

    几乎要被欲火焚成灰烬的怨仇索一含住了炮弹般的,在“啧啧”的水声中,她忘地吮吸着,灵活的小舌挖掘着卢克的马眼与冠状沟,仿佛这样,就能够挖到小男那颗单纯的心。

    “唔——不好——要撑不住了——”

    呻吟声中,卢克感觉自己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男根华冲了最后一道堤坝,尽数灌了怨仇的中,怨仇被呛得连连咳嗽,她不得已吐出了,然而,却还没有停下来,涌出的白浊霎时间凝在了怨仇的额,琼鼻,睫毛,还有流金的秀发上。

    “啊——”

    就在白浊涌之时,从未体验过的无上快感,像战列舰上的巨炮一样,轰击着卢克的神经,又在大脑中一遍遍地回响着。

    卢克大地喘着气,酸软无力的身体瘫倒在床上,他看到了怨仇脸上的白浊,急忙表达着歉意:

    “对不起……弄得你满脸都是……”

    “没关系的哦……”怨仇睁开了微阖的双眼:“想要表达歉意,就要看你的实际动作了哦~”

    说罢,她躺了下来,轻轻翘起的兰花指按在了花上,食指与中指微微张开,红色的敏感软随着呼吸起伏着,期盼着面前的巨杵的一瞬间。

    怨仇的一双的妙目调皮地看着面前的卢克,那眼神仿佛在向卢克发着邀请:

    “来呀~”

    卢克咽了咽水,挺起了还未软下来的,抵在了上,他吸了一气,粗壮的杵狠狠地挤了紧致的蜜。ωωω.lTxsfb.C⊙㎡_

    怨仇兴奋得发出了一声少般的甜美啼叫,涸冰冷了许久的花径又一次被灌满,钢般的杵卖力地耕耘着,怨仇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绯唇微张含着食指,小巧琼鼻微微颤动,鲜红色的双眸蒙上了一层渴盼的水雾。

    一对修长的白丝雪腿挂在了卢克的双肩上,如的快感像高压电流一样流过雪腿,丝袜下弹十足的大腿媚与圆润可的足不住地抖动着,却又紧紧地锁在了卢克的后背上,温暖而细腻的布料触感,在卢克的后背上扩散开来。

    “啊啊啊——轻点啊你——”

    也许是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抽,卢克突然俯下身来,双手按住了两只蹦蹦跳跳的大白兔,团子在五指下幻化成了各种形状。

    被吓了一跳的怨仇急忙惊呼着,让卢克的双手轻一点,然而,她自己却十分享受双被揉搓的感觉,连喉咙中飘飘摇摇的娇啼,仿佛都变得更加动听了。

    她的双手抓住了卢克的手背,却不是为了拿开卢克的双手,而是向下用力,让自己的双手与卢克的手掌一起抚慰着自己丰腴的。

    杵来回碾压冲撞软的美妙感觉让怨仇愈发血脉贲张,白丝下的美足绕过卢克双,勾在了他的大腿上,温香软玉般的饱胀小丘随着瓣一下下拱起,吞咽着如饥似渴的。

    在怨仇的渴求之下,卢克的几乎撞穿了邃的壁,连子宫都被震得隐隐作痛。

    “唔……有一点疼……轻一点……”

    撞击之下,怨仇几乎说不出来话了,她细若蚊鸣的嗓音穿在销魂的叹息声中,想要提醒着卢克自己有些疼痛。

    然而,卢克不仅没有放慢自己抽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腰部上下抽动得更快了。

    下体的酸痛愈加强烈,怨仇的叫声却被活活憋回了喉咙里,她圆睁着红宝石一样的眼睛,却只能看着面前的男癫狂地抽着自己的蜜。

    “姐姐……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只是有指挥官在……没法说出来……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满足你……让你好好舒服一回……”

    卢克一边飞速抽着怨仇的蜜,一边表达着自己的心意,可惜,此时的怨仇似乎已经听不到了。

    怨仇的双瞳翻起了眼白,中动听的啼声也化为了低沉的闷哼,她的意识早已被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近乎升天的快感与钻心的痉挛来回织,连子宫都猛烈地收缩起来,亲吻着贸然闯的。

    与此同时,卢克也发现自己的抽愈发滞涩,他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艰难地拔出巨杵,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身下的美已经失去了知觉。

    “姐姐……你还好吗?”

    看着面前的怨仇翻着白眼,檀大张,卢克不由得有些恐惧。

    他急忙坐起身来,推了推怨仇的玉,怨仇的娇躯突然抽搐起来,纤细的腰肢与柔软的小腹剧烈地摆动着,让已经慌了神的卢克感到无所适从。

    良久,怨仇才从高后的余韵里回过神来。她没好气地看了卢克一眼,裹着白丝的软糯足掌用力蹬了蹬他的。

    “小混蛋,刚才让你轻一点,你没听到嘛?”

    “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嘛……”

    卢克龇牙咧嘴地道了个歉。最新地址) Ltxsdz.�ǒm

    “算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而且,你说的那番话,我……很开心……”

    怨仇的脸上突然飞起了一片红霞,那是初恋中的青年男才会有的羞涩表。

    “姐姐的表……很可哦~”

    怨仇的脸颊变得更红了。

    “讨厌……说这个什么啊……我们还是去洗澡吧……”

    “姐姐的皮肤真光滑……摸起来真是舒服极了。”

    玻璃门后的浴间里,怨仇与卢克一前一后,沐浴在花洒下的水雾里,蒸腾的热气中,卢克的双手把玩着白瓷般细腻的肌肤,宽阔的胸膛与柔的玉背互相研磨,恨不能与对方融为一体。

    “唉——”怨仇悠悠地叹了气:“只可惜有并不珍惜呢。”

    “指挥官他……”

    “算了,提他做什么。”怨仇打断了卢克的话:“有你在,我就很开心了。”

    说罢,怨仇用挺拔的瓣蹭了蹭身后的卢克。

    “只不过,我还想更开心一点……站在那里不要动。”

    怨仇双膝一并,跪坐在卢克的身前,她把玩着卢克再次充血变硬的玉杵,顿觉满心欢喜。

    她时而用食指挑逗着冠状沟,任由玉杵上的神经不住跳动,时而把玉杵按在自己的脸蛋上,感受着那让心颤的坚韧。

    到最后,怨仇再也忍不住了,她索一含住了这青筋起的虬龙,脑袋更是像拨鼓一样前后摆动起来,在膻腥中寻觅着那让心醉的甘美。

    “姐姐的小嘴……呃啊……太舒服了……”

    两片薄唇在身上下翻飞,玉齿时不时还会轻轻咬上一咬,小舌一开始还耐心地在冠状沟和马眼上打转,后来,索在身上胡漫卷起来。

    轻呼声中,卢克仿佛都要融化于怨仇的里,然而,怨仇自己却更加沉醉,她近乎癫狂地来回摆动着自己的玉体,白玉般的上下跳动,拍击着身上的肌肤,劈啪作响。

    然而,哪怕怨仇已经疲力尽,却还是没能品尝到粗壮里的琼浆玉,她索抓起卢克的双手,放在了自己的后脑上。

    卢克疑惑地看着身下的怨仇,一对碧蓝色的眼睛满溢着清泪,正在用渴求的眼神,望着为自己带来无尽欢愉的巨根少年。

    一切尽在不言中。

    卢克抽动着自己健美的腰,如长枪大戟般一下下刺向怨仇的喉。

    怨仇被捅得心花怒放,她甚至感觉两次探了食道,强烈的窒息感让她呼吸艰难,却也让她感受到的刺激与快感愈发强烈。

    在色心被快感洗涤之际,两行泪水从她的眼角流了下来,而怨仇也把自己的手指了腿心之间,玉指震,揉搓着那颗蜜水横流的豆蔻。

    “咳咳咳咳咳——”

    怨仇不住地咳嗽着,桃红色的双唇间迸出几滴浓厚的白浊。看着被自己浓种子呛得咳嗽不止的怨仇,卢克连忙凑了过去。

    “姐姐,你……”

    “我没事。”怨仇将中的白浊尽数吞咽下去:“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姐姐的呢~”

    “姐姐的小嘴……”卢克羞涩地点了点:“又温暖,又舒服,我几乎都要支撑不住了……”

    “既然如此,以后姐姐可以让你尽享用哦~”怨仇狡黠地笑了笑:“只不过,你现在是不是也应该让姐姐也开心一下呢?”

    还没等卢克说话,怨仇已经抓起了卢克还没软下来的,她轻轻抬起如玉的美,吞没了,任由在缝里来回耕耘。

    被妖冶魅魔开了天眼的卢克已会其意,他扶住了泛着水光的,对准了火热发痒的菊秘境,悄无声息间,已然狠狠地咬了上去。

    “啊——”

    难自已的怨仇发出了一声悠扬的甜叫,火热的撕咬着紧致的肠壁,让她心中无比兴奋。

    她扭了扭自己的,想要攫取更多的快感,却又怕过于激烈的动作会弄晕身后的卢克,只能试探着迎合身后的抽。

    卢克艰难地在怨仇的菊里探索着,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挽留着他坚硬的玉杵,然而,卢克却不会止步于此,他不住地向秘境处探索着,如攻城锤般在里面横冲直撞,让怨仇感觉无比刺激舒爽。

    “呃啊——站不住了——”

    不经意间,卢克的已经探到了菊处的敏感点上,怨仇感觉双膝一软,上身的力气也在一点点流失着,玉体不由得歪在了浴间的玻璃上。

    然而,卢克却没有停下他的动作,坚硬的在柔韧的肠壁里横冲直撞,水融,尖如鱼雷般轰击着菊的敏感点,在怨仇的心尖上炸开了花。

    怨仇的玉体被按在了玻璃墙上,红扑扑的脸蛋紧紧地贴在了上面,棉花糖般柔软的更是被压平了下来,她几乎无法呼吸,大脑被快感洗刷得一片空白,只是在欲火的炙烤下,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直到卢克的在菊里一泄如注,怨仇的欲火这才被浇灭,僵直的玉体于高中抽搐了几下,一点点从兴奋中清醒过来。

    还沉浸于高余韵中的怨仇,转过身来,水灵灵的大眼呆呆地望着身后将她一次次带上顶峰的男。

    她依依不舍地吮吸着卢克胸膛前的结实肌肤,让沉醉的迷离声音又一次响起:

    “你小子……姐姐我还没有这么爽过呢…”

    “快要进港区了啊。”

    黄昏时分,怨仇在夕阳的余晖里伸了个懒腰,转过来,看了看身旁的卢克,红宝石般的双眼里满是不舍。

    “姐姐,不知道以后我们还——”

    卢克话音未落,身躯就被怨仇拉到了身前,他双眼一黑,只觉脸颊被埋两团冰凉软之间。

    怨仇敞开了米色风衣的衣襟,把卢克的身子包裹进来,让自己的娇躯与卢克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以后……常来看看姐姐,不然的话……姐姐会寂寞的……”

    “嗯……”

    分别时刻,二在风衣的掩护下,感受着彼此的意。他们温存了好一会,这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各自回到了港区。

    自此之后,怨仇便与卢克偷偷地展开了这段私密的恋,二时不时就会避开指挥官的目光,用激四的流着感。

    随着他们的感他们偷的次数越来越多,他们已经不满足于在隐蔽的地方互相求,而是在更容易被发现的地方和场合,用体互相抚慰着对方。

    在自己的卧室里,怨仇正慵懒地平躺在床上。

    今天晚上,港区会举办一次盛大的宴会,她靠在床上,看着面前门户大开的衣柜,心里不住地思索着晚上应该穿上哪一套衣服。

    “今天晚上…要不要换个风格试试?”

    良久,怨仇总算做出了决定,她站起身来,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双半透的油亮黑色裤袜,裤袜的手感细腻至极,然而,裤袜的裆部却没有任何布料遮掩。

    她抬起右腿,想要把手里的裤袜套上去,心中却是思绪万千,那场惊险刺激的战,一幕幕地在眼前浮现着。

    “指挥官,这是本月的收支报告。”

    副官室里,怨仇坐在办公桌背后的椅子上,把手中的收支报告递给了对面椅子上的指挥官。

    “嗯……我看一看……”

    与此同时,卢克正躲在办公桌下,他的身边,是怨仇的一双玉腿足。

    怨仇用右脚轻轻地揉搓着卢克探出了裤子的,尖捅在软糯的足底,犹如一样舒服,犹嫌不足的卢克还把玩着怨仇的左脚,在狭小的空间里,抚摸着纤细的足踝,亦或是玩弄着白色丝袜下饱满的玉趾。

    “港区的石油有些不够了,希望指挥官能……噫?”

    怨仇突然感觉下体一凉,低看去,卢克正笑嘻嘻地看着她,手里是那条散发着香的绑带底裤。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卢克,然而,卢克却毫不在意,而是变本加厉地把脑袋放在怨仇的两腿之间,伸出小舌,蜻蜓点水般的舔舐着面前油般滑的。

    “噢噢……好舒服!”

    怨仇表面上看起来依旧无动于衷,心里却是翻江倒海,她的大脑被快感肆虐着,早已无法集中心神,领会面前指挥官的话语。

    下面的卢克乘胜追击,他的舌尖仿佛带着魔法般的电流,每当触碰到怨仇的核时,怨仇都会感受到一微弱的电流在神经中流窜,最后柔似水地轰击在自己的心上。

    她不得不把黑色丝绸下的修长葱指含中,不然,自己不知何时便会兴奋得尖叫出声,而她的另一只手在唇上不住地划动着,她甚至能感受到如开水一样,在腔体里沸腾着。

    “……好了,一会我就要出击了,基地里的事,就先拜托你了。”

    “嗯……祝您一切顺利。”

    看着指挥官一步步走出了副官室,早已把持不住的怨仇向后一倒,瘫软在椅子上,卢克从桌子下面钻了出来,带着一脸调皮的谄笑,看着翻着眼白,大喘着粗气的怨仇。

    “你这小混蛋!刚才我差点就坚持不住了!简直要——气死我了!”

    盛怒下的怨仇狠狠地在卢克的大腿上掐了一把,痛得卢克差点嚎叫起来,清秀的脸上挤出了从未有过的狰狞表。

    “啊啊啊——好痛——我再也不敢了——”

    怨仇松开了手,如蒙大赦的卢克这才松了一气。

    “可是……看到您刚才的表,想必您也一定很想要吧?”

    听了这话,怨仇又羞又急,身体里刚刚降温的火焰,此刻又一次燃烧了起来。

    “那——那你还不赶紧进来!”

    话音未落,钢般的早已了蜜水横流的小,伴随着怨仇喉咙处的一声如泣如诉的动娇啼,卢克鼓动着腰部,如痴如醉地蹂躏着怨仇波涛汹涌又如饥似渴的秘境。

    感受着久违的温度的怨仇,平里不屑的眼神早已一扫而空,她圆睁着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两片薄唇微微撅起,露出了只有窦初开的少才会有的表。

    当血红色的触碰到花心的一刹那,怨仇再也把持不住,浑身上下的媚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紧致狭长的花径也突然收缩着,狠狠地咬住了,挽留着这条为自己带来无上欢愉的恶龙。

    “呃啊啊啊啊——”

    沉浸在回忆里的怨仇在床上闷哼着,如春葱的手指被卡在了蜜里,每当她想起这段刺激的经历,她的娇躯都会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进而,小开始一阵阵的收缩,抽搐,仿佛在模拟着与卢克合时的激烈反应。

    “这就是指挥官的办公室了……你之前有来过吗?”

    “刚刚来到港区时,来过一次,不过……”卢克坏笑着:“做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哦。”

    “真是的……你小子最好快一点。”怨仇紧张地咽了咽唾沫:“一路上最好没有发现。”

    说罢,怨仇坐在了指挥官的办公桌上,圆润玉腿高高抬起,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在卢克的下上勾了一勾。

    高跟鞋堪堪挂在足尖上,在半空中摇摇欲坠,足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近乎完美的诱曲线,美得让心醉。

    卢克一边在心中不由得暗暗赞叹着,一边却伸出手来,脱下了面前的高跟鞋。

    “喂……你这是……”

    “既然指挥官出去了,我们玩一点刺激的吧?”卢克又脱下了怨仇的一只雪白丝袜:“姐姐,请您翻个身,好吗?”

    “呵呵呵……真不知道你要做什么。”怨仇依言翻过了身,露出了细腻洁白的美背:“我很期待喔~”

    然而,卢克的动作此时却略显粗,他抓过怨仇的两只手腕,用手中的白色丝袜,速度飞快地绑住了怨仇的双手。

    “你——”

    怨仇话音未落,卢克从袋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球,绑带艰难地套过怨仇柔软的金色长发,最后固定在了后脑上。

    “呜呜呜——”

    第一次戴上球的怨仇还并不适应,她不由得闷哼了几声,可是,对于即将到来的刺激游戏,她的心中还是十分憧憬。

    然而,卢克却并不着急,他抓起怨仇的柔双足,夹住了身,慢慢搓动起来。

    滑微凉的足与细腻顺滑的丝足,同时在上辗转反侧,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却在此刻水融,令卢克欲仙欲死,他闭起双眼,露出了一脸迷醉的表。

    卢克的双手向上划去,指尖撩过丰满的大腿,有意无意地点在濡湿的唇上,在美双腿间挑起一阵涟漪。

    然而,卢克并没停留多久,手掌拂过小腹,最后停留在了吹弹可的雪白上,他的双手如同兽爪一样,撩开了胸前聊胜于无的布料,疯狂地抓弄着怨仇的酥软球。

    在灯光下闪烁着水波一样的光芒,如油般从指缝间涌出,卢克的双眼在兽欲的催化下,早已变得微红。

    可是,在卢克肆意玩弄怨仇的身体之时,他身下的魅魔大却在欲火炼狱中欲仙欲死。

    玉足,腿心,球……卢克玩弄着她浑身上下的敏感点,却一直没有把身下的坚硬送怨仇的体内。

    在球的阻挡下,怨仇根本无法表达自己的欲望,双手被缚在身后的她,也无法用自己的手指浇灭身体里熊熊燃烧的烈火,她只能无奈地搓动着自己的腿心,可是,这隔靴搔痒般的举动不仅没有释放自己的欲望,反而令她愈加饥渴。

    眼看着硕大的就在自己的身前起伏,却又久久不自己如饥似渴的蜜,怨仇一急之下,连眼泪都流了下来。

    “呜呜……”

    直到这时,卢克才回过神来,看着流着眼泪,抽抽噎噎的怨仇,平里从容不迫的副官大,此刻却挂着一副楚楚可怜的小神。

    卢克急忙抱起怨仇的玉体,坐在了指挥官的椅子上,钢般坚硬的总算了怨仇的后庭。

    怨仇兴奋得闷叫一声,宛如巨炮的一下下撞在菊处的敏感点上,在怨仇的脑海里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颅内高。

    久旱逢甘霖的怨仇如颠似狂地鼓动着自己的腰肢,适才噙在眼窝里的一汪清泪,此刻却随着怨仇娇躯的抖动四下飞溅。

    她似乎憋着一气,想要把身下的卢克活活榨,可是,随着卢克的又一次进攻,她很快就失去了全身的力量,玉体也在瞬间酥软了下来。

    “噫噫——”

    卢克的右臂绕到了怨仇的身前,他把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狠狠地了她的蜜,这疾如流星的一指,瞬间把疯狂求欢的美送了高。

    小如高压水枪般吐着酝酿了许久的芬芳蜜,打湿了办公桌上的不少文件,适才还在上下抽动的诱躯体突然紧绷起来,随后,又是无休无止的剧烈战栗……

    “都在里面……死我……”

    半醉半醒的怨仇断断续续地吐着语,纤纤五指如舞琵琶,按住两片花瓣上下翻飞,一双美腿被刺激得抽搐不已。

    些许花汁已经从扑簌簌地飞溅出来,打湿了双腿间的床单,还有蜜周围的布料。

    在指挥官的椅子上,卢克抚慰着怀里怨仇被抽到痉挛的玉体,看着怨仇坐在自己的腿上,伸出天鹅颈,像小猫咪一样舔舐着自己满是汗水的胸膛。

    “刚才差点就被你玩死了……”怨仇眸子一晃,回味着刚才令心醉的激烈战:“不知道下次会有什么刺激的玩法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让她那根欲仙欲死的,眸子里流淌着欢快的波光。

    “不过……”怨仇拿起刚刚绑在手上的长袜:“现在这只袜子好像没法穿了……怎么办呢?”

    “其实……”卢克沉吟着,从身边里拿出一只小木盒:“我一直想送您一件礼物,要不今天就……”

    “什么礼物呀?”

    怨仇看着满脸通红的卢克,打开了小木盒,原来是一双黑色的裤袜。

    怨仇把玩着这件礼物,品味着裤袜的细腻触感,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怎么会……想要送我这个?”

    “我只是觉得……您穿上去……一定非常……感……”

    卢克断断续续地说完这句话,吸了一气,如释重负。

    “把我玩得死去活来,送我礼物时却又这么害羞……真是有趣。”

    怨仇心中暗暗想着,对卢克说道:

    “谢谢你,收到你的礼物,我真的很开心,但是……”怨仇坐在了指挥官的办公桌上:“姐姐累了,可以帮姐姐穿上吗?”

    卢克小心翼翼地把袜尖套在怨仇的脚趾上,向脚踝的方向撸动着,当尼龙布料裹住整对足,卢克用双手好好把玩了一番裹着黑丝的足掌,这才恋恋不舍地把裤袜拉到腿上。ltx`sdz.x`yz

    卢克的双手拂过双腿的滑腻肌肤,这让怨仇不由得又想起了刚才被卢克手指刺到绝顶的一瞬,她的玉腿轻轻地抽动了两下,仿佛在回味着刚才的刺激。

    “好了。”怨仇亲自把裤袜提到了腰部:“还是第一次穿这种颜色的……看起来确实很感呢~”

    抱有这种想法的,并非只有怨仇一个,卢克的眼光直勾勾地盯着黑色裤袜下的曼妙双腿,本已沉睡的竟又一次苏醒过来,红通通的直挺挺地对着怨仇的。

    突然,怨仇的双足夹住了,一对绵软的足掌有如黑色蝴蝶,在身上飞速盘旋,上下翻飞。

    卢克难以经受如此猛烈的攻势,他双腿一软,用两臂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恍惚间,他听到了怨仇够心魄的声音:

    “哈哈哈——收下姐姐这份浓重的谢意吧!只不过……”怨仇微微顿了一下:“你一定要把大里的华在姐姐的鞋里哦,只有这样——”

    怨仇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

    “姐姐今晚才会安心睡的……”

    曲终,散。

    怨仇的四肢无力地散在床上,她的歪在了一边,散的火红色双眼,看着把自己送绝顶自己的修长纤手。

    虽然她刚刚让自己酣畅淋漓了一番,双腿间也出现了一摊水渍,可是,她的脸上却没有多少欢愉的神色。

    “你这家伙……今晚会不会来啊……”

    怨仇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我好想你……”

    今天的港区热闹非凡,即使是平时非常严肃的舰娘们,这次也放下了平时的矜持,开心地闲聊畅饮着。

    而那些天真活泼的小驱逐舰们正在兴高采烈地做着游戏,在大厅里撒下一片片欢声笑语。

    在一张小圆桌前,怨仇与一位长相甜美温婉的同僚谈着。

    今晚的怨仇只是简单地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衫,却被胸前硕大的豪撑得满满的,衬衫上的扣子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仿佛下一秒钟就会如子弹般飞而出。

    她的下身穿着一件堪堪遮住部的黑色皮裙,腿上则是卢克送给她的那条透的黑色开裆裤袜,鲜红色鞋底的高跟鞋堪堪挂在足尖脚趾上,暗暗地散发着魅魔身上的独特魅力。

    相比之下,她对面的舰娘看起来则十分优雅,她的身上披了一件宽大的和服,心剪裁的衣边如同鹤羽般展开,一对丰满的大白兔却从衣襟之间探出来,这对媚香四溢的雪白,让怨仇也不禁暗暗赞叹。

    她规规矩矩地并拢双腿坐在椅子上,却大方地露出了裙子下纤细的美腿,两条细细的红绳把雪白的过膝袜绑了起来,踩在一双小巧的木屐上。

    “您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怨仇副官吗?我是翔鹤,请多指教!”

    二拿起手中的酒杯,一边啜饮着,一边轻松地闲聊起来。

    然而,怨仇却显得有一些心不在焉,她一直在等待着那个年轻的到来,等待着他用巨大的,撬开自己的玉体,用白浊灌溉着自己的心房。

    “不好意思……”翔鹤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在下要失陪一小会了,请您原谅。”

    “喔——没关系的。”

    怨仇目送着翔鹤离她渐渐远去,自己一个喝起了闷酒,手中那杯甘甜的香槟,此刻却是有些苦涩。

    “这位小姐,请问您要喝些什么吗?”

    清脆的男声,听得怨仇心一震,她回望去,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小男,还能是谁?

    “我——我要一杯朗姆酒!”

    怨仇稳了稳自己激的心神,轻声说道。

    “不好意思,朗姆酒已经没了呢,我需要去后面再取一瓶……”

    穿着侍者制服的卢克对怨仇挤了挤眼睛:

    “请随我来。”

    二在嘈杂的大厅里穿行着,好在,并没有注意他们的行踪。

    他们蹑手蹑脚地走到了二楼,溜进了角落里的房间,卢克急忙把门反锁住,还小心翼翼地把耳朵靠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声音。

    “哈啊——你总算来了!”

    早已按捺不住的怨仇猛地扑上了卢克的身体,小舌如风卷残云般,在卢克的中搅动着,任由酒香在二唇舌间流淌。

    “今天的姐姐……真的是……太感了!”

    怨仇衬衫下的光滑美背靠在了门板上,二的小舌还在缠绵悱恻,卢克已经把手臂环到了怨仇的背后。

    虽然他看不到瓣被皮裙和裤袜勾勒出的圆润曲线,可是,那绵软细腻的手感,已然让卢克的充血膨胀起来。

    “看来姐姐……很喜欢这条裤袜呢~”

    卢克的双手来到了怨仇同样感十足的大腿上,“沙沙”声响间,感火辣的皮裙已经被脱下,他的手指指肚拂过顺滑细腻的布料,最后停留在了开裆裤袜间那一抹敏感的红上。

    卢克用拇指在这条诱惑的缝上轻轻一划,怨仇笔直修长的双腿不由得有些发软,幸好她倚住了身后结实的门,这才不至于摔倒,只有金色的发梢还在半空中抖动了两下。

    “因为每次穿上它,感觉就像……就像你在抚摸着我的腿……”

    怨仇的眼神愈发焦躁迷离,她忙不迭地解开了卢克的腰带,手指却还是迫不及待地揉搓着油般的。

    像铁鞭一样抽打在怨仇火热的手掌上,却仿佛像是抽打在心尖上一样震撼,怨仇感受着坚硬如铁的身,软的掌心与身水融,互相抚慰着对方的心灵,感受着来自对方的意。

    然而,怨仇却不满足于这隔靴搔痒般的缠绵,她抓住了身,向着自己的蜜送去,火辣辣的大眼睛里碧波涌动,诉说着沸腾的欲望。

    “呃——呃啊——”

    怨仇的一对手腕被卢克结结实实地按在了门上,她侧过去,紧咬银牙,雪白的天鹅颈上青筋起,她正在竭尽全力,压制着想要叫的欲望,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一阵阵粗重的吐息声。

    浓之时,卢克整个都压在了怨仇的身上,两具火热的躯体缠绵在一起,与此同时,怨仇花径的软一下下抽搐着,收缩得越来越近,令卢克的抽更为吃力。

    “姐姐的好紧——快要把我——吸了啊啊——”

    “哈啊——还不是因为你——得这么——”

    低声嘶吼中,卢克拼尽全力,鼓动着在花径里穿梭,虽然狭窄的让十分滞涩,几乎要榨卢克全身的力气,可是,软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身的极致舒适,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直到最后一滴白浊都被铁箍般的挤出,卢克这才回过神来,把连续了数秒却还有些坚韧的拔了出来。

    然而,刚刚脱离蜜的一瞬间,怨仇的小就像决了的水坝一样,如奔流而出,打湿了卢克的睾丸,亦或是在裤袜上顺流而下,打湿了脚背。

    “我快要站不住了……抱抱我……”

    怨仇的请求声细若蚊吗,却又有哪个男忍心拒绝如此动的恳求呢?

    “说起来……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同时高呢……”

    卢克抱着怨仇的丰腴酮体,若有所思。

    “只不过,这可不会是最后一次哦~”

    白色衬衫不知何时已经被甩到了一边,怨仇的玉一阵阵起伏着,充血的尖如红宝石般明艳动,诱的锁骨被汗水打湿,闪烁着一层晶莹又魅惑的水光。

    “后面……再好好一……姐姐的菊嘛……”

    怨仇转过身来,背对着卢克,弹十足的像果冻一样上下颤动着,又很快在卢克的双手之下幻化出了各种形状。

    敏感的媚被揉弄着,怨仇的玉体很快就软了下来,瑟瑟发抖的双腿已经支撑不住她的身体,她只好把棉花糖般松软的豪按在了门板上,却高高拱起一对波涛汹涌的翘。

    卢克正要用炽热的长枪刺怨仇的后庭秘境,门对面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翔鹤……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不要嘛~”一个温柔妩媚的声音回应着:“如此难得的夜晚,指挥官就不能……好好疼一下我嘛~”

    门另一边的怨仇听得心里一惊。

    “这不是……刚才坐在我对面的那个吗?”

    “砰!”

    怨仇与卢克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了一跳,他们不知道的是,翔鹤此刻正被指挥官按在门上,身上的和服摇摇欲坠,指挥官扶住了她圆润的部,一遍又一遍地扫过菊,把温柔的大和抚子搞得叫连连。

    偏偏就在此时,卢克的也了怨仇的后庭,瓣与小腹的撞击声连绵不绝,听得怨仇暗自心惊,生怕被对面的两发现。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对面的指挥官与翔鹤制造的噼啪声更为响亮,心里毫无顾忌的二,正在进行着更为酣畅淋漓的,却根本听不到她与卢克的声音。

    “指挥官也有粗——的一面呢——翔鹤好喜欢!”

    门的另一边,怨仇听着翔鹤的啼,心里如同烈火烹油般煎熬。

    她与翔鹤几乎面对着面,二的脸蛋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可是,忧心忡忡的她,却无法像翔鹤一样纵啼叫,只能强压着心中的欲火。

    与此同时,卢克的变本加厉地捣着怨仇菊处的敏感点,他一度要把怨仇送绝顶,却又适时地放慢了节奏,让怨仇沉浸在持续的刺激里,却又不让她彻底地释放出来。

    怨仇被卢克的小伎俩搞得欲仙欲死,她咬紧了银牙,连水都从嘴角流了下来,那双明亮的眼睛也翻起了眼白,她拼命地抽动自己的蜜桃,却还是无法让自己达到高,只能在这无尽的回中忍受着煎熬。

    “喔喔喔啊啊——好热——好开心——”

    在门的另一边,翔鹤的甜腻嗓音转眼间已是响彻云霄,指挥官火热的令她兴奋不已,那对玉都激动得颤抖起来。

    无独有偶,怨仇在卢克的抽送之下也兴奋了起来,想到门对面就是自己曾经过的丈夫和第三者,一难以言表的刺激在怨仇的玉体里瞬间燃起。

    内残存的蜜汁与白浊水融,扑簌簌地从涌出,不一会,就在地面上聚起一汪清浅池塘。

    突然,怨仇扭动着的玉体突然静止下来,紧接着,黑色裤袜下那曼妙的躯体曲线剧烈地跳动了几下,随即,她双膝一软,跪倒在了身下的水渍里,剧烈的抽搐却还是未能停止。

    然而,她已经攀上了高的顶峰,心中熊熊燃烧的欲火已经湮灭,只有高的余韵回在脑海中。

    她回望向为自己带来无上欢愉的男,满足和喜悦的眼波在眼中流转着,她转过身来,握住了这根坚韧的虬龙,手酥胸流抚慰着龙身,让卢克也品尝到了浓时的难忘滋味。

    “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外面呢。”

    怨仇自言自语道,舔了舔嘴唇,刚才她用小嘴接住了涌而出的,却有一些白浊还挂在嘴边。

    “我去听听看——”

    卢克刚要站起身来,却听到了一声巨响。

    “咚——”

    随即,翔鹤断断续续的娇媚声音又一次响起:

    “这还是……第一次……啊啊……见到……指挥官的……兽呢……”

    翔鹤如同一只被任宰割的羔羊,无助地躺在了地面上,她身上的和服从身上滑落下来,露出了一身瑟瑟发抖的白肌肤。

    指挥官把翔鹤压在了身下,粗地蹂躏着翔鹤的,力道之大,翔鹤脚上的木屐都被甩到了后面的门上,把门后面的两吓了一跳。

    翔鹤抬起她雪白的脖颈,想要看着指挥官是如何抽自己的小,然而,她酸软无力的脖子很快又落了下去,只能任由蜜汁从小泉眼里涌而出,任由自己的酮体被玩弄到痉挛。

    翔鹤的啼声一高过一,听得怨仇与卢克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欲望了,休息片刻后,他们又一次缠绵在了一起。

    怨仇坐了下来,玉背靠在了门板上,一双美腿随意地摆在卢克的面前,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卢克跪在了怨仇的腿心之间,抚摸着黑丝下的冰肌玉骨。

    突然,他把两条美腿抬到了自己的肩上,瞬间冲了,撞在了处的花蕊上,被突如其来的吓到的怨仇轻呼一声,她心有余悸地转过来,生怕自己被发现,好在,指挥官也沉浸在和翔鹤的战中,并没有听见门对面的动静。

    “嗯嗯啊啊啊——喜欢——”

    暧昧的红霞笼罩着怨仇的脸颊,她小声嘟囔着,让自己的意从牙缝里暗暗流出,却听得扛着怨仇双腿,不断抽的卢克更为兴奋。

    卢克的腰肢如同上了发条一样,驱使着更为猛烈地撕咬着花,他已经能感受到怨仇腿部肌的震颤。

    不多时,怨仇已经来到了又一次绝顶的边缘,迷离的双眼已经翻起了眼白,小舌无力地吐在外面,而卢克也发出了几声沉重的喘息。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

    呻吟声中,怨仇的双腿抖动得更厉害了,瞬间收紧,像铁箍一样锁住了卢克的。

    卢克清晰地感觉到如的白浊被紧缩的软吸了出来,瞬间灌满了狭长的花径。

    与浓在火热躯体里水融,两具僵直而火热的躯体喘息着,相拥着,用宝贵的时光,抚慰着对方的灵魂与体……

    此时,宴会进行到了高阶段,而港区大厅的角落里,两位舰娘举着酒杯,带着浅笑,看着对方撒着一抹红霞的脸。

    “真是抱歉啊,前辈。”翔鹤微微低了下:“刚才我和朋友们……多待了一会呢。”

    “喔,没关系的。”怨仇撩了撩耳边的发:“我也去休息了一下,刚刚喝得有些多了……”

    一阵穿堂风飘了过来,二举起酒杯,在石楠花的气息中,心怀鬼胎地喝下了手里的酒。

    当海军学校短暂的暑假开始时,怨仇也向指挥官请了个假,指挥官没有想太多就答应了她,在南边阳光明媚的海滩上,他们怀着一颗火热的心,又一次缠绵在了一起。

    “指挥官不会怀疑到我们上吧?”毯子下,卢克的手拂过怨仇的阜与蜜。

    “应该不会……”怨仇沉吟了一下,双腿轻轻一夹,却夹了个空:“最近指挥官好像很沉迷于本文化呢,天天穿着和服在办公室里和大凤一起喝清酒,他才没心管我。”

    说到这里,怨仇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两位好,要喝些什么吗?”

    一位侍者走了过来,他的手里拿着一只托盘,托盘上立着几杯色彩鲜艳的尾酒。

    “好的,我要——”

    怨仇正要伸出手去拿饮料,突然惊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

    “小姐,发生什么事了,您还好吗?”

    侍者关切地问着怨仇。

    “没……没事……”怨仇的小脸瞬间红了起来:“就要这两杯吧,谢谢。”

    侍者疑惑地端着托盘,离开了二,在他背后的影里,怨仇转过来,怒目直视着身边一脸坏笑的卢克。

    “你这家伙!刚才你是故意掐我的小豆豆吧!”

    “姐姐——别生气嘛,我也只是想给你带来点刺激啦。”

    “你……你这小混蛋!”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行了吧。一会我们回帐篷里吧,让我好好补偿你一回,这还不行吗?”

    “唔……”

    怨仇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她只好从毯子里钻了出来,悄无声息地溜回了帐篷。

    “哼——”怨仇撇了撇嘴:“你不是要补偿我吗?”

    “还在生气吗?”卢克吐了吐舌:“姐姐先躺下来嘛。”

    “哼哼哼……一会小心腰都直不起来。”

    于是,怨仇毫无顾忌地岔开双腿,躺在了帐篷里的瑜伽垫上。

    身上聊胜于无的白色胸衣根本遮不住她挺拔的酥胸,淋漓香汗在沟壑间凝聚,随着怨仇的呼吸一滴滴滑落下来。

    包含着无尽欲的饱胀小丘,在小角泳裤的勾勒下呼之欲出,仿佛下一秒就会从蜜里迸发而出。

    卢克趴在了怨仇的双腿之间,手指一勾,窄窄的泳裤被勾了下来,羊脂玉般洁白的小丘随着怨仇的呼吸,一下下起伏着,卢克伸出舌,舌尖撬开了两片花瓣,探了蜜的,随即便在里面舔弄起来。发]布页Ltxsdz…℃〇M

    “呃啊——舒服死了——唔唔——”

    刚刚出的灵蛇早已贪婪地在花里搅动起来,信子不住地蹂躏着那颗饱胀的红色豆蔻,又变本加厉地在花径的处挖着,卢克还会时不时把双唇按在花瓣上,吮吸着从豆蔻渗出的甘美花蜜。

    润物无声般的挑逗,绵里藏针般的刺激,让面前的怨仇迷意,她双颊红,媚眼如丝,风韵十足的白躯体彻底酥软了下来,连手臂都抬不起来,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自己被卢克一点点吃抹净。

    然而,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舔弄无法满足怨仇沸腾的欲,她不住地扭动着火热的腰肢,用迷离的哼叫声向卢克渴求着:

    “啊啊——好痒——快把你的大——嗯嗯啊——进来呀——”

    话音刚落,怨仇就感觉到蜜前那麻酥酥的触感瞬间然无存。

    她微微抬起,看着眼前的卢克不知何时已站起了身,胯下如同静止的摆锤一般,给了怨仇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力。

    怨仇眼睁睁看着卢克缓缓俯下身子,对准了红润的,又在一瞬间撞进了热沸腾的花径,如重炮般轰击着蜜,在小腹处炸开了花,怨仇不住地闷哼着,被大处决的她,又一次睁开了半眯着的火红色双眼。

    “唔唔唔——”

    在快感中失去意识的怨仇突然闷哼了几声,即将高的她,花径却变得越来越紧,连子宫都缩了起来,挽留着横冲直撞的血红。

    卢克再也抵挡不住花径忘的吮吸,失守的关涌着火热的浓,瞬间填满了邃的蜜,而怨仇也被高的无上快感冲击得昏晕过去,她无力地歪着,无神的双眼呆呆地望着侧面,只有一对弹十足的酥胸随着呼吸在玉体上微微抽动着。

    “姐姐?你还好吗?”

    看着一动不动的娇躯,卢克心里有些发毛,他捅了捅怨仇溢着白浊的蜜,却没想到,怨仇的娇躯如遭雷击般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吐着舌,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眼中的层层迷雾,几乎要化作泪水流淌下来。

    良久,怨仇才从余韵中慢慢走出,恢复了神智,一双亮晶晶的妙目半是欢喜,半是嗔怒,看着面前有些摸不到脑的卢克,噗嗤一笑。

    “真是的……刚才差点把我玩坏,现在却一句话都不说了吗?”

    “我……”

    “算了,不说话也没关系。”怨仇如雌兽般扑了过来:“不想说话,就继续我,明白了吗?”

    卢克点了点,胯下仿佛又有些胀痛。

    “啊啊啊——好——”

    感的色欲王坐在了卢克高耸着的王座上,她像划船一样,前后摆动着自己柳条般细的腰肢,坚硬如铁的抽打着依旧湿润的花径,在怨仇柔若无骨的小腹上映出一道骇的凸起。

    犹嫌不足的怨仇索高高抬起自己的瓣,又用力坐了下去,隐隐作痛的子宫又一次与互相碰撞,研磨,让欲仙欲死的触感,化为二喉中悠长的叹息声。

    然而,卢克却在怨仇瓣下落之际突然拱起了自己的腰,随着“啪”的一声脆响,怨仇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欲望,高亢的啼声回在帐篷之中:

    “啊啊啊啊啊——要被玩坏了——死我吧——”

    “嘘——”卢克看起来却无动于衷:“喊得这么大声,小心被外面听见哦。”

    卢克话音未落,怨仇的脸颊上便飞起了一片红云,而她身下的卢克却毫无顾忌,变本加厉地一下下拱起自己的腰,在怨仇花处的敏感点上肆虐着。

    怨仇一边被无上的快感冲击着,一边又要压制自己想要叫出声的欲望,平里白的脸颊此刻已是一片红,看起来仿佛都要流出血来。

    为了不惊动外面的,怨仇紧咬银牙,只是从牙缝里发出一丝丝猫叫般的啼,她甚至抬起了自己的一只玉,银牙啮咬吮吸着饱胀的小红莓,却还是无法摆脱心中烈火烹油般的煎熬,她那致的鼻翼一下下抽动着,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似乎下一秒就要夺路而出。

    “呜哇哇哇哇哇哇——我不管了——要被死了啊啊啊——”

    上一秒还在拼命忍住叫声的怨仇,此刻却发出了雌兽般的怒嗥,腰肢与瓣如同上了发条一样,飞速地上下抽动着,套弄着陷其中的。

    怨仇的小腹与卢克的大腿一下下拍击着对方,大珠小珠落玉盘般的声音回在帐篷中,却很快淹没在怨仇的尖叫声里。

    “姐姐小心啊……”卢克一边呻吟着,一边提醒着怨仇:“会被外面……哈……听到的……”

    “哈哈哈哈——”怨仇已经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如果他们有胆量进来,就一起来我啊!说不定,他们的比你的还要大呢!”

    在怨仇如癫如狂的套弄之时,她还不忘拿卢克开着玩笑。

    可是,卢克却已经无力反讽了,怨仇从未有过今天这么旺盛的斗志与发力,美腰肢扭动之间,卢克已经被压榨得差点昏晕过去。

    所幸,还是坚硬如铁,依旧像攻城锤一样撞击着流水潺潺的花心,不多时,怨仇高亢的叫声变成了低沉的闷哼,花径里的穿梭也越来越滞涩,她知道自己即将达到那快感的顶峰,索高高抬起缝,用尽全身力气,向着身下的坐了下去。

    “呃啊……”

    卢克一声呻吟,浓郁如涌泉般而出,灌满了她饥渴的蜜,怨仇的神经仿佛都被灼烧着,她又发出了几声兴奋的啼。

    看着几丝白浊倒流而出,顺着底部流了下来,怨仇的心里无比满足,她恋恋不舍地站起了身,葱指轻舒,揉搓着蜜横流的小丘。

    几下悉心耕耘过后,满溢的化作一水箭,打湿了卢克健壮的躯体,怨仇也终于支撑不住,双膝一软,倒在卢克的臂弯里,沉沉睡去。

    两星期的假期很快就结束了,怨仇也恋恋不舍地告别了卢克,踏上了回港区的路。

    每当指尖划过油般的,她都会想起为那个小男的一幕,从双间涌而出,顺着饱满的曲线与盈盈一握的尖,缓缓滑落下来。

    怨仇又下意识地按了按自己光滑的小腹,前几天小腹被撑得微微隆起的一幕,仿佛又出现在了眼前,轻轻一按,几滴白浊似乎就会调皮地从或者菊里迸出来。

    然而,当她走熟悉的副官室时,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

    大凤正坐在她平里的位置上,一双修长的美腿架在办公桌上,她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的怨仇,令怨仇心中不由得有些发毛。

    “欢迎回来~”大凤的声音甜美中透着两分恶毒:“我就是指挥官新任命的副官,大凤喔~”

    “怎……怎么会,明明我才是副官……”

    听了大凤的话后,怨仇疑惑地摇了摇,好在,她很快就稳定了心神,向着面前的办公桌走了过去。

    然而,刚刚走出两步,怨仇突然感觉双腿一软,站立不稳的她,一个趔趄,跪在了办公桌的前面。

    “好极了,真是好极了!”身后闪出了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影:“明石最新研制的电磁防卫系统,看起来似乎很有用呢!”

    “——!!”

    怨仇睁大了眼睛,她想好好质问一番指挥官,却发现,自己的嘴唇都被麻痹了,四肢更是一动不动,整个都像是被石化一样。

    只有她的香腮还在不住地抽动着,露出一脸愤懑不平的表,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嘻嘻嘻,指挥官快看,她急了!”

    “哈哈,她好像一条狗呀!”

    突然,大凤转过来,玉掌隔着裤子,拂上了指挥官的,她睁大了眼睛,与怨仇不同的是,她的眼里流露出的满是装出来的无辜。

    “指挥官,其实,我也很着急呢~”说话间,拉链已经被大凤打开:“我已经一天都没有吃到您的大了,再这样下去,我就要饿死了嘛~”

    大凤就像一只捕捉到猎物的雌兽,她发出一声声低吼,眼里洋溢着兴奋的光。

    然而,指挥官却板起了脸,他抬起手来,照着大凤的小脸就是一掌:

    “你这欲求不满的母猪!”指挥官厉声喝道:“我让你吃我的了吗?!”

    大凤白的脸颊被打得通红,然而,她不仅没有哭闹,反而还发出一声甜美的啼叫,又“咯咯”地笑了起来。

    这出意料的反应,让跪在他们面前的怨仇都大吃一惊。

    “喔喔喔——!”大凤用讨好的眼神看着指挥官:“小母猪错了啦——主可以多多惩罚小母猪吗?小母猪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呢!”

    指挥官扭动着腰身,直挺挺的抽打着大凤的脸蛋,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啪啪”声。

    大凤喉咙处发出一阵阵闷哼,她看起来几乎要压抑不住自己那欢快的尖叫,实际上,花里渗出的浓稠蜜酿,早已在地面上聚成了一摊水渍。

    当指挥官终于按捺不住,撬开大凤的小嘴当作时,大凤在这一瞬间登上了欲望的顶峰,化作一道道汹涌的水箭激而出,长长的马尾辫随着玉体的颤抖,胡甩动着,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翻着眼白。

    看起来,大凤似乎因为指挥官的喉抽而几乎窒息,实际上,她陷了被指挥官施虐的快感之中,颅内高不断地回响着,几乎把她的大脑洗刷成一片空白。

    “喔——啊啊————要升天了——”

    不知何时,指挥官与大凤来到了怨仇的背后,怨仇感觉有一对湿柔软的东西,按在了她露的香肩上,那是大凤被滋润的手掌。

    此刻的大凤正弯着腰,享受着背后指挥官的猛烈抽,下腹与相撞时带着节奏的噼啪之声,在大凤的耳中如同音乐般悦耳动听,却让怨仇感觉一阵阵恶心。

    与此同时,身后的噼啪之声越来越快,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般,敲打着怨仇的耳朵,抽得越来越兴起的指挥官,狠狠地抽打了一下大凤的翘,却换来了大凤一记高亢刺耳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小母猪要——被死了——!”

    怨仇突然感觉一热流在了自己的后背上,那是大凤在高的一瞬间,从小里夺路而出的少花汁,随即,一发而不可收拾的接连不断地浇灌着怨仇的玉背,湿透了怨仇一尘不染的修服与脚踝处的雪白丝袜。

    怨仇想要甩开她背后被玩弄得高迭起的少,可是她的身躯却还是十分僵硬,一动不动。

    与此同时,大凤变本加厉地把娇躯紧紧贴在怨仇的玉背上,同样硕大绵软的房来回摩擦着怨仇白的肌肤,被双马尾遮住的小脸,也毫无顾忌地挂在了怨仇的右肩上。

    “呜呜呜——再粗一点——小母猪——死主了——”

    在她的身后,指挥官把大凤的一对美腿抬到了腰间,如颠似狂地拷打着双腿间汨汨流水的小。

    悬在半空中的大凤像树袋熊一样搂抱着怨仇的玉体,高亢的叫声一高过一,芊芊十指陷了怨仇丰腴圆润的美里。

    怨仇被这聒噪的声音搞得不厌其烦,然而,被再次点燃的欲之火也在心里熊熊燃烧起来,在她满是不屑的脸蛋上烧出了一抹红晕。

    她无奈地试着晃了晃像石一样僵硬的身体,却还是毫无反应,只能在欲火中无尽地煎熬着。

    “……所以说,你就这么看着他们一直在你面前做?”

    港区背后的公园长椅上,卢克带着一副不可思议的神,听着怨仇讲着那天发生的事。

    “是啊……我在那里跪了几乎两个小时,四肢才能恢复过来呢。”

    说道这里,怨仇重重地叹了气。

    “以后,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呢……”

    她转过来,眉宇间带着些许惆怅,看着卢克那张英俊的脸。

    “姐姐……其实,这几天,我也下定决心了。我不想再在这里一点点费自己的生命了,我想做自己命运的主,我也想拥有自己的舰队!”卢克突然激动地抓住了怨仇的手:“姐姐,您……愿意帮助我完成这个梦想吗?”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了!”

    一向高傲冷静的怨仇激动得叫出了声,宝蓝色的双眼里发着从未有过的火焰。

    “但是——”怨仇眼珠一转:“临走之前,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我要好好地道个别喔~”

    几天后,怨仇突然不见了踪影,虽然指挥官还在暗自庆幸,但是港区里的不少舰娘都组织了搜索舰队,寻找着走失的怨仇,却根本没有任何线索。

    也正因为如此,整个港区都显得有些混。

    当圣诞节即将来临时,怨仇依旧没有任何踪影,然而,一盘神秘的录像带,却出现在了指挥官的桌子上。

    “这是……什么?”

    指挥官想都没想,就把录像带塞了播放器。

    镜一转,来到了一个简陋的房间,这是一家孤儿院的活动室,许多孩子席地而坐,正在互相做着游戏。

    这时,电视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张无比熟悉的脸。

    “这是……怨仇送来的?”

    一套露度极高的圣诞辣妹服装,让怨仇的野彻底露了出来。

    一件鲜红色的狭窄抹胸,堪堪遮住了小巧玲珑的尖,却将圆润玉的冰肌雪肤露在了外面,抹胸下那一圈白色的绒毛,此刻还随着球的颠簸而飘动着。

    软糯的小腹下面,一条鲜红色的超短裙勉强遮住了没有布料遮挡的蜜,覆着无垢白丝的玉腿带动着腰肢,红色的唇与菊蕾在飘的裙摆下若隐若现。

    看着面前小男孩们的裤裆在无声无息间竖起了一顶顶帐篷,怨仇也不由得兴奋起来。

    可是,在此之前,她还有一件事要做。

    “孩子们,圣诞快乐~”怨仇甜腻腻的声音响了起来:“姐姐给你们带礼物来了喔~”

    听了这话,孩子们都兴冲冲地凑了过来,他们用期盼的眼神,眼地看着俯下身来的怨仇打开了背上的袋,把礼物一件件拿了出来。

    “这是小杰克的,这是小汤米的,别急——这才是你的……”

    不一会,礼物就被发到了孩子们的手中。

    “谢谢……谢谢大姐姐……”

    孩子们怯生生地向怨仇道着谢,然而,怨仇的心思却不在这上面,也没有半分要离开的意思:

    “眼睛大大的,还嘟着小嘴……这些孩子们还真是可呢~说起来,以后和卢克是不是也应该要个孩子呢?”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的孩子们:

    “说实话,姐姐还有点舍不得你们呢~”怨仇抿着小嘴,微微一笑:“既然姐姐给你们带来了礼物,你们是不是也应该送给姐姐一些礼物呢?”

    怨仇的话让孩子们感觉很是茫然,他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正在这时,怨仇突然蹲在了孩子们的中间,玉臂轻舒,伸了两个孩子的裤子里,握住了他们早已变硬的。

    如青葱的修长手指如同魅惑的白蛇一般,缠绕在身上,很快就引起了两个小男孩的痛苦呻吟之声:

    “唔唔——好胀——要炸开了——”

    “姐姐快把手拿开——要尿出来了!”

    “可以尿出来喔~”

    怨仇的语气很是轻松,她一边撸动着两根赤的,一边招呼着其他的孩子。

    当另一个孩子来到她面前时,她一咬住了小男孩露在外面的,舌在冠状沟上蜻蜓点水般轻挖了几下,就让撑满了腔。

    “唔唔唔——要撑不住了——要尿在——姐姐的嘴里了!”

    小男孩禁闭双眼,咬紧牙关,可是,他的意志力终究不敌从未有过的舒爽,他感觉一抑制不住的热流从他的身体里涌出来,却被怨仇的小嘴尽数接住。

    被抽了力的小男孩感觉无比羞愧,他瘫坐在地上,睁开了双眼,却看见面前怨仇的嘴角凝着一抹白色的浓稠体,而她的双肩,玉臂,还有鲜红抹胸几乎都被这种白色的体紧紧覆盖住。

    随即,怨仇挺了挺天鹅般的颈子,在小男孩惊诧的眼神中,尽数咽下了中的体,看着目光几乎呆滞的小男孩,怨仇闭起左眼,微微一笑,多少媚意,都从这如丝的笑眼里流露出来。

    “啧啧,这浓郁的气味……连我都有些把持不住了呢~”

    怨仇双膝一软,跪在了地面上,她抓起那件窄窄的抹胸,双手一扯,一对羊脂玉般洁白圆润的球挣脱了束缚,在半空中弹跳着。

    在那对红梅般的尖上,渗出了两行白色的体,划过球,顺流而下。

    原来,怨仇在来孤儿院之前,早已在首上打了一针特制的催剂,从流出的水,不仅非常甘美,还有着催的功效。

    “过来——快过来——”怨仇用手指撑开桃红色的:“把小弟弟进来,一会就不痛了喔~”

    小男孩来到了怨仇的身前,急匆匆地把胀得发紫的塞了花,怨仇敏感的蜜突然紧缩起来,从四面八方裹住了身。

    食髓知味的小男孩不由自主地鼓动着自己的腰,敏感的摩擦让他十分受用,他舒服得发出一阵阵稚气未脱的呻吟声,却又戛然而止。

    原来,怨仇搂过他的小脑袋,按在了自己的上,甘甜的汁滑过小男孩的喉咙,激发着他的欲,他如同上了发条一般,猛烈地抽送着几欲裂的。

    然而,犹嫌不足的怨仇已经开始招呼其他的孩子了。

    “别光看着嘛,……也可以用喔~”

    在怨仇的引导下,另一个孩子大胆地走了过来,他扶住了怨仇的美背,把探了怨仇的菊,也开始抽了起来。

    两条白蛇在怨仇的美妙酮体里搅动起来,虽然没有完全满足身经百战的美,却也惹得她娇喘连连,被如此纯真可的孩子玩弄着身体,这让怨仇感觉非常兴奋,而汁从敏感流出的美妙感觉,更是不住地在怨仇的脑海里轰鸣着。

    她连连扭动着自己的美,一边榨取着孩子们的第一白浊,一边感受着白在蜜里抽打的舒爽感觉。

    “啊啊啊啊——姐姐可真是——太喜欢你们了!”

    怨仇的玉体早已瘫软在地面上,一个孩子跪在怨仇的两腿之间,玉杵不住地捣弄着蜜处的敏感点,另一个孩子躺在了怨仇的身下,在蜜的下方如痴如醉地抽着。

    而其他的男孩子们也在怨仇的玉体上发泄着被挑起的欲火,他们把放在怨仇柔软的纤手里,身与掌水融之间,一带着淡淡腥气的白浊在怨仇起伏的肌肤上炸开了花。

    有的孩子则抱住了怨仇穿着雪白丝袜的美腿,他们用赤的身躯依偎在怨仇丰腴的腿上,布料与皮肤摩擦的“沙沙”声不绝于耳,与此同时,一根又一根饱胀的在怨仇的白丝足底上研磨着,软糯的足底如小一般舒服,令陷其中,无法自拔,只能把一白浊释放在怨仇的腿上。

    “呼——”

    怨仇已经数不清这些孩子们有多少次自己的小里,她只知道,这些小男孩们已经在她的酮体上耗尽了力,此刻正平静地躺在她的面前。

    而怨仇自己的况也好不到哪去,小男孩们的浓厚,与沿着球流下的甘美汁,一同浸润着怨仇浑身上下的玉体媚,她喘着粗气,看着面前同样瘫软的小男孩们,细细回味着刚才的诸般缠绵悱恻。

    “我来啦——”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屋外响起:“我是不是来晚了呢?”

    “怎么还有这小子!”

    指挥官重重地砸了一下桌子,突然出现的男并不是外,正是他的学员,卢克。

    “卢克?你怎么来了?”怨仇的声音有些诧异:“纽卡斯尔和格拉斯哥姐妹俩呢?”

    “她们今天玩得非常尽兴,可是——”卢克凑了过来,拿出手机:“她们的耐力,似乎不太行呢~”

    怨仇一把拿过手机,举到了镜前,手机里的照片被屏幕前的指挥官看了个清清楚楚。

    手机上,纽卡斯尔用从未有过的迷离眼神看着屏幕,赤的身子上满是的痕迹,可是,那微微弯起的嘴角,似乎在诉说着自己有多么满足。

    而她怀里的格拉斯哥早已摆出了一副诱的高脸,格拉斯哥翻着白眼,脸颊与发上都沾满了白浊,舌像小狗一样吐在外面。

    “该死!”指挥官暗暗骂了一句:“连她们俩都跑了!”

    “哈哈哈——”怨仇低声说道:“我还有些羡慕她们呢~”

    “并不用哦~因为”卢克扶起了美的身躯,拥在自己怀里:“你很快就会变得像她们那样了。”

    “哼,是吗?”

    怨仇热烈的眼神炙烤着面前的男,宝蓝色的双眼里满溢着挑战的意味,却又不可避免地流露出了火热的期盼。

    卢克俯下身来,亲吻着怀里的妖冶魅魔,适才体内未能薄而出的欲,此刻随着腔里的肆意搅动,在二之间来回流淌着。

    “今天跟孩子们玩得很开心嘛~”卢克揶揄着怨仇,他把手指从蜜里抽出,沾满的手指在怨仇的眼前闪烁着光芒。

    “怎么……你吃醋啦?”怨仇小声说着,纤手已经解开了卢克的腰带,在她的身下突然蹦了出来,连周围围观的孩子们都被吓了一跳。

    “唔咕咕——”

    怨仇以一种虔诚的姿势跪在了卢克身前,小嘴含住了刚刚苏醒不久的玉杵,脑袋像拨鼓一样晃动着,温暖湿润的很快就让变得像烧红的铁一样坚硬。

    也许是太过怀念血红在子宫研磨撞击的舒爽,怨仇不断地让饱胀的撞击在自己的喉上,被汗水与黏在一起的发,也掀起了一阵阵金色的巨。

    “呼——呼——这么快就投降了——你也——不过如此——”

    虽然中灌满了白浊,可是,怨仇上却并不服输。她站起身来,搂过卢克的脑袋,把他的嘴按在了自己汁四溢的上。

    “哼哼,想必你也是很累了……”怨仇闭起眼睛,享受着汁奔腾而出的刺激:“多喝些吧,然后我们造个像你一样帅气的宝宝~”

    然而,当卢克抬起时,怨仇却察觉出了一异样的气氛。

    卢克的双眼突然变得血红,他死死盯着面前刚刚喂给他水的怨仇,喉咙处传来一声声低吼,听得怨仇不由得有些皮发麻。

    突然,卢克像猛兽一样扑了过来,措手不及的怨仇被狠狠推了一下,跪在了地上,随即,她感觉着卢克的以从未有过的速度,在菊蕾里横冲直撞着,几乎要把敏感的肠壁牵引出来。

    “啊啊啊啊——轻——轻一点——”

    怨仇不住地呻吟着,虽然她的心灵被波涛汹涌的快感冲击洗涤着,可是,的猛烈抽却也让她在煎熬在痉挛里,间火辣辣的剧痛,刺激得她的眼泪与水一并流了下来。

    与此同时,怨仇虽然痛得俯下了身,却又高高顶起了圆润的美,顺从地任由别蹂躏着她,胜负已分,她高傲的心已经彻底被征服了。

    突然,卢克一把搂住了怨仇的腰肢,在怨仇惊愕之时,她的娇躯已经被翻到了卢克的身上,卢克的玉杵如同炮弹一样,从下面轰击着怨仇的蜜,二大腿的肌肤在半空中不断相撞着,韵律十足的“噼啪”声在屋子里激着。

    与此同时,其他的孩子们早已看得呆若木。

    适才那位温柔,体贴,而又高不可攀的姐姐,此刻却是一副天差地别的模样。

    本来有着些许媚的光滑小腹上,此刻却浮现出了一条骇的巨龙,腿心颤动抽搐之间,蜜里沸腾的如清涧般涌出,两白色的汁,在半空中甩出了一道弯弯的水线,在卢克的禄山之爪之下,尖激而出的汁越来越高,仿佛一对小型的泉。

    “没想到……姐姐也会这样子呢。”

    “姐姐尿得比我刚才还要多诶……”

    “不——不要——呜呜呜——不要看——求求你们了——呜呜哇哇——”

    怨仇发出了一阵阵哭叫声,她想要用双手捂住水如泉涌的蜜,可是,在无上的刺激和疼痛之下,她根本无力控制自己的双臂。

    两只颤栗着的玉手刚刚挡在前,又不由自主地滑落了下去,在腰间来回摇曳着。

    “啪——”

    指挥官关上了电视,心中充满了愤懑之气,可是,他的却也不争气地在裤子里撑起了一顶小帐篷。

    他从鼻腔里重重地呼出了一气,打通了翔鹤的电话。

    过了一会,翔鹤敲开了指挥官办公室的门。

    “指挥官,您有事找——啊啊啊——”

    翔鹤被指挥官无地压在了沙发上,他掰开了翔鹤的双腿,狠狠地侵犯着身下呻吟着的雪白酮体,让心里的怒火与欲都发泄在了她的身上。

    自从之后,指挥官时不时就会收到一盘香艳的录像带,在指挥官火冒三丈的时候,又不得不想办法排解被挑逗起来的欲。

    久而久之,他也习惯了这种规律,还会带上其他的舰娘,一边观看着火辣的录像,一边在电视前合。

    今天,指挥官带大凤来到了办公室,他关上了门,塞了刚刚收到的录像带,打开了电视。

    本来成熟且占有欲强烈的大凤,今天却打扮成了高中生的样子,她穿着一件红色的校服外套,白衬衫被酥胸挤得满满的,一双黑色裤袜,让她的玉腿看起来更加修长。

    她甚至还戴上了一副圆框眼镜,可是,如此青春活力的服饰,在大凤丰腴靡的躯体上,却显得愈发色气。

    这段录像是在一间宽敞的海景别墅客厅里拍摄的,落地窗外,广阔的蓝天,高耸的棕榈树,远处平静的大海,一览无余。

    镜里的金发美穿着平里最喜欢的那套修服,坐在长沙发上,她面无表,手指一遍遍划过平里那套聊胜于无的白色胸衣,和油般滑腻的肌肤。

    最后,她撩开了堪堪挂在丰腴球前的胸衣,突然解脱束缚的球急不可耐得蹦了出来,却很快又被她的纤手抬起。

    美吐出了调皮的雀舌,舔舐着自己火红的薄唇,随即便一含住了那颗娇艳欲滴的小树莓,她一边吮吸着,一边用期盼的眼神看着远处,眉宇间凝着说不尽的渴求。

    “哒——”

    一声脆响,怨仇的透明高跟鞋落在了地面上,酥软饱满的玉足透过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透着一抹暧昧的红。

    一个年轻男跪在了她的身前,带着几乎虔诚的表,抬起纤细的足踝,圆润的脚趾在男的面前上下翻腾,很快就被他一下含住。

    他如痴如醉地吮吸着怨仇的脚趾,又用舌一遍遍地犁着怨仇的脚背,怨仇身上那淡淡的香味,在男的鼻腔里,不住地撩拨着他,他的水早已打湿了薄薄的丝袜,浸润着下面酥软的肌肤。

    意犹未尽的他索把胯下按捺不住的凶兽放在足掌之间,柔若无骨的足掌隔着丝袜,撸动着坚硬如铁的身,时不时还会在上蹭上一蹭,酸麻的感觉,让胀痛不已的又粗了半分。

    这时,卢克飘飘然走了进来,他穿着海军学员的便服,坐在了怨仇的身边,看到来,怨仇的眸中突然出现了一道光,正如她与指挥官初见时眼中的光芒一样耀眼。

    看到他的身影,指挥官的眉锁得更紧了。他狠狠地抽打了一下大凤的瓣,惹得她兴奋得叫出了声。

    怨仇吐出了中娇艳欲滴的,任由水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她急不可耐地吻上了卢克的嘴,一对火热的舌,在二中如胶似漆地缠绵着。

    而怨仇的手掌早已拂上了卢克胯下的虬龙,她隔着裤子,修长手指感受着起龙筋的硬度,兴奋之下,蜜已经湿得一片泥泞,那肥美诱的骆驼趾,也迫不及待地从被扯下的修服下摆处浮现出来。

    与此同时,怨仇酥手轻挥,顺势握住了后面男悄无声息送上来的,大拇指在马眼上一圈圈研磨着,又与食指指尖轻轻一碰,透明汁在指尖中拉出一丝丝细密的蛛网。

    在怨仇的玉指抚慰下,男不由得在她的耳边轻叹着,他把大拇指放在濡湿的骆驼趾间,来回搓动,手指上的力道如剥丝抽茧般按压在怨仇充血变硬的花苞上。

    从花苞传来的丝丝快感让怨仇更为兴奋,她揉搓着自己的腿心,细腻的白丝袜来回摩擦,发出一阵阵“沙沙”声响,激烈的动作,让双足之间的很快就把持不住,在低沉的嘶吼声中,出了一浓郁的白浊。

    火热的白浊浇灌浸润着怨仇丝袜下的朦胧雪腿,她却希望这滚烫的热流能够在自己的蜜里回。

    她拼命挣脱了卢克的嘴,在香甜的吐息中,她用平静的声音,向对面的卢克,诉说着心中最为邃的渴求:

    “我……死我……”

    说罢,怨仇一个翻身,跨上了卢克健壮的身躯,被露水打湿的出水芙蓉,此刻却化作了可以吞没一切的饥饿食花。

    虽然身经百战,可是怨仇的唇却依旧如少般白皙柔,也许,正是在一浓的滋润下,才造就了这油一般的软糯质地。

    当蜜的一瞬间,怨仇兴奋地发出了甜美动的啼叫声,随即,她开始鼓动着纤细的腰肢与饱满的瓣,如痴如醉地榨取着卢克的男根华。

    适才中甜美的叫声,此刻已化为了雌兽般的低吼,兴奋中的怨仇扭过去,看向另外两个跃跃欲试的男,她的鲜红色眸子半眯着,却挡不住目光中透出来的渴望。

    对于他们来说,这无疑是一种邀请,会了意的二赶忙加了这场激烈的战。

    适才在怨仇的足上一泻千里的男,此刻把又对准了她的菊,可是,探菊的一瞬间,男就体会到了身前名器的与众不同。

    紧致的菊,仿佛带有魔力一样,软收缩间,用力地吞咽着粗壮的。

    男低吼一声,向菊处探去,在残存白浊的润滑下,狠狠地抽打在了最处的敏感点上,却又仿佛陷沼泽之中,他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却还是无法拔出。

    久违的刺激舒爽再次回在菊里,怨仇兴奋得尖叫了一声,她回过来,一双美丽的眼睛,痴痴地看着在菊里进退两难的男,中下意识地发出了一阵阵低吟:

    “菊胀死了……好舒服……”

    “你这……他妈的……夹得真紧……”

    “那就别急着……拔出来……多待上一会……”

    她转回来,任由软与青筋互相研磨,扑扑的小舌却舔上了面前血红色的。

    小舌在冠状沟上来回盘旋,她似乎已经中了面前男根气息的毒,鼻翼一下下鼓动着,任由那略带咸腥的气息,彻底点燃心中最处的欲望。

    “快要……吃不到了……”怨仇一边喘息着,一边看着面前挺着的男:“躲得这么远……你还是个……男吗?”

    怨仇面前的男没有说话,只是一把抓住了怨仇波般的流金长发,把她的两片红唇对准了自己的马眼。

    他毫不客气地用撞开了怨仇的牙关,怨仇的小舌根本挡不住来势汹汹的,只能任由抽打在喉咙上。

    怨仇几乎要被撞得呕起来,然而,那磨的窒息感却让她心中的快感更为汹涌,哪怕是青筋与小舌的不断摩擦,也让怨仇的心里感觉无比受用。

    在三个男接连不断的抽之下,怨仇的大脑几乎被快感洗刷得一片空白,一对弹十足的豪被得上下翻飞,白的处也接连不断地涌着,喉咙处想要高声尖叫的欲望,却被中的一次次压了回去。

    “唰!”

    一声脆响,怨仇的衣服被撕成两片,一丝微风让她燥热的酮体舒服了些许,却也只是杯水车薪。

    怨仇的娇躯被三个男的身体紧紧压住,只有一双躲在朦胧白丝袜后的修长玉腿还在活动着,她的脚趾一下下蜷缩着,很快却又舒张开来,几乎要突丝袜布料的束缚。

    当大腿像触了电一样,不住抽动之时,无法发声的冷艳美已经被送了绝顶。

    怨仇很想让还在拼命抽弄的三停下来,让自己休息一下,可是,哪怕她急得眼泪都流了下来,却还是没有办法发出声音,只能在无休止的高与窒息感中欲仙欲死。

    “你这骚货……爽死老子了……”身后在菊里辛勤耕耘的男狠狠地抽打了一下怨仇的雪。

    “这子……我来好好玩玩!”在里翻江倒海的男抓起了还在摇动的酥胸。

    怨仇的小嘴断断续续地发出“呜呜”的叫声,却总会在冲撞之下停顿片刻,她每一寸肌肤都剧烈地抽动着,那颗芳心也在烈火烹油般的煎熬与刺激中一遍遍回。

    过了许久,三才把新鲜的浓流献给了面前欲高涨的魅魔大,小嘴又一次感受到了新鲜的空气,怨仇急忙大地呼吸起来,却被中的白浊呛得咳嗽连连,咳嗽声中,那对明亮的宝蓝色大眼睛甩出了两滴晶莹的眼泪。

    激战过后的怨仇,安静地俯在卢克的身上,修长的娇躯时不时还会狠狠地抽动几下,仿佛在回味着刚才那美妙的快感。

    “姐姐的美……真是美味啊~”卢克调皮地笑了笑,舌舔了舔怨仇红润的。

    “你这家伙!”怨仇愤愤地看着身下的卢克:“刚才都不让我休息一下,我刚才快要闷死了,你知道嘛!”

    “明明是你要我们死你的……”卢克无奈地吐了吐舌。

    怨仇突然一把抓住了卢克的领子,站起了身,又把他狠狠地推倒在地上。

    “你还敢狡辩!”

    怨仇高抬着,海蓝色眸子里的余光,高高在上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卢克,竟然透出了一平里少见的霸气冷艳的王气质。

    卢克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又硬了几分,随着怨仇的胯部在他的身上研磨起来,他不禁发出了一声声闷哼,仿佛在一只要被捏死的蚂蚁。

    偏偏就在此时,怨仇转回了,看着侧面的镜,她张开了小嘴,吐出了覆满白浊的小舌,用冷艳的表,挑衅着电视前的指挥官。

    “砰!”

    屋子里的众都吃了一惊,定睛一看,一位戴着兔耳,穿着连身黑丝的蓝发美站在了门前。

    她呆呆地看着面前靡的一幕,线条颇为柔美的五官,像宝石一样,镶嵌在她白皙的鹅蛋脸上,看起来如同冬暖阳般和煦。

    一对呼之欲出的圆润美,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开来,紧实的玉体在连身黑丝的勾勒下,幻化出一道道诱的曲线,那双不亚于怨仇的修长美腿,在紧绷的黑丝与银色高跟鞋的修饰之下几近完美,纤细与感并存,不知会迷倒多少。

    “花园……你怎么……”

    花园没有说话,只是径直向怨仇走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脆响。

    她来到了怨仇的身旁,把怨仇推到了一旁,在怨仇错愕不解的目光中,她像划船一样,自顾自地摆动起了纤细的柳腰,任由黑丝下真空的小,从上到下,一遍遍地摩擦着卢克的下体。

    柔若无骨的蜜,隔着薄如蝉翼,紧贴在肌肤上的黑丝,不断抚慰着卢克沉睡的,软糯多汁的小丘,夹杂着丝袜细腻的触感,让卢克的粗壮男根,在怨仇的注视下,一点点恢复了之前雄伟坚挺的模样。

    “唔……”

    卢克看着自己饱胀的被花园压在身下,痛苦地呻吟了起来。

    他抬眼看向身上的花园,却发现她已经站起了身,两条肥美唇的廓挂在双腿之间,在黑丝上映出一道湿润的水痕。

    很快,花园的花心就抵在了马眼上,她咬了咬牙,丰腴美用力坐了下去,花隔着黑丝布料,一气吞下了大半只。

    然而,湿润小里沸腾的很快就打湿了被送进去的黑丝布料,没了阻碍的瞬间被完全吞没,如长枪大戟般,重重地刺在子宫前娇的花蕊上。

    “呃啊啊啊啊啊啊——!!”

    一撞之下,花园不由自主地放声大叫起来,两片薄唇一张一合,大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柔软的小舌也吐在了外面,一滴滴香涎从舌尖流下,打湿了球上的布料。

    她本想用自己柔韧的柳腰与丰腴的瓣,好好拿捏身下的男,意想不到的是,她的娇躯在撞击之下,瞬间绵软了下来,再也提不上一丝力气,只能任由隔着黑丝布料,在花径软里像铁鞭一样,胡抽打着敏感的壁。

    “呵……”

    这时,怨仇凑到了花园的面前,她霸道地扳过花园的脸蛋,花园还没有反应过来,怨仇柔软的双唇与灵活的小舌已经在她的中肆虐起来。

    “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怨仇皱了皱眉。

    “要你管!”

    花园撅起了小嘴,脸颊微红,露出了从未有过的不服气的表,看起来有如晚霞初升,说不出的娇憨可。

    看到好友难得地撒起了娇,怨仇不自禁地扑了上去,又一次吮吸起了花园美味的小香舌,仿佛在花园被欲火煎熬的心尖上又添了一把柴。

    她甚至偷偷抓起了花园白色手套的葱指,塞花,放在了小蜜豆的正下方,手指在无上刺激中一下下蜷缩,舒张,研磨着怨仇多汁而敏感的豆蔻,丝丝扣的快感,让怨仇舒服得翻起了白眼。

    “唔唔唔——”

    被堵住了唇舌的花园不住地闷哼着,眼中水雾在瞳孔中凝成一汪清泉,在她的娇躯里,火热坚韧的虬龙如痴如醉地撕咬着敏感的花蕊,肥美唇在二下体的缠绵中被反复挤压,蹂躏,如火如荼的刺激与舒爽让花园难以自持。

    她感觉小腹里有一团烈火,正在熊熊燃烧着,那是她身体里沸腾的,急切地想要从夺路而出。

    无休无止的快感让花园浑身火热,她用尽仅剩的那一点力气,在双前的布料撕出来了一条裂纹,连身黑丝下那对楚楚动的美终于摆脱了束缚,随着身下抽的节奏,欢脱地蹦跳起来。

    “停,停一下——下面好烫——好难受——”

    几乎要被欲火活活烧死的花园总算推开了怨仇的小嘴,她高声尖叫着,连身黑丝外面那件银光闪闪的战斗服,被粗地甩到了一边,宛如一块毫无生气的抹布。

    花园艰难地用双臂撑起自己的娇躯,与黑丝分开的一刹那,如泉般从蜜里激而下,透过薄如蝉翼的布料,扑簌簌地灌溉着卢克的下体,还有一些晶莹的蜜汁在光滑的玉腿上顺流而下,在黑色布料上映出了两道散发着诱气味的靡反光。

    然而,全身酥软的她没有支撑多久,就瘫软在了地面上,修长玉腿,圆润雪,还有那婀娜多姿的腰肢与小腹,如同触了电一样不住地颤抖着。

    “虽然家是——风纪委员——可是——家也好想——被一群啊——”

    “闭嘴!”

    指挥官狠狠地抽了大凤一掌,大凤痛得眼泪汪汪,柳腰却更为卖力的抽弄着,连火热的都收紧起来。

    高后的花园几乎昏晕过去,虽然她蓝灰色的眸子还迷离地看着远方,两片薄唇也在呼吸间一下下抽动着,可是,她的大脑却是一片空白。

    神恍惚之间,她突然感觉下体一凉,抬眼望去,怨仇不知何时已经撕了挡在蜜前那片聊胜于无的布料,随即,那灵活的小舌如影随形,在花园多汁的豆蔻上挖了起来。

    “别……让我再休息一会……”花园无力地向一脸满足的怨仇抗议着。

    “别休息了,一会还有好多帅哥要加我们呢~”怨仇兴奋地打了个冷战,喜悦的心溢于言表。

    说罢,怨仇把花园肥多汁的唇含中,汲取着甘美的,“啧啧”声中,花园又一次舒服得呻吟起来,那黄鹂鸟般的啼声听得怨仇都不禁心醉。

    花园蜜周围的肌肤十分柔,在黑丝布料的映衬下,更显得肌肤洁白如玉,被抽得微微外翻的蜜,又在这块美玉上点缀了一抹桃红。

    在品味完花园的唇后,怨仇的小舌又在花园的黑丝美腿上舔弄起来,舌尖划过感十足的大腿,纤细苗条的足踝,最后在软糯的足掌上停了下来。

    怨仇轻轻抓住了花园的玉足,抬到了花园的眼睛能看到的角度,随即,她一含住了眼前的脚趾吮吸了起来,一双妙目,却看着双颊红,满面羞涩的花园,心中的笑意很快就浮现在了脸上。

    “怨仇,不要……脏……”花园用细若蚊鸣的声音提醒着怨仇。

    “并没有喔。”怨仇露出了难得的狡黠笑容:“这是我最喜欢的味道了~”

    这时,另外两个男也凑到了花园的身边,他们看着面前如此靡的一幕,身下的巨龙在不经意间,早已无声无息地饱胀了起来。

    花园与一个男陶醉般地热吻着,白色长手套中的五根葱指,抓住另一个男钢般坚硬的,上下撸动起来,甚至还把向自己蜜的方位牵引过去。

    怨仇看到这一幕,也恋恋不舍地放下了手中让回味无穷的足掌,看着花园的身躯被两个男扶了起来。

    两个男一前一后,把花园的玉体夹在了中间,花园的舌还在身前男的中纠缠着,身后的男则抱住了她的一对苏胸,禄山之爪狠狠地蹂躏着香软的。

    虽然他的手法有些粗,可是,那生疼的感觉却让花园感觉更为受用,她回望去,那含脉脉的眼神,仿佛是在渴求着更多。

    “你的朋友……起来好舒服,软软的……”

    卢克看着不远处的花园,胯下的巨兽仿佛又一次苏醒过来,他舔了舔嘴唇,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那番合。

    “花心大萝卜!”

    本来还躺在沙发上的怨仇,气鼓鼓地提起白丝足,在卢克的囊上轻轻踹了一下,卢克疼得叫出了声。

    怨仇调皮地用双足在卢克硬邦邦的上蹬来蹬去,仿佛一只可而慵懒的大猫,在床上玩弄着逗猫。

    花园被两个男健壮的躯体夹在中间,两恶兽一前一后,在她的火热躯体里兴风作,惹得这只婉转求欢的小兔娇喘连连。

    她的一条修长美腿被抬了起来,在半空中舒展着,划出一道让心醉的优美曲线,也让腿心之间的秘境就此门户大开。

    狭长没有了黑丝的束缚,敏感柔韧的与青筋起的亲密地摩擦着,这蚀骨的滋味几乎要把花园送上天际。

    她舒服得扭动着自己的玉体,黑丝下的软糯雪肤与对方坚硬的肌缠绵悱恻,恨不能就此化为一体。

    与此同时,两个男不再满足于在的研磨,他们不约而同地后撤了半步,让狠狠地砸在了前后小最处的敏感点上,花园不由得惊呼一声,随即,一波波高亢的尖叫声开始在屋里回起来。

    “呜哇——要被死了——好舒服——啊啊啊啊——”

    无独有偶,怨仇的高亢叫声也在沙发上响了起来。

    “你这混蛋——啊啊啊——要舒服死了——”

    怨仇整个都被卢克按在了沙发上,那张面对男从容不迫的魅魔玉面,此刻却充满了高亢欲催生出的满面红。

    一开始,卢克只是并拢了怨仇的玉腿,把两只玉足高高举起,一边舔舐着怨仇敏感而柔软的足心,一边用顶开被双腿夹紧的缝,让她在快感中慢慢沉醉下来。

    然而,二都并不满足于这种并不激烈的合,卢克索分开了怨仇的双腿,如痴如醉地捣着蜜处的花蕊,到后来,他甚至把双手按在怨仇的豪上,如野兽一般蹂躏着身下的蜜,他的双眼都已变得一片血红。

    怨仇下意识地高声啼叫着,下体撞击的声音如同一枚枚水炸弹,将她的大脑炸成一片空白,她直勾勾地看着揉弄着自己双的卢克,双手的十指地陷了手掌心里。

    “进来——都给我——”

    怨仇用最后的力气嘶吼着,双足像钩子一样,紧紧勾在了卢克的腿上,直到卢克的泄出了所有的,她才松开了圆润的丝足,像是撒娇似的抱着身子瘫软下来的卢克。

    在沙发的另一边,花园也在两个男的臂弯里躺了下来,一丝丝白浊,随着花园曼妙酮体的起伏,还在缓缓地向外流淌着。

    刚刚经历了一次刺激绝顶的她,此刻却安静得像一只乖巧的鸽子,蓝灰色的眸子里,满溢着小般的满足神色。

    与此同时,又有不少壮的男出现在了客厅里,他们赤着上身,垂涎欲滴地看着与身边缠绵悱恻的金发魅魔与火辣小兔,一顶顶小帐篷,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短裤前面。

    “没想到嘛……这么一会居然来了这么多。”怨仇悠悠地说道。

    “呜……今天感觉要被玩坏了,该怎么办呢?”花园调皮地问着身边的两。

    镜一转,来到了一间宽阔的卧室,怨仇与花园肩并肩躺在了双床上,把各自裹着白丝或是黑丝的足立在床尾,等待着床前男们的到来。

    原来,这是怨仇与花园二之间的一个小游戏,她们会用自己细腻柔滑,颜色迥异的丝足,为后面来的男们进行一回足。

    在床边的两张木几上,分别摆着怨仇的透明水晶鞋和花园的银色高跟鞋,男会在关即将失守之际,把浓郁的白浊献给心目中足技术更好的那个,他们会把浓尽数属于对方的鞋里。

    最后,鞋中白浊更多的那个就是赢家,她可以对输家进行一回小小的惩罚。

    “准备好了吗?”怨仇朝着躺在二中间的卢克轻轻一吻:“我的种马小宝贝?”

    “投票什么的……无所谓的……”花园的小嘴微微撅了起来:“honey,一会多抱抱我,好吗?”

    “你这家伙!”怨仇颇为不满:“这么快就叫上honey了?不许你把他抢走啊!”

    说话之间,二的足掌已经拂了上来。

    一黑一白,一左一右,她们用脚趾流拨弄着硬邦邦的龙筋,亦或是用足掌轻轻地踩在上。

    无比舒适的感觉让二中间的卢克难以自持,他闭起双眼,脸上露出了无比享受的表。

    “你好像快撑不住了啊……”怨仇把柔软的酥胸抬到了卢克的面前,又把塞了卢克的双唇之间。

    “你这么做……有点犯规喔!”花园趴在卢克的肩膀上,轻声抗议着。

    “哼!”怨仇不屑地撇了撇嘴:“你来抢我的小男,我都没说什么……你才是真正的犯规吧!”

    二斗嘴之间,足上的动作却是一刻也没停,炮弹一样的上,已经渗出了些许透明的润滑。

    “所以说……你想好选谁了吗?”怨仇一边抚摸着卢克的发,一边问道。

    “当然是选你啦,姐姐。”

    说罢,卢克拿过了怨仇的透明水晶高跟鞋,两只美足的足弓也在这一刻松开了,被压抑了许久的男根华瞬间涌而出,在鞋里浇灌了一个浅浅的池塘。

    “这还差不多。”怨仇露出了满意的神。

    “你也别丧气嘛~”卢克吻了吻花园气鼓鼓的脸:“一会等着我,我还要——”

    “好啦,下一位——下一位是谁——”

    怨仇急忙打断了卢克与花园的温柔缠绵,招呼着下一个男。三面面相觑,最后都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黑白丝足相互织,上下撸动着血红,白,亦或是黝黑的虬龙巨蟒,少有的视觉冲击力,让屋子里所有的都血脉贲张起来。

    怨仇的雪白丝足感十足,却又柔若无骨,温暖的感觉就像婴儿襁褓般一样舒服,相比之下,花园朦朦胧胧的黑丝玉足更为纤细一些,看起来却更为优雅柔美,黑雾缠绕之间,润物细无声地吸走了对方的魂魄。

    双足抚慰身的时候,怨仇很喜欢会用足底踩上对方的,然而,如此霸道的动作,却让感觉舒适至极,捅在柔的足底时,如同陷小里一样舒适,而花园则更喜欢用灵活修长的足趾研磨的底部,亦或是用脚趾间的缝隙夹在上,从敏感带丝丝扣的刺激,可以让他们的关瞬间失守。

    在这对温香软玉的抚慰之下,两双高跟鞋被新鲜浓稠的灌得满满的,还有几个颇为敏感的小男生,没来得及拿过高跟鞋,白浊就已夺路而出,在二的丝足上炸开了花。

    “少了一点喔~”怨仇的语调里不无得意:“你输了。”

    “唔……”花园似乎还有点不服气,却也无可奈何。

    怨仇张开臂弯,把花园纤细的娇躯搂在怀中,她拿起一只花园的高跟鞋,像是给小孩喂一样,把鞋里的浓倒在了花园的嘴里。

    她看着怀中一脸迷离的花园,问道:

    “怎么样……喜欢这个味道吗?”

    “不太喜欢……好重的腥味……”花园的小脸突然红了起来:“可是……喝下去以后,更想做了……”

    花园的呼吸愈加急促,满是水雾的蓝灰色双眼,此刻也变得更为迷离。

    突然,她一把抢过了怨仇手中的高跟鞋,一个翻身,把怨仇按在了下面,小舌霸道地撬开绯唇,在怨仇的中肆虐着。

    然而,身下的另一张小嘴却吻得更为热烈,两对肥美的唇,在浓与的滋润下,互相抚慰着,唇研磨时“噗哧噗哧”的水声,听得周围的男们更是血脉贲张。

    “今天——我要强你——哈哈哈——”

    笑声中,花园拿起了刚才那只高跟鞋,顺着她们各自的发倒了下去。

    浓郁的白色在流金秀发间流淌着,还有不少白浊流到了二的脸颊上,看起来如同一层厚厚的面膜。

    意犹未尽的花园又拿起一只高跟鞋,把里面的浓倒在了二的挺拔美上,玉体研磨中,白浊被均匀地抹在了二的整个上半身。

    转瞬之间,另外两只高跟鞋里的浓也被二倒在了自己的身上,玉背,翘,长腿,足,都蒙上了一层黏腻无比的晨雾。

    一黑一白,两只火热的体水融,几乎要化为一体,两位美在浴里相拥着,小舌如蜻蜓点水般舔食着对方身上的白浊,比身上的还要浓郁的,就只有她们看着对方时的眼神了。

    然而,她们却不约而同地感觉到少了点什么……

    怨仇与花园不约而同地伸出了修长的手指,她们的手指分别碰到了一条挺拔的虬龙,随即,指尖在上开始盘旋起来,进而抓住了的身,轻轻撸动着。

    被抓住的二已知其意,他们也跨上了床,从背后扶住怨仇与花园的美妙酮体,探到了火热的菊蕾,起的青筋与柔的肠壁又一次互相摩擦起来。

    当再一次轰在敏感点上的时候,两位美同时发出了一声甜叫,她们的娇躯瞬间酥软下来,无力地趴在了对方的身子上。

    不知何时,怨仇与花园已经走下了床,回到了地面上。

    她们又一次穿回了自己的高跟鞋,鞋面残存的厚重又温暖的体,瞬间裹住了她们的双足,这奇妙的感觉,有如一个男用双手抚慰着她们的美脚,让二不禁感觉更为兴奋。

    在她们的身后,男们不顾怨仇与花园身上的黏糊触感,一个又一个地流抽着火红的菊蕾。

    怨仇与花园十指相扣,无力地靠在对方的身上,两对被黏腻浇灌的球,与对方互相地缠绵着,心中的意,仿佛也一丝丝地传递到了对方的心里。

    “这种感觉……就好像……”

    “像我们在做……一样……”

    想到这里,怨仇与花园都兴奋得打了个冷颤,手指探渗着蜜与白浊的,不断地在里面搅弄着,又迫不及待地把湿润的手指塞对方的中。

    二的菊已经数不清被多少番轰,血红色的软早已蹂躏得外翻了起来,连绵不断地向外涌着浓郁的,又在体的番撞击中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

    然而,怨仇与花园已经在连番高之下,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们只有在媚接连不断的抽搐中,下意识地掀起一波波。

    “怨仇的高脸……真可……”

    “你不也是么……”

    然而,对方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她们的视野里,怨仇与花园又被抱回了大床上,任由身下的男用钢般的抽着蜜。

    在男们粗糙的手掌下,两位美滑腻的幻化出了各种形状,连光滑的小腹,似乎都被浓撑得微微隆起。

    花园在恍惚之间了一位旁观者的,那惹怜的眼神,让这个男不由自主地跨上了床,花园迫不及待地抓着他的,塞连身黑丝间白的小里,看得心里痒痒的怨仇也随即效仿起来。

    当两只同时小时,怨仇与花园的玉体又一次震颤起来,甜叫声又一次响起,她们就这样品味着从未有过的刺激,在天堂与地狱的回之中,释放着自己如火如荼的欲。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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