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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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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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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厅里,一只掉落在地的凉拖静静躺着,像是刚被废黜的“皇冠”,而吧台后的洛妧却没有半点尴尬。https://m?ltxsfb?c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靠在高脚椅上,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唇角勾着一丝近乎看透一切的笑意。

    没过多久,洗手间的水声停了,脚步声响起——却不是苏瑶,而是披着小姑娘外套的商沧澜。

    她的脚步比刚才要轻缓许多,面色还有些微微的苍白,眉心却带着平静的压迫感,整个神态跟刚才那条伏地求赏的“母犬”判若两

    她走过去,坐在洛妧对面,嗓子有些哑:“……至于做到这种地步吗?”

    洛妧挑眉看着她,毫不恼火,反倒因为她这幅不卑不亢的表,眼底那点笑意更真了几分。

    “怎么,你心疼了?怕她对你生气了?”

    商沧澜捏了捏眉心,吸了气:“……你明知道那鞋底有多脏,她本来就……”

    话没说完,洛妧却轻轻抬手,毫不客气地打断她,语气淡淡,像是训小辈,又像是朋友间的实话相劝:

    “我得用这种手段试试。”

    “她平时看起来你,黏你,可真到你吃苦的时候,到底去保护你,还是只会看热闹,我得看清楚。”

    她说着,指尖敲了敲桌面,盯着商沧澜有点疲惫的脸:“好在这丫醒得不算太晚——要是那鞋真掉了,她还迟迟不喊停……那才是我真得失望的时候。”

    商沧澜喉结滚了滚,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低声嗤笑一声,像是又怨又无奈:“……你那凶神恶煞的表,谁看了不害怕?更何况她一直把你当师父,有天然的信任感…”

    洛妧撇撇嘴,倒了一杯水推到她面前,语气不冷不热:“行了,少废话,先把嘴漱净点——刚才吃的那点灰,可别堵在嗓子里。”

    商沧澜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喝了一,喉咙才好受些,嘶声嘟囔:“这还不是你的好事……要不然谁会吃那个啊?再说了,也不知道换双净的……”

    洛妧“啧”了声,耸耸肩,一脸无辜:“这又不能怪我,谁让你俩瞒得那么死?”

    说着,她又恶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似乎还在为隐瞒的事生气。

    “如果早点告诉我,还能有更好的计划,让你少受点罪……还好这小丫的心是向着你的,不然可别哭着来求我帮你收拾烂摊子。”

    吧台上,两视线错,没有了刚才的羞辱与服从,剩下的只有彼此心知肚明的默契。

    ……

    商沧澜喝了水,但嗓子还带着点涩,洛妧却忽然开了,语气像是没事一样,敲了敲桌面:“估计那丫也该冷静下来了,是时候叫她过来了,跟她解释清楚,你去吧。”

    商沧澜眉梢一跳,声音还带着点沙哑:“……你怎么不自己去?”

    洛妧挑起一边眉梢,眸子里闪过一丝调笑,偏偏嗓音还慢悠悠的,带着点打趣似的理所当然:“我又不是她的,这种事当然是你去才好啊,嗯~澜儿~”

    那一声“澜儿”,故意拉得又长又轻,把刚恢复点血色的脸颊又生生红了几分。

    “……哎,容易得罪的事都让我了。”

    商沧澜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认命似的从椅子上爬下去,顺着走廊去了另一间小房间。

    房间门,她抬手敲了敲门,轻声喊:“……瑶瑶,我进来了。”

    门内没动静,她犹豫了下,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苏瑶正窝在窗边的小单沙发上,双腿蜷着抱在膝,听见动静,只是撇了她一眼,闷声不吭地别过,明显一副还在生气的样子。

    商沧澜在门顿了顿,没多说什么,只是慢慢弯下腰,单膝先着地,接着另一条膝盖也贴在地毯上,脊背缓缓弯下来,直到整个伏低,像只大狗一样一步步爬到她跟前。

    她低着,鼻尖几乎要碰到鞋尖,靴子是苏瑶下午临出门前特意换上的,黑色的,靴筒贴着小腿,鞋还有点圆润,边缘还带着几道细小的灰尘。

    商沧澜呼吸轻轻一滞,抬起小心地在那双靴子的鞋面边沿蹭了蹭,像是在找个让自己开的姿势,声音也低得快要被鞋面吸走,带着点无奈的讨好:“主……洛妧姐让您过去,说是……要跟您解释清楚,别一个闷在这里,好不好?”

    她说着,动作却不敢太放肆,只能小的舔舐着鞋面。

    苏瑶低看了她一眼,靴跟轻轻蹭了蹭地毯,表却还是不不愿的,鼻尖微微皱着,抿着嘴别过去:“她把你玩的这么惨,你还帮她说话?”

    听到这话,商沧澜没反驳,只是又往前爬了半步,低伏着身子,鼻尖紧紧贴着靴面,像在小声撒娇似的蹭了蹭,声音哑得发软:“主,去听她说吧,好不好……求您了。”

    她这一声“求您了”,几乎是把自己所有的体面都压成了尘埃,留在那双靴子的鞋尖上。

    苏瑶的睫毛颤了颤,明明还想冷着脸,偏偏脚尖却没忍住往她嘴边蹭了下,像是心软又恼羞,嘟囔着:“……知道了……别蹭了,真讨厌……”

    说完才小声补了一句:“走吧……别在这儿跪着了。

    然后她才“哼”了一声,转过身,靴跟“哒哒”踩着地板往门走去。

    而商沧澜,则一声不吭地伏着,连站都不敢站,乖乖地跟在那双黑色短靴后面,像只怕被落下的小狗。

    ………

    回到吧台,苏瑶抱着胳膊,脚尖踢了踢地板,表还有点别扭,瞥了洛妧一眼,嗓子里憋着子气:“刚才……沧澜姐跟我说……这是个误会?到底怎么回事?”

    吧台后,洛妧听见这句,眉眼弯了弯,指尖敲了敲桌面,先是漫不经心地笑了声,才缓缓开:“行,既然问了,那就给你好好讲讲吧。”

    她把刚才从到尾的过程挑重点说了一遍,连那只“鞋底皇冠”的点子是怎么来的,试探的意图又是为了什么,都一五一十摆到台面上。

    等最后一个字落下,苏瑶整个都愣住了,睁大了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瞳仁里写满了不可置信,还是不理解的说道:“所以……你们两个刚才是在演戏?!为什么要这样?!”

    洛妧没有笑了,神色微微一收,声音压低了些,却透着一不容辩驳的清醒和冷意:“不是为了逗你,更不是想耍你,而是要确认一件事——”

    她顿了顿,缓缓端起杯子,目光越过水面,直直地看进苏瑶眼底:“你知道主关系里,谁最容易受到伤害吗?”

    “是。”

    “因为她们处于最弱势的那一方,习惯了被命令、被羞辱,甚至在长期的调教里,失去自我判断力和反抗力。”

    “当她们真的受了伤害,她们往往不会反抗,更不敢逃离——她们只会默默承受,直到彻底溃烂。”

    吧台灯光映在她微弯的睫毛上,冷得发紧。

    “就像刚才,沧澜明明……不想被我那样对待,可你看到了——她为什么没反抗?因为你不吭声。”

    “她不敢不听我的话,不敢违抗我的命令。”

    洛妧指尖轻轻点在吧台上,发出“嗒嗒嗒”的细响,像根细针,一点点扎进苏瑶心

    “还有,那你想过没有——”

    “要是今天坐在这儿的不是我呢?不是她信任了十多年的洛妧姐,而是别的调教师,或者……某个你根本想不到的亲朋好友?”更多

    “要知道,沧澜的诱惑……不是谁都能抗得住的。”

    洛妧俯下身,语气带着一点冷厉,一字一句像钉子一样,钉进苏瑶耳朵里:“那时候,你有勇气跟她们对抗,保护沧澜吗?瑶瑶?”

    “到时候你也许会想——‘沧澜不过是脚下的一条狗罢了。’”

    “你会告诉自己,‘犯不着为了一个,跟自己的家、朋友、闺蜜闹翻脸’。”

    “回家好好哄哄也行,或者脆教训她一顿,让她长点记,知道谁是主……这种事,不稀奇。”

    吧台前,一瞬间仿佛连温暖的灯光都暗了几分。

    洛妧的指尖敲了敲桌面,冷笑一声:“我见过太多了。曾经的主亲密无间,像家、像恋,可时间一长,地位不平等成了慢毒药。主越来越肆意妄为,觉得这条狗离不开自己,甚至开始嫌弃、厌烦,最后呢?像玩坏的娃娃一样,扔到垃圾堆。”

    那句话落地,苏瑶原本紧握杯子的指节微微发白。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那句话像一颗石子丢进湖面,带起的涟漪越来越大,越来越——

    她忽然忍不住去想,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也变成那样呢?

    她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一个画面——

    自己站在学校的讲台上,拽着跪在地上的沧澜姐,笑着把她的按在自己脚边,像炫耀一只宠物一样对同学们说:

    “看看,你们眼里的商学姐、盛光总裁、澜王,不就是我脚下的一条狗吗?”

    她看见自己在那个画面里笑得很开心,同学们围着拍照起哄,她感到满足,觉得好玩,甚至觉得这是自己应得的荣耀。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然后更可怕的画面闪过——

    有一天,她为了跟谁攀关系,把沧澜姐送给别,或许是某个家族长辈,或许是哪个表面上正经、背地里满是龌龊念……

    她对自己说,“不过是个贱罢了,换点利益也值了。”

    这时的沧澜姐呢?

    像现在一样伏在脚边,满面泪痕地喊着“主”,哪怕心里再痛苦,也不敢反抗。

    画面一个接一个,像利刃一样割开她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忽然感到恐惧,胸腔里像塞满了又冷又重的石

    她低下,手指颤着,死死攥着衣角,指节用力到微微发红。^.^地^.^址 LтxS`ba.Мe

    心里却像被迫承认——

    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可能成为这样的

    可她比谁都清楚,这绝对不是她想要的——

    现在的她,是那么着她的沧澜姐,怎么舍得?

    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那个踩着她血渣?

    想到这里,苏瑶瞳孔猛然缩小,喘着粗气,身体也不自主的颤抖,她很害怕…

    就在这时,忽然,一只有力又温热的手,轻轻复上了她冰凉的手背。

    像是有什么一下子把她从那片混渊里拉出来,她愣了愣,低看去—那双温润却带着隐忍坚定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视线里没有一点责怪,只有满满的心疼和意。

    “……别想了,瑶瑶。”

    她低声说着,指尖轻轻扣住苏瑶的指缝,手心散发的温度,捂得她冰凉的手一点点暖起来。

    “真是的——”商沧澜微微偏过,语气带着抱怨,抬眸瞪了洛妧一眼,“你说这些嘛?她才十九岁的小姑娘,刚进圈子多久啊,就吓唬她这一堆……你嫌她脑子不够是不是?”

    洛妧斜睨了她一眼,没吭声,罕见的没有反击回去。

    可苏瑶心被那点温度一暖,原本快要涌出来的害怕一下子被堵住了。

    她低看着那双修长漂亮的手,死死握着自己的指缝,连一点缝隙都不留。

    商沧澜看着她那副快要落泪的小模样,轻轻叹了气,握着她的手缓缓抬到自己脸边,慢慢蹭来蹭去,嗓音低沉却格外温柔:“……好了,不要听她瞎说,那些都是极少数,真的。”

    她顿了顿,唇角弯了弯,眼底带着一点温柔的坚定:“而且我相信你,瑶瑶。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甘愿跪在你脚下?”

    “就因为我知道,你永远不会那样看我。不会把我当成什么掉了就扔掉的玩具。”

    说到这里,她抬起眼眸,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忽然低笑了一声,眉眼都弯了起来:“再说了,今晚不是已经证明了嘛”

    “刚才洛妧姐自己都跟我说了,瑶瑶你发火的时候,她都吓一跳。你知不知道,她平时要是谁在她面前敢这么喊,她一个眼神就能把吓得腿软。结果呢…”

    商沧澜话还没说完,就忍不住把苏瑶的小手放在嘴唇上亲吻着,嗓音里带了点宠溺又得意的笑意:“结果我们家小主直接当着她的面,‘啪’地把那只鞋拍到地上,还要凶她……简直霸气死了。”

    “……这么厉害的主,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呀?”

    她笑着,把手指扣得更紧,像怕下一秒对方又想。那突然加大的力道,却带给苏瑶一说不出的踏实。

    苏瑶红着脸,细若蚊蝇道:“……谁、谁凶她了啊……我那是……”

    可话还没说完,商沧澜已经低在她手心轻轻啄了一下,温顺地哼了声:“嗯,我知道,那是主在护着我呀。”

    她像个忠心的看门犬一样,乖乖把那只手贴回自己脸上,像在说“别怕,有我在”。

    就在两是他,旁边的洛妧终于忍不了了,啪地把手里的酒杯放到桌上,抬眼看着这一幕,啧了一声,没好气地开打断“得了啊,你们两个要是还想腻歪,不如直接去没的房间。别在这儿当着我这‘单身老’面前这么黏糊……你俩都快亲一块儿去了。”

    这话一出,苏瑶和商沧澜才像是意识到旁边还有,苏瑶脸颊瞬间涨得红扑扑的,一把把手从商沧澜脸上抽回来,瞪了她一眼,轻声嘟囔:“……老师你真讨厌。”

    而商沧澜则一脸炫耀。“切,真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有本事你也找一个去。”

    洛妧却像没看见老友的表,轻轻的朝着苏瑶说道:“行啦,刚才那些略沉重的事就不多说了。”

    她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慢悠悠地把话说完,像是给足了她肯定:“今晚之后,至少我可以放心地把沧澜给你了,瑶瑶。”

    “以前的你啊,充其量只能算个还没长大的王,”

    洛妧顿了顿,嗓音带着笑意,“可现在我可以说……你已经是合格的了,知道什么时候该给她束缚,什么时候要护着她。能懂得护自己的狗,这样的主才值得去追随。”

    这话落下来,苏瑶明明刚才还又羞又恼,此刻却乖乖低下,耳根都泛着浅浅的,嗓子有点发紧地“嗯”了一声,像是怕说错话,小声却认认真真地答:“……谢谢老师,我会努力成为一位更好的主。”

    这一句一出,三个对视了一眼,谁也没忍住,都笑了起来。刚才那沉重和咄咄问的压抑,像是终于在笑声里彻底散了。

    可还没笑完,苏瑶忽然低看了眼还跪在脚边的商沧澜,抬脚轻轻踢了踢她的膝,佯装生气地娇嗔:“哼——原来你们两个刚才是在‘演戏’,你表现得那么屈辱,还真敢调戏主啊?坏狗,讨打是不是?”

    商沧澜没想到自己背这么大个锅,瞬间一脸冤枉,连忙缓解:“……主,我真没有……”

    她憋了半天,还是咕哝着,“我顶多是看得出来洛妧姐大概想什么,但她会怎么做、做到什么程度……我是真的没想到……那、那姿势……我是真的不行…”

    话没说完,像是想起那画面似的,漂亮的眉眼都红了,别过去没好意思看。龙腾小说.coM

    苏瑶“噗嗤”笑了一声,指尖戳了戳她耳朵,眯着眼睛故意问:“那你们俩是啥时候商量好的啊?我可一直在旁边盯着,哪有机会?”

    洛妧懒洋洋地挑了挑眉,替她答了:“这个问题嘛……你还记得吗?刚才她跪着给我请安,我用脚挑着她的下那会儿,我们对视了好一会儿——”

    苏瑶愣了愣,瞳孔瞪得圆溜溜,震惊地看着两:“……就那几秒钟?!你们啥话都没说啊?!就、就靠眼神?!……这也能明白?”

    洛妧被她这副表逗乐了,像是报复回来一样,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笑得一脸坏意:“傻丫,十几年的老友了,就这点默契算什么?要不是一开始我看见她跪下那一下脑子有点宕机了,还有一百种法子能告诉她怎么配合,嗯?你说对吧——澜儿?”

    话音落到商沧澜这儿,后者压根没好脸色给她,低着跪着还狠狠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是损友才对吧,现在我的舌还在发涩,都是拜你‘好主意’所赐。”

    洛妧耸了耸肩道“好了好了,那就不让你舔鞋底了。”

    接着一脸坏笑道“鞋底算了,那鞋里面的味儿,总得清理净吧?澜儿?”

    说完,不等对方的语言反击,就转过,视线落在苏瑶身上,意味长。

    “瑶瑶,只是做一位合格的主,还不够哦。”

    苏瑶愣了愣问到“…那,还要怎么样?”

    洛妧挑起一边眉梢,有意无意的撇了一眼下面,慢条斯理的说道。

    “要做——优秀的主。”

    她的声音似乎是充满着魔力,接下的话直接给苏瑶打开了新世界。

    “所谓优秀,就是让她在心底真正把你当作神灵来崇拜。在她眼里,你不是单纯的‘主’,而是高高在上的神祇,你身上的每一处,都该让她痴迷到发疯。”

    话音落下,商沧澜本来直挺挺的腰忽然弯了几分,漂亮的指节轻轻抓了抓地毯,一句话都不敢嘴。

    苏瑶却像被戳中了什么,呼吸骤然轻了几分,嘴唇动了动:“……痴迷到,发疯?”

    “没错,发疯。”

    洛妧缓缓俯下身,像是跟她换什么不可告的秘密,语调却平稳得让皮发麻。

    “你的脏鞋底,她要舔得比甜点还香;你随手丢给她啃剩的骨,她都当做珍宝;哪怕是你从不让碰的、最羞耻的味道——尿,汗水——在她眼里,都是比世上任何美酒都圣洁的恩赐。”

    “更甚的是…”

    她的指尖忽然抬起,挑起苏瑶的下着她对上那双黑亮的眸子,语调轻得像是催眠,却句句都像钉子:

    “你走过的每一个脚印,都能让她疯狂。”

    “你随意一个动作、一句命令,都是神谕;你扬起手掌时,她会乖乖把脸伸过来等你打;你一个眼神,她就会爬在你脚下,摇着,吐着舌求你施舍一点抚摸。哪怕只是一声‘乖狗’,就能让她高兴的在地上打滚。”

    吧台前,一瞬间静得几乎能听见心脏的跳动。

    苏瑶瞳孔轻轻颤着,喉滚了滚,视线,顺着洛妧指尖的方向,缓缓落到那个不知何时,已经褪去身上的外套,伏在自己脚边、跪得低低的身影上从未接触过的新世界,给了她极大的震撼。

    而洛妧则是摇晃着酒杯,平静的说道“要不是你通过了刚才我对你的考验,这些东西我应该永远都不会教给你。只有在自己完全可以保护对方并不抛弃的前提下,下一步方能进行。”

    一个从未接触过的渊世界,在这一瞬,冷不丁地向她敞开了门,苏瑶心“咚”地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胸腔处爬出来。

    洛妧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缓缓摇晃着酒杯,语气却忽然一沉,像给这场“神启”敲下最后一记钉子。

    “要不是你今晚通过了我的考验,这些东西,我永远都不会教给你。”

    “只有当你真正有能力保护她,不会把她当玩具随时丢弃,才配学会。”

    “怎么把一个,调成你心底的虔诚信徒。”

    苏瑶听到最后一句,吸一气,像是把胸腔那点糟糟的绪全压下去,抬眸看向洛妧的眼神净得像是擦亮了的玻璃,带着少般毫不动摇的笃定“放心吧,洛妧姐。”

    “我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石子落进水面,一圈圈坚定的涟漪晕开来:“无论沧澜姐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哪怕她真有一天……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是条没用的狗。”

    “我也会紧紧拉着她,绝不会丢下她”

    她说到最后,垂眸看了眼还伏在脚边的那道背影,轻轻踩了踩,力道小心又带着一点占有的味道。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洛妧看着这画面,眼神里的那点试探总算一点点褪了下去,唇角忍不住弯了弯,满意地点了点,终于彻底放下了心。

    “……啧,行啊,小丫。”

    “算我没看错你。”

    可话音刚落,洛妧眉梢忽然一挑,唇角那抹坏笑又悄悄爬上来,指尖轻轻晃了晃酒杯,整个懒洋洋地往吧台后面一靠,像只捏着坏点子的猫。

    “要不要我露两手啊?这心里……可真是痒痒的很啊。”

    她懒散地开,嗓音带着点吊儿郎当的味儿,接着又补了一句,像是怕吓着苏瑶似的,打起包票来:“放心,这次可不是什么‘计划’,就是个小把戏而已——而且我也不会真把沧澜怎么样,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和她的。”

    苏瑶闻言愣了愣,眼神下意识往自家脚边的影瞥了一眼,心里那点没散尽的芥蒂还是让她有些犹豫。

    半晌,才轻轻点了点

    洛妧看她终于松,眼底那点笑意瞬间浮了出来,像只逗到了小猫的老狐狸。

    她指尖往下一指,立马换了副语气,语调里带着不怀好意的调侃。

    “哟——怎么,一声不吭地就趴那儿了?”

    她勾了勾唇角,目光里透出点坏笑,语气拉得长长的,像是明知道对方心里那点打算,却偏偏要拆穿似的:“怎么?就这么不想舔我的鞋子?”

    被点名的商沧澜却一动没动,像是铁了心要躲过这茬儿。谁知道这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脆索装聋作哑,连呼吸都放轻了半拍,死活不肯接话。

    而洛妧只是微微一笑,眉梢轻挑,脚尖一勾,就把脚上的凉拖挑了起来,晃了晃,随即像是没耐心一样,脚腕微微一甩。

    那只凉拖“啪嗒”一声,划出个弧线,远远落在了地毯另一

    “去,叼回来。”

    她懒洋洋地吩咐,语调却不容拒绝,像是逗狗一样,轻轻一挑:“乖狗。”

    这话落在耳朵里,商沧澜后背微微一僵,漂亮的睫毛颤了颤,却不敢违抗,喉紧了紧,只能慢慢伏下身子,四肢着地,一步步爬到那只被甩出去的凉拖旁。

    她停在那儿,鼻尖下意识地蹭上鞋面,先是一丝凉意,却很快被鞋垫里残留的温度吞没。

    那只被甩到不远处的高跟凉鞋——正是洛妧最钟的款式。

    黑色细带勾勒出脚背纤细的弧线,金色的美杜莎像点缀其中,亮得晃眼,仿佛在无声嘲笑她此刻伏地的卑贱。

    鞋垫是柔软贴肤的真皮料子,洛妧光脚穿了好一阵,表面还留着一层浅浅的足印,晕出若有若无的汗渍。

    那点混着皮革味道的温热气息,从真皮里蒸出来,带着一点隐隐的浅咸,若有若无地钻进她的鼻息里。

    商沧澜伏低了身子,漂亮的脊背轻轻拱起,脖颈顺着弧度贴在毛毯上,发丝散垂下,几缕还黏在她因为憋着呼吸而微微泛红的颈侧。

    她没敢张就咬。

    生怕一个用力,给鞋面或那枚金色美杜莎留下哪怕一丝牙印,落到洛妧眼里就是不敬。

    可盯着这只还带着足汗余温的凉拖,她心里却忽然生出一种几乎本能的冲动。

    要不要尝一

    反正都低到这份上了,这点味道迟早是要尝的。倒不如现在……给自己一点心理准备。

    想到这儿,她鬼使神差地凑近,唇瓣轻轻掠过鞋带,先是试探地张开嘴,舌尖点在那枚微凉的美杜莎金饰上,仔细地舔去那点若有若无的汗渍,像是舔净某块圣物。

    舔完后,她才慢慢把唇沿着鞋带挪到末端,轻轻含住。

    牙齿不敢碰,舌根不敢动,每一分克制都在唇齿错间泄露无遗。

    那点残留的脚汗味温温热热,带着洛妧身体独有的香气,又混着真皮磨出的涩味和一点细微的咸意,像一根带着倒刺的软鞭子,从舌尖抽到心,激得她呼吸不自觉地了几拍。

    她漂亮的手指蜷了蜷,指节在地毯上轻轻抓着,生怕哪怕一丝疏漏,就会让这只带着王气味的凉鞋从嘴里掉落。

    终于,她把那只高跟凉鞋叼稳了。

    膝盖慢慢落地,四肢匍匐,像只被驯顺到骨子里的母犬,低低伏着身,一点点、一步步,慢慢爬回洛妧的脚边。

    那只细跟凉鞋跟在地面微微晃了晃,鞋带上残留的脚汗在暖黄的灯光下泛出一丝隐隐的光泽,映得她的耳尖薄红一片。

    那副姿态,乖得像是一条彻底剥去高傲的犬,却偏偏美得令移不开眼。

    洛妧低下,修长的指尖挑起她的下,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声线轻慢而凉:“瞧,多好,澜儿。”

    洛妧把那只被叼回来的凉鞋拿在手里,指尖无声地在美杜莎像上来回摩挲着,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伏在地上的商沧澜。

    可她指腹忽然一顿,视线扫到那枚金色美杜莎背面——也就是刚才紧贴她脚背的位置——那里竟隐隐泛着一层微薄的水痕,光线一照,几乎能看见细小的涎水痕与汗渍混在一起,带着点暧昧的湿意。

    洛妧挑了挑眉梢,瞬间便心里有数,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语调似冷似暖,悠悠开:“嗯?这是什么……澜儿,偷偷舔了?”

    伏在地上的商沧澜呼吸猛地一滞,原本就微红的耳尖瞬间烧得更厉害,漂亮的脊背微微绷起,却死死低着,一句话都不敢回,只能把额更用力地压在地毯上,像只被看穿心思的小兽。

    洛妧看着她这副没处藏的小模样,眸子里的笑意更浓了几分,忽然爽朗地“哈”了一声,挑衅般摇了摇那只鞋:“行啊,原来你是真的想舔啊?怎么,以前不是一直嫌弃我脚容易出汗吗?记得哪回去你家做客,不是总要我先洗净脚?现在怎么不嫌弃了?嗯?都舔进肚子里了还害臊?”

    话落,她像是嫌不过瘾似的,手腕一抖,索把那只凉鞋随手又甩到一旁地板上,鞋跟落地发出“啪嗒”一声闷响,像是敲进了商沧澜心

    “来啊,想舔的话——求我。”

    洛妧的声音带着懒洋洋的玩味,又像把刀一样把对方的自尊剖开,“要是真不想舔,也没关系。那么以后……别想了。”

    这句话一出,伏在地上的商沧澜后背猛地一颤。

    她清楚得很,舔脚、舔鞋,对一个来说,其实是一种赏赐。

    自己跟洛妧相处的时间还长着呢。

    要是连赏赐都得不到的话,会有更羞辱的项目等着自己。

    想到这里,她喉发紧,脸颊烧得通红,呼吸几乎成一团,还是颤着嗓子低低开:“……求……求主,赏赐……”

    这句“求主”,落在洛妧耳里,自然是舒服的。

    可她却压根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指尖随意拨弄着桌上的酒杯,弯眸瞥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故意语调轻飘飘:“是谁在求啊?”

    商沧澜心里猛地“咯噔”一声,明白过来这句话根本不是在随一问,而是她自己亲撕掉最后一点体面。

    伏地的她指节蜷紧,脖颈因为血倒灌而泛着淡红,连耳根都快红得滴血,却还是没敢犹豫太久,咬了咬牙,嗓音带着羞耻的颤:“……求主,让……商沧澜……舔鞋……”

    洛妧闻言,像只猫似地笑了一声,眉梢挑得更高,仍旧不放过,像掐着猎物最后一呼吸:“商沧澜是谁?‘主’又是谁啊?嗯?”

    这句话像一根钩子,钩住她仅剩的伪装。

    商沧澜喉微哽,漂亮的睫毛颤了几下,像是要把最后一丝自尊吞下去。

    她呼吸带着点发颤,终于像是认命般低下,脊背弯得彻底,把那句最羞耻的话咬碎了送到洛妧脚下:“……求……洛妧主……让……母狗商沧澜……舔鞋……”

    那一声“母狗”,落地时,比任何一记鞭子都更利落。

    听到这句话后,洛妧手里把玩着酒杯的动作忽然一顿,随即没忍住,俯身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点啧啧的味道,像是在嘲弄,又像是真被逗乐了。

    她眉梢一挑,居高临下看着那副漂亮却伏低到尘埃里的模样,懒洋洋地骂了一句:“……真贱。”

    话音落下,指尖顺手挑起她散落在颈侧的发丝,捏在手里轻轻摩挲,像把玩宠物脖颈的项圈:“堂堂盛光总裁,俱乐部里一声‘王’喊得家俯首帖耳……结果现在就这么渴望舔你老友的鞋子?你说你贱不贱?”

    商沧澜红着脸没敢抬,喉结滚了滚,却乖乖应了一声:“……贱。”

    洛妧闻言,笑得更放肆了些,手指用力拍了拍她低垂的脑袋,像是狠狠封下一个主的“戳记”,语气懒散却透着凌厉:“那听好了——以后每次来俱乐部,只要我在,你都得给我当天穿过的鞋子舔净,懂了吗?”

    她指尖勾起那枚金色美杜莎饰件,鞋子还静静躺在她脚边,仿佛在等着对方的卑贱顺从。

    商沧澜喉发紧,呼吸微,却不敢有半点犹豫,漂亮的脊背伏得更低,低声咬字一字一顿,生怕落了谁的威风:“……知道了……洛妧主。”

    那一声“主”,叫得她自己都能听见尾音里颤得发软。

    洛妧总算满意了,指尖在她脑袋上“啪”地拍了两下,像安抚一只终于认命的小狗,低低笑着,唇角勾起一丝凉薄又坏心的弧度:“好澜儿——”

    她轻轻勾着她的下往那只凉鞋方向一指,语气带着要把尊严揉碎的散漫:“来,捧起来舔。”

    “让我好好看看,咱们的盛光总裁……是怎么给她洛妧姐舔鞋的。”

    那只鞋带上残留的足汗还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像是专属于她的圣物,等待那条跪在脚边的母狗献上她所有的耻与顺从。

    她缓缓抬起,那只黑色高跟凉鞋就静静躺在灯光下,金色的美杜莎像还沾着她方才舔过的一点水痕,鞋垫上那层足印若有若无地映在真皮里,带着一若隐若现的咸涩热气。

    她的鼻息碰上去,像被什么黏住了似的,明明心里还有点最后的倔强,却偏偏从脚底到喉咙都麻痒得发胀。

    商沧澜轻轻吸了气,像是给自己壮胆,膝盖往前挪了一小步,微凉的鞋跟磕到她的胸,她才缓缓伸出双手,把那只高跟凉鞋恭恭敬敬地捧了起来。

    那双骨节分明、向来拿惯钢笔签合同、握惯调教师鞭子的手,如今却安安静静托着一只沾着脚汗味的鞋子,指尖甚至因为紧张而有点发颤。

    她先是把鞋尖放在掌心,稍微试探地把鼻尖凑过去嗅了嗅——那淡淡的汗味混着皮革的闷热气息,像是某种特殊的甜毒,钻进她鼻腔,又顺着呼吸淌到胸

    耳尖忍不住一点点烧红,她咽了咽水,唇瓣贴上鞋面,像只真正乖顺的母犬一样,先从那枚金色美杜莎饰件开始——

    舌尖轻轻点在上面,缓缓卷着,把背面那层还没透的细小水迹舔净,连缝隙都不放过,舌根探进去,小心地沿着花纹缠了个遍。

    舔完饰件,她才换到鞋带和鞋跟。

    每舔到一处,指尖都压得更紧,怕一个抖动就把这点可怜的“赏赐”弄掉。

    鞋垫那里最难舔,那层足印又是光脚踩出来的,混着皮革的味道带点盐涩和熟悉的体香,她没敢张嘴就大舔,只能把鞋垫往鼻尖凑得近些,先是嗅了一,像给自己催眠。

    一声极轻的“唔……”从她嗓子眼里泄出来,带着难以言说的羞耻。

    随即,舌尖一点点伸进去,沿着那弯浅浅的足印来回扫,连汗味带着的微苦都舍不得费。

    舔到后面,她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自己舔得不净,会被那双正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眼睛嘲笑。

    而洛妧呢?

    她就那么闲闲地撑着吧台,单手托着下,另一只手指尖时不时点点桌面,嘴角勾着个散漫又坏心的弧度,看着这条被自己踩在高跟鞋下多年、现在却乖乖捧着鞋子舔的“母狗”,连眉眼都带着兴味。

    “澜儿——”

    她忽然俯身,像是随撩拨,又像是再一次提醒:“舔净点啊,别偷懒……舔不净,你知道后果的。”

    那句“后果”,让商沧澜心猛地一颤,漂亮的睫毛颤了颤,却只能死死收拢那点自尊,乖顺地应了声:“……是,洛妧主……”

    声音闷在鞋垫里,带着点隐忍的哑意,也带着让忍不住发笑的下贱味道。

    一只鞋子,被她捧在手里,舔得净净,像在膜拜神明落下的一块脚印。

    ……

    晚上,房间的灯早就熄了,只有窗帘缝里透进来的路灯光把两张床映得朦朦胧胧。

    苏瑶侧躺着,却怎么都睡不着,脑子里还翻来覆去是刚才那一幕幕。

    她忍不住轻声开,像是怕惊动黑夜,又像是小心翼翼地确认着什么。

    “……沧澜姐,那个……如果那双鞋子真的掉下来了,洛妧老师……她真的会那样做吗?”

    对面,商沧澜原本已经半眯着的眼睛也缓缓睁开,床单轻轻被她捏皱了些。

    她没立刻回答,只是望着天花板,好像脑子里闪过了无数画面,连呼吸都像是被什么堵了一瞬。

    “……她真的会的。”

    她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些笃定,那子熟悉的无奈和无声的后怕顺着黑暗落下来。

    “瑶瑶……你知道吗,那时候的我们……就像一辆失控的汽车,踩着油门冲在路上,前面就是悬崖。”

    苏瑶咬了咬唇,又低声问:“……不是早就定好计划了吗?”

    商沧澜听见这句,忽然低低笑了声,可那笑意里却没有半点轻松,只有苦涩。

    “计划是计划,可‘欲望’从来不认什么计划。”

    “你知道吗,欲望这种东西……它就像一块肥沃的土壤,乍一看,什么都没有。可只要种下一颗‘恶之花’,你给它时间,它就会疯长、开花、结果。”

    她顿了顿,喉结轻轻滚动,像是用尽力气把那些后怕咽下去,才又慢慢道:

    “等那花开得最盛的时候,就会结出一颗名为“悔恨”的果子——你只要咬一,嘴里全满是苦涩……”

    “瑶瑶……你记不记得,那时候我摆完那个姿势,一步步走到你们跟前,洛妧姐的眼睛已经不一样了。”

    “她眼底……那时候全是‘土壤’,只等着那颗果实成熟。那一瞬间我心里就明白,已经没能刹车了……连我自己也是,被那辆车拽着往前冲,根本停不下来。”

    “幸好……是你喊停了。”

    “你把那辆失控的车硬生生拉住了……不然现在,可能谁都要后悔,连洛妧姐自己……我想,她心里也一阵后怕。”

    苏瑶没再吭声,只是握着被子,指节微微发白。

    黑暗里,商沧澜低低叹了气,声音像是随风飘过去的碎语,却带着让清醒的冷意。

    “……欲望啊……”

    “真的是能吞掉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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