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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潮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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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顾秋辞 苏南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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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苏家产后,苏南栀的子愈发难过。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母亲早亡,父亲苏齐承受不住产打击跳楼自杀,继母楚荀带着继弟苏朝安另嫁了同城的一家发户。

    只有苏南栀,成了没要的孤魂野鬼,夜夜在旧的筒子楼低声啜泣。

    昔的好友唾弃她的懦弱,翻脸如翻书,将她当成避之不及的乞丐。

    她好手好脚,却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连找工作也难。心底悲哀地想,做如此失败,也怪不得朋友嫌弃她。

    吃不饱穿不暖,管家接济的钱也要花完了。金枝玉叶的大小姐当惯了,连一个盘子都洗不好。

    她掏出继母楚荀递给她的一张烫金名片,上面写着“金雀会所”的名字。

    挣钱原来如此难,一条捷径摆在面前,她才知自己比起吃苦,宁愿丧失尊严。

    就当是被狗咬一罢了。

    拨通电话,对面是一个尖细的声音。

    三十分钟后,苏南栀用光最后一点钱打车来到了金雀会所。

    如同曾经去过的一些私会所一样,装潢富丽堂皇,拱门样式华贵。一进去,长长的走廊,宛若一条艳丽的毒蛇,将苏南栀整个拆吞腹。

    “小栀啊,你终于想通了。今天来得巧,运气也好,刚好遇到第一次来的贵客。”

    安娜穿着一身开叉到腿根的改良旗袍,浓妆娇艳,红唇带笑。

    她亲昵地搂着苏南栀的肩膀带她走上了楼梯。

    电梯上行,安娜的手从苏南栀的肩膀滑过腰际,言笑晏晏。

    “做我们这一行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当清楚的啰。见了客,机灵点,把留住,别只一次买卖,要不然以后没客包你可有你罪受的。”

    苏南栀白了脸,点点应声说好。

    电梯一开,来到会所楼上的酒店。

    501号房门前,安娜敲了三下门,门打开,是一个戴着罩穿着夹克的

    安娜脸上堆笑,推苏南栀上前:“我把带来了,这小姑娘长得可水灵,家里产走投无路,第一次来我这儿。”

    上下打量苏南栀一眼,点点,把房门缝隙打开请她进去:“顾姐还在洗澡,你先在里面等一会儿。LтxSba @ gmail.ㄈòМ”

    看来客不是这位,苏南栀独自走进房间,房门从外被安娜和关上。

    宽敞明亮的套房里,摆放着一只打开的行李箱。衣服裤子皆是名牌,桌上的包包也是限量款。

    客非富即贵,苏南栀只知道她姓顾,是安娜妈妈桑中难得一见的贵客。

    浴室毛玻璃照着里面朦胧的身影,身材高挑纤细,长发垂到背心,只看窈窕的背影也知道是一位漂亮的

    苏南栀坐在床边,稍稍放心了一点。

    浴室打开,雾气缭绕,穿着浴袍趿着拖鞋走到苏南栀近前。

    未施黛的素颜,脸颊瘦削,眉眼狭长,鼻直唇薄,一张周正到大荧幕上都挑不出刺的脸。

    “您、您好。”

    苏南栀下意识站起鞠躬,刚刚放松的心瞬间提起。

    “你认识我?”

    对方声音是低沉磁的大提琴,吐字清晰,铿锵耳。

    “您是顾秋辞,我看过您演的电影。”

    顾秋辞笑,拿开裹住发丝的毛巾,眉梢一挑,如危险的长蛇吐信:“看来我还得多给点封费。”

    苏南栀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知道规矩,不会说出去的。”

    顾秋辞不理,问她:“洗过澡了?”

    苏南栀颔首说是。

    又问:“第一次吗?”

    苏南栀再答:“是。”

    顾秋辞走近,高挑的身材像一棵挺拔的白杨站在苏南栀的面前,莫名就让苏南栀感觉自己矮了一截。m?ltxsfb.com.com

    两挨得很近,苏南栀能看到她正在滴水的发丝,嗅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果香。

    顾秋辞随手丢掉毛巾,掐住苏南栀的下,目光放肆地审视她的脸。

    苏南栀从小娇养着长大,十指不沾阳春水,皮肤薄,细皮,脸上也是皮贴骨,小小一张致的脸。

    五官小巧致,眼睛圆幼,小翘鼻,小嘴,左颊上一点小痣,整个看着玲珑可。thys3.com

    “进娱乐圈也是可以的。”顾秋辞评价道。

    苏南栀眨眨眼,小声说“我不会唱歌演戏”。

    顾秋辞并不在意这一点,苏南栀如何,不关她的事。她只是用钱易一次而已。

    “接过吻吗?”

    苏南栀思索了两秒说:“小时候和妈妈亲过……”

    顾秋辞被她逗得轻笑出声,松开她的下,按住她的肩膀坐下,俯身托起她小小的下颌尖。

    她皱了皱鼻子,脸上表莫名爽得邪恶,用气声说出看似玩笑的危险话语。

    “怎么办,即使你这么青涩纯,我也不会对你心慈手软的。”

    苏南栀刚高中毕业还没来得及上大学,她涉世未,不太懂得顾秋辞这种成熟的哪句是玩笑哪句是真的,凡事只能想到最坏的结果。

    “我什么都不会,您看着办吧。”她老实答。

    顾秋辞眼含意地扫了苏南栀一眼:“叫什么名字?”更多

    “苏南栀。”

    顾秋辞微笑,素颜的脸也是艳光四,星味十足。她的额贴上苏南栀的额,气声带着撩的尾钩,钩得苏南栀脸红心跳。

    “小南栀,希望你不要被我吓到才好。房间的隔音很好,痛的话可以叫,舒服的话也可以叫。我先教你接吻好吗?”

    苏南栀害羞地点点,迎接到顾秋辞的吻。

    顾秋辞的唇是柔软馨香的,轻轻贴上的时候感觉很温柔。

    但下一秒,与苏南栀幼时和妈妈蜻蜓点水的亲吻不同,顾秋辞的吻会愈来愈切,愈来愈急迫。

    从唇瓣的相触,再到唇珠的摩挲,进而得寸进尺地含吮唇瓣,撬开牙关,攫取了苏南栀的氧气。

    顾秋辞演过很多戏。

    亲热的吻,强迫的吻,肆虐的吻,她的吻技唯美而娴熟。

    偏的瞬间,手指顺着苏南栀的下颌线一路向上抚摸她的耳朵,另一只手,不容置喙地揽住她的后颈不断加这个吻。

    舌尖被吮得发麻,涎水顺着嘴角流淌,苏南栀只觉自己整个都软了,想要阻止顾秋辞不要那么侵略的攻城掠地,双臂却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LтxSba @ gmail.ㄈòМ

    良久松开,苏南栀双眼含着水雾,迷蒙地仰起脸把顾秋辞望着。

    “床上去。”

    皮鞋应声落下,苏南栀仰躺到床上,浑身发软地轻轻喘气。

    吻从唇上落在了脖颈,热切又黏湿,像是在给她做标记。

    因在她身上落吻的是顾秋辞,熟悉而陌生,不知怎的,心脏总是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紧张,害怕,或是期待,复杂的绪搅和在一起,脸上热得蒸腾出意。

    顾秋辞忙里抽空来金雀会所一次,她本来是不期待经纪能给她找个什么有用的放松方式,但来到这儿看到苏南栀的第一眼,天真的雏鸟,意外合她的味。

    她是来发泄和放松的,明明应该是自己被好好服侍,现在反而像是在伺候苏南栀。

    真是倒反天罡。

    心念斗转,顾秋辞撩起她的薄衫,将她的内衣用手背挤了上去。手掌罩在她小巧的房上,轻轻一揉,听见苏南栀细声的娇哼。

    苏南栀的皮肤很白,房上细小的血管微微能看清。尖因为刺激而凸起,嘟嘟的,像蟠桃白的尾尖。

    顾秋辞曲起手指勾了勾,苏南栀瑟缩得一抖,好不敏感。

    试试唇舌又怎样?

    好奇心起,顾秋辞在她胸前埋下脑袋,胸的暖香萦绕鼻尖,张一含,将她尖含进了腔。

    高热的温度,亲密又陌生的触感,一切都让苏南栀彷徨不知所措,但她心底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因而只好安分又乖顺地承受顾秋辞对她身体的探索。

    舌尖轻扫珠,吮了又吮,右边的尖被她吮得发红湿亮。

    苏南栀轻轻绞着腿,手掌抵住顾秋辞的肩膀,欲拒还迎地拱起腰背,将房送得更近。

    另一端尖也受了同样的照顾。苏南栀一低,顾秋辞的发湿漉漉地搭在她的胸脯,腔将尖含裹吮吸,又麻又痒,细小电流窜过。

    一想到是大明星顾秋辞正在吃自己的儿,脑袋一偏,露出羞窘发红的耳根。

    顾秋辞吃得认真,好不容易端水将两边房吃得红兮兮地翘立,右手手掌一滑,钻进苏南栀的裙摆。

    还未内里,隔着内裤,已经摸出一小片湿意。最新地址 .ltxsba.me

    她抬起,发出意味不明的轻笑。

    手指上下滑动,苏南栀跟着在上方发出轻叹。

    “小南栀,你好敏感。”

    既是夸她,又在羞她,看她清纯可的脸上,因为一句话而染上更加可怜的羞意。

    顾秋辞不是一个有耐心的。她的时间很宝贵,每分每秒,不是在赚钱,就是在赚钱的路上。

    她不该给一个认识她的小孩施舍她的耐心,但苏南栀生得可格乖巧,生涩懵懂,她愿意稍微温柔一点对待少的初次欢

    她的手指转过折扇,指节翻过硬币,能握住长剑,亦能弹钢琴和古筝。

    手指灵巧划拨着,扩大那小块布料的湿意,单单是绕在外面的抚触,也能让苏南栀夹着腿发出难耐的轻哼。

    “小南栀的声音轻轻柔柔,像一只呜咽的小狗,很好听,我喜欢。”

    顾秋辞的夸奖真诚又坦,可明明顾秋辞的声音才是,低沉动听,音调间起伏得让心痒。

    苏南栀微昂着下向她坦白:“我也喜欢听您的声音。”

    顾秋辞莞尔一笑,手指攀着她的腿根,将她单薄的内裤褪下,使之挂在她的膝盖上方,裙摆下方。

    手指灵巧地复上她腿间的,缓缓滑动,在她呼吸紧张之际,中指钻进她仄的小

    甬道温柔狭窄,手指被团团裹吸,手腕一动,指节内里。

    苏南栀发出轻细的吟叫。

    下点在自己的锁骨,低一看,顾秋辞眉眼温柔,手上也温柔,陌生的异物感倒是因此而消解不少。

    顾秋辞的手指太过灵巧,指节颀长,动作迅疾。

    不过几下,屈指撩拨剐蹭,苏南栀小腹一暖,彻底软了身子任由顾秋辞带她攀上身体愉悦的高峰。

    她轻叫,细着嗓音,断断续续。

    顾秋辞抽出手指带出一波春水,食指并着中指,再度温暖的小。手指挤挤挨挨,湿热的甬道也知分寸地将之容纳。

    含吮吸裹,好懂事一张小嘴。

    顾秋辞轻笑,两指轻轻分开拓宽甬道,等苏南栀失神小泄一回,再从紧缩的花拽出手指,掀开了自己浴袍的下摆。

    “痛的话可以叫。”

    初时苏南栀并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也不明白这么温柔对待她的顾秋辞到底有哪里可以吓到她的地方。

    直到小被撑得薄圆,垂首一瞧,顾秋辞坐在她的腿间,掰开她两条腿分别放在她的腿上,朝她的小里塞扶她的器。

    “嘶”,苏南栀轻吸一气。

    刚才还红的脸已褪去热意,紧张地看着顾秋辞扶住粗长可怖的茎,一寸一寸往她的小里挤。

    “啊~”

    手指抓着被单,额间亦冒出冷汗。

    已经滑进去了,但顾秋辞还在往里面,直到停在那层浅薄的阻隔前。

    “放松。”

    顾秋辞掐住她的腰,长痛不如短痛,一个挺身,将茎牢牢嵌她的小

    苏南栀有点想哭,不知道自己是因为疼痛,还是别的什么。她别开脸,用手背遮住眼睛,等身体舒缓过后,被顾秋辞悉心擦了擦腿间的濡湿。

    “舒服的时候也可以叫。”

    与手指不同,顾秋辞的茎带着更为粗糙的热意。

    小腹饱胀,甬道被塞得满满当当,缓慢抽几次,水像被榨出的果汁,一个劲儿地往外分泌流淌。

    “小南栀。”

    顾秋辞叫她。

    拿下她挡住眼睛的手,抚摸她的脸颊,看她在自己的身下被得浑身摇颤。

    顾秋辞已经尽量动作很轻了,但刚雏的苏南栀得很,圆眼睛雾蒙蒙地流着泪,儿上下摇颤,两腿也时不时地想夹紧逃窜。

    “不要逃,小南栀,我会让你快乐的。”

    等她渐渐适应,抽的速度加快,身体亦略微支起压折她的下半身,抬着她两条腿儿得更重。

    苏南栀咿咿呀呀地叫,脸也哭花,也哭花。

    合处的水顺着缝流向间,啪嗒啪嗒的撞击声,敲得她灵魂都跟着碎。

    快感源源不断,又又重,一跃到了云端。

    猛地一撞,脑袋靠近床,小撞得酥麻,飘飘然之间,脚趾一蜷,不过几下,泄出了水。

    热浇灌,茎身被里媚裹得发疼,顾秋辞停了一会儿,抚摸她濡湿的发丝喊她“乖孩”。

    等她缓过劲儿来,又拉着她的手将她捞进怀里。

    内的器依然硬挺,相对而坐的姿势叫茎直戳内里。苏南栀使不上力气,被顾秋辞拥在怀里,抬着自上而下地接受弄。

    尖剐蹭粗糙的浴袍,下面的儿顺着顾秋辞的器淌着水。

    初次尝欢的事过于激烈,苏南栀脑袋埋在顾秋辞的颈间,竟觉得自己像个任由她弄的仿真娃娃,只知承受,半点提不上力。

    又泄一回,快感绵长得令下半身接近麻木。

    可顾秋辞仍然未泄,只因苏南栀经验浅薄,身体敏感,暂未让顾秋辞有意。于是二又换了姿势。

    顾秋辞不客气地摆弄苏南栀绵软的身体,揽着她的腰肢让她不至于瘫在床上,从后再次她的小

    纤柔的身体冰肌玉骨,腰肢纤细,浑圆,从后进,每一次抖动瑟缩,都叫她看得清清楚楚。

    成红的,小的撑成圆的,一抽一,花唇外翻又蜷缩,丰沛的把小衬得湿亮。

    顾秋辞俯下身,往前伸手托住她摇晃的儿,腰身一挺一送,撞得她声音碎,两战战。

    这快感太超过了,苏南栀腰背一紧一松,线一收,挣扎着朝前爬,却被顾秋辞掐着腰一把撞回来。

    “啊~~~”

    脑袋一白,如同触电,片刻失神之际,腿间淋漓淌水,竟然初次了。

    “不要了!”

    她叫。

    双腿颤抖,也跟着抖。

    顾秋辞掐着她的腰在紧窄的甬道里再往前一送,关一松,出一道水。

    良久,撤出疲软的茎,苏南栀的红肿着,仍在浅浅翕动,白灼渐渐顺着缝流了出来。红里淌白,画面靡。

    顾秋辞只了一次,还想再弄,看她这副惨兮兮的样子,暂时忍了下来。

    被褥混着已不能再用。顾秋辞彻底剥去她的外衣裙子,抱着她进浴室冲洗,结束了此次热烈的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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