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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雏田妈妈被博人变成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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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为了纠正儿子的兽奸癖好,只好献出自己身体的雏田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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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平常的傍晚,夕阳的余晖将漩涡家的宅邸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红色。?╒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院子里,传来熟悉的犬吠。

    正在客厅沙发上小憩的雏田,身体猛地一激灵。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指向了下午六点。

    这意味着,此刻的她,在别眼里已经是一只温顺可的白色小母狗。

    而那声犬吠,就是她的“主”,在召唤她这个专属母狗去侍寝的信号。

    雏田的脸上闪过一丝屈辱和无奈,但她的身体却已经条件反般地做出了反应。

    她从沙发上爬起来,甚至来不及穿上拖鞋,就光着一双白皙的脚丫,快步跑到了玄关的大门

    大门下方,有一个不起眼的小门。

    那是博前几天特意为小白开的狗,方便它自由进出。

    不过这个狗对于雏田来说却是另有用途。

    雏田没有出去,而是她熟练地转过身,以一个极其靡的姿态,四肢着地,背对着门,将自己那丰腴浑圆、挺翘饱满的,一点一点地向着狗外面挪去。

    当两瓣水蜜桃般肥美的完全挤出狗露在门外微凉的空气中时,她的动作停滞了。

    不是因为她不想再往外走,而是胸前那两团发育得过于饱满、如同熟透了的白瓜般的雪白子,卡在了门框的内侧,让她进退两难。

    说来也奇怪,明明在所有的眼中,她都变成了一只体型娇小的母狗。

    但雏田自己却知道,她的身体尺寸,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就像眼前这个狗,如果按照镜子里那只小白狗的体型,她本该轻轻松松就能钻过去,但现实却是,她被自己的巨给卡住了。

    她早就明白了,自己从来没有变成过什么狗,这一切,都只是某种强大到无法理解的幻术,扭曲了所有的认知。

    但明白了原理又有什么用呢?

    只要这个幻术不解除,她就依旧要履行作为“母狗”的义务,被那只黑狗肆意地污。

    就像现在这样。

    几乎是在她将伸出去的瞬间,一根沾满了腥臊骚的滚烫狗,便轻车熟路地对准了她那被连开垦得红肿湿润的菊,毫不怜惜地捅了进去!

    “呜嗯……!”

    雏田的身体本能地一颤,括约肌因为紧张而拼命收缩。

    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那被异物强行撑开、撕裂的痛楚,还是让雏田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住冰冷的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因为这粗的贯穿而剧烈地颤抖着。

    黑狗似乎早已熟悉了她这具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巨大的在紧致温热的肠道内只是稍作停留,便开始了不知疲倦的疯狂抽

    每一次,都狠狠地捣在她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身体处;每一次抽出,又将紧紧包裹着身的娇带出些许,在翻出靡的红

    自从那天从医院归来,雏田对于黑狗的反抗之心就越来越薄弱了,不是她不想反抗,而是她知道自己反抗了也没有意义。

    这几天来,雏田已经彻底习惯了这种随叫随到的屈辱。

    只要那声犬吠响起,她就必须像一个最尽职的一样,立刻将自己的献上,任由那只野兽在自己的后庭里肆意驰骋。

    一开始,她还要跑到无的角落,像真正的野狗配一样,被压在地上

    但现在,她索只把露在门外,像一个专门为了承接而准备的公共便器,将自己最私密的后庭献祭出去,任由野狗发泄。

    等黑狗完,她再默默地将被灌满的收回来,自己一个躲在厕所里,默默清洗着。

    “咕啾……噗嗤……”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玄关处响起,伴随着黑狗那充满了原始欲望的沉重喘息。

    雏田紧紧地咬住下唇,将所有即将脱而出的呻吟和娇喘都硬生生地咽回肚子里。

    然而,就在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即将要被那粗的撞击得散架,一让她又又恨的酥麻快感即将从尾椎骨升起时。

    雏田还是忍不住了,她连忙从袋里摸索出一颗白色的小药丸,想也不想就塞进了嘴里。

    这是黑诊所医生开给她的特效药。

    可以暂时抑制她身体里那不正常的反应,让她的欲降低,不至于在被侵犯时,可耻地感受到快感。

    这药丸的效果立竿见影,几乎是在腹的瞬间,一冰凉的气息便从胃里升起,迅速地流遍四肢百骸,将她体内那刚刚才燃起的欲望之火,硬生生地浇灭。

    原本因为快感而开始不自觉收缩、吸吮的紧致肠道,瞬间变得麻木而松弛。

    那根正在她体内疯狂搅弄的巨大,带来的感觉不再是足以冲垮理智的快感,而只剩下被异物侵犯的纯粹屈辱。

    虽然雏田对于那个诊所医生的治疗方案有些难以接受,但不得不说,对方开的药丸还是非常见效的。

    哪怕再强烈的刺激,雏田只要一吃下药丸就能瞬间让身体变得迟钝起来。www.LtXsfB?¢○㎡ .com

    这些天来,雏田已经对这种药丸产生了严重的依赖。

    每一次被黑狗传唤,她都会吃下一颗。

    当然,这药丸也正如医生所说,有着极其可怕的副作用。那就是在不吃药的时候,她被压抑的欲望会以十倍、百倍的方式疯狂反弹回来。

    雏田的身体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敏感,欲也变得前所未有的高涨。

    一开始,雏田只在被黑狗的时候才吃。但渐渐地,她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这个东西了。

    就算是在常生活中,她也必须靠着这种药丸来压制自己那几乎要将理智烧穿的欲望。

    如果没有药丸的压制,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时时刻刻都在服用烈春药的,任何一点轻微的刺激,都能让她轻易地难自禁,水直流。

    只是在厨房里切菜,大腿内侧不经意的摩擦,都能让她的骚瞬间变得泥泞不堪。

    这药丸虽然是好东西,能让她在被污时保留一丝清醒,在常生活中维持着贤妻良母的假象。

    只是……雏田一边承受着身后那不知疲倦的撞击,一边摸了摸袋里的药瓶。

    里面的药丸,已经所剩无几了……

    到时候她又该如何应对呢?

    雏田叹息了一气,计算了下时间,儿和儿子估计要放学回来了。

    她要快点结束才行,要不然被他们看到了,虽然也不是没有过,但雏田还是会浑身不自在的。

    想着,雏田主动地放松了紧绷的身体,甚至用手指,将自己那两瓣丰腴的向两侧掰开,露出了那个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摆出了一副任君采撷的顺从姿态。

    她想要快点让黑狗好结束这一切。

    “噗嗤——!”伴随着一声粘腻的闷响,狰狞的狗,再次贯穿了她紧致的后庭。雏田死死地咬住下唇,才没有让痛苦的呻吟溢出喉咙。

    她就以这样一个上半身在屋内,下半身在屋外,被一只野兽从身后疯狂着后庭的屈辱姿态,麻木地承受着这一切。她甚至已经习惯了。

    药丸的效力下,雏田感觉不到丝毫的快感,只有被异物反复贯穿、撕裂的钝痛。

    但这正是她想要的。

    她宁愿承受纯粹的痛苦,也不愿再体验那种灵与被同时撕裂、在极致的羞辱中沉沦于快感的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撞击终于停歇。

    滚烫的猛地了她的肠道处。

    黑狗似乎心满意足了,它抽出自己那根还沾染着雏田肠,在雏田丰腴的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便转身消失在了暮色之中。

    雏田这才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的玩偶,瘫软在地。

    她没有立刻起身,只是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屈辱姿态,静静地趴伏在玄关地板上,任由粘稠的从红肿的菊中缓缓流淌而出,在光洁的地砖上晕开一小片白浊的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雏田才麻木地将自己那被灌满的收了回来。

    她甚至懒得去脱下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和水浸透的家居服,就这么光着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下半身,摇摇晃晃地走进厕所,一跨坐在冰冷的马桶上。

    身体微微前倾,腹部用力。

    “噗嗤……噗嗤……”伴随着一阵类似拉肚子的声音,一粘稠温热的白色体,混合着一些尚未完全凝固的块,从她红肿不堪的菊中被排出,落马桶的水中,瞬间将清澈的水染得一片浑浊。

    腥臊的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厕所的门突然被从外面推开了。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是博

    “小白,原来你在这里啊。”

    博看着正光着坐在马桶上的“白色小母狗”,脸上没有丝毫惊讶,仿佛早已对这幅景象司空见惯。

    雏田也只是疲惫地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便又重新低下了,继续着自己的“排泄”

    因为雏田在变成小白狗的这段时间里,为了维护自己最后那点可怜的尊严,故意表现出了远超普通犬类的聪慧。

    她甚至“学会”了如何像类一样使用马桶,因为她实在无法接受自己像一只真正的母狗那样,抬起后腿,在院子里随地大小便。

    所以,此刻被儿子撞见自己坐在马桶上“排泄”,并不会露她真实的身份。

    然而,博接下来的动作,却让雏田无奈地叹了气。

    只见博向外,小心翼翼地张望了一圈,确认客厅里没有其他后,便反手将厕所的门关上并反锁。

    “小白,今天爸爸又说要很晚才回家了……所以,又要辛苦你了哦。”

    博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脱下了自己裤子,露出了巨大的

    那狰狞的尺寸,那虬结的青筋,那顶端因为兴奋而不断分泌出透明体的硕大……

    雏田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了上去,心中涌起的,却不再是单纯的羞耻。https://m?ltxsfb?com

    她羞耻的,不是儿子这根尺寸夸张到堪称凶器的,而是来源于她作为母亲的失职。

    她的儿子,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染上了“兽”这种变态到极点的恶习!

    她现在可是一只母狗啊!儿子竟然对自己这具“母狗”的身体,产生了如此强烈的欲!

    “是我……是我没有教育好他……”雏田在心中痛苦地哀嚎着,“我真是一个不称职的妈妈……”更多

    都怪自己……都怪自己没有教育好儿子……

    不等雏田从自责的绪中挣脱出来。

    博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双手毫不客气地分开了她的大腿,将那根滚烫的巨大,对准了她的骚

    “噗嗤——!”

    巨大的野蛮地贯穿了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将那些未来得及流出的水和撞得四处飞溅,一路势如竹,地捣了她的身体最处!

    “呜嗯!”

    雏田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后背重重地撞在了马桶水箱上。

    强烈的撕裂感和被撑满的饱胀感瞬间袭来,让她控制不住地倒吸了一凉气。她想也不想,连忙从袋里又摸出了一颗白色药丸塞进了嘴里。

    虽然儿子的的是前面的骚,不像黑狗那般只知道粗地蹂躏她的后庭,带来的痛苦会小很多。

    但是,雏田实在是不想再感觉到任何东西了。

    不论是疼痛还是快感。

    她害怕,她怕自己一旦从儿子的上,感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快感,她那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道德底线,就会彻底崩塌。

    那种灵与被同时撕裂,在极致的羞辱中沉沦于快感的感觉,对她的心灵来说是一种无法承受的折磨。

    她无法接受如此的自己。

    药丸的效力迅速发作,将她体内那刚刚才被儿子粗而点燃的欲望之火,再次强行压制了下去。

    巨大的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冲撞,每一次都狠狠地捣在她的子宫颈上,将她整个都顶得在马桶上不断起伏。

    噗嗤噗嗤!

    雏田的感官,却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纱布,只能感觉到被异物侵犯的钝痛和饱胀感,却再也体会不到那种足以将理智冲垮的酥麻快感。

    虽然这药丸只能屏蔽掉大部分的欲,并不能完全根除。

    比如,当快感累积到极致,身体达到高的那一刻,她依旧会不受控制地发出羞耻的叫,身体依旧会诚实地出大量的水。

    但这已经足够了。

    这几天来,雏田一直靠着这种药丸,才勉强支撑着自己没有在无休止的中彻底沉沦。

    如果没有这种药丸,她毫不怀疑,自己那具被黑狗和儿子番开发的身体,早就已经彻底屈服于欲望,变成一个只知道张开双腿,渴求的骚母狗了。

    现在有了药丸,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身外之物。

    快感与理智被强行分离开来,她可以像一个旁观者一样,冷静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儿子肆意地污,被他那根巨大的水四溅、娇喘连连,却不影响自己的判断。

    不行!

    纠正儿子的癖迫在眉睫!

    不行!纠正儿子的癖已经迫在眉睫!

    要是被村子里其他知道,七代目火影、忍界英雄漩涡鸣的儿子,向一族曾经的宗家大小姐的儿子,竟然对母狗的骚感兴趣,那整个漩涡家和向家的脸面,就都丢尽了!

    最关键的是,不能再让儿子这么肆无忌惮地自己了!

    本来每天被黑狗,就已经让她对药丸产生了严重的依赖。

    这几天,儿子又在她变成狗的时候,有事没事就拉着她来上一发,药丸的消耗速度变得更快了。

    再这样下去,不等她找到彻底摆脱幻术的方法,她就要先因为药丸耗尽,而彻底沦为欲望的隶了。

    雏田觉得自己必须想个办法。必须!

    凌晨。

    雏田站在莲蓬下,任由水柱冲刷着自己早已疲惫不堪的身体,将那些残留在菊和骚处的粘稠,仔细冲刷净。

    纤细的手指,探自己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私处,将那些已经开始凝固的块一点点抠挖出来。

    块水中化开,变成白色的浑浊,然后被冲下水道。

    光是这温暖水流的抚慰,就让她那被过度开发的敏感身体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舒服。

    水柱不经意地冲刷到蒂时,一奇异的酥麻感更是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控制不住地弓起了身体。

    “太、太舒服了……唔……”

    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从喉咙处溢出。^.^地^.^址 LтxS`ba.Мe

    不敢在清洗下去,雏田用一条浴巾堪堪包裹住丰腴的身体走出浴室,朦胧的水汽还萦绕在她成熟丰腴的身体周围,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脖颈滑落,没邃的沟,消失不见。

    走廊里一片昏暗,儿子博房间的门却恰好在此时打开。

    “这么晚还没有睡觉啊,是不是又偷偷看漫画了?”雏田脸上不动声色,下意识地用起了平里母亲的温和吻,试图掩饰自己刚刚在浴室中的失态。

    博揉着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没有的事,我今天十点就睡着了,只是晚上起夜上厕所。”

    他说着说着,声音却越来越小,也渐渐低了下去,脸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起可疑的红晕。

    雏田正疑惑间,目光顺着儿子的视线下移。她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自己身上这条浴巾……实在是太短、太小了。

    那两团因为连来被黑狗和儿子番蹂躏而愈发饱满挺拔的巨大子,根本无法被完全包裹。

    大半颗雪白滑腻的球就这么明晃晃地露在空气中,浴巾的结被两团过于雄伟的雪白球撑得岌岌可危,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开。

    甚至因为她刚刚的走动,浴巾的边缘处还能看到一抹淡色的晕,和微微探出的小半截

    而浴巾的下摆,更是只能堪堪遮住,湿漉漉的布料紧紧地贴合在她饱满的阜上,勾勒出那靡的形状。

    只要她稍微动一下,那残留着水珠的唇,就会彻底露在儿子的视线之中。

    儿子的身体,对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春光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薄薄的睡裤被那根苏醒的巨物蛮横地顶起,形成一个极为夸张的凸起。

    儿子……竟然对自己这具母亲的身体,起了如此强烈的欲!

    这本该是一件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和愤怒的事,是需要立刻被严厉纠正的错误行为。

    然而,一想到儿子那近乎变态的“兽”癖好,一想到他昨天是如何将自己这具“母狗”的身体压在身下,用那根巨大的疯狂污的场景……

    雏田的心中却只剩下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比起对一只母狗的骚,对自己的亲生母亲的身体产生欲望……似乎,好像……还算得上正常?

    她忽然想起,之前自己为了纠正儿子的癖,特意找来的那些av碟片,儿子却不屑一顾,甚至直言“里面的还没妈妈的子好看”。

    这么说来……如果能让儿子的兴趣,从那只“小白狗”的身上,转移到自己这个“妈妈”的身上……

    那岂不是……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成功地纠正了他的变态癖好?

    可是……让儿子对自己这个亲生母亲的身体产生欲望,这真的……真的对吗?

    雏田的目光变得复杂。

    她想起了自己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想起了那个被各种形状的野兽番开垦过的骚,想起了那个被黑狗灌满过的后庭……

    雏田心中一阵苦笑。

    反正……自己这具身体,早就被烂了。不仅仅是狗,那天晚上在森林里,各种动物的她甚至都品尝过了。

    事到如今,自己还谈什么贞洁?谈什么底线?

    她的底线,早已在复一污和屈辱中,被消磨得一二净了。

    她早就成了一个任由野兽驰骋的公共便器。

    更何况……雏田的心中,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念冒了出来。

    自己的儿子,这个家里唯一还在乎她、关心她的,难得对自己这具残的身体还有兴趣。

    甚至……还不嫌弃……那自己这个做母亲的,是不是也该……回报他一下?

    这个念一旦产生,便瞬间缠绕了她所有的理智。

    而且,如果能让儿子在自己身上发泄,那他……是不是就不会再去那只“小白狗”了?

    这样,自己不仅能摆脱每天下午被强的噩梦,还能……节省下那些已经所剩无几的珍贵药丸。

    “不如……就让他发泄一下吧……”

    就在雏田胡思想之际,博似乎察觉到了妈妈那毫不避讳的目光,脸上羞涩更浓,连忙伸出双手,试图用手掌遮住自己那根不听话的巨大

    看到儿子这副纯又害羞的可模样,雏田的心中,竟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好笑。

    甚至还产生了病态的优越感。

    原来……自己这具身体,还是有魅力的啊。

    能让血气方刚的儿子,只是看一眼,就硬成这样。

    “这个傻孩子……”

    雏田缓缓地蹲下身子。

    这个动作让她本就岌岌可危的浴巾彻底失去了防线,浴巾的边缘堪堪挂在她的小腹上。

    两团雪白硕大的子像熟透的白玉甜瓜,不堪重负地从浴巾上方完全挤压了出来,轻轻一碰就能晃出。发布页Ltxsdz…℃〇M

    但雏田却浑然不觉,只是抬起,用一种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目光看着儿子。

    “博,妈妈那天不是说了吗?看看那些碟片,就能让你的身体变得不那么涨涨的吗?”

    “可是……可是我看了没什么感觉。”博低着,不敢与母亲对视。

    ‘是吗?看来那些庸脂俗,根本无法引起我儿子的兴趣啊。’

    一丝作为的窃喜悄然浮现在雏田心中,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母责任感所取代。

    ‘也对,我儿子的眼光怎么可能这么低?不过,这也是问题所在,如果普通的刺激无法让他产生欲望,那他的能量要如何疏导呢?’

    ‘只能……只能我自己上了吧……’

    “嗯,妈妈知道。”雏田的声音愈发轻柔,她舔了舔有些涩的丰润嘴唇,问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脸红心跳的问题。

    “那你……就是……有没有……自己弄过呢?就像……就像碟片里那样。”

    虽然这话羞耻到了极点,但为了接下来的治疗,雏田还是红着脸,用尽可能严肃的吻问了出来。

    “怎么可能,我的可是很宝贵的,没有妈妈的菊来盛放我的,我怎么可能出来呢。”

    当然,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博是不可能直接说出来的。

    他脸上摆出一副更加困惑的表

    “嗯……同学有教过我,但是……但是我好像弄不出来,反而……更难受了。”

    雏田心中了然。

    是啊,以儿子那惊能力,连自己这具被反复开垦过的成熟身体都能被他得欲仙欲死,高连连。

    自己小小的骚,甚至能让他不知疲倦地征伐那么久。

    光靠他自己的手,怎么可能轻易地撸出来呢?

    ‘这孩子……真是辛苦他了。’

    “那你平时碰到这种况,是怎么解决的呢?”雏田继续循循善诱地问道。

    博的脸顿时红成一片,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内心却对妈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起来:‘用雏田牌便器呗。’

    看着儿子这副窘迫的模样,雏田在心中无奈地叹了气。她知道,儿子这是在为自己污小白狗的行为感到羞耻和愧疚。

    不管怎么样,至少他还知道这是不对的,还有救。现在,就由自己这个做母亲的,来亲自将他引上正途吧!

    于是,雏田伸出手,轻轻地贴上了儿子那根隔着睡裤依旧滚烫坚硬的巨大

    博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猛地一颤,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

    看到儿子这副纯到极点的反应,雏田只觉得可极了,心中的母几乎要泛滥成灾。

    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掌心贴得更紧,温柔地将那根巨物牢牢掌握。

    “妈妈……你……”博的声音都在发颤。

    “怎么了,不舒服吗?”雏田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隔着布料,轻轻地揉捏了两下。

    “舒、舒服……”博结结地回答,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那为什么躲开?”

    ‘因为我怕自己忍不住当场就把你这个骚货妈妈就地正法,用我的大把你强到跪地求饶啊!’博在心中疯狂地咆哮着。

    “那天妈妈不是说,”博鼓起勇气抬起,眼中满是愧疚和挣扎,“不能……不能在妈妈面前那样的……你说……那不是出于关心,是欲望……”

    雏田的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欣慰。自己的儿子,还是很听话的,自己之前那番严厉的教诲,他都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过来。”

    雏田说着,便拉过儿子的手,让他重新站在自己面前,然后,那只温软的小手,便再次覆盖了上去,不轻不重地揉捏、撸动起来。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皮肤下,那一条条因为兴奋而贲张虬结的粗大青筋。

    看着儿子闭上眼睛,喉结滚动,脸上露出既痛苦又享受的表,雏田觉得,此刻的儿子,真的好可

    ‘看吧,他果然很舒服。’

    雏田在心中想着:‘这孩子,只是不知道该如何正确地引导自己身体里的能量而已。’

    撸动了一会儿,雏田似乎觉得隔着裤子不够尽兴,或者说,不够“专业”。

    她心一横,手指灵巧地探宽松的裤腰,在一阵湿热的粘腻中,直接握住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凶器!

    热!好烫!而且……好大!

    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接触,当这根尺寸惊毫无阻隔地被她完整握在手中时,雏田的心脏还是漏跳了一拍。

    那粗壮的身,她一只手甚至无法完全合拢。硕大狰狞的,正汩汩地向外冒着晶莹的体,将她的掌心都弄得一片湿滑。

    “嘶——!”博倒吸一凉气。

    温热滑腻的掌心,与滚烫坚硬的皮肤,毫无阻隔地紧密贴合。

    那惊的热度,那狰狞的姿态,那旺盛到可怕的生命力……

    在记忆里,她好像是第一次这么主动地握住儿子的大吧?

    特别是在这样一个由她完全主导的场景下,让雏田的心中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兴奋。

    “啊……”博倒吸一凉气,身体猛地向后退了两步,脸上写满了愧疚与痛苦。

    雏田手中一空,那根滚烫的就这么从她掌心跑掉了。

    “对不起妈妈,”博愧疚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这不是出于关心,而是出于……出于对妈妈你身体的欲望……我知道这是不对的,但是我……我就是会对妈妈的身体起反应啊……”

    雏田想到了那天,自己拒绝儿子摸自己子时,用的就是这句话。当时自己还义正言辞、严厉地教育了儿子一顿。

    以至于现在,儿子在自己面前,都是这副诚惶恐、小心翼翼的模样。要知道一开始,儿子看到她的身体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多的顾忌。

    现在想来,自己是何等的双标。

    她脸上顿时一阵尴尬。但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此一时彼一时!

    博甚至开始小声地啜泣起来:“妈妈……我不是个好儿子……我竟然对妈妈的身体……特别喜欢……可是,可是我真的忍不住啊……”

    看着儿子这副自责到快要崩溃的模样,雏田的心都碎了。

    她连忙上前,将儿子轻轻揽怀中,用自己那两团丰满柔软的巨大子,温柔地包裹住他的脸颊,柔声安慰道:“没事的,博,没事的……刚开始,对妈妈的身体有幻想,也是可以的……只是,你以后……就不能再这样了,知道吗?”

    雏田顿了顿,吸一气,说出了自己那个大胆的计划:“就算……就算现在是看着妈妈给你弄,但是你的脑子里,要努力去想着其他,嗯,就想着那些碟片里的,明白吗?这才是欲望正确的发泄方式。”

    雏田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她已经为儿子规划好了一条完美的康复之路。

    先把他的癖好,从变态的“兽”,转移到稍微轻一点的“恋母”,然后再慢慢地,引导他走向正常的癖。

    “嗯……你以后如果不知道怎么发泄的话,可以来找妈妈。”雏田最后还补充了一句。

    两把话说开以后,雏田能明显感觉到,儿子那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她心中又是心疼又是自责,自己之前无意间的呵斥,竟然给儿子带来了这么大的心理创伤吗?

    明明自己被野狗得那么,却还严厉要求儿子保持纯洁……

    雏田重新握住那根因为她的话而变得更加坚硬滚烫的巨大,开始了温柔的服务。

    “以后,不能再用奇奇怪怪的方法发泄欲了,知道吗?”她一边撸动,一边柔声告诫道。

    “嗯,我知道了,妈妈。”博乖巧地回答着,身体随着母亲手掌的动作而微微颤抖,脸上露出了无比享受的表

    看着儿子这副舒服到眯起眼睛的可模样,雏田莫名的感觉到自己的心理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那……那个,妈妈……”博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我……我能……摸一下你的子吗?就一下……”

    看着儿子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渴望与祈求,雏田“噗嗤”一声笑了。

    她早就发现了,儿子的目光,一直像只小馋猫一样,在她胸前那两团呼之欲出的雪白风景上,来回地偷瞄。

    “行啊。”她故作大方地说道,“不过,只有这一次哦。”

    “啊?”博刚刚亮起的眼睛,立刻又苦着脸耷拉了下去。

    看着儿子这副可怜的模样,雏田的心一软,用一种拿你没办法的宠溺语气安慰道:“好啦好啦,在你的欲望从妈妈的身上彻底转移之前,就……就让你多摸几下吧。”

    “妈妈你最好了!”博欢呼一声,再也无法抑制,整个都扑了上来,将脸地埋进了母亲那两团柔软硕大、散发着淡淡香的丰腴子之间,张开嘴,含住硬挺的,开始了疯狂的吮吸和舔舐!

    雏田看着儿子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仿佛一饿了三天的小兽,正贪婪地从母亲的身体上汲取着养分,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嗔怪地轻拍了一下他的脊背。

    “动静小一点,你看你那着急的样子,”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的宠溺;“妈妈的子又不会跑掉,慢慢吃,别呛着了。”

    然而,雏田没有注意到的是,儿子埋在丰腴子里的目光之中,一闪而过的邪笑。

    博一边用他唇舌,将母亲的整个包裹住,舌苔在上颚和牙齿间反复地碾磨、吸吮,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

    一边感受着母亲那只温软滑腻的小手,正紧紧地包裹着自己青筋贲张的巨大,随着她温柔的撸动,一下又一下地刮过自己最敏感的马眼。

    这种来自母亲身体上下两路的双重极致侍奉,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最为关键的是,今天可是妈妈自己主动要给他撸的,他可什么都没有做啊。

    而雏田,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一边尽职尽责地扮演着治疗师的角色,用温热的掌心安抚着儿子的大;一边又不得不承受着从胸前传来的、一阵比一阵强烈的酥麻快感。

    儿子的每一次吮吸,都像是有无数道细小的电流,从她红肿的处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那让她又又恨的燥热感,再次不受控制地从身体处升起。

    两腿之间,那片的骚,此刻又可耻地变得泥泞不堪,湿滑的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

    ‘不对……怎么会这样?我……我的身体……’

    雏田这才猛然惊觉,自己失策了!今天因为太过专注于如何治疗儿子,竟然……竟然忘记吃那颗能抑制欲望的白色药丸了!

    没有了药丸的压制,她这具早已被开发得食髓知味的身体,在儿子这般直接而粗的挑逗下,根本……根本就没有任何抵抗力!

    “不行……不行了……”雏田在心中惊恐地哀嚎着,“要……要被儿子弄高了……”

    她拼命地想要收紧身体,想要从那灭顶般的快感中挣脱出来。

    但她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反而不自觉地挺起了腰肢,将胸前那对硕大的子更加主动地送进儿子的嘴里,就连握着儿子的手,撸动的频率也变得更快、更急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主卧室的门,伴随着“吱呀”一声轻响,被从里面推开了。

    是鸣!他起夜了!

    这声音如同晴天霹雳,在雏田的脑海中炸响。她几乎是想也不想用浴巾一把将自己和还趴在她身上吸的博,严严实实地裹了进去!

    幸好,他们此刻所在的位置,正好在沙发的背面,高大的靠背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完美地遮挡住了两这副靡不堪的姿态。

    鸣似乎是睡蒙了,他揉着惺忪的睡眼,摇摇晃晃地从卧室里走出来。

    客厅里昏暗的灯光下,他根本没有发现沙发后面那团不自然的隆起,就这么径直走进了厕所。

    浴巾之下,是一个燥热的世界。

    雏田能感觉到儿子那根滚烫坚硬的巨大,正死死地抵在自己柔软的小腹上,随着他每一次呼吸而微微挺动。

    而更要命的是,博……他竟然还在舔妈妈的子!

    那湿热的、带着倒刺的舌,依旧在她红肿的上打着转,每一次舔舐,都让雏田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嘘……别……别动……”雏田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她压低声音,用气声哀求道。

    “怎么了,妈妈?”博抬起,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与不解,那双纯真的蓝色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仿佛真的不明白母亲为何会如此紧张。

    雏田瞬间语塞。

    是啊……她该怎么解释?

    在儿子那已经被她“纠正”过的认知里,母子之间进行这种“欲疏导”,是正常的,是可以被接受的。

    他根本就不觉得这有什么好怕被发现的。

    可是,雏田自己的心里却比谁都清楚,这根本不正常!这要是被鸣君看到了,那她……她就真的百莫辩,再也没有脸面活下去了!

    但她现在能向儿子解释吗?

    她不能!

    一旦解释,就等于亲手推翻了自己下午才刚刚建立起来的“治疗理论”,那她之前所有的努力,不就都白费了吗?

    无奈之下,雏田只能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继续维持着这很正常的假象。

    她重新握住儿子那根滚烫的巨物,开始了新一的服务。

    “哗啦啦——”

    丈夫在厕所里小便的声音清晰地响起,那熟悉的水流声,在这一刻,却像是一道道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打在雏田的脸上。

    就在一墙之隔的客厅里,他的妻子,正赤身体地躲在沙发后面,一边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吸着子,一边用手帮儿子撸着那根比他这个做父亲的还要粗大的

    这种极致背德的刺激,瞬间摧毁了雏田最后一丝理智。

    不是……不是说好了不能被儿子弄高的吗?

    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这么诚实?

    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她拼命地想要压制体内那即将薄而出的欲望,想要将所有的感官都封闭起来。

    但是,忍不住,就是忍不住。

    丈夫就在几米之外小便的声音,儿子在胸前贪婪吸吮的触感,手中那根巨大传来的惊热度……这一切,都化作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啊……啊啊……博……妈妈……妈妈不行了……要……要出来了……嗯啊啊啊——!”

    雏田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滚烫的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痉挛不止的骚涌而出。

    而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博也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那根被母亲紧紧包裹着的巨大猛地一阵剧烈搏动,滚烫粘稠的,尽数在了雏田温热滑腻的掌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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