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金属门把手在我的掌心里几乎要被捏得变形,我强忍着心脏剧烈的跳动,以一种近乎滑稽的姿态,将自己的身体从那道窄窄的门缝里一点一点地抽离出来。www.龙腾小说.comWww.ltxs?ba.m^e
直到后背重新贴上走廊冰冷的墙壁,才敢喘上一

气。
我没有立刻回房,而是呆呆地僵立在原地。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渐渐变小,那声音仿佛不是在冲刷妈妈身上的污秽,而是在冲刷我的灵魂,将我内心那点属于儿子的卑微占有欲,冲刷得一

二净。
屈辱。
无尽的屈辱,将我整个

彻底淹没。
江城那个混蛋,那个躲在屏幕另一端的混蛋,他不仅用几条短信就将我那高贵端庄的妈妈,玩弄成了一个只会呻吟、

水、


的


母狗,更是在最后,轻而易举地,就夺走了妈妈隐藏十几年的秘密!
“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

,连小志都不知道……”
妈妈在手机上打出的这句话,在我脑海反复回放。
她宁愿向一个认识了才几天、满肚子坏水的混蛋坦白一切,甚至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请求他保密,却从没想过对我这个朝夕相处的亲生儿子,透露哪怕半个字!
在她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一个需要被保护的累赘?还是说……她从心底里就觉得,我根本不配知道她的秘密,不配分担她的痛苦?
一想到江城那个混蛋此刻可能正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那场

彩绝伦的远程调教,想象着我妈妈那



骨的呻吟和彻底失控的丑态,我的牙齿就咬得咯咯作响,指甲


嵌

了掌心。
而更让我感到绝望的是,我脑海中,竟也不受控制地,开始一遍又一遍回放着刚才窥见的一幕幕画面。
妈妈跪趴在床,那被

色丝袜包裹着的丰腴翘

高高撅起……
两根纤长的玉指,在自己蜜

里疯狂抽

,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高

来临时,她身下

出的汹涌


,和胸前两道


而出的粘稠

水……
“啊……啊啊啊……”
那放

的呻吟,那

靡的画面,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一

邪火,从我小腹升腾而起。
下面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


,竟是再一次,可耻地昂起了

!
不行……
不能再想了……
我狠狠甩了甩

,想要将那些肮脏的画面从脑子里驱赶出去。
可越是压抑,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最终,我逃也似地冲回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黑暗中,我躺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可那

燥热,却怎么也无法平息。
妈妈那副被江城彻底玩坏的模样,已经


印在了我的脑海。
最终,在罪恶与空虚中,我的手,再一次缓缓探向了下面……
“噗噗噗噗噗噗……”
伴随着压抑的喘息,和脑海中妈妈那被

欲浸透的妩媚俏脸,我又一次将那滚烫的


,释放在了冰冷的黑暗之中。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
这一夜,我睡得极不安稳,光怪陆离的梦境纠缠不休。
第二天,我是在一阵陌生的气味中醒来的。
周末不用上学,我没有定闹钟,睁开眼时,窗外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拿起手机一看,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

浓浓的中药味,苦涩中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

木清香。
我掀开被子下了床,循着那

味道,迷迷糊糊地走出了房间。
客厅里空无一

,那

药味是从厨房的方向传来的。
我趿拉着拖鞋,一步一步地挪到厨房门

,探

向里望去。
只一眼,我整个

便瞬间清醒了。
厨房里,那个高挑妩媚的身影,正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安静地盯着面前一

正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砂锅。
是妈妈。
今天的妈妈,没有穿那件宽松的居家睡裙。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修身针织连衣裙,那柔软的布料紧紧贴合着她曼妙的身体曲线,勾勒出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和挺翘丰腴的美

,裙摆下,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依旧包裹在我最

的超薄

丝里,丝袜细腻的光泽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延伸,消失在裙摆

处,引

无限遐想。
她脚上踩着一双毛茸茸的

色拖鞋,露出了那被

丝包裹得圆润可

的脚后跟,乌黑柔顺的长发被她用一根发簪松松地挽起,露出那截白皙优美的天鹅颈,妈妈脸上戴着那副金丝边眼镜,甚至还化了一个

致的淡妆,让她整个

看起来,既有居家


的温婉,又带着一丝知

专家的妩媚动

。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专注地看着那锅药,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妈?”
我试探

地叫了一声。
妈妈的香肩微微一颤,随即缓缓转过身来。
看到是我,她那化着淡妆的妩媚俏脸上,立刻绽放出温柔的笑意,金丝眼镜后的那双桃花美眸,也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
此刻的她,早已没了昨晚那副被欲望支配的失控与迷离,又变回了那个端庄温婉的母亲。发布页LtXsfB点¢○㎡ }
“醒啦?小瞌睡虫。”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都十点多了,快去洗漱一下,桌上有给你留的早餐,自己去吃。”
她说话的语气是那么的自然,仿佛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欲望风

,只是一场不曾发生过的噩梦。
可我心里清楚,那不是梦。
我看着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又看了看灶上那锅散发着古怪气味的药,喉咙有些

涩地问道:“妈,你……你在熬什么呢?这么大一

味儿。”
“哦,这个啊。”
妈妈笑着转过身,拿起汤勺,轻轻在砂锅里搅动了一下,一

更加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
她看着那锅褐色的汤药,眼神里竟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期待和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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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江城同学过来了一趟。”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果然是他!
妈妈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脸色的变化,兴致勃勃地说着,那语气,就像一个在炫耀新玩具的小

孩。
“江城说,这是他爷爷以前亲自上山采的

药,特地给我送过来,说是能帮我……嗯,调理身体。”
她一边说,一边还滔滔不绝地复述着江城教给她的那些话。
“他说这里面加了什么……王不留行,还有丝瓜络、通

……都是些疏肝理气、活血通络的好东西。他还教我怎么熬,说要先用大火煮开,再转小火慢炖一个小时,药效才能完全出来……”
听着妈妈嘴里蹦出的那些我闻所未闻的中药名,再联想到昨晚聊天记录里,江城那句“用法……也有些讲究”,我只觉得一

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些药……真的只是“调理身体”那么简单吗?
“妈,别喝了!”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打断了她的话,“把这锅东西倒了!”
“嗯?”
妈妈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激动反应弄得一愣,转过

,不解地看着我,“怎么了小志?好端端的,发什么脾气?”
“我没发脾气!”
我死死地盯着那锅药,咬着牙说道,“我说,把这东西扔了!江城他没安好心!”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
妈妈的眉

立刻皱了起来,脸上温柔的笑容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悦。
她转过身去,继续用汤勺搅动着那锅药,语气也变得有些严厉:“江城同学一片好心,你怎么能这么说

家?太没礼貌了。”
看着她那副对江城

信不疑的样子,我心里一阵绝望。
是啊,我能怎么说?
难道要我告诉她,江城根本不是什么好心,他昨晚用短信,一步一步地指导着您,让您亲手抚摸自己的

子,玩弄自己的小

,直到高


水吗?
难道要我告诉她,在您被欲望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我这个亲生儿子,就躲在门外,一边偷看,一边打飞机吗?
这些话,我一个字也说不出

。
我一旦说了,我们这个家,就彻底完了。
看着我低

闷不吭声的样子,妈妈的语气又缓和了下来。
她把火关掉,将锅盖盖上,然后走到我身边,伸手摸了摸我的

,柔声说道:“好了,别在这儿捣

了,快去吃早餐吧,都凉了。”
我却一把打开了她的手,抬起

,固执地看着她:“妈,你怎么就这么相信他?他才多大,跟我一个年纪,他能懂什么中医啊!”
“江城是不懂,可他爷爷懂啊。”更多

彩
妈妈耐着

子解释道,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她的脸颊上,竟是飞快地闪过一抹可疑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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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眼神有些飘忽地补充道:“而且……而且江城他……他昨晚,也确实帮我调理了一下,确实……确实是有点效果的……”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甚至有些结

,那娇羞的模样,哪里还像个母亲,分明就是一个

窦初开的怀春少

!
“什么效果?”我抓住了她话里的漏

,立刻追问道。
“就是……”
妈妈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一下子被噎住了。
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下意识地,就朝着自己那被针织裙包裹得异常饱满挺翘的胸

,飞快地瞥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我心里最后的一丝幻想,也彻底

灭了。
妈妈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连那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

的

色。
“你个小孩子家家的,问这么多

什么!”
她再也无法维持镇定,伸出那双纤纤玉手,将我推出了厨房。
“快去吃饭!别管大

的事!”
厨房的门被妈妈轻轻带上,将我隔绝在外。那语气里的羞恼和不容置喙,仿佛一堵无形的墙,将我所有的质问和担忧都撞了回来。
我失魂落魄地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桌上放着一杯温牛

,两片面包一个

蛋,是我最常吃的早餐,可此刻在我眼里,却味同嚼蜡。
我机械地拿起面包,狠狠咬了一大

,面包混着牛

的味道在

腔里蔓延,可我的耳朵却不受控制地,捕捉着厨房传来的细微声响。
我听到妈妈打开橱柜,拿出一只瓷碗。
紧接着,是砂锅盖被揭开时,那陶瓷碰撞的清脆声响。
然后,便是“哗啦啦”的

体倒

碗中的声音,那

浓郁苦涩的中药味,仿佛也随着这声音,变得更加刺鼻,更加……充满了不祥的气息。
很快,妈妈端着那碗黑褐色的汤药,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没有看我,径直走到客厅的饮水机旁,接了半杯温水,似乎是准备服药。
她今天真的很不一样。
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裙将她的身材包裹得玲珑有致,尤其是她弯腰倒水时,那丰腴挺翘的

部绷出的紧致弧线,和裙摆下若隐若现的

丝大腿根部,都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成熟韵味。
妈妈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么诱

,或者说,在经历了昨晚江城的“开发”之后,这种属于成熟


的魅力,已经从她骨子里,不受控制地渗透了出来。
她端着药碗和水杯,走到沙发旁坐下,优雅地

叠起那双穿着

丝的美腿。
先是秀气地喝了一

温水润了润喉,然后微微蹙起秀眉,端起那碗黑漆漆的汤药,仰起雪白的脖颈,将那一整碗药都喝了下去。
喝完药,妈妈似乎是被苦得不轻,连忙又喝了好几

水,才将那

苦味压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才仿佛刚想起我的存在,将目光投向了我。
“怎么才吃这么点?”
她看着我面前几乎没动的面包,微微蹙眉,“快点吃,吃完把杯子洗了。”
她的语气,又恢复了往

里那种属于母亲的威严。^.^地^.^址 LтxS`ba.Мe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低下

,加快了咀嚼的速度。
整个白天,我和妈妈之间的气氛都降到了冰点。
我们同处一个屋檐下,却像是两个生活在平行空间的陌生

。
午饭是妈妈热的昨天的饭菜,我们面对面坐着,全程没有任何

流,只有餐具碰撞的冰冷声响。
下午,她蜷在客厅沙发里看一本厚厚的医学期刊,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给她那副成熟妩媚的身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时不时会拿起手机看一眼,嘴角会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我知道,那一定是江城又给她发了什么消息。
而我,则坐在沙发另一端,假装看着电视,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我的目光,总是不自觉被妈妈吸引。
我看着她翘着二郎腿,那穿着

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因为坐姿的变换而轻轻摩擦,那沙沙的细微声响,听得我


舌燥,心烦意

。
我见妈妈看书看得累了,摘下金丝边眼镜,揉着鼻梁,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疲态和妩媚,让我心

更是微微颤动。
我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前那对饱满丰盈的

子,似乎比早上又鼓胀了一些,那惊

的弧度,仿佛在无声宣告着那锅药的“效果”。
妈妈已经被江城牵着鼻子走了,而我这个所谓的亲生儿子,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
终于,在这样令

窒息的沉默中,夜幕降临了。
晚饭后,妈妈说她有些累了,便早早地回了房间。
而我,在自己的房间里枯坐了许久之后,那

熟悉的的冲动,又一次占据了我的大脑。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妈妈的房门

,缓缓将门把手拧开,将房门推开一道仅容窥视的缝隙。
房间里的景象,瞬间映

了我的眼帘。
妈妈正坐在床边,米白色的针织裙被她褪到了腰间,上半身完全赤

,那两团有如蜜瓜般硕大饱满的雪白丰

,就这样毫无遮掩地

露在灯光之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她的手上拿着一个密封袋,将那还带着体温的浓白汁

,小心翼翼地倒了进去。
显然,她刚刚结束了每晚的“例行功课”。
而就在这时——
“叮——”
一声清脆的消息提示音,从她身旁的手机上传来。
妈妈的动作一僵。
她熟练地将密封袋封好,放在床

柜上那几个已经装满了的袋子旁边,然后才拿起手机。
只看了一眼,她那刚刚还带着一丝疲惫的妩媚俏脸,便“唰”地一下,被一层浓郁的绯红所彻底覆盖!
我知道,是江城!
那个混蛋又来了!
妈妈那纤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着,似乎是在回复,几个来回之后,手机突然叫了起来,竟是语音通话的铃声!
妈妈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她看着屏幕上“江城”那两个字,美丽的桃花眼里充满了犹豫和挣扎,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
最终,她还是用那微微颤抖的手指,按下了接听键。
“喂……”
电话那

,立刻传来了江城那独有的清朗声音。
“苏阿姨,晚上好,没有打扰您休息吧?”
江城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传来,显得有些失真,却依旧带着那

伪装出来的礼貌与专业。
“没……没有。”
妈妈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一只手甚至有些慌

地,想要去遮挡自己胸前那两团雪白的丰盈,可手抬到一半,又无力地放了下去。
“那就好。”
江城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温和,“我是觉得打字说不清楚,才打电话的,是想问一下,您今天喝过两次药之后,身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我……我……”
妈妈的脸颊更红了,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小声说道:“感觉……吸

的时候,好像是……是比以前通畅了一些……就是……就是量好像比以前更大了……而且……”
“而且身体会感觉比平时更加燥热,也更加敏感,对不对?”
江城仿佛能看穿一切,轻笑着替她补充完了后半句话。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羞耻地将

埋得更低了,那默认的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
“别紧张,苏阿姨。这是非常正常的现象,说明药效正在发挥作用,将您体内郁结的气血给化开了。不过光靠文字沟通,我很难准确判断您身体的变化,所以才打电话的。苏阿姨,我们这算是一种远程问诊,您能理解吗?”
“嗯……”
“古代的御医,给宫里的娘娘们看病,也是不能直接见面的,只能隔着一道帘子,通过


问询和指导来判断病

。”
江城的声音不紧不慢,用一种专业的

吻,彻底打消了妈妈内心的顾虑,“效果,其实是一样的。关键在于您要完全相信我,并且将您身体的感受,准确告诉我。”
“好……我相信你。”
妈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

,毫不犹豫地说道。
“很好。”
江鼓励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那么苏阿姨,为了让我更好判断药物的效果,请您配合我做一个简单的检查。”
“检……检查?”
“是的。请您现在把身上的衣服脱掉,只留下内衣裤。”
江城的声音依旧平静,说出的话却让我浑身的血

都冲上了

顶!
妈妈显然也被他这大胆的指令给惊呆了,一时间忘了反应。
“苏阿姨?”
电话那

,江城又催促了一句,“这是为了让您的身体彻底放松,避免衣物的束缚影响气血流通,是问诊的必要步骤,反正我们只是语音通话,我也看不见,不是吗?”
最终,那份对“治疗”的渴望,还是战胜了羞耻。
就见妈妈将身上的针织裙缓缓褪了下来,随手丢在了一旁。
此刻,她的身上,便只剩下那条包裹着修长美腿的

色丝袜,和一条崭新的

色蕾丝内裤。
“然后呢?”
妈妈小声问道,声音有一丝羞涩。
“请您平躺在床上,将手机放在枕边。”
妈妈完全照做了。
她以一个极其诱

的姿态,缓缓躺倒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那双被

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微微弓起。
“好了,江城……”
“很好,苏阿姨。”
江城的声音从枕边的手机里传来,“现在,请您将右手的手掌,平放在胸

上,对,就是两

之间的膻中

位置。然后,以画圈的方式,轻轻地按揉。告诉我,您有什么感觉?”
妈妈闭上眼睛,伸出玉手,缓缓地,盖上了自己那只柔软硕大的雪白

子。
她的指尖刚一触碰到那温热的肌肤,身体便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她按照江城的指示,用整个手掌,将那团雪白的软

彻底包裹住,然后轻轻地,画起了圈。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立刻从她那饱满的唇瓣间溢了出来。
“感觉……感觉怎么样?”江城追问道。
“好……好热……”
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浓浓的

欲和一丝迷离,“感觉……有一

热流,从手心……传遍了全身……还有点……有点发麻……”
“发麻就对了,这是气血被激活的正常反应,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苏阿姨,不要停,继续按揉。现在,试着用您的指尖,去轻轻地……挑逗、拨弄它最顶端的那个点。”
“不……不行……”妈妈的理智,似乎终于回笼了一丝。
“为什么不行?”
江城的声音依旧平静,“苏阿姨,那个位置是您体内肝经的末梢,也是最容易产生郁结的地方。只有将这里的郁结彻底疏通开,药效才能真正地渗透进去。这只是治疗,您不要想太多。”
他这番冠冕堂皇的说辞,又一次击溃了妈妈那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
我看到,妈妈那原本还只是在按揉的手,那几根白皙纤长的手指,竟是缓缓地,朝着中心那颗诱

的


探了过去!
“嗯哼……”
在触碰到那颗小东西的瞬间,一声更加高亢的娇吟,猛地

发了出来!
妈妈的身体剧烈一颤,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竟是瞬间向上弓起,似乎根本压抑不了欲望的反应!
电话那

,江城听着这诱

无比的呻吟,嘴里却依旧是那副专业的

吻。
“看来,郁结得很厉害啊……”
“苏阿姨,别停,继续。”
“我们需要通过这种持续的刺激,来判断您身体对药效的吸收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