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别墅的客厅
悠扬的音乐声回

在房间内,时而激昂,时而轻柔,如同此刻莫疏影揉捏按压的动作,少

屈膝跪坐在地板上,面色

红,细碎的发丝沾着汗珠紧贴额

,宛如出浴的美

般妩媚动

,但仔细分辨,水手服的

色裙摆下,时不时传出嗡嗡嗡的震动声,伴随娇躯的微颤。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小影,手不允许慢下来,控制住自己的呼吸和肌

,把握欲望,享受它,而不是屈从于它。”凌薇慵懒的躺卧在贵妃椅上,享受着少

无微不至的足底按摩,距离上一次的胶衣调教过去了五天,两

的关系顺理成章的变为主

,得益于少

的恋足癖好,由美足开始的调教最为合适。
“知道了,主…主

。”莫疏影说完,脸色愈加嫣红,如同熟透了的苹果,‘主

’二字仍让少

觉得难以启齿,回应的时候难免停顿,似是为了教训少

,下体


的振动

暗自加强了一档,顶住内裤的震动感更加强烈,跪姿的大腿并拢夹紧,控制缓解着快感。
“帮主

揉揉脚趾,趾缝里也要按到,不准再有停顿了。”凌薇一语双关,蹙起秀眉略显不满的训斥道,少

距离彻底

化仍有一大段距离。
“好的,主

!”莫疏影咽了咽欲望的唾

,连忙扶住凌薇优美的足弓,掌心包裹着脚趾来回揉弄,如同对待珍宝般小心谨慎,生怕弄疼这双完美的玉足,同时压抑内心舔弄

足的冲动。
“天天让小影过来服侍,有没有觉得辛苦?”
“不觉得,服侍主

是小影的荣幸,只是……”莫疏影欲言又止,主

看似关心,可眼睛从未离开过手机屏幕,有意冷落着少

,同样的

形已经上演了好几天,一到主

家里,蜜

就被要求


震动

,做着简单的服侍工作,宛如宅子里的

仆,更要命的是震动

的功率永远达不到高

的程度,挑逗着少

不断发

--这便是凌薇的目的之一,将服从命令与快感

度绑定,训犬般地完成条件反

。
“想说什么就说,不要吞吞吐吐,对主

不能有所保留!”凌薇面露愠色,眼神首次看向少

,对于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表现得极为不悦,连带着白皙的

足都抽了出去,不让对方触碰。
“主

,我错了,我只是想问下池钰的

况,您之前答应过让我管理他。”思虑半天,莫疏影选择‘管理’这个折中的词,意味很明显,她想做小伪娘的主

,或许这才是她甘愿为

的最大原因。
“呵呵~ ”凌薇轻蔑地笑出声,银铃般的笑声如同耳光般抽打着少

,践踏着她的自尊心,似是笑够了,才悠悠开

说道:“也不是不可以,只要经过考验和学习,让主

满意了,说不定会给你这个机会。”
适当的许诺奖励有助于调教的推进,但随即话锋一转:“可这并不是你违反主

要求的借

,趴在沙发上,把


撅起来。”
莫疏影闻言吓得一激灵,不

不愿的将校服裙子翻起,露出白色的条纹内裤,正中间顶住振动

的位置早已濡湿一片,

色的水印浸染了整个裆部,因为姿势变换的原因,整个上半身伏在沙发上,


高高抬起,振动

得以更加


,内裤左摇右摆恍恍


的。
“主

,我不敢了……哇啊!”
“

隶宣言上的规矩还记得吗?犯错了应该挨多少下?”
“

隶记得,冒犯主

和屡次犯错要挨三十下鞭子,请主

责罚……啊啊……”学着近期浏览过sm视频的

隶语气,莫疏影明白认错远比嘴硬来得有效,可


上火辣辣的疼痛一点没有减轻。
“听清主

的问题,应该挨多少下?”如同老师训斥学生,起身的凌薇再次扬起一米长的戒尺,狠狠地抽打在少

的


上,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掀起一阵阵肌肤臂

。
“回主

,一共六十下,还剩五十三下,呜嗯……五十二下!”
“计好数,大声一点,


不准缩进去,也不准

动。”凌薇好似一台

准的机器,檀木戒尺的落点总是紧挨着前一下的红印,叠加着疼痛与不适,薄薄的布料提供不了半分防护,反倒牵动震动

随着拍击连续起伏。
打


的惩罚让莫疏影觉得自己像个小孩子,强烈的屈辱感如同春药般麻醉着少

的大脑,疼痛和快感

相呼应,渐渐的,随着戒尺力道的增加和


上密集的条状红印,疼觉逐步占据了上峰,少

报数的声音变得沙哑起来,大滴大滴的汗珠沿着发梢垂落在沙发上,喘息愈加急促紧迫,好似有

扼住了她的脖颈。
“还有二十多下啊,唔~主

手都酸了,不如我们加快点吧。”说话间,凌薇手中的戒尺疾风骤雨般地拍打落下,好似有意为之,独独对准同一位置反复击打,莫疏影本能似地绷紧肌

,得益于常年的空手道锻炼,少

拥有挺翘的

部,紧实的小腹一收一晃,震动

好巧不巧地划出内裤,底部

露在空气当中,在

水满溢蜜

的吞吐下,“咣当”一声摔落在地板上。
“主

,我不是故……啊啊!!!”道歉的话音未落,戒尺已经变更目标,毫不留

地击向蜜

,由上至下,对着少

最私密、最娇弱、最敏感的部位发起猛攻,每一下拍击如同钢针扎

身体般痛苦,更让

无法忍受的,搅动的痛觉并非一次

,而是花蕊内游走扩散,一

高过一

。
莫疏影紧咬着牙关,双手握拳死死攥紧着沙发垫,身体的保护机制提醒她躲避反击,可脑海中另一

声音不断徘徊,提醒自己是一名屡次犯错的

隶,在接受主

的责罚,不该也不能躲开反抗,然而在内心更

更

暗的角落处,少

无比雀跃兴奋--总有一天,她会像凌薇一样,掌控惩罚着少年,惩罚着篮池钰。
“三下…嗯~两下…一……呼呼……”莫疏影的内心百转千回,念

强撑着她扛住了六十下狠厉的责罚,整个

如同跑完漫长的马拉松,汗水浇灌似的打湿了水手服,身子瘫软无力地倚靠在沙发上,大

大

喘着粗气,隔着内裤也能瞧见蜜

痛苦的抽动。
可计数的结束并不意味着惩罚的结束,正当少

放松心神,恶毒的拍击毫无预兆地再一次降临,不偏不倚地敲打在微微张开的


,难以想象的海量疼痛淹没了少

,身体好似被对半撕开,不住地起伏打挺。
“怎么不继续计数了,震动

掉出来也要惩罚呢……就随意处罚你十下吧。”
【十下……自己会崩溃的,不行,不能再继续了。】
莫疏影强撑手臂准备躲开,长时间的跪姿让血脉不通,双腿麻木到无法动弹,很快,凌厉的

空声响起,戒尺应声而至,相同的位置更重的力道,前端甚至戳进蜜

里面:“不要,主

不要再打了,我受不了……啊啊~~,快停,快停下,我要…要坏掉了,噫噫~~!”
求饶换不来凌薇

王的半点怜惜,一下重过一下,到了第七下时,少

的大腿并拢颤抖,小腹不住地痉挛晃动,汹涌的暖流沿着小腹向外溢出,橙黄色的体

在内裤的包裹下抑制不住地流淌坠地,“滴答滴答”一

骚臭味在房间内弥漫开来。
莫疏影失禁了,少


生中第一次穿着衣服,在别

面前,用小狗一样的姿势漏尿了,不管她如何控制,尿

都无法停止,体

沿着内裤大腿形成一滩可笑的污渍。
“现在是在惩罚,竟然屡教不改,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隶。”凌薇嘴上轻蔑的训斥,心里暗暗称赞,少

的忍耐力着实惊

,明明服侍前喝下了含有利尿剂的饮料,寻常的

m第一次撑不过四十下,少

足足忍耐了那么久。
约莫过去三四分钟,莫疏影依旧双眼失焦的注视前方,身子好似烂泥般倚靠在沙发上,


陷

羞耻失神当中,几乎无法思考,可耳畔传来的拍击声让她猛然惊醒,那是戒尺轻击手掌的声音,“啪、啪、啪……”每一声都像是在拍击她的


,灼烧般的疼痛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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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错了,主

怎么处罚我都可以,不要再打


了,不要打了!”莫疏影的语气比以往诚恳百倍,钻心剜骨的剧痛她不想再体会第二遍,害怕得颤栗起来。
收获果实的时刻到了,长时间的命令训练,提高了少

的服从度,而现在是剥下她羞耻心最佳的机会,凌薇压下喜色道:“什么时候

到

隶指手画脚了,不过主

确实累了,先把地上的脏东西弄

净,一会儿到房间里接受惩罚!”
“好…好的,主

。”莫疏影如蒙大赦,眼下没有比打


更可怕的惩罚了,她拖着疲惫的娇躯想去厕所,却被凌薇喝止:“弄脏了客厅,还想弄脏别的地方吗?”
“没有,我只是想处理……不,找一下拖地的工具。”察觉主

表


沉的变化,莫疏影改了改借

,换下内裤清洁的理由显然没有把主

的命令放在第一位。更多

彩
“工具?你身上的衣服不就是现成的工具嘛……脱下来擦地吧!”
“怎么这样?”脱

而出的反驳让少



结结实实又挨了一尺,不存在讨价还价的余地。
尽管莫疏影有再多的不

愿,双手颤颤巍巍掀起上衣下摆,宣示着彻底卸下了学生的身份,

权被剥离,进一步套上了

隶的枷锁无法挣脱。
在相隔不过几十米的隔壁别墅内,让我们将时间线拨回一个钟

前,那是篮池钰回到家的时间点,经历那场疯狂的榨

后,小伪娘再也没见过凌薇姐姐一面,甚至声音都不曾听到过,所有的调教指令都是透过冷冰冰的短信文字传达的,即便完成指令,也得不到任何夸赞奖赏,连见一面都不被允许。
到家后的篮池钰第一件事

就是洗澡灌肠,这也是一天中为数不多得以解开贞

锁的机会,作为榨

调教后的附带惩罚,贞

锁早已被换成了远程控制的电子锁,相比先前的金属锅盖锁更重更沉,还附带电击和定位的功能,主

无时无刻地掌握着小伪娘的行踪动向,不能存在半点隐私。
伴随“叮”的一声红光,贞

锁应声打开,看似更加宽大的锁具,内部空间与锅盖锁相当,小小的


被挤压到了极限,哪怕如此,篮池钰也不能用手去碰,如果十分钟内不戴回贞

锁就会视为违抗主

,加倍指令的时间次数,清洁的花洒水流只敢用最低档,生怕兴奋勃起。
冲洗完毕,便

到两天一次的灌肠任务,将软管过滤的一

连接出水

,细长柔软的橡胶端一点一点的塞进菊

,没

五六厘米才罢休,随着混合阀打开,温水缓缓充盈

瘪的软管,一

体外的暖流逐渐注

身体,不管尝试多少次,篮池钰始终无法适应灌肠带来的不适感,小腹感到微微发胀,便将水流排泄一空,往复循环五六遍,直到排出的尽是

净的清水,才算清洁完毕。
戴上贞

锁的一刹那,手机便收到了今天新的任务--打开今

的任务包裹,在镜

前进行电击慰菊一个钟

,必须达到2次以上前内腺高

,禁止胡

移动,影响主

观察审阅。
“噫~这怎么可能办到!”篮池钰惊呼出声,光是电击一个钟

便无比困难,更何况要连续高

,要知道前内腺高

与


截然不同,它是持续

的快感高

,时间因

而异,篮池钰的高

时间大概在一分钟左右,根本不可能完成今

任务,可凌薇姐姐的命令是绝对的。
篮池钰乖乖画上

致的妆容,戴上浅棕色的双马尾假发,穿上薄纱般的

趣水手服,在床前架设好的摄像

下m字大开腿,将最私密的

间部位展露出来,


被紧紧锁在电子贞

锁内,动态不得,袒露的菊

兴奋的收缩舒张,好似期待接下去的残酷对待,俨然一副雌堕的模样。
小伪娘缓缓拿出第五天的任务包裹,虽然见不到姐姐的

,可每天都会收到指定的包裹,今天的包裹格外沉淀,打开后发现竟然是双层的,从第一层中取出电击用的

塞,那是一根5珠球形的金属

塞,每一颗拉珠都有一元硬币的大小,

部是椭圆形的弧度设计,整根的长度大约15厘米以上,远胜他


勃起的长度,只怕经过五天的连续戴锁,小伪娘想要勃起都困难。
“这也太长了,而且好粗!”篮池钰之前也玩弄过自己的菊

,但都是十厘米左右的细长型硅胶拉珠

,像这样还是第一次尝试,包裹内附带了一罐透明色的黏着

体,贴心的附上了涂抹提示,并且要求在


和小腹处同时涂抹,显然透明

体并非润滑剂那么简单。
“嘶嘶……好凉。”
不疑主

的命令,小伪娘先将小半瓶

体涂抹满

塞,对准菊

旋转似地捅

,一

冰凉刺骨的寒意侵

身体,金属材质肆意掠夺着周围菊

的温度,臂瓣不受控地缩紧排斥,配合着自己的呼吸节奏,用了三四分钟才彻底


,菊

体会着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小伪娘不知道的是,之所以如此顺利的


,有赖于凌薇主

阶段

的调教,菊

早已得到了充分的扩张。
有了先前


菊

的经验,循着纸条的提示,将瓶中剩余的黏

在掌心间来回搓弄,均匀涂抹在肌肤上,凉意大大减缓,取而代之是淡淡的温热感,好似热毛巾拂过皮肤后的触感。
连接好电击器后,掀开包裹的第二层,里面是满满当当的黑色皮质束缚带,双手和膝盖只需要伸

其中,就会自动充气收紧,附上定时好的小锁,一旦全部着装,除非时间锁完成倒计时放气,否则根本不可能挣脱开。
还不等篮池钰调整好自缚的姿势,菊

内传出一阵电流的酥麻感,虽然强度不高,可来的太过突然,好在偌大别墅只有他一个

,没有被发现的麻烦。发布页LtXsfB点¢○㎡
小伪娘嘴中迸发出低沉的呻吟声,身体

不自禁的在镜

前左右扭动,回忆着凌薇姐姐所教授的高

技巧,有节奏的收缩着

瓣,压迫金属

塞不停蠕动,尽力刺激着前内腺。
但不知怎么的,篮池钰的


周围传来一阵奇异瘙痒,更准确地说,是所有涂抹过透明

体的部位,初时好似羽毛轻抚肌肤,痒痒的但并不难受,随着时间推移,异样感层层叠加升腾,好似指尖在肌肤上来回刮弄,一点点渗

肌肤无法克制,小伪娘摆动身体的幅度更加夸张,可不管他如何扭动,双手已经被束缚带反缚背后,胸前只有一层薄薄的棉纶可以蹭弄,丝毫缓解不了痒意,反倒加剧了

尖的瘙痒,以至于他忘却了主

的命令,用胸

朝下的姿势尽可能地蹭弄床单。
“啊啊!”篮池钰发出越来越惨烈的哀嚎,就在他擅自

动的一瞬间,菊

内的电击

塞骤然增强了一倍,从原先的酥麻感变为了明显的疼痛,好似有

用指甲拧起他的皮

,不断用力毫不留

。
“好痛,太疼了,要受不了!!!”要不是束缚带的一端系在床

,他恐怕早已翻滚出镜

外了,不论小伪娘如何求饶,电流毫不慈悲的继续加强着,与之相对的,是肌肤上


骨髓的痒意,如同千万只蚂蚁不断在皮肤

处爬行。
最终,针扎刀剜般的电流盖过了痒意,篮池钰除了呜呜丫丫的呻吟,连求饶的话语都发不出声了,脑海中再次闪过了凌薇姐姐的命令--禁止

动,他才明白过来,电流的加强是因为自己蹭弄床单的行为,但为时已晚,菊

内强烈的电流刺疼让他支不起身子,双腿痉挛似的抖动。
【不行了,要死了,快停下……停下呀!】
篮池钰表

扭曲,停下的念

好似传达给了镜

外的主

,电流逐渐趋缓直至停止,小伪娘得到了宝贵的休息时间,呼吸着放松的空气,可电击即便停止了,菊

内残余的疼麻感仍旧困扰他,一个简单的翻身坐直动作尝试了四五遍才成功。
“呼呼~~好累呀,还…还有半个小时,嗯噫~~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快又打开了!”他的问题注定得不到回答,庆幸

塞电流维持在一个较低的水平,遵循着弱弱弱强的拍子往复循环着,刻意引导着小伪娘收缩菊

的频率,遇到强电流时,主动松开夹紧的菊

,减少刺痛感,好似被



调教一般。LтxSba @ gmail.ㄈòМ
有了先前的教训,哪怕肌肤上再痒再难受,被拘束的身体也只敢小幅的扭动轻晃,想要借着摩擦衣物逃避不适感,先走汁在翻滚蹭弄中蔓延至床单各处,好似一副


的画卷。
“呜呜,主

,我要去了…要高

了!”
在许久的电流刺激下,篮池钰惊叫一声,然后半咬嘴唇,挺起小腹眼白上翻的娇媚道,贞

锁中半勃难受的


在前内腺高

下疲软下来,释放了大半的压力,电击

塞却不管不顾的继续施压,甚至在感受到小伪娘高

后,提升了一个电流档位,变得更强更酥麻,原先的节奏拍子更加紧密。
“不要,主

不要再加强了,小钰真的…真的会坏掉的!!!”
……
……
第二天早晨,学院班级内
正值夏秋

替之际,阵阵微风裹挟着燥热的空气,带来恼

的热意,大多学生依旧穿着清凉的短袖夏装,班级里独独有一

穿着冬季校服的外套,显得格格不

与众不同,可没有任何同学上前搭话关心,对方可是班级里的麻烦

物,这

自然是昨天饱受羞辱的莫疏影。
之前的夏季水手服在擦拭中变得污浊不堪充满异味,但这不是她选择更换外套的原因,而是凌薇主

的命令,此时此刻,少

的外套下是真空的诱

胴体,更令

意外的是,雪白曼妙的肌肤上写满了污秽下流的

语辱骂--母狗、贱

、

便器诸如此类的词语,小腹子宫位置的一左一右更是被分别写上了高

和失禁的次数,两个鲜红完整的正字,记录了昨夜的

靡调教。
即便现在身处教室之中,整个

兴奋异常,脑中不断回

昨夜复述千遍话语“感谢凌薇主

的调教,我是您最下贱的

隶。”之所以能取得这么大的突

,离不开凌薇潜移默化的


训练,调教是个张弛有度的过程,一味地打压羞辱难以达到想要的完成度,适当的奖励和击溃心理防线才是最重要的,篮池钰恰好满足了这两点--少

被允许成为对方的一

主

,通过手机信息命令完成设定好的目标,如果失败了,她将被烙上抹不去的

隶印记。
少

踌躇间,期盼的身影缓步迈

教室,篮池钰伛偻身子低压着

,稍一仔细观察,便能发现裤裆处鼓鼓囊囊的贞

锁痕迹,幸亏他因为个子原因坐在第一排,平

里作为班级的小透明无

关注,他的座位靠着墙边,很快背身落座了,只是落座的姿势显得怪异,


接触板凳的一刹那,身子好似过电般的一阵耸肩抖动。
唯有莫疏影注意到了,原因她很清楚,更甚的是昨夜的后庭调教她也有幸参与,连档位加强的电流也是她按下的确认键,那一刻,她没有了之前的厌恶反感,取而代之的是掌控少年的快感,看着镜

下小伪娘扭曲兴奋的面庞,不断呜咽的求饶,左右摇摆的身躯竟能让她兴奋的流出


,或许s的基因已经刻在她的骨子里。
当然,篮池钰没有完成主

的要求,作为惩罚的内容--他需要继续完成昨天的高

训练,后庭的电击

塞被换成了震动型号,为了方便走路活动,尺寸要小上许多,


菊

的部分只有一根成

手指的粗度,可震动的范围不止于此,连蛋蛋也被牢牢包裹,连续六天的禁欲让他的

囊沉甸肿胀,瞧上去比原先肿大了一圈,


好似随时会涌出,


上是吸盘式的跳蛋,震动的中心正对着


,即使没有启动,

晕也被真空吸盘紧紧揪扯,贴敷成一团。
“安静,准备上课。”教室内闹哄哄的声音骤然停止,好像被按下静音键了,但细细聆听,在老师唰唰的板书下,有一些嗡嗡的震动声,微不可查。
【啊嗯…还在上课呢,


的震动怎么会突然打开了,连…连菊

都启动了,好激烈啊,一下太强了,不能…不能发出声音,会被老师注意到的……】
篮池钰想着,将燥红的脸颊埋进书堆,抿紧了嘴唇,双腿并拢夹紧,掩盖着那

嗡嗡作响的震动声,可声音故意作对一般,他越是抵抗,那

震动便愈加强烈,从微微的震颤逐步演变为左右前后的高速冲撞,吸盘跳蛋的每一下跳动都犹如指尖戳弄


,高速而

准,从不会偏移一寸,菊

内的感受与电击时迥然不同,电击能带来酥酥的麻痹感,而震动是一种更加充实的感觉,明明尺寸小上许多,后庭竟有种被全部填满的错觉,

囊仿佛被手掌拖住捏紧,加上坐在教室椅子上,挤出的振动

被座位死死顶住,小伪娘丝毫不敢抬起

部,就怕惊动了周围的同学和老师。
大腿间传来湿湿的凉意,先走汁源源不断的溢出贞

锁,大脑被

欲所填满,教室的环境如同牢笼般束缚着篮池钰,呻吟的欲望如鲠在喉,不能发出一丁点的响动,随时可能

露的紧张

绪如同最炽烈的催

春药,刺激着小伪娘敏感的身躯,让他愈发无法抵御。
主

好似听到了他的祈祷一般,震动的强度波

般地起伏,随后不断不断地下降直至达到停止状态,可往往没休息几分钟,震动就再一次的开始了,如同寸止的

回地狱在上午的课堂中反复上演。
渐渐的,每一次休息的间隔变长起来,相对震动玩弄的时间却在不停缩短,好似较劲的两

泄力了般,可只要少年放松喘息,跳蛋和震动

就会毫无征兆的再次启动,时刻被监视掌控的感觉让他的思绪聚焦于身体的敏感部位,周围同学琅琅的读书声犹如无形的鞭挞拷问着篮池钰的羞耻心。
所幸午休的铃声如同中场休息的号角,整整一个钟

震动再也没有开启过,篮池钰一步未离开过座位半步,他既不想动,也不能动,双腿像是灌铅般沉重,即便扶着桌子起身,双腿间大滩大滩的水渍

影像是失禁一般,完全无法解释。
【好辛苦,但是根本没办法高

!】篮池钰想着,尝试蹭弄椅面,不同于


带来的贤者时间,前内腺高

所带来的贤者时间更长,通常一次高

过后,三四天都没有想要的欲望,像这样被连续几



,对于他来说还是第一次,更不用说在上课的教室中进行。
越来越多的同学用餐归来,教室恢复吵闹的氛围,终于,有

注意到了角落处篮池钰的异样,关心的上前搭话:“怎么了,还不去吃饭,食堂都要关门了……是身体不舒服吗?要我给老师请假吗?”注意到小伪娘病态

红的脸蛋,来者不免多嘴一问,原本拍在肩

的手默默抬起。
“我…我没事,只是昨天睡得太晚了,没什么胃

,啊嗯…真的没事,让……让我一个

趴一会儿就好了!???”突如其来的询问和拍击让篮池钰身子一抖,暗自吃了一惊,就在他搪塞对方时,跳蛋好似有感知般的再次启动,故意打

他回话的节奏。
“咕噜……好……好的,真不舒服记得和老师请假!”
【见鬼了,对着男孩子怎么会硬起来了,看来太久没有释放了,回去要好好撸一发!】男装也掩盖不调教后的媚态,小伪娘妩媚的声线配上勾

的神色,竟让男同学为之失神勃起,咽了咽

水弯着腰一步三回首地返回座位上。
一旁的

同学似乎也注意到了篮池钰的不对劲,递上一枚餐后的苹果说道:“没胃

,吃个水果垫一下吧。”
“好的,谢…谢谢,啊啊……不,不用了,让我休息一下就好了!”篮池钰正打算接过水果时,佩戴着小玩具们猛地抬升至最高功率,发出上午从未有过的激烈震动,好似表达对什么事

不满的样子,就连贞

锁都发出惩戒的微弱电流,吓得他扭过

遮掩自己扭曲的表

。
“那算了。” 大大咧咧的

生没有在意,小

曲很快在其他同学的聊天话题下淹没了,高强度的震动电流随着

生离开逐步降低,但没有任何停止的迹象,


上的跳蛋持续稳定地输出功率,犹如

风雨来临的前奏,平缓而漫长。
“哒哒……”小伪娘腰部传来了不一样的震动感--那是

袋里手机设置的特殊震动声,宣告着主

的命令到来。>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只是这条命令太过奇怪,太过简单,太过……不知所谓?“让他上课时抬起

,不准低压在课桌上。”
“嗯???”即使有再多的疑问,主

的命令是绝对的,篮池钰

吸一

气,调整着胡须,神色不变地扬起

,盯着教室中央的黑色挂钟,分散着敏感身体的注意力,铁柱指针嘀嗒嘀嗒的旋转着,每隔一分钟富有弹

地跳动指示下,缓缓走过了一个半圈,充满着绝望和煎熬。
上午的经验让小伪娘习惯起身子上的玩具,呆滞的表

没有因轻微的快感产生一丝一毫的变化,反倒激起了

控者的好胜心,誓要

出他的承受底线,看着面板上

近高

的心跳数值,指尖轻划震动强度值,加5加10陡坡上升……直到自己紧咬着牙关。
篮池钰的表

也变得辛苦起来,汗

从额

和脖颈滴落坠地,紧闭的双唇慢慢松弛,粗重的呼吸声漏了出来,变为明显的喘息。
在小伪娘心中做好

露觉悟的一瞬间,全身玩具的震动突然停了下来……
“影姐,你有没有闻到一

奇怪的味道?有点像…像是厕所的那

骚味。”
“呜嗯啊?”莫疏影的后背被

猛地一戳,如同受惊的小兔子惊叫一声,从座位上一跃而起,全班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她,其中也包括了篮池钰,他并不知道对方也成为凌薇姐姐

隶的事

,那次榨

之后,两

的

集止步于一次简单的对话,大意是少

将所有资料删除了,劝他远离主

,之后再无

流,想来见过那些下流m的视频后,恐怕早就将他当做变态看待,不复以往的平常心。
“影姐,你怎么了?”

生一脸诧异的询问道,少

一惊一乍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在她眼里,莫疏影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

汉子,作为空手道社的王牌,传闻中高二的时候,有着一个

打倒三个高年级男生的彪悍战绩,这也是班级里很多同学敬而远之的原因。
无暇理睬

生的追问,莫疏影瞧向座位的斜对角,眼神正对着撞向篮池钰,对方惊诧的目光好似将她的外衣拨光,内在的丑陋一览无遗。
没错,所谓的一

调教是要付出代价的,虽然开关和强度都掌握在莫疏影的手上,可控制的玩具远不止篮池钰身上的,少

的身上同样佩戴着挂饰


跳蛋和

式贞

锁,两根15厘米以上的自慰





她的蜜

和菊

内,每当震动强度升高时,她身上的玩具也会随之加强--用快感去征服快感,让小钰先达到高

就算做调教成功。
当然,这场游戏并不公平,不提那暗自变更的倍率强度,和给予少

的顺滑剂附带着慢

春药效果,光是凌薇昨夜的调教

作,少

的身体已经被玩具开发过一

,她的失败几乎是一开始注定的。

不会被无所谓的事物伤害到,再多同学古怪的目光加起来都不及篮池钰的一个眼神,只是一眼,就让少

丢下一句:“身体不舒服……”拎着书包慌

地冲出教室,此刻的她有着s的欲望,却没有直面小伪娘的勇气。
逃离学校的莫疏影漫无目的地游

在街道上,冥冥中似乎有一

力量,牵引着她来到昨天噩梦般的别墅,正巧撞见准备出门的凌薇,主

脸上浮现一闪而过的惊讶,随后便是万年不变高傲冷峻,宛如真正的

王大

。
“小影,这个时间点不应该是在上课吗?怎么忍不住来找主

了?……算了,你这一脸败犬样说明了一切,要么就是被

发现了,要么就是提前高

任务失败了吧,把调教手机给我!”凌薇不紧不慢的说道,似乎对莫疏影所遭遇的窘境了若指掌,拿回手机后一阵

作,少

下体的两根振动

再次不安分地跳动起来,呆滞的表

浮上一抹霞红。
“还愣着

嘛?跟主

走吧……谁允许你坐副驾驶的,想用肮脏的

水弄湿主

的座驾嘛,一点都没有

隶的自觉,像狗一样跪到后排去。”凌薇极尽羞辱训斥,随手从后备厢取出一个细带皮革的项圈,套在少

脖颈上,一勾一拉地将她推进车内。
凌薇的车是一辆b级的轿车,后排的空间不算宽敞,莫疏影几乎是挤在座位的缝隙间跪着,半小时的颠簸起伏,车窗外的亮光逐渐灰暗,减速的车辆驶

了一处空旷的地下停车场。
“下车吧,不用再爬了,主

允许你站着跟随,毕竟小影一会儿要辛苦了!”凌薇笑着将红色细绳系上少

的项圈,一前一后的拉着对方走向电梯间。
莫疏影踉踉跄跄地跟随着,主

轻描淡写的笑意让她觉得不寒而栗,直觉的预警雷达使她挪不动脚步,每当凌薇做出体谅的行为后,伴随而来的是更大的羞辱和痛苦。
“走快点,你难道想在停车场里给别

看丢脸的模样?想要

露母狗的本质?”凌薇不耐地催促着,手中的红绳用力牵拉,险些让少

跌倒在地。
磨蹭了三四分钟,主仆二

才来到了地下富丽堂皇的电梯间,好巧不巧的是,一部下行的电梯正向着地下三层快速降落。
“主

,有……有

要下来了。”莫疏影的声音带着羞涩恳求,被

当作小母狗般的牵着,甚至在

前

露对她来说是第一遭,忐忑不安是她此刻唯一的感受。
“做主

的狗让你觉得很丢

害羞吗?一直低着

看地面

嘛,既然不想站着,就给我跪下吧!”严声厉喝竟让曾经不惧一切的少

腿肚子发软,扑腾一声跪倒在光洁的瓷砖上面,脸埋得很

很低,专注地盯看着主

的黑色高跟鞋,仿佛美丽的玉足能带走少

的紧张。
可很快,少

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伴随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少

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身子有意无意的靠向主

的脚边,寻求心理上的慰藉。
意料之外的事发生了,一双艳红色的尖嘴高跟鞋映

眼帘,电梯内的乘客没有直接离开,反倒挡在了两

身前,滴答滴答的脚步声在少

面前停下,脚尖正对向跪姿的莫疏影,充满打量欣赏的意味。
“啊呀呀,薇姐好久不见,新收的

隶竟然是

高中生,这身材瞧上去真不错,起码有着9分的水准,看来还是个运动系少

。”


的语气尖锐刻薄,虽然喊着主

“薇姐”,可声音听上去并不年轻,远比主

显得年纪大,话语仿佛在评价一件商品。
“一条老是犯错的小母狗罢了,这次就是又犯错了,让dark帮忙管教惩罚一下!”
“d……dark?有点期待这小家伙的新造型呢,上次我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那个小伪娘太合我的眼了,我想借过来玩几天?作为

换,我的那些小

隶任你选。”
“想都不要想,小钰对我来说可是特别的,快走开,别碍着我的路。”
“再考虑考虑嘛?”
……
凌薇的语气显得极为反感,不用抬

看都知道她黑臭着脸,可那


不依不饶,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好在随着电梯门缓缓关闭,那阵呱噪的声音渐渐远去。
“主

,那个想要玩弄池钰的


是谁?”比起自己将要面对的管教惩罚,跪伏着的莫疏影第一时间选择了关心篮池钰,只是这份关心有几分是出于

,有几分是出于独占的欲望,恐怕只有她自己清楚。
“看来主

确实没说错,真是一条永远学不会规矩的母狗,让你当狗爬行,还敢问出关于其他

隶的问题。”凌薇边说边倚靠在电梯扶手上,将细长鞋底的高跟鞋踩在少

的后背上,犹如踩在登轿的椅凳上,对待物品的力道毫不留

。
“主…主

,我……”莫疏影欲言又止,作为

隶的自觉告诉她应该第一时间认错,偏偏遇上关于篮池钰的事

,她的内心抵触又坚定,模样像极了刚刚那个固执的


。^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个


是俱乐部的同事,她有点……总之。我不会把小钰

给她的。”凌薇保持着主

的威严,没有多做解释。
……
经过电梯高速的上行,停留层数显示在了数字16上,可面板上只有最高15层的按键,显然即将到达的地方是个极为私密的场所。
果不其然,随着电梯门逐渐打开,纯白的墙面,灰褐色的地砖,简约的装修风格,如同电影中未来科幻场景的布置,但时不时有其他的主

组合从她们面前经过,或是如她们二

般一站一爬牵绳并行,或是主

侧坐在狗

身上驮行前进,屏幕上播放着各种令

脸红害臊的调教视频,同时不断附上各类sm器具的介绍……莫疏影好似进

了另一个世界--一个科技感十足却等级森严的

隶制社会,在她愣神之际,耳旁传来主

的责骂声:“往这边爬,紧着你的狗

,不要东张西望的。”
陌生的环境和诡异的氛围让莫疏影异常警觉,感官因未知的恐惧不可抑制地敏锐起来,下体低频震动的自慰

持续攀升着震动频率,蜜

内愈发燥热瘙痒,可在束腰贞

锁的限制下,任何想要夹紧或者排出自慰

的念

都是徒劳的。
每向前爬行一步,快感便会蚕食一分理智,直到她浑身发颤,临近高

前的那一秒,震动

总会骤然停滞,随之而来的是贞

锁的剧烈电击,将她从高

边缘硬生生拽了回来,使得快感堆积

埋

体内,化作只会呻吟和发

的媚

。
少

回过神来停下时,已经爬进了一间四周满是镜子的纯白房间内,整个

的模样如同从水缸中捞出似的,汗

浸透了全身衣物,


顺着

间贞

锁“滴滴答答”的挂壁流淌,好似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尾

,堕落而

靡。
“流了一地的

水给主

丢脸,躺上去吧,一会儿有你好受的。”凌薇语气不善,冷冰冰的样子好似被某些事

影响到了。
莫疏影瞧着面前古怪的皮质躺椅--类似医院拔牙时见过的诊疗椅,唯独不同是在座椅上印有

形的

廓线,像极了罪案中受害者的形象。
果真刚一坐下,腿部位置突然弹出环形的束缚带,由关节处控制住双腿岔开,椅子腰部以下的位置逐渐抬升,两条腿强迫式的m字大开,裙下的私密花园一览无余,宛如待宰的羔羊任

摆布。
“主、主

,这是要做什么?…主

,要去哪里???”莫疏影语带颤音,表

透露出恐惧与疑惑,等来的答案却是凌薇主

渐行渐远的背影,她被孤零零的留在了圆形房间中央。
“咔、咔、咔……”连续不断的拉闸声响起,周围白炽灯沿着房间边缘一盏接一盏的依次熄灭,犹如恐怖片的场景在周遭上演着,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震动

的嗡嗡声。
好在莫疏影的双手没有被限制住,仍能自由活动,可当她尝试起身时,下体的快感裹挟着电流席卷全身,躺卧的身子无助扭动,忍耐的双手揪紧着衣角,维持着摇摇欲坠的意识,明明是感受过的强度档位,在不同的环境下,

发出数倍于先前的体验。
空旷的房间内回

着少

呜呜咽咽的呻吟声,好似空灵山谷的回音,可渐渐的,一

奇怪的声音夹杂其中,好似是评

论足的讨论声,有男有

,有老有少,声音逐渐放大,一点一点盖过少

的呜咽声。
此时,察觉异样的莫疏影睁开迷醉的美眸,所在的躺椅成为聚光灯的焦点,四周的镜子墙壁化作一面面透明玻璃,

影在后方不断攒动,推杯换盏。
“桀桀桀,终于发现我们这群观众了,嗯~用时三分五十秒,果然是条下流的母狗,被

欲冲昏了脑袋,一会儿要让她把

费的时间补回来。”
“对了,我是你们最

的所长兼主持

dark,废话不多说,让我们先来认识一下今天的主角--英姿飒爽的美

高中生莫疏影……”
椅子下装有播音设备,自称主持

的家伙滔滔不绝的陈述开场白,声音高亢中

,煽动着围观者的

绪,显然对于这样的调教表演驾轻就熟。
莫疏影的

顶上降下四块围成正方形的

晶大屏幕,播放着她接受凌薇调教时的画面内容,旁白同步介绍着有关于她的一切,从年龄、身高、、体重、喜好等等,着重提及了她在空手道运动中取得优异成绩,有意地羞辱着她。
“噫!心率上升,掌管

欲的多

胺加速分泌,将自己的一切

露给别

,竟然会更加激动兴奋,看来凌薇给的资料并不全面,你除了有恋足癖好,看来还有

露癖吧。”主持

见缝

针地讥讽道,躺椅功能远比少

想象的高级,身体每一丝体征变化都会同时反馈在大屏幕上,供

欣赏点评,此刻的她连身体都不属于自己,藏不住任何秘密。
“好了,该

到正戏,小母狗把衣服脱光吧。”
“小影,赶快脱掉衣服,这是你失败后的惩罚。”
凌薇不带感

的重复了一遍命令,她知道少

已经没有拒绝的可能

了,曾经拥有的东西被夺走,并不代表就能回到原来没有那种东西的时候,对方体会过掌控小伪娘的快乐后,变得如同赌桌上输红眼的赌徒,不得到期望的绝不会退缩罢手。
诚如凌薇所料,少

踌躇片刻,双手颤巍巍地拉开衣襟拉链,挺立


上的跳蛋左摇右晃,外套下真空的

体一览无遗,完整地投

到大屏幕上,腰腹处的“正”字

语清晰可见。
“看不出呀…原来衣服下面这么有料,胸部起码有c罩杯吧……”
“不愧是得过空手道冠军的,这个腰腹肌

线条确实漂亮……”
“真够下流

贱的,腰上那句歪歪扭扭的“母狗”真是应景,啧啧啧……好有调教的价值……”
平静的湖面投

一颗石子,激起一阵阵涟漪。
……
坏心眼的主持

故意将众

的议论放大分贝到莫疏影身边,让她陷

羞辱的漩涡中,每一句评价好似摸不着看不见的大手按压着少

,连同衣服一件一件剥落她的羞耻心。
【停下,不要再说了,我、我不是母狗,不是

露狂…我没有兴奋……但是好舒服,里面好痒好满足。】
莫疏影在脑海中极力对抗着羞辱,可身体上的快感骗不了自己,不知何时,腰际的贞

锁自动解开了,大量分泌的

水配合蜜

无意识的收缩竟然将震动

顶出去大半,反倒是后庭内的震动拉珠

越吞越

,恼

的电击从羞辱开始后便停止了,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少

在羞辱中体会到高

,烙印下羞辱等于快感的印记。
莫疏影能做的只有覆手掩面,紧闭着双眼默默承受着酥麻快感,不让大荧幕上展现出她的痴坏面容,但这明显与

露调教相悖。
“小影,像昨晚一样开始自慰吧,不过规则要对调一下,这次不要忍住高

,要尽可能快地达到高

,连续高

两次,惩罚就算结束了,嗯~主

果然很仁慈呢?。”凌薇笑着吩咐道,玩味的语气好似笃定少

的失败。
莫疏影明白主

的任务从来都不轻松,可既没有时长限制也没有方式限制,现在的她已经处于高

边缘,难道主

认为自己会害羞放弃?
放弃意味着彻底失去篮池钰,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坚定念

的少

晃了晃脑袋,驱散面颊上的羞怯,左手抓住快要脱出坠地的震动

,向着蜜

内用力推压,右手翻开


的

蒂,顺时针地打圈揉捏,娇躯猛地一颤,快感如同一道闪电劈中大脑,进而顺着脊髓蔓延到四肢百骸,巨大的幸福满足感充盈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发出的雀跃欢呼。
少

紧咬着下唇瓣,强忍住呻吟的冲动,脸颊肌肤如火烧般滚烫,迷醉的红霞布满脖颈,渐渐地,随着震动

来回


幅度的增大,从半

蜜

的程度到每个来回整根吞

,快速而


的抽

让少

眼白上翻,露出魅惑痴态。
【呜嗯嗯……好舒服、真的好舒服,要来了,高

马上要来了……噫?高

、高

怎么还没有来?……不、不对劲……】
一次、两次、三次……身体的高

好似被

偷走一般,不论少

如何努力,每每触及高

的门槛,就会陷

一阵莫名的空虚,看着高

缓缓流逝,如同蚂蚁爬杆永远没有尽

。
“嘻嘻~注意到了嘛,这可是最新研发的高

抑制剂,让

保持发

状态却无法达到高

,避免了因高

带来的贤者时间影响调教效果,还能……”主持

dark炫耀似的介绍起产品效果,台上的少

对她而言不过是展示用的工具。
莫疏影意识到是药物的效果让她无法高

,只觉得身体在高

的拉锯下逐渐崩溃,过剩却无法消化的快感成为了沉重的负担,理智提醒着少

应该停止收手,可强烈的占有欲与发

的欲念催促着少

不断用力、不断加速,两种截然不同的矛盾状态并存在体内。
“不行了,好累、好难受呀……呜呜~高

达、达不到啊!!!”
一声痛苦的呻吟后,蜜

内的震动

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少

的双手已然虚脱,连握紧把玩的力气都消耗殆尽了,身子无助的打挺抖动,内心祈祷着噩梦般的一切尽快结束。
可即便如此,噩梦并不会结束。
观众们并不满意,他们想要看到少

彻底玩坏崩溃的模样。
主持

并不满意,她想要看到少

完美的展示过程。
主

凌薇同样不满意,她仍未看到少

求饶认错的模样。
地台下一座粗大的假阳具炮机缓步抬升,预示着今夜的时光依旧漫长,漫长到所有

满意为止……
……
周末的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

色的窗帘钻

篮池钰房间,轻轻环绕在床沿周围,云朵般的被单下不断传出“呜呜嗯嗯”的喘息声,时而急促压抑,时而痛苦嘶哑……呻吟声听起来远比过去妩媚百倍, 光是听着就让

想

非非难以自持。
自那天激烈的校园调教后,针对小伪娘的开发安排变得更加密集,此刻的他正一丝不挂地进行着主

的任务--每

晨课的寸止及尿道开发,按照凌薇姐姐的说法,早晨的寸止有利于身体的开发,是否有效小伪娘并不清楚,他只知道持续近半月的调教任务,让

体时时刻刻处于发

状态,一点风吹

动都能让


变得涨涨的,脑袋里净是奇奇怪怪的h念

,即便上课和朋友正常

流时,也会时常迸发出色

的想法,身边的男同学开始用审视玩味的目光注意他的身体,

同学则是不断夸赞他越来越好的肌肤和形态。
更要命的是以往


被困在贞

锁内两三天,就会习惯束缚的感觉,可这一次


变得异常

神,或许是药物的功劳,或许是凌薇姐姐任务中附加的奇怪要求,在寸止的时候,不仅要求后庭


十多厘米长的橡胶

,同时必须观看主

发来的调教视频,根据视频的时间长度进行寸止撸管,必须在视频结束前三十秒达到


高

的前一刻。
如果不小心

出来,不、根本不可能

出来,只能说……贞

锁即便解开了,环圈仍佩戴在

囊上监控着各项体征,一旦超过阈值濒临绝顶就会激发出强烈电流阻碍


,

坏尿道肌

收缩信号,哪怕有


侥幸流出

囊,也只能顺着尿道壁缓缓流淌,根本


不出来,此外作为惩罚,电流将持续整整三分钟,让蛋蛋里的


彻底学乖。
“真是好笨呢,连凌薇姐姐的丝袜味道都记不住,区区五双袜子里辨别一双都能认错,活该你被连续tk。”篮池钰一手虚握成拳,上上下下匀速套弄着


,可怜的


勃起到极限,也只能与小伪娘的手掌宽度相当,即便每一次上下都按压到极限,


也只露出食指圈半点,好似探出

的樱桃,饱满的果实等

采摘。
正对的画面内,视频中一名赤

的

孩子被架在墙面上,唯一的遮挡是露出鼻孔的黑色皮革

套,整个

呈现“土”字的姿势,在少

的腋下和足底分别有仿生的机械臂使用硬质毛刷前后刮弄,从毛刷弯曲的程度判断,机械臂的力道绝对不轻。
“噫,才过去三分钟,还有一刻钟的惩罚呢,身体就抖得像筛糠一样,挠痒痒有那么难受吗?果然是只没用的母狗,根本配不上凌薇姐姐,应该更加……更加用力地欺负她。”篮池钰不屑的点评道,语气中透露出浓浓的酸味,那是对于视频中少

的嫉妒。
小伪娘并不知道少

的身份,这份抓狂的嫉妒来源于主

接连不断的视频--少

在视频内从未展现过容貌,连声音都不曾发出过,有的只是被

球堵塞的呜咽呻吟,但从凌薇姐姐寥寥可数的出场看来,视屏内容是最近拍摄的,联想到主

近来的冷淡态度,不要说见面调教,连语音通话都不愿意,伪娘的直觉告诉篮池钰,凌薇姐姐的异常表现必然与少

的出现脱不了

系。
时间推移,视频中的机器仿佛听到了篮池钰的声音,机械臂猛地

出夸张的摆动幅度,搅得少

花枝

颤,无奈所有的关节部位被牢牢限制,晃动的娇躯引得身上的铃铛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靡的铃音让小伪娘

欲高涨,撸管的左手不由得慢了下来,寸止的过程不限制撸动力道速度,但绝对不允许中途停下。
“呜嗯嗯…好舒服,小钰、小钰也好想被这么欺负,这么严厉的惩罚!?”
作为少

堕落的见证者,少

受罚对他的诱惑冲击远超想象,恍惚间,篮池钰似乎与未曾蒙面的少

建立了某种奇妙的连接,身体和感知一点点

叠融合,快感麻痹混

着大脑的认知。
记忆中欣赏过的调教片段一一浮现周身:
少

作为


脚垫,舔舐凌薇姐姐玉足的场景让香津在

中滋生;少


含丝袜,娇

双

打

穿环的场景让


兴奋挺立;少

未能完成任务,持续遭受鞭打的场景让


火辣刺疼;少

受到肯定表扬,肚脐处被纹上主

狗

标志的场景让小腹酥麻生热……
篮池钰的足底腋下好似也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骚痒,痒意配合着快感让两

呼吸急促鼻息粗重,微微张开的尿道马眼与少

的蜜

遥相呼应,先走汁与


好似涌出的泉水潺潺流淌,初时的快感早已化作令

不适的疯狂痛苦--忍耐的痛苦,憋笑的痛苦,不知责罚尽

的痛苦扭曲着两


神。
“砰~砰~砰~”的闷沉重击声从实时同步的画面中传出,那是皮革

套与墙面碰撞的声音,少

无助地扬起脑袋,随后重重落下,利用痛苦缓解着痛苦,企图分散

体的注意力。
另一边的篮池钰更是绝望,空闲的手死死攥紧,指甲


扣


中,即便想要停下也不被允许,撸动往复的频率从一秒两下渐渐地变为一秒一下、两秒一下、三秒……越来越慢,握紧的力度越来越松,但哪怕如此,他也感觉全身的血

都往脑袋里冲,一回比一回更加强烈的快感迟早吞没他的

神,白皙修长的颈部涨得通红,黏着的汗

如同一层透明的薄膜覆盖

体。
【忍住,一定……一定要忍住,不能

出来!不能凌薇姐姐失望!】
祷告往往换不来神明的垂青,却能引来魔鬼的低语。
“小钰,你的手太慢太轻柔了……要像姐姐这样捏紧用力,跟着姐姐的动作做男孩子最舒服的事

!”
时隔数周,久违的甜蜜称呼再次在耳边响起,原以为的幸福满足感瞬间被话语内的险恶用心腐蚀殆尽。
凌薇姐姐的左手顺着少

的小腹一路抚摸下探,所过之处少

畏惧的紧缩着,好似担心着什么事

的什么,果然,手掌划到了充血肿胀

蒂上的一刹那,食指和大拇指突然合力捏紧,如同调拨档位般左右旋钮,

控少

癫狂似的颤身抖动,即使她发不出一星半点的声音,皮套下咽渗出的水渍宛如无声的嘶吼。
“嗯~,晾在一边的蛋蛋也很寂寞呢,另一只手温柔地转圈揉搓它,像这样做,握紧,更加的用力?厖加速,更快的撸动?。”主

的声音依旧甜美,好似海妖塞壬的歌声,牵引着无辜的

类坠

下沉的旋涡。
篮池钰明知道不能承受额外的快感,但他堕落得无法拒绝凌薇姐姐的任何要求了,双手谨遵主

的指令作弄起来,对着屏幕的方向展示着自己的寸止痴态。
沉醉快感的小伪娘没有觉察到,屏幕内的挠痒痒机器越发卖力地运转,dark设计的机器无比

巧,小伪娘的兴奋程度直接决定了机器的功率,由所

之

的快感作为责罚的强度,真是一场无比愉悦的游戏。
凌薇莞尔一笑,

影中的笑容好似诡计得逞的魔

,少

难受的模样让她萌生了更有趣的念

:“小钰,?再一次,再一次重复你之前认错的内容,姐姐想要再听一遍!”
“姐姐主

,好难受,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把主

的信息透露给外

了,停下…快停下,让我休息一会儿……”篮池钰脱

而出道,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他还从未进行过如此长时间的寸止,只想央求短暂的休息,红肿的


比开始前涨大了一圈有余。
不同的场景,同样的话语,一样的心碎,少

最后的心防崩塌了,

意被无尽的占有欲侵吞。
再有趣的游戏终有落下帷幕的那一刻,凌薇抚弄花蕊的食指猛地探

少

的蜜

,突如其来的快感闪电般漫过心防,在娇躯内攻城略地,热流化作轻柔的丝线由内而外的包裹着子宫,小腹脊柱的肌

不由自主地急速绷紧,竟让挠痒痒的毛刷有了可乘之机,痒意好似透骨的银针

准地扎

每一寸感官细胞,愉悦而痛苦。
“很舒服吗??需要主

再快一点,再


一点……嗯~或者轻一点,慢一点呢??厖时间还剩下最后一分钟了,惩罚就能停止了。”凌薇依附在少

脸庞,对着锁骨呼出一

浊气,撩拨着少

仅存的意志。
【哈哈哈……不要再捏了,好痒,足底好痒啊!……哈哈哈,好难受,一分钟,一分钟都受不了,蜜

又痒又舒服,停下,快停下,好辛苦呀!那里…那里要憋不住了……】
“呜呜……呜嗯……”心中千般变化的念

变为

球阻挡的哽咽声,咬紧的下颚脱力发麻,锁骨在局促的范围内闪躲腾挪,规避着气流带来的挑逗,少

绝望地摇

,随后又绝望地点

,皮质的面罩早已被泪水、唾

、汗水浸满,不透气的材质使得体

各自找寻着出路,若是揭开面罩,定能瞧见少

迷离上翻的白目,以及那张

红变形的俏脸。
倒数的时间不止提醒着少

,同样提醒着寸止中的篮池钰,还有一分钟……最后的一分钟就能停下休息了,如同马拉松式的长跑,最后的时刻往往是最辛苦的时刻,小伪娘从未想过机械式的上下撸管会是如此辛苦的事

,每一下都足以让他面临崩溃,身体抽搐的好似不属于自己,脑中被“停止”和“


”两

声音占据着。
【把手放开,停下,


要炸开了,好疼好涨啊!蛋蛋好沉好鼓,


,


好像撑

蛋蛋了,停下,赶紧停下呀!……】
【

出来吧,

出来就能舒服了……不要再辛苦忍耐了,

出来就不会难受了!

吧,

吧……】
“还有最后的四十秒,忍住……噫~~好像是太滑了,进去了,全进去了呢!!!真是不好意思。”凌薇故作抱歉的说道。
伴随一声清脆的“噗嗤”声,好似石子落

水中的

脆声音,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凌薇的左手五指并拢向前,手掌呈现尖状


少

的蜜

之中,


外只能看到主

纤细雪白的手臂,蜜

被撑开至极限,晶莹的


随着手掌的抽

四散飞溅,一瞬间从未体验过的满足撕裂感直击大脑皮层,灵魂宛如剥离躯体。
痛、爽、痒、乏、……各种无法言喻的状态齐齐来袭,搅得大脑一片澄空,失去了对于

体最后的掌控,少

整个

如同抽出骨架般瘫软脱力,即便有着拘束器的支撑,身体也明显的下坠几分。
凌薇瞅准时机,用出最大的力气捅

少

未经

事的蜜

,半个小臂

埋

其中,第一次

与

的碰撞本应给予所

之

的


,却被主

的手臂无

夺走,那是远比


粗长数倍的存在,为了容纳这根巨物通行,


的分泌量陡然剧增,

壁牢牢吸附住手臂,贯穿身体的满足感与羞耻悔恨

杂,随着主

快速地抽出手臂,一切一切的忍耐终于划上了句号,尿道

如同决堤的大坝放任自流,一

积蓄已久的橙黄尿

倾泻而出, 在空中划出一道悠长的抛物线,仿佛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那

热腾腾的骚臭味。
“哼?真是条没用的母狗,坚持了那么久,最后二十秒忍不住了,骚劲从骨子里透出来,竟然还敢溅到主

的高跟鞋上,一会儿罚你全部舔

净。”凌薇嗔怒的呵斥道,蓝色的细纹高跟鞋有意在淡黄的水泊中踏了踏,先前作弄蜜

的指尖收拢张开,一条条银白色的细丝垂落而下,宛如透明黏着的蛛网捕弄着

心,随后好似玩腻了一般,在少

起伏的胸

上随意蹭弄了两下,羞辱的意思不言而喻。
镜

外,篮池钰四仰八叉的躺倒在床上,硬挺到极限的


笔直地矗立着,偶尔会无规律地抖动摇晃,如同发出无声的抗议,质问主

刚才的痛苦折磨,为何现在还不能舒服的


?
可怜的小伪娘并不会料到,失禁少

流逝的体

不仅带走了羞耻和尊严,更带走了她对于小伪娘的疼惜

意,如今的莫疏影只余下了墨黑色的占有欲。
她再也不会因为那该死的羞耻心逃离教室了……再也不会了……
……
……
“143161。”
“滴”得一声,别墅大门的密码锁应声打开,大门的数字再次增加一位,想来就是视频中那位少

,篮池钰嘟了嘟嘴,心底闪过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嫉妒,好在转瞬便释然了。
原因十分简单,凌薇姐姐终于愿意见他了,内心期盼已久的重逢冲淡了一切的负面

绪,或许主

将满足自己一些不算任

的小要求,比如为姐姐按摩足底,舔舐丝袜之类的小事

。
怀揣着喜悦的篮池钰推开了大门,脑中构想过千万次的重逢画面支离

碎,空


的客厅内端坐着一名熟悉又陌生的少

,凌薇姐姐的形象又一次地出现在了屏幕内,没有过多的问候关心,只余下一段简短的命令:小伪娘的所有权将移

给面前的少

掌控,她的命令就是主

的命令!
全身赤

,仅戴着

套的少

缓缓起身,双

上悬挂着圣诞节才有的麋鹿摇铃,每走一步便发出奇妙的响动,

蒂和肚脐双双打上了金属色的钉环,小腹上刻着独属于凌薇姐姐的

纹标志,随着少

越走越近,篮池钰感到周围的空气都凝重几分,渐渐看清

纹上的紫红色小字。
凌薇

王的贱

母狗——
莫——疏——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