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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的小伪娘被邻居姐姐射精管理,想要帮助他的JK女孩同样深陷调教,最终沦为女王姐姐的情侣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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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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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差一点,马上要了,再套弄两下,呜嗯……再套弄两下就行了,呜嗯……为什么,为什么又停下了,明明我都念完了。╒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发布页LtXsfB点¢○㎡ }】

    “主,让……我……出来吧!”篮池钰娇羞的恳求道,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光是听着就让不忍心拒绝,但他哪里知道,房间里只剩他孤孤单单的一个

    此刻的篮池钰被束缚在一张类似科检查用的胶椅上,双腿被绑带强制m字开腿,色软胶材质的自慰杯不断套弄震动着,宛如粘稠滚动的史莱姆团,适应着的各种形态,让小伪娘始终保持兴奋勃起,但又永远在的前一刻戛然而止。

    顺着铁圈固定的腰部向上看去,晕处是两片来回拨弄的洁白羽毛,轻轻扫过胸肌肤,配合自慰杯的节奏刺激着,明明是个男孩子,挺直舒张的好似随时能汁。

    手臂呈现一字形的展开,手掌被某种黑色橡胶包裹成球,既无法摊开掌心,也无法握紧成拳,使得小伪娘空空落落的,体内积压的快感无法通过握拳用力的方式释放。

    再往上,便是绕着鼻尖一圈圈缠绕的丝袜和棉袜、故意将袜子的足尖处对准鼻息,确保每一次呼吸小伪娘都能感受到莫疏影的气味,那运动后的浓重体味,让他在愉悦又痛苦的寸止中,记住这种味道,更进一步与快感连结,淡化掉凌薇的烙印。

    眼睛则是被厚厚的遮光眼罩封闭,漆黑环境使得篮池钰的其他感官更加敏锐,耳畔不断循环着莫疏影的调教语音,配上乐子孙彤心准备的旋律,潜移默化的影响着小伪娘。

    “你的主是谁?”

    “莫疏影。”

    “你最喜欢的是谁的味道?”

    “莫疏影。”

    “你要侍奉的是谁?”

    “莫疏影。”

    ……

    简简单单的问题持续重复着,配合副音轨上轻若蚊吟的变调催眠语:“篮池钰的主是莫疏影。”声音仿佛从遥远邃的空谷中回出来,似乎能从灵魂处得到回响。

    即便重复了几十遍回答,篮池钰仍旧不敢有丝毫迟疑,这样的放置调教已经持续了五天,一旦他有所抵触或者迟疑,将要面对的是残酷的电流惩罚,睾丸、小腹、大腿、脚底各处敏感的位置都贴上了电极片,接通后的电流强度痛到足以忘却一切。

    可比起体上的疼痛,反复寸止带来的折磨更加直观强烈,堆积的快感无处宣泄,整个大汗淋漓,如同进行着一场没有尽的马拉松,永远碰触不到的终点。

    “嘻嘻……嘻哈哈哈……好痒,脚心好痒,不要……不要挠,腋下也不要挠,好痒呀,主,让我吧,求求你让我吧?厖”

    “腰上也不要,不要挠了,哈哈哈……呜呜……”

    ……篮池钰的足底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痒意,似乎有用指尖大力挠骚着脚心,不时变换位置,在隔音耳机的遮蔽下,小伪娘甚至分辨不出对方出手的方位,只能不断的嬉笑哀求,或许是莫疏影听厌烦了,索用沾满体味的白色棉袜堵住腔,剥夺了他话语抗争的权利。

    痒意带来的快感和套弄的快感犹如慢毒药般混合,一点一滴地侵蚀着身体,在拘束椅的限制下,篮池钰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受控的扭动身子,不知过去多久,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微弱,脑中充斥着对于的渴求。

    转瞬间,一冰凉的寒气接近,那是放置结束,戴上贞锁的信号……

    ……

    空手道社向来是学校的王牌社团,拥有最好的场地和资源,子休息室的面积与大半个篮球场相当,是少见的拥有独立更衣室的社团。

    “全国选拔赛没多久了,一会儿可要好好训练,听说名次能和学分成绩挂钩。”

    “算了算了,以我们两个的水平,围都很困难,还是想想训练结束后,去哪里玩一圈?”

    “去去去,我可比不了你,有男朋友等着你,我这只单身狗就不去做电灯泡了……”

    “去嘛,去嘛,最近有个电影很好看,我们一起去看……”

    两名低年级的生肩并着肩踏进社团更衣室,一路上净是她们叽叽喳喳的欢笑声,推开门,惊讶于莫疏影正在最内间的休息处更换空手道服。

    “啊呀!影姐早!”

    “嗯?影姐早安!”

    生们齐齐望向墙壁上方的圆形时钟,确认自己并没有迟到,才一点点放松下来,要知道和很多体育社团一样,新团的低年级社员需要提早到场,负责打扫和准备开始训练的场地道具。

    “你看影姐,作为空手道社的王牌,休息天也这么早到?”

    “那是,哪像你,要不是我拖着你起床,你都不愿意过来,别磨磨叽叽了,赶紧换衣服吧!”

    “是是是,我会努力的……”

    两名少窃窃私语,她们远远望着莫疏影,均是不由得发出夸赞,又好看又努力,加上平里爽朗的格,在生中间有着极高的气,简直是当之无愧的校园偶像。

    殊不知,此刻她们眼中的校园偶像,正对着更衣箱喃喃低语:“乖哟~,主要去训练了,要好好忍耐住,记得千万,千万不要发出声音,不然在生更衣室会被当成变态的!”

    “今天可是奖励,池钰想怎么,都可以哟?!!!”

    狭窄的更衣箱内,篮池钰正全身赤的呆立在其中,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上是习以为常的吸盘式震动跳蛋,跳蛋外裹着细线牵拉上的金属钉环,增强着震动的体验感,勃起上套着定制尺寸的震动器,定点按摩着冠状沟,令小伪娘既不能疲软休息,也不能完全畅快的,一直处于低频率的快感煎熬当中,同时震动器的橡胶部连接着一根细长导管,导管下是计量刻度的收集瓶,都将汇聚于此,更要命的是,后庭内被塞了7厘米长的震动塞,保持着小幅度震动的模式,不适的异物感始终存在,却刺激不到令舒服的前内腺。

    “对了,千万、千万不要靠在柜子上休息哟,那样会……嗯……一会儿让小池钰自己体验下吧,来,让主亲一个?”说话间,莫疏影大咧咧地搂住小伪娘,将对方整个抱怀中,借着衣柜门的阻挡,全然不顾可能露的风险,任地进行了法式湿吻,舌尖放肆地侵唇齿,挤占小伪娘的腔,掠夺着嘴中的香津。

    篮池钰没有躲闪,没有抵抗,甚至颇有迎合的意味,两的唾在唇舌缠中相互融合,犹如两条欢的小蛇,少的欲望更甚,强势的动作竟使得小伪娘忘却了呼吸,好在有旁的介,篮池钰才逃过窒息的风险。

    “影姐,你换好了衣服了吗?我们要去打扫场地了,一起去吗?”

    “换好了,呜呜……马上来。”莫疏影猛地抽出香舌,嘴角依稀可见挂落的晶莹体,两的吻是如此的激烈。发布页LtXsfB点¢○㎡

    “影姐,你的蓝色手环真漂亮!带着训练不要紧吗?”

    “这是橡胶材质的,不影响动作施展,而且附带监测心率的功能,用处多着呢……”伴随莫疏影与两位少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篮池钰被困在这个不足立方的狭长空间内,呼吸尽是少的汗臭味,小伪娘并不能完全站立身子,膝盖微微弯曲,潜移默化地增加着负担,幽闭昏暗的空间好似古代刑罚中的站笼。

    好在子更衣室内有着恒温中央空调,并不会让小伪娘受凉挨冻,可随着时间推移,汗渐渐从额后背渗出,透过柜门上一道道窄小的竖形缝隙望出去,生们陆陆续续地鱼贯而,香艳的更衣场景在小伪娘面前反复上演,少们玲珑有致的线条挑逗着篮池钰的神经,身体与视觉上的双重快感不断刺激,无奈他不敢发出丝毫呻吟声,唯恐惊动柜门外的生,被众当做偷窥的变态。

    “你别揉我胸了,再揉我就翻脸了,看我一会练习赛上狠狠教训你。”

    “要不是姐姐天天帮你揉,胸部怎么能这么大,来让好姐姐再揉揉!”

    “明明比我个子矮,年纪小,还敢自称姐姐!?这幅猥琐模样,像极了电视上说的…说的大色狼和痴汉,还作怪,再用两只爪子抓空气,看我不敲断它们的骨。”

    “哟哟,姐姐我怕死了……怕死了。”矮个子生嘴上服软求饶,趁着另一名生脱衣服抬起手臂的功夫,一溜烟地闪到对方身后,双手托举住丰满挺拔的胸部,两三下的揉捏就使得露而出,胸罩歪歪斜斜的耷拉下去。

    “你疯了!!!惯着你了,竟然这么肆无忌惮了。”

    “别不好意思,两只大白兔让姐姐好好照顾下……放心啦,更衣室现在就我们俩个,不会让你少块的,最多,最多让你摸回来。”

    “去去去,别把胸挺过来,平胸再怎么挺也是平胸。”

    两名少嬉戏打闹着,露的美好身材不偏不倚地展示在篮池钰面前,他抿紧着嘴唇,生怕漏出一丝声音,偏不凑巧,身上的跳蛋震动竟不约而同地加强了震动频率和力道,由原先慢悠悠的两秒一个来回变成一秒一下的节奏,力道由按压的程度变为了戳弄,好似平静的海面骤起波澜。

    “呜哦?”猛然加速让小伪娘猝不及防,突兀的呻吟声在更衣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更衣室仿佛按下了暂停键,两名少大眼瞪小眼地互相望着,高个子生的眼神中充满了狐疑的疑问:“刚刚好像有什么声音?是我听错了吗?”

    “我好像也听见了,像是…像是某种色色的舒服的声音?不会是你偷偷发出来的吧,姐姐的揉胸很有效果吧,来!让姐姐再检查一下。”矮个子的生心大的很,嬉笑着继续向另一名少发动挠痒痒攻势。

    “别闹,别闹了!我真的听见了……而且好像,好像是从莫疏影学姐柜子里传出来的声音!你贴过来听听,不会是?”高个子生摆了摆手,打断了对方的胡闹,刨根问底地纠结起来。

    “不会是什么!不会是里面藏了个偷窥狂,对我们生更衣室图摸不轨吧。”矮个子生不屑的开玩笑道,三言两语将篮池钰的心吊到了嗓子眼,身子绷紧缩成一团,后庭拼命地夹紧,压制着玩具的震动声。

    “可是……”

    “可是什么,没有什么可是啦,我刚刚进来的时候,还看到莫疏影学姐,她正准备和社员们进行热身对练呢,总不会是她藏了个大活吧,赶紧换衣服,去晚了赶不及看学姐英姿了。”

    “还不是怪你胡来,本来空手道服早换好了……算了,快走吧!”

    听到大门关上的啪嗒声,篮池钰悬着的心总算落下,身子缓缓松弛,积蓄已久的快感犹如压抑的弹簧骤然反噬,脚步虚浮的没有站稳,靠向了一侧的柜子边,肩膀处传来金属冰冷的触感,随着而来的是近乎疯狂的电流折磨,根部上小小的束环内发出惊的电流,紧随其后的是菊内的塞,电流产生刀割一般的痛感,撕扯着身体,这便是莫疏影中的惊喜--一旦倚靠在柜壁上,身上的玩具们就会进行电击惩罚,倚靠越久强度越高。

    还好更衣室的生们都出去了,没有听到他惊惶失措的痛呼,小伪娘慌忙立直身子,大的匀称着呼气,企图缓解身体上的痛觉与快感,但那些震动小玩具们如同着了魔一般,不断地增强着功率。

    与此同时,空手道场馆的中央,莫疏影正挥汗如雨,用出最好的状态教导着社员们,每一下出拳都用尽全力,每一下摆腿都力求做到最好最标准,身旁的迷妹们均是啧啧称奇,眼前的空手道社王牌似乎比以往更加努力,更加耀眼,全身散发着甜蜜的荷尔蒙。

    没有会想到,少如此卖力,全是为了欺负柜子中的篮池钰,手腕上的蓝色手环监测着少心率,同时对应着那些小玩具的强弱程度,一旦少进行剧烈运动,玩具们也会剧烈的抖动起来,将两的状态捆绑在一起,即便没有亲眼看到小伪娘娇羞的模样,莫疏影也能脑补想见。

    “看吧,学姐在指导别呢,我说是你多想了吧。”矮个子生指了指场中央,一路走来,高个子生喋喋不休诉说着自己没有听错,更衣室中有诡异的呻吟声。

    “但是……”

    “没有但是啦,你要还不放心,学姐正好下场休息了。”矮个子生颇有自来熟的味道,握着一块净的毛巾迎向莫疏影:“学姐学姐,你刚刚打的真!说起来……”

    莫疏影一向很有生缘,尤其是社团的学妹们,听到是关于柜子内的呻吟声,表面云淡风轻地敷衍两句,解释可能是听错了或者是手机铃声之类的,蜜却因这种常可能崩坏的刺激隐隐发烫,水混着汗水浸湿了裆部,索有着布条阻挡,不至于在露下流的水渍。

    “看到没,我就说是这样的……对了学姐,听说…听说你有男朋友了,一定很帅气吧!”

    “学姐,你去休息吧,别听她胡扯。”高个子生听到莫疏影肯定的解释,打消了内心的疑惑,不曾想,自己的好闺蜜如此无礼,紧接着询问起学姐的恋隐私,忙想将她拉开到一旁。

    “是很可的类型,身高和你差不多,皮肤……”莫疏影大方的介绍起篮池钰,每勾勒一分小伪娘的形象,下体便不受控的流淌着,犹如痴流淌的水,向着外分享着自己的珍藏。

    “哇哇哇!竟然是攻难受!”矮个子生连连称奇,额上挨了一记脑瓜崩。

    高个子生捂住她的嘴说道:“学姐,你别和她计较,她一直这么笨笨的!”

    “没有关系,下次有机会一起出去玩!说不定你们已经见过了。 ltxsbǎ@GMAIL.com?com<”莫疏影话里有话,眼神里包含两位孩看不懂的戏谑,她们想必已经和篮池钰‘坦诚相见’了。

    “好呀好呀,不过?学姐手环上亮光了是什么意思?”一听到有机会和校园偶像同行,矮个子生连忙答应,顺势瞥见手环发出阵阵白光,犹如某种白色的体浸没手环。

    事实也确实如此,手环发光证明篮池钰迎来释放的第一次,距离训练开始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小伪娘忍耐的程度比莫疏影预想的高得多,或许是随时可能露的羞耻心,降低了他的敏感度,但量着实不少,节节攀升的数字一下子突了10多毫升。

    “这个呀,是提示加紧锻炼,不要停歇的信号!”

    “噫!学姐真是努力,明明才下来休息呢……”

    反观更衣室内,篮池钰脸色酡红,犹如喝醉酒后的迷离模样,带来的快感余韵让小伪娘小腹微缩,腿肚子筛筛子般的颤抖不停,本想扶住柜壁倚靠休息,一想到那种要命的电流伤害,伸出的手颤巍巍的缩了回来,所幸全身上下的玩具都慢了下来,似乎是给予了休息时间。发布页Ltxsdz…℃〇M

    【啊啊呜嗯……怎么这样!才刚刚完,为什么…为什么刺激又强力起来了!?】仅仅过去半分钟不到,稍稍疲软,束缚冠状沟的震动器似有感应一般,再次发力震动,橡胶材质有着很好的收缩,不同于开始时的点状震动模式,这一次更有针对,紧紧包裹着的每一寸,不间断地向内施加压力,好似无数双玉手同时套弄,快感冲击溢于言表。

    篮池钰无助地摆弄腰部,祈祷着…祈祷着震动器能偏离一点,快感能减弱一分,可惜事与愿违,后敏感百倍的被重点照顾,通过左右上下的揉搓按压,尿道时而紧紧闭合,时而撑开成o型,尿道内残存的先走汁被高效地榨取抽,无一例外的落收集瓶中。

    换做平时,红彤彤的早已躲到了包皮处,为了预防这种况的发生,莫疏影用束环配合胶带等工具牢牢固定住包皮,让篮池钰不论勃起还是疲软,包茎的始终外露着露在凉飕飕的空气当中。

    “噢喔……不行!太难受了,啊!!!”篮池钰呻吟出声,在强烈的快感作用下,身子不堪重负,歪歪扭扭地靠向右侧,肩膀接触柜壁的一瞬间,滋滋作响的电流席卷全身,削去体内大半的快感,欲望的天秤似乎又回归了平衡,可很快,短暂的平衡消弭了,菊内的塞不规则地加速起来,的异物感积累加强。

    “呀啊啊,不要震动了,停下,快停下!为什么按键没有效果……”篮池钰不停按压着掌心攥紧的红色开关,那是莫疏影承诺过的--停止身上小玩具的开关,显然多次按压,没有一丁点停下的架势。

    其实呢,莫疏影并没有骗,只是她漏说一点,如果是第一次前按下的停止键,确实会停止震动,那是预防有发现游戏的小措施,而现在呢,更衣室直到下午三点的解散时间,不会有任何进到里面,这个按键反而成了莫疏影手环上的光点信号,小伪娘越是求饶想要停下,她越是兴奋地提高运动心率,两个仿佛连成了一块,同时挥洒黏着的体

    篮池钰渐渐忘却了,他正身处子更衣室内,全身心地用呻吟和痛觉应对着快感,时不时地依靠柜壁,获取电流麻痹着,凡事过犹不及,长时间的惩罚很快耗尽了束环的电量,但快感仍不会停止,震动感愈加凶猛,似乎永远不会停歇。

    数墙之隔的道场中央,所有都察觉到她们的主将莫疏影比以往努力百倍,一连放倒了七个对手,哪怕是即将面临大赛,也不能这般压榨身体,很快,她的过激训练被教练喊卡了,在迷妹们钦佩的目光下离场休息。

    终于,篮池钰迎来了真正意义上的放松期,此刻的他已经连续3次,前内腺高1次,收集瓶中的体超过了惊的80毫升,狭长的柜子使得小伪娘无法坐下休息,唯有靠在柜壁上半站着喘息,即使酸胀得像是要裂开,依旧维持勃起状态,向瓶子内输送着源源不断的先走汁。

    短短几天时间内,篮池钰先是体会到了禁欲和寸止的痛苦,现在又是疯狂榨的释放,一切的一切都是乐子孙彤教给莫疏影的,她暗自期待着,打赌着小家伙会在哪一个阶段崩溃放弃,就连子更衣室的露play也是她给予的建议,毕竟得不到的玩具,就要毁掉他们。

    说回如今的主角莫疏影,道场训练的焦点物,在同学、教练、社员的关注下,她正做着简单的指导任务,纠正着生们的站姿动作,心率缓步恢复,通过手环的提示,可以想见篮池钰娇喘连连的害羞模样,心猿意马之下,临近中午解散的时间,匆匆寻了个借告假离开,作为种子队员,教练们欣然应允。

    踏更衣室的刹那,莫疏影故意大力地关上门扉,用声音提醒篮池钰有进到了子更衣室,出于捉弄的小心思,她没有发出一点声,一步一步地迈向篮池钰所在的更衣柜,特意停在了小伪娘缝隙的视线外,留有神秘的遐想空间。

    “噫,更衣室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嗡嗡声……好像是从柜子里面传出来的!”莫疏影清了清嗓子,变换了更为浑厚的高音,竭力伪装成一名男,再配合啪打观察柜子的咔哒声,营造出慢慢近篮池钰的紧张气氛。

    篮池钰的心纠在一起,绷紧的神经令他没有听出少的伪音,隔着柜门,他尽可能地将身子贴在柜子内侧,埋没在黑暗当中,无奈反缚背后的双手阻挡了身体后退。

    咔哒…咔哒…咔哒的声音越来越近,那是由外向内敲击更衣柜锁扣发生的摩擦声,篮池钰犹如登上了节节攀升的过山车,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向着顶峰升高,恐惧压抑到达了极点,却更加兴奋,事与愿违地被快感蚕食着,细细看去,似乎又涨大了一圈。

    小伪娘抿紧嘴唇,屏住呼吸,尽力打消自己的存在感,眯着眼等待最后审判的降临,那的咔哒声终于来到了身前,脑袋中闪过无数露的羞耻画面,偏偏这一刻,小玩具们齐刷刷地躁动起来,塞拼命抖动向前,朝着更更敏感的位置钻探,因紧张担忧而缩紧的菊强烈地排斥着,成倍的提供异物感。

    “呜呜?”

    “谁,谁在柜子里面?”面对小伪娘突如其来的音呻吟,莫疏影做戏做全套,故作高声的质问道,同时缓缓扭动柜门钥匙。

    自知露的篮池钰陷了无边无际的绝望当中,可越是危险,便越是兴奋,似乎激活了娇躯内某种下流的属,渴望游走在危险的边缘,囊蜷缩成一团,浮现出一道道陷的沟纹,那是前的征兆,腰部不受控地向前顶动,好似被扶住腰部抽着菊

    伴随一缕光线,刺得小伪娘睁不开眼睛,他的造型与偷窥露的变态无异,献宝似地杵在前方,先走汁的腥臭味混合汗臭臭味扑面而来,整个随着柜门打开,条件反般地再次,稀薄的冲击着软管,若是透过导管仔细观察,可以发觉白色体的质量远超第一次,仿佛将囊内所能榨取的体都挤了出去,好似一场完美的谢幕收官,快感直冲天灵盖,让篮池钰短暂忘记周身发生的一切…一切……

    “池钰真是个大变态,明明被发现了?~~竟然在开门的一瞬间了,还流露出这么变态下流的表,爽的眼睛都闭起来了,嘴角这里是汗?还是失神的唾?”一席空手道服的莫疏影立在门前,边说边凑向小伪娘的脸颊,用舌尖仔仔细细舔过对方唇边,分辨着体的成分来源,如同品尝一道美味至极的料理,尝到鲜处时,舌尖不再保留地直捣腔,浓重的令窒息的法式湿吻再次上演,两条香舌在狭小的腔内上演你追我躲的捉迷藏戏码,少甘甜的味道布满味蕾,好不欢乐。

    再有趣的游戏也有结束的一刻,篮池钰缺氧到无法立直身子,失去平衡似地向后跌倒,掌心堪堪扶住背后的柜壁,才不至于瘫软摔倒,至于莫疏影为什么没有扶住小可,她的玉手正忙着拆解上的橡胶阻碍,如同剥香蕉似地取出完美果,通红通红的首次接触空气,光是玉手不经意滑过的刺激,就让篮池钰呻吟求饶。

    “吖嗯……不要再碰了,好疼,好痛呀,要死掉了!”

    求饶又一次起到了反效果,刻苦训练后的莫疏影急需补充欲能量,俯下身去用嘴唇包裹住冠状沟,腔内尽是二混合的华,就算如此润滑,舌尖舔过马眼的一刹那,小伪娘仍在极力求饶:“不要舔,那里不能舔了,呜呜??厖”

    求饶声逐渐化作嘤嘤嘤的低沉呻吟,身子前倾弯曲,配合红里透白的露肌肤,篮池钰犹如蜕壳煮熟的虾仁,小腹压盖在少顶上,用胸位置摩挲着莫疏影的秀发,一连蹭掉了上的吸盘跳蛋,也没能减缓少攻势,反倒是越陷越受到四面八方的压力裹挟,马眼处尤其受到照顾,舌尖时不时地划过钻弄,似乎想舔舐残存的味道。

    “不行不行,快停下…快停下,又、又要了?”篮池钰嘶哑地重复喊停,一声一声加快着少的唇舌迫害,身体酥麻得使不上力,肌好似在不断消融,整个变得奇怪起来,小腹处一奇异的暖流堆积汇集,逐渐变得越来越炽热,再一次……再一次的出来了,只是这一次并不是稀薄的,而是过量快感产生的高失禁,晶莹的尿混着先走汁涌出马眼,夹杂着淡淡的味道。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霎那间,少腔猛地鼓起,大量体冲击着嘴唇内的每一处,但不论篮池钰尿出多少量,莫疏影都能全盘接住吞咽,嘴角没有一丝丝溢出,犹如一台吞咽的机器,没有停歇没有节制。

    “咿咿……去了?去了,已经没有了,可以停下了。”超越阈值的快感仍在源源不绝地产生,小伪娘的瓣被少紧紧抓牢,整根没香唇之内,马眼处甚至能感受到喉咙收缩带来的韵律,为了防止自己崩溃疯掉,篮池钰竭力地转移着注意力,倾听窗户外的喧嚣声,倾听更衣室内空调的气流声,倾听门处的开合声。

    篮池钰吓得屏住呼吸,可身下的少似乎没有听到开门声,依旧进行着不留余地的,动作更加粗,喉咙底部似乎发出了呕的呻吟声,由开始有节奏的推压变为无序混的吞咽,一脑地想将全部占有。

    “谁!?谁蹲在那里?”门传来一名金发少警惕的声音,从她的视角向内看去,透过敞开柜门的缝隙,隐约可见一个蹲着的奇怪身影,柜门上的名牌写着三个小字。

    “莫-疏-影?”进门少的声音透着疑惑疏远,显然二认识,关系却一般。

    被喊到名字打断的莫疏影面露不爽,双手扶住根部,向前用力挤压,如同挤牙膏般榨出尿道中的全部体,随后吸嗦一,恋恋不舍地站起身来,连胸大开的空手道服也懒得整理,露出一张红的侧脸回应来

    “真是你,鬼鬼祟祟的在做什么呢?”

    莫疏影瞟了金发孩一眼,默不作声地调戏起篮池钰,单手套弄着湿漉漉的,上面饱沾了甘甜的唾,“噗嗤噗嗤”的撸弄声消融在少们的对峙呼吸声中,小伪娘强忍着快感,抿紧嘴唇不敢发出半点声音,不知什么原因,明明了那么多次,却没有疲软的迹象,仍旧维持着坚挺模式。

    【孙彤给的药真不错,池钰了那么多发,还是硬硬的,手心净是热热的感觉,蜜里面痒痒的,好想好想做个爽?】莫疏影想着,手速度缓缓提升,小伪娘轻微摆动腰部,用行动拒绝对方的榨取,脸上浮现出求饶的神色--恳求少停手,不要让他在露。

    “不准无视我!不要以为你做了主将,就变得了不起,迟早这个位置我能夺回来。”金发少看不到二戏,但能感受到对方漠视的态度,似乎很不把她放在眼里,气冲冲地想要上前理论一番。

    随着脚步声的近,篮池钰左摇右晃着脑袋,提醒面前少注意,不得已,莫疏影抽回玉手,恼怒地大力摔合上柜门,发出回更衣室的碰撞巨响。

    “嗡嗡”的震动回音吓蒙了气势汹汹的金发少,显然,她没有想到平里对她挑衅满不在意的莫疏影,这次会有如此激动的反应,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说完没有,说完就赶紧出去,我还准备换衣服呢!”莫疏影没有给她喘息思考的时间,强硬地下达了逐客令,任在欢好的时候被打断,都会火冒三丈,更何况蜜内的瘙痒持续加剧,犹如蚊叮蚁爬,子宫内渴望着顺着大腿根肆意流淌,如果金发少不是直勾勾盯着眼睛瞪视,或许会发现裤裆处异常的色水渍。

    “这……这,这可不是你一个的更衣室,我也是来拿东西的。”金发少嘴硬道,身子畏惧地向后退缩两三步,眉微微皱起,呼吸间若隐若现一浓重的腥臭味,好似厕所便器的味道,即便房间内有着强效清新剂,也不能完全掩盖这味道,每当莫疏影靠近时,腥臭味便更加浓烈。

    “噫……臭死了,别靠近我。”金发少似乎找回了一丝丝优越感,继续挑衅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秘密……”

    闻言,篮池钰的心咯噔一下,莫非自己在柜子里的秘密被发现了,紧张压抑使得菊闭拢紧缩,一点点竟将塞推了出去,露出小半截的时刻,整个才会回过神来发现,赶忙撅起塞底部顶住柜壁,防止发出摔落声,引起外面两名少的注意。

    僵持气氛并未维持多久,莫疏影先是一愣,随后语带笑意的讥讽道:“秘密?什么秘密?难不成你觉得我刚在衣柜前做什么坏事??”

    “别装了,我那天看见了,你和一个在咖啡馆接吻,还…还连舌都伸出来了,不要脸!”金发少呸了一,眼底流露出奇妙的羞意,仿佛那天刺激的舌吻场面再现眼前。

    “?咖啡馆?接吻?”莫疏影满脸问号,好半天才将与乐子孙彤见面的场景联系上,那个放提供玩具药物,顺势还占了自己的便宜,美其名曰接吻教学。

    对于被误会成百合,莫疏影满不在意,相比之下,金发少打断她玩弄篮池钰,那才是真正令不爽,教训,要给她一个认认真真的教训。

    “不敢承认了吗?看来我们的王牌主将是个……你想什么?嘛按住我的手腕,不要,不要靠过来……” 金发少自以为对方吃瘪,态度恢复进门时的嚣张,没有料想到,对方一个箭步贴近上前,猝不及防地被擒住手腕,莫疏影更是利用身高体重的优势,将她双手张开强行按倒在柜门前,门后便是全身赤,正和塞拉锯的篮池钰。

    “你刚刚说不要脸?那我让你见识下真正的不要脸!”说罢,莫疏影用舌尖强行撬开金发少的樱唇,腥臭味随之侵,呛得少连连呕,间接品尝到了小伪娘的华。

    “呜呜,臭死了,放开来呀!”金发少奋力挣扎,作为前空手道社的主将,力道毫不逊色,加之莫疏影是戏弄对方,没有用上十成力道,一推一拉间,不仅挣脱了束缚,更是用手肘不经意地顶开衣领,胸位置春光乍现,全然没有裹胸布的阻挡,处惊现状的钉。

    “你…你竟然打钉?”金发少的语气充满疑惑与惊讶,校园生中的气偶像私底下如此大胆放

    莫疏影猛地合上衣襟,怕对方瞧见更下侧小腹的母狗纹身,金发少不依不饶,嘴里净是污言秽语:“打钉,恐怕只有才会这么做吧,是不是你那个拉拉友要求的……”

    “拉拉?我可是有男朋友的……”

    ……

    你来我往的话语锋不断升级,最终两名少决定用空手道社的方式解决争吵,篮池钰听得真切,满脑子都是那句“”、“钉”,愧疚感犹如不见底的泥沼吞没着他,拽着他持续下坠……莫疏影的所有变化都是因为他……

    因为他……

    ……

    时隔数,篮池钰又进了禁欲循环,期间也曾接到过凌薇姐姐的来电,简单询问了调教进度,小伪娘支支吾吾,将近期遭受的高强度玩法敷衍过去,这一幕自然落了莫疏影眼中,错误解读为调教卓有成效,池钰开始向着自己了,更加坚定了调教方向。

    来到凌薇姐姐的别墅前,瞧着昔熟悉兴奋的场景,篮池钰内心莫名产生畏惧感,畏惧着少的疯狂,纤瘦的身子似乎在风中摇摇欲坠……

    “来了呀,主选的jk装好看吧!”莫疏影坐在沙发上细细点评,此刻的篮池钰一身短裙趣水手服,上衣是近乎透明的薄膜材质,白皙肌肤透着诱的红晕,娇俏脸庞上画着浓艳的妆容,配合修长的睫毛犹如洋娃娃一般,若不是下身凸出的贞露了男身份,任谁见了他,都会觉得是一个呆萌可的小萝莉。

    “怎么,光顾着发呆,连规矩都不懂了!”

    少的心思晴不定,明明前一秒还是甜蜜的夸奖,下一秒就变成了厉声的呵斥,莫疏影十分享受,享受这种从到脚掌控对方的感觉。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经过长时间的调教磨合,篮池钰十分清楚少,辩解认错往往是无用之功,只有用行动才能求得原谅,他顺从地,乖巧地四肢着地,一点点爬向少脚边,如同小猫咪般用脸颊蹭弄着小腿处,肌肤对肌肤的温热摩擦消解了莫疏影的急躁,她已经迫不及待地完全占有小伪娘了。

    “舔吧,脚上的每一寸都要舔到,连小腿大腿的内测也不要遗漏,舌要像刷子一样扫过每一处……”

    声音充满了不容拒绝的魔力,莫疏影俯视着对方,心底的征服欲和满足感攀升至顶点,内心希望这一刻化作永恒,表面上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姿态,甚至在忍不住足底痒意,快要露出笑声时,故作恼怒地踢开小伪娘。

    “够了……够了,舔都舔不来,简直是条废物小公狗,爬去调教室候着,主去换件衣服!”

    莫疏影自顾自地起身,留下小伪娘一个面对长长的硬质地板,摄于近期的高强度调教,篮池钰不敢有一丝怠慢,用最快的速度爬进位于地下的调教室。

    调教室的中央是一套滑绳索的设备,因为爬行姿势的关系,篮池钰看不到桌面上一字排开的小玩具,作为率先踏的小隶,他没有休息放松的资格,正对着门处趴跪着,犹如本古装剧里等待丈夫归来的妻子,姿势更为的虔诚。更多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直到小伪娘手脚发酸,才听到阶梯处啪哒的脚步声,听起来像是高跟长筒靴的踩踏声,脚步时重时轻,似乎鞋子并不合脚,或者是穿鞋者并不习惯这种高跟鞋。

    “起来吧……站起来!”

    篮池钰听话地缓缓起身,酸疼麻木的膝盖让他差点摔倒,随着视线上移,映眼眸的是一片纯黑,一片泛着油亮闪光的纯黑,少脖颈下是漆黑的全包裹胶衣,丰盈的胸部,收拢的腰身,挺翘的部,运动系少的优势展露无遗,配合一米七左右的个,傲的身材曲线丝毫不输维密超模。

    为悦己者容,莫疏影也不例外,更何况面前是喜欢的,竭力从小伪娘惊讶的神色中寻求欲望--那种渴望占有,渴望相伴的欲望。

    遗憾的是,除去的讶异,小伪娘眼底竟存有难以置信的恐惧,似乎联想到某些不好的事--胶衣正是凌薇首次考验莫疏影的道具。

    “贱狗,自己去把贞锁打开!”少语气不悦,先前的好心消散了一大半,随手抄起桌上的细长皮鞭,大力地挥舞起来,本想吓吓对方鞭挞地面,初上手失去了准度,扬起的鞭花不偏不倚地击中大腿外侧,雪白肌肤上泛起一道长条红印,好似触手般缠绕上小伪娘,抽走他的力气。

    长时间跪爬摧残着篮池钰的身体,双手颤巍巍地握紧钥匙对准贞锁的锁孔,一次,两次,三次……钥匙接连错开锁孔,与之相对的,是连绵不绝的鞭挞声,“哒哒哒”没有停歇的间隔,直到贞锁具坠地,小伪娘腿上布满了血红的印记。

    “解、解开了。”篮池钰怯生生地回应道,好似挨鞭子的并不是他,一味的顺从有时会被错认为满不在意,越是忍耐越是让感受到无视感,挣脱枷锁的更是萎靡不正,显得病怏怏的,似乎提不起趣。

    “把裙子脱了,蛋蛋露出来……不准用手挡!!!”

    “怎么?主的模样没有吸引力吗?还是锁得太久了,连勃起都忘记了?”

    “没办法呢,主帮你一下吧!”

    篮池钰双手背在身后,小腹微挺,轻轻晃,下垂的茎与饱含欲望肿胀的囊相比,可谓是小巫见大巫,显得极不相称,不待他做出解释道歉,少的美足先发制,硬质的胶状鞋面碰撞着囊,两颗睾丸犹如被汽车胎碾压过一般,平整地贴合在会处。

    “啊啊呜!!……啊……”碎蛋的疼痛直冲篮池钰顶,意识宛如碎裂镜面般分裂成一个个小块,思考渐渐模糊,痛苦呻吟很快被新一的剧痛声覆盖,如果不是囊和包皮的保护,蛋蛋和几乎要被踢进小腹之内。

    “不准后退,不准躲,把手放在背后,像开始那样,把腰听起来!”好几次,小伪娘的脚吃疼离地,踢击饱含着怒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作为空手道社的王牌主将,莫疏影每一脚正踢的力道都能击碎七八块木板,轻松将踹飞,哪怕此刻有所收敛,不知不觉中也在提升着力道速度。

    幸亏少穿了紧身的黑色胶衣,大大限制了她的发挥,抬脚的高度不及腰线,有种收缩的回弹张力,或许是心疼对方如蜜桃般肿胀发红的囊,或许是胶衣内的热量超乎想象,莫疏影罕见地停下了踢击势:“小贱狗,被踢了这么多下,尽顾着吠了,连求饶都忘记了!”

    “光让你舒服了,该到你服侍主了,跪下!”

    呵斥声让小伪娘回过魂来,扑腾一声跪了下去,只见少从桌上拿起一根巨长的双龙阳具,粗略一看不输篮池钰的手臂长短,起码在四十厘米以上,足足有三根手指的宽度,一端是的仿生材质,清晰可见凸起的青筋纹路,硕大的部分雕刻得栩栩如生,一端是纯黑色的橡胶材质,有着向上的弯曲弧度,显然是定制所为,专为所作的心设计,同时中间部分有着适合佩戴的腰部系带,可以环绕腰身卡扣,做到橡胶材质的一侧与身体固定。

    “怎么,只知道跪下,看到这玩具,连嘴都不会张开了,张大一点,舌也要伸出来。”莫疏影难得耐心地指导,瞧见唾沿着舌苔缓缓下滑,便将黑色橡胶的一顺着舌苔小伪娘嘴中,唇瓣几乎紧贴着玩具,腔被挤占得满满当当,呛得他连连咳嗽,却只能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呜呜?呜哦?”

    篮池钰发出窒息般的呻吟声,为了容纳巨物的进出,嘴角撑到了极限,但是少仍嫌弃这样的润滑太慢,直接扬起篮池钰的脸颊,由上至下地个通透,进进出出的过程当中,隐约可见巨物在喉咙中隆起的印记,喉结随着起伏,好似达胃部。

    莫疏影没有怜惜的绪,一直等到双龙的每一寸被舌尖舔舐过,小伪娘双眼无助上翻,脸颊露出缺氧导致的红晕,才堪堪停手,实际上,唾润滑的效果微乎其微,她只是借机羞辱对方,以此满足自己的欲望,在乐子孙彤刻意引导下,少的手法越来越激烈力,她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心态的反差变化。

    【果然,越欺负他,越是表现得下贱,都拔出来了,嘴还不愿闭上,水流到大腿上去了,一副想要的母猪模样,太下贱了!……真是气死我了!】

    “啪!啪!”的两个掌宣泄着少的愤怒,也将篮池钰游历的意识唤了回来,可代价是右嘴角滴落的斑驳红点,突如其来的掌掴让牙齿划开了嘴唇,娇羞欲滴的模样宛如开的花蕾。

    “主?”简单二字包含可了小伪娘的不解困惑,自己既没有出声反抗,也没有抗拒躲闪,扑腾的双眼好像会说话一般,询问着自己为什么会挨打,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

    “怎么了!?打你两掌也不乐意了?还敢露出质问的表,我看是又皮痒了,不听话了!”

    “没有不是的,我……”

    “啪”、“啪”两声回在调教室内

    不等篮池钰解释,脸庞又添两道五指红印,即便瞧见了嘴角淌下的鲜血,莫疏影依旧不见怜香惜玉的意思,这样的无端力在二调教中上演过数十次,一面是所谓王前辈孙彤的‘谆谆教诲’,不要让小隶有独立思考的机会,无来由的力可以让他更加顺从,更加依赖听话,时时刻刻检视自己的不足;一面是篮池钰的逆来顺受,将少泥潭的强烈愧疚感折磨着他,全盘接受着合理的,不合理的调教要求。

    相辅相成之下,助长了莫疏影的错误气焰,让她沾沾自喜,自以为一切的一切尽在掌握,但凡有超出掌控的,或是不合心意的时候,就要力纠正他。

    “不要娇羞的装可怜,把嘴张开,用力含住它!”莫疏影说着,将仿生的一平直地小伪娘中,同时解开胶衣裆部,那块有着长条形的小拉链,可以完整地露出蜜,胶衣紧贴着肌肤,产生大量热气,好不容易有了宣泄,通通涌了出去,形成某种眼可见的白色雾气,夹杂着少腥臭的汗水味。

    篮池钰含住双龙的部分,被压住的舌苔清晰可感上面的青筋纹路,硬质的冠状沟摩擦着上颚,一点点向着喉咙处推进,直直地顶住软腭处,另一端黑色的部很快没的蜜中,随着推压,悦耳低吟的娇喘声在房间内响起,粗大的尺寸少亦是第一次尝试,蜜呈现o字形张开,双龙刮擦着湿润的壁向上太,越是,越能感受到小伪娘唇舌间的律动,牙齿紧咬的晃动,腔含住的收缩。

    “咳咳咳……咳咳……”

    本该是一件无比美妙的事,伴随篮池钰急促的咳嗽声猝然停止,推进的压力是相对的,没的长度越,针对喉咙反作用越强,刺激到咽喉处引发生理的不适,呕咳嗽声持续了十来秒!

    “真是的,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要主亲自动手……啧啧!去,去把自己捆起来!”被打断快感的莫疏影不悦地呵斥,眼见地上鸭子坐的篮池钰没有动作,眼神陷失神空当中,黑胶鞋底踩住摊平的囊,用一道道沟壑纹路研磨着蛋蛋,犹如碾压机器一般压榨着睾丸。

    “痛痛痛,主停下!主停下呀!我马上去,立刻。”篮池钰再次回过神来,猛然抱住少的玉足求饶,怕她用力踩下,彻底碎蛋蛋,疼得眼眶里泛起了雾气。

    “这还差不多,快去!”难得回应的这么迅速,莫疏影略感快意,可玉足照着小腹仍是一脚,鞋尖戳肚脐软,催促对方尽快行动起来。

    今天的少比以往更加急躁,更加易怒,全因为她得知凌薇即将回来了,预示着她身为篮池钰主的时间越来越短,在孙彤的建议,计划中数的调教玩法被浓缩到一天……正当少回味之际,篮池钰已经完成了自缚,说是自缚,其实只是简单的将手腕套预设好的绳圈,随着活结一拉收紧,双手呈直线并行地被绑在身后,手肘关节处和小腹处有着拉升的绳结,配合滑动的轨,可以让小伪娘整个吊离地面。

    “主,我、我绑好了。”虽说不算困难,但到底是消耗了气力,篮池钰气喘吁吁的邀着功,少莞尔一笑,按下手中的启动开关,滑开启绳结缓缓收缩吊起,令小伪娘维持在脚尖着地的姿势。

    一旦失去了平衡,通常意味着失去安全感,更容易露内心真实的想法。

    莫疏影不知道是不是奏效,但愿意尝试一番:“池钰,我是你的主吗?”

    听到自己的名字,篮池钰顿觉不妙,虽然摸不透少的心思,仍在第一时间付以肯定的,大声的回应:“是!”

    “我作为你的主合格吗?”

    “合……很好,很适合。”话到嘴边,及时刹车改,小伪娘微微晃动的身子说明此时的姿势十分吃力。

    “那和凌薇相比呢?”莫疏影问出了压抑已久的问题,双手合十并拢,挤压着胸位置,让胶衣下丰满的球更显圆润,无死角展示身体的优美曲线,好似递出书的少,脸红地低压着等待答复。

    “和凌薇姐姐,我……”

    “没关系的,照实说,我不会怪你的。”莫疏影克制失落的绪,脸上无意间流露出比哭还压抑的笑容。

    “没法比较……啊!凌薇姐姐是主,小影也是主,好疼,不要抬高了。”

    的承诺不要轻易相信,更何况是嫉妒心发作的……篮池钰给出了自以为两不得罪的回应,岂料轨再次启动,绳索收紧,原本脚趾点地的困境彻底沦为了脚尖尖着地,左摇右晃犹如绝美的芭蕾舞者。

    “手,手要断掉了!松,松一点……”断断续续的求饶声持续了近一分钟,平复绪的莫疏影贴了上去,脚面垫在小伪娘的足底下,提供了新的立足支撑点,好半天,摇晃的身子总算稳定下来,却见少不慌不忙地解开篮池钰的水手服上装,用西洋油画的平笔刷蘸着某种透明体,轻轻划过棱角分明的锁骨。

    细碎的绒毛接触肌肤,所过之处卷起阵阵痒意,这仅仅是开胃小菜,毛刷不停下探,扫过脖颈,扫过腋下,扫过胸,扫过晕……均匀地涂抹在上身正面的每一处,尤其照顾如豆点大勃起的,来来回回涂抹了三四遍,一直到小罐的透明体用完,不得不罢手停工。

    “痒,锁骨那里痒痒的,主这是什么呀?”

    “好痒啊,痒死我了!主快帮我擦掉,痒得受不了了!”尽管双手被反绑捆住,小伪娘仍旧尽可能地摩擦着手臂腰身,试图为自己止痒或是借由甩动刮擦掉透明体。

    “别白费力气了,这是混合了黏着剂的山药汁,见效特别快,一会儿就奇痒无比,好像无数只小蚂蚁在皮肤上爬行,呼呼~~红点都起来了。”莫疏影轻笑道,边说边用毛刷涂抹均匀山药汁,确保每一寸肌肤都感到无法抑制的瘙痒。

    “不要,不要涂了!”篮池钰扭动身子极力躲闪,避开毛刷在身体上的胡涂鸦,一不小心足底踏空,从少的胶衣鞋面上滑落,急忙调整姿势,才恢复了平稳的站姿。

    “扭来扭去的,把主的脚踩痛了,主也要检查一下。”说罢,莫疏影向后退了半步,抽出一只玉足,迫使小伪娘两只脚踩在一个鞋面上,犹如过独木桥那般前后并排,踮起的脚尖左右摇晃,加上处不断加剧的瘙痒,身形很快失去了平衡,整个呈现出吊起悬空的状态。

    开始时一秒都无法忍耐的压力疼痛,似乎被过量的痒意中和了,体内达到在了痛觉与瘙痒的完美平衡,以至于被毛刷反复欺负的时候,身体有意无意地向下施力,压迫手臂和腰部的绳索,增加着痛楚感,实则,篮池钰的行为无异于饮鸩止渴,只会加剧身体的受伤程度。

    “怎么?一脸舒展的表,倒是学会享受起来了!”少大感不爽,似乎对方的求饶声停止是一件无法饶恕的事,连带着蜜内分泌的也在逐渐减少,龙的快感随着小伪娘的求饶减弱而减弱。

    【既然享受疼痛,我就偏偏不让你如愿!】莫疏影心意已决,绕到对方身后,将轨上的绳子分出两,一左一右分别缠绕在小伪娘的双腿上,大腿内侧紧紧贴合着小腿,形成折腿的捆绑姿势,大大分散了身体下压的重力。

    “主还是很心疼你的,这样把你吊起来,就不会觉得痛了!”

    “帮我擦掉吧,主,胸真的好痒呀,真的受不了了!”疼痛减轻之后,痒意再次占据了上风,胸的瘙痒感犹如火烧一般,越来越剧烈,灼烧着篮池钰的神智,中呜呜丫丫的求饶声连绵不绝。

    “主好不好呀??”

    “主最好了!主最好了!快帮我擦掉吧,要疯掉了……呜嗯嗯……痒死我了……”

    “和那个…凌薇相比呢?”

    “主最好了,比谁都好,痒死我了,赶紧…赶紧擦掉它呀……”

    此刻不论说什么,要求什么,小伪娘都会顺从对方心意,明知道是失去理智思考的回答,莫疏影的心底仍泛起蜜糖般的喜悦,愉悦从体内迸发而出,满心满眼净是对方服从的模样。

    “好吧,看在那么听话的份上,主帮帮你,毕竟不能只让你享受了,也该到……”

    痒意在擦拭冰敷的作用下缓缓消散,篮池钰从失神中清醒过来,才发现不知何时,受伤肿胀的囊变得沉甸甸的,似乎有某种东西挂在上面,先是蛋蛋,再是,被揪扯地向下拽,正当小伪娘想要开询问是什么时,被玉手高速撸动,欢愉的快感堵住咽喉。

    “包皮上上下下的套弄,有这么舒服吗??瞧瞧你的高兴样,嘴角上扬的……”

    “连主和你说话,都敢默不作声,该、该给你一点惩罚了……”少翻脸比翻书还快,上一秒还是柔声细语的抚,下一秒便是残酷至顶点的惩罚,将包皮推至根部,露出裹满先走汁的通红,之前的撸弄仅仅是为了让勃起,方便金属制的尿道

    “嗷嗷~好疼,进去好疼呀!为什么,为什么那么疼??”

    小伪娘并不是傻瓜,他猜到了少的心思,随着手指揉搓,尿道妙的按压下一张一闭,显然是为了尿道做的准备工作,尿道玩法小伪娘自己也尝试过许多次,从未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刺痛,仿佛尿道被浸了酸,一般而言,初的尿道会有强烈的异物感,疼痛是较为轻微的,可是,这并不是一根光滑的金属尿道,上面布满了小颗粒的凸起倒刺,会牢牢附着在尿道壁上。

    “不要扭来扭去,万一偏离了,可会更痛哟。”少边说边掐住身,旋转地尿道,确定身没三分之二,才用锯齿状的夹子夹住突出部分,连通开关,一微弱的测试电流窜,犹如肆意游的小蛇横冲直撞,先走汁顺着尿道边沿缓慢滴落。

    “啊!”即便电流不算强劲,也让篮池钰腰身一颤,被吊起的四肢无法反抗,只能攥紧手心勾起脚趾,强忍着电流的刺激感。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电流的酥麻感刚要过去,菊内的塞被少猛地拔出,露出鲜红欲滴的壁,明明是菊,却像少的小般流淌着蜜,好似等待着他玩弄。

    “噫?果然是条小贱狗,主让你用塞准备好,竟然给自己选了个这么长的,让我数数,一个,两个,三个……整整六个球呢,果然,很期待被主吧,竟然流着水期盼呢。”

    莫疏影的语羞辱接连而至,说着还不忘“啪啪”拍击小伪娘的臂瓣取乐,篮池钰的体质变化是凌薇长期弄的结果,而不断扩大的菊则是少和乐子孙彤的计划,她们或不知晓或不在乎他的身体,越是速成的效果越会带来更大的伤害。

    “不,不是的,只是那里痒痒的,有空虚的感觉!”

    “那里是哪里呀?是脚心吗?”

    “哈哈哈……是,是菊花,是菊里面痒痒的,主不要挠脚心了。”

    面对少的明知故问,篮池钰没有抵挡的手段,在挠痒痒的攻势下,菊一张一合,好似欢迎他玩弄,莫疏影自然不会客气,蓄势待发的双龙玩具大力地,翻起的冠状沟磨蹭着菊,毫无怜惜可言,充实感胜过塞百倍,可是凡事有度,犹如婴儿拳般的,大大超过了小伪娘的承受极限,更何况偷懒的少连润滑剂也省去了,仅凭着蜜流淌下的,感受着二间的合。

    “好疼??太大了??轻一点……慢一点……不行了,要坏掉了……”声音由娇柔渐渐变得嘶哑,莫疏影丝毫不理会对方感受,大力地抽起来,尽可能的,每当遇到压力阻碍时,总会向两侧扒着篮池钰的臂瓣,抽出后更用力地顶进去,做到一点点的推进,直至菊容纳下这根二十厘米长的巨物。

    “舒服嘛,超级舒服的吧,主能感觉到,你后面的颤抖,好酥好麻呀?厖”少歇斯底里的自言自语,抽的同时,双龙将菊内的收缩震动传导到另一端,刺激着少的花蕊,快感的加持下,动作更显粗,抽的每一下均是势大力沉,压迫着小伪娘的前内腺。

    敏感部位不断受到巨物刺激,先走汁加速分泌,可堵住马眼的尿道此时发挥了作用,死死守住通往外侧的大门,囊好似不断吹气鼓胀的气球,迟早有涨的一刻,可小伪娘的耳边却响起了少的警告。

    “这可不是普通的马眼,上面不仅有细小的倒刺,更是监控的惩罚装置,如果有某只不听话的小贱狗,敢比主,就会被狠狠的电击惩罚,像是这样……”

    “啊啊……不要电,小贱狗不敢,不敢提前。”

    “顺带一提,主可没说错哟,是,并不是高,这根玩具可是会的,而且出来的,都是曾经属于你的浓稠,想想看,作为一个男孩子,被菊花,再灌满一肚子自己的,真是有够废物的。”

    “噫呀……这么一说,小贱狗更兴奋了,菊还咬住了,拔都拔不出来,下流的大变态,所以才喜欢跪在那个的脚下……”

    莫疏影打开了施虐羞辱的开关,面对吊在半空中的篮池钰,如同秋千般的来回,“噗嗤……噗嗤……”下流的抽声回在密闭的地下室中,假十多厘米后,似乎进了某种瓶颈,即便把打得通红肿胀,肌松弛,也不能更进一步,少调整了吊起姿势,由倒卧的姿势变为立起,放松绳结的拉力,利用小伪娘的体重缓缓下探,让巨根更

    “不要,胀死我了,那里不能……不能再进去了。”

    “快停,快停下……要裂开了,真的会裂开的,呜呜……”

    悦耳的娇喘变得嘶哑,莫疏影只觉得烦躁无比,脆一手扼住篮池钰的脖颈,一手高速撸动小伪娘的,快感与窒息感齐并进,狠狠塞住了他的发声渠道。

    “不准噢,不准噢,离时间还远得很呢……给我更多,更多的忍耐住…”

    “哼哦?想想主视频里忍耐的模样,主还没有高呢,继续,继续忍耐住?。”少撒谎道,地面上已经变得湿湿嗒嗒,净是高滴落下的,高速抽配合掌控对方的快感让她品尝到了两次高余韵,手中的力道也在持续增加。

    窒息感和传递来的快感不断攀升,当假整根没的时刻,小伪娘再也无法忍耐的高快感,睾丸中蕴藏的大脑的束缚,硬生生将尿道中的金属顶出去一寸有余,足可见量之多。

    可是,没有得到允许的,意味着惩罚的到来,囊、,三处位置齐齐发力,电击如同汹涌而至的海,一高过一,没有停歇的时刻,更要命的是,少的锁喉和抽并不会因此停止,相反更加卖力起来。

    “小贱狗,说了这么多遍,不准,不准,竟然还敢偷偷,完全不把主放在眼里,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那么喜欢高,主给你,全部都给你。”莫疏影双腿夹紧,假的机关随即启动,大浓稠的播撒在菊之内,篮池钰的小腹顿时充盈四溢,储藏已久的顺着壁假缓缓滴落,可这丝毫不影响少继续抽反倒成了最的润滑剂。

    坏心思的少本想将顶出部分的尿道再次,玉手抚摸到金属的一刹那,发出噼啪作响的声音,刺激的电流竟弹开了她的手指,显然,电流强度已经达到了离谱的程度。

    天真的莫疏影依然没有察觉到其中的猫腻,反倒在抽出假的瞬间,狠狠一脚膝击打在小伪娘的囊袋上:“小贱狗,让你电主,让你不听话……”

    羞辱,电流,殴打,窒息,再加上长期的调教折磨,篮池钰的身体终于达到了承受的极限,眼前闪过了一连串的走马灯画面,似乎在渐行渐远的画面当中,他听到了凌薇姐姐呼唤他的声音。

    “小钰,姐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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