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佩晴,十八岁,私立科大一年生,身高一点六二米,体重五十二公斤,有着一

浓密耀眼的金色长卷发,发尾宛如松开的围巾般从脖子两侧披向胸前,在随意摊放的发梢下,一对白皙饱满的f

正随着轻快的步伐诱

地抖动。|最|新|网''|址|\|-〇1Bz.℃/℃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是个脑袋不太好、喜欢打扮且对外表身材十分有自信的

生,即使在天气逐渐转凉的十月,仍钟

于吊带背心搭配露出些许


的牛仔热裤,顶多骑车时加一件薄外套;胸前那对浑圆鼓起的北半球总是会在异

们的热烈视线中活力十足地抖动。
“唷呼──!我们来啰──!”
身穿

红色吊带背心的佩晴和几个

同学来到校门

的超商,她一向几台机车上的大男生出声,闲聊到一半的男生们便转过

来盯着她──以及她的胸前美景。
这五个男生都是系上的二、三年级学长,他们懒散的目光因为佩晴的到来而活络起来,但也只有大约十分之一会分给佩晴身旁的

生,这让她们感到不是滋味。
“佩晴你们四

而已吗?不是还有一个?”
“小羽她临时有事没办法来。还是我再找

?”
“这样啊,真可惜……没关系,就五对四吧!男生吃点亏不会怎样,哈哈!”
大伙嘴上说可惜,内心则是不约而同地感到庆幸。
本来他们要搞一场联谊

质的迷你迎新晚会,理想

况是凑成五对男

,没想到佩晴却一

气抓住这五个男生的心,导致

生圈联谊还没开始就先分出胜负。
这点不光是男生们有所自觉,谈话中几乎被晾在一旁、吸引不到多少目光的

生们也都感觉得出来。
不过都已经到了准备出发的阶段,没

想扫兴地临时喊卡。
于是五男四

就按照事先计画,迎着寒风前往学校附近的山区公园。
佩晴坐在三年级学长车上,双手扣于学长腰际,整个身体大方往前贴,两团柔软的

子以令

酥麻的力道压扁于学长背上,看得附近的二年级生们一个个羡慕到快掉下血泪。
所幸他们还有修长洁白的美腿以及若隐若现的


曲线可看,才没带着后座

伴的恨意哭死在半路。
短短四公里的路途被带

的三年级学长骑到仿佛绕了台北一圈,不管学弟们如何呛他,都打击不到

神尽数集中于背部和腰际的领

羊。
当五台车终于抵达目的地,天色已经转暗了。
“明明在学校附近,总感觉骑了好久喔!嗯?大家都停下来了耶?”
“我们队长组啦,要探勘一下……”
“欸前面死路啦!快停快停!”
“喔!”
再怎么不

愿,学长也只能乖乖调

回到四台机车停放的位置。更多

彩
佩晴下车后旋即整理给安全帽压扁的

发,学长则是在众

冷眼相对下默默品尝袭上背部的冷风。
这座位于半山腰处的公园不算大,白天给老

家占据,到晚上

几乎都走光了,才换他们这些喜欢往外跑的大学生使用。
男生们埋

苦

升营火的时候,

生们就在旁边的长椅区不着边际地聊天,这时换佩晴被晾在一边了。
但她丝毫不以为意,抓起手机就和高中至今的几个男友们聊天,聊腻了,就晃着大

来到才刚升起小小火光的空地上,看看自己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地方。
尽管他们不需要

生在旁边碍手碍脚,佩晴却是个例外,就算她只是在那边毫无

绪地走来走去,眼睛都能吃冰淇淋了,怎么还会想赶她走呢?
她唯一帮上忙的就是在营火四周铺垫子,要铺得好势必得蹲下来,或者双腿压在垫子的一侧、趴着将凹凸不平的部分给弄顺。
不消说,发布指示的学长正是为了让大家一饱眼福。
橙红色火光将佩晴的


晒得一片火红,金黄光泽映在硕大的


上,若是能在上

抹些油光,肯定马上就让学长们搭起裤裆。
没有油光固然可惜,但这完全可以透过佩晴趴着时垂晃到几乎快翻出来的双

来弥补。
某些角度可以看见和吊带背心脱钩冒出来的

罩肩带,或是贴着


一起晃动的蕾丝花边。
今天佩晴穿的是亮橙色

罩。
布置完毕,

生们意兴阑珊地围了过来,男生们则是想尽办法炒热气氛,至少得跑完既定流程。
话是这么说,经过一顿吃喝与不被

生们捧场的表演后,大家也渐渐提不起劲了,好在

生中的异类──不管看什么表演都表现出感觉十分有趣的佩晴还在鼓掌叫好,否则这场晚会恐怕得闹个不欢而散。
“啊──好冷好冷!学长,我可以靠着你吗?”
“喔,不然我外套借你,不过你要到我车上拿喔……等等你这家伙!那杯饮料是佩晴的!”
有的学长一脸嫌麻烦似地和试着扳回一城的学妹讲话,看到和佩晴有关的举动马上就转移注意力。
“好累喔,学长,我想回去了说……你载我好不好?”
“我觉得时间还ok啊,不然你先跟同学聊个天……啊,佩晴!这题我知道!『七上八下』!”
有的学长则是对语带撒娇的学妹敷衍了事,全副

神都还在佩晴的比手划脚上,一推出答案马上就抛开学妹、转

抢答。thys3.com
“宾果!来,给你糖果!”
兴高采烈地收下奖品的学长也好,自愿看守佩晴物品的学长也罢,对于所有男生全都环绕在佩晴身边这点,本来应该身为主角之一、如今却受到冷处理的

生们心中浮现了共同的一句话──那个

麻/贱货/臭婊/心机

怎不死死好!
姑且不论佩晴与男生们互动良好的做法是否另有所图,光凭气胜全场的


就够让其他

生们瞧她不起,再加上她现在是众所瞩目的焦点,罪加一等的下场就是准备给四张妒火冲天的大嘴

好好宣传一番。
“无聊死了,我要走了。”
“我也是,反正你们有陆佩晴就够啦。”
“对啊,我们这些电灯泡还是快滚蛋吧。”
“哈哈!

大真好喔──”
咻──酸言酸语扫向被男生们围在圈圈内、正准备说高中糗事的佩晴,她还不明白自己为何忽然被针对了,

生们就自顾自地起身,半强迫地等着男生们上前关心。
“你们现在就要离开喔?再待一下嘛,待会一起回去啊。”
“不用!反正上来就那一条路,我们自己会走!”
与其说想要被关心,不如说她们只是想把怨气往这几个不知好歹的男生脸上甩,将自己承受的不愉快传染开来。
充分耍足

子、把男生们也弄成一张张大便脸后,四个

生总算是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她们所不知道的是,被她们刻意激起的扫兴感并未瓦解佩晴身边的热闹氛围,那些稍微被激怒的男生一回到佩晴身边,很快便忘了这些无理取闹、色瞇瞇地盯着佩晴和她的大

。
佩晴为了重新凝聚一度被动摇的气氛而加倍努力,她

自己表现得比以往更加活泼,

绪亢进加上香香甜甜的酒

饮料,让她嗨到有点收不回来了。
男生们见她又是哈哈大笑、又是手舞足蹈,开始向她抛出刺激

的话题。
“话说佩晴你发育得真好啊,从什么时候开始『长大』的呢?”
“一直都在长大呀!哈哈!”
脸颊红通通的佩晴发现问问题的学长正盯着她的胸

瞧,于是也垂下

去边看边说:
“

嘛?有虫吗?以前也有死掉的虫掉进衣服里,超恶心的──”
“什么什么?掉进衣服里?是有卡住吗?卡在哪个地方?”
“不对啦,应该先问是什么时候的事

?国中还高中?”
面对排山倒海而来的新问题,佩晴也没那闲工夫去在意感觉不会痒的身体,对着兴冲冲的两个学长“嗯──”地思考了几秒后,才一

气回答道:
“就是高二下学期那时候,整个学校都

药呀,毛毛虫尸体根本满地都是。

药那几天我都会避开树荫,可是那次没想那么多,谁知道就刚好一只死掉的毛毛虫掉进衣服里!
又黏又刺的超恶心,超级!
因为是夹在胸……呃……应该说

沟,哈哈!
反正我越是想把它抓出来,手指就越把它往沟里推,然后它还

浆!
我那时候真的觉得不想活了……”
即使没

问及高二时期的佩晴胸前有多雄伟,众

都自动脑补了一只毛茸茸的虫子被两团坚挺的巨

挤烂出汁的画面,有

甚至因此搭起了帐篷。
“提问!佩晴的胸部除了夹

毛毛虫以外,还有夹过别的东西吗?”
“欸!这个问题有点那个齁──”
“没关系啦,说说看嘛!大家都想知道啊!”
“嗯──”
佩晴迅速地扫视五个男生,这些

的眼神确实都集中在她的脸或胸部上,使她误以为现在应该回答这个问题才识相。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除此之外,尚未冷静下来的脑袋瓜也在怂恿她放得更开一点、让自己和这些学长更亲密些。
佩晴只苦恼了一下下,就决定正面迎战这个话题──她完全没去考虑回避问题的方式,只是一个劲儿地沉浸在有点害羞的回想里。
“是有夹过啦,就跟男友的时候……”
预料中的答复一出来,男生们马上发出惊喜的声音鼓噪起来,吵着要佩晴继续说下去。
“怎么做?就像这样呀……”
佩晴顺着鼓噪声中冒出

的问题,回答同时用双手将胸部朝中间托起。
两颗稍微饱满过了

的大

软绵绵地挤压在一块,胸部线条呈现m字状,亮橙色的胸罩露出了一大块。
众

没给佩晴调整拱姿的时间,接着又抛出新的问题来诱导她。ltx`sdz.x`yz
“动作?就上下动而已呀,这样……嗯……这样子弄……”
给掌心托住的双

模拟着帮高中男友打

炮时的动作,佩晴既害羞又觉得有点嗨,男生们的视线令她感到一阵带有羞意的欢快。
“哇靠!给这对胸部夹一定超爽!羡慕啦!超羡慕你男友的!”
“欸……谢谢,哈哈!”
“什么谢谢,害我在这边羡慕还要谢谢我喔!”
“不是啦!谢前面那一句。”
“前面?喔──给你胸部夹一定很爽,这个?”
“嗯……嗯!反正就是谢谢,我也不知道谢什么意思,哈哈哈!”
“吼──!只是跟我谢谢,不是要夹夹看我的喔!”
“这个有点……哈哈!”
虽说酒

的确起了些放松作用,不过佩晴本身就很能享受男生的调戏,毕竟这也算是对她自傲的一面给予肯定,只要别跨越最重要的那条线就好。
每个话题结束后,不管会不会渴,她都拿起纸杯喝点水、顺便提醒自己界线何在,如此一来就不会一时疏忽导致场面失控。
然而佩晴漏算了一点,那就是频频灌下肚的都是参有酒

的饮料。
这些尝起来香甜可

的玩意让她的笑声越发高亢,做起男生要求的害羞动作时也不再歪着

考虑,就连某个男生猜拳猜赢了、未经许可就从她身后熊抱上来,她也只是小小地吓了一跳,随后就因为腋窝遭到一阵猛搔而哈哈大笑地踢起腿。
“这是

嘛啦!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投、投降!投降了啦哈哈哈哈哈!”

净无毛的腋窝在充满手汗而湿黏的十指搔弄下根本撑不了几秒钟,佩晴就笑着大喊投降,尽管她的脑袋还不清楚自己为何要被搔痒。
在腋窝被搔到开始感觉到痛时,她觉得自己和周遭男生的距离似乎拉近了许多。
不一会儿,腋窝搔痒停止了,胡

踢动的腿却被另外两

各自抱起,紧接着遇袭的是比腋窝要更敏感的脚掌。
“哈、哈哈哈哈!齁!不要闹啦!我会尿出来……嗯!嗯噗哈哈哈!”
激痒难耐再加上因剧烈动作而紧绷起来的膀胱,使泛着眼泪大笑不止的佩晴直接就透露出这么一则惹

心痒的讯息。
理所当然地,那对在男生大腿上飘起淡淡香水味的脚丫子立刻又迎来一阵猛攻。
当她笑到呼吸困难时,又有男生凑到她身体左右两侧,将那件因为不断挣扎而露出了肚脐的背心一

气往上拉到胸部下缘,接着唰唰唰地刮起她的

腰。
“不要啦!不要啦哈哈哈哈哈!我、我不能呼吸了!呼呵!呼呵!呼、呼哈哈……啊哈哈哈哈!”
五双微黏的手掌

番袭向佩晴的腋窝、脚掌、腰际和肚脐,每次集中袭击某两个部位,只要该部位给搔痛了就暂且停下,不断重复着就是要让她置身感官的极限、

那句“会尿出来”成真。
就在笑声逐渐沙哑、扭曲但仍未停歇的时候,佩晴几乎用尽反抗力气,半放弃似地瘫软在身后那名男生的怀里。
她的亮橙色

罩在数十秒前的激烈挣扎中异了位,但是异位程度相当夸张,弄到双

都翻了出来,蕾丝花边压挤在

房下缘;
阵阵激痒中,敏感地翘挺起来的


隔着薄薄一件背心映

众

眼帘。
当时她隐约察觉到有

趁机揉她的胸部,不过她不确定胸罩是不是被那

趁机弄成这样的,她也没那个

神去想这些,因为带有疼痛感的搔痒又袭向她热呼呼的腋窝和脚底。
佩晴笑到眼泪都流了下来,整张脸因为身体各处时痒时痛而涨红,本来水润动

的嘴唇也喊到一片

涸,然而男生们似乎就是不肯放过她。
直到不断受到搔痒冲击的膀胱传出极度不妙的讯号,佩晴才在连绵笑声中瞪大双眼、皱紧五官,将所剩无几的力气全都用在憋住似乎已漏出些许的尿水。
她的上半身随着拼命忍耐的动作下意识拱起,


在

红背心上形成两枚可

的红点,某个男生忽然大胆地伸手捏住它们、粗

地搓揉起来,顿时瓦解了佩晴所做的努力。
“啊……!啊啊……!”
滴哩、滴哩滴哩滴哩滴哩──就在佩晴扭曲着的五官放松之际,她的低腰热裤正中央也湿了好大一块,新鲜尿汁一滴滴从湿透的大腿落到垫子上,不到数秒就像转开的水龙

般泄出大量热尿。
“不要啊啊啊……!”
佩晴被众

联手搔到失禁漏尿的瞬间,除了抱紧她和揉弄她双

的两个男生外,大家都惊呼着及时避开。
她的双腿失去支撑后沉沉地压在尿水迅速扩散的垫子上,夹杂着耻辱与不快的湿热感不一会儿就蔓延到半个大腿和


底下。
尽管如此,蹲在佩晴身边、继续用单手揉她

的男生并未停下动作,后

的男生亦趁机抚摸她那已沾了许多异

汗水的肚脐四周。
“呼……!呼……!”
等到尿水泄光了、佩晴看起来也稍稍冷静下来时,两只咸猪手已经转为温柔的轻抚,一只按在她那背心吊带与

罩肩带严重分离的肩膀上,另一只则轻压于腹

上。
佩晴可以感觉到她的背后正给某个东西顶着,一颤一颤地,不加修饰地向她传达强烈的

冲动。
她的脑袋正陷于小小的混

,她不太记得为何会被男生们搔痒,而且一搔就是十多分钟,就算大部分时候自己也挺嗨、说不定还有点享受,可是弄到失禁未免太丢脸了吧!
卡在


下侧的

罩咬得佩晴一阵闷痛,她这才惊觉自己流了好多汗,汗水给挤成一团的

罩吸收后简直成了刑具,疼到她不得不赶紧重新乔

。

红背心上的激凸消失了,男生们的兴致却一点也没降低,每个

都看着佩晴狼狈地乔

的动作硬了起来。
佩晴无暇顾及男生们的反应,因为她

间的湿热很快就会飘出臭味,得在那之前处理一下才行。
于是她推开了覆在肚脐上的那只手,摇摇晃晃地起身,有点尴尬地向大家说她暂离一下,便带着包包前往旁边的公厕。
“呼……”
充斥着芳香剂气味的厕所中,佩晴疲惫地注视着镜中的自己。
背心都卷到肚脐以上了,看起来像是运动内衣似的,肚脐四周的汗水冷却下来后变得一片湿黏。
她以湿巾和卫生纸好好地擦过肚子一圈,才将背心拉整齐来。
尿骚味开始冒出,她进到隔间脱光下着,湿臭的内裤直接扔进垃圾桶,沾了尿的大腿内侧同样用湿巾与卫生纸做处理,然后换上预备用的黑色内裤,再把又湿又重的热裤拿出去用冷水仔细清洗到闻不太出味道为止。
佩晴是会在包包内放几个保险套和一件备用内裤的

生,但她从未想过会碰上连裤子都得换掉的

况。
不过事

既然发生了,她也只好硬着

皮、以下半身只穿一件内裤的

露姿态回到营火前,所幸众

并未因此取笑她。
男生们已将弄脏的垫子扔到远处去,现场仍闻得到轻微尿骚味,因此他们把佩晴的位子换到营火对面去,在那里就闻不太到丢脸的味道。
佩晴把冲淡了气味的热裤晾在一张垫子上,然后吐着舌

回到大家为她准备的座位,接过一杯汽水、接受某个自称是提议要玩搔痒游戏的学长道歉──其实她并不晓得搔痒起因,或许根本就没有原因也说不定──尴尬的气氛就在她一

气喝光那杯气味香醇的饮料后快速融冰。
笑闹声再度迸出,佩晴重新打起

神、为这群男生积极投出的话题拍手叫好,喊到


舌燥时就向仆

般守在一边的学长讨饮料。
她以为自己喝的是先前那款低酒

度的气泡饮料,其实早就换成兑过威士忌的汽水。
不出众

所料,这次才用上十五分钟就让

绪嗨到底的佩晴

昏眼花,讲话也变得

齿不清。
“就是那个……嗯……嗯嗯……你知道,那个……嗯不要,我不想……了。不要啦,好辣……嗯、嗯咕!咕噜、咕噜!噗呼……!”
曾几何时从后

抱了上来的学长一手揽着佩晴的肚皮,一手将纸杯频频往她唇前送。
在佩晴仍保有少许理智时,酒也好、拥抱也好,总是让她感到盛

难却,也就在半推半就下扭扭身体继续喝。
不过当酒

进一步捣

她的思绪后,一切都变得毫无规则可循。
“佩晴?佩晴?睡着了吗?喂──醒醒喔!睡美

!”
她的耳朵擅自将某位学长的声音

化成一滩柔

,舒服地倒进正在翻腾的脑袋里,让她既开心又想向声音的主

撒娇。
可是在她享受着温柔声音的同时,也感觉到胸部正被

粗鲁地揉捏着,


也传来压挤造成的酸痛感。
她对于男生们的非礼又怒又喜,思绪和大脑却好像隔了一层厚厚的膜,所有负面

感都被膜给过滤掉,只剩下与浸泡在酒

中的脑袋愉快共舞的喜悦──当她那飘出浓厚酒味的湿唇给

吻住时,一切似乎又变得更美好了。
“啾、啾噜、啾噜、啾嗯、嗯……啊……!哈啊……!”
慢半拍的唇舌随着学长的攻势扭动起来,暖洋洋的

水在嘴里搅拌着,佩晴总感觉力不从心,但是非常舒服。
可惜吻没几下,学长的嘴就牵起银丝离开她微启的双唇,转而和她亲密地蹭起脸。
红通通的脸颊与充满胡渣的脸庞相互磨蹭之际,佩晴眼睛稍稍瞪大,原来学长摸进了黑色内裤下,三指并拢着上下搓弄起她的蜜

。
“啊……!嗯……!嗯嗯……!不要……不要摸啦……哼嗯!”
无论色胆包天的男生们到底有没有停手的打算,看到佩晴一脸舒服地在男

怀中动来动去、神

陶醉地说着这种话,绝对没有

会把她的抗拒当真。
蜜


抚开始的短短两分钟内,佩晴的背心和

罩相继被脱了下来。
白皙坚挺的巨

正式亮相,青绿色的微血管分布在肥美的


上,

房前端有着相当于半个掌心大的隆起

晕,

晕中央则是栗子般的浑圆


,从

尖到晕身皆是甜美的淡咖啡色。
“这

果然超大的哈哈!喂,有没有录下来啊?”
“有啦、有啦!谁要先上?”
“我来!我最喜欢这种凸

晕……啊

!抢

喔!”
“先到先赢啦!呼噗、噗啾、噗啾噜噜噜!”
佩晴还沉浸在蜜

的蹭弄中,脑袋迟钝地跟不上男生们的节奏,前一刻还满脸通红地对着手机镜

露出酥麻的表

,转眼间胸前就多了张黝黑的脸庞。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当温暖的嘴唇吸紧

晕上下两端、湿热的舌

快速舔弄起她的


时,佩晴体内那条由私处直连脑袋的快感通道被一分为二,通往

房的岔路又再分为左右两条,一条正享受着粗

的舔舐,另一条则是传来给指腹夹住、搓揉着的刺激感。
“呼……!呼嗯……!嗯哈啊啊……!”
两颗饱满的


比起搔痒时更快勃起,给男

手掌来回抚摸着的

蒂胀了起来,现在不光是微湿的


传出阵阵欢快,胀大后脱皮而出的蒂

也因为和掌心的磨擦更直接,每趟来回都令佩晴酥麻得无法招架。
“喔!这样弄就有感觉了吗?意外地敏感呢!”
“嗯……!嗯咕……!咕呜……!”
“不用再忍耐了啦!你的身体早就想要了不是吗?”
“呜呵……!呜嗯……!”
“理智什么的,只要像这样就搞定啰!”
咕啾!

蒂给粗糙指腹使劲扭紧的瞬间,强烈的痛悦电击般撼动了佩晴的脑袋,使她目光忍不住舒服地往上一弹,

水从嘴角滑了下来。
“啊……”
给男

亲密

抚着的蜜

也好,在男

嘴里和手中受尽粗鲁对待的


也罢,理智断线的刹那,佩晴才体认到自己其实一直都在享受着。
“好舒服……”
她没有拒绝

抚的理由,因为理智已经溺毙于酒

和快感中,如今再也不需要咬紧牙关、故作矜持了。
“学长摸得

家好舒服……!”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趁着佩晴浑身放松时屈指


蜜

的双指一个劲儿地猛抠,汇聚于小

前段的


迅速滋润了两根动作

准的手指,并随着抽

动作

溅出来。
“湿了湿了!老子的金手指超强啊!”
“少来!佩晴一看就是


敏感的体质啦!”
其实两

都没错,虽然令佩晴理智断线的关键在于

蒂直击,双

受到的刺激对于她的敏感体质来说亦不可小觑。
倘若没有私处的攻势,单凭吸吮、折磨她的


,最终也是可以勾起她的视线,使她露出和现在一样可

的恍惚表

。
“呼……!呼……!嗯咕……啾咕、啾、啾噜、啾噜!”
蜜

抠得正爽,突如其来的热吻将稳定上升中的愉悦感打

,但佩晴很快就从两条共舞的舌

上找出规律,反过来将和某

亲密接吻中的动作化为快感的一部分。
汗水凝结在那

的掌心上,黏黏地执起她的玉手,引领她滑

运动短裤内,里

有根

神饱满的老二正翘首盼望着她的触摸。
沾满两


水的嘴唇放开了她,以悦耳的中低喘息音给予指示:
“佩晴,握住,就像帮你男友打手枪那样……啊,对,继续……”
由于对方蹲在佩晴右侧,她的右腋下方又缠绕着另一条正把她弄到欲仙欲死的手臂,因此她只能反握住那

的阳具来加以套弄。
手与短裤蹭出的沙沙声盖掉了若有似无的手

声,佩晴也没空注意对方的脸部表

,现在她得很努力、很努力才能用舌

做出

准的应对动作,尽管如此还是


地感到力不从心。
“啾噜……啾……啾……呵呃!呃、呃嗯!嗯呜嗯嗯……!”
不断给双指抽

的蜜

已濒临极限,

汁越

越多,浓浓的骚味隔着内裤飘了出来。
平常就算是和男友做

,她也没那么快就感觉到高

,不过学长的手指是凹着

进来的,抠弄时也总是磨擦到


上侧,那儿有着令佩晴无需透过

蒂也能享受高

的g点。
“要、要泄了……!啊……泄了……!泄了啊啊啊啊……!”
高速奏响的咕啾声将正受到多方攻击的佩晴给带上了云宵,她那握住


的手伴随高亢的

绪缩紧,掌中的阳具也跟着颤动了起来,给姆指与食指紧密扣住的



出浓热的


。



出的刹那,佩晴的内裤被用力扯开,给双指猛

中的湿臭蜜

整个

露出来,就在众

眼前上演起销魂的

吹秀。
“学长……!不要……!不……嗯、嗯嗯!嗯哈……!嗯哈啊……!不要啊啊啊啊……!”
吸含着男

手指的蜜

在火光照耀下仍显得


,与激烈抠弄中的黝黑双指呈现强烈对比,佩晴的


就在这两根指

马不停蹄地动作下

出一波又一波的


。
学长的指

使她既舒服又害怕,这力道比起几个男友都要更粗鲁,但

吹强度也更胜以往。
最后她的身体还是乖乖臣服于高

后的指

,吊着眼、失了神的脸庞正对着手机镜

,下体继续传出密集抽

声。
男生们

番与高

失神的佩晴接吻,纵使她的舌

几乎没什么在动,每个

都吻个过瘾才放开她。
指

在第五次接吻结束时一并收回,佩晴

得整张垫子都是她的

汁,但这些男生并不在意,他们把她放躺下来,脱掉那件扫兴地挡住半块蜜

的黑色内裤,然后猜拳决定谁先开

。
第一个压上来的是刚才不断呵护着蜜

的三年级学长,他的那话儿相当争气,长约十七公分,粗度四公分起跳,色泽与那对先行侦察过学妹

体的手指一样黝黑,简单来说就是根黑又粗的老二。
“呼……呼……学、学长……?”
佩晴脑袋还在轻飘飘,不过她已经能够理解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男生会近距离压在自己身上只有一种可能

。
她感受到强壮的阳具正压在湿答答的蜜

上磨蹭,


停在流着

汁的


,前后前后地玩起踩线游戏,搔得她脸红心跳,不知不觉就期待起真正越线的那一瞬间。
“那个……

家包包里,有保险套……呀啊!”
湿润的双唇还来不及编织完言不由衷的声音,学长的


忽地

进尚在喘息的蜜

,将舒服收缩中的

壁整个撑开,扎实地塞满了佩晴的


。
“嘶嗯……!”
即便是高中时期就已习惯每天和不同男友做

的身体,在比起历任男友要更强壮、更粗

的阳具


后,立刻使佩晴体认到自己绝对胜不过这种玩意──在成熟而勇猛的


支配下,值得纪念的第一次也好、首次无套做

的对象也罢,那些孱弱的老二通通都被她的身体抛诸脑后;从今天起,这块


的蜜

只会记得这根


,让她这个

经验丰富的

孩真正被“开苞”的


。
“佩晴的里面好舒服啊,我要开始

你啰。”
“是的……嗯!啊!啊!哈啊!”
抽

正式展开,学长的家伙果然不负众望,甫一开始就把佩晴给

到唉唉叫。
强壮

身连带着多毛睾丸不停撞向努力撑开嘴

的小

,一次次把它粗

的形状灌输进去。
直到和快感一同出现的胀痛感开始降缓,佩晴的蜜

总算不再一面倒地挨揍,而是以大量分泌的


表示她正享受


的侵犯。
两


器相互契合的时候,掌镜的男生晃着硬挺的老二蹲到佩晴身边,他忍不住先伸手摸了把猛烈弹晃的大

,然后才在同伴们的嘘声下把镜

对准佩晴的红脸蛋,油腔滑调地发问:
“你是谁呀?念什么学校呀?”
佩晴眼皮半垂着盯向镜

,舒服地融化中的脑袋才刚要处理这些提问,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正随着阳具的冲劲不断晃动,因而害羞地举起手来挡住眼睛呵呵笑。
“不要拍──啦──!嗯、嗯呵……!”
她的手很快就被拿开,无处可躲的害羞脸蛋淘气地侧来侧去,就是不肯正对镜

。
不过掌镜男也有法子,他索

拍向佩晴那宛如水球般剧烈弹晃的大

,顺便伸手捏了捏兴奋胀挺的


。
“不要拍脸,那就拍你

喔!欸──我这个画质很高喔,

晕上的颗粒都拍得一清二楚……”
“齁──也不要拍

啦!嗯呜……啊……!啊……!”
“那你脸转过来啊!让大家看看你的脸嘛!”
“好……好啦!”
小小地撒了娇并为此满足的佩晴回到镜

前,她的脸颊还是一样浮现浓浓的红晕,由于抽

速度稍微放慢,晃动得没那么激烈了。
掌镜男边摸她

边重新问道:
“你是谁呀?什么学校的呀?”
舒爽的波动正好来到高峰,直视镜

的佩晴先是闭着嘴


出几声舒服的鼻息,然后才笑吟吟地回答:
“我是陆佩晴……xx科大……”
“啊是念什么系?几年级?”
“企管一a……”
“再说一次,你是哪班的谁?”
“企管一a的陆佩晴……嗯、嗯呵……!”
此时蜜

传来的啪啪声转强,佩晴表

随之用力,笑容变得相当勉强。
“那佩晴我问你,你现在在

嘛?”
“这个……哈、哈哈……”
“不要傻笑,不要避开镜

。来,我再问一次喔!佩晴你在做什么?”
“就……在被

……”
“说清楚点啊。”
“在做

……在被学长

……啊嗯!啊!哈啊!”
力道再度增强,来到最初把佩晴

到

叫不止的强度。
尽管她的身体已经习惯这种程度的力道,在必须分神回答问题并保持笑容的

况下,感觉又变得十分强烈了。
“在被

喔,这么直接!你喜欢被

吗?”
“喜欢……嗯呜!喜欢被

!”
“啊比较喜欢学长还是男友的


?为什么喜欢?”
“嗯!啊!学、学长的!比较大!呜嗯!嗯!”
众

发出下流的笑声,但是佩晴根本没空在意他们,那根又粗又壮的


把她搞到死去活来,她又要高

了。
“喂,过来拍她的小

啦!”

着佩晴的学长发号施令,于是访谈中止,接着

镜的是被

到咕滋咕滋呻吟着的蜜

。
掌镜男不再对皱紧眉


叫着的佩晴提问,而是用他的手指来回推弄昂首挺立的

蒂。
这一弄,立即使佩晴的高

预感成真,由敏感的

蒂掀起的高

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脑袋。
“又……又要泄了!好爽!学长!

家好爽!呜、呜呜!呜嗯啊啊啊……!”
佩晴的蜜

舒爽地收缩之际,学长整个身体伏了上来,脸埋进她的右肩和玉颈之间,抽

速度稍微放慢,力道再度增强。
她的大

被结实的胸膛整个压扁,满是热汗的手臂环抱住学长的背,被

到数度软腿的双脚则是完全瘫软。
引发高

的

蒂持续给学长的身体磨蹭着,将她带往高

的那只手则是

明地溜到了


前,趁

挖弄她那不常被男友侵犯的

眼。
两

紧密

缠到


于佩晴体内的


按捺不住时,强烈收缩着的蜜

总算从鼓胀起来的


搾出了浓热的


,无以数计的腥臭白汁泼向张着小嘴的子宫颈,试图攻

宫颈黏

、抵达这个


的最

处。
由于学长不单是


粗大,


量也比她的男友们要来得多,使子宫颈浸泡于灼热

水中的佩晴本能地感受到了受

的危机。
这

极其强烈的不安预感刺激着正享受高

的大脑,加上小腹

处若有似无的渗透感、

门在毫无防备的状态下遭到指

,羞辱感与快感混杂而成凶猛的冲劲,一

气把佩晴恍惚的目光往上一弹,重新积了不少尿水的膀胱跟着二度失禁。
“呼……!呼……!不、不要啊……!


……!学长的……


……嗯咕!咕!啵噗!啵!啵噗!啵咕!”
两眼失神的佩晴呻吟到一半,在旁边等候已久的另一个学长跨到她

上来,把再也忍耐不住的勃起


塞进她嘴里,不待她习惯

中物,迳自

起了那张嘴。
而阳具还

在


中的学长则是一脸舒爽地起身,用着疲软的老二再动个几下,才咕啾一声拔出牵满银丝的


,退到一旁去清理佩晴洒在他身上的尿水。
一团团


从湿臭蜜

流出,尚未流尽又迎来另一根


──佩晴就这么被众



直到宿舍门禁前,才一身恶臭又狼狈地返回

生宿舍。
“卡、卡片……呼……咳、咳呵!嗯呜……呼……”
回来时她的内衣裤都被藏了起来,只能直接穿上沾满泥土与尿汁的吊带背心,吸了尿水而呈现半透明的

红背心紧贴在随呼吸晃动的巨

上,呈现勃起状态的


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有消退下来了。
在同样飘出尿骚味的热裤底下,过去数小时内不断注



或热尿的蜜

散发出强烈腥臭味,不过尚有另一

恶臭强烈到舍监都不敢靠近她一步──温热的

水与


沿着大腿内侧流出,在那道浓稠的

体不远处还有另一条褐色细流,它们沿路滴落到离大门最近的浴室为止。
“呼……呼呃……呃……”
佩晴好不容易抵达浴室隔间,裤子一脱下,浓烈粪臭旋即袭向其它隔间的

生们。
“谁在浴室大便啊!有没有公德心啊!”
“有够没水准!臭死

了啦!”
“啊!都流过来了!讨厌!”
沐浴在热水中的佩晴没那个力气与心思去在意周遭的痛斥声了,过去一个小时她已经很努力紧缩着因为激烈


而被完全打开的后庭,但是在学长们把她送回学校宿舍的路上,还是忍不住输给了一段强烈的颠簸,直接就往热裤内拉出又黏又臭的大便。
她那被

到一时闭不起来的

门,就如同子宫颈不断给男生的


和臭尿浸泡住那般,直到热水浇下为止都浸在沾上


的臭粪中。
几天后,佩晴被


拍下的


影片大肆在网上与校内流传,她也开始三不五时就被几个学长带进研究室、厕所甚至是租屋处。
尽管她走到哪都受尽校内

生的鄙视,这些敌意在越来越多学长们的疼

下根本就不值一提。
第一个学期结束时,佩晴的手臂、耻丘和脚踝都多了漂亮的小刺青,也打了舌环与

环,


上的圆环就和她的凸

晕一样大。
她成了一个烟不离手、

开黄腔又不介意男生公然摸她

的

生,课上得越来越少,给男生们带着到处疯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最后弄到还没升二年级就先办了休学。
即便如此,她还是瞒着家里继续在不同男

的家里借宿,投身于一群又一群把她当便利

便器的学长与学弟们。
“唷呼──欠

的大

贱货来啰!今晚也要好好地


晴晴的臭骚

唷!欸嘿!”
现年十九岁、身体到处穿环刺青的白肤辣妹陆佩晴,今天也以浓浓的妆扮叼着香烟来到某群男生等待的炮房。
比她小一岁的学弟直接揪住她那没戴胸罩而隔着背心猛晃的

子,硬是把她拉进房内。
几袋白色

末和前一批男生使用过的打结保险套掉落在门

,但是里

的男生早就脱个

光等着

她了,佩晴也就舔舔嘴唇上方的白痕、伸出带有针孔痕迹和紫色瘀青的手臂,爬上那张准备好把她这个低俗

货

到昏天暗地的污黄床铺。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