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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自愿牺牲的桃花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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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默领着雪瀞和锐牛,穿过一条条宛如艺术品般雕细琢的长廊,最终停在一扇雕花的梨木门前。 ltxsbǎ@GMAIL.com?com<

    “大小姐,这里就是为您准备的房间。”刑默的语气恭敬得体,他伸手在门旁的感应器上一刷,门无声地向内滑开。

    眼前的景象,奢华得令咋舌。

    这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一个横跨了半个楼层的顶级空中别墅。

    柔软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悄然无声,客厅中央挂着一盏璀璨的水晶吊灯,义大利进的真皮沙发、一整面墙的落地窗,窗外是经过心设计的、足以媲美皇家园林的空中花园。

    “大小姐,您在桃花源是完全自由的。”刑默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微笑,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无论是想在这栋大楼里四处走走,参观我们闲置的设施,甚至是想离开桃花源‘去外面透透气,都畅行无阻。只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长廊处:“为了保护其他贵宾的隐私,任何正在使用中‘或是有专看守’的房间,门禁系统会自动锁定,还请您谅解。”

    参观完雪瀞的天堂,刑默才领着二,来到另一条相对朴素的走廊,停在一扇普通的金属门前。

    “锐牛先生,接下来这段时间,这里就是您的休息室。”

    门一打开,对比便显得格外刺眼。

    这是一个标准的商务旅馆房间,虽然净整洁,设施齐全,住起来也还算舒服,但与雪瀞那宫殿般的套房相比,简直有如云泥之别。

    这一切的朴实,都在无声地宣告着锐牛与雪瀞地位的悬殊。

    刑默的视线落回锐牛身上,那份温和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至于锐牛先生,您也可以在桃花源‘内自由活动,不过,不能离开桃花源’。并且,为了保障‘您的安全,我们会安排两位随行专’。”

    他走近锐牛,当着雪瀞及两位随行专的面,带着一丝玩味的威胁说:“此外,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这段期间,我们仍会严密监控,禁止您有任何形式的自慰行为。毕竟,我们都不希望你的自慰会让局面变得更复杂,哈哈哈!”

    “但是不要担心,你如果有需求的话,这边有各种环肥燕瘦让你挑选,无论是清纯的学生妹,还是风韵犹存的熟,我们都能安排,都可以。只是过程中必须先让两位随行专把你先绑起来固定好,避免意外……你懂得。次数没有限制,一天十次、二十次都不是问题,这部份我们很大方的。”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锐牛和雪瀞心中同时炸响。

    雪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冷地质问道:“有专随行?你的意思不就是要监视他吗?那我还能见他吗?”

    “哎,大小姐言重了。”刑默笑着摆摆手,那伪善的模样令作呕,“您想见锐牛先生,当然可以。而且全程都会有有专在旁陪同‘,确保两位的流单纯愉快,见面及谈话时间没有任何限制。”

    不等雪瀞再次发作,刑默便优雅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两位刚到,想必对我们这里还很陌生。不如,就由我来为两位做个导览,让您更了解我们的运作模式,如何?”

    刑默的邀请不容拒绝,雪瀞冷着脸,与被两名守卫“陪同”的锐牛一起,跟着他走出了房间。

    ……他们来到一个巨大的露天地广场,刑默带着微笑介绍道:“这里是我们的宠物乐园。您看到的这些在地上爬行的宠物‘,都是桃花源的资产。贵宾们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租用,为他们打扮成任何想要的模样。如果满意,也可以租借回自己的房间,只是不能带离桃花源。”

    雪瀞这才注意到,广场的土壤特意翻得极为松软,显然是为了体贴这些用四肢爬行的宠物,让他们娇的膝盖与手掌不容易受伤。

    眼前的景象让雪瀞瞬间屏住了呼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广场上此刻正有五、六对主与被遛着的“宠物”。

    有趣的是,男主无一例外都偏好“雌宠物”,而的牵绳末端,则清一色是雄壮的“雄宠物”。

    每个宠物都有着基本配置:颈上的皮质项圈连着牵绳、上戴着可的动物耳朵发箍、以及上那随着动作摇晃的尾塞。

    除此之外,还有着区别别的标志:所有雌宠物的胸前,那夹着的银色夹上都系着一个小小的铃铛;而雄宠物则会在根部的茎及囊处,用红绳绑上一个同样巧的铃铛。

    雪瀞的目光扫过,一个有着丰满房的雌宠物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正四肢着地,那对豪因地心引力而垂坠晃动着。

    她的主为她戴上了猫耳发箍,穿上了黑白牛花纹的长筒丝袜与袖套。

    随着她的爬行,夹上的铃铛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声响,那对巨也跟着剧烈晃动。

    “去捡回来!”他的络腮胡男主将网球奋力掷出,戴着猫耳发箍、有着丰满房的雌宠物立刻地爬了出去,用嘴叼住球,摇着尾跑回来。更多

    男主就趴在地上欣赏着自己的宠物扒走回来时房左右晃动的美景。

    不远处,一位黑色披巾贵正牵着她的宠物。

    那是一名身材瘦削、却有粗壮茎的雄宠物

    他戴着狼耳发箍,身上仅穿着灰色的毛绒袖套与过膝袜。

    那根茎就这样大剌剌地垂在两腿之间,根部与睾丸被一根红绳绑着,上面系着一个银色的小铃铛,随着他的动作而甩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贵拿出一个食盆,倒了些水,那巨根宠物便乖巧地跪下,像狗一样伸出舌舔舐着盆里的水。

    贵满意地笑了,宠溺地摸了摸他的

    然后便进行障碍训练,钻过隧道,跳过低栏,动作标准而有力。

    刑默、锐牛、雪瀞及两个随行专就一起站在这地广场旁。

    今天的阳光和煦,清风徐徐,空气中混杂着青、名贵香水与一丝若有似无的汗和消毒水气味。

    如果没有眼前这群彻底颠覆伦的景象,这里无疑是个清幽雅致的环境,足以让慵懒地坐上一个下午,让身心得以舒展。

    然而此刻,这份宁静却反衬得眼前的画面愈发荒诞与可怖。

    雪瀞的脸色苍白如纸,双手在身侧紧紧攥成了拳,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一小段时间后,那络腮胡男以及黑色披巾贵,几乎是同时一前一后地带着他们的宠物,来到地广场的一角。\www.ltx_sdz.xyz

    那里是一片铺着白色瓷砖的区域,看起来是一个设计良、极为洁净的开放式宠物厕所及清洗区。

    不锈钢的支架与莲蓬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光,与周围温暖的地格格—

    黑色披巾贵优雅地牵着她那身材瘦削、却有粗壮茎的雄宠物,率先进厕所区。

    雄宠物熟练地爬进去,将右后腿抬起,跨在一个半高的不锈钢架子上,摆出公狗撒尿的标准姿势。

    在他开始排尿后,贵才不紧不慢地伸出手,用戴着丝质手套的手指轻轻捏住他那勃发的茎,对准下方的沟槽,避免尿溅得到处都是。

    雪瀞注意到,贵的动作极为娴熟,显然谙此道。

    如果在他尿出来之前就抓住,雄宠物很可能因为勃起反应而很难尿出来。

    她彷佛在观赏一件艺术品,而非一个活生生的

    尿完之后,贵本打算牵着宠物离开,但那雄宠物却赖在原地,对着主兴奋地摇晃着上的尾塞,不愿离开。

    贵轻轻叹了一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就你的屎尿多。”说着,她慢慢地拉扯着那根狐狸尾状的塞,随着尾被一点点抽出,雄宠物的身体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最终,那根填满他后塞被彻底拔出,带出些许晶亮的润滑

    雄宠物立刻爬到旁边的大便区,压低部,脸上露出用力的神

    结束后,贵嫌恶地捏着鼻子,按下了墙边的自动冲水按钮,强力水流瞬间将秽物冲刷净。

    然后,她将雄宠物牵到旁边的清洗区,熟练地调整好水温,温热的水流从莲蓬洒下。

    她先是仔细地将宠物全身冲湿,特别冲洗了附近的残留物。

    接着,她双手挤上香气馥郁的沐浴,用一个柔软的洗澡球,仔细地对雄宠物进行全身的刷洗。

    从结实的背脊到胸膛,再到大腿内侧,无一放过。

    初步洗净后,贵嘴里念叨着:“尿尿的地方要特别洗净才行。”她蹲下身,一手从雄宠物的两腿之间伸,整个手掌温热地包裹住雄宠物茎。

    她闭上眼睛,彷佛在感受艺术品的质地,整只手臂贴合着,极具技巧地前后滑动。

    雄宠物茎、睾丸、胯下与缝同时被她温柔而有力的手臂刺激着。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身体微微颤抖,脸上露出混杂着痛苦与渴望的饥渴表

    然而,就在他欲望攀升至最高点,即将薄而出的瞬间,贵却猛然停手,转而用冷水冲洗他的身体。

    冰冷的刺激让他猛地一颤,勃发的欲望被硬生生浇熄。

    最后,贵面无表地为他重新涂上润滑,将那根狐狸尾塞再次狠狠地塞他的后

    做完这一切,她才满意地继续遛着这条茎因无法释放而肿胀青紫的雄宠物,在地广场上继续漫步。

    只见她宠物极度肿胀的茎随着移动左右摇晃,非常引注目,贵也露出极为得意的表

    而那络腮胡男,几乎是紧随其后,也牵着他那戴着猫耳发箍、有着丰满房的雌宠物,来到厕所区。

    雌宠物面对主蹲下,将放低开始排尿。

    络腮胡男则依旧维持着他那猥琐的姿势,整个趴在地上,从一个极低的视角,痴迷地看着淡黄色的温热体从自己宠物的部流出,浸湿地。

    雌宠物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眼角微微泛着晶莹的泪光,不知是羞辱还是已经麻木。

    尿完后,络腮胡男也将他的宠物牵到清洗区。

    同样调整好水温后,他粗鲁地将宠物全身淋湿。

    接着,他解开了那对紧紧钳在她上的银色夹,让那对饱满的房得到了短暂的解放,红肿的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络腮胡男双手抹满沐浴,泡沫丰富,他先是将宠物的全身大致洗净,然后便让水持续地淋在雌宠物身上,而他的双手则放肆地在她自然垂下的丰满胸部上,或轻或重地揉捏、搓揉,像在揉捏一团没有生命的面团。

    宠物紧紧抿着嘴,努力克制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

    随后,络腮胡男的一只手滑到了宠物的私密地带,强硬地扳开她的双腿,让她门户大开,持续地用指腹在她的唇和蒂上打圈按摩。

    最后,他那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惜地了宠物湿热的道之中。

    随着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宠物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紧绷,呼吸变得急促,最终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高,身体猛烈抽动,发出细碎的悲鸣。

    络腮胡男对宠物的表现很是满意,粗鲁地拍了拍她的,用充满欲望的声音说:“你表现的真好,今天就租借你回房间,好好地陪伴在我的身边。”宠物后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抖,却还是立刻匍匐在络腮胡男的前面,用额轻触他的脚尖,像是在对他表示最卑微的感谢。>ht\tp://www?ltxsdz?com.com

    地广场的另一侧,一位一身轻装的男子则在训练自己的雌宠物

    男子身材瘦,线条分明,身穿无袖汗衫及运动短裤,看起来像个专业的健身教练。

    他正在训练的,也是一只身材偏瘦小、四肢纤细的雌宠物

    这只宠物通体雪白,不仅皮肤白皙,连身上的配饰也清一色是白色:白色项圈、白色牵绳、白色猫耳发箍、白色夹、以及白色的狐尾塞。

    她的动作准而机械,彷佛一具被密调教过的偶。

    “蹲下。”瘦男子的声音平静无波,不带一丝感。雌宠物立刻顺从地蹲下,动作标准得如同教科书。

    “握手。”她伸出右手,手腕纤细,指尖微微颤抖。

    “转三圈。”她原地顺时钟转了三圈,不多不少,步伐轻盈,夹上的白色铃铛发出细碎而单调的声响。

    “趴下。”她立刻匍匐在地,身体紧贴着柔软的地。

    “四脚朝天。「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这是最具羞辱的指令。

    雌宠物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翻身躺在地上,双手蜷曲高举置于胸前,双脚屈膝抬高,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与胸部,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在大庭广众下彻底展示。

    瘦男子似乎很满意这个画面,就让她一直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动作,自己则拿出手机,像是在检查讯息,对周围投来的或猎奇、或羡艳的目光视若无睹。

    此时,一位身材较圆润、穿着华贵的士走了过来。

    她牵着的雄宠物与主的体型截然相反,身形魁武,肌贲张,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身上的配饰则是与白色雌宠物形成强烈对比的纯黑色系:黑色项圈、黑色牵绳、黑色狗耳发箍,茎上系着黑色铃铛,以及一根粗大的黑色尾塞。

    “张教练,又在调教新的小东西啦?”身材圆润的士笑吟吟地跟瘦男打招呼,两显然是旧识。

    “陈夫,您说笑了。”瘦男收起手机,客套地回应,“还在训练规矩中,让您见笑了。”陈夫绕着那只四脚朝天的白色宠物走了一圈,啧啧称奇:“哎呀,这批货色不错嘛,看起来很水灵,瞧这皮肤的,真是一只听话的好宠物呢。”瘦男客套地表达谢意,目光则扫向陈夫身边那只雄壮的宠物:“还是夫的黑豹‘威风。站在我们家这只白猫’旁边,显得我们家这只好小一只啊。”

    陈夫在取得瘦男的同意后,轻轻地摸了摸“白猫”因羞耻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然后对自己的“黑豹”说:“去,闻闻看,喜不喜欢这位新来的小妹妹?”

    雄宠物听命,迈着沉稳的步伐,来到雌宠物身旁。

    他绕着她走了一圈,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此时,雌宠物依然维持着四脚朝天的屈辱姿势,身体因恐惧而轻微颤抖。

    雄宠物最终停在她大开的双腿间,将微微下探,巨大的鼻仔细地嗅闻着她部的气味,湿热的气息洒在那片娇的肌肤上。

    他甚至伸出舌,轻轻舔了一下,然后用鼻不时地顶弄、刺激着她敏感的唇。

    雌宠物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蜷缩了一下,但主的命令未到,她不敢有丝毫反抗。

    雄宠物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他身下那根早已被挑逗得蠢蠢欲动的茎,此刻更是完全勃起,肿胀得如同手臂般粗壮,黑色的铃铛也因此绷得更紧。

    瘦男看着这一幕,对陈夫笑道:“看来,您的黑豹‘很喜欢我们家的白猫’呢!”身材较圆润的士发出爽朗的笑声,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你这只新来的小母狗看起来水很多呢,不介意让我的公狗跟它流吧?”瘦男眼中闪过一丝光,彷佛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夫说笑了,您的黑豹‘这么雄壮,是她的福气。”

    得到许可后,瘦男对着他的“白猫”下令:“趴好,抬高。”

    雌宠物立刻回复爬行的姿势,将前半身紧紧贴在地上,然后尽力将自己的部高高翘起,摆出一个最方便媾的姿势。

    雄宠物再次上前,先是用舌仔细地舔拭着雌宠物湿润的部,那熟练的技巧让雌宠物的身体不住颤抖。

    此时,陈夫才不疾不徐地从随身小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保险套,撕开包装,亲自蹲下身,仔细地将保险套套上自己宠物那根狰狞的巨根上。

    然后,她像对待真正的动物一样,用力拍打了一下雄宠物,命令道:“去吧!让她知道你的厉害!”

    雄宠物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猛地抬起前肢,搭上雌宠物纤细的腰肢,将自己那早已勃起的、套着黑色胶的狰狞巨根,对准那湿润的,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没

    “啊……”雌宠物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那声音不像是类,更像是被突然撕裂的幼兽。

    她纤细的身体被这粗侵撞得猛地向前一冲,四肢几乎要失去支撑,指甲地抠进了松软的地里,彷佛想抓住什么来稳住自己被彻底贯穿的身体。

    雄宠物那被黑色胶包裹的巨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一举攻了她稚的防线,几乎要将她小小的子宫都顶穿。

    雄宠物没有丝毫的怜惜,他已经完全被原始的欲望所支配。

    他开始了野兽般疯狂的抽,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地,然后再狠狠地拔出,带出黏腻的水声与体撞击的闷响。

    雌宠物的身体像狂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他巨大的力量顶弄得前后剧烈摇晃,毫无反抗之力。

    她的呜咽声从一开始的尖锐,逐渐变成了碎而绝望的呻吟,泪水混合着汗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浸湿了身下的青

    抽的过程中,她胸前白色夹上的铃铛,与他茎根部黑色的铃铛,因为这剧烈而富有节奏的撞击,而不停地发出“叮铃当啷、叮铃当啷”的声响。

    这声音清脆、急促,甚至带着几分欢快,与雌宠物压抑的哭泣声、雄宠物粗重的喘息声织在一起,谱成一曲令毛骨悚然的、荒诞至极的响乐。

    整个过程,陈夫瘦男都有说有笑的,像是在流育儿心得一般。

    “你这只小的柔韧真好,”“还是您这只大的有耐力,”他们一边聊着天,边欣赏着眼前这场活色生香的宠物配秀,彷佛这一切都再正常不过。

    雄宠物的欲望在不断攀升,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毁灭般的力道。

    他低沉的咆哮声在喉咙里滚动,古铜色的背脊上肌贲张,汗水如溪流般滑落。

    终于,在一阵狂风雨般的冲刺后,他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嗷呜!”咆哮,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雌宠物的身上,最后几下猛烈地顶,将积蓄已久的灼热尽数、凶猛地灌在黑色的保险套之中,那胶薄膜甚至被撑得微微鼓胀起来。

    事后,雄宠物趴在雌宠物身上,粗重地喘息着,像一刚刚完成配的雄狮。

    而他身下的“白猫”,则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偶,瘫软在地,浑身颤抖,眼神空地望着前方,不知是在感受身体被撕裂的馀痛,还是灵魂被践踏后的麻木。

    配结束后,陈夫用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娇笑着对瘦男说:“哎呀,张教练,看看你,我们家的黑豹‘很有神,你的小教练’也很有神呢。瞧你那裤子绷的,都快炸开了。”她用下瘦男那高高鼓起的裤裆指了指,眼神中充满了调侃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瘦男低看了一眼自己那早已按捺不住、勃起得如同钢筋般的茎,不仅没有丝毫尴尬,反而发出畅快的笑声,他甚至还伸手在那鼓胀处拍了拍,毫不掩饰地说:“陈夫说笑了。主要是您家的黑豹‘太威猛,配上我这只白猫’被得泪眼汪汪、楚楚可怜的模样……啧啧,这画面,哪个男看了能没反应?看得我都血脉贲张,差点没忍住跟着一起出来。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你呀,就是坏。”陈夫笑骂了一句,随后语气一转,对着还趴在雌宠物身上的雄宠物说:“好了,我的乖孩子,起来吧,妈妈带你去清洗一下,顺便看看这次的成果‘如何。”

    说着,陈夫牵着依旧气喘吁吁的雄宠物来到清洗区。

    她先是温柔地帮宠物拔出还留在雌宠物体内的茎,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那个鼓胀的黑色保险套取下。

    她没有立刻丢掉,而是像品鉴红酒一样,将保险套拿到眼前,对着阳光仔细端详。

    那半透明的胶囊袋中,盛满了浓稠、白色的

    “嗯……不错,”她满意地点点—,用手指轻轻捏了捏囊袋,感受着里面的份量与温度,“量很足,色泽也好,黏稠度也够,真是个优良的好种公。”她甚至从随身小包里拿出一个贴着标签的透明采样管,熟练地将保险套里的尽数挤了进去,盖好盖子,珍而重之地收回包包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开始帮雄宠物清洗。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那因高而微微抽搐的巨大茎,她用指腹仔细地清洗着冠状沟的每一处褶皱,动作轻柔得彷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另一边,瘦男则将他那只还瘫软在地的“白猫”粗鲁地拉了起来,牵到地公园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

    “趴好。”他命令道,“辛苦了一天,该吃晚餐了。”

    只见瘦男好整以暇地靠在一棵大树下,拉开自己运动短裤的拉炼,掏出那根因为观看配秀而勃起到现在、依旧坚硬如铁的茎。

    他从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罐,用手指从中挖出一坨晶莹剔透、散发着甜腻香气的莓果酱,然后慢条斯理地、一圈又一圈地将果酱涂满自己硕大的和柱身上。

    “来,舔净,一滴都不准剩下。”他对着匍匐在脚边的“白猫”命令道。

    雌宠物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抬起,看着眼前这根涂满了红色酱汁、散发着甜味与雄腥臊味的巨大,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她犹豫了片刻,但在主冰冷的注视下,还是顺从地爬了过去,张开小嘴,像一只真正的猫咪一样,小心翼翼地伸出的舌,开始舔舐他上的果酱。

    她的舌柔软而湿热,每一次舔舐都带给瘦男一阵酥麻的快感。

    他舒服地叹了一气,一只手按在雌宠物顶上,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另一只手则在她因为刚刚的配而变得红肿不堪的私密处来回抚摸。

    “对……就是这样……真是我的好猫咪……”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中充满了餍足与残酷的快感。

    刑默眼看这边的参观告一段落,便继续领着他们走进另一个房间。

    这是一个如同中学教室大小的空间,正中央是一个灯光明亮的舞台,周围环绕着阶梯式的观众席。

    整个舞台的地板、墙壁,甚至是一些刻意摆放的障碍物,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光泽,彷佛被涂上了一层厚厚的油脂。

    空气中弥漫着润滑特有的、略带化学气味的甜香,混合着体逐渐升温的汗味,形成一种令晕目眩的气息。

    舞台上,两男三穿着轻便、看似一扯就的单薄上衣与裤子站着。

    在工作员的引导下,他们排成一列,任由对方将一桶又一桶温热的润滑顶淋下。

    那黏稠的体瞬间浸透了薄如蝉翼的布料,使衣服紧紧地贴在他们的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身体的曲线——男贲张的胸肌、浑圆的房与部,都在这层油亮的薄膜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色的暗示。

    很快,他们全身,连同那轻薄的衣物,都被这滑腻的体彻底覆盖,在刺眼的灯光下反着油亮的光芒。

    他们的双手,则被工作员套上了一种特制的、表面极度光滑的圆球形手套,彻底杜绝了任何抓握的可能,只能用来推挤或保持平衡。

    “这里是我们的馀兴节目之一,滑溜溜强擂台‘。”刑默的介绍声冰冷而客观,彷佛在解说一场体育赛事,“规则很简单,也很有趣。”

    他指了指舞台上方悬挂的巨大电子计时器,上面显示着“40:00”的鲜红数字。

    “比赛时间四十分钟。那边的两位男士,”他指向一个身材魁梧壮硕的“魁武男”和一个肌线条分明的“实男”,“他们的目标,是在时间内,尽可能地内更多的士。而那三位士,”他又指向一位长发披肩的“长发”、一位短发俏丽的“短发”、以及一位表冷漠的“高冷”,“她们的目标,自然是尽力逃脱。”

    “至于奖金,”刑默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在比赛开始前,观众们会进行下注。赌盘的总金额越高,参赛者能分到的奖金就越多。男们可以获得总奖金的30,只要成功内,便可参与平分;每多内次,还能获得额外的奖励金。而们则分享剩下的70,计算方式更有趣:如果有成功撑到最后都没有被内,那么她将独得奖金池的80,而被内的失败者们,只能去均分那剩下的金额。”

    随着刑默的解说,台下的观众席已经发出阵阵狂热的下注声,奖金池的数字在萤幕上疯狂跳动。

    “锵——!”一声锣响,比赛开始!

    两名男子几乎是同时,以最快的速度将身上那件本就容易撕的、象征的衣裤扯得碎,露出早已因兴奋而勃起的狰狞茎,然后才开始了他们的猎捕。

    然而,整个场地都滑得不可思议。

    他们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稍一用力便会狼狈地滑倒在地。

    追逐变成了一场充满荒诞色彩的滑稽剧,五个在油腻的舞台上连滚带爬,不断地摔倒、碰撞。

    手无法抓握,男即便侥幸抱住了光滑的腰肢,对方也总能像泥鳅一样轻易地滑脱。

    尽管如此,激烈的追逐还是在短时间内耗尽了所有的体力。

    不到五分钟,舞台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身体在润滑上摩擦的“咕啾”声,以及心脏狂跳的声音。

    尤其是三位,她们的体力显然已经濒临极限,每一次滑倒后再爬起来的动作都显得愈发艰难。

    在一次混的碰撞中,实男一个踉跄,身体下意识地想抓住什么,那戴着光滑手套的手掌虽然无法抓握,却也顺势勾住了长发的上衣。

    只听“嘶啦——!”一声脆响,那本就单薄的布料应声而裂,露出了她大半个白皙的肩膀和半边的蕾丝胸罩。

    “喔喔喔!开了开了!”观众席上瞬间发出第一阵兴奋的吼叫。01bz*.c*c

    这次的撕裂像是一个开关,彻底点燃了场内的力与观众的欲望。

    男们在追逐中不再只是冲撞,而是开始刻意地拉扯她们身上的衣物。

    高冷在一次闪躲中被魁武男从背后扑倒,整个面朝下地滑出去好几公尺,背后的上衣被从下摆一直撕到领,露出了大片光滑的美背。

    紧接着,短发在一次狼狈的翻滚中,裤子被实男的脚勾住,裤管从大腿根部被撕开,露出了里面的丁字裤和浑圆的瓣。

    “撕开!再撕开一点!”“那个!我赌那个第一个被!”观众席上的男们兴奋地嘶吼着。

    最惨的是体力最先不支的长发,她在一次滑倒后,被魁武男巨大的身体压住,男虽然无法抓住她,却用身体的重量将她死死钉在地上。

    在长发绝望的尖叫与挣扎中,魁武男用他那被手套包覆的拳不断地拉扯她胸前的衣物。

    “嘶啦!嘶啦!”几声过后,她胸前的布料彻底碎裂,两颗被汗水与润滑浸湿、饱满挺立的房就这样猛然弹跳出来,在灯光下晃动着诱的光泽。

    “子!子出来了!哈哈哈哈!”“哇喔!那对子真他妈的极品!又大又挺!”“镜拉近点!我要看那对子啊!”观众席上的吼叫声、哨声与秽的笑声汇成一,几乎要将整个馆场的屋顶掀翻。

    每一次因衣物被扯裂露出胸部或是部,都会引来比前一次更加高亢的欢呼,彷佛那不是受辱的身体,而是节里绽放的烟花。

    “妈的!这样下去不行!”魁武男在又一次滑倒后,对着实男吼道,“合作!先抓一个!”

    实男立刻会意。

    两不再各自为战,而是形成夹击之势,将目标锁定在了体力最差的长发身上。

    长发惊恐地尖叫着,试图在滑腻的地板上寻找一丝可以借力的地方,但很快就被两堵在了角落。

    她像一只被绝境的兔子,绝望地左冲右突,但魁武男凭借着体重优势,猛地一个前扑,用整个身体将她压倒在地。

    长发疯狂地扭动着,但实男已经迅速跟上,他没有去抓她滑溜溜的四肢,而是直接一把揪住了她被润滑浸湿的长发,用力向后一扯!

    “啊——!”皮传来的剧痛让长发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实男就这样跪在地上,死死地用双手攥着她的发,将她的颅按在冰冷油腻的地板上。

    一旦她试图挣扎,那撕裂般的疼痛便会让她痛不欲生。

    魁武男见状,发出一声胜利的咆哮。

    他粗地掰开长发的双腿,将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紫的巨大茎,对准她不断收缩的,没有任何前戏,就这样野蛮地、狠狠地撞了进去!

    好在魁武男的茎和长发部都有大量的润滑,因此的过程还算顺利,没有产生剧痛。

    “不!不要!啊啊啊——!”长发的哭喊声中充满了绝望与痛苦,但身体的任何一丝反抗,都会换来皮上更加剧烈的疼痛。

    她知道,只要还没有被内,就不算失败,她用尽全身力气夹紧双腿,试图将那根侵略的挤出去。

    但魁武男巨大的体重优势,让她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徒劳无力。

    “叫啊!贱货!你叫得越大声老子越兴奋!”魁武男一边嘶吼着污言秽语,一边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

    他巨大的身躯将她完全覆盖,每一次挺进都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进她的身体最处,让她整个都随着撞击在滑腻的地板上微微移动。

    “看看你这骚样!是不是被得很爽啊?哈啊?下面这张小嘴倒是挺会吸的嘛!”

    “呜……呜呜……滚开!你这个畜生……啊!”长发的咒骂被一次更猛烈的撞击撞得碎,变成了痛苦的呻吟。

    她试图扭动腰肢,在滑腻的地面上寻找逃脱的空隙,但实男的手像一把铁钳,死死地揪着她的发,将她的脸颊与冰冷的地板无地摩擦着,让她连抬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哭喊与挣扎,只换来了男们更加兴奋的咆哮和观众席上更加狂热的呐喊。

    魁武男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冲撞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感觉到自己的快感正在累积到顶点。

    他抓着长发的腰,将她整个微微提起,然后再狠狠地砸下,让自己的茎以前所未有的度贯穿她的子宫颈

    “要去了!给老子……好好接着!”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身体猛烈地抽搐起来,“全部……全部都给你这个骚货——!不用客气啊!”

    伴随着最后一声满足的长嚎,一滚烫、浓稠的,带着毁灭般的气势,汹涌地、毫无保留地灌了她的子宫处。

    那灼热的温度让长发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后便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只剩下空的眼神和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第一个目标达成!观众席上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魁武男和实男没有丝毫停歇,立刻将下一个目标锁定在了短发身上。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经验,他们这次的合作更加默契。

    很快,魁武男就再次利用体重压制住了不断滑倒的短发

    这一次,他采取了更具羞辱的固定方式。

    他跪在地上,用自己的两条大腿膝盖,轻轻地夹住了短发纤细的双臂,然后冷笑着说:“你最好别动,不然,我只要稍微坐下去一点,你的手臂骨可能就会断掉。而且,我的会直接贴在你的脸上,说不定……你的鼻子还能闻到我门的味道呢?”

    这番充满威胁与恶心意味的话语,让短发瞬间僵住了。

    她浑身一颤,脸上血色尽失,不敢再有丝毫动弹。

    那种从心理到生理的双重威慑,比任何物理上的捆绑都更有效。

    她只能屈辱地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因恐惧而不停颤抖,任由实男带着狰狞的笑容,缓缓地趴在她的身上。

    “嘿嘿,看来你很识时务嘛。”实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灼热的气息洒在她冰冷的耳廓上,“别怕,哥哥会很温柔‘地……让你变成我的形状!”

    他挺动腰身,那根同样涂满润滑、因兴奋而青筋露的巨大茎,轻而易举地滑开了她湿滑的唇,对准那紧闭的

    没有丝毫怜惜,他腰部猛地一沉,整根茎便势如竹地贯穿到底!

    “喔……啊!”短发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弓起,但很快就被魁武男膝盖的压力给压了回去。

    “!真他妈的紧!”实男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甚至停下来,享受着那种被道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

    “还这么滑……这润滑真是好东西,让老子进来一点都不费力!你这小,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挺会吸的嘛!”

    他开始了缓慢而的抽,每一次都刻意地研磨着道内壁的,感受着那里的每一丝颤抖与收缩。

    “听见没?你听听这噗哧噗哧‘的声音,”他一边撞击,一边在她耳边语,“这是老子的你的子—宫的声音!你的小好热,好会夹,每一次抽都把我的夹得好爽!告诉我,你是不是也很爽啊?骚货!”

    短发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屈辱的泪水却早已无法抑制,从紧闭的眼角滑落,与脸上的润滑混在一起。

    她的身体在他每一次的时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道也本能地收缩,而这一切生理反应,都变成了男耳中“很爽”的证明。

    “不说话?没关系!老子就喜欢你这种外表倔强,身体却很诚实的骚货!”实男的动作开始变得狂野起来,他像一的公牛,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让两合处溅起油亮的体,发出靡不堪的水声。

    “啊……不行了……你这小骚货太会夹了……”在持续了数分钟的猛烈冲刺后,实男的呼吸变得急促,他能感觉到一灼热的快感正直冲脑门。

    “老子要了!给你满满的……我的!把你的子宫全部填满!给老子全部喝下去吧!”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充满征服感的嘶吼,他猛地抱紧短发的身体,用尽最后的力气在她体内进行了数十次短促而凶猛的冲撞,最终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滚烫的,一滴不剩地全部进了她温热湿滑的处。

    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五分钟。

    场上的局势似乎已经明朗,长发和短发都被内,只剩下体力最好、也最懂得利用场地滑行技巧的高冷还在坚持。

    看来,她即将成为最大的赢家,独得那笔丰厚的奖金。

    然而,就在此刻,谁也没想到的惊转折发生了。

    被内后的长发和短发,瘫在地上,眼神中透露出的不再只是绝望,还有一丝不甘的算计。

    她们对视了一眼,瞬间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如果高冷赢了,她们两只能去平分那20的“安慰奖”,每只能拿到10。

    但如果……高冷也被内了呢?

    那规则就会改变,三个将因为被内次数相同,而共同平分那70的奖金池!

    每个都能拿到接近33!

    利益的驱使,瞬间战胜了同为的立场。

    长发和短发挣扎着爬了起来,眼神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开始配合着魁武男和实男,一同包围了仅存的高冷

    “你们……你们疯了吗?!”高冷脸上一直维持的冷漠终于被震惊与恐惧所取代。

    “疯?我们可不想为了你自己一个拿大奖,而我们只分那一点渣!”短发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嫉妒与狠厉,“要死,大家一起死!谁也别想独活!”

    “少废话!抓住她!”长发更是直接,她不顾自己刚刚被蹂躏过的身体,像一母豹般扑了过去。

    回答高冷的,是四个毫不留的联合攻击。

    在滑腻的场地上,单独对抗四个本就是天方夜谭。

    高冷灵巧地滑行闪躲,但她的体力也早已见底。

    在一次狼狈的转身中,长发看准时机,用身体从侧面狠狠地撞了过去,高冷惨叫一声,整个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

    “抓住她了!”

    短发立刻扑了上去,用自己全身的重量,死死地压住高冷不断挣扎滑动的右手。

    长发则是有样学样,发了狠地缠住她的左手,不让她挣脱。

    “别跑!”长发的声音因嫉妒而扭曲,“想一个拿80的奖金?作梦!我们拿不到,你也别想拿到!”

    实男见状,发出兴奋的笑,他迅速滑跪到高冷的身侧,用两边膝盖死死夹住她不断摇晃的部,让她的太阳被压得生疼,再也无法动弹。

    他的上半身则完全压了下来,那涂满润滑的结实胸膛,将高冷的脸颊与鼻都闷住了,让她几乎窒息。

    “嘿嘿,刚刚不是还很高冷吗?现在怎么不叫了?”实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充满了戏谑与征服的快感。

    他那被光滑手套包裹的左手,开始在高冷那因挣扎而剧烈起伏的左边房上打转、挑逗,感受着那滑腻肌肤下的弹,“你的子倒是挺热的嘛!又挺又翘,手感真不错!”说着,他低下,张开嘴,一含住了她右边那早已挺立的,开始贪婪地吸吮、啃咬。

    “呜……呜……放开……”高冷的声音被胸膛的压力挤压得碎不堪,身体在四个的联合压制下,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除了徒劳地扭动,再也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魁武男看着这完美的控制,发出震天的狂笑:“哈哈哈哈!得好!看你这高冷的贱货还往哪里跑!今天还得多亏了你这两个好姊妹啊!”

    他挺着那根因为短暂休息而再次变得狰狞可怖的巨大茎,缓步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欣赏着高冷被彻底制服的屈辱模样。他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火热的在她湿滑的唇上来回摩擦,恶劣地笑道:“来,小骚货,老子再来送你一份大礼‘!这次进去,老子又能多拿一份奖励金了!你可得好好感谢你的姊妹们啊!”

    说罢,他腰部猛地一沉,在长发与短发更加用力的压制下,在高冷一声绝望至极的长长悲鸣中,第二次、也是这场比赛的最后一次,将自己滚烫的,狠狠地、全部灌了目标的体内。

    计时器归零的瞬间,舞台上方的萤幕立刻显示出了最终的奖金分配结果。

    魁武男与实男平分了30的奖金,而魁武男因为成功内两次,额外获得了一大笔奖励金。

    三位被内次数完全相同的士,则共同均分了那70的巨额奖金。

    看着萤幕上的数字,雪瀞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眼中燃烧着压抑到极点的怒火与的悲哀。

    终于,这场地狱巡礼结束了。

    回到锐牛那间朴实的商务套房,空气彷佛凝固了。

    方才那疯狂的嘶吼、秽的笑声、绝望的哭喊,以及体碰撞的湿黏声响,彷佛还在耳边回,与眼前这份压抑的宁静形成了荒谬而尖锐的反差。

    雪瀞的脸色比墙壁还要苍白,她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从骨髓处渗透出来的、混杂着恶心与愤怒的寒意。

    “这就是你中的桃花源‘?”雪瀞终于打了沉默,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的刀子,字字尖锐。她猛地转向刑默,那双美丽的眼眸此刻燃烧着熊熊的怒火,“这根本不是什么世外桃园,这是一座的屠宰场!一座用金钱和权力堆砌起来的地狱!你们……你们怎么可以……”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哽咽:“你们怎么可以看着那些在你们眼前被那样对待,像牲畜一样被玩弄、被侵犯,却可以如此心安理得,脸上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刑默优雅地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金黄色的酒在水晶杯中晃动,几颗晶莹的冰块相互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对雪瀞的怒火视若无睹,只是轻呷了一,才慢条斯理地说:“大小姐,您太激动了。您看到的,终究只是表象。”

    “表象?”雪瀞几乎要被这个词激得尖叫起来,“我亲眼看到她们的绝望,亲耳听到她们的哭喊!那也是表象吗?!”

    “您知道吗?桃花源最赚钱的生意,从来都不是这些能被看到的娱乐项目‘。”刑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自顾自地晃动着酒杯,看着琥珀色的体在光线下折出迷的光晕。

    “这些在上流社会有权有势的贵宾,远比您想像的要空虚和多疑。单纯的利益捆绑,对他们来说脆弱得不堪一击。但如果……一起犯过罪呢?”

    他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邃而冰冷:“一个需要标案顺利通过的官员,一个需要竞争对手商业机密的总裁,在这里,他们或许会一同欣赏一场宠物秀‘,甚至一起下注玩一场强擂台’。当他们一同将最丑恶的一面露在彼此面前,当他们的手上都沾染了同样的污秽,您觉得,他们之间的信任‘,还会是那种可以在会议室里被轻易撕毁的商业契约吗?”

    “不,”刑默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酷的弧度,“那是一种共犯‘的友谊,是浸泡在罪恶里的洗礼。从那一刻起,他们就不再是合作伙伴,而是绑在一根绳上的兄弟。有钱大家赚,有消息互相通报,有麻烦一起扛。我们提供的不仅仅是场地,更是一种……牢不可的连结。这里,是他们换秘密、分享赃物、巩固权力的顶级会所。”

    “别跟我说这些歪理!”雪瀞的胸剧烈起伏,她指着门外,声音颤抖,“那他们呢?那些被当成狗、被当成发泄工具的呢?难道他们也是为了巩固权力吗?他们也是自愿的吗?”

    “您说对了。”刑默轻描淡写地承认,他放下酒杯,将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脸色同样凝重的锐牛。

    “绝大多数,都是自愿的。”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锐牛,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的心脏上。

    他俯下身,直视着锐牛的眼睛,声音充满了蛊惑:“锐牛,我问你。如果回到你还在为生计奔波,为了几千块钱就要对哈腰的时候……让你衣着完整地去广场中央站一分钟,可以赚一百元,你去吗?”

    锐牛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在刑默那彷佛能看透心的目光下,沉默地点了点

    “很好。”刑默的笑容扩大了,“那如果,让你只穿一件内裤,同样站一分钟,可以赚一万元呢?”

    锐牛的呼吸微微一滞,但还是点了。雪瀞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失望与不解。

    “那么……”刑默的声音压得更低,像魔鬼的私语,“去广场中央,一丝不挂地站一分钟,我们可以保证你不会有任何刑责,事后还能拿到五十万。这个易,你做不做?”

    锐牛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五十万,对过去的他而言,是一笔巨款。他想起了过去那些窘迫的子,最终,还是缓慢而沉重地点了点

    “你住!”雪瀞终于无法忍受,对着刑默怒吼道,“你这个加害者,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玩这种卑劣的心理游戏!你凭什么替那些正在受苦的说话?说他们是自愿被凌虐、被公开羞辱的?你这种说法,实在令恶心!”

    “资格?”面对雪瀞的指控,刑默脸上的笑容终于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见底的、彷佛能将的灵魂都吸进去的疲惫与悲哀。

    他转过身,缓缓走回吧台,背对着两,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就凭我以前,也是你中所谓的……被害者,被众欣赏嘲弄的毫无尊严的游戏参赛者。”

    整个房间的空气,彷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雪瀞的怒吼卡在喉咙里,锐牛也猛地抬起了

    刑默的肩膀微微垮了下来,那一直挺得笔直的背脊,第一次显露出一丝脆弱。

    他的眼神变得空,像是在回忆一段不堪回首、却又不得不时时重温的往事。

    “你们都知道,我为了筹措儿子的手术费和器官移植的顺位,到处奔走吧。”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被磨去所有棱角的沙哑,“你们觉得那些尖叫、哭喊、眼泪都是演出来的吗?不,都不是。正因为那是真的,只有当那份所谓的尊严被践踏,才有了标价的资格。”

    “用尊严换钱,已经很残酷了,对吗?”他自嘲地笑了笑,“但如果换的不是钱呢?如果,是用你今天看到的那些方式牺牲你的尊严,但是!去换取一个杀害你全家但是逍遥法外的杀犯,用更残忍的方式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呢?如果,是为了换回一个被骗到国外诈骗园区、每天都在被殴打凌虐的家平安回家呢?”

    刑默有气无力地继续说道:“尊严也是有价值的,可以被易的。只要桃花源‘提出的条件够有价值,尊严也是可以被易的这应该不难理解吧?”

    雪瀞和锐牛沉默了。这些问题,他们从未想过,也无法回答。

    “你们认为牺牲尊严很残忍……”刑默的声音开始微微颤抖,他转过身,眼眶已经泛起了无法抑制的红色。

    他看着雪瀞,那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从容与算计,只剩下一个父亲最原始的痛苦与挣扎。

    “但如果牺牲尊严,可以让我那个躺在病床上,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而只能等死去的儿子,换到一个健康快乐长大的机会……”

    他吸一气,一滴泪水终究还是从镜片后滑落了下来,在他憔悴的脸上划出一道湿润的痕迹。

    “大小姐,我唯一害怕的,从来都不是失去尊严……”

    “而是连出卖尊严的机会,都没有……”

    话音落下,房间陷了死一般的沉寂。只剩下刑默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呼吸声,和那份足以压垮在场所有理智与感的,沉重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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