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绝美女人宾馆四晚四男人

    26-04-21

    一　屏幕

    我在北五环外住了三年，一个月一千八百块，合租，四间屋，其他三个我

    叫不出名字，厨房里碰见了也就是点个。发;布页LtXsfB点￠○㎡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我住朝北的那间，十二平米，有三台

    显示器，一张折叠床，一把淘宝买的体工学椅－－八十九块，折叠腰托断了，

    用透明胶带缠着，每天都能闻见那胶水味。

    我接灰活儿。查开房记录一单八百，解公司内网两千起，钓鱼页面看复杂

    程度，一般在五百到一千五之间。每个月进账够房租够外卖够给安徽老家的母亲

    转两千块，多余的存着也没什么用，不出门，不喝酒，不赌博，没有朋友，钱

    在账上就是数字。母亲以为我在北京做程序员，我没纠正过她，那个误会对双方

    都方便。

    我今年二十七，一米七三，大专，皮肤白，因为三年没怎么见过太阳，白得

    有点不太对，像是在地下室里长出来的豆芽。

    那天黑进390摄像后台是因为闲。技术上没什么难度，那批老型号的固件

    漏早被扒烂了，github上有现成的利用脚本，改几行参数就跑通，然后写个

    爬虫批量扫露在公网上的设备。扫出来的大多数没意思：超市收银台，仓库角

    落，停车场出，一个保安坐在门抽烟，一只猫在货架上睡觉，半个月没挪动

    过的面包车。我准备关了睡觉。

    然后看见了一个酒店房间。

    俯角，摄像大概装在天花板靠墙的位置，对角线覆盖整个房间。我一眼看

    出来不是快捷酒店－－房间至少四十平米，一张kingsize的床，厚实的白色床

    品，右边一整面落地窗，窗帘开着，外是夜里的城市天际线，看灯光密度和楼

    的廓，是国贸或者三里屯那一带，这种房间一晚上两千起步。画质720p，灯光

    暗的时候有噪点，但基本看得清。没有声音，那个型号的摄像不带拾音器。

    我把这个地址存进收藏夹，缩小放在屏幕角落，去别的事。

    过了两个钟，房间里来了个中年男，色西装，rimowa的行李箱，擦过

    的皮鞋。一看就是那种能签公司单报销两千块酒店的－－外企高管，或者国企的

    中层，走进这种房间面不改色，因为不是他自己的钱。他把箱子往墙边一靠，外

    套往沙发上一甩，倒在床上刷手机，刷了半小时起来洗澡，穿着白色浴袍在落地

    窗前接了个电话，城市的灯火给他镶了一圈光边，然后关灯睡了。

    无聊。我把那个画面缩到最小，继续跑脚本。

    第二天一早男退房了。下午住进来一个，四十来岁，短发，穿一件剪

    裁简洁的米色连衣裙，手腕一只细细的金表，tumi的行李箱。应该是出差－－那

    种外企里爬到总监级别的，公司配商务舱和豪华酒店，子过得致但。

    她进房间第一件事把空调调到二十度，然后打开箱子，一件一件往衣柜里挂衣服。

    我注意到她拿出来一个大号文胸，肩带很宽，但罩杯是瘪的－－填充棉，里面没

    什么东西。她在镜子前换衣服，肩胛骨突出来，胸前几乎是平的，那个文胸挂在

    身上空空。

    她住了一晚，在落地窗前喝了一杯红酒，然后看了两个小时财务报表，第二

    天走了。

    我把这个摄像的地址留着，当作一个没什么内容的直播间，闲的时候切过

    来看两眼。来来往往的，住进去又走，像是在看一个频道不太好的电视台，偶

    尔有信号，大多数时候是雪花。

    然后她住进来了。

    周二。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我在调试一个数据库注脚本，写到一半卡

    住了，习惯地切到那个摄像看一眼。

    进来的是一个年轻。

    步子快，不大但频率快，双肩包扔在床上，外套脱了丢在椅背上，一坐

    在床沿，掏出手机开始打字。两只拇指流敲，速度很快，是在回微信，不是在

    打工作消息－－那种速度和停顿的节奏，是和聊天，不是在回报告。

    我把画面放到全屏。

    中长发，低马尾，随手扎的，几缕碎发散在耳边没有管。白色卫衣，牛仔

    裤，帆布鞋。年龄不好判断，二十二三或者二十五六－－但从脸的线条判断，是

    靠后的那个数字，颧骨下面的弧线已经收净了，不是那种还带着婴儿肥的圆，

    是已经长成了的脸，五官的比例在720p的画质里仍然是准的：鼻梁直，鼻不大，

    下收，嘴唇饱满但不厚，嘴角往下压着，是专注的时候嘴的自然位置。

    就这样低着打字，没有化妆，也没有刻意摆什么姿势，就已经够了。

    我把屏幕亮度调高了一格。

    她打完字把手机往枕上一扔，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叉手臂从下往上一扯，卫衣翻过顶丢一边。里面是黑色运动内衣，优衣

    库那种基础款，没有花纹没有蕾丝，紧裹在身上－－但那个"紧裹"是有内容的紧

    裹，不是裹着空气，布料被撑起来，两侧各鼓出一道弧线，下缘压进皮肤留出一

    道浅痕。然后解开牛仔裤扣子，拉开拉链，连着内裤一起往下褪，一个动作，利

    落，是一个待在房间里准备去洗澡的那种脱法，不是脱给谁看的。

    她光着身子走向卫生间。

    在画面里停了三秒。

    背对摄像，发还扎着马尾，几缕碎发贴在颈背。肩膀比我预想的宽－－

    不是男的宽，是骨架大的那种宽，锁骨在肩撑出漂亮的一横，肩胛骨随着步

    子一起一伏。腰在肩膀以下急剧收进去，两侧各凹一个腰窝，那个收腰的幅度大，

    腰和之间的落差不是细腰堆出来的，是骨盆本身就宽，硬把腰那段显得细了。

    然后往下－－

    部的体积在720p的画面里是压不住的。

    两侧各是一个独立的圆弧，从腰窝往外扩到最宽，宽过肩，宽过腰，宽过她

    走路时脚踝在地毯上踩出的那个间距－－那不是肥，是骨架大的部撑出来

    的体积，被皮肤绷实了，各走各的弧线，中间那道沟，清楚，每一步落地时两

    侧替往前涌一下，涌的幅度不大，但有惯，是那种自带重量的东西才有

    的惯，一涌一回，走了三步，就那样走进了卫生间。

    大腿修长，内侧皮肤在灯光下接近半透明，两腿间的缝隙在她迈步的瞬间一

    开一合，大腿根部的影在那一开一合里浅变化，那里的皮肤是全身最的那

    种，没有阳光晒到过，浅得像翻过来的手腕内侧。发布页Ltxsdz…℃〇M脚踝细，踩在地毯上跟腱绷出

    一道棱线。

    三秒。

    她推开卫生间的门，进去了，画面里只剩那扇关着的门。

    我发现自己裤子里有动静－－硬的，硬得很快，是那种来不及意识到已经硬

    了的那种快。我低确认了一下，然后抬看那扇关着的门，坐在那里。

    二　出浴，以及第一个男

    她出来的时候裹着白色浴巾，发散下来了，湿的，往肩上贴，发尾滴水，

    在浴巾肩部洇出色的一块。

    从包里翻出吹风机上，坐在床沿吹，手指穿发间把湿发一缕一缕拨开。这

    次是正面，和进门时的俯角不同，摄像捕到了她在灯光下的侧脸－－廓是利

    落的，鼻尖到下的那段线条没有余量，脸颊因为洗澡带着薄薄的红，素颜，皮

    肤看起来很薄，不是那种毛孔堵着的厚，是像绷在骨骼上面一层，灯光一打透出

    底下的颜色。不化妆，也不需要化。

    吹完发她把浴巾解开扔一边，光着身子趴在床上翻手机。

    这次是正面朝摄像的趴。灯是开着的，暖色调，床灯加顶灯，把整个身

    体打得清楚。

    她比我第一眼想的更高。趴在kingsize床上，从顶到脚跟占了床将近四

    分之三的长度，腿长，腰长，肩宽，是那种站起来应该过一米六五的身高，不是

    小巧的，是大的。

    胸在趴着的姿势里被床面撑着，往两侧漫开，但没有软散－－基底宽，是本

    来就有料的宽，被床面托实了，两侧鼓出来的弧线在暖光下很清楚，在胸的

    最高点压着床单，颜色，在周围皮肤里显出来，直径不小，是跟这个身材相称

    的尺寸。腹部贴着床面，腰窝从两侧鼓出来，就算趴着那个腰线的落差也在。

    然后是－－

    趴着的时候两侧往上拱，各自顶到最高点，比胸还高，比腰还高，两个

    圆球挨在一起，中间那道缝被压了，皮肤均匀，二十多岁，没有多余的坠，弧

    线在底收，大腿向下延伸，内侧皮肤在灯光下半透明，膝窝里皮肤细，脚踝

    叠着搭在一起，脚底白。

    毛在大腿根部的缝隙里隐约可见－－她的腿没有完全并拢，分开着压在床

    上，两腿之间有一道缝，正面朝上趴着，俯角的摄像能从大腿根部内侧的影

    里看见一撮，色的，密的，卷曲，从户外侧往上漫出来的那一撮，720p的画

    质在这个光线下只能看个廓，但廓已经够了。

    她翻了大概二十分钟手机，拉被子盖上，关了灯。

    我在黑屏前坐了一会儿。

    然后在手机上定了一个闹钟，第二天中午十二点。理由我没想好，就是想定。

    ---

    第二天中午她果然起来了，又出门了，下午四点多拎了几个商场购物袋回来，

    把买的衣服一件件比在身前照镜子，选了一条黑色短裙和吊带，换上，踩上一双

    高跟鞋，发放下来，化了妆，整个换了一副样子。

    高跟鞋一踩上去，整个重心就变了。腰往前推，往后送，腿拉直，原来裤

    装遮住的那些东西全出来了－－裙子到大腿中部，下摆勾着大腿最饱满的地方，

    往上是腰，往下是腿，那个比例在高跟鞋的角度上被拉到最好看。她在镜子前转

    了一圈，没有满意地点，只是往镜子里看了一眼，眼神是那种眼神－－下眼皮

    微微收，不是笑，就是看，但那个"看"的方式是媚的，是那种把什么都看清楚了

    之后才有的眼神，往镜子里一放，镜子里也回来一道，两道叠在一起，就算720p

    的画质都分辨得出来那是一张好看的脸，而且本知道。

    她坐在床沿等。

    九点二十几分，门开了。

    进来的是个男生，可能刚二十出，格子衬衫，卡其裤，背着一个鼓鼓的双

    肩包，进门的时候微微弯着腰，肩膀端着，手不知道往哪放。从包里掏出两杯

    茶，把其中一杯递过去。

    她接了，没说谢谢，吸了一，放在床柜上。

    两个在床沿坐着说话，他一直微微朝她前倾，她靠在床，一条腿搭在另

    一条腿上，偶尔拿起手机看一眼再放下来，是那种"我在听但也不是非听不可"的

    坐法。>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过了半个小时，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拉了一下他的衣领。

    他立刻站起来。

    她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从上往下，一颗一颗，动作不快也不慢，是那种做

    过很多次的手熟，不是温柔，也不是粗鲁，就是事务的。他站在那里，手垂在

    身侧，喉结上下动了几下。

    衬衫脱完，她拍了拍床面。

    他乖乖躺上去。

    她从床柜抽屉里拿出一个安全套，撕开包装，低下，单手捏住

    顶端，另

    一只手往下撸到根部，两秒完成，手法是熟练的。他伸手想碰她，被她拍开了。

    她跨上去，坐在他身上，裙子还没脱，就那样堆在腰际。

    从摄像的俯角看下去，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他的胯部，随着她身体的起伏

    一收一放，绷出细微的纹理。她掌握节奏，他的两只手扶在她腰上，是抓住的手

    势，不是引导，像是怕被甩下去。

    她的表从到尾没什么变化。嘴唇微微分开，偶尔咬一下下唇，是习惯

    动作，不是被快感驱动。眼睛睁着，目光落在前方某个点上，不看他。

    他撑了不到五分钟。

    身体在某一刻剧烈绷了一下，然后松掉，像气球被戳。她停下来，在他身

    上坐了一会儿，嘴角动了一下－－看不出是什么意思－－然后翻身下来，侧躺在

    旁边。

    他翻过来朝她嘴在动，大概是道歉或者解释，男在这种时候通常会说"我

    太久没有了"或者"你太好看了我忍不住"之类的。她没有回应，拿起手机刷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凑过去，开始亲她的脖子。她没有推开，也没有回应，继续

    刷手机。他的手从她腰上慢慢往下摸，试探地往裙子里伸。

    她把手机放下了。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他翻身下去，跪在床的另一端，低埋进了她两腿之间，裙子被他脑袋顶起

    来，从摄像角度只能看见他的后脑勺在她两腿之间有节奏地微微起伏。她仰躺

    着，一只手搭在他后脑上，不是引导，是固定－－按着，不让他抬起来。

    这一下持续时间长多了。

    她的身体开始有变化：腿从放松变成微微夹紧，大腿内侧的肌绷出一道线。

    然后腰部开始小幅拱起，手指在他发里攥紧又松开。胸起伏越来越快，吊带

    从一边肩膀滑下去，露出半边内衣，她没有去管。嘴慢慢张开了，下微微扬起，

    嘴唇的幅度判断是细的、断续的在出声，不是表演给他看的，是身体自己漏出来

    的。

    某一刻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腿夹紧，大腿把他的脑袋箍在中间，手死死按

    住他的后脑勺。嘴完全张开，脖子仰起，腹部剧烈地一阵阵收缩，每一下都把上

    身从床面上扯起来一截，定住，撑了几秒，然后慢慢松。

    像一只攥紧的拳终于把手指展开了。

    她喘了一会儿，坐起来，拿床纸巾擦了擦，整好裙子，下床去卫生间洗了

    把脸。出来的时候他还坐在床上朝她方向嘴在动，她指了指门。

    他的身体顿了一下。然后慢慢穿上衬衫，系扣子，拿起双肩包－－进门时鼓

    鼓的那个包，里面大概还有他没来得及拿出来的别的什么。他在门站了一下，

    又说了什么，她没有转身。

    门关上了。

    她把剩下的那杯茶拿起来吸了一，然后把两杯一起扔进垃圾桶。

    她没有收到钱。我看着那个垃圾桶想了一会儿－－茶两杯大概三四十块，

    他带着鼓鼓的双肩包来，里面不知道还有什么，花的可能不止这些。

    这笔账不合算。

    不是她的账。是他的。

    我靠在椅背上，手心是湿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我没有关画面，把屏幕

    亮度调暗，在她关灯后的黑暗画面里又坐了很久。

    三　第二个男，以及那台机器

    第二个男周三傍晚六点多来的。

    我那天下午取消了一个查开房记录的单子。八百块的活，我没接，盯着屏幕

    等她回来。

    她下午三点拎着两个纸袋推门进来，往床上一倒，把衣服一件件比出来照镜

    子。选了条红连衣裙，v领，腰线很贴，换上之后又换了一双更高的细跟，出

    来照了一圈，对着镜子把胸前的领往下拽了一点－－那个子本来就不小，她

    又拽了一点。

    然后坐在床沿等。

    六点十七分，门开了。

    男大约四十五岁，色休闲西装，手腕一块表，走路不快，步子很稳。他

    进门第一件事不是看她，是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信封，顺手搁在电视柜上。

    她眼角扫了一下那个信封，没动。

    男在床沿坐下来，伸手把她腰揽过去，亲她。他亲的方式是那种付了钱

    就不打算绕弯子的方式，手从她腰上往下滑，在裙子外面把部的廓按了一遍，

    实打实地，手掌在布料上来回揉，摸清楚了分量。她仰着脸让他亲，两手搭在他

    肩膀上，是等着的姿态。

    他把裙子从她身上提下去。

    里面是黑色蕾丝－－内衣的钢圈把胸部托起来，沟挤得；内裤裁得小，侧

    面和后面大面积露着，部的从蕾丝边缘饱满地鼓出来，皮肤是蜜色的，绷实。

    男伸手在她上拍了一下，不重，是确认货色的那种，然后顺着缝往下摸，

    在大腿根部夹缝的位置停了一下，拇指隔着蕾丝往里压了压。

    她轻轻地哼了一声，腰往前送了一点－－很轻微，但那个"送"是主动的。

    男把她推到床上，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西装衬衫裤子几下完了，腹部有两

    圈赘，胸皮肤松弛，是不怎么运动的中年男的身体。她躺在床上看他脱，

    眼神平的，但嘴角微微弯着，那种弯法不是笑，是拿定了主意的那种弯法。

    他上来，手从她腰上往下伸，把内裤的蕾丝边往旁边拨开。

    她的腿分开了，很自然地，不是被动的分开，是那种配合惯了知道接下来是

    什么的分开，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是很薄的白，户的廓在拨开的蕾丝下

    面显出来－－外唇饱满，中间一道缝，颜色于周围的皮肤。他的手指去摸，摸

    了一下，然后在里面动。

    她的腰扭了一下，不大，但扭了。

    然后他的手停了，在自己身上停了一下，又试了一次，还是不行。

    他从裤子袋摸出一粒药，就着矿泉水吞下去，躺回去闭眼等。

    她侧躺在旁边，没拿手机，就那么等着，看天花板。偶尔侧过脸看他一眼，

    眼神是在算时间的眼神。

    等了大概十五分钟。

    他撑起身子，靠在床，一只手按住她的肩，往下压。

    她没抬看他，顺着那力道低下去。

    脸从摄像画面里消失，只剩后脑勺和弯下去的脊背。她的脊背起伏，有节

    奏，前后的弧从肩膀传到腰，持续而稳定－－是活的节奏，不是应付，是那种

    知道自己在什么的节奏。他的手搭在她后脑上，几分钟后往下压了一下。她的

    肩膀绷了一下，脊背的弧度加，往更低的地方探，停了两秒，继续。他嘴在动，

    是命令式的型，她的两只手撑在他大腿上，指节发白，把力气从手掌往上顶，

    往更处含的那种用力方式。

    又过了一会儿，他把她拉起来。她用手背擦擦嘴角，坐直，侧过脸，呼了

    气。

    男从床边皮质提包里摸出一个振动，红色，流线型，不大，开关一拨，

    嗡嗡声在无声的画面里当然听不见，但我能从她的身体上看到那个东西开始工作

    了－－

    抵上去的一瞬间，她的腰往旁边歪了一下，像是接触到了什么冰的东西，然

    后慢慢回正，大腿不自觉地往里夹了一点。

    他抵在户外侧，没有推进，在外面转圈，角度小，动作是准的，不是

    摸，是找那个位置，找到了停在上面不动，让机器自己工作。

    她的腿开始慢慢分开。最新地址 .ltxsba.me

    大腿内侧的肌在分开的过程里绷出一道细线，从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手

    指攥住了床单，指节按在布面上，攥紧，松开，再攥紧，每一次松开的间隔越来

    越短。腰部的起伏从微小变成明显，部在床面上轻轻磨蹭，是往那个东西上贴

    的方向磨，是她自己在找角度。

    他把档位调高。

    她的嘴张开了。

    下微扬，嘴唇的形状变成出声的形状，不是表演给他看的那种张开，是憋

    不住的那种－－嘴角往两边扯，下唇咬住，撑了两秒，松开，往后仰，仰到一

    个角度停住，再咬，再松。他的另一只手压在她小腹上，掌下的皮肤随着她的呼

    吸起伏，他能感受到那个频率，感受到她的腹部肌在他手掌下面一阵阵收紧。

    然后他把那个东西推进去了。

    她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双腿夹紧，从大腿根部合拢，把那只手和那个东西全

    夹在里面，手从床单挪到他手腕上－－是抓紧，五个手指扣进去，指甲掐进他皮

    肤，不是推开，是要他继续。他继续推，缓慢地把那个东西送到底，同时拇指抵

    在蒂上，做小幅圆周研磨。

    她的腰开始扭。

    不是那种微小的起伏，是那种身体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顶着往外撑的扭，部

    在床上左右磨，像是要跑又跑不掉，腹部的肌一阵阵痉挛，大腿内侧的皮肤随

    着每一次痉挛抖出细密的颤抖。她的嘴彻底张开，型是喊叫的型，下拉到

    最低，舌的廓都出来了，脖子伸直，喉咙里什么东西在剧烈地收缩，无声画

    面里我看不见声波，但那个喉咙在叫，那个身体在叫。

    他没有停，把档位又往上调了一格。

    她整个弓起来，脚蹬直，脚趾撑开，大腿内侧绷成两条直线。手从他手腕

    移到自己脸上，双手捂住脸，身体的上半部分缩成一团，部在床面上连续抽动，

    有规律，一下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扯着在抖。

    高是实的，不是假的，那种节律的痉挛没法装出来。

    他把她从第一个推进第二个。

    第二次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枕，两条腿夹紧了他的手，肩膀在被子上微微

    发抖。背部从肩胛骨到腰线，密密地起了一层皮疙瘩，随着她呼吸慢慢消退，

    消退了一半，又随着他拇指的动作重新起来。

    他才停下来。

    把那个东西抽出来搁在床柜上，湿的，灯光下能看出来。

    她侧躺着，很长时间没有动，胸一起一伏，呼吸还没平。

    之后他爬上来，试了一次。药给了他一个硬度，他进去了，得进，也动了，

    但没有力度，是那种中年男靠药撑出来的硬，进去之后不到两分钟就泄了。她

    躺在那里，身体配合，但里面是空的－－那台机器把她清过一遍了，她的道在

    那一之后还处在过后的松弛里，对他的进没有反应，对他的抽送也没有，那

    种内部的收紧、腰部顺着感觉自己转出的那半圈，全都没有了。他进来的时候，

    那个位置已经被别的东西填满过、清空过，他来得太晚，摸了个空。

    结束后他去洗澡。

    她坐起来，把电视柜上的信封拿过来，拆开，把里面的钱抽出来，在掌心扇

    开数了一遍，然后合起来折好，塞进随身的小包，把空信封随手放在床柜上。

    从拿起到放下，大概二十秒。

    男出来，整好衬衫，拿起皮质提包，走了，连床柜上的空信封都没看一

    眼。

    她又对着镜子站了一会儿。这次没整妆，就站着，从镜子里看自己的脸，看

    了大约一分钟，然后去洗澡。

    我靠在椅背上。

    信封的厚度我没算出来，摄像看不清，但那个男西装是定制的，手腕那

    块表的表盘在灯光下反光的方式是真金属的反光，这种放下的信封不会薄。她

    数钱数了大概二十秒，中指

    一张一张翻过去的那个动作，是在数张数，不是在确

    认金额，说明那个数目她事先是知道的，或者说，是她开的价。

    她在镜子前站着的那一分钟，我也在看。

    胸部在蕾丝内衣托起来之后还是那个形状，挺实，没有松。大腿内侧高时

    候绷出来的那两条筋现在消掉了，皮肤恢复了平的。

    我的椅子胶带又开了一条缝。海绵硬芯顶着大腿，我坐在上面，手心是湿的。

    这把椅子八十九块。

    她数的那叠钱，我猜，至少是这个数字的三十倍。

    眼镜男，两堂课

    第三个男周四晚上八点到的。

    她那天白天出去大半天，下午五点回来，手里拿着一沓打印纸，厚的，从形

    状判断是论文或者报告。把那沓纸放在桌上，换了身衣服－－宽松针织衫，黑色

    长裤，发扎起来，素颜。

    我看见这身打扮愣了一下。

    男进来的时候，我先注意到他的眼镜。黑框，镜片略厚，四十出，蓝

    夹克，里面浅色衬衫，没打领带。进门先环顾一下房间，把外套挂在衣架上－－

    找到挂钩，挂好，然后在桌边椅子上坐下来。

    她给他倒了杯水。

    两面对面坐着，像是在办公室。男说了什么，她点，从桌上拿起那沓

    打印纸，翻到某一页，手指点上去，嘴在动，是在问。男接过那沓纸，看了一

    会儿，用手指点了点某处，开始解释，嘴唇的动作是慢的、有条理的，是讲东西

    的那种慢。她在旁边看，偶尔点或摇，从包里掏出一支笔在纸边记了什么。

    他们谈了大概四十分钟。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他身后，从后面环住他脖子，低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男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他放下笔，摘掉眼镜，把眼镜折好，搁在那沓论文上面。

    ---

    她把他拉到床边，推他坐在床沿。

    然后站在他面前，开始脱衣服。

    不是脱给大款看的那种脱法－－大款那次她站在那里，让他去解，是货。

    这次是她自己脱，把针织衫从上提起来，动作不慢，但不急，是那种确认已经

    赢了才做的从容。thys3．ｃom里面是白色棉质内衣，没有钢圈，没有蕾丝，软的，贴着胸部

    的形状，两侧的弧线在布料下面是实的。长裤褪下去，内裤也是素色的，简单剪

    裁，把部的廓拢在里面。

    她就穿这两件，站在他面前。

    眼镜男坐在床沿，两手放在膝盖上，目光从她脸往下走，走到胸，走到腰，

    走到大腿根部，又回来，是那种想控制但没完全控制住的目光。他的手指在膝盖

    上动了一下，很轻微，像是想伸出去又按住了。

    她看见了。

    她走过去，两条腿分开，跨坐在他腿上，脸和他的脸在同一个高度，近的，

    鼻尖快碰到鼻尖了，但没有亲他。就那么近着，看着他，等他。

    他的呼吸加重了，我从他肩膀的起伏能看出来。

    她把他的一只手从膝盖上拿起来，放在自己腰上，然后松开。那个意思很明

    确：给你，自己拿。

    他的手在她腰上停了一秒，然后动了，沿着腰线往下，绕过部的弧线，从

    内裤外侧把整个廓按了一遍，手掌在布料上收紧，是确认分量的握法。她的腰

    在这个握法里轻轻向后贴了一下，把部往他手心里送，多给了一点重量。

    他的另一只手也放上来了，这次不等她引导，直接伸进内衣下摆，掌心贴上

    腰侧的皮肤，往上推，把内衣一起推上去。

    她把内衣从上脱掉，扔到一边。

    胸部在没有钢圈支撑之后自然地往下垂了一点，基底宽，圆的，在灯光

    下颜色于周围皮肤。他的手从她腰侧绕上来，把两边都握住，手指分开，是大

    了一点才握得住的那种分量，他的手指往里扣，皮肤在指节间轻微地溢出来。

    她低下，嘴凑到他耳边，说了什么。

    他的手用力了一下。

    她把他推倒，躺在床上。然后跪坐在他腰上，伸手去解他的腰带。他想坐起

    来，被她一只手按住肩膀，按回去，她没说话，只是按着，眼神是往下看的，是

    那种"你别动"的眼神。他真的没动。

    腰带解开，裤子往下褪，她单手把安全套套上，两秒完成，然后直接坐下去。

    他的嘴张开了。

    她不动。

    就那样坐在他身上，坐实了，把他整个含在里面，但不动，低着看着他，

    等他去适应那个度，等他去适应她的重量压在他大腿上的感觉。他的手扶上她

    的腰，想推她动，她把他的手拿开，放在床面上，按住，两边都按住。

    他的腹肌收紧了，那是在底下忍着的样子。

    她这才开始动。

    不是上下，是以腰为轴的圆周，缓慢的，从胯部转出来半圈，把他在里面带

    着走，那半圈走完再回来，每次回来的角度略偏一点，在找什么。他的腹肌一阵

    阵收紧又松开，嘴还是张着，往枕里压，想控制呼吸，控制不住，胸的起

    伏越来越快。

    她找到了那个角度。

    腰在那个点上停了一下，压实，然后沿着这条路反复走，每走一圈就多加一

    点力度，部往下坠的角度越来越低，每一次坠下去都把他顶到最处，停一停，

    再提起来。她大腿内侧的肌在这个动作里绷成两条线，皮肤在灯光下拉紧了，

    那种绷不是用力，是掌握了节奏之后的绷，是胸有成竹的绷。

    他的手从床面上挣脱了，抓住她的腰，试图控制节奏。

    她没理他，腰继续按自己的圆周走，他的手抓着也改不了那个轨迹，只能跟

    着转，像是抓住了一台已经开动的机器，抓着了，但改不了转速。

    他憋出了一声。

    不大，但我从他胸的起伏看出来，那声是从喉咙里压出来的，是没忍住的

    那种出声。他的眼镜摘了，没有眼镜的那张脸比有眼镜的时候脆弱得多，防线少

    了一层，那种失措在他的表里是明摆着的－－一个平时讲东西慢条斯理有条理

    的，此刻被她的腰摆弄着，什么条理都没有了，只剩下往枕里压的后脑勺和

    一阵阵收紧的腹肌。

    她低下，嘴凑到他耳边，说了什么。

    他整个身体绷了一下。

    然后她加快了。

    腰的圆周变成更大幅度的起伏，部抬起来落下去，每次落下去都是实的，

    那种实是有重量的实，是她把自己的整个下半身用作工具的那种实，大腿在每一

    次落下去的时候绷紧，在每一次提起来的时候放松，那个节律越来越快，床在画

    面里可见地动着。

    他的手攥住她的腰，指节发白，不是引导，是在抓着什么不让自己沉下去。

    她不让他抓稳。腰在他手里继续转，那个圆周的偏移角度她自己掌控，他抓

    着却跟不上，每次以为抓到节奏了，她的角度就偏一点，他的手在她腰上滑，又

    重新抓，又滑，就这样一直滑到他的手指嵌进她腰侧的皮肤里，死死地扣住，嘴

    里出声了，不是那种压出来的一声，是连续的，是忍不住的。

    她在他身上坐到他泄了。

    然后停下来，坐在他腰上，低看他。他仰躺着，胸大幅起伏，眼睛盯着

    天花板，那副没戴眼镜的脸在灯光里是茫然的，像一个被问倒了的学生。

    她在他身上坐了大概一分钟，下来，去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已经穿好衣服了，

    针织衫，长裤，发重新扎起来，和进卧室之前一模一样。

    她走到桌边，把那沓打印纸拿过来，翻到刚才没讲完的那页，在他旁边坐下

    来，等他。

    他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

    然后他起来了。穿上裤子，穿上衬衫，走到桌边，戴上眼镜，捡起那支笔，

    坐下来，翻开论文。

    他们继续讲。

    男拿红笔在她论文上画圈，一条一条讲，嘴唇是慢的、有条理的，是讲东

    西的那种慢。她在旁边记笔记，认真的，专注的，偶尔低记，像是在上课。

    这堂课又讲了将近半个小时。

    男走的时候把外套从衣架上取下来，穿好，走到门，回看了她一眼。

    她坐在桌边抬手挥了一下，像是送朋友。

    门关上了。

    她继续坐在桌边，翻了两页论文，然后把笔放下，两手枕在脑后，仰看天

    花板。

    又是那个方向。

    我靠在椅子上，手心是湿的，心跳还没平。

    我想了一会儿她在他耳边说的那两次话。两次，都是在关键时刻，说完之后

    一次他手用力了，一次他整个身体绷了一下。

    我不知道她说了什么。摄像没有声音。

    但我猜，那是她论文里最重要的两个论点。

    五　落地窗

    第四个男周五晚上八点半到的。

    我从下午就开始守着了。旁边放了一包抽纸、一瓶矿泉水、一碗泡面，凉掉

    了没吃，就放在那儿。把房间的灯关掉，只留显示器的光，这样看得更清楚。

    她那天下午将近六点才回来，从外面拎了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把红酒开

    了，先给自己倒一杯，站在窗前喝。这是这几天里我第一次看见她喝酒，喝的样

    子很自然，不是在表演调，是真的渴了那种喝法，喝了两，把杯子搁在窗台

    上，开始准备。

    这次准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仔细。

    从购物袋里拿出一套新内衣－－连体的，带吊带袜扣，颜色我看不清，但设

    计比之前任何一套都复杂，穿上之后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调了好一会儿才满意。

    外面套了件色丝质睡袍，系子只松松打了个结。然后坐在镜子前化全妆，眼影

    眼线腮红红，从时间判断至少二十分钟，画完之后把发拆了重扎，再松开，

    让发散下来，侧过脸照了照，满意了。

    我拿起矿泉水喝了一，发现自己手有点抖。

    八点半，门开了。

    男三十五六到四十之间，穿着普通，色polo衫，休闲裤，没有西装也没

    有名表，但肩宽腰窄，走路的时候带着一种放松的自信，是那种用不着衣服撑场

    面的自信。他进门第一件事：把门反锁，然后掏出手机调成静音，放在电视柜上，

    屏幕朝下。

    屏幕朝下。

    我盯着这个细节想了一秒，定了：有之夫。

    他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酒杯喝了一，然后俯下身来吻她。不是试探的吻，

    是那种两个节奏吻合的吻，都在主动，都在回应，像是已经熟了一段时间了。

    他解开她睡袍的带子，看见里面那套的时候停了一下，嘴角动了一下，说了什么，

    她靠在床翘起一条腿，让他看个够。

    这种自信是前三个晚上没有的。

    她自己知道自己好看。

    他把她推倒，从上面压下来，嘴从她唇上移到颈侧，移到锁骨，往下，手把

    内衣的肩带用牙齿咬住拉了一下，是挑逗的，带着一不着痕迹的坏。她笑了，

    肩膀微微抖动，是被那个坏逗到了的笑。

    他没有脱那套内衣。把该露出来的地方露出来，框架留着，吊带袜留着，高

    跟鞋也没让她脱。那套内衣穿着比脱了更让心跳加快，他知道这一点，她也知

    道他知道。

    第一次是常规的，他在上，她在下，节奏比眼镜

    男那次快得多，力道也大得

    多，床在摄像画面里可见地在动。她的反应从一开始就是放开的－－手指抓在

    他背上，腰部迎着他往上顶，嘴张着，是主动张开的那种，嘴角往上翘着，带着

    一种贪的笑意。她的大腿箍在他腰上，每次他顶进来，大腿就绷紧一次，从部

    到膝盖全绷实了，然后他退出去，腿放松，再进，再绷，如此反复，那个节律在

    灯光下像肌层面的呼吸。

    结束之后两靠在床喝了会儿酒，像是朋友在聊天。

    然后他站起来，拉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他把她带到了落地窗前。

    我的心跳猛地加快了一下。

    窗外是整座城市－－密密麻麻的灯火从三十几层的高度铺展开去，远处天际

    线切出一排参差的廓，近处几条车流光带在慢慢移动。那些灯代表的东西是具

    体的，是每一个还亮着灯的办公室里的加班工资，是每一条路上出租车计价器跳

    动的数字，是这座城市在夜还在运转的账目。

    她背对着这一切。

    男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向窗户，从背后贴上去。

    她的两只手掌按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十指张开，掌心贴着玻璃，那是在找

    支撑点的手势。

    他从后面把她的睡袍拉开，吊带袜的扣子解了两个，把内裤从部拨到一侧，

    没有脱，就那样拨开，然后他进去了。

    她的两只手掌往玻璃上使劲按，十指往开张，随着他的节奏往上滑，又滑回

    来，掌心在光滑的玻璃上出了汗，留下两个湿印子。脸侧贴在玻璃上，半边脸被

    玻璃的凉压着，嘴唇抵着窗面，每次呼气都在玻璃上洇出一小团雾，雾散了又来。

    整座城市的灯火在她眼前铺着，她什么都看不见，眼睛是闭着的。

    他从背后撞进来的节奏越来越快，她的身体跟着往前推，胸贴上玻璃，

    房被冰凉的玻璃压着，随着每一次撞击在玻璃上轻微地变形。她的嘴张开了，嘴

    唇在玻璃上动，是出声的形状，无声画面里我看不见，但那个喉咙在叫，能从脖

    子上绷起来的那条筋判断出来。

    持续了大概五六分钟。

    然后他把她从窗户上拉回来，她整个软在了他怀里，两条腿在抖。他把她

    抱回床上。

    她翻身趴下去。

    这是她自己翻的。趴下去之后把腰塌下来，部撅起来，从摄像的俯角看

    下去，整条脊背弯出一个的弧－－肩胛骨陷进去，腰窝凹成一个弧面，部在

    腰线以下饱满地隆起来，两边对称，在灯光下是那种结实的弧，没有一点多余的

    分量。吊带袜的后缝从小腿延伸到大腿后侧，在部下缘消失在蕾丝里。

    她这个姿势就是在要。

    他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腰，另一只手在她上停了一下，拍下去，不

    重，但是实的。

    整片从掌心落点向外泛出一圈波，从中心扩散到边缘，皮肤在掌印处迅

    速从白变成红。

    她回过看了他一眼，嘴在动，型是两个字。

    他又拍了一下，比刚才重。

    皮肤上那片红加了，在灯光下是实的红，手掌的廓清楚地印在上面。

    然后他进去了。

    从这个角度进的过程在摄像画面里异常清晰－－她的后背弯着，腰窝凹

    陷，部高翘，这个姿势把她的放到了整个画面的正中心。她的本来就大，

    骨盆宽，骨架在那里，加上这个前倾撅起的角度，两侧从腰线以下饱满地往

    后坠出来，在灯光下是实的，弧线清楚，没有赘，没有垂坠，就是圆，是被骨

    骼从里面托住的那种圆，两瓣挨在一起，中间那道缝在撅起的姿势里拉了。

    他每一次撞进来，两瓣就从撞击点往前涌－－不是轻微的震动，是实实

    在在的涌，像水从石边缘绕过去，从冲击点向外扩散出一圈，皮肤在那一瞬间

    变形，然后立刻弹回来，弹回来的速度比涌出去的速度快，那是有弹的实，

    不是松的，弹回来时部的弧线比撞之前还要圆一点，因为肌在绷。他拉出来，

    两侧往回落，中间那道缝了再浅，浅了再，他再撞进去，再涌，再弹，

    那个节律在灯光下反复演示，一遍一遍，清楚到我能数出来频率。

    他两手掐在她腰上最细的地方，十指几乎要合拢，每次用力都在皮肤上压出

    白色的指痕，松开的瞬间指痕泛红。每次他顶到最处，她的腰就往下塌一截，

    腰窝那里出现一道更的凹，两侧在这个下塌的动作里往后多送出来半寸，

    撑两秒，他退出来，腰窝浅回去，等下一次。

    她的脸侧在枕上，嘴大张着。

    不是前几个晚上那种－－对男生是从牙缝漏出来的；对大款是被机器出来

    的；对眼镜男是整场憋着最后才裂开一条缝。这次是完全放开的，嘴唇松弛地张

    着，每次被撞一下，嘴唇就跟着弹一下，像是什么东西一声一声从喉咙里被顶出

    来，她的下在抖，那种抖是声带振动的那种，嘴角有一丝水顺着唇角淌到枕

    上，她没有擦，枕吸进去了一块色的湿。

    男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她的整个身体随着节奏在床面上前后滑，

    膝盖在床单上蹭出褶皱。到了某一刻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的发上，攥住一把，

    往后扯。

    她的被仰起来了。

    脖子拉出一条紧绷的弧线，嘴唇分开着，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整条脊线－－

    从被攥住的后脑到高翘的部－－形成一条极度紧绷的弓弦，在他每一次撞击里

    发抖，但不断。

    就在这时，电视柜上的手机亮了。

    屏幕朝下，但光从缝隙里透出来，手机在桌面上轻微地移动了一下－－在震

    动。

    他回看了一眼。

    她也看了一眼。

    两个对视了两秒钟。

    然后他转回来，继续了。

    手机响了大概三十秒，停了。停了一分钟，又响了。他这次没有回，她也

    没有再看，两个都没有看那个屏幕朝下的手机，像是那个震动的光不存在，像

    是那个正在打电话的不存在，那只是一台机器在桌上颤动。

    第二次响完之后没有再响。

    他把她翻过来，仰躺，抓住她的两条脚踝，把腿架到肩上。她的大腿在这个

    姿势下被推向腹部，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出了汗之后是湿润的，吊带袜的蕾丝边在

    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浅痕，皮肤在那道痕两侧轻微鼓起来。他重新进，那片皮肤

    在灯光下是色的，湿的，户的外唇随着他每一次进向内收，他退出来，再

    展开，如此反复，那个位置在他的出之间持续地、有节律地开合。

    她的手在床面上抓，抓到床单，抓到枕，最后两只手扑上去抓住了他的

    手臂，指甲陷进去，我甚至能看见指甲在灯光下的反光。她的嘴完全张开了，不

    是呻吟的型，是嚎叫的型，下拉到最低，脖子上两条筋绷成棱线，连舌

    都看得见。眼角被挤出两道水痕，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挂在颧骨上，不知道是汗还

    是泪，两者在这种时候没有区别。

    她的腰弓起来，又砸回去，又弓起来，大腿在他肩上剧烈地发抖，脚趾蜷曲

    成一团。

    他们几乎同时结束。

    男伏在她身上，两个叠在一起喘着气，一动不动。

    我靠在椅背上，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裤子里。

    我低看了看自己。

    手指攥着自己，湿的，发热的。我不知道这件事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

    她趴下去的时候，是他拉她发的时候，还是那个手机亮起来的时候？我不记得

    了。

    我没有停下。

    我盯着屏幕，看他们慢慢分开，看她独自躺在那里喘气，发粘在汗湿的脸

    上，那套心备好的内衣七零八落散在床上和地板上。她的部上一左一右两个

    手掌印，在灯光下红着，清清楚楚。

    我加快了。

    我想到男生被赶走时那个鼓鼓的双肩包，想到大款放下信封的第一个动作，

    想到眼镜男摘掉眼镜的那一下，想到她腰在眼镜男身上转圆周时脚踝悄悄扣进他

    后腰的那个动作，想到她趴在窗户上掌心出汗在玻璃上留下的那两个湿印子－－

    这些画面搅在一起，从腹部往上翻涌。

    我到了。

    在自己手上，热的，黏的。

    我抬看屏幕－－她已经翻了个身，背对着摄像，蜷在被子里。

    男从洗手间出来，穿好衣服，拿起电视柜上的手机，屏幕朝上翻过来，看

    了一眼，拇指滑了几下，放下，走到床边，低看了她一眼，把被子往她身上拉

    了拉，盖好。

    这个动作我盯着看了两秒。

    男走了。

    我拿起旁边的抽纸，擦了手，把纸团扔进垃圾桶。垃圾桶旁边是那碗没吃完

    的泡面，凉透了，面坨在汤里，汤面上结了一层浮油。

    我坐在黑暗里，显示器的光冷冷地照在我脸上，屏幕里她在睡，睡得很沉。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