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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绳紧缚之下,我与女巫小姐的千年禁忌缠绵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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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金与红的命定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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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出生于公元十世纪法兰西王国的一个边陲小镇。╒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镇子不能说富足,但也平淡安宁。

    没法顿顿吃饱,但也基本上饿不死,在这种年代,这种地方,已经是难得的幸事了。

    可今天我还是逃离生活了十几年的“家乡”。

    光脚跑进镇外的密林中,任由地上厚厚的枯枝刺痛脚底,边跑边哭,泪水怎么都止不住。没有能理解我心中有多少委屈。

    我的母亲是镇上最美丽的,不论是镇上的小伙子还是外来的男,见到她都会移不开眼睛。

    拥有这样的母亲,本该是孩子的幸运,可在我看来,这完完全全就是诅咒。

    因为,我的母亲是一名

    她不仅是,还是一名拥有凯尔特血统的,生了一镇上独一无二的亮丽红发,和海一样的蓝色眼睛。

    在不知道哪个堕落的夜晚,在和不知道哪个醉醺醺的嫖客的欢中,她怀上了我。

    我多么希望她不要把我生下来,这样我就不用继承一看便知道血统的红发蓝眼了。

    整个镇子,除了我们母之外,没有任何有这样独特的发色和瞳色,因此每个都知道,我是“那个”的儿。

    从小到大,“的孩子”就成了我脱不掉的帽子。

    但厄运对我的特殊关照还不止于此。我的手背上有一枚黑色的胎记,呈现橄榄形,看起来就像一只眼睛。就连我自己都认为,那是不详的象征。

    小时候,没有愿意和我玩。

    我一靠近,那些小孩子就会大呼小叫着跑开,一边说:“走开走开!儿!爸爸不让我们和你这样的玩!”

    长大了,我想去修道院问问主在间的使徒,我到底身负什么样的罪恶才被们疏远。

    然而教士看到我的红发却皱起了眉

    我局促地抓住自己烂烂的衣服,对方却突然指着我手背上的“眼睛”,呵斥我:“出去!快给我出去!你这不洁的生灵!”

    至今我还记得,那天如果不是有一位老修拦着,我可能会被教士直接用手杖打死。

    从这天起,我的生存状况更恶劣了。们都说我是邪恶的巫,把自己的灵魂出卖给了魔鬼,手背上的胎记就是魔鬼用来窥视间的眼睛。

    们讽刺我,男们辱骂我,就连小孩子也模仿大的样子对我说话。

    我没有工作可以做,母亲也没有留下哪怕一个子的遗产,就连和母亲一样去做这条路也被堵死了——我很确定,一旦我继承了母亲的职业,那些男也不会碰“魔鬼的使徒”的,即便愿意碰我,事后也不会付钱——为什么要给“魔鬼的使徒”付钱呢?

    就算提上裤子就走,也没谁会说什么的。

    我没有吃的,只能去偷。

    前几次还好,后面还是被发现。

    这下好了,我偷的,别偷的,通通都算在了我上,一通毒打之后,我终于不堪忍受,哭着跑出了只给我留下伤心记忆的镇子。

    我知道镇子外面是一望无际的密林,没有向导的况下多半会困死在里面,沦为野兽的食物,可是,难道镇子就更好吗?

    “呼……呼……呵啊……”更多

    肚子里几乎没有多少食物,我很快累得扑到在地,泥土和枯叶吃了一嘴。

    脚,好疼……这些可恶的,看我好欺负,把我的鞋,我唯一值钱的东西也抢走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主啊,如果您真的存在,为什么要坐视您的羔羊遭受如此残忍的对待?

    我从来都没有背弃过您,更没有向魔鬼卖身啊!!!

    “呜呜……呜……哇啊啊啊!!!”

    我蜷缩在几棵大树之间的空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我怎么会有如此可悲的生,想遍之前十几年,就没有一件值得我高兴的事!

    很快,我连哭泣的力量都失去了,直到太阳落山,寒气来袭仍然直挺挺地趴在原地。

    我知道,就这样下去,晚上不是冻死在树林里,就是被野兽分食,可我真的没有一点活下去的希望了。

    就这样结束吧,给我这被诅咒的生画上一个句号。

    意识,渐渐沉黑夜……

    …………………………

    朦胧中,我,听到什么声音……

    噼啪啪……那是,木柴在燃烧?

    还有奇怪的水声……咕噜咕噜,像是热腾腾的东西冒着泡泡。

    还有……

    声音无法唤醒我,但气味却让我瞬间驱散了睡意。这种气味,美妙到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气味,我只在大户家的院子外闻到过。

    那是……香?

    我,我死了吗?我来到了天堂?

    睁开眼睛,面前还是昏迷前覆盖着枯叶的土地。

    我还是在森林中的空地之间,时间已经是夜。

    夜晚的密林,本应该森恐怖猛兽横行才对,但远处的树木掩映之间,却隐约有一道温暖的火光。

    香气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食欲最终还是战胜了求死的欲望。已经被压榨到极限的四肢撑起饥饿的身体,朝远处的火光爬去。

    对,不能就这么死掉,我至少要去看看那是什么东西,吃一没吃过的,再死。

    …………………………

    四肢被磨出了无数伤,我终于来到了那里。

    这是一片整洁的小小营地,简易的帐篷外是烧的旺旺的篝火,篝火旁边是一个冒着热气的木桶,以及……

    那是,是滋滋冒油的,我从来没吃过的烤啊!!

    “啊啊啊!!!”

    我用最后的力气扑上去,顾不上身体差点摔进火堆里,用沾满尘土的双手抱起烤疯狂撕咬。

    舌被烫得失去了直觉,但我浑然未觉,只是如同饿了几月的野兽般不要命地吞食。

    我太饿了,几乎连排的骨都吃了进去。

    那从未品尝过的香味顺着食道和呼吸道滋润几近枯萎的身体,就连思维都被这间至美的味道融化了。

    原来世界上还有如此美味的东西!

    仅仅是尝上一就足以让我感动流泪。

    是啊,食是原罪。

    但既然我本就身负罪恶,永远无法洗净身上的污秽与泥泞,在罪恶的渊沉沦得再一些又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为了这一吃的,要让我死后下地狱,那就下地狱吧,对于我来说,地狱和间哪个更可怕还说不定呢。

    吃完,我立刻循着气味在营地里寻找其他食物,很快在帐篷里找到了一块咸面包,和一大块也是从来没吃过的酪。发布页LtXsfB点¢○㎡

    又是一场差点噎死自己的狼吞虎咽。

    但吃完这些还是不够,于是我又注意到了篝火上烧着的那罐,滚烫的,浮着一层油花的甜汤,端起来一脑灌了下去。

    “哇啊啊啊!!”

    太烫了,热汤烫伤了我的喉咙,容器烫了我的双手,但我还是忍着疼痛全喝了下去。

    “啊——”

    ……………………

    吃完喝完好一会儿,我才回想起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整洁的营地被我翻得七八糟,到处都是我这个饿鬼翻找食物留下的凌,就连盛汤的小小陶罐都被我失手打碎了。

    真是有些对不起营地的主

    但是,管他呢,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间不值得留恋,我已经吃完了此生最丰盛的一餐,可以放心地去死了。

    地狱的魔鬼们,你们的使徒来找你们了!

    在爬行中被磨,彻底无法再穿的衣服顺着肩膀滑落。我随便地向后一倒,一栽进盛满热水的木桶中,再次昏了过去。

    ……………………………………

    这是我几年来第一次安宁的睡眠。梦里没有同龄孩子的羞辱,没有别的闲言碎语,也没有寒冷、殴打、饥饿。

    好温暖……

    好舒服……

    好满足……

    好想每天都能吃这样的食物啊。

    不不不这太奢侈,每个月……不,哪怕每年都能吃一次都好啊,那样,生活至少还有一点点可以期待的东西。

    半梦半醒中,我听到了一个好听的声音。能听出是一个声,但如同隔着一层雾,听不真切,只能捕捉到断断续续的话语。

    “啊,这是哪个冒失的家伙,把我的温馨小家弄得一团糟!啊啊!我的晚餐!!”

    “怎么敢翻我的东西!还打碎我的罐子!我一定要好好教训……原来你在这里啊……小东西……嗯,是少见的红发,或许叫你小红雀比较好?”

    我似乎被抱出了木桶。皮肤与冷空气突然接触让我身体一阵收缩,但还是沉于梦乡不愿醒来。

    身体上的伤传来痒痒的感觉,似乎被涂上了什么东西。

    “身上这么多伤……真可怜,我来帮你处理下伤……”

    “咿……这么瘦,饿了很久吗?嗯……可以原谅你——一部分,只原谅一部分……不过即便是有苦衷的孩子,做了这么没礼貌的事,也还是要有一点惩罚呢……”

    我听到了绳索摩擦皮肤的声音。

    ………………………………

    我……身上好像有东西?有什么东西紧密地包裹着我的身体……

    有点舒服……呜,好想伸个懒腰……

    尝试活动身体……嗯……嗯?身体动不了,有东西固定住了……

    这是……绳子?

    熟悉,但又和记忆中不太一样的,绳子勒进皮的感觉瞬间驱散了困意。

    我前天才体验过类似的感觉,就是因为偷吃的被邻居用绳子吊在马厩里打的那天。

    我,被绑起来了?

    不,不要!

    我在恐惧中睁开眼睛,用力挣扎了几下,却没有恢复自由。等到看清眼前的景象,我不禁倒吸了一凉气。

    首先映眼帘的是一块铺在地上的毯子——我花了点时间在意识到自己被吊在了离地有段高度的空中,脸朝下。

    再次挣扎了一阵——身体成功晃动,但也仅仅是在原位来回。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虽然我还是如同捕网里的鸟般无法挣脱,但至少通过身体各处明显的紧缚感得知了自己目前的状态。

    我的双臂被扭到身后,被层层叠叠的红色绳子固定成一个w形状。

    绳子在固定双臂之余,又绕过我的身体,在躯上编织出致的菱形绳网。

    噢,绑我的一定也是位魔鬼的使徒,不然怎么能绑出如此邪的绳路,把我由于营养不良过度贫瘠的身体都修饰得诱,起伏十分微小的胸部也在绳索编织的六边形包围下有了一点点味。

    两条腿都被大小腿相折叠,用绳子密集捆绑固定,然后双腿又被绑在一起,这下我的下肢也不能动了。

    被绑成一条虫的身体已经没有了逃跑的机会,但对我施加捆绑的却觉得还不够。

    许多条绳子从我身上的各处束缚节点引出,在我看不见的背后汇成一,然后固定在大树的枝桠上。

    于是我便成了现在这副驷马悬空,肚皮朝下的状态。

    身体应该是被洗净了,从来没这么清爽过。等等——这么说,我的身体是不是已经被看过……

    我忍不住挣扎了一下,却不小心发出了令自己都面红耳赤的声音。

    捆绑者非常不怀好意地让一绳子从我的下体穿过,甚至在那个特殊的位置故意打上了一个绳结。

    粗糙的绳结陷湿润,一陌生而引堕落的刺激袭来。

    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只是觉得有些……舒服?

    小时候我偶然听过母亲接客时发出的,难以形容的声音,当时我只觉得不可理喻,没想到我自己也会如此堕落。WWw.01BZ.cc com?com

    啊啊,帮助我的竟然用这种方式惩罚我,让我体验这种体的欲望!

    嗯,那个一定也是一位魔鬼的使徒,不然怎会在引堕落这件事上如此娴熟?是来接我的吗?

    逃脱无望,我只能吊在原地晃,胡思想起来。

    营地还是那个营地,但之前我造成的一地狼藉已经被悄无声息地清理净了,可是营地的主去哪里了呢?

    不管去哪了,但他/她还怪贴心的。营地的篝火烧得很旺,即便我一丝不挂也不至于感到寒冷。

    而且虽然他/她把我绑了起来,但看起来没有伤害我的意图,至少和镇子上的那些相比是这样。

    前天我被邻居吊起来,绳子勒得我手腕都快脱臼了。

    而现在的束缚虽然让我连一点逃脱的机会都没有,但至少许多绳子分散了吊缚的力度,我没有被勒疼勒伤。

    说到伤?

    咦?

    我记得身上应该有很多伤才对,怎么现在一点都不疼了?

    嗯……之前睡着的时候身上好像被涂了东西?

    是可以治伤的药吗?

    这种东西……我听说别的孩子受伤了可以去修道院找修要一些,但由于显而易见的原因,我从来没见过也没用过。发布页Ltxsdz…℃〇M

    呜,既然不像是坏,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呢……

    不过……这样好像还挺舒服的?这种被绳子紧紧束缚的感觉……真是……不错……如果能多绑一会也不是不行……

    为什么自己会对这种拘束身体的状态产生奇妙的依恋?大概……是因为从来没体验过温暖的怀抱吧。

    自我记事以来,母亲就从来没抱过我。

    我只能茫然地看着别的孩子奔向母亲的怀抱,想想那种温暖。

    就连想象都很艰难,每当我把自己包在被子里,想象被子是一个宽广的怀抱,总有不合时宜的冰冷侵身体——被子太短了,下面还了个,双腿总是有一截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哎。还是不要再回味我不堪回首的生了,也不要对未来忐忑,就这样吊着烤烤火,享受此刻的温暖吧。

    ……………………

    枯叶被踩压的声音,由远及近。吊在半空的我一个激灵,小心脏跳得飞快。

    营地的主回来了,会是什么样的呢?我屏住呼吸。

    首先出现的,是一只拨开树枝的手。

    啊,我该怎么形容这只手呢?我从来没想过的手可以这么漂亮!那只手五指纤细,皮肤柔,就算是那些贵族小姐的手也不会如此白皙。

    然后是一只迈过层层灌木的赤足。

    白里透红的颜色,柔和美丽的曲线,如果不是在动我甚至会以为它是静态的艺术品!

    一想到如此美的足部直接踩在森林的枯叶上,我甚至为无暇的它被尘泥沾染而痛惜。

    这位丽再向前一步,来到被丛林包围的小小营地,我终于得见她的全貌。

    即便再过一千年,我也不会忘记此刻看到的景象。

    我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发色——面前的,不,应该是少披散着淡金色的卷曲长发,发梢直落到后腰,如同异教神话中的神。

    在篝火的修饰下,瀑布般的金发柔顺的如同流动的黄金泉。

    与之相比,我因为长期食不果腹而变得有些枯暗淡的红发几乎和麻雀身上灰突突的羽毛没有区别。

    我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脸颊——那张脸上不是教义吹捧的圣洁,而是纯粹的美丽。

    虽然看起来只比我大几岁,但五官每一处都是独一无二的美,结合在一起更是无可挑剔。

    而那双眼睛的颜色,就像早春新抽的芽,就像盛夏清澈的湖泊,只是看上一眼,就让我迷失在那翠绿的凝望中了。

    我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身体——哇啊,她竟然只穿着一件半透的纱裙!

    请原谅我用视线亵渎眼前的胴体,可是是我……已经移不开眼睛了!

    那是足以令所有后世的艺术家汗颜的曲线——他们画不出这种超越凡俗的体态,以及婴儿般白皙细腻的肌肤。

    她就这样几乎毫无保留地站在我面前,把本应羞于示的部位全部展示出来。

    月光下的她就是世间最纯净的少

    我从未如此笃定,面前站着的,就是天使。

    看起来只比我大一些,却不像同一物种,这不是天使是什么?

    仁慈的主,您终于体谅我命运多舛,让天使来接我前往神国了吗?

    请原谅我,请您原谅我。我不是同恋——今天之前不是。但见到她的这一刻,我无法克制地对这无暇的天使产生了慕。

    我在恍惚中失去了言语的能力。直到她来到我面前,手掌撑着膝盖,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敲了敲我的额,“看傻啦?”

    真是天籁般的清脆声音,越过体直接击中了我的灵魂。我甚至想问问她,可以再和我多说几句好听的话吗?

    但是……

    面前的儿调皮地撅着嘴,看我没反应,甚至还推着我的脑袋,让我晃了几下。这样的仪态,不太像天使会有的。

    我仔细看了看,又发现了一点更具而非神的特征。

    她的上带着一个好看的花环,上面满是不知名的白色小花。

    我曾见过小镇上的母亲们为她们的儿带上这样的花环,但我从未拥有过。

    我脱而出:“我,我以为你,是天使……”

    “噗嗤……”

    她笑了,看到这样灿烂的1笑容,的心都会跟着好起来。

    “嘴真甜,但还是不能轻易原谅哦。”

    此时我才想起自己在家的营地闯了多大的麻烦。

    按照我以前的脾气,肯定无论如何都要嘴硬几句。

    但在她温柔如水的注视下,我却说不出一句顶撞的话来,满心只有给这样一位完美的儿带来不快的惭愧。

    她在摸我的肩膀手有点凉,但感觉很舒服。啊……对了,我,我没穿衣服!

    “呀啊!”

    后知后觉的我羞愧难当,想避开她的触摸,却连基本的挪动身体都做不到,只能向条挂在房檐上的鱼那样来回摇摆。

    不动还好,这一挣扎,某个特殊位置的绳结又陷得了一点。

    我发出耻辱的嘤咛,在陌生面前毫无遮掩地展现羞愧的一面让我……噢,我的脸肯定红透了,我都感觉有蒸汽冒出来!

    啊啊啊,美丽的小姐,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啊!!!

    我承认,我有很多对不起你的地方,偷吃你的晚餐,还翻东西什么的,但是!!

    不可以这样把我吊起来啊!!

    还是一丝不挂地吊起来!!

    我真的要怀疑你图谋不轨了!!

    对了!!

    我的衣服呢?

    在鞋子被偷走后,那可是我唯一的财产!

    呜……我想起来了,衣服都刮了,没法再穿,被扔在了地上,现在已经看不到,肯定是被她丢掉了!!

    啊啊啊!!!这可怎么办!!!呜呜……我唯一的财产啊……

    啊啊啊!!好心的小姐,请你收留我,或者至少给我一件能穿的衣服吧!

    思绪异常激烈,但从嘴唇里挤出来的最后却只有几个单词。我真没用,想了那么多要说的话,真到了开的时候却怯的要命。

    “对……不起,我只是……很饿。”

    “小馋猫。”

    我被吊在她腰部的高度,她轻轻弯腰就能毫无压力地俯视我。

    近距离抬观察,我发现她的美简直惊心动魄。

    那碧绿的双眼是黑夜种最明亮的宝石,身体……噢,她胸前的饱满曲线也随着弯腰摇晃,我甚至能看到、听到那两点樱红与轻薄纱裙的摩擦。|网|址|\找|回|-o1bz.c/om

    即便面对的是同,我还是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好美的身体,我真想……

    随之而来的是又好气又好笑的责怪,“真是的,吃了我的晚餐就算了,还对着我本水,想把我也吃掉吗?”

    “啊……对不起……不是,不对不对!!流水,我,我才没有!!”

    啊啊啊啊啊!!!自从见到她,我就一直处于看着她发呆和无地自容两种心的变换中。

    “嘴硬的小家伙。”

    她戳了一下我的脑袋,转身自顾自地忙活起来。我看到她把一只野兔放在地上,看起来是刚打的。

    放血、剥皮,动作脆利落,完全没有弄脏自己。

    哪怕只是看着她的一举一止,也能从中获取视觉享受。

    真想就这么一直看下去啊。

    如果能换个更舒服的姿势看,就更好了。

    “那,那个……”我扭动身体局促地开,“请问,可以放我下来吗……”

    “想得美。”

    天使般的少把兔子开,架在火上慢慢烤了起来。她找了个木箱坐下,以便能够从比我稍微高一点的位置和我谈。

    “说说吧,小红雀。到我的地方捣,现在知道错了吗?”

    我小声说:“知道……不要叫我小红雀……”

    “唔?”她转了下翠绿的眼珠,“那你有名字吗?”

    “我叫索尔夏。”

    “索尔夏……名字我记住了。但是——我还是叫你小红雀。”

    不等我发表意见,她忽然双手捏住我的脸往两边拉,同时俏皮地吐舌,“不喜欢吗?就叫就叫就叫,略略略!”

    “哎哟——”

    有一点点疼……虽然能感觉出来她没有恶意,但是,这个怎么这样!!

    “哎哎哎疼——别这样,我,我只是太饿了,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呜呜……呜……”

    “饿坏了是吗?可以理解。但是打坏我的陶罐是为什么?你知道它有多好用吗?我都已经用了几十年了!”

    “呜……对不起!!呜呜,我……我会赔偿的……”

    “用什么赔偿呢?你现在好像一点钱都没有吧。”

    我想起了现在自己身无分文,甚至连遮羞衣物都没有的残酷事实。现在我唯一的财产,就只剩下自己了吧……

    “用……用我自己!!我,真的没有其他可以赔给你的东西了……我,我会做饭,还会洗衣服,还会……呜,怎么对我都可以,只是,请别把我给镇上守卫……”

    或许是我过于伤心的哭泣触动了对方,她没有再追问下去,转而温柔地用手拂去我脸上的泪水。

    “一会再和我讲讲你的故事吧,小红雀。来,尝尝这个。”

    对我这种吃不饱的孩子来说,幸福很简单,只要有好吃的食物就行。

    ……………………

    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她说,这是由芝麻、蜂蜜和面烤制成的小脆饼。真香啊,感觉生都美好了!

    就是,肚子好像有点不舒服……

    “呜……唔?”

    嘴里的还没嚼完,我就向她投去希冀的目光。

    “哎,就知道吃。”

    她拨了下我的脑袋,让挂在树下的慢慢旋转起来,然后从侧面抚摸我的腹部。

    这样被肆意把玩的感觉一点也不好,但是,看在小脆饼的份上,就暂时允许……总之才不是因为她漂亮我才不反抗的!

    “知道自己之前吃了多少东西吗?那些面包和酪本来要吃很长一段时间的。饿久了是不能一次吃太多食物的,否则啊,是会胀死的。”

    “唔?嗝——”我一愣,同时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响嗝。

    “还好你遇到的是我。”

    她端起一碗看起来是在我醒来之前就准备好了的,黑乎乎的体。咿,好可怕的东西!这是什么?魔鬼的鼻涕吗?

    诶诶诶?别,你不要过来啊!我不想刚吃完好吃的就要喝下这种恶心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体!

    “不要反抗哦,这是能让你舒服的药水。”

    “唔!唔唔——”

    我被捏住鼻子灌下可怕的药水。

    好恶心!呃啊啊啊啊!!

    好一会我都还在呕。

    这是对我的惩罚吗?

    要我喝下这样……嗯?

    肚子好像没那么痛了?

    那种被我刻意忽视的疼痛迅速消解,很快我不正常鼓起的腹部就小了一圈。

    好,好厉害的药水!!

    今晚遇到的不可思议真是比过去十几年还多!

    隐居森林的美丽少,好吃的脆饼,和即便是修道院也不会有的药水……她可真神秘,她到底是谁呢?

    “舒服多了吧?”

    她自己吃完烤兔子,就解开了吊着我的绳子,把我抱在怀里。好柔软的身体啊……

    纱衣滑落,她坦诚地将自己展示在我面前。

    靠在用类贫瘠词汇无法形容其美感的身体上,我以近乎窒息的状态,如同被云托着,被她抱进了重新换好热水的木桶。

    ……………………

    氤氲热气中,我甚至开始适应身上密密麻麻的束缚了,只是享受这种靠在她身上,任由她为我擦拭沐浴的感觉。

    我贫瘠的胸部压在她饱满的双峰上,把两颗浑圆压成扁扁的棉花糖。

    真是梦一般的感觉。

    往常见到那些养眼的富家小姐,我都要躲得远远的,谁能想到有一天竟然能与一位连公主见了都要自惭形秽的间天使共浴呢?

    “那个……”

    “嗯?”

    我鼓起勇气进行了今夜以来第一句主动的发问:“请问你……是修吗?”

    她笑了,笑得身为同的我心神摇曳,“会做药水的可不都是修哦,何况修可做不出我这么好用的药水。”

    “那……你是……”

    后颈传来轻柔的压力。

    她把我的脑袋按在她的肩膀上,说出了带有魔力的话语:“我是巫哦,就是你小时候,大会用来吓你的那种巫。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只有巫的药水,才有这种神奇的功效。”

    我轻轻颤抖了一下,很轻很轻,但我确信与我肌肤相亲的她一定感受到了。

    从小的耳濡目染让我对巫这个我从未真正见过的群体产生了很不好的印象。

    镇上的老曾说,巫都是邪恶的存在,她们偷走、吞吃婴儿,举办靡的舞会,浑身涂满油膏跳舞,并和魔鬼媾。

    后来,因为手背上有“魔鬼的眼睛”,我也被认为是巫。

    那时的我恨透了那些巫,因为她们与魔鬼勾结,犯下罪行,连带着我这个本不是巫的无辜者也受了无数排挤。

    但面前这位如此美丽,仿佛间天使的她竟然是巫!命运,真是离奇曲折啊。

    她是巫,但,那又如何呢?我又往他身上挤了挤,把脑袋埋在她肩地品味她典雅的发香。

    巫不巫的,我已经不在乎了。

    今天本来我都已经做好了死后下地狱,去和我出卖灵魂的魔鬼见上一面的准备。

    如果不计较我吃掉那么好的食物,喂我好吃的小脆饼,还给我喝神奇药水的她,如果这世界上唯一给过我温柔,给过我笑容的她也是邪恶的,那——我十几年来生活的大概才是真正的地狱,身边都是伪装成的魔鬼,只有巫小姐才是这该死世界里唯一的

    一定是这样!!

    “你不怕我吗?”

    发现我在最初的颤抖之后不仅没有害怕,还往她怀里蹭,巫小姐小心翼翼地问:“我是巫,可怕的,会和魔鬼勾结的巫诶,还会把你绑起来!为什么不怕我?”

    “我不管!”

    最初我不想解释,因为不想回想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但她扶起我的脑袋,用她清澈的眼眸坚持询问我。

    在这样的凝视下,我完全无法拒绝她的请求。

    “因为……因为你,你给我吃的。”

    “仅仅因为这个吗?我可是把你绑起来,还抱着你摸哟。”

    看来今天还是不得不回忆那些悲伤的事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事到如今,不打我我就已经……很庆幸了。其他,甚至,从来不把我当,就连修道院的教士……呜呜……”

    只要想起过往的苦难,我就会忍不住泪流满面。

    巫小姐让我以更舒服的姿势靠在她身上。

    我在镇上见过别的父母安慰孩子,说的大多是“我们不说这些伤心的事了,不哭”这一类的话,但巫小姐却对我说:“看来你有很多故事。和我讲讲吧,不要憋在心里。即便是非常悲伤的事也可以说哦,有些事只有说出来了才会舒服一点。来,别害怕,我会好好听着的。”

    ………………………………

    从来没有在意过我的想法,直到今天。

    我甚至记不太清自己都说了什么,只记得一直断断续续地边说边哭,似乎把从小到大受过的委屈一脑儿的全倒给了这位巫小姐。

    真丢,哭了这么多,一次次打湿她圆润的肩膀,说不定把木桶中的水都变成咸的了。

    而我亲巫小姐——原来世上竟真有她这样温柔耐心的

    无论是我语无伦次的倾诉,扭扭捏捏的啜泣,还是回忆到极伤心处,难以压抑的,撕心裂肺的哭号,她都照收不误,以柔声细语安慰我。

    就算从母亲那里,我也从未得到过这种春暖阳般的关怀。

    有时候,我甚至怕她只是我临死前的一场幻梦,轻轻一碰就会化作泡沫消散。

    所幸那柔软厚实的触感一次次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倾诉结束,我的嗓子都因过度哭泣嘶哑了。巫小姐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小瓶药水为我喝下,喉咙处的灼痛立刻就消减了大半。

    呜呜呜……她真好!!可是这样的药水一定非常珍贵吧,那我岂不是欠巫小姐更多了……

    “巫小姐,我真的是不详的象征吗?我从来没在别手背上看到过那样的‘眼睛’……”

    她眼中仿佛多了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哎,世间多苦难,几百年了,这片土地仍然被无辜者的鲜血和泪水浸染。世界,还是没有变好啊……”

    啊……她在说什么?为什么都是些我听不懂的话?难道是我惹巫小姐生气了吗?

    但她旋即变回了我看得懂的模样,说着我听得懂的话:“不要这样想。小红雀,你见过镇上的猫吗?有些猫儿生来就雪白毫无杂色,有些身上带着黑色和灰色的斑块,而有些倒霉的小猫,它们毛皮上的斑块张在了脸上。那些杂色长在了脸上,看起来像是在做鬼脸,或者看起来像是长了花白胡子的‘老’小猫,难道它们和其他猫儿就不一样吗?其实没有多少差别。他们还是一样的捉老鼠,一样摸鱼吃,一样躺在房顶晒肚皮。我们类总是想得太多,觉得他们不同也只是我们的眼光影响而已,它们本身没有任何问题。”

    “你不也是这样吗?认为你是不详的象征只是修道院的教士对教义理解的问题,其他也是受了修道院的影响才敌视你的。你和其他是一样的,能吃能喝,能跑能跳。”

    “是……这样吗?”

    “当然了,我有什么骗你的动机呢?”

    可心中的坚冰不是那么容易去除的,“但是,就算真的是这样,我手上的魔鬼之眼就在那里,我怎么都阻止不了别用那种眼光看我……”

    还没说完,巫小姐先捏住了我的嘴唇,“以后不要再用‘魔鬼之眼’这样的词了,你知道的,那只是个胎记。”

    说到这里,她露出回忆的表,“总是有些倒霉鬼长了一些奇怪的胎记,有的甚至长在脸上。过去几百年,我作为巫至少已经帮几百个家伙去掉胎记了。”

    就连让我受了十几年冷眼的胎记都能去掉!我几乎无法抑制兴奋,如果不是还被绑着肯定会直接跳起来!

    “真的?太好了!!现在可以吗?巫小姐!巫小姐!需要什么样的代价我都会愿意的!!”

    “哎哎,别动,好好泡澡。等明天你醒来,胎记就没有了。”

    ………………………………

    我睡不着觉,和巫小姐聊了很多很多。

    一边听她讲述她数百年甚至上千年生中的见闻,一边用被束缚的身子偷偷蹭她滑的身体,真是我此生最快乐的一夜。

    巫小姐真好,就算我沉醉于她的绝美容颜无法自拔,从而不自禁地在她软软的胸上轻轻咬了一下,她也完全没有生我的气。

    直到东方微白,我才终于耗尽力气,在似乎永远不会冷却的温水中昏昏沉沉地躺在她怀中。

    “睡吧,小红雀,我会看着你的。”

    “可以解开绳子吗?”

    “不可以。虽然我很喜欢你,但你毕竟还是做错事了的,要接受惩罚哦。”

    “呜……”沉梦乡前,我不满地努努嘴,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巫小姐,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回答我的是推下我眼皮的手,以及悠远如从千年前传来的声音:

    “我的名字是琉可忒娅。小红雀,小索尔夏,巫琉可忒娅很高兴认识你。”

    ……………………………………

    第二天早上——不对,是中午——我睁开眼睛,身体仿佛焕然一新。

    ——多饥饿带来的身体虚弱没有了,四肢里的力量甚至让我感到有些陌生。

    ——被殴打出的,以及自己擦出的伤没有了,甚至连痕迹都没有留下。

    ——最重要的是,手背上的胎记没有了!

    看到那里的皮肤白净如新,我感受到自己第一次有资格和其他一起站在阳光下。

    终于不用背负魔鬼使徒的恶名了!

    身上的绳子也没有了,甚至绳印也没有留下。

    我是从帐篷内醒来的。

    简易的床铺上残留着巫小姐的体香,甚至我的手臂和大腿上都残留着她肌肤的丝滑触感,想必昨晚我是把巫小姐当成枕来抱了。

    我不着一丝走到了帐篷外。醒来后仅仅一小会没见到巫小姐,我都浑身不自在。

    “醒啦,小红雀?”

    意外的是,琉可忒娅已经穿上了一身便于远行的短袍。她拿着一根橡木手杖,旁边有一只高大的雄鹿为她驮着行李。

    “啊,巫小姐,早上好……啊,中午好!!”

    昨晚毫无过渡地过分亲热,现在想起来都面红耳赤。

    现在这样一丝不挂地站在她面前,更别提旁边还有一看上去很通的雄鹿正以审视的目光看着我,我还是害羞了。

    “我还在想我们的小红雀要睡到什么时候呢。”

    琉可忒娅走上来关心地问我的身体感觉,还用手这里揉揉,那里捏捏,确认我完全没问题才放手。这样关心我,我要怎样报答才好呢。

    “巫小姐,您……要走了吗?我,我也可以一起吗?”

    “是啊,我要往东方去了。巫都是居无定所的,而我已经在这里停留了很长时间。”

    她并没有回答我真正的问题。

    我忐忑极了,十根手指像一团线虫绞在一起。

    如果她不带我走怎么办?

    我……的确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不再有魔鬼印记的我也许可以过上更好的生活,可是昨夜梦幻般的美好已经彻底刻进了我的生命,甚至成为了我生命意义的支撑。

    这一切的转变是她带来的,如果她现在就翩然而去,留我孑然一,我无法想象那样的未来。

    或许是看出了我的真实想法,琉可忒娅围着脑袋说:“你当然可以一起了。我会带你到前面最近的城市,那里没有认识你的,还有我留下的一处房子和一些钱,足够你开始新的生活了。喏,那边放的是给你准备的衣服。”

    我的心骤然悬了起来。她打算让我留在城里,自己却要去东方?她不打算和我一起?

    “那……那你呢?”我结结地说。

    “我啊?我当然是要继续旅行了。我讲过的,巫不能长时间留在一处,不然会有来找麻烦的。”

    “可是……巫小姐,我……我想和你一起!!我还亏欠你,很多很多!!我还想报答你!!”

    她看起来有些无奈,用手杖敲着我的说,“你不是巫,也没必要和我一起过漂泊的生活。我们是不一样的。小红雀,别任,乖乖听我的话,在城里快乐的度过一生,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

    度过一生?那,岂不是,今后都没有再和她相见的机会了?

    我不能接受!我怎么可能允许生命里的第一束光如此轻易地离我而去。

    亲的琉可忒娅小姐,不论你认为我任,还是对我产生什么别的坏印象,我都一定要跟着你!!

    想到就做。

    我当场跪倒在地,抱着她的大腿,泪眼汪汪地祈求:“不,巫小姐!!我这条命都是你给的,我,我想和你一起!!我是认真的!!求求你,带我一起走吧!!我……我很有用的,我会做饭,我会打扫,我会……”

    “那你会写字吗?”

    “我……”

    “你懂药学吗?”

    “我……”

    “你知道怎么捕捉毒蛇吗?”

    “……”

    该死,我真没用,什么都不会!!!!

    于是我脆大哭起来:“请别再刁难我了!!我知道我只是普通的什么也不会的孩,但是我,我很勤快的!我可以学!!只要是你让我学的,我一定好好学!!!琉可忒娅小姐!!求求你了,带我走吧!!妈妈死后,你是唯一一个抱过我的了……别离开我……”

    “小红雀,你……”

    隔着一层朦胧泪光,我隐约看到她脸上的坚定消融了一部分。

    她……心软了吗?

    可是之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又重新变得决然。

    “对不起,小索尔夏。有些事是不能强求的,我也不愿把自己的麻烦带给你……对不起。”

    我用力一抓,却只抓住了她跳上雄鹿的影子。不需要命令,雄鹿立刻奔跑起来,把我和那个对我而言意义非凡的小营地远远甩在后面。

    “不!!!!巫小姐!!别走!!!别丢下我!!!”

    我匆忙抓起旁边她为我准备的衣服,用此生最大的力气向密林处追去。

    …………………………

    平生第一次跑得像风一样快,但高大的雄鹿跑得更快,不一会就消失在了茂密的树木后,只有踏过土地的蹄声还能隐约听见。

    “巫小姐!!等等我!我还有很多想报答你的啊!!!别这样留我一个!!!”

    裤子没来得及提上就跑掉了。我不敢去追,因为生怕回去捡会让我彻底失去巫小姐的踪影。

    “呜呜,我不是想给你添麻烦,可是……你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在意我的啊!!”

    衣服被树枝刮掉了,我仍然没有去捡。心中只有一个念——追上她,用最快的速度。

    “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别丢下我!!!”

    最后她为我准备的鞋子也不知掉在了哪里。

    前面的光亮逐渐变多。这是……哗啦啦的流水声!太好了!前面有条河!一定要拦住她!!

    我跑得眼前发黑,鼻腔里尽是过度运动的腥味。终于,横跨森林的大河边,我看到了她。

    短短一会儿的时间,我却好像穿越了无数个陌生的国度才找到她。

    而她正站在水边,手杖湿漉漉的,很明显刚刚试过水,得出了无法跨越的结论。

    还好……还好追上了!!多亏……哎呦……

    她看到我首先是惊慌,然后是犹豫,最后是无可奈何的疼惜。

    亲巫小姐,您这样善良的,看到我这个样子,一定会理解我的想法吧……

    我直接摔进了她怀里,用所剩不多的力气紧紧抱住她,无论如何也不肯松手。

    琉可忒娅惊呼一声,但没有试图推开,反而轻轻抱住我,声音里仿佛有种幽怨,“小红雀,为什么一定要跟着我呢?你看看你,我给你的新衣服都丢掉了。要是让别看到有个孩子在森林里光着跑,该怎么办?”

    “呼……哈啊……哈啊……”

    我喘得几乎咳出血来,好半天才得以说话:“我,我想报答你,我……呜呜……这个样子还不是你害的!!”

    巫小姐没有责怪我反过来蛮不讲理地埋怨她,而是像昨晚那样抚摸我的发。

    经历了刚才的事,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我再也不可能放开她了,罐子摔地拼命蹭她,眼泪蹭得她衣服上到处都是。

    也许是出于本能,我说出了一句有相当分量的话:“我,我只是很喜欢琉可忒娅小姐!非常非常喜欢!!”

    此时的我还不明白自己的话意味着什么,但巫小姐白皙细腻的脸上突然出现的片片红云告诉我,我的话奏效了。

    “呀,你……”

    她脸红起来……真好看……

    我终于因力竭再度昏了过去。

    …………………………

    又一次醒来。熟悉的帐篷,熟悉的床铺,以及熟悉的,巫小姐的体香。

    我又回到了那个小小营地里。而她这次就跪坐在我身边,关切地看着我。

    “巫小姐!”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哎呀……小红雀,别一醒来就这么激动,这次我不会突然走掉了。你看,我都没有趁你睡着的时候偷偷离开。”

    我这才安心了一点,躺在床上,脸慢慢红了起来。之前我做的事,还真是非常冒失呢……啊啊啊!

    可是,我只是以前从未得到过,也不敢奢求得到什么。现在第一次有了可以依靠的,不愿意放手不也是理所应当的吗?

    请原谅我的无礼吧,巫小姐。

    你的心和你的发一样,是太阳般温暖的颜色,只是感受一次我就再也忘不掉了。

    如果这样的无理取闹能让我留在您身边,今后……要我付出怎样的代价都可以啊!

    “哎……真拿你没办法。”

    巫小姐喂了我一点简单的热食,再次扶着我站起来。

    看到我低着,却还偷偷用眼神瞄着她,生怕她又一次跑掉的样子,她肯定会觉得好笑吧!

    呜……就算要笑话我我也不管了,我就是要留在她身边!

    我们都用了一点时间清理思绪,最后还是她打的平静:

    “小红雀,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跟着我走可是很辛苦……”

    “我不怕辛苦!!我……我都已经吃了十几年的苦,我最……最能吃苦了!!”

    “可能我对你来说还有一些足以导致向往的神秘感。可是,小索尔夏,巫的生活是没有那么美好……”

    “再怎样,也比我以前的生活更好!”

    “你……”

    巫小姐卡住了。大概她也没想到,我这个受尽命运冷眼的孩子会用这种简单的回答把她心组织起来的规劝通通瓦解吧?

    “小红雀……”

    她沉默了很久才说:“你知道的,我是巫,可以活很久很久,可是你只是普通。时间还没来得及在我身上留下痕迹,你就要老去了……”

    “我不想骗你。几百年前,我也救过一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孩子,她也执意跟着我。可是长生种与短生种是不一样的,才刚过二十岁她就因为一种怪病去世了。她死的前一刻,还在我怀里,用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相伴多年的孩子死在自己面前,那种悲伤,我永远都忘不掉。我,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我呆住了。她的抗拒,原来是出于如此沉痛的过去吗?

    如果这样的话……

    “那……巫小姐!我可以成为巫吗?我也成为巫,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了!”

    琉可忒娅罕见地严厉起来,“太危险了,你会死的!想都不要想!”

    漫长的沉默。

    这就是现实吗?温暖的太阳只能渐渐远去?

    不……我相信还有更好的处理方式……我还有最后的办法!

    “可是,留我自己,我也没有什么谋生的手段。琉可忒娅小姐,我想学习你的那些知识!请允许我留在你身边吧,我只想跟着你学习,哪怕只有一段时间也好!”

    “别犯傻啊小红雀。巫是不需要学徒或者侍从的,我们没有这种传统……”

    看来还是要用强硬的手段!亲巫小姐,很抱歉只能让你难堪一下了。

    我故技重施,再次跪倒抱着她的大腿抽泣起来,“哪怕只让我跟着您一段时间也好!我一定会乖乖听您的话……”

    看到她没有进一步的反应,我大哭起来:“哪怕您让我只做一个服侍您,或者用来试药的隶也好!!只要您有命令,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我眼中倒映着她清澈的翠绿眼眸,她眼中也倒影着我泪水盈盈的蓝眼睛。

    我的要求是多么无礼!但是,本善良的她终究还是无法对这样的我无动于衷,发出一声认命了般的叹息。

    “算我倒霉,被你这么个粘的小家伙缠上。”

    她看上去不不愿,但眉目处的怜我绝不会看错,“我允许你跟着我,以……一年……”

    在我加大力度的呜咽和摇晃下,她不得不改,“以三年为限。在那以后,你要离开我去过自己的生活,不要像我们巫这样,永远生活在命运的夹缝中。”

    “还有……你刚才说,愿意做我的隶,而且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对吗?”

    “嗯嗯嗯!!”

    “哎,那好吧。”

    她翻了半天,找出了一个看上去十分久远的物件。那是一枚项圈,内里是由好看的白银制成的,外面包着一层柔软的皮革。

    “想清楚,戴上你可就是我的隶喽。也就是说,我的话你绝对不可以违抗,包括三年后,我放你自由,叫你离开你就必须离开,不能再像今天这样哭哭啼啼赖在我身边了。”

    “我会的!!”

    无边的喜悦让此刻的我完全没有思考,三年后又该怎么办。

    “哼,以后要是还敢像这样不听我的话,主就把你绑起来,狠狠惩罚你!哼!我可是巫诶,有很多可怕的惩罚手段的!”

    在毫无威慑力的狠话中,项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柔软的材质完全不会弄疼我。感受着它的重量,我相信,这就是被幸福套牢的感觉。

    “哼,小红雀,满意了吧?”

    “我……呜呜,你真好……”

    没有语言能形容我此刻的快乐。在脑袋反应过来之前,我就不由自主地雀跃起来,在实际上才刚认识一天的琉可忒娅脸上明目张胆地亲了一

    “呀啊啊啊啊!!”

    树林里回巫小姐的惊叫。她红着脸跳开几步,又羞又气地说:

    “你……不是说好了要听话的吗?才第一天就敢冒犯主!我,我,我……现在就要狠狠惩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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