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谵妄羊与不眠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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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死神与水中的奥菲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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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色四合,淅淅沥沥的雨打湿了地面,雨滴融了漆黑的夜,拥抱着迟迟还未归家的两。www.龙腾小说.com;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叶流撑开伞,遮住武赤音别扭的走路姿势。

    “你被的合不拢腿么?请自然一点走路。”

    “……请你示范一下在这种况下,该如何自然走路。”

    “你裤裆里的凶器大的惊,这不是很值得高兴的事么?对了,你抓到的凶手是谁?”

    武赤音眼神亮起来,“这可说来话长了!我和猛老太太一路沿着凶手留下的水迹追踪,水迹居然消失了。”

    显然他已将裤子里的凶器抛之脑后。阿拉斯加很像狼,但终究只是一哄就乖、没心没肺的狗。

    叶流很想阿拉斯加,叶流望着他,欲火暗涌,脸上却仍是无懈可击的微笑:“了?身上的水,流完了?”

    武赤音并没有听出言外之意,他回忆起水迹消失点,“从水迹消失前的状态判断,不是凶手身上没水,也不是地面了。如果他在那脱掉湿衣服,地上应该有更多水渍,但并没有。周围没有藏身之处,水也不可能瞬间渗完。推理一下?”

    “凶手飞升了。”

    武赤音一脸无奈,“我们推测有两种可能:第一,他披上了防水的全身外套;第二,他骑摩托车之类的工具逃了。所以我们分行动,我去追车,猛去找穿大衣的。”

    “你的选择有极大的几率是正确的。没有开上帝视角的凶手不会事先准备好外套。他更有可能准备好逃跑的车辆。凶手消失的地方是什么味道?”

    “若有若无的粪便臭味,本大爷鼻子非常灵,对了,要去看看凶手第二次消失的地方么?”

    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雨丝落在身上,叶流伸出手掌,“现在去那里没有任何意义。凶手大概有天生的杀运吧,就连老天都在帮他。”

    “是你在帮他吧?你跟他关系不错不是么?你拿出那个像跳蛋的警报器,放警车声提醒他逃。我们进屋找的时候,你一直守在外面,不就是在把风?”

    “我在外面首要目的是为了防止凶手逃跑,次要目的是勘察现场。”

    “你很好奇凶手是谁吧?你要是叫我一声大哥哥,我就告诉你。”

    “我不好奇,因为这根球棍的主……我们今天才见过他,不是么?”叶流笑意盈盈。

    “也对,他是你们极荆会的,你不可能不知道。”像是在配合不断暗下去的夜,武赤音的声音愈来愈低。

    “我可没说是他哦。”

    武赤音回忆起那时的场景:他跑到了事发房屋的不远处,环视着四周,寻找着可疑对象……

    “居然敢抓老子!还敢打老子……一帮混蛋!”

    粗俗的叫骂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循声望去。

    陌生的不良少年,一边叫骂着,一边踏上一辆摩托车的后座,摩托车前座的,慌慌张张转过了……同校的付继安,一根印有极荆会的球棍放置在他脚下。

    他笑着拦住了他们:“喂,在这里嘛?”

    “关你事!滚开”不良少年骂道,他鼻青脸肿,似乎被狠狠揍过一顿,稀疏的小雨让他的衣服略有湿润。www.龙腾小说.com

    “你们刚刚杀了?”

    浑身湿透的付继安一声不吭,只是踩下脚板,摩托车的轰鸣声就此响起。

    身后鼻青脸肿的不良少年挑衅道:“杀了哦,杀了好几个了呢,反正未成年,警察拿我没办法。”

    武赤音眼神一冷,一把将那从后座拽下。下一秒,付继安身上传来淡淡的粪便臭味。

    “要是老子有球棍,早把你脑袋砸扁了!”

    瘦弱的不良少年根本不是对手,很快被打倒在地,只能不停咒骂。付继安并没有救同伴的打算,灰溜溜发动摩托车逃走了。

    “之后呢?”

    武赤音欲言又止,“你打电话来,我就放他去找你了……我不想放他走,但你非要我来。那鼻青脸肿的家伙应该是放风的,因为形迹可疑被居民揍了一顿。付继安常用极荆会的球棍打,而且他浑身湿透…………只能是他。”

    “所以呢?”

    “你们都是极荆会的同僚,关系好像不错,我可是记得你暗示他校园霸凌整,搞不好就是你暗示他杀的。”

    叶流忍住抽搐的嘴角,但狂气的笑声还是泄露出来:“哈哈哈!你解释一下,我杀害与我无冤无仇老们的动机。”

    武赤音坏笑着,信胡扯:“长得就像个愉悦犯,杀需要动机?爽就是动机。猛是你亲戚兼老师,你清楚她的行动…………你知道停电她会去朋友家借蜡烛,就假借护送之名跟她一起去。付继安下手,你把风,他躲进浴缸后你用警报器提醒他逃,还替他回收凶器。今天的雨,你早从天气预报就知道了。”

    叶流凑近他耳边,威胁:“你知道了这么多,我会杀你灭。我将在床上死你,将你到无法说出真相,只能娇喘的地步。”

    一番胡扯让气氛稍缓,武赤音苍白的脸终于有了点血色。

    叶流思索道:“被你痛扁的家伙有球棍么?”

    “没有,他应该是放风的。但付继安拿着一根有极荆会标志的球棍。”

    “那长什么?”

    听完武赤音的描述后,叶流陷了思索,这并不是极荆会的

    他开了:“你知道黑道的规矩么?组织的成员会纹着有组织记号的纹身,没有加组织的要是也敢纹着组织的纹身狐假虎威,被黑道发现会很惨。地址WWw.01BZ.cc轻一点直接把纹身剥下来,重一点会被沉尸。”

    “……你为何懂这些?”

    叶流提醒:“见闻广博,首先,遗留在现场的球棍有极荆会的会徽,付继安逃离现场时,拿着另一根有极荆会会徽的球棍,而他的同伴没有球棍。凶手付继安在现场丢下了凶器,之后他为何又拿着另一根有极荆会会徽的球棍?”

    “他丢了棍子,拿了同伙的呗!所以那家伙没武器才骂咧咧的。不过即使他有武器,我也没有输的要素!”

    “我才说过黑道的规矩。付继安虽蠢,但嚣张自大,绝不会让非成员用带会徽的武器,就算那是他朋友。同伙被揍时不索要球棍,也不求救,显然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叶流笑道:“付继安从来不会带两根球棍的哦。”

    “说不定这家伙想转职双持杀魔,临时起意就带两根,笨蛋的思路是无法理解的。但凶手一定是他们,如此直白的真相,你都视而不见,你是想保他们两个吧?”

    “不,我并不想保他们,我只是在保全我自己。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他微笑:“你除了这两,还有发现其他吗?”

    “停电又下雨,街上没……对了,有辆很臭的车开走了,只能坐两,开车的是个抽烟大妈。你不会怀疑她吧?凶手就是你啊!”武赤音邪笑抱着手臂,又开始胡说八道。

    “谁知道呢,或许小音有格分裂,你的另一个格犯下了罪行。”

    武赤音恼羞成怒:“我即使是连环杀手,也不会对老弱病残下手!杀害弱者算什么英雄好汉!”

    两了微妙的沉默中,许久后,武赤音才下定决心似,试探开了:“这不对……不应该藏凶器,也不应该放跑他们。这是错误的。”

    晦暗的云下,氤氲的雨水让叶流的笑容模糊不清,如梦似幻的美少年笑着说:“小音,什么是正确?什么是错误?评判正确与否的标准只取决于我们自己。大家都是在涉及自身利益时的权衡思考下,才会对事物的好坏作出判断。利于我们的是正确的,不利于我们的就是错误的。”

    狂野不羁的少年却被负罪感所折磨,沉默不语的他低下,往常锐利的眼神呈现出了罕见的无助,即使这家伙没心没肺,今天的事也给他造成了极大的冲击。

    比起这个,叶流只想赶快拿到“福利”。

    他下体始终都勃起着,器已被裤子摩擦至发痛,小腹部因憋得时间太久而充血闷痛,他用书包挡住下半身,脸上一直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更多

    “这是利己主义者的说辞啊……只从自身利益考虑而不为道德考虑……这是不道德的行为。”

    “满道德的,不会思考也不敢去思考,他们没有独立思考能力,只能仰仗世俗给出的道德来做靠山。而你是擅长独立思考的聪颖之,所有生物都是在残酷竞争与内部淘汰下进化。所谓道德,并非发自类的本,最初只是基于互惠互利,之后被统治阶级所利用而衍生,成为了降低管理成本的愚民工具。无可奈何的愚民们与老道的既得利益者才会高举道德的大旗。”

    武赤音刚要开:“但是……”

    叶流并不想辩论,他踮起脚,蛊惑般低语:“你对我的喜欢,千年之前会使我们化为石刑的冤魂,百年之前会使我们沦为化学阉割的小白鼠,五十年前会让我们成为荣誉谋杀的祭品,就连现在的我们,也随时会成为群体恶意的枪靶,这就是道德,群体、社会、大家的道德,你喜欢这样的道德么?你要用这样的道德自我惩戒么?”他的声线带有变声期少年的青涩,往常给如沐春风之感的和煦声音,现在却如渊般迷而危险,魅惑而黑暗。

    武赤音停下脚步,认真道:“你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就连父母,我对他们的感也算不上喜欢。一直以来,我都在无拘无束生活,自由永远是第一位的,但是你取代了它。在意识到喜欢你后,我没有犹豫与迷茫,我不在乎其他如何看我,也不在乎外界对于这种感的评判,有的话,我就打趴他们!”他吹了一声哨,迈动了脚步。

    “你为什么喜欢我?”

    “喜欢需要理由吗?”

    叶流斩钉截铁:“需要。”

    世间并不存在无条件的,纵使是父母对子,也是利益驱动与进化本能所致。

    “我想想……你脸上水蜜桃似的绒毛,发软得像小动物,身上带着甜香,眼睛大而亮,说话时总看着,坐姿乖巧,骂时却坏得可……你一出场,我就移不开眼,像天使在发光,我完全着迷了。”

    “那么,你该给我福利了,我已经恭候多时。”叶流暧昧地轻笑,他纤白的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唇。

    “好啊!来吧~”眼睛亮闪闪的武赤音,摸了摸他的。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你的发摸上去像宝宝胎毛一样软,第一次见到时,我就想摸了。”

    叶流笑着问:“这就是福利?”

    “给好孩子的摸杀。”

    即使表并未变化,但他已经发火了。

    如同天使般微笑着的他,咬牙切齿道:“我不是小孩子!我想要的是整个蛋糕,蛋糕上区区一粒糖珠是满足不了我的!”

    下一瞬间,武赤音抱住了他……

    随之而来是带有黑暗血腥香气的怀抱、颤抖着在额如蜻蜓点水般落下的吻。

    “蛋糕留给你,蜡烛让你吹,生礼物也会送你的。”武赤音低声说,羞耻似的紧抱住他,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表

    从小到大,叶流被告白的次数数不胜数。喜欢这种感他全然无法理解,他未曾喜欢过任何

    我从小就没有感,也不屑于产生感,我只忠于自己的欲望。

    而且,我永远不会为自己的欲望让步。

    不过………这个温暖的怀抱,不禁联想到了父亲的怀抱。

    叶流若有所思:“你要是我父亲就好了,他从来没有抱过……”出之后,他顿觉失言。

    完美的他未曾在别面前透露出自己的弱点,也未曾展现出半分脆弱。自己莫名的失态与未知的失控让他略微感到不安。

    叶流陷了短暂的思考,他笑着开:“我只是觉得你的怀抱像父亲和兄长一样温暖。让我很有安全感。”

    “啊,你还有哥哥啊。”

    “嗯,不过他病逝很多年了。”叶流转移话题:“今晚,我想去你家里过夜。”

    “……我家里很啊……”

    叶流只觉不快,他将武赤音的手按向了自己硬到疼痛的器上,后者一惊,闪电般缩回了手。

    你的欲擒故纵还要玩多久?一直不能门进球的孩子可是会产生挫败感,从而失去兴趣放手。

    他咬着下唇,“这里一直在为你勃起,一直在等待着你……现在越来越硬了……你感受到了么,你难道要我这样走回去么?”纯净的琥珀色瞳孔像噙满了泪水般楚楚可怜。

    武赤音瞠目结舌:“不是……我说!都发生这么可怕的事了,死者脑袋都被打成浆糊了,我们还放跑了凶手,还藏了凶器……你心态这么好?!”

    露了。

    但单细胞的红发少年似乎并未打算思,他慌地表达:“亲身面对我才知道死亡多残酷……和小说电影里不一样,真实的死亡又丑又恶心,尸体才几分钟就发青发灰!”

    叶流见过尸体。

    祖父曾是战前富有名望的军事家,他被敌惊恐地冠以“怪物”之名,以长时间不休息作战而传为佳话。

    但他死时,却如骷髅般瘦骨嶙峋、面目因疾病而扭曲,黑般大张着的嘴中散发着宛如身体内部腐烂的恶臭。

    被剥夺了力量。发]布页Ltxsdz…℃〇M

    对叶流而言,死绝非安详、也绝非平和,死是剥夺。

    幼年的他站在在祖父面前,老的双目穿透出可怖的视线,那视线牢牢锁定在叶流身上…………

    那是仇恨到极致的眼神,仿佛将毕生恨意化作钉子,牢牢钉在孙子的灵魂处。

    叶流并未害怕,他和祖父直勾勾对视着,直到天露出鱼肚白,直到祖父咽下最后一气,他的双目仍然死死瞪着叶流,父亲轻轻叹息一声,双手触碰着祖父的眼皮,让他就此闭上双眼安息。

    这场无察觉的对峙,叶流赢了。

    回忆起往事的他想被武赤音安抚。武赤音却钻出雨伞:“我现在心糟透了!真的没心思做那种事……以后补你。”

    语毕,他冒着雨跑了。

    叶流脸色沉,放下书包,快步离开。

    去找原一吧。

    原一的家就在附近,早已轻车熟路。

    周遭凶恶聒噪的纹身者与外国逐渐多起来时,就意味着目的地已近在眼前,穿过晦暗狭隘的小巷,视野里遍地的垃圾,与空气中浓重的酒味让叶流皱起了眉

    廉价的公寓楼下,原一站在雨中,他一身皆着无机质般的黑,冰冷的黑色被雨雾所湿润,显得脆弱无比。

    如墨般的乌发紧贴在上,雨水从额发滴落下来,沿着冻得发白的脸流下,划过他无血色的唇,如同水中的奥菲利亚。

    这白痴又在淋雨,是想生病找死吗?

    叶流收伞躲进泛着尿骚味的楼道。

    原一低着,像是在凝视着随处可见的枯,他朝着被抛弃在他脚边尸体的眼眸中,流露出彻骨的寂寥。

    那是一条被切去四肢,被虐待得体无完肤的白色小狗,惨遭虐杀后,尸体抛弃在角落里。

    他打了好几个嚏……那是生病的前兆。

    叶流因他故意淋雨而怒,又因他病弱的娇态欲火重燃。他环顾四周,打开手机看着原一濒死的照片,用书包挡着下体自慰。

    他并不是那种在公众场合想着“大家都来看我自慰吧!”的露出癖变态,但每一次在公共场合自慰都是原一直接诱发。

    刚被降生于世的幼小动物,会将出生后第一眼看到的东西当作自己的父母,即被称为印刻。

    想必这与类的本也有异曲同工之妙吧?

    让其真正觉醒之物,乃至来临时、看到第一样事物,也即是觉醒与高的父母。

    在那个梦幻之夜,第一次时,刚壳而出的冲动,便已然被死亡的渊所吸引。

    与死皆是类的本能,两方却只是独立运作的齿,各不牵连,一旦产生了链接……那便是悲剧的伊始。

    一旁的原一并不知道他现在在叶流的脑袋中已经支离碎、血模糊了。

    他只是双掌合十,在为死去的小狗祈祷,他脱下外套,包起小狗的尸体,来到一旁的丛里,用园艺工留下的铲子挖坑。

    随着出,叶流的理智也回来了。倘若再不出手,这个蠢货会一直淋着雨挖坑埋尸体。

    他走过去,用伞罩住原一,明知故问:“你在这里什么?”

    原一抬起:“……你是?”声音因冷有些颤,他似乎在回忆着叶流的面孔。

    尽管清楚对方是个蠢货,连欺负他两年的付继安名字都不知道,但他还是非常不爽,“我是附近住户。”

    原一垂下眼帘,几颗雨珠挂在睫毛之上,冷白的脸已经浮现出病态的红晕,简短地陈述:“这只狗死了,我在埋它。”他冻到发白的嘴唇哆嗦着,腔中艳红的舌尖若隐若现。

    叶流心中一热。

    我想遍你身上的每个

    他按捺住心中的冲动,不怀好意,笑着问:“是你杀的啊,真残忍。”

    “不是……只是觉得它很可怜。”

    “我和你一起埋吧。”叶流准备关上伞。

    “谢谢,不用麻烦你。”

    “那么你给我打伞,我来埋,你不想让我淋雨吧?”叶他蹲下递伞,原一迟疑地接过,习惯掏烟,却发现湿了,只能百无聊赖地凝视着远方的雨幕发呆。

    叶流轻轻松松挖好坑,将小狗埋土中。

    “你的衣服还要么?”

    “给它垫了。”

    原一不再像小时候那么好骗了,现在这家伙就像井一样,丢什么进去都没有声音。如同偶一般空有致的外表,内里却了无生机。

    埋完尸体后,莫名感到烦躁的叶流伸出手,开朗地撒娇:“拉我一把,好么?”

    原一回过神来,但没有动作。

    叶流咬牙笑,站起身,故意用撸过器的手抓住了原一的手。

    这家伙手好凉,这是活的温度吗?

    他有些错愕,狠狠捏了几下,对方没缩手,仍对着虚空发呆。

    “你为什么戴眼罩?残疾了吗?看起来挺可怜的,让想好好疼你一番。”

    原一似乎并没有发现话语饱含恶意,只是淡淡道:“我不需要同。”

    叶流仔细端详着原一的手。

    他的手如浸在水中的月一般,手背上有着青紫色的血管,左手骨节略有些粗大,食指内侧与虎都有着细细的茧。

    指甲和生一样长,倘若不仔细端详会误认为是孩子的手,叶流感到恶心…………原一从不剪指甲,都是折断或撕下。

    “你像生一样留长指甲,是打算做蕾丝水钻美甲么?”

    “……忘了剪。”

    “我给你剪。”他从书包中掏出带有指甲剪的瑞士军刀。

    “不用,我走了。”原一试图抽手。

    他收起笑容,威胁:“好好给我打着伞,再敢动,我就剪到你的了。”

    原一乖乖听话了,他任由叶流动作。

    纤白的手腕上布满了割痕,残留着涸的血迹,如同千层蛋糕般诱惑而美丽。

    “自残的痕迹?是受了青春期疼痛文学的感染么?格分裂?中二病?抑郁症?”指尖轻点疤痕。

    原一毫无回应。

    手臂内侧的白上全是排列整齐的红色割痕,愈合的疤痕长出了色的娇

    叶流不怀好意道:“爸爸妈妈,不给我买玩具!我就死给你们看!是这样么?然而却只是一个劲自残。你很喜欢自残么?”

    “不,当我回忆往事时,就已经是自残。”原一再次抽手,却被叶流以凶狠的力度抓住了。

    这家伙的手腕真细啊,想抓住他的手腕,在后面他,最近已经无法抑制欲,就定在近期吧。

    在欲的驱使下,叶流亲吻着原一的手臂,近乎虔诚地舔着伤,舌尖钻探着割痕,用鼻尖试图寻觅早已涸的血腥气。

    原一一愣,却没回

    廉价沐浴露的香气、湿沉重的雨水、冷却又湿热的皮肤,金属般冰冷无机质的黑色衣物、冷酷苦涩的酒与烟、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所组合而成的味道。

    在用唾将血痕与细小板结的血块融化后,铁锈般生冷与甘甜温热的芳香开始弥漫,混杂着苦涩的雨水,全部都被叶流舔舐净。

    直到伤没有味道后,叶流满面红嘴角勾笑:“帮你消毒了。”

    原一仍发呆,如雕塑凝望远处,苍白的唇被雨雾润湿,冷漠而静。唇边的黑色小痣被无形的雾之暗流浸润,莫名变得暧昧异常。

    叶流用无懈可击的微笑来掩盖内心的怒火,“你身上都湿了。赶快回家换衣服。”

    原一慵懒扫视衣服,露出无所谓的空虚表,转身走进漆黑楼道,雨水滴答落污地。

    一向认为只有普通类才会被愤怒控制、自诩至高理者的叶流罕见地发怒了。

    他气急败坏撑着伞离开了。

    回家后、叶流检索了消息。

    夕阳俱乐部正如木老师所言,臭名远扬。

    无数被诈骗、非法集资、强买强卖的受害者在网上发帖揭露,但俱乐部毫发无损,还收到过来自政府的表彰。

    他拨打了木老师洋馆中的电话,接电话的是她的老年仆。

    “我叫小姐来接。”仆放下了电话。

    木老师来到了电话旁,打断了他的回忆。

    有一点很在意,案发现场的粪便臭味,此前本以为是死者失禁的粪便味道……

    “那是清粪车的臭味啊!它当时就停在附近!”木老师提醒道:“你们年轻应该没见过,清粪车现在已经不多见了,但那里是老龄化社区,全是数百年历史的老房子,不少居民家里都没有厕所。”

    死者家中的卫生间的确没有马桶和浴缸,浴缸也是以木桶来代替。

    “您知道清粪车的司机和路径吗?”

    木老师爽快地告知了大致的路径。

    对于明天的行动,叶流已经有了确切的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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