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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卖宗门所有女性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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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禁宫探秘,秽语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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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晃晃悠悠地走了约莫百丈的距离,烟罗显然对我这副蜗牛般缓慢且不成体统的走路姿势感到了不满。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她那柳叶般的秀眉微微蹙起,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眼带着几分嗔怪地斜睨着我:“哎呀呀,我的小月?~你这磨磨蹭蹭的,是要走到什么时候去呀?莫不是想让姐姐我亲自抱你过去不成?”

    “咯咯咯,既然我的小月这么不中用,那就让家来帮帮你好了?~”烟罗娇笑着,那笑声如同淬了毒的蜜糖,甜美却又致命。

    她那双纤纤玉臂轻柔地环住了我的腰,我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便被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抱了起来。

    那姿势,赫然是凡间给孩童把尿时的姿势!

    我的双腿被她分开架在她的手臂上,整个身体被她拦腰抱起,悬空,而我那可悲的、被“囚月锁”死死禁锢着的废物和孤零零垂着的卵蛋,以及那着“锁魂玉塞”的、此刻因为紧张而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的眼,就这么毫无遮掩地、以一种最最屈辱的姿态,彻底露在了这大庭广众之下!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唐突了呢?~不过呢,家也是没办法,谁让你走得那么慢呢~嘻嘻?~来,把大腿再张开些,让姐姐抱得更稳一些,好不好呀?~?”烟罗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咿呀!!”我羞愤欲绝,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遮挡那令无地自容的下体。

    “不许挡!”烟罗的声音骤然变得严厉起来,那坚定的威压吓得我浑身一哆嗦,伸到一半的手僵在了那里,最终还是无力地垂落下去。

    我感到一阵绝望,只能任由自己的双腿被她摆弄得更加大张,让自己最最私密、最最不堪的部位,就这么赤露在周围那些充满了戏谑与鄙夷的目光之中。

    “咯咯咯~这才乖嘛?~”烟罗似乎对我此刻这副任摆布的温顺模样很是满意,声音又恢复了先前的妖媚柔软。

    她轻轻拍了拍我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的夸奖,然后便抱着我,迈开她那双被薄纱遮掩着的、修长而富有感的玉腿,以一种惊的速度向前飞驰而去。

    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烟罗那如丝缎般柔顺的秀发时不时地拂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阵醉的馨香。

    她的胸前那对雌熟肥硕巨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那柔软而富有弹的触感,隔着她身上那层薄薄的嫣红纱衣,清晰地传递到我的每一寸肌肤。

    我能感受到她胸前那两颗红肿肥厚的敏感因为快速的奔跑而不断地摩擦着我的背脊,带来一阵阵异样的酥麻感。更多

    我再也顾不得其他,索地埋进了烟罗那散发着浓厚媚香的白皙颈窝之中,试图用这种鸵鸟般的方式来逃避周遭的一切。

    烟罗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窘迫,她只是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并没有阻止我的举动,反而将我抱得更紧了一些。

    然而,这个角度却让我更加清晰地看到了她胸前那不见底的肥硕油腻巨

    那嫣红色的薄纱宫装领开得极低,随着她的走动,里面那两团被汗水浸染得微微透明的雪腻肥美若隐隐现,甚至能看到大片晕的边缘。

    “小月?~”烟罗一边抱着我一边娓娓道来,“既然你已经是我极乐天宫的了,有些规矩,姐姐我可得好好教教你。我们这儿啊,不比你们那什么踏月仙宗,条条框框一大堆。我们这儿的规矩,简单得很,只有一条,那就是——主就是一切,我们这些雌畜的贱命,就是为了满足主的欲望而存在的,听明白了吗~??”

    烟罗抱着我,迈着妖娆而迅捷的步伐,穿过一条条幽暗曲折的回廊。

    随着她的走动,我能清晰地看见她那嫣红色薄纱宫装下的腋窝处,隐约可见一片漆黑浓密的腋毛。

    那片神秘的区域随着她手臂的摆动而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一更加浓烈、更加原始的骚臭味从那里散发出来,混合着她身上那媚体汗香,一脑地向我鼻腔处钻去。

    我们很快来到了一条略显宽阔些许的回廊,回廊两侧,赫然是一排排由特殊金属打造的隔间。

    每个隔间里,都囚禁着各式各样的修。

    她们有的衣衫褴褛,有的则脆赤身体,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鞭痕和红肿的烙印。

    她们或被锁链以各种屈辱的姿态捆绑在墙壁上,或像是待宰的牲畜般被吊挂在半空,神大多麻木呆滞,眼神空无神,偶尔从喉咙处发出一两声意义不明的呜咽。

    烟罗似乎是故意要让我看清楚里面的景象,特意放慢了脚步。

    “这些啊,都是些便宜货色罢了~”烟罗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她甚至懒得正眼去看那些壁龛中的修,只是用眼角的余光随意地扫,“都是些被普通调教师驯化出来的母猪,虽然一个个看上去皮相还算不错,什么仙子圣的,哼~但骨子里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次品。就连最基础的‘噗嗤噗嗤’放,都放不够响亮呢?~也就只能用来应付那些没什么品味的低端客了。”

    她说话间,其中一个隔间里的修似乎被她的话语刺激到了,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带动着身上的锁链发出“哗啦啦”的刺耳声响。

    烟罗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如同看待一件毫无价值的垃圾:“聒噪。”

    那修的嘶鸣声戛然而止,仿佛被一无形的力量掐住了喉咙,身体也僵直在那里,不敢再有丝毫异动。

    “真正的好东西嘛…”烟罗说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而妖冶的笑容,突然加快了脚步,带着我转了一条更加昏暗狭窄的走廊。

    走廊的尽,是一扇巨大的青铜大门。

    门扇之上,雕刻着无数繁复而诡异的符文,那些符文仿佛活物一般,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流动,散发着一心悸的强大魔能波动。

    就在我们靠近青铜大门的瞬间,异变陡生!

    我感到胯下的囚月锁猛地一震,表面那些细密的魔纹骤然亮起,散发出一阵阵灼热的气息。

    与此同时,我清晰地看到,烟罗腰间佩戴着的一块造型奇特的血色玉佩,也开始散发出与之呼应的猩红光芒。

    两光芒在空气中织、共鸣,强度越来越盛。

    青铜大门上的魔纹符印仿佛被激活了一般,一个接一个地亮了起来,发出“嗡嗡”的低鸣。

    门扉中央,那原本坚不可摧的材质竟然开始如同水波一般扭曲、旋转,逐渐形成了一个邃幽暗、流光溢彩的空间漩涡。

    “准备好了吗,我的小月?~”烟罗那带着一丝得意和期待的轻笑声在我耳边响起,她那双抱着我的玉臂微微收紧,然后毫不犹豫地迈开修长的美腿,一步踏了那片变幻莫测的空间漩涡之中!

    我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周遭那扭曲旋转的光影倏然间如同被打碎的琉璃般四散开去。

    紧接着,一难浓烈至极的靡气息,便铺天盖地地向我席卷而来。

    那是由无数种被心催化、肆意绽放的雌媚香,混合着因长时间处于兴奋或屈辱状态而渗出的黏腻油滑的雌汗,甚至还有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尿骚与粪臭,织缠绕而成的一种,足以将的神智都熏染成一片混沌的迷魂之雾。

    烟罗那双环抱着我的温软玉臂终于松了开来。

    我的双脚刚刚接触的地面,便因为先前那番如同坠无底渊般的空间穿梭和此刻这浓烈到化不开的靡气息的冲击,而兀自感到一阵阵重脚轻,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几晃,连忙伸出手,慌不择路地扶住了身旁某个冰凉滑腻、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弹的“物体”,这才勉强稳住了几乎要瘫软下去的身形。

    定睛看去,那…那竟是一具被曲成了灯座形状的雌躯!

    她全身赤,如同最廉价的玩偶般,被一层闪耀着诡异光泽的、不知是用何种材料制成的透明胶质物,死死地固定在了地面之上。

    那两瓣因为长期被以这种姿势撅起而变得异常肥硕、被汗水浸润得油光锃亮、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其上毛孔的雌熟肥腻雪白雌,被强行掰开到最大程度,高高地撅向天际。

    而在那被强行掰开的媚尻处,竟塞着一根如同小儿手臂般粗细的、不断地闪烁着妖异七彩光芒的不知名晶石,那晶石所散发出的幽光,将她那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外翻、沾染着些许污秽体的娇褶,都映照得一片诡异的血红。

    她那张原本应该还算清秀的脸庞之上,此刻却布满了因为神智被彻底摧毁而呈现出的、令作呕的痴傻与放媚态。

    显然,她早已神志不清,彻底沦为了一个只知承受与被展示的“艺术品”。

    “咯咯咯,小月,不必如此惊讶嘛~?”烟罗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一丝骄傲,“好好看看吧,我的小乖乖。先前那些,都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开胃小菜罢了。这里,这里才是真正属于强者的、永恒的极乐天宫哦?~”

    我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强忍着胃中那翻涌不休的恶心感,僵硬地转过,努力地用一种自认为还算“镇定”的目光,环顾着四周这片充满了未知与危险的诡异空间。

    “这…这里…”

    我的一时语塞,只能接收着眼前这如同噩梦般荒诞而又真实的恐怖景象。

    这似乎是一处完全独立于我们先前所处的极乐天宫主殿之外的、被某种无上魔力所强行开辟出来的乾坤小世界。

    其空间的广阔与浩瀚,远远超出了我先前所能想象的极限。

    向上望去,穹顶之上,并非是我所熟悉的月星辰,而是一片不断翻涌、变幻着各种暧昧而又充满了欲色彩的紫红色霞光的混沌云海,散发着一心神迷醉的、如同最顶级的催魔药般的诡异光芒。

    地面则是由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通体呈现出一种温润如玉质感的黑色特殊石材铺就而成,其表面光滑得几乎可以当做镜子来使用,甚至能清晰无比地倒映出我此刻那副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屈辱身影。

    而我的目光所及之处,几乎都被各种各样造型奇诡、充满了与亵渎意味的奇异建筑所彻底占据。

    一根根巨大无比的、仿佛要刺这片混沌天穹的擎天石柱,拔地而起,如同最忠诚的巨般,支撑着这片看不到边际的广阔空间。

    那些石柱的材质,也并非是我所熟悉的寻常岩石或砖石,而是呈现出一种暗沉的、仿佛被无数岁月所侵染、又像是被无数生灵的血与油脂所浸透的、散发着一心悸的苍凉与邪恶气息的诡异玉石质感。

    在那光滑如镜的玉壁之上,更是密密麻麻地雕刻着无数幅美绝伦、却又充满了极致猥与亵渎意味的巨型浮雕。

    那些浮雕的内容,无一不是男欢的极致场面,有的是三六臂的魔神将数名仙子压在身下肆意弄,她们的眼都被巨大粗壮的狰狞撑得变形;有的是无数赤子如同藤蔓般缠绕在一根顶天立地的雄伟阳物之上,她们神迷醉,中流涎,正伸出香舌贪婪地舔舐着那根象征着绝对权力的巨物;更有甚者,一些浮雕直接展现了某些子被改造成非形态的具,或是被当做祭品献祭给狰狞魔物的场景。发布页LtXsfB点¢○㎡

    这些浮雕栩栩如生,每一个细节都刻画得木三分,仿佛那些画面随时都会从墙壁上活过来一般。

    然而,与散布在这片广阔空间之中的那些更加令毛骨悚然的“摆设”和“家具”比起来,墙壁上这些仅仅是静态的浮雕,简直可以说是“温柔”了!

    一些曾经容貌姣好、身段丰腴、甚至可能在不久之前还是名动一方的仙子神,她们此刻或是一丝不挂地、如同最下贱的牲畜般,被剥夺了所有作为“”的尊严,赤条条地露在这充满了靡气息的空气之中;或是仅仅在胸前那两点嫣红的和下方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胡地系着几根象征的、早已被汗水和不知名体浸染得不成样子的肮脏布条,反而更增其被玷污的屈辱意味。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们的身体,被以各种我连想都不敢想的、充满了极致创意与无边恶意的姿态。

    摆弄成了各种各样“实用”的器具。

    有的,如同我刚刚扶住的那具一般,被改造成了一张造型奇特的案几,那曾经也承载过无数少梦想的雪白滑腻的后背,此刻却被迫保持着一个绝对平坦的姿势向上撅起,在她的背上,稳稳当当地摆放着几只盛满了如同鲜血般猩红酒的白玉酒杯;有的,则像是一盏造型华丽繁复的宫灯,整个身体被下脚上地倒吊在半空之中,那对因为被特殊魔药催谷而变得异常巍峨巨硕的雪白山,被两片闪烁着冰冷寒光的特制月牙形金属支架,从下方死死地向上托住,使得那两颗早已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变得肥肿不堪、如同熟透了的紫黑色桑葚般狰狞挺立的厚,更加醒目地露在空气之中,其尖端,甚至还被残忍地镶嵌上了两颗不断地散发着幽幽绿光的不知名宝石,随着周围气流的轻微晃动,而如同鬼火般,诡异地闪烁摇曳着;更有甚者,几个身材相仿的修,被以一种叠罗汉的方式,错地紧紧堆砌在了一起,她们柔软的身体被强行挤压、扭曲,形成了一座散发着浓郁香与汗臭的、活生生的“山屏风”,她们的表,介于极致的痛苦与彻底的麻木之间,那双空无神的眼睛,绝望地望着不知名的虚空,仿佛早已接受了这永无止境的悲惨命运。

    这些“家具”无一例外,都散发着浓烈的靡气息,与空气中那甜腥的味道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作呕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的诡异氛围。

    “这…这里…难道…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地狱吗…?”

    我感到一阵阵反胃,几乎要呕吐出来。

    这眼前的景象,已经完全超出了我所能理解和承受的范畴。

    这哪里是什么仙家福地,分明就是一处活生生的间魔域!

    “怎么样,小月,这里的‘风景’还算得你的眼吗~??”烟罗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一丝笑意,“之前在外面回廊上看到的那些不流的货色,不过是些最低等的、连被称为‘雌畜’都有些勉强的残次品罢了。而这里,这里才是真正有资格被称之为‘极乐天宫’的、专门用来收藏那些被主亲自心雕琢、细细调教出来的‘极品雌畜’的无上宝库。这里的每一件‘藏品’,可都是独一无二的、凝聚了主无上智慧与高超技艺的绝世艺术品呢?~”

    她伸出那涂着猩红蔻丹的纤长玉指,随意地指向不远处一个被做成花瓶状的修——那修的嘴被迫张开到极限,里面满了娇艳的鲜花,而她那肥大如豆的熟核则被巧妙地改造成了花蕊的形状。

    “咯咯咯~我的小月,姐姐知道你现在心里一定充满了困惑与不解,是不是在想,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子神们,为何会心甘愿地,变成这副连娼都不如的下贱模样呢?”烟罗似乎很满意我脸上那副震惊与迷茫织的表,她伸出那根涂着蔻丹的纤纤玉指,轻轻勾起我的下,柔声道,“其实啊,道理很简单。在这极乐天宫,我们这些所谓的雌畜啊,也是分三六九等,有着明确的地位和用处的。想要活得好一些,那就必须想方设法地,让自己变得更有用,更符合主的心意才行哦?~”

    “那…那…最高的是什么样的?最…最低的又是什么样的?”

    “咯咯咯~问得好~我的小月果然冰雪聪明,一点就透呢?~”烟罗的脸上露出一抹充满了赞许与玩味的妖媚笑容,似乎对我这“上道”的提问感到非常满意。

    她伸出那只空闲的玉指,轻轻地点了点自己那件因为饱满挺翘的胸部而撑得紧绷欲裂的嫣红色薄纱宫装,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充满了自得与骄傲的妩媚红晕,语气之中也带上了一丝毋庸置疑的上位者威严:“这第一等的嘛,自然就像姐姐我这样的‘管事’啦~?”

    她故意挺了挺那两座如同熟透了的巨大白玉葫芦般饱满高耸的,那两团被轻薄如蝉翼的嫣红纱衣紧紧包裹着的雪腻肥,立刻便如同两只充满了生命力的活泼白兔般,剧烈地向上弹跳了一下,漾起一层层令血脉贲张的诱

    “我们这些管事啊,那可是真正意义上的万里挑一的良才美玉呢?~无论是自身的资质悟、还是容貌身段,那都必须是上上之选,缺一不可!而且啊,我们还需要通过主他老家亲自设下的、重重严苛无比的考验,最终才能有幸得到主的认可,被亲自传授管理这偌大天宫的无上法门,甚至还有那些…嗯?~更加奥妙的调教之术哦?~”说到“调教之术”,她故意加重了语气,紫色妖瞳中闪过一丝得意光芒。

    “至于最下等的嘛…”烟罗的语气突然一转,眼眸在我脸上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自然就是那些被主当成纯粹的泄欲工具和随手可弃的玩物的存在了。她们啊,或许当初在外面的时候,也曾有过几分姿色,或者身怀某些还算奇特的体质,但说到底,终究不过是主一时兴起的玩物罢了。一旦主玩腻了,便会像丢弃一块擦过的脏布般,毫不在意地将她们弃如敝履,甚至…嘻嘻…会被主亲自动手,改造成各种各样…更加有趣的模样哦?~比如…”

    她故意拉长了声音,那根如樱桃般红润饱满的舌尖,轻轻地舔过自己的丰润唇瓣,然后用一种只有小孩子恶作剧得逞后才会露出的、天真而又残忍的语气,笑嘻嘻地说道:“比如啊…被当成那种可以随时随地,承载主屎尿的‘便壶’来使用哦?~。嘻嘻,说到‘便壶’这两个字,我的小月,你这么冰雪聪明,想必一定能猜到,姐姐我说的是谁了吧?没错哦~?就是你那位曾经高高在上的清音师叔啊~~她现在啊,可是有了一个全新而且非常非常‘响亮’的新名字呢?~那就叫做——‘粪音便壶’哦?~是不是很贴切,很好听呀~?”

    “清…粪…粪音便壶…”我感觉自己的舌都僵硬了,结结地重复着这个充满了极致污秽与亵渎意味的名字。

    昔那位温婉慈、风姿绰约的清音师叔,那个曾经用天籁般的歌声抚慰过无数心灵的仙子,如今…如今竟然会拥有这样一个名字。

    “哎呀呀,我的小月,你可真是个一点就透的聪明孩子呢?~真是一点都没错哦?~就是你的那位好师叔,现在我们极乐天宫鼎鼎大名的——粪音便壶呢?~”烟罗满意地点了点,似乎很享受我此刻的失态。

    她伸出手指,轻轻在我因恐惧而变得冰凉的脸颊上划过,那微凉的触感让我又是一阵哆嗦。

    “你的清音师叔啊,现在就叫这个名字了哦?~”烟罗的声音继续在我耳边清晰地响起,“说句实话,以她当初那份还算不错的修炼天资,以及她在音律之道上那堪称一绝的,如果她好好表现,原本是很有机会成为像姐姐我这样的、能够执掌一方权柄的管事,甚至…如果运气再好一些,说不定她的地位,还能比姐姐我更高上那么一点点呢?~但是呢…”

    “但是呢…”烟罗故意拖长了声音,那双勾魂的凤眼紧紧地盯着我,似乎要将我的每一丝反应都尽收眼底,“那个老骚货,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还是说她骨子里就犯贱,一到这极乐天宫,还没等主他发话,居然就自己哭着喊着,五体投地地、爬到主脚下,咚咚咚地、磕如捣蒜一般,鼻涕眼泪啊,糊了满满一脸。?╒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说是咯咯咯…她说是她大彻大悟了!悟了她那前半辈子活得到底是有多么的虚伪!多么的不值!”

    “她哭着喊着,求主开恩,把她改造成一只最卑贱、最肮脏的便壶,说她想一辈子就用她那张曾经号称能唱出天籁之音的骚嘴,夜夜含着主的屎尿过活,品尝主最新鲜、最滚烫的黄金圣水,吸吮主那坚硬如铁的粪柱…啧啧啧,那副卑贱下作的模样,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啊?~咯咯咯!主何等仁慈,见她这般‘诚心向道’,自然是…满足了她的心愿呢?~啧啧,你说,这是不是很有趣呀~?”

    烟罗说到最后,似乎是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得意之发出了一阵至极的娇笑声,那笑声在这片空旷而靡的空间中回,显得异常刺耳。

    “这…这怎么可能!那个清音师叔…竟然…竟然会做出如此…如此不堪的事!”

    我听着这段荒诞绝伦的往事,一难以言喻的巨大羞耻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与此同时,我胯下的废物在贞锁的禁锢下,不受控制地猛烈抽搐起来,一强烈的胀痛感伴随着灼热的骚动从小腹升起,试图冲那坚不可摧的束缚。

    然而,那冰冷坚硬的金属平板却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死死地将它压制住,剧烈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起来,额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哎呀呀,我的小月,你怎么又走神了呀?~是不是姐姐我说的话,太无趣了,让你觉得有些困了呢?~?还是说…咯咯咯…你这不争气的小东西,又在偷偷地想些什么下流龌龊的坏心思了呀?~?”烟罗那带着一丝嗔怪的声音在我顶响起,一只冰凉柔软的小手突然伸过来,在我那因为紧张而绷紧的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那突如其来的痛感让我浑身一激灵,从那的思绪中清醒了几分。

    “哼,真是一个不听话的、让心的小东西呢~”烟罗轻轻地、带着一丝撒娇般可的鼻音,不满地哼了一声,但她那双如同两颗不见底的紫色漩涡般充满了妖异光芒的凤眼处,却闪烁起了更加兴奋的灼热光芒。

    “虽然我们这些雌畜啊,在极乐天宫的用处各不相同,有的像我这样,是供主差遣使唤的管事;有的像你的师叔那样,是供主泄欲排遣的便壶;还有的呢,就像你刚才看到的那些,被做成了各种各样的家具和摆设,但我们的本质,都是一样的哦?~”

    她弯下腰,那张妩媚妖娆的脸蛋在我眼前不断放大,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那双邃的紫色凤眼仿佛两个漩涡,要将我的灵魂彻底吸进去。

    “我们啊,都只是为了取悦主、伺候主而存在的…最低贱的…雌畜罢了。而你,小月,从今天起,也是我们中的一员了…你,明白了吗~?”

    “月…月明白了…”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急于证明自己价值的渴望,“虽然…虽然这副残躯无法像那些…那些姐姐们一样,为主献上最宝贵的元,但…但月愿意做任何事…哪怕…哪怕像那些…那些‘摆设’一样,用这副贱骨,为主增添一丝微不足道的点缀…只要能让主…哪怕只有一瞬间的愉悦…月…月就心满意足了…”

    烟罗听了我的话,满意地“咯咯”娇笑起来,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动听,却又带着一丝令不寒而栗的妖异。

    她伸出那双覆盖着嫣红色薄纱的手臂,轻柔地将我重新揽怀中,那动作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乖孩子?~?”烟罗在我耳边吐气如兰,“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就好。走吧,姐姐带你去看看咱们真正的底蕴所在?~”

    我连忙想要跟上,但身体那难以忍受的虚弱和眼中粗大玉塞带来的剧烈异物感,让我每走一步都显得异常的艰难。

    “哎呀呀,真是个没用的小东西?~”烟罗注视着我那副狼狈的步态,妩媚的眉峰微微蹙起,娇媚的啼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但那双紫色的妖异凤眸处却闪动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欣喜笑意。

    她轻轻地叹了气,仿佛自语“真拿你没奈何”,然后再次弯下那柔软的窈窕纤腰,轻轻松松地将我如同抱起一只待宰的猫崽般横抱起来。

    我又一次跌烟罗那媚温香的怀抱。

    她那对丰腴的骚紧紧地贴着我的面颊,那软的弹触感,以及她身上散发出的、更加浓郁的靡雌香,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晕眩。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成熟胸膛传来的平稳心跳,以及她丰腴雌躯那令安心的温热。

    我知道,这致命的怀抱对我而言,既是狂风雨中暂时的败港湾,也是通往无边地狱的迷魂渡船。

    但我早已没有了选择,或者说,我灵魂的暗角落,正贪婪地渴求着这种被彻底掌控、被肆意支配的沉沦滋味。

    每隔一段距离,廊道两侧便会延伸出一条条岔路,通向一个个被浓郁魔气笼罩的门户。

    每当我们经过一处拐角,或是一扇半开的门户时,总能瞥见那些早已被彻底调教驯化的雌畜们的身影。

    她们完全赤着那具感油光的饱满腹与沉厚饱满的肥山,只有脖颈上套着一个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项圈,项圈上甚至还挂着叮当作响的小铃铛。

    她们四肢着地,如同真正的牲一般跪伏在冰凉的玉石地面上,额紧紧地贴着地面,那对饱满翘挺淋漓尽致的秽弧线的丰则高高撅起,随着她们压抑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她们的眼神空而麻木,不敢有丝毫的抬眼,仿佛我们这些过路者是某种不可触碰的禁忌。

    烟罗对此似乎早已司空见惯,她抱着我,目不斜视地在这些雌畜之间穿行,那双勾魂夺魄的凤眼甚至没有在她们身上停留片刻,仿佛她们真的只是一件件毫不起眼的摆设。

    她那轻盈的脚步踩在光滑的地面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有我因为她身体的晃动而时不时与她那对肥腻柔球摩擦时,才会从那薄纱宫装下传出几声细微的“悉悉索索”的暧昧声响。

    终于,我们来到了一座散发着强烈魔能波动的雄伟大殿之前。

    殿门高达数十丈,由不知名的黑色金属铸造而成,表面镌刻着无数扭曲而玄奥的魔纹。

    那些魔纹仿佛活物一般,在幽暗的光线下缓缓蠕动,不时闪烁着妖异的紫色光芒。

    一冰冷而强大的威压从殿门后透出,让我感到一阵心悸。

    烟罗站在殿门前,神色也收敛了几分平时的妖媚,多了一丝肃穆。

    她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一枚掌大小的暗红色玉简,玉简之上同样布满了玄奥的符文。

    她将玉简轻轻贴在殿门中央一个不起眼的凹槽处。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声响起,殿门上的魔纹瞬间发出刺目的紫光,如同水般向四周扩散开来。

    那扇沉重无比的殿门,在“嘎吱嘎吱”的巨响中,缓缓向内开启。

    一更加浓郁、更加诡异的气息从殿门后涌而出,那是一种混合了血腥味、金属锈蚀味、以及某种陈腐的药味的复杂气味,闻之令晕目眩。

    殿内幽一片,看不清具体景象,只有点点磷火般的幽光在处闪烁,更添了几分森恐怖。

    烟罗抱着我,缓步走这座幽而神秘的大殿。

    殿内的光线比外面还要昏暗,只有镶嵌在墙壁和穹顶上的几颗巨大的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仿佛鬼火一般的惨绿色光芒。

    她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在地上,脸上的媚笑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虔诚与肃穆。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嫣红色的薄纱宫装,然后对着大殿中央的方向,盈盈下拜,行了一个大礼。

    在这摇曳不定的光线下,我看到大殿的四周,以及中央的高台上,整齐地摆放着一件件形态各异的“法器”。

    有的法器像是一柄造型狰狞的巨剑,剑身之上布满了血红色的纹路,散发着令不寒而栗的杀戮气息;有的则像是一面古朴的铜镜,镜面光滑如水,却倒映不出任何景象,只是散发着一心神迷的诡异波动;还有的则像是一座小巧玲珑的宝塔,塔身由无数细小的骨骼堆砌而成,每一层都悬挂着发出凄厉尖啸的骷髅

    这些法器无一例外,都散发着强大的魔能波动,但更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它们材质本身所带有的那种…那种令不安的“熟悉感”。

    “这些…这些就是…”我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沙哑。

    “没错,小月,这些,就是我们极乐天宫,在此方世界真正的底蕴。”烟罗的声音在我身旁响起,她的语气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自豪与狂热,那双美丽的凤眼凝视着这些造型诡异的法器,眼神中充满了崇拜与敬畏。

    “此地的每一件森法器,皆由我们伟大的主亲手炼制。小月啊,主的无边神通,早已超出了你我这等凡俗蝼蚁所能揣测的恐怖境界。”烟罗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扰了此地的所谓“神圣”,却又带着一心神摇曳的恐怖力量,“你可知晓?一旦修那最为宝贵的本源元被主以‘元归墟种魔大法’彻底吸摄炼化,她们的体便会彻底雌伏,对主的无上魔力再无半分抗拒。她们的贱,便会化作这世间最完美的、可以任由主随心所欲塑造的绝佳法器胚胎。”

    “主那如同汪洋大海般浩瀚的恐怖魔力,可以毫无阻碍地渗她们全身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经络,每一根骨骼。将她们的身,按照主的意愿,改造成任何想要的强大形态,完全不会有任何滞涩。无论是坚不可摧的厚重坚盾,还是无物不斩的锋利魔刃,抑或是能够勾魂夺魄的靡魔琴。”烟罗伸出手指,指向角落里一把造型妖异的古琴,那琴身似乎是由子的脊骨制成,琴弦则闪烁着血色的光芒。

    “只是有那么一丁点儿的遗憾…”烟罗的语气中突然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惋惜,她轻轻叹了气,“这样的修,在身被转化为法器的过程中,她们的神魂…会在那磅礴的魔能冲刷之下,逐渐消散无形…彻底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神魂消散…这意味着,这些曾经鲜活的生命,这些或许也曾有过喜怒哀乐、有过梦想与追求的修,在她们的身被改造成这些强大而邪恶的法器的同时,她们作为独立个体的存在,也彻底被抹去了。

    我感到一阵遍体生寒,这种将活生生的炼制成法器的手段,简直骇听闻!

    烟罗的介绍还在继续,每指出一件法器,都会说出其令毛骨悚然的来历和歹毒的功效。

    我听得皮发麻,胃中翻江倒海,只觉得这所谓的“底蕴”,分明就是一座用无数修士的血与怨魂堆砌而成的修罗场!

    看着我脸上那难以掩饰的惊骇与厌恶,烟罗的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容,那双美丽的凤眼中,闪烁着一丝怜悯,又带着一丝嘲弄。

    “小月,你是不是觉得,主的手段太过残忍,这些曾经的修太过可怜?”

    我不敢回答,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烟罗的语气突然变得肃穆起来,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虔诚:“小月,你错了。主从不强迫任何献身炼器。这里的每一件法器背后,都有一段不为知的故事。每一个曾经的修,她们都是心甘愿,将自己的一切献给主的。”

    她轻轻抚摸着身边的一件法器,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难以名状的感。

    “她们之中,有的或许是因为寿元将近,大限已至,不愿就此化为枯骨;有的或许是因为在修行途中遭遇重创,道途断绝,心灰意冷;还有的,或许是因为遭遇了难以突的瓶颈,毕生修为停滞不前,与其让这宝贵的躯体就此腐朽,化为一抔黄土,倒不如献给主,化为这不朽的法器,为主的千秋霸业,贡献出自己最后的一份力量。”

    烟罗的声音在大殿中幽幽回,带着一种奇特的蛊惑力。

    她顿了顿,转过来看向我,那双邃的紫色眸子中,闪烁着令捉摸不透的光芒:“而且啊,小月,主对待这些法器,从不曾有过半分留恋。若是哪件法器在激烈的战斗中不幸损毁,主也只是淡淡一笑,随手弃之,便会去寻觅新的‘材料’。这些法器存在的唯一意义,便是为主的无上伟业,奉献出她们最后的一份力量…你说,这算不算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呢~?”

    方才迈出那座令骨髓都泛起寒意的森法器大殿,烟罗姐姐周身的气息便陡然一变。

    先前那种因提及“主伟业”而透出的肃杀与狂热,如同被春风吹散的薄雾般消弭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她身上那独有的、仿佛能将魂魄都勾走的轻佻与蚀骨销魂的柔媚。

    她转过身来,那双勾魂摄魄的紫色凤眼仿佛两汪不见底的漩涡,紧紧地锁定了我的灵魂。

    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妖冶,饱满香艳的唇瓣微微上扬,勾起一抹令心悸的弧度。

    “好了,小月,说了这么多,也该办正事了呢…可别让主他等急了哦?~呼…”她那柔媚骨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她的话音未曾完全落下,一难以抗拒的香风便已袭至我的面前!

    我只感到一看似柔软无力,实则蕴含着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道的绵软香劲,猛地推在了我的胸之上!

    “咚”的一声沉闷巨响,后背便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之上

    还不等我从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撞击中稍稍缓过神来,烟罗那散发着浓郁媚香的妖娆雌躯便如同水蛇般紧紧地贴了上来,将我死死地压在墙壁与她那温香软玉般的体之间。

    她那两团被嫣红色薄纱宫装包裹着的、尺寸夸张的肥美,如同两座柔软而富有弹山,死死地抵在我的胸膛上,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

    烟罗将她那靡勾魂的脸凑到我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如同羽毛般搔刮着我的耳廓,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痒意。

    “啧啧…小月,你们踏月仙宗的仙子,当真是个顶个的绝品尤物啊?~”

    她的香舌带着一丝顽皮与恶意,挑逗般地舔过我的耳垂。

    那湿滑而又黏腻的、带着她腔中独有腥甜气息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嘶…哈…”一阵细微的吸气声和满足的叹息声,如同最轻柔的耳语般,从她那张不断吞吐着滚烫香气的红唇之中,缓缓地溢了出来。

    “若是呀…能够将她们一个个都抓来,用我们极乐天宫最最顶级的秘法,好好地、细细地调教上一番…”她的吻,如同雨点般细密而又充满了侵略,沿着我的耳廓,一路向下,滑至我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有些僵硬的颈侧。

    她那两片如同熟透了的樱桃般饱满诱的小嘴,每一次在我敏感的肌肤上落下湿吻,都会留下一片带着她唾独有湿润光泽的暧昧印记。

    “…那她们啊,定然能够成为主胯下最受宠、也最懂得取悦主的绝世尤物和贱玩物呢?~你说是不是呀,我的小月?~”

    只听她“啾…啾…啾…”地、带着一种令面红耳赤的急切与贪婪,在我那早已因为她的挑逗而变得异常敏感的颈间肌肤之上,用力地吮吸着,仿佛要将我皮下的血都吸出来一般。

    吮吸了片刻之后,她似乎是终于暂时满足了腹之欲。又微微抬起自己妖媚惑的脑袋,红唇再一次不依不饶地凑到了我的耳边。

    “呼——?”

    一明显比先前更加灼热、也更加充满了欲味道的滚烫气息,直直地吹了我的左边耳蜗处!

    那感觉,就如同有无数只体型微小的虫子在我的耳道内爬行!

    痒得我浑身一颤,连带着胯下那被禁锢的废物也猛地抽搐了一下。

    “你说说看呀…?嗯~?”烟罗媚眼如丝,谄媚的神近在咫尺,她的舌再次探出,宛若灵蛇,以一种慢得令心焦的速度,从我的耳垂起始,向上细腻地舔舐着我耳朵的廓。

    “滋…啾…?啾啾…?噗嗤…?”我的耳垂、我的耳廓,乃至于我耳后最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肌肤,都被她那根充满了魔的娇香舌,细致地照顾着。

    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舌面那细腻的纹路在我敏感的肌肤上缓缓滑过,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痒意与快感。

    “是先把你那个平里看起来冷若冰霜、拒于千里之外,实际上骨子里却不知道骚成了什么德行的冷艳大师姐,给乖乖地骗到主的龙床之上?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鼻音,那温热的舌尖在我的耳廓上打了个圈,然后,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一般,竟灵巧地钻进了我的耳道!

    “噗嗤…?咕啾…?啾噜噜噜…?”那根沾染着我耳垂上汗渍和她自身唾的柔软舌,此刻正在我的耳道之内,肆无忌惮地搅动着!

    每一次的转动都会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极致奇痒与无法言喻的酥麻快感!

    让我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中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哦…?哦哦…?烟…烟罗…?烟罗大…不要…齁喘吁吁…?不要再舔了…?好痒…痒得月快要…快要死掉了…齁齁齁…?哦齁齁…?不…不要…嗯啊…?”

    “不许叫我大,要叫姐姐?~听到了没有?~?”烟罗娇嗔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同时,她的唇瓣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我的耳朵,吐出的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温热湿润的气息,如同细密的电流,清晰地撞击着我的耳膜处。

    “还是说呀…我的小月是更想先把那个平里看起来最是温柔体贴、最是善解意,实际上啊,骨子里却是最闷骚、也最渴望被男用粗大的狠狠地的二师姐,主动地献给主呢?~?”说话间,她那柔软的舌尖在我耳道内更加放肆地探索,时而轻柔地舔舐着脆弱的内壁,时而又带着一丝霸道,用舌尖地向内顶弄,那酥麻的感觉如同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我的感官,让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抽空了力气,完全臣服于她的掌控之下。

    烟罗似乎嫌这样还不够,她那两条裹在嫣红色薄纱宫装下的丰满雌熟的大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我的腰,如同两条富有韧的水蛇一般,紧紧地绞住了我。

    她的整个身子更加用力地向我压来,那对隔着衣料依旧能感受到惊热度和弹腻肥硕的大将我的胸膛挤压得几乎要变形,让我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又或者是你更喜欢那对平里总是形影不离、同手足,一起舞刀弄枪、修炼那什么狗剑道,浑身上下都透着一子令作呕的所谓‘英气’的下贱双胞胎姐妹花师妹,嗯~??”烟罗那妩媚的软糯小嘴中呼出的气息越来越热,带着一丝令的腥甜味,洒在我的颈侧和耳后。

    她用牙齿轻轻啃咬着我的耳垂,那细微的刺痛感反而激起了我更层次的欲望。

    “嘶…哈…”那带着颤音的喘息声,仿佛就在我的灵魂处响起。

    我的身体在她的挑逗下早已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胯下的废物在冰冷的贞锁内疯狂地跳动,每一次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但这种疼痛却又与那从耳道处传来的酥麻快感诡异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病态的刺激。

    “又或者说呀…?”烟罗说到这里,刻意停顿了一下,她那双沾染着我耳道内湿滑体的柔舌缓缓地从我耳中退出,发出一声轻微的“啵?”。

    她抬起,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那双邃的紫色凤眼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你最想要献给主的,该不会是你们踏月仙宗那位端庄优雅的师尊?”

    我感受着面前那道灼热得几乎要把自己融化掉的视线,一难以抑制的燥热从心底最涌而出,直冲四肢百骸。

    被玉制塞填满眼,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蠕动、收缩着,“咕叽…咕叽…”地发出一阵阵细微而靡的声响,仿佛是在回应着烟罗姐姐的挑逗,又像是在表达着我内心处那卑贱而肮脏的渴望。

    一想到那些平里在宗门中高高在上、对我百般疼、视我如亲弟的师尊、师姐、师妹们,那些圣洁不可侵犯的仙子们,即将因为我的背叛,而堕这万劫不复的极乐天宫,和我一样沦为万欲邪尊胯下最卑贱、最的雌畜玩物。

    我胯下那根被贞锁死死禁锢着的废物,便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粘稠腥臊的水。

    那些体顺着我光溜溜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滴落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道晶莹而屈辱的水渍。

    就在我即将被这汹涌的欲望和罪恶感彻底吞噬之际,烟罗突然轻哼一声,那具紧贴着我的、散发着发雌兽般的暧昧淡气息的身体微微向后撤开少许。

    我还没来得及松一气,便看到她那原本平坦紧实的饱满小腹微微鼓起,随即,她那丰腴感的安产型肥猛地向后一撅!

    烟罗那张如同最致的瓷器般完美无瑕的面容之上,却突然闪过了一丝诡异的红晕。

    她那妩媚的叫,也如同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掐住了一般,猛地从喉咙处发出了一声充满了压抑与痛快的轻哼!

    紧接着,她那紧紧地贴着我的妖娆腹,也如同触电般,微微地向后撤开了那么一丝丝微不足道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细小空隙。

    我还没来得及松一气,便看到她那原本平坦紧实的饱满小腹微微鼓起,随即,她那丰腴感的安产型肥猛地向后一撅!

    “噗?噗?噗?——!噗嗤?噗嗤?噗嗤?——!噗噜噜噜?噗噜噜噜?噗噜噜噜?——!”

    一阵响亮而绵长的、充满了异样魅惑的连环声从烟罗身后传来。

    那声音是如此的清晰和放肆,带着一种令面红耳赤的湿润粘稠之感,仿佛是积压了许久的浊气,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

    紧接着,一难以言喻的气息,夹杂着甜腻果香与浓郁欲,化作靡的熟臭,如冲击波般席卷而来,瞬间将周围那原本就充满靡的空气彻底污染!

    这骚焖浓郁的熟是如此的霸道,如此的浓烈,熏得我几乎要当场昏厥过去。

    烟罗那张原本就极尽妩媚妖娆的脸庞,此刻更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声,而瞬间涨得如同熟透了的红苹果般娇艳欲滴!

    她那双勾魂媚眼之中,飞快地闪过了一丝如同小儿家般纯真可的羞恼与慌,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因为压抑不住的兴奋与刺激而产生的、近乎于病态的红与迷离!

    她一边如同发的母猫般,充满诱惑地轻轻扭动着那对还在不断地、接二连三地排出着甜腻雌熟臭感肥,一边对我柔声说道:“哎呀呀?~都…都怪你这个坏心眼的小月啦?~一说到让你那些高贵的师姐师尊们将来都要跪在主面前,像最低贱的雌畜一样摇尾乞怜,姐姐我就…我就忍不住兴奋起来了?~连这不听话的骚眼,都…都控制不住地想要先替她们‘演练’一番了呢…齁齁齁齁…?”

    她微微顿了顿,似乎是在享受这甜腻臭所带来的极致快感,然后才用一种更加充满了蛊惑与诱导的、到了极致的语气,轻轻地补充道:“而且啊,她们成为雌畜后的第一个任务啊~嘿嘿?~那就是要学会像姐姐我刚才这样,放出又响又臭的哦?~主他啊,最喜欢听这种声音了呢?~”

    说罢,她那散发着浓郁雌香和淡淡臭的妖娆雌躯,再次紧紧地贴了上来,仿佛要将我彻底揉进她的身体里一般。

    而她那根先前在我耳道中肆虐的、滑腻而灵活的香舌,竟然以一种更加匪夷所思的角度,直接钻进了我的鼻孔之中!

    “滋滋?…噗嗤?…”

    “快跟姐姐说说嘛?~”烟罗的声音因为中含着我的鼻子而变得有些含糊不清,但那语气中的戏谑与催促却愈发明显,“你要怎么把她们一个个都送过来,让主把她们调教成这世间最贱的雌畜呢??嗯?~?我的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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