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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卖宗门所有女性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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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断秋篇(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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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吓傻了?第一次见到真家伙?”

    他说着,那根原本软垂的紫红色,根部开始轻微地抽动了一下。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皮肤表面的褶皱被一从内部涌出的力量缓缓撑开

    “你瞧瞧你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本尊这宝贝甚至都还没发力,就把你吓得连话都不会说了。也难怪,你们踏月仙宗常年缩在山里,里面一群尼姑整里对着些花花谈玄论道,怕是连男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吧?”

    他的言语不停,胯下的巨物整个都开始膨胀起来。

    那些刻的褶皱被完全撑平,取而代之的是一层紧绷得发亮的暗紫色皮肤。

    皮肤之下,粗壮的青筋怒张凸起,盘踞在的表面,随着内部血的搏动而轻微起伏。

    “还是说,你们那所谓的正道盟友里,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裤裆里掏出来的都是些跟绣花针一样的小玩意儿?本尊听说他们最喜欢讲什么清心寡欲,我看是那玩意儿实在拿不出手,只能用些狗道理来遮羞吧。”

    此刻,那根巨物已经不再是暗紫色,而是呈现出接近紫黑的狰狞色泽。

    前端那硕大的更是膨胀到了极致,颜色比身还要邃,几乎是一种带着血色的黑紫。

    “那种小东西,怕是只能在你们的骚外面磨蹭几下,根本没本事捅进去。是不是把你伺候得不满意,所以才让你见到本尊这真家伙时,露出一副既想被又不敢承认的骚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似随意地向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拉近了两的距离,那根已经完全抬的紫黑色巨物在他身前晃动了一下,硕大的几乎要触碰到断秋的下

    “怎么不说话了,小东西?是被本尊说中了心思,羞得无地自容了?还是说,你的骚,已经开始想象被本尊这根大家伙进去,搅得水直流的滋味了?”

    一片红从断秋的脖颈处向上窜起,瞬间就烧透了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的双手在身侧攥成了拳,指甲地陷进掌心的里。

    “你这…又粗又丑的东西…就算再大上十倍…也只是一根肮脏的烂罢了!你以为…这种东西…就能吓倒我吗!”

    “呵呵…”万欲邪尊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对于断秋那句色厉内荏的咒骂,他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仿佛听到的是最无力的哀鸣。

    “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天才,一个个都和你一样,天真得可笑。真以为学了几手花里胡哨的剑法,就能辨善恶,斩妖魔了?

    他向后退了一步,那根勃起的在他移动时晃动着,硕大的几乎要碰到他自己坚实的小腹。

    断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骇的巨物吸引,尽管她极力想要移开视线,但那双杏眼中还是不可避免地闪过些许恐惧。

    “你说本尊只有这些手段?说得对。对付你这种臭未,毛都没长齐,脑子里除了‘正’与‘邪’这两根筋就就空空如也的货色,根本用不着什么复杂巧的手段。”

    他缓缓抬起手,那颗由断秋自己的尿凝聚而成的水球无声地悬浮起来。

    “只有最直接的力。疼痛,恐惧,羞辱…只有这些东西,才能让你那简单得可怜的脑子稍微理解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本尊现在,就是在用你唯一能听懂的语言跟你说话。”

    他的话音未落,那颗水球突然向前近,几乎要贴上断秋的鼻尖。

    水球缓缓旋转,浑浊的体在其中搅动。

    断秋能看到水面倒映出自己此刻狼狈的模样。

    “看看,这就是最真实的你。不是什么踏月仙宗的剑道天才,也不是什么行侠仗义的正道仙子。你和那些在屠宰场前吓得屎尿齐流,连站都站不稳的牲畜,没有任何区别。”

    \"不过,作为一件让你认清自己贱畜本质的纪念品,它现在还太净,太空,还残留着你那可笑的过去。它需要被打上本尊的烙印,被本尊的气彻底浸染,才能让你永远记住——你的所有,从里到外,都只属于本尊一。\"

    他说完,便握住了自己那根因为兴奋而狰狞毕露的

    青黑色的在他掌中又涨大了一圈,他用拇指碾过那硕大的,将顶端渗出的几滴透明粘抹开,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调整着角度,将马眼对准了悬浮在断秋眼前的尿水球。

    只见邪尊腰腹的肌猛然收紧,胯部向前一挺——

    呲——!

    一道粗壮的金黄色尿柱从他马眼中猛烈而出,带着惊的力道直水球。

    冲击的瞬间,整颗水球剧烈地向后一晃,边缘的体甚至被撞出了球体,几滴温热的、属于断秋自己的尿溅到了她的脸颊上。

    那滚烫的尿水球后并没有立即散开,而是硬生生冲出一条清晰的通道,直抵水球的另一端。

    邪尊的尿颜色更,带着一种浓郁的琥珀色,与断秋淡黄色的尿形成鲜明对比。

    紧接着,强大的冲击力在水球内部轰然开,将原本相对平静的体搅得天翻地覆。

    水球表面剧烈地晃动着,内部仿佛在沸腾,不断冒出细小的气泡。

    一更加浓郁、更加刺鼻的骚臭味扑面而来,混合着灼的热气,将断秋的整张脸都笼罩其中。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颗由自己最羞耻的排泄物构成的水球,正在被一个男的尿如此粗地侵犯、贯穿、彻底玷污。

    邪尊的尿温度远高于水球本身,蒸腾起阵阵白色热气,缭绕在断秋眼前,渐渐地让她的视野都变得模糊不清。

    邪尊的尿如同侵略者般霸道地扩散开来,所到之处,断秋尿的颜色迅速被染。原本淡黄色的体以眼可见的速度变成浑浊的金色。

    \"嘶…嘶…嘶…\"

    持续不断的撒尿声在寂静的石室中回响,那颗水球以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从最初的拳大小,很快就变得比断秋的脑袋还要大。

    水球内部,邪尊的尿如同侵略者般霸道地扩散开来,所到之处,断秋尿的颜色迅速被染。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原本淡黄色的体以眼可见的速度变成浑浊的金色。

    邪尊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他微微调整着的角度,让尿在水球内部形成旋涡状的流动。

    偶尔,他会故意让尿柱冲击水球的特定位置,看着断秋的尿被自己的尿彻底吞噬、同化。

    一更加浓烈、霸道的骚臭味弥漫开来。

    其中夹杂着一灼热、带着隐约血腥味的魔煞之气。

    这气息仿佛有生命一般,钻断秋的七窍,不仅仅是让她感到恶心,更让她体内残存的微弱灵力感到阵阵刺痛,仿佛灵台正在被看不见的恶心之物反复冲刷。

    终于,那道黄色的尿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几,最后化为几滴浓稠的余尿,滴落在湿的石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万欲邪尊握着自己那根还在微微抽动的巨大,随意地甩了甩,几滴残留的尿溅到了断秋赤的脚边,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几个色的斑点。

    他缓缓吐出一气,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此刻,悬浮在断秋面前的,是一个比她脑袋还要大的黄色浑浊球体。

    水球内部还在缓缓旋转,不断冒着热气和刺鼻的骚臭。

    原本属于断秋的尿已经被彻底吞噬,整个水球完全变成了邪尊的颜色,散发着他的气味。

    似乎也预示着断秋未来的命运——她的一切都将被邪尊彻底侵占、玷污,直到再也找不到丝毫过去的痕迹。

    她的脸色在一阵因羞愤而产生的涨红后,迅速变得一片惨白,额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黏住了她散的发丝。

    原本勉强支撑着身体的双臂开始发软颤抖,手指不自觉地抠进了身下的石缝。

    尽管断秋极力想要维持最后的镇定和尊严,但微微颤抖的嘴唇和逐渐失去血色的脸庞,还是露了她内心的恐惧和恶心。

    她用手掌撑着湿滑冰冷的石地,将上半身又往后挪动了几分,远离了那颗散发着热气的巨大球体。

    接着猛地吸了一气,却被空气中浓烈的骚臭味呛得咳嗽起来,断断续续地喊道。

    “你…咳咳…你这种只知道用下体思考…只知道排泄和配的畜生!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变成你这样肮脏的东西!”

    万欲邪尊发出了一声“啧”的轻响。

    “不错,真不错。我还以为你会被这点小场面吓傻呢,没想到还有力气骂,这泼辣的劲,本尊很欣赏。你若是这么轻易就跪地求饶,本尊反而会有些失望。那只能证明你和外面那些随处可见的贱畜没什么两样,本尊也只好用这东西把你从里到外灌满,然后扔到畜栏里去了事。但现在嘛…”

    万欲邪尊抬起手,轻轻向前一点。

    空气中那浓郁的骚臭味混合着灼的热气,在一瞬间放大了百倍。断秋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部就被那浑浊的黄色尿球吞没。

    没有憋气的机会。

    滚烫!

    这是断秋的第一感觉。

    那温度远超她的想象,仿佛整个脑袋都被按进了一锅刚刚煮沸的脏水里。

    额、脸颊、眼皮——每一寸露的肌肤都传来剧烈的灼痛感,以眼可见的速度泛起大片大片的红斑。

    断秋下意识地张开了嘴,一声凄厉的尖叫刚要冲出喉咙——

    \"啊呃——咕噜咕噜…\"

    一滚烫、带着浓烈骚臭的体洪流,趁着她张嘴的瞬间,粗地冲开牙关,灌满了整个腔。

    将断秋的尖叫在体内部化为一连串沉闷气泡。

    霸道的骚臭味瞬间炸开,从舌根直冲天灵盖,麻痹了她所有的味觉,只剩下最原始的恶心。

    在她试图咳嗽着将嘴里的体吐出去时,呼吸节奏彻底了。

    一气吸错了地方,灼热的尿立刻倒灌进鼻腔。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一更加尖锐的刺痛感从鼻腔处直冲脑髓。更多

    她的喉咙被这上下夹击涌体彻底堵死。

    每一次徒劳的吞咽动作,都只是把更多的排泄物更地压自己的身体处。

    每一次无效的呛咳,都只能在黏稠的体内部引发一阵沉闷的、被包裹住的咕噜声,随即换来更多尿的涌

    断秋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从内到外的全面侵犯。在呛咳和本能的挣扎中,身体为了生存下去,做出了最屈辱的选择。

    这给了那些盘踞在她喉的滚烫尿最后的道路。

    在一阵阵肌强力收缩般的动作中,滚烫的尿被大地咽了下去。

    \"咕噜…咕噜…咕噜…\"

    喉咙的内壁传来被撕开、被烫熟的痛感。那骚臭和酸苦的味道顽固地附着在上面,即使被咽下去了,恶心的余味依然盘踞不去。

    这泡滚烫的尿仿佛在她体内强行开辟出了一条专属于邪尊的烙印通道,顺着她的喉咙一路向下灼烧,蔓延到食道,最终猛地冲进胃里。

    腹腔处先是感受到一个灼热的焦点,随即这热量猛地扩散开来。

    胃壁被这突如其来的尿撑得向外扩张,传来阵阵撕拉感。

    随即便被一种温热、不断晃的充实感所取代。

    断秋的大脑因为持续缺氧而开始嗡嗡作响,但身体内部的侵犯感却变得越来越清晰和强烈。

    那滩沉淀在她胃里的体开始向着全身渗透,仿佛正在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浸泡其中。LтxSba @ gmail.ㄈòМ

    黏腻恶心却又无法摆脱的暖意正穿过脏腑,钻进血脉处,好像要将断秋身体里每一滴属于自己的水分都彻底蒸发替换,完全染上邪尊的颜色和气味。

    就在她的意识在窒息与痛苦的夹击下即将涣散,眼球开始上翻,四肢也开始微微抽搐时——

    邪尊的手指又是轻轻一勾。

    那颗巨大的尿球向后一撤,离开了断秋的颅。

    新鲜的空气涌肺部,带来的不是解脱,而是更加剧烈的痛苦。断秋躺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带动着腹腔里那滩温热的体翻江倒海。

    “咳…咳呕…”

    她侧过身蜷缩着,一黄绿色的浑浊体从她嘴角涌出,混杂着胃酸的刺鼻气味和尿的骚臭,在她苍白的脸颊边积成一小滩。

    万欲邪尊站在不远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放心,本尊刚才喂你的丹药已经稳住了你的心脉。你不会因为这点小小的折磨就昏死过去。本尊要让你,从始至终,都清醒地感受这一切。”

    断秋没有理会他的话。

    大约过了几十个呼吸的时间,那剧烈的呛咳才稍微平复,转为断断续续的、带着水声的喘息。

    丹药正在体内释放出药力,强行吊住她因窒息和烫伤而濒临衰竭的生机,将她的意识牢牢地锁在这具备受折磨的躯壳里。

    就在她刚刚积攒起些许力气,试图撑起上半身时——

    悬浮在空中的黄色尿球再次压了下来,将她的部重新吞没。

    而断秋正处于一次长的吸气中。

    “不…呃啊——咕噜!”

    滚烫的尿在她张开嘴的瞬间,长驱直。一部分顺着食道冲进胃里,而另一部分,则被她的肺部直接吸了进去。

    滚烫的体和窒息的压迫感瞬间回归。

    这一次,她的挣扎不再像之前那般激烈。

    四肢只是在地面上抽动了几下,便失去了力气,转为一阵阵细微的抽搐,身体的本能再次驱使着喉咙,做出吞咽的动作,将更多的尿胃中。

    丹药的力量在此刻展现出它残酷的一面。

    无论痛苦如何强烈,她的意识就是无法沉黑暗,被迫清醒地品尝着每一分每一秒的折磨。

    在药力的作用下,她的意识比上一次更加清晰。

    能够清楚地感受到每一次吞咽时,喉管内壁传来的刺痛;胃袋被撑得越来越满时,仿佛即将裂的撕扯感;也能清楚地感受到大脑因缺氧而产生的眩晕感正在一点点加剧。

    万欲邪尊准地控制着时间。就在断秋的挣扎幅度开始减弱,身体逐渐瘫软,眼球开始上翻的那一刻,他再次撤走了尿球。

    “咳…咳咳…呼…哈啊…”

    这一次,她的恢复变得异常缓慢,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了。

    大量的涎水混合着尿从她无意识张开的嘴里流出。

    在这极度的痛苦和虚弱中,那浓烈的骚臭味仿佛产生了些许奇异的变化,有一瞬间,她甚至觉得那像是踏月仙宗药庐里晾晒药的味道,那是代表着安全、温暖和治愈的味道。

    断秋的大脑甚至无法处理这种矛盾,只是抽动了一下鼻子,试图追寻那转瞬即逝的慰藉。

    万欲邪尊没有给她太多产生幻觉的时间。

    在她勉强吸空气后,那噩梦般的黄色尿球第三次降临。

    这一次,断秋连惊呼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绝望地看着那团影再次笼罩自己,然后便是熟悉的滚烫、窒息和恶臭。

    溺水,窒息,被灌尿,濒死,然后是短暂的喘息。循环往复,就像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

    丹药的力量在一次次的酷刑中被逐渐消耗。

    断秋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身体的恢复也越来越慢。

    到了后来,当那颗尿球再次压下时,身体仿佛连本能的反抗都被彻底磨灭了。

    唯有偶尔从体中冒出的细小气泡,证明着这具躯壳里还有一丝的生机在艰难地挣扎。

    又一次循环结束,那颗体积比之前小了一圈的黄色尿球从断秋顶缓缓升起。

    断秋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的身体此时呈现出一种怪异的比例,四肢依旧是少的纤细,小腹却像怀胎十月的孕般高高隆起。

    那本就白皙的皮肤被腹中的尿撑得又薄又亮,几乎是半透明的,皮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原本微微凹陷的可肚脐,此刻被巨大的内部压力顶得向外翻凸出来,变成一颗紧张绷起的色小点。

    万欲邪尊走到断秋身边,整个脚掌压了下去,覆盖住她的半张脸。

    邪尊的脚踝缓缓转动,用脚底的重量将她那张沾满呕吐物和涎水的脸在粗糙的石地上来回摩擦了几下,再用脚尖将她的下一勾一拨,强行让她转过来,仰视着自己。

    “呵呵…看看你这肚子,像是怀了本尊的尿种。”

    万欲邪尊将脚掌从她的脸上抬起,然后落在了她的尿腹正中央。

    他没有立刻用力,而是先用脚尖轻轻下压,感受着那层紧绷皮肤下体的波动。

    他欣赏了几秒断秋脸上痛苦的表,才将整个脚掌覆盖在她腹部的正中央,足弓紧贴着她滚圆的肚皮曲线,然后开始缓缓向下施加重量。

    断秋的身体瞬间绷紧,双腿本能地蜷缩了一下,却又无力地垂下。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嘴张开却又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词句,只有喉咙处被胃顶撞时发出的、一连串无意义的“啊…呃…啊…”声。

    “品相不错,皮薄水亮。就让本尊来帮你接生吧。”

    万欲邪尊话音落下的瞬间,猛然发力,将全身的重量狠狠地跺了下去。

    “噗呃——!”

    断秋的呻吟戛然而止,变成一声沉闷又凄厉的惨叫。

    浑浊的黄色体从断秋的嘴里而出,带着她最后一残气,笔直地向天花板。

    紧接着,两道更细的尿线从她的鼻孔中激出来,在空中化作一片带着尿骚味的水雾。

    与此同时,在她紧绷的瓣之间,传来一声更加响亮的“噗——”。

    一道气箭率先从她紧闭的眼中率先冲出。

    然后她那从未被侵犯过的眼,在巨大的压力下向外一凸,一圈细红色肠被硬生生挤了出来,向外翻卷,形成一个湿滑的环。

    一颜色更的黄褐色尿,伴随着“噗噜噜”的响动,从外翻的眼中央而出,在地面上冲刷出了一大片扇形的水痕。

    那些被到各处的尿,没有在地上停留太久。

    而是在万欲邪尊的法力牵引下,化作一道道细小的水线,扭动着飞向空中,重新汇那颗悬浮的尿球之中。

    使得尿球不仅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大小,色泽也因为融了新的杂质而变得更加浑浊。

    “好了,休息时间结束了,让我们继续吧。”

    那颗悬浮在空中的浑浊尿球,随着他的话语,底部开始渗出几滴温热的黄色体,一滴接着一滴地从球体底部凝聚、拉长,然后坠落。

    “滴答。”

    第一滴正中她光洁的额体不算滚烫,却让她冰冷的身体猛地一颤。

    “滴答。”

    第二滴落在完全相同的位置,顺着眉骨滑下,流向她的眼角。

    断秋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地盯着悬在顶的那颗死亡之球。

    那颗尿球对她来说,已经不仅仅是折磨的工具,更是宣告痛苦开始的信号。

    “不…求…求你…不要…”

    “不要?你方才那求死的劲,本尊还以为你很享受这般滋味。”万欲邪尊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绪,“你们正道弟子,不是最讲究‘舍生取义’、‘傲骨长存’么?本尊这是在成全你的道心。怎么,这么快就不想要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巨大的影彻底将断秋完全覆盖。

    断秋只能透过模糊的泪眼,仰视着眼前的景象。

    邪尊巨大的身躯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山峦,将她完全笼罩在影之下。

    他身后那颗悬浮的尿球,成了这片黑暗空间里唯一的光源,散发着浑浊而令作呕的淡黄色光芒。

    光线从他身后逆而来,将他整个身体的廓勾勒出了一圈不祥的金色光边,却让他的正面完全陷了黑暗,根本看不清他脸上的具体表

    他就像一尊从九幽黄泉中踏出的邪神,而那颗由尿的球体,便是高悬在他魔座之后的一亵渎万物的浑浊邪

    昏黄的光线在靠近他身体边缘时,都发生了轻微的扭曲,仿佛空间本身都在向他屈服。

    在这令窒息的威压之下,断秋唯一能看清的,只有他两腿之间,那根因刚才的施虐而一直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的狰狞巨根。

    它在尿球的微光下反着湿滑的光泽,巨大而丑陋的廓,是这片黑暗剪影中唯一清晰可见的实体。

    “…这就是…魔吗…”

    这个念在她的脑海中艰难地浮现。

    之前,她认为魔道就是杀戮,是残忍。

    她一直以为,只要心怀正气,只要悍不畏死,就能对抗这一切。

    她确实这么做了,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咒骂,去反抗,甚至不惜求死,只为守护那份属于踏月仙宗弟子的傲骨。

    她坚信,只要自己的意志不灭,死亡就是解脱,是他无法触及的胜利。

    可是她错了。

    这个立于她眼前的魔王,根本不屑于赐予她死亡。

    对他而言,一个剑修的魂飞魄散,不过是一场索然无味的烟花。

    他要的是在无休止的、比死亡本身要恐怖千万倍的折磨中,看着她引以为傲的“尊严”和“意志”,是如何被一点一点地碾成齑,再让她亲吞咽下去。

    窒息的痛苦,溺水的绝望,被自己的排泄物填满五脏六腑的屈辱…这些感觉在丹药的力量下被无限放大,一遍又一遍地在她依旧清醒的脑海中循环播放。

    她开始害怕了。

    不是害怕死亡,而是害怕永无止境地“这样活着”。

    她害怕自己会永远被困在这间石室里,每天的唯一意义,就是被用各种她想象不到的方式折磨,直到她的格、记忆、尊严全部消失。

    她甚至开始想象,当自己的身体彻底被玩烂,神智也完全疯掉之后,自己会不会变成一具只会根据刺激而抽搐、流涎、排泄的块,永远囚禁在这里。

    那样的结局,比魂飞魄散还要可怕一万倍。

    “我…我错了…不要…再继续了…”

    万欲邪尊没有回应,只是抬起右手。??????.Lt??`s????.C`o??

    随着他手掌的轻微下压,那颗悬浮在空中的巨大尿球开始缓缓下降。

    球体内部浑浊的黄色体开始翻滚,起初只是细微的“咕噜”声,但这声音在断秋的耳中却被无限放大,仿佛变成了沉闷的轰鸣。

    尿球每向下降落一寸,断秋脸上的血色就眼可见地褪去一分。

    她不停地扭动身体,试图远离那不断近的球体,但身后的石壁冰冷而坚硬,让她无路可退。

    突然,尿球停住了,悬在她顶三尺之处,一动不动。

    断秋的呼吸也随之停滞,瞳孔放大。

    然而这短暂的停顿比持续的下降更加折磨心。

    片刻之后,尿球又继续下沉,速度比之前更快,将她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丝侥幸彻底碾碎。

    “我…我是贱骨…求求你…不要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断秋的声音断断续续,不成章法。她的大脑已经无法组织起任何连贯的句子,只是本能地重复着那些可能取悦对方的词汇。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贱货…我是母狗…我…姐姐…别…求你!求你了!啊…不要…不要碰我…啊啊啊啊!”

    在她语无伦次的尖叫声中,万欲邪尊似乎终于得到了满足。

    他意念微动。

    尿球在触碰到断秋鼻尖的一刹那,从四面八方炸开,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金黄色水幕。

    “噗——”

    金黄色的尿水瀑布从她的顶直贯而下,将她从到脚彻底浇透。

    巨大的体冲击力让她控制不住地向后仰倒,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坚硬冰冷的石地上。

    温热的尿水接触到她冰冷的肌肤,蒸腾起一层淡淡的白色水汽。

    在昏黄的光线映照下,给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油亮靡的光泽。

    尿水流过她小巧的锁骨,在她平坦的胸前汇聚成溪流,两颗因寒冷与刺激而早已勃起的体的浸润下,显得更加娇和醒目。

    尿继续向下,在她微微凹陷的小腹上形成一个浅浅的黄色漩涡,随即漫过她稀疏的毛,将那些细软的毛冲刷得紧紧贴在皮肤上,两片因从未被侵犯而紧密闭合的廓,被清晰地勾勒了出来。

    在尿的冲刷下,显得油光发亮。

    更多的体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落,流过她微微上翘的瓣,从她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看着那颗令恐惧的尿球彻底消失,断秋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

    她四肢大张地瘫在地上,整个后背、部和修长的大腿完全浸泡在身下那摊尿泊里。

    这一刻,所有被压抑的感汹涌而出。

    断秋想起自己是踏月仙宗最受宠的五师妹,师尊期许的目光,师兄师姐们宠溺的呵护,练剑时洒落的阳光,还有那些净明亮的岁月。

    可现在,那些构成她整个世界的温暖细节,此刻都被另一个男的尿冲刷得一二净。

    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折磨?

    那些所谓的正道傲骨,那些坚持的信念,在绝对的力量和残酷面前,原来如此不堪一击。

    而比这更可怕的,是她自己。

    是她为了解脱而发出的卑微乞求,是那些从自己中一个字一个字吐出的、连自己都感到恶心的卑贱词汇,是她在对方面前展现出的种种丑态。

    “贱货…母狗…我…是我…”

    断秋的嘴唇无声地开合,重复着那几个词。

    她开始用指甲去抠挖身下坚硬的石地,仿佛要将所有的屈辱和绝望都发泄在这冰冷的地面上。

    指甲在石上划出刺耳的“嘎吱”声,很快就渗出血丝,但她毫无察觉。

    这个无意义的动作持续了几下后,她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呜咽声还是冲了她的喉咙。

    断秋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臂弯。泪水从她的眼角涌出,混合着脸上的尿和污垢,变成浑浊的体,顺着脸颊滑落,滴进身下的尿泊中。

    起初只是细微的抽泣,肩膀随着呼吸轻微地耸动。

    但很快,压抑的啜泣就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哽咽。

    随着绪的失控,哭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嘶哑的嚎啕大哭。

    “哇啊啊啊啊——!!”

    她意识到自己可能永远都无法逃离这个地方。

    姐姐归雪在哪里?

    师门的大家又会遭遇什么?

    她不知道,也不敢去想,只好将所有被碾碎的尊严、被颠覆的世界、以及对未来的无尽绝望,都倾注在这哭声之中。

    万欲邪尊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些微满意的光芒。

    他知道,这朵带刺的野花,所有引以为傲的尖刺都已在这场风中被尽数折断,只剩下那最坚韧的根茎尚在。

    那是埋在她灵魂最处,最纯粹的生命反应。

    它既是对痛苦的逃避,也是对更强刺激的隐秘期待。

    但只要这根茎还在,无论上面的花叶如何凋零,总有办法让它以另一种更加特殊、更加艳丽的方式,重新绽放出自己想要的花朵。

    “很好。记住你刚刚说的话。本尊准许你,继续用那种姿态活下去。”

    万欲邪尊说完,转身向石室的影中走去。

    留影石中的画面开始变得不稳定,光线迅速黯淡下去,他高大的背影逐渐融黑暗,断秋撕心裂肺的哭声也变得遥远而失真,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最终,画面闪烁了一下,化为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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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呆呆地坐在清音怀里,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断秋那撕心裂肺的哭嚎声还在不断地回响。

    那声音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针,刺进我的心脏,让我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清音没有说话,她一只手环着我的腰,另一只手轻轻地拍打着我的后背。

    但我没有回应,此刻脑海里全是断秋那张沾满了尿和泪水的脸,还有她那空碎的眼神。

    清音抱得更紧了些,用她的身体传递着无言的安慰。

    同时视线越过我,凝视着那块已经失去光亮的留影石。

    显然不止是我,清音也被留影石里的景象触动了心弦。

    即便她早已堕落,可那颗曾经属于天音宗长老的心,在看到疼的后辈遭受如此非的折磨时,终究还是被触动了最柔软的地方。

    “唉…”过了许久,她才幽幽地叹了气,“断秋这孩子…还真是和以前一模一样,一点没变。刚烈,执拗,认准了一件事,就算是撞得血流也不会回。以她的天资,若是在太平时节,潜心修行个一两百年,必定能成为名震一方的剑道宗师。”

    她的手抚上我的发,温柔地梳理着。

    “你想想,到那时,她一声剑鸣,便可尽百里妖氛。到时候,莫说是寻常修士,便是那些眼高于顶的正道宿老,都得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礼,道一声‘断秋真’。那是何等的光彩,何等的威风…”

    她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像是说到了自己,那未竟的话语里,满是物是非的凄凉。

    我能感觉到,她此刻追忆的,不仅仅是断秋本应拥有的未来,也是那个本应存在,却被她亲手抛弃了的未来。

    清音抚摸我脸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道:“只可惜…这世道,容不下这样的好孩子。她的刚烈,是伤的剑,也是伤己的刃。不经敲打,永远只知道一味地向前,却不懂得什么时候该低,什么时候该转弯。过刚易折的道理,谁都懂,可真正身处其中时,又有几能做到刚柔并济呢?她的世界里,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容不得半点沙子。这种心,在顺境中是锐意进取的根基,可一旦落真正的绝境,面对绝对无法抵抗的力量时,这锐气便会反过来,将自己伤得最。就好像这次…”

    她的语气中满是惋惜,那份发自真心的心痛不似作伪,让我们之间的气氛在沉默中变得有些许凝重。

    房间里静得只能听到彼此错的呼吸,和我沉重的心跳声。

    但就在这份压抑的静谧之中,我察觉到身后那具丰腴温暖的身体起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起初并不明显,只是她在我背上那规律拍打的手,节奏像是漏了一拍,变得有些凌

    紧接着,我听见她原本平稳的呼吸声开始变得短促起来,勒着我腰部的手臂也跟着收紧了几分,力道大得让我有些不适。

    “味道…嗯…味道…”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原本清晰的声线此刻变得有些含糊不清,“…不够…还不够啊”

    “怎么了…妈妈?”我小声地问道。

    可清音像是完全没听到我的话,她浑身都像是有虫子在爬一般,在我身后扭动着。

    那肥大饱满的隔着金色的长袍,在床面上辗转起来,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似乎是想要从床上榨出些什么来。

    眼神也开始变得飘忽,失去了焦点,不再停留在我身上,而是越过我的肩膀,茫然地在房间里扫视着。

    她的视线在房间里游移了一圈,最终定格在了角落里的那个香炉上。

    我也下意识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香炉中那块褐色的“香料”已经燃烧殆尽,只剩下一小撮灰白色的灰烬。

    也正是此刻,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一直弥漫在房间里,让我作呕,却让她甘之如饴的特殊“熏香”,已经变淡了许多。

    “啊…”

    清音发出一声惊呼,她抱着我的手臂猛地一松,将我向旁边推了一下。

    力道之大让我险些从床上滚下去。

    可我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她又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急忙伸出手臂将我有些慌地拉了回来。

    她吸了一气,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指尖地在我手臂上捏了捏,但眼神依然死死地锁着那个香炉,嘴里模糊地说了句:“乖孩子,别怕…妈妈…妈妈只是…”

    话未说完,她便再也顾不上我了。

    那具成熟丰腴的娇躯从我身旁踉跄着滚下床铺。

    因为急切,丰腴的体甚至有些站立不稳。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过去的,沉重的双膝“咚”的一声跪倒在香炉前,双手颤抖着打开了旁边的一个雕花锦盒。

    锦盒之中,静静地躺着一块新的“香料”。

    那是一块已经完全风,呈现出粗粝的黄色,还完整保持着圆润粗长形态的粪便。

    她没有立刻将其放香炉,而是先将那硬邦邦的屎条双手捧起,将其凑到自己的鼻尖下,闭上眼睛,陶醉地吸了一气。

    “哈啊——”

    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感叹从她的喉咙处逸出。

    仅仅只是闻了一下,她原本苍白焦躁的脸色就迅速染上了一层红,眼神里的空与茫然瞬间被无穷无尽的欲望所填满。

    原本就丰腴饱满的胸部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隔着金色的长袍,也能看到那两颗已经饥渴地挺立起来,将袍子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噗通。”

    她像是被了浑身的力气,整个都软倒了下来,面孔朝下,直挺挺地埋进了手掌中的屎条里。

    鼻腔用力地吸着气,发出一阵阵“斯哈…斯哈…”的响动。

    一连贪婪地吸了好几大那足以令窒息的浓烈屎臭味后,她才像是个重新活过来的一般,缓缓抬起了那张写满了痴迷与渴望的俏脸。

    “主的味道…啊…是主的味道…”她伸出的舌尖,在粪便的边缘轻轻舔舐了一下,“哈…好香…真是太香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根粪便小心翼翼地放香炉中。

    随着新的“香料”被点燃,一比之前更加浓郁的屎臭味混合着焚香的奇异臭气,迅速重新占领了整个房间。

    烟雾升腾,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层黄褐色的薄纱之中。

    清音仰起,闭着眼睛,大地吞吸着那令作呕的烟气。

    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摇晃,两手抚上了自己那对硕大饱满的巨,隔着轻薄的金色长袍,用力地揉捏着。

    两瓣肥美的间,那片金色的布料已经从里面渗透出来的水打湿了一大片,变得颜色沉,紧紧地贴在她肥厚多汁的上,勾勒出一道的骆驼蹄形状。

    “啊嗯…哈啊?…好舒服…主的味道…全都…都回到粪音的身体里了?…齁咕?…”

    她喉咙处发出被欲浸透的呻吟,腰肢也开始像水蛇一样扭动起来。

    原本只是轻揉房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用力和下流。

    指尖掐着自己那因为兴奋而早已激凸硬挺的,反复地搓捻着。

    她的另一只手则伸进自己的袍子下摆,在早已泥泞不堪的骚上揉捏抓挠,湿滑的水顺着她的指缝不断流淌下来,“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板上。

    “哦哦哦哦哦?…进粪音的脑子里了…唔?…骚…粪音的骚在流水了…不行了…好想被主的大啊?…我…烂我这个下贱的母狗?…咿咕??!”

    吸足了那令她发狂的气味后,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达到了某种神上的高

    她痴痴地转过身,竟对着房间里那副描绘着邪尊拉屎的巨大挂画,将自己肥大圆润的高高翘起,整个身体伏在地上,摆出了一个母狗媾的姿势,用额一下一下地磕着地面。

    “主…对不起…粪音该死…粪音居然让您的味道在这里断掉了…求您责罚粪音这只没用的母猪吧…请您…请您用您最粗最大的…狠狠地地惩罚粪音的骚啊?…把粪音的子宫都给烂掉啊?…”

    过了许久许久,她才从那场欲的中稍稍回过神来。

    她慢慢地从地上爬起,那张原本端庄美丽的俏脸此刻因欲而红一片,双眼中之前那几分属于天音宗长老的清明与怜悯,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欲望被充分满足后的慵懒和妩媚。

    “唉…”她又叹了气,但这声叹息的意味已经完全不同,“你看妈妈这个记,光顾着陪你这孩子,回忆起以前那些有的没的,差点把自己的本分都给忘记了。”

    她一步一摇,风万种地重新坐回了我的身边。

    但这次却没有再从背后抱着我,而是坐在我的对面,那双迷蒙着水汽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我。

    而那只刚刚还在自己袍底处揉捏骚、沾满了粘稠水的手,也放肆地在我的脸颊上游走,留下黏腻湿滑的痕迹。

    “刚才说到哪了?…哦,对了,断秋。”她慢悠悠地开了,“我刚刚说她是个好孩子,可惜过刚易折…呵呵,是啊,在那群自以为是的家伙眼里,她这可不就是个值得赞扬的好孩子吗?可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她的手指我的发间,却不再是温柔地梳理,而是带着几分力道抓着我的发,强迫我更紧地贴着她的体。

    “我的好孩子,你太天真了。妈妈在天音宗待了四百年,见过的腌臜事,比你吃过的饭还多。哼…为了争夺一处新发现的灵脉,故意给同门下套,让家走火魔,身死道消的长老;为了炼制一炉能突瓶颈的丹药,背地里豢养上百凡,专门采割他们气神魂的所谓名门正派;更别提那些表面上道貌岸然,私底下却用各种手段玩弄弟子的‘前辈高’了…啧啧,哪一桩哪一件,说出去都比魔道还要魔道。只不过他们会给自己找借,说什么‘为了宗门大计’,‘为了天下苍生’,饰得好听罢了。这世道,从来就没有什么真正的黑与白,有的不过是拳硬的,给拳软的定规矩罢了。”

    清音嘴里说着这些我闻所未闻的秘辛,她的语气是那样的笃定,不像是信胡说。

    她看着我呆滞的表,很是满意,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抓着我发的手又紧了几分。

    “所以啊,断秋那孩子,错就错在把那些虚伪的东西当真了。她坚信的东西,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对付这种脑子一根筋的,你跟她讲什么大道正义、间真理,那都是水。就该用最简单的法子,把她那点可笑的坚持彻底砸个碎,让她亲眼看看,她信奉的那些东西,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有多么不堪一击。”

    “你看,这不是和我预料的一模一样吗?主都还没怎么动真格的,不就是被灌了几尿,被吓唬了几下嘛,她不就什么都喊出来了吗?还不是哭着喊着说自己是贱骨,是母狗?我看啊,她骨子里还不是个欠的骚货,非要挨一顿毒打才肯老实。早点认清楚自己的本分,乖乖地撅起,不就少受了多少罪吗?真是个傻孩子…”

    “怎么可以…这样说断秋…”

    我有些无法接受,她的态度转变得太快了,刚刚她明明还在为断秋心痛。我扭了下,试图从她的掌控中挣脱出来。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的抵触,清音抓着我发的手力道一松,语气也重新变得温柔起来。

    手指在我敏感的皮上轻轻地转着圈,但身体的压迫却丝毫没有放松。

    “嘘…我的乖孩子,你不用太为她担心了。你看,她不是已经开求饶了吗?虽然…虽然说出来的话还很笨拙,颠三倒四的,但只要开了这个就会发现,原来求饶是这么容易,这么轻松的一件事。接下来的路,自然就顺理成章了。说更下贱的话,做更下贱的事,不断地去突自己以为的那个底线,直到最后,你会发现,连‘底线’这个词本身,都变得那么可笑起来。那是一个…不断发现新的‘快乐’的过程,虽然…嗯…过程,总是会痛苦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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