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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母淫谋:我和死党调教警花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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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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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一中,校门。|网|址|\找|回|-o1bz.c/o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赵开山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咂吧一下嘴,看着我们扔下扬长而去的保时捷,嘿嘿贱笑:“阳子,刚才在礼堂,咱们搞得太猛,一下给咱们妈妈她俩弄害羞了吧?”

    “叫爹。”

    我肩膀一抖,甩开损友的胳膊,妈妈上车前的一个耳光扇得我心不是很美丽,脸色也跟着有些沉。

    “不算啊,刚才都没开。”

    赵开山一摇脑袋,小麦色的帅脸上满是不服气。

    我猜到这驴货八成会耍赖,嘴角勾起:“你说咱们妈妈住在一起,是不是机会要多上不少啊?”

    损友脸上,前一秒还是我就要赖你们拿我怎样的表,下一秒神色一喜:“爹,要是能让我上你妈,你就是我亲爹!”

    “闭嘴!”

    “什么七八糟的,你不是说要去主动泡我妈吗?怎么现在又想给我当好大儿了?”

    损友脸皮厚得像城墙,面对我的冷嘲热讽一点也不动怒,笑嘻嘻地撞了撞我的肩膀:“别我不知道,但你小子眼珠一转,就有一百个坏心眼子。”

    “呵呵,你真会夸。”

    我白了损友一眼,脸色变得沉了几分:“林阿姨最在乎的是什么?”

    “阳子,有什么话就直说。”

    赵开山见我这样子,没来由地咽了咽水。

    “先回答我的问题。”

    “自然是……钱,不对!是我。”

    损友想了想认真地回答,而我不置可否地点了点:“是你,但不完全。”

    “什么意思?!”

    他话音未落,见我伸手指了指林阿姨保时捷离去的方向,立马反应过来:“还有你妈。”

    “对,我妈和你妈妈她们的过去,说不定是一段缠绵悱恻的故事,但这些不重要,知道她们很在乎彼此就行。”

    “你晚上和我妈的约会,取消吧!”更多

    我突然蹦出来的一句,损友立马不乐意了,脑袋摇得像拨鼓:“不行!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爽约的。”

    我不屑地撇撇嘴:“翻翻你的手机,试着给我妈发一条微信,看她有没有把你删掉。”

    “我去,还拉黑了。”

    赵开山尝试着发了一条信息,看着自己已经被拉黑的提醒,眼睛不由瞪大看着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妈以前可是刑警,和林阿姨一对账,就知道刚才给她发骚扰信息的就是你,怎么还会理你?”

    看着损友愁眉苦脸的样子,我毫不同地接着嘲讽:“你不是老说自己是泡妞圣手吗?怎么,没主意了?”

    压压手,按下损友要反驳的话,脸上微微一笑:“所以,她们俩必须搬到一起住!”

    “快说,你有什么办法吗?”

    损友不耐烦地催促我,我却不紧不慢地盯着他,问了他一句:“你大哥、二哥他们怎么样,对你的看法?”

    赵开山诧异地看了我一眼,无奈地耸耸肩:“当然盼着我早点死,省得得分老子的财产。”

    “他俩远在京城,每天忙着明争暗斗,哪会管我?再说我对他们那些事也没兴趣。”

    我点了点,看他又要跟我说一遍他家那些事,连忙打断话:“只要林阿姨知道他俩对你的态度就行。”

    “你是想让我演一出苦计?”

    “我可没你那么好的演技。”

    损友先是眼前一亮,立马摇,而后呵呵笑:“有些事做一两次还行,做得多了,当然不行。”

    “事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一会儿你给你妈发条短信,说你和我一起去京城发展发展。”

    “然后,把咱俩买好的火车票截图发给她,一切搞定。”

    损友若有所思地点点,最后对我竖起大拇指:“还是你们这种会读书的脑子坏,我什么都没说,却又什么都说了一样,让我妈引出无限的联想,然后也牵扯着你妈进来。”

    “她们俩为了不让咱们胡来,肯定会联合起来看着咱们。”

    我伸手在他肩拍了拍:“不错,我可没钱买车票。”

    损友回身看着我:“安排一场码?”

    “必须的!”

    h 市火车站广场挤得像沙丁鱼罐,我的后背已经蹭了三个路的汗。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赵开山拽着个大行李箱,晒得发亮的古铜色帅脸皱成苦瓜:“阳子,至于整这么真?”

    我瞥了眼他行李箱,半小时前,我俩给林阿姨发完去往京城的火车票后,就找了一家专卖高奢趣用品的成商店,疯狂 shopping 了一把。

    当然,钱都是这个兴奋得像闻到味的色狗掏的。

    “成了管你叫爹!”

    赵开山突然贴过来,汗津津的胸快压到我胳膊上。

    我猛退两步,一脸严肃:“我不是基佬,一会儿叫我妈她们看见了会误会。”

    “走!”

    我远远看到两道俏丽的身影,想着我们这边儿还没走过去,一拽损友的胳膊,故意挑了一个排了很长队的进站检票,嘴中还不忘叮嘱:“剧本背熟了吗?”

    “放心!”

    赵开山正想回看看,被我一把拉住,我瞪了他一眼:“放心个,差点露馅。”

    他却凑近我的耳朵,压着声音:“阳子,刚才咱们在校园礼堂都摸了,不至于吧。”

    “那是环境特殊,我妈面皮薄,这样才让咱们有可乘之机。”

    “我妈已经对咱们起了防范,再加上你妈对我妈的样子就是言听计从,你觉得咱们不用点儿特殊手段,行吗?”

    赵开山若有所思地点点,跟着我一起在检票队伍里排起长龙。

    “高阳!”

    “赵开山!”

    听到身后传来林阿姨焦急的呼喊声,我一脸诧异地转:“林阿姨?妈?”

    林阿姨和妈妈又换了一身打扮,看得所有眼睛皆是一亮。

    损友的艳母林姨,踩着那双十厘米漆皮红底鞋追到我和她儿子身边时,一身崭新的黑色蕾丝包裙裹着她丰满的蜜桃,随着急促步伐泛起波,浅 v 领缀着碎钻流苏,随着喘息在暖白的大沟壑上摇曳生姿,真丝布料绷紧的 g 罩杯大子几乎要弹出蕾丝包边。

    透黑丝裹着的腿根在裙摆开衩处若隐若现,黑丝脚上踩着大红色高跟鞋,妖媚得让一阵眼晕。

    林阿姨勾的狐媚眸子,细长的眼尾微微下弯,嘟着略厚的感丰唇,娇滴滴地哼了一声:“死崽!”

    妈妈却像劈开暑气的大冰山,月白色缎面鱼尾裙严丝合缝裹着她九身,下摆微微开叉,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灰丝美腿,珍珠装饰的白色细高跟将小腿绷成弦月弧度,烟灰色丝袜包裹的美腿,看得同样眼热心跳。

    妈妈没说话,用嵌着碎冰的丹凤眸子扫了我 和赵开山一眼。

    “回家!你们两个坏孩子怎么不让妈妈们省心?”

    林阿姨一左一右拉起我和损友的手,将我们拖出检票队伍后,便再难移动半步。

    “冰儿,你看看他俩!”

    林阿姨看着我俩像两根木桩子一般钉在原地,气咻咻地一跺黑丝玉足,转冲着妈妈噘嘴撒娇。

    “上车,说!”

    妈妈眸子一眯,一甩乌黑直长的秀发,转身向着停车场走去。

    “冰姨,等等我。”

    赵开山这傻驴货,从我清冷美母出现后,就已经被迷得神魂颠倒,早将我跟他说的话抛到了太平洋,颠地跟着妈妈的背影远去。

    “林姨,咱们也走吧!”

    林阿姨看着她儿子追着妈妈而去,伸手在我腰间捏了一下,狐狸媚眼微微上挑看着我:“阳阳,这是你的主意吧?”

    “不是!”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主动接过林姨的小挎包,挂在胳膊上,拉着行李箱跟离开群。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白色的保时捷拉梅拉在高架上车速缓慢,后面的车不断按喇叭催促。

    林阿姨紧握方向盘盯着前方,皱着眉抱怨:“催命似的!有本事从我车顶上飞过去啊!”

    “方向盘歪了,你看右边实线。”妈妈坐在副驾驶抱着胳膊,瞥了眼右侧后视镜又叹气:“靠左些开,别刮到护栏。”

    “冰姨,你喜欢开什么车?我送你一辆!”

    损友舔着脸,伸长脖子凑向副驾,一副没有下线的舔狗样子,更让我确信他跟我说的泡妞大全全是吹牛

    他之所以能和他妈妈发展得比我和我妈快,全是因为林阿姨惯着,再加上他在床上十分卖力,大又粗又长给他妈弄得十分舒服,才让他没事整天在我面前装。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妈妈半垂着丹凤眼斜睨着后座,冷眼一扫,看得损友的舔狗笑僵在脸上阵阵发凉:“花你父母的钱充面子,很光荣?”

    “那都是……”

    死党还想还嘴,被我狠狠踹了小腿,立马噤声。

    “妈,我和石要到京城做生意。”

    “再胡说试试。”

    我的抢白意料之中被妈妈冷声打断,她始终盯着右倒车镜,眼眸看着双手把着方向盘的林姨,在晚高峰车流里速行驶。

    “今天跟你们回去,明天我们再走。石,你要是再跟林姨告密,你就自己乖乖地当你的妈宝男吧!”

    损友转看见我,见我偷偷跟他比了个手势,一清嗓子:“我就是怕我妈担心,你才是妈宝男呢。”

    “冰姨说往东,你敢往西吗?”

    我跟着把眼睛一瞪:“有什么不敢?就算我是妈宝男,也比你这吹牛的家伙强。”

    “我……我吹什么牛啊!”

    损友演技在线地把脖子一梗,仰着下冲我叫嚣。

    “你不是说你要靠自己挣了大钱,再回来泡我妈吗?!”

    我一句话骇得林姨猛踩了一脚刹车,引得后面的车辆又开始疯狂鸣笛。

    “石,你敢胡来,我就把你那东西咬下来……呸呸呸……是拽下来!”

    林姨装出凶的样子骂她儿子,突然被一串刺耳的汽车喇叭声打断。

    她转一看,一辆凯迪拉克从后面超上来,已经和她的保时捷拉梅拉并排了。

    那辆车的车窗降下来,露出个戴金链子的大光,张嘴就冲她做出含妈量极高的型。

    林姨半点没怂,直接把驾驶座车窗按下来,竖起涂着樱红色亮片、镶着一颗钻美甲的中指,冲着光晃了晃。

    “我艹……”

    妈妈与林姨一同扭,两张绝美的脸蛋儿看得那光一愣,后面的脏话也被风吹散,林姨则是一踩油门超了光的车后,别到凯迪拉克车前,慢悠悠地把速度又放了下来。

    “妈,你怎么光说我?!高阳还说要泡你呢,说要给我当爹。”

    这是我和损友早就商量好的剧本,借着由直接跟妈妈和林姨打明牌,她们都不是十几岁的小生,那种遮遮掩掩的追求最让她们不喜欢和反感。

    “高阳,不要以为你大了,我就不收拾你了。”

    损友的话让妈妈侧过半边身子,丹凤眸里黑白分明的瞳仁冷冷盯着我,一眨不眨。

    “妈,男欢,我和林姨两相悦,有什么错!”

    我话音未落,开车的林姨那张娇艳的媚狐脸第一时间紧张兮兮地看向妈妈,见依旧冷着清丽绝色的玉颜,紧张的神色稍缓,偏啐了我一:“阳阳,你怎么也跟着我家臭石学得没脸没皮了。”

    “妈,你把我捎上嘛!”

    “你和冰姨把我绿了,我还没说什么呢!”

    赵开山看似莽撞的一句话,瞬间让本就暧昧的母子对话又旖旎了几分。

    我也跟着趁热打铁:“妈,林姨!我和石赞成你们之间的感,但你们也要公平一点,为什么不允许我们追求你们,我们也有追求的权力!”

    “放!能一样吗?阳阳,你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妈妈冷着脸转过身,气哼哼地撞了下椅背,透过后视镜,清丽的丹凤眼对我露出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眸中有着一闪即逝的泪光流转。

    “阳子,别说了,冰姨要哭了。”

    “快认个错!”

    损友嘴上劝着,却用手指暗戳戳地捅了我,让我再继续加把火。

    我瞬间影帝附体,演技在线地双眼一红,两行热泪滚滚而下,压着哭腔哽咽,推了损友一把:“你少在这装好,你和我妈都一样,都是心里扭曲的变态魔,我没错!”

    “我不是……”

    损友羞愧地低下,又对我悄悄竖起了大拇指。

    我抹了一把眼泪,通过后视镜和妈妈的眼眸对视:“妈,我就是个有恋母癖的变态,你不接受我,我不怨你。”

    “老爸走后,你一个拉扯我,我很心疼。石虽然不是个东西,但他对你的仰慕恋一点不比我少。”

    林姨不高兴地撇嘴:“我家石是好色了点,笨了点,坏了点,呃……可他身体壮得很……呸呸呸……但他还算老实吧。”

    赵开山听见他的艳母这么说,气得一翻白眼,不开心纠正:“妈,你这是维护我,还是在损我?”

    林姨和损友的科打诨让我和妈妈有足够的时间在后视镜里对视,我眸子里的坚定与火热盯着妈妈微微不适,她素白玉手抓着安全带,丹凤眸子瞟向窗外,薄唇紧抿,一言不发。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损友也察觉到我沉默的拒绝,我朝他使了个安抚眼神,从后座伸手搭上妈妈的肩膀:“妈,你还要瞒我!?”

    穿着月白鱼尾裙的妈妈身体微颤,抬手要拨开我的手,我却紧扣她肩。僵持几秒后,妈妈轻声一叹,低声开:“高阳,松手。”

    “妈,你去看心理疾病的诊断报告,我看到了!”

    “不可能!”

    妈妈脱而出,猛地发现我在诈她,恼羞成怒地在我手背狠狠一掐:“胡说八道,我没做过。”

    “那现在就陪我去看心理医生。”

    妈妈慌地别过脸,我知道自己猜中了,从后座探身压向副驾驶座,强行把脸贴在她颊边,拽过车内后视镜对准我们的脸。

    她挣扎着要甩开我,我却用胳膊死死扣住她肩膀。

    我鼻尖蹭过妈妈颈侧微凉的肌肤,嗅着妈妈脖颈间醉的冷香,压低嗓音:“您早就从医生那拿到诊断书了,不是吗?”

    “母癖!”

    我一字一顿,喉间震颤的尾音在狭小车厢里格外清晰,能感觉到妈妈玉背一下子绷成弓弦。

    “放开我!”

    妈妈奋力甩开我,回身在我脸上甩了一记耳光,清丽的丹凤美眸蕴着羞怒:“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冰姨,真有,我也有!”

    “你有个!”

    损友还在旁边起哄,林姨有样学样地转身要打自己儿子。

    那细软玉手腕刚抬起来,就被我死党反手扣住腕子,这驴货顶着他古铜色的俊脸主动往上凑:“妈,往这儿打!”咧着嘴的痞笑震得车内后视镜都在颤。

    “妈,你是不是刚才单独和冰姨在一起的时候,都流过育子心得啦?”

    “我和阳子换母,你和冰姨换子,咱们四以后天天在一起,开开心心地边谈恋边偷,多完美的子。”

    林姨抽回手腕,无语地一摇,酒红大波长发遮住小半张微怒的俏脸,气呼呼地啐道:“小王八蛋,越说越离谱,满上不得台面的脏话。”

    “也不怕高阳和你冰姨笑话!还有,从今天起,我去你冰姨家住,我不会再让你碰一根手指!”

    林姨的话让我和损友瞬间有了意外之喜,我对他眨眨眼,这驴货的古铜色俊脸比城墙都厚,舔着脸嘿嘿笑:“妈,那我也去,你和冰姨面对面又摸又抱,我和阳子在你们身后用大你的小骚!妈,冰姨,是不是想想都很刺激?”

    “闭嘴!”

    副驾驶位上始终冷着俏脸的妈妈突然起,抄起林姨换下的红高跟鞋就往后座砸,损友慌忙缩,鞋跟着他皮飞过,却没躲过母亲闪电般揪住他耳朵的手,两根细白手指钳住耳廓狠狠拧,先前还嬉皮笑脸、满嘴语的驴货顿时嚎出声。

    “妈,疼!”

    “该!冰儿老公,狠狠教育这个坏东西,把他耳朵拧掉。”

    林姨开着车撅起小嘴,傲娇地一哼,看着损友被妈妈拧得嗷嗷叫,咯咯娇笑起来。

    “小妮,别叫,孩子还在这呢!”

    妈妈松开赵开山的耳朵,冷玉般光洁的脸蛋上难得绽开一抹红晕,看得捂着耳朵、丝丝倒吸冷气的损友呆住。

    这驴货将妈妈的火力吸引得差不多了,我轻咳嗽一声:“妈,这里也没外,我还是刚才那个问题,给你一次机会,咱们四个没有损害别的利益,也没触犯国家的法律,关起门来谁又能知道?为什么……”

    “哎哟!嘶……”

    “沈冰!你又搞偷袭。”

    林姨换下的另一只红色高跟鞋突然风而来,妈妈攥着尖鞋当空抢圆,十厘米细跟结结实实砸在我的额上,金属鞋扣磕出闷响,我整个撞向车窗,疼得倒抽冷气,右耳瞬间嗡鸣。

    我捂着红起来的脑门,怒瞪双眼。

    “我艹!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别……别……冰姨,我嘴上没把门的,错了,错了。”

    损友看着妈妈瞪过来的冰冷眼神,感觉自己的耳朵又开始发疼,连忙吓得一缩脖子。

    “我老公最!”

    林姨看到妈妈一出手就把我俩制服,立刻幸灾乐祸地笑个不停。她拉起妈妈的手,在那白净的手背上用力亲了一下,留下个明显的红唇印。|@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好好开你的车,石把你妈的高跟鞋给我捡回来。”

    妈妈伸着手,对正朝我不屑暗暗撇嘴的赵开山勾了勾手掌,可妈妈手中拿着的高跟鞋并没有缩回去,英气的眉微皱,盯着右倒车镜,凝了凝神。

    “妈,怎么了?”

    我感觉妈妈的神不对,调了调后视镜,透过后窗玻璃,一辆黑色凯迪拉克的廓不紧不慢地跟在我们后面。

    “小妮,加速!”

    林姨见妈妈脸上神凝重,用力踩下油门,美艳的脸蛋也变得紧张:“冰儿,怎么了?”

    “刚才那个开车的光,现在还跟着咱们。”

    “我艹!他想找死?”

    听见妈妈这么说,损友又来了神,扭望向后窗,瞧见正在加速追赶的凯迪拉克,兴奋地眉一挑,两只黝黑拳捏得嘎作响。

    林姨指尖骤然掐进真皮方向盘,方才还漾着春水的眸子瞬间凝冰。后视镜里映出她绷紧的腮线:“石,别犯浑!”

    尾音尚未落地,凯迪拉克的镀铬前杠已咬上我们车尾,近得让我能看清挡风玻璃后,大光戴着墨镜,拿着手机,对着我们晃了晃。

    “阳子,我卸他左腿。”

    损友的话很合我的心意,眉一挑,看了看后视镜,嘴角勾起:“林姨,把那家伙引到郊外烟稀少的地方。”

    “我看你们谁敢?!”

    “小小年纪想犯法吗?”

    “小妮,下个路转出去,找到一个有摄像的地方。”

    妈妈冷冷横了我俩一眼,英气的眉又皱了皱:“一会儿停车,你俩不准犯浑。”

    “并且做到我的要求,我就考虑一下你的话。”

    我正觉得妈妈话里肯定有陷阱的时候,损友在一旁大呼小叫起来:“太好了,冰姨,你说,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我心中大骂损友是死舔狗,眼角余光发现妈妈的嘴角微微勾起,更加确信这傻驴货已经上当了。

    “成!”

    妈妈斩钉截铁的回答让损友朝我疯狂挑眉,古铜色帅气的脸颊上浮现得意洋洋的笑容。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摇一叹:“白痴!”

    “明早六点起床。”

    妈妈屈起涂着色甲油的食指敲击车窗,清丽的丹凤眸子看着后视镜内死死咬住林姨车尾的凯迪拉克。

    “三十公斤负重十公里。”

    妈妈转时,齐肩的短发扫过真皮座椅,美眸无比认真地盯着我和石:“七点前滚回来冲澡,迟到一分钟加跑一公里。”

    损友喉结剧烈滚动,嘴张得能塞下一个灯泡。

    妈妈适时从副驾位置转过半张清冷的脸蛋:“休整十分钟后,然后凯格尔训练,十分钟两百组,跳绳、伸拉、腰腹核心力量,每组十分钟。如果你们腿不软,还能站得起来,就去拳馆的八角笼里打到见血为止。这流程阳阳你熟吧?”

    我猛地从座椅里弹起来:“负重三十公斤是特战队营标准!”

    “还有半个多小时强度训练!开什么玩笑?妈,你当是训牲呢?”

    “怕了?!”

    “就是要训废你们两个小牲。”

    妈妈丹凤眼尾掠过寒光,垂至肩的离子烫短发微微甩动:“你俩不是很牛吗?要是怕了,以后就把嘴闭上,别在我 和林姨面前说那些乌七八糟的事。”

    损友用胳膊肘捅了捅我:“成!”

    他话锋接着一转:“我们答应你,但你不能这样无限期下去,得有个时间限制,才算公平。”

    我拍开他的手臂,还想和妈妈讨价还价:“跑步也就算了,四十分钟的锻炼,你是真想把我们练废。以后你和林姨还怎么抱孙子?!”

    “那就以周为单位。”

    妈妈忽然倾身越过中控台,回身看着我和损友,没有接我的话茬:“你反悔就是咯,又没你。”

    林姨看着我和她的驴货儿子一副大眼瞪小眼的样子,娇笑着转过:“你还要帮着石把学习也抓上去,上午锻炼,下午晚上学习正好。”

    “七天后的家庭模拟考,如果石理综能提五十分!”

    她抿着红唇,与妈妈一同勾起嘴角:“我就当你们的说客,同时也给你一个追求我的机会。”

    林姨又举起手机,打通了一个电话,两套拳击装备已安排好。后视镜里,妈妈唇角扬起得胜的弧度。

    我看着蔫下去的损友,气呼呼地在他的肩膀上怼了一下拳:“让你当舔狗,舔到一无所有了吧。”

    “大哥,完全是敌太狡猾。”

    “妈,要不学习就算了吧。”

    损友对我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转向他的艳母求起来,可林姨直接回了他儿子一个白眼:“呵呵……”

    “妈,林姨!我觉得任何训练或者赌约都得公平。”

    妈妈透过后视镜看着我的眼睛,眉微皱:“想要减负?不可能。”

    “不减负!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放心,绝对不是耍赖。”

    我傲气地把下一扬,眼神毫不示弱地回瞪妈妈。

    妈妈凝眉:“先说来听听。”

    “我刚才和石在商店里买了很多送给你和林姨的礼物。你们不是想让我们爬下吗?那总得给我们点甜。那些衣服很漂亮,在家锻炼的时候,穿给我们看看总行吧!”

    刚才蔫的损友听见我的话瞬间大喜,说出的话也没那么像傻气了:“冰姨,这是我俩唯一的条件。不行,我和阳子真去京城,就不回来了。”

    妈妈还在皱眉,林姨却拉着妈妈的手替她答应下来,拨弄了一下她感妖媚的酒红色长发:“反正到时候看得着吃不着,难受的是你俩。”

    “好!但……”

    妈妈还想再补充条件,刹车片发出刺耳尖叫,一辆锈迹斑斑的面包车突然横到保时捷前方。

    林姨猛打方向盘,车胎在柏油路上擦出两道焦痕,最终歪斜着停在了一处僻静的路

    六个彪形大汉踢开变形的车门鱼贯而下,黑背心、牛仔裤,露的臂膀纹满青龙白虎,劣质油墨在夕阳下泛着青紫。

    为首的刀疤脸用钢管敲击引擎盖,金属碰撞声震得耳膜发麻。

    我注意到后视镜里,那辆如影随形的凯迪拉克已封住退路。

    凯迪拉克车门被一只带着五个金戒指的短粗肥手推开,一颗肥大耳的光弯腰钻出车厢,紧绷的黑 t 恤裹着三层赘,随着他晃金链的动作,汗渍在布料上洇出盐霜。

    铆钉豆豆鞋套在肥脚上碾过路面,他故意压了压骷髅皮带扣,那条有些卡档的黑白条纹紧身裤勒在他油腻的啤酒肚下。

    “咯吱咯吱……”

    光胖子抬起夹着手包的花臂,重重砸了驾驶窗几下,那张泛着油光的黑脸贴到车玻璃上,蒜鼻压成扁平状,丑陋的香肠嘴出混着槟榔渣的唾沫星子,隐隐约约听见他让林姨把车窗放下。

    “妈?”

    我和损友对视一眼,就要下车教训这群不长眼的混混,妈妈冷哼一声:“老老实实给我坐着。”

    “小妮,你身上有防狼雾吗?”

    妈妈清冷的声音让林姨不再慌张,她单手扯开铂金包暗格,翻出一瓶银色罐体,握在白的小手里。车窗已唰地降下一大半。

    车外飘进混杂汗臭的廉价古龙水味,光胖子正撅着香肠嘴凑近,金鱼眼鼓胀成两颗发霉的枣子。

    他显然被妈妈和林姨两张妆容致的脸晃了神。

    “两位妹子,你们这皮肤得……”

    镶着金牙的嘴着槟榔酸气,纹着花臂刚搭上车窗框,林姨突然将银色罐体对准他的肥脸。

    压缩气体发的嘶鸣混着光杀猪般的嚎叫:“我你……嗷!!”

    呛的化学药剂味道炸开,那颗油光锃亮的脑袋顿时变成漏气的皮球。

    他踉跄后退撞翻同伙,豆豆鞋在柏油路上打滑,摔倒在路面上,一双短粗的手拼命抓挠眼皮,鼻涕眼泪在横上流淌,疼得满地打滚:“给我砸,给我打!”

    “哎,小妮!你!”

    妈妈无奈地扶额苦笑一声,宠溺地捏了捏林姨的鼻子,这时六根钢管已雨点般砸向车身。

    林姨看着凹陷的车门,脸上却没半点心疼,摇着妈妈的胳膊撒娇:“家紧张,手滑嘛~这癞蛤蟆的水都快滴到我新买的裙子,想想就恶心。”

    “砰!”

    两名混混合力搬起路边的一块大石,猛地砸在挡风玻璃上,瞬间炸开蛛网状裂痕,吓得林姨像受惊的波斯猫,熟的体窜进妈妈怀里:“石,阳阳,你们不许动!快报警!”

    “好嘞!”

    我和损友满答应,双手已撞开车门。两个混混被摔翻在路面,剩下四钢管抡出风声。

    我矮身闪过横扫的钢管,手肘准顶在混混肋下,听着清脆的骨裂声,对损友挑眉:“今晚吃火锅!”

    “你请!”

    损友硬扛后背一棍,转身擒住对方手腕反拧。

    钢管坠地声里,我们像两把拆信刀划开麻袋,肘击肋下、侧踢膝盖、掌劈喉结,六个混混转眼瘫成烂泥。

    我揉着发麻的左肩,瞥见损友 t 恤下渗出的淤青:“受伤了?!”

    “没事,英雄救美,值了!”

    赵开山踹开脚边呻吟的混混,冲着我挤了挤眼睛,我俩同时心照不宣地笑笑。

    “咔哒,咔哒!”

    听到高跟鞋的响声,我和损友转身,看着妈妈和林姨,一个娇媚无双,一个清丽绝伦,不由得挺了挺胸膛。

    妈妈清冷的丹凤眸,黑白分明的瞳仁看着我浑身的脚印和钢管印,上前两步,抬起玉手轻抚我微微肿起的左肩,心疼得眼眶微微泛红,带着几分责备埋怨:“他们要是有刀怎么办!”

    “没事……”

    “妈,我多壮,你又不是不知道。”

    妈妈当然知道我话里的意,原本轻轻按揉我肩膀的手重重一捏:“净胡说八道!”

    旁边,林姨眼泪像断线的珍珠扑簌簌往下掉,小手掀起损友肋下的 t 恤,看着那条青紫的棍痕,咬住嘴唇哽咽两声,抬看着她儿子黝黑帅脸:“你和阳阳,怎么就不听话?”

    “妈,没事。你儿子还能再打十个!”

    损友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艳母,压着声音凑到林姨耳边,小声说了什么,引得林姨用肘撞了他一下。

    “妈,报警了吗?”

    我不用想也知道这脑子满是的驴货,又在调戏他的诱艳母,转一脸希冀地看着妈妈。

    妈妈秒懂我的目光,警惕地侧移两步:“报了,这位置有点偏,局里的同事可能得等一会儿才能到。”

    “!两个骚娘们!我记住你们了,给我等着!”

    光胖子两只眼睛已经肿成红皮蛋,只剩一条细缝,站在几步外恶狠狠地盯着我们,小心戒备地兜了半圈,快速钻进他的凯迪拉克。

    我眉一皱,厉声吩斥:“石,带着咱们妈们先上车!”

    “啥?!”

    “快!”

    赵开山与我在一起厮混两年,看出我脸色的郑重,一手一个拉起妈妈和林姨,不由分说将她俩囫囵推回车子,再回已经听见发动机的咆哮,对着我大喊:“阳子,快上车!”

    “呜……”

    发了疯的光胖子轰足油门朝我这边冲来,我冲着损友咧嘴一笑,拔腿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我艹!什么况!”

    耳边传来损友气急败坏的大喊,我已三两步跃进花坛,就听见耳后咔嚓咔嚓花折断的声音。

    我不敢有丝毫停留,在花丛中蹦跃如飞,一个闪身跳到对面马路。

    轰隆!

    下一秒,花坛里骤然窜出的凯迪拉克啃上路灯杆,车凹陷成 v 字。

    冒着白烟的凯迪拉克,车门被胖子一脚踹开,肿成细缝的眼睛剜了我一记,迈开胖腿飞快跑远。

    “阳阳,你没事吧!”

    妈妈走到花坛边,看着完好无损站在路边的我,忍不住焦急地大喊起来。我麻利地再次翻过花坛,凑到妈妈身边摊开双手,脸上挂着笑。

    “你疯了!为什么不上车?”

    “妈,我不把他引开,大家都在车上,那才不安全。”

    我任由妈妈将我身上刮花的白衬衫脱下,看着我白皙壮硕的肌上并没有明显伤痕,妈妈才放下心,手指在我的脑门上轻戳一下:“逞什么英雄?!万一……”

    林姨丰腴的胴体挟着迷的甜香气息撞我胸膛,黑色蕾丝包连衣裙下,两团 g 罩杯大子隔着两层布料在我壮硕的胸肌上压出凹陷。

    她染着樱红色甲油的手指拍打着我的胸,喉间溢出甜腻的哭腔:“混小子,刚才那辆车擦着护栏冲出去的时候,我和你妈差点没被吓死!”

    我掌心顺着林姨颤抖的脊背滑向腰窝,转望向妈妈,她抿紧的唇瓣,月白色连身鱼尾裙的裙摆在风中轻颤。

    “妈,看来你不是真想让我死。”

    我猛然拽住妈妈手腕,将两同时收拢在臂弯,两具熟透的身体在紧身布料下溢出波。

    “放开我!”

    妈妈红着发烫的耳垂,看见胯间鼓胀处顶住林姨小腹:“小畜牲!你怎么就不……”

    余光瞥见损友正倚着车门吞云吐雾,我故意挺腰,朝他挑眉时,耳边传来警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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