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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子从拉萨开始的被调教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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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医生姐姐番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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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好,我是和豆子同往赛里木湖的玩伴,之前豆子和我说她写了我们去赛里木湖的游记,下面有很多网友评论对我很感兴趣,想了解一下我。最新地址 .ltxsba.me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豆子特意问了我,我在问过主之后,得到了主的首肯,随后主就命令我写一下我这些年的经历,于是就有了这篇文字。

    根据主的要求,我要先描述一下自己的身体和受调教程度,说是筛选读者,如果不喜欢这方面内容的会自己点x。

    我今年32岁,认主是在2020年11月,目前接受主调教整整五年。

    我的三围是90,60,94,个取向是双恋,偏一些,毕竟我的主就是,我最喜欢的也是,但我不排斥异,在做方面我更喜欢被男。

    经历还算是比较丰富,在韩国留学的时候有过3个男友1个友,每个都发生过关系。

    认主之后,主会有换的玩法,和十七位s做过,有男有。

    身体改造方面,在认主第二年,主给我穿孔,然后佩戴了钉,后来为了玩更多项目换成了环,蒂环是在2024年中旬佩戴的,自那之后部常年保持光洁。

    我右侧瓣上,纹着一个“w”字母纹身,右侧肩膀处能看到一个“h”字母的纹身,合起来是主中文名的缩写。

    我主是藏族,本名和很长的,所以只纹了中文名的缩写。

    这就是目前我身体的大概况,如果有接受不了sm的看到这里应该就会离开了,我这儿也要开始正文部分了。

    先来个自我介绍吧!

    和豆子还有豆子的主x先生旅行时,他们都是称呼我为医生的,因为我的职业是麻醉师,为了保护隐私,我也就不说自己的名字了,我姓温,温暖的温,苏州。

    家里原来条件很一般,就是正常工薪家庭,后来拆迁赔了11套房子和好几百w,再加上我高中成绩非常差,那会儿迷exo迷的不行,根本无心学习,父母觉得家里有钱了,索送我出钱留学。

    本来父母想把我送去英国的,但我英语实在太差,反倒是因为一直追韩国男团韩语有那么一点基础,最终去了首尔大学。

    我在首尔大学上了六年,4年本科2年硕士,本科是西医临床,研究生是麻醉。

    期间一共了3个男朋友1个朋友,男朋友都是同班同学,朋友则是同一个教授的研究生师妹,也是因为她把我掰弯了,才有了我现在的生活。

    朋友就用小花来代指吧,因为她很喜欢花。

    小花跟我的况差不多,在国内卷不过高中成绩稀烂,所以选择了出国留学。

    跟我不同的是,小花选择这个专业是因为家里世代从医,从她曾祖父就是医生,她回去之后前途一片光明。

    小花在外很高冷,实则是一个纯纯的老色胚还是男通吃的那种。

    由于我俩都是中国,还在一个教授手底下,关系肯定是越来越好的,结果我拿她当闺蜜,她对我图谋不轨。

    我和第三个男朋友分手的时候,心很差,买了几瓶酒跟她一起喝,顺便吐槽男朋友。

    小花一开始只是听着,后来看我喝的差不多,醉意上的时候,她突然反客为主和我说:“男没一个好东西,要不咱俩好算了。”

    我当时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句:“两个怎么好?”

    小花嘿嘿一笑说:“你要这么问我就带你体验一下。”

    说完小花就把我压在身下,我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她在开玩笑,然后她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了,这时候我意识到了不对,可貌似已经晚了。更多彩

    小花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自己的衬衫扣子,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饱满胸部。

    我愣愣地看着她,酒让我的反应变得迟钝,大脑还在努力理解眼前发生的事。

    “姐姐,你怎么这么呆啊!”说着小花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洒在我脸上。

    “你…小花,你别……”

    “这时候喊别?迟了!放松点,我会让你知道比男温柔多了。”

    说完她的唇贴上了我的,柔软湿润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这和男粗糙的吻完全不同,小花的舌尖轻轻撬开我的牙关,灵活地在我腔里探索着。

    我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但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这是什么感觉?好奇怪!’我心里生出了这样的想法,抵抗也越来越弱。

    小花的手趁着我反抗变弱的时候,开始解我的衣扣,动作熟练得让怀疑她做过很多次。

    很快我的上衣被剥掉,胸罩也被她麻利地解开扔到一边,冷气吹过露的肌肤,我打了个激灵,瞬间挺立起来。

    “啧啧,姐姐的子真漂亮啊!”小花的眼神变得炽热:“与其便宜那些臭男,不如让我来。”

    于是小花低下,温热的舌尖舔过我的晕,然后含住了轻轻吮吸,一酥麻的电流从胸直冲脑门,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嘤~”

    “有反应了呢!”小花抬起坏笑着:“姐姐的身体很诚实嘛!”

    随后她一边吸吮着我的,一边用手揉捏另一侧的房,她的手法很熟练,时而轻柔抚摸,时而用力揉搓,让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小花的另一只手顺着我的小腹往下滑,钻进了我的裤子里。?╒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当她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在我的部时,我整个都绷紧了。

    “哎呀,都湿成这样了。”小花的声音里满是得意:“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老实嘛!”

    我红着脸想要辩解,但小花已经扯掉了我的裤子和内裤,她跪在我两腿之间,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的私处。

    “姐姐的小好啊”小花伸出手指,轻轻拨开我的唇:“花瓣都张开了,还说不想要?”

    她的手指在我的缝里来回摩擦,指尖时不时按压在蒂上打转。

    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水。

    “别忍着嘛!”小花突然低下,舌舔过我的唇:“叫出来会更舒服的”

    “啊!”终于我没忍住叫出了声。

    小花露出了计得逞的坏笑,温热湿滑的舌在我最敏感的地方游走,那种快感是男的手指和茎都无法给予的。

    小花的舌尖灵活地拨弄着我的蒂,然后整个含住吮吸起来。

    “姐姐的骚水好多啊!”小花抬起,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水渍:“味道也不错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两根手指进了我的道,湿润的毫无阻碍地吞下了她的手指,温热紧致的壁立刻缠绕上来。

    “里面好热好紧”小花的手指在我体内抽着,“姐姐是不是很久没做了?夹得我手指都疼了。”

    羞耻感和快感织在一起,我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溃。

    小花的手指找到了我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开始有技巧地按压揉搓。

    “找到了呢,姐姐的g点”

    “啊啊……不要……”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挺起来,迎合着她手指的动作,下身传来的水声越来越响,靡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要去了吗?”小花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另一只手按压着我的小腹,“来吧,高吧!”

    高像海一样席卷了我的全身,我弓起腰,双腿痉挛般颤抖着,水从涌而出,溅湿了小花的手和床单。

    “啊啊啊……”

    “水了这么多”小花满意地看着自己湿透的手指:“姐姐真是个的小骚货呢!”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当着我的面舔舐净,那副色的模样让我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高后的余韵还在体内回,我瘫软在床上大喘息着,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刚才……被弄到高了?!

    那天晚上之后的一个星期,我都在刻意躲避小花。

    每次在走廊或者实验室碰到她,我都会找借快速离开。

    可小花就像粘的猫一样,总能找到机会贴过来。最╜新↑网?址∷ WWw.01BZ.cc

    “姐姐,一起吃午饭吧”

    “姐姐,这道题我不太懂,能教教我吗”

    “姐姐,周末要不要一起去逛街”

    她的声音总是那么甜腻,眼神里带着只有我能看懂的暗示。

    每次她靠近,我都会想起那晚她的舌在我身上游走的触感,想起她的手指在我体内抽的画面。

    有一次在图书馆,小花坐到我旁边,假装看书,实际上她的手却悄悄伸到桌子下面,隔着裤子摸上了我的大腿内侧。

    “姐姐,你的腿在发抖呢”她凑到我耳边低声说:“是不是想要了?”

    我慌忙推开她的手,抱着书逃离了图书馆,身后传来她轻笑的声音。

    这样的子持续了大概三周,我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抗拒她。

    晚上一个躺在床上时,脑海里总会浮现出她的身影,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下身。

    我感觉很奇怪,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以前就算和男朋友们很久不做也从来不会这样的,后来我明白了是小花那次给我的刺激和快乐太厉害了,以至于我会念念不忘。

    终于在一个周五的晚上,小花又一次堵住了我。

    “姐姐,躲了我这么久,累不累啊!”她把我到墙角,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你心里明明也想要,为什么要装作不在乎的样子呢”

    “我……我没有……”我的声音虚弱无力。

    “是吗?”小花的手伸进我的上衣,隔着胸罩揉捏我的房:“那为什么硬成这样?”

    “嘤~”我没忍住发出了挑逗一样的声音。

    “承认吧,姐姐!”她的另一只手钻进我的裤子,手指按压在已经湿润的内裤上:“你的小都流水了,还说不想要?”

    我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羞耻,她说的都是对的,我确实想要,想要她的触碰,想要那种只有她能给我的快感。

    “做我朋友吧”小花吻上我的唇:“我会好好疼你的。”

    那一刻我的防线彻底崩溃了,我主动搂住她的脖子,回应着她的吻。lтxSb a.Me

    “这才乖嘛…”小花满意地笑了,“走,回我宿舍,今晚让你爽个够!”

    那天晚上,小花用各种方式玩弄了我的身体,她的舌舔遍了我的每一寸肌肤,手指和舌流在我的里进出,甚至还拿出了一根色的按摩。

    “张开腿,让我看看你的骚!”

    “叫出来,大声叫出来。”

    “夹紧了,别让它掉出来!”

    在她的调教下,我高了一次又一次,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从那以后,我就成了小花的朋友。白天我们是普通的师姐妹,晚上则是关系。

    她会带我去各种地方做,实验室、图书馆的角落、学校后山、甚至教授的办公室。

    “姐姐真是越来越骚了呢!”每次做完,小花都会这样评价我:“明明一开始还装得那么纯洁。”

    我无法反驳,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在她的开发下,我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望。

    这段关系一直持续到我研究生毕业。回国前的最后一晚,小花抱着我说:“姐姐,虽然我们要分开了,但这段感我会永远记在心里。”

    我点点,眼泪滑落脸颊,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这段经历只是我sm之路的开始。

    回国之后,我在老家找了一间医院实习,医生实习一般是岗的,就是各个科室流转。

    我在了一圈后,留在了急诊上,我在的医院是大医院模式,就是急诊解决80%以上的病患,因此急诊科的手术室是最忙碌的。

    每天的来回奔波慢慢让我忘记了小花,没办法工作太忙了,属实是没心想那些有的没的。

    可就在这时候,我遇到了我目前为止最的一个,也是她把我带到了sm的渊,让我成为了主脚下摇尾乞怜的母狗。

    那天一个病被推进急诊手术室,说是小腿骨折,身上多处擦伤需要紧急处理。

    我过去做麻醉,只一眼,就有种心动的感觉,因为这实在太帅了,我是颜狗,几乎可以说是一眼沦陷。

    她留着一利落的短发,皮肤是那种很健康的小麦色,脸上也没有化妆痕迹,应该是只涂了防晒和唇彩,整张脸看起来和我喜欢的一个男团舞担很像。

    只是她是个的。

    有了小花的经历,我觉得也是可以的,因此做手术之后,我借着查房的机会,特意过去跟她聊了聊。

    这一聊我知道了她是藏族,中文名叫汪雪拉萨,正在骑行环游全国,她那种自由洒脱的气质真的特别吸引我,我们加了微信,闲暇时光我也会过去跟她聊聊天,在她养病的时候关系处的越来越好。

    13天后,她要出院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接她的不是她的父母,而是一个30来岁的。

    那个穿着一身黑色的修身西装,踩着细高跟鞋走进病房,浑身散发着一种强势的气场。

    她的五官致冷艳,化着淡妆,长发盘成低马尾,举手投足间都透着成熟的魅力。

    “阿雪,腿还疼吗?”走到病床边,语气里带着关切,却又有种很奇特的威严。

    “不疼了,姐。”那个让我有些心动的帅t汪雪,在这个面前竟然显得有些乖顺。

    “恢复的怎么样?”

    “医生说恢复得很好。”

    我站在一旁整理病历,余光却忍不住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

    她看起来比阿雪大不少,但两之间的氛围却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密感。

    ‘她们是什么关系?应该不是亲姐妹吧?毕竟长得一点都不像。’

    “你就是这段时间常和阿雪聊天的医生吧?”突然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下意识和她的视线对上,她的眼睛锐利得像能看穿心,我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

    那却是微微一笑道:“谢谢你帮忙照顾阿雪了,我工作比较忙,她父母又在山里养牦牛,多亏你陪她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我有些紧张地回答,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的注视下我感觉浑身不自在。

    “阿雪跟我提过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说你对她很好,还经常来陪她聊天”

    “我……我只是……”我的脸瞬间红了。

    “别紧张。”走近了几步,身上传来淡淡的香水味:“我叫何薇,是阿雪的姐姐。”

    她说“姐姐”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停顿了一下,眼神在我和阿雪之间来回扫视。

    办完出院手续后,阿雪坐在椅上被推出病房。

    临走前她回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复杂的绪。

    “有空的话,来拉萨玩吧!”阿雪说:“我带你去看布达拉宫。”

    “好。”我笑着答应,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失落,不出意外的话,我跟汪雪后面是没机会再见了。

    何薇推着椅走到门时突然停下,转对我说:“温医生,留个联系方式吧,阿雪的腿还需要复查,到时候可能还要麻烦你?”

    我愣了一下,连忙掏出手机。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何薇报了自己的微信号,我加上后,她的像是一张雪山照片,看不清具体内容。

    “那我们就先走了。”何薇推着阿雪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

    接下来的几天,我总是忍不住翻看手机,期待阿雪给我发消息,可等来的却是何薇的问候。

    她会在晚上十点左右发来消息,问我下班了没有,累不累,吃饭了吗,起初我以为她只是出于礼貌,但渐渐地,我发现她的话题越来越私。

    “你有男朋友吗?”某天晚上,何薇突然这样问。

    “没有。”我如实回答。

    “那有喜欢的吗?”

    我犹豫了一下打字:“算是有吧!”

    “是阿雪?”

    看到这条消息,我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她怎么知道的?我明明没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啊。

    “别紧张,我看得出来。”何薇又发来一条:“你看她的眼神,和别不一样”

    “对不起……”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为什么要道歉?”何薇发来一个笑脸表:“喜欢一个又不是错”

    “可是……你们……”

    “我和阿雪?”何薇似乎猜到了我想问什么,“我们确实不只是姐妹关系。”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上,果然,她们是侣。

    “不过。”何薇接着发来一条,“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见个面,好好聊聊。”

    “聊什么?”我疑惑地问。

    “聊聊你和阿雪,正巧我这周六要来一趟江苏,你不是江苏吗?带我转转怎么样?”

    “我是苏州。”我下意识回复道。

    “有区别吗?”

    我掐了自己一下,这时候还强调这个嘛?

    于是我直接答应下来。

    周六我请假去了南京,作为一个苏州,我对南京这座城市是没什么好感的,至少它不该是江苏的省会。

    不过也不重要,我跟何薇见面之后,一起吃了个饭,然后我陪她去了一个南京这边的客户。

    听起来他们在聊旅游线路的事,后来我才知道何薇的产业之一就是旅行社。

    谈完正事,何薇邀请我去她下榻的酒店,我想了想也没有拒绝。

    回到酒店之后,何薇换了一件v的黑色睡裙,长发披散下来,整个看起来感又危险。

    我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她。

    何薇笑了笑,拍拍身边的位置道:“过来坐。”

    我紧张地坐下,双手不自然地放在膝盖上。

    “喝点酒,放松一下”何薇给我倒了一杯红酒:“别那么拘谨。”

    我接过酒杯,小抿了一下,酒滑过喉咙,带着微微的涩味。

    “阿雪跟我说,你对她很好。”何薇开了:“一有空都会来病房陪她聊天。”

    “我……我只是觉得她一个在医院很孤单”我低着说。

    “是吗?真的只是因为看她孤单?”

    她的问题,让我我不敢说话了。

    “你喜欢她,对吧?”何薇的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别撒谎,我看得出来。”

    “我……”我的声音颤抖着,“对不起,我不该……”

    “我说了,喜欢不是错。”何薇笑着靠回沙发上,然后说道:“你知道吗?阿雪对你也有一些好感,她是纯粹的同恋,不喜欢男,而你正好是她喜欢的类型。”

    “你是阿雪喜欢类型。”何薇的话让我心跳加速,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真的吗?”我激动地抬起,眼睛里闪着光。

    “当然是真的。”何薇端起酒杯抿了一:“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天天跟我念叨你”

    何薇的话,让我的心脏像要跳出胸腔,整个都飘飘然的。

    “不过~”何薇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邃:“还是我和阿雪之间有种特殊的关系,这个你需要了解。”

    “什么特殊关系?”我追问道。

    何薇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意味长地看着我:“时机到了,我会让阿雪亲告诉你”

    “可是……”

    “你先听我说。”何薇打断我的话:“现在有个更实际的问题,阿雪的腿还需要照顾,她一个在拉萨不方便,你愿意把她接过来照顾吗?”

    “愿意!”我几乎是脱而出,完全没有犹豫。

    能和阿雪待在一起,还能照顾她,这简直是我梦寐以求的事。https://m?ltxsfb?com

    “很好。”何薇满意地点点:“那就这么定了,我明天就安排阿雪过来,你有住的地方吗?或者说住的地方宽敞吗?”

    “有,我家是拆迁户,不缺住的地方。”

    “那就行,明天我把给你送来。”

    “好的何姐。”

    “叫我薇姐吧!”何薇纠正我:“既然你要照顾阿雪,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了”

    一家?这个词让我心里更加疑惑,但看何薇不想多说的样子,我也没有继续追问。

    “那我先走了。”我站起身:“明天我去接阿雪。”

    ……

    第二天下午,我请了半天假,开车去上海的机场接阿雪。

    路上我不止一次吐槽,为什么苏州就没个机场呢?还要我开车一个多小时过去,真的好烦。

    可当我在看到她从航站楼走出来的那一刻,我的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狂跳。

    她还是那副帅气的模样,只是腿上打着石膏,拄着拐杖,走路有些不方便。

    “阿雪!”我快步走过去。

    “诶~”阿雪看到我,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谢谢你来接我。”

    我嗯了一声,接过她手里的背包问道:“累不累,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不累。”阿雪摇摇:“我们先回家吧!”

    我扶着她上了车,一路上我们聊着天,气氛很轻松。

    但我心里一直惦记着何薇说的那个“特殊关系”,几次想开问,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到了家我扶阿雪进门。

    我的房子装修得很现代简约,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外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

    “哇,这房子真不错!”阿雪环顾四周笑着说道。

    “你喜欢就好。”

    我带阿雪去她的房间看了看,随后阿雪坐在床上,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道:“能坐我旁边吗?”

    我有些紧张地坐下,两个之间隔着一个拳的距离。

    “你是不是有话想问我?”阿雪突然开,转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你怎么知道”

    “你从机场就一直欲言又止的。”阿雪笑了,“是不是薇姐跟你说了什么?”

    “她说……”我咬了咬嘴唇,“她说你们有特殊关系,但没告诉我是什么”

    阿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气。

    “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所以我不想瞒着你,我和薇姐,是主仆关系。”

    “主仆?”我没听懂:“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阿雪看着我的眼睛,“她是我的主,我是她的”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我上,我整个都懵了。

    “你说什么??隶?这是21世纪,隶制都废除多少年了,你没开玩笑吧?”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脸震惊的问道。

    “我说,何薇是我的主。”阿雪语气无比严肃的重复了一遍:“而且我们的关系也不是隶制,而是sm,她是s,我是m”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她在说什么。

    “sm是什么”我傻傻地问。

    “就是……”阿雪想了想该怎么解释:“一种特殊的关系,有支配和服从,有惩罚和奖励”

    “所以你们……你们是侣?那我岂不是第三者?”

    “不是,我们不是侣,我说了,我们之间是主仆关系,我不喜欢主,但我离不开她,我渴望被她掌控,调教。”

    “那你……”我鼓起勇气问出那个最想知道的问题:“那你喜欢我吗”

    “喜欢。”阿雪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很喜欢你,你是我最喜欢的类型了。”

    听到这句话,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可是你有主了。”我哽咽着说,“那我算什么?”

    “你是我的啊!只要你不在意是别的,我们就可以是侣。”说着阿雪伸手握住我的手。

    我的脑子彻底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我……我需要时间想想”我抽回手,站起身:“我先去做饭”

    我逃也似的跑进厨房,靠着墙壁,捂着胸大喘气。

    主仆关系?sm?不在意这一切的话,就可以正常当侣。

    这些词汇在我脑海里翻滚,让我既恐惧又莫名兴奋。

    那天晚上,我躲在卧室里,偷偷用手机搜索:“sm是什么”。

    百度页面跳出来的内容让我脸色发白——虐待、捆绑、鞭打、羞辱……一张张图片触目惊心,有被绳子绑成奇怪的形状,有身上布满红痕,还有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器具。

    “咚咚~”

    “外卖送来了,吃饭吧!”阿雪在门外敲门。

    “马上。”我慌忙关掉手机,吸一气才打开门。

    阿雪拄着拐杖站在门,看到我躲闪的眼神,表变得有些复杂。

    “你查了?”她轻声问。

    “嗯。”我低着,不敢看她。

    “吓到了吧?”阿雪叹了气:“唉!虽说我不想瞒着你,可我也不该那么直接告诉你。”

    “我……”我咬着嘴唇:“我不喜欢那些,我不想被打,不想被虐待。”

    “我知道”阿雪伸手摸了摸我的,“那就当我没说过,好吗?”

    “可是你和何姐……”

    “那是我们的事。”阿雪打断我:“不会影响到你的,我保证。”

    她说得很认真,眼神里满是温柔。

    “那我们……”

    “你不嫌弃我的话,那就在一起,嫌弃我的话,我这就走。”

    “别,你别走!”

    “那你就是接受了?”

    我红着脸点点。

    阿雪笑了,凑过来在我额上亲了一下。

    那个吻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走吧,饭菜要凉了。”阿雪拉着我的手往餐厅走。

    从那天起,我们就像普通侣一样生活在一起。

    每天早上我去医院上班,阿雪就在家里养伤,下班后我会买菜回来做饭,偶尔有其他想吃的,会点个外卖。

    两个一起吃过晚餐,然后就会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阿雪的腿恢复得很快,一个月后就能扔掉拐杖正常走路了。

    她开始帮我做家务,洗衣服、拖地、收拾房间,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你真贤惠。”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系着围裙洗碗。

    “那当然,主家的家务可都是我一个做的。”阿雪笑着说道。

    “吹牛,你不是说何姐家里是大别墅吗?你一个能打扫的过来?”

    阿雪笑了笑没有说话,她的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

    我有些心疼,从背后抱住她的腰。

    “哎~”阿雪身体僵了一下,“别闹,我在洗碗呢!”

    “就抱一会儿”我把脸贴在她背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这两个月里,何薇只来过一次。

    那天是周末,我正在厨房做午饭,门铃突然响了。

    “我去开。”阿雪从沙发上站起来。

    “主。”我听到阿雪的声音,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在地上。

    “嗯。”何薇的声音传来,“我来看看你们。”

    我赶紧关了火,擦擦手走出厨房。

    何薇穿着一身黑色风衣,长发披散在肩上,气场强大得让移不开眼。

    “何姐。”我小声打招呼。

    “叫薇姐。”何薇纠正我,目光在我和阿雪之间来回扫视,“看起来过得不错啊”

    “还行。”阿雪笑着说,“主要不要留下来吃午饭”

    “不了。”何薇摆摆手,“我就是路过,顺便看看”

    她走到阿雪面前,伸手捏住阿雪的下,强迫她抬起。

    “腿好了?”

    “嗯,谢谢主关心,已经能正常走路了。”阿雪乖顺地回答。

    “那就好。”何薇松开手,转看向我:“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我尴尬的点点。

    随后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卡递给阿雪。

    “这是这个月的生活费。”

    “主,不用的。”阿雪推辞,“我们自己够用。”

    “拿着!”何薇的语气不容拒绝,“别让我说第二遍。”

    “是主。”阿雪不好有丝毫反驳立刻接过卡,垂下一副乖巧认错的表。

    看到阿雪这副顺从的样子,我心里涌起一说不清道不明的绪。

    她在何薇面前完全变了个。

    “我走了。”何薇转身往门走,走到门边又停下来,回看了一眼我们,最后拍了拍阿雪的,转身离开。

    “阿雪你……”

    “我没事。”阿雪摇摇,把卡放进抽屉里,“别管她,我们继续过我们的子”

    两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初夏。

    那天晚上,我们吃完晚饭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阿雪靠在我肩膀上,我的手搂着她的腰,气氛温馨而甜蜜。

    “我你。”阿雪突然说。

    “嗯?”我愣了一下,低看她。

    “我说我你。”阿雪抬起,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你都要记住这句话。”

    “怎么突然这么说?”我笑着捏她的脸,“搞得好像要分开似的。”

    “没有?”阿雪摇摇,重新靠回我肩膀上,“就是突然想说。”

    “我也你。”我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电影还在继续播放,但我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屏幕上了。

    阿雪今天有些反常,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心不在焉的,现在又说这种奇怪的话。

    “阿雪。”我叫她。

    “嗯?”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阿雪回答得太快,反而更可疑了。

    “真的没有?”我追问。

    “真的没有。”阿雪坐起身,捧着我的脸,“别想太多,我只是今天心好而已。”

    说完她就吻了上来,堵住了我所有的疑问。

    那一夜我们第一次做了。

    阿雪的吻很温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我回应着她,两个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可以吗?”阿雪问我,手已经伸进了我的衣服里。

    “嗯。”我点点,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我们一起走进卧室,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她脸上镀了一层银色的光。

    她脱光衣服,上那对银色的环让我吸引了我全部的视线。

    “这是隶的证明,还有我的中文名也是主取的,汪,是小狗汪汪叫的汪,所以我是主的母狗,你不嫌弃我下贱的话,我就继续了。”

    我红着脸点点,阿雪直接捏住了我的,稳上了我的唇。

    那一夜很美好,也很漫长。

    第二天早上醒来,阿雪已经不在床上了,我穿上衣服走出卧室,看到她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嗯,我知道了。”阿雪的声音很低,“今天晚上是吗,好,我会准备好的”

    “你跟谁打电话?”我走过去。

    “主。”阿雪挂断电话,转过身看着我,“她今晚要过来。”

    “哦。”我点点,“那我多做几个菜”

    “不用。”阿雪摇摇,表变得严肃,“她不是来吃饭的”

    “那是……”

    “主要带我走。”阿雪打断我,“我的假期结束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从浇到脚,我整个都僵住了。

    “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在颤抖。

    “就是字面意思。”阿雪走过来,抱住我,“对不起,我本来想多陪你几天的,但主说时间到了。”

    “不行。”我用力抱住,“你不能走,你说过要和我在一起的。”

    阿雪摇摇:“我说过,我离不开主,我喜欢被主调教,被掌控,这段时间的自由,让我浑身上下不舒服,我必须回去了。”

    “那我呢?”我哭了出来,“我怎么办?”

    “你……”阿雪擦掉我的眼泪,“如果你愿意,今晚可以跟我们一起走。”

    “一起走?去哪里?”

    “去拉萨,去主的别墅。”阿雪看着我的眼睛:“你可以学着成为一个s,像主那样掌控我,这样我的身体就跟我的心一样属于你了,要么你也成为她的,我们一起在主那里当一对母狗侣。”

    我摇着后退,撞到了墙壁,我一点都不喜欢sm。

    “那就只能等我下次假期再见了。”

    ……

    那天的班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完的,脑子里一片混。

    下班后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医院附近的公园里坐了很久。

    天色渐渐暗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

    回到家看着空的房间,我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变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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