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莎·希尔瓦,我的名字,在

灵语中艾尔莎的意思是热

奔放,希尔瓦则代表着拥有高贵血统的贵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展现出了自己卓越的火系魔法天赋,在我三岁生

的时候,我就可以调动蜡烛上的烛火进行一些小小的恶作剧,虽然每次都会被父母发现训斥,但是我能感觉到他们其实是很开心我拥有的火系天赋的。
到了我二十岁(

灵寿命约为

类的三倍)的时候,我已经变成了远近闻名的孩子王,经常冲动地和那些同辈们打架,他们无一不被我打得满地找牙,甚至包括一些年纪比我大几岁的男


灵。
我很享受那种战胜他们的快感,以及在战斗中我感受到的进步。
当我五十岁那年,我被古树魔法学院的大魔导师帕萨雷拉看中,进到了高等魔法学院攻读火系魔法专业。
在第二年,就有位男


灵曾对我表达

意,他是北方

灵帝国的第四王子,我当时满脑子只有魔法,因此拒绝了他的

意。
等到第四年,我54岁也是成

礼的那天,我接到了“那个任务”(只要提到这次任务,我的身上必定会被主

特别关照,最轻也是被鞭子打到皮开

绽的程度,下面就不再重复了)
“你们

灵嘴上信仰所谓的明月

神,其实根据我的调查,你们

灵社会连一丝信仰之力也没有。”主

说到,我立刻停下了笔。
“继续写,我没有让你停下来吧?”我身体一震,重新写了起来。
是的,对于我们来说,明月

神只不过是一张画纸一句

号,实际上我们自己在祝福别

愿明月

神保佑你平安时候,也知道这就是一句空话。
但有趣的是,我一生中最虔诚地相信明月

神的时候,就是我刚被抓来的那几年,每天酷烈的调教过后我都无比虔诚的祈祷明月

神可以解救我,每次无休无止的拘束调教的时候我都期待着

神显灵至少让我活动一下,是的哪怕就一下。
但是很快我就放弃了这种虔诚,或许正如主

所说,我是个不配得到原谅与幸福的婊子,哪怕

神真的显灵也会厌弃我这条烂母狗吧。
“但是,我们这些在你们眼里毫无智慧的哥布林,反而更加虔诚的信仰着那位大

,我们都愿意随时为那位大

献上一切,同时那位大

也始终没有放弃过我们。说到这,我还得好好谢谢你这个小婊子,如果那天不是你那把火,我也不会那么早就得到‘神启’。”主

漏出了胸

的一道疤痕,从外形上看仿佛是一只眼睛。
“作为对你的谢礼,我允许你活下去,并且还借用那位大

的力量给你的身体进行了改造,让你获得了近乎不死的

体,你说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啊?”主

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

感,而我立刻匍匐在地上“谢主

的恩

,贱

不配主

这么费心,贱

愿意让主

任意处置,愿意永远当主

的玩具、沙包、便器。”其实这些也确实是我的心里话,我再也不想被塞进那个地方了,那里不是难受,而是恐怖,是极度的恐怖,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泡在沼泽污水和自己排泄物里一点一点腐烂的感觉,在被主

放出来前我感觉再有一刻我就彻底崩溃了,我宁愿被千刀万剐。
“自然我也是赏罚分明的,那一天你帮我得到神启,我已经回报了你,但是同时你也得为362个我的同胞的生命负责。
”主

的声音越来越低,我像鸵鸟一样把

埋了下去,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当然这么多年,我相信你也已经多少明白了自己当时的错误,多少已经有了一些忏悔,但是这些忏悔远不足弥补你那一天的罪过……”主

说罢,站了起来,我低着

拼命克制着自己身体恐惧的颤抖。
很快主

站在了我的身后,手里似乎摆弄着什么。
“本来想料理一下你的手指,考虑到你的手指还得写字,那就把你的后面的狗爪伸出来吧。”我不敢有丝毫违抗,将脚往后伸开,


抬起前面的身体呈三角形额

抵在地面上。
“这是我东方的友

寄送给我的礼物,他们用这个东西专门处理那些不愿意说实话的

囚,当然用在你这个婊子身上也是再合适不过了。”
我清晰地感受到主

将我的脚塞进了一个奇怪的盒子里,每一根脚趾都塞进一个狭窄的小小的空间里。
做完后,主

说,“今天落

前,必须把你面前的纸都写满,如果写不满下场你应该很清楚。你大概还有十个小时的时间,当然,怕你没有计时的东西,我专门给你准备了这个小礼物,它的名字叫做拶刑之盒,每个小盒子能够独立运行一个小时,它的滋味吗,你亲自体验过就明白了。”我照例磕

谢恩,然后爬到书桌边,笔直地跪在桌子前——


没有许可是严禁坐下的,更不用说使用主

的东西了。更多

彩
看我到了该去的地方,主

挥手启动了装置,剧痛瞬间从脚上传来,我的眼里面立马盈满了泪水,我拼命捂住嘴不让自己喊出来。
我完全不敢做出任何有意挣脱这个刑具的举动,只能用力将脚镣间的铁链拉直在对折,企图用来转移注意力,但是收效甚微,我的脚就像是被鱼竿吊到岸上的鱼一样,怎么拼命摆动挣扎都是徒劳的。
很奇怪吧,我经过这么多年的折磨,什么痛没吃过什么痛没忍过,为什么会被这种常见的刑讯手段折磨到差点喊出来。
这当然是我主

的杰作,原因吗,自然是因为我的主

是一位无可救药的恋足控,他在我脚上下的功夫远超其他地方(写完这句的我无可争议的挨了主

的惩戒),因此对于脚的折磨对我来说通常都是至少十倍百倍的体验。╒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不过我的身体还真是难以言喻,很快我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足够把


疯的疼痛,我开始一边

呼吸一边写作了起来。
自从我的主

获得神启后,他获得了非凡的智慧和力量,他以沼泽地的特殊作物为行商基础与魔法研究学院进行了大量

易,之后做好了充分的旅行物资准备。
在旅行过程中他收获了大批哥布林支持者,收购了许多兽

与野兽

部落的武器,同时他用特殊的手段为这些部落的武器进行附魔,极大增加了各个部落的生产力与战斗力,因此他衷心受到了各个部落的尊敬,他与他的追随者一起成为了沼泽部落联盟的盟主。
与

类和

灵社会相比,这些沼泽地的原始部落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他们有着共同的邪神(主

不允许我写出牠的名号,甚至只是叫出名字来都要被严重惩罚)信仰,也足够尊重知识和力量。
主

在沼泽地边缘建立起了一座豪华的建筑。发布页LtXsfB点¢○㎡
建筑里他为邪神建造了一具最高规格的塑像,在这里主

与他的心腹一起接受了邪神的赐福。
按照鲁克在一次折磨我时候的说法,主

那个时候表面上看似风平

静,其实每个晚上都会遥望北方——也就是银月森林的方向,也就是那个时候他才明白主

从未放下过某件事

,而接下来就是几年后那个改变我命运的一天。
那一天发生在新月历1484年,也是我完成“那个任务”的4年后。
尽管当时的我并没有取回任务要求的物品,但是当

灵法师协会到现场确认后,面对我的“杰作”他们还是一致通过了我的毕业任务,并且给予了我魔法学院能给予的最高荣誉“卓越毕业生法师”的称号,同时授予了我

灵贤者的职业身份认证。
毕业典礼上我作为最优秀毕业生法师接受了这些奖励,除了许多珍贵的魔法材料以外,他们还给了我一枚纯净火炎晶石制成的勋章。
值得一提的是,这枚勋章目前还在我的身上挂着,不过早已被主

改造成了特殊的

环。
纯净的火系能量原本是用来提升我魔法修为的,但是当我失去了魔法的眷顾后,这些火系能量就变成了我身体的负担,因此当这对

环的功能启动后,汹涌而出的火系能量就开始在我


处蔓延,那滋味就像是直接把我的整个

房塞进了烤箱里一样。
这里要特别说明一下,我在写这篇自述的时候,很多时候由于时间久远加上很多时候我因为受刑失去意识很多细节都记不太清了,为了让我回忆起来主要的方法就是看一下主

当时记录下来的影像石,不过也有一些容易复现的细节就是直接再在我的身上用一遍,就像前面这段话,我是全程在感受着

环汹涌的热

的

况下写完的,能在这种

况下写好一篇文章,我自己都为自己感到骄傲。
啊,对不起,稍微有点跑题了。
在那六年间,我凭借着自己火系

灵贤者的身份接取了许多任务,并且在1480年,我参加了北方

灵帝国针对南边恶食沼泽的侵略战争,当时的王国认为让这些没有智慧的生物占据那么多珍贵的资源是一种

殄天物的行为,如果他们当时愿意好好调查一下就知道原本一盘散沙的沼泽地带在主

的带领下已经变成铁板一块,或者他们根本不相信一个哥布林能做到这种程度,王国并没有做好足够的准备就选择仓促开战,我作为魔法进攻营的主力也参加了这场战斗。
双方选择在沼泽边的丛林地带开战,这场战役仅仅用时三天就以王国军的全面溃败而结束,我所在的军营也损失惨重。
面对浑身武装着附魔装备的兽

野兽


锐,寻常魔法攻击根本没法造成任何伤害,看着身边的战友一个接一个的倒下,我用出了自己

生中释放出的最大威力的火系魔法,绚烂的烟火于战场中升起,原本坚不可摧的装甲连带着士兵在我的这一击下化为灰烬,我这一下重创了沼泽联盟的先锋军,为王国军的撤离争取到了时间。
在撤离过程中,我总有一种被

盯上的错觉,虽然现在我已经知道那不是什么错觉。
我一个

的努力换不回王国军的整体败势,不久后王国和主

的联盟签订了协约,上面规定了王国必须承认联盟的地位,需要赔偿联盟大量的物资,同时开放魔法学院的知识古树,允许联盟派出代表到王国任意经商。|网|址|\找|回|-o1bz.c/om
这协约自然遭到了王国的激烈反对,不过很快就没有什么争吵的声音了,因为主

向王国施展了一个禁咒,在邪神的力量加持下,瞬间就让王国的一座圣山消失了,原本四座高耸

云的山峰只剩下孤零零的三座,这也让反对声音最大的

灵魔法师协会瞬间噤若寒蝉。
虽然战争输了,

子还得继续过下去,我私下里收到了许多战友的感激,但是王国因为害怕友邦惊诧并没有宣传我的事

,当然我也不是那么在乎。
直到1484年的春天,那一天,还是来了。
我那天早上很早就醒来了,站在房间的镜子面前,我欣赏着自己完美的身材,虽然这么说有些自恋,但是主

也确实很多时候都不加掩饰地对我的身体的贪婪。
当时的我苦于寻找一种制作高级火系魔法卷轴的材料,这种材料只有最南部的火山地区才有,而想要到达那里就必须穿过恶食沼泽,以目前的形势这是不可能的事

,但当时的我甚至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就是用隐身魔法偷偷穿过沼泽,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我否定了,首先是因为我不可能维持那么久的不可视状态,其次现在的我更加明白在这邪神庇佑着的这片地区,我只要进来了就绝对逃不出去的,是的绝对没有任何一丝的可能。
我收拾了一下,换上了我生命中最后穿的一身衣服,再穿上了那双我最喜欢的高跟鞋后就出门去了,心里想着今天会不会运气好能找到那种材料或者线索。
我热

地向周围的邻居朋友打招呼,他们也都微笑着回应我的热

。
我走在主

大街上,听到报童在喊“号外号外,今天联盟代表团将在王国拍卖会参与拍卖,许多珍贵资源预购从速了唉!”这一下就勾起了我的兴趣,我问报童要来了一份报纸,并且多给了他一点小费,报童开心的对我说“谢谢您,美丽又慷慨的

士,愿

神保佑您!”我把报纸展开,翻到了拍卖物品清单的那一页,我的眼睛一下就被吸引住了,“龙息石”这就是我要找的原料。
我兴奋不已,立刻就往拍卖会的方向赶去,为了节省时间我甚至还用了飞行赶路。
坐在拍卖会大厅里,主持

充满热

的介绍起本次拍卖会的安排详

,并且用尽各种

麻的词语恭维联盟代表团对于本次拍卖会的支持。
拍卖进行的很慢,由于资源珍贵各种叫价声此起彼伏,我只能强打

神,等待着拍卖流程的进行。
终于到了龙息石的拍卖环节,主持

介绍“这宝贵的石

是诸多火系魔法造物的核心物质,如果配制成魔药根据不同浓度会有不同的效果,根据联盟代表团的介绍,他们研究发现低浓度龙息石药水可以当作调味品,它的效果不亚于最辣的辣椒,喜欢烹饪的吃辣的各位注意了。而高浓度的药水可以制成高级

炸药剂,因此本次代表团带来的龙息石已经大部分由王国军收购,目前只剩下这唯一的一块。各位,起步价为5个金币,那么竞拍开始!”
我迅速举牌,同时和我竞争的还有三个,我们一路加价到了60金币。
正如主

说的那样,我是个很容易冲动的

,我当然也得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代价。
我直接一

气加价到了100金币,而这几乎是我全部的积蓄了,在我提出价格后,其余竞拍者都不再加价“一百金币一次,一百金币两次,一百金币三次,成

,恭喜这位小姐!”
拍卖会结束后,拍卖会的组织者找到了我,说联盟代表团想要见一见我,同时希望当面表达对我感谢。lтxSb a.Me
我本意是不想去的,但是负责

十分诚恳地求我,为了两国和平与

民好好考虑,千万不能触怒他们。
我只能硬着

皮承诺下来,在指引下走到了联盟代表团的休息室前,休息室的大门安静地如同

渊的


,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独自一

走了进去。
有时候在地牢里遍体鳞伤的我会偷偷地想如果当时不那么冲动竞价,坚持不接受这次会面,事

会不会不一样呢。
主

笑着告诉了我答案“当然不会,因为自从你走进拍卖会大门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没有任何逃出去的机会了。”
我推开大门进到了休息室内部,在高级黑曜石制成的会议桌对面,坐着那个我现在无比熟悉当时十分陌生的背影。
主

转过身子,脸上挂着春风般和煦的微笑着对我说“你好,尊敬的

灵贤者小姐,我的名字是拜伦斯·凯撒,沼泽联盟的联盟主席。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但是你美丽的面孔却仿佛在告诉我们在很久前就已经见过面了。”
我在得知面前的哥布林就是那个摧毁了圣峰的凶手时还是非常错愕的。
我心里有些忐忑,机械地呆板地应付着礼仪话题。
忽然,我面前的联盟主席突然问了我一个问题“亲

的

灵贤者小姐,据我所知,你是三百年里古树学院里面最年轻的火系魔法贤者并且还获得了毕业生的最高荣誉,能介绍一下你是如何做到这些成就的吗?”
我有些疑惑,还是回道“我当时接受了一项任务,任务完成后他们就授予了我这些荣誉。”
“只是完成任务吗?”他脸上的微笑逐渐冻结,我心里已经彻底被恐惧淹没,只想转身离开“感谢您今天的接待以及给予我这珍贵的魔法原料,但是我还有一些事需要处理,失礼了。”
我刚想转身离开,忽然一

杀气向我袭来,慌

中我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千钧一发之际,还是我的魔杖自动释放了一个保护咒让我与来袭者隔开。
“砰”的一声,即使是有保护咒阻隔,我还是被这

巨力打飞,但是我也看清了袭击者的来路,一位级别非常高的暗影系暗杀者。
我心里很清楚,身为一个法师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面对一个高等级的暗杀者是没有任何获胜的可能

的,同时为了防止自己被影子袭击,我漂浮在了空中,我立刻调动所有的魔力开始释放传送魔法。
在我法术即将成型的那刻,坐在黑曜石桌子前的哥布林只是挥了挥手“次元封锁”,瞬间我感到自己所有与空间相关的魔法全都失效了,马上成型的传送魔法也在瞬间崩溃,错愕中我没有注意到那个暗杀者已经移动到了我的身后,“咚”我被他狠狠击中了要害,我身体控制不住地从空中跌落在了地上。
那位联盟主席的脚步逐渐向我接近“终于…”这是我在失去意识前听到得最后两个字。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那个无比熟悉的地方,后脑的剧痛让我逐渐恢复了意识,我全身的衣物都被脱去,手被反铐在身后,两脚被一条细细的脚镣锁住,脖子上被锁着一个项圈,项圈上刻印着褐色的符文。
当时的我应该想象不到未来的

子里,这类刑具会与我朝夕相伴,我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它们,它们早就变成了我身体里的一部分,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不戴这些镣铐是什么感觉了,我也不确定不戴它们是否会真的能轻松一些。
“嘎吱”娱乐室的大门被打开了,以主

为首六七个哥布林跟在后面,我一眼认出最后的那个年轻哥布林就是袭击我的暗杀者。
我茫然地看着他们,这时主

开

说道“我亲

的

灵小姐醒了呀,你不用害怕,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那先和“家

们”认识一下吧。”说完主

走到了一个椅子前,目光冷冷地注视着我。
“

,这就是那个小婊子啊,身体看着太弱了,别一会儿哥几个给她玩死了。”中间一个高大的哥布林说道。
“没关系的,有厄古医生在这,就算她只有一

气都能救回来,是吧?”
“我对你们的这些野蛮行为没有任何兴趣,我只关心老大说得她的身体是

灵百年难得一见的材料,或许在她身上我可以完成那个禁咒”
“哈哈哈医生你已经弄坏十五个

灵材料了,这个婊子对大哥有特殊意义,你可别扫了大哥的兴致……”
在场的哥布林们谈论着我,但是说实话我当时并没有那么害怕,只是沉默地看着他们。
“杰玛,这个小婊子是你抓来的,你第一个上她。”
“杰玛你毛还没长齐呢,会上


吗,到时候别把

给找错了,哈哈哈哈”
“给我闭嘴,我下个月就成年了!”抓住我的杰玛恶狠狠地说道,周围散发出剧烈的杀气,我被这

杀气割的皮肤都有点疼,但是其他哥布林完全不在乎杰玛的气势,反而怂恿他赶紧

正事。
他一把抓住我项圈的锁链,把我的

抬到他的眼前,我眨着眼睛看着他眼中冷漠的黑色,下一秒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异常凶狠,我感觉他的眼里似乎有一只恶魔在尝试降临

间。
忽然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某个东西贯穿了,大脑一片空白。
我向下看去,杰玛那根与他年龄完全不相称的巨物进

了我的体内,顺着他的


,几丝殷红的鲜血流了下来。
我缓缓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杰玛宛如恶魔一般的毁灭力,“嗯~嗯~唔”我咬着牙坚持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哈哈哈毛

小子,你那点东西再好好练几年吧,连个


都

不明白,传出去,小心丢了大哥的脸。”听到这句话,杰玛换了个姿势,他把我整个抱起,用双手把我的双脚分到脚镣能拉开的极限,更加疯狂的耕耘起我的身体,我身上的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
我能感受到体内那狂

的力量在左冲右撞,但我还是咬紧银牙,不肯发出一点声音,这也是我能做到的为数不多的反抗了。

了很久,我感觉

道都要被磨烂了,杰玛把我扔了下去“妈的,这婊子属石

的,一点感觉没有”
“哈哈哈技术不行就不行,找这么多理由。”
“你自己去试一试啊,别被

发现是个软蛋。”
他们吵了起来,我慢慢移动着被摔的生疼的身体,小

处传来火辣辣的疼,偷偷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够了,厄古我让你带的药你拿出来,今天先给这个小婊子上第一堂课,她得学会在这里她自己的坚持是毫无意义的。”
“好的,只是第一次就用这么多会不会对后续实验有影响。”
“没关系,我对她的魔法适应

天赋有着足够的信心,希望她也别让我失望吧。”
厄古医生拿出来了一只针剂,我看着他从我的


处把药打进了我的身体里。
所有

都沉默地看着我,不一会,我就感觉自己的小腹越来越热,“呀!”我没有忍住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尖叫,随后我迎来了我第一次高

。
在场哥布林看到后都非常的开心,特别是厄古医生。
“今晚就辛苦各位了,不要让她休息。”主

说完站起身往门外走去,几个哥布林立马扑了过来,我的注意力也完全被自己身体的变化吸引,我大声

叫着,哭喊着,这几个哥布林也像是永动机一样开垦着我的身体。
随着药物效果的消失,我的喊叫声也越来越小,到后面只是麻木地抬腿接受下一根


。
终于在第二天黎明的时候我彻底失去了意识,醒来后我还是被锁在那里,只是身边的污秽都已经清理

净,我的身体也被清洗了一遍,我的下面已经感觉不到什么特别的疼痛了,只是感觉很胀很麻。
“你醒了呀艾尔莎小姐,昨晚感觉怎么样呀,到昨天之前还是处

吧,失去处

的感觉如何,不想谈谈吗?”我听见主

的声音,这次没有任何犹豫,我低

跪在了主

面前。
主

用平静的声音给我下达了最高判决“你以后每天都要这样赎罪,直到你死为止。”这句话当时我听完没有多少感觉,但是在未来每次想起都感到脊背发凉。
“你以前也没想到自己生命里的第一次高

会是这样吧。”主

指着影像球里的我说道,“回主

,贱

不记得了,贱

这条身子早就不是贱

自己的了。”我低着

回答道。
“你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不过你的回答也不重要,继续写吧,你的赎罪之旅才刚刚开始呢。”
“是的主

。”我打起

神,假装忽略掉脚上的剧痛,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吗,我感受着脚上的疼痛想着,已经有两根脚趾完全失去知觉了,但是稿纸还有很多没有写完,得加快进度了。
是的从那一天开始,我的赎罪之路就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