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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废都中的求生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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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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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初的几天,空气是凝固的。最新地址 .ltxsba.meWWw.01BZ.ccom

    白天的沉默像一块沉重的铅块,压在每个的心

    林雪晴用尽全力,将自己缩回姐姐的硬壳里,教妹妹认罐标签上的字,用一根烧黑的木炭在水泥地上画画,试图用这些微不足道的文明碎片,构建起一道抵御夜晚降临的堤坝。

    那时的夜晚,是纯粹的刑罚。

    每一次床垫的下陷,每一次皮肤与皮肤的摩擦,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反复切割。

    她将自己的身体视为一座必须献祭的、冰冷的城池,任由他攻城略地,而她的灵魂则高高地飘在城墙之上,用默数天花板霉斑的方式,来抵御那具身体传来的、令作呕的痛楚与震动。

    然而,的身体,远比意志要诚实,也远比神要坚韧。

    当时间以罐见底、雨水蓄满、雪婷膝盖上的伤从渗血到结痂的速度流淌过大约一周后,有些东西开始在不为知的角落里悄然改变。

    林雪晴发现,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

    夜晚的“工作”,依旧在固定的时间,以一种心照不宣的方式开始。

    他从外面搜刮回来,身上带着血腥与尘土的气息,在角落里擦拭完武器后,那道沉的、不带任何绪的目光便会落在她的身上。

    那就是信号。

    林雪晴沉默地褪下衣物,露出那具在末世里显得有些消瘦,却因发育得当而曲线玲珑的年轻身体。

    她的肌肤是那种久不见阳光的白色,细腻得仿佛能透出光来,与她乌黑的长发和腿心那片神秘的黑色森林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烛光下,她纤细的锁骨勾勒出柔美的弧线,往下是两团挺翘的、形状完美如白桃的房,顶端那两颗小巧的尖,早已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变成了诱的珊瑚红色。

    她躺在床垫上,紧紧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昏黄的烛光下,投下一片颤抖的影。

    身上一沉,他覆了上来,滚烫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

    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进

    一只粗糙的、带着薄茧的大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然后,毫不犹豫地,探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被预感濡湿的隐秘地带。

    林雪晴的身体本能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他用膝盖强硬地分开了。

    那只手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拨开了那对柔软湿润的花瓣。

    随即,一种让她皮发麻的触感传来。

    他的手指,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被无数次冲撞、却从未被如此直接对待过的、细小的花核。

    “嗯……!”

    一声压抑的、介于痛呼和战栗之间的泣音,不受控制地从她的齿缝中溢了出来。

    酥麻的电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像被投湖心的一颗石子,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痉挛的涟漪。

    理智筑起的高墙,在这样连绵不绝的、准的刺激下,开始出现裂痕。

    她能感觉到腿心处的暖流,正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那晶莹的水将他的手指和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都濡湿得一片晶亮。

    她的身体,在她的意志之外,已经率先给出了最诚实的、最令她感到羞耻的反应。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唤回一丝清明,但那只手却像一个最懂得如何折磨的酷吏,用一种极具技巧的、不轻不重的力道,在那颗小小的、却牵动着她全身神经的敏感点上,缓缓地打着圈。

    “不……嗯……啊……别……”

    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像一条濒死的鱼,在床垫上无力地弹跳。

    那漂亮的部离开了床面,将自己最隐秘的核心毫无保留地送向那根作恶的手指。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就在她的意识被那陌生的、灭顶般的快感拉扯得即将断裂时,他抽回了手指。

    林雪晴下意识地松了一气,但下一秒,一个更加湿热、更加柔软的东西,取代了它。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眼睛也因为极致的震惊而倏然睁开。

    那温热的、带着薄茧的舌面,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舔舐过她最敏感、最脆弱的核心。

    那种前所未有的、直冲天灵盖的强烈刺激,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啊——!”

    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彻底冲了她理智的枷锁。

    她想并拢双腿,想逃离这种让她感到恐慌的、极致的羞耻与快乐,但她的膝弯被牢牢地按住,让她无处可逃。

    那舌变成了一件最密的武器,时而轻柔地舔舐,时而用舌尖用力地顶弄。

    他甚至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变成了艳红色宝石般的花核含中,用温热的腔吮吸。

    林雪晴彻底失控了。

    她再也咬不住自己的嘴唇,碎的、甜腻的呻吟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不断地从唇边滑落。

    她的双手胡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在床垫上留下一道道被汗水浸湿的痕迹。

    最终,在一声不敢置信的、悠长的尖叫声中,一滚烫的热流从她身体薄而出,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整个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无力地坠落。

    这是一个完全被动的、由外部刺激带来的、纯粹的生理高

    在她高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身体还像一滩烂泥般瘫软时,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滚烫的欲望,便抵在了她依然在微微翕张、一片泥泞的

    这一次,没有丝毫的涩与疼痛。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刚刚经历过一场盛大的泉,正饥渴地、贪婪地将他包裹、吞没。

    林雪晴发出一声近乎满足的叹息。

    她的理智,在这场由身体主导的盛宴中,彻底宣告投降。

    他开始在她身体里律动,而她那依旧在轻微痉挛的甬道内壁,像一张张贪婪的小嘴,不受控制地吮吸、包裹着那根侵的巨物。

    她闭着眼睛,任由那陌生的、却又致命吸引的快感,像水一样,将自己一遍又一遍地淹没。

    她无力抵抗,也无法参与,只能被动地、一遍又一遍地,被推上巅峰,然后又重重地摔落。

    子在沉默的白天和喧嚣的夜晚中,一天天滑过。

    当墙角那袋土豆瘪得只剩下最后几个,当雪婷膝盖上那道伤疤的颜色,已经从红彻底淡化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白痕时,又过去了大约两周。

    避难所里的生活,似乎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白天的林雪晴,依然是那个冷静而坚韧的姐姐。

    只是,在每一个寂静的下午,当雪婷抱着那本旧的画册睡着时,林雪晴会感觉到,自己身体处,那苏醒过来的暖流,会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滚烫。

    它像一种无声的预告,让她的腿心不自觉地变得湿润,让她的尖在衣物的摩擦下,传来阵阵酥麻。

    她对于夜晚的“工作”,感受正在发生着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变化。她不再是纯粹的、被动地承受。

    这天晚上,他回来得很晚,只带回来几块硬得像石的压缩饼

    两沉默地分食完,雪婷早已靠在墙角睡熟。

    他走到床垫边,脱掉上衣,露出古铜色的、布满了旧伤疤的壮上身。发布页Ltxsdz…℃〇M

    林雪晴默默地收拾好残渣,然后走到床垫边,安静地躺下。没有了最初的僵硬和抗拒,她的动作,甚至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顺从。

    当他进她身体的时候,她已经能够很平静地接纳。不再有那种被异物侵的恐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奇异的安心感。

    他开始在她身体里律动,动作依然是那样大开大合,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

    林雪晴依然习惯地闭着眼睛,但她的意识,却不再飘离。

    她像一个刚刚学会品酒的,开始能清晰地分辨出,他每一次撞击带来的不同感受。

    当他撞得浅时,是一种麻痒的、撩拨心的感觉。

    而当他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撞到最处,撞上那个让她又怕又的敏感点时,一种强烈的、几乎让她晕眩的快感便会瞬间炸开,像烟花一样,在她的四肢百骸中绽放。

    她发现了一个秘密。一个只属于她身体的秘密。

    当她将腰肢微微抬起一点点,哪怕只是一个极其细微的角度,他就能进得更,那一下撞击带来的快感,也会被放大数倍。

    这个发现,让她像一个窥见了神谕的信徒,心中充满了敬畏与好奇。

    于是,在下一次他即将用力挺进的瞬间,她几乎是无意识地,将自己的胯部向上迎合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近乎不可察觉的动作。

    但带来的效果,却是颠覆的。

    “嗯啊……!”

    一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甜腻、都要大声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处溢了出来。

    那一下准的、重的撞击,让她浑身过电般地一颤,腿心处的热流“唰”地一下涌了出来,将两紧密合的部位,浇灌得更加湿滑泥泞。

    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随即,他像是受到了巨大的鼓舞,身下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更加不知疲倦。

    他开始刻意地、一次又一次地,用最的姿势,狠狠地碾磨着那个能让她失控的开关。

    林雪晴彻底被卷了欲望的漩涡。

    她的理智被焚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的呻吟声变得连贯而富有节奏,像一首充满了原始诱惑的歌曲。

    “啊……啊……就是……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她甚至无意识地,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引导着他的动作。

    她的双手,不再是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而是不知何时,攀上了他汗湿的、坚实的肩膀,指甲因为用力而地陷了他的皮之中,仿佛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索取更多、更激烈的快乐。

    她的身体,像一朵被雨彻底浇透的花,在他的身下,无力地、却又主动地绽放着。

    她雪白修长的大腿,像藤蔓一样,紧紧地缠上了他壮的、汗湿的腰。

    她的腰肢,也随着他撞击的节奏,主动地、熟练地向上迎合、摆动。

    她胸前那对早已被他揉捏得微微泛红的柔软,随着身体的起伏而上下晃动,顶端那两颗硬如红豆的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诱的、靡的弧线。

    “啊……啊……好……子樾……你好厉害……啊……要被你……坏了……”

    她甜腻的、放的呻吟声,与他喉咙处发出的、满足的低吼声,织在一起,谱成了一首最原始、最动听的响乐。

    她的身体,在一次又一次的剧烈撞击下,被送上了一个又一个的高

    每一次高,都伴随着剧烈的痉挛和大量的流水。

    那滚烫的、晶莹的水,混合着他顶弄时带出的白色泡沫,从两紧密合的缝隙中不断溢出,将身下的床垫,都浸湿了一大片。

    这一晚的高,不再是被动地、突如其来的风

    它变成了一场她主动参与、甚至在某种程度上,由她主导的攀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灭顶的快感,是如何在自己的身体里一点点地累积,从一个微弱的火星,逐渐燃烧成燎原的大火。

    她知道,只需要再一下,只需要再一下狠狠的、重的撞击,她就能攀上那座让她向往已久的、绚烂的顶峰。

    于是,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的双腿,缠得更紧,将自己的腰肢,抬得更高,用那不断收缩蠕动的、湿热的甬道,去迎接他最终的发。

    他似乎感受到了她身体的邀请,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根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巨物,猛地,又胀大了一圈。

    随即,一滚烫的、带着浓郁腥膻味的白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毫无保留地,尽数在了她身体的最处,狠狠地撞击着她紧闭的子宫

    “啊——!”

    在那灼热的、充满了生命力的阳的浇灌下,林雪晴的身体,也迎来了最猛烈、最彻底的一次高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起,然后又无力地,重重地瘫软下去。

    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大脑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只能感觉到,那灼热的正源源不断地涌,填满她的每一寸空虚,而她自己的身体,也在那热流的冲击下,发出了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细碎的痉挛。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高的余韵像温暖的水,在她身体里缓慢地退去。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林雪晴无力地瘫软在床垫上,久久没有动弹。

    她的意识,像是被抽离了,又像是被彻底地、揉碎了,融了这片由汗水、体欲气息构成的、粘稠的空气里。

    她能感觉到,那根还留在她体内的东西,正在缓慢地变软、退出。

    而那些被在她身体处的滚烫,白浆,正混合着她自己的水,不受控制地,从她那红肿不堪、被滋润得亮晶晶的,缓缓地、一地流淌出来,在洁白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靡而羞耻的痕迹。

    ……

    那之后,刘子樾因为一次远距离的物资搜寻,离开了足足四天。

    这是他们建立这种畸形关系以来,他离开最久的一次。

    最初的两天,林雪晴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几乎让她想哭的放松。

    没有了那道沉目光的注视,没有了夜晚那具滚烫身体的压迫,避难所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清新了一些。

    她可以毫无顾忌地穿着宽松的旧t恤走动,可以在给妹妹讲故事的时候,不必时时提防着角落里那个沉默的影子。

    她甚至在整理物资时,发现自己会哼起遗忘已久的歌谣。

    那是一种近乎于自由的错觉,让她紧绷了太久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

    然而,从第三天开始,一种奇怪的、陌生的焦躁感,开始像藤蔓一样,从她身体的最处滋生出来。

    那是一种纯粹生理的、无法用理智压制的空虚。

    白天,她会发现自己在擦拭地板时,无意识地用膝盖摩擦着地面,那种隔着布料的、粗糙的触感,竟能让她的腿心处泛起一丝微弱的、羞耻的电流。

    晚上,给雪婷盖好被子后,一个躺在冰冷的床垫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腹处那熟悉的、渴望被填满的酸胀感。

    那感觉像是一只小小的手,在她的子宫里轻轻地、固执地抓挠着,让她辗转反侧,难以眠。

    她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浇灌过的田地,已经习惯了那种粗的、却又能带来奇异满足感的耕耘。

    如今田地荒芜,那份埋地下的渴望,便开始疯狂地叫嚣。

    她感到无比的恐慌和羞耻。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以为那只是易,是她为了生存而出卖的、没有灵魂的躯壳。

    可现在,这具躯壳却背叛了她,在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获得喘息的时候,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提醒着她那些不堪的、却又逐渐让她食髓知味的夜晚。

    她开始用各种方式折磨自己,试图压下那不该有的邪火。

    她用冷水擦拭身体,直到皮肤冻得发青。

    她在狭小的空间里一遍又一遍地做着无意义的体力活,将那些罐搬来搬去,直到自己疲力尽,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

    但没用。

    那欲望的火焰,只是暂时被压制,却在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中,积蓄着更强大的力量,等待着下一次的发。

    第四天下午,雪婷因为疲倦,早早地就睡下了。

    避难所里静得可怕,只剩下她自己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滚烫的呼吸声。

    她靠在墙上,身体缓缓滑落,最终无力地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将脸地埋进自己的膝盖里,像一被困住的小兽,发出无助的、压抑的呜咽。

    那空虚的、渴望被摩擦和填满的感觉,已经强烈到了让她无法忽视的地步。

    她的小腹像有一团火在烧,而腿心那片最私密的丛林,早已是洪水泛滥,将她的内裤浸湿得一片冰凉黏腻。

    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他那只粗糙的手,拨开她的花瓣,找到那颗敏感的核心,然后……

    “不……”

    林雪晴猛地摇了摇,试图将那些羞耻的画面甩出脑海。

    但身体的渴望,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强烈,强烈到她感觉自己像是要被撕裂开来。

    理智和羞耻,在她脑海里激烈地战着。

    最终,身体的本能,以压倒的优势,战胜了那点可怜的、摇摇欲坠的矜持。

    她像一个被蛊惑的梦游者,缓缓地站起身,走到那张早已被他们两的体浸透得看不出本来颜色的床垫边,然后,蜷缩着身体,躺了上去。

    她的手,在身侧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那只曾经拿起过手术刀的、无比稳定的手,此刻却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更多

    过了许久,久到她以为自己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勇气时,她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将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迟疑地、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伸向了腿心那片神秘的、湿热的丛林。

    指尖传来的触感,是如此的陌生,又是如此的熟悉。

    那里的毛发柔软而微卷,被她自己的水打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她能感觉到下面那对柔软的花瓣,也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变得饱满而温热。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回想起他曾经对她做过的一切。她开始笨拙地,模仿着他的动作。

    她的手指,试探地,拨开了那对湿滑的花瓣。

    随即,那颗早已不堪忍耐的、肿胀的蒂,便毫无遮拦地,露在了空气中。

    她用指尖,轻轻地,碰了碰它。

    “嗯!”

    一声短促的、混合着惊恐与极致快感的抽气声,从她喉咙处逸了出来。

    仅仅是这样一下轻微的触碰,就让她浑身过电般地一颤,一强烈的酥麻感,从那一点出发,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原来……原来这里这么敏感……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巨大的羞耻,却又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让她忍不住想要探索更多。

    她的手指,开始在那颗已经硬如宝石的蓓蕾上,轻轻地、试探地打着圈。

    “嗯……啊……哈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脸上泛起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动红。碎的、甜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滑落。

    她不再去想什么羞耻,什么堕落。她只知道,她需要,她渴望。

    她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释放,来浇熄身体里那场烧了很久的大火。

    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在那颗小小的花核上反复按压、揉捻。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地涌来,但总觉得……还差了点什么。

    那空虚感,不仅没有被填补,反而因为外部的撩拨而变得更加强烈。

    她需要更多,需要更

    她将另一只手的中指,缓缓地、试探地,探了那条同样饥渴的、不断翕张的甬道。

    “嗯啊……”

    当那根属于自己的手指,被自己温暖湿滑的甬道包裹住时,一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满足感,瞬间将她淹没。

    她的手指被紧致的包裹着,湿热而柔软,内壁上的褶皱像是活物一般,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动作而收缩、蠕动,带来一阵阵令皮发麻的快感。

    她开始模仿着合的姿态,用手指在自己的身体里,缓缓地抽动。

    这种由自己主导的、掌控一切的感觉,是如此的新奇,如此的令着迷。

    她发现,当自己的手指,以某个特定的角度,向上顶弄时,会触碰到一块粗糙的、让她浑身战栗的软

    而当她的手指,与外面那只正在蹂躏蒂的手指,里应外合地,同时动作时,那种排山倒海而来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整个都撕碎。

    “啊……啊……那里……就是……啊……”

    她渐渐沉迷,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

    的手指不再是一根,她试探着,又将食指也挤了进去。

    两根手指将那紧窄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都带出“咕啾、咕啾”的、令面红耳赤的水声。

    晶莹的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顺着她的指缝不断涌出,将她的手腕和身下的床垫都濡湿了一大片。

    在烛光下,那些透明的体甚至混合着一些白色的、更加粘稠的白浆,那是她身体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分泌出的、最诚实的证明。

    她开始疯狂地动作。

    部离开床垫,腰肢剧烈地扭动,主动去迎合自己手指的每一次撞击。

    她像一个溺水的,在欲望的海洋里,疯狂地追逐着那唯一能让她呼吸的浮木。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要被自己……玩坏了……”

    她的呻吟不再压抑,变得高亢而放。身体的痉挛也越来越剧烈,那双修长的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快感在体内不断地累积,像一座即将发的火山。她能感觉到,所有的力量都在向小腹处汇聚,那里又酸又胀,仿佛随时都要炸裂开来。

    她加快了双手的速度,用尽全身的力气,追逐着那即将到来的、完全属于她自己的、绚烂的巅峰。

    最终,在一声高亢到几乎要刺耳膜的尖叫声中,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一滚烫的热流,从她的子宫薄而出,将她的手指和整个手掌,都浇灌得一片湿滑。

    她的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

    眼前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大脑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有那极致的、纯粹的快乐,像电流一样,在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上流窜。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高过后,她像一条脱水的鱼,无力地瘫软在床垫上,身体满足而疲惫,胸剧烈地起伏着。

    眼泪,毫无预兆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

    但这泪水里,没有屈辱,没有悲伤,而是一种奇特的、混杂着释然和解脱的、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力量感。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片斑驳的霉斑上。

    她忽然明白了。

    快感,不是刘子樾的施舍,而是她身体与生俱来的一种能力。欲望,不是罪恶,而是生命力最原始、最真实的体现。

    在这一刻,她终于将自己的身体,从一件冰冷的、纯粹的易品,重新认知为属于自己的、活生生的血

    它不再仅仅为了生存而存在。它会饿,会痛,也会……渴望快乐。

    林雪晴缓缓地蜷缩起身体,将自己紧紧地抱住。窗外,天色渐暗,新的一夜幕,即将降临。但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地,不一样了。

    她花了一些时间,将自己和床垫上那些狼藉的痕迹清理净。

    身体因为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释放而变得有些酸软,尤其是腿心,走动的时候都感觉有些合不拢。

    但她的心,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那是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安宁。

    当她收拾好一切,重新坐下时,避难所的门,发出了轻微的响动。

    她心中一紧,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

    门开了,刘子樾走了进来。

    他看上去比离开时更加疲惫,身上带着一浓重的血腥味,左臂上缠着简陋的绷带,有暗红色的血迹渗透出来。

    显然,这次的搜寻并不顺利,甚至可能遭遇了恶战。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去擦拭武器,而是直接走到水桶边,用冷水,狠狠地冲洗着自己的脸和手臂,似乎想洗去那一身的疲惫和血污。

    林雪晴默默地,将晚餐——两块烤热的压缩饼和一碗野菜汤,端到了他的面前。

    他抬起,看了她一眼。

    当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他明显地,愣了一下。

    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以前那种混合着恐惧、隐忍和麻木的空,而是变得……清澈、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刚刚经历过事后尚未完全褪去的、慵懒的妩媚。

    两沉默地吃完晚餐。雪婷早已睡熟。

    他站起身,走到床垫边。

    林雪晴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但这一次,那心跳里,没有了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张的、混合着羞涩与期待的奇异绪。

    她也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两都感到意外的举动。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被动地躺下等待。

    她只是安静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迎着他那双邃的、带着一丝探究的目光,缓缓地,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这个动作,她做得有些笨拙,甚至有些摇晃。

    这是一个极具象征意义的姿势。她第一次,将自己,放在了一个平等的、甚至,是主导的位置上。

    刘子樾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他没有动,只是伸出双手,轻轻地、带着一种支撑的意味,扶住了她纤细的腰。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易碎的瓷器。

    林雪晴的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一样。

    她能感觉到,那根早已苏醒的、滚烫的坚硬,正隔着薄薄的空气,烙铁一般地,抵在她的腿心那片刚刚才被自己亲手安抚过,此刻却又开始骚动不安的神秘花园

    她吸了一气,然后,扶着那根灼热的、代表着绝对力量的东西,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它纳了自己的身体。

    “嗯……”

    当那巨大的部完全没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压抑的叹息。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撑开的充实感,让她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瞬间就将那根苏醒过来的巨物,紧紧地包裹、吮吸。

    她开始尝试着,自己主导这场事的节奏。

    她的动作很生涩,带着一种少初次探索禁忌的、羞涩的美感。但她没有放弃,像一个刚刚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固执地、好奇地探索着。

    渐渐地,林雪晴找到了窍门。

    她发现,当自己下落得足够,将他完全吞没时,那种从子宫处传来的、又酸又胀的快感,是如此的令着迷。

    而当她向上抬起,只让那巨大的部在最敏感的反复摩擦时,那种麻痒的、撩拨心的感觉,又让她几乎要发疯。

    她的动作开始变得流畅而有力。

    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晕开一小片色的水渍。

    她乌黑的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而上下翻飞,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了她白色的、光洁的后背上,形成了一副充满了极致诱惑的、靡的画卷。

    她的眼神,不再是失焦和迷离,而是变得清明而专注。

    她像一个真正的、掌控全局的王,低着,仔细地感受着自己身体每一寸的变化,观察着两合处那令面红耳赤的、黏腻的水光。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紫色的、青筋贲张的巨物,是如何在她白皙的、柔软的腿心之间,不断地进出。

    每一次进,都带出一串晶莹的、黏稠的水,每一次抽出,又都将那两片早已红肿不堪的、娇的花瓣,带得向外翻卷。

    当他的手抚上她胸前那对因为剧烈晃动而微微泛红的柔软时,她的手,第一次试探地、覆盖在了他的手背上。

    然后,更大胆地,顺着他的手臂,向上抚摸着他结实的肩膀和粗壮的脖颈。

    她正在将这项活动的规则,从他单方面制定,变成两共同书写。

    她不知道自己在他身上起落了多久,只知道当那熟悉的、即将攀上顶峰的战栗感袭来时,她猛地俯下身,用自己生涩的唇,堵住了他微张的嘴。

    这是一个不含任何、却充满了原始征服意味的吻。

    就在两唇舌缠的瞬间,她将自己的身体狠狠地向下一沉,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根灼热的巨物,吞到了最处。

    “啊——”

    高亢的、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尖叫声,与他喉咙处发出的、满足的闷哼声,织在一起。

    她在剧烈的痉挛中,攀上了前所未有过的、最绚烂的巅峰。

    那紧致的甬道,疯狂地收缩、痉挛,像一张网,死死地绞住那根还在她体内的巨物,榨取着最后的快乐。

    而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在她身体里释放。

    在高的余韵中,她无力地瘫软在他的胸前,大地喘息着。

    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带着一丝沙哑和温和的语气,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够了吗?”

    林雪晴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地抬起,对上了他那双邃如海的眼睛。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以往的冰冷和漠然,取而代的朋友的,是一种她看不懂的、复杂的绪。

    她看着他,然后,鬼使神差地,摇了摇

    随即,她低下,用还带着高后艳丽红的脸颊,轻轻地,蹭了蹭他结实的胸膛,然后,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细若蚊蚋的声音,轻轻地,吐出了两个字:

    “还要。”

    那两个字,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重地砸在了刘子樾的心上。

    他看着眼前这个刚刚经历过高,浑身泛着动红晕,眼角还挂着生理泪珠的

    她的眼神不再是空或恐惧,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混合着羞涩、迷茫和最原始的、毫不掩饰的渴求。

    这声“还要”,不是易的延续,而是一种纯粹的、发自本能的宣言。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了她。

    他扶着她柔软的腰肢,让她重新调整好姿势,那根刚刚在她体内得到片刻喘息的巨物,便再次被那温热紧致的甬道,紧紧地、贪婪地吞了回去。

    林雪晴的身体轻轻一颤,一声压抑的、满足的叹息从喉间逸出:“嗯……”

    刚刚平复下去的快感余韵,瞬间又被重新点燃。

    那被撑满的、熟悉的充实感,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

    她像是食髓知味的瘾君子,再次得到了渴望已久的慰藉。

    这一次,她不再有丝毫的犹豫和生涩,身体的记忆和欲望,已经完全接管了她的行动。

    她开始以一种试探的热,在他身上起伏。

    起初的动作很慢,带着一丝不确定。

    纤细的腰肢化作了最柔韧的弓,每一次下沉,都小心翼翼,感受着那根滚烫的坚硬在自己体内的存在感。

    每一次抬起,又都带着无尽的缠绵,用那湿滑紧致的内壁,依依不舍地摩擦着柱身的每一寸。

    她的声音也同样小心翼翼,是细碎的、从鼻腔里发出的轻哼:“嗯……嗯……哼……”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怕自己这过于放的声音会露内心的羞耻。

    渐渐地,她适应了这种由自己主导的节奏。

    身体传来的快感越来越清晰,那点羞耻心,也逐渐被高涨的欲所淹没。

    她的动作开始变得大胆而富有节奏。

    “嗯……啊……哈啊……嗯……啊……”

    她的呻吟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变成了连贯的、带着甜腻鼻音的娇喘。

    在这空旷的避难所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靡。

    每一次下沉,她都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啊”,每一次抬起,又会带出一串急促的“哈啊”的喘息。

    这声音与她身体的律动完美地契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只属于他们两的、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乐章。

    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滑落,在她光洁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痕迹。

    那对饱满的房,随着她剧烈的动作上下晃动,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顶端的两颗红樱,早已硬挺如石,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义,只剩下纯粹的律动和不断攀升的体温。

    林雪晴的体力在飞速消耗,支撑着身体的双臂开始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也传来阵阵酸麻,但那从身体结合处传来的、源源不断的快感,却像最强大的兴奋剂,支撑着她继续下去。

    单纯的上下起伏已经无法满足她。

    她开始无师自通地,在下落的瞬间,微微扭动腰肢。

    这个细微的改变,让她体内的那根巨物,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地刮过她甬道内壁某一块粗糙的软

    “呀!”

    一声短促的、混合着惊讶与极致快感的尖叫,不受控制地从她唇边迸发。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刺激得浑身一颤,动作也为之一顿。

    找到了新大陆的她,像是得到了鼓励,开始乐此不疲地重复这个动作。

    每一次扭腰,每一次研磨,都像是在准地引一颗颗埋藏在她身体处的小型炸弹,炸得她浑身酥麻,神魂颠倒。

    她的声音,也进了一个全新的阶段。

    “子樾……嗯……啊!那里……就是那里……再……再重点……啊啊……”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这是她第一次,在事中,主动地用言语去引导。

    说出的瞬间,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脸颊红,但身体传来的诚实反应,却让她无法停下。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发现新大陆的狂喜和毫不掩饰的渴求,那是一种纯粹的、对快乐的追逐。

    很快,第二波高的预兆便汹涌而至。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处,那熟悉的酸胀感再次汇聚,像一个即将被吹到极限的气球。她的动作开始变得有些凌,呼吸也急促得不成样子。

    “啊……啊……又要……又要去了……不行……太快了……啊啊啊……”

    她嘴里胡地呻吟着,眼神开始涣散,一层朦胧的水雾,渐渐笼罩了她清亮的眼眸,让她的目光看起来既迷离又无助。

    她试图放慢速度,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反而更加疯狂地追逐着那即将到来的巅峰。

    她的声音,也从带着一丝理智的引导,变成了彻底失控的、碎的尖叫。

    终于,在一声高亢到几乎要刺耳膜的尖叫中,她的腰猛地一软,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呀啊——!”

    一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暖流,从她的子宫薄而出,将那根还在她体内不断跳动的巨物,浇灌得一片湿热。

    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无力地向前倒去,整个都趴在了他的胸膛上,只有两紧密相连的下半身,还在因为高的余韵而不住地抽搐、痉挛。

    这一次的高,比上一次更加漫长,也更加彻底。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甬道在一阵阵地疯狂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从那根巨物上榨取出一丝新的快感,让她本已疲软的身体,再次泛起微弱的战栗。

    她的中,只能发出“呃……啊……”的、意义不明的抽噎声,像是溺水的,在最后挣扎着呼吸。

    大量的白浆混合着她自己的水,从两紧密合的缝隙中不断溢出,顺着他的腹沟,流淌到她雪白的大腿内侧,黏腻而又靡。

    她的整条大腿,都沾上了这些属于他们两的、充满欲气息的体。

    她趴在他身上,一动也不想动,只想就这么沉沉地睡去。

    然而,那根还留在她体内的东西,却依然坚挺如初,它的热度和硬度,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这场事,还远未结束。

    高的余韵渐渐退去,身体的疲惫感开始涌了上来。但与之相对的,是那被快感滋养得更加茁壮的、不知餍足的欲望。

    她还想要。

    这个念,让她自己都感到震惊和羞耻。

    她缓缓地,撑起自己酸软的手臂,重新坐直了身体。

    她的体力已经消耗大半,无法再像之前那样,进行大幅度的起落。

    她的喘息声凌而微弱,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酸痛的腰肢。

    但她没有停下。

    她开始用一种更省力,却也更具挑逗的方式,来索取快感。

    她不再大幅度地抬起身体,而是将自己的部,紧紧地贴着他的小腹,然后,开始缓缓地、画着圈地,研磨。

    她的声音,也随之变成了黏腻的、带着撒娇意味的鼻音:“嗯哼……嗯……子樾……我没力气了……嗯……”

    这个动作,让她体内的那根巨物,以一种全新的方式,开始刺激她甬道内壁上那些从未被如此仔细照顾过的敏感点。

    每一次研磨,都像是在用砂纸,细细地、慢慢地打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同时,她开始有意识地,收缩自己的道。

    那紧致的,一下、一下地,夹紧、吮吸着那根巨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品尝着美味的糖果。

    她微微挺起胸膛,让自己的身体呈现出一条诱的s形曲线。那双因为高而泛起水雾的眸子,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看向了他。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主动了,但她的身体,她的眼神,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她那细若蚊蚋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都在诉说着同一件事:帮帮我。

    快感像温水煮青蛙一样,缓慢而坚定地累积着,但距离下一次的巅峰,却始终还差着那临门一脚。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焦躁而空虚。

    她想要从其他地方找补。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胸前那对丰盈的房上。

    一个大胆的念,浮现在她脑海中。

    她伸出自己微微颤抖的手,不是去抚摸自己,而是抓住了他那只放在她腰间的大手,然后,坚定地、不容置疑地,将它引向了自己左边的房。

    此刻的林雪晴,依旧保持着上位的姿势,跨坐在刘子樾的身上。但她已不再有力气做大幅度的起伏,而是将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给了他。

    她的双膝跪在他的身体两侧,上身微微前倾,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以维持平衡。

    她的脸颊绯红,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中发出细碎的喘息。

    这个姿态,让她看起来像一只刚刚经历过风雨,正在寻求庇护的、惹的小兽。

    而她主动抓住他的手,将之引向自己胸前的动作,则为这幅画面,增添了一抹惊心动魄的主动和色

    当他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掌心,完整地覆盖住她柔软、敏感的丰盈时,林雪晴舒服得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啊嗯……”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绝妙的触感。

    她的房并不算巨大,却有着完美的、挺翘的形状,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而富有弹

    雪白如玉的肌肤,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一层细腻温润的光泽。

    与他那古铜色的、布满粗糙纹理的大手相比,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反差。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将她整只房都包裹在内。那掌心的温度,透过她薄薄的皮肤,直接传递到她的心底,让她感觉一阵阵的悸动。

    刘子樾立刻明白了她的暗示。

    他的手开始动作,五指微微收拢,时而轻柔地揉捏,时而又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地用力抓握。

    那团柔软的雪,在他的掌心里,变幻出各种诱的、靡的形状。

    他的拇指和食指,更是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动而硬挺如小颗红宝石的尖,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捻动。

    “啊!不……那里……嗯啊……好奇怪……”

    那嫣红的蓓蕾,本就敏感至极,此刻被他粗糙的指腹来回拨弄,那种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瞬间像电流一样,从胸前直窜小腹。

    她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惊慌和不知所措。

    上下两处同时传来的、截然不同的强烈快感,瞬间击溃了林雪晴最后一道防线。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刘子樾配合着手上的动作,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从下向上,一下一下地,猛烈地抽、顶弄。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次准的电击,将她胸前和身下传来的双重快感,狠狠地融合在一起,然后,再放大数倍,传遍她的四肢百骸。

    林雪晴没能坚持多久。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完全没有意义的、短促的尖叫和哭泣。

    “啊!啊!不行……停……停一下……求你……啊啊——!”

    仅仅几下之后,她的身体便猛地一弓,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

    这一次的高,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迅猛,都要霸道。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像是被扔进了沸水里,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战栗、痉挛。

    她的身子一软,差点从他身上滑落下去。

    高的余韵中,她的眼角再次滑下泪水,但这一次,她的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哀求。

    她轻轻地、无力地摇着中发出“呜呜”的、小动物一般的呜咽,无声地,让他停下。

    她真的,不行了。

    刘子樾停下了动作,只是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任由她在他怀中,度过这漫长而剧烈的高余韵。

    过了许久,当她的身体终于不再痉挛,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时,他才再次用那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要不要,休息一下?”

    林雪晴点了点,但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固执地,摇了摇

    她没有力气再动了,但那根还留在她体内的东西,却依然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提醒着她那尚未被完全满足的、身体最处的空虚。

    她扭动了一下身子,用自己最柔软的、刚刚经历过高的敏感部位,无意识地,磨蹭了一下那根

    这个近乎于撒娇的动作,再次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刘子樾低低地笑了一声。他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托着她汗湿无力的部,将她缓缓地从自己身上抱了下来。

    这个过程中,那根巨物也随之滑出,带出一黏稠温热的体。

    他没有给她太多反应的时间,便轻轻地将她翻转过身。

    林雪晴本能地会意,她顺着他的力道,将身体转向,双手和膝盖都撑在了冰凉的床垫上。

    她将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手臂上,身体前倾,这使得她的腰线自然地向下塌陷,而部则不受控制地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将她最诱的s形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从纤细的腰肢到浑圆挺翘的瓣,再到那片因为刚刚的欢而泥泞不堪、红肿娇的神秘幽谷,一切都清晰地露在他充满侵略的视线中。

    他从她身后,再次进了她的身体。

    “唔——!”

    一声被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闷哼,从她中发出。

    后的姿势,让他的进变得更、更没有阻碍。

    那巨大的部,每一次都能毫无保留地,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处。

    林雪晴趴在床垫上,浑身酸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从身后传来的、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击。

    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不清。她的声音,也变成了被动的、被撞击出来的碎呻吟。

    “嗯……啊……慢……慢点……啊……太了……唔……”

    在欲的驱使下,她仿佛遗忘了别的事,只有眼前这场无休无止的合。

    她甚至做出了一件,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

    她伸出手,拉过他空着的那只手,然后,鬼使神差地,将它放在了……他自己的左边胸膛上。

    她用自己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地画着圈,仿佛那里是她自己的身体。

    这个奇异的、亲昵的动作,让刘子樾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他身下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

    林雪晴发出诱的、碎的娇喘:“啊……啊……子樾……”她微微侧过,用那双早已被欲浸透得水光潋滟的眸子,不清晰地,看着两合的地方。

    那画面,让她羞耻得想要闭上眼睛。

    她能看到,自己那两片早已被得红肿不堪的蚌,正随着他每一次的抽,而不断地外翻、内陷。

    那部,早已被两的体,滋润得湿哒哒、亮晶晶的。

    那根粗大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截被紧紧包裹的、亮晶晶的柱体,每一次,又都将那些晶莹的水,狠狠地顶回她的身体处,发出的“咕啾、咕啾”声,粘稠而又色

    她没想到,自己的水,能有那么多。

    那些来不及被顶回去的水,顺着她的腿根,一滴一滴地,滴落在身下的床垫上,很快就晕开了一大片色的水渍。

    甚至,随着他越来越用力的撞击,有一些水,被直接溅了出来,落在了她白皙的瓣上,凉凉的,让她激起一阵战栗。

    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感觉自己,好色……但身体传来的快感,却又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更加高亢、更加放的呻吟。

    “啊……啊……要坏掉了……身体……要被你……撞坏了……啊啊……”

    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趴着支撑身体的四肢,开始摇摇欲坠。

    渐渐地,她的腰部在快感的侵蚀下,一点一点地塌了下去,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身下冰凉的床垫上。

    身体接触到的那片凉意,非但没有让她觉得冷,反而因为那巨大的温差,而更加刺激了她体内的那团火。

    她的子宫和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将那根还在她体内肆虐的,绞得更紧,也让那根的形状和每一次动作,都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舒服……

    她甚至看到,一根晶亮的、几乎看不见的银丝,从两合的缝隙处,被缓缓地拉了出来。

    那是她体内最粘稠的白浆,伴随着器的合,被一点一点地带出,然后,缓慢地,向着地面下垂,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靡的光。

    她的双腿,伴随着快感,小幅度地活动着,时而因为害羞而收拢,时而又因为渴望更的进而分开。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休无止的快感,彻底淹没、融化了。

    最终,在一声被床垫闷住的、长长的、仿佛耗尽了所有生命力的尖叫声中,林雪晴的身体,像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骨,彻底瘫软了下去。

    她趴在床垫上,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身体的每一块肌都在疯狂地跳动。

    而他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压抑的低吼,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凶猛地、毫无保留地,尽数进了她那早已被得一片泥泞、还在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最处。

    两合处,那些被进去的滚烫,混合着她高出的和一直流淌的水,再也无法被那小小的容纳,一脑地,涌了出来,在床垫上那片早已存在的水渍上,又增添了一抹浓郁的、白色的痕迹。

    地上一片狼藉,空气中充满了汗水、欲和体混合的、浓郁而又糜烂的气息。

    几分钟前,在另一个房间里。

    雪婷翻了个身,从睡梦中悠悠转醒。

    从小到大,她的睡眠质量都非常好,几乎是沾着枕就能睡着,雷打不动。即使是在这末世里,在姐姐的保护下,她也大多能一觉睡到天亮。

    但今晚,她却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了。

    那声音,断断续续,时高时低,像是……姐姐在哭?

    不对,又不像。那声音里,没有悲伤,反而带着一种她听不懂的、奇怪的腔调,像是……很舒服?

    她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

    那声音,持续了很久。

    起初是轻轻的,带着鼻音的哼哼。

    后来,声音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急,还夹杂着“哈啊、哈啊”的喘气声。

    再后来,姐姐好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声音里带着惊喜,甚至还喊了那个男的名字,说着“那里、那里”之类的话。

    最后,那声音变成了她完全听不懂的、高亢的、碎的尖叫和哭喊,一声接着一声,听得她心惊跳,却又莫名地,让她的身体,也跟着发起热来。

    不谙世事的雪婷,虽然听不懂那是什么,但她很懂事,她知道,不该问的事,就不要问。

    她只是悄悄地,将自己整个都蒙进了被子里,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

    不知为何,听着姐姐那种奇怪的呻吟声,她感觉自己的小腹,也开始变得热热的,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奇怪的感觉。

    她的脸颊,也有些发烫。

    她有些坐立不安,在被子里翻来覆去。

    又过了一会儿,那奇怪的声音,渐渐地变小,最后消失了。

    避难所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雪婷犹豫了很久,才悄悄地,从被子里探出来。她侧耳听了听,确认外面没有动静了,才松了一气。

    但她小腹里那奇怪的热流,却没有消散。她感觉,自己尿尿的地方,好像有点……不一样。

    她悄悄地拉开被子,借着从门缝里透进来的一点微弱的烛光,将手,伸进了自己的内裤里。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愣住了。

    黏糊糊的,一片湿滑。

    她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尿床了。但那感觉,又和尿床完全不一样。

    她犹豫了一下,将内裤,向下拉了一点点。

    然后,学着姐姐曾经教过她的、给自己擦药的样子,微微分开了自己的双腿,低下,好奇地,向自己那最私密的地方看去。

    那是一个她从未如此仔细观察过的、属于她自己的地方。

    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看到,那片还很稚的地方,表面湿润,泛着水光。

    两片还很小巧的、瓣,微微张开着,中间那翕动的小里,似乎还在缓缓地流出着透明的、黏稠的体。

    在瓣的顶端,有一颗小小的、像红豆一样的凸起,似乎……立起来了。

    周围,只有一点点稀疏的、柔软的、几乎看不见的幼毛。

    她的内裤,和那片湿润的部之间,正黏连着几根晶亮的、透明的体丝线。

    雪婷完全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

    但她知道,这是一件很害羞、很害羞的事

    她的脸颊,“轰”的一下,变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飞快地,将自己的内裤拉好,重新钻回了被子里,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她知道,姐姐和那个男,很快就会回来了。

    她怀着这个不为知的、让她心慌意的秘密,闭上了眼睛,假装自己还在熟睡。

    但那湿湿的内裤,紧紧地贴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刚刚才开始有一点点隆起的小蓓蕾,在和粗糙的被子摩擦时,也传来一阵阵奇怪的、酥酥麻麻的感觉。

    她听到,门外,传来了轻微的、向这边走来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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