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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幻想7 蒂法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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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蒂法,这里要一杯啤酒。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小蒂法~~我也要一杯啤酒,还要一盘串喔。”

    “好的,马上来!”

    位于米德加的一间小酒馆“第七天堂”,今晚也有不少客

    虽以“天堂”冠名,但这间酒馆的内部装潢既没使用大理石或石柱打造庄严感,也没有装设彩绘玻璃或神像来营造神圣,就与其他随处可见的酒吧内部相差无几,端出的料理及酒类也是比起龙虾、鱼肝酱、陈年红酒等让难以出手的高级货,更偏向稍微劣质的红酒或啤酒、烤串、烤片等好的下酒菜……这些一般也能轻易品尝的平价菜单为主。

    名不符实的庶民酒吧……若是对名称抱有夸张期待的看到实际的景象,肯定会浮现这种想法并且大失所望,并且对期待遭到背叛的失落感,以向别挑剔那间酒馆的缺失来发泄吧。

    但至今为止没有任何一个这么做。

    那是因为就算酒馆的装潢再怎么缺乏神圣庄严感,料理再怎么缺乏高级感,也确实拥有一项让觉得符合“天堂”这个名词的要素。

    “让你久等了~~”

    就是为这间不符名称印象的老旧酒馆注活力的看板娘──蒂法。

    “谢啦,小蒂法,今天也很可呢~”

    “就算夸我也只能多附赠一个串而已,可别喝太多喔,隔天会很难受的。”

    “蒂法,叔叔我一个喝酒好无聊喔,过来陪我喝一点啦。”

    “抱歉啦,我还在工作中,等一下带别的客跟你凑桌一起喝吧。”

    身为看板娘兼服务生的她以灵活的手法将客指定的料理酒类一一送到桌上,同时对客的搭讪也驾轻就熟地轻巧回避,偶尔与客闲话家常,建立良好关系,为相当随和好相处,个也很开朗。

    因此自从她在酒馆工作没多久,就很快地成为周边地区相当有气的物,也成为酒馆繁盛的主要原因,就算说客们都是为她慕名而来也不为过。

    “掰掰啦,蒂法,下次要跟我喝一杯喔。”

    “好好,如果我有空的话。”

    “哎呀,小蒂法端上来的料理跟酒实在太赞了,我还会再来的。”

    “呵呵,谢谢你的夸奖,欢迎下次再来。”

    今天,蒂法一如往常忙碌地招呼整间酒馆的客,一直到关店时间时还与客们一一道别,在店门目送他们离去的背影之后,才像卸下肩膀上的重担吐了一气。

    “呼……今天也是忙碌的一天呢。嗯嗯~~”

    转动感觉变得有点僵硬的肩膀,蒂法大大地伸一个懒腰来松弛筋骨,一对包裹在运动背心的丰满胸部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摇晃。

    然后她又慢慢转动脖子,左右转动上半身等,进行一些貌似准备运动的动作后才再度回到店内。

    其实刚才那些动作不仅仅是为了消除累积一天的疲惫,更是为了应付接下来要面对的麻烦而让自己切换心

    因为最让蒂法感到困扰的客,还留在酒馆里。

    “嘿嘿……嗝。蒂法,再帮我拿一些酒菜过来~~”

    “罗伯先生,你已经喝很醉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蒂法苦着一张脸,看向其中一张摆满空盘子跟空酒杯的桌子,而一个留着啤酒肚的中年男就顶着醉醺醺的脸,趴在桌子上傻笑着。

    这位名叫罗伯的男大概是从三个月前开始时不时会来这间酒馆消费,不过虽然每次都很豪迈地点了一堆吃的喝的,但最后结帐时不是苦苦拜托蒂法赊帐,就是借说自己忘了带钱包、钱包掉了等等的借,而且还经常以好色的眼光打量蒂法的身体,是个相当令困扰的客

    至今为止蒂法有好几次浮现出利用习得的一身格斗技巧痛揍对方一顿,然后狠狠扔出店外的想法,可是这么做不但会给周遭居民带来不好的印象,还可能会为酒馆引来一些“不必要”的注目。

    毕竟蒂法担任看板娘的酒馆并不仅仅是间酒馆,更是对抗巨大企业“神罗”的反抗组织──“雪崩”的根据地。

    身为组织一员的蒂法当然要避免任何可能引起敌方注意的机会,因此尽管对眼前的男有许多不满,蒂法也只能忍气吞声地以温和的方式劝谏对方。

    所幸最近的况有些许的改善。

    虽然罗伯依旧不掩好色本地时不时盯着蒂法或者开些黄腔,甚至试图出手对她骚扰──当然被蒂法灵巧地躲过了──但赊帐行为已不复见。

    不管他点了多少酒菜,最后都能付帐付得净净。

    只不过罗伯的支付手段并非货币,而是──

    “嗝,吃饱了吃饱了,吃得真饱。蒂法,麻烦帮我结帐。”

    “好,我这就来。”

    一听见麻烦的客打算结帐,露出安心表的蒂法立刻快步走到对方的位子前,拿起帐单熟练地计算,并露出营业的笑容告知罗伯总金额,随后男那张被酒薰得茫茫然的邋遢表变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张开满是酒气的嘴说到。

    “嘿嘿,我今天也用『老方式』付帐,可以吧蒂法?”

    “可以喔,谢谢惠顾。”

    忍不住把得以请走最后一位客的安心感表现在言语及表中,微笑着说道的蒂法做出的行动并非从桌上或男手中收取金钱,而是弯曲双膝跪在对方的两腿之间。

    更令讶异的是,她竟然径自脱下对方的裤子,掏出散发着浓厚气味的男象征,接着用带着无指拳套的双手慢慢地上下摩搓起来。

    面对蒂法如此惊举动,罗伯没有一丝动摇之处,脸上依旧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对着那副笑容视线往上移动,一副做着再平常不过的事的表,蒂法一边以熟练的指法刺激罗伯的男根,一边闲话家常似的泰然地开

    “罗伯先生,你还是多少带些钱在身上吧,毕竟『子代付』的支付方式在这间以外店面的可是行不通喔?”

    “放心啦,我只在这间店『以子代替货币付款』,因为只有像蒂法这种曼妙身材的才能让我支付子啊。”

    “真是的,又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你不多收敛一点的话,小心被指责骚扰。 ”

    蒂法嘴上虽然略带指责语气地劝谏罗伯的发言,但那双上下撸着男根的手却比起自身的言语更为接近骚扰的行为。

    其实“第七天堂”根本没有此种来的收款方式。

    就算冠上天堂之名,也不会提供引遐想的风俗服务,当然身为看板娘的蒂法本更是与易完全沾不上边,连稍微触碰一下的空隙也不会给,与大部分的一样是位对色之事抱持否定意见的固执之

    拥有与一般相同贞观念的蒂法之所以会吐出令不禁怀疑脑袋是否有问题的话语,其原因来自眼前的男──更正确地说是来自他现在把玩在手中的小型遥控器。

    (咯咯咯,催眠装置真是万万岁啊。)

    现在这个把肥满的身体重量全靠在椅子上,傲慢地将双臂摆在椅背,大大地张开双腿尽享受蒂法双手触感的男,在过去曾是神罗的科学部门的一份子,以继夜进行各项研究,寻找星球内部能源“魔晄”的各种活用方法。

    只不过在部门中立场也算中下的罗伯品行相当不好,不仅时常对职员报以言语或体上的骚扰,还不时会偷偷撬掉工作跑去风俗街寻欢作乐,严重拖累部门的研究进度,因此没多久就被神罗开除。

    而罗伯临走前窃取一部份研究资料,以一己之力独自研发出了催眠装置,并利用装置私底下获得许多方便与享乐,就这样辗转流落到米德加后,他在第七天堂里遇见了蒂法。

    第一眼见到的瞬间,罗伯就被蒂法的身姿给迷住了。

    在充斥酒臭味、汗臭味跟男吆喝声的小小酒馆当中,拥有一张艳丽美貌的蒂法无疑是令眼睛一亮的存在。

    不过真正吸引罗伯注意力的,是她那副曼妙感的肢体。

    包覆于白色运动背心里的一对巨是足以勾引大多数男目光的极品,其充满存在感与跃动感的象征会随着蒂法的一举手一投足而神饱满地晃动,仿佛诱蛾灯般不断招来男的视线,具有一旦盯着看就很难凭借自制力逃脱的魔魅力。

    而运动背心没有遮盖到的腰际位置也是魅力一流。

    紧致没有一丝赘的白皙腹部描绘出感的腰部曲线,把特有的肢体魅力完美地表达出来。

    或许是因为本有锻炼过武术的关系,可以从美丽的肚脐周围隐约看见些许肌,使得小蛮腰的诱惑度更上一层楼,在罗伯眼中有很大加分效果。

    当然蒂法的翘也是她许多魅力点之一。

    隐藏在吊带黑色裤裙之下的浑圆桃随着蒂法的走动而妖艳地左摇右摆,改变外型,散发令众多男水的色气息。

    虽然一直顺的黑色长发经常挡住那垂涎欲滴的美,不过用发带扎成一束的黑发经常在蒂法行走时于她身后弹上弹下,仿佛在炫耀翘的优秀弹力似的,不知令多少男间为之膨胀起来。

    最后绝不能忘记那双穿着黑色过膝长袜的美腿。

    充满健康美的双足为蒂法的感魅力画下完美的句点,从长袜与裤裙之间窥见的绝对领域,以及让袜微微往内陷感大腿……光是想像着让那对大腿包夹男根前后摩擦的感觉,就让罗伯兴奋得难以克制自己。

    如此集罗伯喜好于一身的,自然是没有眼睁睁放过的道理,因此在罗伯遇见蒂法没多久,就立刻对她使用装置进行催眠。

    说是催眠装置,也没有强力到能够瞬间改变对方的感,或是控对方的身体遵从自己的命令,充其量只能一点一滴地对内心施加暗示,慢慢地改变对方的尝试与认知。

    罗伯花费许多时间,先是让对方允许握手、搭肩等轻微的身体碰触,接着闲聊一些私密话题,一点点降低对方的警戒心,然后允许触碰胸部、部等更进一步的身体接触,最后终于顺利将想要的暗示植对方的内心里。

    如今蒂法脑内的认知,已经被罗伯窜改成以下的内容:

    1.罗伯的子可代替货币支付酒馆内的消费

    2.每一次取得罗伯的子时,就会变得稍微容易接受他的要求

    因此蒂法才会变成像现在这样在仅有两的空酒馆中,心甘愿地为一个醉醺醺的中年大叔进行服侍。

    “……嗯,好了,罗伯先生的变得很有神,可以开始支付子了。”

    利用双手顺利把男根摩擦到完全勃起后,蒂法为正式的“收款”进行准备──也就是拉高运动背心的下摆。

    原本就不加遮掩腹部的身体面积更增加曝露的范围,别说能够隐约看见肋弓的线条,甚至还露出一对美妙的南半球。

    光是这副模样,肯定会大多数男两眼发直地发出赞叹声吧。

    不过罗伯却只是摇晃着酒杯中剩余的酒,悠哉的看着蒂法突来的态,毕竟他已经目睹这景不下数次了……当然对之后的发展也了然于心。

    “嘿咻……”

    沐浴在罗伯下流的视线中,蒂法捧起那对无法一手掌握的巨,从露的南半球间隙下将男根慢慢收其中。

    “呼喔……”

    从前端一吋吋往根部包覆的温暖与感,令酒醉大叔的难看脸庞因为没出息的笑容而变得更加难看。

    罗伯的男器似乎大到连蒂法的巨也无法完全收纳,在连根部都没沟之后,前端部分竟从从蒂法的胸探出来,将运动背心的领撑起一小块帐篷。

    由于胸部有衣物的束缚,一开始就受到程度适中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传的柔软触感舒服得频频颤动,迎面扑上背心领的美吐息也让搔痒不已。

    光是就这样夹在丰满的之中,就感觉欲沿着男根的内芯慢慢往上攀升。

    当然,仅仅如此并不足以达到令罗伯的地步,这一点已经“收款”好几次的蒂法也很清楚。

    “那我开始啰。”

    规矩地报告自己行动的蒂法把双手从胸部下方移动到两侧,抓着自己的巨开始上下移动摩擦

    一对丰硕的实像是慰劳又像是疼惜般,缓慢地由上而下,又由下而上摩擦,每一次的来回都能隔着衣物看到房的跃动,以及像打地鼠一样探似的模样,除了靡之外还多了几分喜感。

    “唔,感觉不够顺呢……”

    皱着细眉如此说道的蒂法朝着调皮地在自已胸冒出又缩前端张开嘴,伸出舌,让唾顺着舌搭起的滑道流动,滴落在自己的胸,将背心的领濡成一小片湿地。

    对于弄脏自身衣物的行为蒂法似乎不以为意,嘴上说着“这样就没问题了”的她把注意力全放在夹在房中的尤物,以获取子为最优先而致力于胸部的活动上。

    多了唾的润滑,变得更为顺畅,仿佛加上机油的齿一样毫无滞碍地上下滑行,丰硕的果实为了给男根带来刺激而充满活力地跳动,茎不断地受到来自左右的强烈压,频频颤动着表达自己的喜悦之

    “哈啊~~真是舒服~~”

    双脚大大张开,瘫软地坐在椅子上的罗伯嘴角挂着一抹笑,悠闲地摇晃手中的酒杯,信手拿起一根还没吃完的串咬了一,再轻含一啤酒,边看着跪坐在自己间的边慢慢咀嚼吞咽中的食物。

    蒂法虽然穿着曝露,但绝不会给可趁之机,面对搭讪全部都果断拒绝,若有强硬地想要触碰她的身体的话,便会以不造成骚动的范围内用所学的武术稍加反制。

    因此无论她如何地展现自己感的身体曲线,巨跟桃如何地在眼前摇晃,男们也只能强压下想要一抱那恼体的冲动,靠着一发电来孤单地发泄多余的欲。

    “嗯……嗯……?怎么还没出来呢……嗯……哈嗯……?”

    而那副只能远观却无法亵玩的体,如今正一心一意地服侍自己的男根……尽管已经体验过好几次,还是不免让罗伯油然升起一优越感,加上巨间跳动的美景,以及包围的舒适触感……视觉、触觉以及神上的满足,令中年大叔的丑陋下半身搔痒难耐,膨胀的欲望已经从茎的根部攀升至一半的高度,提早从铃流出的忍耐汁沾附到蒂法的衣服,令领处因为唾以外的原因而湿成一片。

    “喔喔,我快要了,再努力一下吧蒂法。”

    “终于要来了吗?我快累死了,嗯嗯……哈嗯……?”

    听到罗伯的倒数宣言,蒂法更加勤快地刺激,双手施压让胸部更加与密合,并且一对房从同时上下的动作改为左右错开上下时机的移动方式,并且还像用面团杆面棍似的不时改变摩擦角度,刺激,给带来全方位的快感。

    原本罗伯的男根就受到来自双接踵而来的刺激,现在更是因为改变方式而受到接连“不断”的快乐,绷紧的茎频频传来柔软的摩擦,可以感觉到囊正在加速制造子,也作好随时发的准备而微微张开铃

    此刻那根挺直的中正积蓄着浓缩的欲望,等待解放的时机一鼓作气冲而出。

    不过罗伯硬是缩紧下半身的肌,为了就是尽可能多一秒享受感美服侍自己的顶级悦乐。

    而罗伯的此项举动当然引起蒂法的不悦,对被植子=货币”认知的她来说,迟迟不的行为就跟耍赖不缴钱的奥客差不多。

    “罗伯先生,你差不多该了吧?我等一下还要忙着收拾店面耶……你看,好不容易用水弄湿的了。”

    即使嘴上对罗伯的忍耐表达不满,蒂法也没停下胸部的服侍,她重新滴上一批新的唾后,加快一段的节奏。

    仿如鸟鸣的细微水声从她的沟中传出,为蒂法的靡行为添上令兴奋的伴奏。

    原本清洁的白色运动背心沾上唾及忍耐汁而在沟处形成一条污渍,拉高到胸部中间的衣服下摆也因为蒂法激烈的动作而往上偏移,樱花色的一对突起完全曝露在罗伯的视线下,比起刚开始的时候还显得秽不堪。

    然而蒂法完全不在意这些事,她把全副神放在眼前扣住子不乖乖缴纳的无赖棍,誓言要累积其中的代付款项榨得一滴不剩。

    “嗯……哈嗯……?别拖拖拉拉……快点啦……啊嗯?”

    忍耐着摩擦衣物传来的快感,嘴边漏出恼的呻吟与灼热的吐息,为了早一刻榨取出白浊色的货币,蒂法使劲活动丰满的,拍打着为了无谓的坚持而压抑

    夹在房中的火热刚直在猛烈地催促之下不停脉动,仿佛进倒数阶段的炸弹般,何时发生发都不奇怪。

    实际上在蒂法感觉到包裹在房中的男根发生些微膨胀,从数次“收款”的经验当中察觉这是的前兆,连把从背心的领露出来的时间都舍不得费,立刻连同衣物含住部分的下个瞬间──

    噗咻噜噜噜噜噜噜噜! !

    “唔嗯……!”

    大量的立即将蒂法含住的领部分像是吹气球般澎起一个球体,浓稠的体除了有一部份经由纤维之间的缝隙流进蒂法的中以外,大部分落在她努力贴紧、撑高胸部所制造出来的承装空间,在她的胸处聚积成一小摊白浊色的积水。

    “嗯啾……磊啰……啾噜……?啾噜……啾噜……?”

    既然因为催眠的暗示而把子视为“货币的代替”,蒂法自然任何一滴都不想白白流失掉,她利用红艳的双唇与柔软的舌努力地吸吮、舔舐胸积水,连沾附在背心以及上的残渣也不放过,像个饥饿的婴儿般贪婪地将所有子都悉数吸中,那模样在不知道内看来,就算认为蒂法成了中毒的也是没办法的事。

    “呼呼呼……嗝,得真爽,嘻嘻。”

    把累积的欲望一气释放而出,此刻处于放松状态的罗伯眯细双眼,悠然地眺望间的美景,除了大量的爽快感之外,顶级的美像是售后服务般般为自己的进行清扫的景象也令他感到十分愉悦。

    而蒂法将胸全部一扫而空后,仿佛品尝余韵般舔过嘴唇的恼姿态也触动着罗伯的内芯。

    “要不要多收一点子啊?我的存量还有很多,可以让蒂法尽地诈取喔。”

    “不用了,这些就足够支付今天的酒菜费用,再多拿的话对罗伯先生也不太好。”

    “我是觉得无所谓啦……不过既然蒂法都这么说的话那就算了。”

    罗伯试着诱骗蒂法进行第二次的服侍,然而对方却很脆地离开他的,整理好自身的服装并起身,但这个结果也在他的料想范围之内,因此也没有多强求,况且能让这位感美服务自己的机会不只这一次,不必急于一时。

    (照这样继续进行下去的话……咕呼呼。)

    眺望着自己在蒂法的运动背心上留下的痕迹,罗伯在内心露出下流狡诈的笑容。

    ……

    之后几天罗伯也是前往第七天堂消费,除了碰上目标正巧不在,或者有其他客滞留到跟他一样晚,令他不得不支付现金结帐以外,其余他都是利用“子代付”的方式在这家店里白吃白喝,还让招牌看板娘为他提供服务。

    而且随着次数的增加,蒂法对罗伯的要求的接受度也是逐渐攀升。

    然后,在一段子后的某天夜晚,罗伯一样觊觎着蒂法的体而刻意留到关店前的时间,只不过今天的状况稍微有点不同。

    “这服装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当职业的服装……”

    “呼呼呼,很适合蒂法你喔,看起来非常色呢。”

    “这句话是骚扰喔,真是的……如果不是罗伯先生的请求,我才不想穿这种衣服呢。”

    对蒂法今晚的装备,罗伯露出下流的笑容拍手欢呼。

    她现在穿的服装是罗伯基于以前经常流连忘返的风俗店,里的娼们的装扮而特别订做的角色扮演服装。

    以蜜蜂为印象,在黑色的连身紧身衣上加戴以黑黄条纹为底色,外观貌似比基尼的两件式衣裤。

    裤子后面还装上类似蜜蜂腹部的绒毛织物,不过为了不遮掩部的美妙线条,特地做成跟兔子尾差不多的大小。

    虽然肌肤的露程度比起她平时的服装还要低,但看起来却比平常的打扮还要煽得多。

    特别是连身紧身衣以轻薄的布料编织而成,不仅完美地呈现蒂法感的身体曲线,而且只要弯曲手脚或身体就会隐约透出肤色,营造出令罗伯光是看一眼就血脉张的色感。

    “让我做到这种程度,要是不多支付一些额外费用我可不饶你喔。”

    “放心放心,为了今天我可是忍了好几天都没有自慰,绝对有足够多的子让你随便榨!”

    “那样就好……”

    尽管对话内容在具有正常判断能力的耳中听起来丝毫没有“好”的要素,但被催眠搞到非正常状态的蒂法并没有察觉这点的能力。

    不但被迫穿上迎合客喜好的服装,还接受了对方毫无道理的说法,半是无奈地在罗伯的身旁坐下。

    今天两所处场所不是平常只提供给客吃饭喝酒的简朴座位,而是移动到酒馆处专为贵宾准备的vip房间。

    在可以最多容纳十的房间中除了可以吃饭之外,还可以指定服务生陪伴,在对方容许的范围内一同吃喝聊天,玩玩小游戏等等……包含这层意义在内,蒂法才会像现在这样换装待在罗伯身边。

    而且这个房间具有某种程度的隔音效果,只要关紧门扉,不管里面发生什么事,只要外面的不仔细聆听的话便不会察觉,在保持秘密的层面上是绝佳的场所。

    当然,能成功使用这间vip房,以及让蒂法换上煽的蜜蜂装,都是因为蒂法在暗示的影响下对罗伯的要求已经有大幅度容许的程度。

    “嘿嘿嘿,今晚就请蒂法好好陪我到天亮喔。首先陪我吃一顿吧。”

    中拉得老长,露出一副模范好色表的中年大叔一边说道一边伸出咸猪手抚摸蒂法的大腿以及部,不过刚才对罗伯的发言指责骚扰的蒂法这次却未对他的抚摸表达任何不满,在容许度被暗示大幅度拓宽的况下,只是抚摸身体似乎对蒂法来说已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Lt??`s????.C`o??

    于是感服务生陪侍的vip服务开始了……虽是这么说,罗伯并没有一开始就火力全开地骚扰蒂法的身体,真的如同刚才所说的一样很普通地跟蒂法一同用餐。

    只不过跟平常有一点不同的是,今天的罗伯几乎很少碰酒,反倒是频频向蒂法劝酒。

    “来来,这是我珍藏的高级蜂蜜酒,非常搭配你今天的装扮,快喝喝看吧!”

    “咕噜……哎呀,真好喝!原本以为会像蜂蜜一样黏稠,意外地喝起来很清爽,还有淡淡的香气呢。”

    “你喜欢就好,不枉费我特地带过来啊!来来,别客气尽量喝!”

    不仅半强迫似地将自己准备的酒硬是推荐给蒂法,就连在店内叫来的酒也几乎被罗伯劝这名蜜蜂美的胃里面。

    就连不明眼的也看得出来,罗伯的用意很明显地就是要灌醉蒂法,好对她更加为所欲为。

    更糟糕的是蒂法对此似乎没有抱持任何危机感,经过暗示薰陶变得会接受眼前这名好色猎食者的大部分要求的可怜猎物,借由自己的手将自己的意识弄得混浊,降低判断能力,主动一步步走对方为了占有自己的一切所设下的陷阱。

    “嗝……总觉得视野有点摇晃……嗝。”

    然后不用多久,蒂法便陷了酩酊状态。

    脸颊泛起红晕,半睁的双眼对不到焦点,重心失准的上半身左摇右晃,浮现迷蒙神的脸庞流露出令男为之兴奋的妖艳魅力。

    如今的蒂法就仿佛是躺在料理台上的牲畜任宰割,而构成这副局面的始作俑者当然不会放过眼前美味的佳肴不管。

    让蒂法饱尝一堆美酒之后,接下来就到罗伯饱尝蒂法的身体了。

    “光喝酒应该不会饱吧?我还准备了高级的蜂蜜,想不想品尝看看啊?”

    “风密……?嗯,我要施……”

    醉到讲话齿不清的蒂法直率地接受罗伯的好意,对隐藏其中的下流想法丝毫没有任何警觉心。

    “不过我的蜂蜜需要用特殊的器皿来装,所以蒂法你就照我说的……这样做吧。”

    “嗯……?嗯,我知道了……”

    摇晃着脑袋的蒂法带着朦胧的意识遵从罗伯的指示,跟之前的“收款”一样跪坐到他的裤裆前,接着罗伯迅速脱下自己的裤子,掏出经过数的禁欲生活而显得比平常更加茁壮挺立的器。

    茎上浮凸的血管也似乎脉动得更加频繁,像是催促着早一刻解放填塞其中的旺盛兽欲。

    蒂法照着指示用丰满的胸部,连同睾丸左右包夹蓄势待发的根部之后,罗伯伴随一句“要好好接着喔”的话,拿出装满蜂蜜的玻璃瓶打开瓶,对着自己的间倒下去。

    金黄色的黏稠体散发着扑鼻的香气,顺着重力从瓶滴落到的前端,然后顺着茎再缓缓往下流动,渐渐地在蒂法努力夹紧胸部而在胸出制造出的三角低洼地带汇集,形成一小滩金色的积水。

    “蜂蜜耶……我要开痛了……磊啰……”

    视觉与嗅觉受到蜂蜜刺激的蒂法挂着恍惚的笑容,不等罗伯打出开动的信号就径自伸出舌舔舐。

    赤红的舌尖对着积水不断掬起蜂蜜往嘴里送,甜腻的感在嘴里扩散开来,甘甜的香气直冲鼻腔,幸福的滋味令蒂法漾起笑容,像渴的动物一般不断用舌尖舔着积水。

    虽然碍于接触面积,一次能捞起的分量相当少,不过因为在胸累积的蜂蜜份量也不多,结果没有多久那滩金色的积水就被舔得一二净。

    看着已空无一物的胸,舔着嘴唇余味的蒂法仍意犹未尽,于是她立刻把下个目标转移到仍沾着蜂蜜的上。

    “嗯……磊啰……磊啰……?啾啵……磊啰……?蜂蜜……磊啰……?”

    带着恍惚的表凑近闻着蜂蜜的香气,蒂法首先舔舐根部,跟胸部接触的缝隙,仿佛工匠一般用舌尖努力钻进缝隙中,试图舔起流进其中的蜂蜜。

    在保持胸部紧密贴合的况下,将缝隙的每一吋都舔舐净。

    结束了缝隙的清洁……或者该说品尝作业之后,蒂法接着对着茎贫穷的。

    为了一次能舔到多分量的蜂蜜,蒂法尽可能把舌伸得老长,鲜红的舌几乎整面直接贴上频频脉动的,大面积地由下而上,由下而上地重复舔舐茎部分。

    “磊啰……磊啰……?啾嗯……啾噜……磊啰……?”

    “喔喔,这可真爽啊……”

    温热柔软的感触在上来回爬行的滋味令罗伯发出喜悦的感叹,总算如愿得到慰藉的男根欢喜地颤抖着,才没多久就从铃溢出忍耐汁,与周围的蜂蜜混和,带点白浊的金黄色从流到茎,被蒂法的舌接住,毫无迟疑含中的模样更是让好色大叔愉悦不已。更多

    “嗯啾……磊啰……?啾啰……磊啰……磊啰……?”

    蒂法不仅用舌面大面积舔舐,有时也会嘟起红唇,像昆虫一样吸取残留的汁,。

    茎舔完之后换成冠状沟、茎带及,舌绕着伞状的前端滑行转动,不时并用嘴唇吸吮,尽管混中年大叔的汁与体味,蒂法依旧为了多品尝到扩散至腔的甘美滋味而努力活动舌

    不过美好的事物总有结束的时候,很快地沾到上的甘甜汁被舔得所剩无几,眼看着幸福的时光即将迈向终点,脸上浮现些许落寞色彩的蒂法珍惜地舔着剩余的蜂蜜。

    就在此时,追加的蜂蜜从上方淋到男根上,由于罗伯这次斟酌力道,蜂蜜便没有在蒂法胸再度汇集,而是只沾附到自己的分身上。

    粗壮的生殖器顿时变成有如涂上酱料的类般教垂涎三尺,蒂法看了也为之眼睛一亮。

    “哇……又有蜂蜜了……”

    “还有很多喔,尽管品尝吧。”

    “嗯,太好了……磊啰……啾啰……?”

    思考能力已经退化到与小孩无异的蜜蜂美率直地表达开心之意,再度扭起舌大舔特舔,就跟真的蜜蜂一样对蜂蜜展现出强烈的执着,从四面八方将舌落在裹上一层金黄色汁的男象征。

    “这次可以活动胸部摩擦,把蜂蜜涂满整根后,尝起来会更加美味喔。”

    “嗯……我知道了……”

    醉得意识模糊的蒂法似乎变得对罗伯唯命是从,听话地开始上下活动胸部摩擦,两块柔软的大团温柔地将蜂蜜涂抹到的每一处。

    有别于肌肤的直接接触,隔着一层紧身衣的带来细致的快感,经蜂蜜润滑的衣物触感显得相当滑顺,一边发出细微的水声一边摩擦的感觉让罗伯舒服得受不了。

    无论是的前端还是茎的根部,连难以抹上的冠状沟与茎带也不放过。

    转眼间便像变魔术一般,被丰满的巨整根包几次之后,便复上一层金黄色黏制成的外衣了。

    “啊啊……看起来好好吃……磊啰……啾啰……?磊啰……磊啰……?”

    迷蒙的双眼用看着佳肴的眼神盯着任何都会为之却步的丑陋生殖器,蒂法开心地品尝自己制作出的蜂蜜,舌尖顺着突起的血管滑行,舌面上下左右擦拭着粗壮的茎部,钻冠状沟里面细心地舔掉每一滴残渣,仿佛抚摸一般用舌背压着来回摩擦。

    “磊啰……磊啰……?啾噜……磊啰……磊啰……?”

    混着蜂蜜香气的雄气味钻蒂法的鼻腔,使得原本就因为酒而混浊的脑袋更加晕眩不明,高昂的心脏扑通狂跳,身体变得火热难耐,下腹部莫名地搔痒不已。

    于内心奔走的欲望,其发泄的目的地除了眼前金黄色的甜之外,被包裹其内的雄伟尤物也成了蒂法欲望的发泄处。

    “啾啰……哈姆……磊啰……磊啰……?啾啵……磊啰……啾啵……?啾噗啾噗……?”

    没想到蒂法竟无需罗伯指示下一步,自己就从前端一含下,一面发出秽的水声一面收紧脸颊,像吸嘴一样小幅度地频频吸吮着

    “咕……不用我说就主动含着,蒂法你其实很吧?喔喔……”

    对蒂法的积极感到有些意外的罗伯歪着嘴角出声调侃,不过位于间的蜜蜂美陶醉于从粗壮的花蕊上汲取汁,对大叔的话语充耳不闻,反倒是从窜升到背脊的酥麻快感令罗伯受不了般地喘着粗气。

    不过能受到如此热的服务对他来说可是正合此意,因此也不做任何阻饶,放松身心地享受这份快乐。

    “嗯……嗯……哈噗……?啾啵啾啵,磊啰……?啾啵,啾噜噜……?磊啰磊啰……?”

    就算含住,蒂法也没停下双手的动作,继续用那对巨上下摩擦

    胸的肤色随着上下的动作若隐若现地从紧身衣里透出的模样看起来格外色,和因为蒂法的唾而散发光泽的组合出相当官能的景象。

    蒂法用胸部将剩余的蜂蜜涂上,然后再张着大舔舐起来,舔完之后再用胸部涂抹,抹完之后再张嘴舔舐……如此重复好几次,将上的蜂蜜全部舔净之后,蒂法并未就此停下动作,而是开始认真地进行,甚至两手不再撑起胸部而是抓着的根部,在嘴的服侍上集中神。

    “啾噜啾噜……磊啰……?磊啰,啾啵,啾啵……?啾噜噜,啾啵……?磊啰……?”

    既不是为了收款而获取子,也不是为了品尝蜂蜜而舔舐,而是在雌本能驱使下,顺从欲望热地、积极地索求着雄的生殖器。

    恐怕蒂法此刻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做出秽的行为,只是朦胧的意识为了消除体内的熊熊欲火而命令身体做出的反行动,也就是类似梦游症的反应。

    不过即使如此,她贪婪地在男根上扭动舌靡举动也是不争的事实。

    “嗯啾……啾啵……?啾啵啾啵,磊啰……?嗯嗯,啾噜噜,啾啵……?”

    少了胸部的妨碍,蒂法更能用嘴舔遍的全部,她勤奋地上下动着部,让在嘴里进进出出。

    水的朱唇时而含着,时而含至根部,仿佛泡三温暖似的在温热的腔以及凉快的空气当中反复来回,温度的落差以及柔唇摩擦茎部的感觉让男根欢喜地抖动。

    (啊,一抖一抖地……感觉有点可……)

    对中的异物涌上怜的蒂法在上灌注更多热意,除了单调的上下摆动之外,还倾斜部从侧面含住男根,用柔软的腮帮子去摩擦

    又或者扭动舌纠缠茎与前端部分,收缩腔用力吸吮……等等,几乎是把嘴能用上的技巧全都用过一遍。

    “喔喔,不妙……快出来了。”

    痴肥的身体陷柔软的沙发,挂着不像样的笑容的罗伯喃喃说道。

    原本就是欲旺盛到前阵子为止都每天造访这间酒馆找蒂法发泄的成瘾渣男,为了今还特地自主禁欲好几天,无论是他本还是都处在极度渴望雌的戒断状态。

    此时碰上殷殷盼望的美给予连骨随都仿佛要融化般的热服侍,就算把持不住发出来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不如说撑到现在才只有流出忍耐汁的程度已经值得称赞了。

    “嗯啾……啾啵、啾啵、啾噜噜?啾噜噜噜?啾啵啾啵?磊啰?啾啵?”

    “唔喔喔……!”

    不晓得是因为听到罗伯的喃喃自语,或者从腔中的膨胀程度判断出的时间接近,蒂法加快的节奏,部比刚才跟小幅度且短促地上下移动,舌也集中攻击敏感的茎带,与动作同步的短促呼吸也频频打在罗伯的间,与传来的刺激一同在他的下半身扩散开来,成为催化冲动的首要燃料。

    “不妙,要了,真的要了……!”

    “啾啵啾啵啾啵、磊啰磊啰?啾噜噜、啾噜噜噜?磊啰、啾啵?”

    快感超过容量的界限,朝着铃聚集的成千上亿的子已势不可挡,也没有必要阻挡。罗伯彻底放松下半身,愉快地迎接解放的时刻到来。

    然后,那个时刻没多久就到来了。

    噗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

    “嗯嗯唔!?”

    超过界限的发生发,溃堤的气涌蒂法的中,由于累积了数天份的子,当从发的那一刻,无论是分量还是气势都与之前“支付代款”时的状态无法相提并论,就连好几次体验过罗伯的蒂法也为这惊的落差而微微睁开双眼,恍惚的神仿佛变得稍微清醒了一点。

    也因为如此,蒂法来不及将所有子全部吞下肚中,有一部份沿着嘴唇的缝隙逆流而出,在罗伯的间以及蒂法的胸留下白浊色的残渣。

    “唔嗯……咕噜……咕噜……?啾啵……磊啰……磊啰……?”

    不过由于暗示的效果……又或者出于雌的本能,蒂法努力将塞到脸颊鼓鼓的大量接一吞咽后,便伸出舌清理逆流到外的部分。

    前一瞬间看起来似乎清醒一点的表再度晕染上欲的色彩,朦胧的眼眸始终盯着的残渣不放,顶着一张酩酊的表忘我地贴着男间移动舔舐。

    从旁的观点来看的话,完全就是一副彻底发的痴模样,与她现在穿的服装搭配起来可以说再合适不过了。

    当然,见到蒂法肤浅地索求自己的靡姿态,感觉到柔软的物体在间来回爬行的酥麻快感,罗伯体内的兽欲又再次冉冉升起,即使刚过也不见衰退模样的男根也因为这份刺激显得神振奋,挺立的柱看起来仿佛钢铁一般坚硬不可摧。

    禁欲数天的罗伯当然不会只满足于一次的,没多久又进临战态势的他接下来打算跟蒂法跨越最后一条防线,这也是他今天选择待在vip房间,而且不断地劝蒂法喝酒的理由。

    尽管能以“子代付”的暗示来让蒂法为自己提供服务,不过关键的却八字都没有一撇。

    罗伯也曾经好几次用“小摩擦的话,就能榨取更多的子喔”等理由试图拐骗蒂法献出身体,然而当事却回答“现在的方式就足够支付了”拒绝了提案,好奇之下不作声色地探听当中的理由,得知她有一个名为克劳德的心上,似乎是无意识中想为了那个男保有身体的纯洁,因此才迟迟不肯跟罗伯做……甚至连接吻都不答应。Www.ltxs?ba.m^e

    (明明都已经用胸部跟嘴榨取我那么多子,事到如今还谈什么身体的纯洁啊……)

    想到蒂法那份少怀与此刻不堪目的秽模样,罗伯不禁对眼前这名滑稽的感到好笑……尽管他才是造成滑稽模样的元凶。

    何况蒂法的想法终究无法得到回报,因为罗伯已经为了今天做足了准备。

    花时间利用暗示大幅增加蒂法对他的要求的接受度,使用vip房间以防有外听到声音突然闯,利用酒降低蒂法的判断力……这几个卑劣的手段都是为了满足他那丑恶的欲。

    就在今天,就在此刻,罗伯就要坏蒂法坚守的最后防壁,彻底品尝她感美艳的体。

    “嘿咻!”

    “呜唉……?”

    看准蒂法将残渣清理净的时机,罗伯将她一把抱起放到沙发上,醉茫茫的蜜蜂美还搞不清事态的发展,就感觉到有个男爬到躺在沙发上的自己身上。

    “我说蒂法啊,你陪我吃饭也过了不少时间,要不要先结帐一部份啊?”

    “结……帐……?”

    “对对,当然是老样子用子代付。我看你用上面的嘴喝了不少,应该很饱吧?接下来用下面的嘴来喝如何啊?”

    “下面的……?嗯啊……啊啊……啊嗯……?”

    把蒂法压在下,挂着一抹笑的中年大叔用自己痴肥的啤酒肚顶着蒂法苗条细致的腹部,同时用勃起的枪前端轻轻摩擦对方的下体。

    虽然隔着三角形的热裤摩擦私处也没能带来多少刺激,顶多只能感觉到轻微的震动,不过对现在的蒂法来说似乎也有成效。

    只见她因为裤子的震动传达到私处而有所感觉,发出娇艳喘息声的恼姿态着实引兴奋。

    “用下面的嘴来收款的话会收到比平常还要多的子喔,而且还很舒服。”

    “嗯啊……啊嗯……?啊嗯……?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也不讨厌舒服的事吧?”

    “嗯啊……啊啊嗯……?不、不讨厌……”

    用器骚扰对方,而且还吐出渣男那种自私自利的差劲发言,连说服都称不上,不过是满脑虫的自顾自吐出来的欲望废弃物,正常的根本不屑一顾,甚至还会因为骚扰将对方告上法庭。

    然而蒂法却因为罗伯的这番话打动内心,对他的提案认真思考──不,是思绪被来自下体的刺激,以及燥热难耐的身体所牵引,没有自觉的况下被引导至对这个好色大叔有利的方向。

    “如何?要做吗?做了吧,只要你同意的话就能体会到天国喔?”

    “天国……我想去……”

    “那么就把你的小撑开让我进去吧。”

    “嗯……”

    终于,蒂法抵不过欲望的催促,为了迎接男而自己脱掉热裤,露出被紧身衣包裹的下半身,然后再用两手从左右掰开私处,做好等待的准备。

    热裤底下并没有穿内裤,而且罗伯特别请订制的这件紧身衣在间的位置开了一条缝,因此蒂法要拨开自己的器时便会连同间的缝一同拉开,鲜红的瓣清楚地映罗伯的眼底。

    经由刚才的服侍身体变得火热高昂,搔痒难耐,渴望男器的本能促使小已经做好准备,大量分泌的将腔道以及瓣濡湿得一蹋糊涂,经由灯光的照耀下反湿润的光泽。

    这份煽景象触动好色大叔的丑恶欲望,他将粗壮丑陋的男根前端抵在做好迎接准备的腔,在的润滑下侵蒂法的器里。

    “嗯啊啊……啊嗯……?有什么进来了……啊啊嗯嗯……?”

    感觉到异物的侵,蒂法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反地施力,自然小也产生将侵者往外推的阻力,但小小的阻力根本抵抗不了凶猛槌的进攻,只要罗伯稍微扭动腰部改变的角度,随即就轻易撬开壁的阻挡慢慢往内部侵。

    然后没多久,前端就感觉到有别于壁搭建起来的阻力,是类似保鲜膜一般的感触──也就是代表纯洁证明的处膜。

    “喔,真的还有这玩意儿啊,这可真是中大奖了。”

    先前打听报时罗伯就隐约察觉到蒂法还是处,不过实际确认过后果然有昏暗的冲动油然而生。

    至今以来从未遭玷污的纯洁身体,今天就要被一个根本不含一丝的肮脏大叔给夺走,从脊椎窜上脑门的征服感与优越感令罗伯笑得合不拢嘴。

    “有感觉到吗?我的已经碰到你的处膜,只要稍一用力就随时能冲那种不可靠的防壁啰。如果不想失去纯洁之身的话,现在阻止我还来得及喔?”

    罗伯一面以不弄膜的方式,让在腔道的前段位置进进出出给予轻微的刺激,一面肆虐地朝蒂法丢下挑拨的话语。

    其实就算此刻蒂法突然反悔想中止,罗伯也不打算放过她的小,坚守多年的纯洁被肮脏的好色大叔吃抹净已经是无法避免的未来了。

    “嗯啊……啊嗯嗯……?哈啊……哈啊……?身体好热喔……啊嗯……?”

    该说在预料之中吗?

    昏昏沉沉的蒂法根本不清楚自己目前处境的危险,瘫软的身躯也挤不出挣脱男的力气,就算平时再怎么对自身的武术有恃无恐,落得如今这个地步也只是任宰割的羔羊罢了。

    “嘿嘿,你不回答我就当成是同意啰?”

    利用对方无法正常判断的机会,擅自行使默认权的罗伯使劲将腰往下一沉,随后耳中仿佛听到“噗滋”地弄什么的声响,接着传来突薄膜的感觉,一气往处进攻。

    “嗯……啊……!”

    “嘿嘿,恭喜你成为真正的啦,蒂法。”

    从结合处的缝隙缓缓流出鲜红的血,那正是蒂法的纯洁遭到卑劣男坏的证明。

    瓜之痛即便借由酒钝化许多,依旧还是让蒂法为之皱起眉,从喉间发出苦闷的呻吟。

    相较之下夺走处的凶手则仰天长吁一气,沉浸于身为雄的优越感与征服感之中。

    因为从这一瞬间开始,蒂法的第一个男不是她朝思暮想的对象,而是凭借催眠道具放纵自己的兽欲,当中不包含半点意的恶心大叔。

    (活该啊,叫克劳德的家伙,谁叫你要放着这种极品的不管。我就趁着你不在的期间,把暗恋你的的身体每一处都玩弄个够!)

    仿佛置身于云端之上的高涨绪,令罗伯无视处于瓜之痛的蒂法就擅自摆动腰部,在覆满的腔道中流畅地一抽一送,伞状的前端拨开层层壁频频朝向处突刺。

    “嗯啊啊嗯、嗯嗯?哈嗯、啊嗯?里、里面被翻搅……嗯嗯嗯!?”

    不知是否因为酒的影响,抑或是本身就具有这种特质,蒂法很快地就适应了瓜的感觉,脸上的表比起痛苦,更多的是悦乐的色彩。

    茁壮的枪在体内的每一记突刺都在身体的芯留下甘美的回响,电流般流窜全身的快感让皮疙瘩起了一大片,娇艳的喘息声自然而然地就从喉咙中迸出来。

    “嗯啊啊、啊嗯?啊嗯?咿呜、啊啊嗯?哈啊、哈啊?哈嗯?”

    生初次体会的,未知的快乐冲击蒂法的脑门,朦胧的大脑为了追求更多的快感而下达命令,让下半身配合罗伯的抽扭动起来。

    透明的伴随抽的动作从结合数洒而出,将两的下半身与沙发溅湿成一片。

    “好厉害啊,这个小……紧紧吸着我的不放,真是超乎想像的名器。 ltxsbǎ@GMAIL.com?com

    奋力摆动腰部的罗伯,因为小预料之上的紧缩度而发出感叹。

    或许是其主经常锻炼身体的缘故,腔道的括约肌相当健康,忠实地竭尽自己的职务,为来临的男器献上绝佳的刺激。

    尖叫,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咿呜、啊嗯?哈咿、啊嗯、啊啊嗯?哈啊哈啊、嗯嗯嗯?”

    下方的嘴传出秽的水声,上方的嘴传出恼的娇喘。

    蒂法自身仿佛成了官能的乐器,为仅有两的vip房间演奏出催化欲,骚动男的魔乐曲。

    不仅是声音,蒂法的身体也是一级品。

    配合着抽而频频收放、纠缠的蜜自然不用说,随着罗伯的摆腰而充满活力上下左右跳动的一对巨是勾引视线的绝佳景观,由紧身衣描绘出的体曲线也非常诱,汗水蒸发而出的气味令罗伯感到垂涎三尺,沉溺于悦的靡表催化男燃起熊熊欲火。

    眼前这个美的一切都挑逗着罗伯的生殖冲动,能感觉到囊为了绝对让眼前的雌怀孕,以猛烈的气势加速生产子。

    “喀喀喀,太了,蒂法你真是太了!像你这么极品的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这要是不多加把劲的话对不起自己啊!”

    越趋激昂的罗伯双手抓起蒂法的大腿,使劲吃的力气奋力摆腰。

    啪啪啪啪啪啪啪!!

    “哈呜呜、哈咿、啊啊嗯?啊嗯?啊嗯?好厉害!全身都好舒服!?好舒服喔!?啊嗯?啊嗯嗯?”

    “很舒服对吧?要不要我多抽一点啊?”

    “嗯!嗯!?再来,我还要?再多一点?让我更加舒服?啊嗯嗯?哈嗯、啊嗯?”

    平时决不让任何男染指的高岭之花已经在官能的泥沼中沉沦,没有一丝理,坦率且肤浅地追求眼前的快乐,夹带着妖艳的喘声不像样地吐露出渴求男根的话语。

    “咿啊啊嗯?啊?啊?啊?啊嗯?啊嗯?”

    灼热的刚直在小进进出出的感觉令蒂法舒服得无法自拔,全身的细胞仿佛都因为凶猛的抽而欢喜,腔道的壁也配合其动作分成两段、三段接连收缩、纠缠。

    当感觉到因为蜜的刺激而高兴地颤动时,蒂法的内心也莫名地升起一喜悦之,不由得地想多在下半身灌注力道来服侍进体内的雄伟存在。

    “不妙啊,这真的太爽了,比我之前抱过的任何都还爽!果然用催眠花时间慢慢攻略是值得的啊!”

    眼前的男似乎说了什么,但对思考全被欲占据的蒂法来说不过是多余的杂讯,很快地就将其抛至脑后,为了一心一意追求快乐而朝向男张开双臂。

    “啊嗯?啊啊嗯?抱、抱紧我!?抱紧我然后更用力地抽!让我更加舒服!?”

    “嘿嘿,既然你都这么要求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嘴角勾起下流的笑,罗伯顺应要求拦腰抱紧蒂法的身体,丰满的酥胸在胸挤压扩散,啤酒肚压迫紧致的腹部,一身肥透过紧身衣感受到的体的柔软与弹,令他的兴奋度又更上一层楼。

    同时蒂法也把双手环绕到罗伯的背后,从他的手中重获自由的美腿也紧紧夹住满是赘的身体,彼此的距离缩短至零的男仿佛像一对相的恋般,在豪华的房间里挥洒汗水与体热衷于上。

    “嗯啊啊啊?啊、嗯、嗯、啊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嗯?”

    两的身体密合之后,快感也仿佛变得更为清晰,罗伯在摆动腰部的时候肚子的肥也一同频频碰触着蒂法的腹部,这给予她另一种的快感。

    配合进出的节奏拍打肚子的感觉,就仿佛腹部也一起被似的,有种从胸部以下的身体都变成器的错觉,令蒂法感到连体内的芯都变得酥软,心灵徜徉于快乐的大海中载浮载沉。

    而这对罗伯来说也是一样的。

    身体的摆动已经不是出于自己的意志,而是基于雄渴望雌的本能,追求快感的反行为。

    凶猛的椿毫不留地往下撞击,一次又一次地将狭窄的蜜挖掘出自己的形状,壁纠缠男根的感觉相当舒适,不断收缩的腔道逐渐被扩张、记忆住自己的存在的过程也教欲罢不能。

    征服欲在脑中膨胀,连意识也被邪念彻底浸染的罗伯忍不住吻上蒂法的娇唇。

    终于,蒂法为了心上保留的,上面与下面的第一次都一个也不剩,全被一个酒店的奥客给夺走了。

    “嗯呜、啾呜、啾噜噜?啊嗯?磊啰、磊啰?啾啵、啾噜?嗯啊啊……啾呜?”

    失去初吻蒂法不仅没有任何反抗,还扭动舌去迎合滑腔的访客,两的舌互相缠,下方的器也彼此密合,无论唾还是、忍耐汁都搅成一团,互相的境界线变得模糊,只有蕴藏于体内处的某冲动能很清楚地感觉到正在迅速往上攀升。

    “啾噜啾噜、啾噜噜……我要了,可以在里面吧?在里面出来会更舒服喔?”

    “啾啵、磊啰磊啰?嗯,在里面!不管是什么都在里面!?我要更舒服、更舒服!?啊嗯、啊啊嗯!”

    “嘿嘿,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前的最后冲刺,罗伯把数的禁欲生活累积的力全部发泄出来,疯狂地摆动下半身,椿重重地打往蜜处,在子宫的留下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啊?啊?啊?啊?要来了,有什么要来了!?啊啊嗯?嗯嗯嗯,啊嗯啊嗯?”

    “要了,了设了了!”

    罗伯咆哮般地丢出宣言,不留余力地将神全放在男根的抽送上

    然后在近最后一道闸门,无法忍耐下去的那瞬间前,罗伯把腰部用力地──真的是比起至今为止最用力地往下一沉,让的前端顶进小的最处。

    噗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

    “哈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的同时蒂法也迈向高,一气注下腹部的灼热体令超出容量的快感在脑内迸出火花,意识染成一片空白,身体产生痉挛,绷紧的四肢反抱紧罗伯,尖锐的指甲在他宽广的背部留下抓痕。

    “咕喔喔喔……!”

    解放一切的罗伯也有好一段时间维持同样的姿势不动,累积的力仿佛全被贪婪的小吸取殆尽,身体渐渐瘫软,随意地压在蒂法的上,张开油亮的嘴唇吐出带着酒臭味的污秽气息。

    意识攀升到快感的顶端,好一阵子后才慢慢往下降的两整理一边紊的呼吸,一边反地用接吻品尝余韵。

    “啾噜……磊啰……啾啵……?磊啰磊啰……啾……啾啵……?”

    “啾噜啾噜……嘿嘿,就跟我讲得一样,在里面的感觉很舒服对吧?”

    “嗯,好舒服……所以……我还想要……”

    “哦……?”

    汗水弄湿的发丝贴上浮现红的脸颊,微张的水柔唇漏出火热的香甜气息,湿润的朦胧眼眸的处除了登上顶峰的满足感之外,还看得出仍有欲望的火苗在燃烧着。

    见到蒂法如此艳貌,原本以为已经悉数排出的兽欲又再次在罗伯的体内处咕噜咕噜地涌上来。

    “嘿嘿,你真是超出我想像的好啊……那我就如你所愿,今晚就把你彻底地染上我的颜色吧!”

    打起神的中年男子再度展开事,不久后这间房里又响起秽的呻吟声。

    ……

    位于米德加的一间小酒馆“第七天堂”,今晚也是应接不暇。

    “3号桌的客,你点的啤酒来了。6号桌的客,烤串麻烦你再等一下喔。”

    酒馆的招牌服务生──蒂法·洛克哈特在厨房、柜台与餐桌之前疲于奔命,为客递上酒与料理。

    胸前一对包裹于白色用背心的巨随着动作左摇右晃,黑色紧身短裙(根据心会与附紧身裤的迷你裙之间换穿)下的安产型部也是于步行之间左扭右晃,在裙子上替浮现漂亮地型。

    光是这两点特征,就足以吸引大部分意图不轨的男,这间酒馆的生意会如此兴盛,也有一部份……或者说有很大部分是源自于招牌娘的感身材。

    不过今天客会笼络不绝,除了被丰满的胸部及感的翘吸引之外,还有另一个原因。

    “咕……嗯……?呼……呼……嗯嗯……?”

    今天的蒂法不知为何动作不比平常利落,乍看之下跟平常一样神饱满地运送酒菜、帮客点餐等等,但有时会突然停下动作,脸颊泛红,一对细眉皱成八字,从朱红艳丽的嘴唇露出恼的喘息。

    身体还会微微扭动,一对美腿折成内八,感十足的大腿互相摩擦,仿佛在忍耐甚么似的。

    那副姿态看起来格外抚媚,全身隐约散发一诱惑异的贺尔蒙,看到她边红着脸吐出喘息,边妖艳地扭动肢体的模样,男们便会激发肾上腺素,血间集中,思考也会渐渐偏往官能的方向去。

    当然就会引起一部份不自量力的男上前搭讪,不过他们不是被轻巧敷衍过去,不然就是想使出强硬手段却反而付出惨重代价,没有一个可以攻略那具对跨下刺激过大的感躯体。

    尽管蒂法今天有出现异样,仍然卖力招呼所有客,直到收店时间前送走餐饮区所有的客之后,她才象是放下一块大石般松了气。

    接着收拾桌上一堆使用过的餐具,将店内简单打扫一番之后,便旋踵往酒馆处一间专门招待贵宾的vip室走去。

    一打开致设计的木门后,就看到内部摆设与木门相符的室内中,有一名与贵宾的印象大相迳庭的中年男慵懒地横躺在土褐色的真皮沙发上。

    “喔,是蒂法啊,到了关店的时间吗?今天也辛苦你了呢。”

    随说出慰劳话语的男抓了抓自己臃肿的肚皮,信手从杂放在桌上的料理中抓了一块丢进嘴里。

    从那副不修边幅的邋遢模样中完全感受不到一丝慰劳之意,另蒂法看了忍不住叹了一气。

    “罗伯先生,你也别天天在vip房里点一大堆酒菜,一个又吃不了那么多。就算这对酒馆的生意很有帮助,但我也不想看到常客随便花钱啊。”

    “哎呀~~这都是点来准备跟你一起享用啊,谁叫你都忙于工作没时间来吃。话说回来,听说今天有几个跑来跟你搭讪?真是一群没有自知之明的呢”

    “还不都是罗伯先生害的……”

    名为罗伯的中年男似乎想借由转移话题来回避酒馆服务生指责的消费问题,不过反倒让对方脸色变得更差,皱着眉瞇起双眼,朝他投以别有含意的锐利视线。

    沐浴在蒂法的视线中,罗伯面不改色地悠然开

    “哦?我今天都待在这个房间里,是要怎么害到蒂法呢?”

    “别装蒜!当然是因为你在我身上装了这东西的关系啊!”

    见中年男做作地露出一脸无辜的表回答,不由得感到有点烦躁的蒂法竟然掀起自己的紧身短裙的下摆,露出底下的春光。

    藏在短裙下的感大腿根部以及鼠蹊部被罗伯一览无遗,除此之外当然还看到蒂法穿着没有任何图案的纯白内裤,透过其轻薄的布料可以窥见透出的肤色,以及装在私处位置的小小的红色椭圆球体。

    那就是昨天罗伯特别“请求”蒂法黏到蒂上的跳蛋,当罗伯作遥控器启动跳蛋开始震动时,蒂受到刺激的蒂法便会产生刚才在客们前的反应。

    “嗯嗯……啊嗯……?嗯……真是的,罗伯先生你适可而止喔!”

    “嘿嘿嘿,抱歉抱歉,你可以把那玩意儿拿掉啰。”

    “真是的……要不是罗伯先生的请求,我才不想黏上这种东西,以后请别再做这种事了!”

    直到蒂法终于忍受不了罗伯的调戏,厉声斥责之后,对方才总算关闭并同意蒂法拆下跳蛋。

    从纠缠一整天的刺激当中解脱,蒂法稍微能够喘气,但想要完全放松还得等上一段时间。

    因为接下来还得向眼前这位大肆挥霍的贵宾收取“款项”。

    (唔……?)

    一想到这,蒂法不知为何感到全身热了起来,仿佛刚从温泉里出来似的,能感到一莫名的热能从体内的芯扩散到白皙的肌肤上。

    明明已经把跳蛋从内裤里拿掉了,私处却传来一阵阵略微酥麻的感觉,里像是被挖了一个似的弥漫着空虚感,默默地寻求能够填满到不留缝隙的粗壮存在。

    (我是怎么搞得……最近一到这种时候,身体就莫名其妙地搔痒起来。之前都没有这种事……)

    蒂法对自己的身体出现不明的变化感到困惑,毕竟自己至今以来都是重复着在酒馆工作、修练武术、进行反抗组织活动的生活。

    况且最近组织的主要部都出外办理事,活动暂时停摆下来,子过得可说相当平静,因此她对身体发生异变的原因可说是一雾水。

    ……如果是以她的“认知”来说的话。

    “先别说那些了,快来结帐吧,我可是准备好满满的『货币』要给蒂法喔~~”

    “唉……罗伯先生也就只有付钱时才这么脆。”

    对中年大叔马耳东风的态度,蒂法再度叹出一苦气,不过该收的款项还是得收,因此她便绕过大大的桌子走到罗伯的身旁,以熟捻的手法解开男裤子的皮带,拉开拉链,掏出看起来没有细心清洗,外皮显得略微黝黑的男器。

    接着蒂法挨近罗伯的身体,一对柔软的大包压上对方的胸膛变成饼,而黑发美的水朱唇则微微噘起,不停拉近与男之间的距离,最后终于贴上罗伯沾附着油脂与菜渣的肥厚嘴唇。

    “嗯、啾、啾……?啾噜……磊啰……?嗯啾……磊啰……?”

    没有任何犹豫,蒂法将自己的舌伸进大多数都肯定感到厌恶的大叔的嘴里,在腔内妖艳地扭动舞蹈着。

    至于掏出男根的手则直接握起茎部开始来回摩擦给予刺激。

    只要是了解蒂法为,肯定都无法相信眼前这一幕吧。而造成蒂法做出不符平常会有的举动的原因,就是罗伯持有的催眠道具。

    前神罗科学部门的罗伯在几个月前来到这座小镇,对蒂法一见钟,便利用自己制造的催眠装置花时间一点一滴的改变她的认知,让她认为可以使用“罗伯的子”来代替这间酒馆里的消费,此外还会随着取得子的增加,而变得越来越容易接受罗伯的要求。

    罗伯利用施加的暗示藉机让蒂法做出风俗店才有的服务,最后甚至与她跨越了最后一线。

    如今的蒂法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跟平常没两样,对其他客的骚扰也依旧抱持排斥的态度,但唯独面对罗伯时会主动献上身体进行服侍。

    经过罗伯长时间的催眠调教之下,蒂法已成了对他百依百顺,好使唤的,只是她对此没有自觉罢了。

    “嗯哼……?啊……嗯……磊啰……?啾啵……磊啰……?要开始刺激啰……”

    嘴勤于接吻一事上的同时,纤细的食指也没停下对抚。

    经历一大段“收款”子,对刺激罗伯男根早已得心应手的蒂法即使不直接看,也能凭借手感确实地引导至

    蒂法先是一手以适中的力道搓揉着子孙袋,另一手则握着仍有些瘫软的茎上下摩擦,男根在美的手包覆、摩擦之下渐渐提起神,从萎缩渐渐变成半勃起,最后成为昂首挺立的雄伟柱。

    原本与海绵没两样的瘫软茎体,也经由蒂法的娇手灌注活力,转变为媲美钢铁的硬实坚体。

    接着蒂法就一手轻握枪的前端,像把玩摇杆般顺时针、逆时针地转动男器。

    指与掌一放一缩地压掐着,指腹调皮地揉捏冠状,摩娑着茎带,指尖戏弄着像金鱼一样一张一阖的铃,稍微探尿道掏出透明黏滑的忍耐汁。

    将挤出的忍耐汁涂抹到五指指尖,之后仿佛对前端失去兴趣似的移动到茎上,与原本疼蛋蛋的另一只手一同温柔地对进行按摩,描绘着妖艳的轨迹抚摸浓缩了男欲望的重要部位,将汁涂抹其上。

    “嗯嗯,嗯啊……?啾噜……啾啵……嗯啾……?嗯呜……嗯啊……磊啰……?磊啰……?”

    中有柔软的感触在里地翻搅舔舐,嘴唇也有带有弹的两片柔瓣推挤过来,摩擦着嘴唇吸吮唾

    男器则传来不输给嘴的柔软细致的感触,十根灵活的细爪宛如乌贼的十足缠绕雄壮的柱,上下摩擦搓揉给予刺激。

    加上压在胸膛……不,不只胸膛传来的柔软,只要是跟蒂法接触的面积都感觉得到有别于自己身体的舒适感觉。

    迎面扑鼻的美吐息,洗发的香味以及体的气味,皆在罗伯的体内混和搅拌成助长兴奋的催化剂。

    “嗯啾……磊啰……?哈姆……啾啵……啾啵……?嗯哈……?”

    不知蒂法是否感应到男器传来的讯息,只见她突然中断接吻与手,连身体也与罗伯拉开距离。

    体的感触、体温、体香,还有充斥于腔中及上的悦乐顿时远离消逝,罗伯的内心不禁冒出一丝寂寥感,连挺立的也因为失去慰藉而发出抗议的颤抖,任地要求美继续服侍下去。

    不过罗伯心里很清楚,官能的时间并未就此结束,不如说接下来才要开始上演正戏。

    “罗伯先生,你也准备一下吧。”

    “嘿嘿嘿,没问题。”

    怀着对之后发展的雀跃心,罗伯以肠肥脑满的外表难以想象的灵活动作迅速脱去身上的衣物,露出由油脂与赘堆积起来,不堪目的肥躯。

    然后他嘴角挂着笑,向蒂法投以黏极高的视线,上上下下打量着美脱衣的绝景。

    先是拳套及护手,然后是紧身短裙,白色背心,胸罩,内裤……原本穿着就不多的蒂法转眼间就螁下全数衣物,将自己的感身躯毫不保留展现出来。

    绝美的容貌搭配凹凸有致的身材,一对随着呼吸起伏微微晃动的白皙巨,顶端加上樱花色的点缀,有如极品的甜点教垂涎三尺。

    流水线条的小蛮腰不带一块多余的肥,反倒衬托出翘以及大腿的感。

    如此令食指大动的绝品体,就算不是第一次看到也让罗伯为之血脉张。

    豪华的vip室,里孤男寡的两赤身露,衣物跟桌上的料理一样杂地落在地上。

    鉴赏完蒂法的脱衣秀之后,罗伯仰身躺到沙发上,让反发系数中下的真皮座椅承受自己的……不,是两个的体重。

    “嗯咻……”

    蒂法跨到身的大叔上方,只手握起蓄势待发的刚直,顶着自己同样准备万全,湿气颇重的秘部。

    透明的蜜汁沿着瓣缘滴到的顶端,再混着忍耐汁缓缓从翘曲而立的茎体滑下的景看起来格外煽,连罗伯都睁大着双眼死盯着间不放,兴奋地吞下水来滋润涩的喉咙。

    而处于兴奋状态的似乎不只有罗伯,蒂法也是面带红,呼吸中蕴藏妖媚的热量,一对润湿的红褐色眼眸含脉脉地迎上对方好色的视线。

    显然蒂法在刚才的轻吻手阶段就已经开始发了。

    “那么要开始『收款』啰。嗯啊啊……哈嗯……?”

    发出恼的呻吟,蒂法慢慢沉下腰部,让流满水的唇一吋吋含

    虽然本的认知中只是普通的结帐行为,但从呻吟中包含喜色这点来看,或许她在无意识之中也很享受与罗伯之间的行为。

    湿滑温热的感觉由上包复住整根,酥麻的快感一气从间扩散开来。

    或许蒂法的小也同样殷切期盼这一刻的到来,在的瞬间就仿佛装了吸盘般紧紧贴附住。

    整根刚直被频频蠕动的媚攥紧,不逊于手时的快乐渗男根的芯,反馈出喜悦的脉动,给予发的小刺激。

    “哈哈嗯……要动啰。嗯嗯、啊嗯、啊嗯?啊啊、啊嗯?啊嗯?”

    语毕,蒂法以双手放在罗伯小丘般隆起的肚皮上为支撑,开始上下摆动腰部,下半身刻画出靡的轨迹,宛如娼一般跨在罗伯的间上上下下。

    经过数次缠后小的形状变得非常契合罗伯的,仿佛原本就是一体似的嵌合男根的每一处凹凸,随着抽衍生出欲仙欲死的悦。

    自从罗伯在这个房间灌醉蒂法,半强硬的夺走她的第一次之后,两之间的“结帐”行为便以无套合为主,之前的反倒成了挑起罗伯欲的前哨战罢了。

    尽管罗伯的男根品尝过好几次蒂法的,但每一次的都与处的那时候没多大变化,依旧是紧缩得发疼的好

    不愧是经常锻炼身体的武术家,发达的腔内肌驱动一片片壁挤压茎,在滋润下的媚将来访的钢直侍奉得服服贴贴。

    “嗯嗯、啊嗯、嗯啊嗯?啊?啊?啊嗯?罗伯先生的…………啊啊嗯?真的每一次进来都觉得好大……啊嗯啊嗯?”

    “嘿嘿,蒂法的小也是每一次都又紧又舒服,真的是最适合用来做的名器啊!”

    “真是的……嗯嗯?这句话是骚扰喔,罗伯先生……啊嗯嗯?你不收敛一点真的会被讨厌喔……啊嗯?啊嗯?”

    虽然嘴上指责罗伯的发言,腰部却仍地扭动刺激

    不仅仅是单调的上下摆动,还有前后左右的水平移动,更甚者还顺时钟、逆时钟地替扭动几圈之后,画着8字的轨迹妖地律动,在中年大叔的身上崭露不输给一流舞娘的艳丽舞姿,看得罗伯心花怒放。

    一对随着舞快活跳动的也是让男的眼睛大吃冰淇淋,露出下流的表鼻息来鉴赏眼前的光景。шщш.LтxSdz.соm

    “嗯啊、啊、啊?啊嗯?在里面搅动……嗯啊啊?哈啊嗯?好厉害?嗯嗯?”

    沉浸于快感当中的蒂法表朦胧,目光虽然落在罗伯身上,但失去焦点的双眼很明显只是茫然地睁着眼睛而已。

    不知是否耐不住奔走全身的悦乐,她的双掌在男的肚皮上游走,怜地来回抚摸肥肿的啤酒肚,近似搔痒一般的舒适感沁罗伯的体内,使得瘫软的卑猥笑容变得更为不像样。

    象是回敬蒂法的抚摸,罗伯也活动十指好色地爬上她的一双玉腿,有如香肠一般的粗肥指在媲美顶级霜降的雪白大腿上跳起黏达,执拗地来回抚摸的感触换作其他肯定会寒毛直竖,吓得大喊吧。

    但蒂法对罗伯的抚摸只有回应几句娇吟,依旧勤奋地摆动腰部。

    渐渐地,两的话越来越少,注意力都放在做带来的悦上。

    vip室内有一段时间只有响起块撞击声,沙发的挤压声,带有黏质感的靡水声,以及蒂法艳丽动的娇喘声。

    不过此时却无预警地响起除此之外的声音。

    “你……你们在做甚么啊!?”

    “咦?”

    “嗯啊?”

    忙于的两的视线循着声音的来源──vip的门看去,发现不知何时有一名打开门走了进来。

    看起来年约20左右,及腰的棕色卷发以绑在脑后及发尾的红缎带扎成一束辫子。

    连身的红长裙营造出清纯的气息,同时穿在身上的红色波蕾若式开襟短夹克和棕色徒步靴却衬托出些许活力的印象。

    容貌相较于成熟美丽的蒂法,更给清新可的感觉,不过那副脸庞现在浮现讶异的神,一双宝石般翠绿色的瞳孔藏不住动摇,睁大着注视合的一对男

    跟动摇的不同,承受视线的两态度倒是很平静。

    “哎呀,你来啦,艾瑞丝。”

    “她是谁啊?”

    “她叫艾瑞丝·盖恩斯勒,不久前才来到这个镇上。算是……我的朋友吧。”

    面对蒂法带着复杂的苦笑介绍突然闯进的不速之客,罗伯只是“哼~~”不以为意地予以回应,并以估价般的视线打量她全身上下。

    (嗯……身材看起来没有像蒂法那样感诱,不过长相倒是挺可的。而且从那一身清纯的感觉来看,八成是没尝过男味道的处。最近老是吃些重味,偶尔换点清淡的也不错,嘿嘿嘿……)

    在内心舔着舌的罗伯已然把眼前的棕发视为下一个猎物,色的脑细胞为了盘算如何料理对方而开始运转。

    或许是感觉到对方视线中蕴含的恶意吧,艾瑞丝征了一下,露出警戒心抱着自己的身子想回避视线。

    不过罗伯豪不在意,当着她的面抓着蒂法的翘,就这样开始把腰部往上顶。

    “嗯啊、里面,顶到最里面了?嗯啊、嗯嗯?好,好厉害?啊啊嗯嗯?”

    感度良好的蒂法也随即有了反应,尽管被抓得紧紧的,她也配合罗伯的动作扭着腰,混和忍耐汁的大量从结合处的缝隙中被的抽动作给刮取出来,飞溅在罗伯的间,伴随特有的异味在周围溅出一块湿地。

    两块大团比起刚才更为激烈地左摇右晃,顶端的樱色小丘上接受到快乐信号而从中冒出一小块数珠般的突起,在团晃动之下描绘出恼的残影。

    “……啊!你、你们到底在做甚么啊!?”

    不知眼前的这一幕是否过于震撼,似乎陷呆滞的艾瑞丝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再次抛出同样的台词。

    而蒂法则仍保持体跨坐在男身上,陪着他一同跳起秽舞蹈的状态泰然开

    “这还用问……啊啊嗯?当然是在结帐,我正在跟罗伯先生收款啊。啊嗯?这根好粗啊?啊、啊嗯?”

    “胡、胡说八道甚么啊,这怎么看都不是收款,而是……!总、总之蒂法你快点停下来啦,克劳德看到会很难过啊!”

    “我收款又跟克劳德有甚么关系啊……嗯嗯啊嗯?就快结束了,别打扰我。嗯嗯?啊嗯?啊嗯?”

    (喔,原来这生也认识蒂法的心上啊。这可是越来越有趣了……)

    原本是想规劝蒂法立刻停止行为,却反而招来罗伯对自己的兴趣,对这一点浑然不知的艾瑞丝眼看劝不动蒂法,便将矛转向躺在她身下的男

    “我、我说你!肯定是你对蒂法做了甚么对吧?赶快把蒂法放开,否则克劳德回来之后你就惨了!”

    的直觉……正确来说只要是正常看到一个中年大叔于年轻合的场景,若不是认为男方动了手脚,就是以为方相当

    而熟知蒂法格的艾瑞丝当然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

    不过罗伯对丢向自己的指责充耳不闻,为了将累积到现在的欲望一气在美的体内释放出来而努力进行最后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嗯?啊、啊、啊、啊嗯?啊嗯嗯?”

    有了观众替添增风味,兴奋得忘我的罗伯带着令目眩神迷的快感疯狂摆动腰部,紧接着枪拨开不断蠢动的层层,直突镇守新生命的闸门的瞬间──

    噗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嗯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就像拔掉摇晃的香槟的木栓,浓郁的白浊气势磅礡地从铃迸出,直接灌子宫里。

    快感大波涛袭向蒂法,超过忍耐界限的体轻易地迎向高刷地洒一地,空白的大脑闪烁着火花,沉溺于悦乐之中的身体频频痉挛,象是为过剩的悦表达欢喜之

    “难、难道直接在里面吗……”

    艾瑞丝难以置信地看着绷紧身体静止不动的两,但或许被官能的毒气波及到了吧,绿宝石般的瞳孔中除了惊愕之外还参杂了欲的色彩。

    脸颊也比刚进房间时还要稍稍泛红,呼吸的频率增加,貌似在忍耐甚么般大腿互相摩擦着。

    眼角瞄着辫子的变化,罗伯暗自勾起嘴角,对跨在身上的感美提出“请求”。

    “我说蒂法啊,能不能把那个叫艾瑞丝的生带到我面前?”

    “是可以啦……不过你可别对家做奇怪的事喔?”

    以目前的势来判断,要不做奇怪的事是不可能的,但蒂法却没有认识到这一点,整理好呼吸之后也没穿衣服就往艾瑞丝走去。

    “要、要做甚么,不要过来……!”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不妙,艾瑞丝转身打算立刻逃走,不过她的判断迟了一步,加上跟蒂法之间的身体能力有所差距。

    就算高过后身体有些脱力,要抓住艾瑞丝并带到罗伯面前也不是甚么难事。

    “放、放开我,蒂法!为什么要听那种男的话啊!”

    “因为这是罗伯先生的请求,虽然我也提不起劲做,但不能不理会啊。”

    “所以我才问这是为什么啊,难不成你被那个男威胁了吗!?”

    目睹熟事,以及熟的异状,这两项事实冲击艾瑞丝的脑袋,陷的她就在理不清绪的况下被蒂法抓住手腕,拉到中年大叔的面前。

    不过接下来她将会得知事的真相──以她自己的身体。

    “嘿嘿,在近处一看就更觉得你很可呢。”

    被拉到罗伯面前,他那一身丑陋的姿态也就更清楚地映艾瑞丝的眼帘。

    未经的发像杂一样散

    浮现好色表的脸庞因为酩酊而显得通红,挂着水的嘴还吐出刺鼻的酒臭味,肥肿的肚子与还沾着体的污秽器光看就觉得反感。

    不过最让艾瑞丝寒毛直竖的是罗伯有如盯上猎物的眼神,以及藏都藏不住的下流欲望,想要侵犯自己的想法昭然若揭。

    内心涌起不安与畏惧的艾瑞丝一边想办法挣脱蒂法的手,一边努力把身体塞到蒂法身后以躲避男的猥琐视线。

    “嘿嘿,别那么抗拒,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谁、谁要跟你这种好色大叔好好相处!我不知道你抓住蒂法甚么把柄威胁她跟你做……做那种事!不过别想我会任你摆布!”

    “不,你会的。”

    更加加笑意的罗伯从自己的衣物中取出一个小型遥控器,对准艾瑞丝按下开关。

    “啊…………”

    随即从遥控器里发出的电波让艾瑞丝连同被当作庇护的蒂法的意识一同沉内心处,表从脸上脱落,两眼无神,刚才的抵抗仿佛是幻影一般变得相当安份,有如两具偶默默地伫立原地。

    这个遥控器就是罗伯利用离开神罗前窃取的资料制作的催眠装置,原本只能对他施加简单的暗示,一点点地改变对方的内心。

    不过罗伯经过好几天的实验与失败,总算成功改良为只要按下开关便可轻易将催眠的强力装置。

    “好了,蒂法,这里没有你的事。穿上衣服收拾善后就回去吧,艾瑞丝的事就放心给我处理。”

    “是……我知道了……”

    变得唯唯诺诺的蒂法用平淡的语调回答罗伯后,便遵照指令着衣打扫,将店内都打理好之后就离开酒馆,留下罗伯跟艾瑞丝待vip室里。

    “接下来……”

    “…………”

    罗伯再度以好色的目光打量艾瑞丝,跟刚才不同,这次艾瑞丝对罗伯的视线没有任何反应。

    看着默默承受视线的辫子,罗伯保持笑悠然开

    “你叫艾瑞丝对吧?首先把你的出生地、三围跟其他与自己有关的报都告诉我吧。”

    “是……我出生在雪原村……三围由上而下是……”

    就这样,艾瑞丝在失去抵抗的况下一一说出个报。

    从出生地与工作,跟蒂法及克劳德认识这些无伤大雅的小事,到她对克劳德的感,其实是仅存的古代种血统,还因此被神罗抓去研究,能听到星球的声音等一般而言决不会告诉陌生的机密报,全都毫无保留地透漏给初次见面的中年大叔。

    全部听完之后,罗伯的猥亵表变得僵硬,额冒出冷汗,勾起的嘴角也不断抽蓄。

    (还以为只是普通的小丫,没想到是超乎想象的大家伙……这可怎么办呢……)

    面对眼前意外的身分,罗伯的内心衍生却步之,不过另一方面内心又涌现一背德的欲望,一想到能玷污神罗处心积虑想夺得的重要对象,而且还是仅存的古代种的,麻麻的快感便从背脊窜升到脑门,令他陷两难的抉择。

    (……管他的。反正被神罗抓到的话无论如何都不会有好下场,还不如趁有机会先享受一下。何况难得碰到这么珍贵的货色,不抱太可惜了!既然她平常靠卖花维生的话,那么就设定成这种境……)

    几经犹豫之后,结果还是色欲战胜了恐惧心。把多余的顾忌全都甩开,罗伯重新振作神对艾瑞丝下达暗示。

    ……

    “嗯……啾……啾……?啾……啾……啾啵……?啾、啾……啾嗯……?”

    第七天堂的vip室中再度传出娇艳的声响,那是带有水气的柔软物体彼此紧密接触时,空气遭到挤压而发出的声音。

    其来源至一对相拥的男,他们闭着双眼叠嘴唇,反复地分开又重合唇瓣来品味着接吻的滋味。

    从四片唇不停变更角度挤压的缝隙中,频频传出挑逗耳膜的短促轻响。

    男方是擅自占用房间花天酒地酩酊大叔罗伯,方从酒馆的招牌服务生变成其友的辫子

    而且对方没有一丝不愿或屈辱的气息,从她双手环绕男脖子积极凑近对方的油唇看来,显然是出于内心跟对方接吻……尽管是遭到扭曲的内心。

    彼此调整角度,嘴唇重复数次分离与重逢之后,才貌似依依不舍地缓缓拉开身子。

    “嘿嘿嘿,活到这把年纪还能抱年轻,运气真好。不过把身体献给我这种大叔真的可以吗?”

    “嗯~~为了生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再说大叔看起来并不坏,作为第一个客没甚么好挑剔的。”

    几分钟前对罗伯毫不掩饰厌恶之的艾瑞丝现在却180度大转变,而且从对话内容来看,显然艾瑞丝也打算与他发生关系。

    她的态度会有如此巨大落差的原因,就在于刚才罗伯植的暗示。

    听完艾瑞丝的个报后,罗伯便以她“卖花”的身分为题材,嵌“为了过生活而必须靠出卖身体来赚钱,而且自己也接受这种方法。”的错误认知,结果如字面上的卖花工作就被扭曲成“援”的隐语,跟其他风俗业一样。

    另外还消除对罗伯的负面感想,并设定为“自己主动招揽的第一个客”。

    当然他打一开始就不想支付任何一毛钱,打算白白享用辫子的纯洁体。

    会植的暗示也是想为做境加点佐料。

    “能被这么可生选上真是光荣,大叔我会好好加油的喔!”

    “嗯啊……啊啊嗯……?真是的,大叔你真心急……啊嗯啊嗯?”

    扮演援的罗伯愉快地抚摸起艾瑞丝的身体,在催眠下失去其反感的艾瑞丝也是只简单抱怨个一句话,就任由中年大叔的肥肿手指在自己的身上游走。

    罗伯先是脱下艾瑞丝的开襟短夹克,然后再连同色连身长裙一起抚着她的肢体。

    “乍看之下以为是个清纯生,没想到穿着还挺大胆的嘛。这种穿胸大开的连身裙是打算诱惑男吗?”

    “嗯嗯、啊嗯?才没有这回事……啊嗯嗯?是因为这衣服很可我才这么穿……啊啊嗯?”

    “嘿~~真的吗?”

    勾着一抹笑的罗伯绕到艾瑞丝的身后,以从后方拥抱的姿势伸手把玩她的胸部。

    虽然没有到蒂法那样会从指尖隙缝溢出团的大小,但也足以归类在“有料”的范围内。

    不但大小相当契合罗伯的双手,摸起来的手感也是舒服得没话说,加上能从剪裁成v字开襟的领中能清楚看到诱视线的沟,令好色大叔乐此不疲。

    此外连身裙的触感也是一等一。

    该说真不愧是这生钟的衣服吗?

    感觉难以想象是在贫民窟长大的会穿的质料,手指画过的触感相当滑顺,没有任何敷衍了事的粗糙感,与艾瑞丝绢丝般的肌肤相辅相成,塑造出仿佛抚摸另一片皮肤的错觉,让罗伯停不下抚的手指。

    热狗般的十根指变貌成猛禽的爪子,一把抓住艾瑞丝的美开始搓揉,每根手指各自施予强弱不一的力道,换着挤压与拉揉,绕着圆圈转动。

    仿佛要将里的每一块脂肪,每一个细胞都拆成更加细致松软的分子般,指尖在连衣裙的胸处下沉又上浮,为房施予顶级的按摩技巧。

    从胸部传来甜美的酥麻感震动艾瑞丝的背脊,身体在罗伯的细心抚下开始为之后即将进行的行为做好准备。

    体温慢慢上升,肌肤变得略为敏感,下腹部的内侧正隐隐发疼,蜜里也多了点湿气。

    就连从水润饱满的红唇中漏出来的呻吟都增添一些艳色。

    “嗯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啊……啊嗯嗯……?大叔的指功真好……该不会经验很丰富吧?”

    “嘿嘿嘿,那是因为艾瑞丝太可了,所以我才摸得越来越起劲啊。”

    “真是的,想用奉承话蒙混过去吗?”

    “才不是奉承话喔,你看。”

    “啊……?”

    艾瑞丝感觉到有根粗壮的棍子从后方顶着自己的,但比起棍子还要灼热、坚硬,有如一根铁,而且仿佛有生命似地传来阵阵脉动的感觉。

    “因为艾瑞丝很可,所以大叔我可是劲满满喔。”

    “真的,好大喔……”

    的脉动唤醒艾瑞丝的雌本能,对雄象征的好奇心源源涌出。

    想要多了解,想要多接触一点……被这种想法驱使,艾瑞丝摇动起来感受男根的存在。

    与清纯的外表相反,艾瑞丝由于环境的熏陶下养成积极大胆的个,对有兴趣的事物会一栽进去探究,伦理观经过罗伯的催眠下变得宽松之后,也就毫不犹豫地做出普通会予以排斥的行为。

    “喔喔,不仅衣服穿得诱,还懂得讨男欢心,我看艾瑞丝才是男经验丰富吧?”

    “才没有呢……嗯嗯?啊嗯?家可是第一次,不信等等可以查证看看啊?嗯啊?”

    “好啊,那等会儿我就不客气地好好查一下啰?”

    保持着背后环抱的姿势,罗伯带着艾瑞丝慢慢移动到沙发上坐下。

    就座后罗伯的手依然揉着艾瑞丝的胸部,而艾瑞丝的依旧摩擦着罗伯的

    好奇心满满的艾瑞丝上下左右扭动着桃,用充当手掌触摸男根的外型,揉胸时感受到的润滑手感,就这么直接传之中。

    仿佛接触到披上一层薄纱的麻糬,沁芯的柔劲早早就让男根的前端流出期待的水,而当那根刚直被收进桃之间的缝隙,左右包夹下温和却又积极地上下(偶尔加前后)摩擦的舒适度,更是让罗伯欲罢不能。

    弹十足的像罗伯对待艾瑞丝的胸部那般把玩他的,挑逗着雄欲望,将中年大叔的“劲”填补到满。

    “大叔我忍不住了,赶快来做吧。”

    “嗯啊、嗯嗯?真是的,大叔真的很心急呢?啊、啊嗯?”

    “嘿嘿,艾瑞丝虽然嘴上这么说……”

    罗伯将一只手往下滑到艾瑞丝的两腿之间,手指拨开裙摆与内裤往里,抹出一层带点黏的透明体。

    “你的身体不也是准备万全了吗?”

    “……大叔真是坏心眼。”

    艾瑞丝可地鼓着脸颊发出娇嗔,但同时也抬起下半身空出一小块空间,察觉对方没有直接说出的许可,罗伯高兴地握起男根调整位置,准备随时一尝艾瑞丝含苞待放的贞洁。

    “大叔的果然很大呢……这么大能放进我的里面吗?”

    “放心放心,的小伸缩很好,就算把我的分身全部塞进去也是轻而易举喔。”

    “……大叔你果然经验很丰富对吧?”

    利用几句谈话消除紧张后,艾瑞丝拉起裙摆,拨开内裤,毅然决然地沉下腰部迎接男器进自己的体内。

    “嗯……啊……嗯嗯……”

    就算经过抚的腔道分泌出来润滑,生平一次有异物侵体内的感觉绝对称不上是舒畅。

    毫无扩张经验的小被强制撑开,肌被拉扯的轻微苦痛令艾瑞丝皱起秀眉,内心不禁萌生些许退却之心。

    但是不做到最后就没有钱拿,不出卖身体就无法过生活……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认知遭到扭曲,艾瑞丝在罗伯卑劣的手段下主动献出身体,在瓜上推了自己最后一把。

    “嗯……咕……比想象中还痛……唔咕……!”

    把腰沉到底,没有经验的小硬是吞下整根,鲜红的纯洁证明缓缓从私处的缝隙流出,超乎预料的瓜之痛袭击艾瑞丝的神经与泪腺。

    她咬着下唇憋着在眼眶打转的泪珠,反绷紧身体想压制苦痛,却反而令痛楚更为清晰明显,恶循环之下艾瑞丝只得缩着身子等待苦痛的风随着时间离去。

    (继蒂法之后,又一个喜欢克劳德的我手中。那家伙的桃花运真是悲惨啊,喀喀喀……)

    另一方面,接连夺走别的男(正确来说只是单恋),无法言喻的征服感与占有感刺激脑部分泌大量吗啡,使得罗伯的心有如云端之上那般飘飘然。

    不过抱一个五官揪在一起的可不是他的喜好,于是罗伯尝试更改艾瑞丝的应对方式。

    “别太用力,反而会觉得更痛。把全身放松,呼吸。”

    “吸……哈……吸……哈……”

    “就是这样,边呼吸边把身体靠到我身上。”

    不知如何面对瓜之痛的艾瑞丝遵循罗伯的指示,将全身的重量付给身后的他,反复进行吸与长吐的行为。

    罗伯则趁这段时间的全身上下,一手从连衣裙领,直接搓揉她的,对前端的突起又捏又压,致力将美胸的每一吋面积沾上自己的指纹。

    另一手滑进下体,细心地逗弄蒂,三个指团结合作刺激鲜红的芽,时而温柔抚摸,时而施力按压,待敏感的芽兴奋得茁壮突出后,又用指腹来回拨弹给予二度刺激。??????.Lt??`s????.C`o??

    “吸……哈……啊嗯……?哈嗯……?哈啊……哈啊……?”

    过了不久,艾瑞丝的喘息中渐渐染上艳色,叮咬下腹部的尖锐痛楚融化于罗伯的抚技巧中,血攀上脑部,思考泛起桃色,细胞期待着官能的悦乐而蠢蠢欲动着。

    苞经由强制催花而完全绽放的身体,这一次真的是做好的准备了。

    “要开始动了喔?”

    “嗯、嗯……嗯嗯,嗯啊……?”

    认为已经将艾瑞丝的身体松解得差不多后,罗伯在征求同意后便开始活动

    一开始先缓缓上下移动,冠状前端在小处小幅度抽送,一点点掘松周围的壤,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朝内部拓进,将紧缩的蜜壶延展到可以容纳自己分身的地步。

    “哈啊……嗯啊啊……?哈嗯……啊嗯……?我的小……小被慢慢撑开了……?”

    “虽然刚才处时就已经撑开了,不过现在这样小比较有拓展的实感吧?”

    “嗯……嗯……?我的里面慢慢被填满了……啊啊嗯……?”

    痛楚退去之后,心上拾回从容的艾瑞丝总算能好好感受体内的异物。

    体内一吋,她发出的娇声就提升数段热量。

    邻近听着赏心悦耳的乐,感受舒适的体温与恰到好处的柔软度,罗伯尽抚弄怀中的雌

    (让渐渐染上我的颜色的感觉……不管几次都令受不了啊!)

    以雌声作为bgm,愉快地舔着嘴唇的罗伯持续催开的官能之花,连衣裙的胸处已经被搓揉到出现皱褶(刻意不走光,以便刺激兴奋度),芽肿胀到随手摸索都能触碰到的地步,挺立的刚直也拨开层层壁,直达小踏足的秘境之地。

    “啊、啊、嗯?嗯啊啊嗯?哈啊、哈啊?我、我明明是第一次,却好有感觉?嗯?啊?啊啊嗯?啊嗯?”

    艾瑞丝的全身仿佛火在烧一般灼热无比,沸腾的血令肌肤敏锐到光是空气流动都能得到快感,搅动蜜槌气势磅礡地一次次撞击身体的芯,快感的回响震每一个细胞。

    身体,心灵,甚至是灵魂都臣服于欲的钟声下,祈祷着顶级悦乐的莅临。

    然后,那份祈祷很快地就获得回报。

    “阿、哈啊、嗯嗯?要来了?最大的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嗯?”

    “这么快?艾瑞丝真的很敏感呢,那么大叔也努力一起去吧。”

    “嗯?嗯?一起去?跟大叔一起去?嗯嗯啊嗯?”

    为了同时攀上颠峰,罗伯放弃抚,将全副力放在活塞运动上。

    为了不让艾瑞丝的动作妨碍到自己,甚至用双手擒抱腰部固定她的身体,无视对方的自主意识擅自满足自己的欲,简直是把当作等身大的玩偶一样对待。

    即使如此,艾瑞丝也没有发出任何怨言,脑中充斥大量幸福感的她已经没有注意这种事的余裕。

    快速在腔道里进进出出的刚直宛如帮浦一次次充填体内的快感,冠连同她的理一起刨削敏感的媚

    每当搅动腔道,翻弄壁的时候,艾瑞丝就有种脑浆也跟着被搅的错觉。

    “要啰,艾瑞丝。希望我在哪里啊?”

    “啊?啊?啊嗯?里面?在里面出来!?”

    “可以吗?说不定会怀孕喔。”

    “怀孕也没关系?啊啊嗯?出来?快点到里面──”

    噗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对艾瑞丝的中出许可大感欢喜,不等她把话说完罗伯就忍不住发了。

    乘载生命种子的洪流瞬间灌满的蜜壶,雌本能一气得到慰藉,迟了一瞬之后艾瑞丝也怀抱着填满子宫的热与充实感跟着迈向高

    “呼……了好多,艾瑞丝的身体真是诱,之后也想继续跟艾瑞丝买花呢。”

    “啊……啊啊……嗯……?”

    “……艾瑞丝?”

    椅在胸膛上的体没有回应罗伯的话语,在呻吟了几声之后便瘫软在他的身上动也不动,唯有频频痉挛的身体表达出她此刻的状况。

    看来艾瑞丝是因为一次承受超出容量的刺激,无法保持清醒才会昏厥过去吧。

    “嗯唔……虽说艾瑞丝比想象中还要敏感,但确实是有点玩过火的呢。反省反省。”

    嘴上这么说,表却不见一丝悔过之意的男把玩着无法抵抗的体来沉浸高的余韵。

    两手随意抚艾瑞丝的每一处肌肤,舌舔舐雪白的脖颈以及艳红的娇唇,心血来的话就摆动几下腰部。

    虽然艾瑞丝失去意识,不过身体还是会随着罗伯的刺激出现反应,偶尔会从中漏出“啊……嗯……”之类细微的呻吟。

    的反应提起罗伯的兴致,才不久的男根又慢慢取回活力。

    “反正以后多的是时间,就让我好好调教你吧,艾瑞丝?”

    罗伯愉快地抱着失去意识的真玩偶,摆腰进第二回合战。

    ……

    之后罗伯如他宣言一般,花许多天仔细开发艾瑞丝的身体,让她一点一滴记住自己的味道,习惯做的快乐。

    偶尔回到酒馆重温旧,就这样经过了一段时间后的某天晚上,罗伯把成为催眠饵食的两名雌带到自己的家中,准备在真正意义上攻陷她们。

    “喔喔,真是赏心悦目的打扮,我已经兴奋得受不了呢!”

    “又让穿这种不检点的衣服……我才觉得受不了呢。”

    “我倒觉得挺有趣的,而且蒂法你平常穿的衣服比这件还露吧?”

    “这、这跟那是两回事!这衣服很明显就用在不正当的用途上吧!?”

    此刻罗伯正与发生角的蒂法与艾瑞丝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她们穿的是罗伯指定的服装。

    偏黑的蓝色皮革制紧身衣包覆她们的躯体,高叉到能清楚看到鼠蹊部的下摆与浅黑色的裤袜缝合,成为一体的构造。

    两个手腕戴着装饰用的折袖,紧身衣的部上方位置缝上白色的绒毛球,脚则穿着黑色的高跟鞋。

    虽然没有戴上兔子耳朵的发箍,但这无疑是兔郎的装扮,也难怪蒂法会对此面露难色了。

    相较之下艾瑞丝似乎是乐在其中,第一次穿这种服装的她比起羞耻心,好奇心还要更胜一筹。

    她不但左右转打量自己的模样,还刻意转一圈后在罗伯面前摆一个感的poss。

    “怎么样,大叔,好看吗?”

    “好看!真好看!好一个感可的小兔子!”

    “谢谢大叔的夸奖?”

    “艾瑞丝,适可而止吧,别忘了我们今天不是来玩的。”

    “呵呵,我知道啦。”

    艾瑞丝在蒂法的劝谏之下收起玩心,两并肩面对罗伯,双手在腹部叠恭敬地鞠一个躬。

    “感谢罗伯先生今天愿意协助新服务生的实习。”

    “本艾瑞丝·盖恩兹博罗会竭尽所能,给罗伯先生一个满意的服务。”

    “嘿嘿,我很期待喔,艾瑞丝。”

    罗伯擦去嘴角的水,眼睛弯成好色的弧形,带着猥亵嗓音回应兔郎们的招呼。

    今天是艾瑞丝刚录取为第七天堂的服务生的第一天,为了让尚未招待过客的她了解服务生的工作内容,蒂法特地拜托罗伯充当客让艾瑞丝练习。

    为了感谢罗伯爽快地答应,还顺应他的要求把场地改成他的家里,并且换上兔郎装来招待他。

    ……以上为罗伯这次给她们植的新暗示,当然服务生的工作内容也随他所意地变更过了。

    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雀跃无比的中年大叔的表因为欲而扭曲,裤裆也早已高高地搭起帐篷了。

    “我会一边说明一边实际示范,艾瑞丝你要好好记住我的动作喔。”

    “给我吧,前辈!”

    “别叫我前辈,感觉好不自在……”

    “呵呵?”

    两同时靠近挂着笑坐在床边的罗伯。顺带一提,他现在正赤着上半身,露出啤酒肚的邋遢模样实在不是能摊在面前的景象。

    然而在催眠支配之下的两并不在意这种事,蒂法率先凑近罗伯,将自己窈窕有致的肢体贴上男满是肥的身躯。

    一对哈密瓜般大的巨压在罗伯左侧胸,挤出的沟由于服装的设计完全曝露在男的目光中,不过蒂法豪不在意朝胸部投来的下流视线,以服务生前辈的身分对新提供指导。

    “听好了,艾瑞丝。当你把进店的客带到座位上之后,首先要做的是清洁客的嘴好让对方品尝料理。像这样……”

    蒂法说着说着就双手捧着罗伯的脸颊,没有任何迟疑把嘴唇凑上去。

    “啾……啾……啾嗯……磊啰……?”

    光泽饱满的朱唇对着罗伯的油嘴厚唇一次又一次地盖上去,绕着嘴周围亲上一圈,嘴唇附近都沾上红的蜜蜡后,蒂法接着伸出鲜红的舌,象是要收拾残局般舔舐刚才亲过的场所。

    可的舌尖小幅度来回跳动,轻轻拍打着男的上下唇,沿着唇缘拂过一趟,最后用唇瓣轻轻夹着罗伯的嘴,啾啾啾地发出水声吸吮沾到上的唾

    “嗯……啾……啾……?啾啵……啾啵……嗯啊……?嗯哈……我先示范到这里,换你来做一次看看。”

    “好的。”

    接吻先告一段的蒂法往后退开空出位置,接着递补上的艾瑞丝仿效前辈的作法,一样捧着罗伯的脸颊凑上嘴唇,学习蒂法亲吻嘴外围,伸出舌舔舐嘴唇,最后再以吸吮沾到上的唾作为收尾。

    “艾瑞丝做得不错喔,跟蒂法的亲吻一样舒服呢。”

    “呵呵,很高兴大叔你能喜欢。”

    接连品尝两位美的柔唇,罗伯的心可说相当愉悦。

    不过这种连前戏的前字都算不上的服侍当然还远远不足够,施加的催眠内容也并未就此为止。

    “艾瑞丝学习得很快呢,那接下来我再教你腔的清洁方式。由于没办法直接用目视学习,你就照着我说的话服务罗伯先生吧。”

    “好,我知道了。”

    “那么首先把舌伸进对方的嘴里,把牙齿牙龈都清洁过一次。”

    “大叔,嘴张开~~啊姆……啾呜……啾啵……磊啰……?磊啰……?”

    艾瑞丝马上就遵循蒂法的指导,舌滑溜地钻罗伯的中,对着上下两排的齿列来回擦拭。

    代替牙刷的软件生物为中年大叔进行饭前清洁,轻抚牙冠顶面,刷洗牙面与牙背,按摩般地摩擦牙龈,尽心尽力地展现服务神。

    但这种服务内容根本不会出现在一般的酒馆餐饮店里,不如说只有在不正当的店面里才有机会碰到的艳遇,而且还得花上一笔钱才能享受。

    而现在罗伯连一毛钱都不用给,就有两个不输给那种店里的招牌小姐的极品美服侍自己,若说这景不兴奋的话,那还有甚么可兴奋的呢?

    “对了,嘴唇内侧也要清理喔,那里是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

    “好……磊啰……磊啰……?啾啵……磊啰……啾、啾……?”

    牙齿清洁作业告一段落后,艾瑞丝的舌听从蒂法的指导拨开罗伯的下嘴唇,溜进与齿列之间的缝隙,紧密地塞合唇内的空间,顺着弧形轨道轻巧地滑动。

    不仅挑起卡在里面的菜渣,还用唾滋润齿列与牙龈,舔舐完罗伯的下唇后对上唇也是一样的做法。

    无微不至的服务手法令好色大叔满心欢喜。

    “最后是清洁整个腔,尤其舌是品尝味道的重要器官,需要好好清理。”

    “嗯啾……磊啰磊啰……啾啾……?啾嗯……?啾、啾呜……磊啰……磊啰……?”

    舌一个翻身,从唇内缝隙跃至齿列内侧,前端勾起男的舌缘,殷勤地反复移动舔舐下面的水。

    罗伯突然兴起玩心,故意用前端逗弄勤于工作的清洁“舌”员,于是对方也兴致满满地纠缠过来,两片软件生物直接在腔里玩起相扑,你推我挤。

    “嗯啾……磊啰、磊啰……?啾?啾?磊啰……嗯啾……?”

    舌纠缠舌,舌尖挑逗舌尖。

    艾瑞丝积极地推挤罗伯的嘴唇,热地在罗伯的嘴内翻搅,混合两的唾差点滴出嘴之外,艾瑞丝赶紧舌身一扭,灵活地将越线的调皮体拎回内,继续开展名为清洁作业的热吻戏。

    “清洁完毕后要将客的嘴边舔净,不要留下任何脏污。”

    “嗯嗯……啾嗯……啾啵……?磊啰磊啰……磊啰……?啾嗯……磊啰……?啾啵哈……!?”

    就连善后处理也是尽善尽美。艾瑞丝在离开之前再重新舔舐、吸吮男嘴唇周围,连搭桥的银丝都清得净净后,才舔着嘴唇与罗伯分开。

    “清理结束!客觉得我的服务如何呢?”

    “嗯唔,这个嘛……以第一次而言艾瑞丝的服务相当不错,只可惜还有些小地方遗漏了。”

    美依照自己设定的境殷勤奉献,当然是让罗伯乐不可支。

    不过他压抑着内心浮躁的征服感,摆出美食评论家一般的姿态高高在上地发表感想。

    “那么我该怎么做才能弥补遗漏呢?”

    如此一来,艾瑞丝便会基于职业神向客讨教。

    “唔……不是服务生的我也很难说明,我看不如蒂法也一起清洁腔,让艾瑞丝用身体记住技术如何?”

    “嗯,确实这么做的话比起说明还容易理解,还麻烦罗伯先生帮我们设想,真不好意思。”

    “哪里哪里,酒馆能多一位可的服务生的话,我也很高兴啊。”

    乍听之下是替新实习提供建议的善心发言,但其出发点是为了满足自己想同时品尝两位美娇唇的下流思考。

    而没能察觉到这点的蒂法,就这么照着罗伯的欲望去实行。

    “那艾瑞丝,接下来就跟我一起清洁客腔,从中感受并学习我的动作。此外为了不耽误时间,就连同『特别清洁』一起进行吧。”

    “明白了,蒂法!”

    于是各居左右的两位美再度把身体贴上罗伯,噘起朱唇慢慢凑上他的脸庞,不过在接触到嘴唇之前罗伯事先伸出舌,随即明白对方用意的两也跟着伸出娇舌,三个尖端在空中从三面方向重逢了。

    “磊啰磊啰……磊啰……?客把舌伸出来的话,就先进行舌的清洁。磊啰磊啰……?”

    “好的。磊啰磊啰……?”

    舌尖们嬉闹似的彼此弹跳拨弄,罗伯的淘气舌尖刻意躲避服侍般扭动,蒂法与艾瑞丝的舌尖则热心地追随其后,追上之后两片舌一上一下,有如水蛭一般紧紧纠缠包夹调皮的舌,一吋吋往根部攀进,终于顺势抵达男中。

    “啾啰啾噜、磊啰……磊啰……?啾、啾、磊啰?磊啰磊啰?啾啵?”

    “啾啵啾啵、啾噜噜?磊啰?磊啰磊啰?啾啵啾噜?啾、啾?”

    既然舌中了,当然嘴唇势必也得贴在一块。

    不过六片嘴唇的密合度比起四片嘴唇还要差,结果由嘴唇们形成的三角洲地带的缝隙中可以窥见,三片舌犹如三国鼎立的武将们展开争夺领土的激烈战。

    艾瑞丝的舌先发制,钻进罗伯的腔横扫齿列的缝隙,由下齿寻着颊内爬到上齿。

    罗伯的舌立刻予以反击,以舌尖抵住对方的侵袭,试图强硬地推挤到外。

    不过蒂法的舌从下方阻饶,舌尖往上一挑扳开男的反击并顺势缠上舌身。

    雄舌虽然努力挣脱束缚,却随即被另一片雌舌来一记泰山压顶打下来,而原先的雌舌便趁机以自身的唾快速擦拭男腔。

    就在罗伯一边享受3p接吻的舒适感一边试图从一对二的劣势中扳回一成时,蒂法朝艾瑞丝使了个眼色,后者在接收到讯息后就寻着对方的视线看向下半身,然后跟蒂法一同解开罗伯的裤子,掏出气十足的茁壮器。

    “啾噜磊啰?磊啰磊啰?听好了艾瑞丝,像罗伯先生这样使用特殊货币支付酒店消费的,就有必要连支付的器具也好好照顾,确保客能够正常付款。”

    “啾噜啾噜噜?磊啰?啾啵、啾、啾?磊啰?原来如此。”

    “接下来你就跟我一起按摩,我按摩茎你按摩囊,隔一段时间后就换。”

    “没问题。”

    两位美就这样在进行3p接吻的同时也进行双手,带给罗伯双倍的快乐。

    舌腔中翻云覆雨,纤细的手指也妖艳地在刚直攀上滑下。

    已经应付罗伯的男根不下数十次的蒂法早就摸清所有的敏感部位,五根指以熟捻的技法摩娑着弯如镰刀的茎体,从根部到顶端,从铃到冠状沟,从茎带到根部……循环式的抚丝毫不拖泥带水,流畅地将其一气呵成。

    另一方面,艾瑞丝的手依照指示好好疼子孙袋。

    由于罗伯在调教的期间早已把手的技巧灌输给她,因此不用担心她会用力过猛。

    实际上艾瑞丝也正如罗伯预料地以适中的力道搓揉制造子的重要部位,时而温柔拉松皱成一团的袋囊,时而包在掌心里缓缓加温,时而手指灵活地把玩两颗蛋蛋,高超的技艺催化子加速生产。

    (3p玩法……实在太舒服了!身体仿佛要融化一样!)

    虽然罗伯过去曾多次上风俗店玩乐,不过手的预算没有高到能同时请到两位小姐亲身服侍,制造出催眠装置后也因为效果不强而始终集中一个目标攻略。

    因此今晚的三行是他一次的经验。

    “啾啾、嗯啾、磊啰磊啰?啾、啾、啾?磊啰磊啰?”

    “啾嗯、磊啰磊啰?啾嗯啾呜?磊啰、磊啰?”

    两片雌舌合力清洗男腔,两只玉手也好好招待间的尤物。

    一次次借由摩擦茎而挤出的忍耐汁多到足以给上一个涂层后,两只手就换工作岗位,由艾瑞丝的手握着茎体上下摩擦,指间刺激铃茎袋,清理冠状沟。

    蒂法的手则转为服侍子孙袋,强弱替按摩蛋蛋的同时也刺激会部。

    (喔喔,太厉害了,这样下去我快不行了!)

    原本罗伯就是抱着玩乐的心来面对两的服侍,对快乐当然没甚么抵抗力,现今象是产生裂的堤防一样不断漏出先走,照这样下去溃堤也是迟早的问题。

    虽说在这里先出一发也是可以,不过今天罗伯打算彻底攻陷两的内心,因此想尽可能保留子到关键时刻使用。

    为了不白费弹药,罗伯急忙打断母兔们的服务时间。

    “等等,饭前服务的实习就到这里为止,接下来练习客的『点餐』如何?”

    “我还没把全部的服务手法给艾瑞丝呢……不过的确在这部分费太多时间也不好,那么就先进行下一个阶段吧。”

    半途中断抚的蒂法尽管带着意犹未尽的表,仍然照着罗伯的提议跟艾瑞丝一起退到服务开始之前的位置,再度摆出服务生的标准站姿开询问。

    “欢迎来到第七天堂,请问客要点些什么呢?”

    对于这个问题,罗伯迫不及待地讲出准备好的回答。

    “我要点『特制双重鲍鱼』,而且是边享用边付款。”

    就算店名听起来再怎么辉煌高贵,实际上只是间老旧酒馆的第七天堂根本不会有鲍鱼这种高级食材,换作平常的话蒂法或许会觉得对方在找碴……

    “好的,立刻为你准备。”

    不过今晚蒂法却好好地接受客的点餐。这不是因为是新实习所以当成扮家家酒来应付,而是在她的认知当中确实有这道料理。

    “艾瑞丝,你来帮我一下,这道料理要两个才能完成。”

    “那要怎么做呢?”

    “就这样……”

    蒂法向艾瑞丝告知“调理步骤”之后,两就开始行动起来。

    双双爬上罗伯的床铺后,首先蒂法将下体面对罗伯的方向仰躺,两腿成m字张开,接着艾瑞丝以覆盖蒂法的形式躺在她的上,两脚与蒂法的双腿紧紧相扣,最后用手指把兔郎装的间部分移位,将裤袜撕一个后,蒸闷得熟热的两片秘裂便盛装在床铺上了。

    没错,所谓的“特制双重鲍鱼”即是两个一上一下叠身体,露出私处接触在一起的靡姿态。

    这已经彻底是风俗店才会有的色服务,不过对蒂法她们而言却是再普通不过的料理菜色。

    重新体认到催眠的强大力量,藏不住内心愉悦的罗伯高高勾起嘴角,露出下流到不能再下流的表

    “特制双重鲍鱼上菜,客请慢用。”

    “咕嘿嘿,那我就不客气啰~~”

    嘴角滴着水,恶心到只要是都会退避三舍的中年大叔慢慢靠近任宰割的两只母兔,把享用这项料理的专用餐具抵在最美味的场所。

    看起来鲜多汁的鲍鱼散发着些微热气且溢出一点汤汁,仔细一看担任主厨的两名似乎有点脸色红润,眼眶湿润地盯着罗伯的“餐具”不放。

    看来刚才的餐前服务让母兔们的身体也产生反应了。

    “我要开动啰~~”

    朗声宣言用餐的罗伯就这样其中一个小…………才怪,他并没有立刻开始,而是把两个下体相叠的中间缝隙,用私处的凹凸起伏来刺激自己的器。

    “喔喔,虽然不比小里面舒服,不过的触感也相当不错。尤其是加上下体上下包夹的感觉就好像另一种小一样,新鲜的滋味真令受不了啊!”

    仿佛评论家般发表感想,罗伯高高在上地将的身体作为发泄欲望的道具来使用。

    足足有幼童手臂粗的摩罗在体之间抽送进出,唇的娇触感与带点湿气的湿滑触感,下腹部的温暖与充满张力的感……种种一次品尝到的快感令罗伯感到既新鲜又有趣,高涨的兴奋连带的脉动也跟着变强。

    “嗯啊……啊……?啊嗯……啊嗯……?”

    “啊……啊……啊嗯……?嗯嗯……嗯啊啊嗯……?”

    而感觉到快感的不只罗伯一个,蒂法跟艾瑞丝也因为瓣一直被摩擦而产生下体频频有微弱电流流窜的错觉,麻麻的快感接连刺激神经,腔道与子宫与之反应阵阵收放,象是忍耐官能的电流,又象是期待填满内部的空

    “……喔?好像碰到甚么东西啰?”

    享用体夹心的舒适感的途中,突然传来被豆点般大的突起物碰触到的感觉,而且是上下方都有。

    察觉其真面目的罗伯立刻改变扭腰的方式,针对豆点大的障碍物进行集中摩擦。

    紧接着,们的娇吟变得提升一个音阶了。

    “嗯啊、啊?啊?啊?啊嗯?啊嗯?”

    “啊嗯嗯?啊嗯、嗯啊嗯?啊、啊?啊嗯?啊嗯?”

    最明显的弱点之一,勃起的核被不断摩擦,其衍生的快感不是摩擦唇所能比拟的。

    原本只是略感酥麻的丝缕电气突然增压,变成能让肌颤抖的强大电流,下半身仿佛不是自己的身体一样等间隔地抽蓄颤动,身体也重复着绷紧与放松的肌运动。

    增幅的快感催动蜜壶的活,连绵不绝分泌的雌汁满溢出壶,为的前后运动添加润滑度。

    摩擦力大幅降低的刚直更加起劲刺激突起变硬的核,同时间待机在子孙袋的子群陆续挤进尿道。

    来不及填补的堤防裂受到持续刺激,进一步扩大裂痕。

    “啊,不妙。”

    噗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嗯嗯嗯嗯…………!!??”

    当罗伯打算放缓速度时已经太迟了,夹在体之间的男根早一步迎来溃堤,黏稠的浊就这么发出来,将她们的下腹部沾上一片黏

    漫布在下腹部的湿黏感触母兔们非但不觉得恶心,还发出陶醉般的声音稍微高了。

    “哎呀,失败失败,双跟下腹夹心的玩法实在太舒服,不小心就费一发了。好在我事先有喝力剂,储弹数还很充足呢。”

    从体中滑溜地拔出来的男根正如罗伯所言,神奕奕到看不出才刚过的程度,残留的茎抹上一层油亮感,散发的浓郁雄气味就连背对罗伯的两也能闻到。

    “罗、罗伯先生,该不多该用餐了吧……”

    “既然都已经先付款了,那就趁热尽快享用吧……”

    虽然蒂法与艾瑞丝自认为是普通地催促客进食,不过注视雄伟男根的两对眼眸处却摇曳着欲的火光。

    尽管被催眠扭曲认知,无意之中还是渴望着雄的象征,微醺的朦胧神俨然是个进期的动物。

    而那副沉醉于欲之中的表──

    “嘿嘿嘿,的确料理要趁热才好吃。不过在那之前……请两位先『清醒过来』吧。”

    被卑劣笑着的大叔的一个响指啪地打消了。

    恍如大梦初醒的蒂法与艾瑞丝先是表呆愣了半晌,尔后一雾水的左右确认环境,接着一同看向浑身赤的罗伯,眨了眨瞪大的眼眸掌握况,最后才慢慢浮现惊讶与气愤的神

    “罗、罗伯先生,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这副模样?还有你赶快把衣服穿上!”

    “你是之前侵犯蒂法的大叔,你想对我们做甚么!”

    “我、我被侵犯!?罗伯先生,艾瑞丝说的是真的吗!?”

    看来两貌似是恢复正常判断能力了,一清醒过来就发现自己打扮成兔郎躺在床上,身后还站着一个不穿衣服的中年大叔,也难怪她们会陷半慌的状态了。

    相较之下罗伯相当冷静,他带着恶作剧成功的戏谑态度,笑吟吟地回答两的问题。

    “不只蒂法,连艾瑞丝你的身体我也品尝过了。就用我制造出来的催眠道具啊。”

    “催、催眠道具!?”

    “你骗,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

    “是不是骗,等一下你们就知道了。”

    语毕,罗伯再度把两个之间,自顾自地开始摆腰。

    “嗯啊、啊?啊嗯?嗯嗯?快、快住手……啊啊嗯?为什么身体没办法动……啊嗯?”

    “嗯嗯、啊、啊嗯?嗯啊啊?明明应该很讨厌……为什么会有感觉……啊嗯?啊嗯?”

    “你们的身体受到催眠道具的控制,没有我的命令无法行动。至今为止我花很多时间调教你们的身体,今晚要连你们的心也一起拿到手!”

    尽管理智已经恢复正常,但身体似乎还处于发状态。

    罗伯只是稍微来回摩擦瓣几下,她们的体就不听话地擅自开始发热,腔道为迎接男根而再度分泌丰富的润滑做好准备,隐隐发疼的子宫也不断发出要求慰藉的信号。

    “嗯啊啊?啊啊嗯、啊嗯?不行、不行?啊?啊?啊嗯?”

    “不、不要再动了?嗯啊啊嗯?啊嗯、啊嗯?嗯嗯?啊嗯?”

    “那么暖身运动也做得差不多了,该趁热好好品尝美食了。要从哪个开始享用呢,嘿嘿嘿……”

    对蒂法她们的拒绝充耳不闻,愉快地挑选第一个对象的罗伯稍微思索了一会儿,最后决定由蒂法先开始。

    “果然还是按照攻略顺序比较顺手呢。”

    “不要,不要进──嗯啊啊啊嗯嗯嗯?”

    “喔喔,不愧是用惯的小跟小契合得恰到好处!”

    罗伯的男根进蒂法的小的瞬间,壁就仿佛等待许久般立刻全力缩紧,贴附的每一吋面积,不留一丝缝隙,宛如缺完全吻合的零件般嵌合在一起。

    “老是穿着露的服装,在酒馆摇晃巨跟翘招呼客,你知道有多少男为此看得心痒痒的吗?其实你是为了诱惑男才打扮成那样吧?”

    “不、不对,我才没有……嗯啊啊嗯?咿呜呜,啊嗯嗯?不、不要……啊嗯?啊嗯?”

    凶猛的枪以锐利的角度猛袭湿漉漉的壁,突层层的媚处进发。

    几乎向雄枪全面屈服的雌面对侵攻毫无抵御之力,灼热的雄茎令媚发酵得更为软,宛如海绵一般轻柔地包覆卑劣男,违反主意愿极尽所能谄媚着给予悦乐的支配者。

    体的芯神魂飘,仿佛要让身心融化掉的官能之热伴随下腹部的活塞运动侵犯理智,每一个细胞都在为快乐欢呼,为快感欢喜。

    但即使如此,蒂法还是拼命维持自我反抗悦的

    “啊?啊?啊?啊嗯?我、我不会认输的……啊嗯?啊嗯嗯?”

    “还真是倔强,明明身体都已经被调教到立刻适应我的,却还继续做无谓的挣扎。”

    “加油啊蒂法!不要输给这种男──嗯啊啊啊啊啊啊??”

    艾瑞丝的勉励话语尚未说到最后,罗伯的就离开蒂法的小艾瑞丝里面。

    尽管艾瑞丝一开始试图缩紧腔内抵抗侵,然而罗伯对她的调教程度也不逊于蒂法,那种螳臂当车的可抵抗只需几经抽,就变得跟管教好的宠物一样百依百顺,违反主命令殷殷款待不请自来的雄伟客

    “我可是一清二楚,你虽然外表清纯,内在却是不得了的。调教的时候比蒂法还要热衷,做起来也是相当积极,就连穿上这种色色服装时你也显得特别开心啊。”

    “才、才不是……!嗯嗯?那一定是你用催眠术……嗯啊啊嗯?啊嗯啊嗯?”

    “承认催眠术的存在了吗?不过就算认同,你们的命运也不会改变啦。看招!看招!”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嗯?不行,在里面搅动?好厉害?啊啊嗯嗯?”

    “艾瑞丝……撑住啊……”

    在艾瑞丝的雌里纵横无尽,涂满水的雄棍很有技巧地施行腔道按摩,搭配灵巧的腰部摆动,冠上下左右地以各角度削擦媚,将一层层绷硬的壁松弛化开。

    “啊?啊嗯?啊嗯嗯?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嗯啊啊?”

    随着罗伯的摆腰动作变得多样化,艾瑞丝的娇声听起来也更为妖媚,小也更加依附充满男味的钢直。

    当粗壮的茎慢慢拔离腔道时,便会用尽全力纠缠挽留,当茎一气长驱直时,便会大张双臂热地拥抱。

    结果艾瑞丝的雌也跟蒂法一样,经过男的调教下自甘堕落到官能的泥沼里。

    然后看准两只母兔都发得差不多的时候,罗伯再度丢下一个炸弹发言。

    “对了对了,我忘了说。你们的身体除了无法行动之外,还加上不管得到多少快感,只要没被我中出的话就无法高的暗示喔。”

    “什……!”

    “怎么会……!”

    有如死刑宣告般的内容令蒂法与艾瑞丝纷纷露出绝望的表,被那副表激起征服欲跟肆虐心的罗伯笑着拔出,重新蒂法的小后开始激烈摆腰。

    “啊、啊啊嗯?嗯啊啊嗯?哈啊、哈嗯?不要?不要动啊?啊嗯嗯?”

    “蒂、蒂法!?快停下你这个卑鄙小──啊啊嗯嗯嗯?啊嗯?啊嗯?”

    罗伯不再手下留来回使用两的小,比较两只母兔的雌味道。

    男根不带任何技术,很单纯地前后抽,但却比先前的摆动更有威力,更加沉重,更为凶猛地影响两个体。

    “啊嗯?啊嗯?嗯嗯?克劳德救我……啊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嗯?”

    “嗯嗯啊?哈啊?咿呜、阿嗯?克劳……咿啊啊嗯?啊啊嗯?嗯嗯?”

    枪的一刺一刺剥削她们的抵抗,一击一击碎她们的理

    就算两想试着回忆心上的身影借此抵抗攻势,威猛的抽却硬是将注意力拉回蹂躏小的凶器。

    作为生物的本能被粗地叫醒,被迫体验真正的男雄风,就连被罗伯充分拓宽拓松的雌也象是说着“比起不知在何处的迟钝男,不如选择近在眼前的优秀雄”般,迎合的抽地蠕动,随着的抽送洒大量的蜜汁。

    蒂法跟艾瑞丝已经搞不清楚罗伯现在到底是谁的小,腔道里始终都有被填满的感觉,下半身除了快乐以外甚么都没传达过来,脑袋被多幸感塞得满满的,自我与他的境界线变得模糊起来。

    但就如同罗伯所言,纵使体内的快感早已累积到超出极限,她们依旧无法顺利高

    快乐堆累得越多,烦躁感也越强烈。

    仿佛一团积水在堵塞的管子中打转一样,不顺畅的焦虑感烧灼身体,烧灼神,烧灼理智,烧灼心灵…………终于,有一个败在卑鄙男威之下。

    “嗯啊?啊?啊、啊、啊?啊嗯?我、我已经不行了……?”

    “啊啊?嗯嗯?艾、艾瑞丝……不行啊……振作点……?”

    “对不起,蒂法……?”

    先屈服的是艾瑞丝,她顶着一张被快感摧残到不堪目的发向蒂法道歉后,就转看向侵犯自己跟好友的凶手大声开

    “我受不了了,快出来!在我里面出来!”

    “嘿嘿,你搞不好会怀孕喔?”

    “就算怀孕也没关系!我好想要大叔的子,拜托让我高吧!”

    “哈哈哈,首先攻陷一个啦!”

    发出胜利的欢呼,绪高涨的罗伯将往艾瑞丝的壶狠狠一刺,接着竭尽欲望高速抽送。

    “嗯啊啊啊?来了?雄伟的来了?啊嗯嗯嗯?啊嗯、啊嗯?”

    就算遭到粗的对待,艾瑞丝却发出喜悦的娇吟,对游走全身的快感不再抗拒,拼命地缩紧腔道催促罗伯,罗伯也因为接连责弄两个小而让累积相当程度的欲,经艾瑞丝这么一催促的话根本没办法忍耐多久。

    “要了,心上以外的男到你的里面去啰!”

    “嗯?嗯?大叔快出来?到我的最里面来?啊啊?啊嗯?啊嗯?”

    “艾、艾瑞丝……”

    放下矜持,不顾一切恳求,打从心底享受快乐的好友表显得格外妖艳秽,令近在咫尺的蒂法看得心脏狂跳不已。

    “了──────!!”

    噗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以罗伯的为导火线,蓄积在艾瑞丝体内的快感产生大炸,意识瞬间被带往绝顶的高峰,通体舒畅的解放感令她发出满足的高亢娇呼,露出有生以来最幸福的表

    近距离看着艾瑞丝那副心醉神迷的模样,盘踞在蒂法内心的既非对卑劣男的愤怒,也不是对堕落于魔爪之中的友的怜悯。

    (好好喔……)

    而是对如愿以偿的,感到打从心底的羡慕之

    “接下来……”

    “──!”

    结束的罗伯将从仍在痉挛的小拔出,其威武之姿仍不见衰退之势,散发着强烈雄臭味脉动着的男根在蒂法的眼里看起来极具吸引力,光是盯着瞧心脏就猛烈地跳个不停,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内心无可抑制地涌出某个冲动。

    而那份冲动的真面目,蒂法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也……”

    “嗯?”

    “我也想象艾瑞丝一样高!拜托了罗伯先生,在我的里面出来吧!”

    继艾瑞丝之后,终于连蒂法也屈服了。

    “好啊,我很乐────意!”

    “啊嗯嗯嗯嗯?进来了────────!?好?好?啊嗯嗯?”

    自己也能跟艾瑞丝一样高……怀有这份期待的蒂法也同样在之后立刻缩紧小殷勤服侍。

    不过是否因为罗伯跟蒂法相处的时间较长,他在摆腰的途中还朝蒂法投出质问──不,应该说是命令。

    “快说!你平常穿得那么露是不是为了勾引我,是不是一直想跟我做啊?”

    “啊?啊、啊啊、啊嗯?嗯嗯?是、是的,我是为了勾引罗伯先生才穿着露?一直想跟罗伯先生做?啊嗯?啊啊嗯?”

    “被我骚扰的时候是不是很高兴,很希望我多做一点啊?”

    “嗯嗯、啊嗯嗯?是的?我被罗伯先生骚扰时很高兴?希望罗伯先生多做一点?多做一点?啊、嗯、嗯、啊啊嗯嗯?”

    “嘿嘿嘿,那我就如你所愿,彻彻底底地把你染上我的颜色!哼!哼!”

    “啊啊啊啊啊?好?好舒服?再来?再多一点?嗯哈啊嗯?哈啊嗯?”

    被过量的快乐搞到神智不清的蒂法没有自觉到自己说了甚么,但对现在的她来说那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要能填满空虚寂寞的子宫,要她说甚么都没问题,要承诺甚么都无所谓。

    若不是身体受到催眠控制无法行动,否则此刻的蒂法肯定会手脚紧抱罗伯的身体,直到之前都不会放开……她就是对饥渴到快要失去理智的程度。

    也或者她早已失去理智,成了一只热衷尾的小母兔。

    “快要啰,蒂法!你就一边对克劳德那家伙道歉一边高吧!”

    “啊啊、嗯嗯?嗯啊啊?对不起,克劳德?我要去了?要被罗伯先生中出然后去了!?”

    “接好吧!”

    噗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于是蒂法也跟艾瑞丝一样,品尝到言语难以说明的至高快乐,带着幸福与满足感迈向高了。

    “……呼。”

    看着一脸幸福得徜徉于绝顶快乐当中的两只母兔,把从小中拔出来的罗伯稍作休息。

    不过母兔们的饥渴虽然得到慰藉,罗伯的欲望却还绰绰有余,仍处于力剂效果之中的男根也像表达还没尝够雌般不断脉动。

    因此罗伯只稍微喘息几分钟后,就拍打两叫醒她们。

    “喂,两只母兔,你们要睡到甚么时候?快点起来!”

    “咿呜?”

    “啊嗯?”

    看着接连发出娇吟的两慢慢恢复清醒,罗伯刻意在她们晃动男根,结果两对雌目也跟着擎天的雄柱左右移动视线,有如被磁铁吸住似的无法移开。

    “想要昏倒还早得很呢。在天亮之前我会用尽全力疼你们,做好觉悟吧,嘿嘿嘿……”

    “啊……啊啊……?”

    直到听见罗伯那句下流的发言后才蒂法跟艾瑞丝才抬看向他,不过眼中的敌忾心与反抗心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浮现对接下来的欲之宴的期待与渴望。

    ……

    转眼间又过了一个月,这段时间很难得地反抗组织没有下达重大任务,蒂法她们也得以在小小的酒馆中度过还算和平的子。

    当然,和平归和平,酒馆里的生意依旧很忙碌。

    “蒂法,给我一杯啤酒跟几道小菜~~”

    “好好,马上来!”

    “小蒂法,陪陪寂寞的叔叔喝杯酒吧?”

    “不好意思,下次再说吧。”

    俨然成为老练服务生的蒂法双手尽可能地拿满酒杯跟料理,忙碌地穿梭于饮食区的餐桌之间。

    客的点餐声与搭话声此起彼落,而蒂法也应接不暇地一一回应,连擦掉额汗水的时间都没有,一个在老旧酒馆里孤军奋战。

    ……不,严格来说应该不只一个

    “说起来蒂法,怎么没看到那个绑辫子的生的身影呢?她不是也当了这家店的服务生吗?”

    客话中的生正是指艾瑞丝。

    前阵子她作为服务生开始在第七天堂工作,与蒂法不同的清新感立刻在客群当中博得气,甚至最近还分成蒂法派跟艾瑞丝派,边享用料理边互相论述彼此的魅力,听得当事好不尴尬。

    不过此时蒂法脸上浮现的,却是与那时候不同意义的尴尬表

    “啊……艾瑞丝她目前正在vip室招待客,所以今天无法帮忙。”

    “又来?前天是小蒂法,再前几天是小艾瑞丝,那里面的客到底是谁啊?需要美服务生的流招待。”

    虽然客对vip室里的贵宾身分感到好奇,但被蒂法地敷衍过去,因此也没有再继续追究下去。

    等到客们都一一离开酒馆,收拾完善后的蒂法才一副没好气的模样重步走向vip室,粗鲁地打开门。从那当中──

    “嗯啊、啊嗯、啊嗯?好喔?叔叔大?再多一点?嗯啊啊?”

    如同蒂法预料的,传出沉溺于官能泥沼的娇喘。

    把享用到一半酒类菜肴摆在桌上不管,罗伯与艾瑞丝在沙发上以对面座位的姿势沉溺于事之中。

    罗伯把全身的衣物都随意扔到地上,一丝不挂的坐在沙发抱住艾瑞丝的细腰,而艾瑞丝则跟处的那一天一样只有脱掉开襟短夹克,穿着魅惑的色开胸连身长裙做在罗伯的大腿上,地扭动下半身。

    虽然艾瑞丝嘴上恳求着小里的男根更加,但实际上贪婪地摆动腰部促进活塞运动的正是她本,罗伯除了抱着她的腰以外什么也没做,一脸舒爽地体验艾瑞丝热的服侍。

    经过一个月的调教之后,艾瑞丝的身心已经彻底成为罗伯的所有物,死心塌地迷恋着留着啤酒肚的大叔与他的雄伟,只要有机会就会像这样跟他享受男缠绵。

    而受到同样程度的调教的蒂法虽然也堕落过一次,但之后努力试着维持自我,因此她愤而对靡的两提出异议。

    “……你们两适可而止喔!这里可不是让你们做这种事的地方!”

    努力摆出横眉竖目神的蒂法大声发泄心中的郁闷,酖于官能行为的两这才仿佛注意到蒂法的存在般,双双将视线投向门

    “啊嗯?蒂法,原来你在啊。”

    “喔,蒂法,工作结束了吗?那要不要来一脚啊?”

    “叔叔大,被的是蒂法那边才对喔。”

    “说得对!这下我反倒被将了一军啊,哈哈哈!”

    两无视刚才的怒喊,惬意地开着没品的黄腔哈哈大笑,惹得蒂法更是怒火中烧。

    她顺着怒气狠狠在地面跺了一脚,出的巨响强制中断两的谈笑声。

    “艾瑞丝,你已经是『第七天堂』的服务生,要好好招待客,不要成天跟这个男鬼混!”

    “咦~~可是比起端着酒菜跑来跑去,跟叔叔大还要舒服快乐得多。”

    “嘿嘿嘿,真是会说令高兴的话呢,作为奖励就吸吸你的吧?”

    “说是奖励,其实只是叔叔大想吸而已吧……啊嗯?讨厌啦,别连着衣服一起吸,会留下污渍啦?嗯嗯?”

    以撒娇般的嗓音吐露怨言,但洋溢着喜悦之的艾瑞丝看不出一点不愿。

    她将中年大叔的脸庞温柔地拥怀中,仿佛疼孩子般抚摸那般的发,下半身却仍然为了索求男华而扭腰摆

    两的这副态度,无疑是为蒂法的怒火添加燃料,烧得越趋旺盛。

    “你、你们两……!”

    气到全身发抖的蒂法握紧拳,看起来象是随时都会出手的模样。

    但罗伯与艾瑞丝没有显露一丝惧色,互相使了一记眼色之后辫子便终于停止摆,略显依依不舍地离开罗伯走到蒂法面前。

    “冷静下来,蒂法。我知道是因为今天一整天叔叔大都没有碰过你,所以你欲求不满才会容易烦躁对吧?”

    “才、才不是!我是因为受不了你们一天到晚都做着不知羞耻的事才会生气的!”

    “哼~~是这样吗~~?”

    艾瑞丝半瞇着眼露出嗤笑声,接着她绕到蒂法的背后对着耳朵轻呼一气,愉快地听着蒂法发出“咿呀”的可悲鸣,伸出双手在她的身上摸索起来。

    从脖子到肩膀,从肩膀到胸部,从胸部到腹部,从腹部到部,从部到大腿……除了刻意避开私处以外,艾瑞丝的手指有如一流的舞娘般艳丽地扭动,轻巧地抚摸蒂法的全身上下。

    “嗯……啊……嗯嗯?不要……快住手……嗯嗯?”

    “呵呵,才摸个几下就有感觉,这表示蒂法也很期待对吧?”

    “我、才没有……嗯啊嗯?”

    正如艾瑞丝所说,蒂法的身体在她的抚之下打开了开关,肌肤敏感得发麻,下腹部的处也开始搔痒发疼,仿佛从冬眠中苏醒过来般扑通、扑通地跳动,为点燃欲的燃料打上帮浦。

    喉咙变得涩,通过食道的呼吸显得灼热许多。耐不住烧灼喉咙的热量,蒂法轻声吐出带有艳色的气息。

    “嗯嗯……嗯唔……?不、行……啊……啊啊嗯……?”

    “蒂法不也跟我一样成为叔叔大了,事到如今哪有甚么不行呢?”

    “那个是……嗯啊啊?嗯嗯?可是……克劳德……啊嗯?”

    “比起那个不常回来又不懂心的迟钝男,叔叔大才是能带给喜悦的优秀男喔。回想起来吧,被叔叔大大大的双手抚摸全身的舒适感,被叔叔大贯穿小的充实感……以及被叔叔大塞满子宫的满足感。”

    “啊……啊啊……?”

    艾瑞丝在蒂法耳畔轻声说出的低喃有如甘美的毒药缓缓流耳腔,侵蚀她的听觉,也侵蚀她的理

    没有停歇的双手持续抚摸蒂法的身体,搓揉她的巨与翘,刺激着她的敏感带。

    几分钟前缠绕在蒂法身上的气焰已然消失,欲的毒素遍布她全身,眉毛倒竖的怒容渐渐转为中毒患者那般呆滞,身体也不自在地扭来扭去,散发着发的贺尔蒙,成了雄眼中绝佳的待宰羔羊。

    并且还有追击朝她迎面而来。

    “忍耐对身体不好喔,蒂法。你很想要这个对不对?”

    “啊……?”

    保持赤的罗伯走到她面前,自豪地挺起胯下的分身。

    从上沾附的量可以判断才刚不久,尽管如此依然昂首挺立地炫耀自身无穷的力,粗壮的茎部与脉动的血管散发强烈的存在感,令蒂法的下腹部也仿佛与之呼应般一同脉动着。

    “你看,叔叔大多么雄伟,若让这根进小的话……肯定能品尝到身为最大的幸福与喜悦喔?”

    听着艾瑞丝恶魔般的低语,蒂法不自觉地吞了黏稠的唾,目光无法从罗伯的男根上移开,心脏比起过去跟思慕的男独处时还要狂跳不已。

    仿佛窦初开的般,拥抱着期待与不安。

    不知何时,在蒂法内心的怒火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不是消失,正确来说是变质。

    变得更为黏稠,更加醉心智,让本能凌驾于理之上的靡欲火。

    “顺从本能,接受快乐吧。”

    当两名恶魔的诱惑伴随冠状的前端抵到蒂法的肚脐下方时,蒂法感觉到仿佛挨了一纪重拳般,空寂寞的子宫发出巨大的回响。

    紧接着,她感觉脑中有甚么东西发出“噗滋”一声断裂了。

    “啊啊嗯……呵呵……?”

    发的黑发美脸上浮现妖艳的微笑,正面目睹到的罗伯也跟着勾起嘴角开

    “回答我,蒂法。你是谁的?”

    “我是……罗伯先生的……?”

    “嘿嘿,这才象话。”

    “啊嗯?”

    蒂法已经对“身为罗伯所有物”没有一丝抵抗感,就连罗伯一手将她拉到怀里时也是非但没有抵抗,还发出喜悦的呻吟,谄媚似的用身体对他磨蹭。

    “呵呵,看来今晚应该可以三一起享乐呢?”

    艾瑞丝愉快地看着蒂法被带到房间里,反手将门关上。

    那之后,vip室发生了甚么事,恐怕只有里的三个才清楚吧。

    ……

    “好久没回来了……”

    一金色短发的前端像刺猬倒竖,穿着一身黑色系的打扮,外表年约20左右的青年带着些许乡愁的吻踏上米德加的土地。

    青年名为克劳德·史特莱夫,原本是神罗战士的一员,后来离开神罗成为佣兵,并且在与儿时玩伴的蒂法相遇后接受她的邀请加反抗组织“雪崩”。

    之前因为接受雪崩的请托离开米德加执行任务长达四个月左右,如今总算完成任务回来了。

    跟他一起行动的还有身为雇主的雷特,不过他在抵达米德加的同时就立刻飞奔去找心儿。

    原本克劳德也想直接返回住处休息,但被雷特劝说“至少到蒂法那边露个脸吧”,他才半被强迫似的来到第七天堂的面前。

    “这个时间再怎么说也结束营业了吧。”

    克劳德回来时已经是半夜时分,归于寂静的街道上很少有的气息,当然酒馆也早已过了营业时间,从外面可以看到里漆黑一遍,门上也挂着一张写着“close”的牌子。

    不过仔细一看,克劳德发现酒馆的门没有关紧,露出些微的缝隙。

    “真是不小心。”

    克劳德本打算帮忙锁门就离开,不过转念一想后还是打开门走漆黑的酒馆内。

    “蒂法,你在吗?我回来了!”

    尽管大声呼唤,返回的确只有一片漆黑的内部与寂静的空间。

    正当克劳德认为酒馆已经没打算转身离去时,店里突然点起灯光,急促脚步声从里传来。

    “啊,是克劳德,好久不见!欢迎回来~~”

    从里小跑步出现的是克劳德认识的,不过并不是这间酒馆的招牌服务生。

    “艾瑞丝?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前阵子开始在这间酒馆工作喔,虽然卖花也不错,不过当服务生也挺有趣的呢。”

    艾瑞丝边说还边以服务生的姿态说声“欢迎光临~”地把克劳德作为客来迎接。

    “如何?是不是很有服务生的架式呢?”

    “要当服务生的话,衣服得先穿整齐吧。”

    “哎呀!啊哈哈……今天有点忙碌嘛……”

    艾瑞丝现在只穿着色连身裙而没穿短夹克,除此之外其中一边的领还从肩膀上滑落,原本就呈v字敞开的胸又增加露出面积。

    而且不晓得是担任服务生的关系还是其他原因,艾瑞丝的胸香汗淋漓,良好的血循环使得白皙的肌理透出微红,还稍稍散发一点热气,感觉比平时多了些抚媚感。

    被克劳德指出问题点的艾瑞丝并没有立刻整理服装,而是维持凌的样子慢慢走近金发青年,象是刻意露出胸似的微倾上半身,一对明亮灵活的翠绿瞳孔往上窥视他的脸庞调皮地开

    “看到我衣衫不整的模样,有没有觉得心动啊?”

    “并没有。”

    “真是的,三个月没见,克劳德还是老样子呢!”

    “没有那么容易改变。”

    除了感兴趣的事物以外,一律都以冷淡的态度回应……就是因为了解克劳德这种个,所以就算被果断表达没有兴趣,艾瑞丝也只是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苦笑。

    不过不知是因为觉得自己的态度令场面尴尬,或者是想早早结束这个话题,克劳德立刻就切主题开

    “蒂法在吗?”

    “蒂法她啊……”

    才刚开回答的艾瑞丝不知为何突然陷思索,有一瞬间克劳德觉得她似乎浮现诡异的笑容,不过定睛一看后又感觉跟平常没两样。

    “蒂法在vip室里喔。今天有招待一个贵宾,因此她现在正在收拾善后呢。”

    “这样啊……”

    看来蒂法是因为还在忙碌中所以没时间出来,既然如此就等明天再找她吧……克劳德原本打算就此离去,不过艾瑞丝接下来的话却打断他的行动。

    “克劳德,你去vip找蒂法吧。你那么久没回来,她看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不过她还在忙……”

    “没关系没关系,只是讲几句话不会耽搁多久嘛。啊对了,到vip室前先不要开门,要敲门等对方出来应门喔。”

    由于艾瑞丝强硬地从背后把克劳德推往vip室的方向,他只好叹了一气打消回去的念,往vip室前进。

    虽然对艾瑞丝说的后半段内容感到不思其解,克劳德依然照着对方的话做,站到门前并未立刻开门,而是在门上敲了两下。

    叩叩。

    “蒂法,你在里面吗?”

    由于vip室有良好的隔音效果,因此克劳德只能听到里传出类似碰撞声的轻微声响。

    他就这么在门外站了几分钟之后,门才缓缓打开,从门缝中露出蒂法的脸。

    “克、克劳德!?你甚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雷特叫我跟你打一声招呼。”

    “这、这样啊……嗯嗯?”

    “蒂法?”

    蒂法突然发出的怪声让克劳德疑惑地皱起眉,不过儿时玩伴的露出微笑轻轻摇

    “没事,没甚么……嗯嗯?克劳德你长途跋涉会不会……很累?要不要回房间……休息一下……哈啊嗯?”

    “没问题,我还不怎么累。倒是蒂法你怎么了?是酒馆的工作太忙碌的关系吗?”

    “咦?为、为什么……嗯……这么问……嗯嗯……?”

    “因为从刚才开始你的话就断断续续,还莫名发出喘息声,脸色看起来也不太好的样子。”

    从门缝探出来的蒂法脸上带着红晕,数条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沾黏上她的脸颊,一对秀眉呈八字弯曲,讲话途中还不时像忍耐甚么般紧闭嘴唇。

    就算克劳德平常再怎么不擅长察言观色,也看得出蒂法此时的模样并不寻常。

    “因、因为今天的客吐了、一地……嗯……咕……?清理起来很费、工夫……嗯……?”

    听蒂法这么一说,克劳德才察觉从房内传出一异味,虽然不晓得是否呕吐的臭味,但对研究气味完全没兴趣的金发青年并没有究下去,比起气味还不如关注蒂法的状况。

    “我也来帮忙清理吧?”

    “不、不用了……嗯……?呕吐物很、臭又很脏……?嗯……”

    “跟清理一堆腐烂的尸体比起来好多了。”

    虽然举出的例子令哑然无语,不过这是担任佣兵的克劳德所能想出最适当的比喻。

    “那我要开门了。”

    “不、不行!”

    然而当克劳德的手即将放到门把的前一刻,一脸慌张的蒂法发出大喊阻止他。

    “……为什么不能开?”

    “因……因为……嗯……?那个……客呕吐、的时候……?嗯……有泼到我身上……我现在是把衣服、脱掉来清理……房间……嗯嗯?”

    回答的内容相当离谱,但克劳德认为蒂法不是会撒无聊谎言的,况且当他听了理由之后,脑海中立刻浮现艾瑞丝一瞬间出现的诡异笑容。

    如果艾瑞丝是知道蒂法的况还叫他来打招呼的话,那么艾瑞丝的反应跟蒂法的慌张模样也就可以理解了。

    (那家伙甚么时候变得会捉弄啊……)

    觉得自己被陷害的克劳德叹了一气,手从门把上离开。

    “那我就先回据点,你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再叫我。”

    “嗯、嗯……?晚、安……克劳德……?嗯……”

    “啊啊,晚安。”

    目送着克劳德的背影离去后,蒂法将门关上,然后失去支撑的力气般就这么慢慢下滑,上半身贴上地面,而用膝盖支起的下半身则跟一个中年男的下半身连结在一起。

    连结的中年男正是罗伯,克劳德进酒馆时罗伯正巧刚要蒂法体内,于是让艾瑞丝先去应付。

    而在做途中突然传来敲门声,动起歪脑筋的罗伯便保持下半身结合的状态叫蒂法去应门,并且在她跟克劳德谈话期间还挑拨似的缓缓抽送刺激小,多亏如此蒂法不得不一边耐住罗伯给予的刺激,一边随敷衍跟金发青年的对话。

    要说对话当中有甚么真实的部分,那就是蒂法现在是光着身子,以及地上被她们做体弄脏这两件事吧。

    骚扰全身的快感与害怕被发现的惊险感,令蒂法的脑袋好像要融化般变得很奇怪,因此在克劳德离去之后,仿佛紧绷的弦突然断掉的她才会全身脱力趴到地上。

    “嘿嘿嘿,是不是很刺激啊?刚才那小子要开门的时候,你的小缩得紧紧的呢。”

    “哈啊……啊嗯……?啊嗯……?”

    罗伯戏谑地调侃蒂法,同时在刚才手下留的活塞运动也逐渐添增势,趴在地上的蒂法连一句埋怨中年大叔的话都说不出,任由对方像使用飞机杯一样抓着她的猛力摆动,啪啪啪的清脆声响与蒂法越趋响亮的娇声合奏为一曲靡的乐声。

    若不是这间房间有良好的隔音效果的话,恐怕这首曲也会传克劳德的耳中吧。

    “刚才被不识趣的捣蛋鬼妨碍,你一定觉得全身不痛快吧?我马上就让你解脱,跟我一起尽地高吧。”

    “嗯啊、啊、啊?咿呜、啊嗯、嗯啊啊?嗯、嗯、啊嗯?”

    “我要把你的子宫灌得满满的,你就带着别的男去跟过去的男谈话吧!”

    “咿啊啊?啊、嗯、啊嗯?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嗯?啊嗯?”

    是因为即将要绝顶的关系吗?

    抑或是受到罗伯的言语刺激?

    蜜壶的紧缩度又更上一层楼,无数的芽紧贴着茎柱缓慢摩擦的感觉令中年大叔感到十分舒适,忍不住从喉间发出“喔喔”的污秽咆哮解放囤积的欲。

    噗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哈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注子宫的大量体,以及从腔内扩散至全身的热量促使蒂法也跟着高,意识被官能的海啸吞噬,神陶醉的美任凭一漂亮的黑发在地面呈扇形扩展,张大嘴吐出舌来发泄超出容量的快感。

    直到完最后一滴为止,罗伯的始终都顶着腔道的最处,随着饥渴的雌将他的华尽收其内之后,罗伯才抵抗着媚的吸引力慢慢将男根往外拉,随着“啵”一声轻快的声响离开蒂法的小

    “呼~~的真痛快,蒂法的小果然是不可多得的名器啊。”

    “嗯啊……啊啊……?啊啊嗯……嗯……?”

    蒂法没有对罗伯的话做出任何回答,整个似乎还处在绝顶的余韵中,一边压抑在体内跳动的快感一边慢慢把视线移到与自己合的男

    或许是接连做了好几场,中年大叔的脸上浮现些许疲惫,然而他的分身却仍神奕奕到让怀疑力是否没有止境的地步。

    看着仍充满雄魅力的雄伟枪,明明已经塞满的子宫又开始发疼,小分泌大量蜜汁,内心追求着那令着迷的雄象征而高昂鼓动着。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是去跟那小子见面叙叙旧,还是继续跟我……喔?”

    不等罗伯问完,蒂法就做出了选择。她把双膝撑起的下半身翘得更高,两手拨开混和的小,有如宠物般摇着乞求主的疼

    “嘿嘿嘿,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成全你,谁叫你是我的呢。”

    “是的,我是罗伯先生的……嗯啊啊啊?又进来了?”

    于是没隔多久罗伯与蒂法再度展开下一回战,几分钟后艾瑞丝也加,直到早上之前这间房间都由这三包下,成了专用的官能会场。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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