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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伊世界大淫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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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Chapter XXXVII【踏上不归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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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咚—叮咚——”

    清晨的阳光照房间,床上还残留着两昨晚大战的痕迹。<>http://www?ltxsdz.cō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被钟声唤醒的少眨了眨眼,准备坐起来时却感觉身体格外沉重。

    “嘶……”

    费劲地直起腰,过度劳累的肌骤然拉伸,疼得你倒吸一凉气。

    下身却像是失去了知觉,甚至感觉不到某物的存在。

    你看着躺在自己身边,以侧卧姿势熟睡着的少,不禁回想起对立那极具反差感的另一面。

    如果不是自己中途昏迷过去,只怕盆骨都会被她坐到碎裂,最后亡吧。

    “这代价,未免也太沉重了些……若非万不得已,还是不要轻易使用对立的力量啊…………”

    有着arcaea强化身体,即使激战一夜,力也能很快恢复,但过度透支力量对核心碎片的伤害却不简单。

    尽管通过睡眠恢复了些许魔力,也还是感觉很虚弱。

    若是有选择的话,你宁愿和宿命光再战一场,也不想再体验昨晚那恐怖的经历了。

    “睡着的模样倒是挺可的…………”

    风对立有着仅次于宿命光本体的力量,可以说是你手中的王牌,而数次度过险境,也或多或少得益于她的帮助。

    你看向身边的少,不安的绪随之消散。

    对立紧闭着双眼,将半边脸颊埋臂弯,嘴角流露出的笑意让你有些好奇少此时正做着怎样的梦。

    “要不要叫醒她呢?现在出发似乎有些太早了………”

    你摸了摸对立的脑袋,不由得将脸凑得近了些。

    发丝带着一独特的芳香,手感也相当丝滑。

    见时间还早,感觉有些犯困的你侧躺在对立身边,仔细欣赏着她的侧脸,少那美丽的睡颜,无论看多少次也不会腻。

    “唔……早上好…………”

    钟声再次敲响,少的睫毛颤了颤,随后醒了过来。

    对立用被子包裹着自己,睡眼朦胧地看向身边的同伴。

    这发呆似的举动持续了片刻,肚子传来响动的对立突然抬起,直勾勾地盯着你。

    “饿了。”

    “喂、等等……难道一大早就要…………”

    说完,少直接将埋进了被窝,不由分说地开始扒拉你的裙子。

    感受到对立正触摸着某处,你面色一变,感觉胯下又开始发热。

    已经勃起的被少握在手中,不紧不慢地撸动着。

    即使视线被遮挡,也能通过被子不断起伏的模样脑补此时正在发生的行。

    “帮你处理晨勃是很正常的事吧?更何况这里都已经硬成这样了…………”

    “不行,要是被阿兹丽酱看出来的话……啊啊…………”

    对立的声音从被窝里传来,语气显得有些惰懒。

    少将脸贴在你的间,一边套弄一边舔着下方的冠状沟。

    每当对立用舌抚过敏感点时,酥麻的快感都会传遍全身,本就发软的双手颤抖得更加激烈,完全无法将对立的脑袋从间推开。

    你喘着粗气,拒绝的话语还未到嘴边,就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就赶紧把出来吧,嗯……唔姆…………”

    “哈啊……别这么快、会忍不住的……呜——!”

    高高挺立的将被子顶出廓,感觉间有些湿润的对立舔了舔嘴唇,撩起耳边的发丝低下扶住根部,从开始吞咽。

    温暖的腔包裹着,将紧紧吸住,少的舌不断游走,来回挑逗已经流出忍耐汁的马眼。

    更是在完全将含住后开始快速地前后摇晃脑袋,动作变得越来越激烈。

    不甘心就这样缴械投降的你苦闷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咬牙忍耐快感。

    然而对立已经完全摸清了你的弱点,直接对着开始吸吮,已经涌上尿道的瞬间涌而出,一地灌的嘴里。

    “呃……啊……感觉腰都要软掉了…………”

    “我还没吃饱呢,不如……出发之前再来几次吧~”

    不出五分钟,少就用早安咬轻车熟路地将你的魔力榨了出来。

    对立从被窝里探出脸,张开嘴伸出舌,像是在炫耀里面的白浊般地看着对方。

    少仰起,喉咙发出咕咚一声,贪婪地咽下中的体,却仍没有放过

    对立朝着雁首呼出暧昧的吐息,亲吻坚硬的,像是要将对方彻底榨的少用饥渴的眼神仰视着你,再次含住了颤抖的茎。

    “啾……嗯唔……咕噜~咕噜~?”

    “昨晚才刚榨过,已经出不来了……啊啊…………”

    对立扶着你的双腿,用喉将整根吞下。

    被子的廓快速起伏,的吮吸声随之传出,一阵阵快感涌上脑海,你按住少试图挣脱束缚,却在甜蜜的下逐渐沦陷…………

    …………

    ……

    “早安,阿兹丽小姐。路上耽搁了一点时间,真是不好意思。”

    “you酱居然会迟到,可真罕见呢。”

    病房里,对立容光焕发地向阿兹丽打着招呼,而你则是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

    少捧着早餐,视线在神态迥异的两脸上来回游走,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难道说……两位、昨晚做得太激烈了吗?!”

    “噗——!”

    阿兹丽心直快,下意识便说出了不得了的话。见你反应如此激烈,少顿时羞红了脸,尴尬地将扭向一边,不知如何是好。

    “抱、抱歉!我只是有些好奇,就…………”

    “没关系,这也是任务的一部分。外面的况变得越来越糟糕了,事不宜迟,让我们说正事吧?”

    对立朝着少笑了笑,让她不要在意这些细节。随着这场小曲结束,你将一张地图摊开,三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符号,面色变得有些凝重。

    “这些是保守派和激进派发冲突的区域,不仅遍布大大小小的街道,连教堂附近也出现了火的痕迹,他们的目的很明显。如果再继续下去,愤怒的民众最终会冲教堂,把矛指向白法院拉贵尔。要是她因为袭击负伤甚至死亡,局面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顺着你手指的方向,代表激进派的红色箭从四面八方朝地图中央包围过去,而象征保守派的蓝色区域则节节败退,他们背靠着最后的堡垒,防线已经岌岌可危。

    “我们需要兵分两路。让对立以百合咲美香信徒的名义现身,通过宗教手段终止激进派的。必要时使用武力镇压,尽量避免造成员伤亡。”

    “了解。”

    你看了一眼穿着修服的对立,又接着说道。

    “仅凭个的力量是无法稳定局势的,即使对立成功,理念不合的两派也迟早会再次发冲突。阿兹丽酱,我需要你带路,去见白法院拉贵尔。”

    “我知道,你或许永远都不会原谅她。那些信徒,那些变成堕天使的那些守护骑士又何尝不是呢?就连我也想狠狠地揍那家伙一顿,但现在,我们需要她,并且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她的安全。”

    战争不是儿戏,每一天,每一秒,都会有被卷其中的无辜者因此牺牲。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在天使们的哭泣声中,在不断凋谢的生命面前,任何私恩怨,都应该等到和平降临再进行清算。

    “嗯……所谓的大局为重,或许就是这个意思吧?”

    阿兹丽抬起,脸上的笑容显得有些勉强。

    成为守护骑士的梦想被打,家园变得满目疮痍,对少来说无疑是沉重的打击。

    这种巨大的落差,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接受的。

    “当然,这也是为了百合咲大。天界的心越分散,救回她的希望就越渺茫啊…………”

    没想到少竟有如此觉悟,你不禁松了气。在这个陷的国度里,像阿兹丽这样的盟友显得尤为可贵。

    “保守派的防线撑不了多久,很快学院里也不再安全了,我们立即出发!”

    代完任务内容,三迅速展开行动。

    对立准备前往战区,你和阿兹丽则向着白百合教堂进发。

    少穿着校服,用纱布包扎了手臂和小腿,由于羽翼受伤,飞行的速度稍有减缓。

    通往教堂的道路上遍布着小山似的废墟和瓦砾,为了不引注目,两位少只能停止飞行,徒步穿过这片区域。

    突然,阿兹丽没有注意到脚下的碎石,冷不丁地打了个趔趄。

    “小心点,不要勉强自己。”

    “嗯……谢谢你…………”

    听到身后传来的惊呼声,你迅速扶住差点摔倒的阿兹丽,将她抱了起来,少身上有着一淡淡的清香,闻起来像是百合花的味道。

    阿兹丽在你怀里应了一声,别过脸不再说话,虽然不习惯被别这样对待,但还是没有拒绝你的帮助。

    “就送到这里咯。阿兹丽酱,还记得白法院的房间在哪吗?教堂里面跟迷宫一样,要是不熟悉的话肯定会找不到路的。”

    “放心好啦,之前我可没少来过这里呢。”

    走出这片废墟,你将少放了下来。

    教堂的围墙被拆了个碎,明显承受过许多次攻击,门的守卫也不知所踪,或许是由于手紧缺,被抽调到前线去战斗了吧。

    “…………”更多

    两走在教堂的红毯上,以往座无虚席的布道大殿安静得有些诡异。

    在影中呈现出褐色的长椅像是无数棺木,埋葬着天使们碎的信仰。

    百合咲被掳走,白法院的所作所为被公之于众,白百合教会已经名存实亡,只剩下这座空的建筑留在此地,显得冰冷而孤寂。

    “好安静……和以前区别真大…………”

    “嗯。”

    祷告台上的天界圣经落满了灰尘,昔的繁荣不复存在,让感到有些唏嘘。

    你和阿兹丽向着通往楼上的旋梯走去,少的脚步突然顿了顿,在一副巨大的壁画前停下。

    想要登上这面由洁白的大理石雕刻而成,只有为天界做出卓越贡献的天使才能位居其上的功勋墙,曾经是她的梦想。

    “无论怎样,她们都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阿兹丽伸手抚摸着壁画,又抱着些许希望寻找了片刻,终究没有找到自己的身影。

    除了被天使们围在中间的百合咲,其他都或多或少被泼上了红色的油漆,八剑月阿露玛……白明星露琪……这些以往的英雄由于成为堕天使被唾弃,白法院的像更是被涂上大大的叉号,身上写满侮辱的词汇。

    围栏被动的信徒推倒,他们咒骂着自己曾经信仰的事物,向这座丰碑泼洒油漆的画面,仿佛出现在她的眼前。

    “阿兹丽酱,你还好吗?”

    “没什么……you酱,我们走吧…………”

    少转过脑袋,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上旋梯。

    无打采的老年守卫抬看了一眼你们,又将脸埋臂弯中去。

    自从那次袭击后,白法院拉贵尔整天闭门不出,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以泪洗面,可即便如此,这些保守派的残党仍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这位主教能够带领大家重振昔的荣光。

    时间一天天过去,不知不觉间,越来越多的信徒离开教堂,到别处谋求生路。

    关于白法院的谣言在教会里流传开来,甚至有猜测,她已经写下一封遗书,将自己吊死在了办公室里。

    如今依然留在这里的守卫,只剩下寥寥几而已。

    “我们到了。”

    看向眼前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大门,你微微点。当初自己也是这样和阿兹丽一起站在这扇门前,如今物是非,却已不是回忆的时候了。

    “咚咚咚—咚咚咚——”

    “咔嚓——!”

    阿兹丽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反应。

    你唤出一枚arcaea,用意念将它雕刻成记忆中钥匙的形状,锁孔拧动几圈,里面随之传来清脆的响声。

    “打扰了。”

    “啊……唔…………”

    两看了看对方,推开门走白法院的办公室,一浓烈的酒臭味扑面而来。

    房间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即使是白天也显得昏暗无比。

    阿兹丽咳嗽着打开窗户,阳光透进室内,满地的垃圾让房间显得凌不堪。

    一个身影瘫坐在墙角,随着你们的到来艰难地蠕动了几下,你走到她跟前,才认出这是白法院。

    这位主教身边堆满了空掉的瓶子,且无一例外都是烈酒。

    白法院迷迷糊糊地呻吟着,看起来还沉浸在昨晚的宿醉中。

    “该醒醒了,白法院主教。”

    “咕……呜呕——!”

    你扶抓白法院的肩膀晃了晃,却被对方直接吐了一身,房间里充斥着刺鼻的味道。

    她捂着眼睛,有些不适应突然变得明亮的环境,过了半晌才将手从脸上移开,露出憔悴的脸庞和漆黑的眼袋。>ht\tp://www?ltxsdz?com.com

    阿兹丽满脸惊讶,难以相信眼前这个衣冠不整,蓬垢面的就是白法院拉贵尔。

    “呵……堕天使……专程过来看我的笑话吗?谁允许你来这里的,给我滚出去——!”

    看清来者的模样,白法院脸上顿时浮现出愤怒的表,她咬牙切齿地说着,拿起手边的酒瓶就要砸向你。

    “是我带她来的,主教大。”

    突然,阿兹丽张开双臂挡在你的身前,少目光坚定地盯着对方,丝毫不肯退步。

    “真相是怎样的,现在的您明明应该很清楚才对!you酱不是堕天使,您被那个骗了,却还要把怒火发泄在她的身上吗?!”

    “啊……阿兹丽,你怎么也…………”

    看到少的脸,白法院的气势瞬间萎靡下去,她摇摇晃晃地向后退了几步,顺着墙壁瘫倒在地。

    “不要再说了,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我被那个家伙蛊惑,百合咲怎么会…………可恶……可恶啊!我要酒,快给我酒!”

    这位德高望重的主教躺在地上,跟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似的撒泼打滚,含糊不清地叫喊着,让感觉威严尽失。

    不过以类的寿命来换算,她的年纪也不过二十多岁而已。

    “啊……最后一瓶也喝完了……为什么要来找我,就不能让我忘掉这一切吗?百合咲……阿兹丽……教会……我对不起你们,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白法院抹着眼泪,在被自己砸碎的柜子里胡地翻找,但里面已经空无一物。\www.ltx_sdz.xyz

    她将脸贴在地上,捂着脑袋想要逃避现实,逐渐泣不成声。

    你叹了气,从怀里拿出一瓶用arcaea复制出来的酒,温柔地拍了拍少的肩膀。

    “这里还有呢,不过……大白天喝酒可不好喔,听我说完再尝一点应该没问题吧?”

    “你……疯了吗?明明我做了那么多错误的事,甚至想让阿兹丽杀掉你,为什么还要原谅我…………”

    少看了看你,又看了看酒瓶中那诱的琥珀色体,虽然有些疑惑,喉却忍不住滑动,眼中透露出极度的渴望。

    “我当然没打算原谅你。这笔账总有一天要算,但不是现在。”

    你拿着酒瓶走到窗边,失魂落魄的白法院跟在对方身后,消瘦的脸上没有丝毫血色。

    “一个管理这么多信徒很辛苦吧?白法院主教,看看你和百合咲不在,外面都成了什么模样?”

    少望向窗外,天空中云笼罩,在那之下的是手持武器,对昔同僚刀剑相向的天使们。

    曾经美好的家园哀嚎遍野,天界被战火和废墟包围,因此丧生的居民不计其数。

    看着这一切,白法院逐渐握紧了拳,身体也在不断颤抖。

    “天界的制度是君权神授,如今百合咲大已经不在,借着她的名义招摇拐骗的我只不过是过街老鼠,怎么会有愿意相信我呢?”

    悲伤和痛苦涌上心,少失神地站在原地,两行泪水从发红的眼眶中不断流下。

    这些天来,天界动不休,正是自己应该站出来,不畏千夫所指主持大局的时刻,却因为恐惧选择了逃避。

    她为这样的自己感到不耻,也感到无可奈何。

    “即便这样,也依然有支持你的存在。就算没有百合咲,你还是他们的主教。他们相信你能带领天界走出困境,并愿意为了保护这座教堂,还有被他们视作希望的你而战斗,这难道还不够吗?”

    你转过身,从阿兹丽手中接过象征着主教身份的冠和披肩为少戴上,接着伸出手,用力捏了一下白法院的脸蛋。

    “如果你觉得自己已经无药可救,决定抛下他们,在这里孤独死去,听悉尊便。”

    说完,你又将那瓶酒递到白法院面前,挑逗地晃了晃。琥铂色的体上下翻涌,是她先前想要买醉时求之不得的佳酿。

    “还要喝吗?”

    “不了。”

    白法院接过酒瓶,随手把它放进柜子里。

    少将耳边凌的发丝撩到脑后,闭上眼吸一气,过了许久才平静下来。

    当她再次睁开双目时,眸中已经恢复了几分往的神彩。

    这位戴皇冠,手持锡杖的主教看着你和阿兹丽,缓缓开道。

    “说吧,突然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为了控制局面,我们需要借助你的力量。”

    在办公桌前坐下,你简洁地叙述了自己的想法,尝试说服白法院合作。

    少拿着地图陷思考,像是在分析你的计划是否合理。

    沉默了一会后,白法院抬起看着你,脸上浮现出惊讶的神色。

    短短几天就能构建出这样完整的方案,对局势的分析更是透彻,加上之前在选拔赛上表现出来的实力,让她愈发感觉眼前的这位少不可测。

    “好,我加。还以为只是年轻热血上,不切实际的想法……没想到低估了你啊。”

    “白法院主教,您终于醒悟了!尽管相信我和you酱吧,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听到对方答应,阿兹丽表现得很兴奋,你的表却依旧严肃。

    如今白法院势微,和你们组成同盟是必然的事,而局势也还没有稳定,想到这里,你不禁有些担心对立那边的况。

    孤身一面对众多天使,她能够应付过来吗?

    “保守派的信徒们都在激烈抵抗,我也应该前去治疗伤员,调和矛盾。大家都是天界的居民,却因为意见不合自相残杀,不能坐视不理啊…………”

    “我理解你的心,白法院主教。但激进派可能就埋伏在教堂附近,贸然出去只会自阵脚。不如先把这里当做据点,等待那位同伴的消息,我和阿兹丽会保护你的安全。”

    白法院心系民众,恨不得立刻赶往前线,却被你果断拒绝。

    她是保守派的主心骨,同样也是敌的斩首对象,在光天化之下现身,遭到刺杀的概率可想而知。

    “主教大,赶快离开这里!那些狂信徒……他们要打进来了!

    刚说完,就听见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守卫在办公室外猛拍着房门,语气中透露出几分恐惧。

    你和阿兹丽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联想到今天离开医务室时似乎有几位穿着奇怪制服的天使在门蹲守。

    没想到得到消息的激进派这么快就攻了教堂外的防线,准备在此将白法院围杀!

    “百合咲大是神在地上的代行者,欺骗并囚禁我主的恶魔,今天就要付出代价!”

    “把她吊起来,用火烧死她!”

    一大群信徒高举着画有六翼的旗帜冲教堂,没有坏任何东西,而是直接向白法院的所在地冲去。

    他们信奉的不是教会,也不是秩序,而是百合咲本身。

    白法院欺骗满腔热血的守护骑士,任由其被污染堕天,又软禁百合咲,强迫她终在教会中祈祷,如此虐待至高无上的神明,自然成了信徒心中的罪魁祸首。

    “有麻烦了。”

    “他们是冲我来的…………”

    你和阿兹丽严阵以待,看着被不断撞击的房门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而刚才还找回了几分自信的白法院则面色惨白,抱着怀中的锡杖瑟瑟发抖,不停地自言自语道。

    “那两个家伙也在!可恶的堕天使和背叛者,给我全部化为灰烬吧!”

    “阿兹丽酱,下手别太重了。”

    厚重的大门四分五裂,群激愤的天使们冲进办公室,立即展开攻击。

    铺天盖地的魔法向三袭来,更有数位铁甲骑士手持长剑蜂拥而上。

    你张开漆黑的羽翼挡下这弹幕轰炸,接着便突群之中。

    附魔武器劈砍在你覆盖着一层arcaea的肌肤上,居然被当场折断,诸如火球术和风刃之类的魔法更是如同挠痒痒般不见成效。

    少的身影如疾风般扫过敌阵,所到之处留下一地伤筋动骨,却没有受到致命伤害的信徒。

    速度之快,实在是令咋舌。

    “有我在,休想靠近主教大一步!”

    大病初愈的阿兹丽将白法院护在身后,战斗起来同样悍勇无比。

    少挥舞着无锋之刃,剑招如同流水一般刚柔并济,将不断围上来的信徒们击退打倒。

    这些片翼天使根本不是你们的一合之敌,却前仆后继地不断涌,房间本就狭小,更别提还有魔法轰炸,想要在这种况下保护白法院就显得无比艰难了。

    “呜啊——!”

    “可恶……这样下去的话…………”

    身后传来少的悲鸣,陷包围的你回望去,只见阿兹丽被一团火球击中面部,防御失守之下惨遭众围攻,再次受创的伤涌出鲜血,瞬间染红了纱布。

    而你也自顾不暇,坚硬的护体铠甲逐渐碎。^.^地^.^址 LтxS`ba.Мe

    信徒们的攻势仿佛无穷无尽,由两苦苦支撑的防线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都给我住手!”

    就在这时,一声喝从后方传出。

    虽来自少,气势却好比雷鸣贯耳,让感觉如同一狂怒的雌狮。

    只见房间里的信徒纷纷停止了攻击,群向两边散开。

    身穿修服,手持天界圣经的对立带着几位被揍得鼻青脸肿,看起来地位不低的天使走进房间。

    不止是她的身后,在走廊上,大殿里,全都挤满了浩浩的信徒,几乎要将整个教堂全部塞满。

    “带是谁,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我们是第三支队的,今天突然接到消息,白百合教会的白法院拉贵尔依然幸存,所以前来铲除异端…………”

    片刻之后,一位打扮像是部的天使举起了手。

    对立走到他的面前,踩着高跟鞋俯视对方,脸上浮现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

    她咬着牙,眼中几乎快要出火来。

    “异端?可憎的魔物掳走了百合咲大,你们却视而不见,将锋刃对准同为天使的同胞!愚蠢的家伙,你可还记得,我们是谁?!”

    房间里的信徒们面面相觑,茫然地望着彼此。对立轻蔑地看着这些拿着武器,却又揣揣不安的天使,握紧拳朗声说道。

    “我们身为使徒而又不是使徒,我们身为教徒而又不是教徒,我们身为信徒而又不是信徒,我们身为叛徒而又不是叛徒……我们是死徒!一群死徒!”

    “我们折去了自己的翅膀,只为听从百合咲大的召唤,我们伏在地上,自愿为百合咲大杀敌!享受着她的祈祷,沐浴在她的光辉下的我们如今将要低,请求她的原谅,我们将要起身,成为魔族军团的打倒者!”

    “我们将在黑暗中挥舞短刀,在晚餐中投下毒药,我们视死如归,以血沫唾敌!等到时候一到,我们就前往那充满纷争的边境,将脖子放绳圈上吊而亡,然后我们结成徒党,跳下地狱,列成队伍!组成方阵!手持圣银利剑杀魔界,渴望与四百七十四万五千九百二十六地狱恶鬼决一死战,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或救出百合咲大为止!”

    说完,对立转身面向大厅中百合咲的雕像,左手将十字架放在胸前,右手高举洁白的天界圣经,朝着众高声喊道。

    “阿门——————!”

    “阿门——!阿门——!阿门——!”

    听到这番发言,信徒们的绪被完全调动起来。

    天使们纷纷举起右手,和对立一样向着百合咲的雕像庄严宣誓,回在教堂中的呼喊声如同整齐划一的大合唱,让感到无比震撼。

    “这家伙……装神棍的本事也太厉害了吧…………”

    突如其来的援军瞬间逆转了局势,看着站在群中央,如同神圣修般的对立,不只是白法院和阿兹丽,就连你也差点被惊掉了下

    “所有,从现在开始进行修缮工作!百合咲大说过,“我们行走在地上,便是神的代行者,恶毒害,你若看见了,要以手施行报应。无倚无靠的把自己托你,而你向来是要帮助的,不可落井下石,愿你打断罪的膀臂,追究他的恶,使其赎罪,直到净尽。”

    “凡是参与袭击者,即刻回去领罪!抄写一百遍天界圣经,再用沾满盐水的软鞭互相抽打,至于这些保守派的残党,便由我亲自审问!”

    对立一边说着,抬手甩出一条黑色的荆棘锁链,将三捆成了粽子,尖端刺皮肤,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你们默契地没有反抗,只是躺在地上看着教堂里的逐渐退去。

    “怎么样,我演得够真吧?”

    少关上门,走到三身边,她打了个响指,由arcaea组成的锁链应声而断。

    对立朝你们晃了晃手中的天界圣经,脸上流露出自信的微笑。

    “真是帮大忙了啊,对立小姐!不过……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能够让那些狂热的信徒唯命是从,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嘛……就让我长话短说好了。”

    包扎好伤,阿兹丽好奇地围着对立转来转去。难以抵抗那充满期待的的眼神,少轻咳一声,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

    离开学院之后,她先是按照地图上的标记找到了激进派的指挥部,却没有着急行动,而是变作黑猫,趴在营帐上听着里面的谈话。

    不出所料,聚集在这里的都是极度崇拜百合咲美香的信徒,而天界最不缺的就是这样的,正因如此,他们的势力才会迅速扩张。

    这支起义军没有建立新的信仰体系,只是统一目标,决定向亵渎了百合咲的教会复仇。

    对立咀嚼着这些文字,分析报,很快便有了想法。

    所有宗教活动,都建立在神圣的崇拜物上。

    它把神职员和信徒结成一个团体,进而区分阶级。

    起义军不断吸收着新鲜血,里面也涵盖了不同身份的物。

    其中,抛弃了旧教会的神职者地位最高,因为信徒对百合咲美香的崇拜,会影到与之相关的身上。

    若想统领这支军队,只需要一个更加权威的身份。

    “吾乃神之使徒,诛杀堕天使的代行者,其名为对立。受百合咲大的旨意降临此地,要将天界从毁灭的命运中解救出来。”

    少手持圣经,如同一颗明亮的星星坠落在矗立着百合咲雕像的广场前,自称为神使。

    不用主动宣扬,信徒们早已奔走相告,那位在骑士选拔上击退堕天使的神秘少再次现身,她褪去羽翼,缓慢步行,用双脚丈量着这片被百合咲赐福过的土地,如同一位虔诚的朝圣者。

    “起来吧,百合咲大透过我的眼睛注视着世间。赐给我们不可动摇的国度,是不愿再看见痛苦和死亡,所以请放下武器,停止战争。和平是她所喜悦的,我们遵循神的旨意,也是理所当然的。”

    少身周环绕着能够发出声音,投影像的玻璃碎片,天使们争先恐后地跟随着她的脚步,开始朝圣之旅。

    沿途的质疑者皆被对立轻易镇压,在敬畏中俯首,又被她温柔地扶起,称颂百合咲的教义,被感化的信徒们无不痛哭流涕,加朝圣的队伍之中。

    这位美丽而强大,信仰坚定的少就是神所派来的救世主,天使们对此信不疑。

    由此一来,对立兵不血刃地成为了新的统领。

    听到教堂遇袭的消息后,她急忙带着起义军奔赴现场,还好及时赶上才没有导致冲突升级,最终和平解决了争端。

    “神使降临的消息已经广为知,在信徒心中的重量仅次于百合咲美香。这个身份足够权威,但我更擅长战斗,管理和指挥并不是我的强项。”

    说完,对立摘下修巾,将十字架递给面前的白法院,其用意不言而喻。

    “白法院主教,你比我们中的任何都清楚如何治理现在的天界。我希望你能够以戴罪者的名义协助我,并负责灾后重建工作,让分裂成两派的信徒们再次团结起来,这个提议如何呢?”

    “嗯,感谢各位给我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我会尽我所能,让局势稳定下来的。”

    面对少不计前嫌的信任,白法院抿了抿嘴唇,硬生生地将眼泪憋了回去。她接过十字架,向着几鞠了一躬,又接着说道。

    “可以的话,我们先流一下各自的想法吧?”

    时间紧迫,四位少围坐在办公桌旁,针对现状展开讨论。

    局势的变化让你们看到了希望,尽管如此,对于天界的重建来说,百合咲始终是一个绕不开的话题。

    “天界的守备力量太过薄弱,不能主动出击,应当以修缮被坏的区域,和训练军队为先。”

    魔族军团在几位堕天使的指令下按兵不动,可一旦发起进攻,失去结界的天使就如同砧板上的鱼宰割。

    天界和平了太久,大多数居民都不擅长战斗。

    之前魔族仅派出一小支锐部队,就将皇家护卫打得溃不成军的事迹还历历在目。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此次袭击存在着值得注意的地方。宿命光用来自我们那个世界的物质将魔物改造成了没有意识的战争兵器,而路西法对此颇有意见。加上她们的对话,可见魔界同盟并不像看起来那样和谐。”

    等其他发表完自己的意见,你才缓缓开道。此话一出,三位少的目光齐刷刷地了过来,对立更是摩拳擦掌,期待着你的下文。

    “而且,还有最关键的一个点。”

    “宿命光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是想要得到名为创世核心的珍宝,从百合咲所拥有的力量来看,这件东西很可能就在她的身上。现在宿命光碍于盟约,或者是时机还没有成熟,所以没有出手,但是之后呢?我知她的野心,那家伙……是不会在这个世界逗留太久的。”

    …………

    ……

    “今天的事实在是让各位费心了,既然明还要在此召集信徒,宣布接下来的规划,不妨在教堂留宿一晚?”

    这场会议持续了数个小时,直到暮西沉,月明星稀,对于种种事宜的讨论才告一段落。

    见你们准备启程,白法院开说道,考虑到她身边缺少护卫,加上阿兹丽需要养伤,你点点,没多想便答应下来。

    “真是困难重重啊…………”

    教堂里有很多空余的客房,简单收拾下就可以住。

    经过一天的折腾,几都感觉有些疲惫,于是分别找到房间休息。

    你叹了气,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海中浮现出白天讨论的结果,

    天界的两大派系虽然不再争斗,但关系还没有恢复如初,只能分开管理。

    白法院负责带领信徒修复受损的建筑,治疗伤员。

    对立则负责对天界的志愿军进行战斗训练,鼓舞士气。

    至于前往魔界,救出被掳走的百合咲,进而重启结界,这个艰巨的任务自然是落到了你和阿兹丽上。

    可别说是你,就连白法院对魔界的况也几乎一无所知,谁叫几百年来,天使们都在这个乌托邦里安居乐业呢。

    “咚咚——”

    突然,清脆的敲门声传耳中。你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指向了十二点的方向。

    “嗯?这个时候还有谁会来找我……该不会是对立吧?明明昨天才给她补过魔来着………”

    你疑惑地起身开门,只见穿着睡袍的白法院站在门外,经过一番梳洗打扮,脸上已经看不出先前的憔悴。

    她有些忐忑地看着向屋内,发现只有你一个之后似乎松了气。

    “you……阁下,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外面冷,先进来吧。”

    你打量着对方,感觉白法院的状态有些奇怪。少夹着双腿,呼吸粗重又急促,一抹红晕浮现在她的脸颊上,不知是因何而起。

    “那个……我…………”

    本以为是受凉所致,可进了房间,白法院的身体却依旧抖个不停。你走到桌边坐下,少仍只是站着,她看着你的脸,吞吞吐吐地说道。

    “啊……哈嗯……!我的身体,变得好奇怪…………”

    白法院正说着,突然发出一声暧昧的喘息。她的眼神变得迷离,双腿微微颤抖,透明的体顺着大腿不断流下,就这样在你的面前到达了高

    “对不起、完全……忍不住……啊啊…………?”

    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少意迷地呻吟着,撩起睡袍的下摆,似乎还不满足似地又把上身的扣子一并解开,如同露狂般向你肆意展示那副丰满诱的娇躯。

    白法院的娇喘在房间中回,你咽了咽水,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难道……宿命光的纹诅咒还没有消失吗?”

    不再注视那对摇晃的大雷,将视线移向白法院的小腹,顿时被吓了一跳。

    即使在被洗脑的忘却身上,你也从未见过如此完整的纹。

    烙印虽然可以通过时间推移自行解除,但如果携带者纵欲过度,便会加重侵蚀症状。

    这段时间,少一直重复着自慰,酗酒,然后昏睡过去的循环,受到的影响越来越严重,现在仅仅是一天没有自慰,就已经欲火焚身了。

    “这样下去很不妙啊…………”

    随着夜幕降临,白法院的身体再次出现了魅魔化的迹象,联想到她之前袭击自己时的模样,你的表变得严肃起来。

    “嗯……啊……阁下,你知道解除纹刻印的办法吗?”

    “我遇到过类似的况,应该可以尝试一下。”

    短暂清醒过来的少披上睡袍,为自己刚才的举动感到羞耻。思考片刻后,你起身打开房门,并对白法院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里可能不太合适,我们去楼上的办公室吧。”

    夜晚的教堂清冷幽静,少跟在你身后,皮肤下隐约可见犄角和尻尾的廓。

    正常来说,是魅魔的食粮,会助长欲,但如果能同时让对方高,则可以起到净化的作用。

    你决定铤而走险,用连续高冲刷纹将其消除。

    不过这样的方式也有风险,万一没能满足白法院,被逆强,让纹侵蚀加就得不偿失了。

    “但是……我相信我的,绝对不会输!”

    再次走进办公室,白法院倚在窗边,沐浴着月光的身影显得妖媚动

    睡袍滑落在地,少眼中涌动着欲。

    你握紧拳,热血沸腾,对于即将发生的激烈战斗有着充分的自信。

    “别紧张,先把身体放松,然后躺在桌子上吧?对,就是这样…………”

    你先发制,趁着白法院理智尚存引导她躺下。

    本该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横陈着少的玉体,任谁也无法忍受这种诱惑,决定先从前戏开始的你将脸凑到白法院的间,浓郁的荷尔蒙气息直冲鼻腔。

    私处的毛发相较之前变得更加旺盛,位于小腹的纹闪烁着微光。

    你伸出手,用指尖扒开沾满的裂缝,白法院的身体随之颤抖,即使被纹影响,被别直勾勾地盯着私处对她而言也还是有些害羞。

    这种反应……白法院实际上的经验并不丰富吧?即使夜袭别,也只是在变身魅魔之后无意识间做出来的举动…………

    “啾……嘶溜…………”

    “呜……嗯、哈啊~~?”

    脑中闪过些许奇怪的想法,你扶着白法院的大腿根部,伸出舌舔舐着湿润的小蒂。

    些许咸味在中扩散来开。

    听着这位总是苛责自己的主教发出娇喘,你将嘴贴近那条裂缝,舌尖继续重复着由下往上撩拨的动作,心中不免有些期待对方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不、不要舔……那里很敏感的……咕呜呜呜……!”

    白法院的双腿颤抖着,因少的侍奉感到愉悦,你含住对方勃起的蒂,用唇舌吮吸挑逗。

    娇喘愈发高昂,一阵奇妙的快感逐渐涌上她的脑海。

    突然,白法院用双腿夹住了你的脸,从私处涌而出。

    少不断发出呻吟,充满感的大腿压迫着你的脑袋,过了许久才缓缓松开。

    “哈……啊…………”

    “喔?果然有效果呢。”

    高后的白法院眼神迷离,胸上下起伏,丰满的欧派也随之晃动。你抬看去,纹刻印已经消失了一部分,应该再来上几次就能彻底解除。

    “那么,是时候开始本番了!”

    或许是因为喝下了过多的,站在桌前的你感觉心跳加速,下身更是热得发烫。

    白法院躺在办公桌上,张开双腿的姿势显得格外下流,就像在勾引着你上前侵犯。

    话不多说,你脱掉裙子,露出坚挺的阳物,磨蹭着湿润的小沾满,瞬间便进了状态。

    “在紧张吗?主教大~”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

    你俯视着白法院,脸上浮现出挑逗的微笑,随后俯下身,在对方的脖颈上留下吻痕。

    少小声地说着,不敢对上你的视线。

    她还是第一次在意识清醒的况下和异合,手足无措的样子显得有些可

    “居然说我是堕天使什么的,可真过分啊。”

    “那、那是误会吧……!”

    “事到如今,即使道歉也不会原谅你喔,被自己的学生推倒之后,该怎么办才好呢~”

    对方的身体压上来时,少瞬间慌了神。

    白法院红着脸辩解道,你却不打算放过她,继续在少耳边低声细语,同时上下移动着手,肆意抚摸那丰满而诱的娇躯。

    揉捏着白法院的巨变得更加坚硬,的欲望已经无法忍耐。

    “笨蛋一样的老师,要用惩罚~”

    “嗯、哈……啊啊…………?”

    你的下身向前挺去,温柔地进那条裂缝之中。

    只听咕啾一声,两同时发出愉悦的呻吟。

    被白法院的小包裹着,如同处一般紧致,而不断进出时,内壁上的褶皱抚着,又带来难以忍受的快感。

    你粗重地喘息着,扭动着腰,从开始,前后摇晃的动作就停不下来,只想抱住少丰满的身体,用下身进行惩罚的鞭笞。

    遭受如此猛烈的冲击,白法院的反应比你更甚,即使用手捂着嘴,娇喘声也会从指缝间漏出。

    “在办公室里被侵犯的感觉怎么样?不用忍耐喔,就算叫得再大声,也不会有听到吧~”

    时刻观察着少的表,你将手攀上那对丰满的欧派,肆意揉捏之余,也不忘用指尖故意挑逗勃起的首。

    随后又毫不客气地将脸埋邃的沟中,享受被白法院用胸部夹住脑袋的感觉。

    尺寸罕见的巨挤压着脸庞,包裹住的蜜壶更是名器。

    想到这副不知让多少信徒垂涎已久的身体,此刻正在自己的身下娇喘,品尝着快感的同时,心中也不免萌生出恶趣味的想法。

    “密林中长眠的灵,再次苏醒的时刻已经到来,吹起疾风吧!将迅捷之力附加于吾身…………”

    “你、你在用我教的魔法做什么啊?!”

    “当然是做了!在你的课上,我可从来没走过神呢!白法院老师,好好品尝我的疾驰之骑枪吧!喔喔喔喔喔,连续突刺——!”

    身体被魔法强化,抽送的动作瞬间加快了几分,面部被沉甸甸的欧派覆盖,唤起男的本能。

    你呼吸着双峰间浓郁的体香,激烈地扭动着下身。

    一次次顶白法院的小,节奏越来越快,啪嗒啪嗒的体碰撞声不绝于耳,渴求着种汁的子宫紧紧吸附住茎,的欲望也逐渐攀升。

    “这样的刺激……已经忍不住了、呃……啊啊啊…………!”

    “身体、好像要…齁、齁喔喔喔~!咕哦哦哦哦、呜哦哦哦哦哦咕咕!哦呜呜呜咿咿~?”

    在部分纹消失的同时,一阵快感瞬间袭来。

    你只感觉被火热的蜜壶包裹,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腰部猛地抽动,体内的开始大量

    被不断收缩的子宫挤压着,你不禁发出舒爽的呻吟,而白法院的下身同样一泄如注。

    少失神地翻着白眼,以猛烈的态势狂飙而出,在办公桌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

    “呼……哈…………”

    喘着粗气拔出,两合处咕嘟咕嘟地涌出浓稠的白浊体,子宫被完全注满,惊的量足以让白法院受孕。

    少眼神迷离,还沉浸在吹的快感中,你看着褪去了三分之一的纹,心也稍显放松。

    “主教大,可以满足我一个小小的要求吗?”

    “没问题,可是……这样的姿势感觉好奇怪…………”

    把脸埋进白法院的胸前休息片刻,重新恢复力的你决定换个体位。

    让白法院穿上衣服,背对着你将手撑在办公室的门上。

    看到少有些羞耻的表,仿佛不知疲倦的下体又硬了起来。

    “其实我一直都想这么做呢,从穿着制服的修身后什么的,完全无法拒绝啊。”

    站在抬起的白法院身后,你忍不住感叹道,如此近距离地欣赏,实在是壮观的景象。

    充满感的翘凸显出成熟气息,私处仅用些许布料遮挡。

    其他部位也同样如此,勾勒出曼妙的身体曲线,这露的神职员装束像是专门为了趣用途而设计,使少的身姿显得愈发下流。

    作为平禁欲的主教,身材和小却都是极品,说不想和这样的自然是假话。

    “还没进来就已经湿成这样了,主教大难道是在期待着被我侵犯吗?”

    正常况下,白法院比你还要高上一些,但此时俯身的少却成为了任由自己发泄欲的炮架。

    你趴在白法院背上,紧贴对方的身体不停地前后晃动着腰,踮起脚尖将,画面颇有一种小马拉大车的既视感。

    “噼啪、噼啪、噼啪——!”

    用双手扶住瓣快速顶胯,丰满的肥尻撞击起来感十足,低便能看见巨根在湿润的裂缝中不断进出。

    狭窄而舒适的道让你欲罢不能,迫切地想要在少的小里尽释放,清脆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响,靡的气息弥漫开来。

    “啊嗯、呜……!上来就动得这么激烈,就像发了似的……你也太心急了吧!”

    “这还只是开始而已喔,放心好了,在解除您身上的诅咒之前,我是绝对不会停下的!”

    你不紧不慢地说着,再次将顶白法院的子宫。

    引得少浑身颤抖。

    可就在这时,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正逐渐朝着办公室的方向接近。

    然而你和白法院已经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

    “咚咚咚——!”

    “白法院主教,您还没有休息吗?”

    一阵短促的敲击后,阿兹丽的声音从门后面传了过来。

    你和白法院都被吓了一跳,急忙停下动作捂住嘴不敢出声。

    房门摇晃的声响将少吵醒,见办公室里的灯还亮着便以为白法院还在忙碌。

    若是她看向门缝中的影,想必会发现对方站在门前的双腿,可即使如此,谁又能想到一墙之隔的办公室里,这位白天还尽显主教威严的子,此刻正在被她称为堕天使的少胯下承欢呢?

    “嗯……我没事、只是还有些工作要忙…………”

    少的话将白法院从欲的中拉了回来。她扶着门艰难地开,并回看了一下你。不管有多么着急,这种时候果然应该停下吧?

    “不用担心,早点去休息就……啊、嗯呜呜呜…………!”

    “主教大,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发出奇怪的声音,需不需要我进来帮忙?”

    白法院的话说到一半,竟变成了的呻吟,原来是身后的你突然发力,快速摆动腰部用顶撞少的子宫。

    阿兹丽转动门把手,发现已经上锁。

    未能得到回应的她在门转悠,有些好奇对方为什么陷了沉默。

    “是、是书掉了,它砸到了我的,而且……呜喔!嗯啊啊、里面……好舒服…………?”

    “被砸到……会很舒服?能够将疼痛转化成快感,难道主教大在研究给骑士们使用的魔法吗?”

    “没错,这对我们来说很关键……所以……啊、啊啊,不要、打扰……太激烈了!噫噫噫咿咿~~?”

    白法院断断续续地回答道,话语中掺杂着娇喘。

    奈何少在这方面实在是有些天然呆,下意识将对方的话与魔法实验联系在一起。

    听到阿兹丽那单纯的声音,你感到罪恶,温暖的道却紧紧地夹住,背德感让更加坚硬。

    在一墙之隔的少面前,你继续用后的姿势侵犯白法院。

    紧贴着那副丰满而下流的体疯狂抽,被巨根顶到失神吐舌的白法院中发出一阵怪叫,再次达到了高

    噗嗤噗嗤出的水冲刷着,子宫不断吮吸着着

    若不是你竭力忍耐,恐怕就要被大量榨,压制不住声音露馅了。

    “那我就先回去啦,主教大记得早点休息喔。”

    “还有、记得……不要和对立小姐说这件事,嗯啊啊呜噫噫噫~~?”

    从未见过白法院叫得如此卖力,少肃然起敬,为了研究出大家都能使用的魔法,主教居然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

    听到噼里啪啦的撞击声,这位懵懂的小骑士感动得几乎要掉下泪来,急忙拎着提灯转身离开。

    合处回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少已经完全进了状态,的蜜紧紧缠住,你沉默不语,呼吸急促,咬紧牙关拼命地忍耐快感。

    用力撞击眼前不断泛起的肥尻,对着白法院的子宫发起最后的冲刺。

    “嗯、哈啊……要在里面了……阿兹丽酱!”

    “不行……要来了、呜……好舒服,已经……哈啊啊、啊……嗯、咕呜!呜呜噢噢齁齁齁齁齁齁咿咿~~~?”

    身下喘息着的是白法院,脑海中浮现出的却是阿兹丽的身影。

    你幻想着少的脸,将,迎来充满罪恶感的盛大

    身体在颤抖着,不受控制地涌而出,天真无邪的面孔被白浊玷污。

    你抱住白法院,身体因快感而颤抖,仍凭着本能挺腰,在少体内不断播种。

    被注大量的白法院更是昂起脑袋,发出压抑已久的叫。

    拔出,连续高后的少趴在门上,浑身哆嗦站立不稳,中流出黏稠的白浊体。

    尽管已经进了阿黑颜加剪刀手的状态,纹依然没有完全解除。

    你吸一气,意识到今晚的战斗还远没有结束。

    “欸……刚才有谁在叫我吗?”

    走廊上,穿着睡衣的阿兹丽环顾四周,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倦意袭来,少没有多想,哼着欢快的小曲渐行渐远,心中已经开始期待白法院接下来教给自己的将会是怎样的魔法。

    …………

    ……

    经过一夜的耕耘,白法院的子宫里充满了你的,就连肚子都鼓了起来。

    少用长袍的下摆遮住小腹,里面发出晃的的声响。

    走路的时候如果不夹紧双腿,白浊就会从小中流出,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上。

    以这样的状态在信徒们面前演讲,实在是有些糟糕。

    好在少身上的纹刻印终于被完全解除,不会再有复发的风险。

    有着对立的协助,这场关系到天界未来的会议顺理成章地进行。

    白法院拉贵尔作为保守派的领导重新被信徒们所接受,在她的带领下开始对学院及周边区域的废墟展开清扫和修缮工作。

    对立则选择将竞技场作为据点,征集愿意加天界军团的士兵进行严格训练。

    听说了这个消息,许多居民都争先参与,帐篷外报名的队伍能从白天排到晚上。

    一时间,看到希望的天使们迅速团结起来,为了救出百合咲美香紧锣密鼓地筹备着。随着最后的问题得到解决,你和阿兹丽也应该准备启程了。

    吹拂着微风的原上,开着洁白的花朵。

    少的长发在夕阳下飞舞,阿兹丽站在悬崖边,眺望着自己的故乡。

    残垣断壁随处可见,昔的繁华已然不在,这片大地上的们正面临着危机,乃至一个时代的终结。

    回首看去,通往魔界的道路充满了未知。

    曾经的她在内心处恐惧着走进这个危险的世界。

    没有想过凭借自己的力量去面对可怕的魔物,但如今身为守护骑士的自己身上背负着救出百合咲,让天界再次复兴的使命,又岂能在此退缩?

    “白法院主教,对立小姐,感谢你们一直以来的照顾,我要出发了。”

    “别担心,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一定会把百合咲大救出来的!”

    将最后的行李放上马车,你走到三身边,分别牵起对立和白法院的手说道。

    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这位主教的脸上泛起一阵红晕。

    在经历了那一晚之后,两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的她,只能在内心为对方祈祷。

    “嗯,路上小心。”

    “保重,祝你们武运昌隆。”

    没有声势浩大的送别仪式。

    两位少选择在一个风和丽的下午离开。

    她们穿着不显眼的衣服,乘着一辆普通的马车,消失在遥远的地平线上,踏上了前往魔界的旅途。

    ———————【分割线】————————

    “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吧?白法院老师~”

    这是yubullymi酱做的图,非常感谢!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阿卡伊世界大音趴-魔界战记篇》已经连载一年了,这部小说也跨过了六十万字的门槛,在这里有一些话想和大家说。

    这是我第一次尝试创作同时有多位角色参演的舞台剧,大纲也因此拉得很长,所以在前期的塑造世界观和物关系部分花了太多笔墨。

    arcaea的主要角色(例如拉格兰)也很久没有出场的机会,对于一直以来关注《阿卡伊世界大音趴》,期待看到更多主线剧的读者,我感抱歉。

    平时的工作很忙,近段时间压力也比较大。

    每天都抱着枕在床上哭泣,看到arcaea不断更新的官方剧时,偶尔也会后悔开启这个联动篇章。

    但创作的初衷是展现给大家一个完整的故事,无论立场如何,每个角色应该都有自己的使命和结局,所以我会继续努力完成《阿卡伊世界大音趴-魔界战记篇》的剧,并在后续将视角转回主世界,衔接官方剧的进度,感谢各位读者的支持和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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