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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香,如杂草般孤独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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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恶……这盔团的怎么一波接着一波不带停的……子弹都快打光了!”

    鬼方佳代子卸下手枪的弹匣,检查了下所剩无几的子弹,叹了气,说到。╒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回答她的是便利屋68的社长——陆八魔阿露。

    “不、不要着急!作为专业的便利屋,我们应该在任何时刻都保持着冷静的风度、面对任何挑战……”

    “可是,阿露你也没多少弹药了吧?”

    浅黄睦月一句话就将阿露现在的窘境给揭穿了。

    顶着盔团凶猛的火力,她向掩体外扔出一枚手榴弹,巨大的炸声让睦月得意的笑了笑。

    她随即又向身旁的神秘黑色袋子里面掏去,但立马,睦月的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欸,我的炸物也用完了……”

    “唉,所以当时为什么要接下这个活呢?”

    佳代子一脸无奈的说着,换上身上的最后一个弹匣,继续向外击着。

    “因为……金主给的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我想着只是从盔团那里抢个东西就跑的话不会太难缠的……”

    被佳代子询问的目光盯住,阿露心虚的别过去,嘴里小声的嘀咕到。

    “芙库库……阿露也没想到吧?不过为了这么个小箱子就能出那么高的价钱……看来一定不简单啊,对吧?遥香?”

    睦月从空空的黑色袋子里扒拉出那个小手提箱端详着,准备向一旁便利屋的最后一名成员——伊遥香展示一下。

    但等她转过去的时候,却只看到地上空落落的散着几发弹壳……

    “遥香?遥香?”

    睦月瞬间就换下了那副笑嘻嘻的模样,严肃的朝着周围大喊起来。

    “怎么了?遥香怎么了?”

    阿露放下手中的狙击枪,连忙转身询问起来。然后,她也看到了——三分钟前遥香还坐着的那块掩体后面,现在已经空无一

    “什么况……怎么会不见了……”佳代子也探过来,瞬间,脸上的无奈又增一分……

    “等等。遥香给我发桃信……”

    阿露话还没说完,手机就被睦月一把抢了过去。

    “说了什么?我看看!”

    映眼帘的赫然是一张距离盔团火力中心不到十五米的近距离照片,还有……一段文字。

    <谢谢阿露大一直以来的关照……为了报答阿露大的恩,遥香现在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了!>

    “不好!阿露!快用你的瞄准镜看看!遥香她现在应该已经摸到敌那块地盘上了!”

    佳代子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她急忙根据照片的信息指挥着阿露将枪调转过去,对准了盔团火力阵地的侧边……

    “遥香她……好像在从衣兜里掏什么东西?不确定,再看看……”

    阿露咬着嘴唇,睁大眼镜盯着瞄准镜里那个瘦弱的身影,看着她从衣兜里拿出来了一个方方正正的东西……

    “我认得那个!那是威力仅次于光环炸弹的东西!遥香她想什么!”

    睦月突然叫了起来。

    作为便利屋里的炸弹专家,她当然知道遥香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也隐隐约约的猜到了遥香的意图——但是,她不愿说出……

    “睦月,阿露,我们该撤退了。”

    佳代子突然恢复了往常的冷静,向着身旁的二说到。

    “什……什么!可是遥香她还在……”

    阿露自然是不愿意撤退的。遥香是便利屋不可或缺的伙伴,她又怎么愿意抛下同伴……

    “那种炸弹的威力……阿露你也很清楚遥香到底想要做什么吧。要是我们现在不走的话,只会白白费遥香的心意。”

    佳代子一边说着,一边扶着一脸如丧考妣的阿露,低下身子,向战场外围撤去;睦月提起装着委托物的袋子,紧随其后的撤离了战场,回远远一望,遥香的手中已经燃起了火光,此时才发现身边威胁的盔团们开始惊恐的大喊起来……

    “轰————————————————————”

    就算是提前做好准备、已经撒丫子离炸现场跑出去好几百米的三也被巨大的炸声给吓了一跳,随后便被炸的气给冲击的睁不开眼。

    “威力这么大吗……跑出这么远还是能感觉到炸的冲击力……”

    佳代子望着来时的地方,中喃喃到。

    “既然已经炸了,我们快回去救遥香啊!”

    阿露眼睛一亮,回就往前冲,迫不及待的想把可怜的遥香救回来。但是没迈出去几步,她就被睦月一把拽住,被拉进了旁边暗的巷道里。

    “这是什么!你们想置遥香不管不顾吗!”

    阿露疑惑而有些愤慨的向面前的二质问到。

    睦月没有回答她,只是面色凝重的把食指竖在嘴唇上。

    安静的巷道外,传来了接连不断的汽车发动机的声响……

    “还是先回去休整吧……现在我们的状态再对上盔团的增援,只能是送战绩了。”

    佳代子的提议立刻遭到了阿露的反对。

    “那遥香怎么办?我们就把她丢给盔团吗!”

    “现在……只能希望遥香足够幸运了……”

    睦月看着巷子外疾驰的吉普车,低下,默默的为遥香祈祷起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嗯?”

    兰舞,盔团的团长,首先跳下吉普车,急匆匆的冲到战场中央,向着部下们咆哮着。

    展现在她面前的,赫然是经过炸弹的摧残、满是断壁残垣的战场遗址了。

    盔团的团员们七散八落的躺在发黑的土地和砖瓦之上,带着的盔上分布着一道道或多或少的裂缝——尤其是那些靠近心的成员,一个个的盔面罩都已经碎裂,露出焦黑的脸庞,生死未卜……

    “团长,负责检修的家伙说,这次负责押运的七辆车都已经被炸完全摧毁,没办法再修了……”

    团员带来的消息让兰舞更是怒火中烧。

    盔团累死累活的打拼才发展到现在这个规模,一下子彻底损失了七辆汽车,还让这么多团员陷无法战斗的状态,她发誓,一定要让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付出代价!

    “报告团长,没有发现货物的痕迹。”

    清扫战场的团员带来了更坏的消息。

    兰舞的脸顿时变得更沉了。

    老板为了这单货可是下了重金,要是真在押运的路上出了什么意外……那巨额的违约金能让盔团今年都要给老板打一年白工了。

    “啊啊啊!到底是谁的!”兰舞愤怒的将盔摔到了地上,转向着周围的部下们质问到,“你们收到支援请求的时候对面是怎么说的?怎么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她们也没说具体况,就说是货物给劫走了,但是对手不多,她们已经将对方住,我们来收尾就行……”

    负责联络的手下胆战心惊的回答着老大的问话。她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十几分钟前还得意洋洋的同伙怎么现在就都毫无生气的躺在地上了……

    “唉,先打扫战场吧!把大家都发动起来,能用的都捡回去吧。顺便在看看现场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嗯?”

    兰舞叹了气,一边向盔团的众发布着命令,一边将自己摔到地上的盔捡了起来。

    但就在盔离开地面的那一瞬,兰舞却发现在盔下面,是一顶紫色的小帽子。

    “这是什么?我们团里还有带这种帽子的?”

    “应该……没有吧。”

    手下模棱两可的回复没有打消兰舞的疑惑,她顺着帽子尖的方向看去,却在一堆断壁残垣下发现了一条同样是被紫色所覆盖的手臂。

    “快!快把那边的废墟给清开!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能在盔团的地盘上撒野……”

    “这是……伊遥香?”

    盔团们齐心协力工作的效率还是很高的。

    五分钟后,遥香昏迷中的身体就展露在了盔团众的眼前。

    大概是因为炸前躲在掩体后面的原因,遥香幸运的没有受到太重的伤势——炸的那一瞬间,身旁的建筑就碎成几大块儿压在了遥香的身上。

    这些建筑碎块达成了稳固的结构,将遥香的身体护在里面,除了炸开始的冲击力,遥香基本没受什么大的损伤。

    和便利屋68打了无数次道的兰舞一眼就认出了眼前孩的身份,同时也立刻明白了,这次抢劫自己车队、让盔团装备报废一大堆的始作俑者是谁。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团长,这好像是便利屋的成……”

    “闭嘴,我认得她是谁!看来,又是便利屋这个老对手坏了我们盔团的好事啊!”

    团员的指认被兰舞毫不留的打断,此时的她,真是对便利屋68恨到牙痒痒。但随即,兰舞的脸上又浮现出一抹微笑,说:

    “但是这次,我们终于有了报复回去的机会……”

    团员们跟随着兰舞的目光看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遥香,顿时明白了团长的意思,立刻坏笑着,向少扑去……

    遥香的双腿被按住,滑的手感让实行着捆绑动作的盔团团员都忍不住砸了咂嘴;少的小腿被抬了起来,向后弯折而去,同大腿后侧的肌肤紧紧的贴合在了一起,盔团们一边保持着按压的姿势,让遥香大腿与小腿之间的空隙被压缩到了极点,一边将结实的麻绳缠到了少那对瘦弱的腿上。

    粗重的绳子和遥香光洁的小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褐色的长绳爬上膝盖,随后又一路向两边扩散,将麻绳的束缚染上遥香的稍显感的大腿与纤细瘦弱的小腿,让它们并在一起、动弹不得的被拘束了起来。

    分别完成左腿和右腿的拘束之后,盔团们又拿来了一条绳子,把孩的双腿合拢,在两条已经被弯折起来、捆的结结实实的腿子上,再次的捆了上去,如同系鞋带一样,穿过少大腿与小腿后侧那密密麻麻的绳圈,拉伸着排出遥香的两腿之间的空气。

    最后再整体的绕过折缚起来的下肢,打上一个硕大的蝴蝶结,呈现出一种别样的美感来。

    遥香的手臂同样也被固定了起来。

    她的双臂被扭到了背后,麻绳从手腕开始,一圈又一圈的绕上了孩的身体,盔团们细致的将绳子一根根的缠绕在一起,每绕一匝,盔团们都要仔细的用力按下去,确保这一圈和上一圈没有任何空隙。

    小臂,胳膊肘,再到大臂上,除了两只无处安放的小手,遥香的双臂上已经被麻绳给完全覆盖,在绳子的束缚下,被强制的摆成一条笔直的线,摆在身体后面,失去了自由。

    也许的炸的威力太大了吧,就算是盔团们不带任何怜悯的用力并住她的四肢,用绳子死命的往她身上压,遥香还是没有任何要苏醒过来的迹象。

    在少的胸膛随着微弱的呼吸而一起一伏的时候,盔团们已经将她整个都给拘束了起来。

    双腿被压折,手臂被捆在身后,没能及时醒来展开最后自救行动的遥香失去了逃跑的机会,在盔团们仇恨的目光中被几个合力抬了起来,往车子停靠的地方走去……

    “儿,直接把她塞后备箱吗?”

    “怎么可能呢?对付便利屋68这样穷凶极恶的危险分子必须得严加看管!万一她中途醒来自己打开后备箱跑了呢?”

    部下的建议被兰舞臭骂一顿。

    她指挥着盔团们把遥香抬到了汽车的后座上,歪斜着躺在后座上的遥香挡住了兰舞上车的路,本就在气上的大姐抬腿对着少就是一脚——遥香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但并未从昏厥中醒过来——随后自己也钻了进去。

    “开车吧!我们回基地!”

    汽车的发动机重又轰鸣起来,兰舞在车上坐定,开始在遥香的身上摸索起来:

    “学生证……武器……小刀……还有这点少的可怜的现金……哼,我都先当作赔偿收走了……”

    布满乌云的天空和兰舞的心一样沉。

    似乎是大老远就感觉到了自家老大的坏心,看管大门的盔团团员们立马就拉开了基地门的路障,让车队横冲直撞的冲进了基地。

    “去,让那几个平时负责拷问的家伙赶紧准备起来,她们有大活了。”

    兰舞扶着盔跳下了车,冲着急忙迎上来的小喽啰吩咐到。

    小喽啰立马答应一声,向基地处跑去。

    将依旧处在昏迷之中的遥香扛了起来,兰舞大步流星的带着俘虏往盔团的刑房走去。

    “这是……便利屋68的?你居然能把她给逮住了?”

    闻讯赶来的“拷问官”看着兰舞肩上的少,目瞪呆的问到。

    “没错,是便利屋的那个遥香。快去准备吧,怎么快乐怎么来,让我们这位贵客好好享受享受——炸掉七辆车、炸昏三十几号的贵客。”

    感受到了来自团长的怒气,拷问官立马识相的先一步跑去刑房,她的心里对为少接下来所要遭遇的刑求浮现起一丝怜悯,但立马又摆正心态,为团长的贵客准备起一顿丰盛的大刑。

    等待着伊遥香的,是绝对的“快乐”与癫狂……

    “噗通!”

    遥香的身体被重重的丢在了牢房的地上。坚硬的水泥地终于让遥香的身体做出了反应,她眯了眯眼,从昏厥中被摔醒了过来。

    “疼疼疼疼疼……”

    醒来后的第一感觉,便是疼痛。

    纵使基沃托斯的物理法则已经将学生们的身体强度设定成超一般的耐久,但是在威力仅次于光环炸弹的炸之下,遥香的身体还是被冲击的全身上下的骨都在疼。

    重型炸弹炸时所迸发出的巨大能量冲击是遥香记忆里对昏迷前所发生的事的最后记忆。

    她依稀记得自己趴在掩体后面,用手护住了自己的,随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遥香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似乎……没有什么伤

    但是来不及庆幸,现在有更为要紧的况。

    身上这些密密麻麻的绳子是什么况!

    四肢上麻绳的压迫感恰到时机的从身体的各处传来。

    在绳子紧紧的勒住下,遥香只觉得全身上下的疼痛被挤压的更剧烈了。

    蠕动着身躯从地上坐起来,映眼帘的赫然是四面漆黑的高墙,还有……

    站在面前的盔团团长。

    “兰……兰舞?”

    刚开便感到一阵疼的遥香轻轻嘶了一气,盯着快要把怒火从眼睛里出的兰舞,微微的扭了扭身子。

    “你好呀,浅————遥——香。”

    皮笑不笑的兰舞将遥香的名字故意拉长的念到。

    “这……这是要嘛……”

    “你很清楚吧?遥香同学。你的炸弹,玩的还真不错呢。”

    遥香还想装傻,却被兰舞一下子揭穿。

    “给我们盔团带来这么大的损失,你们便利屋要怎么赔偿?”

    居高临下的看着遥香,兰舞发号施令般的质问到。

    “我……我们只是受委托……”

    “我们的委托就不是委托了吗!”

    兰舞猛然起打断了遥香的话。她一个箭步冲到遥香面前,抬起她的下,一字一句的问到:

    “你们把货物抢到哪里去了?马上还回来!”

    “我……我不会告诉你的!”

    遥香先是被起的兰舞吓了一跳,但很快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答到。

    “原来还真是被你们抢走了……还有觉得是被炸毁了呢。”

    兰舞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遥香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套话了,索闭嘴扭过去,不想再和兰舞说一句话。

    但她现在没有拒绝的权利。

    “好吧,既然敬酒不吃……就只能请你吃罚酒了。”

    见从现在的遥香嘴里套不出来什么话了,兰舞没有丝毫的意外,只是打开牢房大门向门外挥了挥手,随后,几名同样带着盔的团员便推着一辆小推车走进了牢房。

    遥香已经做好了被严刑拷打的准备,却发现小推车上摆着的都是牙刷、梳子、手套之类的东西,还有认不出来、但是看起来五颜六色的奇形怪状的东西和几瓶装在黑瓶子里的体,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

    “知道遥香同学刚受到炸的影响,我们特意把拷问设计的轻松一些、快乐一些、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喔。『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说不定,你在快乐中就会自己把什么东西都告诉我们呢……”

    看不清拷问官的盔之下是什么表,但是从她这一番假模假样的话语中,遥香已经能想象出黑色的硅脂下面那张正坏笑着的脸。

    虽然对什么“快乐轻松的拷问”嗤之以鼻,但遥香还是决定继续一句话也不说,不能再像刚才那样,落兰舞的套话陷阱了……

    “那就开始吧。”

    兰舞向几名负责拷问的成员点了点,自己则是默默的走到了牢房的角落里,看着几逐渐的走近了遥香被拘束起来的身体。

    遥香虽然嘴上一句话不说,但心里已经被牢房这无形之中的氛围给弄的紧张起来,下意识的扭着那对并在一起的双腿,向墙边靠去……

    “呜哇!”

    和她预想中监狱那厚重的墙体不同,靠在背后的双手突然碰到了什么似乎是软绵绵的东西,正处在高度紧张之中的遥香直接发出了尖锐的叫声。?╒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少一看,却只看到兰舞的大脸。

    “别逃啦。来我怀里坐坐。”

    由于刚刚全心全意注视着向自己靠拢的盔团们,遥香丝毫没有注意到从牢房一角绕到自己身后去的兰舞。

    兰舞盘腿坐在地上,看着遥香一步一步踏自己的仙境,等到遥香再一次向后伸手的时候,便一把抓住了她胳膊上的身子,直接将她拽进了自己怀中。

    双腿盘起,兰舞脚上的那对黑色皮靴架在了遥香的小腹上面,将少瘦弱的身体给压制住,双手则是从遥香的肩上一点一点的向下摸,最后在少娇小的鸽上停了下来。

    “遥香同学的胸好小啊,是还没发育完全吧?”

    兰舞这么说着,双手用力的在遥香的胸部上捏了捏。

    “唔!”

    大姐的用力一捏将少不肯说话的小嘴里硬是榨出一声闷哼。

    那种奇怪而又诡异的触感让从来没有被别摸过胸的遥香一下子凌了,更何况,兰舞上来就嘲讽她的胸小……

    偏偏她还没法反驳。

    躺在兰舞怀中的遥香上就是大姐那对波涛汹涌的房,虽然从外面看来,那对巨物在宽松的校服下面隐藏的很好,但是顶在遥香脑袋上面的时候,少才真正的体会到了之间的巨大差距……

    来自胸部的刺激将遥香的思绪一下子拉了回来。

    兰舞已经将十根指平铺着放在遥香的双上,坏笑着对着幼小的鸽按了下去。

    遥香的贫并没有多少,但是在用力的按压之下,还是显现出了一点可怜的弹,同兰舞的掌心对抗着。

    “好小的胸,玩起来都有点硌手。”

    兰舞嫌弃的向手下们说到,但手上的动作却不饶,她将掌心放的更低,连同着那些并不突出的胸部腺一起欺负,更近一步的挤压着遥香胸的两粒小红豆。

    “咿……唔嗯!”

    遥香紧闭不开的中漏出了更多可的声音。

    很明显,对于纯洁如白纸一张的遥香来说,即使是隔着外套和内衣,兰舞对她胸部的刺激也已经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要尽力忍受着才能不让嘴里羞耻的声音涌而出。

    但她自以为隐藏的很好的娇哼在空旷的牢房里是显得如此的突出。

    “好像在拼命的忍着不让声音漏出来呢?”兰舞低看着遥香的脸,微笑着说到,“我懂,胸传来了异样的、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感觉,遥香同学的心里一定非常烦躁吧。”

    遥香扭了扭在兰舞怀中动弹不得的身体,算是做出了回应。

    “没事的,你大可以连着货物藏在哪里都喊出来的。”

    “不……不可能告诉你!唔……”

    兰舞的劝降被遥香坚决的否决了。

    但她这一开,被揉胸所刺激的感觉又让她发出了一声娇哼——一声更为诱与响亮的娇哼。

    遥香的脸瞬间变得通红,立马又紧闭起双唇,不愿再发出半点声音。

    “又不愿意说话了吗?没事的,这里的姐姐们会帮你开心的大笑出来的。”兰舞向遥香身旁跃跃欲试的拷问官们使了个颜色,继续揉捏着少的酥胸,盘在她腰间的双腿,收缩的更紧了些。

    此时的遥香还不知道这“开心的大笑”后面代表的又是什么,但是她能感觉得到,面前的这些匪徒肯定要对她开始新的折磨了。

    双手双脚都被捆的结结实实的遥香没有别的应对之策,只能以不变应万变,心里下定决心绝对不会再和她们说话——

    “嗯,这孩子的品味倒是和老大你有点像呢,都是穿的中筒皮靴呢。”

    带着盔的拷问官们走到遥香的脚边,端详起了少脚上所穿着的皮靴,打趣着和兰舞说到。

    “废话那么多什么?赶紧给她脱下来。”

    兰舞大声喝止住了手下们的嬉笑,锁在皮靴里的脚趾尖不为知的动了几下,发布起命令来。

    “好—的—”

    拷问官们一边嚷嚷着,一边将手伸向了遥香靴子上的绳带,用力一扯,将靴子绑紧在遥香小腿和脚上的绳结随之散开——为了将靴子从双腿弯折着捆绑在一起的遥香脚上脱下,少的下半身被众抬了起来,整个弯曲成了个“z”字的形状,上半身半躺半坐的被控制在兰舞的怀里,大腿倾斜着朝上屈着,小腿和上半身平行的悬在空中,露出满是炸后渣土残屑的鞋底缝。

    抓住遥香靴子的脚后跟开始扒拉,拷问官们不怀好意的向遥香提问起来。

    “遥香同学,你怕痒吗?”

    而回答她们的,是遥香的扭回避与沉默不语。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咯?”

    将靴子的上半部分从勒的紧紧的麻绳中抽出,拷问官中的一凑到遥香的脸上,微笑着说到。

    “呵,这还用问?哪有孩子会不怕痒呢?”

    兰舞接过话,手上的动作一变,转为只用手掌的掌心压在遥香胸前的红豆粒上,随后控制着高度,小心翼翼的、专门在少上摩挲着。

    遥香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刺激的一个激灵,冷不丁的几乎要跳起来——但很可惜,被大姐的皮靴绞在怀中的遥香没能做出任何正向的改变……

    倒是让自己本就被脱下大半、悬在空中的靴子被一下子抖落了下来。

    和遥香的衣服同属一个色调的紫色靴子“啪嗒”一声的掉在了地上,顿时从靴筒里升腾起一阵白雾;少原来被靴子覆盖住的小腿终于没半点遮挡、光溜溜的露在了刑房里,而闷在靴子里的足部,也露出了里面一对穿着白色短袜的可小脚丫。

    “你们看,这白袜的边上还有蕾丝边的花纹呢……”

    “是呀,真可呢……”

    “让忍不住现在就上去挠两下!”

    拷问官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遥香的玉足,但最让少注意的,还是最后那句。

    她们脱掉自己脚上的靴子……不会是要挠自己的脚吧?!

    “该怎么对付这双白袜小脚丫呢……”

    “我觉得用应该直接用刷子开始刷……”

    “上来就用大刷子吗?我是没问题啦……”

    三一唱一和的将遥香玉足的命运安排的明明白白。

    遥香在一旁听着,脸上刚刚因为被揉胸和脱掉靴子而泛起的阵阵红色,立刻又因对接下来所要经历的刑罚而消退下去。

    而这只是让拷问官们更兴奋了。

    两名拷问官迅速从小推车上抄起了她们中的“大刷子”。

    椭圆形的底盘上密密麻麻的的分布着看起来又硬又刺的刷毛,而这些耸立着的刷毛即将就要肆虐在遥香的蕾丝小白袜上——

    遥香咽了水,不敢往下想了。她绝望的闭上双眼,不敢去看刷子一点点靠近自己的双脚、最后贴紧上去的过程。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唔嗯……”

    纵使是心里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遥香还是在大刷子接触到白袜的那一瞬就大笑了出来。

    剧烈的反应让盔团的拷问官们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提前给面前的孩子上了什么提高敏感度的药水——但这其实只是少在高度紧张之下做出的极端反应罢了。

    在经历了长长一串的剧烈笑声之后,遥香终于勉强将嘴中满溢的痒痒收拢,重新回到那副沉默的样子。

    “你在装什么呢?我们手上的刷子都还没开始动呢。”

    “遥香同学,表演也是要看场合的吧……”

    “或者说,她真的怕痒到了只是刷毛贴上去就痒的要死的程度?”更多

    三名审讯官又开始了此起彼伏的讨论。而遥香此刻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有些太过激了……

    “现在,可是要动真格的了,你最好提早招供,不然等会就算你哭着求她们,也要等一整个刑期过后才会停了哦。”

    兰舞冷不丁的了一句进来。

    遥香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虽然马上又恢复了上去,但还是被面前的众给注意到了。

    看着审讯对象默默的把低下去的模样,审讯官们对视一眼,将手中的刷子舞动起来……

    首先受到刷挠的便是……

    遥香的整只脚丫。

    是的,在偌大的大刷子面前,遥香那双36码的小脚丫在受苦的顺序上面完全没有什么先后之分。

    平铺着刷洗靴底都绰绰有余的刷子在面对上比靴底还要小一号的白袜脚底时,完全无压力的覆盖住了少脚底的所有地方,平等的用不断移动的刷毛刺激着遥香敏感的整片脚底,从脚后跟,到弯曲起来的足弓,再到虽然只更上面一点点、但是敏感度却急剧提升的脚心窝,还有顶立而出的脚掌,甚至还有一颗颗的脚趾……几乎没有任何一处敏感点能从大刷子的刷毛之下逃脱残酷的挠痒痒之刑。

    这双原本设计用于刷皮靴的大毛刷,用来刷挠平时隐藏在皮靴底下的小jiojio似乎也挺顺手的。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但是对刷子来说稀松平常的、清洁靴底的动作,放在真的活生生的脚底上,就会引起极大的热烈反响了——尤其是用在遥香这样其实很怕痒的孩子身上。

    按理说,根据拷问官们所习惯的流程,一般是不会上来就给拷问对象上这么重的刑罚挠她痒痒的,但这次大姐的怒气值实在是太高了,为了追求效率,也为了让兰舞的怒火得到发泄……不幸的遥香第一次被挠痒痒就体验到了大毛刷的刑罚。

    虽然隔着一层白袜子做遮挡,但话又说回来,就凭少脚上的那双白袜又究竟能起到多大的屏蔽作用呢?

    尤其是在遥香为了便利屋能继续顺利的开下去而节衣缩食、省吃俭用的习惯下,这双袜子还特别特别的薄——薄到拷问官们手中刷子的刷毛都可以近乎无视掉那层蕾丝花边的袜子,直接从布料上面的细孔戳进去、直达少足……

    但要说真没用也不一定——毕竟可的东西对于变态来说总是更能激发起她们的折磨欲望的,尤其是在这可的东西还正好套在她们原来就想好好玩弄的小脚丫上面。

    “这么薄的袜子,刷起来一点阻碍都没有……”

    “而且实在是太可了!遥香同学的白袜小脚,你是一对可的宝宝……”

    “要真这么喜欢这双袜子,脆买一点常备起来为以后的审讯做准备好了。”

    拷问官们的对话让遥香悔不当初:平时穿的都是朴实无华的普通袜子,只是某天在逛特价购物网时,发现了这双带有漂亮花边的蕾丝袜价格匪夷所思的实惠,才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买了下来。

    结果等遥香收到快递、拆开一看的时候才发现这双看起来好看的白袜要比普通的袜子薄上一半……看着退货的运费比自己把商品买回来的时候都贵,遥香非常理智的选择了将就着穿下去——反正平常都是穿着厚厚的靴子,薄点就薄点吧……

    要是能提前预料到有一天这双袜子会成为助长自己受刑强度的帮凶,遥香是绝对不会吝啬那点运费的。

    但很可惜,现在的遥香,就只能被动的接受着从袜子中无孔不的穿进来的坚硬刷毛在自己的一对脚底上戳刺、刮挠着的感觉,体会着由拷问官们所带来的极度痛苦的痒意……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想要在如此的挠痒痒之下保持住沉默是不可能的——至少,对于伊遥香来说是这样的。

    这位被结结实实的拘束起来、还被兰舞用体重压制住的悲惨少连左右扭动着身体,想要从挠痒痒的酷刑中给自己挣出一点的活动空间,但大姐的大皮靴就直愣愣的叉在少的腹部,如同定海神针一般将遥香身体的中心部分给制住,又是揉捏胸部、又是挠脚底板的严酷刑讯早就让遥香能发挥出来的体力大打折扣,更别提之前那场冲击威力巨大的炸对少所造成的影响了……

    她现在只能拼命忍受着从未经受过的绝望刑求。

    “怎么样,现在想和我们谈谈……被你们抢走的货物现在身在何处了吗?要是说了,我们现在就能放你走。”

    兰舞见遥香已经被来自胸部和脚底的刺激折磨成了这个模样,嘴上终于仰起一抹微笑——在她看来,在这样的刑罚之下,没有哪个生能抵挡住“自由”这一在此间牢房里显得无比宝贵的换条件。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在遥香接受拷问官的折磨之前,还没有几个学生能到这个地步还坚持着保护藏在心底的秘密的——更有些意志力弱的,把自己什么时候第一次开始自慰、平时私底下会偷偷看什么类型的小电影都给代出来。

    可她偏偏低估了伊遥香对于【便利屋】这三个字、以及它后面所蕴藏的同伴谊的珍视度。

    “我……唔嗯……我不说!哈哈哈哈哈!我绝……嘻嘻嘻!绝不会告诉你们的!”

    “呵,你这么硬气的我倒是很久都没见了。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同伴此时已经收了报酬金,出去潇洒的花天酒地……却把你留在这里受苦呢?”

    “不可能!哈哈哈哈哈哈!社长她们……嘻嘻嘻……绝不是这样的……哈哈……”

    看着眼前这个痒到连说话时都还要夹杂着大段悦耳笑声的少依旧如此坚定的相信着同伴,兰舞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她只得下令拷问官们用更加苛刻的手段对无助的遥香进行新一的讯问,而放在少的双手,也开始活络起来,开始开发起新的区域……

    那便是少的腋下。

    虽说盔团们的捆绑手法已经将遥香的双臂固定的紧贴在她身旁,但是兰舞还是设法将手指硬生生的捅进了遥香的咯吱窝里面。

    手臂和躯体之间的极小空隙让盔团团长颇费了一番力气……

    不过接下来,就到遥香费力气了。

    少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狠命的往自己腋下戳,接着,便从腋窝里传来了极为用力的抠挠——那是兰舞的手指正在遥香的痒里肆虐。

    虽然只有两根食指一边一个的进了少的腋窝里面,但是在夹紧的皮之间,一根手指恰巧是最合适的。

    大姐用力的将指尖勾了起来,像一条大钩子一样,不断的勾弄着遥香的腋

    虽然她的身上还有件外套作为缓冲,不至于受到最直接的冲击,但是这突如其来的痒意还是让可怜的遥香呼吸粗重了许多,脸颊上一下子露出一抹弯弧。

    但腋下的瘙痒只不过是一个小曲罢了。虎视眈眈的拷问官们,还有更残酷的招数没使出来呢。

    “遥香同学,可不要高兴的太早了……”

    “你难道没有注意到……我们明明有三个……却只有两个活吗?”

    “呵,被玩弄成这个样子,哪里注意的到呀。”

    三组的话一下子让刚刚觉得自己终于从盔团手上夺得一分的遥香冷静了下来。

    她顶着身上两个地方那依旧肆虐着的搔弄,扫视了一遍牢房内的况,终于发现一个令她顿时血凉了半截的残酷现实:

    还有一名拷问官从到尾根本就没有加过对她的折磨,而是同她拿着刷子、刷的正起劲的同伙呆在一起,蹲在自己的脚边观察着自己——只是她一直被痒意与袭胸的异样触感侵袭着而从未注意到罢了。

    “你只有两只脚,我们有三个,看你们玩的那么开心……我都没好意思打扰你们的兴致……”

    天荒的,三名拷问官没有再叽叽喳喳的连珠炮响似的发言了,只有刚才冷眼旁观的那名拷问官正用诡异的笑容看着遥香,起身从推车上拿起一个顶端安置着布满尖刺、像是滚的东西的金属,随后走到了她的身边。

    这次,她没有再蹲在刚才的观赏点,而是直接钻到了遥香高悬在空中的小腿下面,跪在地上,面向着遥香的,举起了那根奇形怪状的东西。

    “从遥香同学进这件牢房的时候我就想说了——裙子这么短,是想诱惑来玩你的私密处吗?”

    “呜呀!呜……呜啊……”

    遥香立刻脸红了起来,向自己的身下看去。

    现在她身上穿着的裙装同样是为了省钱而买的短款,平时看上去还没什么不对的地方,但现在,就遥香这个双腿被抬起、几乎躺下去的姿势,短裙底下的内裤几乎是毫无保留的在众面前露光光了。

    尤其是现在她悬空小腿下方的那个地方——也就是拷问官趴着的地点,完全可以将遥香的裙下风光最大限度的印脑中……

    “遥香同学很喜欢紫色呢……从帽子到衣服,再到脚上的靴子,甚至连内裤……都是紫色的啊。”

    胯下的拷问官饶有兴致的点评到。而这次,她的两位同事也加了点评之中,又重新开始三言两语的流起来:

    “可是内裤的颜色和其他的紫色还有差距……是被洗掉色了吗?”

    “这么喜欢紫色,遥香同学怕不是平时自慰的时候也喜欢用“紫色心”吧?呵呵……”

    紫色心?那又是什么东西……

    遥香的心声播送到一半就被突如其来的刺激给打断了。

    没有一丝丝预兆的,拷问官已经将那个奇怪的道具送胯下那片最私密的地方,顶着遥香的紫色内裤,嵌了那里唯一的空隙——

    少的蜜缝之中。

    “唔唔唔唔唔唔!什么……什么东西呀!”

    遥香又一次打了自己所设下的禁锢,叫出了可的声音——这也不能怪她,毕竟现在被折磨的,可是孩子最最最私密的部位了。

    “这是尖刺滚哦。一定会让你舒服起来的。”

    兰舞笑着向挣扎中的遥香说到。在私处那从未经历过的刺激之下,遥香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抬起,迎向上,和压在她身上的大姐顶撞了起来。

    尖刺滚吗……倒是很符合……那刺上来的触感……

    遥香咬着牙在心中默念着,承受着来自尖刺滚的刺激。

    银白色的金属垂直于少间的紫色内裤上,顶端那个子带着上面的钝尖刺在拷问官的纵之下一脑的扎进了内裤的中间地带,拉出一道自然的凹痕,让遥香自诞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了被搔弄那里,会是什么感觉……

    带着金属的冰凉,钝尖刺隔着一层布料,贴在了蜜缝的两侧肌上。

    未经事的遥香私处还十分紧致,就连这道细细的刺戳进去,也能立马被两边涌上来的肌包围住,同时将异样的触感通过这些紧致的筋传递给它们纯洁懵懂的主

    拷问官手腕轻轻挑动,让滚上并不尖锐的刺在少的私密处动了起来。

    瞬间,激增的苦楚让遥香的神陷了更加沉沦的渊。

    上下滚动着的刺仅仅转上半圈就可以将少那小的名副其实的小缝给来回搔弄一遍,让两边的肌紧缩着感受来自那冷冰冰的金属的煎熬。发;布页LtXsfB点¢○㎡

    “被玩弄小的感觉怎么样呀?”

    “肯定会很舒服的吧。”

    “上来就用这尖刺滚,也是难得的体验了吧……”

    拷问官们用手上的道具和嘴里轻佻的话语挑逗着无处可逃的遥香。

    而更令遥香感到屈辱的是,她真的如同这些变态所说的那样,切实的从间不停的刺挠中感觉到了一丝……隐约的快感。

    “嗯……嘻嘻……唔嗯……哈哈哈哈……咿——嗯……哈哈哈……”

    不同于先前被挠的狂笑,现在遥香的中又增添了新的、听上去格外让热血沸腾的娇喘。

    细小的钝尖刺对于幼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更何况,遥香这孩子乖到从来没有尝试过偷吃禁果的滋味,而生的第一次初体验居然就是面对尖刺滚这样的大杀器……

    但这还不算完。

    只是轻轻的用滚搔弄的动作根本不符合现在“拷问”的主题。

    为了让少对自己的手法留下更刻的印象,拷问官手中的金属开始以更重的力道、更快的速度在遥香的间划动起来。

    遥香的身子挺的更高了——她多么想从这严酷的刑罚中逃出去,但光是兰舞压制在她小腹上的双腿就已经让她一点办法没有了,更别提还有遍布全身的、捆缚的无比结实的那些粗重麻绳了。

    少纤细的腰肢在短暂的挺立后终于还是因来自身体四处的折磨而脱力,无法支撑地连带着她的私处与部落到了牢房的地上。

    但随着她身体仰起而跟上去的金属滚并没有这么快的反应,滚上的钝尖刺顺着蜜缝这条轨道划过去,拷问官用力压在少的刑具延续着重压的力道,迎撞上了……正在向下落的

    是的,遥香藏在内裤下面的小豆豆不幸被滚上的一根钝尖刺直戳戳的顶了上去。

    对少身体各处敏感点的持续刺激早就在不知不觉中让遥香的欲被撩拨了起来,尤其是塞进蜜缝不停搔弄着小的滚,让她第一次体会了到抚慰私处的那种快感。

    而距离生初只差临门一脚的时候被坚硬的金属刺戳到娇,会发生什么样的结果呢?

    没有任何前兆的,遥香的脖子用力往后一仰,小脑袋的塞进了身后兰舞的胸间。

    少达到了高

    “看这样子,是去了吗?”

    “肯定是高了呀……真可……”

    “遥香同学的初次绝顶,感觉怎么样?”

    遥香异乎寻常的反应立刻就让牢房里的众发现了她高的事实。

    盔团的恶徒们停下手中的揉捏、刷挠、戳刺,开始津津有味的观赏起少痉挛着颤抖的身体。

    “这下足够快乐吗?要是你还不把货物的位置告诉我,我保证接下来还有更能让你快乐的……”

    在敌面前的公开绝顶让遥香陷了极度的羞耻之中。

    她极力的想将高之后的生理反应给强行压制下来,但是很不幸的,在接连不断的挠脚心、揉胸部和戳私处之后,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身体的本能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不争气的身体躺在兰舞的怀里,一颤一颤的抖动着……

    “还不想说是吗?看来是拷问的力度还不够呢。该让你尝尝更严酷的……”

    兰舞话说到一半又忽然停了下来。她从袋里掏出正振动着的手机,接过电话,开始和对面谈起来:

    “是的……好……行……您放心!”

    挂掉电话,兰舞的脸上顿时露出晴不定的表

    良久,她终于把靴子从遥香的肚子上移开,从地上站了起来,向着几名正眼看着她的手下说到:

    “全体出发!现在有单大活,你们快出去集合盔团……”

    “全体出发?我们也要去吗?”

    带着三共同的疑惑,其中一名拷问官打断了兰舞的布置,问到。

    “是啊。拜遥香同学一波炸弹炸昏过去三十多个所赐,我们现在实在是不够用,”兰舞舔了舔嘴唇,又恨恨的看来一眼躺在地上、终于露出一抹由衷微笑的少,接着说到:“而且……老板说,要是我们把这单活成了,可以将上一单货物被劫走的事一笔勾销……”

    “那这孩子怎么办?”手中拿着尖刺滚的那名拷问官从遥香的胯下钻了出来,指了指虽然脱离出压制、但仍然被数重绳子给捆住的遥香,向大姐发问。

    “唉!任务不等,老板给的时间又紧……就放在这儿牢房里,等我们回来再说吧!就她四肢上这些密密麻麻的绳子,关在牢房里,谅她也跑不出去。”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快出发吧,任务优先!”

    拷问官们还想说些什么,但兰舞早就急匆匆的冲出了牢房。房间里的三面面相觑,最后也只能叹了气,推着小推车离开了牢房……

    “遥香同学不要动哦!等着姐姐们回来再好好的疼你……拜拜!”

    随着牢房被重重的关上,遥香立马从地板上拼命的坐了起来。

    她用被捆起来的双腿一点点的向门挪动,在确保那些仓促的脚步声都渐行渐远的消失之后……遥香开始了自救的过程。

    从遥香在这间刑房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身陷囹圄的第一时刻,她就开始策划起自己的逃生路线了。

    她绝对不会带着牢房里等着便利屋的同伴们来救自己,她要早点逃出去,和阿露社长、睦月、还有佳代子重聚在一起……

    更何况,自己现在是一个在牢房里、门外还没有守卫呢?

    首先要解决的就是身上这一重又一重的麻绳捆绑了。

    遥香首先想到的便是要把双手从拘束中解出来,但是当她把尽可能的向身后转去、看到胳膊上密密麻麻缠绕在一起的绳圈的时候,她立马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要等她把胳膊上的这些束缚都解开,那时间都足够盔团了结任务之后、再让自己高一整个晚上的了。

    遥香果断的将目标放到腿上的束缚:如果想逃跑,至少双腿得能不受阻碍的移动,现在只是手臂被捆起来,手上的十根指虽然在身后,但也还能发挥一定的作用……

    想到这儿,遥香下定决心,将顶在牢房的墙上,轻轻 一磕,将自己上的一个发夹给磕了下来。

    少背过身去,用手捡起自己的紫色发卡,轻轻一掰,让发卡里面的那块铁皮挺了出来。

    “呼……虽然不够锋利,但现在只能靠你了……”

    跪坐在地上的少刚好能摸到捆缚住自己双腿的绳子,遥香将发卡尽可能的凑到腿上的麻绳上面,用手指夹住发卡的顶端,“啪”的一声将铁片折断、以便制造出一个锋利的划角,开始用这脆弱而又带着她最后希望的小道具,割起粗重的麻绳……

    不知过去了多久,遥香腿上的拘束终于解开,被捆缚许久、上面已经被绳子刻下一道道鲜艳的红痕的娇双腿瘫在牢房的地上。

    没有休息的时间了,遥香这么想着,又把靠在墙上,将另一侧的发卡也磕了下来——这一次,她所要解决的是拦在她面前的牢房铁门。

    作为便利屋的一员,平时必然会接到各种各样的委托,而其中要用到开锁技艺的……并不在少数。

    在将发卡进铁门与门锁的缝隙之中来回捣鼓了三五分钟之后,遥香的脸上浮现一抹笑容,随着“咔擦”一声,牢房的大门应声而开,遥香的小脑袋从门探了出来,在确定四下无之后……立刻撒腿向门外跑去。

    如果照着这样一直跑下去的话,说不定真的能跑出盔团的魔爪……

    这么说只是因为,少最终还是没能逃离这里的魔窟。

    就在遥香在基地里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基地出的时候,她却没有注意到门那一摊小石子正挡在她飞奔的前进道路上。

    满心欢喜着想着和便利屋众的遥香一个趔趄,被小石子绊倒,整个在空中短暂的飞起来之后,就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身体各处的伤势被这一摔又激发的疼痛起来,但最让遥香恐惧的不是这个,而是从远处渐渐传来的、发动机的轰鸣声。

    少拼命的想要站起来,但在极度的紧张与惊惧之中,双手被捆在身后、重心不稳的少完全完成不了这样的动作,在惶恐之中,看着车队领的坦克向自己越开越近……

    “看来,这孩子终究还是想逃跑啊。”

    透过观察孔,拷问官看着遥香倒在地上努力起身的模样,摇了摇,无奈的说到。

    “呵,还好及时完成任务回来了,不然再晚一点,就真让她给跑掉了!”

    兰舞冷笑着打开坦克车的上盖,抬手一挥,顿时,盔团们便从车上跳下来,朝着刚晃晃悠悠站起来的遥香跑去。

    “既、既然被你们发现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怪我动作太慢!”

    被盔团们数十条黑的枪指着,遥香的心里泛过一丝害怕,但嘴上还不愿屈服,倔强的向着站在坦克车顶的兰舞说到。

    大姐从车上缓缓步下,拨开将遥香重重围住的盔团员们,来到了少的面前,微微一笑,抬起了她的下

    “还好今天任务圆满完成,老板直接将旧账跟我们一笔勾销了……恭喜你,现在不需要再顶着供的压力保守货物的秘密了。”

    兰舞的话让遥香顿时一愣。听她这意思……难道是要不再追究、拷问自己了吗?

    “但你毁坏盔团贵重资产……还炸伤这么多的账,我还没和你算呢。”

    遥香的心立刻又凉了下来。是啊,自己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幻想……盔团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自己?她咬紧牙关,向着兰舞说到:

    “不……不管你怎么折磨我……我都不会告诉你任何事的!”

    “你还没听懂吗?我已经不需要从你这里得到任何消息了。我只想让你好好偿还自己犯下的过错……用你的身体偿还。”

    遥香的眼睛猛的睁大,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还没等她嘴里迸出一个音节,兰舞就将一根漆黑的东西直直的塞进了少张开的嘴里面。

    这根又长又粗的东西直接捅到了遥香的嗓子眼,让她在嘴中涌起一阵恶心的同时,还完全被剥夺了发声功能。

    “我已经联系好了黑市那边的,用你的身体跟她们谈了一个好价格,虽然不能完全抵消你所造成的损失,但也算是能给团员们一个代了,”兰舞将从那根漆黑的物事中延伸出来的皮带绕过遥香脸颊的两侧,再在少的脑后把它们扣在一起,接着说到,

    “你现在,只需要乖乖的被我们玩弄、等到黑市的商登门收货就行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遥香被自己接下来的命运给震惊到了。

    她急不可耐的叫唤起来,但是堵在嘴里的东西让她完全无法吐出任何一句具有实际意义的句子。

    她又想用舌把那黑色的长条从嘴中拱出来,但是这样做的唯一结果,就是让她品尝到了那根漆黑物事上面所密布的大大小小、凹凸不平的起伏点,以及一淡淡的硅胶味儿。

    “接下来就不是拷问咯……”

    “该说是调教更合适吧。”

    “是的,让这个可孩子欢快的度过这段等待时间的……调教。”

    拷问官三组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刚刚紧随兰舞身后、跳下坦克的她们急匆匆的跑去牢房,将小推车以及刚才遥香所割断的麻绳都给带了过来,笑眯眯的看着呜呜叫的孩,开始了最后一、也是最冷酷的一的刑罚。

    首先遭殃的是遥香那对怕痒无比的脚。

    在基地内东跑西跑的路途中,少脚上那对薄薄的白袜早就已经被尘土染的灰不溜秋的。

    盔团的成员们簇拥着遥香,将她整个都抬了起来,让少这双脏脏的袜子正对着拷问官,摆放在三的面前。

    “这袜子这么脏,我们就帮你扔掉咯。”

    拷问官微笑着,将手伸向了遥香的脚底。

    双腿没了束缚的遥香还想东扭西扭的反抗一番,但拷问官一个示意,顿时便又上来几个小喽啰抱在了少的腿上,将遥香好看的腿紧紧的箍在怀里,剥夺她双腿刚刚重获不久的自由。

    轻轻抓住袜向下一拽,再拎住已经有些损的袜尖向外拉去,遥香那灰不溜秋的袜子被随意的丢弃到地上,露出了她白白的可脚丫。

    因为紧张而蜷曲的脚底板上出现了一道道褶皱,拷问官只是用指甲戳在了褶皱中间浅浅的刮动了几下,顿时就让遥香转过去,脸颊上也鼓了起来。

    “又在憋笑吗?没用的啦……”

    “没事,等给她穿好靴子之后,无论如何都是憋不住的。”

    “等等,我先给遥香小宝贝的香香脚上装点玩具……”

    拷问官们的对话让遥香又是好奇、又是害怕的偷偷侧过目光看向三,却看见她们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两颗淡紫色的椭圆形东西……

    那是跳蛋吧!

    即使遥香的知识如同白纸一张,但是常年和社会打道的少也将这种大名鼎鼎的玩具给认了出来。

    她眼睁睁的看着拷问官们将她努力蜷缩起来的双脚给无的掰开,再将那颗小小的跳蛋按在她凹陷的脚心窝中,最后再拿出胶带,以跳蛋为中心,绕过脚背,将跳蛋和遥香那怕痒的脚心区域紧紧的贴合在了一起,近乎病态的在她脚上缠了好几圈才作罢。

    “磕哒。”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声微弱的、按压开关的声音,将遥香脚上的跳蛋都给激活了起来。

    可怜的少立刻就陷了痒意的漩涡之中:陷在遥香脚心窝里的跳蛋立刻被体内的马达带动着高速的振动了起来,在孩最为怕痒的地方震颤着、冲击着上面的

    “呼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呼哈哈哈……”

    漆黑的假阳具也挡不住少的笑声,脚心的痒痒,刺激着遥香笑了出来。

    之前还在埋怨不该买那双薄袜子的少立刻就理解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道理:就算袜子再薄,那也是挡在刑具和她的脚之间的一道屏障,现在真到了她用足直面跳蛋骚弄的时候,遥香瞬间就被水一般的痒痒给击垮了。

    同之前所体验到的大刷子刷脚不同,那时至少还有其他地方帮她稍微分担一下痒意,但现在跳蛋专攻着她脚上最敏感的地方,被马达的震颤所激发的痒意就在遥香的思绪中被无限的放大,让她对自己所面临的痒刑产生了绝望——

    但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遥香的那对小靴子早就被改造成了刑具在一旁蓄势待发。拷问官们所做的非常简单,无非就是……往靴子里倒了极高浓度的山药浓缩汁。

    然后再帮现在笑得正开心的遥香穿上这对靴子罢了。

    “嗯……嗯呢?嗯嗯嗯?唔!唔唔唔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刚刚穿上靴子的遥香确实在那么一瞬间稍稍安定了下来。

    粘稠的体从脚趾开始,很快便覆盖了她的整对脚丫和一半的小腿,凉凉的,似乎能缓解刚才东奔西跑的脚的疲劳。

    但好景不长,悲惨的少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那些在体浸泡之下的部位在短暂的清凉之后,瞬间都火辣辣的热了起来,随之而来的,是由生物碱和皮肤所反应而发出的剧烈痒意!

    这种痒意和用刑具攻击jiojio时所产生的痒痒还不一样,遥香能感觉得到,如果自己能上手去挠一挠那些被体泡着的地方,应该就可以稍稍缓解一点痒意!

    但双手捆在身后的遥香完全没有行动的条件,唯一能帮她的,只有脚心窝中,刚刚贴上去的两粒跳蛋!

    是的,能帮助遥香缓解来自山药汁的刺激的,居然是另一个正在运作着、折磨着少的刑具。

    这自然是拷问官们所设计好的。

    她们就指望着利用这个特来折磨遥香的小脚呢!

    为了让山药汁能够的浸泡到少jiojio的中心区域,她们只是将跳蛋和脚心窝贴在了一起,却没有让胶带把跳蛋的周围完全包裹起来。

    山药汁就这样,通过胶带和脚底之间的缝隙流进了遥香的脚心里面,刺激着已经在遭受刺激了的脚心窝。

    振动着的跳蛋变相的挠着少的脚心,在给遥香施以酷刑的同时也让来自山药汁的痒痒被舒缓了几分。

    多么荒谬啊,遥香悲痛的想着,自己居然从痒痒中体会到了一丝舒服与快感……

    拷问官们将遥香靴子的绳带给系了起来,系的比遥香之前自己穿的时候还要紧。

    盔团员们顺着大姐的示意,手忙脚的将遥香抬到了半空中,抬到了坦克炮管的正下方,而兰舞和拷问官们就站在坦克的前盖上面,从小喽啰们手中将少接手过来。

    “你以为割断了腿上的绳子就能跑掉?我要让你知道,你永远都挣不脱这麻绳的束缚!”

    兰舞狞笑着将绳子缠上了遥香的靴子,随后将绳子的另一端套在了坦克的炮管上打了个结,另一只脚上也是如法炮制,让遥香整个都倒悬在了空中。

    而少的双手十根指上,则是全部被缠上了麻绳,同样的是被捆在了坦克的炮管子上面,遥香现在就像个机关偶一样,胸部朝下的、被密密麻麻的绳子给吊了起来。

    遥香双腿之间的间距被拷问官们刻意分的很开,即使她靴子的鞋带被打上了死结,也还是没法阻止山药汁慢慢的顺着靴子和少小腿之间的空隙流淌了下来。

    少短小的裙装由于重力作用而向下垂着,露出她的紫色内裤——但拷问官们很明显对于这样的羞辱还不够满意,为了让那些泄露出来的山药汁也能得到最大程度化的利用,她们抓住遥香的内裤,直接往旁边一扯,将布料纤薄的小内内直接撕烂……

    遥香已经无力为此感到羞耻了。

    浸泡过整对jiojio的山药汁就已经让她心神俱疲,更别说那些被泄露的山药汁所亲吻过的地方,也开始生发出一阵阵的瘙痒了。

    她呆呆的感受着风吹过自己光溜溜的户时的感觉,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但随即,一滴山药汁终于越过千山万水,滴进了遥香的蜜缝之中。

    “唔、唔唔、唔唔唔唔!”

    反应慢半拍的遥香跳过了“被凉凉的体抚慰”的环节,直接跳到了被山药汁折磨的部分。

    滴进蜜缝的山药汁旋即令可怜的遥香发出了哭丧般的嚎啕——换做以前,她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会从自己最私密的那条道之中感受到无比磅礴的痒意!

    而拷问官们已经抄起了新的刑具。

    遥香娇小的胸部在捆绑姿势的挺立之下也没那么贫瘠不堪了,而这么突出的后果……就是被直接一边一个的夹上了夹。

    夹子的咬合力隔着一层裙装与内衣,死死的咬住了遥香胸前的两粒小红豆——这下,都用不着有专门折磨她的鸽,只要她开始挣扎,夹就会被连带着移动起来,就好像有个活生生的正在揪着少,往外拉扯着。

    两名拷问官一握着一根牙刷,将植满了刷毛的刷直接进了遥香的小里面。

    瞬间,牙刷幼软的软毛刷同少敏感到了极点的壁产生了绝佳的反应,在用刷毛同遥香两壁的小芽进行着亲切流的同时,还顺带解决了滴进道里的山药汁所带来的痒痒——只要牙刷挠的足够频繁、足够用力,遥香那脆弱的神经就会优先忽视掉已经缓释的痒意,只将无间的快感传递给主的大脑……

    遥香只觉得那两根牙刷不是刷在自己的小里,而是刷在自己的心上——数以千计的柔软刷毛在甬道中不停上下抽动的感觉直让遥香被欢愉冲击的喘不过气来。

    虽然刷很小,但是对于少那还未开苞的幼来说,却是最为合适的刑具:既不会因为太大而一下子把脆弱的小给撑,也不会因为太小而只能刺激遥香的壁而无法起到开发身体的作用。

    牙刷就这么织在少的小里,紧致的将牙刷无微不至的包裹住,但是换来的,却是因纤维划挠着壁而传来的无垠快感……

    露在空气当中的同样没有被放过。

    之前用尖刺滚折磨遥香的那名拷问官现在开始搔弄起让遥香初次达到高的罪魁祸首,她所使用的道具依然还是那个长长的、泛着银色光芒的金属滚,只不过,对于少蒂,她特别关照的又拿来了一根这样的恐怖刑具,将两个刺一左一右的平放在小芽的两侧,用钝尖刺对准尚未土而出的蒂尖端,直接扎了上去。

    如同遥香最的炸弹一样,莽莽的快感从蒂那微小的寸上发开来,把被吊在坦克炮管上的遥香冲击的整个都晃了起来。

    金属的尖刺从两侧同时刺激着少身上那处纯粹为快感而生的部位,一半是微小的刺痛,一半是朴实的欢愉,拷问官握着滚的手柄,匀速的、而又持续不断的让遥香欲望的绝壑之中,再也没有逃出的可能。

    遥香的蒂很快就被滚上的小尖刺折磨的无比红润,并在欲的作用下膨胀涨大起来。

    拷问官立马注意到了这一点,并贴心的转换了施刑的方式,先用一只滚的尖刺与尖刺的空隙部分堪堪夹住少,然后再把另一根刺滚的尖刺进少蒂和蒂周围那层包皮的缝隙中,用钝的尖刺戳在了小芽的根部……

    遥香彻底知道了“生不如死”是什么感觉。

    在这样极端的折磨下,滚每转一圈,少都会被直接搞到高,她完全无法抑制住自己生理上的本能,在强迫中向周围散发着雌荷尔蒙的气味。

    自己的蒂被滚夹击着,双脚泡在令发疯的山药汁中,接受着跳蛋的刺激,就连小小的胸部都没被放过的体验到了夹的玩弄,在疯狂的高之中,遥香看见兰舞手上拿着一个榨汁机向自己走来——此时的少还不知道,这,便是宣告她最终命运的转折点了。

    “听说遥香同学很喜欢养杂……真是奇怪的好。我费劲了好大的心思,终于找到你养的这些‘孩子们’了。”

    兰舞左手拿着榨汁机,右手拎着一袋植物,笑眯眯的向遥香开说到。

    “你猜猜,我要用她们些什么好事呢?”

    看到自己心呵护的杂们,被玩弄到奄奄一息的遥香眼中终于闪烁过了一丝光芒,她无助的摇了摇,盯着兰舞的笑颜,希望能从她脸上读出一点信息来。

    “我要把你的孩子们和媚药一起榨成汁!哈哈!这样你就可以一直陪着她们了!”

    一罐色的浓稠体被倒进了榨汁机的料仓里,随后被加进去的便是被连根拔起的杂们了。

    在遥香疯狂的摇和呜呜呜的叫唤声中,兰舞狂笑着按下了榨汁机的开关。

    在钢铁旋刀转动起来的那一刻,遥香只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崩坏掉了——她的眼神彻底暗淡下去,空的看着被碾碎着添加到媚药里的杂,眼眶之中留下两行清泪……

    基地前的道路上传来了胎碾过路面的声响。

    “这是我送给你的最后临别礼物了,遥香同学。”兰舞说着,将榨汁机的盖子打开,对准遥香嘴上塞着的那根黑色假阳具,直接往里面灌了下去——是的,少嘴里的假阳具实际上和漏斗没什么区别,在堵住腔、舌的那些凹凸不平的小疙瘩与凸起后面,是完全敞、完全中空的构造,高浓度的媚药带着一丝土腥气的杂味,顺着快进咽喉里的阳具,毫无阻碍的冲了遥香的食道里。

    盔团们在媚药上花的重金很快就得到了极佳的反馈。

    粘稠体冲进食道的感觉让遥香一瞬间被呛到,隔着那根将嘴塞的满满当当的假阳具,传出了遥香痛苦的咳嗽声。

    “咳、咳咳!库!”

    “千万别呛到哦?这些媚药都是非常珍贵的宝物呢,遥香同学要把它们都好好的吞进肚子里,才能体会到自己身体上即将发生的变化哦。”

    拷问官假假意的拍了拍遥香的后背,但是手上拿牙刷捅进捅出的动作可是一点都没慢下去。

    而现在如此脆弱的遥香很显然也经不起这样的拍动,她的身形在绳子的吊缚之下开始晃动,身上那些正恶毒的折磨着她的玩具也在此影响之下,给可怜的少带去了更残酷的刑罚。

    最痛苦的自然是遥香那脆弱而敏感的蒂了。

    被卡在齿上的本就被钝尖刺戳的异常奋,而今更是在少身体晃动的带动下,体会到了不一样的滋味。

    小小的钝尖刺掌握在拷问官的手里,可不会配合着遥香的身体一起运动,顺着少身子摆动的方向,那根坚硬、纤细的钝尖刺直接就进了遥香包皮和蒂之间的那丝小小缝隙里,直接戳在了她的蒂根部上面——这无疑是遥香的身体颤抖的最重、也是她感到最舒服的一次。

    而且,由于拷问官手中不停的拍着遥香的背,她身体的晃动也停不下来,扎在她蒂根部的那根尖刺就这样,围绕着她的敏感器,在芽生根长大的地方持续的刺激着已经充血肿大到极致的可蒂……

    小里的牙刷也变得凶猛了起来。

    上下抽的牙刷在身体的晃动之下顺理成章的有了更多可供探索的地方,更加卖力的撞击在遥香娇壁上。

    在一次又一次的戳弄之下,少的g点被蒙到的概率已经是百分之一百。

    终于,在牙刷再一次进进出出于少时,遥香的身体猛的向外一仰,在道中潜藏的那块儿稍显坚硬、但又完全无法与牙刷的硬度相抗衡的敏感点位被一下子戳中。

    拷问官们自然不会放过这样剧烈的反应,她们抓着牙刷的手先是一顿,接着便争先恐后的向着刚才蒙中的地方戳弄起来。

    细腻的刷毛将滴落进小里的山药汁均匀的铺开,又赎罪似的用力刷在被山药汁影响的壁上,让遥香一阵痒一阵舒服的发出奇怪的哼唧声;坚硬的牙刷不断的撞在遥香的g点上,捅戳着孩子最舒服的地方,将一阵又一阵快感不停的塞进少的脑袋里,带她走向堕落的渊……

    夹在上的夹晃悠悠的揪弄着可的红豆粒,在媚药的作用下,夹所带来的疼痛与压迫已经被极大的转换成了快感,更别说,揪这件事本来就会让少鸽勃起到最大最硬的状态、以发的状态展示出来了。

    兰舞没有选择去继续折磨遥香的酥胸了——反正那块儿已经成了夹的领地,自己再怎么弄也不会超过夹所带来的刑罚了,不如把力投到对遥香其他部位的折磨之中。

    这次,她选中的依然是遥香的腋窝——之前在牢房里,她也简单的玩弄过那块儿地方过,但是限于捆绑的姿势,都没怎么用心开发。

    现在遥香的双腋完全张开在她的面前,大姐自然是不能错过这个在将少卖走之前的最后一次机会。

    兰舞将双手放在遥香的面前,在将少的目光吸引过来之后,便慢慢的、慢慢的将自己的双手向遥香的腋下移动过去。

    听着耳边愈来愈粗重的喘息声音,兰舞满意的笑了。

    她立马将手窝成个爪子的形状,在少怕痒的腋上骚弄起来……

    不堪重负的遥香终于在惨无道的调教之中昏死了过去,在她闭上双眼前的最后画面,是一辆面包车停在了盔团基地的面前。

    少的泪水止不住的从眼角流下,心中哀叹到:

    “抱歉,阿露大,遥香……以后再也不能继续在您的手下服侍您了……”

    “喂?老板?这孩子是什么来历?”

    隔天的地下黑市中,隶贩子刚刚将装着遥香的铁笼子从店面的后方拖出来,便有一个紫色发的狐耳少兴冲冲的趴在柜台上,指着还处在昏厥之中的遥香,跟老板问到。

    “哦……我看看……这个学生叫……伊遥香?”

    从笼子上拿起附带的学生证,贩子眯着眼端详了一阵,将那张证件排在玻璃上,推向柜台前的少道。

    “遥香?我记得那可是便利屋68的来着!老板你真是神通广大,这样的孩子都能给你掳来!”

    听到遥香的名字,狐耳少顿时来了神,立刻眼的向装着少身躯的笼子探望去。

    看的出来,她对这个叫遥香的孩子很感兴趣,不仅是背在身后的长枪开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只惹眼的大尾也兴奋的快速摆动了起来。

    贩子耸了耸肩,向狐狸耳朵的少解释道:

    “呃……也是侥幸吧……我是从盔团的手上把这学生给收过来的……好像也是她们在行动中偶然捕获的?”

    “嗨,别说这么多了,老板开个价吧?合适的话……我马上带走!”

    “看在你是常客的份上……就五百万信用点好了。我光是出手从盔团手上买下来都花了四百多万呢……”

    “成!”

    在狐耳少和老板的谈笑风生之间,基沃托斯黑暗面中的一桩买卖生意就这样敲定了下来。

    从此,便利屋68活跃在各地的行动中再也看不到那个小小的、有些怯懦却总拿着霰弹枪冲在最前面的身影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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