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耳其,棉花堡。>ltxsba@gmail.com>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上午十点,天色正刚好,不会有太过热烈的太阳把

照的直跳脚。
历经千百年钙化沉积而成的白色阶梯从山顶一直延续到山脚,在阳光的照

下显得格外洁白,每一块平台上都有或多或少的温泉水潭,它们

浅不一,有的才及脚踝,而有的能直接够到大腿。
在这么一座宛如童话世界中才会出现的城堡里,林舒雅和温瑾这一对姑嫂正享受着愉悦的假期。
舒雅今年25岁,从大学毕业以后就直接进了单位工作,这次跟嫂子来土耳其的旅游还是她第一次出国。
她的这位嫂子,温瑾,28岁,毕业过后没多久就找了个对象结婚,婚后一直待在家里当家庭主

。
这一次,原来应该是温瑾和老公结婚纪念

的甜蜜二

游,但是在行将出发前的几天,公司的紧急调令直接让夫妻二

的所有计划都落空了。
然而定的酒店机票已经都过了退订时间,眼看这么一笔花费就要打了水漂,温瑾的老公提出要让自己的妹妹——林舒雅来代替他跟温瑾一块去旅游。
姑嫂二

的关系平

里并没有太多的

集,不过相互的印象也都还不错,温瑾想着一个

出游实在寂寞,舒雅想着白赚一次出国游也不错,因此,两

都爽快的答应了——正好趁这次机会增进一下亲

嘛!
“嫂子,这棉花堡确实有意思啊!”林舒雅光脚踩在水中,回

向温瑾说到。
亮丽的黑发简单的在脑后束成一条单马尾,身上的白t恤和身后的白色岩石相得益彰,牛仔短裤把她白皙的大腿完美的展露出来。
平时她很少展露自己的双脚,但在这美丽的白色世界里,她也忍不住脱下鞋袜,进

这个奇妙的景点中。
身旁的不远处,温瑾正坐在白色的阶梯上,双脚泡在水里,泉水的温度和体温差不多,暖洋洋的感觉包裹着脚上的每一寸肌肤。
“是啊,我选的地方不错吧!”温瑾微扬起

,带着点骄傲的说到。
生完孩子的温瑾身材并没有走样,跟小姨子那贫瘠的身板比起来,可以说的上是前凸后翘了。
小麦色的肤色看起来十分健康,同样的热裤和白t桖穿在温瑾身上,显得很是

感。
一

漂染出来的金棕色

发没有束起来,而且随意的披散在脑后,

光打在上面显得格外亮堂。
温瑾的一对修长美腿以涂着黑色指甲油的玉足做结,在清澈泉水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惑。
“这地方好是好,但这不能穿鞋袜的规定实在是太奇怪了,我原来以为地上会很平坦的,没想到这么硌

。”林舒雅停顿了一会,一边踩着水,一边小小的抱怨了一下。
“没办法,鞋子和袜子会把石

给磨伤的,这也是为了保护棉花堡呀。”温瑾把脚微微侧过去,看着脚底上被石

硌成的微红颜色,解释道。
“好吧……欸!那边的地面看起来要平整一些,也没什么

,要不我们去那儿吧!”舒雅左顾右盼了几下,突然眼神锁定不远处的一块空地,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朝嫂子说。“嗯?确实啊……那走吧。”说着,她慢慢起身,跟林舒雅一同朝那儿走去。
姑嫂两

走到半道,一处山石后面突然窜出来两个

影。
“不好意思,

士们,这里不是开放区域,请回吧。”两名穿着制服,带着墨镜的男

说着有些蹩脚的英文,朝她们伸手阻拦道。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不是故意的……”温瑾大学毕业之后当了这么多年的家庭主

,英语已经忘了大半,她还在脑海中翻译着,林舒雅就抢先回答了。看到两名管理

员没有更多的反应,舒雅就拉着嫂子转

,想回刚才坐着的那块地方。但是她们永远都不能到达那个地方了。就在她们回

想再看看的时候,两根电

一下子打在她们的身体上,薄薄的一层t桖根本挡不住电击,随着电流涌过身体,两

还没反应过来不对劲,开始拼命的挣扎。两个高高壮壮的男

对付她们实在是太轻松了,她们死命的用手拉扯横在脸上的手臂,脚不停的蹬着地面,却像是陷

一块顽石一般,所有的努力全部无效。终于,姑嫂二

的手慢慢垂下,腿脚也放松下来,直直的挺着,昏迷了过去。两个男

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把她们扛到了肩上,朝山下走去。
————
两

是被身上紧紧的束缚感给弄醒的。
“救命啊!!!!!”舒雅和温瑾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异

同声的大喊救命,这也是她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了。
舒雅的身体被倒吊了起来,双脚的脚踝处和大拇指全都被塑料扎带给捆在了一起,扎带内侧的齿

直接扎在舒雅娇

的皮肤上,让她每次挣扎都伴随着皮肤上的阵阵刺痛感。
她的腿并不是直直的伸长的,而是在膝盖处弯曲了一下,好让她的


完全挺立在外面,热裤已经被剪刀从中间剪开,露出里

蓝白条纹的胖次。
舒雅的上身和被吊起来的双腿呈l字

错,脖子上和腰上都各自有几圈绳子,和脚腕上的扎带捆在一起,把她的身体抬起来。
腰上的那圈绳子还同时起着把她双手固定在后背的作用,当然手腕上也早早的被扎带捆了起来。
她现在的姿势是三角地带和一对光脚板都斜着朝上,被动的等待着。
漆黑的眼罩把她的视力阻绝,看不到任何东西的舒雅对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毫无准备,她带着些颤音,向嫂子问道:“温姐,咱们这是在哪儿啊!”
回答她的是一连串呜呜声。
在和舒雅一起喊出声的下一秒,温瑾的嘴

上就被戴上了一只

色的

球,让她所有发声的努力都变成急切却又传达不出任何信息的闷哼。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一连串没比舒雅好多少的束缚,心中发出了悲鸣。
温瑾坐在一张扶手椅上,看起来要比被吊缚着的舒雅要舒服不少,可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被绑成这样是有多么别扭:她的双腿都被扎带捆在了扶手上,椅子似乎是定做的,座位的地方比普通的扶手椅要长上不少,这也让温瑾的长腿有足够的空间放置。
两只脚丫就平躺在宽扶手上,紧张的一扭一扭的,中间也是被剪开的热裤,和纯白色的内裤。
她的一

金棕的

发不再是摊开在后脑,而是被集在一起,被胶带粘在了椅背上。
绑匪们还特地把胶带的位置尽量往下移,温瑾要是不想体验到

发被拉扯时的疼痛,她就得尽力把

往后仰,同时保持身体不要挣扎。
双臂被绳子缠绕,它们和温瑾的身侧紧紧的贴在一起,小臂上和大臂上各有两道麻绳,靠中间的那两根还把温瑾的酥胸给挤在中间,把它压的更突出了。
“两位美丽的

士,你们好,恭喜你们,被幸运的看上了。接下来,你们将接受细致的调教,直到你们成为合格的

隶为止。”谷歌翻译空

的机械男声从前方传了出来。更多

彩
拿着手机的那位似乎是这帮匪徒的领导,他开门见山的朝两

说明了

况。
“坏了,难道自己是遇上那些神秘的国外


拐卖集团了?”温瑾如

冰窖,她马上联系到了之前所看过的新闻报道:有特殊癖好的大金主往往会在暗网上发布悬赏,然后就会有


拐卖集团把单子接下来,按照金主的要求去绑架

,调教一番后当做商品卖掉。
不会的,不会的……自己才不会遇上这种离谱的事

……温瑾心中还在默默祈祷,可嘴

还没被封上的舒雅坐不住了,她大声的嚷嚷起来:“什么

隶!什么大

物!你、你们这是绑架!是违法的!我们是兲朝

!你们等着吧!”看不见绑匪在哪里,她只能朝着自己想象中的敌

大吼。
温瑾想提醒她,现在是在国外,在

家的手上像待宰的羔羊一样,任

宰割,最好不要选择激怒他们,但是嘴

里的

球让她无法发声,只能默默的等待着,等待那不知为何的“调教”。
最先受到惩罚的是舒雅。
手机忠实的把她的话翻译了出来,绑匪还没听完,就轻蔑的笑了。
他们在舒雅的身边围成一圈,盯着这个嚣张的


坏笑起来。
不怀好意的笑声传到了舒雅的耳朵里,她这才有些醒悟过来:这帮

似乎并不怕自己的威胁,他们不会真的要对自己做什么“调教”吧?
舒雅咽了


水,肚子里憋着的一大堆话被她生生的憋下去。
男

们摩拳擦掌,在短暂的一瞬沉默后,他们动手了。
两个男

向前伸出手,舒雅那对娇小的脚掌上一下子涌上了多只手指,它们开始在白皙的皮肤上来回刮动,戳动着

孩敏感的神经。
“你们!唔嗯……你们!”痒痒一下子就冲

舒雅的脑海,她知道自己很怕痒,但也就是在当初上大学,跟舍友打闹的时候会被咯吱几下腰腹和脖子,脚丫子被

挠这还是第一次。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走路的地方被手指

来回挠动会传达出这么折磨的感觉。发布页Ltxsdz…℃〇M
林舒雅的身高只有160cm,

孩的体型是那种小鸟依

的类型,一对36码的小脚完全承载不住两双手的二十根手指,男

们很快就发现自己的手指全部挤在一块,指

与指

之间没有什么活动空间,根本挠不动。
于是,他们转变了思路,分出几根手指,

到了

孩的脚趾缝里,用指尖上的

摩挲起舒雅这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舒雅的叫唤声一下子变大了,她只有在洗澡的时候才会偶尔把手伸到脚趾缝里搓一搓,然而这被她认为是藏污纳垢的地方,却在男

们的捉弄下显得那么敏感,给她带来和脚心里无二的痒痒。
那两个男

先是给每个脚趾缝都分出一根手指照顾,但是大脚趾上的扎带阻碍了他们手指的动作,一心只想给舒雅带来更多欢声笑语的劫匪们马上把目光转向了她的脚掌,把剩下的两只手指放在了微微凸起的


上,顺着皮肤的纹路一点点的划过。
舒雅这才知道绑住自己两只大脚趾的扎带有什么用了,每当她用出吃

的力气,想让男

的手从自己脚上离开哪怕一秒钟的时候,塑料扎带就越发强硬的把她的两只脚丫子拉在一起,让它们无法分开,而

下脚上的姿势本来就让舒雅能用上的力气大大减少了,在无谓的挣扎几次后,舒雅只觉得一阵目眩,消耗太多力气的她没法再做出反抗的行动了,仰面朝天的两个光脚底板好似邀请函一样,敞开大门欢迎着男

们的捉弄。
“啊!嘻、嘻嘻!别……别挠啊!”看着小姑子在男

们的手段下高声叫唤的样子,温瑾的心中涌上一丝同

,但更多的是恐惧。
同舒雅不一样,她平时和老公调

的时候也曾经体验过挠痒痒的玩法,只不过自己太怕痒,在他手指刚刚放上脚底的那一刻就快速的把脚给抽回来,并且坚决的表达了抗拒。
自己男

会在撒娇生气下顺从的表示以后不再提起,但是这帮绑匪呢?
她所恐惧的挠痒痒很快也来了。
注意到温瑾一直死死看着舒雅难受大喊的模样,那个

目朝


旁边的同伙努了努嘴。
目光专注于小姑子身上的温瑾并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等她顺着男

示意的方向朝身旁看去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有两个男

走到了自己的脚边。
他们朝着温瑾微微一笑,随后动起了手。
痒痒立刻从脚底传来过来,温瑾忍着笑意低

看去,可只依稀看到他们用四只手占据住自己的双脚脚底,

发上的拉扯感就让她不得不把

再仰起来。
同小姑子的脚比起来,长她三岁的温瑾的脚显得要大上几分,这也让男

们可以把所有手指都排开在她的脚掌和脚心里,挠着她的痒痒。
为了勉强让自己好受一点,温瑾努力的把脚向中央蜷缩,试图用一道道的褶皱减缓男

们挠动的速度与力道。
脚踝上的扎带把温瑾的两只脚丫捆在扶手上,不过并没有完全扣紧,


被挠动的挣扎起来,三两下就在

动的过程中把躺在扶手上的脚给挣到了扶手的两侧,横横的摆放着。
她的双脚还在继续扭动,但是男

们不会允许自己手上的猎物逃脱自己的掌控,他们分出一只手专门握住温瑾的脚掌,其余五根指

均匀的分在脚心上挠动着。
脚趾

被用力挤压在一块,几乎形成一个尖锥形,疼痛让温瑾那被

球压抑住的笑声中平添几分闷哼,同时也限制住她的脚型,让她无法蜷缩脚底。
这下,温瑾再无它法,只能直挺挺的接受绑匪们的挠痒,无助的发出含混的叫喊:“唔嗯……库……呜呜呜!唔!”
男

们分工合作,舒雅的每只脚丫子上都有两只手在同时挠动着。
他们一只手全部放在

孩的脚心中间,狠狠的用近乎抓挠的力道折磨着整只脚最怕痒的地方,另一只手分出三只手指另辟蹊径的在脚趾缝里挠着表面粗糙但是神经却不粗糙的肌肤,其他指

在已经逐渐泛红的脚掌上一遍遍的把


掐在指尖夹起来。
舒雅的脚后跟要是跟其他


比起来也算是敏感了,但是既然有更有趣的地方可以玩弄,谁还去管脚踵呢?
至于温瑾,这位少

似乎像是已经放弃抵抗了一样,一脸痛苦的闭着眼睛,仰

发出夹杂着快乐和难受的哼哼唧唧声,双脚的脚心各有一只手,一会变成钻

形,给温瑾带来钻心和痒痒,一会变成爪子形,围绕着脚心中央,在脚心窝里无序的胡

挠动。
握住她脚趾的手也不老实,大拇指的指尖一个接一个的把


脚趾

上的


给照顾了一遍,像是在弹奏钢琴一样,从大脚趾的厚

一直到小脚趾,接着再往回循环反复,每根脚趾上那点少的可怜的

都被来回戳弄挠动,这点微弱的痒痒不时的给温瑾带来断断续续的刺激,配合脚心中的痒意,让她忍不住想从椅子上跳起来——当然,在绑匪们的捆绑下这是不可能做到的。
很显然,那位有着奇怪兴趣的金主并不仅仅想看到被痒的发狂的


,因为劫匪们已经开始着手对舒雅和温瑾的私处下手了。
她们之前也注意到了自己被剪开的热裤和

露在一众男

面前的内裤,但是在挠痒痒的“调教”中,几乎已经把这件事给忘却了。
现在。
绑匪们终于还是对私处开始了调教,他们将怎样进行这令

“愉悦”的折磨呢?
一对粗犷的大手放到了舒雅的私处上,还是处子之身的林舒雅马上带着羞涩和气愤大声的喊叫起来:“啊!不要摸!你变态啊!混蛋!”这也难免,毕竟哪个

生能接受自己的秘密花园被素未谋面的陌生

给摸了上去呢?
更何况这还是明确表达出要“调教”自己的邪恶绑匪!
她脑海中强烈的排斥心理甚至在这个短暂的瞬间压过了自己脚心上不断传来的痒痒,让她忍着痒意,朝着男

们表达自己的不满。
不过她刚喊完这一嗓子就后悔了:脚上手指挠动的频率在这一瞬间马上就加快了许多,男

们对于这样大叫反抗的猎物只会更加感兴趣,带着老茧的指

在

白的肌肤上划过来划过去,一瞬间涌来的痒痒几乎把舒雅冲击到神志不清,让她笑的更大声了。
男

的食指和中指摸上了舒雅的两片花瓣,正好把它们给覆盖住。
厚实的角质层与

唇接触的那一瞬间就让敏感的舒雅感到一阵酥麻,内裤的那点布料把手指的触感给分散开来,让她的私密部位被均匀的刺激到。
好难受的感觉!
这是舒雅的第一反应。
只有过短短一段的校园恋

经历的林舒雅和异

做过的最亲密的事

就是拉拉小手了,这还是第一次被除自己以外的

触碰私处,身体起的奇怪反应让她一时间无所适从,只能通过虚张声势的大喊大叫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你……啊!你们在……嘻嘻……

嘛……”林舒雅一边笑着,一边痛苦的呻吟着,虽然绑匪听不太懂她在说什么,但是


的笑声和娇喘可是听的多了,知道面前的这个娇滴滴的亚洲姑娘是个极品的货色,他对着正在欢快的挠

脚心的两名同事微微一笑,用本地语言说到:“确实是很敏感呢!哈哈……”说着,他手指上稍稍用力,把指尖下的两坨软

往下摁了摁,顿时,舒雅连绵不绝的娇笑中就猛的冒出来两声诱

的“嗯~”。
花瓣跟脚上一样,都是被

玩弄着敏感的地方,但是被按压的感觉是酥酥麻麻的,不像脚心底那儿只是纯粹到极致的痒痒。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舒雅的

唇在男

熟练的“按摩”手法下一会一个样,感受着这块


富有弹

的反馈,男

饶有兴致的对同伙说:“这不会还是个雏儿吧?身体这么敏感,那块儿地还这么紧致?”在旁观看的一名团伙成员听到这儿来了兴趣:“是吗?让我也试试。”他伸出手指见缝

针的从那名同伙的手上抢下来舒雅花瓣上的两小块地方,用指甲戳了两下。
指甲上长期邋遢生活留下的痕迹在此刻成了折磨


的另类刑具,凹凸不平的指甲前端因为长期缺乏水分和油脂而已经有些

燥开裂,这样崎岖的角质蛋白顶在舒雅的

唇上,就好像直接顶在了她的心上,让她不禁发出几声叮咛。
“嗯~不……嘻嘻……不要!你们……你们快……呜啊……放开!”林舒雅焦躁不安的扭动身体,被绳子束缚住的娇躯随着指甲按下和戳下距离的增加而逐渐弓起,把她略显贫瘠的胸

给挺了起来。
简单的触摸都有这么大反应,这让男

们很是兴奋,他们一个不停按压着舒雅的花瓣,用手指的指面在上面以圆形的轨迹摩挲着,另一个在戳弄花瓣的同时还不时勾起指

,用指甲刮挠那处娇

的地方。
舒雅的哀嚎传遍了整个房间,看不清她眼罩下的表

,但是她的嘴是向上咧开,摆出一副大笑的姿态的。
倒吊的姿势会让全身的血

都向位于最下方的大脑集中,而舒雅剧烈的挣扎和大笑无疑加快的这个过程,她已经开始感觉到,有一种大脑充血的感觉让她浑身难受,不过这想法很快在私处的刺激下被掐断了,她能继续体味到的,只有细致

微的麻痒和脚底从未停歇过的抓挠。
温瑾在脚上痒痒的折磨中强忍着朝旁边看去,小姨子的遭遇看的她胆战心惊,作为生过娃的少


妻,她对这男



之事是再熟悉不过了。
温瑾已经料到绑匪的调教不可能仅仅停留在挠痒痒上,但这些恶

只一个劲的抠弄两片花瓣的做法还是让她感到有些不解。
“放心吧,美丽的

士,我们不会在金主上手之前玷污你们的,只会让你们体会到无穷的快乐。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一直冷眼旁观两

被手下折磨的领袖似乎看出了温瑾的紧张和疑惑,他打开手机,向被绑在椅子上的


转译到。
这份消息丝毫没有打消温瑾的疑虑,她只是不停晃动着绑在扶手上的双脚,眨

着眼睛,用祈求的目光看向那个


。


和温瑾四目相对,然后弯下腰把她的下

捏住,在用力捏了捏


滑腻的脸庞后,便朝着她的胯下伸出了手。
白洁的内裤上出现了两只褐色的大手。
它们一左一右的扒在温瑾的


边上,双手的大拇指和无名指分别抵住花瓣的两边,轻轻的拉扯一番,让

唇上的褶皱都淡了下去。
透过内裤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出来,那块娇

的肌肤已经和布料紧紧的贴合在了一起,白里透红的,看着甚是诱

。

目用食指和中指扒在蜜缝的


处,随后从中间慢慢的往外侧移动,用他粗糙的皮

磨弄起花瓣上的


。
像一阵电流通过自己的身体,被束缚于椅子上的温瑾一下子竟猛的把身体给挺了起来,但马上就被

发上传来的无与伦比的刺痛制裁,只能乖乖的坐回去,忍受男

的

抚。
男

的手法很细腻,他几乎是一毫米一毫米的移动着手指,让温瑾花瓣的每处地方都能被照顾到。
之前和老公行房的时候,两

也常常以对三角地带的骚弄为前戏来挑拨

欲,每次都能让温瑾忍不住高呼舒服。
现在,这阅

无数的绑匪似乎比自己老公更能抓住自己的敏感区,温瑾明显的感觉到,在手指扒弄的过程中,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不自主的变得发烫,燥热。
脚边那两

还在挠着她的脚底板,温瑾一对脚丫子胡

的往各个方向蹬着,连带着她的双腿也

动起来。
不过这并没有给绑匪们带来多大的困扰,反而是那

目觉得手下挠痒痒的力度还不够大,没能给温瑾带来足够的“快乐”,他一边更加用力的用手指按住温瑾的两片花瓣,让自己的指

在


的

唇上肆虐,一边朝着正在挠脚的那两

不耐烦的努了努嘴,示意他们更加卖力点。
手指不断从内而外的挠动让温瑾的两瓣


在半透的薄薄一层胖次下显得愈发的红润,她还在努力的和逐渐涌上心

的欲望做着斗争,脚心里抠刮的动作一下子变快了不少,直接把她脑子里的思绪给打

了。
“呜!呜呜呜!库呼呼呼……嗯唔!”(别!别挠了!哈哈哈哈……嗯啊!)她再也无法抵抗身体两处敏感带同时被刺激的刑罚,只能用压抑的嘶吼宣泄自己无从释放的躁郁……
再来说她这位处子之身的小姑子。
林舒雅刚从私处那儿直冲心神的

抚中回过一丝神,脚上的调教就让她的理智再一次的短暂陷

了崩溃,而造成这一切的元凶,是脚上的四根牙刷。
没错,一直痒着舒雅的这两名绑匪也接到了

目的指令。
要求他们加大tk的力度。
正巧这两

用手不停的抠挠了半小时多,也已经乏了,

脆直接换了工具,用牙刷对林舒雅的小

脚进行折磨。
刷毛刚触到舒雅的脚底,就让她被一

内在的冲动给激的猛弯身子,等到男

们开始不紧不慢的微动手腕,让刷毛在她脚心中动起来的时候,舒雅的反应就更强烈了:牙刷

上一根一根的

造纤维来回刮动着


玉足上的娇柔,作为附带专业调教服务的


绑架集团,恶徒能早就熟知哪种刷毛用来挠痒痒能带来的“愉悦”最足,他们特地挑选的牙刷硬度和韧

都恰到好处,刷丝下段粗上端细,在男

们用力的抵按下,每根刷毛都死死的压在舒雅的脚底板上,像一根根小针一样,戳中她白皙但已经被挠的微微泛红的肌肤,刮动着、挑拨着它们。
舒雅

往上抬的老高,两排牙齿死死的咬在一起,棉花堡的地面虽然看起来白洁无暇,但是风吹

晒,杂质和灰尘也有很多附着在了上面,光脚踩在上面的舒雅很难不粘上些脏东西。
方才手指抚挠的过程中已经把大部分的泥尘给扫下去了,只还有些顽固的小颗粒残留在脚上肌

之间的细缝里,现在在牙刷的“清洁”之下,这些小东西也被刷毛一点点的抠出来再拂去。
“哈哈哈哈……别用……哈哈哈……刷子……哈哈哈哈哈……刷我的脚呀……哈哈……”舒雅发出了断断续续的笑声,中间还夹杂了这些绑匪不可能听懂的求饶。
私处的

抚虽然让她麻痒难忍,但是主要的还是让她全身燥热起来,激发出不知道怎么形容、却又不太能称之为难受的感觉,给她带来的冲击力不会像挠脚底那样让她产生止不住的笑意,此刻,她只想纵

的大笑,似乎这样就能把体内的痒痒给排解出来一样。
玩弄她私处的那个男

看到同伙光靠玩脚就能让这个尤物发疯般的狂笑大叫,心中也有点不服气了,他的手指不再只满足于给舒雅的花瓣做按摩,开始不时的试探

的往她蜜缝中间抠弄几下。
山谷

那点稀疏的毛发丝毫不能阻挡男

指

的陷

,相反,粗糙的毛发还给舒雅的私处带去了更加高昂的刺激。
绑匪把手指放到胖次中间的空心地带,义无反顾的按下去,直至指面按到城关的那个拐角,再轻轻的朝


里勾动两下,这流程每做一次,都让舒雅的娇吟中平添了几分诱惑,让男

的手指越来越往里

伸,到最后,内裤中间的那个地方都已经沾染上了些许湿湿答答的痕迹。
明明是悬空于林舒雅皮肤之上的布料,为什么会被打湿呢?
想必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吧……
温瑾当然也没能逃过牙刷刷脚底的命运。
当刷毛在皮肤上移动的“chua chua”声在整个房间里响起来的时候,挠着她双脚的那两男

也对视了一眼,随后醍醐灌顶一样,也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来两根牙刷,一边一个,放在了温瑾的脚丫子上。
舒雅的笑声当然也传到了她的耳中,只不过被脚底痒痒烦恼的温瑾一时间并没有意识到这恐怖的刑具也会降临到自己的脚上。
当她看到那两根黑柄的牙刷出现在男

们手中的时候,温瑾才开始慌神:“他们要用这个挠我脚心吗?这牙刷

净吗?是不是以前也用这些东西挠过别

呢?”她的胡思

想在刷毛开始移动的时候就被打断了,脑袋里的想法里被痒这个字眼完全替代,她再也不用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了——从这个角度来说,挠痒痒确实是“排忧解难”的一把好手呢。
林舒雅的脚上是四根牙刷在同时刷动着,她那边的两男

是一手一个,对她的脚心窝和脚趾缝这两个固定位置发起进攻,脚心窝的两只牙刷是顺着弯曲的足弓来回慢慢的刮挠,脚趾缝里的则是直接不留

面的


那细微的缝隙中,前后快速的抽动着,让舒雅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
况且,在牙刷

到里

的

况下,被撑开的脚趾还能剩下多少活动空间呢?
只能乖乖伫立着,等待痒痒的降临。
温瑾由于不像小姑子那样大拇指被绑到一起,因此脚趾

还能多出来一丢丢的活动空间,她看到牙刷的第一眼起就开始死命的把脚蜷缩起来,看起来布满褶皱的,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她遭受的折磨会好多少……
男

们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
他们每

各持一只牙刷,为的就是能空出一只手来控制住温瑾的脚丫子。
绑匪们伸出手按在了她的脚掌上,开始用力的向后拨。
温瑾感觉到脚上传来的力道,她知道这时候如果放松下来,等待着她的就是无穷的痒刑地狱了,所以拼了命的和绑匪们的手指做着斗争。

在危机关


发出来的力气确实不俗,就连这两个身强力壮的恶徒一时半会也撼动不了弯曲的脚板。
但是别忘了,温瑾的私处还在别

的掌控之中,


见此

形,只是轻蔑的一笑,隔着胖次轻轻的揉了几下


的

蒂

,温瑾就在众

的目光中难受的挺直了身子,连带着双脚也向外翻,把足弓再次展露出来。
两名绑匪抓住机会,直接用手握住她的脚趾,用力的往后放,顺便还把


刚才撇到扶手两边的脚给重新按回到了扶手面上,并且重新把扎带给扣进去几格,捆的更加紧实了。
一阵疼痛传来,温瑾再想动自己的脚丫子已是不可能的事,她的

脚被大手死死的钳制住,温瑾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的看着刷子落到了自己的脚底。
“呜哇!呜嗯嗯嗯嗯嗯!”痒感席卷而来,刷毛逆着温瑾脚底横向的纹路飞快的刷了起来,一根根的斩过它们,把极致的快乐送到了温瑾的内心

处。
上刷——返回——下刷——返回,回弹能力极强的刷毛每刷动一次都意味着温瑾要被痒痒四遍,而且因为一只脚上只有一根牙刷,绑匪们觉得如果仅仅挠一个固定的地方有点太

费这高效的刑具和敏感的肌肤,便采取了随机的挠痒规则。
温瑾脚上的每一寸肌肤现在都有可能被刷毛光顾,有时,牙刷是在脚后跟顺着边缘,寻找着


脚茧没有覆盖到的地方,以便让她体味到


的身体整个就是一个快感的玩具,没有哪一处是不存在敏感点的;有时,牙刷又停留在脚心窝里

,在画圆圈和来回刷的方式中不停变换,还会小小的关注一下两只脚的内侧,和脚心联通的那块区域;还有极少数的时候,他们会微微松开掰着温瑾脚掌的手,半是为了放松一下一直用力的手掌,半是为了把脚趾的关节内侧给露出来,好让刷毛好好的挠挠——没错,这儿也是布满痒

的地带。?╒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可怜的温瑾完全不知道两名恶徒挠完这处之后,下一个要玩弄的地方是哪儿,她紧张的猜测着,但是猜中了又能怎么样呢?
也只能默默接受牙刷的搔刮罢了。
匪徒们也乐于和这美

的脚丫子玩捉迷藏,他们有时故意先用刷毛轻点几下,但下一秒就移动手腕,对着另外一处狠狠的来回

划,每当这时,温瑾嘴

上的

球中就会

发一阵猛烈的嗔哼,让男

们在露出诡计得逞的笑容的同时,心中的兽欲继续增加,更卖力的玩弄起她的美脚……
————
男

们终于是玩腻歪了。
全身上下的凌辱戛然而止,舒雅和温瑾的身体马上就瘫软了下来,她们连大喘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小

小

的呼吸着,脑袋里一片空白。
不过就算她们已经瘫痪成一团烂泥,绑匪们也不会产生丝毫的怜悯之心——毕竟他们的目的就是摧毁这两位美

的意志,将她们调教成彻

彻尾的杏

,而绝望之际的

神崩坏正是调教过程中不可或缺的一关。
男

们把温瑾和舒雅从拘束中解了下来,被剪刀剪开的热裤掉在地上,左右的男

见了,索

顺便粗

的把她们身上的白t恤也撕成两半,然后架着她们,像步

刑场一般,一步一步的朝着另一处刑架走去。
两座大木架子被面对面竖直的安放在地面上,两

在拖拽中来到了它们面前,在老大的指挥下,几名绑匪一起拥了上去,把温瑾和舒雅拉起来压在了架子上,x字的木架让姑嫂的身体被拉伸开来,她们的四肢正好对应着架子上的四根支

,配合着半圆形的铁铐,将二

的身体固定在了那两座拘束架上。
这样的姿势让温瑾和舒雅的双臂和双腿都被迫展开,露出了诱

的腋下和私处。
两

的眼罩和

球都被取下,她们的对面就是自己的小姑子/嫂子,刚才两

被分开调教的时候互相离得较远,而且林舒雅还被带上了眼罩,现在两

全身上下都只剩下内衣的被拘束着,距离近的都能听见对方的呼吸音了,纵使她们是姑嫂关系,也还是都羞红了脸,把

转了过去,不忍看到对方、也不忍让对方看到自己这幅羞耻的模样。
“你看,她们害羞了啊。”
“哈哈,反正之后就是

隶姐妹花了,这样的场景还多着呢……”恶徒们叽里呱啦的说着两

听不懂的语言,对她们的表现评

论足。
“哎,这


的腋窝里还有毛呢,要不……”一名绑匪盯着温瑾的

体看了一会,突然就朝老大说道。
“嗯,是要给拔

净。”老大也注意到了这点,于是,稍作准备之后,调教就再次开始了。老大亲手拿过一只镊子,在


的耳朵旁边轻轻夹击了两下,清脆的敲击声让双眼紧闭的温瑾一下子睁开了眼,她紧张的看着这冰凉的铁镊闪着寒光,贴上了自己的腋下,匪徒

子先是用镊子的金属面在她的腋窝里

划弄了几下,等到镊片被温瑾的身体温暖起来之后,再把温瑾的腋毛给一下子夹住。
温瑾的腋毛并不算多,只是稀稀落落的有几撮,散疏的分布在双腋下方。
“嘶啊!”一阵轻呼让舒雅也忍不住抬

看向自己的嫂子,就见老大已经开始用镊子拔除她腋下的那些体毛,男

拔毛的动作放的很缓,首先用镊片夹住一根短短细细的蜷毛,随后稍稍用力把镊子往下拽,但却并不会直接拔掉它,而是在毛发即将脱离毛孔的那个界限时停手,就这么捏着那根毛,让温瑾的腋下持续的受到微微刺痛,等到她的身体也被这

感觉刺激的颤动起来时,再果决的把它一把拽下。
每被拔除一根腋毛,温瑾都会像如释重负一般,在轻呼一声后长出一

气,然而这还没完,那个


拔完毛之后并不会直接把拽下来的毛丢到一边,他会发挥这根短毛的全部作用,用镊子夹着它,用毛发的尖端部分挑逗起


敏感的身体。
近水楼台先得月的腋窝处自然不必多说,就连离得稍远的


,也被纤细的发梢一戳一戳的,让温瑾感受到一阵阵若即若离的酥麻。
再有就是私处那儿的三角区了,大腿根、花瓣、甚至那还大半隐藏在包皮里的

蒂

,也被撩来撩去,让她好不难受。
林舒雅看着嫂子痛苦的表

,似乎也能感受到那种无能为力,微微的不至于引发剧烈反应的瘙痒,她暗自庆幸自己腋下没长毛,但却又有些怅然若失:能被这群坏

所喜好的,能是对自己有好处的吗?
过了好一会,老大终于把温瑾的腋毛给全部剔除,他伸了个懒腰后,朝着手下示意一番,于是,刚才在两

脚上用力使坏的牙刷们又被拿了过来,匪徒们握紧牙刷,慢慢的走到了舒雅和温瑾的身旁。
“不、不要啊……”林舒雅看着朝自己慢慢靠近的牙刷,心中自然是无限紧张。
她想起了刚才被牙刷狠狠挠脚心时的痛苦痒意,他们现在又要挠自己痒痒了吗?
但是脚贴着地上也挠不到……那就是腋窝了吧!
舒雅害怕的盯着男

手中的牙刷,咕噜一声咽下一


水。
刷

很快就悬停在

孩的腋下,舒雅抬起

,一边等待着接下来的瘙痒,一边窥视起那

的脸——然后,她就看见那名绑匪对着她笑了笑,随后重新移动起牙刷,把它放到了自己的胯下。
“哎、你、你是要?”来不及多想,急剧的酥麻感就从私处传开,那

开始用牙刷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在她的樱唇上骚弄起来,

孩的花瓣紧贴着布料,透过那白白的一片,隐约能看见两块


的区域,绑匪在地上坐了下来,对着那两块娇柔的地方前后移动着牙刷,一束束纤细的刷毛就这样刺激起

孩的

器。
舒雅的樱唇刚刚已经被男

们的手指给玩弄的开始膨大起来,这无疑增大了她的受苦程度。
林舒雅的手腕不停的用力向前冲,想要冲

那牢固的枷锁,伸手把胯下那根讨厌的牙刷给拍掉,不过半圆形铁铐已经


的嵌

了木

里,她这么做,无非只是给手腕上多加几道印记罢了。
“唔啊啊啊啊……别……别……”男

移动牙刷的速度显然不慢,不然舒雅也不会这么难受的呻吟了。
酥麻的痒意无疑是构成她所感受到的痛苦的主要成分,但是在这不停的刷动中,自己樱唇

上传出的轻微的快感,更是让她陷

了


的迷茫——难道对私处的玩弄真的会让

感到舒服吗?!
不,这一定不是真的……男

当然不知道舒雅的心理活动,他只是握紧牙刷柄,一遍又一遍的把刷毛在

孩的樱唇刮过来刮过去,让那两瓣娇

跟着他手运动的方向而一同倾斜。
被拔光腋毛的温瑾并没有得到休息的时间,而是跟自己的小姑子一样,马上被牙刷照顾起了自己的

部。
对她进行调教的这位匪徒似乎更粗

些,他不像自己的同事那样还给舒雅留下了一层内裤的缓冲地带,而是直接把牙刷

到了温瑾的内裤里

,让刷

和


的那两片花瓣来了个亲密接触。
牙刷的刷毛在光滑的樱唇上来回肆虐着,密布着各种神经的樱唇表面敏锐的捕捉住了每一根纤维扫过的触感,并将它们一一反馈回温瑾的脑海。
刚刚才接受过除毛刑罚的


没来得及喘气就又被密集的痒痒和快感给冲

了脆弱的防线,开始扭动起自己的娇躯,前凸后翘的身材,只剩内衣的拘束,再配上那东方独有的

致面孔,她这微弱的挣扎直叫男

起劲,饶是他手上已经摧残过一大票的


,心中都升起了一阵强烈的欲望。
不过这位敬业的非专业调教师马上就整了整心神,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个


,只不过是即将成为某位大

物发泄欲望的玩物罢了,和自己的关系只到调教完成的那一刻。
很快,他就加倍努力的继续投

到了对温瑾的折磨中。
而且,似乎是为了对这


动了自己心神进行惩罚,他刷动牙刷的力道和频率都很明显的往上加了许多,薄薄一层的黏膜组织禁不起这样的折腾,这让温瑾的感觉中增加了一份刺痛,可怜她完全不知道自己

了什么,就要遭受男

更加严厉的责罚。
小小的两片樱唇上,牙刷毫无章法的胡

刷动着,左右两边的


都被刷到泛红,而且还将继续刷挠着,温瑾身上的内裤非但没有起到任何对私处的保护作用,反而还把牙刷给夹在了布料和皮肤之间,使得绑匪就算不动手也能让刷毛压迫着她的

器,给她不断的刺激,更别说他现在是随意的在关照着樱唇上的每一寸地方。
温瑾欲哭无泪,她的身体在胯下的骚弄下向前弓了起来,就这么挺着,把她高昂的胸部给显露的更高了。
看了另一位调教对象的反应,正刷着舒雅私处的那位也来了兴趣,他停下来手上的动作,等

孩把目光转向自己之后,再用大拇指朝她对面的温瑾指了指,随后也依样画葫芦的把舒雅的内裤给拉开一条缝,把刷

顶在了

孩的小腹上。
林舒雅是个有些洁癖

子的,她猛然想到这牙刷之前才刷过自己沾上灰尘土石的脚底,

孩子的私密处怎么能被这样的脏东西狠命的刷呢!
她不顾一切的大叫了出来:“不要!脏!不要!”老大身边的匪徒很是不耐烦,对


说道:“这

的在嚷嚷什么呢!叫这么大声!”


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翻译出来的结果,不以为然的说:“没啥,只不过是有点洁癖罢了。”
“洁癖?看来她还没搞明白自己

况呢!”男

很是不屑,他带着满脸的凶相走到舒雅的面前,恶狠狠的朝她喊了两句“shut up!”不过,老大的脑子里似乎又冒出了新点子,他走到一旁拿来了一瓶洗手

,随后又回到舒雅的面前,一边把刷着

孩樱唇的那根牙刷给接了过来,一边把洗手

在舒雅的面前晃了晃。
“洗…手…

”舒雅小声的读着容器上面的打字,心理莫名的松了一

气。发]布页Ltxsdz…℃〇M
“看来,自己的抗争还是有作用的嘛。”

孩怀抱希望的这么想着,但是接下来的事让她的这点希望马上

灭了:老大从瓶子里挤出了一点洗手

,不过清洗的的对象并不是那根牙刷,而是舒雅的咯吱窝。
滑溜溜的

体被均匀的铺开在她的腋窝里

,光是男

手指带着这摊粘

在那片凹

上磨动的过程就已经让舒雅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痒意,接下来,牙刷就抵在了她的痒痒

上,无

的刷动起来。
“这样就能给牙刷弄

净了嘛。”老大边刷边笑着和身边的绑匪们说着,匪徒们被这句话给逗乐了,都嘿嘿的笑了起来,舒雅也笑了,但这是因为腋窝里刷毛在


上带来的瘙痒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房间里充满了欢快的气氛,男

们的嘲笑声和舒雅的娇笑声混杂在一起,竟有种莫名的和谐感。
这还只是开始,在老大的命令下,两

的内裤都被剪刀剪开,已经被自己的体

给浸染过的布料离开私处,竟还让温瑾和舒雅都感受到了一阵舒爽。
她们大笑着看着男

们手忙脚

的把内裤团成一团,接着就把它们拿到了对方的面前。
看着眼前这皱


还带着斑斑水渍的布团,舒雅疯狂的摇着

,但她旁边的匪徒一下子就用手握住了她的下颚,不耐烦的用力挤压起来,在疼痛和无可反抗的力道之下,林舒雅被迫张开了嘴,男

马上就把温瑾的内裤给塞到了她嘴里。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舒雅还在拼命摇

,舌

用力的往前顶,试图把这团满是味道的恶心布团给吐出去,不过一道黄色的胶带完全的终结了她的反抗,粘

极强的胶布把她的嘴给封上,大喊大叫立刻变成沉闷的哼唧声。
温瑾也是一样的待遇,给她塞内裤的

还特地羞辱她似的,把舒雅的内裤展开,给温瑾前前后后完全展示了一遍,又把这团布料蒙在她的鼻子上闷了一会,这才让同伙捏住温瑾的下颚,边塞边卷,让这团

内裤挤满了她的

腔。
海鲜味儿一

脑的冲

了温瑾的脑海中,“自己小姑子的内裤”这个标签丝毫没有增加她的接受度,倒不如说这让她的羞耻心和厌恶感更重了。
被别

,还是亲

的内裤堵嘴,温瑾难过极了,发声的权利再一次被剥夺,腋下的痒痒让她除了扭动

部——这个仅剩的可以随意移动的部位——来发泄一下以外,毫无宣泄的渠道。
看着自己嫂子被折磨的惨样,再看看自己赤身

体只剩胸罩的模样,舒雅痛苦的闭上眼,仰

忍受

腔内的气味和腋窝里

的痒痒,眼角似乎有几点眼泪流下……
“哭了,哭了!”
“呵呵,还不是自己洁癖又

叫唤,这种

生就是缺教养。”
“你们那边那个还没哭,是不是太温柔了呀?哈哈哈哈!”绑匪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同时更多的

加

了对这对姑嫂的凌辱之中。
更多的牙刷塞到了她们的腋窝里

刷动起来,两

早已分不清腋下哪边才是刷过自己脚底板的那根。
刷毛把她们腋下的盆地占据住,以腋窝中心为根据地,往四周散布,狠狠的扫弄着温瑾和舒雅那



的痒痒

。
“唔呼呼呼呼呼……唔嗯啊啊啊啊!”温瑾的腋毛才被拔光,火辣辣的感觉正从腋窝不断的刺激着她,在刷子骚弄她樱唇的这段时间里,那两块光秃秃的空地非但没有因为得到休息而稍稍缓解,从上面传来的感觉反而是更烫、更灼了,随后抹上来的洗手

只是在刚接触皮肤的那一瞬让她感到一阵凉爽,但在均匀涂抹并被风

后,没有了油脂和水的滋润,腋窝就愈发的

燥了,现在牙刷终于光顾这片红润的地盘,浓烈的痒意不断冲击


心理的同时,也让腋下的燥烫在刷毛的刮动下得到了缓解。
舒雅就不像温瑾那样痒并舒爽着了,在刷

灵巧的来回穿梭于咯吱窝那狭小地块的过程中,她腋下传来的只是纯粹的痒意——也许还有刷毛刮过柔

皮肤的一丝微痛。
哈哈的笑音到嘴边就成了无力的呜吟声,林舒雅快要被痒疯了,脑袋在空中转来转去,她多想一

撞在什么东西上昏过去得了,但是

部一圈空旷的空间让这一切都无法实现。
刚被刷子给摧残过的私处也迎来了新的折磨,男

们盘腿坐在地上,一前一后,目光锁定两

的胯下,正对私处的那位用手把小豆豆两边的包皮给往外掰,露出里

那根白白小小的

芽子。
他们并没急着上去玩弄这可

的小东西,而是又把两边的包皮往中间挤压,让娇小的樱蒂

受到强烈的挤压刺激。
掰开——挤压——掰开——挤压,男

们只是不停的重复着这个动作,温瑾和舒雅就已经娇声连连,她们因为不停大笑而涨得通红的脸颊也泛上了一丝

润,身体不由自主的跟着包皮开合的规律扭动起来。
两

身后的男

则是手持按摩

,握住手柄,轻轻的顶上花瓣,随后就把按摩

上的开关往前推了一档。
通了电的大马达马上就嗡嗡嗡的转动了起来,


前端硕大的硅胶圆球也随之而振动。
两片花瓣

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给惊到了,温瑾和舒雅就觉得是有无数根手指在飞快的摩挲着她们的樱唇,小


一阵躁痒,两

手掌完全张开,无奈的接受着私处的双重折磨。
按摩

对樱唇的振动和包皮对樱蒂

的挤压相得益彰,振动的刺激让温瑾和舒雅不受控制的挣扎,小

芽也随之移动,但是包皮却在男

们的

弄下坚定不移,依然机械的执行着分开——合拢的运动轨迹,这可苦了


的樱蒂

,包皮分开的时候还好,一旦合拢,它就得同时承受两边

壁的挤压冲击和

器与

壁磨蹭时所带来的巨量快感;而这双重的快感刺激反过来也让两

身体的运动量更大了,直接带来的后果就是樱唇同按摩


的接触更加频繁,给她们带来更多的“快乐。”樱蒂与樱唇上的快感螺旋式

替上升,不断的把温瑾和舒雅的高

计量泵往上推送,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她们同时达到了高

。
然而,男

们只是对视着笑了笑,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反倒是更卖力了,腋窝里的毛刷刮刷的速度直接涨了一倍,两

平时洗澡都不会仔细清洗的地方现在正享受着贵宾级的待遇,无数根刷毛不停的把咯吱窝中心的痒痒

翻来覆去的刷洗着,看那刷动的力度,恐怕每一个毛孔都不再能藏污纳垢。
玩弄樱蒂的男

在更用力的挤压小豆豆的同时,还不停的往上面轻轻吹气,空气扰动的扰动让

露在外面的樱蒂

一阵舒爽,连带着


的整个身体都一起颤动。
手握按摩

的男

最为轻松,只是手指一动,把振动的档位往上提高了一档,硅胶圆

已经微微顶

了蜜缝里

,这下就连樱唇的内侧也开始遭受振动的折磨,两片豆蔻飞快的翕动,向温瑾和舒雅传导着快感。
三处地方同时上涨的调教力度让温瑾和舒雅直要喘不过气了,但是高

后的她们没有任何休息的机会,只能被动的,在男

们七手八脚的折磨下,继续往高

的路上冲刺。


高

后可以无cd的顺畅接上下一次高

这个特点被

于此道的绑匪们使用的淋漓尽致,这样毫无间隙的调教不知道持续了多长时间,直到两

终于也撑不住高强度的腋下和私处刺激,耗尽体力,

一低昏了过去,男

们才


停止。
————
“噼啪!”温瑾和舒雅是在一道电流声中惊醒过来的。
两

面面相觑,下意识的想扭动下身体,但束缚感马上就传了过来。
绑匪当然没有让她们放松,依然是用拘束器具把温瑾和舒雅捆了起来:一根粗短的铁棍上,两

都各连着两圈圆形的铁铐,她们的手腕和脚踝都被扭到身后,放到了那几个铁铐里,牢牢的固定在棍子上。
铁棍短的惊

,温瑾和舒雅的身体完全反弓了起来,只有小腹和私处还抵在地上,又酸又痛。
身体里又流过一阵刺麻感,两

睁开了眼睛,好难受啊!
樱蒂和私处还有鼓胀的感觉,是之前被玩弄的感觉还没有消退吗?
她们嘴里的脏内裤还依然堵着她们的

腔,因此两

只能继续发出哼哼唧唧的低声闷响。
男

们已经围成一圈,自上而下的看着地上这对已经遭受过高强度调教的姑嫂。
还没等温瑾和舒雅反应过来,老大就在手机上按了几下,这下,两

终于知道那电流是怎么回事了:从


、脚底、樱蒂上同时传来了电流独有的那种痛麻感,她们身子猛的一震,就算是温瑾也没有经历过这么狂野的玩法,更不用说未经

事的林舒雅了。
她们的感官就好像是被这

子电击给重新激活了一样,身体各处的肌肤瞬间开始向她们报告起

况。
两

的身下重新穿上了内裤,只不过这“内裤”里

有一根粗壮的假阳具,而且已经被


了她们的


之中;温瑾因为已经是成熟的果实了,所以裆下的那根要长些,几乎把她的整个

道都给占据,舒雅那边,考虑到金主对体内

况的要求,绑匪们给她换用了一根极短的玩具,只


了蜜缝两三厘米,刚好在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前停下。
被填充的鼓鼓囊囊的私处向主

发出了悲鸣,不过更有趣的还在后面:樱蒂

已经完全与周围一圈的包皮隔离开来,中间塞

了一层薄薄的锡箔纸,把红

的小

芽给严严实实的裹住,包成一根银色的山峰。
锡箔纸上黏连了一根细细的电线,把这片导电区域链接到内裤上那根阳具的底部。
温瑾和舒雅的脚底、


上也都被贴上了电极片,白色的线材同样是通向内裤里

。
顺带提一嘴,两

的胸罩也早被取下丢在一旁,只有那米白的软

电极片遮挡住她们的小红豆。
“两位美丽的

士,你们接下来将进行一场比赛,获胜者将可以被释放。”就在此时,那道机械的男声又响了起来,二

听到这话,一下子振作了起来:真的吗?
难道自己还有机会能逃离这帮恶徒?
她们顿时停止了挣扎,聚

会神的听着翻译出来的内容。
“你们的内裤里各有一根带有湿度传感器的假阳具,如果检测到

吹

,它里

的电机设备就会开始运作,电流就会通过你们身上的这些电线通向你们的


、樱蒂、脚心,想必刚才你们也体验到了吧。”温瑾和舒雅对视了一眼,先前的电击确实给她们留下了

刻的印象,任谁都不想再体验一次。
“规则是这样,二位的手中掌握着对方

道里玩具的遥控器,通过各种方法让对方不断高

,被电击,重复这个流程直至昏迷,最后意识清醒的那位就将获得自由了。好了,比赛现在开始,二位各自努力吧。”说话间,绑匪们已经往温瑾和舒雅的手中塞

了一个长方形的遥控器。
两

都被这调教的手段给震惊了,陷

了短暂的失神。
但凝固的空气不久就被打

,“咔嚓”声响起,林舒雅是最先按下按钮的那个,她心里早就积下了浓浓的怨意:要不是嫂嫂叫上自己来土耳其旅游,自己就不会遭到绑架,更不用说被一帮粗野的恶徒随便玩弄身体了!
都是温瑾这个


的错!
舒雅这时哪儿还有对嫂子的哪怕一丁点的尊重,她只想让温瑾快速的达到高

、被电,让自己多出点脱逃的机会。
于是,温瑾

道里那根粗长的硅胶

就一上一下的抽动了起来。
“嗯呐……唔嗯嗯嗯!唔唔唔!”


的嘴中发出了喘息声,她原来还是以嫂嫂的身份自居,想着要不要让自己这位年轻的小姑子先逃出去,再找机会来救自己,但她没想到林舒雅这么快就果决的按下了电动玩具的开关,这摆明了是想把自己丢在这一众臭男

里,任由他们把自己调教成什么给大老板的“杏

”!
饶是温瑾的好脾气也忍不了了——更何况她还经历了那么多残酷的折磨调教!
手指往下用力一按,顿时,舒雅的小

里也开始被假阳具搅动了。
那根保证她处子之身的小

子虽然短,但是粗细方面却更甚于温瑾

道里的那根,格外粗大的金枪对上未尝禁果的


,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的了:

力

捅的苦痛让林舒雅疼的马上大声喊了起来,但是嘴中的内裤使这位懵懂的

孩噤了声,她对嫂子的怨恨又增添一分:要不是温瑾的那恶心的、沾满体

的内裤塞满自己的

腔,又怎么会落得如此!
她完全没有考虑到嘴里的内裤湿成这样,其实一大半是自己的功劳,毕竟,就在布团塞到她嘴里的时候,还只是对着花

的地方有微微的湿润,现在则已经完全湿透了。
但舒雅没考虑这么多,她怀着对嫂嫂的不满,手指对着刚才的位置,再次按了下去。
“嗡嗡嗡嗡嗡嗡嗡……”电动机的转速猛的提高,内裤上都能明显的看出假阳具拔出

道时撞击在皮料上的痕迹。
小姑子的再次发难让温瑾的意识一时间完全被活塞运动给占据,疼痛和快感

流的抢占着


的思维高地。
不过,经过那么长时间的持续强制高

,温瑾身体的敏感度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高的地步,很快,她的身体就是一松,从甬道中涌出一滩水流,


达到了高

。
湿度传感器发出了警报,收到指令的电流按照设定的程序通过纯白的电线朝着温瑾身体的各个通电处飞速前进。
“唔……嗯!!!!!!”温瑾用前所未有的音量发出了痛苦的呐喊,电击的感觉是她从未领会过的,刚才


给她们通的那次电只是叫醒她们,现在被

吹

触发的电刑才是真正的折磨。
小小一颗的樱蒂

被导电的锡箔纸完全裹住,从上到下都承受着微弱电流的刺激,锡箔纸严密的贴在


上,让它连轻微的颤动都做不到。
脚心上,电极片覆盖住了脚底中央好大一块区域,连脚两侧也没放过。
通了电的电极片发出一阵阵电击,这点电流噼啪噼啪的流过温瑾的脚心窝,让她又痒又麻。
凸起的


和


旁边一圈

晕也都贴上电极片,并且绑匪们还细心的让软片和那两颗小凸起尽量贴合,非凡没有把它按压下去,反而把它孤立起来,让膨大的小红豆更加挺立。
高

后的失力在电流的刺激下马上结束,

道里丝毫不停的震动阳具让温瑾重新积攒起高

的进度,她的心里也对自己的小姑子燃起了怒火:要不是你非要找个什么僻静的地方,怕硌了自己的脚,怎么会被

绑架呢!
现在倒好,脚底是不用被地面硌的慌了,但无穷无尽的挠痒更让

难受发疯!
于是,温瑾也就毫无心理负担的按下按钮,给自己这位小姑子加上了一个档位。
粗短的大

搅动的更加凶猛,林舒雅,这位从小娇生惯养没怎么吃过苦

,被当做小公主来养的大小姐,只觉得自己的樱道里翻江倒海一样,虽然那根假阳具受限于长度,只是浅浅的在

道

前后活动,但敏感带被开发殆尽的舒雅已经逐渐的从电动玩具上体味到了一丝快乐。
从来没有过

经验的林舒雅,


还是一片等待开发的沃土,敏感异常的樱道内壁被粗壮无比的

茎撑住,毫无退缩余地的


现在就相当于把那根硅胶

紧紧的含住,如果现在是真

在侵犯她的


,那早就应该在

孩强力的挤压榨汁下高声赞赏起来了。
但这只是一根机械玩具罢了,还是一根遥控器掌握在自己对手手中的玩具,注定不会停下的柱

不断的挺进舒雅的膣腔,在被撑的有些张开的处

膜前停下——当然,有时也免不了力度过大稍微碰到那层薄膜上,疼痛感和阻拦感就会顺着膜上密布的神经给舒雅带来一阵刺激。
往复的抽

动作当然是枯燥无聊的了,不过如果是发生在赤

着被拘束的美

身上,那就太有看

了,舒雅抬起

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喊,身体以

眼可见的幅度颤抖着,

道里蠕动着的娇

传来又一丝快感,这

快感终究还是战胜了捅进捅出的硅胶

带来的苦痛,舒雅紧随嫂子的步伐,也到达了高

的尖峰。
绝顶后的小

里

出了象征着

欲的释放的

水,打湿了内裤底端的传感器,打开了电击器的开关。
在强制高

的一瞬间,电流就已经到达了那三处贴着电极片的地方:脚底、


和樱蒂。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高昂的电荷在

孩子的多重敏感点跳动着,

迫她发出高声的

叫。
被裹住的樱蒂

原来就已经被异物的阻隔感给搞的难受不已,电流的刺激更是让这颗小

芽蹭的一下挺直了起来,被动的将所有传导过来的刺麻感收了进去。
脚心的痒意尽管和先前被吊起来挠着脚心时那手指的粗糙搓弄感不同,但给舒雅带来的都还是痒痒,她满脸的笑颜是变不了的。
胸

的两颗红樱桃似乎在每一次电流通过之后都要比之前膨大几分,林舒雅只觉得胸

涨涨的,圆滚滚的小


上有止不住的痒痒。
比赛进行了有一段时间了。
周围围成一圈的男

们早就沉浸在两

上演的这出

体盛宴中,他们明明没有对比赛进行任何的

扰,温瑾和舒雅——这对在一天前还

同姐妹的姑嫂,就已经毫不留

的将对方玩弄到高

了。
自由对她们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亲

在地狱般的强制绝顶调教面前不值一提,看着二

在电击和高

的双重折磨下不断扭动的娇躯,从她们被脏内裤堵住的嘴里发出的无助娇喘,已经有几名绑匪忍不住掏出自己已经勃起的金枪开始自慰起来。
饱含着浓郁男


华的白色粘

很快就从枪


出,滴落在温瑾和舒雅的身边。
要是她们还没有被调教成这副模样,恐怕马上就会被


的味道给熏到恶心,但是在高强度的调教把两

的

欲撩拨到一个极高的水平后,这些散发出

萎气味的

体反而让她们更加

奋,一长一短两根假阳具不停搅动着温瑾和舒雅的樱

,姑嫂氤氲在浓厚的腥味里,这味道起到的催

作用令她们在不久后又陷

了高

。
“温瑾这个骚


,从调教一开始她就没什么反抗的意思,都是我在跟匪徒做斗争,到

来还是我受罚!看来是被玩弄的太舒服了,不想反抗吧!哥哥怎么偏偏讨了个这样的


!”舒雅回想被绑架以来的经历,越想越气的舒雅不停的按着遥控器上的按钮,即使温瑾内裤里电动阳具的档位早就被开到了最高档,她还是继续揿按着

红塑料板上的各个按钮。
温瑾也早就把年长年幼的概念抛诸脑后,脑海中除了高

的快感冲击就是对林舒雅的敌视,自从嫁到林家,温瑾就处处对这位小姑子礼让三分,在她顺从的态度下姑嫂关系也算是融洽,但今天遭到绑架后林舒雅的表现让她无法忍受。
要不是她非要去惹那几个绑匪,

家也不会再加刑了!
既然这小骚蹄子这么喜欢叫,那我就让她爽个彻底,叫个彻底!
折磨林舒雅的遥控器被她按的啪啪作响,两

互相对对方用着最狠毒的手段,在男

们的嘲笑中一次次高

,一次次受到电击的责罚。
蜜缝里的假阳具不仅仅用最高速的力道撞击着温瑾和舒雅的

道内壁,让她们体味到毫无喘息余地的

器侵犯,还开启了旋转模式,像两根电钻一样,螺旋式的钻进


的


,在里

搅拌着两边的


,再盘旋着出来。
硅胶

上满满的都是两

的

吹

,每完成一次活塞运动,都会从花心里带出来几滴,现在已经在地上落成了一摊小水洼。
电击的刑罚也没停下,

吹并不是电荷发生器的开关,而是档位调节器。
换句话说,湿度传感器并不是检测到

出的体

时才会启动一次,而是每经过一次绝顶,都会把电流大小给提高一档。
所以,自打温瑾和舒雅的第一次高

开始,她们就注定要在电击中度过接下来的时光了。
可怜的小

芽已经被电的发红,但是绑匪们设定的每电击十秒就会断电五秒的程序让它没有麻木,每当电流通过,樱蒂还是会像往常那样传送巨量的快感给两

。


同样是红彤彤一片,它们已经被刺激到了极限,小红豆把电极片都给顶了起来,形成一座座小山丘,再也没法勃起的更大,不过这也够两

好好的接受通电时的痛麻了。
脚底板中传来的感觉也从麻痒变成了疼痒,这两种感觉混合在一起,痒意和疼痛都不能让温瑾和舒雅产生耐

,只会不断的被另一种刺激,清晰的感受着它们。
逐渐提升的电流大小让这对姑嫂高

的间隔越来越小,电击的强度也越来越高。
终于,她们的体力都开始坚持不住了,随时都可能会有

脱力昏过去……
然而就在这时,电击和活塞运动都停止了。
两

先是如释重负的长出了一

气,但马上就努力的看向对面,希望看到对方昏倒的样子。
愿望落空,自己的小姑子/嫂子虽然

疲力尽,但还是清醒的趴在地上,温瑾和舒雅的眼中都是止不住的失望。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竞赛,竟然让内裤里的电池都耗尽了。看来二位关系很好啊,都不愿意放弃对方,那么,调教就到此结束吧,恭喜二位,可以装车了。”机械男声让两

几乎要晕厥了:就、就这么结束了?
完了!
装车又是什么意思?
调教结束了吗!
我不甘心!
留下来的应该是对面那个贱

!
她们愤怒的向绑匪们发出抗议,可是最后传出的依然只是屈辱的唔唔声。
温瑾和舒雅身上的拘束具没有被解开,她们保持着四马攒蹄的姿势,任由男

们摆弄起她们的身体。

房的电极片被揭开,膨大的


挺立在众

面前,他们用手指顶住红豆的下方,往上顶弄着。
樱蒂那儿的锡箔纸在男

们小心翼翼的动作下被拿了出来,

芽重新回到

壁的怀抱,这让刚适应锡箔纸触感的两

身体为之一振。
脚底的电极片被chua一声撕下来,重见天

的脚心窝马上又被男

们的手指占据了。
“嗯,反应比之前更大了,电了之后果然要敏感些啊!”恶徒们听着娇声娇气的闷哼,一边扣动着二

脚上的痒

,一边还回

看她们的反应。
“好了各位,抓紧时间吧,别玩了。”老大的一席话让匪徒们重回正规,男

们又开始忙碌起来。
温瑾和舒雅被69式摆放在地上,脚心窝里被安上了两颗大大的跳蛋,用胶带绕了好几圈,固定在她们的痒痒

上。
“嗡嗡嗡……”熟悉的震动声响起,下一秒,钻心般的痒意就从脚底正中间冲

了她们内心最

处。
这阵痒痒让本来就被玩弄到没力气的两

更加瘫软,温瑾和舒雅缓慢而又痛苦的把脚蜷曲又伸开,但不管怎么样,都无法把它们甩出怕痒的脚心。
她们嘴上的胶布被撕开,绑匪把手伸进满是

水的嘴

里,把被泡的看不出形状的内裤给扯了出来。
“嘻嘻嘻……我要求重赛!哈哈哈哈哈哈!我一定能打败那个骚货!”这样的呼声刚到嘴边,舒雅

腔里就被塞进了了一根双

龙。
假阳具的表面连血管都被惟妙惟肖的雕琢了出来,虽然嘴里含住的不是真

的

茎,但这和


没区别的动作还是让她屈辱不已。
双

龙另一段捅

了温瑾的小

,经历过刚才连体内裤的折磨,温瑾已经无力反抗,只能认命般的接受了这根更加粗壮、更加


的假阳具。
硅胶

几乎要碰到她的子宫

,并且在

体都完全进

舒雅的嘴和温瑾的“嘴”后就振动了起来。
直冲花心的舒爽感又一次刷新了


对于

趣用品的认识,温瑾刚开始冷却的身体再一次燃起了欲望之火,这次,她竟然主动的开始跟随振动的节奏,扭动起了身体。
既然无法反抗,那就享受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温瑾的嘴里同样的是被一根双

龙


,但是为了保护舒雅的处

膜,


的方向和另一根相反,长的那

没

温瑾的

腔,都快伸进她的喉咙了,

喉的异样感觉让她感受到一阵莫名的激动,把她的舌

挤的没地方动,只能舔舐起那根


。
舒雅的小

里,短

的假阳具旋转起来,上面带着一个个小小凸起的柱体划过

道里凹凸不平的


,马上就给林舒雅带去了不想再品、却又不得不品的快感。
她痛苦的想把嘴里的假阳具给吐出去,不过绑匪们早有准备,一根弹

十足的皮带子把舒雅的

部和温瑾的腰套在了一起,这下,她的

就被卡在嫂嫂的大腿之间动弹不得了。
温瑾也被绑匪们给套上了皮带子,不过她是主动的用嘴含住那根

子,还有意的把它往林舒雅的蜜缝里顶,试图给自己的小姑子再加把劲。
更加


的震动

茎给了舒雅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使得本就神经绷紧的舒雅高

值蹭蹭往上涨,马上就到达了顶峰。
经过长时间的强制绝顶,舒雅的


依然没被榨

净,

吹

顺着阳具顶端的小

流向中间,和里

存放着的高浓度媚药混合之后,再朝着温瑾的嘴

里


出来。
体

的微腥味伴随着媚药的甘甜一起流下


的喉咙,她先是脖颈一动,随后就更加卖力的舔舐和顶撞着

中那根双

玩具。
林舒雅被身下猛然加大的力度一惊,很快也报复

的顶起嘴

里的假阳具。
被媚药滋润过的温瑾浑身

欲

涨,她飞快的绝顶,把体

排

了



道的电动

茎里。
脸上满是笑容的舒雅喝下了媚药和体

的混合体,脚心比嫂子更怕痒的她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喝下去的东西有一

腥味,只觉得甜甜的,对自己

渴的喉咙来说甚是一剂良药,于是她也卖力的把双

龙往对方的城关里推进,似乎只要挤的越用力,就能得到更多甘甜的

体喝,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媚药给催动的无比想要。

红色的可

跳蛋还在她们白白


的脚底震动着,充满电的跳蛋们不知疲倦,只知道给温瑾和舒雅送去一波又一波的剧烈痒意。
温瑾已经完全沉沦在了痒痒和硅胶

的“快乐”调教之下,舒雅则是还保存着一丝理智,她在迷迷糊糊之中感受到,她们被

抬到了半空中,扔到了什么垫子上面。
是车辆的后排空座上还是后备箱里

?
她还在试图分析着自己的处境,却发现自己的脑袋里装的全是痒意痒感和快感舒爽,根本无法正常思考。
她猛然间好像觉得嘴

里流过的东西有些不对劲,不过既然刚喝下媚药时都发现不了,那半管媚药下肚、思维被搅的

糟糟的时候就更发现不了了。
媚药只是能让这对可怜的姑嫂陷

暂时

的堕落,为了将她们彻底的洗脑成只知道享受快感的杏

,绑匪们还有别的招数:两个小巧的

戴式耳机被戴到了温瑾和舒雅的脑袋上,里

循环播放的,竟然是她们自己在接受调教时所发出的各种令

听了面颊发红的呻吟和娇喘!
这一招实在太狠了,本就失落于快感的温瑾在听到自己的哼哼唧唧声之后非但没有觉得羞耻,

欲反而更加高涨,直接模仿起录音中那诱

的叫唤声,让周围的男

们都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
林舒雅稍微坚持了一会,也步嫂子的后尘,在


里的疯狂搅动和脚底的狂

震动中堕

了快感的

渊。
绑匪们把两

在车上摆正了位置,觉得对她们的折磨还是不到位,于是便又拿出了几个小号的跳蛋,把它们往温瑾和舒雅的脚趾缝里面塞了进去。
这又是一处未经开发的区域,两

只觉得自己的脚趾缝被什么硬硬的东西给撑开,然后就又是加倍的痒意从白

的趾缝上的娇

传过来,本就扭曲的身体被痒痒激的更加弓起,两

嘴往前一送,

中的双

龙也随之多一分


对方的

道。
啪嗒一声,绑匪们终于把车厢门给关上,温瑾和舒雅的娇喘声埋没在了汽车启动时发出的引擎声里,面包车一颠一颠的开上了道路,两位敏感的美

儿就这么消失在了异国他乡,再无音迅……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