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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身到魔法少女身上之后我怎么可能跟自己做一堆色气的事情还被他操得意识模糊口吐淫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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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关的门被“喀嗒”一声轻轻合上了,学校的喧嚣和黄昏的凉意也终于可以滚啦…

    我脱掉鞋,将书包随意扔在沙发上,随后整个便也陷了进去。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终于……又是一个平静的夜晚啊~”

    随手拿起电视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晶屏幕亮起之后就看到了平常的tokyo program里面居然放起了直播。

    只见直播的画面里面到处都是残垣断壁,断裂的广告牌、皲裂的柏油路、仍在冒着丝丝黑烟的建筑残骸……

    叫颇感觉一片凄凉肃杀之感。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

    目光扫视着电视机里的直播画面,确乎是看到了那个和往常一样光鲜亮丽的身影。

    正是那位被全城誉为“星光天使”的魔法少——“星野光”!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新闻画面恰好给到了星野光的身上。

    标志的色双马尾不可谓不柔顺靓丽,在新闻直升机探照灯的照下闪烁着梦幻般的柔光,致的脸庞上色的眼影与淡的腮红完美融合,清澈明亮的眼眸中完全看不见一丢丢战斗后该有的疲惫的感觉,全然只有纯真和甜美。

    身上作为“魔法少”的战衣更是华丽的代名词!

    以纯白和色为主色调的天使风格短裙上挂着数不胜数的蝴蝶结,而且裙边上的蕾丝也是致得很!

    裙摆边缘上好似是被“被揉碎的星辰浸染过”一般,竟是动态的渐变星光特效,背后还有一对漂亮的七彩琉璃翅膀,每一片都流转着非同寻常的虹彩光辉!

    可以说这么个简直就是仙,就算在夜晚,神圣和瑰丽的气质也没有丝毫被遮盖住的意思。

    手中那根镶嵌着巨大色水晶的权杖轻轻点地,权杖上缠绕的金色藤蔓与点缀的星星饰品也会跟着随之闪烁,腰间那条金色腰带上的天使翅膀徽章,也正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记者将话筒递到她的嘴边。

    “请市民们放心,怪已经被彻底消灭了。今晚,大家也可以安心睡啦~”

    声音透过电视机传来,甜美,清脆,还治愈心。

    “又赢了撒……不愧是魔法少!”

    我看着欢呼着的群,心中涌起的自豪感比身处现场者更甚!

    正是因为有星野光在,我才能像现在这样,安全地待在自己的小窝里,享受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

    我站起身,走向厨房去烧水准备泡面,但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电视屏幕。画面中,星野光对着镜露出一个微笑。

    叫我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真是漂亮……只可惜像我这样的估计一辈子都不会碰到的吧?诶……”

    我这样想着……

    ……

    又是几天过去了。

    这,夕阳将天空浸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放学的钟声已经放完结束了,我背着书包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略显老旧的商业街上,大部分店铺都已经关门打烊了,只有几盏路灯投下昏黄的灯光。

    我脑海里面全都是前几天星野光在新闻里矫健的英姿,无论是那神圣的光芒还是甜美微笑,都是叫我完全无法忘却啊……

    我甚至有些期待下次怪出现的时候自己心目之中的英雄再次出现时的场景……

    然而未曾设想得到的是我这个愿望竟然会是以这么快而且以这么恐怖的形式实现的……

    异变突发,前一秒空气之中还喧嚣,下一秒就被死寂代替掉了。

    我脚步一顿,疑惑地抬起脑袋。

    周围的颜色正在迅速褪去,随即刺骨寒意一下让我感觉后背发凉——不是气温的问题,是这个寒冷其实更像是恐怖片里面的那种寒冷。

    我闻到一气候,闻着有点儿像是金属和腐烂尘土混合在一起的气味,叫闻了想呕。

    然后我就看到了“它”

    在街道尽,一个难以名状的物体正在缓缓蠕动,一团黑雾,没有形状,而且黑雾里面还隐约可以看到几张扭曲哀嚎着的脸。

    “这……是怪吗?”

    我脑子一片空白。

    “不对,这和电视上面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电视里的怪都是坏类型的,但是这个好像是……攻击灵魂!”

    眼前这个怪物单单是散发出的气息就让我全身虚弱,够我喝一壶的了,我甚至都想直接昏睡过去!

    街道上原本的零星行,明明前一刻还在匆忙赶路呢,现在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一个接着一个地瘫软在地上,都活着,没有死,但是就是眼神空。

    随即,那团不定型的的黑暗便缓缓朝着我所在的方向转了过来……

    就在那团黑雾即将触及我的一瞬间——

    一道好像利刃一般的光芒便飞身刺穿了这片死灰色的世界里面!

    具体是什么颜色我也不好说了,约莫就是中带点金光的感觉,温暖圣洁的光芒照在我身上,身子倒是没有不冷了,暖暖的确实很舒服……

    真不愧是魔法少……

    真好啊……

    身上那看不见的重压骤然消失,整个仿佛重新活了过来。我猛地吸了一大气,冰冷的空气涌肺部,呛得我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颤抖着抬起,然后看到了我这一生都无法忘怀的景象。

    光芒的中心,一个身影正在缓缓降下。

    那是我在梦里、在电视上、在心里描摹过无数次的身影!

    柔顺亮丽的色双马尾,在光晕中像有了生命般飘动,那身由白色与色构成的天使战裙,裙摆闪烁的星光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璀璨,还有背后那对巨大的七彩琉璃翅,优雅地舒展开,流转的虹彩将我周围这片灰败的世界都映照得斑斓绚丽。

    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反正整个就是一动不动的,想必我的瞳孔一定是放大了的。

    “是她……”

    “星野光!”

    “她真的……出现了。”

    她身上的光辉,那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气场,是任何摄像机都无法捕捉的。

    她轻盈地落在了我和那个名为“噬魂者”的怪物之间,手中紧握着那根色水晶权杖。

    她没有看我,清澈甜美的眼眸此刻正充满了决心地注视着前方的怪物。

    我听到了她的声音,虽说还是很好听,但是此刻却是显得有些威严。

    “到此为止了,吞噬灵魂的丑陋影。”

    话音刚落,她手中权杖顶端的水晶发出耀眼的光芒,一道坚固的光幕在我面前展开,将我牢牢地护在了身后。

    那团黑暗的怪物发出一声咆哮,翻滚的黑雾显示出它极度的愤怒与痛苦。

    被这道光芒保护着,我终于从腿软的状态中找回了一点力气,踉跄地后退了几步,后背重重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我的目光却死死地黏在她那并不算高大的背影上,一刻也无法移开。

    “这才是……真正的战斗啊……”

    “这才是……我所憧憬的英雄,真实的姿态……”

    我眼睁睁地看着战斗在我面前发。

    那不再是我从电视上看到经过剪辑和美化的表演了……

    星野光化作一道色的流光,手中的权杖挥舞出神圣的光枪刺向那团蠕动的黑暗雾气。

    而“噬魂者”则伸出无数污秽的触须,抽击竟是让空气都发出了好似不堪重负的哀鸣一般的空声。

    光枪击中黑影,会发出滋滋作响的净化之声,让那怪物无声地扭曲。

    而黑色的触须扫过地面,柏油路面便会像被强酸腐蚀一样化为灰败的尘土。

    我被她设下的光幕牢牢保护着,但是每一次战斗的波动传来我都知道自己估计要是碰一下都会被波动催发得灰飞烟灭吧……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野光远比我想象的要强大,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兼具优雅与致命的威力。

    但那个“噬魂者”也同样强大得可怕,没有实体,光芒的攻击虽然能灼伤它,却无法给予致命一击,而且还力量源源不绝,每一次被击散,又会重新凝聚,那侵蚀灵魂的冷气息从未减弱。

    “这、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呐……”

    我看到星野光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我也急了。

    她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致的脸颊滑落,华丽的战裙已经被撕开了好几道子,星光特效也黯淡了,每一次挥动权杖,每一次闪避攻击都是很准的,但我能感觉到她的体力貌似正在被消耗,倒是不像那个怪物一样拥有无穷无尽的邪恶能量,她的每一次攻击,都像是在燃烧着自己的生命一般!

    我的心揪得紧紧的,心也从开始崇拜和激动逐渐转变为了担忧。

    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像个废物一样躲在光幕后面,无助地看着我的英雄为了保护我、保护这座城市而浴血奋战。

    “快结束啊……求求你,快点结束吧……”

    不知道是听到我的祈祷了还是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时间再跟怪耗下去了,星野光一个后空翻后便猛地停在了半空之中。

    她将权杖高高举起,那对七彩琉璃翅瞬间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照亮了整片夜空。

    “以星光之名,净化世间一切污秽——”

    她吟唱着,所有的光,都向着她手中的色水晶汇聚而去,太亮了……我甚至没有办法看得清,只能用手臂挡在眼前。

    我能感觉到,她估计是正在孤注一掷,将自己的一切都赌在了这一击上。

    壮得足以贯穿天地的光柱从权杖顶端出,瞬间吞没了那团黑暗的“噬魂者”。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失声了。

    那团纠缠了我们如此之久的噩梦就在这极致的光芒中被抹除了,连个渣都不剩了。

    当光芒散去,笼罩着整条街道的灰败色调如水般退去,世界的色彩重新回到了我的眼中。

    “胜利了……”

    我心中的狂喜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就不见了。

    因为我看到了她。

    星野光踉跄地从空中落下,双脚踩在裂的地面上,几乎站立不稳。

    她手中的权杖发出一声脆响,上面那颗巨大的色水晶布满了裂痕。

    她背后的七彩琉璃翅,此刻已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变得黯淡、透明,仿佛随时都会像玻璃一样碎裂。

    “噗——”

    一缕金色的体从她的嘴角溢出。她捂住胸,猛地跪倒在地,娇小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

    我奇怪和慌:她的身体是不是变虚幻了……?

    廓也闪烁得时而清晰,时而透明了……

    保护着我的光幕,随着她跪倒在地而瞬间消散。

    那一刻,我所有的理智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恐惧担忧还有一种说不清想要为她分担痛苦的强烈冲动便驱使起了我的身体,叫我冲了过去,太急了,还差点摔倒。

    “星野光小姐!你、你怎么样了?”

    我冲到她的身边,正伸出手,想要扶住她那摇摇欲坠的身体。

    没想到她似乎耗尽了力气,清澈的眼眸在我靠近的瞬间便失去了焦距,娇小的身躯一软,直直地朝着我倒了下来。

    我下意识地张开双臂,将她接了个满怀。

    温热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校服传来,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我竟然抱住了星野光!”

    “不、不对!”

    脑袋快乐了一瞬间就又回到了现实。

    “医院!对,要去医院!”我慌地自语着。

    “我必须救她!无论如何都要救她!”

    我抱紧她然后费力地想要站起来,准备带她离开战场。

    然而就在我正捉急着怎么救助英雄时,却是完全没有发现,有些事正在发生。

    我没有看见从我的灵魂处正有一道道微弱但纯粹的金色光芒溢出我的身体。

    这些金色的光点,像萤火虫一样盘旋着,随后义无反顾地飞向了星野光那变得虚幻的身体。

    穿透她残的战裙,融了她那闪烁不定的廓之中。

    我对此一无所知。

    我只感觉到难以言喻的虚弱感排山而来,视野也开始模糊了,脑昏沉,真有如大病初愈的感觉……

    我强烈的祈愿——那份“想要救她”、“不希望她消失”源自灵魂最处近乎信仰般的憧憬——

    我的灵魂,因为这过于强烈的意念,与她那濒临碎的残魂产生了共鸣。

    然后在未曾察觉的况下,我的一部分灵魂就这样被硬生生地从我的身体里撕扯了出去。

    那道金光汇聚成流,飞了星野光的体内开始粘合起了她那即将彻底崩碎的灵魂核心。

    我抱着她的身体,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

    在意识彻底陷黑暗之前,我最后的念依然是——

    “必须……救她……”

    ……

    “嘶……”

    “什么声音啊,一滴一滴的,吵死了。”

    我费了极大的力气才勉强把眼睛掀开了一条缝。

    刺眼的白色光线让我不适地眯起了眼,鼻腔里全是医院的消毒水的味。

    “滴…滴…滴…”

    目光一转,我看到旁边一台仪器上,一条绿色的线正随着这个声音规律地跳动着。

    这里是……医院?

    我最后的记忆,是抱着浑身是伤、身体忽明忽暗的星野光,然后就只剩下了强烈的虚弱感。

    “看来我和她都被发现了,然后送到了医院……太好了,她得救了。”

    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我松了气,试图从床上坐起来。

    然而,就在我撑起身体的瞬间——

    “?”

    “等一下……我的……身体……有这么……轻、吗?”

    太轻了。

    这个身体……太轻了。

    轻得不像是我自己那个常年缺乏锻炼有些瘦弱但骨架分明的身体。

    而且,随着我的动作,一瀑布般的柔顺长发从我的肩滑落,垂在了我的胸前。

    几缕发丝甚至搔到了我的脸颊,痒痒的。

    我愣住了。

    “我……什么时候有这么长的发了?”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把脸颊边的发丝拨开,然后动作就僵住了。

    一只我从未见过的手映我眼帘,是,纤细、白皙,手指修长,连指甲都修剪得圆润漂亮,泛着淡淡的健康光泽。

    “这不是我的手。”

    我的手因为经常写字,中指上有一层薄茧,也绝不可能这么白净纤细……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张开嘴,想发出疑问,但从我喉咙里出来的却是一个清脆甜美的少娃娃音。

    “不……不可能……”

    我猛地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低看去。我身上穿着宽大的蓝白条纹病号服,但衣服下那具身体的廓,那平坦的小腹,那微微隆起的胸部……

    这很明显不是我的身体!

    “不可能的吧……这个世界上怎么会发生这种鬼事……”

    我像疯了一样不顾手背上还连着输管,猛地从床上跳了下来。

    针被粗地扯出,一阵刺痛传来,几滴血珠渗了出来,但我完全顾不上了。

    这个病房是单间,旁边就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

    我跌跌撞撞地冲了过去,一把推开门,双手撑在冰冷的洗手台上抬起了。

    镜子里,映出了一张我做梦都想近距离瞻仰的脸。

    柔顺的色长发凌地披散着,清澈甜美明亮的眼眸睁得大大的,致的五官,娇的嘴唇……

    那张脸,是星野光的脸。

    “啊……”

    我张了张嘴,镜子里的也张了张嘴。我抬起手颤抖地抚上自己的脸颊,镜子里少那只纤细的手也抚上了那张属于星野光的脸。

    不是我们两个都被送进了医院。

    而是……我。

    “我,相川彻,进了星-野-光-的-身-体-里。”

    我的灵魂占据了我最崇拜的英雄的躯壳。

    我晕得双腿一软就要顺着冰冷的墙壁滑倒在地,大脑一片空白。

    “我……变成了星野光?”

    我瘫坐在冰冷的瓷砖上,目光呆滞地望着镜子里星野光写满惊恐的脸,我的大脑被搅成了一锅浆糊,无法思考,无法理解。

    “我变成了星野光。”

    “我变成了星野光。”

    “我变成了……”

    “别啊……这下不会真的要被玩坏了吧……”

    我瘫坐在冰冷的瓷砖地上。

    我到底是谁?我是相川彻?还是镜子里这个叫星野光的孩?

    这时候一剧烈的痛猛地袭来。

    “呃……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双手抱住了。

    紧接着无数不属于我的画面、声音、感强行冲进了我的脑海!

    我“看到”了星野光第一次变身的场景。

    在炫目的光芒中,身体被温暖的能量包裹,一套华丽的战裙凭空出现,背后展开巨大的琉璃翅。

    我“看到”了她无数次与怪战斗的画面。

    在城市的高楼间飞翔,躲避致命的攻击;挥舞权杖,吟唱神圣的咒语,释放出温暖光芒。

    每一次战斗都伴随着巨大的消耗和危险,但心中那“必须守护大家”的信念确实没有动摇过。

    然后,画面一转,看来是属于一个普通少的生活了。

    我“看到”她穿着和我一样的校服,坐在明亮的教室里,认真地听老师讲课,笔尖在笔记本上划过,留下娟秀的字迹。

    我“看到”她在放学后和几个同样穿着校服的孩子,在街角的甜品店里嬉笑着分享蛋糕,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们青春的脸庞上,温暖而美好。

    我“看到”她一个回到一间整洁的公寓里,熟练地系上围裙,为自己准备简单的晚餐。

    我“看到”她晚上躺在柔软的床上,抱着一个可的毛绒玩具,看着天花板,眼神中偶尔会流露出与身份不符的倒是和年龄相符的迷茫疲惫。

    这些记忆碎片冲击着我。

    我能“感受”到她战斗时的决绝,也能“感受”到她吃下甜品时的喜悦,更能“感受”到她夜独处时的那份孤独。

    这些……都是星野光的生。

    一个我只能在远处仰望憧憬的英雄,原来也有着如此真实平凡的一面。

    痛来得快,去得也快,剧痛消退后,洪水般的记忆也渐渐平息,沉淀在了我的意识处。

    我依然瘫坐在地上,大地喘着气,冷汗已经浸湿了宽大的衣服。

    我缓缓抬起,再次看向镜子里的那张脸。

    我不仅仅是进了一个陌生孩的身体。

    我……窃取了星野光的生。

    而真正的她呢?

    那个有着甜美笑容和坚定信念的灵魂……

    她去哪里了?

    在我那部分灵魂冲进来,“粘合”住她那濒临碎的残魂时……她原本的意识,是不是……已经……

    消失了?

    怀着复杂心,我办理了出院手续。

    医生只说我是因为过度疲劳和惊吓导致的昏迷,身体并无大碍,没有知道,这具身体里的灵魂已经换了一个。

    我不敢回自己的家。

    我……或者说“相川彻”的本体,现在应该正躺在医院里,被诊断为“不明原因的度昏迷”。

    我无法想象以星野光的样貌出现在我的父母面前,会引发怎样的骚动。

    最终,我凭借着脑海中那些不属于我的记忆,鬼使神差地回到了“家”——星野光的家。

    是位于高档公寓楼里的单套房,装修得致温馨,还留着属于孩子的馨香。

    脱掉鞋子的我走进那间装饰着蕾丝和可玩偶的卧室,然后整个向后一倒,重重地陷进了那张柔软的大床里。

    鼻尖萦绕着被单上阳光和洗衣混合的味道。

    “我……真的变成了星-野-光。”

    我躺在属于她的床上,感受着这具柔软的身体。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一半是过去十七年属于相川彻的平庸生,另一半,则是属于星野光作为英雄和普通少的闪耀常。

    正当我脑子里成一锅粥的时候,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打断了我的哲学思考——我想上厕所了。

    这感觉来得又快又急,我整个都僵住了。

    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也不知道是急的还是羞的。

    我手忙脚地从床上爬起来,同手同脚地冲进了卫生间。

    站在马桶前面,我傻眼了。

    脑子里两个小开始打架了。

    一个小拼命摇说:“不行不行!这可是星野光的身体啊!是那个闪闪发光的魔法少!你怎么能用她的身体上厕所呢?这是犯罪!”

    另一个小夹着腿满大汗地反驳:“可是憋不住了啊!真的要出来了!再忍下去就要出大事了!”

    说真的,这感觉太诡异了。

    我,相川彻,一个普普通通的男高中生,现在正站在一个孩子的卫生间里,用着孩子的身体,纠结着要不要上厕所。

    小腹那种酸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存在感强到我根本没法再去想什么“我是谁”这种高的问题了。

    我的额上都憋出了汗,身体本能地催促着我。

    “可恶……这简直是对偶像的亵渎……”

    最终,在膀胱即将宣告投降的前一刻,我放弃了抵抗。

    “算了,偶像也是,是就要上厕所……吧?”

    我红着脸,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悲壮心,学着星野光记忆片段里孩子上厕所的样子,有些笨拙地掀起裙子下摆,小心翼翼地在冰凉的马桶圈上坐了下来。

    这个姿势简直陌生到了极点,浑身都不自在。

    “对不起……星野光……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真的憋不住了……”

    当我终于放弃了所有神上的抵抗,任由身体的本能主导时,一温热的体从身体里面涌了出来……

    没有了过去十七年早已习惯的那种需要集中神控制方向的感觉,就是纯粹的向下倾泻而已……

    清晰的“哗啦啦”水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回响,听得我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却又感到安心。

    积攒了许久的压力随着这暖流瞬间释放,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感传遍了我的全身。

    “可恶啊……为什么明明在用星野光的身体做着这些事,没有经过她的同意我还这么开心……”

    明明是在做着让我罪恶感棚的事,身体却诚实地告诉我很舒服!

    我愣愣地坐在马桶上,就这么听着水声渐渐停歇。

    脸上的热度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更烫了。

    连上厕所这种最基本而且是最最理所当然的事都和我过去的生截然不同……

    这可比看着镜子里那张脸更让我清楚地认识到了——

    我真的变成了一个完完全全的孩子。

    处理完后续,我有些魂不守舍地走回卧室,重新把自己摔进那张柔软得不像话的大床里。

    上完厕所后,我回到了卧室,重新躺在了床上。

    从厕所回来,重新躺到床上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突然开始发痒。

    起初只是背上和手臂上有一点,我也就没太在意了。

    可很快痒意就集中了起来,全都涌向了一个地方——两腿之间。

    难说是不是痒,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我还有点儿燥热。

    我翻了个身想用床单的凉意把它压下去,但根本没用。

    热流好像在我身体里窜,最后全都汇集到了那个最私密的地方,让那里变得又热又胀,痒得让心慌。

    我感觉舌燥,心跳也莫名其妙地快了起来,身体变得很奇怪,又烫又不舒服,还有点……空空的。

    忍不住夹紧了双腿,想通过摩擦来缓解一下,可这样一来身体的奇怪感觉反而更加强烈了……

    一个念模模糊糊地冒了出来:要是能……用手去碰一碰那里,会不会就好受一点?

    我脸颊发烫,太奇怪了,太羞耻了。

    我拼命告诉自己不要去想,可是身体也太难受了,痒和燥热感得我快要疯了。

    最终,在黑暗里,我犹豫着还是咬了咬牙,慢慢地……把手伸进了睡裤里。

    “好、好湿,这是……”

    我浑身一僵,脑子里“嗡”的一声,那又痒又麻的感觉,果然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这湿湿的东西……应该是孩子身体里分泌出来的,那种被称为“水”的东西。

    书里好听点儿的说法,是叫……蜜汁吧?

    “这、这也太不应该了……”

    “就、就摸一下,星野光……对不起……”

    手指在那片湿热的源微微蜷缩了一下。只这一下,猛烈快感就从那里猛地传开,弄得我整个都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星野光的身体……好奇怪……”

    “为什么……为什么只是这样轻轻一碰,身体的反应就这么大?”

    大腿根部怎么都开始发软了,而且……

    而且燥热不降反增了……

    “嗯啊……”

    细小呻吟从唇间漏了出来,我惊得想咬住嘴唇,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

    “太奇怪了……星野光的身体真的太奇怪了……为什么这里会这么敏感……”

    小妹妹每一次被我用手指挑弄都会很爽……

    蜜汁也好像越来越多了……

    “啊……不行……感觉……”

    那种奇怪的感觉开始在我的小腹处聚集,越来越紧,越来越烫。

    我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变成了急切毫无章法的按压和揉弄。

    “好奇怪……为什么……啊……”

    “好爽……”

    “啊……这里……就是这里……好爽……星野光的身体……怎么会这么爽……”

    “还要……再多一点……啊啊……要去了……真的……好爽……”

    我就连腰肢都想要挺动迎合着自己手上的动作了。

    快感虽然强烈,却始终悬在一个临界点上,怎么也无法突,让我又爽快又焦躁,薄睡衣黏在汗湿的皮肤上反倒是成了碍事的东西。

    “不行……这样不够……”

    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不满的呻吟,猛地坐起身,胡地扯开上衣的扣子,把它扔到一边,接着又急不可耐地把睡裤也褪了下去。

    当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我滚烫的肌肤时,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赤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我简直羞耻得无地自容!

    “真的好舒服……”

    视线往下,我看到两腿之间那片地方已经湿了,蜜汁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光。

    我吸一气,重新将手探了过去。

    这次,因为没有了任何阻碍的缘故,手指很轻易地就滑了进去,被星野光的小的紧致内壁紧紧地包裹住之后,我又试着伸进第二根手指,那紧致又柔软的触感……

    天……

    我舒服得差点叫出声!

    我开始模仿着那些不知从哪里看来的知识,手指在里面勾动搅弄,每一次进出在这安静的房间里,这声音显得无比秽。

    “星野光的身体……里面好湿……好会流水……唔呜……”

    用星野光的声音说出来的话也好啊,真的又好听又骚……

    我听见自己用气声说着下流的话,更兴奋了……

    “诶?”

    “好像……孩子的也很敏感诶……”

    索我也就把另一只手向上,覆在了胸前的小团上。

    星野光的胸型是那种很完美的胸型,真的。

    首已经因为蓄谋已久的兴奋而挺翘无比了,我就着也就小心翼翼揉了一下其中一颗。

    “哈啊啊啊~~~!!”

    “好、好舒服!?”

    “真的好敏感啊……”

    “这里……原来这里也……!”

    发现了新大陆,我不由自主感叹了两句,孩子的身体真的太舒服了,就算是感叹一百句也是不为过的!

    一只手在下面扣挖着敏感的小,另一只手则在胸前玩弄着异常敏感的小蓓蕾,两种快感织在一起,我真的感觉自己像要融化了!

    “不行……不行……两边一起……身体会变得好奇怪的……啊……好舒服……真的……太舒服了……”

    那只按在小腹上的手,简直是我犯下的最大错误。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嗯……啊……”

    这到底是什么?我的脑子成一团。

    原来孩子说的我想要就是这样子的感觉吗,怪不得,原来、原来真的要描述出来也太难了!

    “嗯……好奇怪……身体……要变得好奇怪了……”

    我从喉咙里挤出碎的呻吟,声音甜腻得让我自己都感到脸红心跳。

    这根本不是星野光会说出来的话……

    我正在用星野光的身体,说着这么肮脏下流的话,还做着我连想都不敢想的这么变态还这么污秽的事!

    可是……可是……

    身体的本能却压倒了一切。那从下腹部传来难以忍受的酸麻和空虚感,驱使着我的手隔着薄薄的衣服布料不受控制地在花核附近抠挖了起来。

    “啊……哈啊……不……不行……”

    单单只是手指抠挖还差点意思……我甚至把腰身挺了起来迎合起了自己的手指,为的就只有是要能让自己的小妹妹舒服一点!

    “我……我用星野光的身体……在做这种事……我真是个变态……”

    “但是……但是……好舒服……啊啊……好舒服啊……”

    “呀啊!要、要去了……要出来了……要变成一个坏孩子了……啊啊啊嗯!”

    “啾……咕啾……咿呀啊啊啊啊啊——!!!”

    快感瞬间将我带上了云端,此刻席卷了我的全身!

    “啾……咕啾……咿呀啊啊啊啊啊——!!!”

    一温热的体伴随着无法言喻的快感薄而出,瞬间浸湿了一大片床单,我只能恍惚无神地叫着发泄着自己被快感摧残的不公!

    “我真是……无可救药的变态……”

    我感觉如果真的要看现在我自己的样子,估计就是星野光脸红红的满脸迷离的样子吧……

    “我可真是下流啊……”

    “……但是,真的……好舒服……”

    身体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四肢百骸都还酥麻着,慵懒感叫我瘫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但是还是好舍不得……”

    现在,风已经过去了,但我捏着的手却还是完全不想松开。

    “好变态……我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我本来应该立刻把手拿开,去清理身体和床单,然后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

    可是真的太敏感了。

    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自慰了,身体被掏空的感觉让我只想就此昏睡过去,但是还是依依不舍地用指腹轻柔地捻动着那颗敏感的。

    只是这么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睡意便渐渐袭来,我的眼皮越来越重,思考也变得迟钝了。

    就这样,在一片甜腻又靡的气味中我用着魔法少星野光的身体,一只手还眷恋地揉捏着她柔软的房,意识逐渐模糊,缓缓睡去了……

    ……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刺眼的阳光和自己生物钟里属于“相川彻”的那部分给弄醒的。

    一睁眼,首先闻到的是空气里甜腻又带着麝香的腥气,紧接着就感受到了大腿内侧和床单上那片已经变得硬黏腻的触感。

    我的脸“轰”的一下就烧了起来。

    从床上弹跳起来,顶着一张大红脸,第一时间冲进浴室,把那件被我弄脏的病号服和床单胡团在一起,塞进了洗衣篮的最处,做完这一切才像做贼心虚一样松了气。

    今天是上学的子。

    我打开衣柜,里面挂着一排排整洁的孩子的衣物。

    我凭借记忆拿出了一套崭新的校服——洁白的短袖衬衫,领系着一个漂亮的蓝色蝴蝶结,以及同色的百褶短裙。

    穿衣服的过程,对我来说简直是一场灾难。

    我笨拙地和那个背后有好多挂钩的被称作“胸罩”的东西搏斗了半天,手指被勒得通红才勉强扣上。

    穿上衬衫,我手忙脚地想把衣角塞进裙子里,却又把裙子弄得歪歪扭扭。

    折腾了好一阵子,我才总算把自己收拾得差不多,然后走到了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那个,让我瞬间有些恍惚。

    色的长发被我刚才一番折腾弄得有些凌,几缕发丝不听话地翘着。

    致的脸蛋因为慌和身体的热度,泛着健康动的红晕。

    清澈的眼眸里还带着一丝迷茫。

    她——或者说我——穿着一身再普通不过的校服,却依然美得让心跳加速,仿佛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好美……”

    “星野光……现在,就是我了……”

    这个念让我感到一阵晕眩。

    但一转念:

    “我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当一个魔法少啊!”

    怎么变身?咒语是什么?那根华丽的权杖又放在哪里?万一……万一今天又有怪出现怎么办?到时候我该怎么办?站在原地等死吗?

    “不行,我不能让星野光的名声毁在我手里!”

    “算了,先不管这么多了……”

    我吸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眼前最重要的问题是我现在的处境,我被困在这个身体里,孤独、无助,连一个可以倾诉的都没有。

    等等……

    倾诉的?

    如果……如果我去找“我”自己坦白呢?

    他会是什么反应?他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偶像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然后对他说:“嗨,相川彻,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扯,但其实我就是你。”

    他会把我当成一个彻彻尾的疯子吧?

    或者是一个利用星野光外貌来戏耍他的恶劣变态?

    我的心跳得飞快,既紧张又有一丝莫名的期待。

    这个计划听起来真的很不现实,但……这也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有可能相信我,并且理解我处境的。

    因为,我们本就是同一个。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双属于星野光的漂亮眼眸里,逐渐浮现出釜的决意。

    “就这么定了。”

    “今天放学后,我就去找“我”吧~”

    坐在明亮的教室里,周围是同学们翻书和记笔记的沙沙声,历史老师在讲台上用简直能原地把催眠的语调慢悠悠地讲述着德川幕府的锁国政策。

    这一切,本该是我——相川彻——再熟悉不过的枯燥乏味上学常!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我坐在这具属于星野光的身体里,周围不时投来或好奇、或崇拜、或嫉妒的目光。

    这些视线让我如坐针毡,但我脑子里想的,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老师那单调的声音成了最好的背景音,让我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昨天晚上。

    那张柔软的大床,那从身体处燃起的陌生燥热,那只不听使唤的手……还有最后那席卷全身让我大脑一片空白的极致快感!

    “咕……”

    我下意识地吞了唾沫,感觉脸颊又开始发烫了。

    只是想想,首就好像已经硬了……

    坐立不安地在椅子上挪了挪身体,我下意识地并拢起腿。

    “不行不行不行!这里是教室!周围全都是同学!老师还在前面讲课!”

    我好几次都差点没忍住,那只不听话的手,总想从课桌下悄悄地伸进百褶裙的裙摆里扣扣摸摸。

    “我……我真是个变态……”

    心里唾弃着自己,但我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了。

    就在我的手已经悄悄滑到大腿上,指尖即将触及那片禁忌领域的边缘时——

    “星野同学,”讲台上传来了历史老师的声音,“可以请你谈谈,我刚刚讲了什么吗?”

    全班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我浑身一激灵,猛地把手抽了回来,藏在背后,心脏“怦怦怦”地狂跳。

    “我……我……”

    我慌地站起来,大脑一片空白,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什么?”

    “我脑子里现在全是浆糊和一些不能说出的涩涩画面诶!”

    看着老师和同学困惑的眼神,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天啊,这一天到底要怎么熬过去……”

    ……

    终于放学铃声响彻了整个校园。

    我在铃声响起的第一个瞬间就从座位上弹了起来,那熬了一整天混杂着焦躁、羞耻和期待的绪,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光酱,今天放学要不要一起去新开的那家甜品店?听说他们家的莓芭菲超好吃!”

    旁边座位的同学热地凑了过来,脸上带着友善的笑容。

    “诶?!?!?”

    “啊,抱歉!”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搭话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我、我今天有点非常紧急的事,必须马上走!真的非常抱歉!”

    我的反应似乎有些过激,那两个同学都愣了一下,随即善解意地笑了笑:“这样啊,那没办法啦,下次再约哦!”

    我胡地点着,手忙脚地把课本和文具塞进那个对我来说过分可的书包里,拉链都差点夹到手。我不敢再看她们,直接润出了教室。

    “我不能再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我真怕我就会因为这个过于敏感的身体和脑子里那些七八糟的想法而彻底疯掉的吧!”

    我凭借着记忆,一路小跑,离开了星野光就读的这所英子高中,朝着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方向奔去——我原来的学校,一所平平无奇的公立高中。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半是因为奔跑,一半是因为即将到来那场决定我命运的会面。

    我该怎么开?

    “你好,相川彻,其实我就是你”?

    他绝对会把我当成神病然后报警的!

    还是直接展示什么证据?

    可我有什么证据?

    除了那些只有我自己知道的心底的秘密……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站在了那栋熟悉的教学楼天台的铁丝网前。

    夕阳将天空染成了橘红色,微风吹拂着,将我色的长发吹得微微飘动。

    我靠在栏杆上,俯视着楼下那个我走了无数次的校门。

    就在这时,在我看到那个崽汁也就是我自己之后,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我看到了……在楼下校门,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那个背着半旧的书包、因为常年缺乏自信而走路有点驼背、脸上带着一丝落寞和迷茫的男生……

    那就是“我”。

    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楼上有在看他,只是低着慢吞吞地朝家的方向走去。

    就是现在!

    我吸一气,鼓起我这辈子所有的勇气,转身冲下了楼梯。

    我冲下楼梯时完全不像是一个孩子该有的姿态。

    终于,我跑到了校门,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就在不远处。他正低着踢着路边的一颗小石子,整个都散发着“我很无聊”的气息。

    “相川彻!”

    我喊出了自己的名字。

    是星野光的嗓音。

    那个身影猛地一僵,缓缓转过身来。

    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我看到了他脸上那彩纷呈的表变化。

    先是茫然,然后是震惊,瞳孔地震的时候嘴也微微张开了。

    紧接着,狂喜和难以置信的神色涌了上来,脸颊以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如同猪饼一般通红。

    “星、星、星野……光……小姐?”

    他结结地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双手紧张地攥住了书包的背带,整个都僵直了。

    看到我自己这副十足的丝见到偶像的痴汉模样,我心里五味杂陈,但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

    我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他面前,因为跑得太急,胸剧烈地起伏着,气息也有些不稳。

    “你、你……能跟我来一下吗?”我指了指身后教学楼的天台,“我、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跟你说。必须是……只有我们两个的地方。”

    看样子“我”的大脑显然已经彻底宕机了。

    他愣愣地看着我,那张和我原本一模一样的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中了彩票吗”的巨大困惑。

    他大概是把我这副急切的样子当成了什么偶像的秘密求助,胡地点了点,随后跟在我身后重新走进了教学楼。

    再次回到空无一的天台,夕阳的余晖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背对着他,双手紧紧抓着冰冷的铁丝网,手心里的汗把栏杆都弄湿了。

    我需要时间来组织语言,但脑袋现在真的是成一锅粥了。

    “那个……星野小姐……”

    “请问……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是、是上次你救我的时候有啥问题吗?”

    我吸一气,猛地转过身,直视着他眼睛。

    “相川彻……”我艰难地开,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但……我就是你。”

    空气,瞬间凝固了。

    他脸上的狂喜和紧张,一点点地褪去,剩了个全然的错愕不解。他皱起了眉,往后退了一小步,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你在开什么玩笑?”

    “这不好笑。如果你是想戏弄一个你的丝,那恭喜你,你成功了。请你不要再开这种恶劣的玩笑了。”

    “是的孩子这并不好笑……”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我的心脏沉了下去,但这也是我预料之中的反应。我闭上眼睛将所有的希望都赌在了最后一根稻上。

    “那你还记不记得,”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你把你最宝贝的漫画第一卷用塑料袋包好,埋在了家后面那棵大槐树下,从左数第三块石旁边?你还在封底用铅笔写了‘彻的专属宝物,谁动谁是猪’?!”

    “这个秘密除了我不可能有第二个知道!”

    他想起了那天在街上遇到的恐怖怪,想起了之后自己大病一场般的虚弱,想起了最近心里总是空落落而且好像丢了什么重要东西的感觉……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我。

    他看着我,眼神变了。

    他开始仔细地打量着我,想从这张美丽俏脸上找出点属于相川彻的痕迹。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真的是我?那……我又是谁?”

    面对他的问题我反而冷静了下来。

    最难的部分已经过去了。

    现在我需要把这件事用他,或者说用我们都能理解的逻辑解释清楚。

    “我就是你,相川彻。而你,也是相川彻。”

    “我们,就像是一个完整的灵魂,被硬生生地掰成了两半。”

    夕阳的余晖洒在天台上,将我们笼罩在一片橙光中,我就站在这片光里将我所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

    “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我坦白地摇了摇,表有些茫然,“我最后的记忆,就是在街上看到星野光和那个怪物战斗,她为了保护我受了重伤,然后我就昏过去了。等我再醒来的时候……”

    我指了指自己的漂亮脸蛋,苦笑道:“……我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发生的。但我醒来后,脑子里就多了一些不属于我的记忆,是星野光的生活和战斗的片段。同时,我自己的记忆也还在。”

    我看着他的眼睛,让他看到我的真诚和无助。

    “我猜……我猜可能是在我昏过去的时候,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无法理解的事。也许是我的一部分……灵魂?意识?跑到了她的身体里。所以,我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指了指他。

    “而你,留在了我们原来的身体里。你最近是不是感觉特别虚弱,心里总是空落落的,好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相川彻安静地听着,脸上的表从最初的震惊,慢慢变成了若有所思的茫然。

    他终于信了。

    “所以……”他喃喃自语,“魔法少星野光……现在是你?而我……只是剩下的我?”

    “可以这么说。”我苦笑着点。

    我们在天台上沉默了很久,直到晚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我才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我们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那个……”我有些迟疑地开,“我们……需要一个地方好好谈谈。去你家……可以吗?”

    “我家?”相川彻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哦……对,我家。”

    “那也是我的家,真叫无所适从……”

    他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表变得更加复杂,但还是点了点。

    于是魔法少星野光和一个名叫相川彻的普通高中生,就这么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我看着走在我身边的相川彻,感觉无比怪异。

    他似乎也一样,时不时地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好奇,如果不是变成星野光这样的孩子,我怕不是根本就不会知道原来我自己的眼神会这样怪怪的。

    我们一路无言,直到走到那栋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旧公寓楼下。

    我停下脚步,看着二楼那个亮着灯的窗户。那是我的房间,我的避风港。而现在,我却要以一个“外”的身份走进去。

    相川彻默默地走在前面,掏出钥匙,进了那扇我开了无数次的门。

    “咔哒”一声,门开了。

    他侧过身,让我先进去。

    “我回来了。”他对着屋里喊道。

    而我,只能像一个真正的客一样,站在玄关,有些局促地轻声说了一句:“打扰了。”

    “妈,我回来了。”相川彻对着屋内喊道。

    一个系着围裙的中年从厨房里探出来,看到他时脸上还带着笑,但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笑容瞬间变成了惊讶。

    “哎呀,彻!你、你这是……带同学回来了?”

    母亲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视,眼神里充满了八卦和惊喜。

    “嗯……算是吧。”相川彻含糊地应着,脸颊有些发红。

    而我,只能像一个真正的客一样,僵硬地鞠了一躬,挤出一个微笑:“阿姨好,打扰了。”

    天啊,我竟然在跟自己的妈妈用敬语,这感觉还真是怪异到极点了!

    我们没在客厅多留,相川彻直接领着我进了房间。

    房间里陷了一片尴尬的沉默。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最终,还是我先打了僵局。我指了指墙上那张星野光的海报,那是我用攒了很久的零花钱买的第一张海报。

    “你……或者说我,”我斟酌着用词,“当时为了把这张海报贴平,结果把右上角给撕了一点,后来用透明胶带小心翼翼地粘上了。”

    “你……”他张了张嘴,语气里少了几分戒备多了几分无奈,“你感觉怎么样?在这个身体里……”

    “很奇怪。”我坦白道,“一切都很陌生。而且……我很害怕。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当魔法少,万一再有怪出现……”

    我的话让他也沉默了。我们两个,一个空有魔法少的躯壳却不知道怎么用,一个只是个不仅普通甚至还丢了一半灵魂的男生。

    “共犯”般的感觉,奇妙地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晚饭是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度过的。

    母亲一个劲地给我夹菜,热得让我坐立不安,同时还不停地用眼神“拷问”相川彻,他只能埋吃饭,假装看不见。

    饭后,我们又躲回了房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色彻底黑了下来。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台灯,光线昏黄。

    相川彻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显得心烦意。

    终于,他停下脚步,看着已经坐在床沿、丝毫没有要离开意思的我,用一种极为不确定的语气,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个……天很晚了……你为什么还不走?”

    我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随即抬起,带着一丝困惑的眼神看着他,反问道:“我为什么要走?”

    相川彻彻底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又找不到任何理由。

    是啊,她为什么要走?这里是她的家。

    星野光的那个高档公寓,对现在的我来说,才是需要“回去”的地方。

    而眼前的这个堆满杂物的房间,才是我灵魂的归属地。

    相川彻脸上的表很复杂,他看着我,又看了看房间里唯一的那张单床,脸颊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他终于理解了我话里的意思,长长地叹了气,挠了挠,最终认命说道:“……说得也是。那……那就留下来吧。”

    决定是做出了,但是房间里唯一的床现在却成了最显眼的存在。

    我们两个都心照不宣地避开去看它,但我们都知道,今晚,我们必须面对“谁睡哪里”这个问题。

    我能感觉到他的紧张,因为我自己也紧张得手心冒汗。

    我们明明是同一个,却因为这两具截然不同的身体,而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男之间的疏离和窘迫。

    沉默良久相川彻突然没没脑地开了,声音很轻,有点儿犹豫。

    “那个……”

    “我……我就是有点……”他吞吞吐吐,脸上的红色又加了几分,“那天……还有今天在学校……你说的那些感觉……我完全想象不出来。”

    他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做贼心虚飞快地说道:“其实……我一直很好奇……孩子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你、你在说什么啊!笨蛋!”

    我猛地从床沿弹起来,双手环抱在胸前,摆出了一副极度防备的姿态。

    看到我如此激烈的反应,相川彻像是被吓到的小动物,整个都慌了。

    “啊!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拼命地摆着手,脸也涨得通红,眼神里充满了懊悔和惊慌失措,“对不起!我、我就是……我说的!你当我没问!忘掉!快忘掉!”

    那副手足无措急于解释的样子,和他脸上那副“我搞砸了,我是个罪”的表,实在是太过熟悉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那不就是一个犯了错的相川彻吗?

    心里那被冒犯的怒火,不知怎么就熄灭了。

    他不是一个想占我便宜的变态,他只是……另一个我,一个被困在男躯壳里,对自己另一半身体感到纯粹好奇的可怜家伙罢了。

    而且……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了昨晚的画面。那失控的呻吟,那黏腻的体,那被我自己揉捏得通红的尖……

    我有什么资格这么义正言辞地拒绝他?我才是那个用这具身体做了最“出格”事的变态啊。

    一强烈的心虚感涌了上来,让我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

    我长长地、地叹了一气,环抱在胸前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来。

    “算了……”我小声说道。

    相川彻愣住了,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我避开他的视线,盯着地板,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可以是可以。”

    “欸?”他发出了不敢相信的疑问声。

    我猛地抬起,用尽全身的力气,努力让自己的表看起来严肃一点,尽管脸颊依然滚烫。

    “我说可以!但是!”我加重了语气,伸出一根手指对着他,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慌和羞耻,“我们约法三章!绝对!绝对不能做什么出格的事!就、就是看看而已!不许碰!听到了没有?!”

    讲真的,这几句话说得我自己都心虚。

    为了掩饰这份心虚,我只能把话说得更大声,表装凶一点了。

    相川彻看着我,先是愣了几秒,然后眼睛里迸发光芒,他小啄米似的疯狂点:“嗯嗯嗯!我保证!绝对不动手!就看看!我发誓!”

    得到他那小啄米似的保证后,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和紧张。

    我吸一气,像是要上刑场一般背对着他开始了我生中最最羞耻的脱衣服环节。

    我的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不听使唤,颤抖着,一颗一颗地解开身上那件洁白衬衫的纽扣。

    终于,衬衫被我解开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它从肩膀上褪了下来,随手搭在床的椅子上。

    昏黄的灯光下,我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灼热几乎要将我皮肤烫伤的视线。我不敢回,只能僵硬地站着,任由他打量。

    星野光的身体无疑是造物主的杰作。

    我的皮肤,或者说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温润的光泽。

    常年战斗和锻炼所塑造的身体线条,不像普通少那样纤瘦,而是带着一种充满力量感的健康柔美。

    纤细的脖颈下,是漂亮的锁骨,肩膀的线条圆润优美,向下延伸,勾勒出恰到好处的弧度。

    我的后背很直,一道浅浅的脊柱沟清晰可见,延伸至腰间,在那里收束成纤细的腰窝。

    再往下,部的曲线饱满而挺翘,与纤细的腰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构成了完美的弧线。

    两条腿笔直而修长,肌匀称紧致,充满了青春的弹和活力。

    我身上只穿着一套淡色带有蕾丝花边的内衣,薄薄的胸罩将胸前那对虽然不算巨大但形状堪称完美的房包裹着,勾勒出饱满的廓。

    我能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吞咽水的声音。

    很明显就感到更加羞耻和紧张了,而且身体也因为这份紧张而微微颤抖起来,我下意识地用双臂抱住了自己。

    “那个……”

    身后的相川彻终于开了。

    我没有回,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个表示疑问的单音:“嗯?”

    “我……我有一个……很大胆的想法……”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

    我没有回,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地,听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就是想……试试看……”

    “如果……如果我碰你……你的身体……会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我的心猛地一跳。

    “对!”

    “就是……小说里写的那种……或者……我就是纯粹的好奇!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知道,孩子的身体……是怎么……回应刺激的。”

    他的话音落下,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想……碰我?

    他想亲手……来挑弄这具身体?

    我的第一反应是恐惧和拒绝。

    太过了!

    我们是同一个没错,但现在我们是两个独立的个体!

    这和自己探索自己的身体完全是两码事!

    这是……这是让另一个来触碰我最私密的地方!

    可是……

    昨晚的事儿再次浮现在我的感官记忆里。

    如果……如果是由他的手……由另一个“我”的手来引发……那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会比我自己来得更强烈吗?

    不要骂我……

    我其实也有点想要,好奇当这具身体的敏感点被另一个触碰时会发生什么。

    尽管善念还是在阻止我不要用星野光的身体去这些事,但是身体却因为这个念诚实地泛起了一阵微弱的燥热。

    相川彻并不知道我昨晚了什么。

    而我这个已经偷偷尝过禁果的“变态”却在心里暗暗地期待着。

    我紧紧地咬着下唇,喉咙得说不出一个字。

    相川彻见我久久没有回应,以为我生气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恐慌和歉意:“对、对不起!我果然还是太……太冒犯了!你当我什么都没说……”

    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我终于做出了决定。

    我没有回也没有说话。

    我只是在昏黄的灯光下,将紧咬的嘴唇微微松开,然后微微点点。

    “对不起,星野光……真的对不起……我明明知道这是在亵渎你神圣的身体,但我……我控制不住自己……我这个无可救药的变态,也想知道……也很好奇……请原谅我……”

    我缓缓地转过身走到床边,在他身旁的位置慢慢坐了下来。

    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我们的距离已经近到手臂差不多要碰到一起了。

    终于,他伸出了手,没有直接触碰我的胸前,而是从我的身后,小心地穿过了我的腋下。

    我浑身猛地一颤,整个都绷紧了。

    他的手臂贴着我的肋侧,冰凉的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胸罩布料落在了我胸上。

    嗡——!

    蓓蕾传来的电流瞬间炸开,窜遍全身!我不禁想要后背弓起,不受控制呻吟出了声音:“呀啊!”

    我立刻死死地咬住了嘴唇,把后续的声音全都吞了回去,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天啊……这和自己触碰自己……完全是两个次元的感觉!

    而且那种完全不知道对方下一步棋会下在哪里的期待和兴奋的感觉真的超级强烈!

    我的反应显然也吓到了他,他的手僵在了那里,一动也不敢动。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我……弄疼你了吗?”他声音发颤地问。

    我摇了摇,羞耻得说不出话。

    他手并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迟疑了片刻,然后我感觉到他的手指笨拙地摸索着绕到我的背后,找到了挂钩。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声,我感到背后一松。

    象征着少最后矜持的胸罩就这样被他解开了。

    肩带无力地滑落,那两团便彻底失去了束缚,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颤动着,顶端那颗小小的突起,因为紧张和期待,早已变得无比敏感。

    我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只能死死地低着,不敢看他此刻的表。

    他吸了一气,然后掌心才终于覆盖了上来。

    肌肤相贴的瞬间,我忍不住浑身一颤,每一次轻柔的按压,都让酥麻的快感更加猛烈,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小就开始有点痒痒的了……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习惯这种感觉时,他的探索变得大胆起来。

    他拇指和食指找到了,并且还轻轻捻了捻。

    “呀——!”

    我猛地倒吸一凉气,就在一声羞耻的叫即将冲而出的瞬间,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唔……嗯嗯……哈啊……”

    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后背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几乎要倒在他的怀里。

    双腿也下意识地夹紧,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

    太强烈了!这种感觉太强烈了!

    “这里……感觉会这么强烈吗?”相川彻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好奇和一点兴奋。

    “啊……嗯……嗯呜呜……”

    “另一边……另一边是不是也一样?”他好像上瘾了,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对我另一边的胸部做着同样下流的动作。

    两强烈的快感同时炸开,我的脑子“嗡”的一下,瞬间变得一片空白。我再也支撑不住,整个软软地向后倒在了床上。

    “别……停下……求你了……”

    相川彻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抬起,看着倒在床上的我。我们的视线对上了,我能看到他眼睛里的火热。

    没有停下。他俯下身,靠得更近了,热乎乎的呼吸在我的脖子上让我又是一阵发抖。

    “彻……”

    “我在这。”他回答,手上的动作大胆,“感觉怎么样?把所有的感觉都告诉我。我们必须搞清楚这具身体的全部秘密才行。”

    他居然还在用“探索”当借……

    他那个“探索秘密”的借,现在听起来苍白无力,但是我的身体已经完全没力气了,软绵绵地倒在床上。

    相川彻显然被我这副样子刺激到了。

    一只手继续在我左边的房上动作,手指熟练地夹住那颗已经又红又硬的揉捏着。

    每一下都让我的小腹一紧。

    而他的,却慢慢地低了下来。

    我看着他,看着那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离我越来越近。我不知道他想什么,我的脑子已经成一团浆糊,只能呆呆地看着。

    然后,我感觉到了。

    一温热湿润的触感落在了我右边的上。

    是他的嘴。

    我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他……他竟然用嘴……”

    相川彻的舌笨拙地、试探地舔了一下我的尖。

    我的双手胡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把它捏得死紧。

    我的腿在发抖,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我半睁着眼睛,视线模糊地看着相川彻的埋在我的胸前,看着他对我做着这种事。

    “这……这是……喂养婴儿的感觉吗?”

    “如果……如果我是个真正的,当了妈妈,孩子饿了的时候,是不是就会像现在这样,用嘴吸吮我的房?”

    我的身体……我的身体竟然因为这个荒唐的想法而感到兴奋!它在渴望被这样对待,渴望这种被索取需要的感觉!

    “啊……嗯……”

    就在这时,他的牙齿咬了一下。

    “呀啊啊啊——!”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彻底炸了,困惑理智什么的在这一瞬间被那混杂着微小刺痛和巨大母错觉的快感撞得碎了!

    我的腰猛地向上挺起,身体形成一个夸张的弓形,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床上,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我完了。

    我彻底完了。

    我被“我自己”因为一个关于“成为母亲”的荒唐念,给弄得高了。

    我瘫在床上,身体还在因为刚才那阵剧烈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脑子里糟糟的,全是刚才那个荒唐的“妈妈”的想法……

    相川彻抬起了,他的嘴唇湿漉漉的,亮晶晶的,沾着唾。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用一种沙哑带着蛊惑般的声音,轻声问道:“光……你下面……是不是感觉很空虚?”

    “空虚”

    是的,空虚。

    非常空虚。

    从刚才开始,小腹里那团火就一直在烧,烧得我舌燥,烧得我双腿发软。

    那热流无处宣泄,全都汇集到了小里……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迷蒙的眼神看着他,身体的反应已经替我给出了答案。

    他看懂了。

    他慢慢挪动身体来到了我的双腿之间。

    “我大概猜到他想做什么了。”

    我想阻止他,我想说“不要”,我想并拢双腿。

    可是我做不到。

    刚才的高已经耗尽了我全部的力气,我现在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他的手,轻轻地搭在了我的腰上。

    “让我……帮你看看。”

    然后,他将我的裤子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缓缓地向下拉。

    布料摩擦着我敏感的皮肤,每向下一寸,我的心就往上提一分。

    我感觉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鱼,无助地等待着被解剖。

    当最后的布料离开我的脚踝,我身体最隐秘的部分就这样毫无遮挡地露在了他的面前,露在我自己曾经的卧室里,那片昏黄的灯光下。

    我羞耻地闭上了眼睛。

    我能感觉到他视线正落在我光的下半身,在我双腿之间那个我至今都不敢正视的地方。

    空气仿佛凝固了,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不知多久,我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气息,靠近了那里。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他要……

    我还没来得及想明白,一个温热湿润而且还粗糙的东西就轻轻地碰触到了我最敏感的核心。

    这个猜都不用猜了!

    绝对……绝对是……

    是他的舌!

    “啊……!”

    我猛地睁开眼睛,身体弓了起来。

    “他真的……他真的在用嘴……舔我那里!”

    和刚才胸部的感觉完全不同。

    他的舌很笨拙地在我那片湿润的秘境上试探着,舔过柔软的唇,然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找到了那颗隐藏在顶端小小的敏感小芽。

    他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

    “不……不要……那里……啊啊啊!”

    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完全占据了主导,我疯狂地扭动着腰,双腿不受控制地向两边张得更开,仿佛是在迎合他的侵犯一般渴望他给予更多!

    相川彻没有停下,居然就这样专注的反复舔舐着让我快要死掉的小小粒。

    “停……停下……要……要出来了……啊!”

    “真、真的要不行了!好犯规的感觉……”

    我早已经开始哀求着他停下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在他用舌尖重重地顶了一下那颗已经肿胀到极致的核时,我再也忍不住,狠狠地高了……

    “呀啊啊啊啊——!”

    吹水从小里面狠狠了出来,溅得他一脸上都是,就这样还没完,孩子的身体高的时间太久了,高就算是只剩下余韵也让我久久没法反应过来,浑身软软的。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恢复理智。

    “我……我刚才……在什么?”

    “我被他……用嘴……弄得……”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还带着水的脸,一火气“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我用尽力气撑起上半身,指着他骂道:“你……你这个变态!大笨蛋!”

    这句骂的话从我嘴里说出来软绵绵的,没有一点杀伤力,反而更像是侣间的打骂俏。

    我骂完就后悔了。

    这根本不是相川彻会说的话,倒不如说是一个被欺负狠了的孩子在撒娇!

    果然,相川彻听到我骂声,先愣一下,随即嘴角的弧度更大了,那是一种带着坏笑看穿了一切的表。

    “变态?”他轻笑一声,慢慢地凑近我,“可是,刚才叫得那么开心,身体那么兴奋的……又是谁呢?”

    我的脸“轰”的瞬间就红得能滴出血来了。

    “你还说!”

    我尖叫一声朝他扑了过去,顿时我们就在床上扭打成了一团,毫无章法地挥舞着拳想打他那张可恶的脸,他则试图抓住我的手腕。

    我原本以为凭我现在的力气,根本奈何不了他。

    但星野光的平衡感和柔韧远超我的想象。

    在扭打中我根本没多想,身体却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一个流畅的翻身动作之后我竟然轻易地就扭转了局势。

    刚才还在他身下的我,现在竟然反过来压在了他的身上。

    我跨坐在他的腰上,将他死死压在身下。

    他被变故弄得一愣一时忘了反抗。

    看着他那张错愕的脸,我心里的火气更盛了。

    为了不让他再用那张讨厌的嘴说出什么话来,我抬起了右腿用穿着袜子的脚,直接毫不客气地踩在了他的脸上。

    纯白色的短袜,边缘带着小巧的蕾丝花边,此刻正紧紧地包裹着一只线条优美的脚。

    星野光的脚型很漂亮,不像我原来那样宽大,而是纤细秀气,足弓的弧度很明显,脚踝也格外致,因为刚才的挣扎和身体的燥热,薄薄的棉袜带着一丝温热的气。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袜,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脸颊的温度,甚至能感觉到他鼻梁的廓和他嘴唇的柔软。

    我的脚趾微微蜷缩,脚掌用力下压,将他的脸踩得微微变形。

    他被我踩着,仰躺在床上,一边震惊一边感觉屈辱。

    我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在我的脚底,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袜,痒痒的。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我的小腿被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顶了一下。

    我下意识地低看去。

    相川彻的运动裤,在他双腿之间那个位置,被高高地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他……他竟然在这种况下……硬了?

    被我踩着脸,他居然还能有这种反应?

    “哼哼……”

    我把脚从他脸上挪开,他立刻贪婪地呼吸了一空气。但我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我的脚尖,带着白色的棉袜,灵巧地勾住了他运动裤的裤腰,像一个顽皮的钩子,慢慢地、带着戏谑的意味,向下一扯。

    宽松的运动裤和内裤毫无抵抗地被我扯到了膝盖。

    一下就弹了出来,青筋毕露,神抖擞地指向我。

    “哦?这是什么呀?”

    一边语言挑衅着我还一边用脚尖轻轻地点了点他那根的顶端。

    他浑身剧烈地一颤。

    “真是个下流的家伙呢,明明被我踩在脚下,这里却这么有神?”

    “怎么了?刚才用嘴欺负我的时候,不是还很厉害吗?现在怎么变成一条只会喘气的狗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我白袜包裹的脚底,贴着他滚烫的柱身,从上到下缓缓地摩擦。

    “说啊,你不是很能说吗?”我加重了脚上的力道,“求我啊,说‘求求你用脚踩我’,说不定我会发发慈悲,好好疼你一下哦?”

    然后,我蜷起脚趾,用五根小巧的脚趾,像灵活的手指一样,夹住他最顶端那个敏感的部,轻轻地、一圈一圈地研磨。

    “嗯……啊啊……”他再也忍不住,身体扭动却被我死死压住无法挣脱。

    “嘻嘻,听到了哦,你这变态彻。”我俯下身,笑得颇有得逞的样子,“看来你很喜欢嘛……真是个无可救药的m呢,我以前怎么都不知道我竟然是这种呀?”

    我看着他那副既痛苦又享受的表,心里的快感和报复的快感织在一起更加兴奋了。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原来欺负是这么有意思的事。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很嚣张吗?”

    我用脚底板在他的上用力地碾过。

    “真可怜啊,相川彻。”我声音夹得甜甜的说,脚上的动作却毫不留,脚趾夹住他的顶端,然后用脚心包裹住整个柱身,模仿着手的动作,快速地上下滑动。

    薄薄的棉袜被他前端流出的体濡湿了一小块,变得更加滑腻让我的动作更加顺畅了。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条发的狗。”我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被自己崇拜的魔法少用脚踩着,是不是感觉爽得快要死掉了?你这个变态、抖m、无可救药的垃圾。”

    我每骂一句,脚上的速度就加快一分。

    “啊……啊……光……求你……要……要出来了……”

    “出来?你想在哪里?”我坏笑着,“想在我的袜子上吗?想弄脏我的脚吗?你配吗?”

    他再也承受不住了。

    “啊啊啊啊——!”

    我感觉到有体猛地从他那根东西里了出来,力道很强,冲击着我的脚心,温热的隔着薄薄的棉袜将我的整个脚底都浸湿了。

    我能感觉到那湿热黏腻的触感,甚至能闻到那独特的腥臊气味!

    他了很多,一接着一的浓将我纯白的袜子染上了一大片污浊的痕迹,有些甚至顺着我脚的边缘滴落到了床单上。

    他剧烈地喘息着瘫在床上。

    我停下了动作,缓缓地抬起我的右脚,沾满了,白色的棉袜被浸透,紧紧地贴在我的皮肤上,黏糊糊的。

    我用那只沾满了他的脚,轻轻地踢了踢他脸。

    “喂,垃圾。”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完了?就这点本事啊。真是没用。”

    我低看着自己那只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脚。

    白色的棉袜被浓稠的体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感觉又湿又热,非常不舒服。

    “啧。”

    我翘起腿,当着他那张瘫软无神的面,用手指捏住袜,一点一点将它往下剥,湿透的袜子黏在皮肤上,发出了“滋啦”的声,随后我才把那只沾满了白色污秽的袜子从脚上完全脱了下来。

    “你看你的好事。”

    我用两根手指捏着那只还在滴落着黏的袜子,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后随手就把它扔在了他赤的胸上。

    那团湿漉漉的布料贴在他皮肤上。

    “我的新袜子耶,才第一次穿,就被你弄成这样了。”我的声音里带着故作的委屈和抱怨,“所以,当然要由你来负责,亲手把它洗净,对吧?”

    “要用手哦~”

    “一点一点地,把上面属于‘相川彻’的下流味道全部洗掉。不许用洗衣,就要你用手搓,明白吗?”

    我直起身,欣赏着他那副羞愤欲死却又无力反抗的表,嘴角的笑意更了。

    “洗净了,下次……说不定我还会让你弄脏哦?”我伸出另一只刚刚脱了袜子的脚用脚趾轻轻划过他的嘴唇,“要是洗不净的话……哼哼,你就再也别想碰我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伸出手,从他自己胸上,手指捏起了那只被他弄脏的袜子,把它攥在手心,然后他对我缓缓地点了点。

    他认了。

    好了,游戏结束了。

    我看着这个七八糟的房间,和我自己那张七八糟的床,再看看瘫在地上的相川彻,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摆在了面前。

    “喂,”我用下指了指床,“今晚我睡床。”

    相川彻猛地抬起,那张脸上终于露出了除了欲望和屈辱之外的表——震惊和抗议。

    “这……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他终于找回了一点属于房间主的尊严,挣扎着想坐起来。

    “哦?是吗?”我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可你别忘了,你现在只是个虚弱的普通。我呢?我可是随时要和怪物战斗的魔法少星野光。保护世界是很辛苦的,我当然要睡在舒舒服服的床上,养蓄锐。”

    “我的身体会这么虚弱,还不是因为你把我的灵魂分走了一半!”

    他激动地反驳,脸都涨红了。

    “那又怎么样?”我毫不客气地打断他,“那是你为了拯救世界做出的牺牲,你应该感到光荣才对。现在,作为对英雄的敬意,把你的床让出来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我这套歪理把他忽悠得哑了。

    他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从大义上讲我说的好像……没错?

    他彻底没话了,只能用一种敢怒不敢言的眼神瞪着我。

    我得意地哼了一声,走到床边,一把抓起床上的枕和被子。

    他看到我的动作,眼神里闪过一丝希冀。

    大概以为我良心发现,要把被褥让给他。

    然而,我只是随手一扬,把枕和被子都扔在了他脚边的地板上。

    “喏,你的。”我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别说我欺负你霍,地板上凉,给你盖的。”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那张脸,自顾自大大方方躺倒在了那张我睡了十几年的软床上,还舒服地滚了两圈。

    “好了,别像个怨一样瞪着我了。”

    “快去浴室,把我的袜子洗净。记住,要用手洗。明天早上我要是看到上面还有一点脏东西,你就死定了哦~”

    那几天上学的时间过得迅速。

    我顶着星野光的脸,坐在她原来的座位上,听老师讲着课,周围的同学尤其是男生们!

    总会投来或好奇或慕的目光。

    而我,只能僵硬地维持着一个“高冷优等生”的形象!

    相川彻则彻底沦为了我的后勤。

    他每天顶着两个黑眼圈,一副睡眠不足的虚弱样子。

    早上要比我早起,准备好简单的早餐;晚上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去阳台收我换下来的衣物,然后在我监督的目光下,去浴室把他前一晚弄脏的袜子和其他内衣裤洗净。

    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非常奇妙。

    在学校,我们是几乎零流的同学;回到家里,我们又变成了世界上最古怪的主仆、共犯,以及……唯一能理解彼此的同一个。

    很快,周末到了。

    我难得地睡了个懒觉,在柔软的床上伸展着身体,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暖洋洋的。

    这种安逸的感觉,让我差点要忘记了自己其实是原本是男的了。

    “喂,彻,早饭好了没?”我懒洋洋地喊了一声。

    “好了好了,在桌上了。”相川彻有气无力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我慢悠悠地起床,走进客厅,看到他正把三明治和牛摆在桌上。

    我满意地点点,坐下来开始享用我的早餐。

    而他,则只能拿着一杯白开水,坐在我对面,看着我吃。

    就在这片看似和平的常中,异变毫无征兆地发生了。

    “呜——呜——呜——!”

    警报声瞬间打了周末早晨的宁静。

    我拿在手里的三明治“啪”的一声掉回了盘子里。

    我和相川彻的脸色霎时间惨败。

    这个声音,我们再熟悉不过了——那是城市应对像“噬魂者”这样的怪出现的最高级别警报。

    相川彻的反应比我快。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冲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向外望去,动作和他以前作为丝时一模一样,但此刻,他的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在……在商业街那边!离我们不远!”他声音发抖。

    我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来了……

    终究还是来了。

    这几天玩“主仆游戏”虚假安全感,完全不见了,我不是在玩角色扮演,我占据的是魔法少的身体,我有必须去战斗的责任。

    可是……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

    “怎么办……我……我不会变身啊!”我惊慌失措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也不知道怎么用那些招式!我会死的!我肯定会死的!”

    “冷静点!”相川彻对我大吼一声,这是这几天来他第一次对我用这么严厉的语气,脸上满是焦急。

    “你的笔记本!你记录的那些东西!快想一想!莉奥拉是怎么做的!”

    “笔记本?对,笔记本!”

    “可那些都是纸上谈兵!是观察记录!我只是个旁观者!”

    “没用的!我不知道那种感觉!”我绝望地喊道。

    就在这时,我们脚下的公寓楼猛地一震,仿佛被什么巨大的东西撞了一下。

    窗外传来群的尖叫和玻璃碎的声音。怪物离我们更近了。

    “它过来了!”相川彻的脸白得像纸。

    恐惧达到了顶点。

    我不想死,我不想被那种恶心的怪物撕碎。强烈的求生欲和巨大的恐惧在我身体里冲撞,力量被这绪点燃了。

    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记忆片段——星野光在变身时,心中所想的是“守护”这个词。

    “守护?我要守护谁?守护这个城市?守护这个懦弱的“我”?”

    “不……我现在……只想活下去!”

    “我不想死啊!”更多彩

    身体里却是猛地发出一阵璀璨的白光!

    光芒刺眼得让我和相川彻都睁不开眼睛,无数陌生的力量和信息涌我的大脑。

    衣服在光芒中分解又重构,色的长发飞舞,一神圣而强大的力量充满了我的四肢百骸。

    当光芒散去,我已经变了样子。

    我穿着那身以白色与金色为主调的熟悉的战斗服。

    我变成了魔法少莉奥拉。

    我低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那澎湃的力量,一时间竟然呆住了。

    “成功了……”相川彻喃喃自语,随即他冲到我面前,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快!快去战斗!别发呆了!”

    我被他摇醒,看着窗外那只正在坏街道的巨型怪物,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一步也动不了。

    “我……真的要去和那种东西战斗吗?”

    “快去啊!”

    我看着窗外那由扭曲的金属和滋滋作响的电缆构成的怪物,这家伙每一次挥动肢体都会在街道上留下一道的沟壑!

    但我知道,我没得选。

    我咬紧牙关,吸一气,学着莉奥拉的样子从敞开的窗户一跃而出。

    身体比我想象的要轻盈得多,一无形的力量托着我让我得以平稳地落在公寓楼下的街道上。

    周围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臭味和尘土的味道。

    那怪物注意到了我,它那由无数个废弃摄像组成的“脸”齐刷刷地转向我,发出了刺耳的电子噪音。

    我吓得心脏都快停跳了。

    它猛地挥动一条由粗大电缆组成的触手,像鞭子一样朝我抽了过来,速度快得带起了尖锐的空声。

    “躲开!”

    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身体却自己动了。

    它流畅地向后滑步堪堪躲过了那致命一击。

    电缆重重地砸在我刚才站立的地方,柏油路面瞬间被砸得四分五裂。

    我惊魂未定地喘着气,这才意识到,是星野光残留在身体里的战斗本能救了我。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却记得该如何闪避,如何移动。

    接下来我完全陷了被动的局面。

    我被身体的本能控着,狼狈地躲避着怪物的每一次攻击。

    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反击,脑子里那些知识在真实的战场上变得毫无用处。我不知道该如何调动体内的力量,更不知道吟唱的咒语是什么。

    “可恶……这样下去不行!”我一边躲闪一边焦急,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在流失,每一次闪避都在消耗着我的体力。

    再这样下去,我迟早会因为力竭而被击中。

    怪物似乎也失去了耐心,它全身的电缆都亮起了危险的红光,一强大的能量正在它体内汇集。

    它要放大招了……我会死的!

    就在这生死一线的时刻,就在我的恐惧和绝望攀升到顶点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脑海处响了起来。

    “……集中神……感受光的流动……”

    我浑身一震。

    这是……星野光的声音!

    是她残存的意识!

    “……不要恐惧……恐惧,只会让你堕黑暗……”

    “光……光的流动?”我下意识地喃喃自语。

    “……它在你的血里……在你的呼吸里……呼唤它的名字……‘莉奥拉’……”

    我闭上眼睛,按照她的指引,努力地去感受。

    我不再去想那恐怖的怪物了,也不再去想自己会不会死,将全部的意念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体内部。

    然后,我感觉到了。

    那温暖神圣的力量真的像溪流一样在我的身体里缓缓流淌。

    我试着呼唤那个名字。

    “莉奥拉……”

    瞬间,我体内的力量仿佛得到了指令,开始向我的右手汇集。

    一阵璀璨的白光在我掌心亮起,渐渐形成了一把由纯粹光能构成的长剑。

    我成功了!我真的……能使用她的力量了!

    掌心中的光剑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仿佛是我手臂的延伸。那澎湃的力量顺着剑身流淌,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勇气。

    “我……我能战斗了!”

    我不再犹豫,握紧光剑,朝着怪物猛冲过去。

    身体的本能再次发挥了作用,我的步伐轻盈而迅速,轻易地就绕到了怪物的侧面,躲开了它正面的能量冲击。

    “哈啊!”

    我大喝一声,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到右臂,手中的光剑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狠狠地斩在了怪物由废旧汽车外壳构成的腿部。

    “锵——!”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火花四溅。光剑成功地在它的腿上留下了一道的斩痕,几根露的电缆被斩断,滋滋地冒着电火花。

    怪物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被我斩中的腿部动作明显变得迟缓了。

    有效果!

    我心中一喜,信心大增。

    我开始利用身体的本能进行游走攻击,手中的光剑不断地在怪物的身上留下一道道伤。

    我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挨打的木偶,我真真正正地,在以一个魔法少的身份战斗。

    然而,战斗的走向并不如我想象的那么顺利。

    我的攻击虽然能对它造成伤害,但对于它那庞大的身躯来说,这些都只是皮外伤。

    它就像一个打不死的铁疙瘩,无论我斩断它多少根电缆,坏它多少块装甲,它都能很快地从周围的废墟中吸取金属和电缆,修复自己的伤势。

    而我体内的力量,却在每一次攻击中被迅速消耗。

    呼吸变粗重了,挥剑的动作也越来越慢!

    “这样下去……不行……”我躲过它又一次的横扫。

    我能感觉到脑海中星野光那微弱的意识,也因为力量的消耗而变得更加虚弱了,她已经无法再给我任何指引了。

    难道……我的第一次战斗,就要以失败告终吗?我好不容易才掌握了力量,却根本无法战胜它。

    就在我因为体力不支而出现一个致命的停顿时,怪物抓住了机会,一条触手缠住了我的脚踝将我狠狠地甩了出去。

    “哇啊!”

    我发出一声惊叫,整个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栋大楼的墙壁上,然后摔落在地。

    剧烈的冲击让我眼前一黑,喉咙一甜,一血涌了上来。

    “咳……咳咳……”

    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全身都像散了架一样疼。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怪物拖着受伤的腿,一步步地向我近。

    完了……

    我看着那近的巨大影心感不甘号愤怒。

    “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弱?为什么我无法保护自己?为什么我要承受这一切?所谓的“守护”,如果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又有什么意义?我需要力量,更强的力量,足以碾碎眼前这个东西的力量!”

    就在这时,脑海处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这个声音和莉奥拉的清冷截然不同。

    “……没错……就是这样……愤怒与不甘,也是力量的源泉……”

    “……光明太过温柔,那就试试更直接的方式吧……”

    “……呼唤我的名字……玛门娜……”

    我毫不犹豫地抓住了这根救命稻。

    “玛门娜……”我用尽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个名字。

    瞬间,一与莉奥拉那温暖神圣的力量可以说是相对于两极的能量从我心脏的位置猛地发出来!

    原本环绕在我周身的白光瞬间被沉的黑色光芒所吞噬,身上的战衣开始扭曲、变形,纯洁的白色与金色被替换为以黑色为主调,点缀着暗银色金属饰边的紧身衣物,色的长发转为白色,在风中飘舞,而手中的光剑也变形重构成了闪烁着金属寒光的黑色镰刀。

    充满了纯粹坏力的强大力量瞬间涌了我的四肢百骸。

    疼痛感消失了,我居然会突然冒出来一想要将眼前一切障碍物都彻底摧毁的冲动。

    我的意识依然清醒,但看待世界的方式却变了。

    眼前的怪物不再让我感到恐惧了,它只是一个目标,对,就是一个目标了而已。

    我变成了魔法少的另一个形态——黑暗形态的玛门娜。

    这力量……熟悉得可怕。

    就好像我天生就该使用它一样。

    在公寓楼的窗户后面,相川彻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这才没有惊叫出声。

    他看着下面那个全身被黑色战甲包裹手持巨大镰刀的陌生身影,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什么?

    在他的记忆里,在他那本记录了莉奥拉所有战斗的笔记本里都从未有过这样的形态!

    魔法少莉奥拉,永远是光明圣洁的。而眼前这个散发着冰冷、坏气息的存在,完全是莉奥拉的反面。

    可那确实是“她”,那确实是“我”。

    在战场中央,我也处于古怪的状态。

    虽然说意识还是蛮清醒的,但身体的行动却好像是本能接管一般,这就导致我没有去思考该如何挥舞这柄巨大的镰刀,但我的手臂、我的手腕、我的每一个转身都与这柄凶器配合得天衣无缝。

    对面的怪物似乎也感受到了威胁,它停下了脚步,全身的电缆发出了更加刺耳的噪音,好嘛,这是哈气了。

    我没有给它任何机会。

    我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下一个刹那,我已经出现在了怪物的身后。速度快到眼几乎无法捕捉,只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淡淡的黑色残影。

    我高高举起手中的黑色镰刀,没有任何华丽的招式,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用效率方式朝着怪物的部狠狠地劈了下去。

    没有光芒,没有炸。

    镰刀的刃在接触到怪物身体的瞬间,发出了类似热刀切黄油的“嗤嗤”声。

    坚硬的躯体在黑色的镰刀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样!

    从上到下,一刀两断。

    怪物巨大的身体从中间被整齐地分成了两半。

    它所有的动作都在这一刻凝固了,摄像组成的脸上还保持着攻击的姿态。

    切处光滑如镜,没有一丝电火花冒出,仿佛它所有的能量和生命力,都在被镰刀被彻底吞噬了。

    几秒钟后,那两半巨大的残骸,才轰然倒地,化作了一堆毫无生气的废铁。

    战斗……结束了。

    我手持巨大的镰刀,静静地站在那堆废铁旁边,黑色的战甲在阳光下反着冰冷的光泽。

    我低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那强大到令战栗却又能为自己所控制的力量。

    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这么熟练?

    莉奥拉的光明力量,我需要靠她残存的意识引导,才能勉强使用。

    而玛门娜的黑暗力量,我却像是已经使用过千百次一样,每一个细节都了然于心。

    这不合理。

    这具身体的主是星野光,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形态的存在。我,相川彻,也只是一个崇拜着光明莉奥拉的普通高中生。

    那么,这份熟练,这份仿佛与生俱来的本能,到底是从何而来?

    力量来得快去得也快。

    就在我站在那堆废铁旁,为自己对这黑暗力量的熟悉感而感到困惑和恐惧时,强烈的眩晕感猛地袭来。

    眼前的景物开始天旋地转,手中的黑色镰刀变得无比沉重,然后“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化作黑色的光点消失了。

    我身上的黑色战甲也随之褪去,变回了那身普通的居家服。

    身体里的力量被抽取得一二净,强烈的疲惫感和虚弱感席卷而来。我的膝盖一软,整个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和冰冷的地面来个亲密接触时,一个踉踉跄跄的身影冲了过来,及时地从我身侧抱住了我,将我接在了怀里。

    是相川彻。

    他脸上满是汗水和惊恐,气喘吁吁,显然是一路从楼上狂奔下来的。

    “喂!你……你没事吧?”他焦急地问我,声音都在发抖。

    我抬起,想对他说些什么,但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一样。

    我只能看到他那张写满了担忧的脸,然后意识便彻底沉了无边的黑暗。

    ……

    黑暗没有持续多久。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水中漂浮,四周一片温暖而宁静。当意识再次清晰时,我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纯白色一望无际的空间里。

    这里没有天,没有地,只有柔和的光芒。

    “这里是……哪里?”我茫然地环顾四周。

    “这里是我的……也是你的,潜意识处。”

    一个声从我身后响起。

    我猛地转过身。

    在不远处,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孩。

    她有着一漂亮的色长发,五官致得如同偶,脸色有些苍白,但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却平静和温柔。

    我认识她。

    我在无数的新闻报道、丝偷拍的照片里,见过她无数次。

    她是真正的……星野光。

    我看着她,那个我崇拜了无数个夜的英雄,现在就站在我的面前。愧疚、自责、慌,各种绪在我心里翻江倒海。

    “你……”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局促,对我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笑容里没有责备,只有纯粹的善意和一丝好奇。

    “你好,相川彻君。”她轻声说,“或者说……另一个我。”

    她的声音,就是刚才在我脑海中指引我使用莉奥拉力量的那个声音。

    “很抱歉,以这种方式与你见面。”她继续说道,语气很平静,“我的意识太虚弱了,只能在你神最集中的时候,才能勉强与你沟通。刚才你强行使用那种力量,对灵魂造成了很大的冲击,才给了我们这次直接见面的机会。”

    “那种力量……玛门娜……”我重复着这个名字,急切地抓住了问题的核心,“那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会……那么熟练地使用它?就好像……就好像我本来就会一样!”

    星野光脸上的微笑收敛了,她看着我,眼神变得非常认真,但里面并没有悲伤或沉重,更像是一种确认和断言。

    “玛门娜……它不是我的力量。”

    我愣住了。

    “不是你的?那是什么?”

    她说出了一个让我如遭雷击的答案。

    “相川彻君,那份黑暗,那力量,是你自己的。它来自于你的灵魂。”

    “什……什么?”

    “不可能!我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我……我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只知道‘是什么’。”

    “当你的灵魂碎片飞进来与我残的灵魂粘合在一起时,你带来的不只是你的意识和记忆。还有它,它也来了。”

    她伸出手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自己。

    “莉奥拉的力量,是我后天修炼用意志构筑而成的,它有法则,有约束,所以你用起来会感到生疏。但是玛门娜不同,”

    “它没有技巧,没有规则,它就是最原始的本能。你之所以用得那么熟练,不是因为你学会了,而是因为你‘想起来了’。就像你想起该如何呼吸,如何走路一样。那本来就是你的一部分。”

    我自己的力量?

    黑暗形态是我自己的?

    我,相川彻,一个狂热的魔法少丝,灵魂里却寄宿着一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怪物?

    就在我还在消化这个惊天动地的事实时,星野光的身影开始变得有些透明。

    “我的时间不多了。”她的声音也变得飘忽起来。

    我看着她即将消失的身影,心中一急,脱而出:“对不起!我对你的身体……做了那种事……我……”我羞愧得无地自容,连话都说不完整。

    星野光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责备,反而是一种超然的平静。

    “在你占据我身体的这段时间里,你所经历的一切,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

    她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

    我瞬间面红耳赤,血一下全涌上了顶。

    她知道?

    她全都知道?!

    我用她的身体自慰,和“自己”胡闹,甚至用她的脚……那些下流又变态的画面在我脑中闪过,我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要再出来。

    “我……我……”我语无伦次,只想道歉。

    但她却轻轻地摇了摇,打断了我。

    “我的意识已经太过碎,无法再恢复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接受现实的坦然,“这具身体,连同它所承载的‘魔法少’的身份,实际上……已经属于你了。”

    她看着我,眼神无比认真。

    “所以,无论是你为了探索这具身体的极限,还是为了释放那份连我都不了解的黑暗……我都理解,也同意。”

    同意?

    她竟然说……同意?

    我被这两个字震得说不出话来。她不仅没有怪我,反而……认可了我亵渎的行为?

    “但是,”她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身影也愈发透明,“这份力量,这份身份,现在都托付给你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身体,认真地听着。

    “你可以迷茫,可以探索,甚至可以沉溺于身体的欲望。但当真正的危险来临,当需要有站出来的时候,你必须要有敢为先的勇气。”她的目光仿佛能穿透我的灵魂,“甚至……要有为此付出一切,做出牺牲的准备。”

    她的话语,像一份沉重无比的契约,烙印在了我的灵魂处。这不再是遥远对英雄的崇拜,而是一份直接付到我手中的沉甸甸的责任。

    “你能……答应我吗,相川彻?”

    她问出了最后一句话,身影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整个纯白色的空间便开始剧烈地晃动,然后如玻璃般瓦解了。

    我的意识被一巨大的力量猛地拽了回去。

    我猛地吸了一气,像是溺水的终于浮出水面。

    意识回归的瞬间,首先感受到的是刺鼻的焦糊味和全身散架般的酸痛。

    然后我感觉自己正被一个温暖的身体抱着,一双熟悉的手臂正紧紧地环绕着我。

    我睁开眼,首先映眼帘的就是相川彻那张写满了惊恐和担忧的脸。

    “喂!你醒了!”他看到我睁开眼睛,明显松了一气,但声音依旧颤抖,“你刚才到底怎么了?打完怪物之后就突然倒下了,吓死我了!”

    我看着他,脑海里还回着星野光最后那番话。

    “……我都知道。”

    “……我都理解,也同意。”

    “……要有为此付出一切,做出牺牲的准备。”

    “你怎么了?说话啊!”相川彻见我没反应,更加着急了,用力摇了摇我的肩膀。

    身体的晃动让我回过神来。

    我不能把我见到星野光的事告诉他。

    这太匪夷所思了,而且这是我和她之间的……秘密契约。

    “……没事。”我挣扎着从他怀里坐起来,声音有些沙哑,“就是……力量用得太过了,有点脱力。”

    “脱力?你那个黑色的样子到底是什么?我从来没见过莉奥拉有那个形态!”他追问道。

    “我不知道。”我摇了摇,避开了他的视线,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我……我什么都记不清了,就好像……不是我自己一样。”

    我说的是实话,也不是实话。

    我没有再给他继续追问的机会,迈开脚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相川彻见状也只能闭上嘴,快步跟了上来,一路上欲言又止,但看到我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最终还是没再开。

    回家的路不长,但我却走得无比漫长。

    周围是劫后余生的景象,救护车和警车的鸣笛声此起彼伏,但我却什么都听不见。

    我的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在那个纯白空间里发生的一切。

    她知道。

    她竟然全都知道。

    我用她的身体做的那些下流、变态、连我自己都觉得罪恶的事,她从到尾都看在眼里。

    可她没有责备我。

    她甚至同意了。

    那个我最崇拜不敢亵渎的神明,亲赦免了我的罪过。

    但是……想那么多什么呢?

    强烈的疲惫感让我懒得再去究那些复杂的问题。

    反正,眼下的危机解除了,我也得到了星野光本的“许可”。

    这就够了。

    至少现在,我不用再背负那么沉重的罪恶感了。

    我就这样一路分神地走着,直到相川彻拉开公寓的门,我才猛地回过神来。

    我们一前一后地走进房间,谁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他想问,我却懒得回答。

    我把身体往沙发上一扔,整个都陷了进去,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相川彻见我这副样子,默默地去厨房倒了杯水给我,然后在旁边坐下,一副欲言又止的表。

    “喂,”我喝了水,斜眼看着他,“你那是什么表?想问什么就问。”

    “那个……黑色的形态……到底是什么?”他还是没忍住。

    “我怎么知道。”我懒洋洋地回答,“可能是危急关种了吧,漫画里不都这么画吗?反正打赢了就行。”

    我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把他噎了一下。他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点什么,但我表现得太平静了,让他也无从追问。

    沉默了一会儿,房间里的气氛又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经过了下午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以及我脑海里那番奇异的对话,某些东西似乎悄悄改变了。至少,我的心态变了。

    我看着身边这个坐立不安的“自己”,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晚上,我们各自洗漱完毕,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战场——相川彻的卧室。

    因为我累得不想动,所以今晚还是我睡床他睡地板。

    他默默地在地板上铺好被褥准备躺下。

    “喂。”我趴在床上,用手撑着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嘛?”他有气无力地回答。

    “过来。”我朝他勾了勾手指。

    相川彻的身体明显一僵,他警惕地看着我:“你又想什么?”

    “叫你过来就过来,哪那么多废话。”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磨磨蹭蹭地走到了床边。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得一个踉跄,让他跪坐在了床边。

    “下午打架打得我腰酸背痛的~”

    “给我揉揉。”

    说着,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趴好,还故意把睡衣的下摆向上撩了一点,露出一截光洁细腻的腰肢。

    昏黄的灯光下,少白皙的皮肤散发着诱惑。

    相川彻的呼吸,瞬间就了。

    他看着我趴在床上的背影,昏黄灯光勾勒出少身体曲线,尤其是那片被我故意撩起睡衣后露出的光洁腰窝,想都不用想的,在暧昧的光线下绝对会显得格外诱!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唾沫。

    我知道,他心动也害怕了。

    “还愣着什么?”我催促道,声音慵懒。

    他终于伸出手放在了我的腰上。

    他的手掌很暖,温度隔着薄薄的皮肤传递过来时,我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太敏感了是这样的,即使只是这样简单的触碰,也带来了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揉捏起来,力道很轻,动作也很僵硬,显然是紧张到了极点。

    “太轻了,”我不满地嘟囔了一句,然后故意扭了扭腰,哼哼唧唧把自己装得很柔软地说,“用力一点嘛……没吃饭吗?”

    声音似乎给了他某种刺激,他手上的力道明显加重了一些。

    温热的手掌在我腰侧和后背上按压着,那酸胀中带着一丝酥麻的感觉,让今天战斗后的疲惫感真的缓解了不少。

    “啊……”我舒服地叹了气,把脸埋在柔软的枕里,发出的声音也因此变得有些模糊不清,“对……就是那里……好舒服……”

    我故意把“舒服”两个字拖得很长,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能让想非非的颤音。

    相川彻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了。

    我能感觉到他按压的动作渐渐变了味。

    不再是单纯的按摩,开始带着留恋的意味在我光滑的皮肤上缓缓停留,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向下移动,渐渐滑向我部那挺翘的弧线。

    我没有阻止他,反而更加放肆。

    “嗯……彻……你的技术不错嘛……”我享受着呻吟,“按得我……全身都软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我能想象得到他此刻脸上的表一定红红的。

    将自己玩弄于掌之间的感觉实在是太有趣了。

    我微微侧过,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看到他果然是一副快要失控的样子。

    我坏心眼地笑了起来,撒娇的语气轻声呢喃道:“再按一会儿……我可能……又要像上次那样,被你弄得叫出来了哦?”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放在我身上的那双手动作突然变了,简直就是赤的抚!

    他的手掌不再满足于在我的腰背停留固守了,大胆滑向了下方。

    宽厚的手掌完完全全覆盖在我瓣上,隔着睡裤抓握,布料被他的动作挤压摩擦,紧紧地贴合着我的身体,将部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

    我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才没有让惊呼声冲而出。

    “太、太大胆了!”

    “小……”

    “对……”

    “小怎么又湿了?!”

    我没有揭穿他,也没有阻止他。

    我就趴在那里,假装自己毫不知,或者说假装自己已经舒服到无力反抗了!

    我只是将脸更地埋进枕里,喘息着来回应他的放肆。

    结果我的默许居然成了这家伙变本加厉的通行证了?!

    他的一只手继续在我挺翘的部上肆虐,而另一只手则开始不满足于隔靴搔痒,顺着我睡衣的下摆,悄悄钻了进去。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我后背皮肤,我也就下意识猛地一颤……

    他停顿了一下,想必是观察我的反应吧?

    我怎么能动?!

    于是,他的手向上移动,滑过我平坦的后背,感受着我脊椎骨清晰的廓,最后停在了我后背内衣的搭扣上。

    我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想什么?他难道想……”

    我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那个小小的搭扣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然后,我听到了“啪”的一声轻响。

    我最后的防线,被他解开了。

    内衣的束缚感瞬间消失,我胸前那对柔软的房因为失去了支撑,沉甸甸地压在了床垫上,尖被摩擦得一阵酥麻。

    “呜……”

    他居然真的敢。

    我趴在床上暗自冷笑一声。

    他的手并没有立刻离开,顺着我松开的内衣肩带滑到了我的身侧,然后……从我的腋下,绕到了我的胸前。

    他的手覆盖在了我左边的房上。

    那温热粗糙的手掌,与胸前那片细腻柔软的肌肤接触的瞬间,一强烈的电流从接触点炸开,瞬间传遍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浑身猛地一僵,死死地咬住枕的一角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他开始试探地揉捏,然后拇指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因为刺激而悄然挺立的尖,居然就像在玩小球一样蹂躏了起来!?

    “嗯……”

    我紧闭着双眼,身体的反应越来越诚实了,小腹里火越烧越旺,双腿不自觉地开始相互摩擦,一湿润的暖流从双腿之间缓缓渗出。

    “可笑……”

    “我怎么可能……就因为他这样玩弄几下,就变得像一条发的母狗一样?”

    我试图用意志力去抵抗身体涌起的快感,保持清醒和理智。

    但我很明显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也低估了这具身体的欲属有多大……

    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另一只手也绕了过来,对我另一边的房做着同样下流的动作。

    两强烈的快感同时冲击着我的神经,我的防线开始一寸寸地崩溃。

    我原本只是想挑逗他,看他失控的样子取乐罢了,我以为我能随时喊停,重新夺回主导权。

    可现在,我发现我渐渐力不从心了。

    谁知,这具属于星野光的胴体,竟是如此的敏感多。

    那快感的一波接着一波,像是要把我的理智彻底淹没。

    我本想推开他那双作恶的大手,却发现自己的玉臂早已软得跟棉花一样,提不起一丝力气。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溃不成军,笑了。隔着我的身子玩弄早就不够了,居然还翻身压了上来,将我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在他之下。

    他那坚实滚烫的胸膛,紧紧地贴着我光洁滑腻的后背,用他作为“相川彻”的雄风将作为“星野光”的我彻底地压在了身下准备予取予求!

    我再也忍耐不住了!

    酥麻快感像无数只蚂蚁啃噬着我,我猛地转过,一双杏眼因羞愤而蒙上了一层水汽,正想用最恶毒的言语将他骂退,让他记起自己的身份,记起谁才是老大呢……

    可话一出,却全变了味。

    那本该是雷霆万钧的怒吼到了嘴边竟化作了一滩春水,软绵绵湿漉漉的没有半点力道!

    “你……你这个坏蛋……快住手……”

    他听了,非但没有停手,反而被我这副模样刺激得兽大发。他发出一声低吼,一只大手猛地向下抓住了我睡裤的裤腰,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我只觉得身下一凉,那浑圆雪白的翘连同那耻丘一起就这么毫无遮拦地露在了他灼热的视线之下,布料被他粗地扯下,甚至擦得我娇的肌肤有些生疼。

    “啊——!”我痛呼一声,这一下,是惊,是羞,更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粗行径弄得有些疼了。

    我的玉体猛地一颤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抵抗。而他看着我这副任君采撷的狼狈模样,眼神变得更加危险和炽热了。

    “坏了坏了坏了玩大了……”

    “他下一步想什么,用脚趾想怕不是都得知道了!”

    “要是……要是他真的用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捅进我这具身体里……”

    我都不敢再想下去了。

    这具身体的敏感度我自己最清楚,被他摸几下胸部我就已经溃不成军了,要是被他真刀真枪地起来,我……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会不会哭着求他?”

    “会不会叫着喊什么“好哥哥”、“用力点”之类那些娼才会说的话阿!?”

    会不会在他身下扭着腰,说出一些连我自己都觉得下流无耻、传出去能让羞愧到自杀的声语?

    一想到那个画面,我就怕得浑身发抖。

    那比被他侵犯本身还要可怕一万倍!

    “我怎么能说出那种话?”

    “怎么能做出那种反应?”

    “那我的颜面何存!?”

    “不行!绝对不行!必须阻止他!”

    然而,我脑中的警铃疯狂大作,身体却像是被鬼压床一般半分也动弹不得。

    他根本没给我任何思考和挣扎的机会!

    那双作恶的大手粗鲁地掰开了我紧闭的瓣,将我彻底露在他的之前。

    硬度惊的就这么直直地抵在了我两瓣软之间那道湿润的缝隙上。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像个恶劣的刽子手,享受着猎物临死前的恐惧。

    他挺动着腰,用那根狰狞的刃,在我那娇的上来回地、用力地摩擦着。

    “啊……不……不要……”我的哀求变成了碎的呻吟。

    完了……我今天……真的要被我自己给了……

    我那点可怜的哀求,非但没有让他悬崖勒马,反而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他彻底化身为了一只知媾的野兽。

    他哪里听得进我的哭喊?

    此刻的他早已是虫上脑了,他甚至还说着:“现在才求饶?晚了!你不是喜欢玩吗?下面都湿成这个样子了,还装什么清纯!”

    烧得发烫的铁杵像找到了自己的磨刀石一般在我那湿润的溪谷间愈发肆无忌惮地研磨着,羞的蜜早已不争气地潺潺流出,将那片神秘的禁地弄得一片泥泞,反而方便了他作恶!

    我能感觉到他已经对准了。

    那硕大滚烫的部顶在我紧锁的门户上。

    “不……彻……求求你……不要进去……那里……那里不行的……会坏掉的!”

    我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他用膝盖死死地顶开,摆成了羞耻而且还能方便他侵的姿势!

    然后,他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呀啊啊啊——!”

    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我身体最私密的地方猛地炸开。

    那根粗的侵者正撑开我从未被探访过的窄小甬道。

    “痛……好痛……”

    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浸湿了枕。

    我这辈子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痛苦!

    他没有完全进去,只是进了一个部就停了下来,似乎也在适应着那极致的紧窒,身体内部正被一个坚硬滚烫的异物死死地卡着进退不得的感觉真的叫难以忍受!

    可是在那剧痛的最处,异样的酥麻感却又不合时宜地开始蔓延了……

    “痛……痛死我了……快……快出去……”我哭得泣不成声,声音沙哑,身体因为剧痛和恐惧而筛糠般地抖动。

    他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反而俯下身,用那粗重的喘息在我的耳廓上,低声命令道:“哭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不……我没有……”

    “没有?”他冷笑一声,腰部再次狠狠地向下一沉!

    “啊啊啊啊——!”

    这一次,那根凶狠的巨兽毫无保留地一举贯穿到底!

    “啊……啊……不……不要……太了……要……要坏了……啊啊!”

    动作也、也太快了吧!

    “啊……啊……不……不要……太了……要……要坏了……啊啊!”

    就在我被这又痛又爽的感觉折磨得快要崩溃时,他又说话了。

    “光……我的好光……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一条被得只会叫的母狗……”

    他的话语比他身下的动作还要让我感到羞耻。

    “你不是……很会骂吗?”他一边毫不留地在我体内冲撞,一边蛊惑着我,“来,骂给我听听。”

    “骂……骂什么……”

    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呻吟。

    “骂你自己啊。”他恶意地笑了起来,每一次顶弄,都伴随着一个字眼,“骂星野光……是个……下流的……变态……骂他……是个……只会被的……骚货……快点……给我骂!”

    我……骂我自己?

    “不……我不要……啊啊!”

    我的拒绝换来的是他更加凶狠的惩罚。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他像是要把我整个都钉死在床上一样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撞得我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剧烈地摇晃,质量很好很好的床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骂不骂?”他问着,“你不骂……我就一直你……到你哭着求饶……到你明天连床都下不了!”

    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他那粗重的喘息,和自己身体被狠狠贯穿又痛又爽的触感。

    “骂……快骂……”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狂风雨中飘摇的孤舟,随时都会被这滔天的巨彻底打翻吞噬。我不想再承受这种折磨了,我只想让这一切快点结束!

    嘴唇颤抖着,那羞耻到极点的话语卡在喉咙里。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摇,动作稍稍放缓了一些,在我耳边低语:“乖……说出来……说出来我就对你温柔一点……”

    这句虚假的承诺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

    我放弃了抵抗,闭上眼睛,任由屈辱的泪水滑落,用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缓缓道出了那句彻底将我钉在耻辱柱上的话。

    “星野光……是……”

    我的声音因为羞耻而颤抖,几乎听不见。

    “是什么?”他问着,那根埋在我体内的巨物,又恶意地向里顶了一下。

    “啊!”我惊叫一声,终于崩溃了,“星野光……是个……下贱的……婊子……是个……只会被男的……骚货……啊啊……求求你……彻……饶了我……”

    “啊——!”

    羞的水声,在房间里“啪啪”作响,他像是要把这几天积攒的所有欲望都在这一刻尽数发泄在我的身体里一样掐着我的腰,用尽全力,以一种要把我彻底撕碎吞吃腹的凶猛势,对着我体内那最敏感的一点发动了最后的冲刺!

    “怎、怎么可以这样?!全都进来了噫呀啊啊!!!”

    那场狂风雨般的索取,终于在彼此都攀上顶峰的瞬间缓缓落下了帷幕。

    他喘着粗气,从我身体里退了出来,然后瘫倒在了我的身旁。

    我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被他肆虐了一晚上的私密之处,更是火辣辣地疼,还残留着被填满异样的感觉。

    过了许久,我才缓过劲来。

    我缓缓地转过身,看着身边这个罪魁祸首闭着眼睛,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

    一又羞又气的复杂绪涌上心。

    我抬起那软绵绵的手臂,用拳没什么力道地捶打着他的胸膛。

    “你这个……混蛋……大坏蛋……”

    “说好……说好要温柔一点的……你这个……不守信用的骗子……”我一边捶,一边委屈地控诉着,“弄得……弄得家好痛……下面……下面肯定都肿了……明天……明天还怎么走路啊……”

    他被我捶得睁开了眼睛,看着我这副泪眼婆娑、满脸红晕却还在放狠话的样子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是你自己先挑逗我的。”

    “我哪有!”我立刻反驳,脸却更红了,“我只是……让你给我按摩而已……是你自己……自己虫上脑……”

    我们俩就这样,像一对普通的侣在事后打骂俏一样互相推诿着责任。

    骂着骂着,我的心里却悄悄地想起了另一件事。

    我想起了在那个纯白空间里,星野光对我说的话。

    “……我都理解,也同意。”

    “……要有为此付出一切,做出牺牲的准备。”

    “我刚才……被他着说了那么多羞死的话,甚至还辱骂了“星野光”这个名字……这算不算是,一种变相的牺牲阿?”

    “为了安抚这被我亲手释放出来的野兽,为了掌控这具身体里那连我自己都害怕的黑暗力量,我牺牲了自己的尊严和骄傲……”

    “这样一来……应该……就不会被星野光责备了吧?”

    我甚至是在为了我们共同的目标,在努力地“探索”和“掌控”啊……

    想到这里,我心里那点仅存的愧疚感,也悄然消散了。

    反而是一种理直气壮的感觉油然而生。

    “对,就是这样。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更好地成为魔法少。”

    “嗯,没错!”

    我们俩的打骂俏并没有持续太久。毕竟现实世界可不会一直给我们留在温柔乡里的机会。

    “喂,”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的那点笑意也收敛了,“那个……有件事得跟你说。”

    “什么事?”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还沉浸在快意的余韵之中。

    “彻……”我忽然开,声音因为动而变得有些沙哑。

    “嗯?”他从喉咙里发出一个模糊的单音,显然已经沉浸其中。

    “你不好奇吗?”我看着天花板,眼神有些迷离,“那天……我弄脏的袜子,你洗的时候……是什么味道?”

    他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

    “是……是香的吗?”我继续自言自语般地问,“还是说……带着汗味?或者……是你的味道?”

    “别……别说了……”他声音发颤,几乎是在哀求。

    “为什么不说?”我转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天真的残忍,“那可是我们两个共同的秘密啊。你用手,一点一点地,把我脚上的味道,和你的味道,一起洗掉……那个时候,你在想什么?”

    我没有等他回答,而是缓缓地抬起了我的腿,将光洁的脚丫,伸到了他的脸前。

    “要不要……再闻闻看?”

    “这一次,没有袜子了哦。”

    “我妈……她出差今天晚上就回来了。估计……估计再过一两个小时就到家了。”

    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也顾不上身体的酸软和不适了。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我瞪着他。

    “我……我忘了……”他一脸无辜,又带着点心虚。

    我简直想一脚把他踹下床去!

    我环顾了一下这个得像是被台风席卷过的房间,尤其是那张床……床单上那片可疑水渍还有空气中那挥之不去的靡味道。

    “坏了坏了坏了……”我喃喃自语,这下是真的玩大了。

    要是被妈妈撞见,一个生大半夜地和他儿子厮混在一起,还弄出这副景象……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快!快起来!”我顾不上骂他,手忙脚地开始找自己的衣服。

    他也知道事的严重,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开始收拾残局。

    他动作麻利,飞快地把那张沾满了我们罪证的床单和被罩全都扒了下来,揉成一团,塞进了洗衣篮的最处。

    我则冲进浴室,飞快地冲洗了一下身体。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眉梢都带着春、脖子上还留着几个暧昧红痕的少,我的脸又是一阵滚烫。

    我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把房间大致恢复了原样。

    “我走了。”我站在门,对他说道。

    “嗯,”他点点,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叮嘱了一句,“路上小心。”

    我没再理他,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夜里的风很凉,吹在脸上,让我发热的脑清醒了不少。

    我一个走在回自己家的路上,脚步还有些虚浮。

    那被粗对待过的地方,每走一步,都还在隐隐作痛。

    用钥匙打开星野光家的门,迎接我的是一片寂静和清冷。

    这套公寓,整洁、净,带着一丝不食间烟火的气息。

    我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摸索着走进了卧室,然后将自己重重地摔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床单是净的,带着洗衣和阳光的清香。

    可我身上,却仿佛还残留着一雌气味。

    我蜷缩起身体,将脸埋在冰凉的被子里。耳边仿佛还能听到自己当时那羞耻的哭喊和求饶……

    我同时是施者,也是受害者。

    然后……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荒唐离谱的自慰行为了!

    我,相川彻,被我自己,相川彻,给了。

    而且,我还输得一败涂地。

    我翻了个身,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身体是累得要死,但神却异常地亢奋。

    仔细盘算一下……好像是我比较亏啊。

    他那家伙只是爽了一把,发泄了欲望,然后拍拍就能睡个好觉。

    而我呢?

    我不仅要承受身体被折腾得快散架的酸痛,明天走路姿势可能都会很奇怪,而且神上还受到了“被自己骂成婊子”的奇耻大辱。

    这算什么?我设了个局,结果把自己给套进去了?

    越想越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行啊,相川彻。”我对着空气喃喃自语,“算你狠。”

    就在这时,我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地叫了一声。

    折腾了这么久,早就饿了。

    我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我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走向厨房,打开了那台一看就很高级的冰箱。

    冰箱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有机牛、进酸、还有各种看起来就很健康的蔬菜沙拉。不愧是优等生星野光的冰箱。

    我拿出了一盒酸,撕开盖子,舔了舔。

    冰凉酸甜的感,让我混的脑子稍微冷静了一点。

    我靠在流理台上,一边小吃着酸,一边回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虽然过程很屈辱,结局很狼狈……但不得不承认,那被填满、被冲击、最后攀上顶峰的感觉……确实是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看着窗外邃的夜空,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露出一个有些恶劣的笑容。

    “不过嘛……”我轻声说,用舌尖舔掉了嘴角的酸渍。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下次,看谁玩得过谁。”

    那盒冰凉的酸下肚,总算是抚平了胃里的空虚,也让我那亢奋过的神经稍稍平复了一些。

    黏腻感……

    我低闻了闻自己,身上那混杂着汗水和别的东西的味道,让我忍不住皱了皱鼻子。不行,得洗个澡,彻底洗掉那家伙留下的气味。

    我一瘸一拐地走进那间比我原来家里的客厅还要大的豪华浴室,熟练地打开了灯光和换气。

    巨大的镜子里,映出了一个面色红、眼角还带着一丝水汽、脖颈处布满可疑红痕的少。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个鬼脸,然后开始脱衣服。

    当衣物褪尽,我光的身体完全露在镜子前时,我看到了更多他留下的“罪证”。

    胸前那对雪白的鸽上,还残留着被揉捏过的红印;大腿内侧,甚至还有几块被他粗地抓住时留下淡淡的指痕。

    而最惨不忍睹的,还是两腿之间那片被蹂躏了一晚上的娇地带,此刻正微微红肿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真是个禽兽。”我小声骂了一句。

    走进淋浴间,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从顶倾泻而下,冲刷着我疲惫的身体,也冲刷着那些暧昧的痕迹。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水流滑过我的肌肤,被他粗对待过的地方在热水的刺激下,反而传来又痒又麻的感觉。

    那家伙……他那根又粗又硬的刃,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的触感,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还有我当时那羞耻的哭喊和求饶……

    身体,似乎又开始不听话了。

    又好热啊。

    我咬了咬下唇。

    “反正……都已经被自己过了,再多一次自慰又算得了什么呢?”

    “而且,我得搞清楚,到底是他的侵犯让我失控,还是这具身体本身就这么敏感……”

    “对,没错,这是必要的科学研究!”

    我为自己的堕落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

    我拿起了可以手持的莲蓬,将水流调得不大不小,然后,缓缓地蹲下了身子,分开双腿,将水流对准了小妹妹。

    “嗯……”

    当水柱冲在星野光身体的可小蒂上面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靠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微微颤抖。

    水流“哗哗”地响着,完美地掩盖了我那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我闭着眼睛,一手握着花洒,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抚上了自己胸前那对柔软的房,轻轻地揉捏着。

    浴室里水汽氤氲,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在这一刻,我仿佛又回到了刚才那场激烈的事中。

    但这一次,没有粗的侵,没有屈辱的求饶。

    只有我,和不断攀升的快乐。

    “老实讲,真是温柔多了……”

    “啊……哈啊……好舒服……”

    我控制着花洒,让水流时而轻柔时而急促地冲击着那一点。快感像水一样一波又一波地涌来,将我彻底吞没。

    就在我沉浸在那纯粹由水流带来的快感中,即将攀上顶峰的时候,我的脑海里,毫无征兆地闪过了一个画面,一闪而过的记忆片段。

    画面里一只白皙的手打开了浴室镜子后面的储物柜,从一堆瓶瓶罐罐的护肤品后面拿出了一个……色造型可的硅胶材质的小东西。

    那是……

    我猛地睁开眼睛,身体的欲望瞬间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记忆给打断了。

    我关掉花洒,顾不上擦身上的水珠,带着一种寻宝般的兴奋感踉跄着走到镜子前。

    我的心脏“怦怦”直跳。

    伸出湿漉漉的手,学着记忆中的样子打开了镜子后面的储物柜。

    里面果然摆满了各种高级的护肤品和化妆品。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那些瓶瓶罐罐挪开,在最里面的角落里,我摸到了一个被绒布袋子装着的硬东西。

    我把它拿了出来,打开袋子。

    果然是它。

    一个造型像一只卡通小兔子一样的小玩具,安静地躺在我的手心,做工很致,手感也很好,看起来一点都不下流,反而……有点可。

    我看着这个小东西,愣了几秒钟,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

    原来那个看起来不食间烟火如同圣一般的星野光,私下里也会有自己的小秘密……

    我并没有感到任何的意外或者幻灭。反而这个发现让我觉得……她更像一个活生生的了。

    谁说魔法少就不能有生理需求了?

    谁规定英雄就得是无欲无求的圣?

    她也是个正值青春期的孩子,每天承受着那么大的压力,有点自己的解压方式,再正常不过了。

    我甚至有点理解她了。

    我拿着那个小兔子,又看了一眼它那可以震动的耳朵,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同病相怜般的亲切感。

    “看来……我们俩,在这方面还挺有共同语言的嘛。”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也是对着那个已经消散的星野光灵魂轻声说道。

    这个小小的发现,让我心里最后那点因为今晚的失控而产生的负罪感,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我把这个小玩具重新放回了原处,用毛巾擦身体,然后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出了浴室。

    今晚,真是漫长又收获颇丰的一夜啊……

    我把那个可的小兔子玩具重新放回了原处,用毛巾擦身体。

    然而,刚才被水流挑起的欲望,并没有那么容易平息。那熟悉的燥热,依旧在我小腹里盘踞着,像一只不得到满足就不肯罢休的小兽。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肌肤泛着色眼神湿漉漉的自己,鬼使神差地又把手伸回了储物柜。

    “就……试一次。”我对自己说,“就当是……替她怀念一下故友了。”

    我拿着那个色的小兔子,回到了卧室,一扎进了那张柔软的大床里。

    我学着某些不健康杂志上看来的样子,侧躺在床上,双腿微微蜷缩起来,先用手指在花户里轻轻地探索着。

    我将那湿滑的蜜,涂抹在了小兔子的部。

    然后我吸一气将部对准了那依旧有些红肿的紧致。

    一点一点地把它向里推。

    “咕啾——”

    轻微色的水声响起,那只小兔子,带着我手指上的湿滑,顺利地滑进了我的身体里。

    “呜……”

    当那冰凉的异物完全进我温热的身体时,我真是想大叫一声,被填满的胀满感觉比刚才被相川彻那家伙粗地贯穿时要舒服太多了!

    找到了那个小玩具的开关,按了一下。

    “嗡——”

    震动瞬间从我身体的最处传来。

    “呀啊!”

    我惊叫一声,整个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这突如其来准无比的强烈快感,远比水流的冲击要刺激,我瞬间就丢盔弃甲。

    我再也无法保持侧躺的姿势,不受控制地翻过身,像一只小狗一样跪趴在了床上那柔软的抱枕上。

    我的部高高地翘起,好让身体里那个正在疯狂作的小东西,能更、更贴合地刺激着我。

    我的双手,也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抚上了胸前那对早已挺立的柔软,用力地揉捏着。

    “啊……啊……好舒服……星野光……你这个……骚货……”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但当这些羞耻的话语从我中吐出时,就总是会感觉特别特别舒服!

    “嗯啊……被……被自己的小玩具……得……嗯……好爽……爽死了……”我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的对自己说着最下流的话。

    “彻……那个混蛋……得我好痛……”我一边碎地呻吟着,一边从跪趴的姿势,索翻了个身,将那个柔软的抱枕垫在了身下,双腿大开地跨坐了上去。

    我模仿着小刘备里面不知羞耻的骑乘姿势,挺动着纤细的腰肢,用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去狠狠地摩擦着抱枕柔软的布料。

    “嗯啊……还是……还是自己玩……最舒服了……”

    一开始只是缓缓地研磨,但那隔着一层布料的摩擦,反而带来一种更焦灼、更磨的痒意,刺激得我快要发疯。

    我忍不住加快了速度,腰肢疯狂地扭动、起伏着,越擦越起劲,像是要把那的痒意彻底地磨灭在身下一样!

    我的双手也没闲着,在那对早已挺立的雪子上放肆地蹂躏,将那两颗可怜的红豆,捏得又红又肿,仿佛轻轻一碰就要滴出蜜来。

    “啊……啊……光……你这个……不知羞耻的骚货……”我喘息着,用最的语言辱骂着自己,“嗯啊……好爽……就要……就要被一个抱枕……到高了……啊啊啊!”

    “啊……不行了……真的……真的要去了……”

    我能感觉到,即将发的洪流正在小腹处集结。我最后挺动了几下腰肢,用尽全力地摩擦着身下的抱枕。

    “啊啊啊啊——!”

    我就身子一颤,腰瞬间软了下去,再也无法支撑住身体。整个就像是被抽掉了骨一样软软地向前趴倒,将脸地埋进了抱枕里。

    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地痉挛着,高的余韵久久没有散去,而那个还在我身体里嗡嗡作响的小玩具更是让这份快感延长了许久许久……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地找回了自己的意识。

    我瘫在抱枕上,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

    浴室里的水声、房间里的喘息声、还有那小玩具的震动声……一切都消失了。

    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

    我瘫在抱枕上,像一滩融化的史莱姆,连动一根小指的力气都没有。那高的余韵还在四肢百骸里流窜,让我舒服得只想就这么睡死过去。

    “舒服是舒服了……”

    “但是……”

    “我可是……魔法少啊。”

    “虽然现在是普通形态,但我是可以变身的。”

    “变身成莉奥拉的时候,身体各项机能都会被强化到非的地步。力量、速度、反应力……”

    “那……那感官呢?”

    “触觉呢?”

    “是不是也会被放大无数倍?”

    “如果……如果在莉奥拉形态下,再用这个小东西……那会是怎样的一种感觉?会不会……比刚才舒服十倍?一百倍?”

    “这可是重要的研究课题!”

    我立刻为自己那龌龊的想法,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对!这是研究!了解身体在极限状态下的反应,对于未来的战斗至关重要!万一以后遇到什么能控感官的敌,我如果连自己的快感极限都不知道,那还怎么打?没错,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我被自己这套完美的逻辑说服了。

    “可是……身体已经累得像散架了一样,刚刚才……而且,用神圣的莉奥拉形态,去做这种……这种下流的事……是不是太亵渎了?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了……”

    “……就试一下,就一下……”我对自己小声嘀咕着,好奇心像一只小猫,用它那毛茸茸的爪子,在我心尖上挠来挠去。

    “富贵险中求!不,是科学研究需要献身神!”

    我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双腿还在微微发抖。

    我先是把那个还在我身体里的小兔子拿了出来,上面还沾着晶亮的蜜。

    我把它放在床柜上,然后吸一气,在心中默念出了那个神圣的名字。

    趴在床上,摆好了那个羞耻的姿势,吸一气,在心中默念出了那个神圣的名字。

    “莉奥拉!”

    我的理论……被证实了。

    我的目光,落在了床柜上那个色的小东西上。在神圣的莉奥拉形态下,它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和邪。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蛋。

    用这副神圣的躯体,去拿那个东西……

    我颤抖着手,还是把它拿了起来。

    我想看……

    我想亲眼看看,神圣的魔法少莉奥拉,被欲望彻底吞噬时,是怎样一副下流的模样。

    我挣扎着,手脚并用地爬下床狼狈地挪到了卧室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

    我背靠着冰冷的镜子,缓缓地滑坐下来,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双腿向上抬起、打开,摆出m字开腿姿势。

    镜子里,一个神圣与靡完美结合的少,正瞪大着双眼,看着自己。

    那身洁白的裙甲,闪耀着柔和的光辉,银色的长发如同月光凝结成的瀑布。

    可是在这副神圣的皮囊下,却是一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红的脸,水光潋滟的眼眸。

    我的双腿大张着,将耻丘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了镜中的自己。

    我的一只手,隔着那圣洁的金色胸衣用力地揉捏着自己那对饱满的雪子。

    而我的另一只手,则握着那个色的小恶魔,将不断震动的部准地按在我那被放大了敏感度的花蕊之上。

    “啊……啊啊……”

    镜中的我,和镜外的我,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看着镜中那个彻底沉沦的自己,我的羞耻心和快感一同冲上了顶峰。

    “这就是……魔法少……莉奥拉……自慰的样子吗……哈啊……真是……太下流了……太了……”

    “可是……可是……嗯啊……好舒服……身体……身体变得好奇怪……光是看着……就……就更兴奋了……”

    镜中的那个我,眼神越来越迷离,呼吸越来越急促。那身圣洁的铠甲,非但没有带来任何的约束,反而像一件趣道具将背德催化到了极致。

    “啊……啊……不行了……要……要出来了……莉奥拉……要……要被自己的小玩具……到水了……啊啊!”

    我看着镜中那个不知羞耻的自己,用最下流的话语,预告着即将到来的溃败。

    那握着小兔子的手,也像是最后的疯狂,将震动的档位调到了最高!

    “嗡嗡嗡——!”

    “呀啊啊啊啊啊——!”

    我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镜面上。

    “噗嗤——!噗嗤——!”

    小之中顿时来了一顿势不可挡的!

    晶亮温热的,带着我高时最灼热的温度化作一道道白色的水箭毫无遮拦尽数洒在了我面前那面巨大的穿衣镜上。

    镜子里的世界,瞬间被一片白色的水幕模糊了。

    水珠顺着光滑的镜面,缓缓地、蜿蜒地向下滑落,留下道道暧昧黏腻的痕迹。

    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那m字开腿的姿势再也无法维持,双腿无力地滑落下来。

    我靠着那面被我弄得一片狼藉的镜子,大大地喘着粗气,身体里的力气被彻底抽空。

    透过那片狼藉的水痕,我看着镜中那个瘫软如泥、满脸红、眼神失焦的自己。

    我瘫软地靠在那面被我弄得一片狼藉的镜子上,大大地喘着气,感觉灵魂都好像被刚才那场风给抽走了。

    这么剧烈的高……而且还是在莉奥拉形态下……

    这样应该不会影响正常战斗吧(?)

    我有些心虚地想。魔力会不会因此透支啊?或者说,身体的反应会不会变得迟钝?万一下次打怪的时候,不小心被敌摸一下就腿软怎么办?

    这个可能让我打了个冷颤。

    我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视线再次落回那面脏兮兮的镜子上,还有我身上、腿上那些同样黏腻的体。

    真是苦恼……

    我叹息。

    这下好了,不仅镜子要擦,我自己也得重新洗一遍。

    早知道就不变身了。

    我解除了变身,那身华丽的铠甲化作光点散去,我又变回了那个光溜溜的普通少。

    我扶着墙,拖着那双还在发软的腿,像个梦游娃娃一样再次走向了浴室。

    “又得洗个澡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大卡车反复碾压过一样,全身的骨都在咯吱作响。

    昨晚那几场荒唐又疯狂的自我探索,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

    我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洗漱换上校服、吃掉冰箱里那份健康的早餐,然后像个幽灵一样飘进了学校。

    一整天的课,我都是在半梦半醒之间度过的。老师在讲台上说了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昨晚那些羞耻的画面。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我立刻抓起书包,第一个冲出了教室。

    我的班级放学比相川彻的班级要早一些。我没什么事,鬼使神差地就走到了他教学楼的楼下,找了个不怎么起眼的角落,靠着墙壁等他。

    没过多久,下课铃响了,走廊里立刻变得嘈杂起来。一群群穿着同样校服的学生,三三两两地涌了出来。

    我很快就在群中看到了他。

    他正和几个男生勾肩搭背地走着,一边走一边大声地笑着,讨论着昨晚的游戏打到了哪里。

    那副样子,和我印象中那个在床上化身为野兽的家伙,简直判若两。

    就在这时,他身旁一个染着黄毛、看起来有点吊儿郎当的男生,眼尖地发现了我。

    “喂,彻,”那个黄毛用手肘捅了捅相川彻,朝我的方向努了努嘴,“你看那边,那个超正的妹子,是不是在看你啊?”

    相川彻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来,当他的目光和我对上的那一瞬间,他脸上的笑容明显僵了一下,脚步也顿住了。

    他身边的几个同学,也都齐刷刷地朝我看了过来。

    “哇靠!真的假的?!”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夸张地叫了起来,“这不是隔壁班的生吗?那个传说中的天山雪莲!”

    “彻,你小子行啊!”黄毛一脸震惊地看着相川彻,又看了看我,那眼神里的羡慕嫉妒恨简直要溢出来了,“什么时候勾搭上的?这么漂亮的马子……你走了什么狗屎运啊!”

    “就是就是,快说,怎么追到的?”

    几个男生立刻把相川彻围了起来,七嘴八舌地起哄着。

    相川彻被他们闹得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支支吾吾地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看着他那副窘迫的样子,心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看好戏玩味的笑容,看着他。

    那笑容,只有他能看懂。

    “看吧,现在,到你疼了。”

    我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那副百莫辩的窘态。

    他那张我无比熟悉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彩纷呈。

    在自己那帮狐朋狗友的起哄和追问下,他简直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额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没……没什么……”他终于憋出了一句话,一边说一边试图推开围着他的那几个男生,“你们别瞎说,我们就是……就是普通同学!”

    “普通同学?”黄毛夸张地怪叫一声,指着我,“普通同学家会专门在这里等你?你骗鬼呢!快从实招来!”

    看着他那副快要被疯的样子,我决定大发慈悲地“解救”他。

    我迈开步子,缓缓地朝他们走了过去。

    我的每一步,都像踩在相川彻的心尖上。

    他眼睁睁地看着我走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仿佛我不是一个娇滴滴的高中生,而是一即将把他生吞活剥的史前巨兽。

    他那几个同学看到我走过来,也立刻停止了起哄,一个个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站直了身体,露出了自以为很帅的表。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了相川彻的面前,然后,在他和所有惊愕的目光中,我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掉的衣领。

    我的动作很轻,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脖颈。

    他浑身一僵,像被电了一下似的。

    “走了,”我亲昵轻声说道,“不是说好了一起回家吗?”

    这句话,在旁听来就是侣间再正常不过的对话。

    “哦……哦哦!”他如蒙大赦,连忙点,然后立刻转对他那帮已经石化了的同学说,“那……那我先走了啊!你们自己回去吧!”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地,拉着我就走。

    “哇——”

    身后,立刻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充满了暧昧意味的起哄声。

    “重色轻友的家伙!”

    “彻,记得温柔一点啊!”

    “这家伙,哼哼……手心全是汗呢……”

    我们快步走出了校门,拐过一个街角,直到彻底听不见他那些同学的鬼哭狼嚎,他才猛地甩开我的手,转过身来,一脸抓狂地瞪着我。

    “你到底想什么?!”他压低了声音,气急败坏地质问道。

    我看着他那副又气又急的样子,心好的不得了!

    “什么?”我歪了歪,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故意装傻,“当然是等你放学,一起回家啊。”

    我朝他走近一步,伸出食指,轻轻地点了点他的胸。

    “朋友等男朋友,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朋友?!”他气得声音都有些发抖,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你还有脸说这个词?!昨天晚上是谁被我得哭爹喊娘的?是谁趴在床上求我饶了她的?!”

    他以为提起昨晚的事就能让我感到羞耻就能夺回主导权。

    可惜他打错了算盘。

    我非但没有半分羞愧,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灿烂但是也很恶劣的笑容。

    “哦?你说昨晚啊?”我歪着,故作天真地眨了眨眼,“你不就仗着自己力气大一点,粗了一点嘛。那也算你赢了?别开玩笑了。”

    我向前一步,踮起脚尖,将嘴唇凑到他的耳边,用充满了挑衅意味的气音轻声说道:

    “怎么?不服气啊?”

    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瞬间僵硬,呼吸都停滞了。

    我满意地退后一步,清纯又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嘴里却吐出了最嚣张下流的战书……

    “有本事,就晚上再对决啊!”我用手指轻轻地戳了戳他僵硬的胸膛,脸上又坏又得意。

    “咱们床上见真章,看看……究竟是谁,能‘’得过谁!”

    那个“”字,我咬得特别重,其中的双重含义,不言而喻。

    相川彻彻底石化了。

    他瞪大着眼睛,张着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以眼可见的速度从涨红变成了红,仿佛下一秒就要从顶冒出蒸汽来……

    看着他这副被我一句话就噎得快要原地炸的蠢样,我心里的快意简直要满溢出来。

    我拍了拍他的脸颊,那动作,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小狗。

    “那就这么说定了哦。”我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后心愉快地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伐,蹦蹦跳跳地走了。

    “晚上见啦,我‘亲的’男朋友!”

    夜色渐,万籁俱寂。

    我早已洗漱完毕,像一只慵懒的猫,提前占据了相川彻床铺的正中央。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灯,光线暧昧,恰好能将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层紧张又旖旎的氛围里。

    他磨磨蹭蹭地走进卧室,手里还抱着他那套可怜的地铺被褥,一副准备继续打地铺的样子。他站在床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戒备。

    “喂,”我侧躺在床上,单手撑着脑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还真打算睡地板啊?”

    “你又想什么?”他有气无力地问道,显然是对我充满了不信任。

    我没有回答,只是朝他身边空着的位置拍了拍,用眼神示意他上来。

    他犹豫了一下,但或许是想起了我白天的挑衅,男的自尊心让他无法拒绝。

    他把被褥往地上一扔,绷着脸,在床沿边坐了下来,身体僵硬得像块石,离我八丈远。

    “坐那么远嘛?”我轻笑一声,像一条美蛇一样滑了过去,然后,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我一个翻身,直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

    他浑身猛地一僵,倒吸一凉气。

    我们面对面,隔着薄薄的睡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那属于男诚实的反应,像一根滚烫的烙铁,正隔着布料,抵着我最敏感的地方。

    “怎么?怕了?”我伸出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将脸凑近他,呼吸都在他的脸上,“昨天晚上不是很威风吗?”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我满意地看着他这副快要失控的样子,然后,我缓缓轻声说道:

    “今天,我们换个玩法。”

    我故意挺了挺腰,用身下那片柔软的湿润在他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上缓缓地磨蹭了一下。

    他闷哼一声,呼吸瞬间就了。

    “我们来比比看,”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恶魔般的蛊惑,“谁先忍不住求饶。”

    “谁要是先哭了,或者先说了‘不要’、‘饶了我’之类的话,谁就是输家。”

    我看着他那双因为欲望和愤怒而变得赤红的眼睛,露出了笑容。

    “输的,就要像小狗一样,无条件听赢家的话,怎么样?”

    我低笑着,用折磨的速度在他的硬挺上起伏坐落。

    每一次下沉,我都故意只让那湿润的浅浅地含住他的部,然后又在他即将失控的瞬间,缓缓抬起。

    “怎么样?”我喘息着,“是不是……很难受啊?”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然后,他猛地低吼一声,扣住我的腰,一个天翻地覆!

    “啊!”我惊呼一声,等我反应过来时,我们的位置已经彻底调转。

    我被他死死地按在了身下,双腿被他用膝盖粗地分到最大,摆成了一个完全臣服的姿势。

    “你!”我刚想骂他,他却根本不给我这个机会。

    他扶着我那因为惊愕而挺翘的部,用那根滚烫的刃,一次贯穿到了底!

    “呀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彻底撕碎了我所有的伪装和骄傲。

    太了!太满了!

    那熟悉撕裂般的痛楚和被强行撑开的胀满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他完全不顾我的感受,掐着我的腰,开始了狂风雨般的抽送。

    那不是做,而是纯粹带着惩罚意味的挞伐。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我的灵魂从身体里顶出来,撞得我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剧烈地摇晃,整张床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啊……啊……哈啊……慢……慢一点……”

    不能求饶!不能哭!绝对不能输!

    可我的身体,却远比我的意志要诚实得多。冲撞下的痛楚渐渐褪去,紧着赶来的是更加汹涌无法抗拒的快感。

    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和我们身体合时那羞耻的水声,小脑袋瓜里面也是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其他东东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狂风雨般的侵犯。

    他似乎找到了能让我彻底崩溃的那个点,然后,便对着那里,展开了疯狂冲撞!

    “啊啊啊!不……不行……那里……啊啊啊!”

    在那灭顶般的快感彻底吞噬我理智的最后一秒,一个我拼尽全力想要守住代表着我彻底败北的词语还是不受控制地从我喉咙处挤了出来:“……不要……”

    后面的事,我记不是很清楚了。

    我的神志,在那片炫目的白光中彻底被冲散,变成了一堆碎毫无逻辑的碎片。

    我仿佛漂浮在云端又像是沉溺在海,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我只模糊地记得,自己好像一直在哭,一直在说些什么。

    那些话语,断断续续,不成章法。

    有时是支离碎的求饶,有时是语无伦次的呻吟,有时……好像还夹杂着一些我自己都觉得羞耻到无法回想的下流词汇。

    “……彻……好哥哥……饶了我吧……小……要被你……坏了……”

    “……好舒服……再……再用力一点……啊啊……要被你……死了……”

    这些声音,听起来那么陌生,那么,完全不像是我会说出来的话。可那又确确实实,是从我的喉咙里发出来的。

    我彻底放弃了抵抗,也放弃了思考。

    我就像一条发的母狗,只会张着嘴,流着水,随着主的动作,发出满足又痛苦的悲鸣。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感觉自己真的要被他活活死在床上的时候,他忽然发出了一声满足野兽般的低吼。

    随即,我感觉到一滚烫得几乎要将我灼伤汹涌的洪流,从他那根埋在我身体最处的巨物中,凶猛地、毫无保留地了出来。

    那灼热的体,尽数灌溉在了我那温暖的子宫处。

    那一刻,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

    而我也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

    第二天,我是被窗外刺眼的阳光晃醒的。

    我缓缓睁开眼,宿醉般的痛和身体被彻底掏空的酸软感,让我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我动了动,感觉自己像是被十八个壮汉流蹂躏了一整晚,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尤其是两腿之间那片被重点照顾的地方,更是火辣辣地,仿佛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

    我挣扎着坐起身,身上那件薄薄的睡衣早已被揉得不成样子,皱地挂在身上,遮不住满身的青紫和暧昧的红痕。

    昨晚的记忆,如同水般涌脑海。

    那个赌约……

    我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我僵硬地转过,看向身旁。

    相川彻正侧躺着,似乎还在熟睡。

    “这个混蛋……这个禽兽……”

    我咬牙切齿,恨不得扑上去咬死他。

    就在这时,他那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满身罪证的样子,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早上好啊,”他的声音因为一整晚的嘶吼而显得格外沙哑,充满了磁,“我的……小母狗。”

    “你!”我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他缓缓地坐起身,赤的上半身布满了被我抓出来的道道红痕。

    他伸了个懒腰,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用一种宣布结果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

    “看来,昨晚的对决,是我赢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充满了侵略和不怀好意。

    “那么,按照约定,输的……就要像小狗一样,无条件地,听赢家的话,对吧?”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

    他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对我下达了最屈辱的命令。

    “现在,”他用下指了指床铺的下方,那根因为他的苏醒而再次变得神抖擞、昂扬挺立的刃,正耀武扬威地彰显着它的存在感,“跪下来,用你的嘴,把它舔净。”

    听到这个命令,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让我……用嘴……”

    “你……你做梦!”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哦?”他挑了挑眉,“看来,我们的小母狗还不太懂规矩啊。输了就要认罚。”

    他伸出手,轻轻地捏住了我的下,强迫我低下,去看他那根已经完全苏醒、狰狞可怖的巨物。

    那根东西,因为沾染了我们昨夜的痕迹,还带着些许白色黏腻的体,散发着浓郁的腥膻气味。

    “或者,”他用拇指摩挲着我的嘴唇,声音低沉而危险,“你想让我用更粗的方式,来‘提醒’你一下,谁才是主?”

    最终,我还是屈服了。

    我闭上眼睛,像是奔赴刑场一般,缓缓地、屈辱地,从床上跪了下去,跪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我睁开眼,刃就这么近在咫尺地杵在我的面前。

    我放弃了所有抵抗,自自弃地伸出舌,在那湿滑还残留着昨夜痕迹的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嗯……”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主……主的大……好大……好腥……”我一边舔舐,一边用碎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出了那些能让他更加兴奋的言语,“小母狗……这就……把主的……舔净……”

    我张开嘴,含住了那个硕大的部,然后开始用我生涩的技巧,笨拙地吞吐、吮吸着。我的脸颊被撑得满满当当,几乎无法呼吸。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

    一只手握住了那滚烫的根部,配合着我腔的动作,上下撸动着。

    另一只手,则颤抖着、试探地,伸向了那根巨物下方那对沉甸甸的囊袋,用指尖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抓挠、揉捏着。

    “啊……哈……小母狗……舔得真舒服……”他被我这三管齐下的伺候爽得不住地喘息,一只手按住了我的后脑勺,开始主动地、地,向我的喉咙里挺送。

    他按着我后脑勺的那只手,力道越来越大,挺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呜……呜呜……”

    我被他弄得几乎无法呼吸,喉咙处被那根粗大的刃反复顶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哈啊……小母狗……张开嘴……全都……吃下去……”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身体开始微微地颤抖,这是他即将达到顶峰的征兆。

    他猛地抽动了几下,每一次都地贯穿到我的喉咙最处,然后尽数在了我的腔和喉咙处。

    “唔……咕……”

    那灼热的体,又多又烫,呛得我不住地呕,但我被他死死地按着,连吐出来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被迫将之华吞下去。

    他完之后,并没有立刻从我嘴里退出去,而是享受着余韵,又在我温热的腔里停留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抽了出来。

    我立刻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呕起来,眼泪和水糊了一脸,狼狈到了极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心满意足。

    “真乖。”他称赞道,那语气。

    然后,他站起身,赤身体地走向浴室,留给我一个背影。

    我跪在地板上,看着他消失在浴室门,又看了看自己这副被他玩弄得一塌糊涂的身体,和那张凌不堪的床。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形成了一片明亮的光斑。

    ……

    他完之后,并没有立刻从我嘴里退出去,而是享受着余韵,又在我温热的腔里停留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抽了出来。

    我立刻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呕起来,眼泪和水糊了一脸,狼狈到了极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是那种彻底征服了猎物心满意足的餍足。

    他伸出手,用指腹抹去我嘴角的津,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尝了尝,露出了一个恶劣至极的笑容。

    “真乖。”他称赞道,那语气,就像是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宠物。

    然后,他站起身,赤身体地走向浴室,留给我一个宽阔而结实的背影。

    子,就在这样荒唐而混的循环中,一天天过去。

    白天的学校,我们是普通的同学,甚至在他那帮朋友面前,我们是艳羡的“模范侣”。

    而到了夜晚,在那间只属于我们两个的卧室里,所有的伪装都会被撕下,我则会变回那只被他肆意玩弄、予取予求的专属小母狗。

    我渐渐习惯了这种割裂的生活。

    有时候,在上课时,我会托着腮,看着窗外发呆,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反复回响起星野光在那个纯白空间里对我说过的话。

    “……要有为此付出一切,做出牺牲的准备。”

    牺牲……

    一开始,我以为她所说的“牺牲”,是指为了保护世界,献出自己的时间、力,甚至生命。

    但现在,我有了新的理解。

    成为魔法少莉奥拉,并不仅仅是获得了强大的力量。那力量,是有代价的。而相川彻身体里那失控只知索取的野兽,或许就是代价本身。

    他是我的另一半灵魂,是我力量的黑暗面。

    要想驾驭这份神圣的力量,就必须先安抚、喂饱这与力量伴生的野兽。

    我是在用我的身体、我的尊严作为祭品,去献祭给那野兽,以换取它暂时的平静,从而让我能够稳定地使用莉奥拉的力量。

    想到这里,我心里那点残存的屈辱感,竟然奇妙地转化成了一种带着悲壮色彩的使命感。

    “对,就是这样。”

    “我并不是在被他玩弄。”

    “我是在进行一场神圣不为知的伟大自我牺牲。”

    “星野光她……一定也会理解的吧。”

    我那套将堕落合理化为“神圣牺牲”的理论,成了我维持内心平衡的唯一支柱。

    子就在这样白天扮演模范侣、夜晚沦为阶下囚的荒唐割裂中,一天天滑过。

    我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双重身份带来病态的刺激。

    我以为,这样的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但意外,来得比想象中更快,也更彻底。

    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午后,天空是澄澈的蓝色。

    我正和他坐在街角的咖啡店里,用小勺子挖着最后一点莓蛋糕,争论着晚上该由谁先洗澡。

    他耍赖的样子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然后,世界“静”了下来。

    不是听觉上的安静,而是一种更层次存在意义上的死寂。

    声音、光线、空气的流动……所有构成世界的要素,仿佛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凭空抹去了一块。

    街道的正中央,出现了一个“”。

    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而是一个扭曲不断向内塌陷纯粹的“无”。

    它不反光,不发出声音,它只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概念。

    阳光照在它身上,被湮灭了;风吹过它,消失了;们惊恐的尖叫声传到它边缘,也化作了虚无。

    我的灵魂,在看到它的瞬间,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刺耳警报。

    一个名字,并非来自我的记忆,而是直接烙印在了我的灵魂处,那是属于魔法少莉奥拉的恐惧。

    “原初虚无”。

    万恶之源。

    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他。

    看着这个颓然地瘫坐在故纸堆里我的另一半。

    他不再是那只知索取力旺盛的野兽。

    他通红的双眼里,没有了平里的欲望和侵略,只剩下纯粹孩童般的绝望和恐惧。

    他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发,身体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微微颤抖。

    他不是在为这个世界哀悼,也不是在为自己的命运悲伤。

    他是在为我,为我这个即将消失的“分魂”,而感到撕心裂肺的痛。

    就在这一刻,我的脑海里,再一次,无比清晰地闪过了星野光在那个纯白空间里对我说过的话。

    “……要有为此付出一切,做出牺牲的准备。”

    我……知道了。

    我终于知道了那句话,真正的意思。

    我一直以为,所谓的“牺牲”,是我为了换取力量的稳定,而向他献上我的身体和尊严。

    我把那当成一种易,一种筹码,一种我可以用来纵他冠冕堂皇的借。

    我甚至为自己能想出如此“高明”的理论而沾沾自喜。

    我以为我掌控了一切,我以为我才是那个清醒玩弄着棋局的。

    我错了。

    错得离谱。

    星野光所说的“牺牲”,从来就不是指我单方面的付出。

    它指的是我们两个。

    它指的是,当灾难降临时,那个选择赴死之的决绝。

    以及……那个被留下之,所要背负永恒的痛苦与思念。

    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我的“死讯”而彻底崩溃的他,我才明白,原来“牺牲”这个词,对于活着的来说,远比死亡本身要沉重得多。

    我才是那个最愚蠢的。我用最下流的方式,去曲解最神圣的觉悟。

    而他,这个我一直以为只是欲望化身的“野兽”,却用他最纯粹的痛苦,告诉了我答案。

    原来,我们之间那些荒唐夜夜的纠缠,那些充满了屈辱和快感的合,并非是我单方面的“献祭”。

    那只是我们这个不完整的灵魂,在用最笨拙、最原始的方式,互相确认着彼此的存在。

    而现在,这份存在,即将被我亲手终结。

    我缓缓地走到他身边,蹲下身,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那因为痛苦而颤抖的后背。

    这一次,我的心中,再也没有了算计和戏谑。

    只剩下,一片澄澈悲伤的温柔。

    它没有理会周围那些像坏掉的录影带一样卡顿、失帧的群,那非存在的“视线”,径直穿透了空间,锁定了我。

    不,是锁定了“我们”。

    它看穿了星野光这具美丽的皮囊之下,那个由两份意识纠结缠绕、既是“一”也是“二”不协调的混合灵魂。

    那才是它的目标。

    在那场惨烈的锋中,我们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作绝望。

    我化身为莉奥拉,拼尽全力地战斗,而他则通过灵魂链接,承受着我所受的每一份痛苦。

    我们所有的攻击,无论是神圣的光矛还是凝聚了魔力的炮击,在触碰到那片“虚无”的瞬间,都会被彻底湮灭,仿佛从未存在过。

    我们拼尽全力,才勉强将它击退,换来的,是莉奥拉形态的半毁和灵魂层面几乎崩裂的重创。

    我们逃回了家,在他那间我们翻云覆雨了无数次的卧室里,我瘫倒在地,连变回原形的力气都没有。

    而击退它的唯一方法,也如同天启一般,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那是一段被封印在莉奥拉力量最处属于禁术的残酷信息。

    “灵魂共鸣·寂灭之光”。

    以一个完整拥有双重特的灵魂作为“钥匙”,与“原初虚无”进行最层次的共鸣,然后……将钥匙引。

    以灵魂的彻底湮灭为代价,将那片非存在,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除。

    我,这个存在于星野光身体里的“分魂”,就是那把独一无二能够开启毁灭之锁的钥匙。

    他手忙脚地帮我处理着伤,脸上满是惊魂未定的恐惧。

    我看着他,用一种异常平静的语气,将这个残酷的真相,一字一句地,告诉了他。

    “……所以,结论就是,”我做出了总结,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我必须死。”

    他帮我包扎伤的手,猛地一僵。他呆呆地抬起,看着我,脸上一片煞白,眼神空得可怕。

    “……你说什么?”

    “我说,我必须作为钥匙,和那个东西同归于尽,才能拯救这个世界。”我重复了一遍。

    “……一定……一定还有别的方法的!”他猛地站起来,像一被到绝境的困兽一样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声音因为恐惧而剧烈地发抖,“一定有的!我去查!我去想办法!”

    他第一次感到了彻骨的恐惧。不是为了这个世界,不是为了那些陌生,而是为了我,为了他自己的另一半。

    他疯狂地翻阅着那些我带回来星野光留下的古旧魔法书籍,通宵达旦地在网上搜索着那些虚无缥缈的传说。

    他第一次,不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思考,而是为了“我”的存在,而拼尽全力地挣扎。

    但最终,所有的道路,都指向了同一个终点。

    那个唯一的悲壮宿命。

    他颓然地瘫坐在那堆无用的故纸堆里,双眼通红,脸上写满了绝望。

    他终于明白,我中那套“必要的牺牲”的理论,是多么的可笑。当牺牲的刀刃真正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时候,是如此的痛苦,如此的无法接受。

    这不再是别的牺牲,不再是我中那个可以被随意玩弄的“祭品”。

    这是他自己的牺牲。

    我静静地陪着他,直到他那压抑无声的痛苦渐渐平息。

    他抬起,那双通红的眼睛看着我,里面不再是绝望,而是一种被泪水洗刷过沉重的澄澈。

    “……什么时候?”他沙哑地问。

    “明天落时分,它会再次降临。”我回答道。

    他沉默了。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平稳下来的呼吸声。

    然后,他吸一气,从那堆废纸中站了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的脆弱和痛苦,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所取代。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

    但这个字,却比千言万语都要有力量。

    他不再是那个被欲望支配的野兽,也不是那个只会逃避的男孩。在直面了最残酷的宿命之后,他终于成长为了一个真正的男。

    而我,看着他眼中的光,也笑了。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轻松而释然的笑。

    所有的屈辱、算计、迷茫,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我们不再是对立互相拉扯的两个部分,而是真正地,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并肩作战的……一个整体。

    “喂,”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用手肘轻轻地撞了他一下,脸上带着一丝久违属于相川彻的恶劣笑容,“哭哭啼啼的样子可真难看。”

    他也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闭嘴。”

    “既然是决战,总得做点准备吧?”我环顾了一下这个糟糟的房间,“总不能穿着睡衣就去送死,那也太不帅了。”

    “你想嘛?”他警惕地看着我。

    “当然是……饱餐一顿,然后好好睡一觉!”我理直气壮地宣布,“决战前夜,补充能量和体力,是英雄的必备环节!”

    他愣了一下,然后看着我那一本正经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压抑了一整天的霾,仿佛被这一笑,驱散了不少。

    那一晚,我们没有再做那些荒唐的事。

    我们叫了最贵的外卖,把披萨、炸、可乐摆满了整个桌子,像两个即将去郊游的小学生一样,狼吞虎咽地吃着。

    我们聊了很多。

    聊小时候最喜欢的特摄英雄,聊初中时过的蠢事,聊各自最讨厌的蔬菜。

    那些话题,琐碎又无聊,但我们却说得津津有味。

    我们仿佛要把这十几年来缺失的对话,都在这最后一晚,全部补回来。

    吃饱喝足,我们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这一次,没有欲望,没有色。我们只是像两个最普通的兄弟一样,并肩躺着,看着天花板。

    “喂,”他忽然开,“会痛吗?”

    “不知道,”我诚实地回答,“不过,应该会很亮吧,像烟花一样。”

    “……别说得那么轻松啊,混蛋。”

    “不然呢?难道要哭着去吗?那也太逊了。”我翻了个身,面对着他,“听着,你可是要活下去的,得带着我的份,好好地、帅气地活下去才行。”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心温暖燥。

    我们并肩躺在床上,天花板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空气中弥漫着披萨和炸的余香,以及一种风雨前夕奇异的宁静。

    我以为我们会就这样,在沉默中等待黎明的到来。

    但当他翻过身,背对着我,用一种逃避的姿态准备睡时,我心底那个熟悉的恶劣小恶魔却不合时宜地探出了。

    或许,我是害怕这过于沉重的静默。又或许,我只是不想我们最后的记忆,是如此的平淡和悲伤。

    我像一条滑腻的蛇悄无声息地从后面贴了上去,将温热的胸紧贴着他坚实的后背,一只手不老实地环住了他的腰,指尖在他的小腹上轻轻地画着圈。

    他身体一僵。

    “喂,”我将嘴唇凑到他的耳廓边,用最轻、最暧昧的气音,吹着热气,“就这么睡了?”

    他没有回答,呼吸却明显了一拍。

    我勾起嘴角继续用那种又甜又坏雌小鬼语调慢悠悠地说道:

    “再不玩,以后可就没有机会了哦~”

    这句话,像一颗投死水潭的石子,瞬间打了所有的平静。

    他猛地转过身来,那双刚刚才恢复清澈的眼睛,再次燃起了复杂的火焰。有震惊,有不解,还有一丝被我勾起的欲望。

    “你……你到底在想什么?!”他抓住我作的手,声音嘶哑地质问。

    “我在想,”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另一只手的手指划过他的喉结,最后落在他心脏的位置,“英雄出征前,总得有点壮行仪式吧?”

    我看着他那因为我的话语而剧烈起伏的胸膛,脸上的笑容愈发恶劣。

    “怎么?最后一次了,难道不想在我身上,留下点……更刻的印记吗?”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看穿我这副玩世不恭的皮囊之下到底藏着怎样的真心。

    许久,他眼中的怒火和欲望,渐渐褪去,浮现了令心碎的温柔和悲伤。

    “你这个……”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哽咽,“混蛋……”

    然后,他低下,吻住了我。

    他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一般,加了这个吻,舌粗地撬开我的牙关,疯狂地掠夺着我中的每一寸领地。

    “唔……”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猛地放开了我,然后一个翻身将我死死地按在了身下。那双通红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牢牢地锁定了我的脸。

    “你这个……妖……”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要来勾引我。”

    “因为,”我用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的声音说,“我你啊,彻……我这个身体,这颗心,早就已经是你的了。”

    他浑身一震,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地击中了。

    “混蛋……”他低吼一声,眼中的火焰烧得更旺了,“你再说一遍!”

    “我你!”我几乎是喊了出来,用尽全身的力气,主动向上挺身,吻住了他,“所以,最后一次,把我彻底变成你的东西!让我身上……从里到外,都沾满你的味道!”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啊啊啊——你这个……骚货!”

    他怒吼着,像一彻底疯狂的野兽,没有任何犹豫,扶着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凝聚了他所有与绝望一次贯穿到了最处!

    “呀啊啊啊——!”

    极致的快感与充实感瞬间引了我的神经。

    “彻……我……狠狠地我……”我在他狂风雨般的撞击下,语无伦次地呻吟着。

    “我他妈的你!你听见了没有!”他一边疯狂地挞伐着我的身体,一边用最粗俗的语言,诉说着最炙热的话,“你是我的!死了也是我的!”

    “是你的……啊……小是主的……一辈子……都是主的……”我放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撞,将我们之间那些羞耻的称谓,当成了最动听的话。

    最后的记忆,是他滚烫的华尽数释放在我身体最处的那一刻,他埋在我的颈窝里发出了呜咽。

    而我,则在混杂着与悲伤的高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当意识从那片混沌极致欢愉的海洋中浮回时,窗外已是天光大亮。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了一道金色的光带,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事后那浓郁而糜烂的气味。

    我动了动,身体像是散了架一样,每一块骨,每一寸肌,都在叫嚣着酸痛。

    我甚至能感觉到,腿心那片被他肆虐了一整晚的地方,正微微地、一下一下地搏动着,仿佛还在回味着昨夜的疯狂。

    我转过,他已经醒了,正侧躺着,静静地看着我。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疲惫,有不舍,但是其实沉静的温柔还是占多。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对视着。仿佛要把对方的模样,刻进灵魂的最处。

    许久,他伸出手,轻轻地将我额前一缕汗湿的发,拨到耳后。

    “时间差不多了。”他说。

    “嗯。”我应了一声。

    没有悲伤,没有恐惧。

    经过昨夜那场灵与的彻底融,我们仿佛都获得了某种奇异的勇气。

    我们默契地起床,洗漱,换上了最净的校服。那身象征着我们常身份的衣服,在今天,却像是即将奔赴战场最庄重的礼服。

    我们没有吃早餐,也没有和任何告别。

    我们只是手牵着手,走出了那间充满了我们荒唐记忆的公寓,走向了那个我们早已预知到宿命的战场。

    落时分,城市西郊的废弃工业区。

    夕阳将天空染成了一片悲壮的血红色,巨大锈迹斑斑的钢铁建筑,像一沉默的巨兽,匍匐在暮色之中。

    我们站在一片空旷的水泥地上,静静地等待着。

    然后,它来了。

    和上次一样,没有任何征兆。空间开始扭曲,光线被吞噬,一个纯粹代表着“无”的黑色空在我们的面前缓缓张开。

    它比上一次更加巨大,那吞噬一切概念的吸力,也更加恐怖。周围的废弃建筑,在它的引力下,开始无声地、一寸寸地分解、湮灭。

    我松开了他的手,向前走了一步。

    “莉奥拉!”

    圣洁的白光冲天而起,将这片昏暗的工业区照得亮如白昼。我化身为那身熟悉华丽而圣洁的战斗裙甲,银白色的长发在身后飞扬。

    我转过,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毫无畏惧的笑容。

    “看好了,”我说,“这是我们……最后的战斗了。”

    我们之间那些荒唐混充满了羞辱与快感的夜夜,像一部快放的电影在我们的共同意识中流淌而过。

    我看到他第一次被我玩弄到失控时的窘迫。

    他看到我第一次被他贯穿时那屈辱的泪水。

    我看到他为了寻找拯救我的方法而通宵达旦、双眼通红的绝望。

    他看到我在浴室里,用星野光留下的小玩具,探索着这具身体秘密时的堕落与好奇。

    我们共同看到了昨夜,在极致的与绝望中,我们是如何将彼此的灵魂与体,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揉碎了,再融合到一起。

    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明白。

    那些所谓的“主游戏”,那些“小母狗”的羞耻称谓,那些“神圣牺牲”的自欺欺……都只是表象。

    那只是我们这个碎而矛盾的灵魂,在用最笨拙、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互相伤害,又互相舔舐着伤。

    我们在用最极端的方式,去确认对方的存在,去感受那份独一无二只属于我们两个的羁绊。

    因为除了彼此,我们一无所有。

    “喂,我,”我的意识,向他传递出一道最后带着笑意的念,“准备好了吗?”

    “……混蛋,”他那带着哭腔颤抖的意识回应道,“一直都准备好了。”

    “那就……”

    我调动起我作为“钥匙”的全部灵魂力量,将它凝聚成一点,准备引这片承载着我们一切的虚无。

    “彻。”

    “嗯?”

    “我你。”

    他的意识停顿了一秒,随即,一温暖到几乎要将我融化庞大的意,将我紧紧包裹。

    “我知道。”他的意识温柔地回应,“我也是。”

    我笑了。

    在这片即将吞噬一切的虚无中心,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完整的幸福。

    “那么……”

    我的意识,发出了最后的指令。

    “让世界,重归于光吧。”

    他站在我的身后,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凝聚了我所有与勇气的眼睛,重重地点了点。

    我吸一气,举起了手中的光矛,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那片足以吞噬整个世界终焉的虚无。

    圣洁的光矛在我手中凝聚,我将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其中,狠狠地掷了出去!

    光矛撕裂空气,发出了刺耳的呼啸,拖着长长的金色尾焰,像一颗微缩的太阳,撞向了“原初虚无”。

    然而,那足以穿山峦的一击,在触碰到“虚无”边缘的瞬间,就像投黑的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便被彻底吞噬、湮灭。

    “可恶!”

    我咬紧牙关,双手在胸前错,数十道光弹如雨般倾泻而出,从四面八方轰向那片黑暗。

    紧接着,我拔出了腰间的圣剑,剑刃上燃起熊熊的金色烈焰,整个化作一道旋风,朝着那片黑暗斩去!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了白热化。

    他站在远处,通过灵魂链接,分担着我所有的感官和疲惫。

    每一次攻击的落空,每一次魔力的巨大消耗,都让他感同身受。

    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原初虚无”似乎被我的攻击激怒了,那片黑暗的中心开始剧烈地蠕动,伸出了数条由纯粹的“无”构成的黑色触手,如同毒蛇一般,朝我席卷而来!

    我闪转腾挪,用圣剑斩断了一条又一条触手,但那些被斩断的触手,很快又会重新凝聚成形,而且数量越来越多,速度也越来越快。

    这是一场消耗战。

    而我的力量,正在飞速地流逝。

    莉奥拉的力量,来源于守护的意志和神圣的信念。

    这种力量确实是纯粹强大,但面对这种连“概念”都能吞噬的敌,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每一次攻击,都像是用棉花去撞击顽石,收效甚微。

    “哈……哈啊……”

    我半跪在地,大地喘着粗气。莉奥拉的裙甲上,已经出现了数道被“虚无”之力擦过的黑色裂痕,那裂痕处,我的魔力正在不断地被抽走。

    这样下去,根本撑不到我发动禁术,就会被它彻底吞噬!

    不行……莉奥拉的力量,已经到极限了。

    既然神圣的光明无法战胜它……

    那么,就用更加纯粹与之同源的黑暗来对抗!

    我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抬起,看向远处那个因为担忧而心急如焚的他,对他露出了一个带着疯狂和决意的笑容。

    他似乎读懂了我眼神中的含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别!”他下意识地喊了出来。

    但我已经做出了决定。

    “以莉奥拉之名,舍弃圣光,拥抱渊!”我高声咏唱着那禁忌的咒文,“堕落为引,欲望为食——出来吧,玛门娜!”

    瞬间,我身上那圣洁的白光,被一浓郁得化不开邪魅的紫黑色火焰所取代!

    纯白的裙甲,在火焰中扭曲、重构,变成了充满了诱惑与危险紧贴着身体曲线的黑色皮甲。

    银白色的长发,化作了妖异的血红。

    我的背后,展开了一对巨大如同蝙蝠般的恶魔之翼。

    一与莉奥拉截然不同,充满了坏、欲望与混的强大力量,涌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变成了堕落形态的魔法少——玛门娜。

    玛门娜的力量狂野而烈,充满了坏的快感。我挥舞着镰刀狠狠劈斩在“虚无”之上,攻击毫无章法,充满了疯狂与毁灭的本能。

    “呵呵呵,来啊!吞噬我啊!”我放声大笑。

    “原初虚无”似乎被我这种同源而又截然相反的力量激怒了。

    它不再是被动防御,而是主动地、疯狂地向我涌来。

    我们陷了漫长毫无胜算的拉锯战。

    我的欲望之力能暂时腐蚀它的“虚无”,但无法根除;而它的“虚无”之力,也在不断地吞噬着我那由欲望构成的力量。

    这是一个无底的渊,在与另一个无底的渊互相吞噬。

    时间在战斗中失去了意义。

    我不知道打了多久,只知道我体内的力量正在飞速地消耗,甚至能感觉到,玛门娜这堕落的力量,正在反噬我自己的灵魂。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机会!

    “原初虚无”抓住了我这一瞬间的绽。

    它收缩了所有的触手,整个黑猛地向内一瘪,随即,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纯粹、都要邃的“绝对虚无”,如同一道黑色的光柱,朝我来。

    我倦怠不堪已经无力闪躲了。

    “完了。”

    我看着那道足以将我从存在层面彻底抹去的黑色光柱,心中却出奇地平静。

    是时候了。

    我放弃了所有防御,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被封印的关于最终禁术的记忆。

    我决定遵循记忆的内容——自。

    我笑了,一丝苦涩而又带着释然。

    “这样……应该就不会彻底堕落,或者死得没有价值了吧。”

    “虽然把所有的一切都丢给你,真的很不负责任……”

    “但是,相川彻……”

    “我先走一步了……”

    我猛地睁开双眼,张开双臂,迎向了那道毁灭的光柱。

    在我的体内,那邪魅的紫黑色魔力赫然开始向内坍塌凝聚。紧接着无比圣洁却又带着寂灭气息的纯粹白光从我躯体最处轰然绽放!

    那道毁灭的黑色光柱,与我体内发出决绝的寂灭之光,在万分之一秒内,轰然相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也没有撕裂天地的冲击波。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以我为中心,一圈纯粹不含任何杂质的白色光环,猛地扩散开来。

    光环所过之处,无论是“原初虚无”那片邃的黑暗,还是周围锈迹斑斑的钢铁建筑,亦或是空气中飞舞的尘埃……所有的一切,都被无声地、彻底地,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了。

    那是一种比“虚无”更加彻底的“归零”。

    在光芒彻底吞噬我意识的最后一刻,我仿佛听到了远处传来的一声,撕心裂肺我的名字……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

    ……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意识,从一片无尽温暖的黑暗中,缓缓地苏醒。

    我发现自己,又来到了那个地方。

    那个熟悉一望无际纯白色的空间。

    我低看了看自己,不再是莉奥拉,也不是玛门娜,更不是星野光。

    我就是我,是那个穿着普通校服属于相川彻的“分魂”。

    我的身体是半透明的,像一个随时会消散的幻影。

    我,已经死了。

    我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辛苦了。”

    我转过身,看到了她。

    星野光。

    她还是我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样子,穿着那身圣洁的白色连衣裙,脸上带着温柔微笑。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从一开始就一直在这里等着我一般。

    “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是该因为我弄坏了她的身体道歉还是该因为她给了我这一切道谢?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只是微笑着缓缓地向我走来,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我那虚幻的脸颊,指尖带着令安心的温暖触感。

    “你做得很。”

    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暖流瞬间抚平了我灵魂中所有的疲惫和伤痛。

    “你守护了你想要守护的一切,也守护了我最后的愿望。”

    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欣慰和赞许。

    “你,是一个真正的英雄。”

    我愣愣地看着她,英雄?我吗?我只是一个自私、好色、最后还拉着另一个一起下地狱的混蛋而已。

    她仿佛看穿了我的自嘲,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

    “不过,”她俏皮地眨了眨眼,语气忽然变得有些不好意思,“有件事,我好像……忘记告诉你了。”

    “……哈?”

    “就是那个……关于‘灵魂共鸣·寂灭之光’的说明书,我好像只给你看了上半部分。”她伸出舌,有些尴尬地吐了吐,“其实,在说明书的最后一页,还有一行用特别小的字写着的……附加条款。”

    我彻底呆住了。

    “那个附加条款上说,”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像是在念产品说明书的语气,一本正经地说道,“如果发动禁术的‘钥匙’,其灵魂本质中,同时包含了‘守护的神圣’与‘毁灭的欲望’这两种极端对立的特质,并且,在灵魂湮灭的瞬间,得到了来自‘另一半灵魂’最纯粹、最强烈的‘’作为坐标……”

    她顿了顿,看着我那已经完全石化的表,脸颊微微泛红。

    “那么,这个‘钥匙’的灵魂碎片,就不会彻底消散,而是有机会……进行‘融合重生’。”

    “融……融合重生?”我感觉我的灵魂处理器已经彻底宕机了。

    “嗯,”她重重地点了点,“简单来说,就是我这个‘容器’的残存意志,和你这个‘钥匙’的灵魂碎片,可以重新组合,变成一个……全新完整的灵魂。”

    她向我伸出了手,那只手,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光芒。

    “虽然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记忆也可能会变得七八糟,甚至连别都会重新定义……但,这是我们两个,都能活下去的,唯一的方法。”

    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期待与鼓励。

    “你愿意吗?和我一起,迎接一个全新的开始?”

    我看着她的手,又看了看她那张写满了真诚的脸。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苦笑着,将我那虚幻的手,缓缓地、坚定地,放在了她的手心上。

    “我早就……是你的东西了。”

    她笑了,笑得像春里最灿烂的阳光。

    “那么,契约成立。”

    她的话音刚落,一无法抗拒温暖的光芒,从我们握的手中发出来,瞬间将我们两个的身影彻底吞噬。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分解重组,与另一个同样温柔而强大的意识不分彼此地融合在了一起……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最后的念是:

    彻,等着我。

    当那场净化一切的寂灭之光散去,世界恢复了原有的色彩。

    夕阳的余晖温柔地洒在废弃的工业区,仿佛刚才那场足以毁灭世界的灾难,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但相川彻知道,那不是梦。

    因为那根连接在他灵魂最处与他共生了十八年时而让他烦躁、时而让他疯狂、时而让他感受到极致与痛的丝线……

    “啪”的一声,断了。

    那一瞬间,他没有感觉到任何物理上的疼痛。

    他感觉到的是“空”。

    他曾经以为,失去另一半的自己,会是解脱。

    他错了。

    这比死亡本身要痛苦一万倍。

    他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抬起,呆呆地看着那片已经恢复了平静的天空,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正缓缓沉地平线。

    世界很安静。

    安静得……只剩下他一个了。

    他张了张嘴,想喊出那个他念了无数遍的名字,那个属于他另一半的名字,那个属于他此生唯一挚的名字。

    但喉咙里却像被灌满了铅,沉重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终,他低下,额抵着粗糙的地面,那双和我一模一样的肩膀,开始剧烈地、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压抑了许久无声的悲鸣,终于化作了一声撕心裂肺野兽般的嘶吼,响彻了这片寂静被拯救了的废墟。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世界得救了。

    而他的世界,彻底毁灭了。

    子,还在继续。

    太阳照常升起,学校的铃声照常响起,世界像一台密的机器,按部就班地运转着,仿佛从未失去过什么。

    相川彻,也还在继续。

    他履行了他的诺言。他带着“我”的份,好好地、努力地活着。

    他每天按时起床,自己做着难以下咽的早餐,然后去上学。

    他认真听讲,积极回答问题,放学后参加社团活动。

    他成了老师眼中的好学生,同学眼中的可靠伙伴。

    他没有哭,没有颓废,甚至脸上还常常挂着温和的微笑。

    没有知道,在那副平静的面具之下,是一颗早已千疮百孔、正在缓慢腐烂的心。

    他搬出了那间充满了我们荒唐记忆的公寓,住回了自己那个狭小的旧家。因为他害怕。

    他害怕看到那张我们翻云覆雨了无数次的大床,害怕闻到空气中还残留着属于“她”的洗发水香味,害怕打开那个储物柜,看到那只被“她”藏在最处色的小兔子。

    每一个细节,都是一把刀,能将他伪装的坚强,凌迟得体无完肤。

    他将所有关于“我”的东西,都封存在了那间公寓里,就像封存了一个永不开启悲伤的坟墓。

    他以为,只要看不见,只要不去想,那份撕心裂肺的痛,就会随着时间慢慢结痂。

    但他不知道,我已经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在无数个夜,他会从梦中惊醒,心脏狂跳,冷汗淋漓。

    梦里全是“我”。

    有时是“我”穿着莉奥拉的圣洁铠甲,对他露出高傲而灿烂的笑容。

    有时是“我”化身为玛门娜,骑在他的身上,用最下流的语言,索求着他的。

    有时是“我”穿着普通的校服,像个雌小鬼一样,用手指戳着他的胸膛,挑衅地说:“有本事,就晚上再对决啊!”

    而最多的,是最后一夜。

    是“我”在他身下,哭着、喊着、用尽全身力气地告诉他:“我你”。

    每当这时,他就会蜷缩在床上,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那足以将疯的空感会再次将他吞噬。

    他伸出手,触摸着身边冰冷的空位。

    那里,什么都没有。

    一个月后。

    一个足以在任何学校引起骚动的转校生,来到了相川彻所在的班级。

    她很美,有着一如樱花般灿烂夺目的及肩色短发,比发更引注目的是那双异色的眼眸。

    左眼,是如同燃烧的红宝石般、充满了热与危险的赤红色。

    右眼,是如同海般宁静、蕴含着无限温柔的蔚蓝色。

    当她站在讲台上做自我介绍时,脸上挂着的是无可挑剔温柔和煦的微笑。

    那微笑的角度,那眉眼弯起的弧度,几乎和相川彻记忆处那个名为“星野光”的圣洁少,一模一样。

    “大家好,我叫晓。晓的晓。”她的声音清澈悦耳,带着一种令安心的亲和力,“没有姓氏,请多指教。”

    那一瞬间,相川彻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死死地盯着讲台上那个身影,一荒谬的念从心底升起。

    但随即他又自嘲地摇了摇。

    星野光是纯白的,是圣洁的,她的一切都如同月光般清冷而高贵。

    而眼前这个少,却像是一场色彩的炸,色的发,红蓝异色的瞳,张扬、鲜活,充满了令不敢直视的生命力。

    她们……怎么可能是同一个。

    晓很快就成了学校里的风云物。

    她身上的矛盾感,让她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有时,当同学向她请教难题时,她会用那只蓝色的眼睛注视着对方,脸上浮现出星野光那般圣母般的温柔,耐心而细致地讲解,让如沐春风。

    那一刻,相川彻会恍惚地以为,是星野光本就坐在那里。

    但转眼间,在体育课上,她又会在球场上肆意驰骋,投进三分球后,还会对着落败的对手恶劣地勾起嘴角,做出一个嚣张的抹脖子手势。

    狂野不羁的劲又让他想起了玛门娜那充满了毁灭欲望的疯狂。

    她既是星野光,又不是星野光。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细的针,反复刺穿着相川彻那颗早已麻木的心。

    他开始下意识地躲避她,因为他害怕,害怕从她身上看到更多属于过去的影子,害怕自己的“常”会因此而彻底崩塌。

    直到那天,在学校的天台上。

    他因为心烦闷,又一次逃课来到了这个属于他和“我”的秘密基地。

    却发现他专属的位置被一个不速之客占据了。

    晓正靠在栏杆上,色的短发在风中微微飘动,那双红蓝异色的眼眸正眺望着远方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里有了。”相川彻走上前,用平淡的语气说道,试图赶走这个闯他圣地的。

    晓闻声转过。

    当她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的那一刻,她脸上的表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温柔带着一丝怜惜和欣慰。

    那蔚蓝色的右眼,仿佛蕴含着千言万语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

    那个眼神……

    相川彻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抱歉,”晓轻声说,然后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了一个位置,“我只是觉得这里的天空很好看。”

    她的举动,她的声音,都充满了星野光式无懈可击的礼貌和温柔。

    相川彻鬼使神差地就在她身边站定了。

    两谁都没有说话,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喂,”过了许久,晓忽然开了,但这一次,她的语气却完全变了。

    懒洋洋还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腔调,她用那只燃烧着火焰的红色左眼瞥了他一眼,“你好像……很不开心啊。”

    这突兀的转变,让相川彻感到了强烈的不适。前一秒还是圣洁的神,后一秒就变成了街边的小混混。

    他冷着脸,没有理她。

    她却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气里充满了恶劣的揣测:“是在想念什么吗?比如说……一个色发又漂亮又能的小母狗?”

    “小母狗”三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相川彻的脑海中炸响!

    那是只属于他们两个只见最私密羞耻的称谓了!

    “你……到底是谁?!”他猛地转过,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

    晓看着他那副震惊到失魂落魄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个他无比熟悉的雌小鬼笑容。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燥的嘴唇。这个动作,和他记忆中那个堕落的“我”,在索求他时一模一样。

    “你猜?”她用气音说道,那只红色的眼睛里,燃起了挑逗的火焰。

    相川彻的瞳孔,骤然收缩。

    星野光的温柔眼神,玛门娜的嚣张狂野,还有“我”的恶劣挑衅……所有矛盾的特质,在这一刻,完美地融合在了眼前这个少的身上。

    “不可能……你明明……”他语无伦次,巨大的冲击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晓看着他那副蠢样,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挣脱他的手,一步步向他近,直到将他到了墙角。

    她伸出手,撑在他耳边的墙上,将他困在了自己和墙壁之间。

    充满了压迫感的姿势。

    她踮起脚尖,将嘴唇凑到他的耳边,吐出了那句足以让他彻底崩溃的咒语。

    “怎么?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

    “我‘亲的’……主?”

    轰——!

    相川彻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瞪大着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身体因为巨大的冲击而无法动弹。

    “你……你……”他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来,星野光那家伙的附加条款,真的起作用了呢。”晓退后一步,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欣赏着他那副蠢样,嘴角勾起的弧度,和我当时一模一样。

    “融合重生……感觉还挺奇妙的。”她伸出自己的手,翻来覆去地看着,“同时拥有两个的记忆,就像脑子里装了两部超长的电影……虽然细节有点,但那些最重要的感觉我可是一点都没忘哦~”

    她抬起眼,那双红蓝异色的眸子再次落在他身上。

    “比如,被你得哭爹喊娘的感觉。”

    “还有……最后一次,你抱着我,哭得像个傻一样。”

    “你……你……”相川彻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他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将眼前这个失而复得的混蛋,用尽全身力气揉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将脸地埋在她那带着淡淡香气的色发丝间,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既陌生又熟悉的味道,身体因为压抑不住的狂喜和激动而剧烈颤抖。

    温热的体从他的眼角滑落,浸湿了她的校服衣领。

    晓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愣,随即,她也伸出手,轻轻回抱住了他。

    她能感觉到,这个抱着她的男,正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来确认她的存在。

    “喂,”她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温柔,“哭哭啼啼的样子,可真难看啊。”

    怀里的男,哭得更凶了。

    许久,他才缓缓地松开她,那双通红的眼睛,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仿佛生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所以……”他声音沙哑地问,“你现在……是星野光?还是……”

    “我就是我。”晓回答道,她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脸颊,用指腹抹去他脸上的泪痕。

    她蔚蓝的右眼,流露出星野光的温柔;而赤红的左眼,则闪烁着属于我的狡黠。

    “是星野光的愿望,也是你的另一半。是一个全新完整,而且只属于你的……晓。”

    她看着他,眼眸里,倒映着他那张写满了失而复得傻瓜一样的脸。

    然后,她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并且并且独一无二的笑容!

    “那么,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

    “彻。”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朋友了。”

    “这一次,可没有反悔的机会了哦。”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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