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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区往事(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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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挥官并不喜欢这里的气候。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大约是受地域的影响,皇家的天气往往较为多变,雨水又很是频繁。

    目下的天候恰好证明了这一点。

    但见窗外的天色骤然晦暗下来,而在港区的某间宿舍内,一名睡迷糊了的蓝紫发舰娘恍惚着伸出了双手,且漫无目的地于床上摸来摸去。

    可是摸到最后,仅有一叫她欲说还休的惆怅感。

    雨声渐大。特拉法尔加顿时醒觉过来。

    她猛然支起身子,随即就瞧见了立在窗畔的那个。

    “你醒了啊。”说着这番话的港区之主却未尝回首看特拉法尔加一眼。

    他上身只套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约束着制服长裤的皮带同样没认真系好。

    其背影分明是年轻而有活力的,可他身后的舰娘看到的唯有与秋季相仿的萧索。

    直到这时,战斗级的驱逐舰小姐方才回过神来。她正坐在自己宿舍的床褥上,她心仪的对象则正和她孤男寡,共处一室。

    纵然号称是“驱逐舰”,然而特拉法尔加的体态全无常见的驱逐舰那般幼小。

    这具丰盈的体足可让某些大型舰船都感到羡慕。

    蓝紫色的长发现今虽然随意地在床褥上散开,但少的魅力不曾因此减损一分,软绵绵的褐黄色挑染反倒使得她平添少许平时没有的慵懒。

    而她那身骑士常服依然穿在她的身上,以红、白二色为主的衣着充分地展现出独属于她的那份潇洒跟飒爽。

    只不过,由于上衣的收束而露出的南半球,以及用料颇少的贴身皮衣还是令她时常要迎受部分同僚含有嫉妒意味的视线。

    “……那个,指挥官。”

    “你总不会是想问我,我到底是禽兽,还是禽兽不如吧?”

    假如说刚刚的气氛还算有点僵硬的话,那指挥官这句话一出,屋内有没有活跃起来先不谈,总之氛围是再亦回不去了。

    紧接着,男便转过身来,双手置于后方的窗台上,借以撑住身体:“嗯……非要说的话,那应该是后者。说到底,我之前还在训练室里用你的剑练了练剑术。”

    另一端的褐黄色美眸对此却不以为忤:“那您等会儿要和我比试一下么?”

    “你要是放水,那么我可以考虑。不过我想特拉法尔加你大概不会这么做。何况现在也不是谈这个的最佳时机。”指挥官笑了一笑,然后缓步趋近不远处的木椅,一把抓起放在椅子上的白色制服,继而反手将军装挂在右肩上,“怎么样?你还晕么?”

    “我没事。”特拉法尔加嘴上说得倒是云淡风轻,尽显骑士应有的练风范,实际上她现下心里可说是尴尬得要死。

    昨夜她好不容易打定主意邀心上来港区里的酒馆小酌一杯,没成想不运用舰装力量的自己酒量竟如此不济。

    看样子,昨晚大概率还是自己的男友把自己给背回来的。

    细究起来,驱逐舰小姐这次邀约本意是叫能够放松放松,只是……

    唉,自己又搞砸了。她心想。

    这样下去,温吞的自己究竟该怎么办呢?

    皇家的港区的格局,是和别处不同的。

    因为皇家本身在世界上的广泛影响力,所以不同于据点多集中在本土的铁血、北联等势力,皇家的港区差不多是遍布全球各地。

    这确乎会让作为战力的舰娘难以快速集结起来,进行大规模的作战,可此乃迫不得已之举,否则皇家跟白鹰等盟友合力维持的防线不久就会土崩瓦解。

    逐步扭转这一劣势局面的正是指挥官。

    正常来讲,由于舰娘是以心智魔方为核心的造物,因此只有拥有心智魔方适应的方能担任指挥官,进而充分发挥舰娘们的能力。

    只是这一选拔条件极度苛刻,类整个群体当中可能只有一个能同心智魔方产生共鸣。

    这令各阵营多年以来,被迫在没有指挥官统筹发令的形下各自为战。

    是故,指挥官的现世在们眼中,无异于足以拯救旱大地的甘霖。

    但是,指挥官并非一开始便是指挥官。

    他早年是配属于加勒比海战区的皇家军官之一,以其平民的出身而论,他已算是攀升到相当高的地位了。

    后来他于加勒比海港区的第一次毁灭事件中,险些丧命,几近要转预备役里。

    然而在被送到医院静养期间,他被检查出具备心智魔方的适应。

    于是乎,凭着在加勒比海积累下来的功绩,还有突然觉醒的特殊体质,这位青年成为了类的唯一一名指挥官。

    不过指挥官的价值除开能领导舰船之外,他本身同样是一位优秀的战役组织与指挥者,兼具智勇和韧。

    加勒比海港区在他的领导下,即使被摧毁了四次,仍能击退敌,且顽强重建,屹立于世。

    此外,这个男还成功稳住了战线,给各阵营赢得了协商合作的时间。

    奈何这仅仅是个开端。

    不管怎么讲,皇家乃至其他势力需要支援的战区明显不止一处,可是舰娘们所认可的指挥官终归只有一名。

    有鉴于此,除开这位年轻昔长期待过的加勒比海港区以外,他鲜少会在同一个港区待上太长时间。

    这名在海洋上流至今的指挥官认可了自己,自己和指挥官的关系却未有寸进。更多彩

    特拉法尔加当前苦恼的恰是这件事。

    “你当真没事吗?”指挥官的声音再次响起。

    蓝紫发的舰娘立时回过神来,只见肩上挂着制服的青年不知何时已然坐在床边,打量着正在发愣的她。

    特拉法尔加的身形无疑偏向于高挑的那一类,因此两眼下几近是平视对方,她能清晰地看到男那淡淡的黑眼圈,嗅到男那因晨练而仍未散尽的汗味。

    但是她并不讨厌这些。

    “确实没有。”少轻轻地摇了摇,“我刚才无非是在思考,指挥官您就这么出去的话,大家会怎么想。”

    “你觉得大家会怎么想,那大家说不定便会那么想哦。”

    她的罕见地开了个十分轻浮的玩笑:“而且,事到如今才记起来要考虑这事,特拉法尔加你果然还是没从昨夜的那杯酒缓过来嘛。”

    “对不起……”话音未落,一顶白色的军帽当即就扣在了特拉法尔加的上。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再说了,没缓过来也没什么不好。”

    屋外的天空沉如故。

    “毕竟我不是很喜欢皇家本土的气候,多雨多雾。所以说……”

    正说间,军帽便被拉下,遮住了舰娘小姐的面庞。

    粗糙的唇旋即蜻蜓点水地吻了她的耳垂一下。

    “能再陪我一会儿吗,特拉法尔加?”

    在特拉法尔加的心目中,指挥官一贯是那种独一无二、美好且和蔼的形象。

    足以挽狂澜于既倒的能力自不必说,私生活方面同样少有令指摘之处,既无同部下搞男关系的流言蜚语,亦不会走向另一个极端,把舰娘当成单纯的工具。

    更不用说,她曾在指挥官尚未发迹之时,就有幸于加勒比海战区见过这个男子一眼。

    那次相遇说偶然也不算偶然。

    她当年作为支援加勒比海港区的舰船,见证了那处港区的第一次毁灭。

    面对敌方的炮火,还没正式担任指挥官的青年没有选择死守港区,而是决定暂时撤退,甚而为了保护没来得及离去的舰娘,舍身相护。

    两方的初次见面……更准确地说,特拉法尔加单方面的认识他则是在已化为废墟的港区里。

    骑士小姐那会儿受驻守在加勒比海港区的同僚之托,战后回到港区寻找同僚们目为英雄的那个,结果正好碰见大难不死、灰土脸的指挥官。

    他刚配合外边的援救员,从建筑残骸内扒拉着砖石,辛苦地爬了出来,他的身下则是被他死命守护住的舰娘。

    事实上,舰船的身体素质之强悍尽皆知,按常理说应是舰船守护类才对。

    到了指挥官这儿,关系反而颠倒过来了。

    基于此点,事后非是没笑话过他。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位蓝紫发的舰娘彻底迷上他了。

    再者,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知晓了青年那卓越的才能,知晓了青年那端正的品行,后来更是近距离地同对方接触……知晓了青年身为伴侣时,所怀揣的激。

    ——说实话,当指挥官主动向特拉法尔加求婚的时候,她本完全没能反应过来。

    “当然,我会用行动来证明……我会一直在您身边。”

    相比于被秘密求婚时的不安,特拉法尔加这次的回话要显得沉稳得多。

    她娴静地拿起因恋松手而掉在床单上的军帽,之后为心的男重新戴好了帽子:“您今天上午的预定安排是什么?我等会儿可以替您推掉。”

    “那倒不至于。”港区之主轻笑起来,然而在偏过看向窗外后,笑容眨眼间便敛去了,“只是雨天容易让我想起当初在加勒比海战区的那一天,而雾天让我很没安全感,仅此而已。”

    “加勒比海战区的那一天?”

    “就是你看见我后,惊呼‘瓦砾堆里怎么忽然蹦出一个’的那一天。”

    “……哪儿有。”

    这位战斗级的驱逐舰确乎没说过那样的话,可她一下子便明白了对方讲的是哪件事。

    另一名当事则直直地望着云不散的天:“……没有吗?没有吧。不过你当时要真的说了那句话,我兴许还开心得很。”

    “我不知道特拉法尔加你有没有了解过。出于防御的需要,皇家港区的建筑用料一般都很足。说真的,我以前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连具棺材都没有的形式,被这些建材埋在底下。当我恢复意识的时候,眼前的世界昏暗得和当下外面的天空一样,呼吸的空气满是尘埃,呛得我直咳嗽。为数不多能叫我欣慰的事是……那个舰娘虽说昏过去了,但是没事。”

    “如果当时的环境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那我想来不会如此厌恶皇家的天。问题是那堆瓦砾偏偏留了一道间隙,外界的光能透过那道缝照进来。尽管只有一点点……尽管只有一点点,却仍令想要挣扎。”

    指挥官往非是没和驱逐舰小姐谈起过旧事,不过今天是一回讲得这般详细。

    “上方是要亮不亮、要暗不暗的天,有或许会认为这是希望之光,我却怎么都欢喜不起来。”他说着说着,就对着窗户伸出残存着伤疤的左手,张开五指,试图遮挡那不存在的光芒,“只因那所谓的希望是何等的缥缈。我却要看着那样的光芒,纠结着自己要不要尽力做最后一搏,并陷无尽的沉默与等待。哪怕我后来得以侥幸逃生,我都不愿去祈求第二次这样的奇迹。”

    左手终是放了下来。

    “真讨厌啊,天。”

    “那么您救下的那位舰娘呢?”

    被蓝紫发舰娘这么一问,青年的身体陡然卡了一下,但还是做出了回应:“估摸着在哪儿活蹦跳地活着吧。”

    伴随指挥官的这段回复,宿舍里霎时变得死一般的寂静。

    “哗啦啦”的雨声几乎盖过了世间的一切,可是终究没能掩去二此时的尴尬。

    特拉法尔加看得见未婚夫眼底的欲言又止,因而盘算着想说点什么,可是回忆的话题已不可能再接续下去,也许……她该尝试些别的话题?

    思及此处,她立马偷眼觑了觑近处的男朋友。

    “今天天气不错”之类的话题必然不能再说了,这又不是僵尸马猴烧酒片场。

    那自己是该给指挥官倒一杯咖啡,抑或是拿出事前准备好的点心呢?

    根据指挥官研究笔记的记载,那种味指挥官肯定中意。

    说起来,最近应当有别的皇家舰娘会调任来这里。听说指挥官这几天都在忙这件事,以工作充当突是个好主意亦说不准?

    就在少胡思想之际,她身边的男所做的仅是默默地握住她的手。

    “……特拉法尔加。”

    特拉法尔加娇躯一颤:“是,我在。”

    “你其实不用想那么多。那些事皆已过去了。”青年垂下了,叫丝毫看不出他先前那副活泼的模样,“而且我说过吧?你只要能陪我一会儿便好……谁叫我是个怕寂寞的。”

    “指挥官怕寂寞吗?”

    “怕呀。我昨天晚上都是握着你的手睡觉的。”

    ——说谎。您明明握着我的手,却一夜没睡。

    想是这样想,孩却未曾将通过黑眼圈推估出的内容说出。她唯有回握住恋的手,以此作为回答。

    对他们来说,今早又是看似稀松平常的一个早晨。

    整理好心的指挥官并没在特拉法尔加的宿舍内待太久,这不是说他不想继续逗留,而是他这几天都有公务要忙。

    像协调其他分区的皇家舰娘驻港区就是其中一项,除此以外,他还要提前做好转任的准备工作。

    除开指挥官以外,转任对指挥官的未婚妻而言,同样是个大问题。

    事实上,纵使指挥官早已向特拉法尔加求婚,然而舰娘小姐的心依旧相当不安。

    她可以明晰地找出自己上未婚夫的种种理由,却始终不晓得那名青年缘何会对自己青睐有加。

    是因为一见钟么?可指挥官在回忆时明摆着没那感觉。

    是因为自己的战斗力么?可皇家比自己优秀的舰船算不上少。

    是因为自己那色气的躯体么?可指挥官从来没表露过想做的意思。

    ……结果,不论如何思索,她都得不出答案。

    因此她很害怕。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若纯粹是担心和恋分别的话,那么申请跟随调任即可解决这一难题。

    怎奈神上的分离远比物理上的分离更为可怕。不怀疑指挥官对自己的也不代表自己会不感到焦虑。

    她已不再是那个连参加聚会都会感到迟疑的,孤独的骑士了。不再是孤身一的她想要回应指挥官的,而非单方面地享受指挥官的。

    即便是能用自己的躯壳稍稍抚慰对方一下亦好……

    想到这儿,蓝紫发的驱逐舰不自禁地顺着男友此前的轨迹,把目光投向雨连绵的屋外。手则不自觉地抓紧了手边的薄被。

    “指挥官……”

    美好的事物有时是十分脆弱的。指挥官近来压力似乎越来越大了,她感觉得出来。

    因此她真的、真的很害怕。

    ——自己是不是该更主动点比较好呢?

    在犹豫了许久以后,她最终还是启动了宿舍自带的电脑,慢吞吞地登陆了那个舰娘们仅于私底下流传的网站。

    正像类会使用社软件那般,舰船们其实也有她们专用的社工具。

    基于各阵营间的沟通流等需求,这些平台大部分皆会和类方面对接,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展示在前的存在。

    可这帮如花似玉的姑娘们终归不是没有秘密的第一军团,不说什么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小秘密到底是有一点点的。

    这即是那“一小部分”的网站存在的意义。

    话虽如此,但是这些舰船委实没多少惊天大料能够出来。

    假使一定要究,那么担任阵营总旗舰的那几位说不准会有,只不过那等级别的材料放类的暗网都不见得能泄露出来。

    是故,在这种网站上,最常见的是孩们生活中想埋怨却又不能说出的事,以及各种杂七杂八的妄想。

    分享自己的癖、拍摄自身的私密照片已算是极其过激的一批了,管理员通常都会将这些帖子放到分级更高的版块内。

    相形之下,特立尼达被同伴们称作“放的特立尼达”非是全无缘由。

    这位轻巡小姐每隔一阵子,便会在舰娘们共用的这个小网站上放出她跟男打炮的视频,而且她的男伴貌似还不固定。

    更甚者,她连自己的外貌都不肯伪饰一下,搞得网站本身给用户及用户名加密的机制形同虚设……起码谈到她的话是这样的。

    要知道,不拘是白鹰的圣路易斯,还是铁血的数位魅魔,或者别的以“风万种”闻名于世的舰船,她们到现在可皆是完璧。

    这确然颇为反常识,却足够说明舰娘这一整体对于“对的”能有多么执着。

    既是这般,那特立尼达有多像个“异类”自是不言而喻。

    正因如此,特立尼达的视频往常都是放在等级最高的危险板块中,需要对应的会员等级方能解锁。

    据说管理员不是没想过用删帖、封号等手段遏制她的行为,无奈这些办法完全无效,只好随她去了。

    而特拉法尔加一登上网站,首先瞧见的就是为新回复所顶上来的,特立尼达的视频。从期来看,这差不多是两个月前发布的帖子。

    【gf】u7279u7acbu5c3cu8fbe:

    哼哼,这几个月下来,不知道各位有没有想我啊?

    不过很可惜,我近来都在计划狩猎猎物,后面应该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法给各位送上新的视频呢。

    暂时能发的估计仅有这一个,所以请各位稍微忍耐忍耐吧,嘻嘻~

    【b1f】u71u65afu57fau6469u4eba:

    哇!是不知廉耻的特立尼达!

    【b2f】u52a0u91ccu6ce2u7b2c

    回1楼u71u65afu57fau6469u4eba的帖子:

    说什么不知廉耻,你自己不照样在这里看得很乐呵嘛。

    【b3f】u5e93u62c9u7d22:

    这里有一节的场景……该不会是泰晤士河的某艘船上吧?

    【b4f】u5361u5c14u65afu9c81u5384:

    噢哟,那皇家的姑娘们有福了啊。

    【b5f】u963fu57fau91ccu65af:

    楼上那个一看便晓得是铁血的。饭可以吃,话不能讲。自己当不了现充,就不要污蔑好,拖别下水啊。

    【b6f】u5361u5c14u65afu9c81u5384

    回5楼u963fu57fau91ccu65af的帖子:

    特立尼达不就是你们皇家的舰娘么?我还说错了不成?

    【b7f】u7d6eu5e93u592b:

    我觉得2楼说得对。

    你们讲了半天,结果一个个都有浏览特立尼达小姐的帖子的权限。

    与其在帖子底下吵来吵去,还不如为将来预先做做功课呢。

    …………

    ……

    后面的楼层驱逐舰小姐没再看下去。

    她不得不承认,7楼那个名为“u7d6eu5e93u592b”的用户的发言正中要点。

    实际上,点进帖子里来的绝大多数舰娘基本都是期望能学到点什么,才肯捏着鼻子看特立尼达的视频。

    尤其是在指挥官这位明确的“目标物”出现后,姑娘们对两相关知识的渴盼便愈加迫切。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这些舰娘保有超凡的学习能力,理论知识固然能如数家珍,奈何要自己实战的话,那必是不能的。

    但退而求其次,看别的舰船实战,那是没关系的。

    不管怎么说,有很多问题不实践就无从得知。

    以特拉法尔加自己为例,她定然不希望自己在同指挥官欢时,得到一回在双方看来观感都极差的初体验。

    为此,她自问要做好完全的准备工作,就算她跟心上迄今为止还没上过一次床。

    当然,看着特立尼达的录像,说心里没有疙瘩定是谎话。

    舰船作为心智魔方的造物,形似而又非是,在某些问题上的观点和类的确不尽相同,不过最基础的自珍自的观念舰娘尚是有的。

    在往昔没有指挥官的时候,这点并不突出,因为们更多地是把舰娘视作形战斗机器或神明,献上的是畏惧、尊敬和崇拜。

    无能站在对等的立场上,成为舰娘的另一半。

    可是指挥官的出现无疑发掘出了她们身为的那一侧面。

    由此,蓝紫发的驱逐舰不禁联想到一个疑问。

    ——特立尼达小姐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雨后的港空气并没有许多想象的那般清新,充足的水汽令这一带散布着挥不去的气与咸味。

    这味道则顺着海反复冲刷着用水泥浇筑的栈桥,粘滞于鼻腔之中,叫岸上的身不由己地生出眩晕之感。

    而刚拨开密云的太阳显然亦欠缺消去这不适感的威力,橘色的光只能尽可能温柔地给予客们少许的慰藉。

    斐济和特立尼达是在当天下午抵达港区的。

    “看起来没来港迎接我们啊。”留有驼色长发的丽一面故作抱怨,一面收起舰装,登上栈桥,且用双手梳理着她那秀发,以及更上面的黑色贝雷帽。

    雪白的制服却不曾因长途奔波而蒙尘。

    大概是为了便于肢体活动,她的两臂皆尽意地露在外,斐济那犹如蜜瓜的胸部则被必须罩住躯的衣物勒得紧绷绷的。

    这致使白皙的肌肤和上身的衣料几近是自然地融为一体,只有借由皮肤特有的红润光泽,才能使分清这两者间的差异。

    “这不是挺正常的么?没多少愿意傻傻地在这里淋雨。”

    纵然穿着和长姊斐济形制相近的制服,特立尼达照样能够凸显出她在斐济级轻巡中的与众不同。

    这名黑发的舰娘非但帽子是与姐妹们相异的白色,其短裙的主色调同样没有采用斐济那种鲜艳的红色,而是红色与白色相间。

    在她的身上,红色明显是一种美丽又危险的颜色。

    其下身的吊带红丝袜于堪比羊脂玉的腿处蜿蜒而上,而细细的红丝带渐渐地延伸至为裙子所遮掩的不为知之处。

    与之相对的是上身,不输姊妹舰的傲身材受制服无形的雕镂,顺理成章地形成了一道细长且邃的沟,并以衣服胸处的一抹红作为收尾,让想非非。

    然而那份危险和魅惑又很容易地为伪装所淡化。

    素白的套袖护住了秀气的手腕,适当地显露出了清纯的气息,配上特立尼达常常携带的红白格子皮包,令她看上去更像个心思多用于时尚范装扮的姑娘。

    托这种种布置的福,她周身那危险的感觉登时便会被冲散大半。

    独有那双酒红色的瞳仁残留着一丝猎食者择而噬的余韵。

    “我只不过是觉得这不符合指挥官以往的作风。”斐济随意地将理好的发往后一抖,可能是受这等大动作的影响,胸前的硕果都为之一颤,“该不会是特立尼达你的大名连指挥官都有所耳闻了?”

    “那姐姐你最好问问这儿的舰娘有没有偷看我的视频,结果不小心被指挥官抓包咯~”

    望着妹妹脸上那叫永远看不的微笑,斐济级轻巡的长姐只得发出一声叹息。

    “……算了,我们直接去指挥官的办公室吧。”

    大致是在同一时分,仍留在宿舍里的特拉法尔加正在观看特立尼达两个月前发布的那个录像。

    “啊……哈啊……啊……”

    “原来男的门也是可以进攻的一个点么?”

    黑发轻巡的喘息声同蓝紫发驱逐舰的点评于此刻织在一处。

    而在电脑的显示屏上,一名男正把视频的主角压在游船的甲板上狠狠弄,尽管那包括脸部在内的几个重要部分还有说话声皆经过了后期处理,可对前来“拜师学艺”的舰娘来说,这些都不重要。&#;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录制视频的那天瞧上去应当是大雾天,岸边的建筑尽数都隐没于雾气当中,且共同构成了一幅森、病态的都市画作。

    游船恰是在这样的天气缓慢地航行着……平静而又了无生气。

    但是那名男的动作打了这一切。

    他的每一挺动,都能让特拉法尔加这种观众没来由地萌生一安心感。

    他的腰肢似是充满了力量感,船只乘风的声响都胜不过他对身下可儿的大肆挞伐。

    “啪叽啪叽”的拍打声在谱写生命的乐章,特立尼达的那对玉兔则在随男的撞击而摇,特别是在轻巡小姐部分展开舰装,用“蝎子尾”去顶弄男方的后庭以后,他的抽就变得愈发凶狠。

    这一刻的泰晤士河上,唯有两不同意味的水声和男的喘声在回,仿佛天地之间,仅剩他们两。

    特立尼达的那位男伴随后便忘我地扑到跟前这具诱的体上,双手分别紧握那两颗不安分的弹,而宛若油般自他的指缝间满溢而出。

    当他低首去吮吸玉峰尖端的蓓蕾时,少的螓首下意识地仰了起来,并吐撩的呻吟。

    饱经锻炼的玉腿屡屡想要缠住男的后腰,却总是一次接一次地被他的冲锋给冲垮。

    特立尼达于是开始巧妙地作舰装,不遗余力地猛攻男伴的后门。

    对于炮友的小小报复行为,男选择用变本加厉的充当回复。

    在下一秒,特拉法尔加首次在这一视频里看见那的生殖器。

    那是一根乌黑粗大,隐隐透着些紫红色的茎。

    单是看上一眼,就足可使心生惧意。

    男倏然间将这般巨物抽离出大半截,紧接着便把“炮弹”迅速击发了出去。

    “……门可以当做挑逗对象,但应该适度。”

    特拉法尔加言犹未了,那名男的下胯就重重地撞在了少的上。

    轻巡小姐的两腿当即瘫软下来,朝两侧分开。

    男趁此时机,发起了进一步的攻势,得特立尼达的腿连连摇摆。

    “亲的……啊……亲的好……”

    “你这小……叫得这么大声……万一给发现了怎么办?”

    这满含机械感的男声有如一盆凉水,眨眼间便浇在了驱逐舰小姐的心上。

    她怔怔地盯着屏幕上那对尚在进行活塞运动的“狗男”,神识过了好半天才渐次回笼。

    特立尼达的叫床声却未由于她的愣神而停下,好似在炫耀,又好似在嘲弄。

    褐黄色的眼仁因而逃避也似地转向窗外。特拉法尔加这时终于发现,自己今居然蹲在宿舍内看了大半天的小视频。

    指挥官会担心的。

    当这一念冒出来后,蓝紫发的舰娘马上关掉了电脑。

    研究笔记在“啪”的一声中被猛然合上,戴着的耳机被一把扯了下来。

    等到她匆忙收拾好衣着,打算尽快赶到指挥官身边的时候,那扇刷着白漆的房门应声而开,但见一名身穿白色海军军装的青年正笔直地杵在门,伸出来敲门的左手则定格在半空中。>Ltxsdz.�ǒm.com

    特拉法尔加亦一下子呆在那里。

    “那、那个……”

    “别动,”男的左手很自然地摆了摆,接下来就偕同右手一齐上阵,打理起未婚妻的衣领来,“领子歪了。”

    骑士小姐昔时自是和自家长官有过多次亲密的接触,按理说她早该习惯了。

    可她之前偏偏刚看过特立尼达的录像,脑子里一片混,乃至于激发了于心底藏已久的渴望。

    她幻想着指挥官能用那双宽厚有力的大手揉搓她的房,她幻想着指挥官能用那坚固的胯部将她的撞得通红,她幻想着指挥官能用那张激励过众多舰娘的嘴在她的胴体上印下无数吻痕,她幻想着指挥官能把那根大到她的绣中,得她骑士失格……

    两腿反地并拢起来,夹紧了本就没太多布料遮藏的馒包。

    可这却让她下半身的线条显得越加分明,变的腹沟完满地雕画出了下腹的柔润,而受到挤压的大腿更是加强了特拉法尔加下躯那种勾把玩的感觉。

    发的汁略微浸湿了三角裤的底端,青年那两只在她锁骨、脖颈处游走的手而今在她眼中与折磨的刑具无二,是故最后这名战斗级的驱逐舰绞尽脑汁,只能憋出一句她自己都觉得不像样的感谢。

    “……啊……嗯,谢谢。”

    然而她的挚没有立即回话,转而用左手摸起了自己的下,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呃,指挥官,我应该没有露出奇怪的表吧?”

    指挥官仍旧没有回答:“特拉法尔加。”

    “是,我在。”

    不知是否是想要给自己打气,男在开前先地吸了一气。

    “倘若你有生理需求要解决的话,你其实可以来找我的,不用当个一声不吭的闷葫芦。”

    ——好想死。

    此乃特拉法尔加闻得此语后的第一反应。

    待到指挥官返回办公室的时候,时针已经指向了晚上十一点。

    由于没多少书面工作要做,今的秘书舰格拉斯哥早早便回到自己的宿舍休息去了,预定下午到来的两位舰船想来也都由那名小仆招待过了。

    想到这里,纵使有点不不愿,青年仍从办公桌上的文件夹堆里抽出了两沓报告,那些全是皇家总部事先传来的港区新成员的资料。

    斐济他并不陌生,在皇家总部暂居的时候,他就曾与那名驼色长发的佳并肩作战。

    在他的印象里,斐济级轻巡的这位长姐是个小有名气的化妆师,他还出于某些缘故跟对方学过化妆手法。

    问题是第二个舰娘。

    特立尼达。

    他不由得回想起下晌的事。

    真要说起来,港区之主倒不是因为监视到特拉法尔加看小视频才来她的宿舍的。

    一方面,在数位不具名的舰娘的技术支持下,想查到这个由舰船们一同建立的秘密网站绝不是什么易事;另一方面嘛……

    他想避开特立尼达。

    他想避开这个当年和他一并被埋在废墟之下的姑娘。

    他想避开这个令他难以再相信的前友。

    ——哪怕只有一会儿亦好。

    对于特立尼达,指挥官的感显然很是复杂。

    曾经的他无疑是着特立尼达的。他至今尚能清楚地记得,在被从瓦砾堆里挖出来后,对方来找他时的对话。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你啊。你有事找我?”

    “没有事便不能来找您吗?”

    “你真会说笑,我不是那种排斥宾客的主。但是正如你所见,我在着手制定基地的重建计划。假若你是为上次的事来致谢的话,那还是免了吧。太叫害臊了,我可不敢居功。”

    “我还以为您身为军官,会喜欢那种骑士范式的呢~”

    “你说的不会是那种,‘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的吧?”

    “噗……”

    “这不好笑,小姐。话说,‘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只能来生做牛做马报答恩公’,这种话我也不是很想听。”

    “那您想必很中意约翰?邓恩的诗咯。要不要我悄悄为您专门吟诵些片段呢?”

    “、,我懂什么是么?其次,从武力上来讲,你比我更像个骑士,小姐。”

    “呵呵……您似乎对我有所戒备嘛,不过没关系~”

    那时的他还没一跃晋升为舰娘们所敬仰的指挥官,然而轻巡小姐之后依然对他展开了热烈的追求,且教会了他何为。

    在加勒比海港区的那几年是指挥官度过的最开心的时光。

    他们共同度过了生涩的第一次,他事后还笑特立尼达初夜那阵子什么都不会;他们齐心协力,不止一次地重建港区;他们一道出行,在世界各地刻下他们的足迹。

    他甚至偷偷准备好了誓约之戒。

    可青年最终还是选择了分手,并在离开港区前留下了那封分手信。

    落得他自己孤单一,有若幽灵般茫然地在众港区间徘徊。

    ——好难受。

    他曾听过这么一句话,看过光明的再亦无法回归黑暗。

    在和特立尼达诀别后,指挥官发现自己开始讨厌雨天,讨厌雾天,讨厌孤独。

    他以前分明对这些都没感觉的。

    男又想到了那名蓝紫发的舰娘。

    那是个稍显笨拙、内敛而又多愁善感的孩。

    特立尼达的事本来使得他没法再相信了,怎奈他偏偏无可救药地上了特拉法尔加。

    正像特立尼达当初不顾一切地上他那样。

    “一个的时候,不用顾虑太多……但现在是两个,可以聊天与分享,又不会有过多的压力,我觉得更好……”

    特拉法尔加在众看来,孤僻、不善言辞。这却从来不是他否认心底意,否认少意的理由。

    “这些事我还是第一次与倾诉……指挥官,见笑了……不过根据研究笔记的记录,那么温柔的您,肯定不会笑话我的吧。”

    于是他觉察到了,自己非是当真不相信。

    而是不相信自己能别。

    他的事实上一直都在。

    相形之下,自己真是个垃圾。

    明明知晓特拉法尔加想要帮上自己的忙,想要像正常夫妻一样行鱼水之欢,自己却总是迈不出那一步。

    下午牛皮还吹得震天响,结果只要婚舰不提,自己就仓皇逃回了办公室,甚而还要感到侥幸,只为特拉法尔加好歹没问他为何会察觉到那等私密之事。

    莫非他还能告诉自己的未婚妻,自己早已被别的舰娘彻底开发过了,不仅被拍过各种体位的视频,连特立尼达的都曾被他当饭吃么?

    ——指挥官的动作……好熟练啊。

    ——您是从哪里得知的这种姿势……可以告诉我吗?

    ——指挥官……我还是第一次……请您……请您温柔点……

    ——指挥官,您和我做的时候……有感到舒服吗?

    一旦想象和心的舰娘的,便只会感知到自己的肮脏。

    过去因而自愿烙下的印记,却成了当今最玷辱的伤疤。

    “……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

    青年握紧拳,但终归没有捶打在桌面上。他自自弃地仰躺在办公椅的靠背上,面庞上则全无如释重负的解脱。

    无独有偶,待在宿舍内的骑士今晚同样没能睡得着。

    她迷惘地坐在电脑桌前,案上的私笔记重新被摊开,且翻到了下午做过记录的那一页。

    只不过这时的显示屏上并未在播放视频,呈示的是网站分类等级较低的页面。

    特立尼达那般“自由奔放”的主题帖终究是极少数,占据半壁江山的还是舰船们发表的妄想类帖子,其中与指挥官相关的创作为数不少。

    里面有些优秀作品,明眼一看即知是某几位大文豪写的。

    像特拉法尔加目今浏览的这篇小说,非但写成了章回体,还写下了不少赞诗,看得她皮发麻。

    她不晓得东煌的海天是怎么敢在网络上写这等东西的,不怕被同伴们看出来么?

    ——可是怎么说都比自己来得强。

    驱逐舰小姐转念一想,旋即倍感泄气。

    原因无他,指挥官几个小时前都明摆着跟她讲,要是希望行房的话,她只需直言即可。

    然而自己却在这儿犹犹豫豫,迟疑不决,等到未婚夫都必须要回去办公了,自己还是没勇气开。

    正当少于内心哀叹自己的不成器之际,宿舍门方向传出了“笃笃笃”的敲门声。

    这回她不再像前一次那样慌张,在从容地将窗最小化以后,她趋近房门,然后迎来了新的客。

    “……两位是?”特拉法尔加看着站在门的两位舰娘,平静地抛出了问询的话语。

    某种意义上说,她这算是明知故问了。归根结底,她即使不认识领的那名驼色长发的舰船,才看过的“学习材料”的主角还能认不出来?

    而对方给出的回答也如她所料。

    “我是今天刚转任来这边的斐济。”斐济随便地用左手大拇指往后一指,“站在我后面的,是我的妹妹特立尼达。因为听格拉斯哥小姐说,指挥官近几天常跑来特拉法尔加小姐您这儿,所以想过来瞧瞧。”

    “呼呼……”特立尼达的玉靥上带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手指尽张的右手半遮着脸,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甲因而显现在蓝紫发的同僚眼前,“无非是想请指挥官大来确认一下我们的成长而已啦,没有别的意思哦。”

    “特立尼达,不要用那种容易叫误解的说法。”

    斐济级的长姐那苍绿的双目内写满了无奈:“不好意思啊,我妹妹格如此。主要是我们傍晚来到港区时,既没在港见到指挥官,亦没在办公室找到他,因此琢磨着能不能在您这里碰碰运气。”

    宿舍的主微微地摇了摇。

    “……我昨晚多喝了几杯,是指挥官送我回来的。至于今天的事,大概是指挥官下午来探望我的时候,正巧赶上两位的抵达,以致无暇抽身迎客。我在此代指挥官为两位赔个不是。”

    “诶?是这样啊。姐姐还害怕是我的‘威名’把指挥官吓跑了~”

    “威名?”

    “大家不都称呼我为‘放的特立尼达’么?我可是好伤心呢,明明只是在给大家看狩猎的‘战果’。”

    “你以前又不是这样。”斐济嘟哝道,“再说了,你这狩猎该有个限度。先不说皇家舰娘总体上的风评,以我个而论,我还不想被指挥官认为是和妹妹你差不多的孩子。”

    “那姐姐您认为我是个什么样的孩子呢~?”

    这句反诘顿时让斐济噎住了。

    她自然明了自家妹妹在同胞们眼里是何种形象,但是她又不好多说什么。

    一来,大家上皆念叨着要团结要和谐,可谁又不想成为指挥官最看重的舰娘呢?

    竞争对手自是能少一个是一个。

    实际上,格拉斯哥在告知她们指挥官的行踪时,便多少有点怀疑特拉法尔加跟指挥官有一腿。

    二来,她自己都不见得能看透这个姊妹。

    在斐济的认知范畴内,舰娘们基本皆对指挥官抱持着好感,这就显得特立尼达的存在格外突兀。

    只因她的存在本身在表明一件事,即“在指挥官眼中,舰娘照样是会背叛的”。

    这犹如一根无比恶劣的毒刺,扎在众舰船的心。

    任谁都不愿自己的一片真心被丢到臭水沟里,真切的遭到质疑是最令舰娘伤心的事。

    况且,质疑多数况下是很容易的,证明相对而言则困难重重。

    毕竟重要的从不是真相。

    唯一难以解释的是特立尼达身为诸多舰娘中的一员,她若是为了排除潜在敌而这么做,她自己不可能不遭受相同的质疑。

    用出轨、滥等方式引起心仪对象注意这种蠢事通常只会发生在牛作品里。

    有鉴于此,斐济只能认为她确乎对指挥官没感觉。

    所以斐济才看不透,看不透自己这个妹妹。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是个叫碎了心的孩子。”斐济级的长姐扶了扶贝雷帽,“牙买加是,你也是。真是……时间都这么晚了,指挥官既然不在,还不如先回宿舍休息。”说罢,她便转过身去,亦不回地大踏步离去了。

    特立尼达却没立刻跟着走,任凭屋外的夜风吹动她的长发,而酒红色的眼瞳在夜幕中熠熠生辉:“斐济姐姐真的是一点都不坦率。”

    “……那特立尼达小姐,您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您问了个很奇怪的问题诶。我仅仅是‘放的特立尼达’,不会更多,同样不会更少。”

    “嗯,好吧,是我没表述清楚。”特拉法尔加说到这儿顿了一顿,而后才再次发话,“我对您绰号的由来算略知一二,但实在不能理解您为何要找那么多炮友。那群应该都比不上指挥官吧,您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蓝紫发的驱逐舰在讲到“那群应该都比不上指挥官”这段时,听到的非是什么正经的答复,而是轻巡小姐“吃吃”的笑声。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对方像是在听一个超好笑的笑话似的。

    没有能比得上指挥官。

    在那名青年还未声名鹊起之时,黑发的少便如此想。

    夜间的港区静悄悄的,和傍晚时分相比大有不同。

    风声渐冷,铺路石砖上的水渍未,巧笑倩兮的美独自踏着晚风送来的步子,轻快地走在通往办公区的道路上。

    远方的灯光依稀可见,从而印证了她的猜想。

    可她没有选择加快脚步走到办公室门,反倒放缓了步调,绕了个远路,自另一边的台阶处拾级而上。

    她不自禁地想起从前。

    昔在加勒比海港区的时候,她与挚的那个就喜欢晚上一起出来散步,兴致上来即会找一处隐秘的地方发泄一下欲望。

    然而每次事后,她的另一半屡屡要埋怨几句,说什么“你总说恋要保密,这保密了个什么呀”。

    她则总是会用充溢着香水味的拥抱来回应。

    “指挥官身上我的香水味道淡了呢……看来得重新补充一下才行。来,靠近一点~”

    那个男向来是很害羞的,此时往往只得闭不言,脸更是红得可。

    她尤为钟在熟偶然途经他们野合之地时,自后贴上的背脊,并用手去套撸的生殖器。

    不拘是那种离被舰船同胞戳穿,仅有一纸之隔的紧张感,还是作为猎手,一点一点吞食心的猎物的自负和优雅,这些皆让她无比兴奋。

    她又想到,当初她跟那个第二次重建加勒比海基地的时候,那连着好几天都加班到夜,其工作强度之高令流值班的秘书舰都着实吃不消。

    考虑到双方之间关系保密的必要,她少有地没黏在对方的身畔……直至她担任最后一班的秘书舰,为那名青年呈上某杯加了料的红茶的那一晚。

    “哎呀……指挥官现在看我的眼神,是因为关系更亲密了所以变得更大胆了吗~”

    当青年缓缓地从春梦中醒来,第一眼看见的便是与其同床共枕的她。

    在窗外晨光的照耀下,侧卧在床上的玉以臂为枕,被褥顺势自她的香肩上滑落,赤红的眼波流转,与略微勾起的嘴角一并写尽了风流跟暧昧。

    至于那个晚上两有没有照旧共赴巫山……呵,谁知道呢?

    周遭目下的黑暗叫特立尼达抑制不住自己的思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习惯地轻抚着已有多年不得慰藉的朱唇。

    稀稀落落的水珠打在她的手背上。

    ——自己是个婊子吗?

    ——自己或许是吧。

    夜夜地做。

    翻来覆去地做。

    这副身子玩过的花样,恐怕许多舰娘一辈子都没机会全部尝试一遍。

    而在那个男面前,自己如何又不是?

    自己如何又不是心甘愿地当了个婊子呢?

    不住地索求,时而在上,时而在下;既是猎手,又是猎物。

    是故,她仅仅是“放的特立尼达”,不会更多,同样不会更少。

    根据特拉法尔加临别时的提示,黑发的轻巡信步走近办公区中间那座灯火透明的办公室。

    四周的黑暗顷刻间就为造光所驱散,只余下孩投下的影。

    不久后,大雨再一次降下。

    指挥官这一天是被雨声给惊醒的。

    躺在长沙发上的他几乎是没有任何征兆地挺起上半身,宛如一具于太平间诈尸的尸体,直挺挺地坐在那儿。

    盖在其身上的毛毯随即掉到地板上。

    等港区之主甩了甩,好不容易让脑袋变得清醒点以后,他终于记起自己昨天半夜那会儿理当是坐在办公桌前的,继而发觉后脑勺好像有接触过一熟稔的温软感。

    这个时候,掉在地上的毛毯已经被屋里的另一给捡了起来。

    “您这不是一脸昏昏欲睡的表嘛。”

    “……斐济?”他试探着问道。

    “没错~这里是昨天傍晚刚来报到的斐济。”斐济爽朗地笑着,手也没闲着,在抖了抖手中的毯子后,便将毯子顺手挂到了沙发背上,“感觉如何?还要再小睡片刻么?”

    男这才有闲心去扫一眼办公室内的况。

    托平一贯严格遵守5s原则的福,原本此地就不甚杂,但从细微处还是能察觉出些少不对劲。

    譬如堆放在桌上的文书,昨夜因要翻看特立尼达的信息,搞得办公桌本来被分类好的档案略显混。

    可是他现下看过去,那些文牍皆整理得非常整齐,看上去跟没被打时一模一样。

    要知道,就算是近年和他联系最密切的特拉法尔加,都做不到这等地步。

    “不用了。优先处理公务。过一段时我还要亲自去总部向王陛下述职。”

    “咻~不愧是指挥官呢,一门心思都扑在事业上。难怪办公室永远这么整洁。”

    “全是舰娘们的功劳……”他边应答着边伸手去揉眼睛,然而在这一刻,他的鼻子嗅到了某种他绝不会认错的香气。

    同时亦是令他极度恐惧的香气。

    指挥官的神经遽然绷紧了,躯体则无意识地做起了小动作。

    两腿相互蹭弄起来,只求感知内裤外裤有没有沾上什么体。

    胳臂、脖子和躯皆在拼命地朝军装的内部缩去,好似马戏团的表演者在表演缩骨功。

    为了避免老朋友觉察到自身的违和感,他并没有停止说话:“嗯……今是斐济你自愿来当秘书舰吗?”

    “那当然了。难得能和指挥官您重聚,想帮帮老朋友不是很正常的事么?”讲到这里,这名驼色长发的姑娘还故作神秘地弯下腰来,附耳低语,“说起来,您都待过那么多港区了,有没有你很在意的孩子?要不要我给您助攻一下?不要害羞嘛,我不会把你说出去的~”

    “格拉斯哥的漫画里,可有不少给朋友助攻,最后将自己搭进去的。你确定你要助攻?”

    “不不不,舰船之间……再怎么说都有点……”

    “好啦好啦,我顶多那么一说罢了。”青年向后挪了挪,无声地从斐济级的这位长姐跟前逃了开去,“对了,在我醒来前,有没有什么客来过办公室?”

    “有啊,我的好妹妹。她来这边偷跑咯~”

    “……怪不得我手上有她的香水味。”

    斐济明摆着没能感觉出指挥官此刻的真实想法,只当指挥官对特立尼达的亲昵举止稍稍有些不适应:“哦,对,指挥官您最初是和她待在同一座港区,能认出来挺正常的。这么说来,您那时应该有不少时间跟加勒比海战区的舰娘们培养感吧?”

    “我那个时候可是重建了至少四次加勒比海的港区哦。”

    说完,指挥官便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接着转向盥洗室的房门:“总之,斐济你姑且先等我几分钟,我得洗漱一下。”木门被轻声地关上,投向男后背的视线同样为这块木板所阻隔。

    而当门完全关好以后,指挥官的身躯顿时就失去了继续支持下去的气力。他背靠着门板,慢慢地、慢慢地滑下,然后跌坐在地上。

    自己分明已经逃进仅有自身一的密闭空间,可那种被注目的不安感始终挥之不去。

    他只觉盥洗室从天花板到地砖皆暗藏着蝎子的复眼,那些眼睛却一直只是在看,看着他焦虑,看着他绝望,看着他在不停逃走的过程中耗尽体力。

    啊啊……他明白的。

    那是时隔多年又一次感受到的,即将被狩猎的感觉。

    “呵呵……您似乎对我有所戒备嘛,不过没关系~”

    ——我最喜欢这样有趣的“猎物”了。

    身为统领皇家众港区,及未来还要整合其他阵营之,指挥官的工作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基地的各项工作大多皆会被他分派给由他指定的,暂时负责管理基地的各个舰船,他所在的港区的事务则被委派给秘书舰处理。

    归根结底,这些自心智魔方中诞生的造物办事效率要比类要高得多,指挥官侧重的领域其实更类似于北联曾有过的政委制度中政委的职权范畴。

    非要说的话,指挥官倒不是不能独自办公,但曾经于加勒比港区待过的部分舰娘在因公事踏进过办公室后,便屡次要求自家长官一定要配备一名副官。

    因为指挥官在批阅文牍时实在是太沉闷了。

    这帮姑娘一进去,就只听得到写字声和翻页声,丝毫感觉不出这边有什么生气。

    特拉法尔加可说是对这点有体会。

    单从这个男忙碌的样子来看,你很难相信他是个在早上能和你讲“是禽兽,还是禽兽不如”,却在一个小时后能坐在办公桌前一声不吭的家伙。

    可是他偏偏便是这样的,甚至他自己偶尔都会用自己的这个格调侃自己。

    “我应该还不至于沦落到用搓手指的方式,决定自己是喝威士忌,还是咖啡的地步吧?”

    当然这种格非是只有不讨喜的地方,譬如驱逐舰小姐在偷看指挥官侧脸时,专心工作的青年就不会注意到她的那点小动作。

    更何况,随着时光流转,指挥官身上同样在缓慢地发生某些细微的、良的变化。

    起先是“秘书舰小姐”,然后是“骑士小姐”,接下来是“特拉法尔加小姐”,再往后是“特拉法尔加”……相处的时越久,两之间的称谓亦越亲密。

    即便男还是那么的寡言少语,不过有些东西确确实实迎来了改变。

    时至今,指挥官告白时的模样仍让少记忆犹新。

    那个时候的指挥官表现出了与平昔的果决截然不同的一面。

    他大概是想尽可能地用一些帅气的言辞来宣示自己的意,结果到最后还是选择了更为笨拙,却又符合他格的形式。

    攥在手里估摸着有好一阵子的婚戒盒被轻轻地放在桌上,而后被推到靠近特拉法尔加的地方。

    “……那个,秘书舰小姐?”

    “是,我在。”

    “呃……不对,骑士小姐?”

    “是,我在。”

    “啊……嗯……特拉法尔加小姐……特拉法尔加。”

    讲罢,青年就如同卡了壳一样,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而特拉法尔加那会儿还在想,是不是自己的应对有问题,导致指挥官这般吞吞吐吐。

    既是如此,那她该如何补救。

    最终她才发现,自己貌似同样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思及此处,这位战斗级的驱逐舰不由自主地看向自己手上戴的那枚誓约之戒。她手边的那部手机屏幕上则显示着男于半小时前发来的短信。

    from:skk

    今天打算上街转转,顺带看看衣服。听说总部一带有一家不错的婚纱店,我正好去探探店。真希望下次能和你一块来。

    ——指挥官,我……我好想您啊。

    方今距离指挥官前往皇家总部已过去了数天,而秘书舰的职位由特拉法尔加与斐济流担当。

    原先指挥官是想带特拉法尔加一齐去的,奈何斐济运营基地的手腕还稍显生疏,因此骑士这趟未能成行。

    比起勤快的长姊,特立尼达要游手好闲得多。

    她频频选择外出执行巡逻任务或其他一些委托,以至有时会连着几天不回港区。

    按照她的姐姐的说法,她大概率又在“狩猎”了,她本在网站私信中的回复亦印证了斐济的猜想。

    【用户】u7279u7acbu5c3cu8fbe:诶……斐济姐姐是那么说我的啊。不过她没说错便是。

    【用户】u7279u62c9u6cd5u5c14u52a0:我不太能理解。

    特拉法尔加的确没法理解。

    纵然这些子下来,她和斐济姊妹算是熟络了点,可她还是不懂轻巡小姐几天前那个晚上,于临走时说的那句话的含义。

    ——“哪怕‘他’不是指挥官,我也会‘他’。不,倒不如说,‘他’不是指挥官的话更好。”

    【用户】u7279u7acbu5c3cu8fbe:哎呀哎呀,这种事特拉法尔加小姐您要是能理解,那我还挺困扰的呢~

    【用户】u7279u62c9u6cd5u5c14u52a0:我只不过是在想,您就那么喜欢一夜吗?

    【用户】u7279u7acbu5c3cu8fbe:失去了猎物的猎手是没有存在的意义的哦~

    突然被特立尼达诉说了这般沉重的话,骑士小姐登时感到压力陡增。幸而那位黑发的同胞不曾把这一话题接续下去。

    【用户】u7279u7acbu5c3cu8fbe:但是骑士小姐居然对我的感生活这么感兴趣呀?难道是春心萌动了?

    蓝紫发的驱逐当即下意识地瞄了瞄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

    她本想简短地解释几句,可是她又觉得不能太老实,不能将真相告知特立尼达。

    说到底,她和指挥官的誓约是偷偷进行的,连誓约之戒平时都要用心藏好,生怕为港区的其他所发现。

    而这个网站本身即是舰娘们用以发泄长年压抑着的欲的隐秘地点,时刻对指挥官发的用户或主题帖一抓一大把。

    她着实不想给未婚夫带去更多的烦心事。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搜索枯肠的孩在把对话框内的发言删改多次后,终究敲出了一段短短的语句。

    【用户】u7279u62c9u6cd5u5c14u52a0:嗯,有喜欢的。

    【用户】u7279u7acbu5c3cu8fbe:哦呀,那特拉法尔加小姐有想过,自己要和喜欢的度过怎样的初夜么?

    【用户】u7279u62c9u6cd5u5c14u52a0:……这进度是不是跳跃得太快了?

    【用户】u7279u7acbu5c3cu8fbe:可论坛里幻想和指挥官做的帖子比比皆是呀。你充其量是妄想一下而已嘛~

    特立尼达不说还好,这一说,特拉法尔加便不禁忆起几天前的那个下午。

    男友的那双手宛若有着魔力一般,那灵巧、柔和而又引沉溺的触感委实叫她久久不能忘怀。

    只要指挥官那时肯揽住她的腰肢,她也许就会软倒在那令无比安心的怀里,任由心仪之采撷。

    或者……她那一刻理应更主动一点,也说不定?

    【用户】u7279u62c9u6cd5u5c14u52a0:其实没怎么想过这个。但果然,还是想主动些。

    想象力一旦放开,就有若堤坝开闸后排出的洪水那般,奔涌而下,一去不回。

    想以居高临下的态势吻指挥官,想让指挥官的肺里充满自己的体味,想将指挥官的埋在自己的里,迫使指挥官在自己的小里不断……待到驱逐舰小姐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些啥的时候,她已然按下了回车键。

    【用户】u7279u7acbu5c3cu8fbe:哇哦,厉害~看得我都跃跃欲试了哟~

    【用户】u7279u62c9u6cd5u5c14u52a0:那个,仔细想了想,这些想法还是太糟糕了。

    大约是为了逃避那些秽的幻想,蓝紫发的舰娘在叮嘱特立尼达早回港后,便结束了同对方的谈。

    她小心翼翼地从手指上取下那枚与恋之间的象征,并珍而惜之地把钻戒放回了小盒中。

    该加油工作了,少心想。

    这天的夜,舰船们专用的秘密网站首页出现了一个新帖子。

    【gf】u7279u7acbu5c3cu8fbe:

    各位晚上好啊,这里是大家都认识的蝎子小姐。

    隔了这么长时间,我今天总算吃到了一个美味的夫呢~虽说这是我首次吃夫,但长期禁欲的男果真很,尤其是这名男还有个的未婚妻……真想请他的未婚妻来现场一睹配偶的风采呢,呼呼~

    自打来到皇家总部以来,指挥官就觉得怪怪的。

    他很想对自己说,应当是特立尼达的存在使得自己风声鹤唳,变得很是神经质。

    然而他自己同样晓得,当自己发觉到这一点后,事的真相便与神的高度紧张没太大关系了。

    实际上,他一直都背负着巨大的压力。

    们热切的期盼自不必说,媒体的镜亦让他感到不是很痛快,只因那些摄像关注的不止有他的公众面,还包括他的私生活。

    纵使个守鲜有被指责的地方,可连他的婚恋都要受到关注,这很难不叫他心生反感。

    男与特立尼达的诀别同此事不无关联。

    在成为指挥官后,他逐渐感知到来自轻巡小姐的压迫力。

    要论能否体谅,他自是能的,特立尼达到底是他的孩子。

    只是问题在于,指挥官这一职位必须要接触含皇家在内的各阵营舰船,那群姑娘则均不是省油的灯。

    再者,诸阵营的总旗舰对“联姻”这种事并非全无兴趣,因而令媒体的窥探多了几分源自舰娘的色彩。

    正是由于后者,青年对镜、他的视线等的嗅觉可谓是十分敏锐。

    指挥官立时想起了昨觐见王陛下时的景象。

    如若说那名永远年轻的王以往看自己的眼神是带着各种意味上的评估的话,那么昨天她看自己时的目光,简直跟贵挑选夫时的感觉没多大差别,这点连仆长贝尔法斯特都不例外。

    想着想着,男唯有长叹一声。

    他先从袋里掏出手机,瞧了瞧之前发送给未婚妻的短信,稍后抬确认了一下面前这家店的招牌。

    这家婚纱店是某位曾与他在加勒比战区共事的军官推荐的,那还补了一句说这儿还兼营趣婚纱业务,真是多嘴,怕不是以为指挥官好这。

    真要细究起来,港区之主现时尚是颇感忸怩的。归根结底,哪儿有不带对象过来挑婚纱的道理,但他思来想去,踌躇许久后终归进了这门。

    然后他就后悔了。

    “亲的,你在什么呐~”

    在这前后脚的功夫,一阵他绝不会陌生的香风翩然而至。

    坚挺的球正正地撞在他的背上,而曼妙的藕臂顺其自然地搂住了他的腰:“难不成是想玩个游戏吗?我从背后抱住你,你猜是谁~?虽然……其实根本不用猜呢。”

    婚纱店原本便是侣、夫妻聚集之地,是故二当前的互动未尝惹起旁一丝的怀疑。

    特立尼达旋即转至指挥官身前,且牵起他的手,偕同他一并在休息区坐下。

    身穿便装的指挥官仍然是那副看不出任何波澜的表,与身旁娇俏可的舰船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我们有多少年没见过面了?”他低着。

    “三年?四年?反正让朋友独守空闺这么多年,指挥官可真残忍~”

    “假如我没记错,我应该给你留了分手信。”

    “分手信?我没见到哦。您不会是顺手将东西丢进了垃圾桶,走前还忘记了这事吧?”

    “没见到么……那就当做是这样好了。”青年自己给自己倒了杯咖啡,“但是,我们分手了这件事,我不知道你想不想听我亲说一遍。”

    指挥官自己恐怕都没觉察到,他拿着咖啡壶的手还在发抖。

    黑发的舰娘仅仅是微笑着看着这一切。

    其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般垂落,葱指上涂着的指甲油仍旧瑰丽,与之颜色相似的眼眸则似一杯馥郁香甜的美酒,吸引了多位从两前面路过的男的视线。

    她却对此无动于衷,目不斜视,樱唇浅浅地抿着,始终安静地坐在指挥官的旁边。

    直到心的男喝完茶几上那杯咖啡后,她的眼睑方才缓缓地阖上,随后以一幅柔弱的姿态,悄然把枕在身侧之的肩膀上。

    平素俏皮多变的少而今一反常态,看上去活脱脱是一位柔美温婉的美,更加叫捉摸不透。

    ——自己往昔和她有没有同当下这般,一道度过闲暇的时光呢?

    有的吧。不然青年在离开加勒比港区时,也不会感觉到那种犹如身被撕裂的痛苦。

    换言之,特立尼达给他注的“蝎毒”渗透得便是如此之。

    因此他很害怕。

    他固然非常特立尼达,并懂得轻巡小姐内心的不安。

    可是指挥官就是那样的职务,要跟无数漂亮的舰船流,要获取这群堪比神明的姑娘们的信赖。

    无论他向恋发誓多少次,恋由此萌发的不安感都难以消除,于是少只能用更刻的支配来抵消。

    是啊,和舰娘这等心智魔方的造物不同,类有许多东西绝非永恒不变。

    舰船暗中对这类事物感到介意亦是合合理之事。

    然而,不止是舰娘,证明自身的对类而言同样颇为痛苦。

    因此他真的、真的很害怕。

    当年在废墟下的互相扶持、在加勒比战区搭档的子、在雾天的泰晤士河上嬉戏的样子……那些尽皆是他们共同拥有的美好回忆,可是这些却渐渐地变成了他畏惧的东西,变成了特立尼达控制他的象征。

    他宁愿相信那个孩是着他的。

    “……指挥官。”

    “嗯,我在听。”

    “你还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的那句话么?”

    “……你对我说过很多话。”

    特立尼达登时为之莞尔:“是你就任指挥官前,我对你说的话。”

    “那个啊,我记得。你劝我不要当指挥官。”

    “……你即使不当指挥官,我依旧会你。不过你既然决定要当,那么我也不会阻止你。”

    言及此处,少轻哼了一下:“因为那是你想做的事。”

    没有多少能比特立尼达更明了“指挥官”的意义。毕竟,她可是舰娘。

    “因为……我你。”

    港区之主先前向特拉法尔加叙述往事时,其实有一部分讲得不尽不实。

    例如,在为瓦砾所掩埋的那段时间,特立尼达事实上未曾昏迷,她的状态欠佳主要体现在舰装出现故障,对应的力量无法动用这件事上。

    他们那个时候处在一个极其尴尬的况,位于上方的指挥官采用的是近似跪地挺身的姿势,这令男方瞧起来像是将舰娘给压倒在地上似的。

    此乃当事那天避免同骑士小姐详谈此事的一大缘由。

    除此以外,指挥官那会儿已经受了伤。

    血的猩红与指甲油的殷红同时出现在了有如白玉的纤手上,在这狭窄的空间内,两之间的距离近得甚而能听见各自的心跳声。

    但轻巡小姐到现在依然认为,那时是最叫她心安的时候。

    “……您真是个奇怪的。”

    “奇怪?”

    “诶呀~们通常都把舰船看作形战斗机器或神明,觉得我们可以自行解决大多数问题。只需涂个指甲油的功夫,港区的便能跑掉大半哦~所以,军官先生,你不觉得自己很奇怪么?”

    “……听闻东煌的军队有个规矩,‘要保护民生命和财产安全’。”

    “哎呀~我们舰船算是财产吗~?”

    “我不清楚舰船该不该划‘民众’的范畴……可若是连财产这种身外之死物都要保护,那我没道理不保护活生生的舰船。”

    “哪怕您知道舰娘应该不会就此殒命?”

    男没有答话。

    “您像个圣骑士呢,军官先生~”

    “是那种,会死在荆棘谷的圣骑士么?”

    酒红色的双眼中映着苦苦坚持的,宛如在告诉彼此,自己已不再孤独。

    “那就为了我,活下去吧。”

    不知过了多久,睁开眼睛的少回到了现下。

    那个男为了她,活到了这一刻。

    “每次靠近指挥官时……听到的强烈的心跳声……是指挥官的……还是我的呢……”她如梦呓般喃喃自语,“真是有趣……”

    估计是与特立尼达想起了同一件事,指挥官在侧首瞟了瞟靠在自己肩上的佳后,即转过去,注视着前方的空咖啡杯。

    他们便维持着这个坐姿,一言不发,一直持续到黑发轻巡再一次开为止。

    “指挥官你如果决定分手的话,那我亦没办法。只不过……”

    “只不过?”

    话音刚落,面带笑容的舰娘小姐就利落地跨坐到恋之的大腿上,动作既有皇家舰船应有的优美,又有上位者那不容辩驳的威压。

    二四目相对,危机感本能地升上了指挥官的心,他试图用手去推开坐在他腿上的特立尼达,可惜特立尼达纹丝不动。

    “只不过,你有没有想过?让天使堕凡尘,将神明拖世,把我变成这副模样……你有没有想过,这些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洁白柔软的玉臂自男的腋下穿过,好似缠绕住老鼠的蛇那样,逐步压缩猎物的生存空间。

    相应的,指挥官的抵抗力度也渐次增强,他拼了命地想甩脱身上的这道“枷锁”,却被前友吃得死死的。

    “放手!”他低吼着,“我们已经分手了吧?!而且我有朋友了!”

    “是是是,我听得见哦~可有谁告诉过你,分手之后便不能你了呢~?”

    “……哈?”消耗了不少体力的青年这时连反问听上去都显得软弱不少。

    “诶呀~没听明白么?不分手,我要你。分手了,我还是要你。不求饶,我要你。你求饶,我还是要你。你有新的朋友,我要你。你没新的朋友,我更可以你。你在加勒比海港区的时候,我要你。你不在加勒比海港区的时候,我还是要你。我要没没夜地你。我要随时随地地你。我要翻来覆去地你。”

    甘美的吐息贴近了港区之主的耳朵。

    “我说,我、要、、你。”

    等到指挥官从轻巡小姐那句妩媚的耳语中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早已被推进了婚纱店的某个试衣间内。

    受到特立尼达那一推的影响,他被迫踉跄着靠向更衣间的墙板,好不容易令身子调转过来,却恰巧迎上了紧随而至的猎手。

    而特立尼达很快就捧着他的脸庞,地吻了下去。

    指挥官的肢体现今尚在遵循其脑的意愿,竭力地做着抗争,但是终究徒劳无功。

    意图绊倒黑发舰娘的右腿立刻为她的双腿所夹住,手臂则对着那具胜似美玉的无瑕躯壳又撞又打,却不能叫她动摇分毫,仅使得她的着装变得凌些许。

    倘若不是两身高差距并不悬殊的话,那么此时的指挥官想必便不是被固定在少的身上,而是如同上吊那般,被吊在半空了。

    “嗯……呜……!呜……!”

    可这不代表指挥官有好受多少。

    他的嘴唇被强制地堵上,牙齿为孩的红舌所撬开,清甜的香唾于是源源不绝地被渡他的中。

    发梢那醉芬芳的香水味同样一脑地侵他的鼻腔及大脑,灌得他的意识晕晕乎乎的。

    酒红色的眸子则笑看自身的“蝎毒”一点点地在心上的体内发作。

    先是下肢,之后是双手,接着是躯,而后是脖颈……这些部位逐个放弃了挣扎,转而温顺下来。

    这致使青年整个看起来像是不再动弹了一样,这个时候的他只好朝跟前的丽投去奄奄一息的眼神,不过特立尼达未对此做出回应。

    她仍在无地蹂躏着的腔,不论是牙齿、牙龈,抑或是糙舌的背面,这些全是她要掠夺的地方。

    男脸颊内侧的随着她舌尖的刮弄而不时凸起,在这等强势的拥吻下,指挥官连嘴都没法很好地闭上,由这对男的唾混合而成的体自然而然地从指挥官的嘴角淌落。

    昔年遭受过的调教的回忆被缓慢地唤醒,同恐惧成正比的是身为雄的亢奋感,由此放大了其背叛未婚妻的心底的痛楚。

    而蛰伏已久的蝎子拒绝给予猎物以表达心中苦楚的机会,黏糊糊的湿吻声越发响亮,在青年听来,那无疑是某种在嘲弄自己的、坏心眼的声音。

    舌吻的声音愈响,那种遭辱的屈辱感就愈强,从而反复地揭开指挥官内心的旧伤疤。

    他却不得不一面接受这份甜蜜的羞辱,一面为这种甜蜜所折磨。

    男这具因而调教出来的身体当今成了他最大的弱点,过于浓厚的吻令他的神志都变得恍惚起来。

    呼吸不畅的指挥官但觉自己体内被注了消化,脑海里净是带着粘滞感的水声,自己则快要被特立尼达吮吸、吞食殆尽。

    当黑发的轻巡放开指挥官的脸时,指挥官早就两腿发软,一下子跪倒在她的脚边。

    港区之主勉力想要昂首去看她,可是看到的只有同平常无异的浅笑。

    “亲的……不要露出那样的表啊……”

    她的唇边还留有热吻时所牵出的银丝。

    “现在的您当真是让心跳加速呢……我会忍不住的哟……”

    指挥官绝望地望着她。

    这位斐济级的绝色娇娆方今全身弥散着一顺着热气升腾着的、孩子才会有的甘甜味道,平滑的小腹一颤一颤的,而短短的裙子全然遮不住浓烈的气味。

    “起码……”男用尽最后的一丁点气力,想要探出手来,去抓特立尼达腰间的小包。

    结果却被少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彻底击碎。

    “避孕套那样的东西,我可没带哦~”

    靡的笑骤然在特立尼达那灿若桃花的脸上绽开,她稍后微微地俯下身来,两手顺势下垂且放置在膝盖的上面。

    丰硕的果实依呼吸的节奏时起时伏,迷的沟触手可及,她的笑意则于不知不觉间多出了一分嗜虐的意味。

    没过多久,白的食指轻点了一下指挥官剧烈浮动的胸膛,继而一路下滑,直至碰到指挥官腰间的那条腰带上。

    食指的主什么话都没说,仅是轻笑着俯视着他,这却比任何行动都更具威压感。

    青年明知现在的他只能在自己脱下衣裤,及被特立尼达扒下衣裤这两者当中择其一,但一想到特拉法尔加,他还是想试着拖延一下时间,说不准……说不准外边的会发觉这间更衣室的异样,进而中止特立尼达的行。

    怎奈蝎子小姐的耐心和定力远超指挥官的想象。

    面对全无还手之力的,她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对方推倒在地上,随后骑坐在港区之主的肚子上,迂缓地解去身下之的衣物。

    纵然隔着长裤,她照样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根在被她挑起欲后,就树立至此刻的狰狞巨物,但是她的动作仍然放得极缓,似是读出了指挥官的想法一般。

    时间在慢慢地流逝,单间内的闷热感亦在缓步加重。

    即便如此,特立尼达还是笑眯眯地保持着那副坐姿,不见一丝的倦意。

    春的气息同样变得愈加浓郁,且在那对酒红色美眸的发酵下酿制得更为醇厚。

    焦急的心并未因争取到时间而得到平复,长时间的无来访反而导致青年丧失了得救的信心。

    此外,特立尼达那原本由于动便已颇高的体温更是对他造成了致命一击。

    足可溺死的体香不断地自缝中、自发丝间……自孩香的娇躯上蒸腾而出,从冰肌雪肤上滑过的汗珠看得他舌燥。

    舰娘作为雌,本身即颇具魅力,更遑论充当她们核心的心智魔方能同指挥官发生身心两重意义上的共鸣。

    指挥官这下再也按捺不住,极力拱起腰杆,想找法子来临时消解自身的欲。

    只是轻巡小姐仍稳稳地压在指挥官的身上,不知是否有意为之,她的翘在不住地迎合男挺腰的节拍,蹭弄着紧邻着的那顶帐篷,以至短裙的后摆偶或会被指挥官顶到、掀开。

    男方上身的衣服这时已全数解开,少的纤指于指挥官的晕周遭打着转,而她的杏眼正饶有兴致地凝视着快要崩溃了的指挥官。

    “诶~原来亲的这么想要么?可我说过我没带套套哦……”

    她边说边用手指更加激烈地搓弄男的首。

    “而且您是有朋友,或者未婚妻的吧?加油~加油~千万要忍住呀~”

    嘴上鼓励青年坚贞不屈的她连都没回,就以部分展开的“蝎子尾”舰装,轻车熟路地切开了指挥官的皮带。

    裤子与内裤旋即被褪下,一根可用“雌杀巨根”一词来形容的茎立即跳了出来,露在空气之中。

    相较于舰船们在网站视频里看到过的规格,这根生殖器在特立尼达长年的滋养浇灌下又成长了许多,理应能得无数舰娘欲仙欲死。

    这等硕根当前却像走失了的小狗重新见到主那般,讨好也似地敲击着特立尼达的部。

    “很好~很好~就算这样都没有背叛朋友小姐,您确实是个很的男朋友呢。那便由我来给您一些小小的奖励吧~”

    说罢,黑发的孩愉快地丢掉了随身携带的全部包包。

    紧接着,她的身躯即从指挥官的肚腹上挪开,指挥官的下半身则被翻折过来。

    轻巡小姐一手垫着男的后腰,一手和缓地抚摩着那一柱擎天的玉杵。

    茎体现时已为腥臭的先走汁所浸染,欺霜胜雪的柔荑因而就着现有的黏,手呈环状,前后套动。

    然而比起小小的奖励,微凉的小手更像是兽欲的催化剂。

    它不仅使青年通身的血气全数往下涌去,还令青年的身彻彻底底地回想起了昔被统治的感觉。

    只见那五根灵敏而又绵软的玉指除了纯粹的撸动身之外,有时还会用拿捏得恰到好处的力道去搓、挠。

    温软的指肚先从蘑菇的边缘轻柔地刮到马眼,再从马眼附近刮回到蘑菇边缘,然后以此循环磨动,驱使着玲眼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

    久而久之,菇上的忍耐汁越来越多,素手亦因此变得又湿又滑。

    这个时候特立尼达忽地改变了手的策略。

    她一会儿用葱指于冠状沟及其周围若即若离地扣动、旋扭,一会儿用指尖像挠痒那样挠动、推按突出的筋络,一会儿又用大拇指的指肚对着阳具的根部,顽皮地搓来搓去……

    少的手技法可谓是千变万化,而在用手奉侍指挥官的同时,她还不忘时刻注意指挥官的反应。

    凭着同指挥官多年欢好的经验,她能够轻而易举地通过各种细节,判断出青年是否快要。

    每当指挥官艰难地忍住了冲动的时候,她就会猛烈地加快手上的动作;当指挥官肌绷紧,欲望即将薄而出的时候,她却会极尽柔婉地抚这濒临极限的秽根,致使男有不出。

    “咕啾咕啾”的声响伴随先走的增多而渐趋明晰,越加浓重的雄气味惹得蝎子小姐都不自禁地舔了舔唇瓣。

    她微眯红瞳,可右手的活计仍不见停止。

    “亲的这边很健康呢……”正说间,特立尼达便转移到了恋视界所不及的后面。

    这回,她选择用两只手握着指挥官勃起的雄根,白皙纤巧的玉手顿时和黑中透着紫红色的巨型舰炮构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图景。

    器粗长到双手合作都不能很好地握住,这本就十分骇了,更不消说那种初降的白雪与滚热的黑炭相映的反差感,着实让欲罢不能。

    红色的指甲油则为此增添了几分妖媚,搭配上指甲所沾染的先走汁的腥味,衍生出的亵渎感瞬间倍增。

    因为眼下舰娘小姐是跪在指挥官两腿中间,是故她以自己那挺拔的峰峦填补上了左手腾出的空位。

    她的面部恰好正对心仪之的后门,虽然毛浓密,但鼓鼓囊囊的春袋还是相当显眼。

    孩一边细细体味着手中那几欲灼伤掌心的滚烫感,一边娴熟地用手来回套撸青年的巨龙:“不过蛋蛋这里……看着好难受哦~莫非朋友小姐是来骗财的?还是单纯的无法满足您?不管怎么想,都好可怜呢~”

    身为始作俑者,特立尼达当然猜得到指挥官为何禁欲至今,可是她偏要这么说,好逗弄指挥官和可能看录像的舰娘。

    至于指挥官,正被她玩弄得一气都喘不上来,哪儿有心思理会这茬。

    蝎子小姐于是得以乘胜追击,水润的香唇随即便亲上了男的后庭。

    “……呜!”在被亲到的那一瞬,指挥官立马浑身剧颤,中不由得倒抽了一凉气。

    软弹若果冻的舌于弹指间就钻进了这仅有少一曾探索过的秘处,毫无嫌弃之意。

    但是她惊奇地发现,门明摆着有经常做过清洁。

    一想通其中的缘故,她的眼里便止不住的笑意。

    “嗯……没想到……亲的竟如此期待我准备的‘特殊奖励’呢~”

    在含糊的笑语声中,“噗滋噗滋”的舔吸声是那么的下流与贱。

    舌尖灵活地在菊花内游走,时而沿着肠壁上下左右地打转,时而直取要害,顶弄前列腺外侧的膜。

    手上的攻势同样凶猛,尽管特立尼达撸动的速度不算特别快,然而她现在是两手并用,可以在同一刻对两处部位施予刺激。

    另外,她的灵舌间或也会短暂地自门内抽离出来,舐弄蛋囊及阳物的根部,打港区之主一个措手不及。

    从琼鼻中呼出的热气屡屡打在男的私密处,青龙在美巧指的拨动下连连点。

    纵使指挥官已被亵玩得溃不成军,黑发的轻巡依旧在认真地侵犯着对方。

    她的左手紧握火热的竿身,并一遍又一遍地拨弄包皮系带,右手的掌心覆在龙首上,围绕着尿道频繁地搓动。

    新鲜的前列腺汁一地自马眼内渗出,而指挥官迄今为止还未出一滴浆,她却不怎么着急,乃至有闲心去舔吃手掌上满是臭的汁水。

    面对特立尼达的两面夹击,指挥官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这副皮囊变回记忆里的肮脏模样。

    他的每一个细胞皆在表达对主的臣从,他的每一处皮肤都想起了昔时同前友温存的感觉。

    他只觉自己的子连同欲仿佛都被凝固了一样,淤结在输管中,想不出,想停停不下。

    欲在无间断地累积,自己却永远无法得到解脱,唯有于名为“差一丝丝即可”的边界线上徘徊。

    要了,好想……

    就在青年马上要迎来毁灭的高之际,蝎子小姐陡然十指叉,攥住了膨大至极限的阳根。几近凝成块状的白汁又一下子被堵了回去。

    理智的弦就此崩断了。

    “……求求你,求求你,让我,让我吧。”指挥官哽咽的声音从叠在面庞上的双臂间隙中传出。

    这一刻,只有他自己才知晓,他为何想用臂膀挡住自己的脸。

    艳如桃花的脸上是有若天使那般的甜美笑容,可是少接下来的行动让她瞧上去是个名副其实的魅魔。

    在指挥官明确宣示臣服以后,斐济级制服的纽扣被一个个解开,丰润饱满的玉丘当即便呈现在男的眼前,而后轻巡小姐低下身子,摆出了同二当初在废墟下共处时相仿的跪地挺身姿势。

    不着片缕的玉频频蹭动着那不输活火山的,些少的蜜理所当然地滴落在茎上,烫得指挥官猛地打了个哆嗦。

    但是特立尼达仍旧是那副笑盈盈的样子,雌躯压得更低,使得胸的两大面团借势紧贴在青年的胸膛上。

    一双柔弱无骨的玉手正牢牢地把猎物的双臂固定在地上,秀丽的黑色长发如同拉开的帘子那样遮掩住了他们彼此的面容,她上那顶白色贝雷帽同样掉在了试衣间的地板上。

    “特……特立尼达……”青年如今的说话声可称得上是微弱无力。

    被唤到的对象则笑而不语。

    欲之火正于红的瞳孔中熊熊燃烧,端丽的姿容为极度的“饥饿”所扭曲,白净的肌肤亦因春激而泛着娇艳的红色。

    她伸出香舌,卷走指挥官眼角的泪水,然后将之送自己的檀内,津津有味地品尝起来。

    湿热的唇在下一秒,便吻上了冲天而立的玉柱。

    最初仅是试探质的触碰,之后由于孩的柳腰逐渐沉下,冠因而缓缓地挤开近乎要黏连起来的花瓣,不过这次挺不曾带给指挥官想象中的欢愉。

    在进来的一刹那,他霎时感到自己呼吸困难。

    壶内里的褶子宛若寻觅到食物的饿狼一般,快速且紧密地缠上了炮身。

    道的热度与紧致度更是非同寻常,再加上男根先前就已很是敏感,这令男的冲动来得极快。

    快乐若仅限于快乐的程度,那自是对身心无太大妨害;然而当其超过这一限度后,即成了类感官不能承受之重。

    指挥官为了逃离这种快感,差不多是即刻以全力扭动起了自己的身体。

    奈何他的手臂被特立尼达压制着,下躯也动弹不得,而的主正笑着让丘降得更低,只为叫郎感受到更多的快感。

    住手、不要、等一等、停下来……这类乞求的话语,指挥官既无力气,也无机会说出。

    这令无处藏身、无处可逃的快乐堪称是铺天盖地而至,好像要把他从到脚全给融化掉似的。

    舰娘小姐的花径而今与其说是在忍受被贯穿、拓宽等行的娇弱花苞,倒不如说更接近于一条在进食的蛇。

    湿泞的媚使泥足陷,腔壁稍后便拥了上来,全方位地包裹住了一步步侵蜜壶处的异物。

    膣腔不停地蠕动着,并循序渐进地吞下那硕大无朋的猎物,湿滑的内壁则在配合掠食者呼吸的节奏,缓慢且细致地蹭过杵的每一寸表皮。

    藏于中的粒因此发挥出了最大的效用,每刮动到青年的分身一回,他的腿都会忍不住颤抖一下。

    求饶的想法连着胯间的黑龙一并被特立尼达的吃下,指挥官这个时候只能接受少那无比盛的款待。

    他的颅不成体统地向后仰去,眼泪、涎水统统不受控制地淌了出来,然而下体的“终结倒计时”还在进行。

    大量的让的过程还算顺利,没过太长时间,龙终归碰到了那处因经年累月的房事,形状已与冠极为契合的花蕊。

    “果然……还是到此为止比较好吧~”

    那等音量是绝不会被摄像机收录进去的程度。

    “毕竟,您怎么可以在大家都觉得是的舰娘的小里呢~?那样的话,您的朋友、您部下那些舰娘该有多伤心难过呀~”

    施加在炮的压力顷刻间增加,一团团的环随之紧紧箍住了伞盖,让男觉得自己就像在遭到拷问一样。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哦~指挥官,快点,快点说‘不要’,快点说‘等一下’呀~不然……”

    纤腰在妖娆地旋动着,温和得似是在溺身下的郎。黏得能拉丝的低语在指挥官的耳边回响,词句内蕴含的温叫他都产生了一瞬间的错觉。

    “等……”脑海中浮现出未婚妻形象的指挥官终于再次鼓起了勇气,“等一……!”

    指挥官话还没说完,长枪便迫不及待地贯暌违已久的花房当中,绝顶带来的冲击致使他的意识立刻炸了开来。

    什么坚持、什么诺言……这些全为涌出来的白浊所涂改,特拉法尔加的笑颜自是不会例外。

    几乎是像火山发那般被玲眼吐出,心中那副妻的玉容眨眼间即为浓稠的种所隐没,而呈胶状的种子牛令已经极其敏感的尿道大受折磨。

    指挥官能清楚地感受到白浆经由输管、管及尿道,一点一点地被挤榨出来的触感。

    倘使再来一次这样的,那对他来说,基本等于将自己的生杀大权双手献上。

    “都怪指挥官~在把家的身体搞得这么以后,就自己一个走掉了。所以……我才不会等一下呢~”

    猎物没办法决定自己该被如何吃掉。

    在手脚皆被禁锢的状态下,无论是想要谄媚,还是想要抗拒,皆是不被准许的。

    青年的呻吟听上去颇为凄惨,特立尼达却对此置若罔闻,她那婀娜的腰肢不久便跳起了力而又残忍的舞蹈,残酷的接踵而至。

    肥美的桃丝毫不顾尚在的玉茎,猛烈地上下跳动。

    混杂着阳的春水因而被不住地挤弄,接着自枪身和蜜唇之间那细小的缝里溅出来。

    白花花的则好似牛布丁一般不断摇晃,且在“啪啪啪”的拍打声里,渐渐地被撞得通红。

    只不过,在动的不止是蝎子小姐,指挥官饱胀的子孙袋同样在香的撞击中晃起来,拍击在她的瓣上。

    可这只会起到反效果,令雪下一次的砸落更快更猛,以求让竿捅到孕壶更的地方。

    孩此时在以一种残虐的方式摇摆着她的腰。

    男的生殖器已变得跟阀门坏掉的水龙似的,一个劲地在,但是黑发的舰娘依然在热地扭着自己的蛮腰。

    不仅如此,她腰部的动作幅度还愈来愈大,力度亦越来越重。

    层层叠叠的反复刮蹭着柱体脆弱的外皮,而充血的海绵体将特立尼达的贪婪增幅到了极致。

    柔的壁借此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韧,在贴上巨蟒后就凭着规律的收缩,得以刺激到冠状沟的内侧部分。

    这使得茎在被抽出时往往是想拔拔不出,宛如被轻巡小姐的执念给攫住了一般。

    即使阳物勉强被拔出来一部分,被其勾住的膣仍然会死缠着不放,饥渴的蝎子随后便会用那粗但又很容易叫明白立场的腰技,再一次把菇吞急不可耐的腔内。

    在她看来,指挥官的盆骨跟玩具没什么区别。

    每当肆无忌惮地砸在青年的腰胯上,之后都会尽地扭摆起来,仿佛要将这里的骨骼尽数碾碎,仿佛一猛兽在撕咬食物时连着骨都一同嚼碎。

    这明显是在捕食,是在强,是叫那帮看录像的舰船都目不忍视的振腰地狱。

    然而却一直停不下来。

    被称作理智的保险丝早就熔断了。

    指挥官但觉自己的意、恐惧、好的东西、不好的东西……全部变成了臭烘烘的种子汁,继而一波波地进了别的的胎宫中。

    自己的格说不定也快要化作掠食者的食粮,从而令这具皮囊完全沦为一副空壳。

    与被蝎子吃空了的昆虫相差无几。

    空无神的双眼凝望着不远处那姣好的脸蛋,耳朵虽说尚能接收声音,但是听到的只有“啪哒啪哒”的合声。

    肩膀被咬了,脖子被咬了,嘴唇亦被咬了。

    明明感觉很疼,受过“良好教育”的身体却开始迎合起舰娘小姐的污。

    明知自己不该再了,被唤醒的体却还是压抑不住追逐快乐的冲动。

    火烫的水尽意地浇在港区之主的巨根上,熟悉又陌生的香水味令他沉醉,下躯则在渴求着更的连接。

    指挥官的腰不自觉地抬了起来,看似是意欲彰显男子气概的举动,实则只是为对方榨自己提供了方便。

    而蝎子小姐一边吸吮着嘴部创上流出的血,一边格外用力地用丰叩打着身下之的髋部。

    比之前更加剧烈的摩擦带来的是更为强烈的快感,神经欲麻木而不得,脑髓有如煮开了的水,“咕噜噜”地沸腾着。

    在失去理这道保护质的限制器后,青年浑然忘却了体的耐受力,一味地想获取能烧尽自己的快感。

    他的手腕不再抵抗少的钳制,他的腰杆逐步变得主动,自己分明已经没有体力了,却还是挣命也似地想强迫身体动起来,反过来把黑发的丽压在自己身下。

    可是温暖的绝望感依然包围着指挥官,他目今可谓是什么都不剩了。

    特立尼达的笑靥占据了他恍惚的视野,特立尼达的小吞吃着他挺立的器,特立尼达的体香填满了他起伏的胸膛,特立尼达、特立尼达、特立尼达……

    满脑子都是特立尼达。

    哪怕自己曾经有反抗过,哪怕自己看上去已一转攻势,然而被吞噬的宿命早已注定。

    更衣间地上的体俨然形成了一处白色的小水潭,且渐次向门蔓延开去。

    连续涌上来的疲惫感使得指挥官身不由己地栽倒在孩的玉峰中,但他的下半身仍在癫狂地抽动着,全然不知那名处在下方的妖艳美浅笑着发动了所有的舰装。

    形似蝎子的钢铁造物犹如食虫植物的花瓣那般,片刻后便将男连同特立尼达一起包覆起来,与此同时,花遽然痉挛起来,榨出了不知第几发的浓。

    “扑哧扑哧”的抽声则似乎能持续到永远……

    没有多少能比特立尼达更明了“指挥官”的意义。毕竟,她可是舰娘。

    舰娘会信任指挥官,舰娘不会背叛指挥官。

    或许有会由于“放的特立尼达”的存在而怀疑这点,但是作为当事,特立尼达对此心知肚明。

    假使自己最的成为了指挥官,轻巡小姐自然能顺理成章地跟指挥官加关系。

    不过这意味着,其他舰娘同样能借用“舰船和指挥官之间的联系”这一点,和指挥官套近乎。

    自己可以体谅么?可以。

    自己可以理解么?可以。

    可是……嘴上再怎么说自己很宽容,自己终究还是不能接受。

    分明不做指挥官亦可以。

    分明不当所谓的“神明”亦可以。

    抛开那些无谓的身份,他们仅仅是一对相的、会裎相对的男罢了。

    ……没错,跟被埋在废墟下的那个时候一模一样。

    除了他们以外,再无他。

    只要两能像那时那样,相抱在一处。那就是幸福。

    只要有自己和他,那便可以了。

    特拉法尔加是在第二天的早上看到特立尼达的新录像的。

    当她点开网站的首页时,果不其然,小视频的帖子一如既往地得到了相当多的回复和关注。

    【b342f】u571fu4f50:

    没想到……男是可以这么骚、这么贱的。

    【b343f】u5df4u62c9u5361u5c11u6821:

    哇哦,楼主这个新视频是有那么点刺激。竟然在试衣间跟炮友做,不怕突然有过来试衣服,弄得自己身败名裂吗?

    【b344f】u7279u7acbu5c3cu8fbe:

    回343楼u5df4u62c9u5361u5c11u6821的帖子:

    那家店稍微有点特殊,兼营趣服装业务,所以那边的更衣室嘛……嗯哼,懂的都懂~

    【b345f】u5df4u62c9u5361u5c11u6821:

    回344楼u7279u7acbu5c3cu8fbe的帖子:

    我连宇宙的尽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那家店的潜规则啊(恼)。

    【b346f】u7d6eu5f17u4f26:

    但是那位先生,总感觉好可怜哦。被特立尼达小姐当垃圾一样丢在原地,醒来之后因为身体脱力,爬都很难爬起来,还摔下来好几次。

    【b347f】u7279u7acbu5c3cu8fbe:

    回346楼u7d6eu5f17u4f26的帖子:

    由于尝试了一下朋友建议的玩法,一不小心做爽了,结果就差点忘了这事。事实上,我后面还回去了一趟,有图为证~

    骑士小姐很快便滚动滑鼠,看见了黑发轻巡在下一楼上传的图片。

    某个大大的占了这张图的大半篇幅,而在这个的右瓣上画着一个红桃,依据蓝紫发驱逐舰对同僚常用的化妆品的印象,这大约是特立尼达用红画上去的。

    【b351f】u5f6du8428u79d1u62c9:

    不是,我说,特立尼达。你说的这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b352f】u7279u7acbu5c3cu8fbe:

    回351楼u5f6du8428u79d1u62c9的帖子:

    才不是呢,我骗你们什么。我还给那位朋友发了点小小的福利呢~

    正当特拉法尔加对同僚的那个“朋友”以及“福利”心生好奇之际,一阵提醒音忽然传到了她的耳内。

    她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己的手机收到了指挥官的短信。

    from:skk

    昨天逛过婚纱店后,身体略感不适,因此可能要晚几天回来。

    俗语有云,关心则。

    是故,秘书舰小姐尚未觉察到,自己的账号不知何时多出了几条新的私信。

    而她更不会知道,某位“放”的舰船在给“朋友”发完“福利”后,恰好也在浏览她现下正在看的这个网页。

    “不晓得特拉法尔加小姐有没有收到我的礼物呢~”

    在某间客房内,特立尼达正秉持着那种犯罪者返回现场时所产生的快感,兴味盎然地拖动着网页右侧的滚动条,阅览着众多同胞的回帖。

    在这么多的楼层中,有多少舰娘是对真相懵然不知,对着视频一面幻想着指挥官,一面自慰的?

    又有多少舰娘是看出视频里的男伴实际上都是指挥官,却又不得不对着视频,一边骂自己这个,一边自渎的?

    想想都觉得有趣。

    轻巡小姐不由得想起上次回皇家总部时,王陛下和某个完美的仆长起先对她旁敲侧击,后来发觉真相,那一脸有苦难言,连发飙都不能的表……简直有意思极了。

    ——她们到底会如何看待连婊子都能上的指挥官呢?

    她又想起,在那个雨夜,自己在给恋做膝枕前,于办公桌抽屉的暗格里找到的那枚誓约之戒。

    还有那位被自己轻松套话的……蓝紫发的现任正妻小姐。

    ——到了那个时候,指挥官还能上别……还能为所么?

    说起来,以前录制下来的指挥官的视频库存已经用完了。

    “……即使戴上了这枚戒指,我们的追逐游戏也不会结束哦~”

    纤白的手指摩挲着刻有“特拉法尔加”名字的婚戒。

    “毕竟,让彼此保持着这份甜蜜的心,不是很有趣吗?”

    该补充新的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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