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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既是邻居又是高中同学的女生催眠然后献出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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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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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秋的风总带着一丝莫名的寒意,卷起地面上枯黄的落叶,在空旷的街道上打着旋儿,发出沙沙的、宛如梦中低语般的声响。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对于这片大学城里的绝大多数年轻灵魂而言,这是一个适合蜷缩在温暖宿舍里,或与恋相拥取暖的夜晚。

    但对于某些来说,这寒意,却是保持宁静亦或是享受孤独最好时刻。

    顾宁便是这样的

    他站在租住的公寓的视野很好的窗户面前,俯瞰着下方被路灯勾勒出金色脉络的城市。

    虽然是男生,但是公寓的装饰风格和卫生环境都和他本一样,简洁、利落。

    所有的用具都遵循着最严谨的规划来规整排列,就连书架上的专业书籍,都按照首字母顺序和尺寸大小,排列得宛如等待检阅的士兵。

    这里是他的堡垒,是他隔绝了外界所有纷扰与诱惑的、用以锻造未来的圣地。

    他刚刚结束了与队友的视频会议,同时规划好了自己今天的接下来的作息。

    作为综合素质突出的优秀学生来说,他有种与众不同的低调,但是他某些方面表现的却过于“贪婪”:就比如现在这个他正在领导的竞赛,顾宁并非的该专业的学生,但他却作为代表学校参加这个竞赛的核心与负责

    胜利对他而言,早已不是惊喜,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常态,他的那些挂名的老师,正好图清闲也是完完全全放权给了他。

    他的目光,早已投向了未来——他又一次获得了他生中第n+1个奖项……想到这里,顾言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忽然,隔壁房门的一声轻柔的电子锁解锁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顾宁好似被窥见自己正在臆想,尴尬的咳嗽了几下…那是他的邻居,她是…叫什么来着?

    哦~,洛弥音…

    光是默念这个名字,顾宁就总是浮想联翩。

    从中学时代开始,她就是那种无论在哪儿都无法被忽视的存在。

    即便当时穿着最普通的校服,也掩盖不住她那份慵懒又充满着青春的可里的感觉。

    洛莺的长相,是那种最没有攻击,也最能激起男保护欲的类型。

    饱满的额,配上一双宛如小鹿般湿漉漉的杏眼,小巧而挺翘的鼻尖,以及那总是微微上扬着的菱唇。

    左眼下方,还有一颗极小的、浅褐色的泪痣,这非但没有坏她整体的清纯感,反而像是白璧上的一点微瑕,平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美感与…额,娇媚吗?

    大学她和他考到了一个城市,最近又很“巧”的是弥音在他搬到这里之后几天,它也搬到了这里,并且还就是隔壁。

    相比于中学时候,弥音脸部的变化不大,但是她现在则是留着一及腰的黑色长直发。

    披散在肩时,更是将那份邻家妹妹般的乖巧气质烘托到了极致。

    虽然很不好意思,顾宁不得不提的是她的身材更是发育得过分犯规,纤细的腰肢往上是饱满得惊的胸脯,往下则是浑圆挺翘的部和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一张清纯又妩媚的脸,配上这样一副感十足的身体,简直是矛盾又和谐的绝妙混合体。

    顾宁十分承认,洛弥音几乎完美地长在了他的每一个好球区上。

    但现在顾宁对那个家伙完全持负面看法,并非学校歧视,而是他总能看见好几次有不同的男生进她的家里面,也发现,这个孩的生活作息极其混,似乎很少按时去学校上课,倒是经常在下午时分,才睡眼惺忪地,穿着一身过于清凉的吊带睡裙,出来取外卖,加上听说那个生最近好像在搞什么直播?

    总之,当这一切的条件与线索,被他那颗习惯于逻辑推理与分析的大脑,串联在一起的时候,一个清晰而又肮脏的“标签”,便被他毫不犹豫地,贴在了那个叫做弥音的孩身上。发布页LtXsfB点¢○㎡ }

    当然,唔……顾宁出来住绝对不是虚荣…他只是喜欢独来独往,但是必须承认的是…有时候拥抱寂寞总会受到压抑,他确实总会被奇怪的欲望骚扰。

    刚刚一想到洛弥音的那种让他更是止不住的欲望,他就更加呼吸急促。

    他的目光投向了角落里面放着的弥音之前莫名其妙送给他的香水,他拿起那瓶香水,拧开盖子,小心翼翼地凑到鼻尖。

    清甜的果香混合着幽雅的花香,尾调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好似弥音身上的体温般的暖意的柔和的味道。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起来,清晰而从容,不急不缓。

    顾宁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抓住了正在偷腥的猫。他慌地盖好瓶盖,将香水藏进抽屉,动作间甚至碰倒了笔筒,发出一阵凌的响声。

    “您好…请问是,是哪位?”

    “咚、咚、咚。”

    敲门声又响了一次,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执着。

    顾宁吸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怎么会是她…

    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窥探,忽然抬起,对着猫眼的方向,嘴角弯起一个狡黠又甜美的弧度。

    顾宁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要不要装作不在家,可身体却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他听见自己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手就不受控制地握住了门把。

    “咔哒。”

    门锁轻响,门被从内拉开了一道缝。

    顾宁站在门后,故作冷淡,面无表地看着门外的,试图用这种冰冷的姿态掩盖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她就俏生生地站在那儿,身姿婀娜地倚着墙。

    她今天穿得格外居家,却也格外……色

    一件极为宽大的米白色针织毛衣,那过分宽大的v形领不安分地向一侧滑落下来,露出了她半边圆润白皙的肩,和一截内搭的黑色的蕾丝吊带。

    毛衣的下摆很短,堪堪遮过她浑圆部的最高点,营造出一种“下衣失踪”的大胆观感。

    两条被纯白色过膝长袜紧紧包裹的、充满了青春感的大腿就这么毫无遮拦地露在走廊微凉的空气里,袜蕾丝边的上方,那片引遐想的、绝对领域般的雪白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色的、带着兔耳朵装饰的毛绒拖鞋,让她整个感之余,又平添了几分居家的可与慵懒。╒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这身打扮,每一个细节都像经过了密的计算,完美地行走在清纯与色的边缘,总之准地戳在了顾宁最难以抵抗的那个点上。

    “哎呀,顾宁同学~?”

    她的声音,如同浸泡在蜂蜜里的棉花糖,黏黏糊糊地,带着撒娇的尾音,钻进顾宁的耳朵。

    “我还以为你不在家呢~敲了半天门,家都准备放弃了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以一种不容拒绝的亲昵姿态,柔软的身体很自然地从门缝里挤了进来。^.^地^.^址 LтxS`ba.Мe

    顾宁只觉得一比他刚刚那瓶香水要鲜活、浓郁千百倍的香气瞬间将他淹没。

    复杂的香气混合体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罩住,让他无处可逃。

    弥音像小兔子一样嗅了嗅,捂着最笑着说:“嘿嘿~没想到你还很珍惜家的东西呢,怎么样用完了吗,用不用…”

    顾宁被这么一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试图拉开距离,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涩地开:“……你,有什么事吗?”

    他的理智在尖叫着警告他,快关上门,离这个危险的远一点。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为她让开了通往屋内的道路。

    “嗯~是有点小事,想请你这个大——学霸帮帮忙啦。”洛弥音把“大”那个音拖得很长。

    她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嘴角微微嘟起,露出一副混合了信赖与困扰的神,目光轻巧地扫过整洁到有些冷清的房间,最后落在他那张摆满了专业书籍和演算纸的书桌上,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谁也未能察觉的、猎锁定猎物时的玩味光芒。

    顾宁实在接受不了任何夸他的话,但是面对弥音一时,心里泛起来了一奇妙的滋味…

    “帮忙?”顾宁警惕地重复了一遍,他实在想不出,自己和她之间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集。

    “是关于我们专业课的一个小课题啦~”弥音的语气天真烂漫,仿佛在分享一个有趣的秘密,“你知道的嘛,我那个专业超奇怪的,最近在研究‘特定频率的引导音频对高强度脑力劳动者的专注度与潜意识影响’……听起来是不是很厉害?”

    她歪着,看着顾宁,信胡诌着一个听起来半真半假的学术名词,脸上带着“我也不太懂但是感觉好高级哦”的表

    “我们的那些老师呢……弄到了一套很厉害的设备哦,但是呢,需要采集一些真实的数据样本进行分析。而且,导师特别强调了,样本的‘质量’很重要。像你这样……嗯,聪明、自律、大脑一直都处于高速运转状态的‘顶级优质样本’,采集到的数据会非常有参考价值的。”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她先用故作高的专业术语构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背景,然后又用“顶级优质样本”这种不动声色的奉承,准地搔到了顾宁内心处最隐秘的骄傲。

    这让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错觉:他不是在被一个无所事事的三流大学生打扰,而是在以一个“英”的身份,去协助一项听起来颇为前沿的“科学研究”。

    她晃了晃手里提着的那个极具科技感的黑色便携收纳包,脸上露出恳求的神色,声音变得更软了:“所以……顾宁同学,可不可以……就帮家这个小小的忙呀?真的,就十几分钟,绝对不会耽误你宝贵的学习时间的~求求你了嘛,好不好呀~?”

    拒绝的话,在顾宁的喉咙里滚了几个来回,最终还是没能说出

    他看着弥音那张写满了“拜托了?”的漂亮脸蛋,看着她眼里闪烁的、混杂着崇拜与期盼的星光,再回想起自己刚刚闻着她的香水时那些不可告的幻想……一混杂了心虚和隐秘期待的绪,最终压倒了理的警报。

    “……真的就几分钟?”他听见自己用一种不甚愿的、却实则妥协了的语气问道。

    “嗯嗯!我保证!”弥音的眼睛瞬间像被点亮的星空,却让顾宁绝的有些晃眼。

    她脸上绽放出无比甜美的笑容,没等顾宁有任何反悔的余地,便像一只欢快的小兔子,拎着包轻车熟路地走到他书桌前,拉开了那个黑色的收纳包。

    里面是一副造型非常酷炫的银灰色戴式耳机,磨砂的金属外壳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峻而高级的光泽,看起来确实像是某种昂贵的专业设备。

    “来,坐嘛坐嘛?。”弥音拍了拍他的书房椅,自己则非常自然地一坐在了他整洁的床沿上。

    这个动作让她本就短得过分的毛衣下摆又向上缩了一截,两条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着的、感匀亭的修长大腿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顾宁的视野里。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他甚至能看到,因为坐下的挤压,她大腿上那柔软的被袜微微勒出的、一道感的弧度。

    顾宁的目光只敢匆匆一瞥,便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更多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只能僵硬地在椅子上坐下,后背挺得笔直,像个等待审判的犯

    弥音看着他这副正襟危坐的可模样,忍不住在心底轻笑了一声。

    她站起身,拿起那副冰凉的耳机,莲步轻移,缓缓地、缓缓地凑到他的面前,俯下身来。

    一瞬间,更加浓郁的、温热的、带着香的少气息将他整个笼罩。

    这个距离太近了……

    近到他只要一偏,就能从她那宽大的毛衣领里,窥见那道邃、柔软、白得晃眼的惊沟壑……

    他的呼吸,好像被不见底的沟壑给吸走了。

    “别这么紧张嘛?~”弥音的声音压得极低,像间的耳语,带着一丝丝湿热的气息,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廓在说话,“只是听一段很舒服的音频而已哦,把它当成一次大脑的spa就好啦~”

    她的指尖很凉,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轻微颤抖,小心翼翼地拂开他耳边的碎发。

    那冰凉的触感和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顾宁的脖颈泛起一阵战栗的痒意。

    然后,她轻轻地、温柔地,将那副冰凉的耳机罩在了他的双耳上。

    顾宁不知道弥音是不是故意的,这个过程被她刻意放得很慢,慢到足以让暧昧的气氛充分发酵。

    顾宁能清晰地感受到,在她调整耳机位置的时候,她柔软饱满的胸部,隔着薄薄的衣料,有意无意地蹭过自己的肩膀和手臂。

    那种惊的、富有弹的柔软触感,像一道道电流,瞬间窜遍了他的全身。

    他的身体在一刹那间就绷紧了,但是控制不住的是,一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凶猛地涌向了下腹。

    “okay~好啦~”

    弥音终于直起身子,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杰作,眼神里带着一丝欣赏,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自己亲手塑造的、完美的艺术品。

    她从包里又拿出了一个与之配套的、小巧的银色播放器,上连接线,然后冲他俏皮地眨了眨眼,那模样,天真又邪恶。

    “那么……顾宁同学,我们的‘大脑保养’……要开始咯?”

    什、什么,她说的是“保养”吗…?

    来不及反应,她纤细的食指在播放键上轻轻一点。

    ……

    耳机里的世界,瞬间变得无比安静。

    不是普通的安静,而是一种仿佛将他与整个现实世界剥离开来的、绝对的、海般的死寂。

    在这种寂静的包裹下,顾宁的所有感官都仿佛被放大了数倍。

    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血流动的声音,能听见自己心脏“怦、怦、怦”的搏动声,一声比一声沉重,一声比一声有力,像是在扶乩前的宣告仪式开始的鼓点。

    他开始感到一丝不安。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由耳机传来,在他的脑海处,直接响了起来。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嘻……顾宁同学~?……听见我的声音了吗?”

    是弥音的声音。

    但又和她平时说话时那种甜腻黏糊的感觉完全不同。

    这个声音,经过了某种特殊的处理,变得空灵、飘渺、且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直达灵魂处的穿透力。

    它不像是从耳机的发声单元里传出来的,更像是……直接在他大脑的皮层上,用羽毛轻轻地、一笔一划地,书写出来的。

    顾宁的瞳孔,因为这诡异的体验而猛地一缩。

    “这是一个……只为你一个准备的?,特别的声音哦~……从现在开始,这个声音会一直、一直地陪着你……它会住进你的脑子里,住进你的思想里,住进你心里最柔软的地方……然后,再也,再也……挥之不去了呢~”

    (不……这是什么东西……?)

    顾宁的理智发出了最高级别的警报,他想要立刻摘下这副诡异的耳机,弥音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她轻轻按住了顾宁的手肘,加上不断快速重复的话语在脑袋回

    双臂十分软弱无力,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捆绑住了,这种束缚到让他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无比艰难。

    “是不是觉得……身体有点不听话了呀?~嘻嘻,没关系哦,好孩子是不需要自己控制身体的,因为呀……我会帮你好好地、温柔地……控制它的嘛?”

    逐渐加块的语速使得顾宁的脑子没有反应过来,新的加巩固就有涌上来了。

    它的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像一片轻柔的、温暖的羽毛,不轻不重地扫过他因为紧张而紧绷的每一根神经,让他无法抗拒地、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

    “你一直都好努力呢,我最最优秀的顾宁同学……每天都在学习,每天都在思考那些复杂的问题……你的大脑……它一定,已经很累很累了叭?就像一个被塞得满满当当的仓库,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知识、道理、还有对未来的规划……”

    (唔…不……不累……不要这么说……)

    他的反驳,在他的脑海中显得如此的苍白,如此的无力。背景发出时不时有些挑逗和引诱意味的呼气,一声声的就将他微弱的抵抗彻底击溃。

    “撒谎的,可不是好孩子哦~你明明就很累,很疲惫了。你的大脑在尖叫,它在渴望休息……渴望片刻的宁静……渴望……被彻底地、温柔地……清空……”

    清空——放松?——

    “来……没关系的……跟着我的声音,听我的话……想象一下……想象你的大脑,现在变成了一个纯白色的、空旷的、温暖的房间……而那些让你烦恼的思绪,就像一点一点飘落进来的、黑色的灰尘……它们把这个漂亮的房间,弄得又脏又……”

    “是不是……很想把它们都清理净呢?……很想让这个房间,变回它最初的、那个纯净又洁白的、温暖又舒服的样子?”

    那个声音,就像一个最温柔的向导,牵引着他摇摇欲坠的意识,一步步地,走向一个充满了诱惑的、甜蜜的堕落渊。

    弥音的身体也没有闲着,为了进一步调动顾宁的欲,她v所露的沟壑总是接近他,却是快要看清楚的时候就收回去。

    若即若离的感觉却是让顾宁的眼睛愈发对不上焦,逐渐失去了自控能力……

    放松——服从?——

    “很简单的哦……真的,非常简单。你只需要相信我,把一切都给我……你身体里所有的能量,以及你所有引以为傲的思考能力……其实啊,它们都可以被转化……被收集起来……然后,被温柔地‘排泄’出去的哦……”

    (感觉……感觉……大脑……里面的东西正在沸腾……)

    “对……就是这样……做得真……感受到那奇妙的、温暖的热流了吗?它正从你那个疲惫不堪的大脑里,缓缓地流淌出来……像温暖的泉水一样,顺着你的脊椎,一路向下……向下……再向下……”

    “‘舒服’这个词,会不断出现在脑海中哟~?”弥音也是加大了对顾宁的刺激,力求对他完全卸下防备的空空的脑袋,塞上属于她的满满的暗示…

    “呼呼~好像让你感觉大脑晕晕乎乎的这暖流,不断的吸走了你的现在可怜的那些理智哟……它汇聚到了一个……很有趣、也很有活力的……特别的地方呢。一个你平时……总是很努力、很辛苦地去压抑和忽略的地方……嘻嘻~?”

    顾宁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已经变得粗重而滚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灼热的、带着强烈冲动与渴望的能量,正盘踞在他早已因为弥音的悍然靠近而苏醒的下半身。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弥音拿出来了一对可的铃铛,这种出现在目前不断趋于靡的氛围以及具有很强指示意味的物件,使得顾明本就可怜的大脑更加摇摇欲坠…

    铃声响起来了,“感觉到了吗,我的好孩子……你那个高傲的、有着聪明的脑袋、不肯服输的‘格’……它们现在,都从你白白的脑袋融化了哦,都乖乖地变成了最滚烫、最黏稠的、充满了能量的体……储存在你那个……现在非常有神的小家伙里面,正迫不及待地,等待着被发、被释放出去呢~”

    那个声音开始变得无比甜腻,带着一丝怂恿的、坏心眼的笑意。弥音确实很有经验,她觉得时候进行更进一步的控制了。

    “只要把它们……全部都出来……全部都‘排泄’净……你的大脑就会变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变得净净的啦?……再也没有烦恼,再也没有压力……只剩下……最纯粹的、最原始的……快乐……”弥音为了加快进度,更是说出来了露的词汇,结果也如她预期的那样,顾宁也被她成功煽动起来。

    (……出来……把它们……都出来……)

    这个念,像一颗被裹着黏糊糊的糖衣的炸弹,在他的脑子里“轰”地一声,彻底炸开!所有的理、所有的防备,都在这一瞬间被炸得碎!

    全身的身体酥软不堪,完全使不上力气,此刻只有被弥音允许的惯用手,终于挣脱了那无形的束缚,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缓缓地、坚定地,伸向了自己身下那处早已高高耸立、坚硬滚烫的欲望之源。

    “对……就是这样……你真是一个听话的乖孩子嘛……?”

    “对哦,对哦?……就算这样……原来顾宁同学平常……不对,是经常做这种事哼?真的很熟练呢……”

    “但是……在孩子面前这种事,实在不太好呢……尤其是,我们的顾宁同学?嘻嘻,知道你平时很刻意去低调啦,但是,你想不‘火’一把呢?”并不是弥音突然的恶趣味,只是这样调动起催眠对象的负罪感,也是加催眠的一个常用手段。

    “欸——不想嘛,那我太失望啦……可是……”弥音将目光投向顾宁下方脱了下去的裤子,有些恶意的说,“这样吧,我也不想让你太痛苦咯……好像一直在渴求什么一样,太可怜了……”

    “这样吧,你给我道个歉好啦,我就不追究什么啦……好不好呀,顾?宁?同?学?”

    (对……对不起……求求……让我出来……)

    好像听见了心声一般,弥音终于允许了顾宁的请求:“好吧,没关系哟,毕竟是……顾宁同学嘛,把你那高高在上的、宝贵的格,全部、全部都出来……作为你献给我的、独一无二的、最的礼物,好不好呀~?”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要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顶端,即将要完成这由她引导的献祭自己的仪式时——

    “铃铃铃——!铃铃铃——!”

    一阵无比刺耳与尖锐的手机铃声,毫无征兆地、像一把锋利的冰锥,瞬间撕裂了这片由声音构筑的、暧昧而安静的结界!

    好似三流小说里面的场景,是顾宁的习惯设计的提醒工作的手机铃声拯救了顾宁。

    此刻,内心想法不同的二,也得被这突如其来的、属于现实世界的声响,像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兜浇下!

    顾宁浑身猛地一颤,像一个从噩梦中惊醒的,瞬间睁大了眼睛!

    他顾不得在生面前的体面,像是触了电一样,一把扯掉了上的耳机,动作粗地将它狠狠摔在了桌面上!

    “砰”的一声,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他大地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混地跳动着,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额上、后背上,早已布满了黏腻的冷汗。

    眼前还有些模糊,刚刚耳机里弥音那甜腻蛊惑的声音和刺耳的手机铃声织在一起,在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让他痛欲裂。

    呜…发……发生了什么?

    我,我刚才……我刚才到底在做什么?!

    等他完全回过神来,洛弥音已经消失在了门外,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愈发浓郁的香气,证明着她刚才确实来过。

    顾宁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胸剧烈地起伏着,好像跑完了一场漫长的马拉松。

    他大地呼吸着,试图保持清醒,但却不住的吸了洛弥音残留在空气中,那甜腻又令眩晕的香气。

    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那条浅灰色的纯棉家居裤上。

    在那最最核心的位置,一团色的水渍,正无声地洇开,清晰地勾勒出了他刚才失控的廓。

    脑子里成一团浆糊……难受……

    记忆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浓雾,某些片段无比清晰,某些却又模糊不清。

    他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战,一羞耻的热流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刚才……差一点……就真的伸出手,当着孩子的面…去……

    不!不能再想下去了!

    顾宁狠狠地甩了甩,强迫自己将那些混又危险的念驱逐出去。

    他是一个纯粹的唯物主义者的

    刚才的一切,一定只是某种恶作剧,或者……是他最近给自己压力太大产生的幻觉。

    他像做贼一样冲进浴室,“砰”地一声锁上门。

    冰凉的瓷砖让他滚烫的皮肤略微降温,但镜子里那张涨红的、写满了狼狈与羞愤的脸,却让他无地自容。

    他飞快地脱下那条象征着耻辱的裤子,扔进洗衣篮的最最处,然后打开花洒,用冰冷的水流狠狠地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洗掉那份黏腻的、不洁的……色的感觉。

    十几分钟后,他重新走出来,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水汽。疲惫感如同水般涌来,显然在浴室里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

    他感觉自己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在身体的颤抖下产生的余波还在不断的回

    那个被弥音称作“格”的滚烫体,似乎在响应着这个信号,在他的下腹狠狠地撞动了一下!

    混杂着服从、渴望与羞耻的诡异快感,在快感的落幕后攀上了高地……

    顾宁穿上了净的裤子,失神地躺在床上,身体微微颤抖着,墙的另一边,弥音也在思考,虽然那个男生这次侥幸逃了,但是……她知道……

    一颗小小的、黑色的种子,已经被她轻松地、蛮横地种进了顾宁的脑海处。它正潜伏着,等待着下一次……土而出的时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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