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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骨录:玉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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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沦落北虏,日夜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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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囚车一路颠簸,尘土飞扬。>ltxsba@gmail.com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当那座如同巨兽般盘踞在地平线上的燕山关终于出现在眼前时,苏玉桃那颗早已麻木的心,才起了一丝波澜。

    她知道,这趟屈辱的旅途即将到达终点,而一个更为残酷的、未知的命运,正在关隘之后等待着她。

    押送的队伍,在雄伟的关门前停下。

    那百户官拿着兵部的火漆公文,前去与守关的将士涉。

    很快,一队更为锐的甲士便走了出来,为首的,是一位面容黝黑、眼神如刀的守关将军。

    将军姓秦,是这燕山关的最高统帅。

    他走到囚车前,目光在苏玉桃那具被铁枷脚镣锁住的、赤条条的玉体上扫过。

    那目光里没有邪,只有一种军审视武器般的冰冷与漠然。

    “就是她?”秦将军沉声问道。

    “回将军,正是朝廷送来犒赏三军的官苏氏。”百户官恭敬地回答。

    秦将军点了点,没有多话,只一挥手:“打开囚笼,带进去。今晚本将军设宴,为弟兄们接风,也顺便让大伙儿都开开眼,瞧瞧京城里送来的‘恩典’,是何等货色。”

    苏玉桃被从那囚禁了她一月之久的囚车上拖了下来。

    长途的跋涉和夜夜的承欢,非但没有让她憔悴,反而让她那身皮,在持续的刺激下,更添了几分熟媚的风韵。

    那对巨,仿佛更大了几分,随着她蹒跚的步伐,在胸前晃漾出惊的波涛;那两瓣肥,更是被各色男抽打、玩弄得愈发挺翘浑圆,在夕阳下泛着一层油光。

    她身上的金环,在走动间“叮铃”作响,如同某种靡的信号。

    当晚,燕山关的将军府内,灯火通明,声鼎沸。

    秦将军大排筵宴,款待押送苏玉桃前来的兵士,并召集了关内所有校尉以上的军官,一同赴宴。

    宴会之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正酣之时,秦将军拍了拍手。

    只见两个婆子,将早已被重新冲洗净、浑身涂满了香膏的苏玉桃,带到了宴厅中央。

    她依旧是赤身体,身上只戴着那副“工”字型的铁枷和脚镣,以及那些早已长的金环。

    “诸位,”秦将军端起酒杯,指着苏玉桃,对着众朗声道,“这位,便是圣上体恤我等边关将士辛劳,特从京城送来的‘恩典’。今,便让她在此,为诸位将军助兴、伺候酒水!”

    他说着,便命将苏玉桃带到大厅中央那张巨大的、铺着兽皮的矮桌上,让她以一个母狗请安的姿态,四肢着地,跪趴在桌案的正中央,成为这场粗野宴会上最活色生香的一道“菜肴”。

    苏玉桃屈辱地跪在那里,她那雪白的、丰腴的体,与周围那些穿着盔甲、面容粗犷的军官们,形成了强烈的、荒诞的对比。

    她那对硕大无朋的子,因姿势的原因,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几乎要贴到桌面上;而身后那两瓣肥硕的,则高高地、毫无防备地撅了起来,正对着主位上的秦将军。

    一个婆子端来一个托盘,上面放满了盛着烈酒的牛角杯,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苏玉桃那宽阔平坦的背上。

    “从今起,你便是军中玩物。”秦将军的声音如同寒冰,“你的这副身子,唯一的用处,便是让弟兄们快活。今这第一课,便是学会如何当一个不会说话、任摆弄的‘酒架子’。”

    军官们发出一阵粗野的哄笑。

    他们一个个走上前,从苏玉桃的背上取下酒杯,在取酒的时候,那粗糙的大手,总会有意无意地,在她那光滑的背脊、浑圆的上,狠狠地揩上一把油。

    苏玉桃的身子,早已被调教得敏感异常。

    那带着薄茧的、男的手掌,每一次划过她的皮肤,都让她浑身如同触电般一阵轻颤。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可那不争气的花,却早已是暗流涌动。

    渐渐地,军官们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有在取完酒后,故意将那辛辣的酒,顺着她邃的脊柱沟,一路倒下,看着那酒水流过她浑圆的丘,最后汇那幽沟之中。

    然后,便在众的哄笑声中,俯下身,伸出舌,将那混杂着酒香与体香的体,悉数舔舐净。

    苏玉桃就像一件没有生命的家具,被这些粗野的军官们,用各种各样的方式玩弄、作践。更多

    她的身上,很快便沾满了酒渍、油污和各种食物的残渣。

    她的神,在这一的羞辱中,渐渐变得麻木。

    可她的身体,却在这持续的、无孔不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湿。

    这场荒唐的宴会,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当苏玉桃被从那张狼藉的桌案上拖下来时,她已然是浑身虚脱,眼神空。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被粗鲁地冲洗净,扔回囚车,准备第二一早,便出关,前往最终的目的地——北疆大营。

    第二,天还未亮,押送的队伍便再次上路。

    穿过燕山关那巨大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门时,一比关内要凛冽、萧杀百倍的寒风,猛地灌了进来。

    苏玉桃赤条条地蜷缩在囚车里,被冻得浑身发抖。

    关外的景象,与关内截然不同。

    这里是一望无际的、荒凉的戈壁,除了风声,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

    押送的兵士们,也变得警惕起来。他们紧握着手中的兵器,围在囚车四周,缓缓前行。

    然而,危险还是在毫无征兆的况下,降临了。

    就在队伍行至一处低矮的沙丘时,一阵急促而怪异的呼哨声,猛地从四面八方响起!

    紧接着,数十名骑着高大马、穿着皮裘、手持弯刀的骑士,如同鬼魅一般,从沙丘之后冲了出来!

    “是北虏的斥候!结阵!保护囚车!”百户官厉声喝道。

    押送的兵士们虽然训练有素,但他们只有十几,而对方,却足足有三四十骑!

    那些北虏骑兵,个个身材高大,金发碧眼,相貌与中原截然不同。

    他们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挥舞着雪亮的弯刀,如同旋风一般,冲了中原兵士的阵中。

    战斗开始得很快,结束得更快。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押送的十余名兵士,便已尽数倒在了血泊之中。

    为首的那名北虏目,是一个身材异常魁梧、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的壮汉。

    他一刀砍下百户官的颅,随即调转马,径直来到了那辆孤零零的囚车前。

    他用弯刀,轻松地劈开囚车的木栏,然后,便看到了蜷缩在车厢角落里的、那个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赤条条的绝色美

    那目碧色的眼睛里,瞬间发出贪婪而惊艳的光芒。

    他从未见过如此雪白、如此丰腴、如此美丽的

    他发出一阵兴奋的大笑,竟直接翻身下马,走进囚车,像拎一只小一样,将浑身颤抖的苏玉桃,从车里拎了出来。

    他粗地撕开了苏玉桃身上的铁枷和脚镣,却对她身上那些靡的金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用粗糙的手指,拨弄着她和花唇上的金铃,惹得苏玉桃发出一阵阵媚叫。

    那北虏目似乎极为满意这件“战利品”。

    他将苏玉桃拦腰抱起,翻身上马,将她整个以一个脸朝下、朝天的姿势,横趴在了自己身前的马鞍上。

    “不……不要……”苏玉桃惊恐地叫喊着,可那北虏目哪里听得懂她的话。

    他一只手牢牢地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他看着眼前这个因姿势而高高撅起的、白得晃眼的、世间罕见的肥,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竟就这么在奔驰的马背上,扶住自己那根异常粗大的物事,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啊啊——!”

    苏玉桃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这北虏壮汉的本钱,比她之前遇到的任何一个男都要惊

    更要命的是,身下那不断起伏、颠簸的马背,让这场合,变得狂野而毫无章法!

    她感觉自己像一片风雨中的叶子,被一个强壮的、陌生的、充满了异族气息的男,以一种近乎原始的方式,疯狂地占有。

    身下是滚烫的马背和粗糙的皮毛,身后是狂野的、要将她捣成两半的撞击。

    那剧烈的颠簸,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行着一种毫无规律、却也因此而更加刺激的、骨髓的挞伐。

    她那早已被开发得熟透了的身体,在这等前所未有的、狂野的刺激下,竟在短短的时间内,便再次达到了高的顶峰。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她在那颠簸的马背上,在一群呼哨吹打的北虏骑兵的注视下,彻底地、毫无尊严地,被一个异族的壮汉,得浑身痉挛,水横流。

    那北虏目在她体内释放之后,并未将她丢下。

    他似乎对这件“活的战利品”极为满意,竟直接将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侧坐在自己怀里,用一张温暖的熊皮,裹住了她赤的身体。

    马队发出一阵野的呼哨,调转马,朝着大漠处疾驰而去,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和那辆空空如也的囚车。

    北虏的马队,如同一阵狂风,卷着他们新得的“战利品”,一路向大漠处疾驰。

    苏玉桃被那个刀疤脸的北虏目——拓跋烈,裹在熊皮大氅里,横抱在马前。

    她只觉得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身下是剧烈颠簸的马背,还有一个强壮、滚烫、充满了陌生汗味的胸膛。

    那目似乎对她极为满意,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她那丰腴的皮上四处游走,时而揉捏她那对硕大的子,时而又在她那浑圆的肥上狠狠拍上几掌,惹得她发出一阵阵又羞又怕的惊呼。

    不知跑了多久,一阵更为嘈杂、充满了野的喧嚣,终于取代了单调的风声。

    马队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当苏玉桃被拓跋烈从马背上抱下,双脚落地的瞬间,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她抬起,这才看清了自己身处的环境。

    这里,是一片规模庞大的营地。

    无数顶由兽皮和粗木搭建而成的帐篷,杂无章地铺满了整个沙谷。

    营地中央,燃着几堆巨大的篝火,上面烤着整只的牛羊,浓郁的香和刺鼻的马酒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气味。

    无数身材高大、穿着皮裘、金发碧眼的北虏男,像围观一珍奇异兽般,将她围了个水泄不通。

    拓跋烈,这支部落的,得意洋洋地将赤条条的苏玉桃,直接拎到了营地中央最大的一堆篝火前,像扔一件行李一样将她扔在地上。

    “嗷——!”部落里的男们,在看清了苏玉桃的模样后,顿时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和兴奋的哨声。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

    她的皮肤,比最上等的羊还要洁白细腻;她的身子,比部落里最丰满的还要感十足。

    那对仿佛能闷死的巨,那两瓣能夹死奔马的肥,都对这些终与牛马和刀枪为伴的粗野男,形成了致命的、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部落里的们,也好奇地围了上来。

    她们不像中原子那般羞怯,反而大胆地伸出手,在苏玉桃那白花花的皮上又戳又捏。

    一个满脸雀斑的北虏少,甚至好奇地抓起她胸前一只硕大的子,在手里掂了掂,又捏了捏那硬挺的,随即对着同伴们,用她们的语言叽里咕噜地大笑起来,仿佛在嘲笑这东西除了晃之外毫无用处。

    苏玉桃就像一个误国的玩偶,被这群充满了异域风的男男围在中间,任由他们对自己评论足,动手动脚。

    她身上那些靡的金环,更是让他们啧啧称奇,不时有大胆的男,伸出手指,去拨弄她和花唇上那些饰物,惹得她发出一阵阵羞耻的颤抖。

    拓跋烈享受着族们的艳羡和狂热,他踩在一块巨石上,拔出腰间的弯刀,指向天空,用他们那生硬的、如同雷鸣般的语言,向着族们高声呼喊。

    他指着地上的苏玉桃,眼神狂热,仿佛在宣告一件神迹。

    “看呐!我拓跋烈的勇士们!这是我们伟大的‘长生天’,在我们南下之前,赐予我们的神迹!这个南朝,就是南朝本身!她的皮,像他们的大米一样白,像他们的丝绸一样软!她的身体,就是一张肥沃的、充满了财富的地图!”

    他顿了顿,用弯刀指向苏玉桃那对硕大的房:“这里,是南朝的粮仓!取之不尽!”

    又指向她平坦的小腹:“这里,是南朝的平原!一马平川!”

    最后,他用刀尖,遥遥指向她那两瓣高高撅起的肥和中间那道邃的沟壑:“而这里!”他的声音变得愈发高亢,“是南朝最富庶的京城!是我们最终要用铁蹄和棍去征服的圣地!长生天将她赐给我们,就是要让我们每一个勇士,都提前尝一尝征服的滋味!从今天起,每天,你们都可以来‘征服’她,用你们的阳刚,吸取她的柔,这便是对长生天最好的献祭!”

    “长生天!”

    “长生天!”

    部落里的男们,在听完这番荒诞的、充满了宗教怪异感的宣告后,个个都双目赤红,发出野兽般的嚎叫,他们高举着手中的弯刀和酒囊,不断地呼喊着“长生天”的名号。

    很快,一个脸上涂满了五彩油彩、身上挂着骨链和羽毛的萨满,在众的簇拥下,跳着癫狂的舞蹈走了过来。

    他手里端着一个陶碗,嘴里念念有词。

    拓跋烈示意下,两个粗壮的北虏上前,将苏玉桃从地上架起,强迫她跪在萨满面前。

    那萨满绕着苏玉桃,跳了一段更为激烈的舞蹈,随即,他将陶碗凑到嘴边,猛地喝了一大里面不知名的体,然后“噗”的一声,将那体,尽数在了苏玉桃的脸上和胸前。

    那体带着一刺鼻的药味,熏得苏玉桃一阵晕眼花。

    这只是开始。

    那萨满扔掉陶碗,从腰间的一个皮囊里,掏出一把混杂着木灰和某种动物血块的、黏腻腥臭的膏状物。

    他走到苏玉桃面前,用那沾满了血污的、如同枯枝般的手指,蘸着那膏状物,开始在她身上作画。

    他先是在她光洁的额上,画了一个太阳的符号。

    又在她那两只雪白硕大的子上,一边一个,画上了弯月的图腾。╒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冰冷的、带着颗粒感的膏状物,在她敏感的尖上摩擦,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皮疙瘩。

    随即,萨满绕到她身后,命令将她按趴在地,让她那两瓣肥硕的,毫无遮拦地、高高地撅起。

    萨满似乎对这块“画布”极为满意,他抓起大把的血污,竟用双手,将她那两瓣浑圆的,连同那邃的沟,以及那两片肥的花唇,都涂抹上了一层厚厚的、暗红色的“圣物”。

    苏玉桃被那又腥又臭的东西糊了一身,胃里一阵翻腾,几欲作呕。

    那萨满却不理她,涂抹完毕后,又命牵来一雪白的小羊羔。

    他在族们的吟唱声中,利落地用一把骨刀,划开了羊羔的喉咙。

    在苏玉桃惊恐的注视下,那萨满将两只手,浸那不断涌出的、温热的羊血之中,然后,快步走到她身前。

    他用那双沾满了温热鲜血的手,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对被画上月亮图腾的巨,肆意地揉捏、搓弄,将那鲜红的血迹,与之前的油彩和污物,彻底混合在一起。

    他又用同样的手法,将她那两瓣涂满了膏状物的肥,也彻底地用羊血“净化”了一遍。

    最后,他在族们愈发狂热的呼喊声中,高举起那颗还在微微跳动的、温热的羊心,先是对着天空祷告,随即,重重地按在了苏玉桃的额、胸、以及那泥泞不堪的花之上!

    “啊——!”

    那温热、湿滑、还在搏动的触感,成了压垮苏玉桃的最后一根稻。她发出一声媚叫,身子剧烈地抽搐起来。

    萨满完成了他那充满了野蛮感与宗教怪异感的“祝祷”,满意地点了点,转身退群。

    拓跋烈看着眼前这具被各色油彩、木灰、牲畜血和羊血彻底覆盖、涂抹得七八糟、却也因此而更显妖异靡的玉体,发出了满足的大笑。

    他走上前,一把将早已失神的苏玉桃扛在肩上,在一片欢呼声中,大步流星地走向了营地中央那根高耸的“天柱”。

    拓跋烈像展示一件战利品一样,将苏玉桃高高举起,引得周围的族发出更加狂野的欢呼。

    那“天柱”乃是一根由整棵巨木雕琢而成的图腾柱,上面刻满了各种狰狞的兽首和月星辰的符号,充满了原始而神秘的气息。

    两个早已等候在侧的、身材如同母熊般粗壮的北虏,从拓跋烈手中接过了苏玉桃。

    她们将苏玉桃带到“天柱”前,用粗糙的皮绳,将她以一个“大”字型的姿态,牢牢地捆绑在了那冰冷而坚硬的图腾柱上。

    她们的手法极为刁钻,特意在她的腰后垫上了一块圆木,使得她的胸腹不得不紧紧地贴着柱身,而身后那两瓣肥硕的、被涂满了血污的,则高高地、毫无遮拦地向前撅起。

    她的双腿被分到了最开,用皮绳固定在“天柱”底部的两个木桩上,让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如同一个熟透了的、裂开的无花果,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向着整个营地敞开。

    她的身体,成了这根图腾上一件活的、靡的点缀。

    白里,任何一个部落里的男,都可以走到这“天柱”前,对这具被捆绑的、毫无反抗能力的玉体,进行一场充满了仪式感的“祈福”。

    当第一缕阳光照亮这片荒漠时,第一批前来“祈福”的,是部落里一群刚刚成年的、最为力旺盛的年轻战士。

    他们赤着古铜色的上身,肌贲张,像一群发现了蜜糖的熊瞎子,喧嚣着、推搡着,围到了“天柱”之下。

    一个胆子最大的少年,第一个冲了上来。

    他看着眼前这具被捆绑的、与部落子截然不同的、充满了南朝水乡风的玉体,兴奋得满脸通红。

    他不像那些老兵油子懂得怜香惜玉,只是三两下解开自己的皮裤,扶住那根早已昂扬的、充满了青春活力的物事,对准那门户大开、甚至还沾着些许血污的,便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嗯……”

    苏玉桃的嘴里,发出本能的媚叫。

    那少年郎的动作又快又急,毫无章法,只知一味地埋,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用他那年轻的、滚烫的身体,在这块肥沃的“土地”上,宣泄着自己过剩的力。

    他的同伴们,则在一旁大声地哄笑着,用他们的语言,对他的表现和苏玉桃的态评论足。

    那少年本就是个快枪手,哪里经得起这等紧致湿滑的的伺候,没到三十下,便低吼一声,将一滚烫的浊悉数在了她的花心处。

    他退下之后,甚至来不及给苏玉桃一丝喘息的机会,第二个、第三个少年便接踵而至。

    他们一个接一个,像是在进行一场比赛,看谁能在这具“圣物”身上坚持得更久,看谁能让她叫得更

    苏玉桃就像一个被固定住了的、公共的泄欲工具。

    她的花,在短短一个时辰内,便被十几根尺寸各异、充满了少年气息的番“祈福”。

    她的身体,在这高强度的、毫无间歇的挞伐下,早已成了一井,无论多少前来汲取,总能源源不绝地,涌出甘美的春水。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升高,那毒辣的阳光,将苏玉桃雪白的皮,晒得一片通红。

    当最后一批晨练的战士也心满意足地离去后,一群北虏的们,才端着木盆和陶罐,嬉笑着走了过来。

    她们是负责“保养”这件圣物的。

    一个先是用一块粗糙的、浸了冷水的兽皮,毫不怜惜地擦拭着苏玉桃的全身,将她身上那些混杂着汗水、血污和男的痕迹,粗鲁地抹去。

    那粗糙的兽皮,刮得她那早已敏感异常的皮肤火辣辣地疼。

    清洗完毕后,另一个则打开陶罐,用手,抓出一大坨气味腥膻的、黄澄澄的兽油,开始在她身上涂抹。

    她们的手法极为粗放,却也极为仔细。

    从她那被晒得通红的脸蛋,到她那对硕大无朋的子,再到她那平坦的小腹,每一寸肌肤,都被涂上了一层厚厚的兽油。

    “这南朝婆娘的皮,可真是滑溜!”一个一边将那油腻腻的兽脂,用力地揉进苏玉桃那两瓣肥硕的里,一边对着同伴们大笑道。

    “是啊,难怪男们都跟疯了似的!你瞧她这,比咱们帐篷里的皮鼓还要弹呢!”

    另一个,则更加过分。

    她竟将那沾满了兽油的手指,直接捅进了苏玉桃那刚刚被几十个男蹂躏过的、红肿不堪的花之中,肆意地搅动、涂抹起来。

    “啊……嗯……别……”苏玉桃羞得浑身颤,拼命地扭动着腰肢。

    她的抗拒,却只换来了们更放肆的嘲笑。

    她们就像在保养一件贵重的皮具,将那油腻的兽脂,塞满了她的花和后庭,让她整个,都像是刚从油锅里捞出来一样,滑腻腻的,在阳光下泛着一层靡的光。

    经过了们的“养护”,苏玉桃的身体,变得更加“可”。

    午后,前来“祈福”的,便不再是那些毛小子,而是部落里真正的中坚力量——那些百战余生、身材更为魁梧、气息也更为凶悍的百夫长们。

    他们不像年轻那般猴急,反而更懂得如何“品尝”这件圣物。

    一个满脸络腮胡、身材壮硕如熊的百夫长,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

    他并不急着进,而是先伸出那双布满了老茧的、铁钳般的大手,在她那对涂满了兽油的、滑不留手的巨上,狠狠地揉捏起来。

    “嗯……”苏玉桃的身子不受控制地一颤。

    那百夫长见她有反应,更是得意,竟俯下身,张开嘴,用他那宽厚的、带着倒刺的舌,在她那早已被玩弄得硬挺如石的上,用力地吸吮、卷动起来。

    “啊……不……脏……”苏玉桃羞得浑身颤,拼命地扭动着腰肢。

    她的抗拒,却如同火上浇油。

    那百夫长吸够了,才直起身,绕到她身后,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家伙,对准那早已被兽油和水彻底润滑的,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完全送了进去。

    “啊啊啊——!”

    苏玉桃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叫!这百夫长的本钱,远非寻常兵士可比,那一下贯穿到底的充实感,让她差点当场失神。

    那百夫长更是个中好手,他并不急着挞伐,而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在她体内研磨、抽送。

    他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在里面,然后便又狠狠地顶到最处,每一次,都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媚

    苏玉桃彻底疯了。

    她的身体,在这等高超的技巧下,很快便缴械投降。

    她的腰肢地扭动,翻滚,主动迎合着那要将她捣烂的撞击。

    她的嘴里,更是发出了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毫不掩饰的叫声。

    “啊……啊……好……好哥哥……你好厉害……要被你……死了……” “嗯啊……顶到了……就是那里……再一点……啊……”

    她的媚叫声,混杂着皮绳勒的摩擦声,传遍了整个营地。

    周围的北虏们,早已对这副景象司空见惯。

    他们有的在磨刀,有的在驯马,有的在摔跤,只是偶尔,会朝着“天柱”的方向,投来一瞥,仿佛在欣赏一幅再寻常不过的、充满了力量与欲望的风景画。

    那百夫长在她身上足足折腾了半个时辰,才终于在她体内,释放出滚烫的洪流。

    他退下之后,苏玉桃已然是浑身虚脱,瘫软在皮绳的束缚之中,只有身体还在高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然而,队伍还长。第二个,第三个……男们一个接一个,络绎不绝。

    这一的“献祭”,便在这般周而复始的、充满了野蛮感的公开中,缓缓地进行着。

    当夕阳的余晖将整个营地染成一片金色时,当最后一个战士也心满意足地离去时,苏玉桃白的“差事”,才算告一段落。

    她像一件用旧了的工具,被们从“天柱”上解下,拖向那顶灯火最盛、也意味着另一场无休止折磨的圣帐。

    当夜幕如同巨大的黑色兽皮,缓缓覆盖住整个荒漠时,苏玉桃白的“差事”,才算告一段落。

    她像一件用旧了的、沾满了污秽的工具,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北虏,从那根“天柱”上解了下来。

    们的动作极为粗鲁,她们抓着苏玉桃的脚踝,就这么将她赤条条的身体,在沙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痕迹,一直拖进了营地中央那顶属于首领拓跋烈的、最为宽大的“圣帐”之中。

    帐内,早已燃起了一盆温暖的篝火。

    拓跋烈和他手下最亲近的十几名百夫长,正赤着粗壮的上身,围着火堆,大块吃,大碗喝酒。

    他们看到苏玉桃被拖了进来,脸上纷纷露出了不加掩饰的、充满了欲望的笑容,仿佛在等待一道期盼已久的压轴大菜。

    苏玉桃被扔在帐篷的处。

    一个拎来一桶冰冷的井水,从她顶“哗啦”一声浇下,将她身上那些混杂着汗水、尘土、兽油和几十个男的痕迹,粗略地冲刷净。

    那一边冲,一边还用生硬的汉语骂骂咧咧:“洗净点!免得你这身骚,污了我们的大!”

    冰冷的井水,让她那被晒了一的、滚烫的皮肤猛地一激,浑身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

    她还没来得及缓过神,便被两个架到了火堆前。

    拓跋烈没有立刻享用这道“主菜”。

    他撕下一块流着油的烤羊腿,扔到苏玉桃脚边,像是在投喂一:“吃。吃饱了,晚上才有力气挨!”

    苏玉桃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也顾不得羞耻,连忙跪趴在地,抓起那块还带着沙土的羊腿,狼吞虎咽地啃食起来。

    她这副饿狗抢食般的吃相,更是引得帐内众一阵更加放肆的哄笑。

    在她啃食羊腿的时候,那些百夫长们,也开始了对她的“餐前戏弄”。

    一个男,将自己喝剩下的马酒,尽数倒在她那宽阔平坦的背上,然后伸出舌,将那混杂着香和她体香的酒,连同她背上的汗珠,悉数舔舐净。

    另一个,则脆将她那两瓣异常硕大、浑圆挺翘的肥,当成了最舒适的脚凳,将一双穿着皮靴的大脚,毫无顾忌地翘了上去,一边喝酒,一边感受着脚下那惊的弹和温热,还故意用脚跟在那上碾了碾,惹得苏玉桃浑身一颤,差点把嘴里的吐出来。

    更有甚者,一个满脸胡茬的壮汉,在啃完一块羊骨后,竟直接将那油腻腻的骨,塞进了苏玉桃那因姿势而被迫分开的、邃的沟里,惹得众又是一阵笑。

    苏玉桃就像一件没有生命的家具,被迫成了他们酒桌上的一部分。

    她的背,是盛放酒水的“盘子”;她的,是供搁脚的“凳子”;她的沟,是丢弃骨的“缝子”。

    她只能在男们的哄笑声中,屈辱地、沉默地,啃食着手中的羊腿。

    当她终于将那块羊腿啃得净净时,拓跋烈也已酒酣耳热。

    他抹了抹嘴角的油渍,站起身,像拎一只小一样,将苏玉桃从地上拽起,扔到了营帐中央那张由一整块熊皮铺成的、最为柔软的地毯上。

    “勇士们!”他对着众,高声宣布,“白的献祭,是给长生天看的,不够尽兴!这夜晚的盛宴,才是我等真正的赏赐!今,便让尔等开开眼,瞧瞧这南朝第一的骚货,是如何在本的大下,被得骚水直流,只会跟母狗一样哼哼的!”

    他说着,便三两下扯掉自己的皮裤,露出了那根早已硬如铁杵、尺寸惊的物事。

    他没有丝毫的前戏,直接将苏玉桃翻过身,让她以一个母狗撅的姿态,跪趴在熊皮之上。

    他抓着她那两瓣肥硕的,用力向两边一分,对准那早已被无数男“开垦”得泥泞不堪的花,便狠狠地、一次地、连根没

    “啊啊啊——!”

    苏玉桃发出一声高亢云的媚叫!

    拓跋烈的本钱,远非寻常兵士可比,那一下贯穿到底的、仿佛要将她整个都捅穿的充实感,让她差点当场失神。

    “哈哈!叫!给老子大声地叫!你叫得越,长生天就越高兴!”拓跋烈大笑着,开始了狂风雨般的挞伐。

    他更是个中好手,并不一味猛,而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在她体内研磨、抽送。

    他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在里面,然后便又狠狠地顶到最处,每一次,都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媚

    苏玉桃彻底疯了。

    她的身体,在这等高超的技巧下,很快便缴械投降。

    她的腰肢地扭动,翻滚,主动迎合着那要将她捣烂的撞击。

    她的嘴里,更是发出了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毫不掩饰的叫声。

    “啊……啊…………好哥哥……你好大的……要被你……死了……” “嗯啊……顶到了……就是那里……烂我的骚……啊……”

    她的媚叫声,混杂着帐内其他男粗野的喝彩声和下流的叫骂声,形成了一曲充满了原始欲望的响乐。

    “威武!快!烂她那骚!” “你看她那扭的!比咱们部落里最骚的母马还会摇!”

    拓跋烈在她身上足足折腾了半个时辰,才终于在她体内,释放出滚烫的洪流。

    在他尽兴之后,他并未将苏玉桃推开,反而就这么维持着结合的姿势,趴在她身上,对着手下那群早已看得双目赤红的百夫长们,大笑着说道:“这等极品媚,我一独享,未免太过无趣!今,便让你们也尝一尝,这‘圣物’的滋味!谁先来?”

    一个离得最近的、身材同样魁梧的百夫长,早已按捺不住。

    他兴奋地嚎叫一声,便扑了上来。

    他并不急着进,而是先跪在了苏玉桃的身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强迫她张开那樱桃小嘴,将自己那根同样滚烫的物事,尽数塞了进去。

    “呜……呜……”

    苏玉桃的嘴里,瞬间被堵得满满当当。而她身后,拓跋烈竟还未完全退出,那半软的巨物,依旧留在了她的花之中!

    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男也扑了上来。

    一个抓住了她胸前那对硕大的子,张开嘴便吸吮起来,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叫着:“好大的子!又香又软!”另一个,则分开了她那两瓣肥硕的,用自己的棍,在那紧致的后庭雏菊上,来回地摩擦、试探,最终,在苏玉桃一声惨叫中,强行挤了进去!

    一时间,苏玉桃的身上下,竟挂满了男!她的前面、后面、嘴里、胸前,每一寸皮,都被这些充满了野的、粗鄙的男彻底占有!

    她像一叶在狂风雨中飘摇的小舟,被欲望的巨,彻底地、反复地颠覆。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被侵犯、被贯穿、被填满的、永无休止的感官刺激。

    她的身体,在这场荒唐的、充满了野蛮感的盛宴中,被开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境地。

    这些北虏的汉子们,甚至还将她当成了比赛的工具。

    “来!咱们比一比,看谁能让这骚货先出水来!”一个百夫长提议道。

    众立刻响应。

    他们将苏玉桃翻过身,让她仰躺在地,两条腿被高高抬起,扛在两个男的肩上,将那早已红肿不堪、一片狼藉的花彻底露出来。

    男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每只在她体内冲撞十下,便立刻换

    “一、二、三……快!用力!让她叫!” “哈哈!你看她那骚样!腿都开始抖了!”

    苏玉桃在这般车战似的、不间断的快速冲击下,很快便被送上了云端。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发出一声不似声的尖叫,一汹涌的热,从她的花中猛地而出,浇了正趴在她身上的那个男满身。

    那男兴奋地大吼一声,周围的同伴们也发出胜利般的欢呼。

    这场充满了原始与野蛮气息的盛宴,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当帐内的男们,终于一个个都心满意足地退下时,苏玉桃已然是彻底地虚脱了。

    她像一滩烂泥,悄无声息地趴在那片混杂着几十个男污秽和她自己水的熊皮上,双目失神,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

    她以为,这场噩梦,总该结束了。

    然而,当那些喝得醉醺醺的男们,横七竖八地倒在帐内,沉沉睡去后,她才发现,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她蜷缩在角落里,刚要睡去,便感觉一个滚烫的身体,从身后贴了上来。

    一个刚刚在睡梦中再次昂扬的男,悄无声息地,从她身后,再次进了她。

    他并不像之前那般狂野,只是沉默地、一遍又一遍地,在她那早已麻木的身体里,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当这个男离去,她再次陷昏睡时,又会有另一个男,将她从睡梦中惊醒。

    这一夜,她就像一个公共的茅厕,只要有内急,便可以随时随地地,进来方便一下。

    她再也没有得到片刻的安宁,整个,都在一种半睡半醒的、持续被侵犯的状态中,度过了这漫长的一夜。

    当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当第一缕阳光,透过营帐的缝隙,照在她那张早已没有了任何表的脸上时,她才终于得到了一丝解脱。

    帐外的号角声再次响起,新的一天开始了。

    苏玉桃像一具被抽走了魂魄的皮囊,被一个早起的北虏拽着脚踝,拖过冰冷的地面,准备迎接又一晒和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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