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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骨录:玉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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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媚肉再造,永为壁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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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教坊司那扇比县衙大门还要气派百倍的朱漆大门,在苏玉桃身后“吱呀”一声缓缓关闭,将墙外那山呼海啸般的“玉猪”欢呼声,彻底隔绝。https://m?ltxsfb?com?╒地★址╗w}ww.ltx?sfb.cōm

    她赤条条地跪在冰冷的石阶上,还未从那场惊世骇俗的游街中完全回过神来。

    一个身穿暗红色锦袍、面容如同冰霜般冷峻的半老徐娘,缓缓走到她面前。

    她便是这总教坊司的掌事嬷嬷,称“金面罗刹”的金嬷嬷。

    她身后,还跟着十几个膀大腰圆、眼神不善的婆子,个个都比苏玉桃在家乡县城见过的要强悍百倍。

    金嬷嬷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跪在地上的、新来的“货色”。

    她看着苏玉桃那具被游街折腾得筋疲力尽,却依旧难掩一身媚骨的体,眼中闪过一丝专业的、挑剔的光。

    “抬起来。”金嬷嬷的声音,如同两块冰块在摩擦,不带一丝温度。

    苏玉桃顺从地抬起,那张娇媚的脸上,早已没了当初的惊恐与倔强,只剩下一片空的、如同娃娃般的麻木。

    “嗯,脸蛋儿还算标致。”金嬷嬷从身旁婆子手中,接过一根细长的紫竹杆,用那光滑的杆,不轻不重地,挑起了苏玉桃的下,“就是这眼神,死气沉沉的,像条死鱼。进了我这总教坊司,可由不得你装死。”

    她的竹杆缓缓下移,划过苏玉桃修长的脖颈,来到了她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子上。

    她用竹杆,在那因寒冷和紧张而早已硬挺如石的上,轻轻地拨弄了一下。

    “呜……”苏玉桃的身子不受控制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身子倒还算老实。”金嬷嬷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她的竹杆,继续向下,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她那两片因跪姿而微微张开的、肥厚饱满的花唇之上。

    就在她准备用那竹杆,探一探这传说中的“祥瑞”究竟有多么泥泞不堪时,教坊司那扇刚刚关闭的朱漆大门,便再次被“哐哐”敲响,那力道之大,震得门上的铜环嗡嗡作响。

    金嬷嬷眉一皱,还没来得及发作,门外便传来一声高亢云的、特有的唱喏声:

    “圣旨到——!”

    金嬷嬷心中一凛,连忙扔掉竹杆,整了整衣袍,带着院内所有婆子和闻声出来看热闹的们,乌压压地跪倒了一片。

    苏玉桃还搞不清楚状况,便也被两个婆子狠狠地按在地上,以一个五体投地的姿态,跪在了那群的最前方。

    大门打开,一个手持拂尘、面无表的宫中太监,在一队大内侍卫的簇拥下,高举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缓缓走了进来。

    “总教坊司掌事金氏,并罪苏氏玉桃,跪接圣旨!”

    那太监展开圣旨,用他那特有的、如同鸭子般尖细的嗓音,一字一顿地高声宣读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虏侯秦子青,于北疆大蛮夷,扬我国威,其功至伟。又于虏营中,解救南朝子苏氏,献于朕前。朕闻此,肤白胜雪,体态丰腴,乃宇内罕有之尤物……”

    那太监读到此处,竟停了下来。

    他迈着小碎步,走到苏玉桃面前,伸出那兰花指般的、留着寸长指甲的手,用那指甲尖,轻轻地划过苏玉桃那光滑的背脊,嘴里啧啧称奇:“……肤白胜雪,触之如暖玉温香……嗯,秦将军这奏折,写得倒也贴切。”

    他这番举动,让苏玉桃浑身起了一层皮疙瘩。

    只听那太监又回到原位,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更加充满了戏剧的、唱戏般的腔调,继续念道:

    “……其肥,胸怀丘壑,后庭更是别有天……朕本欲纳之,以慰龙怀。然,我朝承平久,朕以德治天下,宵衣肝食,不敢有丝毫懈怠。今有丞相魏伯允进谏,言此乃祸水之姿,恐朝纲。朕以为然!”

    “然,此既是我朝大胜之‘战利品’,又是天降之‘祥瑞’,弃之不祥。朕思虑再三,决意使其以另类之法,为我朝贺,为盛世添彩!特下旨:罪苏氏,赐名‘玉猪’,敕封为‘盛世祥瑞’,永驻京城总教坊司!”

    听到这里,苏玉桃的心,猛地一沉,自己终究还是逃不过那千骑万枕的命运……

    然而,圣旨接下来的内容,却让她那简单的脑子,彻底地,转不过弯来了。

    “……然其身非凡品,不得如寻常一般,与合,以秽其身!着工部、刑司,于总教坊司门前,督造‘祥瑞玉壁’一座!每自辰时至酉时,需将此‘祥瑞’置于壁中,将其玉脸、宝、双、秀足,尽数示于墙外,供我朝万民瞻仰,以彰显我朝海纳百川、降服蛮夷之胸襟!”

    不用……接客?苏玉桃有些发懵。

    那太监似乎极为享受她这副呆样。

    他再次走到她面前,用那拂尘的柄,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她那两瓣硕大无比的肥,嘴里念道:“……双……”又用拂尘的丝绦,扫了扫她那对硕大的子:“……宝……”最后,在那张娇媚的脸上,轻轻拂过:“……玉脸……”

    他每念一处,苏玉桃的身子,便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

    那太监似乎极为满意,又退了回去,用一种近乎咏唱的、充满了靡意味的语调,念出了圣旨的最后,也是最核心的部分:

    “……为保‘祥瑞’之身康健、其媚,特命太医院,遣专为其保养!需以秘药,使其皮永葆晶莹如玉,花时刻活水不绝!又命刑司,以特制机关,置于其花蒂、双、足心之上,夜不休,时时加以刺激,使其时时在极乐之中,以媚态娱,以叫贺春,方不负‘祥瑞’之名!钦此——!”

    这道充满了荒诞与靡意味的圣旨读完,整个教坊司前院,都陷了一片死寂。

    苏玉桃跪在地上,彻底懵了。

    不用被男,却要被掏空了墙壁,把脸、子、和脚,都露在外面,给全京城的看?

    还要用什么“机关”,让她天天……时时在极乐之中?

    当她想到“时时在极乐之中”这几个字时,那张娇媚的脸上,“唰”的一下,飞起了一片红霞。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那被北虏和各路官差,早已开发得熟透了的身体,竟不合时宜地,起了一丝剧烈的反应。

    她想起了在北虏营地里,被那“玉蝉机”和“木马桩”折磨得欲仙欲死的形。

    那种不用被男粗鲁对待,却能获得更纯粹、更猛烈快感的滋味,让她至今记忆犹新。

    她初时是惊讶,是惶恐。

    可渐渐地,一种奇异的、扭曲的、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感觉,从她心底,缓缓升起。

    不用再被那些粗鲁的、肮脏的男,当成母狗一样肆意挞伐,却能被官家,用最巧的“机关”,当成一件最金贵的“祥瑞”,“保养”,时时“玩弄”……这……这似乎……比当一个寻常的官,要体面、要快活得多?

    她那颗早已被调教得不知廉耻为何物的心,竟在这道荒唐的圣旨下,生出了一丝病态的、渴望被长久玩弄的顺服与期待。

    她微微低下,那泛起红晕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身子,落在旁眼中,便成了一副害羞顺服的、任摆布的模样。

    那宣旨的太监,将圣旨到金嬷嬷手中,又对着她,细细地嘱咐了几句:“金嬷嬷,这可是圣上亲封的‘祥瑞’,是咱大内的体面。往后,她便不是你教坊司的罪,而是官家的祥瑞。好生伺候,万不可怠慢了。太医院的,午后就到。”

    说完,他便带着侍卫,扬长而去。

    只留下院子里,一群心思各异的、婆子,和一个跪在地上,浑身微微颤抖、腿间早已湿了一片的、新晋的“祥瑞玉猪”。

    那宣旨的太监前脚刚走,后脚,一队更为特殊的“客”,便敲响了总教坊司的大门。

    来的,是三名身穿官服、气质与这靡之地格格不的太医院御医。

    为首的,是一个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眼神却如同鹰隼般锐利的老者,正是太医院的院使,一手医术通玄,专为宫中后妃调理“阳”的圣手。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中年医官和四名伶俐的药童,抬着几个散发着浓郁药香的紫檀木箱。

    金嬷嬷早已得了吩咐,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将众迎了进来,又命将苏玉桃,从院中带到一间最为净明亮的内室。

    苏玉桃赤条条地,被两个婆子按着,跪趴在了一张铺着雪白丝绸的软榻上。

    她那具刚刚经历了游街示众的体,还带着几分疲惫,却也在那道荒唐的圣旨下,生出了一丝病态的、扭曲的期待。

    老院使没有立刻上前,他只是负手而立,隔着几步远,仔仔细细地,将苏玉桃这具“活体祥瑞”,从到脚,打量了一遍。

    那目光,不像男那般充满了欲望,也不像金嬷嬷看货物那般充满了算计,而是一种近乎苛刻的、匠审视材料般的挑剔。

    “嗯,秦将军的奏折,倒也不算全是夸大之词。”半晌,老院使才缓缓开,对着身旁记录的医官,用一种不带任何感的、如同背诵药典般的语调,开始了“验货”。

    “此,骨架纤秾合度,乃是南国子中,百年难遇的上等胚子。其肤色,虽遭风霜,却得北地异物所养,色白如玉,莹润无瑕,此为‘一奇’。”

    他说着,又示意婆子将苏玉桃翻过身来,让她仰躺在软榻上,双腿被迫大大的张开。

    “其肥,远超常。双之大,可盈三尺,围之阔,怕有四尺。如此尺寸,却腰肢纤细,不堪一握,此乃‘二奇’。”

    老院使走到榻前,伸出那两根如同枯枝般的、诊脉专用的手指,竟不避嫌地,轻轻捏了捏苏玉桃那早已变成褐色的

    “晕色,状如熟透之浆果;坚挺,久含而不软。此乃骨、媚之相。”他又将目光,移到苏玉桃腿间那片早已被百般蹂躏的私密花园,“花唇肥厚,色泽亦微张,水意不绝,内里媚,想必已是千锤百炼,能张能弛,善吮善吸。╒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此虽为罪之身,却实乃天生尤物,媚骨天成,此乃‘三奇’。”

    他这番话说得是字正腔圆,仿佛在探讨什么高的医学道理,可那话里的内容,却是露骨到了极点,听得一旁的金嬷嬷和婆子们,都有些面红耳赤。

    而苏玉桃,更是羞得将脸埋进了丝绸之中,只觉得浑身都烧了起来,腿间那不争气的花,竟在这番“医学评语”之下,又“咕嘟”一声,涌出了一热流。

    “只是……”老院使话锋一转,眉微皱,“久经蛮夷蹂躏,气血之中,终是带了些许蛮荒的浊气。皮虽媚,却少了些许灵水虽多,却缺了几分仙气。要成真正的‘祥瑞’,还需我太医院,为其‘脱胎换骨’一番。”

    他说着,便从药箱里,取出了一个白玉小瓶,倒出一粒龙眼大小的、散发着奇异香气的红色丹药。

    “此乃我太医院不传之秘,‘驻颜保元丹’。寻常妃嫔,一月也只能得半粒。你这‘祥瑞’,圣上有旨,每一粒,不可间断。此丹,能固你元气,驻你容颜,更能激发你体内最处的媚根,让你时时刻刻,都如在云端,欲仙欲死。”

    苏玉桃被一个婆子捏开嘴,将那丹药喂了进去。

    丹药即化,化作一暖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只觉得浑身都懒洋洋的,一前所未有的燥热,从她的小腹处,缓缓升起,仿佛有一团火,在她体内点燃了。

    紧接着,老院使又命备好一大桶热水,将数包不同的药材,依次投桶中。

    那水色,很快便被染成了诱的琥珀色,并散发出浓郁的、能让漾的香气。

    “此乃‘合欢百花汤’,能去你身上蛮夷的膻味,更能让你这身皮,时刻保持滑腻,吹弹可,便是有男在你身上耕耘一一夜,也不会有丝毫的损。”

    苏玉桃被两个婆子抬起,缓缓地放了那温热的药汤之中。

    “啊……”

    那温热的、充满了药力的汤水,包裹住她每一寸肌肤,仿佛有无数只温柔的小手,在她身上抚摸、挑逗。|@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敏感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等刺激。

    再加上体内那“驻颜保元丹”的药力,内外夹攻之下,她只觉得浑身都软了,骨都酥了,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阵阵舒服得如同小猫般的呻吟。

    老院使看着她在药桶中那副媚眼如丝、欲勃发的态,满意地点了点。他对着身旁的医官,又下了一道命令。

    “去,取‘玉龙涎’和‘冰魄针’来。今,便为她行‘玉体再造’之术。”

    两个药童,小心翼翼地,捧来了一个水晶托盘。盘中,放着一小瓶如同牛般粘稠的白色体,和一套九根长短不一、细如牛毛的冰蚕丝银针。

    “这‘玉龙涎’,乃是采集百种媚花之蕊,合以天山雪莲之髓,炼制而成,能让子皮生香,通灵。”老院使解释道,“而这‘冰魄针’,则是用来将药力,直接引她体内九处‘媚’的引子。”

    两个婆子将苏玉桃从药桶中捞起,让她重新趴回那张软榻之上。她的身体,在药汤的浸泡下,已然是通体红,散发着诱的热气。

    老院使亲自上前,将那粘稠的“玉龙涎”,倒在了自己的掌心,然后,便开始在她那光滑的背脊上,缓缓地、用力地推拿起来。

    他的手法极为专业,每一记推、按、揉、捏,都准地落在了她身上的经络与位之上。

    苏玉桃只觉得,随着老院使那双枯的手掌在自己身上游走,一难以言喻的、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从她的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

    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起来,嘴里发出的,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亢、都要靡的媚叫!

    “啊……啊……嬷嬷……不……医官大……我……我不行了……”

    就在她即将攀上极乐顶峰的瞬间,老院使却猛地收回了双手。

    他拿起一根最短的“冰魄针”,对准了她后腰之上,一处掌管着欲的隐秘位,毫不犹豫地,刺了进去!

    “呀——!”

    一阵冰冷的、尖锐的刺痛,猛地打断了她即将到来的高

    那感觉,如同在烈火烹油的当,猛地浇上了一盆冰水,让她浑身一激灵,差点当场失禁。

    紧接着,是第二针、第三针……

    老院使的手法,快如闪电。

    不过短短片刻,九根“冰魄针”,便已尽数刺了她身体的九处“媚”。

    有的在后腰,有的在丘,有的在腿根,甚至有一根最长的,被刺了她那邃的沟尽,离那后庭雏菊,不过毫厘之差!

    九处位,同时传来冰冷刺骨的痛感,将她体内那刚刚被“玉龙涎”和“保元丹”催发起来的、狂的欲火,暂时地、强行地压制了下去。

    “好了。”老院使做完这一切,才缓缓地舒了一气,“丹药,是‘火’;药浴,是‘风’;这‘冰魄针’,便是‘锁’。火借风势,才能烧得旺;可若是没有这把锁,火势太旺,便会烧毁炉鼎。从今起,每里,你都要服一粒丹药,泡一次药浴,再由教坊司的婆子,为你扎上这九根冰魄针。如此循环往复,半个月后,你这副身子,才算是真正地‘脱胎换骨’,‘再造’成功了。”

    他说完,便不再理会那趴在榻上,浑身颤抖、冷汗直流的苏玉桃,带着他的,收拾好东西,扬长而去。

    自那圣旨临门、太医院驻之后,苏玉桃便开始了她作为“祥瑞玉猪”的、为期半月的课程。

    这不再是教坊司里那种单纯为了调教的粗鄙手段,而是一场由帝国最高医官与首席鸨母联手主导的、充满了仪式感的、旨在将一块绝品媚,打造成一件传世器的密工程。

    每清晨,天还未亮,太医院的药童便会准时出现在苏玉桃的房门前。

    他手中捧着一个由整块暖玉雕成的、掌大小的盒子,里面只供奉着一粒龙眼大小、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的“驻颜保元丹”。

    金嬷嬷会亲手取出丹药,在苏玉桃被两个婆子强行按开的嘴边,用一种近乎庄严的语调说道:“‘祥瑞’大,请用‘朝食’。”

    丹药即化,不像寻常药物那般苦涩,反而带着一奇异的甜香,化作一道灼热的细线,从她的喉咙,一路烧到丹田。

    那感觉,不像是喝下了暖流,倒像是在身体的最处,被埋了一块烧红的、永不熄灭的炭火。

    起初,那燥热还只是若有若无,可随着子一天天过去,丹药的效力在她体内不断累积,那团“火”,便烧得越来越旺。

    有时,她甚至不需要任何外部的刺激,只是在床上翻个身,那身皮与丝被的摩擦,便足以让她的小腹一阵紧缩,花之中,不受控制地渗出一丝丝滑腻的春水。

    她的“伙食”,也由太医院全权接管。

    每三餐,都是些闻所未闻的、充满了滋补效力的珍馐。

    有“凤髓羹”、“龙须菜”、“麒麟”,皆是用最珍奇的药材,配以最滋的食材,心烹制而成。

    老院使说,这叫“以食补火”,要让她这具炉鼎,有足够的油水,才能将那丹田的欲火,烧得更旺、更纯。

    每午后,当丹药的效力在她体内积蓄到顶点,让她浑身都懒洋洋的、只想找根柱子蹭一蹭的时候,金嬷嬷的课程,便会准时开始。

    这一,调教的“功课”,是“媚态之术”。

    苏玉桃被带到一间空旷的静室,让她赤条条地跪趴在了一张巨大的、由整张白虎皮铺成的地毯上。

    她的四肢,并未被捆绑,但周围,却站了四个手持细长藤条的、眼神不善的婆子。

    “你的身子,天生便会,可那,却如山间的野水,全无章法。『&#;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金嬷嬷端坐在一旁,冷冷地说道,“圣上要你‘以媚态娱’,那你这身皮的每一个动作,便都得得恰到好处,得如同画卷,方能登大雅之堂。今,老娘便教你,什么叫‘规矩’。”

    她说着,便对着苏玉桃,下达了第一个命令:“撅!”

    苏玉桃下意识地,将那两瓣早已被练得无比硕大浑圆的,向上挺了挺。

    “蠢货!”金嬷嬷厉声喝道,“不是让你把撅起来那么简单!要的是那个‘味儿’!腰要塌下去,塌得能养鱼!峰要耸起来,耸得能挂住灯笼!两瓣要微微分开,露出里面那道能夹死的沟儿!像这样!”

    她竟亲身,做出了一个充满了极致诱惑的撅示范。

    苏玉桃看得面红耳赤,只能学着她的样子,费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姿势。

    “啪!”

    她刚调整好,一根藤条,便带着风声,不轻不重地,抽在了她那微微颤抖的上。

    “腰塌得不够!再下!”

    “啪!”

    “不够翘!再上!”

    “啪!啪!”

    “腿分得再开些!让老娘看到你那骚儿!”

    她就像一个初学舞蹈的学徒,在这充满了羞辱的令和毫不留的藤条抽打下,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简单而又充满了靡意味的动作。

    她的身上,很快便浮现出一道道鲜红的条痕。

    而她那不争气的身体,竟在这般充满了痛楚的“教学”中,再次起了反应。

    那被命令着撅起、分开的私密所在,早已是水泛滥,将那名贵的虎皮,都浸湿了一大片。

    除了“撅”,还有“挺”、“扭腰”、“献足”……每一种姿势,都有着最为严苛、也最为的标准。

    苏玉桃便在这复一的、充满了痛楚与羞辱的“雕琢”之中,学会了如何用自己的身体,摆出上百种能让任何男都为之疯狂的媚态。

    她的每一块肌,似乎都生出了自己的记忆,只要一个令,便能立刻、分毫不差地,做出最标准、最骚的反应。

    每黄昏,当苏玉桃被金嬷嬷的课程,折磨得浑身酸痛、筋疲力尽之时,便会迎来一天之中,最为“舒坦”,也最为诡异的浸润环节。

    那“合欢百花汤”的药方,每都在变化。

    今是玫瑰、茉莉,主打“异香扑鼻”;明是芍药、牡丹,主打“滋润户”;后,甚至会加一些产自西域的、带有迷幻效力的奇花异

    苏玉桃被放那充满了奇异香气的、温热的药汤之中。

    她那被“雕琢”了一下午的、酸痛的肌,在药汤的浸润下,渐渐放松。

    而她那被“驻颜保元丹”点燃了一整的欲火,则在这药汤的催发下,彻底地,失去了控制。

    她像一条发的、美丽的雌兽,在药桶中,不受控制地扭动、翻滚。

    她的嘴里,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婉转悠长的呻吟。

    她的花,更是如同决了堤的温泉,将那积攒了一水,尽数地,释放了出来,将那整桶琥珀色的药汤,都染上了一层白色的浑浊。

    婆子们的“伺候”,更是火上浇油。

    她们会用一种由美鱼的皮制成的、既柔软又富有摩擦力的“浴巾”,在她身上最敏感的所在,来回地擦拭。

    那奇异的触感,总能轻易地,将她送上极乐的顶峰。

    然而,每当她即将在这药浴之中,彻底地,释放自己时,那最后的、也是最关键的一环——“冰针锁魂”,便会准时到来。

    她会被从那让她欲仙欲死的药桶中捞起,让她重新趴回那张软榻之上。

    一个由太医院专门培训过的、手脚最为稳健的婆子,会捧来那只由寒玉制成的盒子。

    那婆子会捏起一根冰魄针,对准苏玉桃后腰之上,一处名为“尾龙”的媚,毫不犹豫地,刺了进去!

    “呀——!”

    一阵冰冷的、尖锐的刺痛,猛地打断了她即将到来的高

    那感觉,如同在烈火烹油的当,猛地浇上了一盆冰水,让她浑身一激灵,差点当场失禁。

    紧接着,是第二针、第三针……

    那婆子的手法,快如闪电。

    她中,甚至还会念念有词:“一针锁‘玉门’,春不得出!二针锁‘双环’,不得颠!三针锁‘凤眼’,媚意不得泄!……”

    不过短短片刻,九根“冰魄针”,便已尽数刺了她身体的九处“媚”。

    九处位,同时传来冰冷刺骨的痛感。

    那被丹药和药浴催发起来的、无处宣泄的欲火,便被这九根冰冷的银针,截断了所有的去路。

    那的欲火,无法在花中宣泄,便如受惊的兽群,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每一寸皮,都变成了渴望抚摸的骚

    这,便是圣旨中所言的,“固其本元,不使其轻易外泄”的秘法。

    这半月里,苏玉桃被太医院的秘药和总教坊司的手段,调教得愈发不像个,反倒像一件被心打磨、只待出鞘的玉器。

    她的身体,早已被那“驻颜保元丹”和“合欢百花汤”浸润得通透,每一寸皮,都散发着一能让男闻之腿软的甜香;而那九根她媚的“冰魄针”,则像一道道坚固的堤坝,将那即将决堤的水,牢牢地锁在她的身体处,只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便要让她一泄千里。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当第十五的黄昏,当老院使和金嬷嬷,再次一同出现在她面前,进行最后的“验收”时,她早已是媚眼如丝,浑身瘫软,整个,都仿佛成了一汪被煮沸了的、却又被强行封住了出的春水。

    老院使没有碰她,只是对着金嬷嬷,点了点

    金嬷嬷会意,走到苏玉桃身后,伸出那两根枯的手指,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九根锁了她半月欲火的“冰魄针”,尽数拔出!

    “啊——”

    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地,决堤了!

    苏玉桃只觉得,那被强行压抑了半月之久的、积攒到了极点的欲火,如同积压了千年的火山,在这一刻,轰然发!

    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霸道的、毁天灭地般的快感,从她的小腹处,猛地炸开。

    她发出一声绵长的媚叫,整个在软榻上剧烈地、疯狂地痉挛。

    一汹涌得、近乎实质的、白色的热,如同山洪发一般,从她的花之中,猛地而出,竟将那对面的墙壁,都打湿了一大片。

    老院使看着眼前这“一泄千里”的壮观景象,抚着胡须,满意地说道:“成了。此的媚根已被彻底激发,气血充盈,玉泉不竭。可以上‘玉壁’了。”

    金嬷嬷看着眼前这具被太医院的鬼斧神工彻底改造过的、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渴望触摸的完美体,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知道,这件活的“祥瑞”,已经准备好,可以被安放到那座为她量身打造的玉壁之上了。

    就在苏玉桃被太医院的秘药,“保养”得愈发水、愈发媚,浑身上下每一寸皮都仿佛成了浸在春水里的熟透蜜桃,轻轻一碰便能流出蜜汁来的时候,总教坊司的门前,也正经历着一场大刀斧的、前所未有的改造。

    圣旨一下,工部和刑司的,便如同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乌压压地涌了教坊司。

    为首的,是工部一位专为皇家修建宫殿园林的老师傅,姓鲁,据说还是那位巧圣鲁班的后

    他一生建造过无数亭台楼阁,却从未接过如此……荒唐而又刺激的皇差。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徒弟,个个眼神亮,手上布满了老茧,看的眼神,不像看,倒像在看一截等待开榫的木

    这半月里,苏玉桃的“功课”,便又多了一项新的、也是最为羞耻的内容——当“活尺子”与“模子”。

    她每都要被带到那片繁忙的工地上,以圣旨上所描述的、那种仰卧的、双腿高高抬起并向两侧分开的姿势,被固定在临时的木架上,任由那些工匠,用各种冰冷的、准的工具,在自己身上最私密的所在,来回地丈量、比对、取模。

    半月之后,“祥瑞玉壁”,终于完工。

    玉壁落成的这一,整个京城,比皇帝登基还要热闹。

    总教坊司门前那条宽阔的“天街”,早已被禁军清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闻讯而来的京城百姓,将街道两旁的茶楼酒肆,都挤得满满当当,连房顶上、树梢,都爬满了翘首以盼的

    街边的食铺,甚至还推出了应景的吃食:“玉猪馒”,便是将白面馒,捏成两瓣浑圆的形状;“祥瑞甘露”,则是用牛和蜂蜜调制的甜水。

    他们都想亲眼看一看,这道由圣上亲敕封的、活的“祥瑞”,究竟是如何“为我朝贺,为盛世添彩”的。

    三声悠长的号角声中,总教坊司那扇朱漆大门,缓缓打开。

    金嬷嬷亲自带队,领着十几个身穿五彩宫装、手提花篮的、教坊司里最美貌的,如同众星捧月般,簇拥着一架由十六个太监抬着的、铺着明黄色丝绸的巨大露天敞轿,缓缓走出。

    敞轿之上,跪坐着的,正是苏玉桃。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看客,都倒吸了一凉气。

    苏玉桃的身上,依旧是寸缕不着。

    可她那具体,却比半月前游街之时,更添了十二分的风与光彩。

    她那身皮,在太医院秘药的滋养下,竟真的如同圣旨中所言,变得“晶莹如玉”,在阳光下,散发着一层温润的、几乎是半透明的光泽。

    她的身段,更是被调理到了极致,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双腿修长,充满了结实的力量感。

    胸前那对巨,硕大而沉重,褐色的晕和黑宝石般的,充满了成熟特有的风

    而她身后那两瓣异常硕大、浑圆、挺翘的肥,更是成了她身上最引注目的所在,毫无廉耻地高高撅起。

    她的脸上,被画上了致的、如同神般的妆容。

    眉心一点朱砂,更显得她那张娇媚的脸,充满了神圣而又靡的矛盾美感。

    她的眼中,早已没了惊恐与羞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水光潋滟的、近乎痴傻的媚态。

    她的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仿佛一株熟透了的、等待着雨露浇灌的花朵,充满了下贱而又热切的渴望。

    她就像一尊被工匠们心雕琢、即将被送上神龛的、充满了欲望的玉像。

    那宣旨的太监,早已等候在玉壁之前。

    他见“祥瑞”已到,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苏玉桃的敞轿,便在那万众瞩目之下,缓缓地,停在了那座充满了神秘与巧思的“祥瑞玉壁”之前。

    百姓们早已对这堵突然出现的、华丽得不像话的玉壁,议论了半月之久。今得见全貌,更是惊叹连连。

    那是一堵高一丈,宽三丈,通体由洁白如玉的特殊石料砌成的、气势恢宏的巨大墙壁。

    墙体被打磨得光滑如镜,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墙壁之上,还雕刻着无数繁复而美的、象征着祥瑞的云纹与龙凤图案。

    而在这堵如同艺术品般的玉壁之上,那几个为苏玉桃量身打造的“展示窗”,更是引得众啧啧称奇,开始了各种下流的猜测。

    “你们看,最上面那个,刚好能框住一张脸,边缘还镶了金,像是给一幅美画配了个画框。待会儿,这‘玉猪’的脸,怕不是就要塞进去?”

    “那脸下面,左右各有一个大碗似的圆还向外突出,像两个小小的火山。乖乖,这莫不是给那对大子准备的?这么大,怕不是要整个都挤出来!”

    “快看中间!中间那个最大,形状也最怪,像一朵被掰开的肥厚花瓣,里面黑的,直通墙后。我的娘,这……这莫不是要把玉猪的眼和,都从这里亮出来?”

    “最怪的,是那大的斜上方,还左右各有两个小,形状像两片莲叶,看着倒像是给花用的。这又是做什么的?总不能是把脚丫子塞进去吧?”

    众议论纷纷,越猜越是兴奋,越猜越是下流。

    他们看着那堵充满了神秘孔的玉壁,又看了看敞轿上那个浑身赤、媚眼如丝的“玉猪”,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开始沸腾起来。

    吉时已到。

    那太监清了清嗓子,展开一道黄绫,高声宣道:“吉时已到!恭请‘祥瑞’,登坛壁,永镇京城,为我朝贺!”

    两个身穿特制劲装、面无表刑司官,上前一步,一左一右,将苏玉桃从敞轿上“请”了下来,带到了那堵玉壁之后。

    墙后,那架被称为“锁凤榻”的巨大躺椅,正静静地等待着它的主

    苏玉桃竟是无比顺从地,自己躺了上去。

    她那颗早已被欲望烧得有些糊涂的脑子里,竟生出了一丝荒唐的、如同新娘子上轿般的兴奋与期待。

    官们的动作,准而利落。

    她们用那些暗红色的、宽大的皮质束带,将她的身体,一处一处地,牢牢固定。

    这个过程,缓慢而充满了仪式感,墙外的太监,则同步地,为翘首以盼的百姓们,高声“解说”着。

    “第一步:请祥瑞玉足,登莲台!”

    随着太监的唱喏,墙内,苏玉桃的双腿,被高高抬起,她那双雪白玲珑的玉足,被准地,送了那左右两个莲花形的孔之中。

    墙外的百姓们,只见那洁白的玉壁之上,如同凭空生出的两朵白莲,两只完美无瑕的、白得晃眼的脚,从那莲叶形的,伸了出来。

    那十根可的脚趾,还在因为兴奋,而微微地蜷缩、张合。

    “第二步:请祥瑞宝,镇龙门!”

    太监的唱喏声,愈发高亢。墙内,两个婆子上前,一一边,捧着苏玉桃那对硕大的子,用力地,向外一推!

    墙外,百姓们只见那两个龙形状的圆之中,猛地,挤出了两团雪白浑圆的、颤巍巍的球!

    那球是如此的饱满,竟将那石制的龙,都撑得满满当当。

    顶端那两颗早已被玩弄得如同黑宝石般的,更是如同画龙点睛一般,露在所有的视线之中!

    群中,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第三步:请祥瑞玉颜,照乾坤!”

    墙内,苏玉桃的,被缓缓抬起,卡了最上方那个镶着金边的画框式开

    她那张画着神妆的、媚眼如丝的脸,便如同画卷般,展现在了众面前。

    “第四步:请祥瑞玉体,归春坞!”

    这是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随着墙内一阵机括转动的声音,那“锁凤榻”的整个下半部分,缓缓地,向前推出!

    墙外,在那海棠花形状的、最大的孔之中,一具充满了感的、被彻底打开的、的私密花园,便毫无征兆地、猛地,出现在了所有的眼前!

    那两瓣异常肥硕、被心饲养的,如同两座山,将那海棠形的孔,塞得满满当当!

    而最中间,那道邃的、被清洗得净净的沟,以及那早已被蹂躏得如同熟透了的、色玫瑰花瓣般的花唇,和那紧致的后庭雏菊,都一览无余地,露了出来!

    这副景象,充满了荒诞的、渎神的、却也让无法抗拒的色意味。

    仅仅是这个被彻底打开、彻底展示、彻底物化的姿态,便已然成了一根最猛烈的、点燃她身体欲火的导火索。

    “嗯……啊……”

    墙外,众只见那张美丽的脸庞上,双颊瞬间飞起两片红霞,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里,更是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那对被“龙”含住的巨,如同活物般,开始剧烈地颤抖、跳动。

    而那最中央的“海棠春坞”里,一清亮的春水,竟已不受控制地,“咕嘟咕嘟”地,向外涌动,将那洁白的玉壁,都打湿了一片!

    “显灵了!祥瑞显灵了!”群中,发出更加狂热的欢呼!

    墙内,那宣旨的太监,见火候已到,便对着那两个官,高声宣布:“上机关——!”

    两个官,从一个黑色的木箱里,取出了那几件由刑司特制的、专门用来摧毁意志的“机关”。

    她们的动作,不紧不慢,充满了仪式感,而墙外的太监,则继续为百姓们,高声唱喏。

    “献天礼一:羽搔足,仙指路!”

    两只由金丝和羽毛编成的“羽”,被固定在墙内侧的机括上。

    随着机括被扳动,那“羽”便开始缓缓地转动,用那最柔软的羽毛,持续不断地,搔刮着苏玉桃那从孔中露出的、白的足心。

    “啊……哈哈……痒……”

    墙外,众只见那双美丽的莲足,如同被无形的手指挑逗一般,不受控制地蜷缩、绷直,那十根可的脚趾,更是如同在跳舞般,不断地张开、并拢。

    而那张美丽的脸庞上,则露出了一副又想笑、又想哭的、靡至极的表

    “献天礼二:玉珠镇庭,地脉震动!”

    太监的唱喏声,愈发高亢。

    一个官,拿出一个分叉的、如同舌般的玉器。

    她先是将那圆润的玉珠,塞了苏玉桃的后庭,随即,在那机括上一按,那玉珠便开始以一种沉稳有力的、模仿着男动作的频率,在她体内,缓缓地、地、震动起来!

    墙外,众只见那海棠春坞之中,那两瓣肥硕的,如同被地龙翻身般,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颤抖、收缩!

    “献天礼三:玉舌探,天泉涌动!”

    那官,又将那玉器的另一,那扁平的、如同舌般的“玉舌”,探了她的花

    机括再次被扳动,“玉舌”便如同活过来一般,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媚内,灵巧地、刁钻地、舔舐、挑逗起来!

    墙外,众只见那本就流水不止的花,如同遇到了山洪,那清亮的“天泉”,竟“哗啦啦”地,向外涌,将那洁白的玉壁,冲刷出了一道更为壮观的水痕!

    “献天礼四:玉蝉鸣春,天地合!”

    太监的声音,已然带上了一丝癫狂。另一个官,将那件致命的“玉蝉机”,牢牢地固定在她的花蒂之上,并拨动了机括!

    “嗡嗡嗡——!”

    “呀——!!”

    苏玉桃只觉得足心、后庭、花、花蒂,四处要害,在同一时间,遭到了四种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要命的刺激!

    她那早已被太医院的秘药,调理得熟透了的、无比敏感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等四管齐下的顶级酷刑!

    不过短短一盏茶的功夫,她那张被固定在墙外的、娇媚的脸上,便已是媚眼如丝,香汗淋漓。

    她的嘴,不受控制地张开,发出一阵阵婉转悠长的、如同歌唱般的媚叫。

    她那对被固定在圆中的巨,更是如同活物般,剧烈地颤抖、跳动。

    墙外,闻讯而来的京城百姓越聚越多,对着这堵墙上活色生香的“祥瑞”指指点点,啧啧称奇。

    就在众惊叹的目光中,苏玉桃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在墙内发出一阵剧烈的、如同打摆子般的痉挛!

    随即,一汹涌的热,从那海棠形的孔中,猛地而出,将那洁白的玉壁,都浇得一片湿透!

    那一场惊世骇俗的“显灵”,成了“祥瑞玉壁”落成大典的最高

    当那阵薄而出的“甘露”终于停歇,墙内的官们,将那些机关的力道,调至了一个更为缓和的、却也永不休止的档位。

    那宣旨的太监看着眼前这“祥瑞显灵,万民欢腾”的盛况,脸上那副万年不变的冰霜表,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清了清嗓子,再次走上前,用那尖细的嗓音,压下了百姓们的欢呼,高声宣布道:

    “诸位静一静!圣上天恩浩,见祥瑞显灵,天共贺,龙心大悦,特加恩旨一道!”

    此言一出,墙外的百姓们更是激动,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想听听这“祥瑞”又能给他们带来什么新乐子。

    太监顿了顿,用一种充满了神秘与诱惑的语气,缓缓说道:“圣上有旨:此后,这‘祥瑞玉壁’,将开启,供我朝万民瞻仰,共沐圣恩。且每逢新年、上元、万寿圣节等重大节庆,此‘祥瑞’将不仅仅是陈列于此。届时,总教坊司将举办更为盛大的‘祈福’大典!”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众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才慢悠悠地,抛出了那最重磅的“恩典”:

    “届时,凡我朝忠君国、心诚则灵之百姓,皆有机会,被选中上台,亲尝‘祥瑞甘露’,与这‘祥瑞’的玉体切肤相亲,以求子孙昌盛,家宅兴旺!换句话说……”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诡异,“除了瞻仰之外,尔等民,也不是没有亲自这‘祥瑞玉猪’的可能!”

    他这话,说得是半文半白,却又是粗俗到了极点!

    整个天街,在经过了片刻的、死一般的寂静之后,猛地,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热、都要响亮的、如同山崩海啸般的欢呼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天恩浩啊!连这等神仙似的骚货,咱们也有机会了!” “哈哈哈哈!老子要天天烧香拜佛,求长生天保佑,让老子能选中,也尝尝这‘玉猪’的骚是什么滋味!”

    欢呼声如同,拍打着那光滑的玉壁,仿佛要将墙上那具正在承欢的体,都震得愈发酥麻。

    而在墙壁的另一侧,那一切喧嚣的中心,苏玉桃的身体,正随着那永不休止的机关,发出一阵阵绵密的、骨髓的战栗。

    她的脸上,早已没了悲喜,只剩下一片被欲烧得通红的、痴傻的媚态。

    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那双美目半开半阖,瞳孔涣散,水光潋滟,仿佛早已溺毙在了无边无际的快感之海里。

    她那白皙的皮,与洁白的玉壁,几乎没了界限,仿佛她就是从这堵墙上,生长出来的、一株专门为承载欲望而生的、活的芝。

    从此,世上再无苏玉桃,只有总教坊司门前,那具被固定在墙上,张开着腿,夜流着骚水,永不枯竭的活体祥瑞——玉猪。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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