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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神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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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白芷(3) 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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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定是疯了,竟然真的按照那个“守”的要求开了个房。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龙腾小说.com

    当我付清了这家快捷酒店的房费时,我看着手里那张轻飘的房卡,上面印着的logo普普通通,怎么看怎么暧昧。

    都是因为张芸!

    ……

    审讯室里,光线惨白,空气凝滞。张芸,坐在我的对面,她虽未施黛,却反而透出一种洗尽铅华的清丽,只是她神平静得有些诡异。

    “白警官,能让你的同事先出去一下吗?有些话,我只想单独和你说。”

    负责记录的同事老王,有些诧异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最终在我点示意下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审讯室里只剩下我和她。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那眼神,不再是面对审讯者的戒备或恐惧,而是一种……一种同类间的审视和悉。

    “你懂我,对不对?”她轻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强作镇定,声音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涩。

    她似乎不屑于揭穿我拙劣的伪装,只是轻轻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过来的悲悯:“‘蓝夜公馆’,不过是冰山的一角。它就像一个华丽的零售店,而真正为它提供最顶尖‘货源’的,是一个你看不到的、更庞大的组织。”

    “什么组织?”我的职业本能,瞬间压过了个的惊慌。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从嘴里吐出了一个名字,一个像是从午夜梦魇里捞出来的名字。

    “酒神。”她说,她们这些在“蓝夜公馆”里最受欢迎的,大多都经过“酒神”的“调教”。

    她说,酒神里的“调教师”,都是魔鬼,他们能看穿你内心最处的欲望,然后将它无限放大,最终让你心甘愿地,变成他们想要的任何形状。

    在此之后除了“酒神”这个名字,无论我怎么追问,她都不肯再透露一个字,只是用那种仿佛能看穿我灵魂的眼神看着我,最后说了一句:“白警官,你的眼睛里,藏着和我一样的火。小心点,别让它把你烧成灰。”

    离开审讯室,我的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

    “酒神”。

    这个名字,像一颗钉子,狠狠地楔进了我的脑海。

    直觉告诉我,这起案子背后,隐藏着一个远比我想象中要庞大、也更危险的地下网络。

    可线索,在张芸这里,断了。

    我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那个——那个在匿名论坛上,只用几句话就能让我溃不成军的男,“守”。

    他那种对心理近乎手术刀般准的剖析能力,那种对“沉沦”的刻理解……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他很可能,就是那个世界里的

    于是,我再次登录了论坛,向他发出了私信。

    这一次,我的姿态很低,询问他是否知道一个叫“酒神”的组织。

    他的回复,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却又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守:哦?看来我们的小母狗,终于开始对主的世界,产生好奇了。】

    【我:我不是你的母狗。我只想知道,你了解这个组织吗?】

    【守:我当然了解。但是知识,尤其是关于暗面的知识,从来都不是免费的。】

    我的心沉了下去。他果然知道。

    【我:你想要什么?】

    【守:我想要的,很简单。我想要你。】更多

    【我:不可能。】

    【守:别急着拒绝。我说的“要你”,并不是要你的身份,也不是要你的未来。我只是……对你的身体和你的灵魂,产生了一点小小的兴趣。我想亲手验证一下,我的判断是否准确。你,是不是真的像我想象中那样,是一个天生的下贱的骚货。】

    我的脸颊一阵阵发烫。

    【我:我们甚至没见过面!】

    【守:见面?呵呵,见面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效率的事。我不需要看到你,就能让你高。我不需要触碰你,就能让你屈服。这,才是有趣的游戏,不是吗?】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们陷了一场漫长的、关于“易”的拉锯战。

    他坚持,要得到报,我就必须接受他的一次“调教”。

    而我,则坚守着最后的底线——绝不见面,绝不透露任何个信息。发布页Ltxsdz…℃〇M

    最终,他似乎是“让步”了。

    【守:好吧,看在你这么坚持的份上。我们可以玩一个更有趣的游戏。你现在,去你单位附近,随便找一家酒店,开一间房。】

    【我:什么?】

    【守:怎么?连这点行动力都没有吗?还是说,你所谓的“求知欲”,不过是叶公好龙?】 为了堵住我所有可能的借,他甚至“体贴”地补充道:【你可以用假身份,可以用现金,我不会追踪你,也懒得去追踪。我要的,只是一个“场景”,一个让你能暂时脱离你常的地方。你能卸下所有的防备的地方,你也不想让其他看见,不是吗?】

    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不见面,只通过手机联系。

    他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我在哪。

    只要我用文字回复,理论上,我甚至可以躺在床上,编造出所有他想要的“任务反馈”。

    等他把关于“酒神”的报给我之后,我就可以立刻拉黑他,注销账号,让他永远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这……听起来,像一个可行的计划。

    一个……为了案件,不得不做出的、小小的、可控的“牺牲”。

    于是,我答应了。

    但我真的只是为了案件吗?

    我不敢再想下去。

    所以,现在,我站在这家快捷酒店的房间门

    酒店是我自己选的,就在我单位附近,可能因为最近有明星的演唱会的原因,这件酒店恰好只剩下最后一见房间了。

    房间里的景象,让我的脸颊烧了起来。

    一张铺着红色丝绸床单的巨大圆形水床,占据了房间的大部分空间。

    天花板上是一面巨大的镜子,能将床上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反手锁上门,“咔哒”一声,像是我为自己通往地狱的大门,亲手上了锁。

    我在房间的洗手间里,换上守要求的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时,我几乎认不出那个是谁。

    镜子里的,皮肤是我熟悉的白皙,五官也还是我的五官。

    她的眼神,她的气质,完全变了。

    摘掉了冷淡的黑框眼镜后,我的那双杏眼,显得格外的湿润和迷离。

    黑色的蕾丝,将我那本就丰满的胸部,挤压、承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顶端那两颗小小的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悄然挺立,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紧身的包裙,将我的腰肢束得不盈一握,却让我的部显得愈发圆润挺翘。

    这副模样,哪里还是那个严谨、练的白芷警官?

    这分明就是一个准备去接客的、下流的

    我明明是为了“工作”,明明是为了获取报。

    但为什么,我的身体,会因为这身的装扮,而产生如此强烈的、可耻的反应?

    我能感觉到,那套布料稀少的蕾丝内裤,根本包裹不住我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变得饱满、湿润的唇。

    它们正微微张开,分泌着黏滑的体,将那片小小的黑色蕾丝,浸染得一片泥泞。

    “不要脸…”我轻声骂道。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是守让我穿成这样的,我也不知道我是在骂他还是在骂自己。

    我走到床边坐下,柔软的水床因为我的重量而轻轻晃动。

    【我:……我到了。】

    【守:很好。我的小母狗,看来你已经学会了准时。】

    【我:别废话。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现在,告诉我你的任务。完成之后,你必须把你所知道的,关于“酒神”的一切,都告诉我。】

    【守:当然。主从不食言。】他的回复里,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守:那么,在你开始你的“工作”之前,先向我汇报一下你现在的况。你穿了什么?房间是什么样的?最重要的是,你现在……湿了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果然,还是会要求这些……羞耻的细节。

    我咬了咬牙,告诉自己,这只是演戏,这只是为了报。

    于是,我开始按照他的要求,用文字,描述起自己此刻的穿着,以及这个让面红耳赤的房间。

    当我描述到自己那身感的蕾丝内衣,和那双紧绷的吊带袜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再次起了反应。

    那热,又一次从我的小腹升起。

    【我:……房间里有张很大的圆床,天花板是镜子,我已经湿了】

    【守:很好。现在,趴到床上去,像一条真正的母狗,撅起,自己玩自己的骚。但是,听好了,没有我的命令,不准高。】

    我咬紧牙关,按照他的命令,摆出最羞耻的姿势,用自己的手指,玩弄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身体。

    天花板上的镜子,忠实地映照出我这副不堪的模样,每一次和自己的视线汇,都让我的羞耻心和快感,呈几何倍数地增长。

    我的身体,像一艘在风中飘摇的小船,无数次地被推上欲望的尖,却又在他冰冷的文字命令下,被狠狠地拍落。

    “停下。”

    “继续。”

    “用两根手指。”

    “换个姿势,把你的腿张得再开一点。”

    他准地控制着我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喘息。

    他告诉我,这叫“寸止”,是驯服一匹烈马最好的方式。

    要让它永远在渴望,永远在追逐那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终点,直到它耗尽所有力气,彻底放弃抵抗。

    我的理智,就在这一次次的“寸止”中,被慢慢地消磨、瓦解。

    我不再去想什么案件,什么报。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冰冷的文字,和我自己身体里那灼热的、无处安放的欲望。

    我甚至忘了,或者说,是不愿意想起——我其实完全可以不用真的自慰,可以直接用文字去搪塞他。

    我的大脑,在踏这个房间,换上这身衣服的时候,就已经被欲望的迷雾所笼罩,失去了最基本的属于白芷的判断力。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疯的时候,他发来了新的命令。

    【守:好了,我的小母狗,着只不过是热身而已。现在,拿起你的手机,打开外卖软件。我要你买点东西,为我们接下来的活动做准备。】

    【守:我要你买一个项圈,最像狗链的那种;一个球,红色的;还有一瓶体润滑剂,要最大容量的,一个塞,一套灌肠器,还有两根假阳具和一个眼罩。】

    在手机上下单购买这些东西,比在现实中自慰带来的羞耻感,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几乎是闭着眼睛,完成了支付。

    【守:很好。现在,在等待你的“玩具”送达的这段时间里,我们来玩个新游戏。】

    【守:站起来,走到房间门去。对,就是门。然后,转过身,对着门,就像在迎接你的客一样。然后,继续你刚才的动作,自慰,寸止。我要让你的身体,时刻都保持在即将高的边缘。】

    我像一个提线木偶,爬下床,踉踉跄跄地走到门

    冰冷的木门,紧贴着我的后背。

    我撅起,将手再次伸向了双腿之间。

    门外,是酒店的走廊,随时都可能有经过。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感,像最猛烈的春药,让我的身体兴奋到了极点。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的手指已经酸麻,神也濒临崩溃的时候,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您的外卖已送达,请开门取餐。”几乎是同时,“守”的消息也到了。

    【我:主,玩具到了。】

    【守:现在,把你的内裤和裙子都脱掉,光着,去开门。】

    “叮咚——”门铃声,不合时宜地、清脆地响了起来,像一声丧钟。

    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凑到猫眼前往外看。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看上去比我还小几岁的年轻小伙子,穿着蓝色的外卖员制服,脸上还带着一丝青涩的稚气。

    他的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完全不透明的塑料袋。

    着下体……去给他开门……

    不!不行!

    这一次,求生的本能,或者说,是作为警察最后的职业底线,终于战胜了那该死的欲望。

    我不能这么做!

    如果被发现,我的生就全完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终于想起了那个被我遗忘的、最简单的自救方法——我根本不需要真的去做,我只需要用文字“演”出来不是么?

    我终于从那场被欲望主宰的疯狂中,找回了一丝狡黠的理智。「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我对着门,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刻意压低的的声音喊道:“放门就行了,谢谢。”

    门外的小伙子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是这种回应,但还是尽职地说了声“好的,祝您用餐愉快”,然后他将那个黑色的袋子放在了地上,转身离开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气,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我:主……我……我开了……】

    【我:我把裙子和内裤都脱了……光着……给他开的门……】

    为了让谎言更真,我甚至加了自己“想象”出的细节。

    【我:他……他看到了……那个送外卖的,是个很年轻的小男生……他看到我光着,眼睛都直了……手里的东西都差点掉在地上……他……他一直盯着我的看……脸都红了……】

    【我:主……我好骚……我被一个陌生男看光了身体……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感觉……好兴奋……】

    理智在我将快递拿到房间里以后就像退一样,从我的身体里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无边无际的空虚和燥热。

    我躺在那张晃晃悠悠的水床上,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只剩下急促喘息的本能。

    装着玩具的黑色塑料袋,在无声地提醒着我此刻的处境有多荒唐。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个黑色的袋子上。

    项圈……球……润滑剂……塞……灌肠器……假阳具……眼罩…… 这些我只在某些涉案物证照片里看到过的词汇,如今就安静地躺在距离我不到五米的地方。

    它们不再是冰冷的证物,而是即将要被用在我自己身上的……工具。

    它们……应该怎么用?

    那个冰冷的、带着一条链子的项圈,是要锁住我的脖子,像对待一只真正的狗一样吗?

    那个红色的、圆形的球,是要塞进我的嘴里,堵住我所有可能的求饶?

    还有那个……那个塞……是要从后面,捅进我最羞耻的、最紧闭的地方吗?

    天啊……我在想什么?

    我的身体,因为这些疯狂的想象,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一种难以启齿的、混杂着好奇和期待的兴奋。

    那颗刚刚才被我自己揉搓得红肿不堪的蒂,又一次,不合时宜地、可耻地,开始一下一下地抽动、跳跃,像是在催促着我,像是在渴望着……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

    是“守”的消息,一如既往地,像一个算准了时间的魔鬼。

    【守:现在,继续你刚才的表演。回到床上去,撅起你的骚。这一次,我要你用最快的速度,去揉你的蒂。用你最下流的想象,去回味刚才那个外卖小哥看到你光时的眼神。去想,如果他当时冲了进来,他会怎么你。】

    自慰……吗?

    我想要的就是这个。

    我再也无法抗拒。

    那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淹没了我最后一点挣扎的理智。

    我爬回床上,甚至比他要求的更加不堪。

    我将枕垫在小腹下,让自己的撅得更高,整个户都毫无遮拦地、彻底地露出来。

    我开始疯狂地自慰。

    手指在红肿的蒂上飞快地打着圈,或轻或重地按压、揉搓。

    水床因为我剧烈的动作而波般地起伏着,带动着我的身体,以一种更加的频率晃动。

    “啊……嗯……哈啊……”

    压抑的呻吟,从我的喉咙处溢出。

    脑海里,那个年轻外卖员的脸,变得清晰起来。

    我想象着他冲进房间,将我扑倒在这张大床上,用他那年轻而又粗鲁的,狠狠地、从后面捅进我的身体……

    “我……啊……快进来……把我的骚……烂……”

    我甚至开始用污言秽语,来为自己的欲望火上浇油。

    快感,像一道道闪电,在我的身体里窜。

    所有的感官都汇集到了下体那一点之上。

    马上……马上就要到了……那个从未有过的、极致的巅峰……

    就在这时!

    【守:停。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的字,击中了我的神经。

    我的手,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它就在高来临前的零点零一秒,硬生生地、违背了我身体最本能的渴望,停了下来。

    “呃……啊————!”

    我发出了一声无比痛苦,又无比空虚的尖叫。

    那种即将发的快感,被强行堵在身体里,无法宣泄,只能化作一灼热的、带着刺痛的电流,在我的四肢百骸里疯狂窜。

    小腹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抽搐,水从里一地涌出,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我高了吗?

    不,没有。

    这只是一种生理的、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的应激反应。

    能让灵魂都得到释放的快感,被他……硬生生地,掐断了。

    我瘫在床上,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徒劳地张着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身体里的欲望之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这次失败的发,燃烧得更加旺盛。

    我不甘心, 我想要高,我没必要那么听他的!

    我再次抬起手,想要继续刚才的动作。

    但是,奇怪的事,发生了。

    我的手指,再次抚上了那颗依旧肿胀的蒂。

    可是,无论我怎么揉,怎么搓,怎么用我能想到的、最的方式去刺激它,它……都没有了任何反应。

    就像是再揉搓自己的手肘。

    刚才那种能让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快感,消失了。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的身体……不听我的使唤了?就好像……就好像没有他的命令,我的身体,就丧失了感受快感的能力。

    我顾不上去追查这背后令毛骨悚然的原理,我只知道,我完了。我唯一的选择,只剩下……求他。

    我拿起手机,用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卑微的、带着哭腔的语气,向那个纵着我一切的魔鬼,发出了我的请求。

    【我:主……求求你……】

    【我:我的身体……它不听话了……它没有感觉了……】

    【我:求求你……让我高吧……主……你的小母狗……快要死了……求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高……好不好……】 我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所有的伪装。

    在绝对的、无法抗拒的生理欲望面前,那个“独立白芷”,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现在,只是一个……乞求着主能赏赐一点快感的母狗。

    【守:小母狗,你好像还没明白。】 他的文字,像带着冰碴的针,一根根刺进我烧得滚烫的只剩下欲望的脑髓里。

    【守:你无法高,不是因为你的身体出了问题。恰恰相反,是你的身体,终于开始对你的灵魂诚实了。每一次的寸止,都是一次小小的锚定。你的大脑,现在已经形成了一个新的反弧——没有主的允许,高,就是一种“错误”的、会带来“惩罚”(即快感剥夺)的行为。你越是渴望,这个反弧就越是坚固。】

    【守:所以,别想着靠你自己。你的身体,现在已经不属于你了。它属于我。只有我,才能决定,它什么时候可以爽你明白了么 ?】

    我不明白。

    我什么都听不进去,或者说,我的脑子已经拒绝去理解这些听起来匪夷所思却又无比真实的话。

    如果是清醒的白芷,她可能会立刻开始分析这种“锚定”的原理,分析这是甫洛夫条件反的变种,还是更高级的心理学技巧。

    她会复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将这个看不见的枷锁,套在了我的身上。

    但是现在的我不再是白芷。

    我只是一条被欲折磨得快要发疯的母狗。

    母狗,是不会思考这些复杂问题的。

    母狗,只懂得乞求主的垂怜。

    于是,一场用尊严换取快感的易开始了。

    【守:想继续吗?】

    【我:想……主……母狗想……】

    【守:很好。去把你的新玩具拿过来。】

    我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冲到门,撕开了那个黑色的塑料袋。那些形状各异的、散发着橡胶和塑料气味的玩具,散落了一地。

    【守:现在,是项圈。】 我在地上摸索着,找到了那个冰冷的、带着一条金属链的皮质项圈。

    我将它绕过自己的脖子,“咔哒”一声,扣上了金属搭扣。

    项圈不紧,但那种被束缚的、被标记为“所有物”的感觉,却让我的身体,再次兴奋地颤抖起来。

    【守:最后,是球。】 我拿起了那个红色的、圆形的硅胶球。

    这就是……要堵住我嘴的东西吗?

    我犹豫了。

    戴上它,我就真的连求饶和呻吟,都做不到了。

    我没有犹豫,张开嘴,将那个冰冷而又光滑的球,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皮质的束带从脑后系紧,将球死死地固定在我的嘴里。

    它撑开了我的嘴唇,让我无法闭合,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我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上。

    从此,我不再能说话,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类似野兽般模糊不清的声音。

    【我:主……母狗戴好了】

    【守:很好。现在,我的宠物,跪下。】 我听话地,双膝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守:现在,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回床边。】 我开始爬行。

    膝盖和手掌,在粗糙的地毯上摩擦着,传来阵阵刺痛。

    但这种痛,和身体里那巨大的欲望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守:现在用你的手,去摸你的骚。但是,只能用一根手指,轻轻地、在外面打转,不准进去。】 这简直是酷刑。

    那种隔靴搔痒般的折磨,让我的身体,像触了电一样,剧烈地痉挛着。

    “呜……呜呜……嗯……”我从喉咙里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呜咽。

    【守:怎么?我的小母狗,在向主撒娇吗?是在求主,允许你把自己得更一点吗?】 我拼命地点,脖子上的项圈,随着我的动作,发出“叮铃”的、清脆的响声。

    【守:想要求主,就要有求的样子。现在,对着手机,学狗叫。叫得好听,主就赏你,让你用两根手指。】

    学狗叫?

    我的格,我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扔进了垃圾堆。

    但是……如果这是得到快感的唯一途径…… “汪!汪汪!”嘶哑的、不成样子的、混合了羞耻与欲望的叫声,从被球堵住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我不知道这声音听起来到底像不像狗,我只知道,这是我能发出的最卑微下贱的乞求…… 将尊严和羞耻心扔进垃圾堆又能如何呢?

    【守:呵呵……真是一条听话的好狗。主很满意。现在,主赏你,用两根手指,进你的骚里,狠狠地自己。】 我将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捅进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道里。

    “嗯——!”久违的充实感,让我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手指在紧致湿滑的里进出、搅动,每一次的抽,都带起一片黏腻的水声,和一阵阵令晕眩的快感。

    太爽了……真的太爽了…… 如果说,以前和男友做时那种例行公事般的快感,强度是1的话,那现在,这种混合了极致的羞辱、绝对的服从、以及被允许的快乐的体验,是多少呢?

    100?

    10000?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身体,像一块被投了化学试剂的海绵,正在发生着某种不可逆的、剧烈的、致命的化学反应。

    我害怕自己会成瘾。

    害怕从今往后,正常的、平等的,再也无法让我感到一丝一毫的快乐。

    但是……我停不下来。

    我已经完全背离了自己来这里的“初心”。

    什么案件,什么报……早他妈的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已经……完全离不开他了。

    离不开这个只用文字就能将我玩弄于掌之间的、神秘的“主”。

    他的羞辱还在继续。

    【守: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的小母狗。戴着狗项圈,堵着嘴,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用自己的手,自己的。你还记得你原来的样子吗?看看你现在还像是个么?】

    【守:不,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只是一条下贱的、发的、没有我就活不下去的……母狗。】

    【守:现在,一边自己的,一边大声地告诉主,你是什么?】

    “呜呜……汪!汪!”我带着球,发出了更加响亮的回应。

    我已经不在乎了。

    不在乎我是不是真的需要照做,不在乎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谋。

    我只想要回我的快感。

    我只想……不,母狗只想要主,能大发慈悲地,赐给我一次……一次真正的高

    让我做什么……都好。

    【守:看来我的小母狗,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很好。记住这种感觉。你的快感,是主的赏赐。没有主的许可,你连高的资格都没有。你的身体,你的欲望,从现在开始,都属于我,你这连高都无法自己完成的废物!】

    【我:是……废物!我是主的废物母狗!……主……求求你……开恩……赏赐母狗一次高……呜呜呜……母狗好难受……】 我用一种近乎本能的卑微,在手机那乞求着。

    为了换那片刻的欢愉,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守:很好。现在,对着你的手机,你的主。磕。】 我的额,一下又一下地,重重地磕在地毯上。

    每一次的碰撞,都像是在向他宣誓我的臣服。

    尊严、理智、身份……所有的一切,都在这重复的、机械的动作中,被撞得碎。

    【守:现在,告诉主,你是什么?】

    【我:我是……母狗……】 我含糊不清地呜咽着,水顺着球的边缘,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守:母狗该做什么?】

    【我:母狗……该……取悦主……】

    【守:看来我的小母狗,已经很进状态了。】

    【守:先把眼罩戴上。】

    我拿起那个丝绸质地的黑色眼罩,将它绑在了自己的脸上。

    世界于是陷了一片黑暗。

    视觉被剥夺后,其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房间里若有若无的香氛,我自己急促的喘息声,以及……身体里那愈发汹涌的、无处安放的欲望,都变得清晰无比。

    【守:现在,把那根黑色的、最粗的假阳具拿过来。沾上润滑剂,自己把它进你的骚里。】我毫不犹豫地照做了。

    冰冷的、坚硬的、远比我手指要粗大得多的假阳具,在润滑剂的帮助下,一点一点地、撑开我那紧致的,顶进了我的身体处。

    那种被异物填满、被强行贯穿的饱胀感,让我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呜咽。

    【守:很好。现在,就保持着这个被假着的姿势,躺在地板上。对,就像一条被翻了肚皮的死狗一样。双手举到脸的两边,比一个‘yeah’的手势。】 我一一照做摆出了一个荒诞到极点侮辱的姿势。

    巨大的快感和屈辱感织在一起,冲击着我的神经,让我甚至爽到翻起了白眼。

    就在这时!

    脸上的眼罩,突然被一把扯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强光,让我的眼睛刺痛得瞬间眯起。

    还没等我的身体做出任何反应,一件冰冷的、硬邦邦的东西,被扔到了我露的、丰满的胸脯上。

    那东西顺着我房的弧度滑落,掉在了我的面前。

    是一个……警官证。

    是我的警官证!

    我的瞳孔,在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

    我猛地抬起,眼睛在适应了突如其来的光线后,终于看清了站在我面前的

    不是什么魔鬼,也不是什么陌生

    是那个……是那个送外卖的年轻小伙子!

    他已经脱掉了那身蓝色的外卖制服,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装,脸上那青涩的稚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捉老鼠般戏谑的微笑。

    他手里,正拿着一部手机,对着我现在这副……这副不堪目下贱到极点的模样,不停地拍照。

    “咔嚓、咔嚓、咔嚓……”快门像一下下的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自尊心上。

    “白警官,”他开了,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正是那个我在电话里听了几个小时的声音,是“守”我绝对不会听错。

    “看来,你今天下午,玩得很开心啊。”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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