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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禁忌的娼馆秘闻,误入娼馆的千金大小姐会淫堕成什么下流的娼妇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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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听说了嘛?最近城的那一边开了一家娼馆唉?可是为什么我们都没见过呢?”

    “对哎对哎,我听大小姐也说了,那家娼馆似乎只对特殊的开放呢,这消息还是大小姐听她的好朋友说的呢!”

    “嗯哼~你们这就不知道了吧,大小姐可是连那家神秘娼馆的名字都知道呢,好像是叫什么圣心院,明明是家娼馆,却起那种怪怪的名字,真是有够奇怪的。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地址LTX?SDZ.COm”

    “哎呀别说了,你们又在这里偷懒,一个个的还是赶紧想想大小姐的生怎么庆祝吧,还有你,你又是哪家的仆?怎么混进我们这边了?”

    今天,是菲琳·希瑟琳小姐的生,身为雪银家族的仆们,现在正聚在城堡的大门后面,相互聊着从不知道哪里听来的八卦故事。

    就像今天这个传闻,在雪银公爵靠近山脉的那一边,似乎不知何时开了一家娼馆。

    按理来说,这种伤风败俗的东西是不应该进贵族圈子里面的,可她们竟然听见了自家大小姐在说这件事。

    这可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新鲜事,而且更奇怪的是,负责采购物资的那几名仆在领地上闲逛时,特意去看了看那边,可那传闻里的地址上,除了几块连在地上的石,什么都没有,这就凸显得那则传闻更加神秘。

    七嘴八舌地讨论着那个可以说是怪谈的存在,仆长大在请走了那名混进自己仆队的孩子后,擦了擦额角的汗水,有些无语地看着眼前那些莫名其妙兴奋起来的青春少。

    不是吧,我们雪银领怎么说也是一个秩序治安良好,百姓安居乐业的模范行省,怎么自家的这些小仆们对那种下流羞耻的地方那么感兴趣……

    就在仆长在很认真地思考要不要给自家这些小仆们加点常打扫任务的时候,却不成想,在她视野最外沿的边缘,闪过了一抹天蓝色的身影。

    “欸?那是……大小姐?怎么回事?”待在原地思考了一下,仆长决定还是追上去问一下自家那位平里居简出的大小姐比较好。

    倒不是害怕自家大小姐走丢什么的,在她们这些仆的眼中,菲琳大小姐是一个不喜欢说话但是很善良的,虽然总是保持着面无表的冰冷模样,但对她们都很好。

    比方说,有不少她们摸鱼的行为其实早就被菲琳大小姐看见了,但她不仅不向她的母亲告发,甚至还会主动帮她们隐瞒一些事。

    就光凭这一条,就已经让那些小仆们感动了,毕竟菲琳小姐的有些容忍行为让仆长都觉得是不是有些太善良了,就像今天小仆们聚在一起说有关于她的谣言,这种事再怎么样也不能说啊!

    脑袋里想着怎么回去惩罚一下那几个小仆,我们的仆长在东逛西逛后,总算是找见了蹲坐在城墙角落的菲琳小姐,不过,此时菲琳小姐给她的感觉却有点怪。

    明明还是那副没有一丝表的冰冷模样,那张淡漠却绝美的娇俏脸庞不知为何笼上了一层薄薄的忧伤。

    那在阳光下闪烁着瑰丽幽蓝光泽的秀丽长发,此刻却被毫不怜惜地拖落在布满尘土的大地上,哪怕染上了肮脏的泥土,也没有丝毫要站起来的意思。

    紧贴着身体的蕾丝连身裙将少那刚刚发育完毕的青涩曲线承托的是那般诱,如同花苞般玲珑有致的娇躯搭配着菲琳身上那莫名出现颓废失落气质,正如她冰蓝发梢那朵盛放绽开的墨蓝花朵,持续不断地向周围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不是同我不是同我不是同……只是大小姐太好看了而已……

    吸了一气,却不想嗅到了大小姐身上散发出的那若有若无的兰花香气。

    对仆长来说,对自己侍奉的主起怪心思,已经是最不可饶恕的亵渎了,可此时的大小姐真的给一种比起怜惜更想去摧残她的冲动,哪怕是从小侍奉她成长的仆长,脑海里也莫名出现某些黑暗的想法。

    或许,这也是为何大小姐的父母要让她居简出的原因,毕竟,自家的这位大小姐要是放在外面,指不定会成什么祸国殃民的尤物,不分别的引诱着周边的飞蛾为了她而献出生命。

    “大小姐……您为什么要待在这里?”仆长有些迟疑地向菲琳伸出了手掌,想要拉她起来,可她的那位大小姐并没有回应她的意思,只是自顾自地蹲坐在那个暗的角落一言不发。

    看着菲琳大小姐那副颓唐失落的模样,仆长也不该敢真的强行把自家主拽回去,只能陪着菲琳小姐一起待在这里,生怕大小姐有什么闪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也从天边缓缓地落下,就在仆长忍不住想把菲琳带回房间时,她们两的四周突然涌上了一片浓郁的灰色雾气,将她们两直接隔开。

    不对!是有要绑架大小姐!先前的散漫一扫而空,仆长径直对着先前大小姐所在的位置踏出一步,不出意外地扫了个空。

    该死,周边的雾气甚至在大小姐消失过后就飞快地散去,看来一开始,它们就是针对着大小姐来的。

    得赶快告诉老爷和夫……今天可是小姐的生啊……怎么会这样……

    视线这,菲琳的这边,原本抱膝低的她当然也察觉到了周围环境的不对,原本还在城堡中的她只是一转眼就来到了荒郊野外,而不远处,则是一座灯火辉煌的复式洋馆。

    说是洋馆,可是规模却极其庞大,甚至比起雪银家族的城堡都毫不逊色,但奇怪的是,这么偏僻荒凉的地方,怎么会出现这么美的建筑?

    脑海里不由回想起了不久前听到的故事,那家娼馆……圣心院……难道是那个地方?

    冰冷纯洁的无暇面庞上浮起了一抹红晕,对她这个从小到大都被教授着贵族礼节与荣辱观的大小姐来说,只是想起来那个词,都让她感到害羞。

    但就从她此时的状况来说,能去的地方,好像也只有那里了。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菲琳缓缓走向灯火通明的洋馆。

    还没进去,洋馆门大大的圣心院三个字就证实了菲琳之前的心中所想,也让她本就不安的内心更加惆怅。

    抬脚踏馆中,一温暖却又甜腻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包裹而上,让菲琳晕目眩起来,可她还没来得及扶上一旁的墙壁,一双柔软的玉手就接过了她的身体,搂住了她的娇躯。

    “谢…谢…”生硬地吐出了感谢对方的话语,可还没等她来得及继续向对方表达更的谢意,就发觉对方的不对劲。

    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个,也是一个孩子?

    “嗯?怎么连话都说不利索就来这种地方了?难不成……”目光向大门移去,扶起菲琳的,是一个有着棕色长发的成熟。

    相较起菲琳白色的连衣裙,这位的着装可是大胆许多,金色与红色组成的鲜艳色块在她的衣裙上勾勒出繁密的花纹,却又不失高雅与贵气。

    大片的白肌肤从布料拼凑的缝隙间露出,却一点也没有给下流的感觉,反倒更加给她增添上一独特的英气。

    如果说菲琳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罂粟,那她眼前的就像一朵绽开的玫瑰,在肆无忌惮盛放的同时,也将她的荆棘毫无保留地露出来。

    “抱……抱歉,可这里不是……娼馆嘛?”

    “当然是啊,不然为什么我要来这。”眼里带着浓浓的挪揄之色,搂着菲琳的似乎看出了她是第一次来这里的样子,伸出手指恶作剧一般捏了一下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

    “请两位客不要在门打闹。”慵懒而妩媚的声音从前台传来,恰到好处地制止了棕发的调戏行为。

    “都来这里了还在乎那么多,你们这边守规矩这点倒是挺严格的。”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捏住香软脸颊的手指,笑了笑,把目光转向了柜台后面突然出现的那名。

    出乎菲琳意料的,这家娼馆的“老板”,并不是她平常认知里的那种老太太或者油腻的大叔,而是一位与她们同样美丽的美少。

    金色的短发上点缀着的是一朵纯洁的白色鲜花,身上穿着的也是一件朴素淡雅的白色礼服,微微勾起的嘴角所露出的是完美无暇的和善微笑,再搭上圣心院这圣洁的名字,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这是娼馆,菲琳说不定真的会以为这是哪家修道院。

    “嘉缪尔小姐别再取笑我了,您要的东西还需要稍微准备一下,至于这位新来的客,请让我来帮您熟悉一下我们这里的环境吧~”轻笑着对她们两行了一个无比标准的贵族礼,老板娘就像是菲琳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一样,极其自然地牵过了菲琳的手掌,带她走进了前台右边那条幽的长廊。

    至于那个棕发,则是轻车熟路地走向了前台的左边,走进了一扇白色的木门。

    “等下……请问能把我带回家嘛?我是附近雪银公爵的……”

    “我都知道哦,菲琳小姐~您只需要乖乖跟我走完这趟旅程,就可以回家了。”就像是哄小孩一样,金发的转摸了摸菲琳的脑袋。

    “好……好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老板娘知道自己的名字,但事到如今,除了听她的话,好像也没有别的路了。

    终于,两的脚步在一扇装着银色门牌的大门前停下,老板娘从袋里掏出了一根银钥匙,伸了锁孔,打开了这扇大门。

    “菲琳小姐,您请用,这是我们银之屋的牌娼,洛拉米娅哦~”

    映菲琳冰蓝瞳孔的是一副令血脉偾张的靡之景,在这间小屋的边上,本来应该用来挂上各种画作的纯白墙壁,此时却“挂”着一位有着金色长发的青春少。

    在少白皙的肌肤上,一根根黑色的皮带像是藤蔓缠住了她的身体,分割开了少赤娇的躯,无论是那对还在发育中的稚娇,还是光滑细腻的脖颈,都被漆黑的细长皮带死死地勒住,拘束着这位少几乎无法察觉地颤抖动作。

    而视线向上,一件件让菲琳甚至都认不出用途的下流具正佩戴在这位少的脸上,棕色的皮质眼罩遮蔽住了眼前可怜少的视觉,一根闪着银色光泽的鼻钩则是将她致小巧的琼鼻整个向上拉起,坏着名为洛拉米娅这件藏品的尊严。

    与拘束带同样漆黑的一件面罩挡住了少大半个脸颊,却在正中央开了一个大,如果把视线往内投去,还可以看见一根软趴趴瘫在里的软无打采躺在里面。

    不过可惜的是,这并不是最让菲琳感到惊诧的地方,真正让菲琳感到奇怪甚至说是色的部位,是眼前这位名为洛拉米娅少的四肢……或者说曾经是四肢的地方。

    “呵呵~菲琳小姐,请您不要误会,这只是把这名娼送来的那名客一点小小趣,我们是不会做出伤害自家员工的行为的。”

    没错,真正让菲琳内心翻涌澎湃的,是眼前少的四肢,全部被拆除了。

    为什么说是拆除,而不是切除?

    当然是因为她们眼前的这位少并非是一个类,而是一个“机械”。

    在她平滑整齐的肢体断面切上,排列着的是一个个正在工作的机械元件,这也是为什么要挂起来少的原因,如果不是那几根挂住少的挂钩,别说站起来了,就连让少跪坐这地上都绝无可能。

    “没事的,菲琳小姐,您大可上前抚摸一下洛拉米娅,她不会介意的~”轻笑着将双手搭上菲琳的肩膀,老板娘似乎早就对客的震惊完全习惯,甚至还主动牵起了菲琳的手掌按向了洛拉米娅的胸。

    好软……这是浮现在菲琳心中的第一个念。明明是一个机器,胸却和自己差不多软啊……

    手指好奇地更加用力了几分,纤细的玉指轻轻陷进了绵白的之中,同时也回馈给菲琳更加舒适的体验。

    原来捏住别的孩子的胸是这种感觉,心跳的好快……为什么会这样?

    紧张,不安,欣喜,感受到愉悦的菲琳忍不住将另一只手也伸向前去,抓起了旁边另一颗雪白的球,而菲琳的动作似乎也惊醒了面前的“棍”少,让少发出嗯嗯唔唔的暧昧呻吟。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

    “刚刚不是说过了嘛?是送她来的那位客要求的,那个可的客似乎是因为这家伙一直找她麻烦,所以脆就把她弄成这样送过来了。”

    “她……她很难受吗?”

    “好像正在玩弄别胸的家伙没有资格这么说呢~不过硬要说的话,虽然她现在带着塞不能说话,不过从她来时的发言来看,其实她自己也很开心的样子呢~”

    似乎是回忆起了洛拉米娅刚来时的样子,老板娘打了个响指,从一旁就飞过来一本书,在两的面前自动展开。

    “里谢娜大,你说这里有打败你的方法,是真的嘛?”

    “当然是啊,笨蛋洛拉米娅,本小姐怎么会骗你,这可是我刚刚才找到的能让你变得最强的方法!”

    并排走在走廊上的是一位丝发的少,以及一个菲琳现在再熟悉不过的,洛拉米娅。

    金黄色的长发披至腰部,闪着星星形状的蓝色瞳孔里是挥之不去的开心和自信,娇白皙的脸颊比起菲琳也只是稍显逊色,无论是谁看了,都会认为她是一个天真元气的可孩吧。

    和现在不同的是,当时的洛拉米娅,还是四肢健全的状态,银白色的金属部件包裹住了她的小腿以及关节,虽然看不懂,但是也很厉害的样子。

    再对比下现在,眼罩封闭了她的视觉,将那双充满活力的眼眸藏在下面,泛着银光的鼻钩把少的鼻子狠狠拉起,露出她丑陋不堪却又色无比的模样,那只遮住了大半张美貌面庞的罩并没有隐瞒住少的身份,反倒将她脆弱的腔大大敞开在别的面前。

    最关键的还是已经被卸下的四肢,让少只能变成一件依附于其她心好坏生存的藏品,这几乎完全摧毁了菲琳原本单纯善良的世界观,让她沉迷于对眼前可怜少的玩弄。

    可别忘了,这是一家——百合娼馆呢。

    圣心院并不专属于某一个世界,而是在各个世界之间穿梭,或主动或被动地搜罗各种各样绝佳的美少,来为特定的另外一些少们服务,哪怕它再怎么善良,也掩盖不了身为娼馆的本质。

    “唉?里谢娜大…这是要……拆掉我嘛?”

    “笨蛋,当然不是,我可舍不得把你全部拆掉,不过像这样,咔哒——”

    在那本书中,发的少对着空气里闪烁着的蓝色字符随意点击了几下,洛拉米娅的肩膀关节处就松了下来,原本被机械装置包裹的手臂也直接掉在了地板上。|最|新|网''|址|\|-〇1Bz.℃/℃

    “唔……好奇怪……里谢娜大怎么这样……怪怪的。”

    “没关系啦,这样就能变强的!咔——!”清脆的机关声响起,洛拉米娅的双腿也在此时整个被卸掉,只留下光秃秃的白躯连接着金发少的脑袋,伴随着洛拉米娅不安的内心轻轻扭动着仅剩的一点点四肢。

    “果然还是这样可,就像一件玩具一样,这样就没法动了嘛~谁叫你天天跑过来烦我,还总是压在我上面!哼!”作完了这一切,里谢娜才放松似地伸了个懒腰,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同样是匀称可的稚身体,不论是那两颗圆润挺翘的娇小鸽,还是只长出了稀疏短毛的诱私处,相比起洛拉米娅同样完美的身体就这样慢悠悠地立在她身边,伸出了一只玉足,轻轻踩向了金发少的脑袋。

    的脚掌径直踩上了少的清秀可的面颊,用她的脚趾玩弄着薄薄的双唇与挺翘的鼻梁,至于拆下来的手臂与大腿,则被里谢娜随意地丢在了地板上,哪怕洛拉米娅再怎么努力挪动自己的身体,也只能在地板上轻轻蹦跶起小小的高度,在里谢娜的脚下做出可笑的挣扎。

    视角放回现在,菲琳呆呆地看着老板娘手中的书页,里面映出的画面就像它们真的就在自己眼前发生一样生动。

    一位美少肆意凌虐着另一位美少,这本该是菲琳应该厌恶痛恨的行为,可现在,却让她的内心燃起了熊熊的欲火,就连一直揉弄着白球的手指,也没用丝毫想要松开的意愿。

    “呵呵,看起来,菲琳小姐您已经明白这种玩弄别的滋味有多么美好了……”坏笑着松开了自己握住少手臂的手掌,现在的菲琳,哪怕没有了她的预,也自觉地玩弄起了洛拉米娅的身体呢。

    心满意足地看着菲琳和洛拉米娅亲热的场景,老板娘不知什么时候掏出了一个长方形的木盒,把菲琳的注意重新吸引了回来。

    而被拴在墙上的洛拉米娅,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原先香甜的悠长呻吟也变得可怜起来,似乎这个长盒里面装着的是对她很重要的东西。

    “这是……”看着菲琳露出了好奇的目光,老板娘也并没有想隐瞒的意思。

    随着纤细手指缓缓推开木盒的盖子,那件对于洛拉米娅来说无比重要的东西,终于露了出来。

    那是一双脚掌,或者说,那是一双依然鲜活的脚掌。

    晶莹的肌肤下,甚至还能看清少体内纤细的青色血管。

    圆润的指甲,短小且整齐的足趾,致而可的脚踝,如果它不是单独出现在木盒之中,想必有不少都会对这双脚掌抱有什么龌龊的欲望吧?

    不仅如此,与脚掌放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圆柱形的色长柱。

    在长柱向上放着的横截面上,是一朵向客绽放的色“花朵”。

    形如蝴蝶的褶在一张一张地蠕动着,向菲琳展示着自己靡的姿态。

    哪怕菲琳再怎么无知,也能认清这是少身上的哪个部位。

    可惜的是,现在的它们就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那样,静静躺在木盒之中。

    失去了主的脚掌与小,似乎比起主那已经沦为玩具的身份还要低贱呢,如果不是里谢娜大发善心把它留下,说不定洛拉米娅今后一辈子,都只能用这幅没有四肢与小的样子生活下去。

    “那……是她的脚、还有嘛?”

    “真是聪明,菲琳小姐,我拿它出来可不是单纯为了欣赏哦,现在,请您分别触摸一下这只脚掌与小。”

    “欸?”正如馆主说的,现在的菲琳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身为“客”的身份之中,既然是客,那么听从一下馆主的建议,也是理所应当的,因此,菲琳也放下了自己对眼前少的玩弄,转而把自己的视线,移到了这两件美丽的藏品身上。

    纤细白的玉指轻轻点上少敏感的足心,紧接着,就是来自身后突然激烈作响的声音。

    “嘛,毕竟洛拉米娅已经有很长很长的时间没有感受过脚掌传来的感觉了,请不要停下来哦,她最喜欢的,就是挠痒了~”

    似乎是真的相信了馆主的话,菲琳的指尖也从轻轻的戳弄转成了温柔的瘙痒。

    不再是指尖蜻蜓点水般在足心上略过,被刻意缩着的手指缓慢而轻柔地在少最为娇的脚心上画着圆圈,至于另外一件菲琳无暇去顾及的小,则是被馆主拿在了手里,用一根白色的羽毛轻轻拨弄着上已经变得硬邦邦的色珍珠。

    明明已经变成了一个飞机杯的形状,可当老板娘拿着的羽毛真正落在蒂上时,挂在墙上的洛拉米娅身体却疯狂地摆动了起来。

    没错,作为已经与洛拉米娅断开链接的器官,本体所发出的命令是传达不到它们身上的。

    可作为洛拉米娅身体自带的一部分,它们所遭受的一切感觉又能原原本本地传回洛拉米娅的大脑,让她感受到被玩弄脚掌与小的所有感觉。

    于是,名为挠痒的地狱降临在了洛拉米娅的身上。

    明明才刚刚被陌生的少玩弄与,现在就要被欺负已经好久没有感受到的脚掌与小。

    无法反抗,不能反抗,快感与痒意一同侵占着洛拉米娅的大脑,让她仅剩的一点点四肢疯狂摆弄,可最后,还是只能无力的垂下身体,依靠肌本能的收缩来维持身体的平衡。

    “嗯?没有反应了,看起来是被玩坏掉了呢。不过不用担心哦,菲琳小姐,过一段时间洛拉米娅就会自己好起来的,毕竟她的主可是说了,只要洛拉米娅高过一千次,就把她带回去哦~”

    只不过,没有说明带回去时还是不是原样呢。

    没办法,谁叫当时的洛拉米娅实在是太过烦,老板娘还记得当时拆下洛拉米娅的小时,里谢娜还专门拿来一只平时刷牙用的牙刷,用牙刷上细小的毛发伸进洛拉米娅被心制造的小里面清理着她分泌出来的粘稠。

    看着洛拉米娅失去力气垂下身体的模样,菲琳只感觉到一闷热的绪堵在了胸,从未有过的奇怪感觉让她的小腹与胸都热乎乎的,充血涨立的难受地剐蹭着柔软的内衣,下身的内裤更是沾染上了黏糊糊的体,这陌生的一切都让菲琳感到不安,却又无比兴奋。

    “很抱歉没有招待好客,接下来,让我们去下一间屋子吧。”

    打开了被合上的大门,踏出房间后的第一步,菲琳身体中的那燥热感就消散下去了几分。

    不过这并未引起菲琳的注意,毕竟,远离了洛拉米娅,或许也是奇怪感觉淡下去的原因。

    被家保护的那么好的她当然不会知道,命运给你的一切馈赠,都早就标注好了价格。

    “当当当当!接下来,我们要体验的,是海之屋!这并不是因为里面真的有大海,而是因为,我们要来体验的,是三位曾经身为海盗的海贼团美少,最为狂妄色下流无耻的绝顶侍奉哦!”

    并不像之前那样和她一起进房间,这一次的老板娘在用海形状的钥匙打开房门后,就冷不丁地把菲琳直接推进了房子,关上了大门。

    “不用怕!在里面那三个家伙玩够后,我就会接你出来啦,或者你也可以直接叫停,哪怕她们不愿意,我也可以带你出来呢~”

    感受到一丝丝危险的气息,还没等菲琳来得及从被直接推房间的震惊回过神来,一清凉的水流就把她整个从到尾全部打湿。

    造成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则是不远处坐在沙发扶手上的一位亮黄长发的可萝莉。

    “嘿嘿,有新客来喽!老大老大!新客好像很漂亮呢!”

    “唔……怎么又把我吵醒了……说了多少次,不要吵我睡觉……”一个蓝色发的身影从背对着菲琳的沙发下缓缓升起,听她那慵懒的语调,似乎很不满自己被那个黄发萝莉吵醒她的清梦。

    “哦……好吧……那巨母猪,赶快起床迎接客啦!”毫不客气地用脚踢了踢菲琳看不见的沙发下面,一个系着红色双马尾造型的巨美少好像也从睡梦里不不愿地起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向了菲琳所在的方向。

    “嗯?老大,好像真是比你还要漂亮的妹子唉!”丝毫没有对巨母猪这个称号表示愤怒,刚起床的那位巨美少很快就适应了自己的状态,连忙给三里的老大再次汇报了一下况。

    “喂喂喂!你这只母猪是不是说了什么很不得了的话哦,不怕大姐罚你用子拖甲板嘛?”话里丝毫没有掩饰对于红发美少的嘲讽,黄发萝莉倒是兴致满满地主动走到了菲琳的身边,一把抓住了菲琳的手臂,拽着她走到了沙发的边缘。

    这间屋子的布局倒是奇特,没有床,或者说到处都可以是床。

    脚趾只需要轻轻用力,就能陷进软绵绵的地板,可一旦皮肤远离踩过的地板,它又会迅速的变回平面,一点都看不出柔软的样子。

    不过现在,最让菲琳在意的并不是房间里的布局,而是映她眼帘的三位身材各有特色的,全美少。

    从刚刚她们三的对话里倒是可以确认,她们确实是海盗,可是,海贼团的习惯是不穿一件衣服,连内衣都没有吗?

    没错,黄发的萝莉,红发的巨少,以及蓝色短发个子不高的“老大”,她们三个白的水润肌肤上连半点衣服的遮挡都没有,不论是黄发萝莉那完全没有发育的小巧鸽,还是红发母猪硕大丰满如同气球一样的饱满球,又或是蓝发大姐那匀称纤细的诱身材,都完全露在了温暖的空气之中,连同下身发育各不相同的萋萋芳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不仅如此,在这三位本就姿色各异的美少身上,还点缀着些许只是扫过一眼就会屏住呼吸的奇异饰物。

    的尖,可的肚脐,还有下身被刻意拽出来的色蒂,都被银色的短钉毫不留地钉穿,在温暖的灯光下闪烁着银光。

    如果你再仔细一点,趁着她们说话的时候看向她们的腔内部,还可以看见同样闪着银光的圆珠就在她们软的色正中央,散发着危险而又诱的魅力。

    “你们……为什么……”

    “是想问我们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嘛?只是反叛失败所承受的代价罢了。”像是无所谓般扯了扯饱涨球上钉在尖上的短钉,红发母猪的双腿一软,原本高傲的表一瞬间就变成了一副欲求不满地发模样,双手也开始自觉地揉起了她那硕大的球,想要填满自己下贱的欲望。

    “真是蠢猪,果然除了子大脑袋里什么都没有装。”充满恶意的侮辱换来的确是红发巨更加妩媚的高亢呻吟。

    “母猪~婊子~你这只只会发的母狗真的个彻彻尾的变态呢,怕不是客见你第一面就会被吓跑~”粗俗的谩骂声越多,红发巨抚自己的动作就愈加激烈,似乎,眼前的这个红发少十分喜欢这种对于她格的侮辱呢。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至于惬意躺在沙发上的那位蓝发的孩子,倒是一副对这场景司空见惯的模样,纤细的玉腿随意地叠翘起,一点也不在意自己那被钉上了银钉的蒂在菲琳的面前晃来晃去。

    “这位新来的客,你叫什么名字?我们海盗团的规矩可是不和没有名字的做哦。”

    “唉?老大,我们什么时候有这条规矩的?”

    “你是不是也想一起去擦甲板了?”

    有些无语地看着自己那两个脑袋不灵光的下属,蓝发的少还是对菲琳伸出了手。

    “我叫罗丝,是海盗团的团长,请问客你的名字,是什么呢?”看着眼前虽然不着寸缕但是看起来似乎挺可靠的少,菲琳思考了半天,还是决定告诉她自己的名字。

    “我叫菲琳,那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嗯~菲琳小姐,还真是一个好听的名字,我叫罗丝,是一个海盗,你真不该信任我的。”

    依然是那副谦谦有礼的微笑,但罗丝的气质却突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先如同邻家少般的语气只是一瞬间就转变为了如同娼一般的下流腔调,就连另外两名黄发与红发的孩子,也嘿嘿怪笑着接近了菲琳。

    等到菲琳意识到事不对劲时,三具温暖而又下流的柔软娇躯已经牢牢地把她压在身下,从完全不同的方向进攻起了她敏感的地方。

    个子最小的小妹按住了菲琳的双手,直接坐在了身为三战利品的菲琳脸上。

    软的贝连同软绵绵的稀疏毛一齐摩擦着菲琳的脸颊,将其中溢出的透明汁水涂满那绝美的容颜。

    量第一的二姐则是像只哈狗那样掰开了菲琳的大腿,她那鲜红的香舌胡地扫过菲琳早就湿透的内裤,隔着那层轻薄的布料,不停刺激着一直压抑着欲望的菲琳。

    至于我们的大姐,罗丝,她的行为却是三位美少中最变态的那一个。

    明明看上去最知文雅,可现在的她的手指却掰开了菲琳那挺拔的两瓣翘,把自己俊俏的脸颊埋进了里面。

    小妹是个雌小鬼,二姐是个抖m,至于她们两的大姐,她的好则是舔别的美少的菊。

    柔韧而灵巧的舌熟练的拨开紧闭的缝,伸到了菊蕾的表面轻柔抚着那一道道细密的褶皱花纹,黏腻的唾故意从色的舌的尖端滴下,润滑着舌与菊之间的缝隙。

    “不要……那里好脏……不要舔那个地方……”

    本该用来排泄的出还从未受过如此温柔的呵护,又又滑的舌只是稍微在因为害羞而本能缩起来的菊蕾表面绕上那么几圈,就惹得菲琳娇羞地发出几声柔媚的呻吟,更别提柔软舌上镶嵌着的那颗舌珠,圆润地在菊蕾之上滚动,刺激着少敏感的神经。

    “菲琳小姐平时的对眼的清理工作做的很净呢,而且,刚刚的清水也发挥了它的作用。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没错,刚刚泼到菲琳身上的清水,它真正的作用其实是一个隐藏起来的清理术式,毕竟,身为变态的罗丝第二喜欢的,就是听那些美少一个个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发颤的声音。

    要是提早就让美少们知道自己的眼被清理净的话,又怎么能听见如此美妙的求饶声?

    对罗丝来说,菲琳小姐那带着哭腔的求饶话语可是比起春药还要猛烈的催药剂,让她正在拨弄菊蕾的舌动作更加激烈。

    灵活的软挤开瓣的感觉是那么美妙,湿润闷热的气息直直扑在罗丝的脸上,让蓝发的少兴奋地颤抖着身体。

    一下,一下,自己的菊被其他舔舐的感觉让菲琳绷紧了自己的,试图让罗丝的舌远离那里,可现在她面对的可不止是罗丝一个呢,其他两位同样美丽的孩子,可一点也没有放松她们的动作。

    将自己的小放在菲琳脸上摩擦的黄发萝莉得寸进尺地用双手抓住了她身前平平摊开来的那对,而那只有着硕大球的红发母狗,嘴里则呐呐自语着许多羞辱自己的话语,用手指在菲琳的胯前进行着自慰的行为,将自己身为母狗的身份展现的淋漓尽致。

    在三全身心的夹击之下,哪怕菲琳心中身为大小姐的矜持再怎么努力彰显自己的存在,也抵不住如此靡下贱的侍奉,原先紧紧缩住的少菊,也在香舌的舔弄之下忍不住裂开了一道缝隙。

    “唔!”罗丝并没有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软绵绵的舌毫不犹豫地顶进了少从未被她进的羞耻部位,在窄小的菊中肆意舔弄起薄薄的肠壁。

    刻认识到了埋于自己中的孩子有多么变态,可现在的菲琳也并没有什么可以反抗的办法,香软滑的舌在自己的菊里面七八糟的舔着本来不该有感觉的肠,而自己的菊又好像是舍不得那条软一样,拼命再次缩紧,吸住了罗丝的舌。

    不得不说,菲琳的菊也是罗丝所遇见的最漂亮的一个菊,身为贵族大小姐的菲琳那里简直就像是完全没有使用过一样软,因此,她也用上了自己的所有技巧,来心对待这件最美丽的藏品。

    被堵住排泄出的菲琳突然感受到塞在菊正中的舌缓缓抽出了菊,正当她终于松气觉得罗丝终于要把舌抽出来时,那根软却又重新钻进了更的地方,带着那颗坚硬冰凉的金属滚珠摩擦着肠,激得少稚的菊用自己最大的力度夹紧了那根舌。

    “噫!”丢脸地发出了甜媚的高亢呻吟,菲琳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逃开罗丝的玩弄,可已经被牢牢压住的美只能在海贼团三的玩弄下无力地抖动,来为美艳的三姐妹们增加一些调笑的资本。

    噗噜噗噜,舌捣鼓菊发出的下流声响不断摧残着菲琳剩余的理智,明明已经放下尊严想让舌乖乖待在自己的菊里面,可罗丝的舌总是在意想不到的时刻缓缓抽出,让菲琳狠狠地体验一把空虚的滋味。

    已经湿透的内裤被彻底扒下,看着眼前已经彻底绽开的湿漉漉,红发巨的少并没有着急将自己的嘴唇靠近,而是静静地蹲在菲琳的下身跟前,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小腹内的燥热越来越浓郁,已经湿润到滴下的蜜急不可耐地等候着她的侵犯,可等待它的始终只有温暖的空气。

    看起来,是个菊很敏感的孩子呢。

    罗丝也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快就到高边缘的少,像是她的二妹与三妹,这两个家伙也是被她调教了好久才变成了现在这幅的样子。

    “尊贵的客,请尿在在我这只母猪的脸上,求求您了!”急促的呼吸吐在黏糊糊的上,对菲琳来说,这种总是差一点点就能高的感觉简直是最残忍的酷刑,让她忍不住像一只发的兽那样弓起自己的身体,想把饥渴的小送到对方面前。

    “咕噫!”感受到罗丝舌尖又一次在自己狭窄的菊内部突刺,顾不得自己嘴唇上的萝莉小所泌出的甜甜蜜,现在的菲琳只想发泄自己炙热的欲,哪怕自己的小前是另一个孩子的俏脸,也无所谓。

    汹涌而出的清澈水洒在红发母狗的脸上,看起来就像尿尿一样羞,可对那只母狗来说,这种下流的行为却是最美妙的享受。

    咕噜咕噜,虽然并不想去看蹲在自己下身的那个孩子变成了什么样子,可那一声声明显到完全无法忽视的吞咽声依然让她羞红了脸颊。

    自己……自己竟然被别舔舔高了……

    “呜……好丢脸……对不起……对不起……”拼命对着红发少道着歉,感受着身后埋在菊里面的舌彻底抽了出来,菲琳那无处安放的修长玉腿总算可以别扭地夹紧,以此来稍稍抚慰一下刚刚得到了满足的蜜。

    “嘛,不用对那个母狗道歉,她就喜欢这么被对待。”笑眯眯地看着涨红俏脸的菲琳,罗丝倒是重新摆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没办法,享受都享受完了,虽然菲琳的菊确实是她见过最完美的一个,但毕竟家是客,总不能不把她放走吧。

    “呜呜……”从高余韵中慢慢缓过神来的菲琳眼角含着可怜兮兮的泪光,可还没等她真的哭出来,那扇蓝色的大门突然被咯吱一声打开。

    “菲琳小姐,海之屋的体验时间结束了哦,我们该出发去下一间屋子了。”

    “嗯?桑杨沙,你怎么亲自过来了?”罗丝疑惑地向金发少提出了问题,可对方却只是微笑着用手指在嘴边比了个嘘的手势,看起来是不打算告诉她们更多事。

    “算啦算啦,以后有像菲琳小姐这么可漂亮的客要多介绍到我们这边哦,哪怕要我们海贼团倒贴钱都行。”罗丝倒是不在意那么多事,对她来说,只要有可的孩子过来,她就满足了。

    谁叫她们是,格恶劣变态的黄金海贼团呢。

    “那……那个……桑杨沙小姐?”总算是知道了老板娘的名字,双腿还有些发颤的菲琳迫不及待地套上了被扒开的衣服和裙子,想要赶快逃离这里。

    “呼~真是的,看看都把家吓成什么样子了。”

    “那还是你更恶劣一些,如果我猜的没错,菲琳小姐明明是第一次来娼馆,你就让她来我们三姐妹这 。”

    “好啦好啦,没时间和你聊啦~菲琳小姐的服务还有好几个房间呢,拜拜~”

    门又咯吱一声关上,而我们的罗丝小姐,则是坏笑着伸出手指捏起了二妹的下,将自己才刚刚舔过菲琳菊的舌伸进了对方的腔之中。

    “阔系(开心)!”美少之间黏黏腻腻的接吻总是能让心澎湃,可惜这幅百合景,就只有这间小小屋子里面的她们三能享受到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这一次绝对不把客您随便塞进奇奇怪怪的屋子里面,接下来要让客您体验的是我们娼馆最最温柔的,花之屋哦!”

    看起来十分真诚的道歉并没有换来菲琳的原谅,可是,她又没有足够的力气来反抗抱着她走的老板娘,只能任由着桑杨沙和她一起慢慢走进了那扇散发着百合花香的白色木门。

    “嗯?这个时间……请问是桑杨沙大嘛?”

    “唉?怎么又是那个啊……”

    温暖和煦的优雅声音从房间正中挂着的淡黄色帘布后面响起,与之一同的还有另外一声听起来更年轻一些的惊讶声。

    “不可以这么对桑杨沙大说话哦,琪蓝,大可是为我们做了很多事呢。”

    “嘛,耶拉姐……我知道啦……”薄薄的透光纱帘被一只纤白的如玉手掌轻轻拨开,露出来的是一颗黑色短发的可面庞。

    不过可惜的是,可少的脸上带着的是浓浓的不满之色,似乎正如她刚刚话里所说的那样,她很讨厌桑杨沙的到来。

    “菲琳小姐,请不要介意,琪蓝这家伙的格……其实只是对我这样。”

    还是那副好像什么都无所谓一般的笑容,桑杨沙放下了菲琳,缓缓向菲琳行了个礼后,就转身慢悠悠地从房间的出走了出去。

    “耶拉小姐,可要好好招待我们的这位客哦,她可是一个很可的孩子呢~我就先走啦,看样子我在的话琪蓝会很不开心呢。”

    “抱歉,桑杨沙大,琪蓝欠的钱我们会尽快归还的,不会让您为难。”叹了气,名为耶拉的少有些无奈地拉开了横亘在屋子中央的纱帘,露出了她的真面目。

    一朵淡色的花朵点缀在那比起桑杨沙还要金黄璀璨的长发之上,搭配着墨绿色的发带垂在肩膀,将少的气质塑造地优雅无比。

    在两位少的身上,分别穿着的是风格各不相同的制式长裙。

    金发的那位是金色花纹点缀着大片黑白色块的华丽服装,只不过白色的区域占据了绝大部分。

    而黑色短发少的这边,则是一身黑色区域占大多数地方的连衣长裙,不过比起衣服,更让菲琳在意的还是她上那对弯曲生长着的——角?

    “客很在意琪蓝上的这对角嘛?不用害怕,琪蓝也是一个很善良的孩子呢,只是对桑杨沙大有些偏见而已。”

    “不许姐姐你说那个魅魔是大!明明我只是、只是一不小心弄坏了学校里的核心……如果不是我,姐姐也不用来这里……”

    “好了好了,小琪蓝,我也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啊,但是我们现在,不是应该好好侍奉这位叫菲琳的客嘛?”

    如同太阳一样温暖的微笑在耶拉的脸上浮现出来,正像桑杨沙说的那样,名为耶拉的这位“娼”,真的是一位很温柔的呢。

    明明听起来是琪蓝弄坏了那个听起来很贵的东西,结果自己也跟着到了这家娼馆,是因为放心不下琪蓝嘛?

    被笑容所温暖的菲琳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床边,还是选择了相信眼前的这位少。

    毕竟,也没有多余的选择了。

    “菲琳小姐也是很听话的孩子呢,很乖哦。”轻轻张开自己的双臂把菲琳的上半身整个抱住,耶拉用自己的手掌缓缓抚摸着菲琳天蓝色的长发,就像是一位母亲夸奖着孩子。

    至于琪蓝,则是很自然地从身后慢慢靠近已经放下警惕的菲琳,从后面紧紧贴住了少的脊背。更多彩

    理所当然的,抱在一起的三倒在了装点着浅浅百合花纹的大床上,我们的菲琳小姐,自然是作为尊贵的客,被两包裹在了正中央。

    不再是一前一后的姿势,而是换成了一左一右,左边的耶拉怀抱住了菲琳的手臂,用自己比起琪蓝要丰满许多的房牢牢夹紧了少的胳膊,而看起来年纪更小的琪蓝,则是熟练地将脑袋搭在了菲琳的肩膀上,把自己的双唇轻轻附在了菲琳的耳旁。

    没错,耶拉和琪蓝,其实是一对热恋中的百合恋呢,身为圣百合学校学伴的“妹妹”角色琪蓝,作为低年级学生的她为了能配上“姐姐”耶拉毕伦,可是非常努力地在锻炼自己呢。

    哪怕是当着姐姐的面侍奉着别的,也要做到最好,而且,今天的这位客样子也很漂亮呢……

    薄薄的樱唇轻轻含住了少绯红的耳垂,惹得两怀中的蓝发孩发出了软软的可娇吟。

    对于菲琳来说,耳朵被含住的感觉并不难受,温暖的腔包裹住了她致的耳廓,坚硬的贝齿则是轻轻咬住了软哒哒的耳垂,带给她触电一般的快感。

    “咕~咕啾~”舌慢慢围绕着耳廓打转,另外一边,耶拉的脑袋也靠近了菲琳的左耳,似乎是想与琪蓝一同分享被夹住她们这对百合恋之间的可孩。

    “唔……”左边右边的耳朵一起被包裹,耶拉与琪蓝虽然是姐妹恋,侍奉别的技巧却截然不同呢,作为姐姐大的耶拉,舌尖大胆地伸进了狭小的耳之中,熟练地扫过耳内部那些细小的绒毛。

    又滑又软的舌似乎变成了灵活的水蛇,调皮地中耳的外缘来回进出,优雅,端庄,明明是拥有着这些气质的耶拉现在正在用自己的舌玩弄着恋之外的孩的耳朵呢,硕大的球挤压着菲琳的手臂,如此下流的身材对作为侍奉她而存在的娼来说,反倒是最完美的存在。

    而琪蓝的那边,看着姐姐那么专注地玩弄着自己以外的孩,早就暗暗兴奋起来的她也将舌舔进了怀中少的耳里面,用自己的嘴轻轻吮吸起细窄耳中先前滴的黏腻唾。

    没错,我们的琪蓝小姐,最喜欢的事其实是看着自己最的姐姐大玩弄并不是自己的孩子呢。

    这个奇怪的癖好曾经被琪蓝隐藏的很,还在学院里的时候,当她看着自己的姐姐大充满慈地抚摸其他同学的脑袋时,不知为何,她的心脏就会兴奋地跳动起来,而在进这家娼馆之后,当她看着自己的姐姐用她那根的香舌舔着别的美少的耳朵时,就总会想到那根舌在舔着自己已经湿漉漉的小,哪怕自己的姐姐在不久之后察觉到了她那变态的癖,也依然没有改变她的这一好。

    没办法,谁叫耶拉是她最亲的姐姐呢,哪怕是因为她才进了这家娼馆,依然包容着她扭曲的好。

    已经微微濡湿的蜜催促着琪蓝的双腿轻轻打开,夹住了身前少饱满的大腿。

    腿与贝之间仅仅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黏腻的蜜透过丝质的内裤浸到了菲琳白色的丝袜上,再由已经湿透的内裤完全包住,温暖而又紧实的腿在此刻就像是琪蓝用来自慰的玩具一样,被她用来摩蹭挤压着她那兴奋湿润的蜜。

    小琪蓝……很开心啊……

    作为姐姐大的耶拉也当然发现了琪蓝兴奋起来的状态。

    说起来,在和琪蓝确认关系的时候,她其实就已经觉得自己的这个魔族妹妹有些不对劲,但在进来这家娼馆接到第一个客之后,她才发现琪蓝的这个小好。

    当时的她正在和一位感的魅魔美少面对面亲吻着双唇,而她的妹妹琪蓝,却待在床铺的角落呆呆地睁大双眼看着身为恋的自己被对方推倒,压在身下,随后连贴身的内裤都被无的扒去,开始用她的小紧紧贴上耶拉的开始摩擦。

    不仅如此,被魅魔小姐强行开始贝合的她还能看见自己的妹妹琪蓝将手指塞进了已经黏湿的小里面,一边自慰一边将带着充满色欲的棕色瞳孔看着她的恋和其他孩合,这可让耶拉的内心酸涩不已。

    谁又会想自己的恋是一个看着自己被陌生玩弄就会兴奋的变态呢?

    不过,她也并没有因此而对琪蓝有什么别的想法,她是真心恋着自己这个可的妹妹,就算她是一个有着奇怪癖好的孩,也没有改变。^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在之后的子里,因为琪蓝的这个癖好,她也受到了不少奇怪客的指名。

    有些客喜欢故意玩弄耶拉,而把琪蓝绑住一旁欣赏琪蓝急切不安而又兴奋的模样。

    也有的客喜欢耶拉和琪蓝一起侍奉自己时,琪蓝偷偷兴奋起来的那种征服感。

    甚至有的客会专门前来,命令耶拉和琪蓝相互抚着对方,自己再通过别的方式满足产生的欲望。

    赚钱的进度倒是不慢就是了。

    就像现在这样,耶拉和琪蓝这对恋所做的,只不过是自己服务中最最简单的一部分前戏,可哪怕是这样,对我们的菲琳小姐来说,还是有些太过刺激了呢。

    娇软的身躯因为舌的搅弄而紧紧绷直起来,耳朵里黏黏糊糊的咕叽声不知怎得也让菲琳的背脊酥酥麻麻。

    没办法,谁叫菲琳这位千金小姐,是第一次被开发耳朵这块区域呢?

    一轻一重,一左一右,两位娇美少的舔耳侍奉已经让菲琳的脑袋变得比她的小还要一塌糊涂,就连那两颗挺立在绵白玉上的樱桃蓓蕾也在薄薄的衣服下凸出了痕迹,惹得耶拉浅浅笑了一声。

    “呼~呼噜噜~菲琳小姐,现在是不是很舒服呢?”

    “嗯~啾咪~菲琳小姐,现在肯定很难受吧?”

    “啪叽~咕啾~菲琳小姐的手掌握得好紧啊……要来摸我这里试试嘛?”

    “菲琳小姐……”

    轻柔而媚的话语直直传到了菲琳的脑中,可她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判别的能力。

    分不清是姐姐还是妹妹,或是清纯,或是,明明应该是截然不同的语气和声音,却总是从不应该说出那句话的嘴里说出来。

    优雅纯洁的耶拉一会用舌尖挑逗着耳朵诉说着发泄欲望的语,一会却又如同教堂中的修那般安抚她混的心灵,比起她那青涩许多的魔族妹妹,本该是类的她却懂得更多用于侍奉的技巧呢。

    “噫~咿呀!”明明同样是被强行按在了床上,这一次高的感觉却和海之屋完全不一样。

    温柔而又可的耶拉和琪蓝让菲琳小姐提不起任何一点想反抗的念,甚至在菲琳高之后,也依然没有停下自己舌继续搅弄耳朵的动作。

    “菲琳小姐看起来很舒服呢,接下来,就要让我好好服侍您了。”耶拉和善的话语才刚刚落下,菲琳就感觉自己的左边一轻,紧接着,耶拉那张优雅美丽的面庞就出现在了她的正对面,夺走了她的所有注意。

    “耶拉姐姐……”在琪蓝这边,她心中那背德般的快感也愈发旺盛,虽然她的语气明明是那么哀怨可怜,可她现在疯狂摩挲着自己双腿的动作,又露了她现在无比兴奋的事实。

    早就被浸透的内裤被轻轻扒下,在耶拉致的学生长裙之下,是令毫不意外的真空打扮呢。

    所谓的学校制服,在她实为娼的身份下,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趣,哪怕是身为高年级的姐姐大,也并没有例外。

    同样湿哒哒的小打湿了浅浅的金色丛,说来也是可笑,自己都也是这样一副发一般的丑陋样子,却还要表现出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是身为姐姐的表现欲作祟呢,还是耶拉其实也是一位,喜欢别欣赏自己体而发的变态?

    又是菲琳所熟悉的那个温暖拥抱,只不过这次,两的肌肤之间没有一丝的阻碍。

    如同丝绸般柔滑的肌肤相互挤压着对方,感受着属于对方身上的温度与气息。

    当然,无论是上方还是下方,同样美丽的双唇也互相接触在了一起,容不下其他任何参与进来的缝隙,相较于正在旁边观看着姐姐大与陌生客贝合的琪蓝,此时的菲琳与耶拉,倒是更像是一对百合恋呢。

    那个位置明明该是自己,也确实是自己的,但是看着别的孩子亲吻姐姐,身体却又可耻地自己发热起来,就连想要上前抢走姐姐的想法都没有……

    我确实是一个坏孩子呢……明明现在我的心中应该充满了痛苦与悲伤,可那从心底涌上来的快感与欣喜已经彻底无法放下了……

    拥抱着菲琳的耶拉虽然看不到,却依然能听见从自己妹妹那边传来的黏腻水声。

    虽然自己妹妹的这个变态癖好确实让她有些难受,但她这个并不称职的姐姐大,也是个喜欢露出的露狂呢。

    没错,与她同样身为娼的琪蓝可并没有真空上阵,耶拉真空侍奉客的理由,只是因为她就是喜欢那种在别的美少面前不着寸缕却没被发现的刺激感。

    在在到这家娼馆之前,身为学院模范的她就会偶尔在黄昏只穿着长裙游在偏僻的小路上,暗暗期待着能和可的妹妹们相遇,一边享受着妹妹们敬仰与憧憬的目光,一边又抑制住涨起的与溢出水的小,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与她们聊天。

    在所有都沉沉睡去的夜晚,白天身为学生领袖的她更是会不着寸缕地漫步在大路的中央,在微凉月光的映照下肆无忌惮地展露着她因为迈步而轻轻震颤着的绵软玉与鲜红,以及那双已经被勾勒出道道靡水渍的纤长玉腿。

    而在在来到这家娼馆之后,沦为娼的她,更喜欢的还是在别面前彻底脱光自己,再被陌生的孩子评价着自己身体时那彻彻尾的羞辱感。

    可惜又幸运的是,每一次她露自己怪异癖的时,琪蓝总是沉浸在姐姐被别夺走的扭曲快感之中,完全忽略掉了耶拉那只赤白的珍贵娇躯被别目光扫过时不自然的颤抖与兴奋。

    只有经常指名她俩的熟客才会发现,这个身为姐姐大的家伙,和她的妹妹一样,都是一个彻彻尾的大变态。

    尖厮磨着尖,小挤压着小,已经死死抱住的二软的肢体不分彼此地纠缠摩擦。

    菲琳的腔之中,来自耶拉的那根灵巧软轻轻勾动着她笨拙的舌,时不时相互搭在一起进行着下流的舞蹈。

    只是可怜了我们的小琪蓝,只能看着自己恋与她做的滋味已经快要让她的脑袋烧坏掉了,哪怕扣弄着自己下身的手指已经泡到发皱,却依然填不满因为心之被夺走而产生的变态快感。

    “姐……姐姐!”瘫坐在洁白床单上的琪蓝身下早已是一片湿润的景,明明自己是那么饥渴地想要耶拉来抚自己,却又不敢上前凑近客与姐姐的身边,只能卑微地喊着姐姐的名字一次又一次地高。

    时间在体与体的缠间过得飞快,分不清是汗水还是蜜染湿了二身下洁白的床单,一直到菲琳小姐的意识混混沉沉地彻底睡去,耶拉才停下了自己温柔的动作。

    “这孩子虽然表面看起来乖乖的,实际上却是个贪吃的小家伙呢……”回味起与菲琳做时对方那胆怯却又不想停下的动作,即使是已经接待过许多客的耶拉也不禁有些感到感慨。

    “呜……姐姐大……”还没等耶拉从回忆中恢复过来,我们的琪蓝小姐就一个飞扑撞进了自家姐姐赤软的香甜怀抱之中。

    “唉?是小琪蓝啊~”感受着自己胸的那颗莓被塞进了一个温暖湿润的狭小地方,耶拉知道,接下来的时间里,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唔——这是…哪里?”还从来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从睡梦中醒来的菲琳迷迷糊糊地想睁开眼睛,可涌上脑袋的困意又很快把她的这个想法打消。

    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面她进了一家……一家什么来着?

    不对!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十分重要的东西,原本蒙在菲琳脑袋上的困意就像烈下的雪花一样飞快地融化消逝,剩下的则是让少直冒冷汗的慌与不安。

    我怎么……在娼馆里面睡着了……

    其实也不能怪菲琳小姐,经历过三个房间的考验,再加上本来就是在夜晚进来的她哪怕为了身体健康着想,也应该早就休息了,更何况,花之屋的特色就是“睡前服务”。

    百合舔耳作为前戏,再以琪蓝那变态一般的嗜好作为引子勾起客的注意力让她们完全放下警戒,最后再用耶拉完全让客沉浸其中的做技巧给客最舒适的睡眠,这才是花之屋的招牌服务。

    至于现在,菲琳醒来的地方,一位白金色长发的文静少,正面露好奇地看着她。

    垂落至腰身的白金长发随着少俯下的身体缓缓滑落在身体两侧,墨绿色的皮质外套完美地包裹住她的胸部,如果不是那尖尖的耳朵表明了她灵的身份,说不定这身黑帮极道一样的打扮会吓得菲琳从床上跳起来把。

    “请……请问您这里是?”有些害羞地用手抓起了被子包裹住自己,菲琳现在才发现自己身上的所有衣服都被换掉了,留在自己身上的只有薄薄的两件内衣。

    “这里是森之屋,小姐。”推了推自己鼻梁上圆滚滚的单片眼镜,明明就是黑帮的画风,这位少给的感觉却和执事一样让她安心。

    “森之屋?、灵?”在菲琳的印象之中,灵一族应该是那种纯洁天真的美丽形象,但眼前这位“黑道”少,完全就和故事里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啊。

    “没错,小姐,我们家族的种族,确实是灵呢。”毫不加掩饰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不过听她话里的意思,似乎这间屋子里的灵,不止她一位?

    “等、等下,你们家族?”

    “尊敬的菲琳小姐,我们绿伞会已经等您很久了哦,欢迎您来参观我们组长曲千代的处刑仪式。”

    “唉?处刑?!”

    还没等菲琳来得及仔细思考处刑的含义,不远处,一阵咕噜咕噜的子滚动声就靠了过来。

    盖住床铺的帘布被猛得拉开,映菲琳天蓝色双眸的是一个巨大的木桶。

    在木桶的正中央,摆放着一位被布袋套住脑袋的成熟,她的双手被禁锢在了木桶最上方横着的木板之中,脑袋也是被结结实实得卡在了专门为了她而留出的里面。

    至于是怎么看出来的成熟?那就要问问那个木桶面朝菲琳一边的木板为什么少了那么多块了。

    没错,在菲琳这边,可是能看见这位“罪”那前凸后翘地火辣身材哦!

    首先,由于木桶高度的限制,木桶中的这个只能费力地维持着一个蹲坐的丑陋姿势。

    菲琳的眼里,桶中那肥硕的白就像是故意在展示给顾客欣赏一样,由被蜷曲着的身体堆满在胸前。

    而视线往下看去,鸭子坐的双腿因为空间的原因只能无力地向两侧撑开,露出小腹下方那本该是最为隐秘之处的浅绿丛,只有那对圆润挺翘的饱满玉,因为视角的原因隐去了大半,才失去了对它进行一番鉴赏的资格。

    无论是上半身还是下半身,身为“罪”的身上都没有半点衣物来掩饰她的罪行,很难想象究竟这个究竟犯下了什么过错,才会沦落到被放进这里任由陌生的看光全部的身体。

    “这、这是?”

    “这是我们的组长,曲千代。不过,现在她的称号是剪枝的罪,曲千代哦。”一位有着褐色皮肤的白衣微笑着替白发少回答了菲琳的问题,顺带取下了桶中的套。

    不出所料,木桶中蹲坐着的那个也是一位灵,淡绿色的短发堪堪到达肩膀,浅樱色的嘴唇被银牙咬的通红,白的脖颈被木板的边缘死死卡住,只有那双淡绿色的眼睛里,埋着的是浓浓的不甘。

    “真是没想到,我最信任的叶脉竟然也会叛变。”

    “组长,你的那可是背弃仁义,弑杀亲族的大罪哦,如果不好好施加以惩罚的话,是赎不了大罪的哦。”和那位褐色皮肤的一起,一位黄色发的活泼少跳出来向曲千代解释了她们背叛的理由。

    “落之刑与浴蒸之刑,真是没想到有一天会用在我的身上……你们该什么就吧,我是不会认错的。”恨恨地瞪了一眼白金发色的少,名为曲千代的似乎并没有一点认错的意思,哪怕她手下那三名已经慢慢走近了她的身边,也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

    “嘿嘿,那大姐,这可怪不了我们了哦。”身材最为娇小的黄发少坏笑着弯下了身子,开始进行对曲千代的惩罚。

    落之刑,顾名思义,就是感知遮蔽的落。

    对于灵来说,这种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刑罚其实是最能考验其心智的恐怖惩戒。

    在落陷阱中所被屏蔽到的每一种刺激,都会在结束的时候成千上万倍的回馈到大脑之中,身为黑道绿伞会的组长,曲千代也见过不少脑子被落之刑烧坏掉脑子的灵叛徒。

    而浴蒸之刑,则是另一种专门惩罚弑杀血亲之的刑罚,被惩罚之需要把身体塞进弥漫着催水雾的浴桶之中,任由组内的所有成员亵玩身体,在此期间,被惩罚之的所有需求都只能得到最低限度的满足。

    单论其中一种刑罚,曲千代自认为还可以靠她身为组长的意志力挺过去,可这两种搭配起来嘛~没办法,可别忘了,这里是一家百合娼馆哦。

    落与浴蒸的魔法被一同启动,几乎是眼可见的,曲千代原本还在轻微挣扎的曼妙酮体一瞬间就平静下来,只有留在木桶外面的手掌与脑袋还在扭动。

    当然,不仅是感知遮蔽的魔法开始生效,在敞开了一半的木桶里面,同时也升腾起了一白色的蒸汽水雾,在已经没有半点动静的白肌肤上沁出一滴滴饱满的水珠。

    似乎是因为整个木桶都是特制刑具的原因,水雾并没有扩散到整个房间之中,只在那个木桶里不断萦绕升腾。

    “组长,你的身体真的好漂亮啊。”褐色皮肤的子将手臂伸进了云雾缭绕的木桶之中,在菲琳这边的视角里面,那个将自己的手指牢牢抓住了曲千代绵白饱涨的球,不断将软如泥的揉捏出各种各样靡夸张的形状,而早就已经被催水汽浸染透的下流身体,也像一位不知羞耻的娼那样飞快地硬挺起了自己的,真是一点都没有黑道组长的样子呢。

    “混账!你……你究竟了什么!”完全感受不到手下对木桶里自己的身体做了什么下流的举动,现在的曲千代除了那张浅樱色的薄薄双唇外,竟然没有一点可以进行反抗的行为了。

    “组长,请不要再侮辱执行惩罚的组员了,这样会导致您遭受惩罚的程度更加严重。”

    像是早就预料到了曲千代的举动一样,菲琳最早见到的那位白金色发的灵少,用着平淡如水的语气拿起了一颗鲜红色的球,用它堵住了曲千代的双唇。

    “而且……组长的身体,我也想品味一下味道呢。”淡淡地说出了感觉很不得了的话,白金发色的灵少推了推自己的金框单边眼镜,真是没想到,原来这位曲千代最为器重的内鬼,原来早就盯上了老大的身体。

    “组长的弹很充足呢,完全看不出来被使用过的痕迹~你看,拨一下弹弹的很可呢。”恶作剧一样地玩弄起曲千代的,可怜的曲千代只能发出唔唔的难听闷哼来表达自己的愤怒,毕竟此时的她也只能通过组员的话语来确定被玩弄的位置呢。

    “欸,我也要玩我也要玩!大姐的我也早就想吸了!”黄色发的少倒是一点都不介意曲千代那曾经身为组长的身份,身材娇小的她轻而易举地将身体挤进了布满雾气的木桶之中,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后,就将她小小的脑袋塞到了那对硕大峰的缝隙之间。

    软乎乎的包裹着少的脸颊,只要稍稍侧下脑袋,就能感受因为欲而涨红的硬硬摩擦着她的脸颊,随便一张,就能把它含进嘴中。

    “咕啾~”娇小少的唇自然是毫不犹豫地含住了曲千代硬邦邦的鲜红,用自己的银牙轻轻咬住那颗q弹的粒。

    靡下流的水声被曲千代听得一清二楚,哪怕被塞木桶中的身体没有半点知觉,听觉上带来的刺激还是让她产生了一点幻想的冲动。

    “曲千代妈妈~好好吃~”埋于丰满峦间的小妹令意外地喊了一声曲千代妈妈,不过对于现在的两来说,这种场景倒是很适合她们呢。

    埋于母亲胸前吃的“乖儿”,失去了自己孩子与丈夫的未亡,组合在一起,却变成了这样一副诱堕落的香艳美景。

    可的元气少那漂亮的脸颊就贴在了白的之上,鲜艳的双唇则是侧着吸住了小小的那颗蕾,调皮地将她吸进又吐出,看着沾满自己晶莹剔透的水裹满整个“妈妈”的。

    毕竟,整个都钻进木桶的她也吸进了不少催的水雾呢。

    一边尽享受着曲千代包裹自己的美妙触感,一边又仔细感受着自己越来越高涨的炙热欲,舌尖还在不断拨弄着充血发硬的可莓,最福的儿,可能就是她了吧。

    “小妹,玩够了没?都开始叫组长妈妈了呢~”

    “咕唔……家还不想出去吗,这里面又湿又暖和,和妈妈在一起真的好舒服~”黄色发的小妹一脸不愿的模样,甚至还乘此机会偷偷咬了那颗q弹粒一,虽然曲千代现在感受不到这刺激,但在处刑结束之后,这么久被吸吮的酥麻快感加上和“儿”进行伦百合的刺激想必只是一瞬间就会让她变成尽可妻的合格娼吧?

    “组长现在可是吸不出的哦,哪怕你再怎么努力吸她,也是没有水喂给你的。”虽然语气还是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内容确是实打实的下流呢,真是没想到,最开始菲琳遇见的白发少,竟然是最毒舌的一位。

    “知道啦!给你让个位置好了,搞得我好像不知道你最喜欢妈妈哪里一样,真是的。”听见这句话的黄毛小妹扫兴地挪了挪身子,给身为叶脉的白发少腾了一个并不大的空间。

    “那是你不懂享受。”简单地驳斥了黄发小妹抱怨的话,白发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脑袋塞进了木桶之中。

    因为丧失知觉而本能掂起的脚尖刚好给少的脑袋留出了空位,让她得以将自己的脸庞放在了组长那肥厚挺翘的玉之下。

    “那就——开始了!”伴随着小妹的声音一起落下,一直曲千代那一直惦着的脚掌被白发的少握住,直接向两侧拉开。

    失去了脚掌的支持,那两团浑圆肥满的柔软直直压到了白发少的脸上,紧接着的就是软腻的白肌肤占据了她的全部视野,将她呼吸的通道全部堵死。

    新鲜的空气完全堵死在满溢视野的雪白之外,已经是铺面而来的浓重雌臭填满了少的鼻腔,可惜的是,她就是专门为此而来。

    高挺巧的鼻梁被埋在了紧紧合拢着的瓣缝隙之间,艰难吸吮着混杂着组长大气味的闷热空气。

    “哎嘿~看起来那么开心…那我就要给你加料了哦~”虽然对白发少打扰了自己和妈妈亲昵的时间感到不满,不过黄发小妹也不是那么小气的家伙,看埋于曲千代翘之下的同事那么享受,她可要给对方加上那么一份小小的刺激。

    纤小的手指抓住了被脸颊拱开的白瓣,而后再用力帮自家的组长大把它们紧紧合拢。

    至于鼻子脸颊都被埋在里面的白发少,拜托,她最喜欢的,就是体会那种呼吸不上空气的窒息快感了。

    柔软的紧紧包裹着少的脸颊,浓厚到无法呼吸的雌臭味让本就无法喘不上气的少陷了更兴奋的景。

    没错,现在的白发少,就好像是一件体家具一样,被自己曾经敬的组长大坐在了她的脸上,连呼吸的权利都被剥夺。

    分不清是因为兴奋还是缺氧而发颤的身体不自觉地轻轻摆动,猛力吸气的鼻腔更是牢牢吸在了布满湿热汗的上,用曲千代组长的气味来麻痹自己的大脑。

    幸福,是此时身份为叶脉的白发少脑海中的唯一想法。

    一想到此时的曲千代大那丧失知觉的下半身会毫不留的将她留在窒息的地狱之中,她的下半身就忍不住泛起阵阵湿意,如果能在曲千代组长的下做一辈子的家具,自己一定会在那一刻高出来的吧。

    来自生存的本能与窒息带来的快感不断争抢着少身体的控制权,如果不是黄毛小妹总是恰到好处地掌握住白的给她稍稍留一点可供生存的空气,恐怕她也早就在曲千代大的遍布浓厚雌臭的缝下丧失意识了吧。

    “都要因为呼吸不上空气而高了,妈妈的手下竟然有这么一个变态呢。”玩弄着“妈妈”的黄发孩倒是饶有兴致地看着白发少抖个不停的窈窕身体,忍不住对她说着一些非常不礼貌的词语,至于自己,则是又把脸侧过去,开始舔舐起曲千代软如雪泥般的根部,用她的双唇感受起妈妈身体的温柔。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菲琳这边才能看见的一幕戏,至于我们的曲千代本,被遮蔽感知的她除了从被塞了球的嘴里发出一些唔唔嗯嗯的挣扎声音外,就只能自己在脑海里幻想她的下半身都被她的那些变态组员们做了什么了。

    胸部?

    小?

    脚掌?

    甚至她的菊?

    不知道会被玩弄哪里,越是不想去幻想,自己那些组员们玩弄她身体的画面就越清晰。

    什么都感受不到,却又忍不住去幻想如果那些地方被触摸是什么感觉,在不知不觉之中,我们的曲千代大似乎已经被自己那些下流的想法所攻略了呢。

    “真是没办法,我来处理一下吧。”褐色皮肤的熟练地掰开了白发少的双腿,身为灵潜伏者的她,自然熟知一些能让同事感到快乐的技巧。

    只是舌尖攀上湿私处几秒钟,白发少的身体就止不住地向上弓起,纤细而又柔软的腰身几乎弯成了一个直角,而曲千代,也只能看着自己曾经最信任却又背叛她的那位手下,一次又一次享受着高的快乐,而自己只能一边害怕一边期待着刑罚结束的那个瞬间。

    三位美貌的少叠在一起相互玩弄身体的场景是那般令心动,比起只有脑袋与手掌露出木桶的曲千代,还是她埋在桶里那副娇艳窈窕的白酮体更加诱一点。

    终于,刑罚的终结时刻来临,随着掺有催药剂的水雾缓缓散去,刻有感知遮蔽魔法的术阵也慢慢黯淡下去,至于那些被压抑下去的快感,也如同被蚁蛀朽的堤坝一样侵蚀着曲千代的内心。

    “噫噫噫!呀!”胸被舔舐着的感觉,上自己组员柔软脸颊的感觉,被闷热水汽包裹的感觉,种种本该一点点让曲千代适应的快感在短短的几秒内全部发出来,让她翠绿色的眼瞳都止不住地向上翻起,露出难看的眼白。

    “嘿嘿,妈妈看起来好开心呢,以后也要天天这么和她一起玩。”

    “嗯~组长的气味还是那么诱,都有些舍不得离开了……”

    “真是的,明明自己都快憋晕过去了,竟然还想着怎么玩弄组长的身子,真是下流的脑袋呢。”三位格与身材各有千秋的少,此刻都围在已经被快感冲击到昏厥过去的曲千代身旁,不怀好意地伸手把玩着已经毫无意识的曼妙身体,至于我们的菲琳小姐,也早就将自己的双手放到轻薄的裙下,随着少们的动作规律地抚起自己同样黏腻的花。

    一边是三位孩叠在一起相互慰藉的场景,一边又是一位绝美少孤单的一个掰开蜜抚自己,两种场景两种体验,只是稍稍一会,流淌到地上的蜜就蜿蜒而成了一道道粘稠的水渍,让整个房间内弥漫着下流的气味。

    “唔……”不知过了多久,被玩弄着身体的曲千代总算醒了过来,只不过和之前有些不同的是,此刻她的眼瞳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厌恶与愤恨,取而代之的已经完全填满那双翠绿瞳孔的欲。

    恢复了身体的知觉,尽享受着下属玩弄的曲千代似乎是沉浸在了自己娼的身份之中,每一处舌尖扫过敏感肌肤所带来的快感,都会引起窈窕娇躯的一阵颤栗,大大炽热黏腻的洒在舔舐她蜜的少脸上,可她们却并不在意,只顾着相互换选的同时调笑起对方脸上沾染着的晶莹体。

    “哎呀呀,看起来你们玩的很开心呢~菲琳小姐也是,没想到您能和这帮黑道相处的这么愉快~”

    “嗯?桑扬莎小姐……”被老板娘看见了自慰行为的菲琳小姐羞涩地想拽来身边的薄被盖住自己,可她刚一伸手,桑杨莎就把她抱在了怀中。

    “不用害怕,菲琳小姐,接下来我们还要去最后一个屋子呢~”

    “嗯……好……”明白自己根本无法反抗的菲琳默默地接受了桑杨莎的建议,没办法,虽然她是银龙家族的千金,可她自己,却没有继承半点来自家族的魔法天赋。

    不过或许也是因为如此,她才被保护得这么好吧。

    告别了根本没时间和自己说再见的绿伞家族,这一次,菲琳与桑杨莎走进的并不是平常意义上的房间,它并没有钥匙,而是一道长长的走廊。

    在走廊的两侧,摆放的也并不是名画或者文物,而是几位活生生的赤少。

    首先排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长着许多尾的兽耳幼,她和另外一位身材同样娇小的绿发孩子被关在了一间透明的展柜之中。

    在展柜的下方,放着一个牌子,上面详细介绍了不少有关于这两名可幼的身份信息,以及她们为什么进这家娼馆的原因。

    “雪华……是这个孩子的名字嘛?”

    “没错哦,这个兽耳孩子的名字很好听吧?还有她对面抱着的那个孩子,她的名字叫卡诗黛尔哦~”

    雪华与卡诗黛尔,是玻璃展柜里赤相拥着的那两名孩的名字,在展柜的下方的牌子上,诉说着她们进展馆的遭遇。

    出生在森林里的雪华有一天因为好奇的天而离开了森林,在旅行的途中上了类酿造的酒水,然后在一次醉酒之中被偷光了身上的所有钱财,被迫来到了这里充当为特殊癖好的客服务的展览品。

    而卡诗黛尔这边,被村子赶出来的她和她的姐姐遇到了危险,在姐姐身受重伤之时,是桑杨莎出现救了她的姐姐,因此她才出现在了这里。

    而此时的她们,白的娇躯上遍布着棕色的绳子,一根接着一根将她们柔美的肌肤分割成了一块块色的区域,纤细的双手被背着绑在了一起,连同小臂都死死地固定她们的后背上,至于她们的双腿,则是被折成了短短的一小截,由绑在脚踝上的绳子高高吊在了半空中。

    如果把视线向她们的胸部看去,两娇小可的绵明明只是刚刚发育起来,就被紧紧缚着它的绳索勒住了根部,硬是挤出了不小的规模。

    软的蕾没有了衣物的阻隔,直直地贴上了对方同样敏感的色尖,只要两边稍稍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让紧紧贴在一起的来回摩擦起对方的肌肤,带给她们强烈的快感。

    如果把视线放在她们那各有千秋的可面颊上,那么就可以看见一颗红彤彤的球卡在了少们薄薄樱唇的中间,连同二雪白脖颈上相互绑紧的绳索一同迫使着这两位可怜又可的娇小幼只能面对着面亲吻着对方。

    而当我们又把视线重点放在那颗球上时,从球缝隙间滴下的银丝一点点滴在了两对绵软鸽的中央,刚好填满了堆挤出的小小沟壑,形成了一道靡无比的奇巧艳景。

    “喂喂~雪华,有你最的啤酒哦~”展柜外的老板娘倒是用一副炫耀的样子向展柜里根本无法动弹的雪华展示着自己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酒杯,而听见了桑杨莎声音的雪华,那对大大的狐耳也开始不安分地颤抖了起来。

    “还是老样子哦,要是你能让卡诗黛尔先高了,这杯啤酒就是你的了~可别让我们的新客失望哦~”

    虽然是展品,但单纯的被拘束在一个地方显然不可能让特地前来玩弄她们的客尽兴,所以,为玻璃柜中的可幼们加上一点小小的互动环节,才更能体现出她们这幅幼小而又美丽身躯的全部价值。

    “唔嗯!”含糊不清的应答声从玻璃柜的那传来,没错,相互较量着谁先高,就是她们为了取悦视线之外看不清面容的陌生客所想到的特别玩法。

    毕竟,就算之前并不认识,在复一,年复一年的百合连缚与对视之中,这两位美丽的可幼之间也暗暗产生了一丢丢愫,而且,她们的双唇也是天天不小心碰在一起呢~

    既然这样,那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来让对方高,也是既让客们看得开心,又让她们自己也能舒服的玩法了。

    有时候是雪华,有时候是卡诗黛尔,不管谁先高,对方都能得到奖励,虽然有些恶趣味的客会提出诸如让败方喝下自己出的水之类的奇怪要求,但老板娘也会视具体况来判断要求的合理。

    就像现在这样,得到了命令的雪华拼命蠕动着自己被死死捆住的身体,用自己小小的胸部挤弄着对方的,为的就是那一杯不知多久没喝过的啤酒而已。

    至于卡诗黛尔,不甘认输的她自然也用力用舌尖顶住了那颗鲜红的球,将自己甜腻的唾塞进了对方中,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反抗欺负自己的坏狐狸。

    “很不错嘛,都很努力的在玩弄对方的身体呢~”

    笑吟吟看着展柜里的两为了奖励而争风吃醋的模样,桑杨莎倒是一点没有她才是罪魁祸首的自觉。

    现在,身为老板娘的她变成了调戏这两位幼的邪恶客,只有菲琳,已经食髓知味的她也只顾着呆呆望着展柜内相互慰借着的两,任由着自己内心的欲火再次燃起。

    “好了好了,她们应该还要不少时间才能分出胜负,现在我们去看下一个吧~”偷偷牵起了菲琳的手掌,桑杨莎对着蓝发的少比出了一个(∠?w< )⌒☆的可眼神后,就带她走到了不远处的第二个展区。

    第二个展区里,同样摆放着透明的玻璃展柜,与上一个不同的是,里面被拘束着的变成了体态更为成熟的少。

    和雪华与卡诗黛尔一样,她们的身上也绑上了不少绳索,唯一不同的区别,就是她们并不是那种面对面吊起来的姿势,而是背对着对方坐在了两个椅子上面。

    “艾米小姐,菲璃小姐,请给我们一杯饮料好吗?”轻轻叩响了玻璃展柜外的黄铜铃铛,直到这时菲琳才发现,这一次被关在玻璃里的两双眼都被蒙上了一圈布料,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依靠声音来判断是否有客到她们的周围。

    “唔……这一次要不还是菲璃姐姐先来吧,我的那里感觉还没恢复好……”紫色长发的少率先说话,只不过话语的内容里带上了一油里油气的偷懒腔调。

    “唉?艾米你又想偷懒了,明明上次是榨的我的,这一次怎么都该到你了好吧?”灰色短发的少倒是毫不客气地回绝了紫发少的恳求。

    “我可没说只要你们其中一的饮料哦。”伴随桑杨莎轻柔却又悠扬的话语落下,两根透明的玻璃杯罩突然从天花板上落下,像是有某种意识一般直接套在了二比起幼组来说硕大无比的丰满球之上。

    没错,这边的展区是专门为了提供饮料而设置的“饮区”,至于饮的原材料,自然就是这两位少那鲜甜可的水了。

    白腻腻的水一滴一滴从被吸到罩顶端的中沁出,而后再被连接着罩的软管慢慢吸吮了上去。

    “咿呀呀哒哒哒……明明应该习惯了来着……怎么还是好怪……”感受着胸前敏感的那两粒粒被机器凌辱的快感,艾米又像是抱怨又像是舒服地呻吟了出来。

    “唔……酥酥麻麻的,吸得好紧……”另外一边,菲璃小姐也忍不住叫了出来,虽然当着陌生客的面被榨很羞耻,但是整只球挤在狭小的罩之中,娇小的蕾同时还被揪起的感觉真的很舒服,很适合她这种喜欢被粗对待的糟糕格呢。

    玻璃里面在相互诉说着下流的对话,桑杨莎并没有告诉里面那两位,她们的发出的所有声音都会被外面听的清清楚楚,甚至连被不断吸住榨出水的吱吱水声都能听见。

    一下又一下,涨红的顶进了透明罩最尖端的位置,伴随着罩身规律的收缩往复向外挤出香甜的白色水。

    对于已经成为工具的两来说,她们此后生命的所有用途,似乎也只有为娼馆中的客提供消遣的饮料了吧。

    咕噜咕噜,被抽上去的汁经由两根软管汇合到了一个玻璃杯中,在杯壁上溅起绵白细密的泡沫。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又能想到眼前还带有温度的水是由两位美貌如灵一般的少所产出的呢?

    “菲琳小姐,您也来尝一下这味道吧~”将盛满水的玻璃杯举至她的嘴边,桑杨莎一脸媚笑着将杯沿轻轻抵在少樱色的双唇上,将白色的水轻轻抿进她的中。

    比起牛还要香醇许多的甜味盈满了整个腔,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眼前少球所榨出来的水,确实和以往菲琳所喝过的牛完全不同……

    “怎么样,好喝嘛~”

    “好喝……”羞红了俏脸的菲琳连正面看着桑杨莎的勇气都消失得一二净,只敢用自己眼角的余光偷偷瞥向满脸媚笑的老板娘。

    毕竟,当着本的面喝下对方的水,无论怎么想都太羞耻了……

    “呵呵,好喝就行,这边那个紫色发的家伙呀,可是一个偷懒惯犯呢~得亏今天你来的正好,才能尝到这最美味的混合汁。”

    艾米,身为冥府灵魂的引导者,却令意外的是一个偷懒成的家伙,也正是因为这点,在她因为摸鱼而放跑第一千个灵魂的时候,凯伦把她丢在了这里,惩罚要她收集一千位客的好评才把她放回来。

    不过嘛,既然这里是娼馆,那么赎身自然也没那么容易,每一次艾米榨出来的汁,都要和另外一位少的混合在一起灌到玻璃杯中,只有当一些老饕客单独品尝出她汁的味道并加以赞美后,才算做一份好评计算在艾米的上。

    至于另外一位少菲璃,她则是为了体验一下被灵少们包围的美妙生活,被桑杨莎“诱骗”到了这里,不过也不能说她无辜,谁叫她在原本的世界里,欺骗了不少纯洁灵的感呢?

    “好涨……热热的……”

    “唔……好舒服……”

    被一直吸吮的感觉让被关在里面的两个孩子发出了甜美的呻吟,被刻意调教的硕大球里面可是装满了不少香浓的汁,随着一吸一缩地榨汁动作溅在罩的透明壳壁上,为它添上一层模糊不清的白渍,只能透过一滴一滴沿着罩滑落到少上的滴水痕,才能看见被拉扯着的红肿是多么色美丽。

    又色又下流的机器就这么套在了两位少绝美的躯体上,将她们变成了一个提供汁的卑贱机器,看着手中甚至还温热着的甜蜜汁,菲琳不知为何也升起了一后怕的感觉。

    “好喝就行,接下来,我们就要去最后一个地方啦,等到了那个地方之后,我就送您回家~”这段别样的体验终于要结束了,可菲琳心里却总有异样的感觉萦绕在心无法散去。

    作为展品的几位孩子都很漂亮,也都有进这家娼馆的理由,可自己,却是一不小心误这家娼馆的……

    不过,既然桑杨莎老板娘说了会放我回家,那应该没有什么事吧?

    强行把心底的不安按下,菲琳也只能慢悠悠跟随着桑杨莎的步伐,陪着她走过一件一件在二面前摆出各种各样靡姿势的美丽展品。

    在长廊的尽,菲琳终于看见了离开这家娼馆的大门。

    篆刻着樱花与百合的厚重木门大约有两三米高,可在桑杨莎的手中,却和纸片一样被她轻松推开。

    “让你们久等了,各位客们,现在,我们的压轴藏品已经登场了~”

    “……欸?”

    心底的不安变为了现实,在菲琳所期待的大门背后,并不是她记忆里的领地郊外,而是一个巨大的会场。

    而她们,就是从舞台幕后走到台前的“演员”。

    “什么意思……藏品?我明明没有必须成为藏品的理由……”

    “当然是你经历的一切呀,我的小可菲琳小姐~要体验我底下各位娼们尽心尽力的侍奉,光是你那银龙公爵唯一后代的身份,可是远远不够呢~”

    “可我……”

    “嘘,各位客们都该着急了~”手指只是轻轻一点,菲琳的双唇就被无形的力量强行闭合在了一起,而看台上的客们,似乎也早已对此场景司空见惯,只是静静地看着台下发生的这一切。

    “让我来介绍一下这件压轴藏品的名字以及她的优点,菲琳·希瑟琳,银龙公爵的独生,从上古流传下来的银龙血脉的唯一传,货真价实的龙裔少,而且如各位客们所见,她的外貌是在下所见以来最为美丽的一位少。”

    介绍词刚一落下,看台上顿时就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如果只是单纯的龙,在座的各位身份特殊之并不在意,甚至有不少家里就豢养着有着龙族血脉的美貌。

    可像菲琳这样有着几乎完全没被玷污过的诱气质与样貌的,哪怕是她们也是第一次见。

    “怎么样呀,各位尊贵的客们,如此美丽的藏品,以后可是再难遇见了哦~”继续诱惑着台上的各位客嘛,桑杨莎身后那条细长黝黑的灵活尾都忍不出出来轻轻摆动了起来,似乎在为主的话语加油助威。

    “呜呜!呜!”嘴被完全堵住的菲琳还想挣扎几下,可桑杨莎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控制住她的方法,有着桃心尖端的尾变得更加细长,就像是绳子一样绕过了她的大腿与手腕,把她紧紧捆成了一根棍。

    勒出娇躯黑色软质尾将少玲珑窈窕的身体曲线完美地展现了出来,我们可怜的菲琳小姐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嘴里含糊不清的抗议声。

    “一千万金币。”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台上响起,看起来第一位有出价意愿的客已经开始行动了。

    “两颗辉光石,外加红月城的管理权。”第二位愿意出价的客出手也甚是阔绰,不仅出了同样价值的物品,还加上了一座城邦的拥有权。

    “喂喂,红月城我记得不是你相好的嘛?这么拿你相好的城市换一个,啧啧啧,真是雅兴啊叶千小姐。”随着第二位客的出价被确定,之前第一位出价的客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对着对方所在的位置像是嘲讽一般地“恭喜”着她。

    “嘁,管你什么事,出不去价别说话,我老婆的城市就是我的。”名为叶千的少倒是毫不在意城市的归属权问题,反而还恶狠狠地把话呛了回去。

    “四胞胎龙少的任命权。”

    “苍绿古森的灵之心,外加自继任后第一任灵皇的婚配妻子名额。”

    “我的出价是……”

    不过,似乎也正是因为叶千起了个坏,台上的各位客们所出的价格也越来越怪异了起来,毕竟想要买下这么一位近乎于完美的少,只是寻常的东西根本进不了这家老板娘挑剔的双眼之中。

    至于我们的藏品自己,被父母呵护得过于纯洁的她甚至都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只有从书本传说中见过的词语会这么频繁地出现在她的面前,而且,是为了争夺她本的所有权。

    看着眼前众多客为了这件藏品而争相出价的火热模样,桑杨莎脸上的笑容也愈加明媚,只不过,在如此多客杂的争吵声中,她的目光始终只投向了坐在拍卖席最前端的那位棕发的身上。

    “满意嘛?嘉尔缪士?”悄声诉说谄媚又不失优雅的话语,桑杨莎很清楚这位最重要的客所能容忍的底线在哪里。

    没错,在场的所有无非都是眼前这位子的陪衬,桑杨莎真正的目的,还是让这位名为嘉尔缪的客付出更多的代价换取菲琳的所有权。

    “就这么肯定我会出价嘛,桑杨莎?”没有正面回答对方的问题,嘉尔缪只是轻轻用手指叩着木桌,轻蔑地看着台上卖弄着姿色的桑杨莎。

    “我们可的菲琳小姐正可怜地等着有哪位好心带她回家呢~难不成,嘉尔缪士舍得看着她落别的掌心嘛?”

    “喂,老魅魔,不是说好了公平竞拍嘛?你在哪里嘀嘀咕咕什么呢?”在不远处,叶千不满地大声叫喊起来,似乎对桑杨莎的偏心有些意见。

    “稍安勿躁,叶千小姐,竞价确实是公平竞争,还请不要扰会场秩序哦~”

    “嘁——”甚是不满地把视线瞥向一旁,青色发的叶千最终还是把目光投向了被死死捆住的菲琳身上,贪婪地将少的娇躯尽数纳眼底。

    “红龙墓地的进许可,而且在你的进期间,里面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管,怎么样?”

    嘉尔缪的出价着实把在座的众吓得不轻,虽说龙族因为的本而造就了不少龙裔的后代,可是对于她们本源一脉的红龙一族来说,龙墓还是不容亵渎的圣地。

    “嗯哼?还有比嘉尔缪士出价更高的竞拍者嘛?如果没有的话,我们这件可的藏品就要落邪恶红龙的手中了~”

    “还真是看不出半点伤心呢,老魅魔。”眼见自己的出价已经算是路边一条,叶千也只能在嘴上找回一些面子了。

    只是可惜了菲琳,点点晶莹如露珠般的泪水已经溢出了眼眶,沿着她充满恐惧之色的脸颊缓缓流下,对于她这个可以算是未谙世事的少来说,只是短短十几分钟,自己的一生就这么被轻而易举地决定了下来,从父母疼的公爵千金到她手下被随意把玩身体的,这一切都好像一场梦一样。

    “那么,就请嘉尔缪士好好享受属于自己的藏品吧,毕竟我们的藏品小姐看起来已经是一副快要坏掉的样子呢。”

    “不用你心,我自己有分寸。”

    “菲琳·希瑟琳,名字还是一如既然地好听啊……”在专门为客准备的调教室中,嘉尔缪正坐在椅子上,一脸玩味地看着她眼前那件刚刚买下的藏品。

    “请……请放我离开……我的父亲会尽力满足您的要求的……”

    “哦?我怎么记得,你是因为不满于你父亲给你订下的婚约而自己偷偷跑出来的呢?”

    “不……我只是……只是不想和一个我不认识的……”

    “既然如此,那偷跑出来的代价,你也要一同承受,不是嘛?”

    “可……”

    还没等菲琳想要辩解的话语说出,一双穿着黑丝的足掌就踩在了她的脸上,打断了她的行动。

    “你是不是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小家伙,你可是我买下来的东西,难不成你还觉得可以和我谈条件吗?”

    踩在少脸上的脚掌逐渐加大了力度,细腻的黑色丝袜用力摩擦着少娇的脸颊,将暧昧的气味带菲琳的鼻腔。

    喜欢欺辱比自己年纪小的孩子,可是嘉尔缪为数不多的好之一。看着菲琳那痛苦中带着恍惚的表,嘉尔缪不禁也露出了微笑。

    纤细的双手轻柔抚上菲琳的身体,为她褪去了玲珑娇躯上穿着的衣物。

    赤白的娇躯在嘉尔缪的眼中是那般诱,让她忍不住用手指轻轻逗弄起雪白上的那颗珍珠。

    因为手指运动而轻颤着的晃出一阵阵靡的,在嘉尔缪的手中摩擦着她的手掌。

    被厮磨着的酥麻快感像是蛛网般沿着神经爬行而上,明明大脑疯狂发出了想要逃跑的警告,可是不知为何身体就像是被泡进了黏热的泥沼里面一样,任何反抗的力气都消弭在嘉尔缪的怀抱之中。

    “唔……不要……求您了……”柔美而又可怜的求饶声并没有激起嘉尔缪的同,反而让她想要占有菲琳的欲望更加炽烈。

    优美纤细的丝足一只故意夹住了少的鼻子,另一只则是伸到了她的嘴唇上,用丝袜包裹着的足趾包住了她的双唇,制止了少继续发出的求饶声。

    “现在,来舔吧,要是让我舒服了,说不定我就会停下来了哦。”

    “咕……”莫名有几分可的闷哼从脚掌后面传了出来,对菲琳来说,已经经历过娼馆前几个房间洗礼的她很清楚听话的重要,既然无法反抗,那就乖乖顺从对方的命令,才能让自己好受一些。

    怯怯地伸出了自己的舌,自打进这家娼馆以来,这还是菲琳第一次主动开始触碰其他孩子的身体,柔的舌轻轻触碰到燥丝滑的丝袜表面,用自己的唾润滑着工匠用心血所制成的贴身衣物,将靡的水渍的痕迹烙印在这件衣物上面。

    虽然菲琳的侍奉技巧还很拙劣,不过她学习的速度倒是挺快。

    细滑的软舌不间断滑过丝袜的感觉让她的舌根都感到酸软无力,却还是努力进行着侍奉足底的动作,一点也看不出她是个贵族大小姐。

    感受着舌尖在自己的脚底来回滑动的惬意快感,嘉尔缪也不再遮掩自己的真实模样,布满金红色鳞片的细长龙尾从她的裙下缓缓伸出,而她的顶,也长出了尖利的龙角。

    比起桑杨莎要粗壮不少的尾强硬地撑开了少并拢的双腿,露出了菲琳裙下那条轻薄的内裤。

    对于龙族来说,展露出真实姿态的行为往往就是开始进行的前兆,只需尾尖轻轻用力,那件薄薄的衣物就被撕啦一声扯烂,露出了菲琳那诱的处禁地。

    丝毫不顾及菲琳本的感觉,那根粗长的龙尾径直夹在了软糯的贝之间,任由着温热的两片花瓣包裹住自己,来回不断摩擦起来,她的脚掌也好像是有些腻味了菲琳的侍奉,转而勾起了菲琳的脑袋,把她从面对自己下跪的卑微姿态摆成了仰躺在地上的羞姿势。

    “明白现在该叫我什么了嘛?小家伙?”

    “嘉尔缪士……噫!”原本只是轻轻摩擦着小的尾突然加快了速度,光滑的鳞片不断厮磨着软的贝,就像是在惩罚菲琳的失言一样让她发出了娇媚可的呻吟,至于嘉尔缪自己,原本微笑的面容也慢慢冷淡了下来,似乎是很不满于菲琳现在的表现。

    看起来,还是需要好好调教一下才能记住我说的话呢。

    缓缓褪去玉白纤腿上的黑色丝袜,并把它们揉成了一团。

    嘉尔缪看着那张薄樱色的诱的双唇,轻笑了一声后就把它强行塞进了菲琳微微张开的檀之中。

    “算了,还是把你带回家再教训一下吧,桑杨莎,你要的东西自己去就行,门的那几位不会拦着你的。”

    收拾完了这一切后,嘉尔缪才拎着装有菲琳的包裹打开了房间的木门,毕竟回到了家后,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调教一下新买来的小家伙呢。

    “主,欢迎回家~”蓝发少纤细窈窕的身材之上,一件可以称得上是趣用品的仆装束堪堪遮住了她身体的三点之上。

    又窄又小的三角形布片贴在了她的完全赤着的胸,再由两根细长的黑色拉绳吊在了的位置,挡住了最引遐想的位置之上。

    纯百与纯黑色的蕾丝花纹点缀在仆装袖的两侧,搭配着那件超短仆裙向四周散发着色的气息,只需要蓝发少的动作略微大上那么一点,那对浑圆饱满的翘就会完全露在她的眼前,无论是泛着蜜而发的下流小,还是少自从来这里后就没有被使用过的菊,都能被这位仆的主看得一清二楚,好让那位总是在发的主提起趣。

    “菲琳,你最近越来越开心了~我记得当时你只是看见这件衣服就一副受不了的样子,现在却完全不在乎了呢。”

    “嘉尔缪主~别说以前的事了,那时候的我只是还没感受到主您对我的~”

    没错,这位身着露服饰的蓝发仆,就是我们曾经单纯善良的菲琳小姐,原本表如同冰山般淡漠冽的她现在已经完全是一副期待着主疼的宠物模样,温暖又带着些许渴望的微笑从她见到嘉尔缪开始就未从脸上散去,偷偷夹紧摩擦的双腿更是将少无处释放的意表露出来,也在同时说明了她现在的本。

    是啊,可别忘了,菲琳自己也是一位货真价实的龙裔,生前十几年的纯洁让她在体会到做快感时的堕落更加迅速,只需要嘉尔缪一个微不足道的诱导,她就会变成只属于嘉尔缪的。

    就像现在这样,以一副极其的模样来迎接自己的主,内心里也在期待着以自己这幅装扮获得主的宠,如今的菲琳,已经完全堕落成了一位合格的了呢。

    “现在,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了吗?”轻轻抬起了自己的脚掌,看见主抬脚的菲琳立马就明白了主的意思,跪下身体爬行到了嘉尔缪的脚边,主动低下脑袋让主的脚掌踩着自己上。

    感受着脚趾踩着发缕的美妙触感,践踏着少尊严的嘉尔缪甚至还加大了脚掌踩下去的力度,将菲琳的脸颊按在了地板上。

    “唔~主……”被踩着脑袋的菲琳倒是没有丝毫想要反抗的想法,与尊严被侮辱相反的是,她的脸颊现在正泛起一发似的红,嘴里所发出来的呻吟也像是被玩弄着身体的娼那样诱。

    “好啦好啦,别再撒娇了,我们一起进去吧。”轻轻弓下身体牵起了菲琳脖颈上系着的狗绳,一一犬就这么相伴走进了庄园,开始了的一天。

    哐当——随着一声清脆的铁门砸落的声音,菲琳被关在了一间嘉尔缪特制的笼子里面。

    冰凉的金属栏杆将她可以活动的空间限制在了根本无法舒展身体的程度,完全赤着的身体也被挂上了巧而又靡的道具,对于一位任把玩的宠物来说,被关进笼子里才能驯服她逐渐高涨起来的欲。

    “主~”在狭小铁笼中的少娇软地呻吟出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似乎是想恳求主为她放宽一些空间,又似乎是满足于这狭小空间所带来的拘束感。

    嗡嗡作响的夹在不停震颤着少红肿的尖,在软白皙的上漾出一波波。

    在少完全露着的下身处,一根色的细线从泛滥着水的小中伸出,连接在绑在大腿内侧的腿环上,而在小的上方,一点银色的闪光在软的簇拥中一闪而过。

    “怎么,这才关了一个小时,就忍不住了?”

    “咕……主,下面好难受……”别扭地在笼子里敞开双腿,对于现在的菲琳来说,被主下流的视线扫过却无法得到安慰的感觉就像是故意对她施加的惩罚,仅仅只是埋在小里的小球并不能填饱她那饥渴的欲望,只不过对此时的她来说,还有一件更为要紧的事需要处理。

    “尿尿……主……好涨……”没错,让眼前这位关进笼中的美泫然欲泣的并不是她那想要被凌辱的变态欲望,而是来自于生理的基本需求。

    之前在软间闪过的银光,正是由嘉尔缪亲手塞菲琳尿道的尿道。

    作为彻底堵死我们可怜排泄的小小玩具,细长的它很忠实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略微带有弧度的螺纹让它能够轻易地拨开敏感的尿道,钻其中,金属制成的杆身又能保证自己的存在不被菲琳所适应,时时刻刻提醒着少自己的存在。

    “哈~哈~”提前被灌进了许多掺有利尿剂的汁,此时的菲琳只感到自己的小腹就像是充满体的气球,憋涨酸闷的痛苦连带着想要尿尿的羞耻一同进攻着菲琳残存不多的自尊,让她的唇角都往外溢出了透明的涎水,看上去像是一只雌犬那样下流。

    明明已经想要放下尊严尿出来,可塞尿的尿道本就是为了制止她这个念而那里的惩罚道具,任凭菲琳怎么用力想要挤出膀胱里漫漫当当的尿,那根细长的金属总是能将狭小的尿道堵得死死的,连一丁点压力都不给释放。

    “乖乖的别动哦,现在把双腿张开,让我好好瞧瞧你的下面湿成什么样了。”

    “好……咕唔?…把腿…哼?……把腿张开……”哪怕已经很努力地在听着主的命令,可早就因为生理反应而蜷曲起来的双腿根本无法顺从菲琳的意志,想要尿尿的酸闷感让她修长纤细的玉腿牢牢地并在一起,仿佛这样就可以缓解憋尿带来的痛苦。

    “真是的,小家伙又开始不听话了。”似乎是早就对菲琳的反应习以为常,嘉尔缪坏笑着把双手伸进了笼中,用自己的手掌抓住了少白的脚踝,把她整个抬起。

    一左一右,铁笼的两侧刚好贴心地为此况准备了两个带有皮革护具的铁箍,由着嘉尔缪将菲琳的小腿放在里面锁住,也让笼中的少身体被迫摆成了双腿向两侧大敞,将黏糊糊的小完全张开的羞耻姿势。

    双腿被骤然分开的感觉并不好受,本就憋到极限的小腹此时更是翻江倒海一般的涨闷,如果不是有着那根尿道负责塞住小小的,想必现在的菲琳早就将铁笼的内部沾染上自己的颜色了吧。

    细长的手指悄然抚上光洁的小腹,嘉尔缪刻意将指尖抵在了巧可的肚脐眼上,轻轻扣挠起凹陷下去的小小。

    “咿呀——!不要!主!不要扣那里……”已经憋涨快到极限的小腹又受到了如此下流的亵玩,如同羽毛轻柔抚着少紧绷的神经。

    强烈的痒意混合着宣泄不出的尿意折磨着菲琳脆弱不堪的意识,让她挂着笼侧的小腿紧紧地绷成了一条直线。

    灵巧的指尖在的肚脐里挖呀挖,曾经赋予给少生命的部位现在变成了快感与痛楚的来源,为什么会这样呢,明明已经想要放下尊严好让自己舒服一点,却又被坏心眼的主强行将下流的通道也一起堵死,身为的她就是这么卑微,就连想要舍弃自尊的行为都必须经由主的允许。

    “就这么想尿尿嘛?想到连主的命令都不好好遵守了?”

    “没有……咕?主~我……我很努力……哈呼?”虽然菲琳很努力地在表达自己想要听话的模样,但可惜的是,嘉尔缪最喜欢看的,就是自家这个小可努力认真但却完全失败的丑陋模样。

    占有欲,或者说征服欲,无论是那种欲望作祟,每当嘉尔缪看见菲琳为了主努力而后又失败的模样时,她就会感到满足。

    做为一个喜欢玩弄同的变态,她似乎很乐意看见菲琳这个世间绝无仅有的诱尤物一点点变成独属于自己的模样呢。

    “嘴上说着努力,实际上还是不听话呢~算了,这次就先到这里吧。”手指不再扣弄着敏感的肚脐,而是向下伸去,早就湿成黏答答一片的小已经是一副水横流的色模样。

    看着菲琳已经是一副快要坏掉的模样,虽然心里有种脆要不就这么彻底玩坏掉菲琳的邪恶想法,但嘉尔缪认真思考了一番后,还是强行压下心中小恶魔的提议,用自己的手指捏住了少体外只有短短几厘米的银色细。

    如果一下子就把尿道塞拔出来的话,累积了这么久的憋尿快感想必会一瞬间冲垮菲琳的意识,让她此后的余生都得戴着这个小玩具下去,因此,嘉尔缪选择了另一种更为和缓,却也更能让菲琳记住这次调教的方法来卸下这件玩具。

    一点一点,尿道细周身围绕着的螺纹摩擦着麻木不堪的尿道壁,重新唤醒它们向混不堪的大脑发送酥麻的快感。

    当初塞进来的时候,菲琳其实并没有多在意这根细的存在。

    涂抹上润滑油的尿道塞当时轻而易举地挤开了狭小的尿道出,再借由一圈圈被打磨圆润的螺纹旋进了少柔软的身体内部。

    虽然在进的过程中有些许的刺痛,可菲琳的膀胱里也没有积攒多少尿,因此菲琳也只是把它当做了主一件寻常的调教道具。

    可在后来,一天,两天,主都没有取下这件玩具,哪怕菲琳自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而极少的摄取水分,可嘉尔缪还是将两杯掺有利尿剂和她自己水的汁灌进了她的胃里。

    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变态快感涌上了菲琳的大脑,在小腹那强烈的酸涩感影响下,尿道一点点抽离出尿道的感觉是那么刺激,与体截然不同的坚硬触感慢慢从身体内部离开,圆润的螺旋花纹更是和本该麻木的尿道软摩擦出奇妙的反应,唤醒了这处从未与快感挂钩的位置,给予少堕地狱般的刺激。

    扭呀扭,旋呀旋,明明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在菲琳的感受中却和几天一般漫长。

    在金属细距离完全抽出尿道还有几厘米的时候,嘉尔缪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笑眯眯地看着菲琳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小家伙接下来,就要靠你自己努力了哦~”

    没错,嘉尔缪现在想看的,就是少凭借自己的力量将残存在身体里的尿道塞挤出的模样。

    为了保证已经抽出的尿道塞不因重力而自行滑落,坏心眼的嘉尔缪甚至用指尖轻轻抵住了还留有少身体余温的尿道塞,好让它就这么静静立在那里。

    “尿?……尿尿?……尿?……”脑子里完全只有尿尿的菲琳或许根本没听见嘉尔缪的话语,高过不知道几次的小用尽全力配合着尿道一张一缩,狭小的尿道也像有生命一般努力将先前自己吃进去的东西慢慢吐出,把带有螺纹的尿道一圈一圈挤了出去。

    “可以就这样尿出来哦~我是不会怪你的,都尿出来吧~”柔媚的低语轻轻送进了少的脑海处,也击垮了少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

    几乎是涌而出的尿将残留在身体里那一小节银白色的尿道挤出了尿道,伴随着金属落地的叮当声与尿落在笼底的哗啦水流声,已经变成一道水柱的澄黄曲线与高时出的一同落下,形成了二齐的靡景色。

    “因为尿尿而高了呢,小家伙就这么喜欢被这么对待嘛?”明明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嘉尔缪却还是故意向着因为高而恍神的菲琳提出了这个问题。

    “尿……尿尿……舒服……嘿嘿?”已经分不清高与排尿区别的菲琳似乎已经有了奇怪的思维定式,乖乖躺在笼中的她也并不在意自己的小上沾上了温热的尿,因为她知道,嘉尔缪主会帮她清理净。

    “真是个笨蛋啊,不过,这样也蛮可。”亲昵地捏了捏那因为高而布满幸福泪水的俏脸,其实嘉尔缪一直没有告诉菲琳的是,这个小家伙最开始逃避的结婚对象,其实就是她自己。

    虽然没想到菲琳会跑来这个地方,不过转念一想,估计又是桑杨莎那家伙自作主张的事,唯一可以说得上不错的,就是事的结果并没有改变。

    算啦,只要小家伙能一辈子和自己在一起,那就满足了,这一次,她可不会那么简单放菲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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