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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维尔汀欺负的橙发小狗会面临怎样的淫靡艳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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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夜,卧室,角落,沉沉的落雨嘈杂遮掩住了低低压抑住的呻吟,皱堆成一团的纯白床单被白的双足蹬到了单床的边缘,其中的一大半都已经悬在了半空,被紧紧攥住它的苍白脚趾所抓住,等待着那侵房间的孩身体最后的一下不自觉的颤抖。最新地址Www.ltxsba.me发布页Ltxsdz…℃〇M

    不需要言语,那愈发暧昧的喘息声似乎就能表明少此时在进行着什么可以称得上堕落的勾当。

    几乎是半着身体的她像是在逃避着自己所做的行为,将脑袋地埋进薄薄的被子里面,贪婪地吸吮着属于另一位少身上的味道,而她的双手,也在自己修长的双腿之间来回摩挲着脆弱的那个地方。

    黑白错的格子发带被随意丢弃在褐色的床柜上,齐腰的橙色长发在毫无防备的此刻松散地垂落在素雅的床垫上,更加凸显出少现在凌不堪的心境。

    而视线下移,在解开扣子的上衣之中,半遮半掩着的那一抹雪白细腻的浑圆肌肤更是透露着少正在发育中的身体是多么的诱

    紧紧贴住少身体的素白礼服倒是在这个时刻发挥出了令意外的作用,将她纤细玲珑的窈窕身材展现出了大半,虽说被解开的上衣中那抹白腻腻的美景总是不经意地晃着的眼睛,可对于她自己来说,这份诱的美景也只是丝毫不以为意的一小幕过场罢了。

    毕竟,已经逃脱了白色手套包裹的笨拙玉指可是已经被夹在了饱满的大腿软之中,微微耸动着自己,好让沉溺在自慰快感中的少能够享受到最为美妙的旋律,也同时让脑袋埋进被窝中的少发出的呻吟更加悠扬婉转。

    看来,现在的少似乎是在幻想着另一位少来抚慰着自己的内心,甚至为此不惜来到了这里,对方的卧室,在充满对方气味的地方进行着如此危险的举动。

    可是,光是这样好像还是差了那么一点,橙色长发的少艰难地将自己的脑袋伸出了温暖狭窄的被窝了,痴痴地看着摆在枕周围的那一样东西。

    两根长长黑色丝袜堆在了一起,被揉成了小小的一团放在了少触手可及的位置,而现在,少火热的目光也盯上了它。

    那是……司辰的……袜子……

    强行压下了自己内心涌上来无数七八糟的想法,少留恋地呼吸了几空气,颤巍巍地伸出了自己空闲着的左手,抓起了那团黑色的布料,将它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独属于司辰身上那奇特的味道浓浓地灌进了她的鼻腔,并不算刺鼻,甚至可以说是芳香,也同样充满着诱惑,驱使着她将自己的脸颊继续靠近着那团轻薄的黑色丝绸。

    终于,属于司辰的黑色丝袜毫无空隙地贴住了少清秀美丽的脸颊,而被自己手掌拿着的丝袜捂住鼻子的少连一点呼吸不畅所出现不适都没有在意,与之相反,来自对方这件贴身衣物所散发的气味让她本来就因为快感浑浑噩噩的大脑更加恍惚几分,纤纤葱指来回颤动的动作也加快了不少,到达了马上就要高的边缘。

    紧张,兴奋,羞愧,幸福,几种强烈的绪混杂在一起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橙发少的内心,也让她心中紧绷着的细弦松弛了下来。

    少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身下手指所抽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剧烈,而在同时,她在意着周边环境的警惕心也越来越减弱,就连来自楼下缓缓踏上楼梯的脚步声都没有注意。

    压抑不住的悠长呻吟终于穿透了沉闷的雨幕,传达到了门外,而门外的那位少,似乎也是察觉到了什么,不急不缓的脚步也开始了加速。

    最终,随着少呻吟声一阵剧烈的颤抖,门外那有着浅灰色长发的身影同时推开了房门,窥探到了少最为虚弱的一幕。

    “维尔汀…司辰……”少僵硬地吐出了自己所恋之的名字,她现在刚刚才高过的疲软身体现在就露在对方的面前。

    沁满细汗的额,绯红色的脸颊,凌不堪披散在光洁后背上面的长发,半敞开着的上衣,大腿之间那意味不明地水渍,以及最为让少感到不堪的那一份证据:还仍然捏在自己的左手中的,带着自己晶亮濡湿水渍的那一团黑色的丝袜。

    “十四行诗……我需要你……一个解释。”

    看着呆愣在床上连自己身体都无暇遮掩住的十四行诗,维尔汀叹了气,慢慢关上了身后的木门。

    第二天夜晚,十四行诗站在了地下室的门,有些不安地在大门的旁边走来走去。

    昨天在卧室里发生的事,现在回想起来简直不堪目,自己最为羞耻的一面半点掩饰都没有得露在了司辰的面前,甚至作为罪证的那件隐私的衣物都还攥在自己手中。

    自己……自己竟然真的闻着维尔汀司辰的丝袜……自慰到高了……

    陷回忆之中的十四行诗只感觉有些恍惚,昨天的回忆也好像成了泡沫一般的幻影,直到她的手指触碰到了冰凉的铁门把手,她才一下子回过神来,想起了她来到这里的目的。

    终于是下定了决心,看见自己贴身衣物被拿着自慰的场景并没有让维尔汀司辰生气,只是让她今天的这个时候,来地下室一趟。

    虽然不明白维尔汀司辰这么要求的用意,但十四行诗还是来到了这里,将手放在了门把手上,打开了地下室的大门。

    “十四行诗,你来了嘛?”熟悉的声音响起,十四行诗所恋着的那个现在就静静地坐在房间正中央的那把椅子上,面色平静地看着自己,仿佛昨天的事没有发生一样。

    “司辰……我……”看见了司辰的十四行诗心中产生了些许疑惑,不过更多的还是羞愧,昨天的自己可以说是辜负了维尔汀司辰的信任,在司辰的卧室中出了那种龌龊下流的事,以至于她连直视对方那双浅灰色的眼眸都无法做到。

    “不用担心,十四,过来一点。”略显亲昵的语调依然是那么亲切熟悉,而听见了这句话的十四行诗也下意识地凑到了维尔汀的身边,完全无视了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十四行诗,还是这么乖啊……”还没等十四行诗回过神,原来只是静静坐在椅子上的维尔汀就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掌,将她拽进了自己的怀中。

    就像是在安慰自己心的宠物,维尔汀将自己的手掌放在了十四行诗那一橙色的顺滑长发上,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她的脑袋。

    “我并没有生气哦,十四行诗,只是,昨天你有些不太乖了……”

    自言自语着似乎有些危险的话语,维尔汀抱紧了她面前有些不知所措的十四行诗,微笑着将自己的脸颊也凑近了对方。

    从未和司辰有着如此近距离接触的十四行诗连思考的行为都停了下来,呆愣愣地看着那双灰色眸子中自己的倒影越来越大,直到一阵冰凉的柔软触感覆在了自己的唇上,她那宕机一样的大脑才意识到了自己恋那大胆的动作。

    怎么回事……明明……明明自己应该受到的是惩罚……

    大脑一片混的十四行诗看见了自己在对面眼眸中的模样,从脸颊两侧攀上的绯红将她俊俏的面庞完全染红,受惊一样的眼神更是在慌地到处游走,可似乎还是逃不开隐藏在对方眼底处的那一抹想要占有的欲望。

    毫无防备,或者说也是根本不想去反抗,初吻就这么被维尔汀夺走的十四行诗只感觉对方那一根灵活的软仿佛伊甸园中诱堕落的毒蛇,撬开了自己柔软的双唇,将自己内心不愿向对方诉说的欲望全都勾了出来。

    如果十四行诗那张正在与对方唇瓣紧密相连的嘴还能说话,想必此时也会发出令酥软面红的呻吟,来表达自己那羞耻高涨的欲望吧?

    可惜的是,已经将自己挤十四行诗柔薄双唇之中的舌已经堵死了我们这位羞怯少所能表达感的地方,狡猾的小舌大胆地勾搭起了缩在处的那条软,邀请着对方也来与自己品尝起这份恋的甜蜜。

    说起来,这好像就是所谓的“法式湿吻”呢……有些可笑的念浮现在了十四行诗的脑海,随机就被涌上来的甜蜜绪所冲散,只留下同样粘稠浓郁的唇舌缠声在这间并不大的地下室中响起。

    不知过了多久,第一次接吻就这么激烈的十四行诗甚至都忘了用鼻子换气,莫名的绪又一次取代了她的理智,让她陷了恍惚。

    嗯啾……维尔汀那根挑动起十四欲的娇小舌无地从十四行诗的中抽出,黏滑的晶莹唾也变为断裂在半空中的银丝在嘴角边缘留下水痕。更多

    维尔汀重新捧起了十四行诗充满迷茫的脸颊,现在维尔汀的姿态正像是宠溺着自家乖巧狗狗的主一样,居高临下地摩挲着十四行诗那一亮橙色的秀发,另一只手则是伸到了她的下下方,用自己的食指慢慢将她的脑袋整个挑起,迫着十四行诗那躲闪着的愧疚眼神直直面对着自己。╒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还想着逃避嘛?十四?奖励结束了,接下来应该是惩罚时间了。”维尔汀温柔地看着十四行诗,现在的十四正跪坐在地上,将自己的脑袋放在了她的怀中,这么亲昵而又体现出两关系差异的姿势

    “惩罚……惩罚?”十四行诗现在又想起了自己昨天所犯下的“罪行”,司辰说的并没有错,她确实需要接受更多的惩罚。

    可怜的橙发小狗似乎并没有察觉到维尔汀话语里带有的挪揄,而且十分乖巧地低下了自己的脑袋,任由着维尔汀的手指顺着自己光滑柔顺的橙发向下方游走,剥开了她那洁白的制服。

    如同雪原般纯白细腻的肌肤出现在笔挺的制服之下,维尔汀的手指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触摸着十四行诗的身体,感受着属于十四行诗的温度。

    而清楚感受到维尔汀动作的十四行诗,则是把自己的脑袋埋进了对方双腿之间更的地方,像是在逃避来自对方手指的轻柔抚一样小声呜咽着听不清楚的话语,害羞的用脸颊摩挲着维尔汀的丰满大腿。

    噗地一声衣物坠地的声音,那件纯白的制服已经顺着十四行诗光滑的雪白背脊滑落在了地上,失去了衣物的庇护,原先支在地上的双手也下意识地护在了胸,将那一对软鸽包裹在了其中。

    可是,维尔汀的双手却在十四行诗如此脆弱的状态下开始了她的动作,修长纤细的玉指很轻松地就伸进了手臂怀抱间的缝隙,触碰到了那团软腻的边缘,捏住了充满弹的雪白球。

    “抬起看着我,十四……”明明在做着这么令羞窘的举动,维尔汀的话语中依然是那么温暖与坚定,也让十四行诗鼓起了自己的勇气,将自己的脑袋从那被脸颊暖得温热的地方抬起,连同着自己已经被脱个光的上半身一起,将自己最为真实的一面呈现在维尔汀的面前。

    “做的很好哦,十四。”

    面对着自己恋那副仍在羞怯却努力面对自己的可模样,哪怕是维尔汀也看呆了一会,而后才发觉了自己的失态,笑着夸奖了一句努力遵从自己命令的十四行诗。

    听见了夸奖自己的话语,十四行诗脸上本就令注目的那一抹绯红更加鲜艳了几分,不过很快,她就又一次被抱在了维尔汀的怀里,真正开始了独属于她的惩罚。

    不再是面对面的拥抱,此时的十四行诗整个背对着维尔汀被她抱在了怀中,之前还只是轻轻抚摸着如同羊脂一样软糯的手指已经转而开始欺负起油蛋糕最上方的艳红樱桃,品尝着这道甜品中最美味的一部分。

    随着身体一抖一抖的在维尔汀的指间像是橡皮泥一样被她塑造成了各种令看一眼就会血脉偾张的靡形状,无论是手指缝中一点点溢出来的白肌肤,还是最顶端那晕开来的一小团晕,都逃不开维尔汀充满意的温柔抚慰。

    当然,与指尖动作一同织的还有十四行诗那伴随着揉捏不断发出的娇软呻吟,只需要维尔汀的指尖轻轻一按,那已经被玩弄地充血坚硬的鲜红蓓蕾就会将触电一般的酥麻快感忠实地回馈到十四行诗的大脑中,让她软绵绵的身子跟随着维尔汀的动作颤抖。

    “好舒服……维尔汀……”在这种充满欢愉的处境中,终于肯直呼维尔汀名字的十四行诗也渐渐享受起了这种感觉。

    维尔汀的手指就像是有着某种她所不知道的魔力,总能找到最让她舒服的那一个地方仔细挑逗那里,而后又轻易地放开,让她徘徊在被点燃的欲望边缘,尽享受着那软绵绵包裹着身体的刺激。

    无师自通一般,十四行诗那双微微曲起的大腿一点点厮磨着同样紧致饱满的大腿根部,来自自己私处那羞耻的空虚感让她更加用力地将自己纤细身体挤进维尔汀怀里,仿佛这样就能填满自己心中的那一道裂

    “还想要更多嘛?十四。”都不用更多的心思,直接猜到怀中少想法的维尔汀只是将自己握住少的那只手掌缓缓向下,落在了那个十四行诗倍感羞耻却始终不敢主动提出要求的美丽部位。

    “嗯,维尔汀……”不敢再看向自己被玩弄的敏感身体,十四行诗将自己的脑袋害羞地扭到了旁边,却正好和同样将脑袋放在她雪白香肩上的维尔汀对视在了一起。

    又是一个温软的亲吻落在了她的双唇上,只不过这一次,与亲吻一同到来的还有来自纤细玉指抚那处湿润花园的绵密快感,夹杂在一起撬开了名为理智的锁链,让已经瘫软着身体的十四行诗更加脱力地躺倒在维尔汀的怀中。

    诱面红耳赤的酥软娇吟比起念诵神秘术时那优雅平静的语调可要美好许多,可惜的是,从浅薄樱唇中所能透露出来的话语也只有含住十四行诗的那张小嘴知晓了。

    明明不敢看向自己被维尔汀悉心亵玩的雪腻娇躯,现在对视起维尔汀那双灰色的眼眸时却不愿逃开,此时很难说清楚自己内心复杂心绪的十四行诗唯一能指望的,可能就只有那仿佛忠犬一般的茶绿色瞳孔在闪烁着索取的光芒了。

    纤细的手指在逐渐黏腻起来的羞部位上轻轻地逗弄起十四行诗脆弱敏感的神经,只是在那处橙色的芳丛中稍微拨弄了那么几下,就惹得那位娇羞的少自觉地挺起了自己的身子,将自己最羞的地方送给了维尔汀,至于更为上方那两片一直想要厮磨着对方发泄欲的白,同样也是一被触碰,就害羞的塌软了下去,任由着维尔汀的手指触碰自己。

    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种况,细心剪去指甲的灵巧手指一点点翻开十四行诗每被触碰一下就会颤抖身子的黏腻唇,指腹滑过自己私处软的快感是那般迷,以至于她先前还在努力回应维尔汀的滑香舌都忘记了动作,呆呆地由着对方戏弄自己。

    这里……那里……不管维尔汀的手指抚着自己下身的哪个地方,近乎于让十四行诗抽搐起身体的强烈快感并没有减弱半分,越来越多的汁甚至流到了小外面,染湿了维尔汀那两根仍在不停作怪的手指。

    明明……明明已经找到了藏在蒂包皮下充血饱涨的敏感粒,可维尔汀的动作并没有就此停下,紧紧握住鸽的手掌也开始更加用力地揉搓着似乎手感更好的香甜软,甚至哪怕只有一只手掌,玩弄欺负起挺翘的动作也丝毫没有笨拙,指腹恶趣味地碾按尖的调皮玩法相反还更加熟练。

    根本来不及缓和半分钟,被维尔汀玩弄着身体的十四行诗连任何一点像模像样的反抗都没有,或者说不愿做出,就这么到达了自己生中的第一次高

    直到这时,那一持续到少泄了身子的长吻才缓缓落幕,貌似从最一开始的命令开始,维尔汀就做出了如此靡却也的打算,对于生第一次做就如此刺激的十四行诗来说,这是否算作一种不公呢?

    不过很可惜的是,故事还没有结束,面对着脱离了自己双唇后瘫软在自己怀中的这位橙发少,她也只是将自己涂满对方的手指静静伸到了她的面前,轻轻摇晃了起来。最新WWw.01BZ.cc

    “维尔汀……”身子软绵绵的十四行诗当然明白维尔汀现在这样是要自己做什么,橙发的小狗狗乖巧地吐出了自己刚刚才和另一根软滑小舌缠嬉戏过的舌,认真仔细地开始清理起自己所造成的这些东西。

    毕竟,维尔汀所说的惩罚,可不止这一件事呢。

    不久之后,又是在这间昏暗的地下室,今天先来到这里的却不是维尔汀,而是我们可怜又可的乖巧狗狗。

    亮橙色的秀发自她的香肩随意地滑落而下,没有了先前那些无谓的心理束缚,现在的十四行诗轻巧地挑开了自己衣扣的绳子,任由着自己的衣服随着重力噗得一声落在地上,露出了自己光滑细腻的雪白肌肤。

    不过与上次不同的是,维尔汀虽然还没有来到这里,那把椅子上却出现了几件造型奇特的金属器具以及一张留有维尔汀字迹的小纸条。

    “记得戴好这些,等我回来——维尔汀。”

    看着那些奇奇怪怪的小玩具,哪怕已经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十四行诗的俏脸依然飞速升起了一抹绯红。

    纤纤柔荑轻轻抚摸着冰凉的金属表面,似乎是还有些不太敢确定这些东西真的要戴在自己的身上一样,别扭地把它们捏在了自己的手中。

    首先是一件由繁密金属细丝编织而成的小玩具,银色的金属丝被缠绕成了两根4-5厘米左右的细,而后又在尾端被用力掰弯,变形成了两个造型奇怪的钩子。

    而在钩子的顶端,一根黑色的长长皮带把它和另外一顶棕色的项圈连接起来,一起组成了只是稍微看看就能明白下流用法的器具。

    十四行诗那贫瘠的知识并不知道这个东西的名字,可既然维尔汀要让自己戴上,那么她也只好乖乖听从维尔汀的命令。

    一点点解开那顶项圈的亮铜色的带扣,十四行诗吸了一气,还是主动伸出了自己的脖子,将自己诱的白皙脖颈乖乖卡在了棕黄色的皮革项圈之中。|@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纤细的手指拽了拽紧紧贴着自己皮肤的项圈,不知为何,之前看上去好像比自己脖颈大上不少的项圈,一套到了脖子上面,就刚刚好不留有一丝一毫的空隙,连转动项圈的简单动作都有些困难。

    艰难地将黑色皮带的部分转到了自己的脑后,被磨得通红的肌肤不悦地向十四行诗传递着被压迫的不适,可是,十四行诗在这时却感受到了一异样的感觉。

    一点点,一点点,刚刚还只是贴着自己脖子的项圈竟然开始收紧了起来,十四行诗清晰地感受到环绕在自己脖子上的项圈逐渐变小,用力压紧她仿佛天鹅一般雪白细腻的脖颈,挤出她喉咙中多余的空气。

    自由惬意的呼吸被紧紧缚住脖子的项圈弄得急促,能够施展出美丽术式的手指现在只能拼命抓紧脖子上的项圈,好让些许新鲜的空气能够进她的肺部,保证她的生存。

    十四行诗并不会怀疑维尔汀对她做出的命令,她也相信维尔汀并不会伤害她,虽然项圈箍住脖子的动作很让她痛苦,可是过了不久,那个项圈就停止了收缩,把她的呼吸控制在了一个微妙的地步。

    而在项圈停止收紧的那一刻,那张写有字迹的纸条竟然自己飘了起来,原本的内容也变成了新的东西。

    “十四行诗,那个项圈只要完全戴好就会放松下来,抓紧时间。”

    戴好它?指的是……那两个钩子嘛?

    呼吸受到限制的十四行诗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双手,把它们放到自己的脑后,摸索着那根长长的皮带。

    还好,那根连接着钩子的皮带还算好找,只是随意一抓,她就摸到了那根柔软的黑色带子。

    如果她猜的没错,这个钩子要勾住的,应该就是自己的鼻子……

    十四行诗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把它们从自己的顶绕到了身前。

    纤细温热的手指抓住了那两根金属丝编织而成的华丽钩子,用它们勾起了自己的鼻子。

    小巧致的琼鼻被粗地拉扯变形,整个向上拖了过去,黑魆魆的鼻被迫挤到了正面,将十四行诗原本完美清秀的容颜坏的净净。

    “唔……”鼻子被钩子拉扯的感觉并不好受,不过,自脖颈上紧紧压迫这喉管的项圈真的松开了不少,配合着自己被扩张开来的鼻腔缓解了她的窒息。

    摸了摸自己被粗勾起来的鼻子,在确认了鼻勾佩戴的很牢固后,十四行诗才真正松了一气,毕竟,先前那阵呼吸不过来的感觉真的很吓,她也不想再经历一遍那种事

    可是,这种奇怪的感觉还真是羞耻,那个把自己鼻子勾起来的小玩具像是把她平里的模样完全撕碎了一样,让她感到兴奋。

    怎么会这样,明明只是一个钩子,却能给自己带来这种感觉……

    十四行诗现在连镜子都不敢去照,戴着鼻勾的自己是什么样的姿态光只是想想,就能让她被维尔汀仔细调教过后的白腻酮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呼——”拼命压抑住自己纷高涨的心绪,佩戴好鼻钩的十四行诗重新把自己的视线移回到那张椅子上。

    椅背上搭着的玩具可不止这一件,或者说,刚刚的鼻勾也只是所有玩具中稍微正常一点的玩具罢了。

    纤细灵巧的手指再次踮起了悬挂在椅背上的玩具,这一次要戴在十四行诗身上的玩具,是一对中间连有细线的木质夹子,而这两只夹子的尾上,还各自连着一颗小小的铃铛。

    这一次小玩具要戴上的位置就很清楚了,毕竟,维尔汀平时最喜欢开始欺负的地方,也正是那里。

    不用多想,十四行诗就抓起了那两个夹子,轻轻捏了捏它的尾,让它前端紧紧闭合着的部分轻轻张开。

    真的……真的要把自己的塞进去嘛?

    反复试了几次夹子夹紧时的力度,其实维尔汀给她准备的这个小玩具并不疼,可是面对着这样一个与自己羞耻地方紧紧接触的小东西,她还是有点害怕。

    这可是,要夹住自己的东西啊……以前的这里也只是被维尔汀的手指摸过……

    坚硬的木夹不停地在蕾的边缘晃动,在犹豫了不知道多久之后,十四行诗终于鼓起了勇气,将自己脆弱可樱桃塞进了木夹里面。

    松开了捏住夹子尾的手指,夹子一瞬间收紧咬住蕾的力道确实给十四行诗带来了一阵刺痛,可很快就消散开来,取而代之的是夹欺负着娇小所带来的浓郁快感。

    铃铃……不止是夹,其下方缀着的小巧铃铛也不甘示弱的开始彰显自己的存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哪怕十四行诗只是进行一个小小的动作,咬住她尖的夹子也会带动着那两颗铃铛一起晃动,让十四行诗不得不在令羞耻的铃声包围中费力地拿起下一件玩具。

    下一件玩具,也是最后一件,光是看上去就十分色呢。

    黑色的皮革罩中央,被掏开了一个圆形的,而的边缘,则是又被镶嵌上了一圈金属支撑着的圆环。

    奇怪的罩一眼就能分得清正反,戴在里面的部分由那个金属环处延伸出来了一层短短的护板,看起来像是起到固定作用的东西,而在罩的两边,则是由两根细长的皮带当做绑绳,负责把这个动作戴在十四行诗的脸上。

    简单来说,这个小玩具就是俗称开器的医疗器械,可是现在,充当趣用品的它好像也是个不错的用法。

    经过了前两个玩具对于十四行诗的折磨,最后的这个东西对我们的十四行诗小姐来说,已经算不上是什么羞耻的东西了。

    橙发的小狗狗乖乖地张开了自己的嘴,将开器内部的那一个圆环咬住,最后,再把那两根皮带系在了自己的脑后,牢牢的把它绑好。

    “呼……唔?”整个嘴都被迫大大张开的十四行诗已经说不出像样的话语了,除了能表达基本绪的简单拟声词,牙齿彻底嵌在环里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扭动自己的那条软乎乎的舌,无助地舔舐起固定自己牙齿的可恶圆环。

    穿戴好这些杂七杂八的趣小玩具后,十四行诗要做的就只有等待了,不过,在专心等候维尔汀之前,她还需要一个小小的帮助。

    嗯,为了不让我们的乖狗狗等的无聊,一顶漆黑的眼罩可是要严严实实地戴在十四行诗的双眼上,好让她不至于看见自己现在靡饥渴的身体而发,毕竟主不在的话,小狗狗怎么可以偷吃自己呢?

    现在的十四行诗,如果不是那一亮橙色的秀发能够表明她的身份的话,恐怕谁来都认不出这穿戴了一身具的少会是昔里温雅冷静的十四行诗。

    明明看上去距离最远,可一旦被相所诱惑,所堕落的程度也是最为的,一开始自慰的少似乎也想不到,今天的她竟然会为了维尔汀做出这种事吧。

    不过,既然已经发生,那么后悔也没有用处了。

    将自己完全置于这种处境之中的十四行诗此时也只能喘着粗气静静跪坐在地毯上,等待着维尔汀那熟悉的脚步声响起。

    “唔……唔?”焦急难安地在地毯上等候了十几分钟,维尔汀缓缓靠近的脚步声才开始响起,十四行诗心里也升起了莫名的期待之

    这一次的维尔汀,会怎么对待这幅模样的自己呢……

    嘎吱——陈旧但牢固的大门被轻易地推开,那熟悉的脚步声一点点靠近了她因为兴奋而发抖的身体,而后,停在了她的身边。

    “十四行诗,做的不错哦。”维尔汀的夸奖依然是那一副平淡轻松的语气,只不过,跟随着这句话落下的,还有另外一个东西。

    十四行诗只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一沉,温暖但沉重的脚掌落在了她的脑袋上,踩着她的橙色长发把她的按了下去。

    “呜?”脚掌按住十四行诗脑袋的力度并不是很大,只是,这种奇怪的行为依然让十四行诗有些不解。

    “这才是真正要进行的惩罚,十四。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解答了十四行诗此刻的困惑,维尔汀又将自己按压着对方的脚掌更加用力了几分。

    发丝一点点纠缠摩擦着脚趾的滋味并不难受,略微凹陷下去的足弓更是紧紧贴合着少光洁美丽的额,然后再将自己的足根抵在她那被遮去视线的眼罩上面缓缓摩擦。

    似乎是被刻意清洗过一样,没有一丝汗味的脚掌只是就这么放在了十四行诗的额,享受着少的温软体温与那不堪的尊严,至于现在脑袋被狠狠按下的十四行诗,似乎也逐渐适应了这种奇怪的玩法,顺从地主动低下脑袋迎合起维尔汀这充满挑逗的动作。

    温软如玉的脚掌轻轻踏着十四行诗的脑袋,像是皇对于骑士实行的宣誓礼一般神圣而典雅,脑袋被强行压低的十四行诗并不反感维尔汀这么对待自己,相反,她那压抑着的火热欲望甚至更加强烈了起来,侵占着她的内心。

    就这样踩了许久,似乎是维尔汀也感到了有些腻味,她踏在十四行诗上的右脚掌向一侧缓缓滑下,开始用自己的脚趾玩弄起那一只娇小可的耳朵。

    白的大拇指很轻松的就夹住了十四行诗的耳廓,将她的耳朵轻轻扯起,而她的剩下的脚掌部分则是毫无顾忌地挤压着已经被具盖住了大半的美丽俏脸,简直是把她当做了某种意义上的奇怪工具玩弄。

    “呜呜……”可怜的十四行诗小姐似乎也有些不满于维尔汀这轻柔的抚,小小地抱怨了一下自己现在憋屈的处境,毕竟,光是这种对她身体浅尝辄止的挑逗动作,可一点都不能满足主动穿上这一身装备的她呢。

    可惜很快,维尔汀就满足了她的小小愿望,松开了耳朵的脚趾没费多少劲就来到了那个不怎么听话的发声部位,然后挤进了那个被刻意打开的开处,将那一根调皮的软捏在了指缝之间。

    被脚趾夹住舌的十四行诗现在连不满都表达不出来了呢,滑溜溜的舌被脚趾强行拽出了温暖的腔,留着了外面,像一条热到吐舌的小狗一样惹

    不过,十四行诗也有自己的应对方法,原本撑在地上的手掌主动伸到了维尔汀脚掌的旁边,将她白细腻的玉足用自己堆挤上来的柔软捧起。

    “嗯?这么快就想要了嘛?十四行诗?”维尔汀轻笑着收回了自己被滑溜溜舌弄得湿润晶莹的脚掌,将十四行诗拉起身子,抱在了怀中。

    重新回到了温暖的怀抱,这一次的十四行诗感受到了从未体会过得兴奋与刺激,哪怕因为那些具变得如此下流靡的她,维尔汀依然是与往常一样抚玩弄着自己,没有一丝改变。

    被抱在怀里的十四行诗惬意地向着维尔汀撒起娇来,充满少香气的发丝乖巧地蹭着维尔汀雪白纤细的脖颈与下,发梢轻轻在肌肤上扫过产生的痒意更是让维尔汀都有些失神,也让她心底升起了一个绝妙的想法。

    轻轻扶正了十四行诗赤的白娇躯,曾经给怀中少带来过无数欢愉的纤细玉指轻轻挑开了她茶色双眼上蒙着的那一副漆黑眼罩,解开了视觉的束缚。

    当然,这可不是出于什么好心而做出的行为,不知何时,在她们二的对面,一面一高的落地镜已经摆放在了那里,完美映出了两位美丽少的全部身姿。

    不……不要……十四心底里那为数不多的羞耻心在这时全部涌了出来,支配着十四行诗的脑袋想要扭到一边,不过,早就准备齐全的维尔汀看起来倒十分满意十四行诗现在作出的反应,很自然的用自己的脸颊抵住了橙发少圆润光滑的香肩,阻止了少想要躲闪开来的动作。

    “怎么,不喜欢现在的自己嘛?还是,你害羞了?”解开十四行诗眼罩但没有半点负责自觉的维尔汀看着镜子里那身姿靡的少,继续调戏着大脑要被烧坏掉的十四行诗。

    没错,十四行诗从戴上第一件小玩具开始,可都没有照过一次镜子呢。

    面对着镜中戴满小玩具的自己,从心中升起的浓郁羞耻心几乎让她的大脑瞬间宕机,失去了任何一点思考的能力。

    是啊,前不久的那段时间里,她还是一位清冷优雅的青春少,而现如今,镜中那位看起来丝毫不知廉耻的下流孩,竟然就是她的模样……

    橙色的长发凌地从脑后垂下,已经被解开的眼罩松松垮垮地挂在了少的耳朵上,跟随着少颤抖个不停的身体晃悠。

    原本小巧致的可琼鼻被鼻钩恶狠狠地向上钩起,成为了坏完美容颜的一个小小污点,不过,也正是这个污点更加为十四行诗增添了一份诱疯狂的堕落意,也让十四行诗心中那份羞耻心更加满溢。

    再往下,那副使十四行诗不得不大敞着嘴的开器更是为少身上的靡气质提到了巅峰,与它相比,就连那对尚在发育房上缀着的铃都失色了半分。

    被强行扩张开来的嘴在镜中倒映出了那带有色的湿润腔,以及那一根刚被脚趾玩弄挑逗过得滑,这些都被镜子完完整整的露了出来,甚至都还能看到舌轻轻抬起时所牵起的黏连银丝。

    当然,说是点缀,可那两颗软弹球上的小玩具自然也不会缺席这次靡的身体评价。

    比起那随意垂落着的眼罩,随着身体兴奋颤抖而晃个不停的铃铛可是忠实地将清脆的铃声也转为了与快感绑定的本能刺激,更不用提维尔汀那双无处可去的双手可是很喜欢这两颗软乎乎又充满弹的温软垫,时不时地就会捏住左边或者右边的绵软球,用自己灵巧的指尖逗弄起那颗响个不停的铃铛。

    被作弄着敏感娇躯的十四行诗又一次瘫软在了维尔汀的怀中,被迫面对着镜中下流自己的她涨红了自己的脸颊,可那柔媚酥软的诱眼神却始终无法离开自己雪白赤的身体,直勾勾地盯着那被维尔汀手指触碰揉捏的地方不放。

    “果然,十四你还是很想要的对吧?”维尔汀那戳穿了伪装的话语直直了十四行诗的内心,也让她心中的羞耻感更加强烈。

    被手指拨弄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娇吟出声,可被开器所撑开的嘴只能涩地发出几声呜咽,连同着清脆的铃声一起刺激着脑袋逐渐昏沉起来的十四,让她更加沉溺进这诱的欢愉之中。

    “还不可以哦,十四。来,清醒一下。”冰凉的触感突然出现在了十四行诗那被随意玩弄着的球之上,也激得马上就要被快感弄晕过去的十四行诗提起了一点神,重新看向自己那副糟糕透顶的下流身体。

    等……等下……为什么要这样……十四行诗终于看清楚了那阵冰凉触感的来源,那一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玻璃笔。

    细长银亮的玻璃笔此时正戳弄着自己软乎乎的丰盈,原本应该作为法杖来使用的工具反过来挑逗着自己的主,玩弄着主的身体。

    圆润的玻璃顶端慢慢碾滑过娇的白皙肌肤,不时还调皮地轻轻敲打起那颗娇小的可粒,弄得下面挂着的铃铛也跟随着颤抖的动作响个不停。

    “十四行诗,这里,是什么地方?”冰凉的玻璃似乎是上了这里一样,故意在周围浅色的晕处围绕着粒打转,坚硬玻璃滑过皮肤的触感引得十四行诗的身体不自觉地兴奋战栗起来,让怀抱着她的维尔汀也轻轻笑了出声。

    不用多想,维尔汀也知道十四行诗不可能回答得上她的问题,不过,她就是想看十四行诗这种满脸通红的害羞模样。

    细长的玻璃笔滑着滑着,就一不小心滑到了那对球所接触合拢的细细缝之中。

    埋沟之中的玻璃笔轻轻摆动着自己,在火热的堆挤处弄开了一个空隙,好让它能够顺利地从那堆软中挤出。

    遭受了一点点挫折,十四行诗的玻璃笔也并没有气馁,被纤细玉指捏在手里的她很快就找到了新的目标,在最后留恋地弹弄了几下十四行诗那两颗娇的敏感粒之后,已经被暖热的玻璃笔就开始了自己新的旅途。

    温热坚硬的玻璃笔紧贴着光滑软的肌肤向下滑动,略过了平坦的肚皮,小小地玩弄了一下十四行诗的肚脐后,便来到了那一片有着稀疏毛发的神秘花园。

    浅浅的毛当然无法阻挡玻璃笔的动作,甚至还为镜中的橙发少更加增添上了一欲拒还迎的靡景象。

    无法回答出维尔汀问题的少迫不及待地张开了自己的双腿,露出了自己被黏腻弄成湿漉漉一片的绝美花园。

    色的唇瓣似乎是在替代着嘴一样向维尔汀倾诉着属于她的意,而那一根曾经作出描绘着诗歌美妙意象的透明玻璃笔,也总算是抵达了此行的目标,将自己缓缓移到了那两片溢满汁水的软糯鲍之上,欺负起怀中这位满脑子都是做的乖巧少

    晶莹剔透的玻璃被染上了肌肤的色,圆润的顶端也在柔而又沾满的贝上碾按戳弄,轻轻挑开了松软的褶,将藏在里面的那一颗粒从中拨了出来。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被触碰到快感要害的十四行诗猛地一下弓起了自己的身体,想要躲开玻璃笔对自己的玩弄,不过早就穿好这么多具的她行动可是被维尔汀牢牢地控制在了怀中,只是稍微扭了扭自己的身体,来自胸与脖颈的玩具就加大了自己的力度,让她娇俏玲珑的身躯软绵绵地重新倒在了维尔汀的怀里。

    与维尔汀灵巧手指玩弄蒂的动作不同的是,玻璃笔拨弄着小小蒂的动作更加粗一点,坚硬的顶端不停将那粒突出来的粒挑逗按压进软乎乎的里面,又或者轻轻敲打着涨立着的蒂,发出啪啪的拍打声,引得被塞着开器的十四行诗也一同发出忍耐不住的媚喘息,不得不直视着自己身体一点点被玩弄至兴奋的靡模样。

    “十四,你的这几颗的小粒,好像很喜欢被这么做呢,你看,都变得这么硬了。”明明是在做着欺负着十四行诗的行为,现在在维尔汀的中变得却好像是她自己的错一样,不过,令十四行诗自己都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她并不讨厌维尔汀这么对待自己。

    完全信任着维尔汀,并把自己的身体都给对方的她因为这简单的调戏反而还更加兴奋了一些,因为高涨快感而颤抖着的身体主动迎合着维尔汀的动作摆动,软绵绵靠住维尔汀怀中的脑袋也把自己往更处拱了拱,贪婪地吸吮起对方身上那独特的香气。

    “真像只撒娇的乖狗狗呢……”心满意足地看着怀抱里对自己行为没有一丝怨言的十四,维尔汀自然也不愿她再这么饥渴地继续忍耐下去,烧着她那已经没有多少思考能力的笨蛋脑袋。

    一直只是抵住十四行诗侧脸的脑袋稍微活动了一下,随后便直接含住了十四行诗那一只因为害羞而红到耳根的可耳朵。

    温软的双唇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了致美丽的耳廓,可那根软灵活的舌可没有就此止步的打算,而是接着继续往里,舔舐起了她还从未被过的耳道。

    “啊~”耳朵被舌舔舐着的酥麻快感直接让缩在维尔汀怀中的十四行诗战栗个不停,那几乎直达大脑的舔舐声音连同湿湿软软的舌拂过耳道那黏糊糊的快感一齐涌进了十四行诗混成一团的脑海,把她仅存的一点点理智也赶出了脑袋。

    麻麻的,黏黏的,湿哒哒的,几种混杂在一起只能用形容词简单拼凑而出的浓郁快感轻松支配了十四行诗的大脑,连带着下半身那根还在蒂处不断挑逗着的玻璃笔都开始加快了动作,让十四行诗的身体发自本能地瘫软了下来。

    “呼…咕……十四……哈啾……喜欢……嗯啾”碎成几片但仍能听出其中含义的模糊语句在充满唾搅拌声的狭窄耳道中回响,滑的舌摩擦过敏感耳道的奇怪触感成功地让十四行诗那一张美貌娇俏的面颊变成了一副欲求不满的柔媚痴态,几乎要翻过去的眼睛配合着那两根勾起鼻子的鼻钩看上去是那么低贱,搭配上此时已经沦为玩物姿态的无力模样,只是看上一眼就能让忍不住彻底占有眼前的这位少

    啪嗒,沾满了的细长玻璃笔被随意地丢弃在了地毯上,而取代它工作的,则是维尔汀那两根早就准备好了的手指。

    纤长玉白的葱指轻巧剥开了微微裂开的那一道缝,将自己挤进了两片白的包围之中。

    白色的壁很自然地将不属于自己身体却又无比熟悉的手指吞了进去,痴痴地主动缠了上来,开始侍奉着这两根给自己带来无数快感的灵活手指。

    “哈…啾~喜欢…咕噜……哪里?”细长的食指与中指在湿滑炙热的道里胡搅弄着黏叽叽的壁,而还在身体外面的大拇指也找到了那一颗乖乖探出来的涨红蒂,用自己的指甲缓缓磨着这颗娇粒。

    下身两个地方同时被进攻的快感得十四行诗拼命喘息呻吟着,从燥热的小腹之中传来的空虚欲望让她竭尽全力地张开自己的双腿,来乞求维尔汀玩弄她的动作更加猛烈,好来满足自己越来越下流羞耻的欲望渊。

    “咿呀——!”很快,十四行诗那被填两根手指的出了一道细长连绵的银线,今天第一次的高,竟然这么快就了出来。

    “不可以哦,我还没有让你去呢……”虽然十四行诗刚刚才去了一次,不过维尔汀那两根在里搅个不停的手指并没有要停下动作的意思,在镜子的倒影中,白的手指了已经被翻开,露出了身体内部白色壁的靡小之中,从唇与手指摩擦缝隙里缓缓溢出来的绵白泡沫汇聚成涓涓细流从大敞着的大腿内侧流下,甚至还有不少被到了镜子上面,在镜子上留下了一道道靡的水痕。

    紧接着,就好像是故意要让十四行诗看到一样,埋进十四行诗小内部的手指开始用力往两侧分开,将原先只是小小张开的猛的扩张了开来。

    被强行撑开的在镜子中的模样是那么诱白色的连同里面一道又一道甚至还在轻轻颤动的绵密褶被看得一清二楚,从道最上方垂落而下的水丝中空气中闪着令面红耳赤的光芒,如果不是维尔汀倚靠的脑袋让十四行诗转不过,她可能早就因为自己这幅下流的色模样而扭逃避了吧。

    迷茫地将自己身体的模样印在了眼中,能够清晰看见维尔汀玩弄自己身体任何的细微动作让十四行诗也更加得兴奋,就连小也随着因为快感发抖的身体不断轻轻翕动。

    “怎么,又想要了吗~”不再侵犯耳朵的舌轻轻舐去十四行诗眼角因为幸福而溢出的眼泪,已经欣赏够对方这幅诱姿态的维尔汀的手指轻轻一挑,地上那一根沾满了十四行诗的玻璃笔自动飞回了她的手中,被她伸到了十四行诗的面前。

    还带着十四行诗自己的靡气味,维尔汀把它轻轻塞进了十四的檀之中,像压舌板一样轻轻把十四行诗那一根娇软的压在了玻璃笔的下面,尽地让她品尝起自己的味道。

    手指和玻璃笔一起挑逗着十四行诗敏感的神经,已经沉沦于快感天堂之中的她极力挽留着在身体内部不停玩弄着自己的细长纤指,拼命想要合拢的蜜慢慢把撑开她的指包裹在温暖的褶之中,想要以此来让手指拨弄的动作更加激烈。

    “嗯~”小小的答应了一下维尔汀对自己提出的下流问题,脑子里只有渴望快感的她当然是毫不避讳被开发成这幅模样的自己,选择了继续与维尔汀一同欣赏着她濒临高时的妩媚模样。

    大大张开着的嘴被细长的玻璃伸了进去,缓缓搅动着盈满唾腔,黏腻的银色不断从开器的边缘流下,滴落在白上,而私处重新把手指尽数吞进去的也很自然地把自己连同指紧闭了起来,不再让那令羞耻的露在镜子面前。

    十四行诗身体内的手指倒是很清晰地感受到了少中越来越湿润的迹象,开始用力抚着包裹着自己的温暖褶。

    手指逐渐抽动小所发出的噗噗声听起来就像是小在恳求着继续被侵犯一样色,不过,就在十四行诗马上就要到达第二次高的时候,原本还在猛力进出着小的手指却突然开始放缓了自己的动作,让十四行诗难受地主动用自己的小磨蹭起停下动作的手掌。

    “不要这么着急哦,还有一件事,还没有做完呢……”重新把十四行诗的身体扶正,维尔汀随意地把从对方身体中抽出的手指擦净了之后,把她整个抱起,走到了在这个狭小房间里靠在墙角的一个床铺旁边。

    轻轻地把蜷缩着的少放下,我们可怜的十四还没来得及继续对着维尔汀抒发自己空虚的欲望,就被背对着自己的她摆成了像只小狗一样四肢跪在床上的羞耻姿势。

    维尔汀的双手将屈膝跪在床上的双腿分开,在她的视线里,十四行诗那娇艳欲滴的像是花朵一样在面前缓缓绽放开来,随着十四行诗紧张的呼吸而缓缓律动,只不过,现在她的目标可不是暗暗期待被玩弄着的这里。

    曾经温柔抚过十四行诗身体各处的手掌现在放在了她那挺翘饱满的柔软玉上,轻轻按揉着充满弹,整个把手掌抓上去的维尔汀甚至把自己的脸颊都靠了上去,好让自己能够更加看清楚十四行诗那处于发状态的私处。

    “呜?”乖乖听从维尔汀命令的十四行诗适时地表达出了自己的疑惑,有些好奇地她还想把自己的脑袋扭过来,不过很快就被维尔汀发现,然后严厉地惩罚了她的这一举动。

    至于方式?

    在房间中回着的那几声清脆的啪啪声就能解答这个问题。

    白皙挺翘的部只是被掌重重打了几下,就通红了一大片肌肤,从上传来的火辣痛感更是让十四行诗连忙缩回了脑袋,不再敢有一丝一毫的反抗动作。

    拍完了,下面来做的才是这次调教的正题。

    维尔汀轻轻拍了拍自己的手掌,一件有着细长软管的皮质容器从不远处飞到了她的手中,不仅如此,跟随着它一同到来的,还有一根上面有着许多浑圆球体的橡胶软绳。

    “十四行诗,等会要忍住哦。”叮嘱完跪着的十四行诗以后,维尔汀一只手拿着那根细长的软管,另一只手,则是抚摸着那两片通红的瓣,轻轻把它掰了开来,露出了藏在其中紧紧闭着的可雏菊。

    淡色的菊花在昏黄的灯光下胆怯地缩了起来,事前就被特意清洗过的菊似乎也意识到了后面会发生什么,不住地往前挪动。

    掰开瓣的手指慢慢放在了收缩着的菊处,用指尖轻轻抚摸着那皱的小

    被刻意抚着的菊很快就放松了自己的警戒,原本只应该被用来排泄的小在指尖的按摩下一点点放松了下来,没多久就松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让维尔汀的手指挤了进去。

    “咕呜!”菊被手指侵犯的感觉不同于蜜,进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快感,被异物强行进身体所产生的本能排泄欲望驱使着十四行诗的菊把维尔汀的手指牢牢地箍在了肠道里面,连动弹一下都要受到很大的阻力。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手指在肠壁之间任何一点细微的扭动都能让十四行诗感受的清清楚楚,扭进菊里的指节缓慢而坚定地向着更为处的地方探索,直到这时,被玩弄菊的快感才一点点涌上了十四行诗的心

    很快彻底被放松下来的菊就在维尔汀的眼前缓缓绽放了开来,而埋里面的那一根手指,履行完自己的职责之后也一点点抽了出来,扶住了那两片瓣让她们不再合拢。

    已经大大张开的菊是那般诱,以至于维尔汀都忍不住将脸颊凑近,仔细欣赏着这个羞耻到快让十四行诗发疯的部位。

    ……的那里……不能这样……十四行诗连脑袋都不敢向后看,整个部都在维尔汀掌握下的她甚至能感受到维尔汀那把脸贴近菊的温度和轻轻吹拂过菊花的鼻息。

    “放松……放松……”一边这么说着,维尔汀拿住软管的另一只手终于伸了过来,涂上不知道是什么滑腻体的棕黄软管只废了一点功夫就挤进了已经被手指欺负地合拢不上的羞,完成了它的使命。

    灌……这是灌肠嘛……十四行诗曾经听说过这种行为,那是一种医疗行为,可她从未想过这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冰凉的体从软管连接着的皮质容器里流了出来,经过了软管的运输,径直涌进了她炽热的菊里面。

    被突然刺激到的肠本能地紧紧收缩了起来,可这样刚好也把那一根软管牢牢夹在了菊蕾之中。

    我们的维尔汀小姐不急不缓地用手指按压着鼓鼓胀胀的皮囊,一点点把里面的体尽数挤进了十四行诗的身体内部。

    咕嘟咕嘟的幻听声在十四行诗的脑海中响起,被强行灌进那么多体的她还从未感受过如此难受的憋涨感,越是想要把异物挤出体外,它所涌体速度也随着夹紧菊的力度边快,而冰凉体冲刷着肠壁的感觉也让她重新感受到了先前维尔汀手指抚着自己的冲动,让她不得不集中自己的全部力,才能勉强维持住被塞满的菊不至于一下子松开。

    “嗯,十四行诗全部吃进去了呢……真是有点意外……”视线这的维尔汀倒是有些惊讶地看着手中变得瘪的皮囊,似乎她也没有想到十四行诗第一次就能接受这么多的肠

    不过很快,她就继续按部就班的开始了下一个流程。

    随手把已经瘪了的皮囊丢在一旁,维尔汀看了看十四行诗已经有些鼓起来的小腹,微笑着让少高高地翘了起来,而我们可怜的十四行诗,此时也只能乖乖听从着维尔汀的命令,去努力当好一只听话的小狗狗。

    细长的软管被维尔汀轻轻从菊的里面拽了出来,没有去管管还沾着的透明肠,先前就出现过的橡胶软绳在这时候总算开始了自己发挥的场景,被维尔汀的手指捏在手中,抵在了十四行诗的菊

    第一颗的进总是最费劲的,看上去比菊要大上不少的圆球费了半天,才把一小半塞进了狭小的菊里面,肠道里盈满的灌肠总是想随着肠壁本能的蠕动排出体外,可也总是被十四行诗的意识强行忍了下去。

    还好,似乎是柔软的橡胶发挥了一点作用,在维尔汀的不懈努力下,第一颗珠总算是艰难地进了十四行诗的身体,替代了十四行诗紧绷的的括约肌堵住了想要偷偷逃出来的灌肠,不过维尔汀也并没有就此停手,而是继续往十四行诗的身体内部继续挤压着其他珠。

    一颗又一颗不断往身体内部进发的珠同时也把灌肠挤进了更的地方,虽说珠替代了一部分的括约肌职能,可我们的十四行诗小姐依然不敢有任何的放松,直到最后不知道第几颗圆滚滚的珠子塞进了自己的身体,听到了维尔汀满意的称赞声,她才脱力一样地直接瘫倒在了床上,用尽心力地被迫感受着小腹里那翻腾的憋涨感。

    被撑得鼓鼓的小腹紧紧贴着身下的床铺,哪怕是现在身上没有一丝束缚的维尔汀,也费了不少力才把趴在床上的十四行诗翻了个身,让她把自己毫无防备的正面露了出来。

    做好了这些以后,维尔汀才放松似的拍了拍手,一只脚踏到了床沿上面,走到了床上。

    居高临下看着十四行诗的感觉还真是奇妙,白花花的球因为重力的原因均匀地摊平在胸最顶端的那两颗红蕾之间还连接着那一根泛着银光的细细链,只需要脚趾稍微一去拨弄,哗啦啦的链条响声就会从那里响起,连着在尖安稳待着的也不时地晃动起来。

    不过,维尔汀脚掌的最终目的可不是这里,涨得圆滚滚的白皙小腹现在可是十分诱地吸引着她的目光,摆出了一副想要被欺负的模样呢。

    玲珑致的玉足轻轻踏下,踩在了十四行诗略微鼓起但是又白软糯的可小腹上面。

    原本就难受得不行的十四行诗现在又受到了这样的刺激,反应自然也十分激烈,原本已经瘫软下来的身子猛地蜷缩了起来,强忍着的便意也在这时翻腾了上来。

    虽说肚子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维尔汀心准备的灌肠,可十四行诗依然不想变成那个不听话的怪孩子。

    努力忍住自身欲望的她哪怕现在被维尔汀这么欺负,心里最先想到的依然是维尔汀,真是不知道要怎么补偿这只乖狗狗才好呢。

    巧的脚趾微微陷进了白的小腹软之中,其中的那一根大拇指更是直接顶进了凹下去的肚脐眼里,慢慢扣挖着这一处与身体内部连接最为紧密的地方,好让十四行诗小腹里的那难言的憋涨感更加强烈。

    “呵……哈……”被踩住小腹的十四行诗已经能感受到菊里不断翻腾的灌肠一点点挤出了珠的堵塞,想要渗出她的身体。

    不过,也正是在这时,努力蜷紧身子的十四行诗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拽着她菊塞住她的珠尾,原本只是泄出一丝缝隙的珠在她的拉扯下松动了起来,也让更多的灌肠从十四行诗鼓鼓的雪腻小腹中溢了出来,一点点流出了她的身体。

    已经被十四行诗体腔暖热的肠顺着沟滑到她的瓣上,感受着这羞耻湿意的她一边拼命缩紧自己的菊,一边又想要扭动着自己的身体逃开维尔汀脚趾的惩罚,可惜的是,用力踩住她小腹的维尔汀牢牢地固定住了她的身体,甚至还一下轻一下重像踩着什么解压玩具一样践踏着她的肚皮,弄得她小腹里晃个不停的肠都发出了噗嘟噗嘟的难听声响。

    受到肠润滑的珠也在慢慢从咬住自己的肠壁之间滑了出来,哪怕十四行诗再怎么想要努力履行好自己对维尔汀的承诺,可在维尔汀那恶趣味的拽弄之下,圆滚滚的那几颗珠依然稳定而又坚定的滑脱出她的菊

    “想轻松下来嘛?十四?”在这时候凑近十四行诗脸颊微笑着的维尔汀无异于恶魔一样引诱着对方做出那些下流羞耻的行为,只不过现在的十四行诗已经无力去思考这些陷阱了。

    看着身下仍然在努力听话的乖狗狗疯狂点着自己的,维尔汀自然也不好在继续“宠”着她了。

    勾住珠尾的手指使劲一拉,余下的几颗涂满滑腻肠的珠子一瞬间就被拉出了十四行诗的体外,当然,一同随着它们涌出的自然还有那些晶莹透亮的透明肠

    终于忍耐不住排泄欲望的十四行诗总算可以真的轻松下来了,噗噜噜从菊里涌出来的肠所带来的排泄感连同珠一节一节被拽出体外的轻松感一起把她的大脑搅得一团糟,而她们身下的床单与地板,自然也在洒的灌肠下被打湿得七零八落,在灯下闪烁着靡的水光。

    “十四行诗,做的很哦。”轻柔地为做完了一切要求的十四行诗取掉了戴上不知道多久的枷,维尔汀夸奖完了这只橙发的乖狗狗后,就含进了一甘醇的温水,对着十四行诗那张因为张开过久而僵硬发痛的嘴吻了上去。

    温润的水流浸湿了渴的咽喉,而终于完成所有任务的十四行诗,也在维尔汀不断摩挲脑袋的温柔抚下沉沉睡去。

    直到下一次调教的开始。

    不久之后,在一个阳光艳丽的美好晴天,在不休荒原缓缓漫步而行的维尔汀惬意的享受着温暖宜的阳光,而在她的手边,一根松垮垂落下来的棕色缰绳被她随意甩落在了地上,代表着她并不是一前来这里沐浴着春风与阳光。

    在缰绳的末尾,一只打扮十分下流的乖狗狗正在洁白的沙滩上舒展着自己优雅而又靡的窈窕身姿,令一眼望去甚至有些白腻到眩目的在她四肢着地的跪姿下摇晃弹跳,少最为美丽私密的花园也像是不知廉耻一般随意露出来,在空气中缓缓蠕动开合,引诱着主的视线看向自己。

    “十四行诗,休息好了没有?该回家了。”

    没错,此时这个正在沙地上欢快享受放松的“小狗狗”,就是我们的十四行诗小姐。

    近乎于全身赤的她此时的身上只有薄薄的半片白色丝绸系在了她的胸前,勉强遮挡住了红艳的那两抹小小尖端,也同时在厮磨着敏感的不断给她带来绵连不绝的快感。

    至于下半身,之前也说过了,没有半点遮掩的私处就连橙色的稀疏毛发也被剔除得一二净,只余下绷成一条细线却又时不时在维尔汀视线偷偷张开一丝缝隙的勾引着她将注意力放到这里。

    “嗯……维尔汀。”双膝跪坐在地上的十四行诗将自己的手肘撑在了沙砾上,摆出了一副乖狗狗应该做出的准确姿势,而她脖颈上紧紧箍住雪白鹅颈的项圈,也被重新捡起缰绳的维尔汀轻轻拉着,敦促着十四行诗跟随她的步伐向前。

    “等下……慢点……司……维尔汀,要是遇见了别怎么办……”虽然经过了那么多调教,但是这么全身赤的在外面行走……甚至都说不上是在走路的感觉还是让十四行诗倍感羞耻与害怕,更何况她现在全身上下唯一可以称得上是衣物的东西就只有那片连都遮不全的丝绸,要是被别看见了自己的这幅样子……

    “又不乖了哦,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答非所问的维尔汀倒显得丝毫不在意这种问题一样,温柔的揉了揉十四行诗的脑袋。

    两就这样靡地漫步在湖畔旁边,一直到并行的她们遇见了从这次约会开始以来第一个见到的

    “等,等下!你怎么在这里!不对……十四行诗呢?”

    “嗯?玛……玛蒂尔达……”看见了那抹熟悉的白发身影,十四行诗的第一反应就是缩到了维尔汀的身后,不过让她感到意外的是,看起来对方似乎并没有看见自己现今的这幅羞模样。

    “十四行诗现在不在哦,不过,你要不要来看一下我新养的这只小狗狗?”维尔汀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拽了一下试图躲在自己身后的十四行诗,把她从后面拽到了自己的身旁。

    “欸?橙色的小狗……怎么有点像十四……不对,这怎么可能是她嘛。”呆呆站在原地的玛蒂尔达就像是完全没有发觉她眼中那条橙色的小狗狗就是她心心念念的十四行诗一样,而我们的十四行诗小姐,也终于算是明白了维尔汀做了什么。

    令下意识改变认知的神秘术……怎么用在了她的身上……

    羞红了脸颊的十四行诗现在只好乖乖听从维尔汀的命令,在维尔汀的身旁撒娇似的蹭着她的裤腿,不得不说,在自己熟悉的面前做出这种仿佛求欢一样的动作,哪怕对方并不知,但那种刺激依然让她的心脏蹦蹦直跳,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奇妙快感。

    自己下流身体的一举一动都被别尽收眼底,而自己不知为何也莫名享受着这特殊的刺激,这背德的快感甚至让十四行诗的双腿之间微微泛起了一湿意,下意识地开始夹紧了雪白纤细的双腿,开始厮磨起肥满腻的两片蚌。

    “你看它和十四行诗那么像,那要不要过来摸一下它?玛蒂尔达?”似乎也是看见了十四行诗现在的发模样,维尔汀微笑着对玛蒂尔达发出了邀请,这一下就让十四行诗的心脏重新开始紧张地跳动起来。

    “嗯?好……好吧!我只是单纯的觉得它很漂亮而已!根本不是因为它长得像十四行诗啊!”再一次强调了维尔汀话中说过的一部分,怀着眼前“狗狗”不知从哪里来的熟悉感,玛蒂尔达还是接受了维尔汀发出的邀请,一步步走上前去,底下了身子抚摸起十四行诗那光滑而又白皙的背脊。

    “唔……”后背被陌生手指触碰的感觉让十四行诗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可是玛蒂尔达却似乎是把她当做了狗狗撒娇时的欢快喊叫,抚摸着后背的手掌甚至还加快了动作,一遍又一遍地在背脊上来回滑动。

    “好软的毛毛……”玛蒂尔达这边也陷了有些恍然的奇怪状态,毕竟哪怕她再怎么大胆,也不会想到自己眼前那只乖巧的橙色狗狗就是她心心念念不知道多久的十四行诗,而且还是浑身赤的状态。

    “乖,十四,过来。”突然出现的这一声呼唤仿佛把十四行诗救上来的稻一样,把她拉出了这番窘迫的境地。

    “欸?我还没摸够呢。”玛蒂尔达有些失落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在她的大脑里,抚摸小狗狗的触感真的很舒服,甚至都有点舍不得它。

    如果摸得是十四行诗的手就好了……又光滑,又柔软,还和棉花糖一样……

    怔在原地的玛蒂尔达举起了自己先前抚摸着“小狗狗”的手掌,看起来又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了。

    至于十四行诗,在熟面前被抚摸的刺激也让她的双腿之间泛起了一阵湿意,逐渐高涨起来的欲望更是让她重新把脑袋靠在了维尔汀的腿旁,撒娇一般地用脸颊磨着她的裤腿,表达着自己内心的欲望。

    而维尔汀,也满意地拍了拍十四行诗主动挺起来的翘,将自己的手指抵在了十四行诗的,温柔的抚起湿润外翻的鲜红

    手指揉弄起蒂的快感很快就让十四行诗弓起了自己纤弱的身子。

    在地上跪爬着的她扭了扭自己的腰,想要以此来让手指更加几分,而维尔汀的手指也没有辜负她这么主动把自己送上来的小动作,轻松滑进了黏热的之中,细心搅弄着十四行诗敏感的身体内部。

    没过多久,十四行诗体内的那湿意就达到了最高的极限,近乎与痉挛的身体颤抖着将汹涌的送出了体外,白的那两片贝也随着高的来临软了下来,任由着维尔汀还在处的那几根手指拨弄自己,在它的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手指甲滑过的划痕。

    不过,维尔汀的动作并没有停下,身为宠物的小狗狗自己突然罢工了,又怎么能让主开心呢?

    所以,接下来,在十四行诗羞红到快要滴出血的脸颊面前,维尔汀轻轻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把自己饱满白的翘露在了十四行诗的面前。

    和维尔汀相互玩弄过对方身体的十四行诗当然懂得这是什么意思,可是在玛蒂尔达的面前……玩这些真的好让害羞。

    不过,还没等她做好思想准备,维尔汀的玉就直接坐在了她的脸上,身为神秘学家的那里自然净得不用话说,而面对着自己家主已经这么明显的命令,十四行诗也只能忍住羞意照做了。

    软的小舌伸出了温暖的腔,轻柔按上了布满褶皱的菊蕾,不同于维尔汀给她做的灌肠,菊所舔舐起来的动作更为轻柔,灵巧的舌更是没费多少功夫就挤进了菊内部,开始舔弄起维尔汀的肠壁。

    紧致的菊随着十四行诗舔舐的动作一下一下收缩,如果没有玛蒂尔达在一旁看着的话,可能十四行诗会更加享受一些恋在自己面前放松的模样,可是现在,围绕着她的只有数不清的快感与紧张。

    “十四,做的很不错哦……”维尔汀的话语里也带上了一妩媚的诱惑,不过在已经被修改了认知的玛蒂尔达眼里,她们两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场主宠之间的嬉戏,哪怕真实发生的是如此下流的舔菊戏,她都不会知晓这就发生在她眼前的真相。

    菊被抚慰的快感很快就让维尔汀前面的小也流下了晶莹的,这些黏糊糊的滴一点点滴在十四行诗光洁的下,再从下流到脖颈,热乎乎的水流从脖子上流过的滋味让十四行诗刚刚过去高的小也饥渴了起来,咕啾咕啾的自己张开而又闭合,想要等待维尔汀的再次宠幸。

    可维尔汀又怎么会再给自己不听话的小宠物一个机会,享受着十四行诗舔舐自己菊的她只是稍微用力夹紧一下自己的菊,十四行诗的舌就被牢牢困在了自己的肠道中,而她那两瓣湿润得不行的白贝,也软踏踏地分开在两边,和十四行诗光滑的下产生轻微的厮磨,好让自己溢出的汁水更加覆满漂亮的修长鹅颈,把她染上自己的味道。

    当然,在玛蒂尔达面前,维尔汀只是在和那只小狗狗愉悦地相互玩耍罢了,十四行诗那悠扬而又妩媚的呻吟,也只不过是狗狗在开心地汪汪吼叫,而她自己,也只能落寞地在一旁看着维尔汀和狗狗嬉戏打闹,慢慢向着远处走去。

    “今天玩的开心吗?十四行诗?”

    “嗯……很……开心……”红着脸的十四行诗就像是打开了一道奇怪的开关一样,别扭地承认了今天这场约会带给她的感受,在熟悉的面前露出,这种感觉真的很刺激,也确实让她体会到了不一样的高

    “没事,以后不会再这样了,这只不过是在锻炼十四你的意志哦,毕竟你第一次拿我的丝袜自慰被发现的模样,真的很可呢。”一边这么笑着,维尔汀一边把跪爬在地上的十四行诗搂怀中。

    “毕竟,我也喜欢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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