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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千金是我的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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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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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啊……哈啊……”

    初次品尝到的、名为『绝顶』的强烈快感,让艾露娇喘连连。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ωωω.lTxsfb.C⊙㎡_那感觉太过汹涌,瞬间就将她残存的羞耻与屈辱冲刷得无影无踪。

    (啊啊……我……我怎么会说出那种话……)

    李阳像是变了个,用言语狠狠鞭挞着她,可她自己却在这残酷的斥责中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兴奋。

    被骂作下贱的,无疑是莫大的屈辱……但这屈辱感,竟如同引信,点燃了埋在她体内的、无底的快感狂

    (我……我难道在……期待?期待被谁命令……被谁彻底支配……?)

    在快感灼烧得脑一片混沌之际,艾露被李阳摆弄成仰面朝天的姿势。

    “来,全都脱掉。” 命令不容置疑。

    胸罩被剥离,湿透的内裤被褪下,吊带袜与膝上袜也一一除去。

    艾露没有丝毫抵抗,反而随着每一件贴身衣物的离体,感觉像是卸下了某种沉重的枷锁,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感攫住了她。

    “……真漂亮啊,大小姐。” 李阳俯视着彻底赤的艾露,脸上竟挂着与平慰劳她时如出一辙的温和笑容。

    “下流又……天生就是做隶的身子。”

    “……?”

    过分!太过分了!明明是这般羞辱的话语,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感到一阵阵愉悦的颤栗。

    为什么?为什么这种话会让她兴奋?

    她不懂。她连自己都不懂了。

    “所以,我会给你最想要的,大小姐。” 李阳说着,开始脱去自己的衣物。

    灯光下,他中等的身材廓分明,肌线条结实有力。

    然后,是他的胯下之物——

    “哈……诶……?” 艾露瞬间瞪大了那双绯色的眼眸。

    即使从未见过实物,她也本能地知道,李阳的大得惊

    那根雄伟挺立的阳物上,虬结着粗大的青筋,硕大的前端,冠状沟如同锋利的箭

    色泽暗,几乎不似体的一部分,散发着令心悸的雄气息。

    “怎么,很惊讶?大小姐您其实很喜欢吧?” 李阳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那、那种东西……我怎么会……” 艾露下意识地反驳,可当她的目光触及那凶器的瞬间,一强烈的战栗感猛地从她小腹处炸开!

    仿佛在呼应着那巨物的召唤,她花径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悸动、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你就是喜欢。” 李阳覆身压上,温热的呼吸在她耳畔,语气却温柔得如同低语,“像大小姐这样……骨子里就的……”

    咕啾。

    “嗯……” 粗粝的蹭过娇的花瓣,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下流的……”

    咕啾。

    “嗯啊……” 那滚烫的硬物再次摩擦,更地陷缝。

    “色的小母狗,怎么可能抗拒得了它?”

    咕啾……咕啾……。

    “啊,啊……?” 李阳的在艾露早已泥泞不堪的蜜处反复研磨。

    那坚硬如铁的凶器,肆意揉捏着柔软饱满的大唇,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片黏腻的水声。

    “啊,啊啊……?” 咕啾。咕啾。

    那湿滑的摩擦声,在艾露听来竟如同最靡的亲吻。

    (这……这是什么感觉……?)

    被那滚烫抵住的下腹处,传来一阵阵难耐的空虚和燥热。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疯狂地搅动、渴求着。

    更让她羞耻的是……用自己的私密之处真切感受着那雄伟男根的事实,像最烈的春药,将她的感官刺激得愈发敏感。

    这靡的场景,如同最醇厚的美酒,让她彻底沉醉、迷失。

    “都湿成这样了,看来不需要更多前戏了。” 李阳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

    “啊,嗯……?” 艾露的回应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

    李阳掰开她修长的双腿,挺腰,将那硕大的准地对准了,然后,腰身缓缓下沉。

    咕啾……咕啾……。

    “嗯,啊……啊啊……” 撑开了娇的花瓣,仅仅是这个侵的触感,就让艾露发出了痛苦又欢愉的呻吟。

    “看,要进去了。” 宣告如同审判。

    “啊……不,要……” (好可怕……)

    那么巨大、那么坚硬的东西,真的能进她这未经事的身体吗?光是想象被它撑开、填满的感觉,就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你其实,很想要吧?” 咕啾……咕啾!

    “呀啊啊啊!?” 凶猛的伞强行撑开了紧闭的

    那惊的硬度,那灼的热度,瞬间让艾露清晰地意识到——它,已经进来了!它正在她的身体里!

    咕啾………咕啾……

    粗壮的枪一寸寸、缓慢而坚定地开拓着艾露紧致无比的

    “啊……进来了……被撑开了……” 身体被强行打开的感觉如此清晰。

    但奇怪的是,艾露并未感到预想中的恐惧。

    虽有细微的刺痛,但与之相比……

    “看,都湿透了。” 李阳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

    “呀,啊……” 艾露困惑了。这种痛苦中夹杂着极致快感的神秘体验,让她完全迷失了方向。

    噗叽。

    “好……痛……” 突膜的瞬间,一阵尖锐的刺痛从下腹处传来。

    “痛?忍忍就习惯了。” 李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腰身继续挺进。

    咕啾……咕啾……

    “啊……啊啊……” 那点疼痛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感觉淹没。

    不,是被那根在她体内不断扩张、摩擦的带来的奇异快感所取代。

    从未被开发过的正被强行唤醒,那急速觉醒的、令皮发麻的敏感,让艾露的理智节节败退。

    “看,已经不痛了吧?”

    “是,是的……” 艾露的声音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娇软。

    “对吧?因为大小姐的小,天生就是为吃男而生的啊。”

    “哈,诶……?怎,怎么会……怎么会……” 艾露本能地否认,但那根埋体内的枪带来的雄壮存在感,让她几乎立刻忘记了瓜的痛楚。

    她震惊于自己的身体竟隐藏着如此敏感、如此渴望被填满的部位。

    (啊,啊……我,我的身体……)

    咕……啾……

    “哈……啊” 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都带来一阵战栗。>lt\xsdz.com.com
    “到最处了哦,大小姐?” 李阳的终于抵达了处花径的尽,他开始缓缓地、画着圈地扭动腰胯。

    子宫被那坚硬顶弄、研磨的感觉,让艾罗发出“呀,啊嗯?”的甜美悲鸣。

    “感觉到了吗?刚才顶到的,就是大小姐的子宫哦?”

    “哈,啊啊……子,宫……?” 每当重重叩击在宫上,艾露的身体就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这个只在月事时才会被意识到的器官,此刻正与雄壮的男根正面锋,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与羞耻中痛苦地扭动。

    “看吧。处膜什么的,早就无所谓了,对吧?” 李阳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嗯……?” 艾露无法否认,每一次温柔的顶,都像有甜蜜的电流从身体最处炸开,流窜四肢百骸。

    “看吧,你终于明白了。” 以正常位结合的姿势,李阳俯下身,凑近她的脸。

    “你骨子里就是个天生的。艾露芙莉德大小姐?” 他叫出她高贵的全名,如同最残酷的嘲讽。更多

    “啊,啊啊……好,好过分……太过分了……” 艾露的眼泪扑簌簌地落下,像受尽委屈的孩子般抽泣起来,“你到底……要羞辱我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

    “装可怜也没用哦。” 李阳轻轻一挺腰。

    “啊啊嗯?” 仅仅如此,艾露就发出了无法抑制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娇啼。

    “认清现实吧。你就是一个拥有身体却懵懂无知、最渴望被男弄的小母狗。”

    “哈,啊啊……” 过分!太过分了!

    这过分的话语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这温柔的责备让她心跳如擂鼓。

    这让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是个,是个等待被征服的雌。被如此贬低,竟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难以言喻的舒畅。

    子宫被反复撞击带来的酸胀感让她难受得快要发疯。

    (啊啊……我……我其实……)

    “大小姐是个被欺负就会兴奋、被支配就会高的极品受虐狂雌隶哦。” 李阳宣判了她的本质。

    “不,不是……不是的……” 艾露拼命摇,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但她不知道,她这副倔强否认却又发出诱娇喘的模样,只会更加点燃男征服的欲望。

    “看来,得让你彻底明白才行。” 李阳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兴奋。

    “嗯……呀,啊啊……?” 沾满猛地从湿热紧致的蜜壶中拔出。

    发达的冠状沟刮擦着敏感的壁,仿佛要将里面的都拖拽出来,少发出舒服的呜咽,身体难耐地扭动。

    “那么……要开始了哦?” 预告如同战鼓。

    滋噗!

    “嗯哦!?” 艾露猛地仰起,露出雪白脆弱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啼叫。

    滋噗!呶啾!嘶啾!滋啾!

    “嗯啊?嗯哦?哦哦?哦……?” 这是谁的声音?艾露在极致的快感中恍惚地想。这毫无理、毫无矜持,如同野兽般的嚎叫?

    “哦哦?嗯哦哦?哦,哦,哦哦……?” 这是什么?这像母猪发般的难听叫声?

    “听听这叫声,活脱脱就是只发的母猪啊,大小姐?” 李阳的嘲笑如同鞭子抽打在她灵魂上。

    咕啾!

    “哦嚯哦哦哦哦!?” 子宫被狠狠一撞,艾露发出了出生以来从未有过的、难听至极的尖叫。

    “不,不要啊啊……这种声音……这种声音我……嗯哦哦哦哦嗯!?” 咕啾!

    咕啾!

    咚啾!

    与内心的羞愤截然相反,那刚刚被开苞的早已彻底臣服于快感。

    如同泉涌,白色的浑浊汁不断从溢出,量多到让难以置信她片刻前还是处

    那点落红早已被冲刷得不见踪影。

    或许正因为是纯洁无垢的雌,才会如此贪婪地渴求着男

    再一点!再用力一点!再撑开一点!再揉捏一点!

    为了能让那根粗壮的竿在狭窄的处里顺畅抽,她的身体拼命分泌着蜜汁,殷勤地润滑着每一次凶猛的进出。m?ltxsfb.com.com

    “嗯哦?嗯噫?呀,啊啊……这种声音不行……不行的……呀,啊?呀,啊哦哦哦哦哦?” 好羞耻!

    这野兽般的嚎叫!

    这下流的娇喘!

    这种……这种……这种……!

    “嗯哦?哦哦?哦,嚯哦哦哦嗯?不行,不行……我,不行了……?”

    “什么不行了,大小姐?” 李阳的声音带着戏谑。

    滋溜溜……啵啾! 猛地拔出又狠狠贯

    “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艾露猛地仰,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全身剧烈地痉挛着?——她高了!

    那位一本正经的贵族大小姐的身体,正用她靡的天赋,尽地享受着这灭顶的快感。

    “嗯哦?哦哦嗯?哦哦哦……因为,这种声音……这种下流的,难听的声音……”

    “不像侯爵千金了?” 咕啵。咕啵。咕啾……。

    “哦嚯?哦嚯哦哦哦哦……?” 艾露的舌尖无意识地伸出腔,发出年轻少绝不该有的粗野呻吟,沉溺于快感的美貌千金。

    若有旁听见这声音,只会认定她是个彻彻尾的狂变态

    谁能相信这是那位高傲的侯爵千金发出的声音?

    “啊——啊。叫得可真够下流粗野的。” 李阳点评道。

    “我,我也不是喜欢才发出这种声音……嗯哦?哦哦,嗯?” 艾露还在做着无谓的辩解。

    “那就试着忍忍看啊。做得到的吧,艾露芙莉德?海兰德侯爵千金大?” 李阳用着和慰劳她时一模一样的笑容,一模一样的温和语调说着,同时抬起上半身,一把抱起了艾露的左腿。

    (啊……糟糕……) 即使被快感溶解的脑也瞬间警铃大作。这个姿势!这是男要发起猛烈进攻的信号!

    “不……不要……” 不行!

    绝对不行!

    这样下去真的不行了!

    一切都完了!

    没有理由,没有道理,只有一种冰冷的、绝望的认知——再这样下去,她这个就彻底毁了。

    “想逃?晚了。” 李阳轻松地将试图在毛毯上爬行逃离的艾露拽了回来,左腿被牢牢扛在肩上。然后,腰部如同蓄满力的弓,猛地——

    “哦?哦?嗯哦哦?”

    啪啪啪啪啪!

    凶猛的开始有节奏地高速抽,那狰狞的冠状沟疯狂刮擦着刚刚苏醒、敏感无比的壁。

    “哦哦?哦哦?不,不行,不行……嗯噫?哦噫噫噫噫噫噫?” 蜜汁随着激烈的动作四处飞溅。

    每一次摩擦过湿滑的小,都让艾露的喉咙里发出无法抑制的、属于雌的、最原始的吠叫。

    想要逃跑而徒劳挣扎的双手,最终也像认命般死死抓住了身下的毛毯。

    “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明明不行的……明明不能发出这种声音的……哦嚯哦哦哦哦!?我的身体,舒服得停不下来啊啊啊啊啊?” 侧卧着被抱起左腿,侯爵千金高贵的肢体正毫无保留地承受着男

    每一次腰胯的撞击,都让那对丰满的房下流地摇晃,大腿和部的柔地波动着。

    “哦?嗯哦?嗯噫噫噫噫噫噫嗯?” 剧烈的摇晃让她扎起的红发散开,如同燃烧的火焰般激烈翻飞。

    褪去所有华服与装饰的少,被男根贯穿,被迫发出最原始的雌哀鸣。

    “等,等等……等一下……?再这样下去的话,我,我会……?” 对于连自慰都未曾满足过的少来说,这过于庞大的快感如同酷刑,灼烧着她每一根神经。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好舒服。

    好舒服。

    好舒服。

    “哦噫?哦嚯哦哦哦哦哦哦哦…………?” 每一次的摩擦,都让官能的巨在她滚烫的身体里奔腾肆虐。

    世上竟有如此极致的快乐,这认知甚至让她感到恐惧。

    “哦哦?嗯哦哦哦哦哦哦?” 下流的声音。

    感受不到丝毫理与知,仅凭本能编织出的野兽嚎叫。

    她竟不知道自己拥有发出这种声音的能力。

    这仿佛是卑贱本质——那极致欢愉的——浓缩回响。

    “哦噫?不要……不要啊……快停下……不要再让我发出这种声音了……?” 她被迫理解了。

    过去的自己,只是个不了解自身本的无知小姑娘。

    在那层薄薄的贵族表皮之下,根本没有什么高傲的侯爵千金。

    ——只有一具被男使用就会感到无上愉悦的、普通的母猪身体。

    通过这具敏感的身体,通过这悲惨的哭嚎,她终于理解了自己的程度。

    “明白了吗,大小姐?” 成为她主的男,用最温柔的声音,最温和的笑容,将最残酷的现实刻进她的骨髓。

    “没什么好害羞的哦?你已经很清楚了吧?清楚自己是多么的母猪了?”

    “啊噫?噫哦哦哦哦?哦嚯哦哦哦哦哦……?” 艾露已经连否认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自身的气概,被她自身产生的、排山倒海的快感彻底冲刷殆尽。

    “啊噫?嗯哦哦?好,舒服……好舒服啊……?” 被快乐电流灼烧着脑细胞的她,只能吐出屈服的话语。

    虽然之前说『要我当隶还是什么都行』并非谎言——但她显然太天真了。

    她以为那只是亲密接触的延伸,只是把身体借给对方“使用”一下而已。

    真是小姑娘的浅薄想法。

    她不知道自己竟会舒服到这种地步。

    她没想象过自己竟会如此地扭动身体迎合。

    她更没想过——自己骨子里竟是个被征服、被贬低才会感到极致愉悦的受虐狂母猪。

    “哦哦?嗯咕?嗯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嗯嗯?” 虚伪的面具被彻底剥下,少仅仅作为一只供雄玩弄的母猪而存在。

    在这半天前的凛然骄傲被剥夺殆尽的她身上,最后的致命一击,正步步紧

    “呜哦……这小,真是极品啊……” 连李阳也流下了汗水,对那急速觉醒、疯狂蠕动的发出了赞叹。

    随着他强力的,那贪婪的雌也兴奋地蠕动、吮吸着,青年的雄浑也颤抖着近了极限。

    “……差不多……要了……!” 滋啪!滋啾!啪啾!

    “哦嚯!?哦噫!?哦,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膨胀到极致的怒龙更加用力,抽的速度骤然加快。

    这狂对处而言过于猛烈,但那敏感度表的却完美地匹配着雄的力量,发出弩级的快感,让沉醉于屈服与支配的受虐狂母猪的骨髓都因这热而焦灼。

    “隶的职责,你当然明白吧?” 李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啊噫?噫嗯?” 艾露迷地回应。

    “就是接受主哦?”

    “嗯啊啊啊啊………………?” 几乎要崩坏的雌脸庞喘息着,艾露的理智突然被这句话惊醒。

    想到李阳话中的含义,她发出了比面临死亡时更凄厉的恐怖悲鸣。

    “噫……不,不行,不行,只有这个不行啊啊啊啊!?” 就算想逃,腿被固定在肩上,被悦浸透的体也使不出半分力气。

    可怜的猎物能做的,只有用语言绝望地乞求。

    “不是,不行吧?” 咕哩!噗啾! 狠狠顶在已经完全记住男味道的子宫上。

    “嗯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纯母猪的身体顿时难看得剧烈痉挛起来。

    猎岂会对到嘴的猎物心慈手软?更何况,是面对如此美味、如此诱的猎物。

    这道理艾露明白,但她能做的,只有徒劳地、拼命地乞求。

    “嗯噫噫噫噫噫?不行?不行?只有这个不行?把种子注子宫里是不行的……”

    “说要成为隶的是大小姐吧?事到如今还想毁约?” 李阳的声音冰冷。

    “嗯啊啊啊?因为……因为……?” 每一次在湿热蜜壶里的搅动,都像在搅动艾露的脑浆。

    虽然脑细胞被快感搅得无法思考,但只有不行!

    她的本能疯狂尖叫着——被就彻底完了!

    “……大小姐的小,正死死缠着我的,渴求着我的呢。” 李阳无地戳穿她身体的渴望。

    “不行,不行……所以不行啊啊啊?” 她的子宫,正期待着的注,流着水。

    那开心哭泣的内脏,让她无比确信——被的快感将是毁灭的。

    “要是再被的话,我就要不行了?要被死了?要死了……我要死了?” 要变成母狗了。变成最下贱、最无可救药的母狗。

    自己,一定会,不,绝对会变成一彻尾的母狗。

    变成无论多么难堪的姿态都能展现出来的母狗。变成把自己的难堪当作快感来源的下贱母狗。

    “嗯噫?嗯噫噫噫噫?不行……那样不行……要变成满脑子只有的下流受虐狂了啊啊啊啊啊?变成只要能被,无论什么都愿意做的,最差劲的隶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喂!那就变成吧!和侯爵千金说再见吧!变成满脑子只有的,废柴受虐狂小隶吧!” 李阳的宣告如同最终判决。

    啪啪啪啪!

    “哦?哦?哦哦~~?” 开始用尽全力地高速抽!不再是为了取悦,而是纯粹为了发泄欲望而疯狂摆动腰胯。

    少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如同待宰的羔羊,等待着那最后的、将她彻底摧毁的致命一击。

    咕啾?

    “哦,哦,哦————” 艾露的喉咙里发出绝望的、拉长的呜咽。

    噗咻!噗咻噜噜噜噜噜噜!

    “哦哦?哦哦哦!?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吻着松弛宫猛地发!

    滚烫浓稠的如同怒涛般而出!

    “嗯哦哦……?好热啊啊啊啊?热热的biubiu地进来了哦哦哦哦……?” 侯爵千金最后的残骸伸长了舌尖,发出“哦嚯”的怪声,迎来了毁灭的高

    侧卧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的鱼,剧烈地痉挛着。

    丰满的房被抛甩,甘甜的汗水飞溅,紧抓毛毯的双手因用力过度而剧烈颤抖。

    “哦?啊……咿嗯?哦哦,哦……?” 艾露仰面朝天,舌像窒息般伸出外,脸上是无法掩饰的、彻底崩坏的高脸。

    松弛的笑容挂在嘴角,迷离的瞳孔彻底失去了焦距。

    (啊咿?啊咿?结束,了……结束了啊啊……?) 第一次的内

    第一次的绝顶。

    第一次品尝到的『雌的终极欢愉』,让年轻的孩露出了最不该露出的、属于雌的、彻底沉沦的表

    (好,舒服……?知道了这么舒服的事……?) 滋……噗。

    “嗯哦……?” 李阳抽回腰,放下她左腿,艾露像一滩烂泥般仰面倒下。

    双腿如同濒死的青蛙般大大张开,热乎乎的雌里,白浊的混合着汩汩流出。

    “嚯,哦……嗯哦,哦……?” 双臂无力地垂落,房随着急促的呼吸靡地晃动着。

    “表啊,大小姐?” 李阳欣赏着她失魂落魄的丑态。

    艾露毫不在意,甚至听到他揶揄的话语,腰肢竟不受控制地又颤抖了一下。

    (啊……啊哈?我……真的完了啊……?) 过去那个自己绝对无法想象的,最下流、最不堪的痴态。

    被任何看到都该被唾弃的,靡到极点的表

    但为什么……这种最差劲的样子,这种难看的样子,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舒畅?

    (已经,不用再努力了呢……因为我是……这就是现在的我啊……?)

    “好啦。还有善后工作没做呢。” 蹲在她顶的李阳,将那根沾满两、依旧狰狞的伸到了她面前。

    艾露看着在鼻尖晃动的凶器,“嚯……”地吐出一灼热的气息。

    (好浓的气味……这就是,真正的的气味啊……?)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闻到的腥膻,光是这味道就让她的花径处再次变得火热。

    一想到这么雄臭的东西正流淌在自己的肚子里,一种强烈的『被彻底征服』感便油然而生。

    “哈……嗯,喏啰……喏啰哦……?” 她伸出的舌尖,滋滋滋地,主动舔舐起粘在上的的混合浊

    没教她,她只是本能地这么做了。

    “嗯……啾噗……啾噗……?” 啾,啾,她还像小鸟啄食般,用嘴唇轻轻亲吻着那根让她堕落的凶器。

    这如同献上感谢的吻,让那本已有些疲软的男象征再次颤抖着挺立起来。

    “嗯啊?” 咻咻,残余的而出。

    仿佛在说这粘稠的、彻底雌堕的表是它最好的归宿,这唯一的“妆容”准地落在了她迷醉的素颜上。

    “啊,哈啊……?” 一声满足的、幸福的叹息。

    愉悦地接受雄赐予的一切,宛如教科书般的隶媚态。

    “……这,真是可怕啊。” 面对她无意识展现出的极致煽,连李阳都忍不住低声感叹。

    但她本却对李阳的感叹,以及自己无意识流露的天赋一无所知,只是痴迷地凝视着那根再次开始恢复硬度的雄物。

    “哈啊,啊嗯……请……请继续……” 舔,舔,一边用舌讨好地舔舐着的筋络,这位片刻前还是处的少,脸上露出了最的媚笑。

    “请让我更加更加堕落吧……我的主……?”

    “真是的……” 李阳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又带着一丝被挑起的欲望。

    “嗯啊啊?” 他再次将那根凶器,了还在滴落裂。

    “嗯嚯哦哦哦哦哦?来了?来了哦哦哦?” 原本无力伸展的四肢,瞬间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上李阳的身体。

    双腿死死盘住他的腰,纤细的手臂抚摸着男强壮的后背。

    她那与生俱来的、属于雌的本能动作,让李阳的瞬间坚硬如铁。

    “你这隶的天赋简直开挂了!既然你这么想堕落,我就让你彻底堕落!来,说点隶该说的话!” 李阳低吼着命令。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我愿意!我愿意成为隶!我会成为最优秀的隶的,所以请给我?小太舒服了啊啊啊啊?” 艾露毫无羞耻地高喊着,声音里充满了献祭般的狂热。

    “去吧!去吧!什么都别想,只管高!” 李阳的抽更加狂

    “哦嚯哦哦哦哦?去了?要去了?被主隶小了呜呜呜呜?” 艾露的哭喊声混合着极致的欢愉。

    两只野兽的宴仍在继续。

    ——若有旅听到这林间回的声音,绝不会认为那是类。那分明是野兽在媾时发出的、最原始、最狂野的嘶鸣。

    “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嚯哦哦哦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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